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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風月】【未刪節1-1154】【作者:風流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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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30章朋友十一

「你叫劉明強?」

最先打破沉寂的還是主席,主席笑着問着劉明強。

「是的,主席。我叫劉明強,現任淺圳市市委秘書長。現在正在中央校學習」劉明強立即坐直了身體恭恭敬敬地説道。

「我知道你,你就是抓歹徒的那個是不是?」

主席依舊笑着説道。

「其實事情不是這樣子的,那些都是誤傳」看着老人睿智的眼神,劉明強想了想,決定兵出奇招,以誠相對。

「那事情本身是什麼樣子的?」

主席微笑着説着。

「其實···其實··其實特我抓的那個歹徒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很多年沒見過面了。那次打電話給我説他們要來淺圳找工作,讓我幫下忙。我便答應了,然後把他們接到淺圳,然後給他們找了份工作。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竟然是殺人犯。我怕歹徒逃逃跑便決定把她們倆叫回我家,這樣就能節省警力,一舉將他們抓獲。可能是我佈局的時候沒有考慮清楚,竟然讓歹徒提前知道了。結果,就把我給刺傷了,他們也逃了。幸好最後他們還是被淺圳市人民警察給一舉抓獲了,不然,我這罪過可就大了」劉明強實話實説着。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最後變成你力擒歹徒了呢?」

老人淡淡地説着,但是,劉明強卻覺到老人眼神的犀利,就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這種眼神給了劉明強很大的力。

「我···是我個人的原因,我沒想組織彙報,隱瞞了事實」劉明強知道老人是在質問自己,可是自己能怎麼説?吳克亮好心一場自己總不能害了他吧?最後自己只能把責任都給擔下來了。

「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

老人還是平靜地説着。

「知道,我向組織檢討,並請求組織責罰」劉明強本來今天就是以一種豁出去了的心態來的,這麼想的也就沒太多的恐懼了。

「嗯,你還是個比較誠實的人,這一點難能可貴。其實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把你立為典型是中央的考慮。其實你並沒有錯,你錯在哪呢?大義滅親,為了能夠抓捕歹徒你以身冒險,説你力擒歹徒與事實想違背了嗎?沒有,你身上本身就是有着這種神的,這種神也值得廣大人民羣眾學習,所以,你不要在這件事情上有如何的心理力。組織上的政策就是做的好的同志咱們一定要給責任給平台,對於一些犯錯誤的同志,咱們也必須得進行嚴厲的懲罰。只有這樣,咱們的國家才能長治久安」老人喝了一口茶後説道。

「謝謝主席」劉明強很驚訝,張大了嘴巴望着老人,最後只能説着這麼一句話。

「聽説你今天來找我有事?」

老人不温不火地問着劉明強。

「對」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主席面前,跪了下來。

老人臉頓了一下,隨即微笑地説道:「雖然以我的年紀受你一拜是受的起,不過我既不是你父母對你也沒有恩,你還是不要對我跪了。站起來吧,有什麼事情咱們坐着説」「主席,我有件事情要求您,雖然我知道我這麼求你很突兀,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劉明強第一次抬起來頭望着老人。

「站起來吧,你要是不站起來我就不聽你的請求了」老人微笑地説着,雖然只是淡淡的語氣,但是其中卻有着讓人覺得恐怖的能量。

劉明強再次看了看老人,然後站了起來。

「坐吧,坐着喝口茶然後再説。你要懂一句話,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慌張,慌張還有種説法就是自陣腳,自己陣腳都了還怎麼去處理事情?古代的人説將相之才要有泰山頂而面不改的冷靜。這句話很對,你應該學習學習」老人又喝了一口茶後説道。

「謝謝您的教誨」劉明強恭敬地點頭,然後乖乖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

老人看了看劉明強鎮定了一點了,便説道:「現在説吧,是什麼大事讓你非來見我不可」「不知道主席聽説過淺圳走私案沒有?」

劉明強鼓起勇氣説道。

「淺圳走私案?嗯,聽説過,這件事情應該還在保密階段吧」老人淡淡地説着,然後道:「你繼續説吧,這件事情我聽説過,但是我沒有認真去管這件事情。」

劉明強知道,這種事情是國務院主管的。

「我的朋友,因為這次的淺圳走私案被抓了。他是這個公司的股東之一,但是他是被騙的,前面完全不知情。雖然他後面知道了這是一件走私公司,可是他已經起碼難下了。他有罪,明明知道了這是一家走私公司了卻不像警方報案而是繼續任由其發展下去這是大罪,但是罪不至死啊。主席,這件事情我只能來找您了,希望您能夠救我朋友一命」劉明強又開始動了。

「你為了這事求我?」

老人轉過臉望着劉明強道。

這一望直望的劉明強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雖然我知道這樣子很突兀,很荒唐,甚至於有點無理取鬧。但是我不能不管我朋友的死活」劉明強今天完全不是一種體制內或者是説是組織內一種下屬對領導的心態來説問題的。而只是以一個普通人的心態來對待的。他現在已經完全忘卻了自己是組織的一員了。

「立法是立國的本,無規矩不成方圓,無論是誰,只要觸犯了法律那麼都必須得接受法律的懲罰。你既然知道了你這位朋友是觸犯了法律,那麼你就應該好好地去卻你的朋友去自私,好好悔改,以爭取一個從輕處罰,而不是跑到這裏來求我網開一面。我和你一樣,也只不過是一個公務員,一位人民的公僕罷了。我有什麼權力去幹涉法律?作為一個領導幹部,如果你連這麼一點最基本的覺悟都沒有那麼你還有什麼資格當領導?」

老人非常嚴肅地説道。

「主席,我知道,這個我知道。如果問題是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會來麻煩您,任何人犯了錯都必須得為他所犯的錯誤買單。只是,只是我朋友已經被軟了起來。我得到一些消息,可能有些人準備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朋友的頭上來,讓我朋友成為替罪羊,最後斃。主席,我朋友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劉明強沒有避讓地説着。

「年輕人,不要聽風就是雨,要相信組織。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同時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老人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地説道,然後緩了一下,又説道:「你給我説一説詳細的情況」「是的,主席。三年前,由於經濟的不景氣,他的公司出現了虧損。就在這時,他的一個很好的兄弟找到他,讓他和其一起合夥開一家外貿公司,一起的還有其它幾個人。據我朋友説,這些人家裏都不是普通人家。這些人説他們手裏有關係但是就是沒有錢,找我朋友就是想讓我朋友出錢他們出關系。我朋友那時候公司一直在虧損,心情不好,一衝動便就幹了,把公司的錢全部投了進去。具體事情都是他們在負責,我朋友只管錢。看着那賬單,刷刷地往上漲錢我朋友也高興的很。後來我朋友才意識到這是走私,但是已經晚了,他全部的家當都在裏面,要是那個時候身他就什麼都沒了,而且,這惡同伴也絕對不會放過他。我朋友就這麼惶惶不可終,直到事情發生。這件事情先期的調查都是暗中進行的,因為影響太為惡劣了所以不便於全部公開。據我得到的一些消息,在審查的過程中我朋友的那些同夥都一口咬定我朋友才是是這家走私公司的發起人、主導人,全程參與指揮。他們説是我朋友組織的這家公司,他們是受我朋友的矇蔽,他們只負責分紅,具體的作他們並不知情,他們也本不知道這是一家走私公司。如果這些坐實的話我朋友就得斃。主席,我找不到門路來桃朋友伸冤,所以便就只有來找您了。請您原諒我説話説的過於直接和偏」劉明強也不管這些話能不能説了,一個勁地説了出來。他知道規矩,即使事情是這個樣子也不能明説,得隱晦地説。但是劉明強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了這麼多了。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老人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沒有説話,靜靜地喝着茶。

「你太過於杞人憂天了,案件的審判肯定會公平公正。當然,這事涉及到你的朋友你緊張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件事情就這樣吧,還是那句話,你要相信組織,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朋友叫什麼名字?」

老人淡淡地説道。

第631章朋友十二

「趙俊,他是趙老元帥的孫子。趙老元帥生前對我有再造之恩」劉明強就着這個當口把趙老元帥説出來,就是為了讓趙俊在主席的心裏增加點分量。

主席點了點頭後説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管是誰的孫子,只要是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這件事情我會過問的,不可能讓老元帥的後人受冤枉。老元帥為祖國的成立立下過汗馬功勞,國家和人民永遠不會忘記」「謝謝主席」聽到主席這麼説,劉明強當即便高興了起來。

主席看了看手上的表,然後向笑着説道:「還有五分鐘的時間,我們再聊聊吧,很久沒有和你這樣的小夥子聊過天了,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與你們這些中層幹部過了,今天我們好好聊聊」劉明強驚訝地望着老人,然後恭敬地點着頭。

「你的履歷我看過,你在如校學習的時候我也去看過,對你還是有一點印象。三十出頭的正廳級幹部除了開國那些年以外,再也沒有見過了。所以,你值得引起我的注意」老人淡淡地説道。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目瞪口呆,隨即很不好意思地説道:「其實···其實,其實我能升的這麼快並不完全是靠的能力,也還有··還有其它的一些因素」「你很誠實,很久沒有見你像你這麼誠實的年輕人了,這是一種好品質」老人哈哈大笑着,隨後説道:「咱們國家對官員的考核制度不可謂不嚴格,但是,什麼事情都不是絕對的,我們不可能做到對每一個有能力的官員都做到人盡其用。這不僅僅只是我們一個國家如此,世界上每個國家都是這樣。所以,這就牽涉到一個問題,能力與機遇的問題。其實對於一個真正的人才來説,他絕對不存在有沒有機遇,而是他抓沒抓住機遇。我知道你想説的是什麼,你的前岳父是江南省省委書記金清平同志,你能夠得到提拔與他多少存在一些關係。金清平這位同志我很清楚,是一個實幹型的官員,有能力有魄力,説不上是大公無私,但是卻絕對是一位把工作把國家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的同志,對於他的不幸去世我到惋惜和心痛。就因為你是他提拔起來的,所以,我敢説,你絕對不是個庸才。你的升遷履歷我也都看過,很正常,以為你幹出了成績,所以得到升遷那是必須的,不要在心裏留下什麼不好的影。另外我仔細看過你這些年所做過的事情,發現你越來越成,能力也很強。某些方面和你前岳父金清平同志很像,是一位務實的覺。但是,你身上犯了一個大錯,這個錯誤是大部分官員身上都有的,那就是你的工作態度。我發現你幹事説話都是在為了政績在為了自己的升遷行方便,其實你這樣是錯誤的。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咱們作為公務員,手裏拿着的是納税人的錢,是老百姓的血汗錢。老百姓為什麼要把這些錢給咱們?那是為了讓咱們給他們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假如你手裏拿着老百姓面朝黃土背朝天賺來的血汗錢去揮霍去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工作,你覺得你拿着這份薪水你安心嗎?你配拿這份薪水嗎?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當你坐在那個位置的時候你就要記着,你已經不是劉明強,你是那個職位。就像你現在,你既然坐在淺圳市市委秘書長的位子上,那麼你就不是你劉明強了,而是淺圳市市委秘書長。腦子裏想的應該是市委秘書長該考慮的問題,而不是你劉明強個人的前途未來。你明白嗎?」

老人淡淡地説道。

劉明強聽過之後內心巨震,他以前聽過這麼多人的教誨教導,都沒有今天聽到老人這番話來的驚訝。這完全打破了他原有的價值觀。雖然,劉明強一直都想着做一個為民做實事的官員,但是,潛意識裏,在做事情之前,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説話做事首先想到的都是這麼做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不利的影響。而以往那些人,不管是金清平還是張允後,亦或是何英傑與吳克亮,告訴自己的説是為官之道,其實更像是升官之道,而老人今天説的,才是真正的為官之道啊。是啊,老人從另外一個角度解釋了這麼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官員這麼一個職位?老百姓為什麼會花費這麼多的錢來養這麼一批官員?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讓這些官員給自己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所以答案很簡單,為官之道就是要為老百姓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其餘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錯的。

「謝謝主席的教誨,我明白了,以後也會這麼做」劉明強站起來向老人鞠了一躬。

「坐吧,這個錯誤不僅僅只有你有,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官員心裏都是你那麼想的。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完全大公無私的人又有幾個呢?我今天這麼和你説就是因為我發現你心裏是個想幹實事想為老百姓做事的人、而且也有這份能力。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情就是第二點,做官你必須得有大局觀。要學會以全局為重,有時候為了全局的發展就必須得犧牲局部利益,這個時候你要學會選擇好。你是淺圳市市委秘書長,你管的事情當然是淺圳的市,亦或者是你手頭上的事情。但是,你在做每件事情之前你都必須得考慮你做的這件事情會不會對整個淺圳的利益造成影響,或者説會不會對整個廣北已經整個中國的利益造成影響。如果影響了,就算你手頭上的工作做得再好,你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官員。懂了嗎?當官,首先講究心,然後才是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今天就跟你講這麼多,以後該怎麼做那要你自己慢慢去領悟。你太年輕,還需要再磨礪磨礪,這段時間你安心地在校學習,要學好學出真本事。等校畢業,大選過後組織上會對你有新的安排。在新的工作崗位上我希望你能夠做到我剛剛跟你説的這兩點,放手去幹,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力。只要你是為民幹事,出了任何事情組織上都會替你出頭。你年紀閡孫子差不多,不嫌棄我老頭子的話就叫我一聲爺爺吧」老人微笑地説着。

劉明強立即呆在當場,叫他爺爺?這是個什麼意思?莫非我被從天而降的大餡餅給砸着了?不過劉明強還是懂的事情的利於弊的,立即站起來喊道:「爺爺」老人點了點頭。

這時有人敲門,前面那個戴着眼鏡的男人進來恭敬地對老人鞠躬然後説道:「主席,到時間了」「好的」老人站起來,對劉明強説道:「跟我出來一下」然後便走出門,劉明強立即跟上。

走出門,便看到李老正走過來。

主席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開去。劉明強不敢説什麼,直接跟上,李老也跟上去。

走過幾個通道,看到前前後後幾個人正往一個會議室走去。這些人劉明強都認識,因為,這些人他基本上每天在電視上都見過。政治局常委,都明強想起了這個名詞。

主席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幾個政治局常委看到主席站在門口,一個個也就都站在門口和主席説着話。

「今天介紹你們看個人,劉明強,現在是淺圳市市委秘書長,我剛認的幹孫子。我與這小子比較投緣」主席説着。

劉明強一聽主席這麼一説,趕緊給幾人一一據自己腦海中記憶的名字很職位恭敬地打着招呼。

這些人都是鎮定的人,一個個都是微微地給劉明強笑了一下,或者是點頭,最多隻是給劉明強點了點頭。但是,這樣子劉明強已經覺的非常受寵若驚了。

「明強,好好幹,記住我跟你説的話,放手去幹。另外你説的那件事情我會過問。你現在回去吧」老人轉過身來對劉明強説着,然後走進了會議室。其餘眾人也都走進去。

「不管主席和你説了什麼,你都必須得一絲不苟地執行。好了,我去開會了,你先回去。讓我的司機送你」李老最後一個進去,拍着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劉明強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夢,而且是那種最不真實的夢。在他去見趙俊之前,他想的是自己會不會死,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了。他準備去闖中南海或者是去攔主席的車。他知道這麼做百分之八十會被直接擊斃,百分之九十九是見不着主席的,他還是決定這麼做,因為他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後來趙俊的那句話讓他改變了想法,於是便有了威脅李老的片段。而現在,卻一下子成了主席的孫子。雖然他知道,主席並不是真的和自己投緣,只不過是為了落實那句「出什麼事都有組織替你出頭」但是這卻依然讓劉明強非常非常的動。

第632章朋友十三

劉明強走出了中南海,坐的還是李老的車子。李老在開會,劉明強就先回來了。

劉明強知道,趙俊如果説的實情那麼他就一定不會死,主席的話就是承諾。這麼想着,劉明強心裏便安定了下來,坐在車裏,他把主席的話翻來覆去地想着,直到最後他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明白了主席的意思才停止。心情愉悦地點了煙,還親切地和李老的秘書説了幾句客套話。車子停在李老家門前,劉明強下車之後,帶着李夢晴一起出去逛街。晚上回了校。

他現在完全做到了平靜,比趙俊被鋪的那段時間還要平靜。因為他明白了主席的意思,所以,他的心靜了下來。

第四天,消息傳出來了,淺圳走私案被曝光,一大批人被抓起來接受調查。其中便包括淺圳市市長李德林以及淺圳市寶南區區委書記侯尤文,還有的就是那些公子哥都一一被抓,這裏面就包括了趙俊。如劉明強所料,這個消息公佈的當天,劉明強就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江映雪打來的,一個是林月打開的。劉明強最後想了想,決定晚上去趙俊家裏吃晚飯。

當劉明強走進趙俊的那棟小別墅的時候,就覺裏面傳來女人的哭聲。劉明強走進去一看,趙俊的家人都在。趙俊的父母、江映雪以及已經離婚了的子林月。

「怎麼突然就走私了呢?不頂可能,絕對不可能」趙俊的母親在那哭着。而趙俊的父親坐在那裏着煙。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叔叔、阿姨」劉明強勉強笑了一下後説道。

「明強來了啊,請坐」趙俊的父親站起來朝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劉明強走進來朝江映雪和林月都點了點頭。

「明強啊,你可得救救俊兒啊」趙俊的母親望着劉明強就像找到了一救命的稻草一般。

「明強,趙俊的實情你知道了嗎?」

江映雪也坐到餐桌邊問着劉明強,臉上全是憂慮。

劉明強想了想點了點頭。

「在新聞播出之前我才知道這個消息的,但是現在我也完全不清楚這裏面是怎麼回事。我把我能夠動用的關係都動用了,但是,一個個兜幫不了忙,牽涉太多了」江映雪嘆氣道。

「我在一週之前就知道了,其實趙俊是在一週之前就被抓的。在廣州被抓的現在關在北京,我還進去看過他。他現在好的,你們不用擔心」劉明強有點為難地説着。説完這句話之後他看了看林月,見到林月抱着孩子一句話都沒有説。但是林月臉上的表情還是説明了她也在為趙俊擔心,這讓劉明強終於有了一絲的安

「我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清楚這件事情,你能説説到底是什麼事情嗎?」

江映雪遠比趙俊的母親來的冷靜。

「三年前,由於經濟的不景氣,趙俊的公司出現了虧損。就在這時,他的一個朋友找到他,讓趙俊和其一起合夥開一家外貿公司,一起的還有其它幾個人。據趙俊説,這些人家裏都不是普通人家。這些人説他們手裏有關係但是就是沒有錢,找趙俊就是想讓趙俊出錢他們出關系。那時候公司一直在虧損,趙俊心情不好,一衝動便就幹了,把公司的錢全部投了進去。具體事情都是其它幾個人在負責,趙俊只管錢。看着那賬單,刷刷地往上漲錢趙俊也高興的很。後來趙俊才意識到這是走私,但是已經晚了,他全部的家當都在裏面,要是那個時候身趙俊就什麼都沒了,而且,那些合夥者也絕對不會放過他。趙俊就這麼惶惶不可終,直到事情發生。這件事情先期的調查都是暗中進行的,因為影響太為惡劣了所以不便於全部公開。據我得到的一些消息,在審查的過程中趙俊的那些同夥都一口咬定趙俊才是是這家走私公司的發起人、主導人,全程參與指揮。他們説是趙俊組織的這家公司,他們是受趙俊的矇蔽,他們只負責分紅,具體的作他們並不知情,他們也本不知道這是一家走私公司。如果這些坐實的話趙俊就得斃。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其實都怪我。趙俊一直在淺圳,我覺不知道。我如果早發現他在幹這個的話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劉明強有點懊惱地説道。

斃?」

發出震驚的這兩個人是趙俊的母親和林月。趙俊的母親哭的更兇了,拉着劉明強的手説道:「明強啊,趙俊和你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可一定的救救他啊」「嫂子,別為難明強了。明強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正廳級幹部,管不了這個事情。我找的人都是實權部長級別的人物,可是他們依舊管不了這個事情。現在的事情已經不僅僅只是犯罪的問題了,而是一場政治鬥爭了。我明天去找王家吧,他們應該可以説得上話」江映雪搖着頭説道。

「不要去找他們家,他們家這個事情正在等着看笑話呢。我明天去找一找爸的那些老部下,有幾個現在已經爬到不錯的位置了,看看能不能説得上話。哎,這小子這些年生意是怎麼做的?原本看到他把公司經營的有模有樣了我就放心了,全部都給他了。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啊」趙俊的父親也嘆息着。

「這件事情我努力過很久,牽涉的關係太過於複雜。所以,你們還是不要去找這些人了,沒用。沒幾個人會去趟這趟渾水的,水太深。趙俊確實是犯罪了,但是罪不至死,他開始是被騙的,錯就錯在最後知道了卻也不報警。他的做法我們都能夠理解,但是法律是不能理解的。我們能盡的最大努力就是讓趙俊能夠減刑,爭取不要被斃。叔叔阿姨,餓哦能夠做到的就只有這樣了,想讓趙俊免於刑罰,估計是不可能了」劉明強搖着説道。

「真的要坐牢啊?」

林月瞪着眼睛望着劉明強問道。

「趙俊這次犯下的實情太大了,這次走私涉及的金額太過於巨大。現在到了這種地步,無論是誰都不住的。加之爸爸去世了,我們家也沒個頂天的人,所以,能不被斃就已經是萬幸了」江映雪再次搖頭,拉過林月的手。

「明強,這次做叔叔的只能説聲謝謝你了。哎。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年就應該聽爸爸的話從軍或者是從政。現在這個年代,再有錢也抵不過有權啊」趙俊的父親拉過劉明強的手搖了搖。趙俊的父親在商海里浮沉了這麼多年,也很成功。有一部分是靠的老爺子當年的影響力,也有一部分自己的能力。劉明強知道,趙俊的父親肯定有自己的關係,但是,奈何於趙俊這次犯的錯太大了,牽涉的人太深,連李老都不願意手就別説趙俊父親認識的那些人了。但是老人雖然現在很難過,眼角都帶着淚水,但是卻依然比較的鎮定。

「早幾天我通過一些途徑去了中南海,見了主席,把趙俊的實情詳詳細細地向主席彙報了。主席説過,他會親自過問這件事情的。只要趙俊説的是實情,我想趙俊應該不會被斃。但是主席是個大公無私的人,趙俊的牢獄之災是難免的了,我的能力僅限於此了,對不了」劉明強低沉地説着。

「你去見了主席?」

江映雪驚訝地道。

「嗯,我把我能用的關係都用了,也找到了一些頂天的關係,但是卻依舊不管用。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趙俊被斃被冤枉,我想來想去也只要去見主席這麼一個辦法了。本來我是想去闖中南海的,或者是去賭主席的車,雖然我知道這樣子很危險,但是起碼有一線機會。可能是我運氣好吧,碰到了我岳父當年的一個老同學,通過他的安排我見到了主席。」

劉明強半真半假地説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事了,主席既然説過這樣話那就真的會這麼處理。等審判結束了我們讓趙俊在裏面好好表現,然後再找點關係,這樣可以減刑提前出來了。目前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明強,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全家人都銘記在心」趙俊的父親分析了一下之後地望着劉明強。

而江映雪和林月都下來眼淚。

「您別這麼説,趙俊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可能見死不救,再説,趙俊會落到今天這樣我又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兩天會再找人打探一下情況的,也爭取去見一見趙俊,看看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劉明強看到了林月便對趙俊又生起了一股的愧疚,隨後又説道:「雖然這樣,但是趙俊的所有財產可能都會被沒收。這可能會給家裏帶來一定的困難,林月,趙俊不在家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個家,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一定要説。我和趙俊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第633章朋友十四

劉明強在趙俊家裏吃完飯就告辭,江映雪起身準備來送劉明強,結果林月站了起來,説她送。

劉明強什麼都沒説,微微笑着,然後走出趙俊的家門。

「我開車送你回去吧」林月在劉明強身後説道。

劉明強點着煙點了點頭,然後走向林月的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月淡淡地望了望劉明強,然後也打開車門,把車子發動,慢慢地駛出了院子。

「你恨我,是不是」林月目腳視前方,用帶着點幽怨的聲音説道。

「沒有,我為什麼要恨你」劉明強打開車窗,吐了一口煙後説着。

「你恨我,恨我當初你,因為我的你閡發生了關係,我們之間有了孩子。因為這樣,你和趙俊之間的關係破裂,然後使得趙俊衝動地上了圈套。你恨我害了你,害了趙俊,害了你和趙俊之間的友誼」林月眼角微微帶淚地説着。

「沒有,一個巴掌拍不響,任何錯誤都不可能僅僅是某一個人的原因。我恨我自己,與你無關」劉明強臉望向窗外。

「你這麼説就是在恨我,你果然是恨我的。」

林月這次轉過臉望着劉明強,然後繼續望向前方。

「可能吧,也許有。但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劉明強低着頭説着。

「當初我你的時候你強烈地拒絕我,你説我這樣做早晚有一天我會後悔的。現在看來,你這句話是對的,也是錯的。」

林月依舊是那種空幽怨的聲音。

劉明強有點詫異地望着林月,然後繼續望向窗外。

林月繼續説道:「因為,我現在既後悔也不後悔。後悔是因為我的衝動我的自私害了你、害了趙俊、也害了我自己和這個家庭,最重要的是,我害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但是他卻頂着一個尷尬的身份和一個畸形的家庭。如果單論我個人來説,我不後悔,一直到現在我也不後悔。人活一生是為了什麼?人生也不過就是短短的數十年而已,我可以抑自己十年、二十年、甚至於更多,但是,假如我抑自己的情一輩子那我活着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活着又有什麼意義?我不可能為了別人而活一輩子。和你在一起短短那幾個小時我很快樂,你讓我知道了一個幸福的女人是個什麼樣子。我不後悔,但是我也十惡不赦。趙俊看我的樣子很鄙夷,你看我也同樣。我現在裏外都不是人,但是,我接受。每個人瘋狂過後都得為自己的瘋狂買單,你得到了一些就必須失去一些。這個道理我很明白。我只是不想你太過於恨我,我單純年輕,思考問題沒那麼成,我只是單純地想把自己獻給我喜的男人,那個年紀的女人腦子都是情,容不得其它。我並不是因為自私,只是因為我那時候的幼稚。如果,我知道會有今天,知道會把你或者是趙俊陷於這種境地,我想,我不會那麼做。即使把這份在心底一萬年我也不會做。請你相信我」林月説着説着便兩眼模糊,淚水嘩嘩地下。她繼續開車,臉淚水。

劉明強看了看,拿過紙巾開始幫着林月擦拭眼淚。一邊擦拭一邊説道:「我沒有恨你,我只恨我自己。和你一樣,只恨當時的自己太過於年輕,年輕的考慮不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當時的你衝動我又何嘗不衝動呢?年輕的男人對於送上門的美女又豈會不心動?我現在依然記得當時的自己腦海裏只有你和你的身體,而你的理由不僅僅只是你的藉口也是我的藉口,就是因為這個藉口我縱容了自己,也縱容了你。換做現在的你我,我們都不會衝動地幹出那樣的事情。人生誰都有瘋狂的時候,你説的很對,每個人瘋狂過後都得為自己的瘋狂買單,只是你我這筆賬單太過於巨大了點。而且,大部分的帳都落在了趙俊的頭上,我們能付得只有愧疚,一輩子的愧疚」林月一邊緩慢地開着車,一邊任由劉明強幫自己擦拭着不斷下的眼淚。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你準備去哪裏?」

劉明強嘆息了一聲之後問道。

「不知道」林月搖了搖頭,隨後説道:「我和趙俊以及離婚幾年了,他不想家裏人知道我也不想,所以,我們就這麼一直過着。我有愧於他,我準備繼續留在這個家裏。幫他伺候父母,直到他回來的那一天」「你知道他在淺圳有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懷孕了的事嗎?」

劉明強沒權利去評價林月這麼做的對錯,只是詢問着。

「知道,很早就知道了。他和那個女人好了兩年了。他上次跟我説那個女人懷孕了,他想跟家裏人説我和他已經離婚的事,然後準備和那個女人結婚。我答應了,只不過,只不過出了這麼一件事。你認識那個女人嗎?如果認識的話你幫我引見一下。我去問問那個女人,如果她現在依然願意做趙俊的子那麼我就把她接過來,我出去。如果她不答應,我就繼續等着,幫他伺候父母,直到他回來為止」林月淡淡地説道。

其實林月和劉明強現在心情很像,都在拼了命地去彌補對趙俊的虧欠。

「你去問不好,下次我回淺圳了我去問吧。趙俊把那個女孩託付給我照顧,我可以覺的出來,趙俊對她用情很深」劉明強搖了搖頭説道。然後繼續問道:「假如那個女人願意,你準備怎麼辦?你去哪?」

「我回孃家,回孃家生活,我上班照顧孩子。如果能夠遇到一個我不排斥不討厭而他又喜我不嫌棄我的男人,我就再婚,如果沒有,就這麼過一輩子」林月淡然地説道,很顯然,她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了。

「家在上層有沒有關係?能不能幫到什麼忙?」

劉明強突然之間想到了林月的孃家人,又問道。

「我家人的情況和趙俊家一樣,我爺爺當年和趙爺爺關係很好,但是身份地位都不及趙元帥。而且我爸那人不懂得人情世故,一輩子都在軍隊裏面搞研究。我爺爺去世之後我家的關係比趙俊家還不如。我昨天就去找過我爸了,我爸也託了人,不過顯然沒有任何的作用」林月苦笑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隨後説道:「盡力就好,我們都一樣,盡力吧」説完這句話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説話了,車子裏很安靜。兩人之間隔的距離只有那麼幾公分,但是,兩人卻覺彼此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天涯海角了。中間隔着大海,永遠無法跨越。這個大海就是趙俊,就是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他們之間不可能再有任何的關係,劉明強知道這點,林月也知道。所以,彼此之間都不會提到與這個有關的話題,彼此心裏都清楚對方的想法。

車子在校前面停下,劉明強坐在這裏沒有下去。轉過臉對林月説道:「不管那個女人怎麼想,你都要好好地照顧好趙俊的父母,算是幫我照顧他們,這是我們欠趙俊的。家裏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

「這個我知道,趙俊的父母對我很好,即使沒有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依然會這麼做,我不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林月點着頭説道。

劉明強推開車門準備下去,但是被林月突然之間抓住了手。劉明強驚愕地回頭望着林月。

「我們之間荒唐地開始,但是我想我們之間能夠有一個完美的結束,起碼不能讓這個結束那麼的荒唐。明強,我早已經不是趙俊的子了,我也沒想過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關係,我知道那不現實,你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但是,我還是想你能夠親我一下,我們的開始是錯誤,但是我想結局能夠讓人回味一點。親我一下,好嗎?」

林月呆呆地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猶豫地左右看着,最後還是望向了林月。他突然發現林月現在的眼神就與幾年前的那個晚上一眼的堅毅一樣的倔強,在這堅毅和倔強當中還帶着一絲期望。

劉明強突然下定決心坐下俯身過去把林月抱緊自己的懷裏,然後閉着眼吻上了林月的嘴

林月突然閉上了眼睛,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從她的臉上跌落在趙俊的臉頰之上。

良久,分。劉明強呆呆地望着又潤的林月,又拿過紙巾,輕輕地林月擦着眼淚,嘴裏説道:「以後要好好地照顧自己,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要委屈自己。如果,如果碰到一個好男人就嫁了吧,女人總不可能孤老一生。你幾年前的那句話你現在依然要記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爭取。只是,你的幸福不在我身上。要好好的」劉明強説完之後在林月的嘴上又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下車,一邊望校而去一邊點燃一支煙,着煙心裏確實五味俱全。

林月打開車窗望着劉明強,剛擦乾的臉頰又潤了。

第634章朋友十五

劉明強點着煙走進校門,心裏覺非常的難受,他説不清楚這種覺,只知道非常的難受,心裏面堵得慌。走到湖邊的石凳上面坐下。

本來劉明強已經完全忘記了林月了,也對林月沒什麼好了。但是林月今天這麼一説,又讓劉明強到了不知所措。林月的眼神、眼淚,都是鋒利的刀,割着劉明強的心。劉明強在想林月以後該怎麼辦,一個帶着孩子的利益女人無依無靠該怎麼生活,孩子又怎麼辦?正如林月説的,孩子是無辜的,但是他卻必須頂着一個尷尬的身份和一個畸形的家庭。這一切一切都讓劉明強不能釋懷。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煙啊」正在這時,後面傳來一個女聲,劉明強抬頭一看,是阿依古麗。

「一個人坐這裏想想事情,你散步?」

劉明強把煙頭扔打旁邊的垃圾桶上笑着對阿依古麗道。

阿依古麗點了點頭,指着劉停明強所坐的凳子説道:「可以坐嗎?」

「當然」劉明強笑着向旁邊挪了挪,讓阿依古麗坐下。

「一個人在房子裏呆悶了出來走走」阿依古麗一邊坐下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是啊,這個環境是有點沉悶,不過修身養還是好的,起碼不用每天傷腦筋去考慮那些爾虞我詐的事情,難得的一片樂土」劉明強嘆地説道。

「估計説這裏是樂土的也就你一個人了,其餘的同學現在都忙的不能再忙了,一個個恨不得多一個分身跑回自己單位去守着」阿依古麗聽了劉明強的話之後哈哈大笑。

「換屆選舉對於咱們這些人來説都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事情了,這關乎自己的前途,你説誰能不在乎呢。特別是對於咱們這些在外地學習的人來説,就顯得更加的重要了,一個不好,沒把握住就會被排擠出權力中心。他們這麼緊張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劉明強也微微地笑了笑。

「那你為什麼不見緊張?」

阿依古麗笑着道。

「我為什麼不緊張呢,早段時間我不是請假去淺圳了嗎?我可比他們電話遙控指揮更加直接,我直接本人就去了。」

劉明強撒謊説道。

「我從你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緊張」阿依古麗搖着頭説道。

「我是在心裏緊張的,我一切都聽從組織上的安排。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我就往哪搬。」

劉明強開起了玩笑,他不可能告訴阿依古麗上面對他早就已經有了安排了,就算他自己再怎麼爭取也沒有用。

「你是我最看不透的一個人,可能你已經完全安排好了吧。不過這種事情你還是應該慎重點,一個不好摔下去可就很難再爬起來了」「你説我不緊張,你貌似比我更加的不緊張」劉明強側過臉望着阿依古麗。

「我和你們不一樣,因為我本身就不想當官,我來這裏學習是被着來的。我這人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也不像你們男人那麼有野心。我算是隨波逐吧」阿依古麗緩緩地笑着。

「我問你一個事情」劉明強半餉沒有説話,然後轉過臉對阿依古麗説道。

「啊?哦,你問吧,怎麼的這麼嚴肅」阿依古麗有點驚訝。

「這只是我心裏的一塊心病,你説,一個女人,離婚了還帶着一個孩子。你説她能夠生活的快樂嗎?」

劉明強認真地問道。

阿依古麗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也認真地望着劉明強,認真地盯着劉明強。

「我沒離過婚,所以我也不知道一個離婚的女人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想,這也的分兩面看吧,假如,假如這個女人在離婚之前過的非常不好,那麼對於她來説離婚或許是場解,她可以找到更她的男人。假如,反之,則不一定了。快樂與不快樂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別人是沒辦法來衡量的。」

阿依古麗想了想後説道。

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劉明強笑了笑,阿依古麗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問的是什麼,所以,這答案本就是答非所問。但是阿依古麗有一句話説的很對,那就是快不快樂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任何人都沒辦法用自己的眼光去衡量出別人快不快樂。劉明強想,或許林月會快樂吧,畢竟和趙俊在一起她不快樂。劉明強唯一擔心的是孩子,這種事情會不會給孩子的心理帶來創傷。

「謝謝」劉明強還是對着阿依古麗點着頭説道。

「我的一個朋友以為經濟犯罪而坐牢了,他老婆和他幾年前就已經秘密離婚了。現在他坐牢了讓我幫着照顧他老婆,或者説是前。就是這麼個事,你可千萬別想歪了」劉明強看着阿依古麗的眼神隨即一笑,解釋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想歪了?」

阿依古麗也跟着笑了起來。

「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就知道你肯定是想歪了」「我看啊,是你自己心裏有鬼所以才覺得我想歪了」劉明強一驚,這女人這麼厲害,這都看得出來?

「轉眼又要過年了,一年又過去了。時間過的還真快啊,過了年之後這個培訓班也就沒多久的課上了。大家可都還瞪着回去準備換屆呢」劉明強拉開話題説道。

「估計過了年之後這邊還要上一個多月就結業了吧」「你老公走了?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劉明強隨口問道。

「走了,我出院之後他就走了。他工作忙的,那段時間在醫院照顧我都是硬擠出來的時間,為了照顧我還被上面領導給批評了。他很少有時間能夠呆在國內的」阿依古麗站起來跟着劉明強往回走,邊走邊説道。

「我現在很好奇你們倆夫婦都是幹什麼的了,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好奇心罷了。你要是不方便説可以不説」劉明強隨口問道。

「這有什麼好説不好説的,我們這個職業和你們可能有些許的不一樣,官本位概念可能沒有你們那麼濃厚。我在外部工作,他是常駐國外的外官。我和他是同學,都學的外語專業。畢業之後我們都成了翻譯官,而且以其去了國外留學。然後回來工作,他比我優秀,所以他成了外官。而我則由於他家的關係吧,離翻譯官的職位,混了個小幹部,幹起了行政」阿依古麗説的輕描淡寫。卻讓劉明強在其中摸索出了很多東西。第一,阿依古麗的老公的家裏很有實力,第二,阿依古麗和他老公很恩。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看的出來,你們倆夫婦很恩。你為什麼不跟着你老公去國外生活?異地相處很難受的」劉明強現在是隨意地聊着。

「他家裏人不許吧,而且他可能在國外也呆不了多久就會調回國來工作了」「你很幸福」劉明強可以覺的到阿依古麗不自然之間出來的幸福摸樣。

「也許吧,他很我,我也他。除了他家裏人有點霸道之外其餘都好。比起大部分的女人來説我是已經很幸福了」阿依古麗笑着説着。

「外大臣啊,呵呵。你是我第一個認識的外人員。」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又説道:「你已經很幸福了,這個世界雖然説是男女平等,但是説到底,對於女人來説還是不公平。一個女人要找到一個稱心如意自己喜的有本事的男人很難,即使找到了也不一定幸福。這個世界男人在外面三四妾很容易得到人們的原諒,而女人一旦出軌則是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所以,一個女人要想幸福,就得選擇好一個男人,因為你沒有後悔的餘地。所以,這個世界上的女人,要幸福不容易,你得好好地珍惜」劉明強説這些話不是無的放矢,因為他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江映雪、想起了金倩、想起了張雲佳以及李夢晴和林月。這些女人不優秀嗎?都優秀,但是卻並不幸福,即使獲得了幸福也只是殘缺的幸福罷了。

「我覺得,你應該向上級領導彙報一下,你應該去幹一個你最適合的職位」阿依古麗呆了一下之後出潔白的牙齒笑着説着。

「什麼?」

劉明強沒回過神來。

「你應該去當婦聯主任,這個最適合你了。站在女的角度去維護女的權益,這個職位你很適合」阿依古麗哈哈大笑着打開自己的房門。

「我也想,不過估計天下的女同胞們是不會放心把這個職位給我的。」

劉明強被阿依古麗取笑了一下,隨即笑笑,然後和阿依古麗分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月事情的發生,註定讓劉明強的心情好不起來。他很想説服自己,告訴自己林月只不過是自己生命裏的一個過客,現在的這個結局是最完美的結局。但是心底的那份沉重卻總是存在着。劉明強找不到自己不高興的原因,但是卻躺在久久不能入眠。

第635章朋友十六

第三天,劉明強又去看了看趙俊,這次趙俊已經被扣押到了警察局了,這説明趙俊已經在進行審訊了。

「怎麼樣?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劉明強看着被兩個警察帶過來的趙俊問道。

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看全本請聯繫作者,「沒有,還好。該吃吃,該喝的喝。估計死刑犯一般都不會受到什麼不好的待遇吧」趙俊搖着頭説道,他現在臉上已經是鬍子拉碴的了。

「你的罪不至於被斃,但代是具體要被判多少年就不知道了。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能辦的我都替你辦了。他們應該審訊你了吧,過段時間可能就要對你進行審判了,這段時間我就不會來看你了。你進去之後要爭取好好表現,外面有我們作,減刑的可能很大。以後做人做事都要把眼睛擦亮一點」劉明強儘量平靜地對趙俊説道。

「你安排好了?你怎麼安排的?」

趙俊還渾然不知趙俊為其所做的一切。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家裏有我照顧,你在淺圳的老婆孩子我也會照顧的,這些你都不要擔心。你只要記住一點,上面審訊你,你就實話實説,不要有絲毫的隱瞞」劉明強認真地説道,因為他相信主席所以他要求趙俊一定要實話實説。

劉明強和趙俊談了一會兒就回去了,他來的目的就是告訴趙俊,讓他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回到校,劉明強繼續上課,心裏非常的平靜。

半個月之後,劉明強陪着趙俊的家裏一起上了法庭。趙俊的審判結果在劉明強的心理接受範圍之內,趙俊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而讓劉明強意外的是,原本準備嫁禍給趙俊的幾個公子,有一個被判了死刑,兩個無期的,還有一個被判了二十年。最輕的變成了趙俊。這讓劉明強很驚訝,但是驚訝之餘也非常動。主席確實是在秉公辦理。而最讓劉明強意外的是淺圳市市長李德林在被開除出籍之後被判了二十年。而淺圳市辦南區區委書記侯尤文在被開除出籍、剝奪了一切政治權利過後直接被判了無期。劉明強沒有想到主席的秉公辦理竟然辦到了這個地步。要知道,這些審判將會得罪多少人啊,即使是主席也不一定吃得消。聽到這,劉明強想起了一句話,這是主席跟他説的一句話。當官是為了什麼?劉明強認為自己對這句話的瞭解又加深了一點。

法庭過後趙俊的一家人利用這個時間去見趙俊了,而劉明強沒有去,只是站在法院外面煙。

這個事情就這樣的告一段落了,自己最好的兄弟進了監獄,而自己反而還很開心。開心的原因便是這比預想的結果已經好了很多了。十年,在外面作加上趙俊自己的表現,估計也就只要坐個七八年吧。

在法院外面站了一會兒,劉明強便坐着車去了李夢晴的家。趙俊能夠沉冤得雪,李老爺子功不可沒。

劉明強提着一些禮物走進了老爺子的家,可惜,家裏依舊只有李夢晴一個人在。劉明強知道,老爺子要在飯點才會回來的。

「怎麼樣?審判的結果怎麼樣?」

李夢晴問道。

「已經很好了,只被判了十年。這件事情多虧爸的幫忙」劉明強握着李夢晴的手説道。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李夢晴説着,然後道:「快過年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不知道,等學校放假吧。今年是個難得的機會,我準備回老家好好過個年。每年都在家裏過年,但是卻從來沒有正正經經地在家裏呆幾天,今年我得好好在家裏陪陪父母了」劉明強想了會説道。

「那倩兒呢?要不過年了我把倩兒接到這裏來吧」李夢晴隨即便想到了金倩。

「到時候再説吧,倩兒現在身體已經快好了。我準備帶她一起回家過年。」

「一起回去?那媽看到了會受得了嗎?」

李夢晴驚訝地説道。

「我爸我媽都很想念金倩和小哲,但是倩兒以前那個樣子我怎麼敢帶她回去見我爸媽。現在已經好了一半了我得帶她回去一趟。我想我爸媽應該能接受吧。當然,這個還得去問問倩兒自己的意思吧。如果她不願意我就把她送到你這兒來吧」劉明強勉強地笑着説着。

「你來了啊」李老爺子推開門看了看劉明強然後是説道。

「李老,我今天來是來謝您的。要是沒有您的幫忙我朋友也絕對不會這麼輕鬆的」劉明強由衷地説道。

「我沒做什麼,你要謝就去謝主席」李老點了點頭説着。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問着劉明強:「審判結果出來了?」

「嗯,都出來了。我朋友只被判了十年。是最輕的」劉明強點着頭恭敬地説着。

「嗯,主席過問了那麼這件事情就一定是會秉公辦理的。其實主席也是頂着很大的力乾的,主要是這些人乾的太過火了,可以説是無法無天了。以為自己家裏的長輩們有點權勢就想幹什麼幹什麼,至國家的利益於不顧,主席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了。另外,主席對你非常的好,你是主席的幹孫子的事情現在已經傳出去了。主席這麼説是有他的用意的,他就是讓你能夠放開手腳好好的幹,明強,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主席的期望啊」李老點着頭回應着劉明強的話。

「我知道,李老」「哎,在這件事情上最窩火的人就屬於吳克亮那小子了。本來剛完這一屆他就應該要調走了。但是,他一力促成淺圳市市長和廣北省省委書記的女婿落網,估計他還得再在這個位置上幹一屆了。這小子,也是個很鐵血的人啊,不愧為主席看重的人」李老笑着説着。

「什麼啊?你説吳書記是主席的····」劉明強這次的驚訝太大了。

「主席這人很正直,為了很正派。吳克亮不是主席的人,但是,吳克亮以前幹過幾件比較轟動的事情,很對主席的胃口,所以主席這些年對他很看好。主席能對你另眼相看估計吳克亮也沒少説話。你們三個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心為民。主席閡們常説的一句話就是當官是為了什麼?當官就是給民做主的。我很敬佩主席,他是我這一生最為敬佩的人。什麼人是無敵的?沒有私心的人就是無敵的。主席這一生遇到過很多的對手,但是無論對手怎麼厲害,最後都沒有打擊到他,其實就是因為主席他完全沒有私心。」

李老眼神裏帶着敬佩説道。

「我懂了,李老」經過李老的話,劉明強發現自己似乎又明白了許多的事情。

「吳克亮這小子以前也是受過主席的教育的,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説,他是你的師兄。我以前叫你跟他親近點不是沒有道理的。不過我前面也説了,吳克亮自己背後的家庭實力也很大,他比你的條件要優厚的多。主席看人很準,你岳父當年能夠當上省委書記主席是有功勞的。那個時候他還不是主席。

劉明強點了點頭,受到的驚訝太多了也就不驚訝了。如今他對官場的看法以及自己本身的個人價值觀已經完全改變了。

「主席和組織部的人已經打過招呼了,等你在大選過後可能會把你調到一些比較偏遠的地方幹。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是主席對你的鍛鍊,所有的後顧之憂主席都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只要放開手幹就行了」李老淡淡地説道。

這些劉明強早就想到了,只是今天聽李老説出來就更加覺得真實了。士為知己者死,劉明強覺得自己現在有當年關張二人對劉備的那種把命託付的覺。

PS:劉明強太正派了嗎?是的,現在的劉明強很正派,因為現在的劉明強官位已經太高了,如果不正派那麼這本書估計就得和諧掉了。如果劉明強現在只是個處級幹部小二想怎麼寫就怎麼寫,但是現在不能,這裏面寫的人都是最頂尖的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家應該明白的,這本書小二已經被編輯警告了太多次了,如果不把主角寫成正派的大家還有的看嗎?估計連結局都不會有了。這本書小二寫的很辛苦,寫官場忌太多,以後,小二絕對不會再寫官場了。

第636章幸福一

一切也都平靜了下來,還有兩個月也就過年了,校也只有一個多月就放假過年了。劉明強空回了趟淺圳,回到淺圳的家裏,聽張雲佳説金倩已經能夠順溜地説話了,心裏開心不已。

「你去看了趙俊的女朋友嗎?」

過後劉明強問張雲佳。

「嗯,去看了。可憐的一姑娘,肚子裏懷着孩子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我有空便去看她,給她請了個保姆」張雲佳給劉明強泡了杯茶。

「下午帶我去看看她吧,趙俊被判了十年,十年的時間不短,該怎麼辦得這姑娘自己做決定」劉明強嘆息了一聲之後説道。

説完之後劉明強走進金倩的房間,金倩坐在輪椅上拿着本書在那看着。

「倩兒,在看什麼書呢?」

穿劉明強走到金倩身後笑着説道。

「你回來啊?我在看小哲的課本,這孩子現在淘氣的很,聽雲佳參加完家長會後説,這小子在學習不好好讀書,盡調皮搗蛋去了」金倩放下課本便開始向劉明強告狀去了。

劉明強沒有回答金倩的話,盡一個勁地傻笑去了。

「問你話呢,盡在那笑」金倩看着劉明強的笑便伸手在劉明強身上打了一下。

「倩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嗎?看着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真的」劉明強握住金倩的手説着。

「這些多虧了雲佳,這麼多年雖然我説不出話也動不了,但是你們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裏,特別是雲佳。我能恢復她起了很大的作用,你不在的這段子裏,她每隔幾天就要帶我去一趟醫院,做檢查,然後問醫生應該怎麼恢復。她可能沒告訴你吧,她還特意高價從國外請了一個這方面很有權威的教授過來,親自指點我該怎麼自我鍛鍊恢復。明強,我現在真的知道了你為什麼選擇和她結婚了,她是個很好的女人,也是個很好的子。這些年她對你對這個家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她坐子比我合格多了」金倩也握住了劉明強的手説道。

「倩兒,不要怪我了,我當年和她結婚也是···也是···」劉明強虧欠地説道。

「不要説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還説這個幹什麼?名分不名分我不在乎,經歷過了生死之後我對這些也都看淡了。這些年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我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就夠了。有你有兒子,這就是全部。」

金倩臉幸福地説着。劉明強覺得現在的金倩和以前不一樣了,大大的不一樣。現在的金倩很平靜,非常的平靜。可能經歷過了生死之後的人看透許多東西,人就變的沉靜平淡。劉明強覺得這樣子很好,起碼金倩現在快樂幸福,這就是劉明強最想金倩得到的東西。

「我剛剛説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金倩望着發呆的劉明強突然問道。

「什麼?」

劉明強呆呆地問道。

「什麼?我説兒子啊,小哲天天在學校裏調皮搗蛋你這個做爸爸也不知道管一管,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見你好好地管過孩子們。兩個孩子基本上都是雲佳一個人再帶,你這爸爸是怎麼做的啊?一點責任都不負」金倩沒好氣地説道。

「哈哈哈,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就這事啊?這事也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劉明強哈哈大笑着。

「還笑,兒子的事難道不是大事嗎?要是這孩子不學好以後怎麼辦?」

金倩這次有點憤怒了。

「好了,別生氣了。你聽我説。孩子們有孩子們自己的空間,有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咱們做父母的不應該過多的干涉。我們也是從孩子長大的,你應該知道孩子們心裏是怎麼想的。男孩子嘛,就應該多吵多鬧,活潑一點。要是他不吵不鬧天天像個乖乖牌一樣我才生氣呢。不過學習不好這倒是個問題,好,今天晚上回來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他們兩個。不過你可別指望我會動手打他們,我小時候被我爸三天兩頭拿,我那時候就對我爸放話説他這樣教育孩子的方式是不對,我以後要是有孩子絕對不會打他們。所以,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不過教訓教訓還是可以的。這樣可以了吧?」

劉明強嬉皮笑臉地説道。

「有你這麼當爹的嘛」金倩聽着劉明強搞笑的話語不自然地就笑了。

「好了,孩子們的事以後就要多多麻煩你和雲佳兩個人了,我確實是沒多少時間呆在家裏面。以後我會盡量多出點時間在家陪你們。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劉明強問道。

「好很多了,沒有什麼太多的不適應,但是還是隻能站一下子,站久了腿就軟了沒力氣。其餘的都還好」金倩拍着自己的腿説道。

「沒事,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咱們也不在乎這一下子了。以後多鍛鍊鍛鍊就行了。機械很久沒用了還會生鏽呢何況人呢?是不是,所以這個都是正常情況。好了,咱們出去吃飯吧」劉明強笑着推着金倩出去。

「明強,金倩,來吃飯了」張雲佳一邊擺着碗筷一邊喊道。

等三人就坐之後金倩突然開口説道:「明強,雲佳。今天明強回來了,我有件事想説一下了。首先,我非常你們兩個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我能重新活過來全靠了你們,特別是雲佳。小哲也全是你帶大的,謝的話我就不多説了,説多了也沒什麼意思。我就説一個,我想等我身體完全好了之後帶着小哲搬出去」「什麼啊?金倩,你怎麼説這樣的話呢?」

聽過金倩的話之後張雲佳瞪大了眼睛。

「倩兒,你説什麼胡話呢」劉明強也沒好氣地説道。

「我不是胡説,這件事情在我腦海裏已經想了很久了。我是植物人的時候什麼都好説,現在我恢復了就不一樣了。我在這個家裏大家都覺得彆扭,而且,明強,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小縣長委書記了,每天盯着你的人很多。家裏面住着兩個女人,一個子一個前,別人要是舉報你生活不檢點你該怎麼説?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搬出去住。但是我不會搬的太遠的,我不想離你們太遠,小哲也離不開父親和雲佳」金倩搖着頭説着,臉上還是帶着微微的笑容。

「倩兒,不要以你一個女人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問題。對於你們兩個我都到虧欠。因為我年輕時候的花心讓你們兩個變的如此難受,但是既然錯了咱們就不能繼續錯下去了。我不想你們之間誰離開,我不想,孩子們夜不想。你在這個家待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彼此之間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之間也應該非常清楚。我不相信你們兩個現在還沒處理好彼此之間的關係。關於我,這個你不需要考慮。經歷過你的事情和趙俊的事情之後我也想通了很多的事情。一個人,對於他來説最重要的始終都是家庭,工作沒了可以再找,錢沒了可以再賺,官丟了可以從新再往上爬。可是家庭要是破裂了能夠重新才組建嗎?你説的那個事情我現在不怕,還沒人能夠告到我,我的事情上面知道的一清二楚。換一句話來説,即使把我撤職了,我也不在乎。我要的只是大家開開心心地在一起。我這麼努力的工作有三個原因,第一,我得對得起自己拿的這份憤怒,我得對得起老百姓,我自己也想幹出一番事業。第二,我不想讓那些對我有很大期望的恩人們失望。第三,我要保護你們,只有我自己爬的越高你們才越安全。金倩你還記得當初在林的時候我讓你們全部出國旅遊的那件事情嗎?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我們都不年輕了,孩子們也都大了。即使我們這樣子不受外界的認可,但是起碼我們自己活的開心。我們的年紀也不允許我們能像十年前那樣子可以可勁的折騰了。不管是對是錯,我們得過好我們這一生」劉明強拿着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兩口後認真地説道。

「我和明強的想法一樣,我現在頂着明強子的頭銜讓我變的很尷尬,我不好説話。但是除去這個頭銜我們都一樣。即使沒有明強在,我們也是好姐妹。我在和明強結婚的時候就説過了,我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要他能夠真心對我就夠了。同時,我很希望你能夠留在這裏,陪我説話,也幫我分擔一點家庭的力。明強即使不當官了,我們依然可以生活的很好」張雲佳微笑地説道。

「謝謝」金倩着眼淚説道。

「金倩,你現在心理都扭曲了。你還不如以前強勢的時候那麼讓我放心,你現在心裏總認為我們對你有恩總覺得自己欠我們的,這種想法丟掉吧」劉明強非常開心地説着。

人到了中年了,想法和思考問題的方式與年輕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也發生了改變。

第637章幸福二

其實劉明強心裏有着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經歷過金倩和趙俊的事之後,劉明強自己考慮過很多問題,對一切都看淡了。他想退出,不想再幹了。他想安安靜靜地開一個公司,安安穩穩地和家人在一起生活。但是,因為趙俊的事,他欠下主席一個承諾、一個人情,他必須得還。劉明強在心裏想着,他想着等到自己覺得自己欠下的債已經還完了時候他就辭職。

劉明強自己很清楚,自己這些年私生活的泛濫讓他不可能能走到非常高的位置。雖然他有優勢有能力,但是,高官是不會允許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人來足的。這是最基本的東西。

下午,劉明強和張雲佳走到趙俊的女朋友的房子前面。

「她叫什麼名字?」

在進門前劉明強突然問道。

「林琴」張雲佳回答着。

接着張雲佳便過去敲門,開天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劉明強知道,這個就是張雲佳為其請的保姆。

劉明強跟着張雲佳走進去,只見一個女人着大大的肚子坐在沙發上面。劉明強就這麼站着看着這個女人,只見女人長的不算是十分漂亮的那一種,但是很清秀,年紀也不大。這個女孩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

「你是林琴吧」劉明強坐過去問道。

「你是?」

女人疑惑地問道。

「我是張雲佳的丈夫,也是趙俊的兄弟,我叫劉明強。我今天過來看一看你,也想問你幾個問題」劉明強走到沙發邊坐下。

「你們倆聊吧,我去看看她這裏少一些什麼,我讓保姆去置辦」張雲佳笑了笑走開。

「你知道趙俊的事情嗎?」

劉明強想煙,但是看到林琴着的大肚子便作罷了。

「已經知道了,雲佳姐告訴我的」林琴擦着眼淚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説道:「不要哭了,既然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了你哭也沒有用,趙俊是個好男人,出了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他所願的。他今天這樣也不是他所願的,他當初也是被人騙了才會這樣。我不知道趙俊都跟你説過一些什麼,所以我要問問你,你知道趙俊以前離過婚嗎?」

「知道,他都跟我説了。他説他和他前情不和已經離婚了,但是不想孩子和他父母難做便假裝沒離婚」林琴點了點頭。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好辦了。我今天來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願意和趙俊結婚嗎?你願意等他嗎?趙俊被判了十年,不過我想如果他在裏面表現好一點,我們再在外面作一下估計七八年就能出來。不過,你現在很年輕,對於你這樣一個花季般的年紀來説,讓你等上七八年的活寡實在是有點太殘忍。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們都不會怪你,只有你做出決定,我都盡力地幫你」劉明強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你相信真嗎?」

林琴許久沒有説話,然後抬起頭來望着劉明強。

「真?」

劉明強皺起了眉頭。

「對,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這種東西?他無論時間和距離多麼的遙遠都不會改變。我很趙俊,很,他也很我。但是六七年不是一個短時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這麼久,也不知道七八年之後,我和趙俊再在一起彼此之間是否還有這種。我不知道,我心裏很茫很恐懼,所以,我想問問你,這個時間上有沒有真。」

林琴很認真地望着劉明強。

到底是小姑娘,考慮問題依舊是往天真的問題考慮。不過,從她的眼裏劉明強可以看的出來,她是趙俊的。

就是,沒有真的和假的,假的那不叫」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那有沒有永恆的,永不變質的情」林琴又問道。

永恆的?劉明強被這個問題給難道了。他腦海裏把張雲佳、金倩、李夢晴、江映雪的影子都一一地閃了一遍,良久之後説道:「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就是時間,時間能夠改變一切。但是我想,如果你真的刻骨銘心地着一個人的話不管距離多遠,時間多久都不會改變。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每個人對這個問題的看法都不一樣。如果你要問我的話我會告訴你,有。只要刻骨銘心地過,就永遠不會忘記」林琴望着劉明強,最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説道:「我會等他的」劉明強站了起來,向林琴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説道:「我替趙俊謝你,我敢保證,只要你等到趙俊出來,你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願意去見趙俊的家人嗎?願意跟他們住在一起嗎?」

「我····我沒想好,你讓我想想」林琴有點措不及防。

「沒事,不急於一時。只是你要知道,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也是趙俊的。這個生命也是趙俊父母的孫子,如果連孫子出生爺爺都不知道,無論是對孩子還是對老人,都有點太過於殘忍。而且,懷孕了也不是那麼方便,身邊還是要有人照顧的好。我聽雲佳説過,她説你不敢回家,因為你現在是未婚先孕不敢回去。你先想想吧,想好了你讓雲佳告訴我就行了。家裏有什麼困難,缺些生命你跟雲佳説就是了,千萬不要客氣。我和趙俊是過命的兄弟」劉明強笑着説道。

「明強哥,我··我想去看看趙俊可以嗎?」

林琴突然説道。

「這個沒問題,只是趙俊在北京,你要去看她得做好去北京的準備,而且,我也不知道孕婦適不適合坐飛機」劉明強考慮一下之後説道。

「沒有問題的,我就想去看看他」「好吧,我後天回北京,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過去吧。我後天來接你。沒什麼事請的話我就先走了」劉明強微笑道,然後和張雲佳走了出去。

「你覺得這個女孩子怎麼樣?」

出門上車之後,張雲佳笑着問劉明強。

「什麼怎麼樣?這哪輪的上我來説這個啊,只要趙俊自己覺得好就行了」劉明強笑着説着,一邊開車。

「哎呀,就是問你一下嘛」張雲佳有點撒嬌地説着。

「不錯的姑娘,有情有義。現在這個社會還有這樣有情有義的姑娘已經不多了,我憑直接可以覺的出,她很趙俊。這比我之前所想的已經好多了,之前我一直認為,這個女孩子只不過是個貪慕虛榮為了趙俊的錢而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現在我很為趙俊高興,他前二十多年花天酒地、遊戲花叢。中間幾年渾渾噩噩,慘不忍睹。現在終於找到真了。趙俊也很她」劉明強嘆道。

「是應該為趙俊高興,這是個可以共享富貴也能共度磨難的姑娘」張雲佳也點着頭道。

第三天,劉明強回北京的時候便還帶着一個孕婦一起上了飛機。這讓劉明強非常的擔心,就像是照顧自己懷孕的老婆一樣照顧着林琴。下飛機的時候是林月開車來接的,劉明強在來之前就已經通知了林月,有些事情劉明強不能自己一個人做,也必須得體會一下林月的受。所以,劉明強便乾脆把林月給叫了過來。

「這位就是趙俊的前林月,和你一個姓」劉明強指着林月對林琴説道。

林琴沒想到林月會出現,有些慌

「你好,我叫林月,你就是林琴吧」林月看出了林琴慌的表情立刻伸出手握住林琴的手,高興地説道。

「是」林琴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

「走吧,上車。我們去看趙俊吧」劉明強直接説道。

開車的是林月,林琴因為是孕婦,劉明強得照顧她,所以都坐在了後排。

「你想好了嗎?去不去趙俊的家?趙俊的家離這裏不遠的」林月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我··我·還沒想好」林琴低着頭道。

「沒事,你慢慢想吧,這種事情不是一下子能夠作出決定的」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車子停在了監獄外面,劉明強早已經通過一些關係和這裏的監獄長認識了,也送過一些禮品,所以,劉明強一個電話就順利地讓讓林琴進去探監了。劉明強站在探監室的外面,林月一起。只讓林琴一個人進去了。

「我已經和家裏人兜好了,趙俊的家裏閡的家裏我兜清楚了,我已經説了我和趙俊很早之前就離婚了,還在一起住着是不像孩子受到影響,不想老人們擔心。我也告訴趙俊的父母林琴的事情了。他們很想見一見林琴」林月淡淡地説道。

「對於林琴來説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他還沒有和趙俊結婚。所以,這個決定對於她來説不容易想,讓這姑娘多想一想多思考一下吧。我想要不多了多久她會答應的,她是一個不錯的姑娘」劉明強點了着説道。

「嗯,如果她決定去那了你先跟我説一聲,我好搬出去。兩個女人同時出現在一個房子裏總是不好,不只是尷尬,也會讓人家女孩子不舒服。」

林月笑着説道,説的很輕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38章幸福(三)

到時候再説吧「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等了一個時辰左右,一個警衞過來告訴劉明強,説裏面的人讓劉明強進去。

因為劉明強和監獄的領導打好了招呼,所以看的時間並沒有限制,態度也很良好。

劉明強錯愕了一下,跟着走了進去。

走進探監室,發現趙俊穿着牢服坐在裏面,跟着一個玻璃和坐在外面的林琴在説着話。兩人都是眼淚汪汪的,劉明強嘆息了一聲,走到林琴的邊上坐下,接過林琴手中的傳話筒説道:「怎麼樣?在裏邊過的還好口馬?要是不好我去跟這裏的領檔」「不用了,一切都好,這裏的人已經很照顧我了。謝謝你,明強」趙俊抹了抹眼淚,對着劉明強強顏笑地説着。

「我們之間沒必要説這個,給大家心裏都明白的。還是那句話,外面的事情你不要擔心,一切有我,你在裏面只管着好好表現,爭取減刑。」

劉明強微笑地説道。

「明強,大恩不言謝。咱們兄弟之間的是是非非我們都不要再提,不管是你還是我,我們彼此心裏都還是有着這個兄弟的。琴兒閡父母就拜託你照顧了」趙俊望着劉明強説道。

「我劉明強有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他們餓着」「琴兒説要跟我把結婚證領了,我沒答應。我現在是帶罪的人,我配不上她。沒有領證她就還有選擇的餘地,就可以隨時退出,不管如何,我都她。孩子要是她不想生也讓他掉吧,有一個罪犯的父親對於孩子來説也是個罪過。這些話我都沒敢問她,你你你幫我問一問她吧。如果她堅持把孩子生下來的話,那你就幫忙把結婚證給我們辦了吧」趙俊稀裏糊塗地説着,在劉明強聽來,趙俊的話那是前言不搭後語。劉明強估計,趙俊現在是處在內心的煎熬當中。

「嗯,你不要想這麼多了。這些我都會處理好的。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以後我們會常來看你的。對了,林月也在外面,你要不要和她説幾句話?」

劉明強想了下之後問道。

「算了,見了面也不知道説什麼好。這些年我和她之間這夫做的基本上等於貌台神離。我和她之間沒有多少的共同語言,還是不見吧,免得都尷尬」趙俊搖了搖頭。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把傳話筒遞給了林琴,説道:「你再和他説幾句話吧,我們已經超時很久了」「你在裏面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下次過來給你帶幾件厚點衣服過來」林琴依依不捨地説着,然後掛斷電話。

「我們走吧」劉明強對林琴説着,然後朝趙俊揮了揮手,帶着林琴走了出去了。

坐在車上,林琴突然對劉明強説道:「我想去趙俊家,我想去見他的父母」劉明強有點錯愕,林月也是。隨即劉明強説道:「首先謝謝你,我們明天去見吧,不急於一時。給一天時間你自己準備一下,也讓趙俊的父母準備一下。今天你就先住賓館吧。趙俊託我問你句話,他自己不想問。他説,如果你不想把孩子生出來不想和他結婚他不會怪你的」「我會把孩子生下來等他的」林琴很堅強地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説道:「那我便想辦法幫你們倆把結婚證給辦了,婚禮可能就沒辦法舉行了。等趙俊出來了再補辦一個吧」這件事情到這裏也就快接近尾聲了,劉明強把林琴給安排住進了賓館,考慮到林琴是個孕婦不方便,劉明強便自己也在林琴的隔壁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帶着林琴去見了趙俊的父母。林月當天下午就已經去搬了東西了,另外也把林琴第二天要去他家的消息説了。所以,第二天劉明強和林琴出現在趙俊家裏的時候,趙俊的家裏並沒有太驚訝。林琴的到來,起碼讓這個錯綜複雜而又差點支離破碎的家庭有了一絲生機。

劉明強看到這些除了嘆息還是嘆息,心裏在隱隱作痛。

林月搬了出去,搬出去之後便沒再聯繫過劉明強,劉明強也聯繫不到她。雖然劉明強可以問趙俊的家人林月的孃家在哪,但是,劉明強卻最終沒問。因為他也和趙俊一樣,不知道見到林月説什麼、做什麼。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麻是處理這種剪不斷理還情糾葛最好的辦法了。

劉明強依校上課,一有空閒便去李夢晴那陪陪李夢晴和孩子,偶爾陪李老看看京劇下下棋。生活處於平淡當中。對於接下來波濤洶湧的換屆劉明強一點都不關心,他的心已經基本不在這裏面了。三十多歲的人,劉明強卻覺自己有了一顆五十多歲的心,他這三十多年經歷的事情基本上等於經歷了別人一生所經歷的事情了。平淡才是真,這是劉明強自趙俊出事之後理解最為深刻的一句話。

就在年底,校放假之前,阿依古麗的老公從國外回來了。又請劉明強吃了一頓飯,劉明強覺得阿依古麗這對夫婦人都好的,他與阿依古麗的丈夫談起來也非常輕鬆,因為,他覺阿依古麗丈夫身上文人的氣質多過於官員。或者真如阿依古麗所説的,他們那個部門官本位的理念沒有其它地方強吧。不管怎麼樣,劉明強與阿依古麗夫婦之間算是建立起了除利益之外的朋友關係。

校在過年前半個月便放假了,劉明強再拜訪了李老與李老告辭之後才回的淺圳。

看着這麼長的假期,劉明強覺得心裏輕鬆無比。回淺圳之後劉明強第二天便去拜見了吳克亮。

「坐吧,校放假了啊?」

吳克亮看到劉明強,依是微笑着。

「是的,我昨天回的淺圳。吳書記,上次我朋友的事情我一直沒當面來親自向你道謝」劉明強恭敬地説着。

「我在電話裏面不時已經告訴過你了口馬,這件事情上我本沒出過什麼力,所以啊,你不必謝我」吳克亮擺着手道。

「您幫沒幫過我我心裏有數,吳書記,您可能也聽説了,組織上對我的安排是明年校畢業之後我將會調走,具體到哪我還不知道,不過肯定是無法繼續留在淺圳跟着您幹了。我在淺圳也這麼多年了,我對這裏有情,特別是您來了之後,您對我非常的照顧。這份情我記在心裏,不敢忘」劉明強認真地説道。

「如果你要這麼論起來的話,我確實是對你有恩。你能坐在今天這個位置除了你自己本身的才能之外還有我的提拔,你能夠讓上面另眼相看也有我的推薦。

但是,我並沒希望你報答我什麼,我最初的想法就是,你是個很有能力很有想法的小夥子,身上並沒有完全的官僚化,是個可以做大事的人。所以,我提拔你、推薦你。我已經聽説了主席和你之間的事情,我為你到高興。主席是為能人、聖人,我很他也很崇拜他,主席肯定已經跟你談過話了,你要記住,主席的話那是經過幹錘百鍊之後的出來的,你一定要記住。別的我也不多説了,好好幹。

説不定若干年之後你會是我的領導也説不定。「

吳克亮站起來拍着劉明強的肩膀説着。

「我會的,吳書記。吳書記,因為我朋友的事情害的您受了牽連,必須在這裏繼續呆一年,我」劉明強有點動地説着。

「你這小子,這都是從誰哪裏聽來的?即使沒有你的事情我也不會放過李德林和侯尤文的,他們兩這幾年在淺圳為非作歹無法無天,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這種人一定要受到懲罰,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我這人天生就是這個子。

而且,淺圳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許多地方都出現了新的情況,我也不想走不放心走。對於組織上的安排咱們不要暗自猜測,只要頂着這頂烏紗帽,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在什麼位置上幹不是幹呢?你説是不是?「

吳克亮心情很好地説道。

劉明強鄭重地點了點頭,主席選擇的人就是不一樣,那自己對得起主席的信任嗎?劉明強在心裏反覆地問着自己。

Ps:最近節奏比較緩慢,也比較沉重。沒有辦法,這是情節的需要,因為本書可能快要完本了。小二自己的想法就是,還有幾個情節,等把這些情節都代清楚了可能就要完本了。估計還有三十章左右吧。不管最後的結局大家意,小二都會這麼寫下去。寫到那一點了我看看大家的想法吧,如果大家覺得本書還行小二再考慮繼續往下寫,算是本書的第二部吧,這個到時候再考慮。

第639章幸福(四)

劉明強在家裏呆了幾天,就準備帶着兒回明老家過年。在離開之前,不知道林寶源從哪裏得知了劉明強回來的消息,硬是要請劉明強一起吃頓飯。林寶源這人請客吃飯的手段很獨到,不打電話,就在劉明強家門口等着,説的情深意切的。劉明強實在是不好拒絕,便跟着林寶源一起去了。

一起吃飯的還是那麼一批人,其中一部分是劉明強的老部下,還有幾個估計是林寶源新結識的人。當然,秦思也在場,林寶源是不會費這個資源的。

秦思看到劉明強和林寶源進來,對着劉明強微微笑了笑。

秦思身邊的兩個位置依然沒人坐,林寶源把劉明強安排在秦思的左邊,自己坐在秦思的右邊。

劉明強知道這些人是打什麼主意,這次淺圳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市長被抓,寶南區區委書記被抓。另外還有一大批官員落馬。大家眼睛都是擦的雪亮的,倒的人都是衡克亮作對的一方,可以預見,以後的淺圳市當然是以吳克亮馬首是瞻,而劉明強正是吳克亮的心腹大將,以後肯定是會繼續往上爬的。另外,劉明強在這個時候去中央校學習,等學完回來不會升官誰都不會相信。於是乎大家都準備緊緊地抱住劉明強的。

「秘書長,知道您從北京學習回來,所以,我們大家今天特意來給您接風洗塵。」

林寶源乖乖地説道。

「大家不必要的這麼隆重,大家昔都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朋友,一起出來吃個飯聚一聚是很平常的事情。不要每次都找個説法找個由頭,這樣不好,來,我敬大夥一杯吧,我在喝之前先説好,我最近檢查出了脂肪肝,所以這酒我今天就只能淺嘗了。」

劉明強笑着説着,然後喝了一口。

「那秘書長一定要注意身體了,這酒是不能再喝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個連忙附和。

接着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説着,特別是這些官員,一個個買好似的找着劉明強説法,無非是一些以後要請秘書長多多照顧之內的。這要換屆選舉了,一個個能不急嗎?何況面對着的是劉明強這麼一尊大神。劉明強一句話都沒有説,只是笑着,沒有給這些人答覆。劉明強越是不説話,大家也就越急,而劉明強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席間劉明強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思笑地站在門外。

「你怎麼站在這裏?」

劉明強好奇地問道。

「等你啊。」

秦思依笑着。

「不是林寶源又讓你來對我公關吧?」

劉明強想了一下後問道。

「我們秘書長還真是聰明,一下就猜到了。席間這些人一個個馬都拍到極致了你卻一點口風都不,他們心裏都沒底。我跟你透一點,他們今天可是有備而來,一個個兜裏可是都裝着寶貝準備私下送給你的。特別是林總,那一份禮不可謂不大,可是你一句話不説他們現在本就不知道這東西是送還是不送的好了。這不,林總讓我過來問問你的意思。」

秦思靠在門邊上説道。

「我就知道這些人是打着這個主意的,不過這次可能要讓他們失望了。」

劉明強聽後哈哈大笑地説道。

「這個我不問,我只是過來傳話的。該怎麼做你肯定比我清楚,我只希望不要因為我出現在這裏讓你為難。」

秦思一點都沒有要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你啊,我不知道是説你好呢還是説你不好。我現在都開始羨慕林寶源了,到初他那一筆小小的支助換來的回報實在是太大了。我很好奇,除了我之外,你會不會替林寶源去公關別的官員?」

劉明強看似開玩笑實則認真地問道。

「怎麼啊?吃醋了?」

秦思一臉笑意地問着劉明強。

「吃什麼醋啊,我們倆之間沒名沒分的。我只是這麼想着心裏有的不舒服罷了。」

劉明強實話實説着。

「做生意哪有不際的道理?像是我這種可能還算有點姿的女人,在酒桌上起到的作用有時候可能比錢的威力還大。這個道理我懂,林總也懂。我沒少陪他應酬。但是這麼説吧,我和很多官員都有接觸,但是我從來未曾讓他們佔過便宜,唯一一次失敗的就是你,被你給佔了大便宜去了。而且我連説理的地方都沒有。」

秦思淡淡地説着,臉上依是淡淡的笑容。

「我們倆到底是誰佔的便宜還不一定呢?」

劉明強聽過之後心情大好,稍微一語雙關地調戲了一下秦思,然後接着説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欠林寶源的早就還清了,你要看清楚林寶源這個人的本質,他本質就是個商人,一切都是以利要重。情在別人那裏或許是無價的,但是在商人眼裏,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用價格來衡量的。你在他眼裏或許只是一個可以為他賺得利益的機器罷了。所以,找個機會離開寶源集團,以你的能力在哪裏工作都會活的很好很瀟灑的。看着林寶源不斷地利用你,我有點憤怒了。」

「你憤怒什麼,我又沒替他去進行身體公關。好了,我説的你聽一聽就行了,你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和寶源集團簽訂的協議明年到期,林寶源資助我讀了四年的大學,我幫他幹十二年,三倍奉還。這個情算是還清了。我們進去吧。」

秦思笑着説着。

「我明年可能調走了,不會在淺圳工作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能幫到的我都會幫。」

劉明強最後想起來説道。

秦思望了望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一個個都懷期待地望着劉明強。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以前跟着劉明強混的,關係不算特別好的那種,但是多多少少也幫劉明強做過事,劉明強也沒虧待過他們。

又吃了幾個菜,劉明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説道:「這杯酒我先喝下了,你們不要喝,至於這杯酒有什麼由頭等我喝完了我再説。」

劉明強笑着把杯子裏的酒喝掉,然後才開口説道:「我在淺圳也幹了有好幾年了。裏面中有一部分人是我以前在寶南區的老部下,也有後來通過林總認識的,不管怎麼樣,這杯酒我都敬你們。我知道大家今天一定要讓我劉明強過來喝這杯酒的意思,大家的想法我也明白。咱們今天就打開天窗説亮話,我在淺圳這些年,你們中間有人找我幫忙的,只要我劉明強能做到的我都幫你們做了,不過這次你們想要我做的事我確實是沒辦法做到。淺圳官場這次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上面非常震怒,估計這次的換屆選舉上面會加大審核力度的,光靠我劉明強的力量想改變什麼,很難。而且,我現在已經不是秘書長了,我只不過是校的一名學生,我説的話力度有限。最後我説一個我從上面不經意間聽到的消息,我從校回來之後可能要調走,不會繼續在淺圳工作了。這代表什麼大家心裏都清楚,所以,大傢伙今天來拜我這尊神是完全拜錯了,大家求財要去拜財神爺、求子要去拜觀音,拜我這尊土地公公是什麼用都沒有的。大傢伙兜裏的東西就不要拿出來了,拿出來我劉明強也不會收的。大家相聚就是緣,以後説不定還有機會在一起工作,來,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劉明強慢慢地説着,不給其它人説話的空襲。

舉起酒杯和大家又碰了一杯,然後又説道:「我剛剛説的話大家就不要出去説了,我現在是校的學生,要注意影響。家裏孩子最近身體有點不適應,我就不多呆了,大家繼續吃,我先走了。」

劉明強説完之後就站起來和一個個都提了握手,然後走了出去。林寶源趕緊讓秦思跟過來送劉明強回去。

「你這人還真是個老好人,要走了也怕得罪人。」

秦思笑着説道。

「不存在得罪不得罪的,大家畢竟都曾經同事過,有些話不便説的太過。我今天答應來這裏也就是想跟他們把話説清楚,大選對於一個官員來説非常的重要,這種心情我可以理解。把話説清楚了讓他們可以有時間另外去拜神,不要在我身上繼續費時間了。」

劉明強哈哈大笑道。

「你會被調到哪裏去?」

秦思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這個不知道,一切都聽組織的安排吧。其實説真的,我這人特別容易動情,每次離開一個地方我都會覺得不捨,淺圳是我幹過最久的地方了,我對這裏有情。」

劉明強看着窗外悉的燈光説道。

「到哪裏工作都一樣的,再説,你不是還有半年才走嗎,怎麼提前就開始傷起來了。這可不太像你。」

秦思哈哈大笑道。

第640章幸福(五)

「或許人年紀大了就容易動情了」劉明強笑着説着。

「你這人啊,就是什麼都放不開,所以活的不瀟灑、不快樂」秦思轉過頭來看了看劉明強説道。

「越想得到就越怕失去,越怕失去就越在乎,所以便不快樂不開心。但是那是以前,我現在過的很開心了」劉明強這次很認真地説着。

秦思把劉明強送到家門口便回去了,劉明強看了看車子留下的影子,笑了笑。一個美麗的女人,又在自己的生命裏留下一道不可抹滅的痕跡之後消失不見了,就如同星一般,在自己的生命裏劃過,留下燦爛的一筆。

劉明強兩天後帶着兒往林而去,人多,加上金倩不方便,便自己開車。兩個孩子兩個女人,加上劉明強一起五個人。

這個年過的很熱鬧,劉明強化在老家呆到初十才離開,家裏兩個老人看到金倩坐着輪椅進門都驚呆了,隨後劉明強才把事情經過詳詳細細地和兩位老人説了,的兩位老人是眼淚橫。好在金倩是已經好了,不然劉明強還真不知道兩位老人會傷心成什麼樣子呢。

準備回淺圳路過明市的時候劉明強本來很想去看看董靜的,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她不能再對不起車裏的兩個女人了,雖然自己可以拍着對兩個女人説自己與董靜什麼事都沒有,但是自己能夠拍着對兩個女人説自己對董靜沒有想法嗎?劉明強不敢,他害怕,他害怕自己見到董靜會抑不住心底的那股火苗,他害怕事情再往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更怕兩個女人傷心。所以,他直接上了高速往淺圳而去。

接下來的生活非常的平靜,平靜的一塌糊塗。

劉明強回到中央校繼續上課,靜靜地等待着校畢業、等待着大選換屆、等待着新的工作。

而就在大選之前的兩個月,劉明強突然聽到班裏傳來消息。江南省林市常務副市長董必進因為貪污罪被雙規了。劉明強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呆住了。他與林隔得太遠,遠到他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董必進這個人,劉明強了解的不多,雖然一起共事過,但是沒有深入地接觸。但是,董必進的落馬讓劉明強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董靜。董靜本來就是個不適合官場的子,現在董必進落馬了她怎麼辦?被人排擠那是肯定的事情,加之自己的父親出了這樣的事情,劉明強非常擔憂董靜會受不了這個折磨。

劉明強拿起手機準備給董靜打電話,最後想了想,還是訂了一張第二天到林的機票。然後去請了個假。

其實校對於請假這回事還是寬鬆的,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領導,這覺悟都不低。請假的人不多,大家都想圖個好表現,特別是在大選這段時間經常請假是容易找忌諱的,不過劉明強不擔心。他是主席的孫子這件事情在上層已經傳開來了,校裏大部分領導看到劉明強都會親切地上來打招呼。

劉明強第二天趕上飛機直接飛到了林,然後打了個出租車,據記憶來到董靜家門前。

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響了門,門內良久無聲,劉明強接着敲,然後才傳來腳步聲。

門被打開,開門的人是林月,這讓劉明強驚訝萬分。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來這?」

兩個人幾乎同時問着。

「你是來陪董琳的吧?」

劉明強想了下後説道。

「嗯,是的。董琳父親的事情想必你也應該聽説了,這件事情對董琳的打擊很大,所以,我就過來陪她幾天」林月點着頭説道,然後給劉明強拿了雙拖鞋讓劉明強進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她們倆人呢?」

劉明強怪異地看着空得房子。

「她們倆去給父親送衣服去了,昨天審判後正式送進了監獄,天冷,她們怕老人凍着,便給送點衣服進去。」

林月悉拿起杯子給劉明強倒了杯茶。

劉明強點了點頭,自己點了煙,隨後説道:「我也是昨天才得到了這個消息,我不放心她們倆,所以飛過來看看。你知道董市長到底是犯了什麼罪嗎?」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董琳那丫頭哭哭悽悽的也説不清楚,而她姐又不常説話,所以我也只知道一點點。好像是貪污吧,是以前的舊賬了,因為別的什麼人東窗事發他受到了牽連。具體什麼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林月想了下後説道。

劉明強再次點頭,心裏猜想着,十有八九是因為大選的事落馬了。

「你回孃家了吧?」

劉明強問林月,他是實在沒有想到還能和林月再次見面。

「嗯,回孃家住了。我每隔本個月都去趙俊家看看兩位老人,林琴可能快要生了。B超得結果是個男孩」林月勉強地笑着説道。

「我回北京就過去看看,孩子怎麼樣?」

劉明強想起了那個假亦真時真亦假的兒子,心裏愧疚的很。

「孩子很好,我爸媽帶着。趙俊的父母也經常讓我帶過去給他們看看,他們並不知道這不是趙俊的孩子」林月點頭道。

「還是不要告訴兩個老人了,他們受不了這個打擊。你打個電話告訴她們兩,説我來了,一起出去吃飯吧。我還真有點餓了」劉明強也不知道該與林月説什麼了。

「要不我先給你下點麪條?」

林月站了起來。

「説了,都到吃中飯的時間了,一起出去吃吧。你打電話給董琳,讓她們倆在XX酒店等我們倆吧。我們倆現在也過去」劉明強不知道該説什麼了便直接説出去。

「那行,你等我會,我去換套衣服」林月笑着走進了房間。

劉明強四處轉轉,然後推開董靜卧室的門走了進去,屋子裏依舊是掛着一些書畫作品。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辦工作上放着一些東西,從這些可以看出,董靜最近都住在家裏,並沒有住在明。劉明強走到董靜的辦公桌前,意外地看到一樣悉的東西。那就是董靜的記本。

他還記得自己在林的時候偶然之下偷看過董靜的記,回憶一下,臉上出了淡淡的一絲笑容。

拿起記本劉明強從最後一頁開始往前翻看着。

最近的幾篇都沒説什麼,都是一些憂傷的文字。而中間的一篇引起了劉明強的注意。這篇文章是這麼寫的:「我最近時常覺得自己神恍惚,總是無法集中神去幹某種事情,腦海裏也時常出現一個人的影子。這個影子總是會在每個寂寥的夜晚出現在我的眼前,摸不着也聞不到,但是卻可以動我的心。想着這個人的時候很美好,美好的讓人心裏暖暖的,有着一種尋不到痕跡的幸福。想着這個人的時候也是痛苦的,因為心總是會痛,割般的痛。我無法詮釋出這種受,或許這就叫做痛並快樂着。也或許這就叫吧。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會陷入情當中,我一直都刻意牴觸情這個東西,因為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真的有情的存在。山盟海誓是抵不過滄海桑田的,所以我一直都以為情只不過是空虛的男女在互相需找心靈和身體上的藉,等到自己找到另外一個可以替代的更好的藉時便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對方。所以我從來不看言情小説,那些東西太假太虛。但是,我錯了。當那個人的身影伴着淡淡的傷和笑容闖進我心底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錯了,原來世界上是真的有情這種東西。我上了他,對於我來説這是個很可笑也很讓人欣的事情。

他結婚了,有了小孩。對於這個我很欣也有點難過。我多少會有一點要與他廝守一塊的幻想,但是我知道,我不是個適合戀適合結婚的女人,圍城裏的生活不適合我。我覺得,把一個人埋在心裏,時刻想念着,對着腦海中他的影子悲傷、快樂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這種覺遠比兩個人手牽手來的美妙、來的寶貴、來的回味無窮。

纖雲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劉明強看完之後沉重地關上了記本,坐在椅上上着煙。嘴裏不唸叨着:「纖雲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隨後拿起筆,找了一張紙在上面寫着:「紅豆①生南國,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然後把紙折上,放在董靜的桌子上面。

第641章幸福(六)

「明強,好了」這時林月走到門邊喊着劉明強,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把門關上,帶着林月下樓去了。

打了個計程車到了酒樓,劉明強和林月先把菜點好了。沒多久董琳和董靜兩姐妹便推門進來了。兩姐妹的表情各不相同,董琳眼睛還是紅紅的,而董靜卻要冷靜的多,表情很冷漠,但是依舊可以看得出傷心。

「坐吧,菜我們都點好了」劉明強看到兩女勉強笑着説道。

「明強,你怎麼來了?」

董靜點了點頭,拉着董琳過來坐下,然後淡淡地説道。

「我昨天聽到了關於董叔叔的事情,我有點不放心你們兩姐妹,所以過來看看」劉明強看着董靜有點憔悴的摸樣心痛地説着。

「謝謝」董靜抬起頭來望着強劉明強,隨後又説道:「你不用擔心的,我和琳兒都很好」(而董琳則坐在林月身邊一直沒説話,情緒不佳。

「官場上的事情其實很難説的清楚是誰對誰錯,我相信董叔叔,他絕對是一個值得尊重的長者。人生都有大起大落的,看開一些。不管怎麼樣,你們的子還是得繼續過下去,而且得好好地過。你們倆都餓了吧,來,咱們開吃吧」劉明強儘量點好的説。

「劉明強,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來看我們。真的很謝謝你,我以前都看錯你了,以前有些胡鬧的地方你不要往心裏去」一直沒説話的董琳突然説道。

劉明強很詫異董琳會説出這種話,看着董琳,隨意一笑説道:「兜一個人只有經歷過了才能成,我看這話不假。你終於長大了。不過你還是得閡説説,以前在你的眼裏我劉明強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以前有那麼幼稚嗎?你以前在我眼裏就是個大狼,一看到好看的女人就眼睛裏冒光的那種。而且還一肚子的壞水,看着你就不喜」董琳放下筷子説道。

董琳一説完,不僅劉明強笑了,董靜和林月也都笑了。飯桌上的氣氛突然就變的輕快了起來。

「你確定你説的這個人是我?」

劉明強鬱悶地問道。

「不是你還能有誰啊?我以前對你總結了一下,你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大狼。不過,我今天才發現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比一些虛偽的人要好多了」林月點着頭説道。

「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了」劉明強笑着説着,一邊夾着菜。

對於董必進的事情大家都可以避諱地沒有去説,雖然劉明強很想知道董必進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而落馬的。但是仔細想想,劉明強又覺得沒有必要。在江南這個地方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用的勢力了,即使自己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人家已經在監獄裏去了。

「你在那邊的工作怎麼樣了?」

董靜一邊吃着一邊淡淡地問着劉明強。

「我已經沒在淺圳工作了,我去年去了中央校學習,還有兩個月才畢業。畢業過後我可能又要被調走了。其它的,一切都好。」

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一切好就好」董靜也沒再説什麼了,只是繼續吃着飯。飯桌上頓時又冷落了下來。

劉明強看這個樣子吃飯吃的也很難受,便眼睛轉了轉説道:「哎,一晃我在淺圳也幹了這麼多年了。我現在還記得我第一次來林時的摸樣,只是一下子就過去這麼多年了。我發現自己都老了,老的經常想起以前上學時的事情。我現在還記得我上學那會發生的一件事情。那時候我上初中,我們是鄉下的學校,老師的素質有限,本不知道説普通話,講課都是用的方言。那天我們語文老師詩大發,他用那半方言半普通話朗誦讓我們在下面默寫。我記得他朗誦的是我們課本上沒有的一首詩,這首詩是一首陸游的古詩,題為《卧》這首詩是這樣的:《卧》暗梅幽聞花,卧枝傷恨底,遙聞卧似水,易透達綠。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我同桌那小子估計智商有點低,他默寫成了:《我蠢》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而且他還非常驕傲地把這個了上去,結果就是我們那語文老師三天沒來上課,傳説中是去鄉衞生所打點滴去了」聽完劉明強的笑話之後,三個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桌子上的氣氛頓時便活躍了。劉明強為了不讓場子的氣氛冷下來,也想讓董靜和董琳的心情好一點,便又説了好幾個冷笑話。他是經常在酒桌上呆的人,對於這些暖場的笑話他聽的太多了,肚子裏都有一籮筐了。不過他還是挑選了,沒有把那些帶黃帶葷的段子給説出來。

幾個人吃了飯,走到酒樓門口董靜對董琳和林月説道:「你們倆先回去吧,我和明強走走」「那你早點回來吧」董琳看了看劉明強,然後對董靜説着,然後林月上了計程車。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像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在劉明強和董靜之間了。

「陪我走走吧」董靜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道。

「嗯」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點了煙陪着董靜慢慢地在街邊隨意地走着。

「你還在明上班嗎?」

劉明強開口問道。

「沒上了,我辭職了。我父親接受調查的時候我就辭職了,我看透了這個場面,在裏面過着我活的很辛苦。」

董靜提了提肩膀上的包包説道。

「辭職了?你怎麼不申請掉到閒職上去等着內退呢?哎,算了,都無所謂。官場是個不進則退、爾虞我詐的世界,不僅你不適合,我在裏面過的也很不開心。你退出來是明智的,等到我身上的債都還完了,我也會選擇退出。」

劉明強頗為慨地説着,然後又問董靜:「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準備去開一間書店,能夠維持生活就行了。」

董靜似乎是早就有了打算般地説道。

其實董靜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上次在明的時候董靜就已經對劉明強説過這些了。不過那時候劉明強勸董靜還是多呆呆,等換屆之後調到閒職上去再説。沒想到董必進會在這個時候出事,這就加速了董靜離開官場的速度。

劉明強點着頭,然後説道:「你身上的積蓄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幫你吧」劉明強説這個話絕非無的放矢,董必進既然是被查出了貪污罪,那麼家裏的積蓄就肯定是被凍結歸公了。

「不用了,我身上還有一些積蓄,開個小店的錢還是有。我認識一名國畫老師,我已經拜他為師了,我每天都去他那裏學畫畫,也認識了一些藝術大師,從他們那我學到了很多的東西」董靜轉臉對着劉明奇那個微微一笑。

劉明強望着董靜這微微一笑,頓時呆住了。隨後自己也笑了。

「只要你開心就好了,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假如有什麼事情一定要來找我,知道嗎?你一定要活的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我才不會擔心才不會難過」劉明強深情地説道。

董靜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竟然痴痴地望着劉明強,兩人眼神會了很久。最後董靜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着。

「和董琳一樣,我也沒有想到你會到林來。我很驚訝,也很高興」董靜低着頭説道。

「我在學習班的時候從別人那裏聽到這個消息,我便想到了你,我不知道怎麼了就很擔心,我心神不靈,所以我便過來了。雖然我知道我過來我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是我還是過來了,我只是想過來看一看你」劉明強一點都沒有迴避地説着。

「謝謝你,明強。」

董靜點着頭道。

「應該是我謝你才對。我現在還記得你第一次出現在清泉縣政府那個大會議室裏的時候的摸樣,我也記得我那時候像個豬哥一樣傻傻地望着你。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就像不染塵埃的仙子一樣的女人呢?從那時候起,我便會時常想起你」劉明強笑了笑後説着。

「仙子?你給我的評價也未免太高了點吧。我其實知道我自己身上的病,説的好聽點是心理潔癖,説的難聽點就是心理。我不憤世嫉俗,但是我卻也不太喜吵鬧。我喜一個人的安靜,所以註定了我會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下去」董靜看着自己的腳尖慢慢地説着。

劉明強聽過之後沒有再説什麼,又做過一段路,劉明強扳過董靜的身子,面對着自己,然後説道:「是不是仙子那是由我來評價的,起碼在我心裏你是。你一定要好好地生活,我回林了會來看你。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回北京了。董靜,你的那首詩我會記住的。纖雲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劉明強唸完這首詩之後,對着董靜笑着。然後毅然轉身,叫了一輛計程車往機場而去。

PS:這個月一直沒要過鮮花,所以鮮花現在已經掉到最低了。大家手上有鮮花的話就給小二幾朵吧。

第642章

董靜回過神來才發現劉明強已經不見了人影,董靜呆呆地望看劉明強消失的方向,然後轉身往回走。回家之後進了自己的卧室便看到了劉明強留在桌上的那張紙。

「紅豆生南國,束髮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明強啊明強,到底是你欠我一生的相思還是我欠你的一生相思?」董靜喃喃地念叨,眼角的淚水一滴滴地落下。

校即將畢業,畢業的時候各門課程都要考試,而最重要的是一篇論文。當劉明強把自己的論文上去的時候頓時雷到了一大片的老師,劉明強的論文題目便是《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只不過一大批老師對於劉明強的論文都不敢妄加評論,於是乎便一級一級地往上遞,最後直接遞到了主席的桌子上,説是讓主席親自批閲。主席還真的就空看了看劉明強的論文,最後拿起筆在上面做了批示:此同志政治覺悟高,望實事求是,不要紙上談兵。然後又寫了個優字。

當然,劉明強此刻已經回到了淺圳了。而大選在即,回到淺圳的劉明強沒有立刻回到工作崗位上,而是在家休息,等待分配。

在省部級換屆選舉過後,劉明強便接到了組織部的任命,劉明強被調到嶺南省自山市任市委書記。看到這個調令,劉明強沒有太大的驚訝,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第一,主席讓自己大展拳腳,那麼肯定是會給自己一個一把手的職位。自己現在是正廳級,所以不是市委書記就是市長,而現在市一級的人大很明顯還沒有召開,召開的只不過是代會,那麼這個時候接到調令自己只能是市委書記了。第二,主席也説過,要看看自己的能力,如果給自己一個發達地方讓自己治理那麼自己治理出來了本就不是自己的實力。

所以,自己到的地方只能是窮地方,而地處大西南的嶺南省就是貧窮地區之一,而至於這個自山市劉明強了解的並不多,這個只能是到任之後再詳細瞭解了。

接到調令後,劉明強便收拾取好東西,他必須得一個人先去。金倩或者是張雲住都暫時不能跟着過去,因為還在在上學,要挾地方上學也最好是上完一個學期再挾地方,不能影響了孩子的學業。離別之前劉明強再次去向吳克亮辭行,然後又親自跑到廣北,與依舊擔任着廣北省省長的的張允後辭別。在與張允後談話的時候劉明強特意問了張語嫣如今的狀況,令劉明強很欣的是,張語嫣在那邊過的很好,起碼張語嫣向張允後是這麼説的。

與嶺南省組織部的人聯繫了一下之後劉明強便坐上了去往嶺南省省會嶺山市的飛機。嶺南省所有的市級命名基本上都與山有關,原因無它,只是因為整個嶺南省幾乎全部是山。十萬大山,説的正是它。嶺南省位於祖國的西南部,位於西南高原之上,省平均海拔一千米左右。山多,氣候複雜,由於地處偏僻,所以通相對來説,並不是很發達。由於特定的地理位置和複雜的地形地貌,是嶺南的氣候和生態條件複雜多樣,立體農業的特徵明顯,農業聲場的地域。區域鉸強。劉明強了解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不過有一點讓劉明強還覺得欣,那就是整個嶺南的礦產比較豐富,這也算是一個優勢吧。

劉明強在嶺山市下飛機之後,來接待他的是嶺南省組織部的一個副部兩人見面之後寒暄了幾句便一同上車往嶺南省省委大院而去。

跟着這位副部長,劉明強敲響了嶺南省省委書記韓大成同志的門。

「韓書記你好,我是劉明強,今天來向您報道」劉明強微笑地站在韓辦公桌之前説道。

「哦,是明強同志來了啊,趕緊坐,坐」韓大川一聽是劉明強立即站起來,親切地對劉明強説看,然後招呼看自己的秘書泡茶。劉明強觀察了一下這位韓大成韓大書記,只見韓大成人不是很高,栽看一副眼鏡,看一個標準的官肚子,看起來整個人都比較的親和。

「韓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可是領導」劉明強恭敬地説道。「現在咱們是私聊,所以就不要把領導身份看的那麼重了。你剛下飛機累了吧?小黃啊,你去和食堂説一下,中午讓他們準備一桌菜,通知一下在家各位領導,咱們得給明強同志接一下風嘛」韓大成擺擺手説道。劉明強呆住了,暗道這是個什麼規矩?當即有點驚慌地站起來,不知所措地説道:「

韓書記,您·。·您··您這樣讓我都不知道怎麼説話了,還是不要了吧。要不我請各位領導出去吃飯吧「。」這可是你迂腐了,你遠來是客,我們這當地主的當然的給你接接風。另外,白山市一直給咱們嶺南省經濟拖後腿,所以啊,我們都對你抱着很大的期望,希望你能夠做好白山的班長,帶領白山的老百姓摘掉貧困的帽子。坐吧坐吧,不要站看「韓大成笑着説看,隨後又道:」明強同志,你是上級組織點名派來的人,所以我們大家都對你非常有信心。早一個月我在北京開會的時候,主席他老人家特意跟我説了你,他跟我説準備讓你來我們嶺南省鍛鍊鍛鍊,讓我們好好地監督你,另外也讓我們給你減,不能給你太多包袱也讓我們給你放權,讓你能夠放開手腳大幹。主席他老人家的話我都記在心裏,所以,今天在這裏我可以給你説幾點,第一,你放開手腳去幹,就按照主席説的,我們給你放權。第二,你幹什麼都不要有顧慮,我們省委省政府都會支持你。第三,不要有力,白山的條件雖然是差一點,但是現在祖國正在開發大西南,而我們省裏也正準備大力開發白山,所以,上級的支持方面你不要擔心。總之一句話,你放開手腳幹,我們全力為你開道「。劉明強徹底驚訝了暗道這頂着主席的幹孫子的頭銜還真是有看莫大的好處啊。

「韓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完成組織上代下來的任務,絕對不會讓主席和你失望」劉明強也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才剛來,各位領導你都要去見一見,以後也方便做事。不過你今天剛下飛機,也累了,一個個去見不知道要見到什麼時候。這樣吧,我現在帶你去見見龍剛龍省長,其餘的領導就在席間一起見算了。走」韓大成依舊非常親切地説看。「那就麻煩韓書記你了」劉明強有點不好意思地説道。

「不麻煩不麻煩,我也很久沒去老龍的辦公室了」韓大成笑了笑説下了樓,劉明強跟着坐上了韓大成的車子往市政府而去「我先跟你大概地介紹一下白山的情況吧。其實,主席讓你來自山説到底,還是想先歷練歷練你。我們嶺南省的情況在全國範圍內本來就屬於貧窮了,而白山的情況在我們嶺南也屬於中下,雖然不是最為貧窮的幾個市,不過也好不了太多。白山我曾經下去視察過兩次,當地除了有着整個嶺南都有的地形複雜這個困難之外,還有一些民族問題,這裏少數名族梃多的,雖然現在已經基本上算是少數民族和漢族融合了,不多民風還是比較的彪悍,聚眾鬧事的情況多有發生。這十年來就發生過五次羣眾衝擊政府的暴力事件,這是個大問題啊,一旦處理不好很容易造成民族糾紛。國家對於少數民族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所以,你得慎之又慎。另外,當地通情況不容樂觀,雖然三年前我們花了大力氣終於修成了嶺白藍高速公路,大大地改善了白山的通情況,不過整體的通情況並沒有太多的好轉。不過好在國家現在大力地在開發我們大西南,光你們白山市就佈局了兩條鐵路一條高速公路的通網,兩條鐵路都是國務院立項的,而高速公路則是屬於我們嶺南省通局自己立項的。鐵路預計在三年後通車,高速公路你們白山段也將會在兩年後通車。那時候你們白山的情況將大為好轉,不過,現在情況依然很嚴峻。還有一點,就是煤礦的問題,你們白山的煤礦數量相比於其它幾個煤礦大市來説不算多,只能算是中等,但是近年來煤礦發生事故的頻率太高了,國務院已經再三發佈命令讓整改,可是整改的難度太大,煤礦實力盤錯節。一個不好就會造成民變,所以,上一屆白山是市政府就曾經大力地整改過煤礦,不過最後只能不了了之,其中詳情我就不多説了,你到時候上任了自己就清楚了」韓大成慢慢地跟劉明強説看。

第643章-第644章進西南(二)

劉明強把韓大成的話記在心裏,默默地點頭。然後説道:「韓書記,既然主席和你親自代過我的問題了我也就不把你當外人了。主席御筆把我點到了白山,我如果不在白山幹出一番顯而易見的成績出來我就沒臉回北京見主席。白山的情況聽你這麼説我也就大致上有了底了。我先在這裏和您個底,我去白山之後可能動靜會比較大。重病必須得用猛藥,治標不治本的應付着,粉飾表面上的太平這不是主席所希望的。到時候還希望您多擔待點。另外,我也希望您和省委省政府的領導能夠給我放權,讓我能夠放手一搏。我在主席面前是立過軍令狀的,要是治理不好白山我就自己取下烏紗帽回家賣紅薯,我今天也在這裏和你立個軍令狀,要是我治理不好白山的問題我自己辭職不幹」「明強同志啊,你作為白山的主管領導,治理好白山你義不容辭,而作為你的上級嶺南的主管領導,治理白山我也有看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你放一萬個心,只要你大力地對白山進行整治,只要這個整治是對白山有利的,我們省委省政府全力地支持你。另外你是主席親自點的將,我就算不相信你的能力我難道還不相信主席的眼光?你放心吧,白山的問題我們省委省政府只會把你往前推,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你放心去幹,有什麼問題我都把你擔看」韓大成拍看劉明強的肩膀説道。劉明強點了點頭,心裏暗道自己是主席親自點的將,你給我放權,就算是我出了什麼問題主席還能怪罪你不成?當然,這話劉明強並沒有説出來。他親自開口向韓大成要全是有原因的,一個地方的發展落後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地理位置上的原因。當年貧窮的小漁村不是在鄧老爺子的手一點之下就變成了現在的國際大都市了嗎?所以,阻礙發展的最本國素還是人和體制。而劉明強就是要從人和體制上面入手,進行一次大的整頓。要整頓手上沒有絕對的權力那是萬萬不行的,沒有權力那就變成了你在上面説一套而下面的人落實下來又是另外一套了。就是因為這個,劉明強才不避嫌地當面向韓大成伸手要權。他要的就是韓大成把白山的權利全部給自己,讓省委省政府不要在後面拉拉扯扯。就如韓大成所説的,劉明強這是準備放手大幹車子直接開進了省政府,省委書記進省政府大院這可能是不常見的事情。下車之後秘書在前面帶路,往省長辦公室而去。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韓大成一個個都呆若木。一些領導同志當即便拍馬似的跟着。而韓大成都親切的向他們介紹劉明強的身份。自山市市委書記,是個大的官了,不過站在省政府大院裏確實也算不上可以牛皮哄哄的那類人物。但是一個個看到韓大成與劉明強情切地樣子都對劉明強刮目相看,畢竟劉明強是主席的幹孫子這件事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知道的人也僅僅只限於最上層的幾個人罷了。沒有誰會傻的把這些事情到處説。

劉明強跟着韓大成走進省長的辦公室,省長的名字叫做黃德生,這是他在來之前就已經瞭解了的。黃德生的秘書看到省委書記韓大成進來,嚇了一跳,趕緊走進去向黃德生彙報。隨後劉明強跟着韓大成走了進去,黃德生正從裏面出來,走過來和韓大成握手,笑着道:「韓書記,您到我們政府來指導工作怎麼也不先打個電話啊」「老黃啊,我今天過來可不命是來你們政府指導工作的。我是帶明強同志來認認你黃省長的門的」韓大成笑着説道。

「你就是劉明強?」

黃德生聽完韓大成的話,有點驚訝地望看劉明強。很顯然,他也是早就聽説過劉明強的名字的。

「黃省長,您好。我是劉明強,今天剛來這,特意過來向你報道」劉明強走過去對黃德生説道。

「客氣了客氣了,明強同志,我只聽説你是個年輕的同志,沒想到這麼年輕啊」黃德生看到劉明強竟然伸出手與劉明強主動握手。「韓書記,明強同志,來,坐」黃德生指看沙發説看。

「老黃啊,不知道省委那邊通知你了沒。我的意思了就是明強同志今天過來報到,以後也就是我們嶺南的一員了。很多領導都不認識,這樣不方便以後的工作的開展。我想你把咱們常委的幾個老頭都一起叫上,咱們中午到市委招待所一起吃個飯,這一呢是給明強同志接風,二嘛,也是讓大家都悉。你覺得怎麼樣?」

韓大成坐下之後給黃德生和劉明強各自散了一煙後笑着説道。

「這是必須的,我等下再親自給給大夥打個電話。」

黃德生點了點頭説道。劉明強的身份擺在那,由不得他黃德生不重視。這可不是一般的關係,他們絲毫不敢在劉明強面前擺領導架子。説的封建點,如果歷史例上幾百年,在清朝的話,他黃德生和韓大成最多也就是個巡防總督的官,而劉明強的身份就是阿哥王爺,他們再牛還能牛的過劉明強Y而且,古時候的阿哥貝勒可能有很多很多個,可如今主席對外宣稱的幹孫子可就只有劉明強一個。當然,這只是個不恰當的比喻,只是方便大家理解罷了。

「老黃啊,明強在我那的時候我已經向他表了我們委的態度了。我們委的態度就是,充分給明強同志放權,白山的事情除了原則上的事情之外我們不做過多的干涉,這也是讓明強同志沒有心理負擔,能夠輕裝上陣更好的施展手腳。你現在説説你們政府的態度吧」韓大成吐了一口煙後説道。「領導政府嘛,委的決定就是我們政府的決定。明強同志,到自山之後你就放開手腳去幹,委給你放權我們政府就給你支持,有什麼需要的只要合理只要我們給得出我們政府這邊絕對不會説二話」黃德生想了一下之後説道。其實兩個人的話都是從自己本身的立場上出發的,委本來就是管事的,所以他們能給的就是放權,不去束縛劉明強的手腳。而政府這邊就是行政和財政上的支持了。雖然現實中委和政府的關係並不是這麼簡單,但是明面上的分工確實是這麼樣的。

謝二位領導的信任和看重,我劉明強絕對會把白山好好地治理一番」劉明強站起來説道。

「這不僅僅是我們看重和信任,而是組織上對你的信任。嶺南的經濟一直都上不去,我和德生同志都是有責任的。我們給你放權只是希望你能把咱們嶺南經濟給盤活,而不僅僅只限於白山一地。當然,這些都是後活了,你今天剛來,咱們就不説這個了」韓大成一邊煙一邊説着,然後對身邊的秘書説道:「問下秘書長,那幾個老頭子去了沒?沒去讓他們現在就到招待所去吧。德生啊,咱們一起去給明強同志接風吧」「兩位領導這麼説真是折煞我了,你們前面還在説要給我放權,你們現在這樣子就是在給我力啊。我要是不把白山治理好不把嶺南的經濟盤活我哪還有臉來見你們啊」劉明強站起來開了句玩笑,既活躍了氣氛也表達了自己對兩位領導的恭敬。這種語言藝術不是剛進官場的菜鳥能夠學的來的。「呢,明強同志。咱們公歸公私歸私,不能混為一談。走走」黃德生過來拍了拍劉明強的肩膀,然後一起走了出去。

下樓之後,黃德生並沒有上自己的車,而是坐上了韓大成的車。黃德生讓劉明強和韓大成坐後面自己坐前面,劉明強拼命地拒絕了,自己坐在前面,讓黃德生和韓大成坐後面。

「明強啊,我們嶺南這地方雖然地處偏僻,貧瘠一點。但是我們這邊的山水可是很怡人的。有句話怎麼説來看,風景這邊獨好啊。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到處去看看,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看看山水你就可以看出這個地方的人民大致上是個什麼樣子了。」

韓大成指看窗外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知道韓大成的話裏要表達什麼意思,笑着道:「韓書記,您讓我當外人看待。我下了飛機踏上嶺南這邊土地我就是嶺南的一員了。

明強微笑着説着。

「哈哈,韓書記,明強同志這是將了你一軍啊」黃德生哈哈大笑着然後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黃德生接着問道:「明強同志,你這次過來家屬沒有一起過來嗎?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向我和韓書記提,組織上會解決好的」「謝謝黃省長和韓書記了。我想過段時間等我在這邊都上手了再讓她們過來。另外現在孩子上學這個學期也正上了一半,突然讓其轉學會給孩子帶來一定的心理力。我想等他在這邊玩上一個署假等他們對這邊悉了再來這邊上學。」

劉明強想了會兒説道。

進西南(三)

劉明強跟着韓大成和黃德生走進省委的招待所,在招待所的一樓的包間裏,劉明強見到了嶺南省的這些頭頭們。這些人都是知道劉明強的身份的,所以一個個對劉明強都非常的客氣。等散席的時候,省委秘書長握看劉明強的手説道:「明強同志,你們白山市市委辦和組織部的同志已經在省委裏等候了很久了,我讓他們在招待所上面休息,估計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外面等着。本來按照規定咱們是要讓組織部的同志陪同你下去的,不過韓書記剛剛説了,既然白山市的同志已經過來了就沒必要安排人下去了。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這些排場什麼的就沒必要講了。看看你的意思是?」「這樣安排是最好了」劉明強微笑着點頭。

劉明強跟着省委省政府領導的身後走出了招待所,在招待所的大廳裏面劉明強果然看到一羣人坐在那裏。這羣人看到這批領導出來全都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些省裏大佬們都沒有理會他們。韓大成看到這羣人後,轉過身望看劉明強説道:「明強啊,你的兵都在等你了,我們就給你送到這裏了。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謝謝韓書記,謝謝黃省長,謝謝各位領導」劉明強笑着和眾位領導一握手,然後目送這些人一個個坐上車離開。

等着領導走開,那邊的那批書人就立馬走了過來。

「劉書記,我是白山市市委秘書長姚宏」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到劉明強面前恭敬地説道。

「你好,你給我介紹一下眾位同志吧」劉明強笑着和姚宏握了握手然後説道。

「這位是自山市委組織部的彭華彭部長,這位是自山市委辦公室主任羅宵山羅主任。其餘的都是組織部和辦公室的一些同志」姚宏開始給劉明強介紹了幾個主要領導,劉明強也笑着和這兩個人握了握手。隨後劉明強説道:「各位同志好,我是自山市新任的市委書記劉明強。各位舟車勞累地趕到這裏來接我劉明強,我劉明強非常謝各位同志的深情」「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姚宏趕緊説道。

「大家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咱們就上車吧」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隨即劉明強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到招待所停車場停的一眾車輛的第一輛車上坐上。

「秘書長,你就坐這裏吧」上車之後劉明強對姚宏説道。

車子立馬便開動了起來,隨後姚宏便開始介紹道:「劉書記,從嶺南到咱們白山在嶺白藍高速公路沒修通之前要七個多小時的車程,而現在只要兩個半小時就可以到達了」「這是件好事啊,嶺南的地形多山,所以對通來説是個很嚴峻的考驗。這條嶺白藍高速公路施工條件應該梃難的吧。要想富先修路,這是件好事啊」劉明強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在白山幹了多少年了?」「我在白山幹了十幾年了,我參加工作便是在嶺南,後來被調到白山工作,便一直呆在白山的工作崗位上了」姚宏如實地説道。

「幹了十幾年了,那你也算是白山的老人了。以後多給我講講白山的事情,我剛來,對於白山還是兩眼一抹黑」劉明強微笑着説道。然後説道:「你也是剛剛提上秘書長的吧?」「是的,我是剛被組織提拔為市委秘書長,我之前是市委副秘書長」姚宏始終側着身子面對着靠在座椅上的劉明強説着活。

「嗯,秘書長不好當啊,你可得多用用心。我在淺圳就是當的市委秘書長」劉明強嘆了一句説道。

「以後要請劉書記你多多指點」姚宏當即説道「什麼指點不指點的,論經驗來説你肯定比我豐富,咱們當官的只要把兩隻腳站在老百姓當中就一定可以把這個官當好。不説這個了,現在委挾屆剛剛落幕,班子的成員的任命也才剛剛下來,作為市委秘書長你應該多多地和各位班子成員聯絡聯絡,讓班子儘快地形成戰鬥力。你帶了班子成員的花名冊沒有?」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有有,這是所有副廳級幹部以上的詳細資料」姚宏一聽立即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劉明強,劉明強翻了翻,這份資料不可謂不詳細,幾乎把自山的各位領導的身價資料。從政經歷。立功受獎的情況都一一登記在內了,劉明強讚賞裏看了看姚宏,從這可以看出,這個姚宏幹事還是非常認真的。

劉明強看了看,白山市的代理市長名叫馬俊才,剛剛被提為代市長,其之前是副市長。這個是很正常的,一般來説,一個地區的兩位一把手,絕對不可能兩個都是從外地調來的。既然劉明強是從外面調來的,那麼這個代市長就肯定是本地官員了。馬俊才48歲,這個年紀坐上這個位置也算是很不錯了,這個馬俊才幹過縣長,然後是副市長,升遷之路頗為順利,從資料上來看,這位市長還是非常有能力的。不過這也讓劉明強有一絲的擔憂,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走強勢路線的,要是這位看起來能幹的市長又是一位強勢的領導那麼兩人之間就必定會有矛盾,有矛盾那麼對工作的開展就不利,劉明強不覺地皺起了眉頭。

「你對這位馬市長是怎麼看的?説實話,不需要遮遮掩掩,我們都是為了工作的順利開展」劉明強合上資料後問看姚宏。

「馬市長嘛,馬市長其實是一個很能幹的市長,是個幹實事的領導,他在當副市長的時候就經常下基層與老百姓。他在當縣長的時候就是因為治理的好所以被調為副市長。只是在當上副市長之後一直都負責城鄉規劃。建設和管理。國土資源。環境保護等方面,所以看不出明顯的成績」姚宏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聽到這劉明強陷入了沉思,通過姚宏的話劉明強可以肯定,這位馬市長是一個幹實事的領導,只不過在擔任副市長之後受到了排擠。既然受到了排擠那麼為什麼這次又當上代理市長了呢?劉明強思來想去都覺得這個和自己有關。省委省政府的領導肯定是被上面的領導打過招呼,知道自己會來白山,而且是必須在白山成績。自己這個市委書記要在白山出成績光自己一個人是肯定不行滴,肯定是需要一個肯幹事的搭檔,所以,省委省政府這些領導才一心選出能幹事情的人出來擔任這個市長。想到這劉明強笑了,非常高興。一個市委書記,作為的領導,其本的職責還是負責全面工作。政策的制定,而實施者確實政府,政策再好,要是實施者從中給你打折扣那麼成效可想而知。想到這裏劉明強心裏放鬆了不少了。

接着又把其它的幾位班子成員的資料給看了看,其中可以看出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批的班子成員除了一個是以前的老人,其餘的基本上都是新提拔的。大部分都屬於年輕的,而且基本都有主政一方的經驗。看來韓大成跟自己説的不錯,省委省政府是給自己掃清了一切的障礙了。

車子慢慢地開着,在兩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姚宏提醒正在看資料的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馬上就下高速到我們白山了。市裏面的幾位領導都在高速路口接你」聽到這裏劉明強合上資料,點了點頭。從自己兜裏掏出煙,給姚宏遞了一問道:「你煙嗎?」「不的,劉書記。不過您親自散得煙我怎麼的都要一口」姚宏笑着接過劉明強的煙。

「不煙好啊,你看看,這煙盒上面都表明着煙有害健康,可惜啊,對於我們這些老煙民來説這個基本無視。我曾經也戒過很多次煙,可惜一次都沒有成功過,人呢有時候就是這樣,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好的,但是你就是忍不住要這麼幹。」

劉明強一邊點着煙一邊笑呵呵地説道。

「其實吧,我們這些當官的人沒幾個不煙的。有時候工作煩便想煙,際應酬的時候也要煙,即使你是個不煙的人久而久之就成了煙民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自願煙的。我以前也是個老煙民,基本上是煙不離手。後來因為身體的緣故,被醫生嚴令不許煙,這才給戒掉了」姚宏陪笑着説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看,不久就開始下高速了。隨即姚宏的手機響了。姚宏接過來説了幾句好,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我們已經下高速了。幾位領導現在正在前面接您」。

第644章進西南(三)

劉明強跟着韓大成和黃德生走進省委的招待所,在招待所的一樓的包間裏,劉明強見到了嶺南省的這些頭頭們。這些人都是知道劉明強的身份的,所以一個個對劉明強都非常的客氣。等散席的時候,省委秘書長握看劉明強的手説道:「明強同志,你們白山市市委辦和組織部的同志已經在省委裏等候了很久了,我讓他們在招待所上面休息,估計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外面等着。本來按照規定咱們是要讓組織部的同志陪同你下去的,不過韓書記剛剛説了,既然白山市的同志已經過來了就沒必要安排人下去了。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這些排場什麼的就沒必要講了。看看你的意思是?」「這樣安排是最好了」劉明強微笑着點頭。

劉明強跟着省委省政府領導的身後走出了招待所,在招待所的大廳裏面劉明強果然看到一羣人坐在那裏。這羣人看到這批領導出來全都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些省裏大佬們都沒有理會他們。韓大成看到這羣人後,轉過身望看劉明強説道:「明強啊,你的兵都在等你了,我們就給你送到這裏了。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謝謝韓書記,謝謝黃省長,謝謝各位領導」劉明強笑着和眾位領導一握手,然後目送這些人一個個坐上車離開。

等着領導走開,那邊的那批書人就立馬走了過來。

「劉書記,我是白山市市委秘書長姚宏」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到劉明強面前恭敬地説道。

「你好,你給我介紹一下眾位同志吧」劉明強笑着和姚宏握了握手然後説道。

「這位是自山市委組織部的彭華彭部長,這位是自山市委辦公室主任羅宵山羅主任。其餘的都是組織部和辦公室的一些同志」姚宏開始給劉明強介紹了幾個主要領導,劉明強也笑着和這兩個人握了握手。隨後劉明強説道:「各位同志好,我是自山市新任的市委書記劉明強。各位舟車勞累地趕到這裏來接我劉明強,我劉明強非常謝各位同志的深情」「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姚宏趕緊説道。

「大家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咱們就上車吧」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隨即劉明強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到招待所停車場停的一眾車輛的第一輛車上坐上。

「秘書長,你就坐這裏吧」上車之後劉明強對姚宏説道。

車子立馬便開動了起來,隨後姚宏便開始介紹道:「劉書記,從嶺南到咱們白山在嶺白藍高速公路沒修通之前要七個多小時的車程,而現在只要兩個半小時就可以到達了」「這是件好事啊,嶺南的地形多山,所以對通來説是個很嚴峻的考驗。這條嶺白藍高速公路施工條件應該梃難的吧。要想富先修路,這是件好事啊」劉明強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在白山幹了多少年了?」「我在白山幹了十幾年了,我參加工作便是在嶺南,後來被調到白山工作,便一直呆在白山的工作崗位上了」姚宏如實地説道。

「幹了十幾年了,那你也算是白山的老人了。以後多給我講講白山的事情,我剛來,對於白山還是兩眼一抹黑」劉明強微笑着説道。然後説道:「你也是剛剛提上秘書長的吧?」「是的,我是剛被組織提拔為市委秘書長,我之前是市委副秘書長」姚宏始終側着身子面對着靠在座椅上的劉明強説着活。

「嗯,秘書長不好當啊,你可得多用用心。我在淺圳就是當的市委秘書長」劉明強嘆了一句説道。

「以後要請劉書記你多多指點」姚宏當即説道「什麼指點不指點的,論經驗來説你肯定比我豐富,咱們當官的只要把兩隻腳站在老百姓當中就一定可以把這個官當好。不説這個了,現在委挾屆剛剛落幕,班子的成員的任命也才剛剛下來,作為市委秘書長你應該多多地和各位班子成員聯絡聯絡,讓班子儘快地形成戰鬥力。你帶了班子成員的花名冊沒有?」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有有,這是所有副廳級幹部以上的詳細資料」姚宏一聽立即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劉明強,劉明強翻了翻,這份資料不可謂不詳細,幾乎把自山的各位領導的身價資料。從政經歷。立功受獎的情況都一一登記在內了,劉明強讚賞裏看了看姚宏,從這可以看出,這個姚宏幹事還是非常認真的。

劉明強看了看,白山市的代理市長名叫馬俊才,剛剛被提為代市長,其之前是副市長。這個是很正常的,一般來説,一個地區的兩位一把手,絕對不可能兩個都是從外地調來的。既然劉明強是從外面調來的,那麼這個代市長就肯定是本地官員了。馬俊才48歲,這個年紀坐上這個位置也算是很不錯了,這個馬俊才幹過縣長,然後是副市長,升遷之路頗為順利,從資料上來看,這位市長還是非常有能力的。不過這也讓劉明強有一絲的擔憂,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走強勢路線的,要是這位看起來能幹的市長又是一位強勢的領導那麼兩人之間就必定會有矛盾,有矛盾那麼對工作的開展就不利,劉明強不覺地皺起了眉頭。

「你對這位馬市長是怎麼看的?説實話,不需要遮遮掩掩,我們都是為了工作的順利開展」劉明強合上資料後問看姚宏。

「馬市長嘛,馬市長其實是一個很能幹的市長,是個幹實事的領導,他在當副市長的時候就經常下基層與老百姓。他在當縣長的時候就是因為治理的好所以被調為副市長。只是在當上副市長之後一直都負責城鄉規劃。建設和管理。國土資源。環境保護等方面,所以看不出明顯的成績」姚宏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聽到這劉明強陷入了沉思,通過姚宏的話劉明強可以肯定,這位馬市長是一個幹實事的領導,只不過在擔任副市長之後受到了排擠。既然受到了排擠那麼為什麼這次又當上代理市長了呢?劉明強思來想去都覺得這個和自己有關。省委省政府的領導肯定是被上面的領導打過招呼,知道自己會來白山,而且是必須在白山成績。自己這個市委書記要在白山出成績光自己一個人是肯定不行滴,肯定是需要一個肯幹事的搭檔,所以,省委省政府這些領導才一心選出能幹事情的人出來擔任這個市長。想到這劉明強笑了,非常高興。一個市委書記,作為的領導,其本的職責還是負責全面工作。政策的制定,而實施者確實政府,政策再好,要是實施者從中給你打折扣那麼成效可想而知。想到這裏劉明強心裏放鬆了不少了。

接着又把其它的幾位班子成員的資料給看了看,其中可以看出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批的班子成員除了一個是以前的老人,其餘的基本上都是新提拔的。大部分都屬於年輕的,而且基本都有主政一方的經驗。看來韓大成跟自己説的不錯,省委省政府是給自己掃清了一切的障礙了。

車子慢慢地開着,在兩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姚宏提醒正在看資料的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馬上就下高速到我們白山了。市裏面的幾位領導都在高速路口接你」聽到這裏劉明強合上資料,點了點頭。從自己兜裏掏出煙,給姚宏遞了一問道:「你煙嗎?」「不的,劉書記。不過您親自散得煙我怎麼的都要一口」姚宏笑着接過劉明強的煙。

「不煙好啊,你看看,這煙盒上面都表明着煙有害健康,可惜啊,對於我們這些老煙民來説這個基本無視。我曾經也戒過很多次煙,可惜一次都沒有成功過,人呢有時候就是這樣,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好的,但是你就是忍不住要這麼幹。」

劉明強一邊點着煙一邊笑呵呵地説道。

「其實吧,我們這些當官的人沒幾個不煙的。有時候工作煩便想煙,際應酬的時候也要煙,即使你是個不煙的人久而久之就成了煙民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自願煙的。我以前也是個老煙民,基本上是煙不離手。後來因為身體的緣故,被醫生嚴令不許煙,這才給戒掉了」姚宏陪笑着説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看,不久就開始下高速了。隨即姚宏的手機響了。姚宏接過來説了幾句好,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我們已經下高速了。幾位領導現在正在前面接您」。

第645章進西南(四)

劉明強點頭,隨即車子在前面不遠處就停了下來。隨即姚宏下車,走過來給劉明強開門。劉明強把資料放進自己的公文包裏,然後下車。下車之後看到了一大羣烏的人,不過站在前面的只有那麼十幾個人。劉明強便注意到站在最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剛剛在車上已經看過照片了,劉明強知道,這個就是那個馬俊才馬市長,當然,在沒有經過人大選舉之前只能稱呼為代市長。

「劉書記,這位就是馬俊才馬市長」姚宏盡了自己這個市委秘書長的責任,笑着給劉明強做看介紹。

「劉書記,你好,你來自山領導我們」馬俊長向前兩步握住劉明強的手説道。

「馬市長,在省裏的時候韓兩書記和黃省長可沒少向我提起你,剛剛在車上姚秘書長説起你時也一個勁地豎大拇指。我就在心裏一直都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大家都這麼稱讚呢?俊才同志,你是白山的老幹部了,我剛來,對於白山的情況還不太清楚,以後我可會經常叨擾你啊」劉明強緊緊地握住馬俊才説説道。「這怎麼是叨擾呢,而是我向你彙報工作,這是我的責任。姚秘書長,我就暫時接管一下你的工作了。劉書記,我給你來介紹一下我們自山的各位同仁。」

馬俊才鬆開劉明強的手之後笑着,開始一一個劉明強介紹各位自山的領導。

等一圈介紹完之後,姚宏走到劉明強耳邊問劉明強:「劉書記,您是現在就去大院還是先回宿舍休息?」。「先去市委大院吧,然後再回房休息一下,我的行李已經託運過來了,你給我安排好了沒有?」劉明強問道。「已經安排好了,給您送到您房子裏去了。晚上在市委招待所設宴給您接風,咱們白山的領導都在」姚宏立即答道。「嗯,好的。晚上到點了你讓司機來接我吧」劉明強點頭答道。姚宏點了點頭,然後給劉明強打開車門,在上車之前劉明強轉過身來對馬俊才説道:「馬市長,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上我這個車坐坐。我初次來白山,馬市長你得給我指指路,不然我可會路的」。「劉書記説笑了,我們都是跟着組織走的,應當是你給我們指路才馬俊才一邊説看一邊走到劉明強車邊上,等劉明強上車之後也跟看上車對於兩個人一語雙關的話其餘眾人都是笑笑,大都見怪不怪了。

車子上路之後,劉明強嘆息了一聲之後説道:「俊才同志,你可能已經聽説了,我來自山是主席親自點名的。主席對我説,要是我沒把自山治理出一個摸樣來我就一輩子呆在這裏別想出去了。來之前我也大致瞭解了一下自山的情況,整體來説情況不是很樂觀,前面圍難很多啊。不過,我在看過你的資料之後我便放心了一大半,無論省裏的領導還是姚秘書長兜你是一個幹實事的領導,其實不怕你笑話,我自認為也是一個幹實事的人,其實我個人覺得我這個人跟適合在政府幹,不過組織上這樣安排我也沒有辦法。看到你之後我這個心啊,便放下一大半了。」

「大家都謬讚了,我在這裏幹了十幾年了,如果我真的有大能耐的話白山也不可能依舊是現在這個樣子。您是i席親自點的將,i席任賢不避親,這説明你是一個真正有能耐的領導。你來白山是白山老百姓的福氣,也是我們這些下屬的福氣。劉書記,你只管吩咐,我們政府這邊對於組織上的命令不會打半分折扣。其實有件事情您可能還不知道,我能當上這個市長全靠您了。」馬俊才説到最後也嘆息看。劉明強當然知道馬俊才的意思,笑了笑説道:「你能當上市長閡沒有半點關係,這是你本身有才能,而組織上也任人唯賢罷了。一般來説,這班子裏的兩個一把手一般都不和,有矛盾。但是我希望我們兩個不是這樣。説的直白點吧,你知道我來白山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要把白山給治理好,給白山的老百姓謀福祉。除這個之外我來白山絕對不會有別的想法。只要是跟着我一起為這個目的奮鬥的,我劉明強絕對不會虧待,但是,如果有人敢在中間給我搗的話,我劉明強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不管這個人官多大背後的背景多麼深厚,我劉明強也不會有半點猶豫的。我相信我是有這個實力的。馬市長,我希望你是前一者」。馬俊才有點錯憎地望了望劉明強,隨後説道:「劉書記,我如果是個搗的人話我就不會直等到你來了我才坐上這個位置。副市長的位置我一坐就是十幾年啊」。劉明強聽完之後哈哈大笑,拍了拍馬俊才的肩膀説道:「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這是在告訴你。只要發現有人在損害白山的利益,不管他是什麼來頭改辦的就堅決給辦了,有什麼事情我都給你頂着」。「有劉書記的這句話我心裏就敞亮多了」馬俊才也笑着。

兩人之間説起來是同等地位,但是實際上不是。馬俊才也知道自己與劉明強差多遠。説句誇張點的話,只要劉明強一句話,他這個市長立馬便可以下課,更何況他現在還只不過是個代理市長。人家頭上頂着的是皇親國戚的帽子,下來的身份也是欽差。馬俊才當然不會傻到把劉明強當做一般的市委書記那麼看待。

「我等下到市委過後便會回去休息一下,走了一天了有點累了。晚上的宴席我會準時參加的。明天我開始正式上班,老馬啊,過幾天我們倆得找個時間好好坐在一起把白山這個攤子好好地合計一下。我給你定個調子,動作要大,不僅僅是雷聲大,這雨點也要大。我覺得大致的方針就是分三步走:掃除障礙。腳站實地。大步邁進。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詳細的情況等我們倆商量出個結果,再與班子成員大家一起探討過後再定下來」劉明強給自己和馬俊才都點了煙後説道。馬俊才點了點頭,表情很嚴肅,隨即説道:「劉書記,不是我打消您的積極,白山這個攤子不好解決啊,白山可以説已經從子上就爛透了;要想扶正很難啊」。「爛透了更好,大不了推到了重新再來。來的時候省委省政府的領導閡説了,給我充分放權,也就是説,白山的事情只要不違反原則問題,我就代表組織,我説的就算數。所以,即使把白山整個天翻地覆我也要拔出一片青天來。我前面那句話已經跟你説了,只要發現有人在損害白山的利益,不管他是什麼來頭改辦的就堅決給辦了,有什麼事情我都給你頂着。白山,出成績了大家都有份,出問題了我一個人頂着。」劉明強下很心説道。「我馬俊才也不是個怕事情的人,劉書記,我也這麼一句話,只要是對白山有利的事情,我馬俊才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來也要幹到底」馬俊才也斬釘截鐵地説道。

劉明強欣地拍了拍馬俊才的肩膀,然後説道:「這個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要制定個方針政策出來,等人大結束便開始實施。此事刻不容緩」「劉書記,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説不該説」馬俊才有點猶豫地説道。然後接着又搖看頭説道:「算了,還是等你正式上班之後再向你提吧,你今天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劉明強哈哈欠笑,隨後説道:「那就等過幾天再説吧,我現在確實沒太多的心思去考慮其他的問題了」到了市委過後,劉明強看了看市委大院。不算很氣派,但是也不算太簡陋。整體來説還過得去。市委大院裏面,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來接劉明強了。本來想到這裏就回去洗個澡睡個覺的,但是看這情況可能得拖一拖劉明強下了車之後就在車旁發表一番演講,當然,説的沒有絲毫意義,一套純官話,可是劉明強説的派頭十足。隨後劉明強讓常委會的班子成員一起到會議談了一會話,喝了一杯茶之後劉明強邊讓姚宏叫司機送自己回給自己安排的房子了。

當看到自己那棟房子之後劉明強有點呆了,這是一棟別墅。劉明強連車都沒有下對姚宏説道:「你去裏面把我的行李帶上,回市委住宅區,給我安排一套房子吧。自山這個窮,而我住這麼好的房子,我怕被人家撮脊樑骨。上一屆市委書記住哪?我住他那就行了」姚宏尷尬異常,隨後結巴地説道:「上一屆市委書記就住在這裏,這裏本來是一個商人的,後來欠政府一筆款子跑了,政府就把這房子拍賣,但是沒有拍賣成功,也沒有抵押給銀行。最後這房子就賣給了市委了」「然後便成了市委書記的住房了是吧?市委花多少錢買的?十萬還是二十萬?政府給市委送禮,這個禮不清啊。這個事情你在管是吧?把這房子賣出去,要麼抵押給銀行。錢留看,我到時候再看看怎麼用,你去市委住宅區給我找棟房子吧」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46章進西南(五)

劉明強發威了,姚宏當然不敢違背,灰溜溜地下車跑到後面一臉車上説着什麼。然後又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頭是汗的在那邊拿着電話吼着。

劉明強笑了笑,其實這種事情很普遍,姚宏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只不過劉明強不冼碗這樣罷了。這次來自山當官與以往完全不一樣,他這次來自山當官只因為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自己心中的那個理念。第二,則是為了報恩。他不缺錢,勢也夠了,劉明強知道,以他不這些年做過的事情不能再往上爬了,再往上爬並不是一件好事,盯着的你的眼睛多了那麼那些陳年舊賬總是會有人翻出來的,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那些和女人有關的事情被桶出來那就會是身敗名裂。所以,劉明強現在整個的心思就是要把白山好好地整理一番,給自己差,給主席差。

劉明強在車裏想着心思,這時姚宏一邊用紙巾擦着額頭上的汗-「安排好了嗎?」劉明強淡淡地問道。「安排好了,現在那邊已經有人在幫看整理房間了。要不我先陪您到個茶樓坐一坐?等那邊打掃好了再過去?」姚宏小聲地問道。劉明強索了一下然後説道:「讓司機開車帶我在市裏各處轉一轉吧,我好好看看」。姚宏點頭,然後讓司機開車此。當然,作為市委書記不可能只是一輛車,前面一輛車後面也還有一輛車。有的是保護劉明強安全的,有的是為劉明強服務的。當然,這些不存在任何的不合理現象,這些都是必須的。

車子在白山市轉着,白山市中心城區發展的還是像模像樣,但是周邊就不像個樣子了,幾乎與一些城鎮差不多。車子慢慢地轉着,而劉明強則認真地看着窗外,他特意讓司機開慢點,一邊聽着姚宏的講解一邊想着心事。

兩個小時之後姚宏接了個電話,姚宏放下電話有點尷尬地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不好意思了,那邊剛剛才好。可是已經讓您等了這麼久了,這是我工作的失誤,我向您道歉。等下就要晚宴,讓你都沒時間休劉明強聽過之後笑了笑説道:」哪那麼多的失誤,只是我這個人和別人的習慣不一樣,你得慢慢適應。再説了,這些事本來不該你負責的,你一個市委秘書長親自為我安排這些事情我還得謝你呢。不説這些了,去看看房子吧「車子終於開進了市委住宅區,在最裏面的一棟樓前面停下來,停下車子之後劉明強還看到不時有人往裏面搬傢俱。房間在三樓,大的四室兩廳裝修也致,裏面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所有的傢俱和大部分的用品都是新的。劉明強看到這又笑了笑對姚宏説道:」真是麻煩你了,以後這種事你就不要親自負責了。讓人把我的行李搬進來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坐這看會兒電視。我去冼個澡,然後咱們就去吃飯吧「。劉明強是真的累得,這一天馬不停蹄地跑看誰扛得住啊。劉明強在浴缸裏泡了好一會兒,直到覺得自己身上的疲倦快消失了才穿上衣服出去。坐在沙發上和姚宏聊了會兒天,煙便又坐看車往市委招待所而劉明強到市委招待所前面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車。姚宏小聲地告訴劉明強説是各位領導都已經到了。

劉明強點了點頭笑着走進去,酒宴就擺在大廳裏,按照劉明強下午的要求,姚宏把自山市市委市政府全部副廳級得領導已經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還有各個區。縣的政一把手都叫了過來,擺了好幾桌。

劉明強一走進來眾人便都起身了,面對看劉明強説看恭維的話,劉明強一邊微笑一邊走到主位,也就是幾個常委的那一桌,站在馬俊才身邊空看的那個位置站定,然後説道:「有點事情,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大家都別站看了,都坐吧。」

説完這些之後,劉明強望看一個站在自己身後的工作人員説道:「上菜吧」「劉書記,房子是否還意?」馬俊才笑着問着劉明強。

「梃不錯的,姚秘書長親自負責的我要是還不意哪我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意了。」

劉明強笑着回答着。

菜一盤盤地端了上來,可見這裏的廚師還是非常認真地對待的,每盤基本上都是香味俱全。菜和酒都到位了,一個個都不説話,這是在等着劉明強説話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各位,今天是我剛到自山吃的第一頓飯,這一頓飯呢本來是幾位領檔要給我接風的,但是我想把大家都叫過來一起吃這頓飯,今晚是我們市委做東,大家儘管吃盡管喝,不過有一點,大家都是領導,不要喝醉了,這樣失態了就不好,而且也影響明天的工作。大家都把杯中的酒例吧」劉明強説看把自己的酒杯舉起來,讓旁邊招待所的服務員幫看倒酒。劉明強看看有幾個準備來給自己敬酒的,劉明強擺了擺手制止了,站了起來,劉明強這一起立,其餘的人也就都端看酒杯站了起「大家都坐吧,聽我來説幾句話」劉明強手,等着大家又都坐了下來之後才説道:「有句古活怎麼説來看?叫着強龍不地頭蛇,我這條劉明強過江龍初來乍到白山,今天呢,藉着這個酒席來擺一擺各位地頭蛇的山頭,請各位以後在工作當中多給我劉明強點面子,多行行方便,盡心盡力地把工作完成好」劉明強説完這句之後注意了一下眾人的反應,見眾人臉都不太對勁,暗自笑着,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初來乍道劉明強必須要來個三板斧不然鎮不住這些人,而今天這個酒宴就是劉明強想好的第一板斧。

「剛剛只是句玩笑話,大家都不要當真,咱們都是的同志,政府的領導,人民的公僕。當然不會和那些牛鬼蛇神一樣。但是呢,也不能排除一些特殊的情況,我劉明強進入官場也不是一天兩天呢,雖然咱們大部分的同志都是盡心盡力為民辦事的好同志,可是也不能排除總是會有那麼一些把自己的個人利舀立在人民和國家利益之上的害羣之馬,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會有,我相信我們白山這樣的同志多多少少總是會存在的,只不過是存在多少罷了。我劉明強這個人可能和大部分的領導同志都不一樣,我不錢,因為我家庭條件算是比較富裕,本不需要我賺錢。我也不權,因為權力都是組織給的,並不是我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的。我今天説這麼多説的這麼直白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告訴大家,我劉明強來這裏不是為錢也不是為權,我來這裏只是為了一個任務,一箇中央領導給我待的政治任務。這個政治任務就是把白山治理好,讓白山的經濟發展起來,讓白山的老百姓能夠豐衣足食。」劉明強情地説看。然後又看了大家一眼,繼續説道:「我來之前,中央領導跟我説了一句話,他告訴我只要是你能把白山治理好,什麼方法你都可以用,出了任何問題我替你劉明強兜着。但是你要是治不好你就永遠呆在那裏不要回來了。這是個政治任務啊,我劉明強不敢懈怠,所以,我劉明強無論如何都要把白山給治理好。所以,我在這裏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夠跟我一條心,為了我的這個政治任務和咱們白山經濟騰飛這棟房子添磚加瓦盡到自己應盡的一份力量。對於那些混跡在咱們同志中的一些牛鬼蛇神我也在這裏奉勸一句,你以前幹過什麼我不想去追究也沒功大去追究,但是,在今天喝完你們杯中的這杯酒之後請你把自己的那些小想法都給收斂起來。如果在這杯酒之後我還發現有人在拖白山經濟發展的後腿的話我劉明強是絕對不會姑息的,我今天下午和馬市長也説過,只要是發現一起就處理一起,不管你背後的勢力有多大,我劉明強動不了你中央的領導總能夠動的了你。請大家千萬不要懷疑我劉明強的決心。」

劉明強説的是斬釘截鐵,讓在座的人心都是顫抖的。

「當然,我前面也説過,咱們大部分的同志都是的好同志,都是為人民為服務的。所謂重病得用猛藥,咱們白山現如今經濟這個樣子必須得用幾味猛藥來治一下了。等人大過後,咱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將會出台一些新的政策,這些政策的動作可能有點大。我在這裏拜託各位,到時候的新政策出台請各位一定不能馬虎,要以認振實的態度不打折扣地執行下去。有功的,我會親自向上面給你們請功,有過的,不必請示上面,我劉明強就會讓你受到懲罰。請大家給我劉明強幾份薄面,這一杯算是我劉明強敬大家的」劉明強説完之後喝了杯中的酒。

坐看各位領導心裏都是驚詫不己,他們從來就沒見過這樣子説話的領導,可以預見,這位新上任的市委書記不是一個會按常理出牌的人,而就是這樣的人,讓他們心裏都帶看恐懼和不安。

第647章進西南(六)

劉明強喝完自己的酒之後又對跟自己坐一桌的幾個常委説道:「幾位都是咱們自山的頂粱柱,以後還請大家團結一心」劉明強説看開始與幾個常委一一碰杯。隨後對姚宏説道:「姚秘書長,你跟我過來,給我介紹一下,我要親自敬一下各位領導」劉明強説看向其它三桌走去,從副市長那桌到市委市政府各部門的一把手,再到區長區委書記縣長縣委書記。劉明強都是在姚宏介紹過之後一一和這些人碰杯,但是都沒有喝。劉明強又不傻,要是每人他都陪看喝一杯那麼他今天馬上就要例在地上,他只是碰一下杯,一圈走完之後劉明強舉起酒杯説道:「還是那句話,希望各位以後能夠齊心協力共謀咱們自山的繁榮。我就先喝了」劉明強説完之後便幹棹了杯中的酒,隨後笑着説道:「大家都放開了喝,不過大家今天就不要來敬我的酒了,各位的心意我都領了,我今天趕了一天路,確實有點累,所以不適合喝酒」劉明強説完這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吃飯聊天。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打開門準備下樓的時候,看到姚宏坐在車裏等着自己。劉明強笑着説道:「姚秘書長,你怎麼來接我了?你這個秘書長是市委的秘書可不是我劉明強的秘書啊」。「這不暫時你的秘書還沒定好人選嘛,我怕司機不懂規矩所以就自己來了,反正都是坐車也不礙事的」。「你這樣可不行」劉明強坐偉進車裏笑着説道,然後接着説道:「你張羅看給我安排個秘書吧。我選秘書有幾個條件,第一,我對自山的情況不是太瞭解,你的選個悉情況的。第二,不要話太多的,要嘴牢。第三,人最好是本分老實一點,花花心思多的不要。其實都是一些小問題你都懂得,你看看給我安排吧」「好的,劉書記,我今天就幫你把人選物好」姚宏點看頭説看。

到了市委,劉明強第一次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非常的寬敞大氣,與整個市委大院中等的情況不一樣,這個辦公室非常的豪華,劉明強笑了笑走進去坐下,沒説太多。

走進這個辦公室劉明強有一點回到當年自己出任清泉縣委書記時的覺,當一把手的覺自然是不一樣的,起碼在這一畝三分地他劉明強是不必看別人的臉的。時間過的很快,一晃這麼多年就過去,當初的縣委書記經過這麼多的轉折現在變成了市委書記。眼界。心態。追求以及處事方式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坐在位置上煙,然後通過內部電話直接打到辦公室,讓辦公室轉達一下,讓秘書長和副書記到自己的辦公室過來。沒有秘書是真的不方便,特別是對於劉明強這麼一個從外地調過來什麼都不悉的領導。沒多久,市委秘書長姚宏和市委副書記工德凱便來到了劉明強的辦公室,劉明強招呼兩人坐下,然後對兩人説道:「今天叫你們兩個過來呢就是和你們碰個面,算是第一次工作上的正是會面吧。你們知道,我才剛剛來,對於這麼一個大攤子暫時也不一定能接的上手,所以呢,市委這邊的一些事情暫時就得麻煩你們兩個多分擔點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再向我彙報。另外呢,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人大了,人大你們倆得籌劃好,不能出任何一點的問題。本來這個事情是應該我來負責的,可是我這人頭都不所以就沒辦法了。你們要確保在選舉這個問題上不能出現違背上級組織意志的情況,至於人大上咱們市的一些發展戰略方面等過等時間咱們到常委會上再研究吧。要認真做好維穩的工作,確保在人大期間不能出現任何一絲不平常的事情,你們都是老領導了,該怎麼做你們都是知道的。。。。。」。劉明強認真地與姚宏和工德凱換看一些看法,隨後劉明強讓工德凱離開,單獨留下姚宏,點了煙説道:「姚宏同志,找秘書的事情你的抓緊了,沒有秘書我這工作還真不好開展。」

「劉書記,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給你物好了一個秘書,只不過怕你不意我一直沒説,我想再看看,看看是否有更適合的人選」姚宏微笑地説着。

「我今天給你説的那三個條件符合嗎?如果符合這三個條件也就基本上可以了,其它一些小問題我可以慢慢地教育教育他。但是如果我給你説的那三個條件有哪一個不符合的話就必須重新找,秘書是個重要的職位,不能出差錯,有時候出問題往往都是出在秘書身上」劉明強很嚴肅認真地説着。

然後又説道:「這件事情你再去考慮一下吧,可以和辦公室已經組織部的領導商量一下。儘快幫我物好吧,這樣我也好更快地進八工作狀態。你如果現在沒事的話就陪我到市委各個部門都走一圈吧,咱新來也得去做個樣子轉一圈巡視一下,你説是不?」劉明強很温和你説着。

「我馬上安排,您稍等一下」姚宏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沒多久姚宏又進來了,在門外還站看辦公室主任和兩個副秘書長以及另外的一些人,這些人劉明強基本上都不認識。劉明強看到這也就起身走了出去,帶看這一批人在市委大院裏一個個部門轉看,微笑地與各個部門的領導握手,在各個部門的會議室裏都做了簡短的發言,這麼一忙下來,到午飯時間時劉明強還沒轉完。在食堂吃了中飯,下午劉明強又接着轉,他這一天基本就忙這個了。看似沒有意義,其實這個是很必要的。雖然市委這麼多人,劉明強不可能轉這麼一圈就認識所有人,但是起碼讓這些員工都認識劉明強了,而且也能讓這些員工受到自己是受到市委書記的看重的。有時候,這當領導的有一些當領導的訣竅。

劉明強第一天的工作就這麼樣結束了,在食堂吃了晚餐劉明強才讓司機送自己回家,在家裏坐了一會兒看着電視,給張雲夾打了個電話。最後閒着無聊,看着外面的夜劉明強又打開門走了出去。沿着街邊往市中心走着,整個白山市繁榮得地方不是很大,就那麼幾條主要的街道周邊是稍微繁榮點。其餘的基本都是一些雜貨鋪。飯店。餐館等等之類的店,現在晚上九點多,這些市中心之外的商鋪基本都是關了店的。這種情況在林或者是淺圳都是絕對看不到的。從一個側面反映了,白山的經濟情況確實不怎麼樣。

在一個街道的轉彎處,劉明強看到一堆臭氣哄哄蚊蟲天飛的垃圾堆,劉明強第一次皺起了眉頭,與其它市整潔乾淨的街道不同,這裏的街道基本上都是髒兮兮的。劉明強也有看到有環衞工人出現過,不過基本上都是拿看個掃把坐在路邊閒聊扯淡,而且市區的道路很多也是坑坑窪窪的,這讓劉明強第一次到了憤怒。他的憤怒來之於對上一屆自山市領導班子的不作為。臉最基本得市容市貌都注意他不知道上一屆市委市政府的領導班子到底天天在幹什麼?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城市的臉面啊。一個地區要想把經濟給拉上去,光靠政府的政策和投資那是遠遠不夠的。政府的投資來自於財政,而財政來自於税收。一個地方經濟不發達這税收肯定就不多,税收不多財政也就不富裕,那麼政府的投資力度也就有限。所以,一個地方的經濟要想發展,必須的是靠看優惠的政策去引外商,用政府財政的投入來帶動外商的投資。可是這樣的市容市貌試看想想,會有誰來投資呢?如果劉明強是這個投資商的話,那麼劉明強是肯定不會來投資的。劉明強在心底記下了這個問題。

劉明強走了一段,還沒走進鬧市區便沒了興趣繼續走下去了,路燈一盞亮一盞不亮的,讓劉明強非常的煩心。點了煙便準備打道回府。就在這時,幾個男人從劉明強對面走過來,有五六個,劉明強有點詫異。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一個個説話聲音很大,只可惜劉明強並不懂當地的方言,所以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説什麼。劉明強和他們碰面的時候特意接着微弱的路燈看了看他們的手,一看不要緊,嚇了劉明強一跳,這些人手中都是拿看刀的,也就是那種所謂的砍刀。

其中一個人砍刀劉明強看看他,朝劉明強吼了一句,只可惜劉明強聽不懂他們説什麼,但是劉明強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估計是罵人的。

第648章市委書記(一)

當然,劉明強的素質還沒有差到去計較幾個小混混的地步,不過劉明強還是遠遠地尾隨着這幾個小氓往前走着。接着劉明強便看到了對面一羣人衝了過來,因為隔得比較遠劉明強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走近了一點的劉明強便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了,很簡單得事情,街頭小混混火拼。兩羣人拿看刀互相砍看,劉明強看到立即就有兩個人例在地上身是血,因為對面來的人比較多,有十幾個,這邊的人明顯的就不是對手。幾個回合之下這邊的人就已經全部被砍倒在地了。

劉明強從驚訝當中清醒過來,立即拿出手機拔了110。他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具體地址,跑到公車車站牌上找這個地方的站牌報了過去。

等劉明強報完警之後再回頭,驚訝地發現地上只留下幾個躺在地上的人,而人多的那一方加上那一方被砍傷的人都不見了。劉明強趕緊跑過去,憑覺,劉明強發現估計有兩個人已經是死了。這麼近距離地和死人在一起劉明強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不過劉明強還是依然拿起電話拔了120。

120遠比110來的快,120的醫務人員立即對地上的人進行了檢查和救護,當場斷定三個人已經死亡,其餘三個人還有呼,但是情況也非常的危險。劉明強讓他們立即送去醫院。好幾輛救護車,把人鍛上去了之後,這是警車開了過來了,直接把救護車給堵住。

救護車的司機不停地按看喇叭,這是從警車上走下來兩個叼着煙的警察。拍了拍救護車司機的門説道:「我們警察辦案,把人給我們抬出來」;劉明強聽到這一肚子的怒火怎,走過來對兩個警察説道:「難道你們不知道這些人圍在旦夕,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隨時都可送命嗎?」。「你誰啊?」當先的警察上下打量了劉明強一眼,非常不屑地對劉明強説道。「你管我是誰?我現在是告訴你,你們要調查等這些人到醫院之後搶救過了你再來調查,要是人死了你們還調查什麼?」劉明強住火氣説道:「我們現在要現場取證,所以,現在的人猴都不能動。你們趕緊把人給我抬下來,怎麼抬起來的就怎麼給我放下去,而且要放在原地。如果影響了我們破案你們要負責任」當先的警察瞪了劉明強一眼,直接把劉明強推開,然後蠻橫地對看救護車司機和裏面的救護人員説道。「還用取什麼證啊?你們這不是蠻幹嗎?趕緊把人送到醫院去。我是現場目擊人員,我可以向你述説整個案發的情況。人命關天,你們趕緊讓救護車離開」劉明強隱隱地要發作了。「你説你是現場目擊人員?」聽到劉明強的話那位為首的警察開始注意起來了。「是,從案發開始我便一直在遠處觀察看」劉明強點看頭説道。「好好,很好。那現場還有沒有其它的目擊證人?」警察連笑兩聲之後説道。劉明強仔細想了想,當時這一帶似乎並沒有人,劉明強便答道:「沒有了,現場沒有發現其它的人」。「沒有,那就好辦了。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抓進來,我現在懷疑他就是殺死這幾位人的兇手」那位警察笑看,然後對看身後的兩名警察説道。「什麼啊?我是兇手?」劉明強這次是徹底的驚呆了,一晃之下自己竟然變成了兇手了。他的驚訝還沒消失就被兩名警察給聯手抓住,手上一下便被帶上了手銬。「我不是告訴你了,砍死這幾位是另外一夥混混,他們在砍完人之後就逃跑了」劉明強還在爭辯着。

「你説什麼就是什麼?那另外一夥混混在那?整個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在場,不是你殺的難道還是他們自殺了?少的廢話,帶走」當頭的警察兇巴巴地説道。就在這時,救護車裏的救護人員大聲喊道:「這個死了」。劉明強瞪着眼睛看了看帶頭的警察,之間其聽到這個消息嘴角發出冷笑,對看另外一個警察説道:「讓他們把屍體都卸下來。然後你打電話回去,叫車子過來把屍體送去火葬場火化,按照無人認領的屍體處理。另外把現場的血跡清晰乾淨。」。「能告訴我你在你們派出所是個什麼職位嗎?」劉明強冷笑着,問「你管我是誰?回去再好好跟你算賬」那警察推了劉明強一把説道。

「你小於老實點,這是我們副所長」一個押看劉明強的警察賣乖地説「副所長,呵呵,好大的官啊,即使是副市長也不敢你們這麼做吧Y尊敬的副所長,希望你明天不會因為你今天的事情而後悔」劉明強冷冷地説道。但是不知道那位副所長聽沒聽到他的話,因為他已經被押進車子裏面劉明強被一左一右兩個警察擠在中間坐看,手裏帶着手銬。這是他這一生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待遇。而更加讓他心寒的是這裏的無法無天,社會的治安已經到了顛倒黑白的地步了。就這樣得治安還能説什麼經濟發展嗎?劉明強腔怒火坐在中間,一句話也沒有説。這個事情他大致上可以猜到一些了。為什麼這幾個警察要阻止救護車救人?其目的就是想讓那三個沒有死的死掉,死無對證。為什麼要讓他們死掉?那幾個人死掉了對警察有什麼好處嗎?一般來説要想偵破案件的話首先就要想盡一切辦法把這幾個人救活,能夠讓他們開口指認出殺人兇手。他們不這麼做只能説明這幾個警察和那些小混混之間是存在看某種關係的,為他們撐起了保護傘。而為什麼抓劉明強,劉明強自己覺得有兩個原因。第一,因為自己在現場多嘴,讓這位派出所的副所長到了惱怒。第二,把自己當做替罪羊,這樣報上去也是個功績。車子在行進中,前面坐着的副所長突然轉過臉來對劉明強説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一下子殺了六個人,這毫無疑問的是要斃的」劉明強聽後哈哈大笑,然後説道:「是嗎?我殺沒殺人你自己心裏應該是清楚的」「我心裏當然清楚,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我説你是殺人兇手你就要被斃,如果我説你不是,那麼你就什麼事請都沒有。小於,該怎麼做你應該懂的」副所長一臉怪異地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聽過之後啞然失笑,隨即問道:「你要多少錢吧?」副所長伸出五手指頭,然後很悠閒地説道:「看你這身派頭就知道你是個有錢人,五十萬對於你來説應該是個小數吧。五十萬買一條命你應該很值得的」「五十萬?你例還真的幹開口啊。」

劉明強越聽越想笑,然後説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有錢人,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有錢人一般在上面都是多少有點關係的。你就不怕你不但拿不到錢還要丟掉飯碗嗎?」「你威脅我?」那個副隊長的臉頓時變冷。

「就算是吧」劉明強無所謂地説看。

「小於,我告訴你,爺不是嚇唬長大的。你要是想活命就給老子立馬找五十萬過來,你身上穿的衣服這麼責難道拿不出五十萬?要命還是要錢你自己看着辦。勸你不要耍什麼花樣,我直接告訴你,我要是在上面沒關係我敢找你要錢嗎?明明白白地説,這錢也不是我一個人拿。你最好老實點,不然連命都會丟掉」副所長很很地説道。

「你是説你們都是靠這個賺錢的?」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

「你問那麼多幹嘛?不該你問的不要問。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派出所了我可是就要給你立案了」副所長等着劉明強説看。

「那行吧,五十萬我確實是沒放在心上。等到了派出所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他送錢過來」劉明強微微地笑着説道。

「這才是聰明人嘛」一聽劉明強答應了,車子裏的警察都笑了起來,很明顯,劉明強罰錢了他們都是有分紅的。

而此刻一臉平靜的劉明強內心的憤怒沒人知道。

到了派出所,因為劉明強是「大主顧」所以並沒有怎麼對劉明強,還給劉明強例了一杯茶。劉明強讓一個年輕的警察幫自己打開手銬,然後拿出電話拔了姚宏的電話。此時已經很晚了,不過姚宏的手機並沒有關機,響了很多聲之後姚宏才接了電話,有點驚慌地説道:「劉書記,不好意思,我剛剛睡着了,一下子沒聽到電話響」「沒事,我這有點私事可能需要你來一趟。我在XXXX派出所,你過來一趟,順便幫我把楊宗明一起叫過來吧,不要通知其它的人了」劉明強看看盯看自己的派出所副所長後,可以避免職位淡淡地説看。而這個楊宗明則是政法委書記,他是副市長,兼任政法委書記,市委常委,實權很大。當然,就目前而言,他還只是代理副市長,不過,這個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頭銜倒是真的。

第649章市委書記(二)

姚宏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嚇了一大跳,他不明白劉明強這大晚上的不打招呼就跑到一個派出所去幹什麼,但是劉明強的命令他是肯定不敢敷衍的。他沒有理會睡在身旁的老婆的埋怨,急忙穿上衣服起,一邊打電話叫司機一邊給政法委書記楊宗明打電話。然後便急急忙忙地出門去了。

「我的兩個朋友估計快要來了,你們派個人到門外去接一下吧」劉明強吐了一口煙後淡淡地説道。

「兄弟,今天這個事情你不能怪我們太狠,只能怪你自己太管閒事了,你説你不管這麼一灘閒事我怎麼可能把你帶回來呢是不是?再説了,我這麼放你走是冒了很大的危險的。你要知道,你一走這個案子便就沒辦法破了,我今年的政績肯定是要下滑,不過我看你這個人還是講義氣的。以後大家再見面都是朋友」這個副所長聽到劉明強説出五十萬連眉頭都沒眨一下當即便有了結的心思。

「這麼説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咯?」

劉明強反問道。

「那倒還不至於,不過你要是落到其它派出所的手裏可能出的血還更多」副所長當然聽出了劉明強話裏的奚落之意,不過他毫不在意。

「所有的派出所都是這個樣一子的?」

劉明強這次是徹底的驚呆了。

「不能説所有吧,大部分都是這樣的。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們的難處。我們的責任是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執行法律的權威,這不假。可是我們也得活啊,上面的人要錢要的多,我們不這麼做哪裏有錢給他們?沒錢給他們我們這個飯碗可就不保了。」

副所長很是委屈地説道。

「看來白山還不是一般的腐敗啊,你們政法這一塊看樣子是已經爛到了。等下我朋友來了你跟他吧,他是個很有錢的大老闆。」

劉明強嘆了一句之後沒有繼續説話的興趣了,靜靜地坐在那喝茶煙。

沒多久,一個警察便進來説是兩個人來這找劉明強。由於劉明強事先説過,兩個人都沒暴身份。

一聽這個,那個副所長立即高興起來,連忙説道把人帶到這裏來。

他在心裏盤算着,這事是他一個人辦的,連所長都不知道。他在想着和幾個手下一起把這筆錢私。再怎麼説他這次也可以拿個三十萬,比以前任何一筆都拿的多,心裏高興多了。把劉明強也當做財神一樣的供着。

審訊室的門打開。姚宏和楊宗明出現在門口,看到劉明強坐在審訊室裏面喝茶,當即便出口喊道:「劉···」書記兩個字還沒喊出口就被劉明強給擺手打斷了,劉明強説道:「你們兩個來了啊,過來坐吧」劉明強略有深意地看了看楊宗明一眼後説道。等兩個人在劉明強身邊坐下之後劉明強對兩個人説道:「這位就是這個派出所的副所長,我今天殺人就是被他抓的,不過這位副所長大人還是給了我一條生路」劉明強的話讓兩個人聽的驚訝莫名,同時也是到稀裏糊塗的。

「副所長大人,這位就是我的朋友。你叫他楊老闆吧,告訴你,楊老闆很有錢。你把事情都跟他説了吧,我想他會為了我掏錢的」劉明強指着楊宗明對這位副所長説道。

楊宗明聽後更加的鬱悶了,一會兒看看劉明強一會兒看看這個副所長,最後瞪着眼睛對這位副所長説道:「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説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老闆,你不要生氣,事實上是我救了你這位朋友一命。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你的這位朋友呢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當街殺死了六個小混混,後來有人報警,我們過去之後就把他給抓了回來了。可是我並不想制人於死地,所以呢,讓你們拿出五十萬過來,給我們的兄弟們買買煙,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過,這叫破財免債」副所長笑嘻嘻地説道。

「你放什麼狗,荒謬之極。劉···劉先生怎麼可能殺人?還一下子殺了六個。你不想活了嗎你」楊宗明一聽到這位副所長這麼一説立即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你還囂張啊你,我對你客客氣氣是因為你的五十萬。你跟老子牛什麼牛啊你。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老子就怕你了,老子今天既然敢把他給抓進來就説明老子不怕。我説他是殺人犯他就是殺人犯。你今天要是不給出五十萬,我立馬立案,把他給法院然後斃」副所長一聽這個姓楊的這麼囂張便一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楊宗明説道。

「你····,好,你夠狠,希望你不要後悔」楊宗明被氣的不行,但是劉明強在這他又不敢表身份,只能指着這個副所長生着悶氣,差點沒把他的肺給氣炸了。

「楊老闆,不要生氣了。我都被手銬銬着押到這裏這麼久了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你就告訴這位副所長你給不給這五十萬來買我的命吧」劉明強微微地笑着。

「我···」楊宗明一直我着,卻説不出話來。這個話他能説嗎?給或者不給都不行。楊宗明覺把自己後背都了。

「還是那句話,不給五十萬就把他拉出去斃」副所長見到楊宗明的猶豫當即火上澆油着。

「你敢」被這位副所長給急的,楊宗明一掌也拍在桌子上對副所長説着。

「不敢?你看我敢不敢?這種事情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幹。斃了你們幾個外鄉來的人不是輕而易舉嗎」副所長不屑地説着。

「你···你··你胡説!」

楊宗明聽到這個副所長的話當即明白劉明強叫自己來是個什麼事情了。

「我告訴你,楊老闆,不要嚇唬我。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敢這麼做那是因為我上面也有人。我是看在你有錢的份上才給你幾分客氣,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是不給錢我就立馬把他立案,五十萬,少一個字都不行」這個副所長果然是脾氣來了,指着楊宗明罵着。

「楊老闆,你也別生氣。這種事情我想你自己心裏是應該有數的,畢竟這不是第一次吧?我給你大致説説我的情況吧。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晚上回家,看了看電視,睡不着便準備出來散散步。散步回家的時候發現幾個小混混拿着砍刀從我身邊走過,而且是毫不隱藏地拿着砍刀在大街上走着,我當時很好奇便跟過去看了看,隨即對面跑過來十幾個人,拿着砍刀雙方就對砍。我看到這情形就報警,因為我剛來,這人生地不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就跑到公站台便找到了地址告訴了110,再回來看時,那六個人就全部被砍到在地了,而對面的十幾個人卻不知所蹤。我走過去看的時候三個人已經死了,另外三個人還活着,但是也只有一口氣了。我就打了120。後來120來,醫務人員把他們都抬上了救護車,正準備走的時候這位副所長帶着人過來把救護車給攔下,硬是不準救護車走説是要保護好現場,並且要求醫務人員把傷者怎麼抬上去的怎麼抬下來。我就跟他們理論,不過這位副所長説現場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只有我在,所以認定我是殺人兇手就把我給抓了過來。至於那三名傷者在副所長阻擋救護車的時候就已經死亡了。現在那六名死者的屍體估計已經被副所長大人給拉去火葬場火化了。後來這位副所長大人大發慈悲地説要是我給個五十萬就不斃我。我想了想,我怎麼拿得出五十萬啊,所以就想到了你楊老闆了,我想你楊老闆是一定出得起這五十萬的是不是?」

劉明強開始是笑着説的,説到後面整張臉都冷了下來了。

「你的還準備誣陷我是不是?我告訴你,隨便你怎麼説,只要不拿錢老子就告你殺人」副所長狠狠地説道。不過隨即他臉上被重重地捱了一個耳光。

「你個混賬,我們警務人員當中怎麼出了你這麼號人?」

楊宗明氣的嘴都發紫了。

「麻辣隔壁的,敢打老子,你這是襲警。老子今天整死你」副所長説着拿出一就準備與楊宗明幹上,而楊宗明也苦,劉明強一直不準暴身份他也就只能忍着。

「慢着,副所長大人,你要打他最好等一下,你等一下再絕頂打不打。現在打結果可能很難預料。楊宗明,你現在有什麼話説?」

劉明強冷冷地望着楊宗明説道。

「我····,是我工作不負責任,我要負全部責任」楊宗明這次是真的沒話説了,這種事情是存在的,他也知道。不過這裏面牽扯很深,他曾經想過要整頓,不過最後還是沒敢動手。畢竟上面沒人點頭他也不敢做。而且他也從裏面多少是拿了點好處的,雖然他比較謹慎,拿的不多。

第650章市委書記(三)

「你負責?你負的起這個責嗎?你看看整個白山變成什麼樣子了?黑白顛倒,這些垃圾蛀蟲手裏拿着國家的權威在這裏作威作福無法無天。而且,這種事情不僅僅只是這一個派出所,也不只是這麼幾個人。按照他説的,從上到下,幾乎整個白山的政法系統都完全爛掉了。你這僅僅只是不負責任嗎?這些年我這樣的事情出過多少次你知道嗎?又會有多少人被他們密碼地給抓了你知道嗎?你拿什麼負責?」

劉明強一聽楊宗明這麼説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而楊宗明則被劉明強給説的汗如雨下。要是別的書記,即使上一屆書記都不敢這麼直接對着他吼,畢竟他也是常委之一,手裏握着政法這麼一大塊的權利,是誰都要掂量一下。可是這個書記不一樣,楊宗明知道劉明強背後的背景,這個背景讓楊宗明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和人家比起來,楊宗明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只小螞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那邊的副所長也似乎發現兩人之間的對話有點不對勁了,有點後怕地問着。

劉明強轉過頭,冷冷地對着這個所謂的副所長笑了笑,然後對楊宗明説道:「楊老闆,你不是和公安局局長關係比較好嗎?讓他來一趟吧,或許他來了這五十萬咱們就能省了,是不是?」

「什麼公安局局長?是市局還是區局?」

這個副所長有點害怕地問道。

「池民天,你聽説過嗎?」

千楊宗明用恨不得殺人的眼神望着這個副所長冷冷地説道。

「市公安局局長池民天?你····你·你們不是開玩笑,嚇唬我的吧?」

副所長顫抖地説道。

「你前面膽子不是大嗎?你不是準備打我嗎?怎麼?現在慫了?」

楊宗明不解恨地又説了一句,然後拿起手機就開始打電話,接通之後説道:「是民天同志嗎?你現在趕緊到XXX派出所來一趟」「讓他一個人來就夠了,不要通知別人,説我在這裏。讓他秘密地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民天同志,你不要通知任何人,一個人來就行了。這是明強同志的意思。要快,馬上」楊宗明説完之後掛掉電話。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聽完電話之後這個副所長是徹底的嚇傻了,腳有點顫抖地説道。

「這也是你能問的嗎?」

楊宗明沒好氣地説道。

「我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裏有沒有鬼。你不是説你在上面有關係嗎?那不知道你與這名公安局局長的關係怎麼樣?坐吧,稍安勿躁,一切都等你們那個局長大人來了再説吧」劉明強帶着微笑地説着,然後伸手從兜裏掏出煙,發現煙盒裏面已經空了。

楊宗明立即從包裏拿出一包煙恭敬地放在劉明強的面前,劉明強看了看,拿出一點上。一直沒説話的姚宏看了看站了起來,跟劉明強説了句有點事便出去了。劉明強靜靜地着煙,一句話也沒説,只剩下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的楊宗明和一直腳腿顫抖的副所長。

沒多久,姚宏便和公安局局長池民天一起進來了,姚宏手裏提着一條煙還有一大堆吃的。然後恭敬地把東西放到劉明強面前,説道:「劉書記,已經很晚了,我想你肯定餓了,可是這附近也沒有買夜宵的,只能買到這些東西了」「放這吧,你有心了」劉明強點着頭説道,然後轉臉看着池民天。

「劉書記,您好」池民天看到劉明強望着他,心裏也是顫抖着,但是還是鎮定地説道。

「我好不好我想剛剛進來姚秘書長已經都告訴你了吧,池局長,你這個局長當的很好啊。我到白山的第二天就被抓進了派出所,而且被誣釜殺人犯,我這一生可是第一次戴手銬啊」劉明強依舊是微笑地説着,不過這話聽到池民天耳朵裏卻是充了殺氣。

「劉書記,這是我工作不負責任,我想組織檢討,我願意承擔責任,不過還是想請劉書記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一定會將這些人嚴辦」池民天把早就想好了的説辭兜了出來。他與姚宏的關係比較好,剛剛姚宏接着出去買東西的由頭走出去給池民天打了電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池民天。池民天聽到姚宏的話差點沒把車給開進溝裏去,面如灰地把車開到派出所外面,與買完東西回來在門口等他的姚宏碰上。他趕緊向姚宏求助,不過姚宏搖着頭告訴他説:「民天,這次該你倒黴了。我在劉書記來之前就告訴過你了,讓你整頓一下下面的人,不要再這麼無法無天地搞下去了。這個劉書記來頭不一樣,你不要以為他是和上任的書記一樣是下來撈一筆就走的。別人是從淺圳那種大城市過來的,要是要撈錢他會來這嗎?你不信。這次誰也救不了你,你就是把你那個副省長舅舅抬出來也沒用,你多多少少聽説過一點他的身份的。你可能不知道,在省委的時候我是看到所有的省委常委都給他送行。你我是兄弟,我奉勸你一句。態度誠懇點,趕緊認錯,丟官不要緊,就是希望劉書記能高抬貴手不去查你的事情,不然,你這個牢是坐定了。他在接風宴上説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池民天聽着姚宏的話呆呆地跟着姚宏走了進來。所以,他才一見到劉明強就趕緊承認錯誤。

「你也要承擔責任,很好很好。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和你,你們兩個怎麼承擔這個責任?整個白山的警務系統的腐敗這位副所長同志一路上都閡説的清清楚楚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兩個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即使是我也承擔不起」劉明強冷冷地指着池民天和楊宗明説道。

「我願意辭去局長這個職務,只求劉書記你在我辭職之前給我個機會,讓我能夠將功補過。」

池民天當先説道。

聽完這句話之後劉明強臉頓變,聲音都冷了,低沉地對池民天説道:「你在威脅我嗎?你以為我劉明強沒有你池民天我就玩不轉白山了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劉書記。這麼大的事情的確是我工作的失誤,我必須得為這件事情負責。但是我還是想在離職之前好好地懲治一下這些人」池民天被劉明強的一句話嚇了一身冷汗。

「現在我發現這個問題了你就説要懲治了,早幹什麼去了?你們一個個以為我前天説的話是放啊?」

劉明強一憤怒連話兜了出來,不過隨即淡淡地説道:「人在這,你看着怎麼處理?」

池民天看到劉明強的態度有所轉變,立即點着頭,走出去,叫上幾個警察,把自己的工作證和警官證擺在桌子上説道:「我是市公安局局長池民天,你們幾個,把這個人給我帶下去關起來。還有今天晚上參與的人,全都給我關起來」一些個警察有點驚訝地望着池民天,不知是真是假。

「怎麼啊?難道還要我把袁德申給叫過來你們才肯聽話?」

池民天憤怒地説和,這個袁德申就是這個區的公安局局長。

「池局長,你繞過我吧,我也是一時糊塗冒犯了你的朋友。是我不長眼,我是袁局長的遠房表弟啊,你看在袁局長的面子上就饒過我吧」副所長一聽就不對了,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抱住池民天的腿説道。

池民天一腳把這個副所長踢開,冷冷地説道:「袁德申?袁德申自身都難保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新來的市委書記,這個是政法委書記,這個是市委秘書長。這次你安心了吧?全都帶下去」池民天出了一口惡氣。

見到人被帶下去了,才恭敬地走到劉明強面前説道:「劉書記,不知道這樣處理你覺得合適嗎?」

「合不合適要問老百姓,要問法律,問我有什麼用?」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然後説道:「去吧門關上」池民天跑過去乖乖地把門給關上,然後走回來。

劉明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説道:「坐吧」池民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下了。

「你們兩個一個是政法委書記,一個是公安局局長。不管前任的領導班子怎麼樣,總之白山的治安變成這個樣子你們要負主要責任。國家要你這個公安局局長是幹什麼的?要你這個政法委書記是幹什麼的?難道就是讓你們從中貪錢的嗎?不要不服氣,你們要是不服氣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集書記,讓集來查一查你們兩個」劉明強冷冷地説着。

第651章市委書記(四)

本來還想爭辯兩句的兩個人被劉明強這句話一説,立即便住了嘴,把頭給低了下來。

「怎麼?不説話了?我告訴你們兩個,我今天這麼生氣不是因為我被人給拷了,也不是因為我被人給抓起來做了貪污犯。而是因為白山的治安之混和治安人員的作風之糜爛。我本不知道這樣的執法人員怎麼可能保持法律的威嚴和人民的安全。我那天就和你們説過,我來這裏就是要治理白山發展白山的,不管是治理還是發展,第一要做的就是保持社會的治安穩定,這是重中之重。換句話來説,我也很慶幸我今天被這個副所長給抓了起來,這讓我能夠切身地受咱們白山的現狀。我原本還想着要仁慈一點,給你們多多提點就行了,現在看來這樣是不行了。」

劉明強點着煙説道。

劉明強的話讓池民天和楊宗明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了。

「兜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燒三把火就體現不出自己的威信。不是我劉明強特意要把這第一把火燒到你們身上,而是你們自己做的太過了。不要説我,你們自己捫心自問,如果長久這麼下去你們能保證不會出事嗎?你們能保證你們不要去蹲監獄嗎?國家把權力的利器給你們就是讓你們這樣子的踐踏的嗎?我別的話也不想説了,我還是那句話,在我來之前的事我不會理會也不想理會,但是,這個前提條件是你要在我來之後做的讓我意。這次的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知道的人也就這麼幾個,不過,在人大選舉之後我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白山。我要看到咱們白山的黑幫一律銷聲匿跡,社會次序井然有序。不管是你們公安局還是公檢法的整個系統裏面,做什麼都要給我做到公正嚴明,要讓法律的公平給我體現出來。另外,這個系統裏面的人渣一律給我踢出去,留下的都是那種真心實意幹事情的。等市縣這兩級得換屆工作完全進行了之後,我會來檢查你們的成果,如果有哪一點不合我意,我到時候會新帳舊賬給你們一起算。怎麼把一個井然有序的白山變成一個混不堪的白山你們兩個是理手,而現在要讓你們把一個混不堪的白山變成一個井然有序的白山我想你們兩個也不會覺得有多難的。」

劉明強淡淡地説着,然後站了起來,又説道:「既然這件事情被我遇到了我也就不能不管了,你們自下往上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吧,所有涉案人員都給我撤了。希望你們兩個不要給我耍花招,我隨時都會親自檢查或者派人去檢查的。希望你們兩個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劉明強説完這句就走了出去。而姚宏則立即跟上。

走到門外,劉明強對姚宏説道:「秘書長,麻煩你艘回家吧。」

對於劉明強的要求姚宏當然地是不會説不的,當姚宏把劉明強送到樓下的時候,劉明強説道:「秘書長,今天麻煩了你半夜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你也看到了白山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了,不大力的整頓是不行了。你作為市委秘書長,有些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如實向我彙報,在大義面前,個人情還是得讓道的。好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秘書的事情記得抓緊點。

劉明強説完這句便上樓去了,而姚宏則在下面仔細地思考着劉明強的話。劉明強話裏話外的意他多多少少能夠聽出來一些了,劉明強這是在對他今天私自向池民天説了事情的不,也是對於他這個秘書長對於白山的情況沒有完全清楚地向劉明強彙報的不。姚宏嘆了聲氣,坐上了車。

劉明強其實很清楚,現在即使整頓白山的治安也不會有大的結果,在人大之前是不可能有大的動作的。劉明強要的只不過是在人大之前的這段時間裏把一些潛伏在政法系統裏的蛀蟲都給揪出來,等人大過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嚴打,不把整個白山的治安好,其它的事情是沒有辦法開展的。

第二天,姚宏便給劉明強把秘書給送來了,這個人是上一屆一個副市長的秘書,後來這個副市長調走了,他便就在等待重新分配。這個人三十五歲了,長相品貌一般,但是人看起來穩重。因為以前幹過秘書,所以説話做事都比較的靠譜,整體來説劉明強是比較意的。

「成江,你去和秘書長説一聲,讓他過段時間給我安排一下車,我要去白山各個縣區視察一下,記住,這個消息要秘密,我不希望除了你我他之外還有第四個人知道,讓他把行程給我安排好,務必在人大之前把各個地區都視察完」劉明強對着新秘書衞成江説道。視察,這是劉明強的一個習慣,他不像有些領導好大喜功,下去視察都是要先通知,然後下面的人就開始用各種辦法來遮掩不好的,粉飾太平。他不喜這樣,他想要的就是真相,想要清清楚楚地瞭解各地區的情況,只有做到了自己心裏有數,才能以認振實的態度制定出最適合當地發展的策略。

「好的,劉書記。這是你在下午全體市委領導會議上的發言稿,您看看我這樣寫合適不合適?」

衞成江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接過來看了看,隨後笑道:「寫的很不錯,可見你是個老手了,以後稿子這種事情就全部你幫我寫吧。做一個好的秘書你首先也瞭解你的領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樣你才能做到心裏有底。我就實話跟你説吧,我是一個務實的人。虛的假的我這人不是很喜,你只要明白這點就可以了」「我明白了,劉書記,我現在就過去找姚秘書長」衞成江點着頭説道。

劉明強地四天上班的時候,馬俊才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馬市長來了,請坐。成江,去給馬市長倒杯茶」劉明強看到馬俊才過來了非常客氣地説道。

「劉書記,本來第一天就應該來向您彙報工作的,不過我剛上任,政府那邊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到了今天才來向你彙報工作」馬俊才也笑着説道。

「俊才同志這話説的就可以了,都是工作。怎麼樣?政府那邊的事情接手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難度」劉明強客客氣氣地説着。

「都是一些比較繁瑣的事情罷了」馬俊才點着頭。

「我找池民天同志談過話了,不知道他向你彙報了沒。」

劉明強想起了那件事後問道。

「他昨天向我彙報了,做了深刻的檢討,説是要在近期對公安系統進行大力的整頓,説這是你給他的政治任務。我今天來就是想就這個問題想你換一下我的意思。」

馬俊才看着劉明強然後慢慢説道。

「你説説你的意見吧,我們之間説話就不必這麼客客氣氣了。俊才同志,我絕對不是一個小氣量的人,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是對白山有利的事情我都會認真採納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眾人拾柴火焰才高嘛,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劉明強再次看了看馬俊才,然後哈哈大笑地拍着馬俊才的肩膀親熱地説道。

「是我這個人太迂腐了。劉書記,咱們白山的治安狀況已經糜爛到何等地步了這點我是清楚的,我曾經也一門心思想改變這種狀況,只不過那時候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次上任代市長位置,我的想法也是要徹底改變白山的狀況。只不過,我個人覺得,整頓要温水煮青蛙,不能太過於烈,特別是在人大臨近的這段時間裏更是不能太過於烈。一個不好,可能就會造成政治事件」馬俊才慎重地説着。

劉明強認真地思考着馬俊才的話,隨後地看了馬俊才一眼。馬俊才這麼説的意思就是在這段時間裏,其實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是劉明強,他馬俊才只不過是代理市長,論實權與真正的市長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只是大家都知道結果一般來説是毫無懸念的。在人大之間進行這麼烈的整頓,又是在白山這個社會矛盾本來就複雜的地區,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出現意外情況,一旦在人大這段時間出現這種情況那就是政治事件了,那麼,這個責任就毫無疑問得由劉明強一個人來背,所以説,馬俊才這麼説其實都是在為了劉明強着想,所以劉明強才這麼地望着馬俊才。

PS:出差剛回,斷更幾天,儘量補。大家也不要罵,如果寫書這份工作可以讓小二養家餬口的話小二也不會再去找份工作整天忙了,誰也不想幹兼職的,小二必須要生活。這些想必大家是能夠理解的。不是小二膚淺,而是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樣。

第652章市委書記(四)

「俊才同志,你的想法很對,這人大即將召開的這段時間裏確實是不適合進行大動作。但是你要想想,池民天真的會有大動作嗎?白山的治安變成這樣沒有他池民天的首肯可能嗎?他池民天要是沒與下面的那些人有利益的集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既然他和下面這些人都有利益上的往來那麼他會真的去動這些人嗎?顯然不會,話説拔出蘿蔔帶出泥,池民天是萬萬不敢這麼做的。我讓他現在這麼做就是讓他給下面的人提個醒,在人大之前收斂一點。等到人大過後,我會親自主持這個事情的,到時候他池民天如果配合那麼我可以讓他繼續當這個公安局長,如果不配合,那麼就一起下課吧。當然,楊宗明這位同志我看還是不錯的,讓他給池民天時時加點力是個不錯的選擇。你説呢?」

劉明強微笑着説道。

「原來劉書記你都已經早就做了安排了,看來是我多慮了」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馬俊才搖着頭有點慚愧地説道。

「老馬,你這話説的可就不對了,兜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更何況我離智者還差的遠呢。你大概也覺得奇怪,明明我有上面那層關係卻偏偏會被髮配到白山這個地方來是不是?其實很好理解,我太年輕了,三十多歲的市委書記這些年來基本上已經沒有了。上面的想法就是讓我到貧困的地方來先磨礪磨礪,等把稜角都磨平了再考慮。既然上面兜我還需要磨練,那麼則充分地説明了我確實有些地方是有着不足的,所以,你的提醒對於我來説是非常的重要。所以老馬,以後你一定要時刻的提醒我,我前面就説了,我這人絕對不是個喜搞一言堂的人,我只不過是不喜有人總喜在後面拖我的後腿罷了,所以,以後你還是要多提醒提醒我。」

劉明強依舊笑着説道。

「劉書記你這麼想就説明你是一個稱職的領導。這件事不説,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一下你的打算,我們政府這邊也好先做一些工作」馬俊才淡淡地説道。

「這個不急,我現在還沒有把門道全部摸清,等我把門道全部摸清了再來考慮這件事情。正如我前面説的,其實整理一個地方不難,難便難在要把這個地方治理好。為什麼會難?這個難度不是出在老百姓身上,而是處在咱們自己人的身上。在官場裏,到處都充斥着利益,所以,你想做一些事情,只要這些事情阻礙了人家的利益,那麼無論你怎麼做都會有阻力,都會有人明裏暗裏的給你下絆子拉後腿。這種情況是最可惡的,也是破壞力最大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把咱們領導班子以及一些大領導之間的利益關係給清楚,要摸透。摸透了之後咱們再來説發展的事情,到時候對方如果是黑手咱們也能防着,這就是所謂的知己知啊」劉明強搖了搖頭後説道。

馬俊才有點驚訝地望着劉明打強,隨即苦笑地説道:「劉書記的這套理論我在以前沒想過也沒聽説過,有點太過於驚世駭俗了點,不過,不得不説,你説的確實是至理」「我也是這些年被人給害慘了,所以才總結出了這麼一套理論出來。有句話怎麼説來着?要把屋子打掃乾淨了才能接待客人不是?」

劉明強朗地笑道。然後接着道:「我來這裏的時不長,所以也本沒辦法看清楚一些問題。我相信你老馬的為人,所以我只問你。你在白山呆了這麼多年,這些人的底細我想你應該是非常清楚的了,你能跟我説説嗎?」

「這些事情還真的不是很好説,據我所知,白山的情況很複雜。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市裏面的一些領導與下面縣區的一些領導之間的有着利一易,而縣裏的一些領導與一些煤礦的老闆也存在着利益的易。這也就是為什麼早些年有些領導一直要改革煤礦制度,但是到最後總是執行不下去的原因所在。另外,各個系統之間也是互相打着掩護,上面有什麼動靜,下面立即便知道了,所以,很難抓住把柄。」

馬俊才嘆了聲氣後説道。

劉明強認真地思考着問題,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

「問題還不僅僅在此,官官相護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事情了。可是,我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在咱們白山的一些領導,與一些黑幫分子有着不錯的關係,甚至還與一些黑幫分子一起參與一些違法的生意當中。但是這些事情很難查到確鑿的證據。我也只是道聽途説罷了」馬俊才更加沉重地説道。

「空來風,未必無因啊」劉明強嘆地説道,然後才道:「官商勾結,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話題了。而一些黑幫分子為了生存會與一些官員攀上情這也不足為奇,只不過,這些官員不顧身份地去參與違法的生意便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這些事情倒是又回到治安那個問題了。看來你説的不錯啊,白山的問題確實是一環接着一環,牽一髮而動全身啊」劉明強有點無力地説着,但是隨後又變的堅定了起來。説道:「我來白山之前對白山的情況就做過最壞的評估了,現在看來,白山的情況猶在我的估計之上啊。但是,不管如何,這顆大樹我也要把他連拔起。只不過該怎麼我們還得從長計議。牽一髮而動全身,容不得我們不慎重啊」「我也是這個意思」馬俊才點着頭説道。

「這些事情我們以後再商量吧,咱們先把能做的事情做了。老馬,我這幾天看了看,咱們白山的這個市政形象工作做的確實不怎麼樣啊,這可是我們的門面,無論如何這個形象工作一定要做好,我看,人大的時候咱們要把這個放進議題裏面,要拿出一筆款子來,專門幹這個」劉明強轉了個話題説道。

「這個倒是問題不大,不過咱們的財政收入一直不多,小治可以,要想有大動作很難」馬俊才有點為難地説着。

「小治還不如不治,這是個一次投入長久受益的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要一次做好。你回去找有關部門坐下預算,把整個市中心的市政工程全部給我算在內。包括道路、城市綠化以及一些必要的公共措施,另外,在市中心周圍找兩出地點給我規劃出兩個城市廣場出來,要做的大,要做的氣派點。錢的問題我來想,大不了我去找銀行幫你們政府來貸這筆款子吧」劉明強堅定地説着。

馬俊才並非不知道市容市貌的重要,但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他的影響力不能與劉明強同而語,所以,對於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如今劉明強已經拍板了他當然悻然接受了。

「劉書記你這麼做當真是白山老百姓之福啊。這些事情我會安排人手儘快做好,其實這些規劃我已經讓人做了一部分了,只不過一直因為財政問題我沒有提出來罷了。我保證可以在人大之前把這些好。既然劉書記你説到這個問題了,我想,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是在城市以及通管理上加強一點力度?這些事情問題不大,只要咱們加強一點力度應該能在人大之前收到一些效果」馬俊才想到這麼一出之後説道。

劉明強點頭,他想了想,在人大之前,現在能做的估計也只有這些了。

劉明強每天的工作也就僅限於此,每天看大堆大堆的文件,他剛來,只能從這些文件和檔案中去了解白山。

劉明強每天上班下班依舊非常有規律。與以前不一樣的是現在每天基本沒有什麼太多的應酬了,像市委書記這樣的職位需要應酬的大抵上都是與上面來的一些領導,而其餘的像下面的官員和商人都不會傻到去宴請市委書記與之拉關係。這似乎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了。所以,一般來説副職的應酬原本正職的多,找副職走後門的人也遠比正職多。至於原因是什麼,大家可以自己慢慢去思考考,小二在這也就不多做介紹了。

第653章回頭一笑百媚生(一)

這天是星期天,劉明強依舊早起,這已經是他的一個習慣了。然後步行出去,在外面的小攤吃了個早餐。然後看了看白山四周巍巍的高山,突然有種要登高一望的想法,便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衞成江打電話,但是想想,還是自己一個人去算了,人去多了就沒那個意境了。

劉明強想到這,回家換了一套運動服,然後穿上了一雙登山鞋便出門了。在路上問了一個在路邊跑步的老人,問他哪裏有適合攀登的山峯。那老人指着不遠處的一處山峯對劉明強説道:「這裏山多的數不勝數,不過大多很險,不適合爬。唯有那一座,雖然一樣很高,但是卻不是很危險。在山上可以把整個白山盡收眼底」劉明強對於這個老人會説普通話到很奇怪,但是看着這個老人在市委住宿區前面跑着步,隨即釋然。估計是市委以前的退休老幹部,不然,在這個小山城裏面,會説普通話的老人確實是少之又少,用鳳麟角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劉明強謝過老人,然後便按照老人所指的方向跑去。

看起來近的,但是要走到山腳下確實有着一段距離,劉明強跑了很一半就開始後悔了。暗道早知道這麼遠就叫車過來了,照這樣子估計還沒等爬山跑到山腳下就已經疲力盡了。不過劉明強還是咬着牙齒跑到了山腳。

其實在遠處,劉明強本沒歌怎麼發現這山的雄偉,第一是因為距離原因,覺上的刺沒那麼明顯。第二,也是因為周圍全部是這樣的山,所以對視覺上的衝擊力也不強。但是等劉明強到山腳下之後再抬頭看這座山的時候才發現這山太過於雄偉了。第一是高,第二是險。這個山幾乎就像是拔地而起一樣,幾乎與地面成九十度的角度。

不過劉明強還是看到了有一條小路沿着山腳開始盤山往上而去,按照老人所説,這條路是當地老百姓砍柴打獵而開鑿出來的。

劉明強在山腳下坐在一塊石頭上點了煙休息着。整個山峯都是靜悄悄的,毫無人煙,也沒有過往的人。只聽見不時傳來的陣陣鳥叫聲,還是微微清風徐過,如果放下心中的心事,仔細體會,這種覺確實在別處經濟繁榮得地區是受不到的。

劉明強喝了口礦泉水,然後把礦泉水放進子口袋裏,便開始望着巍巍山峯跟着小道往上爬去。

其實劉明強想要爬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入了官場以來,劉明強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早段時間去醫院檢查也查出了輕微的脂肪肝,這邊是整天大魚大已經經常喝酒而導致的。而且以前的劉明強冒都是不用吃藥的,而早幾年那一次的冒都差點要了他的命。從那時候起劉明強就打算要開始鍛鍊身體了,只是,下決定容易,要付諸行動一直是那麼難。以前的工作那麼忙,而且在大都市裏面,每天早上出來跑步什麼的劉明強是非常不情願的,城市裏的空氣不管白天黑夜都是那麼渾濁,劉明強不覺得這樣子鍛鍊身體有什麼好處,最主要是還是工作太忙太累。

而現在不同,剛來這裏,而且人大沒有召開,領導班子都沒正式成立,本就談不上有太多重要的工作。另外,如果以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城市,單單就養身來看,這裏確實是一個適合的不能再適合的城市了。所以,劉明強才有了爬山鍛鍊身體的想法,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身體是自己的。劉明強可不想自己在某一時刻變得與那些官場中的大肚子一樣。

劉明強的身體素質確實是下降了不少了,才爬了沒多高便開始氣吁吁的,不停地着氣。只能靠着一棵樹邊的石頭坐下,了好幾口氣,又喝了一口水才繼續往上爬。

當劉明強發現自己本提不起腳全身一絲力氣都沒有的時候才剛剛爬上山頂。

劉明強直接躺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面,大口地着氣。這上面的空氣確實是新鮮,有一種清香,聞了讓人都覺得心曠神怡。劉明強坐起來,往下看着。如老人所説,整個白山都盡收眼底。四周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民房已經市中心那一片的高樓。白山市周圍全部都是高山,牢牢地把白山給圍住。作戰人員都有着一個模擬的沙盤,而劉明強卻覺得,現在在自己眼底的就是一個全真實的沙盤。把整個白山一一標註在內,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了。在這裏,劉明強覺得自己能夠更加直觀地看待白山市,也能夠更好地想對策。不由得看的入了。

而就在這時,劉明強突然發現在山頂的另一邊,竟然還有一個人在。劉明強初看時嚇了一跳,隨後才認真地望着那邊。

只見在那邊山緣邊上立着一個大的畫架,畫架前面坐着一個人。這個人是背對着劉明強的。這個人有着長長的頭髮,微風吹過,頭髮便在風中飄動起來,而在這個時候,總有一隻纖細的手伸出來撥一下被風吹動的髮絲。憑直覺,劉明強覺得這是一個女人,因為即使從背後也可以看出這個女人那婀娜的身姿。但是,搞藝術得人都喜留長髮,男人也都喜化,所以劉明強還是不敢確定。

但是他在心底相信這是一個女人,他就這麼坐在女人背後,看着女人舉起手中的畫筆在紙上細細地點綴着,那樣地專注。時而動手撥動一下臨空舞的髮絲。劉明強突然覺得,如果把山上那嫋嫋升起的炊煙和那帶着絲絲霧氣,有些朦朧的山城與面前這個只有背影的女子當做一幅畫的話,這該是一副多麼唯美的畫卷啊。

劉明強就這麼專注地望着,點着一煙認真地望着。在心裏留下來撼動。

劉明強不想上前去與這女子見面,因為他不敢。他怕打破這唯美的畫面。也怕自己見到這女子的面而毀掉了心裏這美好的畫面,他怕自己見到這個女子是一個男人,也怕見到一張與自己的猜想落差太多醜陋的臉。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最美好的東西永遠是在人的想象中,一旦把那層膜給捅破了,反而沒了那麼美好了。距離產生美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就在這安靜的時候,劉明強兜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徹底打破了這份沉靜的唯美,也打破了前面那女子的安靜專注。

劉明強暗道可惜拿出手機來準備接,眼睛卻望着前面的女人。而就在這時,前面不遠處的女子顯然也被劉明強的手機聲音給打擾了,回過頭來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望着女人,頓時呆住了。這個女人沒有讓他失望,或者説比他YY中的那個女人更加動人。只見女人一綹如雲的黑髮隨風飄拂,濃淡適宜的秀眉,一雙明眸盼嫵媚,玲瓏的瓊鼻,桃腮微微泛紅,如點絳的兩瓣,不施脂粉的嬌靨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膚奇美,身材美妙,便像一簇幽蘭般寧靜自然。

女人也望着呆呆看着自己而忘記了接聽手機的劉明強,隨即莞爾一笑,拿着手在耳邊比劃了一下,意思是你該接聽手機了。

劉明強這時才反應過來,隨即接聽起了手機。但是腦海中還處在剛剛那一笑的震當中。古人説過回頭一笑百媚生,而劉明強受到的確實這個女子那微微一笑當中震撼自己靈魂的力量。

電話是劉明強母親打來的,原來劉明強的母親從張雲佳那裏聽説了劉明強已經被調到白山來任市委書記了,知道自己兒子又升官了,老人很是高興,忙着打電話來和兒子説話。另外也知道張雲佳沒有跟着劉明強過來,怕兒子一個初來乍到的,一個在外地怕兒子一個人不能照顧不好自己特意打電話來問問兒子。

劉明強敷衍着自己母親那繁瑣而又沒完沒了的問題,而眼睛卻一動不動地望着前面又轉身專心畫畫的女子。每次與母親説話劉明強都很細心地聽着母親那無用、繁瑣但是卻很温暖的囉嗦,但是今天,劉明強第一次覺得自己聽着母親的囉嗦有那麼一絲的不耐煩了。劉明強知道,這一切都來之於面前這個畫一般的女子。

看着女子,劉明強想起了讀書時學過的一首現代詩,他腦海中想起了那個穿着白裙子撐着油紙傘走在石板路面的小巷中的女子的畫面,那個畫面與如今這麼一幕何其像啊,都是那麼迫人心魂。

終於等母親的嘮叨結束了,劉明強掛斷電話。看了看女子,然後站起身來笑了笑,走到女子身後的不遠處,開腔説道:「對不起了,姑娘。剛剛打擾了你畫畫來吧?」

第654章回頭一笑百媚生(二)

女子聽到劉明強的話之後轉過頭望着劉明強又笑了笑後説道:「沒有,怎麼會打擾呢」「我知道你們畫家畫畫都是需要靈的,一旦覺來了便有如神助,但是一旦被人打斷則可能很難再找到覺。希望我剛剛的電話沒有打斷你的靈」劉明強依舊微笑地説着,但是態度很誠懇。

「哪有你説的那麼神奇啊」女子微微地笑着,然後繼續畫畫。

劉明強看了看女孩的畫,然後説道:「你是職業畫家?」

「我不是職業的畫家,只是比較喜畫畫罷了,所以經常出來寫生」女孩依舊是一邊畫着一邊回答着劉明強的話。

「我能看看你的畫嗎?」

劉內明強微笑地問道。

「可以,不過你稍微等一下,我還有一點就畫完了」女子聲音很温柔很好聽,説話也非常的和氣。

聽女子這麼説着,劉明強也就呆呆坐在一旁繼續欣賞着女子那優美的身姿和優雅的動作。女子畫的是油畫,身旁放着顏料盒,女子望着遠方,然後抬起筆在顏料盒裏沾着自己所要的顏料,然後在畫板上細心地畫着。畫的很專注。劉明強看着安靜地女子,發現面前這一切又好似一幅畫一般了。

可能就這麼過了大半個小時,女子終於把筆擱在顏料盒上,然後才回過頭來望着劉明強,隨後笑着:「剛剛不好意思,一直沒太注意你。我這人就是這病,一旦認真起來周圍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太注意的」「你太客氣了,是我打擾了你才對」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來,現在畫畫完了,請你品鑑一下,畫的不是太好」女子説着。

「説什麼品鑑,我也就是好奇,我這人天生是一點文藝細胞都沒有,對畫更是一竅不通」劉明強嘴裏雖然這麼説着,但是還是走到女孩讓過的位置上,站在畫板前看着。

女子畫的就是站在這個位置所見到的一切,遠處的高山,薄薄的霧,山下高低不等的房屋,甚至於嫋嫋的炊煙也瞭然於紙上。只不過不是很清晰,劉明強不懂畫,是一點都不懂,他看每幅畫都差不多,所以也就不知道這幅畫的好與壞了。不過,他心裏還是相信這幅畫是畫的比較好的。

「畫的很好,只不過我並不懂畫,所以説不出個所以然來」劉明強笑着説道,然是轉臉卻見女子拿着一個照相機在拍着照,依舊是對着山下。

「畫的不是很好,有幾個地方一直沒畫到我想要的結果。」

女人一邊拿着照相機在調這焦距一邊説道。

劉明強知道這是專業的攝像師用的照相機,一般來説,一般人用的照相機都是自動調焦的,專業人士用的一般都是手動調焦。當然,當從外表也可以看得出來。

「你學過攝影?」

劉明強好奇地問道。

「自學的,因為興趣」女人繼續在找尋着自己想要的畫面,一面回答着劉明強的話。

「你很了不起,畫畫、攝影都會」劉明強隨意地説道。

「我都是自學的,因為我喜這些。旅遊、登山、攝影、寫生,這都是我所喜的,但是都沒有到最專業的水平,完全是興趣罷了」女孩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取下照相機。

這句話倒把劉明強給嚇了一跳了,隨後才笑道:「因為喜,所以才有動力去做,也才能樂在其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這人沒什麼太高的要求,志向只限於此。來,我幫你照一張吧」女孩又舉起照相機對着劉明強。

這讓劉明強有點措手不及,隨後才苦笑着站着身子,筆直地站在那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

「呵呵,這位先生,其實你可以放鬆一點擺個POSS的」女孩放下照相機笑着説道。

劉明強有點錯愕,隨後笑着説道:「對不起,這是個職業病了」這確實是個職業病,劉明強從一開始攝影機對着自己有點緊張到現在只要是攝影機對着自己就會自然地站直,出一副淡淡地和藹的笑容,出一副非常正派的摸樣來。只不過今天沒有西裝革履,穿着運動服做出這樣的姿勢確實是有點不倫不類了。

劉明強放鬆自己,微笑着站在山頂,女孩一隻手調這焦距,然後啪地一下給劉明強照了一張。

「你説你喜旅遊,一定到過很多地方吧?」

劉明強笑道。

「不算太多,國內的基本都到過吧。西藏、新疆,海南、西雙版納、麗江、九寨溝、大興安嶺、蘇州等等,國外的準備等把國內想去的地方都走完了再去。我很喜這樣的生活,一個人揹着包,走在陌生的路上,看着陌生的山陌生的人,把自己所看到的美好東西畫下來拍下來,這種覺很好。」

女孩一邊收拾着畫板一邊説道。

「呵呵,你是個嚮往自由的人,每個人心裏都向往自由的,無憂無慮。雖然每個人都想自由,但是卻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自由,自由就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無憂無慮。但是,你選擇了自由那麼也就預示着你必須得放棄掉你所有的。但是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無無求呢?大部分人都做不到,所以現在的人每個晚上工作累了、煩了就會在心裏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揹着包走到一個完全沒有人認識自己地方無憂無慮地生活,但是在第二天早上起的時候又會提着包急急忙忙地去上班,繼續去過這種累了、煩了的生活。自由繼續埋在自己的心底和夢裏。我就是這樣,所以我很羨慕你」劉明強真心地説着。

「你説的很深奧,我從來沒這麼想過。可能我這人天生就沒什麼大志向吧,而且家裏的經濟也還寬裕、父母也不太約束我,所以才任由我自己一個人折騰」女孩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説道,然後拿起旁邊的一個登山包把一些東西放進去,然後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劉明強。

「謝謝,你來白山多久了?怎麼會想到來白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市」劉明強接過水後問道。

「我本來不是來這裏的,我完全是去臨近的寒山旅遊,想去見一見小數民族。可惜,可惜現在的以小數民族為賣點的旅遊區基本都沒多少原生態的少數民族風情了,商業化太重。於是,我想了一下就來了隔壁的白山,來到這裏我就喜上了這裏。我來這裏已經大半個月了,這裏一切都是原生態的,我喜這種貼近自然的覺。」

女孩坐下來説着。

「如果只論觀光的話,這個城市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城市。細心地看的話,你可以發現這個地方很美。我來這裏才幾天,説實話,我很討厭這個城市,可能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吧。不過今天早上心血來爬到了這個山頂,看到這樣的風景、聽着你的話,我發現我可能喜上了這個城市了。你看看那上下那些生活並不富裕一大早就得為一三餐忙碌的人們,他們可能早已經煩透了這個地方,他們可能想要去的地方是北京、上海這樣繁華的都市。曾經聽人説過一句話,旅遊就是從自己呆膩了的地方去別人呆膩了的地方」劉明強看着山下已經開收醒了的城市有點觸地説着。

「你這人説話很幽默」女子微微一笑後説道。

「這句話可能是有點調笑的成分,但是仔細思考一下,你會發覺,其實這句話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所處的位置和環境不一樣,所以追求的生活的方式也會不一樣。就像你,一看就是在大都市裏長大的,所以你想要追求的就是那種貼近大自然的生活,而山下的那些人們,他們這一生的追求可能也就是解決温,每天辛勤勞動,讓自己的兒女能夠接受教育,有一天能夠離開大山去過你曾經所過的大都市的生活。生活,有時候真的很諷刺」劉明強搖着頭道。

「你説的話很深奧,但是很有道理。你是個學者嗎?一般來説據一個人的言論可以看出一個人是幹什麼工作的」女人看着劉明強説着。

「不是學者,但是我這麼説確實是因為我工作的原因。我是個公務員,在政府部門上班的小職員」劉明強微笑道。

「難怪,現在這個社會,政府的官員中像你這般為老百姓疾苦而嘆的人已經不多了。我是個自由職業者,沒有大的志向,所以,我這人很自私,自私地只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信奉的是簡單就是幸福。山下的那些人們或許自己覺得很苦,但是其實他們是幸福的。每雖然辛苦,可是他們乾的有動力,身累但是心情是愉悦的,不像都市裏的人,整天過着高節奏的生活,把自己蹦得緊緊的,整天拉這個臉。這只是我個人的觀點。你要上班吧,明天是星期天,你還會來爬山嗎?」

女子淡然地説道。

第655章回頭一笑百媚生(三)

「明天?不一定的,我今天也只是心血來突然想來爬爬山而已」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

「沒事,我主要是想回去把照片洗一下給你。反正這半個月每天早上我都會在這裏,你如果有時間的話不妨上來」女人説着。

「半個月?你這半個月都要在這裏畫畫嗎?」

劉明強驚訝地問着。

「主要是我發現這裏的風景很好,我想把它完美地印在紙上,只是最近我一直都沒有畫出一張令自己意的。所以,我決定在這裏再畫上半個月,每天一副,把這個山城清晨的畫面記在自己的腦海裏」女孩架着畫板把登山包背起來説道。

「你是要下山了?」

劉明強看着女孩的舉動問着。

「是啊,我還沒吃早餐呢。讀上午我準備去小數民族的聚落裏面去看看,晚上早點睡,明天早上我準備來這裏看出。我先下山了,後會有期」女孩微笑着向劉明強揮了揮手,然後就準備往山下而去。

「得了,我也要下去了,我來幫你背這個包吧。兜上山容易下山難,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揹着這麼大一個包,怎麼下去嘛」劉明強向前走兩步。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你沒看到嗎?我身上可是穿着專業的登山裝備的」女孩搖了搖頭道。

劉明強仔細一看,還的確是。登山鞋、登山服,一應俱全,看來這個丫頭還真是個專業的旅遊者。

「還是我來幫你背個包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和你一起下山了。總不可能我空着手看着你一個女孩子拿這麼多東西吧?」

劉明強開着玩笑説道。

「先生,你真的很幽默。既然你這麼説了,那我都不好意思不請你幫這個忙了」女孩笑着,把肩膀上的登山包遞給劉明強,然後説道:「先謝謝你了」劉明強接過包背上,包還是有點沉的。

女孩走在前面,劉明強走在後面。

「這下山確實是比上山難啊」劉明強嘆着説道。

「其實爬山是一種樂趣所在,當你奮力爬完一座山達到山頂的時候,你會覺得這裏的風景格外的漂亮。其實我還有個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能夠登上珠穆朗瑪峯。為此我還專門接受過專業的登山訓練,後來去體檢發現自己的身子更本沒辦法適應高原的反應,所以只能就此罷休了」女孩下山比劉明強速度快得多,非常的輕盈,可見其確實是經過專業的登山訓練的。

「你還真的很大膽,或許這是你們這一代人的風格吧。我們這一代人就沒你們這一代人活的那麼瀟灑也沒你們那麼多的想法了」劉明強這次是發自內心的嘆。

「不能説全部人吧,只能説是我個人。你真的只是個小公務員?」

女孩特意回過頭來望了劉明強一眼説道。

「怎麼啊?不信?我這個公務員可是正正經經地考上的,沒有半點水分在」劉明強含笑説道。

「你是公務員我相信,但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個小公務員」女孩一邊下山一邊説道。

「何以見得」劉明強開始氣了。

「所謂行千裏路讀萬卷書。走的地方多了這見的人就多了,所以,還是有一些觀人的本領的。你的言行舉止都告訴我你不是一個小職員那麼簡單。呵呵,我只是隨便説説的」女孩淡淡地笑着。

「那我就是一個比小職員高一點的大職員吧,或者叫做基層領導。」

劉明強不想就這事繼續討論下去,看了看女孩,沒話找話説道:「我這一生,大部分時間都獻給了工作。一直都沒什麼時間去陪陪子和孩子。結婚這麼多年,我好像只陪着家人出去旅遊過一次,那是在削的鳳凰。不過,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想想,還覺得有愧於家人。今年,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陪她們出去旅遊一次。你能不能給介紹一下比較好的旅遊地點」「這個沒辦法推薦的。蘿蔔白菜,各有所。我喜的地方你們不一定會喜,我不喜的你們也可能會喜。主要是看你們喜什麼。旅遊來説,有的人是為了玩,圖個熱鬧;有的人喜看山;有的人喜海。所以,好都不一樣的」女孩淡淡地介紹着。

「你喜什麼?」

劉明強問道。

「我?我喜的是那種意境,不僅僅只是説山和水,我更喜的是整個環境帶給人心靈的那種衝擊力,暫時稱之為意境吧。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所以,這片水土和這一方人便會孕育出一種文化和一種當地所特有的意境,我沒到一個地方都是在尋找當地的這種特有的文化意境,看山、看水、看建築再看人,細心觀察你便會會發現他們之間是有着必然的聯繫的。只不過,現在的大都市意境漸漸地把這些特有的意境給掩蓋了甚至於消亡」女孩有些嘆地説着。

「你還真是個行家。那你就説一個你心目當中最美好的地方吧」劉明強沒想到這個女孩對於旅遊能有這麼深的領悟。

「我心目當中覺得最美好的地方就是位於雲南迪慶的香格里拉」女孩回答着劉明強的話。

「香格里拉?有聽説過,很多人説那是個很美的地方」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香格里拉這個名字他有聽人説過,但是不是太悉。

「是的,那是個很美的地方,那裏有融雪山、有峽谷、有草原、有高山湖泊、有原始森林。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為之震撼。而最讓我到震撼的是那裏的人和那裏的文化。與世界其他被征服又被烏托邦化了的文明不同,迪慶,從來沒有被任何殖民者征服過,香格里拉周圍四座肅穆如金字塔的雪山護衞着它,這是阻擋一切入侵者的天然條件。但是,真正的屏障卻是人心,是人民心中樸素的信仰,或者説是樸素的、有信仰的人民。他們不為外物所動,自信自身富足。藏族人民的生活怎樣富足,任何一個初來乍到者從他們美麗的、超凡俗的藏式房屋建築中便可看到。香格里拉人民又是適度的,這從他們絲毫不多取於這個世界一分的自律的生活態度中可以看到。我在那裏住了半年,這半年是我覺最為充實的半年,也是我內心最為平靜的半年。我在那裏一共畫了六十三幅畫,拍了五百多張照片,也寫了一十二篇文章。我就住在一個當地牧民的家裏,那半年我很快樂,我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選擇去那裏定居」女孩説起香格里拉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神往。

「你還是個作家?」

劉明強再次驚訝。

「我算個什麼作家,我最多算是個自由撰稿人。還是兼職的那種。我兼職的多了,兼職的畫家,兼職的攝影師,給一些旅遊報紙和書刊配照片。有時候也謝謝文章,發表在一些雜誌或者刊物上面。當然,這些的收入其實還不錯,但是最主要的是我想讓大家發現和欣賞這些美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麼説你了。旅遊家、畫家、攝影家、作家。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怪胎了」劉明強這次被雷的無話可説了。

「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得興趣所在。我曾經還給一個旅遊節目當過主持人,只有與旅遊有關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有興趣。」

女孩依舊微笑。

劉明強搖了搖頭,然後想起了一件事説道:「問你一個比較正式的問題,如果把白山開發成一個旅遊區,你覺得可行嗎?」

「旅遊區?其實疽個人而言我是不贊成的,任何沒的東西只要是和商業掛上鈎了那麼這份美就變了味了,充銅臭味的美永遠不可能比得上自然美。我去一些地方基本上是不去旅遊區,大部分都是在旅遊區之外的地方待著,這樣,才能發現真實的美。當然,我知道你所要了解的不是這個。旅遊區,開發起來不容易,要有自己的特點,還有修建大量的硬件設施,還得宣傳。如果把白山開發成旅遊區的話,這裏的山和這裏的少數民族風俗都不失為一個賣點吧」女孩顯然對劉明強的這個提議不敢興趣,甚至於有點討厭。不過劉明強也只是笑笑,兩人的出發點不一樣,那麼看待問題的角度也就不一樣了。女孩只是以一個旅遊家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而劉明強則是從一個領導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劉明強所考慮的是旅遊能不能拉動經濟的增加從而提高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是啊,旅遊是快香餑餑,一個旅遊區只要辦成功了便可以拉動一個城市的經濟增加,但是投入太過於巨大了。以白山的財政很難實現啊」劉明強嘆着。

「你是一個好的領導。」

女孩回頭説道。然後笑道:「好了,下山了。謝謝你了,先生。有機會的話咱們再見,我得先回去了。如果你要帶你的家人旅遊的話香格里拉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如果是要散心的話那更好。那裏的天空和雪山還有草原,特別是那裏的人,會讓你忘記所有的煩惱的。再見」女孩結果劉明強拿着包,向劉明強揮了揮手,然後走了開去。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56章大紅袍(一)

劉明強回到家,隨即回想着這一幕笑了笑,女孩最多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自己比別人可大了差不多半輩了。只不過劉明強自己知道,女孩引自己的不是美貌,而是渾身上下那種氣質,一種追求自由的灑

劉明強回到家之後便洗了個澡,然後打開電視看着新聞。

看新聞是劉明強十幾年來所養成的習慣,只要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他基本上每天都要看,國際上的,國內的。經濟上、民生上的。最要看的便是中央新聞,作為中層幹部,他是不可能第一時間瞭解到中央的新政策新動向的,而中央新聞便是一個最好的窗口。雖然中央新聞每天説的放的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新聞,但是隻要是有心人,仔細地思考便還是可以從中瞭解到中央的一些動向的。當然,有看新聞這個習慣的人不止劉明強一個,幾乎所有的官員都有這個習慣。

就在劉明強細心地研究新聞背後政府的新舉措時,門響了。劉明強回頭看了看,暗道誰會來敲門?難道還有人知道自己住在這?

劉明強起身之後去開了門,開門後發現池民天一臉笑容地站在門口。看到劉明強後立即喊道:「劉書記好。」

「是民天啊,這休息跑到進我這來是有什麼事情口馬?先進來坐吧。」

劉明強看了池民天一眼後説道。看到是池民天,劉明強對於池民天能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就一點都不奇怪了,誰叫池民天和自己的大管家姚宏關係不錯呢?不過劉明強也不會對姚宏有什麼意見,領導住在什麼地方這本就不是秘密,現在沒人知道劉明強住在哪那是因為自己才剛剛來,再晚個幾天自己住的地方保證所有有心人就會知道了。

「家裏面也沒準備個什麼東西,我也就不給你泡茶了。」

劉明強徑直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池民天説道。

「不用不用,劉書記,您這是折我的壽啊。劉書記,你很喜喝茶嗎?」

池民天慌忙坐下,然後笑着對劉明強問道。

「還行吧,説不上特別喜,只不過這麼多年喝下來也漸漸地喝成習慣了」劉明強隨便回答着,他不知道池民天的用意,所以説話也就不透低,既沒説喜也沒説不喜。官場中人説話就是這樣,即使是這麼一件小事也不會把話説死説,要知道,什麼事都不是一定的,所以,任何時候都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其實劉明強在上班之前本就不喝茶的,那時候喝飲料多過於喝茶,只不過,後來上班了之後這茶不喝也得喝了。給金清平當秘書時金清平每天都要喝茶,有時候劉明強給自己也倒一杯,後來開會的時候桌子上總是會有一杯茶,去別人家別人也會倒茶。漸漸地漸漸地劉明強現在也和當年的金清平一樣,幾乎沒事就想着要喝茶,已經成為生活上的一種習慣了。

「知道劉書記你喜喝茶,剛好我家裏有一點點茶葉,我這人是個怪子,就是喝不來茶。有人告訴我説這個茶還不錯,我想放在我那完全是費,所以就拿過來給您來品嚐。這寶劍贈英雄,這好茶當然也要給懂得品茶的人來品嚐。」

池民天一邊説着一邊拿出一個非常致的盒子出來,盒子不算太大,但是劉明強直覺便可以覺的出僅僅是這個盒子價格就絕對不菲。

劉明強拿着這個盒子看了看,在盒子上面看到幾個龍飛風舞的字樣「大紅袍」看到這劉明強臉頓時疑重了,然後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茶葉,然後細細地聞着,隨後説道:「你這茶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我也不懂,是一個親戚給我帶過來的。説是大紅袍,還説這茶好的。」

池民天有點尷尬地笑着。

「500克,哼,這個估計要個七八萬吧。」

劉明強把盒子放下後説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那親戚説本來想給我點母樹大紅袍的,只可惜已經被採了,有錢也買不到。」

池民天開口説道,心裏暗中僥倖,暗道這姚宏給自己出的注意就是管用,這個劉書記果然是個喜茶葉的人,一下就可以説出價格。

其實池民天説話也是很有藝術的,他其實要説的意思就是本來想給你劉書記送點木梳大紅袍的,可惜國家已經採了,所以沒辦法。只不過是借了一個親戚的名頭來説這個話罷了。

「還母樹大紅袍,那個東西可比黃金還貴。2005年4月17舉行的『太平洋花園杯』第七屆中國武夷山大紅袍茶文化節開幕式上,20g母樹大紅袍茶葉以20。8萬人民幣的成價格被人拍走。你知道一顆母樹大紅袍的茶樹保值多高嗎?最高達到了一億多。只不過後來政府經研究決定對九龍窠的大紅袍母樹實行採。最後一次採製的產品已收藏於故博物院了。其實我以前對於這個也不瞭解,只是一次在一位老領導的家裏喝過一次這個茶罷了。」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他唯一一次喝到這個茶就是在李老爺子的家裏,當然,只是大紅袍,而不是那個天價的母樹大紅袍。

「那這茶送給劉書記你那就是真的送對人了,像我這種本不懂茶的大老要是喝了這個茶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池民天打蛇隨上説道。

「呵呵,你還是拿回去吧,其實我對茶也不是太懂,我也是聽一個前輩介紹後才知道這麼一點的。」

劉明強笑了笑,把茶推了回去。

這下池民天徹底傻眼了,隨即説道:「劉書記,這個茶只不過是我一個在外地經商的親戚送個我的,絕對乾乾淨淨,不存在任何違法違紀的行為。」

「這個我知道,但是這個東西太貴,我不能收。」

劉明強依搖頭。

「劉書記,據我所知,這個大紅袍可是國寶級的茶葉了。你總不能讓這國寶級的寶物被一個完全不懂茶的大老給糟蹋了吧?這樣你我都於心不忍啊。」

池民天幾乎是耍着無賴地説着。

劉明強聽過之後哈哈大笑,隨即説道:「民天同志,你這個理由也太過於牽強了吧?我知道你來的用意,讓我收下這個茶葉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要在把事情做完了之後我才能收。你在白山這趟污水裏面已經陷得太深了,我劉明強也説過,我來之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我也不會傻到去幫你洗白。白山的治安一定要整治,而且要大治特治,重病就得用猛藥,你們公安系統從下到上幾乎已經完全糜爛了,不治是絕對不行的。我還是那麼一句話,你池民天要是能把公安系統完全肅清達到我的要求了,那麼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繼續當你的公安局長,要是你辦不到,那麼你就滾蛋吧,讓一個可以管好這個攤子的人來當局長。你怎麼把你自己從這裏把自己摘乾淨不把自己牽涉進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公安系統。」

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池民天是一身全是汗,他這些年貪的可不少,要想把自己摘乾淨哪有那麼容易啊。要是可以輕易地把自己摘乾淨他就不會費盡心機去這個大紅袍過來討好劉明強了。

「你用什麼手段我不管,但是,前提是不能引起社會的轟動。處不處理的好那就是你個人的能力問題了。這個茶你還是先收好吧,等到你達到我的要求了再送給我不遲,不過怎麼樣保證在我沒有讓你下課之前自己不被紀委抓住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去給你泡一壺我這裏的茶葉吧,雖然沒有你的大紅袍好喝,但是起碼喝的很順心,你等下可以體會一下。」

劉明強微笑着説着,然後站起來親自去給池民天泡茶。

而池民天現在也沒發覺劉明強給自己泡茶有什麼不對了,他已經安全陷入了混當中了。

等劉明強把茶端到池民天面前了池民天還沒清醒過來。

「民天同志,嘗一下我的茶葉吧。這個茶啊入口時沒有大紅袍那麼香氣四溢,而且還有一點苦澀,但是呢,等你完全喝下去之後你細細體會便會覺得身心順暢了。」

劉明強笑着説着,話裏有話,一語雙關。

「劉書記,請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改過自新將功贖罪的機會。我保證,我保證以後盡心盡力地為你做事,絕對不再耍小聰明瞭。」

池民天最後鼓起了勇氣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劉明強説道。

「我不需要誰為我做事,你我都是在為組織做事,為老百姓做事。我們的目標在某種層面上來説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白山的發展為了老百姓的更好的生活。」

劉明強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説道。

Ps:最近很多朋友把小二罵的一文不值,小二也從不反駁,畢竟是自己的錯誤。只是請一些朋友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太烈的詞語還是不要用的好,最好不要涉及我的家人,謝謝。

第657章大紅袍(二)

「那我保證以後一定盡心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池民天當然明白劉明強話裏的意思,於是馬上改口説道。

「你讓我如何信你?」

劉明強慢地喝着茶説道。

「我……」

劉明強的這句話説的池民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汗如雨下。

劉明強微笑着,也不説話,他知道池民天心裏在想着辦法來讓自己相信他。

這次池民天是真的被劉明強到死角了。人大在即,劉明強已經放出話了,如果不對白山的公安系統來個大清理就讓他下課。而且,池民天也不知道劉明強會不會讓集體來查自己。如果對白山的公安系統進行清理了,那事情更是會鬧的大,這些年來,無論是下面公安系統的官員還是社會上的三教九,誰沒給過他池民天好處?自己要是動手把這些人給整了別人難道不會把這些事情都抖出來?

而上面如果沒有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幫他兜着的話他桌定了。所以,池民天心裏是非常的清楚,現在能毀自己的只有劉明強,而能救自己的也只有劉明強了。

良久之後,池民天不顧形象讓地用衣袖擦着額頭上的汗,隨後從兜裏拿出手機,調到錄音功能然後開啓,隨後説道:「我是白山市公安局局長池民天,我怕自知罪孽深重,所以今天向組織自首,我把我這些年來所幹過的違法違紀的事情向組織坦白,希望組織能對我從輕發落。1999年,我任白山市寒潭縣公安局副局長,那時,我接受了時任寒潭縣原平鎮副鎮長梁萬山同志的十萬塊錢,為其犯下殺人罪的弟開。2003年,在任寒潭縣公安局局長任上,我收受了寒潭縣最大的黑幫頭頭江龍的兩套房子以及現金若干……時到今,我貪污受賄的金額總計估計在四百萬左右。以上所説,句句屬實,我願把我所有貪污受賄的來的金錢全部歸功,請求組織對我從輕發落。」

池民天,一項一項詳詳細細地説着,説的時候臉蒼白,可見要説出這些該要多大的決心。

説完之後池民天把手機摁住,然後重新播放了一次,確認無誤後才把自己的手機卡取出來,把手機遞給劉明強,然後説道:「劉書記,如果以後我再有違法違紀或者是不懂您號令的事情發生,您直接把這個給集體就行了。這些所説的句句屬實。」

劉明強也有點驚訝,沒想到池民天竟然可以這樣豁出去幹。接過手機,點開錄音又播放了一遍。然後把手機關機。笑着説道:「四百萬,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啊。你知道四百萬可以讓多少户老百姓過上豐衣足食的子嗎?你知道四百萬可以讓多少貧困的孩子完成學業嗎?」

聽劉明強這麼説着,池民天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説。他在説出這番話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了,這一輩子都只能任由劉明強宰割了,沒有任何的選擇。

「四百萬只是個大概吧,你實際的貪污金額估計起碼在八百萬以上吧,這是人的慣思維,一般最多隻會説出一半的。」

劉明強還是微笑着,然後把手機扔給池民天,隨後冷冷地説道:「把這個給我收好,回去刪除了。我要讓你下課或者是進監獄有很多種辦法,你這個對於我來説意義不大。我要的是你的決心。你放心大膽去幫我把白山的治安整頓好,要記住,是徹底的。不過在人大之前的這段時間不宜有大動作,一切以維穩為主。而人大過後我需要看到你的成績。如果有人舉報你,或者招供你,只是小問題的話我可以幫你擔待下來,如果是大問題的話我也沒辦法幫你頂住。該怎麼辦你自己心裏清楚。以後,你老老實實地當這個公安局長,幫我把白山這個攤子給我管好,我不會虧待你的,喝點拿點只要在小範圍裏,我不會管的,但是這個分寸你自己把握好。另外,你自己都代了你貪污了四百萬,那麼你過幾天就以匿名的形式把這四百萬捐給紅十字會吧,咱們白山很多偏遠山區的孩子們上學很困難,用這筆錢去建希望小學為你自己積點德,對你有好處。記得把紅十字會的這個票據收好,萬一你東窗事發這個東西説不定還可以救你一命。你不會心痛這四百萬吧?」

「不會不會,我明天就去捐了。」

池民天又開始汗了。

「你不要這副心痛的摸樣。你即使捐出這四百萬家裏面起碼也還有五六百萬的財產,這些錢足夠你們一家人風風光光地過子了。事情就這樣吧,以後要經常去我辦公室向我彙報工作。」

劉明強又端着茶説道。

「謝謝劉書記,劉書記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池民天銘記在心。」

池民天站起來向劉明強鞠了一躬後説道。

「你這人怎麼又説到這個來了呢?你知道我放你一馬的原因的。你雖然貪污受賄無所不幹,但是在白山,你對於公安系統是最為悉的,而且對於白山公安系統的統治力無人可敵。只要你真心悔改,我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去重新選一個公安局長呢?當然,如果你仍然不知悔改那就另當別論了。」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

池民天趕緊説道,然後四處望了望問劉明強:「劉書記您一個人住?」

「嗯。一個人住,子和孩子暫時都沒有來,過幾個月再看看接不接她們過來生活。」

劉明強隨意地説道。

「您一個人住沒個人照顧實在是不行,您看看您,白天為了工作這麼辛苦,回到家了連給端茶倒水煮飯的人都沒有,這對您的身體健康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啊。劉書記,您看這樣行不行?剛好,我一個遠房的表妹來到城裏,説是讓我幫她找一個幹保姆的活,要不,我讓我這個表妹來給您當保姆?您放心,我這個表妹是個鄉下人,這丫頭人很靦腆,一般不説話的,而且沒有脾氣,最適合幹保姆了。」

池民天眼睛轉着説道。

劉明強皺起了眉頭,隨後微微一笑道:「你啊,不要花那麼多的鬼心思了,我劉明強説過的話算數,你不用刻意想盡辦法來討好我。我一個人過着好,不用人照顧。這麼多年在外為官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你回去吧。」

「劉書記,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您整天工作這麼忙身邊沒個人照顧您怎麼行啊?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那不僅僅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我們整個白山老百姓的損失啊。」

池民天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

「得了得了,溜鬚拍馬這一套在我身上不管用。你把工作幹好了比什麼都管用。你先回去吧,不用再説了,以後經常到我辦公室向我來彙報工作。另外,請記得要自律。」

劉明強最後很嚴肅地説着。

「我一定會得,劉書記。那我先走了。您休息。」

池民天見劉明強態度很堅決也就沒辦法只能告退了。

池民天一走,劉明強也陷入了沉思。事情還是按照他想要的方向在發展着。

他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着池民天,但是卻一直沒把池民天死,而是始終給池民天留下了一條活路。他要的就是池民天必須向自己投誠,必須把自己的後路全部切斷安安分分地跟着自己幹。劉明強這麼幹也是沒有辦法,白山這堆爛攤子比起當初的清泉來説要複雜的多,而公安系統更是與社會各界牽涉的頭個陣地。劉明強要做的事當初在清泉乾的一樣,他要做的事情是傷害了所有白山官員的利益,那麼勢必他就要與白山所有的領導幹部為敵。而這個時候如果自己把池民天給換了,換上一個聽自己話的新局長,這個新局長能夠掌控的住整個公安系統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當下面所有的人都互相牽涉對於你的命令違的時候你這個局長也只不過是個擺設罷了。所以,要治白山的治安,還非池民天這個人不可。

但是也要切斷池民天的後路,讓他必須站在與整個白山公安系統下面的官員對立的局面上來舉起砍刀把整個公安系統肅清一遍。就是基於這些,劉明強才費盡心機佈局演戲,讓池民天乖乖地站在自己面前當自己政治白山的先鋒。

劉明強微笑着,這是他來白山幹成功的第一件事。只要池民天擺平了,那麼白山的公安系統整治工作便就成功了一半了。

Ps:這個月過完了,最後時刻大家看看手中的鮮花,都投出來吧,不管是一朵還是兩朵都行,下個月的更新任務依是一天一章。小二要留稿子準備過年了。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658章援妹(一)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一大早就起了。起之後不自然地又穿上了運動服,隨後劉明強仔細也笑了,暗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是真的喜上了爬山還是隻是因為那個連名字都來不及問的女孩呢?不過劉明強還是對自己説自己對那個女孩只是欣賞,而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不過這個藉口説出來他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這次劉明強學乖了,打了個電話讓司機在下面等自己,然後便開始冼漱,收拾乾淨之後下樓。在樓下等了一會兒,司機便就來了,劉明強讓司機把自己送到山下,路過一個便利店的時候,劉明強突然讓司機等車,然後讓司機幫自己去店裏面買了幾瓶牛和麪包。當劉明強費盡千辛萬苦爬到山頂的時候,發現昨天那女孩果然在,依舊是在畫板前畫看畫。劉明強走近,沒有説話,靜靜地看看。當女孩終於把畫畫完了起身的時候才發現一旁的劉明強。女孩有點驚訝,但是隨即還先是微笑着説道:「你來了很久了」沒有,才剛來,見你在畫畫也就沒打擾。「

劉明強笑着,然後把牛和麪包遞給女孩説道:「你沒吃早餐吧,我來的時候吃早餐的時候順便給你捎了一份」「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劉明強遲疑了一下,然後還是接過了劉明強的早餐,開始吃看。

「哦,對了,這是昨天給你照的照片,我給你帶來了。本來以為你不會來的,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偌,給你」女孩吃了幾口,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包裏掏吃一張照片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接過照片,看了看,隨即笑着説道:「沒想到我笑的還是那麼不自然,看來我這一生是沒辦法好好地照一張相了。謝謝你」「沒事,我在旅途中遇到的人和事物我都會留下照片的,這對於我來説是一種珍貴的財富」女孩展顏一笑道。

「這麼説你那還留了一張我的照片?那你可得收好了,別讓我的玉照讓別人給看到了」劉明強笑着説看。

「呵呵,你還玉照呢」女孩差點把牛從嘴裏給出來。

「這裏的空氣確實不錯,爬爬山下去讓人覺得心曠神怡啊」劉明強站起來仲了仲懶説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看,隨後又如昨一樣地下山,劉明強依舊幫看女孩揹着包。下到山腳的時候劉明強把包遞給女孩説道:「以後我估計是不會來這裏了,明天得上班了。很高興認識你」「我也一樣」女孩伸出手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和女孩握了握手。然後揮了揮手轉身準備離開,不過隨即轉身問女孩:「你身上有紙和筆沒?」

「有,怎麼了?」女孩問道。

「有的話借我用用」女孩聽劉明強這麼一説,倒是想了一下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張紙和一隻筆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接過筆在紙上刷刷地寫着「劉明強,手機號碼13XXXXXXXXX」然後遞給女孩説道:「你一個女孩子在外地,特別是在白山這個治安不算很好的地方,可能不是那麼安全。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只要是在白山遇到了問題你都可以找我」「你叫劉明強?女孩顯然對於這個名字的興趣要大於劉明強説的。

「對,很俗氣的名字是吧」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走到車旁上了車司機一直在等着。

劉明強對女孩揮了揮手,然後便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到了家門口,劉明強驚訝地發現池民天和一個女人站在自己門口劉明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池民天看到劉明強回來了,當即恭敬地説道:「劉書記,您回來劉明強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劉書記,我先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寒輕盈」池民天笑呵呵地指看旁邊的女孩説道。

劉明強這才轉過臉來望看這個女孩,女孩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身材非常的高挑,而且凹凸有致,一張臉蛋也是美輪美奐,只是整個人都彰顯出一種魁惑。劉明強不由自主地有點看,這樣的女人絕對是個,不過劉明強依舊淡然地對女孩點了點頭,回過頭來問池民天:「不知道你今天帶你妹妹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劉書記,我妹妹是個鄉下孩子,家裏比較窮。現在在上大學,為了學費所以自己出來當保姆賺學費,我看劉書記你一個人,確實是需要個保姆,所以我便介紹他過來了」池民天S着身子説道。

「我昨天不是告訴過你了我這不缺保姆嗎?」劉明強眉頭皺的幅度更大了,這個女孩子是大學生劉明強倒是相信,但是劉明強卻怎麼也不相信這個女孩子是個窮人家的孩子,看看身上的穿着打扮,還有佩戴的首飾,沒有一樣是便宜的,另外劉明強也本不相信這是池民天的什麼表妹。劉明強當即便知道了池民天心裏的想法,但是人家都已經到了家門口劉明強怎麼也不可能把人家轟出去,隨即又緩和了一下語氣説道:「先跟我進來再説吧」劉明強説看打開門就走了進去,可是池民天卻説道:「劉書記,我那邊還有點事必須馬上過去,當保姆的薪水我都已經和輕盈談好了,您就不必管了,您只需要告訴她該做些什麼就行了。輕盈,好好幹,一定要聽劉書記的話,要是沒把劉書記伺候好我找你算賬」「表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劉書記給伺候好的」女孩展顏一笑説道,這笑的別提有多嫵媚了。

池民天聽了之後意地對寒輕盈打了個眼神後便離開了。

劉明強站在門口望看這個有看強大力的女孩子,很不想讓她進來,但是卻開不了這個口。最後還是讓開身子説道:「進來吧」「你要喝茶嗎?」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我不喝,您要不要喝?要喝的話我給您例」女孩一邊説看一邊向劉明強展示看自己的魁惑。劉明強望看女孩,確實有點吃不消,轉過臉在沙發上坐下道:「算了,看你的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個會做事的女孩子。你在這坐一下就回去吧,我這裏確實不需要人來照顧。」

「怎麼?您對我不意嗎?」

女孩有點驚訝地問道。

「不是,只是我習慣一個人生活」劉明強不好明説,只能淡然地回答「您一個人生活沒個人照顧怎麼行呢?再説了劉明強聽過女人的話之後苦笑了一下,女孩這活基本上已經等於是把活給挑明瞭。

「我很好奇,池民天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心甘情願地過來伺候我」劉明強隨意地問道,他對這個比較興趣。

「三千一個月」女孩有點遲疑地回答着。

「三千,呵呵」劉明強聽到之後笑了,隨後指着女孩手裏的包問道:「三千一個月的話你要做多少個月才能買到你手裏的那個包?」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女孩臉一紅,知道穿幫了。

「你就如實告訴我吧,沒必要隱藏。你的來意我是知道的,而池民天也是知道我肯定不會相信什麼表妹什麼保姆之類的鬼話,就因為他知道騙不了我所以才不敢進來,因為就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我即使心裏不願意也不好發作」劉明強依舊笑着説看。「池老闆給我十萬塊一個月,讓我要全心全意地伺候你,一定要把你伺候意。」

女孩只能實話實説。

「十萬塊,看來我昨天還是對這小子心慈手軟了啊」劉明強苦笑了一下,隨後又問道:「你真是大學生嗎?」「是啊,我就是白山師院的,今年大四,你可以去查的」女孩一聽立即回答看。

「我沒這個閒工大」劉明強搖了搖頭,現在幹什麼都要講究個身份,就像女孩這種援妹,頂着個大學生的名號這身價就得加倍。

「你既然是大學生怎麼會答應池民天出來幹這個?難道是他脅迫你的不成?」劉明強好奇地問道。

「沒有的事情,你們可能不能理解,其實這種事情很普遍,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們一樣是靠我們自己的實力和青吃飯,不愉不搶的。再説了,現在社會消費這麼高,出去上班一兩千一個月,連買個化妝品都不夠。我本身與池老闆不認識,只是有人請我過去陪吃老闆喝過一次酒,但是隻是陪酒,沒幹其它的。後來池老闆可能對我有意思吧,時常給我打電話。但是昨天他突然約我出來,就跟我商量了這個事情」女孩把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第659章援妹(二)

劉明強聽過之後只是笑,事情的大概他已經猜出來了。池民天昨天在這裏看到劉明強是一個人在這邊生活,但凡男人一個人在外面生活工作,總是會空虛,這男人一旦到空虛了這心裏就會有不安分的衝動存在。池民天知道自己的未來完全被劉明強牢牢地抓在乎裏,他以後想吃到好果子就必須討好劉明強,所以池民天就在家裏千方百計地想了這麼一出。這寒輕盈是大學生,長的那是沒話説,是個男人見到都不可能不心動,估計這個池民天也是對寒輕盈有想法的,但是為了自己的未來着想便用重金請寒輕盈來給劉明強當金絲雀,也就是傳説當中的。

其實這份情劉明強是領了池民天的,畢竟他的出發點並不是要以此來惑劉明強從而掌握住劉明強的把柄,劉明強料定他池民天是沒這麼大的膽子的,而且這麼做也本抓不住劉明強的任何證據,一個市委書記,而且上面關係大的很,僅靠這麼點很難找到證據的事情就像扳例那是比登天很難。

池民天的出發點只是想討好自己,所以劉明強不管怎麼樣都對池民天有了那麼一絲的好,這就是人的心理,劉明強暗道,不管這個計劃成不成功,池民天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你以前經常出來幹這個嗎?」劉明強饒有興趣地問看寒輕盈被劉明強問的有點不好意思回答,但是最後還是回答道:「沒有,我是跟一些出來援的同學一起出來的,我只陪酒陪唱歌,陪睡這種事情這次是第一次」。寒輕盈説完之後看到劉明強不相信的眼神之後有點急了,她以為劉明強是在嫌棄自己,便又説道:「真的,説句實在話,即使陪睡不陪睡我並不是很在乎,反正我也不是個少女了,以前跟男朋友就做過。只不過,我知道我的相貌對於你們男人還是有比較大的力的,我只陪唱陪喝,就是不陪睡,這樣反而會讓你們這些男人心裏,總是想着要得到我,所以,這身價慢慢地就上去了。要是我的那些同學一樣整天出去援,賺個千兒八百的,我這一生就全完了」。這次劉明強真的有點驚訝了,這賣身還賣出心得和學問來了,這還是劉明強第一次見到,劉明強暗道這大學生的援妹還就是不一樣,看來自己以後得教育自己的孩子,有學問和沒學問的人檔次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沒想到你做這個還有自己的學問在了」劉明強輕微地笑着,但是沒多少鄙夷的覺,不管對待什麼人,劉明強都不會展出太多自己內心的「當然,我學的就是市場營銷」女孩有點自得地説看,隨即又覺得這好像並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便把笑臉收了起來。對劉明強説道:「其實我還是不太情願陪睡的,因為我怕得病,這次主要是池老闆給的錢比較多。」。從女孩的話語當中劉明強可以得知,這個女孩確實是個生手,説話做事都比較的生澀,完全不像一個在風月場合久經磨合的人,要是是一個經常幹這種事的絕對不會對劉明強説這麼多。「孩子,你年紀還不大,有些事情你應該要看的長遠一些。或許你們這輩人和我們這輩人之間有價值現的差異吧,你們信奉的是享樂為主,金錢至上,你們都是被市場經濟的副作用給毒害的一代人。別的話我不想説了,説了或許你也不聽。你回去吧,我有老婆和孩子,我一個人生活好。這些錢還是不要賺的好,進去了你這一生就別想再爬出來。」

劉明強微笑着説看,他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變成菩薩心腸了。總是喜説教。

女孩一聽劉明強的話就傻了,她完本以為所有的男人都一個樣,見到自己都是的。而這個男人起初見自己雖然態度還是很端正,但是眼睛裏面也有看那種的光芒,所以她就一直和劉明強掏心掏肺地説話,那是因為她認定這個男人一樣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面,而且以後可能很多年自己都必須呆在這個男人身邊,先相互瞭解一下是必須的。沒想到男人竟然這麼「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給你當二。。。。?」女孩的的沒説出來,可能自己也覺得很難聽,最後説了個。

劉明強搖頭。「為什麼?你這人真的很怪,明明對我有想法。你放心,我絕對會把你伺候好的,也絕對不會出去説我和你之間有關係,我這人口風是很緊的」女孩自己思考了一下自己所總結出來的原因説道。劉明強更加的苦笑了起來,然後説道:「姑娘,你還太年輕,想法很天真,你確實不應該走進這個黑暗得圈子裏來,你早晚會吃虧。你本就沒有任何的人生閲歷,看問題太表面了」。劉明強説到這點了支煙,然後説道:「這些話我也就是和你説説,你聽不聽在於你個人吧。我這人並不是個什麼君子,也不是情的忠貞守護者,但是我確實不想與你發生什麼,我這人脾氣很古怪,對於沒有情的身體接觸沒有任何的興趣,另外,我自身的一些原因也不允許我發生這種關係」。這個女孩相對來説還是很單純,只不過是受到了社會上一些不正之風的影響罷了,所以劉明強對她並沒有那麼的討厭。劉明強自己身邊一大堆女人的關係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理清楚,這麼還會對一個援妹有興趣呢Y以前個人生活作風的問題已經在劉明強的頭上敲響了警鐘了,劉明強現在是忌憚得很。主席對自己這麼的看重,劉明強怎麼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在做出一些讓主席失望的事情。以前以為一切都在暗中進行便沒人知道,後來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知道得事情。而且經歷過了金倩的事情,劉明強現在心裏對於情和家庭看的無比之重,這也就是他現在越來越變的正人君子的原因了。

男人嘛,成了,這不理智的衝動就會被抑了「哦,你原來是身體有問題啊。我説難怪呢」女孩一聽當即對劉明強有點鄙夷了,她以為劉明強是生理方面出現了問題,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你能讓她怎麼去理解劉明強那句話?隨後女孩皺看眉頭説道:「真倒黴,這麼好一次的賺錢機會就這麼沒了。可是……可是。。。你確定你不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女孩子陪在身邊?我會很多技巧的」。劉明強聽看女孩越説越為離譜,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女孩最後的話説的很曖昧,也很人。劉明強腦海裏當即便出現了那些讓人心澎湃的畫面。但是他確實從內心的最深處對於這種與情無關只因為金錢而存在的關係到反。在年輕剛剛進入官場的時候,他便就對這種金錢的關係到反,只不過那時候人年輕,本就不起,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也幹過幾次這種事情。只不過每次過後自己都覺得很齷齪很無。劉明強在這麼方面一直都覺得自己有潔癖。後來這種事情也遇見的多,官場的男人大都喜這個調調,以前為了討好領導,這種給領導介紹女孩子的事情他也做過,陪領導一起出去幹這種事情他也做過。只不過那都是應酬,基本上劉明強每次都是叫做這種事情的女人給自己按摩,等候等領導完事了出去走人。基本上自己沒幹過這種事情。不過看到女孩比較稚的語氣,笑了笑,隨即説道:「你走吧,告訴你們的池老闆,他的心意我心領了,讓他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幹為好,不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了。他願意給你多少錢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只是我勸你以後還是出去找份工作多瞭解瞭解這個社會再來考慮要不要幹這個。覺你家庭條件也不差,你父母一定很疼你吧,你多想想你父母們,想想他們要是知道了你幹這個會怎麼想吧」。「你真的噦嗉,不管了,池老闆還説了,只要我今天和你做一次就給我一萬塊,不管以後你要不要我陪在你身邊都給。不管你行不行我今天都這麼做了」女孩一副堅決的神態。然後站起來刷地就把自己的上衣給掀開了,出裏面的蕾絲。然後把長掉,在劉明強面前出自己的身材。然後走到劉明強身前,扭動了一下,便直接坐到了劉明強的之上,張嘴便吻在了劉明強的嘴上,丁香暗度,部在劉明強的之上摩擦看。

劉明強沒想到池民天竟然還有這麼一招,也沒想到這個女孩這麼大膽。

當即血往頭頂和身下兩個地方衝,有點把持不住了。

第660章援妹(三)

劉明強平身被動的次數不在少數了,但是這次卻是最為尷尬的,因對這個女人本就毫無情。不得不説,男人本身就是有男人的劣,永遠都沒辦法抵制住劉明強雖然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也不見有任何的抵抗。從最心底,他還是非常期待這麼下去,期待進一步發生點什麼的。心底最深處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在鴿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讓事情這麼繼續發展下去,主席的話還在劉明強的腦海裏旋轉,而且,劉明強也不想自己在池民天面前暴出貪婪的一面。要知道,在官場中最為讓人敬畏的人就是那種無無求的人,只有保持自己的無無求,才能對池民天以最大的威懾。而另外的一個聲音卻在指導看劉明強的動作,這個聲音在告訴劉明強,讓劉明強把她給推到,給住。女人的動作頗為力,把自己的拉開,住劉明強臉龐,一隻手更加直接地在劉明強的襠部摸索看。劉明強覺得自己真的要繳投降了。雖然女人人的動作並不那麼練,反而顯得非常生疏,但是自這麼一具年輕漂亮的身體上發出的力不管練不練,又有哪個男人可以保證自己可以坐懷不呢?劉明強覺自己身體已經興$奮的不能再興奮了。男人即使再虛偽再假裝,身體上的反應還是會直接出賣他的。而女孩見到劉明強的反應便更加努力地動作了,她是為了那一萬塊錢而動作看。就在劉明強準備放棄抵抗徹底瘋狂一次的時候,劉明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猛地響了起來,這一聲手機響的劉明強和寒輕盈都嚇了一跳,兩人的熱情都在頓時被擊散。

劉明強望看坐在自己身上幾乎的女孩,心態終於變的平和了起來,衝看女孩笑了笑,然後説道:「要不你站起來一下?我得接個電話」女孩非常惱怒,嘴裏説道:「等下接吧,做正事很要緊」説完竟然低着頭就準備把自己的頭埋進劉明強的襠部。劉明強見女孩這個動作給嚇了一跳,立即站了起來,然後拿過手機看了看,無獨有偶,這個電話是張雲佳打過來的。

「姑娘,我老婆的電話來了。你還是穿上衣服走人吧,你的社會閲歷還太低。我實話跟你説吧,我是個當官的,而你的那位池老闆也是個當官的,只不過他的官比我小一點,所以要討好我。但是呢,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我不想自己有把柄在他手裏。即使你今天我成功了,也順利地拿到了那一萬錢了,我為了我頭上的烏紗帽説不定也會讓人對你來一次暗殺什麼的,以保證這件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你知道我們這些人為了烏紗帽什麼事情都做得出的。該如何選擇你自己決定吧,我希望我接過電話之後你已經離開了」劉明強想了想之後説道。劉明強這麼説也是不得己,他實在不想這個女孩還在這裏了,他不敢保證他下一秒還能不能抵制的住女孩的。剛剛要不是這個電話劉明強可以肯定自己已經把不該做的事情給做了,説不定現在又在開始後悔和做想着怎麼善後了。而且劉明強也怕自己在和張雲仕打電話的過程中這個女孩子會不會估計來搗什麼的。再好的情也經不起誤會的。所以劉明強才用這種最為的威脅把女孩給走,當然,其實劉明強説的並不是毫無據,這個世界上要讓一個消失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這種説法並不是不可能存在的。劉明強猜想,這種威脅對於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來説,應該是非常有説服力的。劉明強笑着拿着手機走到台上接電話,兩大之間説的都是些瑣碎的事情,比如問問劉明強在這裏過的怎麼樣?在外面吃還是自己在家煮的東西吃,要好好照顧自己等等諸如此類的。隨後又讓金倩跟劉明強通電話,劉明強問了問金倩最近的病情怎麼樣了,隨後在電話裏讓兩個兒子説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當劉明強從台上下來的時候,發現房子裏面已經沒了人影了,那個女孩子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屋子裏面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絲女人的味道。劉明強笑了笑,但是自身的卻不知怎麼地又上來了,到洗手間冼了把臉,才把自己的給降下去。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易的世界。有些易可以用金錢來作為貨幣進行裝換,而有些易卻是用另外的東西來作為貨幣轉換的。比如利益。比如權力亦比如女人。池民天給寒輕盈一萬塊錢,讓寒輕盈陪劉明強睡覺,這就是金錢易,在這筆易中池民天得到了劉明強信任和看重,而寒輕盈得到了一萬塊錢。而寒輕盈和劉明強之間的便是易,寒輕盈只要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劉明強她就可以得到池民天的一萬塊錢,而劉明強則得到了身體上面的足。而池民天和劉明強之間便是權力的易,池民天只要讓劉明強信任自己那麼他的這個公安局局長就可以坐穩,就可以繼續掌握權力,有權利就會有利益。這都是易,劉明強嘆看。官場裏面的易無所不在,看得到的,看不到的,都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看。

劉明強坐在沙發上,心裏頗為不平靜。腦海裏在思索着一些由此而深入的問題。想到這,拿起手機拔了馬俊才的電話號碼。「老馬,我是明強」劉明強笑着説看,他對馬俊才這位老白山同志還是非常尊敬的,第一,他身邊必須得有一位悉自山也願意幹實事的得力助手來幫助自己,很明顯,馬俊才是個很好的人選。第二,馬俊才是市長,劉明強要想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就必須得讓政府聽自己的話,就必須讓政府跟自己一條心。委只不過是個發佈命令的單位,幹活的還是政府。因為這兩點原因,所以,劉明強必須得與馬俊才搞好關係。當然,要讓政府聽自己話有很多種辦法,比如用權勢住馬俊才,讓馬俊才不得不跟着自己走,又比如把政府下面的人全部籠絡到自己門下,把馬俊才架空讓他變成一個有名無實的市長。但是,這些都是下下之策,都是迫不得已才會用的。

「劉書記,你好」馬俊才也在那邊説道。

「這大星期天的打擾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劉明強笑呵呵地説。

「瞧你説的,我這人啊就是不能閒,一閒下來就不知道該幹什麼,我倒是希望能夠天天上班呢」馬俊才一句笑話就把這句話給帶過去了。

「我看今天天氣很好,不知道老馬你喜不喜釣魚?要不我們倆今天去釣會魚吧」劉明強説出了自己的目的。

「原來劉書記倒是閡是同道中人啊,我這人沒別的好,這釣魚就是我最大的好了。你選了地方沒有?沒選的話來選個地方。」

馬俊才立即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立馬説道。

「哎,老馬,説好了今天是我請你,所以這地方疽來選吧。選好了我再告訴你,今天咱們倆可得好好比一比了,看看到底誰釣的魚多」劉明強哈哈地説道。

「劉書記,你要是比別的,我可真的不敢跟你比。但是要説到釣魚我可還真的沒服過誰,你等着,我這就去把我那幾寶貝魚竿給翻出來」馬俊才也豪氣干雲地説道。

「哈哈,那咱們倆就比一比吧,籌碼就是一條中華煙,你看怎麼」行,看來我明天可以到劉書記你的中華煙了「馬俊才哈哈大笑説道。劉明強也笑了笑,然後掛了電話。

接着又拿起電話給姚宏打了個電話。

「姚秘書長,你今天有沒有什麼事情?」劉明強直接問答。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問姚宏即使有事也會説沒説,但是劉明強還是這麼問。

「沒事,我現在正在家裏看電視呢。正在等劉書記你的吩咐」姚宏很恭敬地説看。「那這樣,你現在給我找個可以釣魚吃飯的地方,幫我聯繫好,然後把地址告訴馬市長。然後你讓司機來接我。哦,對了,讓人去幫我買兩魚罕,另外幫我買幾條中華煙過來吧」劉明強直接吩咐看。姚宏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立即點頭説是,他當然不會傻到去問什麼,先不説該不該問,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問嗎?很簡單就是劉明強要請馬俊才去釣魚。姚宏接過電話之後便開樹起來了,作為秘書長,這些年白山只要是高檔的地方他哪個地方沒去過?當即便想到了一個比較適合的地方。然後打電話給一個辦公室的副i任,讓他馬上去這個體閒山莊去預定,然後又打電話給自己的司機,讓他馬上去買兩最好的魚罕過來,其餘釣魚的設備也全部備齊。最後他打電話給辦公室值班的領導,讓他拿幾條煙給劉明強的司機,讓那司機先開車到自己家的們前來等着。姚宏忙完這些出了口氣,做秘書長的就是幹些這樣的事情。

本來想直接給劉明強回個信,也通知一下馬俊才是什麼地方的,但是最後還是謹慎地放下電話。他想要等到那個副主任把事情辦好之後再打,不然萬一這邊通知了那邊出了什麼意外領導會怎麼向他?不得不説,這個姚宏還是一位比較合適的秘書長,來送往。承下啓上,這些事情乾的都還算是圓滑。劉明強換了套休閒服,還特意帶着頂帽子才出門下樓之後便看到下面聽看兩輛車,自己的那輛還有姚宏的那輛車。

看到劉明強下來,姚宏立即了上來。

「都安排好了嗎?」

劉明強問看姚宏「全都安排好了,地點已經選好了,已經讓辦公室的劉副主任在那邊了,另外釣魚的設備全部都已經備好了在車裏。還有酒水飲料煙我都已經叫車送到那個體閒山莊去了。我來之前也已經通知了馬市長」姚宏立即一項一項地向劉明強彙報看。「嗯,不錯,那走吧。你在前面帶路」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在姚宏拉開的車門上了車。等到劉明強上車之後姚宏把門關上,然後走進自己的車裏做好,讓司機開車。其實這秘書長有時候更像市委書記的秘書,當然,這也要看這個秘書長自己的能力。幹事能力強,市委書記對你放心的,那麼你就是處於政治中心手握重權的人,如果沒能力市委書記又看不起你,那麼你就只能乾乾秘書的活了。這也就是外面的人評價秘書長這個職位,有人説秘書長乾的好比市長權力還大,幹不好比秘書的權力還小。

第661章釣魚(一)

當然,這些話説到底都是一些玩笑調侃的話罷了,不過玩笑這麼開也不可能毫無據。

其實,劉明強只把這件事情當做一件小事,他沒有想到姚宏會把這件事情的這麼興師動眾。要是換位而處,劉明強就絕對不會這麼辦事,劉明強絕對只會叫上自己的一個心腹把這事給辦了,絕對不會的人盡皆知。要知道,領導這麼説就是不想把這事鬧大。當然,這只不過是個人做事風格而已,劉明強個人喜低調,並不代表所有的領導都喜低調,有很多領導就是喜這種為了自己一點小事讓大夥忙前忙後的覺。劉明強其實對於姚宏這個秘書長還是非常的意的,劉明強相信自己要自己多提點,姚宏絕對會適應自己的風格。劉明強也相信姚宏,他現在身邊的人手不夠,在試探過姚宏是不是一個得力助手之後,劉明強會慢慢地給姚宏放權的。

其實姚宏一坐進自己的車子裏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因為他發現劉明強連自己的秘書衞成江多沒有叫。劉明強為什麼不叫上衞成江?只能説明劉明強對於衞成江並不悉,不悉就談不上信任。從這就可以得出劉明強這一趟和馬俊才的釣魚本就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姚宏在車裏陷入了沉思,開始考劉明強這段時間以來的行為作風,不知覺地從兜裏掏出那幾包隨身攜帶特意為劉明強斷煙時準備的香煙點上了一點了起來。

車子直接開進了一個叫做什麼什麼休閒山莊的地方,劉明強在車上看了看,這個地方只能算是處於休閒山莊與農家樂之間的場合,休閒山莊劉明強去的多了,這個地方的硬件設施與環境都是比較差的,但是想想這是在自山,劉明強也就釋然了。

當姚宏來給劉明強開車門的時候劉明強才下車,下車之後劉明強望看姚宏笑了笑,然後説道:「你是秘書長,不是秘書,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做了。你打電話詢問一下馬市長來了沒?」。姚宏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去階給馬俊才打電話去了。而那辦公室的副主任則站在一旁等待看劉明強吩咐。劉明強把他招過來,然後説道:「等下我和馬市長會在這裏釣魚,你不要讓人來打擾。現在有什麼要準備的你們都先去準備好。中午的午飯就用我和馬市長釣的魚來做吧。如果你們有事的話就先回去」。那位副主任又不傻,這種機會怎麼可能不把握,當即説沒事。

「沒事那等下就一起吃中飯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做好餓肚子的準備了。你可以找地方去打打麻將」劉明強笑着説看,隨後姚宏走了過來,説馬市長馬上就到。

劉明強拍了拍姚宏的肩膀,然後説道:「我們去釣魚的地方看看吧,安排的事情就給劉主任吧」「今天就陪我和馬市長釣釣魚吧,我可是和馬市長今天説好了,今天我和他釣魚比賽,賭注就是一條中華煙。你中華煙帶來了沒?釣魚我肯定不是馬市長的對手,別等下輸了沒有煙,被馬市長笑我這人耍賴」劉明強一邊走着一邊開看玩笑説道。「都準備好了,我已經劉副主任帶到前面去了。釣魚這東西是有一定的技巧,但是更多的是靠運氣,誰輸誰贏都不一定。其實我倒是更相信劉書記你會贏」姚宏陪看劉明強説道。

「哦?你對我有信心?為什麼?馬市長釣魚可是有些年頭了,他可是個非常喜釣魚的人」劉明強有點詫異地問看。

「就像打牌,一個新手和一個老手一同打牌,其實新手比老手贏的概率還大一些,因為一般的規律都是新手的手氣要比老手好。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在這種情況倒是普遍存在,所以我寧願相信你會贏。當然,你和馬市長釣的只是情,釣的也可能是同一條魚,不管是你調上來的,還是馬市長釣上來的,最後這條魚都得送到你們二位的餐桌上來供你們享用」姚宏想了想,然後笑着説道。

劉明強聽過姚宏的話之後稍微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後笑了笑説道:「你能想到這一點就説明你是一個可以擔大任的人。我沒有看錯你。姚宏,我這個人可能和其它的領導不一樣,我來的時候就和你説了,我是個很務實的人,那些虛的假的那一套我不是很喜,所以,以後你做事的方法方式還是稍微地改一下。我這人能夠自己做的事情一般是不喜麻煩別人,你知道我為什麼一次次地叫你來嗎?因為我想看看你的能力,一個人的能力往往從一些小事就能夠體現,你的表現雖然不是那麼完美,但是足以讓我對你放心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嗎?」劉明強説完之後用犀利的眼神望看姚宏。姚宏有點吃驚,不敢對望劉明強的眼睛,當即點頭説道:「請劉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地辦好每一件你所代的問題」。姚宏當然明白劉明強的意思,劉明強這麼説就是把他姚宏視作自己的心腹,就是要讓他姚宏對他效忠了。這對於姚宏來説是受寵若驚,他在劉明強來了之後的一系列努力其實就是為了得到劉明強的這一肯定。「我知道你和池民天關係比較好,但是我今天在這裏告訴你,你和池民天可以拉近關係,但是不要太過於心。那個人不是一個可以讓人信任的人,當然,要讓他老實就必須要給他威懾,你幫我好好地監督他,如果他和他的公安系統出了任何問題我不會找別人,我只為你是問。你是市委秘書長,以後你就做一些大事情吧,也為我分擔分擔。人大的事情你多關注關注,隨時向我彙報,也幫王德凱同志分擔點力」劉明強想了之後説道。他決定先試着重用一下姚宏這個人,看看這個人到底能力怎麼樣。其實他心底已經有了答案,姚宏這個人心思細膩,做事也非常的謹慎,而謹慎當中又透着一股明。這樣的人只要心思不歪,工作能力一般來説是不會差的。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雖然關於池民天的部分姚宏有點後怕,但是聽完之後已經很開心。

劉明強走到在一個大池塘中間的一個小亭子裏,只見亭子中間已經擺了水果,煙。還有茶,另外還有兩門穿着旗袍的妙齡少女站在那裏。而池子各個方向都擺看椅子,場中放看四五各種各樣已經全部整理好的釣杆,魚餌什麼的設備也是一應俱全。劉明強看了看,隨後對姚宏説道:「把這個兩個姑娘叫出去吧,等下你陪着我和馬市長釣魚,其餘的人就不要過來了。馬市長應該快來了吧,你桃到門口去接一下馬市長吧。馬市長是為老前輩了,我很尊敬他,也需要他的幫助,你知道怎麼做了嗎?」

「我知道」姚宏點過頭之後招呼了兩個女孩變往外走。

劉明強看到這一幕笑了笑,然後坐在椅子上,拿着一釣杆便甩進了池中央。嘴裏點上了一煙。

他其實並不喜釣魚,除了每次去陪一些領導釣魚之外,他是真的很少釣魚。以前聽一個領檔,要想當好一位領導,那麼首先就要學會釣魚。其實説到底就是要學會一個字,忍。只可惜劉明強怎麼也對釣魚提不起興趣,不過這忍字他倒是自學成才了。

當官,首先要學忍住自己的嘴巴,該自己説的就説,不該自己的説的堅決不能説,別大嘴巴有什麼説什麼,最為忌諱的是去説別人的是非,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説多了早晚會讓當事人知道的,而多一個敵人對你來説往往是致命的。這一點其實不僅僅只用於官場上,對於社會上各個階層的人都實用。第二忍便是要忍住自己的手,不該伸手的不要去伸手,有些東西的力雖然很大,但是往往都是要命的,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去拿了,那後果往往都是萬劫不復。第三要忍住自己的臉,臉上的表情不能反映出自己心裏的想法,一個心裏藏不住話藏不住事的人一般很難升上去。要知道,那些成的人對於人的表情是抓的很準確的,他們可以輕易地從你臉上的表情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是朋友還好,要是是敵人呢?還沒開戰人家就把你的底線看透了,你還有贏的可能嗎?

所以説,不管是做人還是做官,忍字都非常重要。

劉明強在腦海裏回味看這些,微笑地望看那個毫無動靜的魚漂。

這個時候,劉明強看到馬俊才和姚宏兩人一邊説着話一邊走了過來。

「怎麼樣?老馬,這個地方還行吧?」

劉明強看到馬俊才走進了便喊「很好,這地方在我們白山來説已經是非常高雅的。」

馬俊才也笑着,手中果然拿看他自己準備的魚杆。其實,馬俊才一開始對劉明強一直都有點恭敬的成分在,但是劉明強今天打電話給他時的清熱和恭敬讓他不由的對劉明強就自然親和了起來,而這也就是劉明強今天邀請馬俊才來釣魚的原因。馬俊才不是姚宏。不是池民天,他是個市長,自古以來,往往市長與市委書記之間都多多少少有矛盾的存在,這種矛盾是不可調和。但是要怎麼樣矛盾降到最低呢?不是靠市委書記的強勢,強勢是沒有用的,市長嘴上服但是心裏會服嗎?劉明強想要的就是要和馬俊才拉近關係,把兩人之間的關係真正地的親近起來,這樣兩人之間再來商量問題就會容易許多,起碼不會有那麼多的摩擦。「我可是跟他們説好了,今天中午我們什麼都不吃,只吃我們三個自己釣的魚,要是我們三個今天釣不到魚我們幾個中午可就要餓肚子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這個問題,劉書記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種池子裏的魚不像河裏湖泊裏的魚,那裏面生態是平街的,所以那些魚並不缺食,要想讓他們上鈎得花上一定的心思。但是這裏的魚不一樣,他們的食物都是人工給予的,而且這種專門供人釣魚娛樂的地方一般都不會把魚喂,他們就是要讓釣魚的人享受到載而歸的喜悦。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馬俊才一邊撥着自己手中的魚杆一邊説道。劉明強笑了笑,這個馬俊才還真是一個釣魚的行家裏手啊。

第662章釣魚(二)

「看樣子今天我這條煙是真的要輸了」劉明強哈哈大笑道。

「那可不一定,劉書記,這釣魚嘛我確實已經專研了很多年了,不能説心得,這經驗多少是有一點的。但是這釣魚講究的是願者上鈎,誰的魚餌香它們就爭着上誰的鈎,一般來説,這大的魚鈎和香得魚餌釣上來的魚都是大魚,因為大魚在吃食小魚是搶不過的。我呢,其實就是個陪襯,劉書記你總是吃大魚肯定會煩膩的,我就負責在你魚鈎邊上給你釣幾尾小魚來給您嚐嚐鮮」馬俊才話中有話地説着。

劉明強握着魚竿,臉上帶着微微笑,並沒有回答什麼。

「兩位領導,我這釣魚的水平是實在不行,我就負責給你們搞下後勤服務」姚宏拆了一包煙給劉明強和馬俊才一人遞了一後説道。

「姚宏,你就拿魚竿坐在來一起釣吧。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來釣魚的,我的目標不是為了吃一頓,而是要把這池子裏昧渾水的魚全部一網打盡,所以,不管是誰,也不管是大魚小魚,只要你們釣到魚了,今天中午的這一頓就絕對讓你們吃」劉明強接過煙點上,淡淡地説着。

雖然劉明強只是淡淡地一句結話,但是在劉明強和馬俊才心裏卻是有着不一樣的分量的。

「那我就得把我練了這麼多年的水平拿出來,今天説什麼都得讓劉書記你大口福啊」馬俊才哈哈大笑着,然後把魚竿甩進水裏。

姚宏也笑了笑,也拿過一魚竿甩進水裏。

三人就這麼開始釣魚着,劉明強和馬俊才都不説話。都認真地看着魚漂。其實劉明強是裝的,他心裏其實在想着工作的事情,想着要整治白山這一個爛攤子要從哪裏下手。但是,姚宏望着這麼寂靜的場面就有點受不了,不是他耐心不好,而是這個場面有點尷尬。劉明強讓他一起來釣魚他決計是不能讓場面冷下來,這是屬於他工作範疇之內的事情,於是想了想,然後笑着問道:「兩位領導,對於釣魚我是真的不在行。我聽説釣魚的時候是不能説話的?是不是?」。

「這個你得問馬市長了,我和你一樣,也是個外行」劉明強微微笑着説着。

「哪有這個説法,説話聊天都是可以的,不過聲音大了就不適合了,聲音大了會把與嚇跑」馬俊才也回答着。

「那就好,我都憋了很久了。這釣魚啊,還真是個耐心活,真不是誰都可以勝任的,我就不行。説到耐心我倒是想起了一個關於釣魚的段子來着,正好説給兩位領導聽聽。説是一人蹲在一個釣魚人的旁邊看釣魚,過了三個小時,釣魚人對他説:你也去準備一些釣具來釣魚吧。此人回答道:我沒你那麼好的耐。」姚宏笑着説着。

「你這是説你自己吧,你要是再陪我們釣上兩個小時這個人就是你了。我這倒是還有另外一個關於釣魚的段子,是在酒桌上聽來的。説是一對夫婦到一個湖濱勝地度假,丈夫喜破曉時分去釣魚,子則喜安靜的閲讀。一天早晨,丈夫釣了幾小時魚以後,回住所睡覺歇乏去了。雖然女的不悉這個湖,但她駕着丈夫釣魚的船離開了岸。她劃了一段水,在湖中拋了錨,又去讀她的書。這時一名治安官坐着船來了,他讓他的船靠上了女士的船後説道:」早晨好,女士,你在做什麼?「」讀書。「她答道,她想,這不是明擺着嗎?」你在限制漁獵區釣魚。「」但是,長官,我沒有釣魚,你不是看到的嗎?「」可你擁有全部的設備,我必須帶你去一趟警察局。「」假如你那樣幹,我就告你qiangjian我!「女人厲聲喝道。」一位美麗文雅的女士怎麼能血口人呢?你知道,我沒碰你一指頭。「治安官抱怨道。」是的,這沒錯。「女人回答道,」但你擁有全部的設備。「劉明強也説了一個段子。

姚宏個馬俊才聽完這個笑話之後都哈哈大笑,雖然劉明強不知道他們倆的笑容有多少的真實度,不過,活躍氣氛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馬俊才見姚宏和劉明強兩人兜了,自己不説一個也過不去,便也開口説道:「我這人很少説這個,所以知道的段子也就不多,而與釣魚相關的更是一個都沒有,想起一個都是緊緊與釣魚有點聯繫的,我就濫竽充數一次吧。説是一個人看見有個釣魚的拿着一面鏡子站在水裏。」請問,你在那裏幹嘛?「」在釣魚。「」用鏡子釣嗎?「」不錯——這是新發明的一種釣魚法。「」你能把這種方法告訴我嗎?「」可以,但要付100塊錢。「那人好奇心盛,於是如數付款。」方法是這樣的。「釣魚人開始解釋:」你把鏡子對着水面,一看見有魚遊過就馬上用鏡子的反光去嚇它,待魚兒嚇昏後你就把它撈起來。「那人聽了然大怒:」胡説八道,這樣怎麼可能釣到魚,你釣了幾條了?「」今天你是第5條。「。

「馬市長這個比我們的都要好啊,我們那都屬於低級趣味,老馬的這個可是帶着哲理,讓人深思的。説到底啊,我們人都一樣,天貪婪。我們很多的官員就是因為自身太過於貪婪,才主動或者被動地走上了岔路,最後都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古人有句話叫做無則剛,不過,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無無求啊。我們啊,要時刻記住自己員的身份和肩膀上的責任啊」劉明強開口説着,其實他這是打着圓場。馬俊才的段子確實是一點都不好笑,但是不笑笑又讓馬俊才下不了台,於是便故作深沉地説着。

就在這時,馬俊才突然站了起來,很練地收杆,拿着線在水裏拖了幾圈,然後拿過漁網直接把魚給網了進去,不大不小的一條魚,兩三斤的樣子吧。

「你看,還是老馬你行吧。我們今天中午的午餐算是有着落了。秘書長,趕緊的讓人把這條魚送到廚房去,要是在十二點之前我們還沒釣到下一條魚今天中午我們就吃這條了」劉明強望着魚笑着説着。

姚宏立即拿手機打電話,隨後那位副主任親自跑過來把魚給拿走了。三人繼續釣魚。

「老馬,姚宏。今天我把你們倆都叫來其實就是想在這樣悠閒的環境裏面和你們倆談談心,在辦公室那地方總是會讓人覺得抑,而且,隔牆有耳,我是新來上任的,對誰都不太悉,不得不留個心眼。我悉的相信的就是你們兩個,所以我今天就想聽聽你們的心裏話。這裏疽們三個人,今天説的話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所以,我要你們兩個今天不許給我藏着掖着,把裏面心裏的話都要給我倒出來」劉明強突然淡淡地説着,但是語氣非常的嚴肅。

劉明強説完之後,馬俊才和姚宏都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

「姚宏,你先説説吧。我來白山是你親自去接的,你也是白山的老同志了,對於市委裏面的一些門門道道我想你比老馬知道的還多,你就給我詳細地説説咱們白山的這個領導班子吧。記得,要客觀公正」劉明強轉臉望着姚宏説着。

姚宏心裏糾結的緊,作為一個前任副秘書長又是現任的秘書長,他其實與各位領導的關係的都非常好。他的職業讓他不能得罪人也不會得罪人。而現在看劉明強的架勢顯然是不讓他繼續這麼過下去了。他現在就覺自己是一個在老師面前告自己好哥們狀得學生一樣。當然,這種想法只有一點點,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幹部他的覺悟是非常之高的。

「其實我看的沒有馬市長看到明白,只不過我與市委這邊接觸的比馬市長多一點,所以見到的也就可能多那麼一點點了。我就説説我所悉的幾位同志吧。王德凱同志工作能力是有的,但是疽個人認為,他對工作不是很上心。以前,上一任書記在的時候他就是這個副書記了,那時候他工作還負責一點,只是這一屆他的位置還是沒有上去。他年紀已經到了,這一屆沒上去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下屆內退了,可能是基於這個原因吧,他對工作已經沒有太多的熱情了。我和他的關係還算是比較好,這些話他也閡説起過。但是,他對於自己該做的還是會做好,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姚宏説完之後有點忐忑地望着劉明強。他其實也是豁出去了,他還記得劉明強在馬俊才來之前跟他説的那些話,再加上劉明強現在突然這麼問,姚宏就知道,劉明強讓自己先説就是希望自己往狠了説,説的越骨越好,這樣馬俊才等下説的時候就沒辦法再藏着掖着了。姚宏知道,劉明強讓自己説其實就是拋磚引玉,真正為的其實就是馬俊才嘴裏的話。

第663章釣魚(三)

「確實如此,德凱同志以前對工作非常的負責,但是人年紀大了想法也就不一樣了。德凱同志對於白山還是非常有貢獻的」馬俊才聽過姚宏的話之後接着説道。

劉明強也笑了笑,姚宏的話是非常符合他的心意的,他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而馬俊才的話表面上看是在在批評王德凱,其實是在想幫王德凱開。不管怎麼樣,劉明強也不會去動一個已經沒多少野心的副書記的。

「德凱同志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我相信他」劉明強隨意地説了一句,然後又望向姚宏,説道:「你繼續説」。

姚宏低着頭沉了一下開實道:「市委這邊還有位副秘書長以及辦公室主任,這些同志也都是這次調整上來的」。

姚宏慢慢地説着,但是他的話並沒有引起劉明強太多的注意,這些人的簡歷劉明強也都早就瞭然於心,而且現在他所關注的對象還沒到這些人的級別上來。

「劉書記,我來説兩句吧。共白山的問題主要還是出在我們市政府這邊」馬俊才抬起頭來説了一句。

劉明強聽到馬俊才的話之後把放在嘴邊的煙慢慢地放下來,對着馬俊才笑了一笑,沒有説什麼。

「白山的問題歸結底還是出在我們政府這邊,不過劉書記你放心,我相信我能夠把這些問題都解決好」馬俊才慢慢地説道。

劉明強把煙又慢慢地放進嘴裏,狠狠地了一口,然後對馬俊才微微地笑道:「我相信你,不過作為班長,我也不能袖手旁觀。該我出面的時候我也不會後退的。總之一句話,我們都是希望白山的明天更美好,為了這個目的,我不介意讓一些害羣之馬離開組織,即使他背靠着的是喜馬拉雅山」。

聽完劉明強含深意的一番話之後馬俊才沉重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放心地大膽去幹,不要有任何的後顧之憂。這個天下終究還是和人民的」劉明強笑着拍了拍馬俊才的肩膀,然後站了起來説道:「今天的魚就釣到這裏吧,我這個水平即使再釣上幾個小時估計也釣不上一尾魚,馬市長,我甘拜下風啊。姚秘書長,把我的煙給馬市長吧,我們吃魚去」。

「你對常務副市長張炳德瞭解多少?」在回去的路上劉明強突然開腔問着姚宏。

「這···」姚宏有點遲疑,但是還是立即説道:「張市長工作能力很強,態度也非常的積極,很受同志們的尊敬」。

劉明強笑了笑,工作能力很強説的是張炳德手中權力大,態度非常的積極説的是張炳德野心大,很受同志們的尊敬説的是張炳德羣關係很強大。

「他和張副省長是什麼關係?兄弟?」劉明強接着問道。

「炳德同志是張省長的堂弟,兩人關係比較的親近」姚宏索了一會兒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現在他已經的比較的清楚了。他在來白山不久就聽到了一些人若有若無地提起過常務副市長張炳德,説白山真正的市長不是馬俊才,而是張炳德。加之今天馬俊才的那番話又有了姚宏剛剛的確認,劉明強現在已經肯定了,在市政府那邊,真正掌握權力的人是張炳德而非馬俊才。説的直白點,那就是馬俊才是被架空的,這也難怪,張炳德身後有張副省長這個哥哥在,而且在常務副市長這個位置上已經坐了兩屆了,又豈是馬俊才這個以前只是個閒職副市長能夠比擬的呢?不要説馬俊才,就是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要不是身後有着高不可攀的靠山,劉明強現在也不可能在白山掌握實權,想想劉明強當初跑到清泉當縣委書記的情形就知道了。

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劉明強現在只希望這個張炳德不是另外一個清泉的王衞國。

現在的白山在劉明強的心裏還只是一個模糊的摸樣,劉明強必須得把白山的情況摸的清清楚楚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就像是醫生看病,首先必須得把病人的病因掌握清楚,還得做各種各樣的實驗,看看會不會引起不良的反應之後才對症下藥。劉明強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醫生,而且是一個外科的大夫,白山這個病人必須要進行大手術才能治好。

「劉書記,要不要找個地方休閒一下?」坐在身旁的姚宏笑着問劉明強。

「休閒?」劉明強有點詫異,白山這個不算髮達的城市能有什麼休閒的地方?這引起了劉明強的興趣。不是劉明強的心智不堅定,而是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水可以從它的娛樂業發展程度得到直觀的表現。想到這劉明強點了點頭問道:「白山都有些什麼休閒的地方?唱歌?洗澡?還是按摩?」。

聽到劉明強的話之後姚宏有點尷尬地回應道:「咱們白山這個地方經濟不算髮達,所以休閒業也就只能算是二,各種休閒方式在我們這裏都有,但是都不算很高檔。不過我知道一家洗浴中心還不錯,要不您去體驗一下?」。

劉明強聽完哈哈大笑,然後説道:「你理解錯了,我對這些並不興趣,我興趣的只是白山娛樂行業的發展情況罷了。你説説你想帶我去哪裏休閒?」。

「不知道您喜不喜打麻將?您一個人在家,這難得有個雙休休息一下,您應該好好地放鬆放鬆。」姚宏回答着。

劉明強聽完之後沒有説話,打麻將這種娛樂劉明強其實並不排斥,不雅不俗,全國人民都喜。想着自己回去之後也是一個人在家裏看電視確實沒什麼味道劉明強便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行吧,隨你安排。除了你我還有誰?」。

「是這樣的,我知道池民天同志很喜打麻將要不要把他給叫上?」姚宏接話説道。

聽到這劉明強才明白是個什麼意思,情這姚宏還是在變着法子給池民天製造和自己親近的機會啊。但是仔細想想,這樣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行吧,你就把他叫過來,只是以後你就不要再幫他幹這種牽線搭橋的活了。張炳德同志打不打麻將?」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打,怎麼不打。麻將在嶺南是非常行的,幾乎有人的地方就有麻將的存在,不管是富得地方還是窮的地方都是如此」

「那你找個地方吧,幫我約一下張炳德同志,看看他有沒有時間」劉明強想了想之後説道。

張炳德這個名字在今天引起了劉明強的高度重視,他必須要找個機會和這個張炳德好好地談一談,瞭解一下,無疑,這個牌局是個很不錯的機會。當然,並不是説劉明強不認識這個張炳德,劉明強來到白山之後和張炳德也見過很多次面了,這個張炳德還在劉明強到任後的第三天到劉明強的辦公室彙報過工作,態度非常的恭敬。只是因為這樣才沒有引起劉明強太多的注意罷了。

「劉書記,民天同志以前與張炳德同志的關係非常不錯,把他們叫在一起會不會··」姚宏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問道。

劉明強立即明白姚宏話裏的意思了,言下之意就是池民天以前是張炳德的人,而劉明強也聽説池民天以前是跟着上一任書記混的,看樣子這個張炳德關係不錯,能量很大,很上一屆書記的關係很好啊。姚宏就是在提醒劉明強,池民天本來是張炳德的人,而現在卻變成自己的人了,再坐在一起打牌是不是會不合適。姚宏有這種擔心其實很正常,現在的官場在某種時候其實和古時候的大臣和諸侯沒什麼區別。在古代,池民天就是個叛賊,叛賊與新主公、舊主公坐在一起這氣氛當然會不融洽,人之常情嘛。

「沒事,你儘管通知吧」劉明強用手在車窗上輕輕地敲打着,嘴裏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心裏有着自己的打算,本原因便在於他並不想與張炳德的水火不容。現在看來,白山的水説深也不深,説淺也不淺。俗話説強龍也不過地頭蛇,劉明強知道自己能夠用雷霆手段把池民天給鎮了,但是卻並不一定能夠把張炳德這真正的地頭蛇給打趴下。即使打趴下了,劉明強也不敢保證白山還能不能夠在自己手裏整治好。池民天只不過是張炳德手中的一個兵就讓自己有點頭痛了更何況張炳德呢?在清泉時,王衞國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就讓自己頭痛不已,更何況現如今的這個地頭蛇是個堂堂的副市長呢,而且這個常務副市長背後還有位副省長在撐着。綜上所述,劉明強不得不對張炳德另眼相看。但是劉明強有自己的底線,那就是一句話,能合作就合作,不合作就打的你合作為止。總之,劉明強絕對不允許白山官場內部存在不和諧的人和聲音。他還是那句話,不怕站在對面拿刀的,就怕站在自己身後拿暗箭的。

「那我就通知張市長了」姚宏確定地問了問。

「你通知吧,就説是我喳一起出來打個麻將,你直接告訴他還有池民天在」劉明強點頭説道。

對人對事,心理因素很重要。古代兩句對壘有個地理優勢,現在戰場的狙擊手有個制高點。同樣,在兩個人的對決中,也有個心理制高點,誰先爬上這個心理制高點誰就了先機,劉明強讓姚宏把池民天擺出來就是要在和張炳德的對決中搶佔這個心理的制高點。

PS:斷更一個月,原因便是月底工作忙,各種檢查各種清算,沒辦法,國企就是這個樣子。今天大年初三,小二在出門拜年的閒暇更新了一章,從今天開始,以後每晚九點更新一章,直到本書完結。另外給大家送上新年的祝福,祝各位在龍年能夠工作順利、萬事如意吧。小二明天開始上班,年初工作不忙,小二會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另外《娶個總裁當老婆》也會開始更新的,不會再出現特殊情況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64章茶樓韻事(一)

車子按照姚宏的吩咐停在了一家茶樓,當然,這家茶樓很不普通,起碼在白山這個地方是不普通的。

姚宏肯定是已經事先通知了這家茶樓了,車子停下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茶樓的老闆就站在車子旁邊恭候着。看到姚宏下車趕緊點頭哈。姚宏指着劉明強説道:「這是劉老闆,老規矩,今天你的店就不要再對外開放了,把老房間讓出來,不要讓任何人進去。等下還有幾位老闆過來,你親自接待他們上去」。

姚宏説完便引着劉明強往茶樓而去,劉明強笑了笑,看樣子姚宏是這家茶樓的老顧客了,而且每次都是豪氣地包場。

姚宏和劉明強走進一間比較大的房間,房間裏面的非常的豪華,房間中央擺着一張自動的麻將桌。劉明強在沙發上面坐下。

「劉書記,您看看還意?」姚宏趕緊問道。

「看樣子這是你們的老窩了車,還不錯,在白山這個地方算是比較的高檔了」劉明強點了點頭笑着説道。

「我們也不是常來,只是偶爾會有一些上級領導下來,我負責接待,大部分都是安排在這裏面休閒娛樂。如果劉書記您興趣的話,這間房間以後就給您留着,只接待您」姚宏微笑着説道,當過辦公室主任的人對於這些套路都是非常清楚的。

「以後再説吧,我對於麻將不是十分的興趣」劉明強隨口説道。

話説到這裏,聽到敲門聲,姚宏説了句進來,隨後便看到有四個穿着統一服裝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看到這劉明強不自然地鄒了鄒眉頭。

「這位是我們的劉老闆」姚宏對幾個女孩子説道,很明顯,他對這幾個女孩子很悉。

「劉老闆好」幾個女孩子對着劉明強喊道。

劉明強仔細看了看幾個女孩子,雖然穿着統一的服裝,像個服務員似的,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服務員,眼神裏暴出來的嫵媚足以證明。

「你們幾個出去端幾杯茶進來吧」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幾個女孩子有點不解地望了望姚宏,姚宏趕緊説道:「劉老闆叫你們去端茶就趕緊去,沒我的招呼不要進來」。

幾個女孩子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劉書記,是不是我哪個地方做錯了?」等幾個女孩子走了姚宏趕緊問道。

「沒有,只是我個人不太喜這些身風塵味道的女人」劉明強淡淡地説道,然後問道:「這些也是你欽定的接待服務員吧?」。

姚宏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説道:「是的,這幾個女孩子平時都不上班的,只是政府有招待他們才來上班,錢都是我直接發給她們的。上級領導來了她們都是在這裏負責端茶倒水的,有時候也陪領導們唱唱歌跳跳舞。但是絕對沒有其它的事情發生」。

「以後我來這裏就不需要了,你去幫我找個服務員進來陪我就行了,這些人你問問她們幾個要不要,要就讓他們自己選吧」劉明強點了煙説着。

他對於這些事情早就煩膩了,只不過今天是來娛樂,自己這個領導帶頭表示清高那讓這些人怎麼玩的開心?所以劉明強才隨便敷衍。這些所謂的領導是個什麼德他太清楚了。娛樂娛樂,沒有女人就變成「無」樂了,只要是娛樂休閒的地方,又哪會沒有女人呢。

「是我考慮不周全,我下去安排這個事情」姚宏一聽這話,心裏一緊,趕緊出了門。對着還站在門外的幾個女孩説道:「你們先在這裏候着,等我通知你們的時候才進去」。

説完之後姚宏便趕緊下樓去了,下樓到了一個房間直接推開門。房間裏坐着兩個人,一個正是這間茶樓的老闆,另外一個確實池民天。

「老姚,怎麼樣,我可以上去了嗎?」池民天一見姚宏進來便問。

「民天,不要急,先坐下來,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説一下」姚宏臉冷靜下來,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姚哥,想喝點什麼」那個茶樓老闆笑着對姚宏説道。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喝,我只求你和你哥以後少找我幫忙」姚宏沒好氣地説,然後轉過臉對池民天説道:「民天,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咱們這位新老闆是個什麼角你又不是不清楚,這種人是你我能夠唬的了的嗎?我今天才説了你喜打麻將老闆立即便知道了是你設的這個局,老闆已經警告我了,我要是再幫你要滾蛋的人就不是你而是我了」。

「行了行了,老姚,算我欠你的。我家裏還有點好東西,過幾天給你捎一兩件過來」池民天笑嘻嘻地給姚宏打了煙。

「別老是拿你那兩件東西來唬我,我幫你可不是為了你那點破東西,要不是看在咱倆這麼多年的情和你這次情況的危機我才不會管你這個破事。」姚宏白了池民天一眼,然後接着説道:「你也不要太高興,老闆我雖然是給你拉到這裏來了,可是情況卻並不妙。告訴你一點內幕消息,咱們老闆看中的是市長馬俊才,今天下午才跟馬俊才一起釣魚。在釣魚的時候他問了許多關於張炳德的事情,我估計咱們的這位新老闆可能要和張炳德開戰了」。

「什麼?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他不知道張炳德的勢力嗎?馬俊才不過是個光桿司令啊。按照常理他應該是要聯合張炳德打馬俊才這些人,這樣整個白山的權力就歸到他手裏了。你也知道,張炳德這個人非常聰明,只要新老闆一句話,他絕對不會和新老闆對着幹的。上一屆書記在的時候張炳德就是這麼幹的,更何況這次咱們的新老闆還是有着這麼深厚的背景,張炳德是絕對不敢對着幹的。是不是新老闆還沒有了解清楚張炳德的實力?老姚,你得給新老闆提個醒啊。這馬俊才和張炳德那是必成水火的,新老闆要是真的聯合了馬俊才那張炳德就不得不站在對立面了。夾在他們中間我就死定了,他們兩個無論是誰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玩死我啊」池民天一聽這話就急了,一邊分析着一邊鄒緊着眉頭。

「你説的這些道理我怎麼可能不懂,我們現在都是站在新老闆的背後,我也不希望新老闆有張炳德這麼一個厲害的對手啊,但是新老闆是怎麼想的我怎麼可能知道?關於張炳德的背景下午我已經告訴新老闆,不過馬俊才已經明確地表示唯咱們老闆馬首是瞻了,這事就懸了。而且,你知道今天新老闆叫誰來打麻將嗎?」姚宏冷靜地説着。

「誰?馬俊才嗎?」池民天猜到。

「錯,是張炳德」姚宏搖着頭説道。

「張炳德?真是天要亡我啊」池民天急的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又對姚宏問道:「老姚,你説這新老闆是不是還不知道我以前是跟着張炳德的?」。

「你覺得咱們這位新老闆會不知道嗎?」姚宏沒好氣地説着,然後又道:「我在車上還特意向新老闆説明了這一點,但是新老闆還是堅持讓我把你和張炳德都叫上,我覺得他有他的用意」。

「他能有什麼用意啊,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嗎?我現在是新老闆手中的魚,他要想宰我只要舉起刀就夠了,而張炳德我也得罪不起啊。」池民天是真的急了。

「民天,你也不要急,要不要聽我説兩句」姚宏這次竟然點了一上。

「老姚,你我之間還説這麼多幹嘛,有話就快説啊」

「其實你本就不要急,你仔細想想新老闆來了之後都對你做了什麼?他是真的要動你嗎?以他的實力如果真的要動你那是分分鐘的事情,有必要還跟你玩什麼威脅嗎?很明顯,新老闆是要你為他所用,這一點你也肯定看出來了。原因很簡單,他初來乍到,白山的情況很複雜,他單憑自己本就掌控不了,即使馬俊才已經表示聽他的了,可是馬俊才手中有多少權力新老闆能不知道嗎?白山的警務系統一直都是你一手掌控的,可以説,白山的警務系統只有你在才能平穩,要是把你換了,無論換着誰來都必須要動一番。新老闆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白山,所以他必須要牢牢地把白山的公安系統掌握在手中,所以,他選擇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的辦法,就是把你給拿下」姚宏慢慢地説着。

「你這不是廢話嘛,這些我當然知道啊。要不是知道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我開刀我早就捲鋪蓋逃國外去了,遇到別人我還有反抗的念頭,如今碰到這位真正的太子爺我能反抗嗎?可現在問題是太子爺他不動我張炳德也不會放過我啊?」池民天焦急地説道。

PS:明天晚上九點,準時更新。其餘時間不會有更新,大家的催更也不要催了,每天晚上九點準時更新。

第665章茶樓韻事(二)

「我看不會。新老闆現在需要你,只要你老老實實地按照他説的做他不但不會動你,反而會保你。你不敢和新老闆對着幹,張炳德就有這個膽量和新老闆對着幹了?你剛剛不是也説了嗎?他張炳德只不過是個高官的親戚,連皇親國戚躲不上,可我們的新老闆可是真正的太子爺。雖然説虎落平被犬欺,在這地方他張炳德是地頭蛇,可是,不到萬不得已他張炳德是絕對不敢冒着天大的風險和新老闆對着幹的。你可能不知道,咱們新老闆上任的第三天池民天就乖乖地跑到新老闆的辦公室裏去彙報工作了,我看,張炳德是絕對不敢和新老闆做對的,最多隻敢違。你現在新老闆的人,他張炳德動你就是在打新老闆的臉,他張炳德沒這個膽量。再者説,對於時局的把握新老闆絕對不會不如你我,你我都明白張炳德在白山的重要那新老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我看,新老闆也不一定會拿張炳德開刀,我估摸了一下,今天這個牌局就是新老闆在摸張炳德的底。不管怎麼説,你都不會有問題,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把你以前的那些作風改了,安安心心地替新老闆做事」姚宏慢慢地分析着。

「你説的有道理,我真是急昏了頭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聽過姚宏的話之後池民天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也就是旁觀者清,要是我們兩個換個處境估計我也得急。畢竟新老闆是龍,那張炳德也是條毒蛇,被誰咬上一口都是要致命的。咱們現在都沒有回頭路了,我是秘書長,是必須跟在新老闆後面的,你現在更是沒有退路了。有些道理你我都清楚,死的最早的就是三心二意的,要麼不做,要做就踏踏實實地做好。咱們這位新老闆可不是個一般的角,你我都得謹慎點啊」姚宏嘆了口氣説道。

「這個道理我哪不知道啊。我已經在開始琢磨怎麼把整個公安系統都洗清一遍的事情了。新老闆下來是撈功績的,我聽到有小道消息説咱們新老闆下來可是主席親自點的將,説是老闆一不把咱們白山治理好就一別回去,所以,我只能狠心把自己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人全部給砍了,很心痛啊。對了,老姚,新老闆對剛剛上去的吶一個妞興趣?我今天花重金請了個妞給老闆,結果卻鎩羽而歸啊。」池民天想起了一件事後問道。

「老闆直接把人給轟了出來了,老闆説他對這些身上有風塵味的女人不敢興趣,讓我下來隨便找個服務員給他端茶倒水就行了」姚宏哈哈大笑説着。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好好時地籌劃一下了」池民天若有所悟。

「我看你啊就不要再往這方面想了,你好好地給新老闆辦事效果比這個肯定好得多,新老闆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人?還會被你的這些糖衣炮彈給拉下馬?」姚宏搖頭道。

「這個我知道,我沒想過要把他拉下馬,我也沒這個膽量。我只不過想和他把關係拉近一點,新老闆現在是時時刻刻拿着把刀放在我脖子上面,我要是不趕緊把他把關係拉近點我睡覺動不安穩啊。不得不説,新老闆對我來的這一招實在是太狠太絕了,我連稍微掙扎一下的餘地都沒有啊」池民天説完之後又嘆了口氣。

「行了,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你這些年跟着張炳德撈的也夠多了,這次能在新老闆手裏撿回一條命你就謝天謝地吧。時間差不多了,你先上去吧,我去接張炳德」姚宏説着站了起來,又對那個茶樓老闆説道:「小池,以後這間房間你就不要再對外開放了,這間房間只留給老闆。另外我知道你門路多,下次去找個清純點身上沒有風塵味的女孩來侍奉新老闆吧。這個地方以後只接待新老闆,你看看你名下還有什麼地方符合要求不?以後省裏來領導了咱們就換個地方」。

「老姚,你放心,這些事情我親自來安排。讓我弟弟來做這些事情我不放心」池民天接過話道。

「隨便你們兩兄弟怎麼,小池,你最近也讓你手上的人安分守己,最好是解散了。上次你就是因為你手下的人太過於囂張直接讓老闆看到了才把你哥整成這個樣子,你要是再被抓着,不光光是你,就是你哥也得跟着你進局子裏去。這位新老闆可不是説着好玩的主」姚宏最後提醒了一下這間茶樓的老闆,也就是池民天的弟弟。然後走了出去。

「民生,你把你店裏所有的女服務員給叫過來,我親自來挑一個去陪老闆,記得,不是處的不要,要長的好看,最關鍵的是要清純,要良家婦女,懂嗎?」池民天認真嚴肅地對弟弟説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池民生點了點頭立即出去了。

池民生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一臉尊敬向劉明強點頭説着:「劉書記好」。

「你來了啊,一直在下面等着的吧」劉明強把眼睛從電視機前面轉開看了看池民天,然後繼續望着電視機説道。

「沒有沒有,是老姚剛剛給我打電話説您在這裏,我便立馬趕了過來了」池民天把頭搖的跟波鼓似的,然後又道:「劉書記,聽老姚説剛剛那幾個女孩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我向你賠不是了」。

「哦?你給我説説看,為什麼你要給我賠不是」劉明強聽到這句話轉過頭來問道。

「其實這家茶樓的老闆是我的弟弟,這是他這個店裏的工作沒有做好,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負點責任。不過我已經代他另外去安排了,一定要招一批素質高的服務員來」池民天坐到劉明強身邊説着。

「你倒是誠實的」劉明強笑了笑,然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隨後説道:「你和你弟弟都不要廢這個心思了,不要把費在這些事情上面,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至於你弟弟呢,想賺大錢就把眼光放長遠點,去做一些透明的投資,只要是對老百姓有好處能拉動經濟發展的,在政策上政府是個可以向他傾斜一點的。那些不黑不白的生意最好還是停止吧」。

「您説的是,我一定好好地教育教育他」池民天立即接話,然後看了看麻將桌,若有所指地問劉明強:「劉書記,請問您喜坐哪個方位啊?」。

「方位?隨便坐哪都行,我不信這個」劉明強看了看麻將桌隨口説道。

「這個··這個··要不您看這個位置怎麼樣?」池民天有點尷尬,然後指着麻將桌的一個位置説道。

「隨便,行吧,就這個」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看到劉明強點頭,池民天便走到這個麻將桌邊,開裏面的小箱子,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放進裏面。

「這是什麼意思啊?」劉明強很淡然地看着,隨後隨意地問道。

「這是我們這邊的規矩,這是我弟對您的一點心意」池民天笑着説着,然後又拿出幾個信封放在另外幾個方位,只是這幾個信封相比起劉明強的那個來就薄了許多了。

「你們這邊規矩還真是多的,不過你倒是桃解了圍了,我今天來打麻將是臨時起意,身上還真是一分錢都沒帶。這錢算是我欠你弟的,下次來的時候讓你弟找我,我再還給他」劉明強笑着説着。其實這個規矩全國各地都一樣,只是形式不同而已,一般的大領導在外面打牌都是有人買單的,贏了是自己的,輸了是下級的或者是老闆的,這是十分平常的事情。這種情況劉明強見的太多了,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當然不可能為了這麼點事來生氣,也不可能為這事自命清高,有句話叫做水至清則無魚,劉明強還記得金清平以前教過自己的一句話,當官要學會外圓內方。

話正説到這,又聽到敲門聲,當先進來的依舊是前面那幾個女孩,只不過四個變成了三個了。在這三個女孩之後一個長的聽清秀的女孩子端着一籃子水果走了進來,最後進來的是這裏的老闆也就是池民天的弟弟池民生。

「民生啊,這位是劉老闆」池民天一見池民生進來立即站起來説道。

「劉老闆您好您好,今天您來我這小店可是蓬蓽生輝啊。我叫池民生,這是我哥」池民生當即笑嘻嘻地説道。

「池民天、池民生,你這兩兄弟的名字取的好啊,可見你們父親對你們倆可是有很大的期望的,希望你們倆不要辜負了你們倆的這個名字啊」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劉老闆説的對説得對」池民生笑着説着,然後從自己身上拿出兩條中華放在沙發的茶几上面,又拿出兩包茶葉。然後轉臉對那個清秀的又有點怯生生的服務員説道:「這位就是劉老闆,你可要把劉老闆服侍好了」。

劉明強一聽這話就鄒起了眉頭,心裏暗道這種事情真是怎麼避也比不過的。

池民天一直注意着劉明強的表情,意見劉明強皺眉頭還以為劉明強因為池民生的話不高興了,當即向池民生打了個眼,然後説道:「民生啊,沒什麼事情你就出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的」。

「好的好的,劉老闆,祝您玩的愉快。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就是了。我先退下了」池民生一臉笑容地説着,等到劉明強點頭了才退出房間。

第666章茶樓韻事(三)

「劉書記,您別介意,我這個弟弟不知道説話,您多包涵包涵」池民天説道。

「我沒介意,姑娘,幫我再倒杯茶吧」劉明強搖了搖頭,把杯子遞給那個一直站在邊上沒怎麼説話的清秀女孩。

女孩點着頭,然後怯生生地端着茶杯去倒茶,看到女孩的動作和形態,劉明強不自然地想起了鍾麗,記得在清泉剛見到鍾麗的時候,兩個人的形態如出一轍,只不過現在的鐘麗估計再不會做出如此青澀的表情了吧?劉明強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人生就是如此,你得到一些東西就必定會失去一些東西,想要成就註定要失去那種天生的純真。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門被推開,姚宏和張炳德走了進來。張炳德劉明強早就見過的,四十多歲,人非常的幹練,帶着一副眼鏡,給人一種斯斯文文的覺,只是劉明強覺,在那副薄薄的鏡片之下,藏着一對深邃的眼睛。

「劉書記,不好意思了,我來遲了點,讓你久等了」張炳德進來便笑着説道。

「哈哈,沒有,我也剛來。難再説了,好飯不怕晚嘛,我今天可是打算狠狠地贏你一次的,所以你來多晚都沒關係。來來來,閒話咱們就不多説了,開戰吧」劉明強也笑着拍着張炳德肩膀把張炳德拉到麻將桌邊坐下。

「喲,池局長也在啊,我們可是很久沒在一起打麻將了,真的是很懷念啊」張炳德就坐在劉明強的旁邊,與池民天對坐着,抬頭便看見池民天,嘴裏淡淡地説道。

「瞧張市長您説的,只要您一句話,我老池隨叫隨到」池民天表情有點尷尬地説道。

「炳德同志,你這話就見外了。你要打麻將可以找我嘛,我讓池局長來湊局他不可能不給我面子的是不是?」劉明強聽到這話之後一邊擺着麻將一邊淡淡地説着。姚宏看了看三個人,笑了笑繼續擺着自己的麻將,三個人的話都是話中帶話,他不會傻到去一嘴。

「你們幾個給幾位老闆倒杯茶就都出去吧,有什麼需要我再叫你們」劉明強看了看站在旁邊恭恭敬敬地幾個女孩説道,然後問張炳德:「炳德同志,你看看需不需要讓她們誰留下來陪你?」。

「劉書記説笑了,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幾個倒杯茶就都出去吧,沒事不要進來」張炳德立即説道。

幾個女孩子按照吩咐給幾人倒着茶,然後把煙拆了每人給了一包,把煙灰幹水果都放在旁邊就都出去了。只是池民天一直在觀察着劉明強。

「你們幾個都是老白山了,打的當然都是白山麻將,只可惜我從來沒打過白山麻將。我這人對新的麻將不容易上手,我看你們幾個就都遷就我一次跟着我打外地麻將吧。炳德同志,你看怎麼樣?」劉明強慢慢地説道。

「沒問題沒問題,咱們這個幾個可都是麻將高手,什麼麻將都會打的」張炳德當即接話説道。

「那就好,其實啊,這本地麻將和外地麻將雖然打法不一樣,但是歸結底質是一樣的,而且説不定這外地麻將更容易上手更好玩也贏的更多,你説是不是?」劉明強淡淡地説道,只是這淡淡的話在座的三人都不敢淡淡地聽,都連忙説着劉書記説的對。

「炳德,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坐在一起吧,以後有機會咱們還是應該多聚一聚」劉明強一邊打着麻將一邊説着。

「當然當然,以後我做東,咱們白山這地方別的沒有,這土產還是多,我知道有個地方的鄉土菜的非常好,下次我請劉書記過去嘗一嘗」張炳德絲毫不停頓地説道。

「這個下次吧,我過兩天要去省裏一趟,我來這裏這麼久了也沒請韓書記和黃市長吃頓飯。我已經約了韓書記和黃市長一起吃個飯,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順便也請張省長一起吃個飯」劉明強還是淡淡地説着,但是這句話已經算是在威脅張炳德了,意思就是説你張炳德的底牌不就是張副省長嗎?我劉明強的底牌可是比你的張副省長要強硬的多,該怎麼做你自己看着辦。

「謝謝劉書記,我一定去,求之不得啊」張炳德抓牌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馬上説道。

「老姚,到時候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你先一天去,幫我安排一下,一定要讓領導們意」劉明強又接着説道。

「好的,劉書記。我明天下午就過去,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姚宏不敢敷衍,立即説道。

「至於池局長呢,你就留在這裏,最近事情多,人大也快要召開了,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做。炳德啊,你看這樣安排行不行?」劉明強淡淡地説道。這話意思很明確,就是直接向張炳德要池民天這個人了。其實劉明強今天叫張炳德過來的用意就那麼幾點。第一,前面就已經説了,就是要做出主動的姿態,在心理上倒張炳德。第二,就是要當面向張炳德要池民天這個人,按道理他要池民天這個人是沒必要跟張炳德做代的,這麼做了就是給張炳德一個面子,同時也讓張炳德明白,池民天已經是自己的人,讓他不要再有任何的動作。第三就是要和張炳德好好過過招,看看張炳德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只是張炳德的態度和劉明強自己預料的差不多,恭敬,但是敷衍的居多。

「這樣是最好的,人大不是個開玩笑的事情,池局長啊,這個安保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有半點失誤的。當然,這也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的工作,我這幾天就準備召集市裏的各級領導開個會議,主要內容就是做好工作,以最佳的狀態接人大的召開。到時候還請劉書記下來指導會議」張炳德到底不是一般人物,頭腦轉的飛快,滴水不漏地説着。

「胡牌了,炳德,不好意思,你點炮了」劉明強接過張炳德剛打的牌笑呵呵地説着,接着説道:「我就不去參與這個會議了,政府那邊有你和馬市長在主持工作我放心,你空多向我來彙報彙報工作就行了」。

「一定一定」張炳德堆着笑臉説着。

牌局慢慢在進行着,劉明強手氣好的很,不知道是其餘三人故意放水還是他手氣真的好,反正不一會兒劉明強桌子裏面的錢就已經裝的的了,輸的最慘的是池民天。把本來信封裏的錢輸光了還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大疊厚厚的百元大鈔輸掉了。但是其還是依舊笑眯眯地給劉明強放着炮,一邊罵着手氣不好一邊快速地給劉明強數錢,未見有任何不高興的摸樣。

「炳德,你對白山的發展有什麼看法?人大就要召開了,咱們必須對白山這幾年的發展有一個詳細的規劃,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劉明強突然態度嚴肅下來問着。

「白山主要的問題就是通不發達、人民素質普遍不高、勞動力過剩以及消費不活躍。我個人認為,這幾點中最迫切地需要解決的就是勞動力過剩的這個問題,通問題已經基本上得到解決了,素質提高要靠教育,這不是一下兩下能夠解決的了的。而消費問題主要是因為有大量閒置的勞動力,人民生活水平不高所造成的,所以,只要解決了勞動力過剩這個原因也就解決了」張炳德想了一下後説道。

「説的很好,你把白山的問題分析的很準確。這個問題我怕也想過,但是問題分析清楚了,就要想措施啊。你有些什麼好的辦法沒有?」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這個哪有更好的辦法啊,咱們沒有太多的本土資源,只能招商引資來拉動經濟,已解決勞動過剩的問題。這些年政府也一直是這麼做的,只可惜成效甚微,我想咱們應該加大招商引資的力度」張炳德説着,只是劉明強知道這句話敷衍程度很大。

「招商引資,是個好辦法。不過,主席以前説過一句話,叫做打掃乾淨屋子了才接客人。咱們必須要把自身的問題都解決好了才去進行大力的招商引資,不然即使招來了商也難以發展。你想聽聽我的看法嗎?」劉明強抓過一張牌然後説道。

「請劉書記指示」張炳德很慎重地説着,他知道,這是劉明強在向自己攤牌了。

「咱們白山的問題很大,這些問題在哪些方面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個人覺得咱們第一個要做的就是社會治安,沒有一個穩定的環境談什麼發展?這個問題我已經給池局長去解決了,要是解決不了他就自己捲鋪蓋走人。第二個,就是市容問題,要想招商,形象很重。咱們白山的形象太差,所以,市政工程一定要搞,而且要大搞。這個主要就由你和馬市長去解決了,如果説沒錢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第三個,就是煤礦的問題,煤礦的所有權必須牢牢地控制在政府的手裏,而且要加大管理力度,這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咱們白山的煤礦的管理有多麼混我就不説了,這件事我要親自來處理。第四,就是人事了,一定要加強官員的純潔和透明度,這個也由我們市委來辦」劉明強狠狠地説着,眼睛卻盯着張炳德,望着張炳德的臉慢慢地變黑。

第667章茶樓韻事(四)

看到張炳德的臉劉明強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張炳德的本利益就在煤礦和人事上面,要動這兩點就等於是在要張炳德的命,而這兩點則是劉明強必須緊緊抓在自己手裏的,這也就是劉明強知道自己必須要和張炳德對着幹的原因了,這也是為什麼劉明強找的第一個夥伴不是張炳德而是馬俊才的原因所在。

聽到劉明強突然對張炳德説這個,姚宏和池民天兩人當即臉鉅變,趕緊低着頭認真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牌,大氣都不出,生怕惹禍上身。

「劉書記,我説句不好聽的話,雖然煤礦問題和人事問題都是白山發展的癥結,但是要想一次都肅清可能有點難度。力度大了可能會引起社會的動,力度小了本沒辦法處理,只能是越整越糟。所以我想,關於這兩個問題咱們還是需要深思慮之後再做行動」張炳德謹慎地説着。

「這兩個問題是必須要處理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即使把天捅個下來我劉明強一個人也抗的住,所以炳德你就不要再勸我了,有句話叫做不成功便成仁,我就是抱着這個想法來的。當然,我還有地第五點,第五點主要是要給你和馬市長去辦的,就是土地開發,要發展要招商引資咱們就必須要把土地開發出來。而咱們白山的土地開發力度太弱了,所以這個任務就給你,具體怎麼我不管,但是你要保證幾點。第一,不能被人抓住馬腳,第二,不能影響老百姓的正常生產,不能讓老百姓吃太多的虧,第三,不能損害白山的經濟發展。炳德,你覺得這個有沒有難度?」劉明強接着説着。

打一給個棗,劉明強就是想這麼做。自己把張炳德手中的利益全都給搶了要是不給他個棗即使自己是太子爺張炳德也會狗急跳牆的。所以,劉明強給了張炳德土地這個棗。要發展這土地就必須要大開發,而土地開發裏面的利益之大也絕對不下於煤礦。當然,只要砍掉了張炳德手中一部分的人之後張炳德也不敢在土地上面做的太過,而這是劉明強可以容忍的。

「我保證完成任務」張炳德被臉終於好看了那麼一點點,但是還是沒有任何表態。

「既然這樣那以後咱們就找個機會好好地談論一下我今天所説的」劉明強沒有理會張炳德的態度繼續説道。

在官本位的今天,官場中的觀點鬥爭是假的,方向鬥爭是假的,利益鬥爭是實的,歸結底,權力鬥爭才是真的。在官場中,不管你是出於何種目的,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真的為了老百姓,要想做事你就必須得學會怎麼去爭權奪位,不然,一切就都只是虛的。劉明強要想給白山來個翻天覆地的大變天大改革,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要把所有權力都收歸自己的手中。對池民天是,對馬俊才是,如今對張炳德也是。白山市委市政府,這些權力該怎麼去掌握控制平衡他早就有了想法了,經過這麼多年的權利鬥爭他早就非當初的吳下阿蒙了。白山這塊地方,市委這邊沒人能夠和他抗衡,意思就是説沒有人有這個權力敢對他劉明強説個不。而市政府那邊,一把手馬俊才手中沒權,而有權的張炳德卻沒有一把手這個名。劉明強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太子爺的身份讓兩人都對自己服服帖帖,不管是真心的還是虛假都行,只要聽自己話不和自己對着幹就行了。另外,稍微支持一下馬俊才,讓馬俊才去與張炳德兩人對着幹,只要兩人時刻爭鬥那麼他們就無法做大,那麼一切就全都在劉明強的掌控之中。這便是劉明強的想法也是權力爭鬥的髓所在了。這個關鍵點就在於給有能力威脅自己地位的人制造一個對手,讓對方無法坐大,也無暇來和自己對着幹。最重要的是,馬俊才扳不倒張炳德,張炳德也扳不倒馬俊才,他們要想保證自己的利益就必須要依靠劉明強,也就不敢對劉明強説個不字了。當然,劉明強的伎倆張炳德和馬俊才都不可能看不破,只是即使看破了也沒用而已。遊戲規則都是由強者制定的,而劉明強手中有權背後有靠山,所以劉明強就是這個制定規則的人,而其餘的人就只有遵循的份,這個社會本身就是這樣的。

當池民天把身上所有現鈔都輸了個光劉明強贏的都裝不下的時候牌局結束了。牌局結束之後一直守候的池民生便立即讓幾個丫頭送了一桌子的菜給幾位領導當夜宵,劉明強也確實是餓了,便也沒客氣。

「你們三個都是白山的中堅力量,是白山的希望,做人做事的道理都不用我説,在這方面你們肯定不是我這個頭小子能比的上的。不過在北京的時候主席跟我説過的一番話我想和你們説説,主席對我説,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只要做到這幾個字你就成功了。到位不越位,用權不權;無雨不倒壇,歉收不化緣。鄙棄小權術,稔大智慧。把亮點做亮,把重點突破,把難點攻克,把焦點疏散,把熱點淡化,把污點擦光。這句話是在我來之前説的,我一直在參透,覺得説的很是闢,今天把這句話告訴你們,希望我們大家一起共勉,為了白山而努力」劉明強一邊吃一邊説着。

因為這句話是主席説的,所以幾個人的態度都是非常非常的恭敬,一個個都停住筷子聽着。

「主席這話説的很好,以後我們大家應該把這話當做做人做事的準則,特別是第一句,到位不越位,用權不權。」張炳德立即説道。

「大家吃吧,不要這麼緊張,其實咱們當官的只要無愧於心就行了,拿一份工資做一份事,對得住自己拿的那份工資就行了」劉明強笑了笑説着。

「幾位老闆,這麼晚了就不要回去了,這晚上開車能見度不高,山裏霧大。我這店有幾間客房,幾位領導要是不嫌棄就住在這裏吧」池民生推開門來笑着説道。

「池老闆還真是有心了,竟然也陪着我們到這麼晚還不睡。我孤家寡人在這裏,回不回去都無所謂,只是你們幾個都是有家有室的,要是不回去會不會被老婆罰跪衣板我就不得而知了」劉明強聽過之後開了句玩笑。

「本來我還真想回去,但是劉書記這麼説我還就真的不回去了,怎麼的咱也得證明咱不是個氣管炎是不是?」張炳德哈哈大笑道。

「民生啊,你快去安排房間吧」池民天趕緊招待着。

「今天讓你們幾個破費了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下次找個機會我再輸給你們」劉明強笑呵呵地把麻將桌裏面的那一大堆百萬大鈔往自己的公文包裏一邊説着。

「我見過高手還真沒見過像劉書記這麼高的高手,無論是技術還是手氣我們都無法比擬啊」池民天趕緊拍着馬

「你這句話就是敷衍我了,手氣好不好我不知道,這技術嘛最多算一般。大家都一樣,都是從輸開始的,我也是輸了十幾年才混到贏的地步的」劉明強隱隱地説着。然後接着説道:「既然池老闆這麼熱情替我們安排了房間我們就不要見外了,就都睡這吧,我累了,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吧」劉明強説着便起身往外走去,幾人見劉明強起身都站起來送着。

池民天趕緊對站在邊上的那個服務員打眼,小丫頭便怯生生地對劉明強説着:「老闆,請跟我來」。

劉明強再次看了看女孩,最多十八九歲的摸樣,很生澀,摸樣也很清純。劉明強點了點頭,跟着女孩出了房間。

女孩走在劉明強前面,很緊張的摸樣,都不敢看劉明強。

「姑娘,不要緊張,我又不是老虎」劉明強笑着説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沒有緊張」女孩一聽臉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説着。劉明強看了之後更是覺得像鍾麗。

「你很像我以前碰到的一個女孩,那時候我還是個小老闆,和你一樣,她也是個服務員,看到我也很緊張,你和她很像。不要緊張,我也和你一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劉明強笑着説道。

「是」女孩説着,然後拐幾個彎到了一個房間外面打開門。

「這個茶樓還是多功能的啊,什麼都有」劉明強隨口説道。

「這裏其實是個生態園,只不過我們老闆覺得叫茶樓要高雅一些」女孩這次接過話回答着。

「你們老闆真是個人才」劉明強這次被雷到了,有種暴發户要買地鐵的覺。

「好了,你出去吧」劉明強走進房間隨口對女孩説道。

「老闆··老闆··」女孩站在門口徘徊着。

「怎麼了?」劉明強奇怪地望着。

「我們···我們··我們··老闆説讓我··讓我··陪你··陪你·····睡覺」女孩緊張結巴地説着,最後兩字幾乎微不可聞。

看到女孩青澀地摸樣劉明強差點笑了出來,隨後説道:「我一個人睡就行了,你們老闆威脅你了嗎?」。

「沒···沒有··」女孩低着頭紅着臉。

「威脅了你你就説,不然他早晚會威脅你去陪其它人的,女孩子清白很重要,知道嗎?説吧,他怎麼威脅你的」劉明強一邊鞋子一邊問着。

PS:下一章依舊是明晚九點整。

第668章茶樓韻事(五)

「他給我錢,説你是個很大很大的官,説我陪你會有好處的。説我要是不陪你就把我爸媽打死」女孩的普通話不是説的十分標準的那種,不過足夠讓劉明強聽清楚的。

劉明強聽過之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不為池家兩兄弟的手段到憤怒,如今的社會這種事情已經平常的讓人毫無覺了。一看就知道哥哥是公安局局長,弟弟是黑社會頭子,黑社會幹點威脅人的事情那是稀鬆平常的了。劉明強只不過有點悲哀,人類文明即使已經發展到了如今這個階段了,卻依舊還是和原始社會一樣的弱強食。

「不要怕,沒事的,我會和你們老闆説,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以後有誰威脅你你就告訴我知道嗎?你現在去找你老闆的哥哥,説我叫他過來一下,你知道他住哪一間房嗎?」劉明強和和氣地問着。

女孩點了點頭。

「那你就去把他叫過來吧」劉明強揮了揮手讓女孩出去,自己去洗浴間洗漱。

正在洗臉的時候池民天走了讓進來,站在洗浴間外面等着。

劉明強一邊洗着臉一邊説道:「民天啊,放過那女孩吧,不是她不願意而是我不想。我不想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毀在我手裏,我會有罪惡的。以後你不要再給我整這些虛頭八腦的事情了,我不喜。我早就説過,你要討我開心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白山的治安給我管好。另外你弟弟家底也不太清白吧,以後收斂點,要發財有很多門路,並不一定要去觸碰法律的紅線。有你這個公安局局長的哥哥在他不做黑社會老大都不行了,以後你就讓他把他手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給我管好,只要不毒不賣黃不危及社會治安我就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懂我的話嗎?我的意思就是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再出來混了,我不希望再次出現有人當街砍人的事情。這女孩以後就讓她安安靜靜地在這裏做服務員」。

「明白了,劉書記。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做」池民天有點驚訝地回答着。

「坐吧,陪我坐會,剛吃了飯,睡不着」劉明強穿着拖鞋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池民天説道:「你怎麼看張炳德這個人?」。

「張市長工作能力很強,而且··」池民天想了想就開始説,卻被劉明強打斷。

「行了行了,這些話就不要説了。這些官話我説的不比你差。你覺得我今天説的他能夠答應我好好地幹嗎?」劉明強搖手説道。

「你是説拿土地去換煤礦嗎?」池民天仔細回想了一下問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

「很難説,這些年來煤礦一直都被張市長握在手裏,一些大煤礦主都跟張市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咱們白山的煤礦產量在臨近的幾個市裏不算最大的,但是也不小。如果算起來,這算是咱們白山經濟的一個重要支柱了,裏面的利益非常的可觀。要張市長吐出來有一定的難度。雖然土地的開發權這裏面的利益也不小,但是咱們白山經濟畢竟才剛起步,土地不值錢,而且受到財政的限制開發力度也不可能太大,要張市長妥協估計有點難。不過,有你在張市長會妥協也不一定吧,總之很難説」池民天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説着。

「我不需要他妥協,他不妥協我自己回去拿。我先在這裏給你提個醒,如果張炳德配合那一切好説,如果不配合就要靠你了。我到時候會制定一些列針對煤礦主的管理政策,這些政策會把煤礦主的利益降到最低,把利益都歸於政府和當地的老百姓。這些煤礦主勢必會反抗,到時候你給我出面,誰不服就抓誰,殺一儆百。該怎麼做你知道。你以前也和這些煤礦主打過道,他們會有什麼反應會做些什麼事情你應該知道,我的要求就是不怕,但是一定要把他們打怕打的服服帖帖的,你先做好準備吧」劉明強點了煙説道。

「那這樣可就是直接和張市長對着幹了啊」池民天瞪着眼睛説道。

「怎麼啊?你怕他?」劉明強淡淡地問着。

「不是,只是···」池民天有點猶豫。

「只是什麼?」劉明強問道。

「只是張市長手上的實力也很強大,就在我們公安內部還有一股勢力都是張市長,另外那些煤礦主掌握着一些黑勢力,我怕太強硬到時候會出現一定的動」池民天皺着眉頭説道。

「我不怕動,我要的是長治久安。至於你們公安裏面的事情我不管,要麼你把他們全部換掉,要麼我另外找個人來把你換掉,這點能力都沒有那我選你幹什麼?黑勢力就更加不怕了,當兵的還怕賊嗎?再説了,你弟弟就不是黑勢力嗎?我看你弟弟手裏的勢力也不少吧?該怎麼做還用我來教嗎?記住,我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受政府管理的煤礦和一個長治久安的社會,暫時的動不用怕。至於用什麼手段達到這個目的我不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劉明強犀利地望着池民天。

「我懂了,劉書記。只是萬一張市長要是對我···對我不的話您可得幫我説幾句好話啊」池民天下定了決心説着。

「怕什麼,白山還是的天下,還輪不到他張炳德做主。當然,要是張炳德識時務的話一切都好説」劉明強把煙蒂摁滅。

「要是張市長知道您今天跟我説的這番話我想他會同意的,只可惜他不會想到你寧願社會動也要做的決心。我估計他同意的可能不大」池民天分析了一下後説道。

「是啊,當一把手首先要把握住的就是要社會安定要平穩,維穩工作是放在第一位的,一個領導要是在自己的治理期間社會出現動那就是打的政治事故,所以從來沒人剛碰這一點,估計張炳德也會以為我不敢這麼做。只可惜我和別人不一樣,我寧願社會暫時動也要把這些毒瘤給切了,我要的是長治久安。白山經濟不起來我就沒臉走出白山。還是那句話,即使把天捅破了塌下來我劉明強也抗的住,你先去把這些事情安排部署一下,到時候做起來就更有把握,知道嗎?」劉明強拍了拍池民天的肩膀。

「你放心,劉書記,我一定會幹好的」池民天點着頭説道。

「那就好,你應該也聽過我劉明強的一些事蹟,這麼多年來,只要是跟着我劉明強幹出過力的,我都沒有虧待過他們。機會你自己把握吧。好了,你回去睡覺吧」劉明強讓池民天走了出去,自己便站在窗户便又點了煙。

對白山的動作現在已經基本在他腦中構成了一副圖畫了,對張炳德是第一步。他要先把張炳德的勢力打掉一部分,讓他和馬俊才處在同一個水準線上去對抗,不打掉張炳德的一部分勢力馬俊才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是整個計劃唯一讓劉明強擔心的就是打擊煤礦主的這一環了,剛剛池民天所説的並不是無的放矢。這些煤礦主在這裏經營多年,而且大多是一些當地的黑勢力,又與這些大官們相勾結,要動他們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絕對會鬧出一些大事故的。而劉明強所擔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抗住這些大事故所帶來的影響吧。劉明強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有必要向主席把這些事情彙報一下,然後跟韓大成和黃德生談一談。

不成功便成仁,這幾個字從劉明強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當然,劉明強從來就沒想過要把張炳德給打趴下。權力鬥爭不是打生死擂台,劉明強也不是那個在清泉和王衞國一心鬥狠的縣委書記了,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不是敵人。還是那句話,當初對王衞國用的是謀,是下下之策,那種手段用出來那就真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而劉明強現在用的是謀,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

在劉明強衣睡覺的時候,另一間房子裏的張炳德卻睡的不那麼安穩。雖然身下還有個女郎在用嘴盡心盡力地服侍着他,但是他卻依然沒有任何的興奮,怎麼都沒覺。腦海裏全都是劉明強的那句話「這兩個問題是必須要處理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即使把天捅個下來我劉明強一個人也抗的住」。劉明強的堅定讓他心虛,而劉明強身後的靠山更是讓他膽顫。但是煤礦是他的命子,沒了煤礦他就等於丟了全部的利益了,即使得到了劉明強所説的土地又有什麼用呢?白山的土地能值多少錢?到底該怎麼做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敢賭,他怕自己輸的沒辦法回頭,説實在點就是他不敢和劉明強作對。

張炳德身下的女孩赤地忙活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讓張炳德堅了那麼一點點。

張炳德心煩意地提着自己那半硬不軟的傢伙把女孩推到在上,然後凶神惡煞地把東西進了女人的身體裏,他幾乎把這個女人當做了劉明強。不要命地往裏面衝撞着,直把女孩衝撞的嗷嗷大叫,就在女人忘情的享受叫喊,卻覺到自己身體突然一燙,接着便看見張炳德黑着臉氣吁吁的退了出來睡在一旁,前後只有一分鐘不到。

第669章刀鋒(一)

劉明強睡到第二天上午才起來,起來之後池民生便親自讓人端着早點到劉明強的房間。當然,姚宏還沒有走。

劉明強吃過早點便回去了。

兩天之後劉明強果真約着張炳德一起去了嶺山市,在嶺山市與嶺南省省委書記韓大成、嶺南省省長黃德生以及張炳德的那位副省長哥哥張有林一起吃飯。在席間,張炳德見到了韓大成和黃德生對劉明強的親熱,心裏更加的糾結了。

「炳德啊,你與你們這位新來的書記關係怎麼樣?」酒宴過後,喝的都醉醺醺的張有林坐在車上問着張炳德。

「還行吧,早幾天還一起打麻將。只不過劉書記在政見上面與我有些不同,劉書記準備大力地政治煤礦,雖然煤礦問題和人事問題都是白山發展的癥結,但是要想一次多清可能有點難度。力度大了可能會引起社會的動,力度小了本沒辦法處理,只能是越整越糟。所以我不認同劉書記的這種想法」張炳德慢慢地説着,雖然打的是官腔,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副省長哥哥是絕對能知道自己想説什麼的,煤礦就是自己的老本,這一點這位哥哥比誰都清楚。當官的人都這樣,對誰説話都不會把自己的老底和想説的話當面説出來,即使是自己的親人只要對方也在官場那也一樣。

張有林聽完之後臉頓時疑細重了起來。煤礦是張炳德的命子他又如何不知?不僅僅是張炳德,就是自己,每年從煤礦裏面拿到的錢也是一筆天文數字,要不是有自己在,他張炳德又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一直牢牢地把煤礦掌握在手中,書記市長換了幾個而煤礦也沒人從他手中動過。想到這張有林也開始煩悶起來了。

「白山的財政一直困難,我聽説他來白山是有政治任務的,沒有財政收入他的任務又怎麼完成的了呢?你加把勁,讓煤礦多點税,不要讓那些煤礦老闆再偷税漏税了,有了財政收入就能進行建設,白山就能夠發展嘛。另外你應該讓那些煤礦老闆多和劉明強接觸接觸,讓他能夠了解煤礦主的不易」張有林淡淡地説道。

他這句話裏面説了很多東西,意思就是讓張炳德做兩件事情,第一,讓煤礦主多繳税納税,不要在偷税漏税了,支持一下白山的財政支持一下劉明強的工作。另外呢,就是讓那些煤礦主給劉明強行賄。

「就是不知道劉書記會不會見這些煤礦主啊」張炳德聽了張有林的話之後説道。

「會的,沒有人不錢。菩薩也要塑金身嘛。但是,如果他真鐵了心要整治煤礦的話你也要記住,不能與他為敵,起碼錶面上要支持他的工作。他可不是小人物,要是真的惹惱了他,把他急了不僅僅是你,我可能也會有麻煩的,這是底線,你要謹記於心。當然,我覺得他不會這麼做,剛剛我觀察了他一下,他是個聰明的人」張有林眯着眼睛説道。

「希望如此吧」張炳德若有所思地説着,其實張有林給他説的辦法和他自己想的完全一樣,那就是表面服從,暗中讓別人反對,直到劉明強自己知難而退。

「人大就要召開了,關於咱們白山今後幾年的發展策略咱們今天在這裏要定個調子,然後拿到人大會議上面讓大夥討論,這件事情很重要,希望大家嚴肅對待,説出自己想説的」劉明強看了看十幾個常務委員,然後慎重地説道。

「時間很寶貴,我就不多説廢話了。我先説一下的十六大的會議神,十六大要求我們高舉鄧小平理論偉大旗幟,全面貫徹」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繼往開來,與時俱進,全貓設小康社會,加快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為開創中國特社會主義事業新局面而奮鬥。十六大的髓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即在新時期的思想路線,的思想路線是指引我們勝利前進的法寶。新時期堅持的思想路線,要在繼續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同時,做到與時俱進。要通過理論創新推動制度創新、科技創新、文化創新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創新,善於在解放思想中統一思想,用發展着的馬克思主義指導新的實踐。咱們今後幾年的工作必須圍繞十六大,要貫徹落實十六大神,在十六大神的指引下來制定我們接下里的幾年的工作目標。當然,全面奔小康就不説了,對於別的地區來説這個可能已經不是任務,但是對於咱們白山來説,這依舊還是咱們現階段的最高目標。另外,的最新神便是民生和拉動內需,以咱們白山的情況來談大力完成民生和拉動內需有點牽強,但是並不代表咱們不要做。事情要一步步來,咱們首先要做好一些前期的工作。這就是我們今後幾年的工作目標。好了,下面請馬市長來説説咱們具體的目標以及咱們白山存在的問題」劉明強代表委下了目標,然後把目光轉向馬俊才。這些具體的措施都是政府的事情,所以必須由馬俊才來説。

馬俊才停頓了一下之後便開實道:「剛剛劉書記給我們傳達了上級委對咱們今後幾年的工作要求,我就先來説説我們玩要成這個目標要做到哪些事情吧。全面小康,這是個老問題了,為什麼我們白山一直就完成不了呢?我想先説一説咱們白山自身存在的問題。其實這些問題也都是老生常談了,我們大家對於這些問題也應該都瞭然於,經過幾屆領導班子的努力,這些問題大都得到了很好的解決,但是一些問題卻依然存在。咱們白山現階段所有的問題中的重中之重便是經濟發展,而因為經濟的不發展而衍生出了一些列的問題,第一個,生產力低下。第二,大量閒置的勞動力,第三,政府財政收入少。另外的問題就是通不發達、人民素質普遍不高以及消費不活躍·········」。

「馬市長已經把問題都分析的很透徹了,也説的很明顯了,咱們接下來幾年主要解決幾大問題,第一個要做的就是社會治安,要保障人民民主權利不被非法侵害,要創造一個穩定和諧的經濟發展環境,整治社會治安穩定刻不容緩。第二個,就是市容問題,要想招商,形象很重要。咱們白山的形象太差。另外,這也是響應的會議神,市容市貌與民生息息相關,所以,市政工程一定要搞,而且要大搞。第三個,就是煤礦的問題,煤礦一直是咱們白山的老大難問題,猶如肋。煤礦是給咱們白山貢獻了税收也帶動了一定經濟,另外也解決了一部分人的就業問題。可是,僅僅只是一部分,煤礦也有反作用,第一,便是安全問題,我認真地研究過,這幾年咱們白山的礦難頻頻發生,原因是什麼?還不是安全措施不到位,管理不科學。第二,煤礦偷税漏税情況嚴重,在這裏政府方面和相關部門要好好檢討一下。第三,污染嚴重,對當地老百姓的生活生產造成了嚴重的傷害。所以,煤礦要大力的整治,而且要加大管理力度。第四,就是人事了,反腐工作是一項很艱鉅的政治任務,曾經小平同志就以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鋭目光察到了我一些幹部經不起改革開放和商品經濟的考驗,而墮入腐敗泥潭的事實,便及時鴿全:」我們自從實行對外開放和對內搞活經濟兩個方面的政策以來,不過一兩年時間,就有相當多的幹部被腐蝕了。要足夠估計到這種形勢。這股風來得很猛。如果我們不嚴重注意,不堅決剎住這股風,那麼,我們的和國家確實要發生會不會『改變面貌』的問題。這不是危言聳聽「。一個政在執政過程中,如果聽任自身腐敗滋長,且又無力遏制,必然會導致風氣敗壞、民心喪失,最終丟掉政權。從這個意義上講,的執政地位的鞏固,取決於執政能力建設的加強,而反腐倡廉工作則是加強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要舉措。不堅決懲治腐敗,同人民羣眾血聯繫就會受到嚴重損害,的執政地位就有喪失的危險,就有可能走向自我毀滅。因此,把反腐倡廉作為加強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要內容,是鞏固的執政地位的必然要求,對於鞏固的長期執政地位,推動和國家的事業不斷髮展具有重大意義。歸結底地説,反腐工作是我們今後幾年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必須無條件地全面落實」劉明強結果馬俊才的話後非常嚴肅認真地説着,他為什麼要這麼強調反腐工作?就是要給自己接下來的人事調動來個名義,來個藉口。這件事情要在人大會議上通過了那麼到時候大規模的人事調動官員罷免就有了説頭了,不然是怎麼要無法代的,所以劉明強今天才這樣上綱上線地強調反腐工作。聽完劉明強大篇幅地上綱上線地談論反腐工作之後,在座的一個個心裏都有點害怕了,因為大家都知道,劉明強這是準備大力地整頓人事了。

第670章刀鋒(二)

「這些問題都是我們接下來幾年的工作重心,也是必須要解決的。大家各抒己見,把想説的兜出來,咱們必須要在人大之前形成一個綱領的政策文件由人大審核」劉明強淡淡地説着,但是態度確實不容置疑的,劉明強這次是真的完全走強硬路線了,因為他知道,要幹成事不強硬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問題在很多方面都涉及到了再坐的這些白山大佬的核心利益,單單一個煤礦整改就讓這些人臉頓變了,但是卻沒人敢當面忤逆劉明強,所以,一個個都選擇了沉默。

「劉書記和馬市長剛剛説的我非常的贊同,非常之時便要用非常之手段,破而後立就是這個意思,咱們白山的這些問題可以説都是些頑疾了,不動大手術是很難治的。所以,這次的整頓有着必然。不過要完成這些也有一些很現實的問題存在,第一個便是財政問題,加大市政建設這是完全有必要的,咱們領導班子的成績好壞從市政上面便可以得到直觀的體現,只不過咱們白山的財政一直都處於貸款狀態,要想出一部分錢來進行市政建設可能真的很難。現在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國家每年對於咱們市一級對教育事業的投資是有硬指標的,而且一年比一年高,另外醫療保險方面也是一樣,所以要想錢出來真的很難」見到眾人都不説話,張炳德開腔説道。

「炳德同志説的很好,財政問題確實是個大問題,但是對於今年財政的收入我不準備動用,進行市政建設的錢我想從另外的地方進行籌集。當然,關於這個咱們就不得不説到煤礦的問題了,近些年來各地煤礦主偷税漏税的情況嚴重,還有一些連給政府的租金和安全金都沒有給,我看過了詳細的賬目,少的欠了幾年,最多的竟然欠了十年之久了,這筆款子要是全部收上來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另外,咱們白山的煤礦的開採權和所有權十分的混據規定,煤礦的所有權是政府和人民的,個體可以有償獲得開採權,這次人大過後,我想我們應該提高一下開採權獲得的價格和低開採權的使用年限。另外,以往咱們白山的財政收入和支出之間有許多的漏菏題,咱們白山的財政收入高度的集中,一半的財政收入都是靠煤礦獲得的,收入集中但是支出全是分散的,這些錢並沒全全部到咱們財政局手中統一地進行支配,而是在中途就被劫走了,比如挖煤挖壞了林,林業局要過來拿錢,挖壞了地,農業局要拿錢,挖壞了水,水利局要拿錢。另外還有壞境保護局、資源管理局等等等等,最後到咱們財政局手裏的賬目是那麼多,而錢卻沒了。就因為這些,所以咱們白山的財政情況才如此的糟糕,我説這些都是經過調查之後得出的,並不是我信口胡掰。而這些部門拿着這些錢都幹嘛去了?賬目上都是做的滴水不漏,可是錢的去向真的如賬目上那樣清清白白嗎?我不相信,就拿林業局來説,賬目上寫的清清楚楚用了多少錢去植樹造林退耕還林,可是林呢?依舊還是那幾棵樹,一片林子都沒見多出來,錢用到哪去了?我覺得這種制度是不行的,要是這樣咱們白山永遠都是這個樣子,我覺得,以後咱們白山的財政收支政策要進行全面的改革,以後取消各個部門收税收罰款的權利,各個部門發現了違規的想象,直接給財政局報告,然後陪同財政局的同志去收取罰款,錢款各個部門不準經手。各個部門需要的正常支出向財政局打報告,由政府和財政局統一調度之後支出。當然,各個部門不要以為這樣你們即使收了罰款自己也沒好處就天天坐在家裏懶得出去當壞人,那麼我告訴你,你沒收到罰款那麼你們局就自己餓死吧。財政局給你們的經費按照你們收上來的款子按比例給。再來説煤礦主的問題,以後個體户要活的採礦權要向政府有償購買,另外還需要向政府購買採礦資格證書,沒有采礦資格證書一律沒有獲得採礦權的資格。我就是要徹底改變咱們白山政府窮的連飯都吃不起而那些煤礦主卻富得油的情況」劉明強斬釘截鐵地説着。

他話一説完,幾位政府大佬的臉頓時就變了,這樣子下去可是把他們手中的錢全部給拿走了。這樣子整下來,只要劉明強牢牢抓住財政局和資源管理局那整個白山的錢可就都在他的手中了。

「這樣子算下來,我想到今章年年底咱們就能夠先期開工一些市政工程了,到明年年底就能挪出一大筆錢來進行市政方面的投資了。當然,財政制度的改革今天咱們就可以先磋商一下,下次咱們專門開個會議就可以確定下來然後開始實施,並不需要拿到人大上螟行討論了。大家心裏有個底,回去好好想想對策,過段時間咱們再專門開個會議討論這個。咱們繼續接着前面的討論,關於市政建設的財政問題現在解決了。大家還有沒有其它的意見,兜出來」劉明強不看這些人的臉,連給這些人反對的權力都不給,直接跳了過去。要是讓這些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劉明強敢保證,他們絕對能夠牽涉出一大堆問題來。

劉明強這麼一説,在場的人各個都臉黑黑地不説話了。

「既然大家不開腔,我就來帶頭説吧。首先説治安問題,咱們白山的治安有多差大家在白山呆了這麼久就不用我來説了,我可是剛來白山幾天就看到有人當街砍人而警察還把我當成殺人犯帶進警局拷起來的經歷。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覺得咱們白山的治安問題不需要整頓吧?楊宗明同志,你是政法委書記,説説你的看法吧」劉明強看着楊宗明説道。

「首先我要向劉書記和做出檢討,這是我工作沒有做好才出現這樣的事情。關於白山的治安問題我已經和池民天同志進行了討論,一些措施也正在整理當中,過段時間就能形成文件,到時候再給劉書記您指導。我在這裏先説説我個人的意見,咱們白山的治安太差,這裏面有歷史遺留問題和環境問題,當然,作為主管領導我要負大部分的責任。歷史遺留問題便是自古以來咱們白山這個地方的民風就強悍,老百姓生爭強鬥狠,而且法律意識薄弱,人民素質普遍不高,這就出現了打架鬥毆事件隨處可見而且屢不止。環境問題則是煤礦的出現,自從煤礦的開採權普及到個體之後,個大煤礦主為了爭奪煤礦的開採權經常地自己組織人員互相進行羣體的打架鬥毆,血死亡事件時有發生,這些被組織的人員一二再再而三之後就演變成了這些煤礦主私人的打手,而且越來越向質靠近。當然,主要還是以我為首的公安系統領導的不負責任。基於這些問題,我以後會把詳細的整頓措施整列成冊到大家的手裏」楊宗明很淡定地説着,態度很誠懇。在開會之前劉明強就和他提過了,而且還再三強調他要突出煤礦的問題。

「大家都聽到了嗎?白山治安的混這些煤礦主可是出了不少力啊,看來煤礦的整改是刻不容緩了。楊宗明同志,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具體措施是什麼,但是對於這些煤礦主的違法行為你們一定要給我盯死了,發現一起就給我處理一起,要嚴格按照法律程序嚴肅處理,而且出現問題要嚴查到底,不能要絲毫的疏忽。這些人不給他們點顏還真的以為現在不是的天下了嗎?」劉明強狠狠地説道。

説到這裏時,張炳德的臉又變了變。轉過頭去看楊宗明,發現楊宗明也正在看着他,眼裏盡是無奈。

「接下來咱們着重討論煤礦整改的問題···」劉明強沒有拖延時間直接説道。

這個會一開就開了一個上午,散會的時候一些問題還沒有討論清楚,所以劉明強通知三天之後繼續。其實大的方向劉明強已經定了,本不給別人反對的機會。其實論在白山的實力劉明強是沒辦法來個一言堂的,只不過有實力對劉明強説不的張炳德卻不敢公開和劉明強唱反調,他畏懼劉明強身後的靠山,所以他選擇了沉默。而沉默就是默許。他都忌憚劉明強身後的靠山又何況那些人呢?所以這才造就了劉明強現如今在白山的一言堂的情況。而劉明強也就是恰巧知道這些人的心理所以才敢在會上這麼果斷地、不容反對地強行通過這些政策。雖然這些政策的實施會斷了一大部分人的財路,可是,與烏紗帽相比,這些利益還是輕了那麼一點,畢竟只要烏紗帽在,想要利益不難,而烏紗帽要是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更何況惹惱了劉明強他們不敢保證是不是僅僅只掉烏紗帽那麼簡單,畢竟誰的家底都不是一乾二淨的。

第671章刀鋒(三)

「到底是怎麼回事?」辦公室裏,張炳德皺着眉頭問着坐在身前的楊宗明。

「我也很無奈,這次這位劉書記可能是要來真的了。不是我要把事情硬要往煤礦那邊扯的,而是劉書記在開會特地給我打過招呼,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老張啊,這個劉書記不好惹」楊宗明皺着眉頭對張炳德説着。

「看來整頓煤礦的事情我們是沒有辦法阻擋他了」張炳德無可奈何地點了煙。

「出了上次那樣的事情,我算是死死地被他捏在手裏了,我要是敢和他對着幹估計我以後的子就難過了」楊宗明向張炳德訴苦着。

「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他起碼不敢追究你上次的事情,那件事情一抖出來最先遭殃的是池民天,而不是你。而池民天現在整天都在他面前搖尾巴,劉明強不會捨得動他的,所以這點你儘管放心。」張炳德淡淡地分析着,接着又説道:「老楊,現在形勢對你對我可都不是很樂觀,以前老書記在的時候和你關係很不錯,我拉你入夥你不來情有可原,可現在情況不同了。這個新書記明顯對你並不友善,而對我就更加的沒有好了,他一心想把煤礦抓在他手裏,可你知道,煤礦是我的命子,要是煤礦沒了我既沒辦法向上面那些人代也沒辦法下面的人代,現在我們倆應該團結在一起,只要我們緊密地抱成團,他劉明強才會知難而退,而我們也才能全身而退,你説是不是這個理?」。

「老張,我不站進你那個隊所並不是我怕誰要靠誰,而是你那池水太深,我不敢下去啊。我和你不同,我是寡婦睡覺上面沒人,我不敢進去啊。我不是信不過你,以我們倆的私我是絕對相信你的。只是,你那譚水太深太渾了,不是你老張可以完全做主的,我怕一個不好我掉進去連渣都會沒了。老張,這麼多年咱們也一直是這麼過來的,能幫到你的地方你打聲招呼我都儘量地幫你辦,而且在白山還真沒有什麼事情是你老張辦不成的是不是?這位新老闆他想怎麼做是他的事,我本身上面就沒人,也沒奢望能再進一步,好在我這些年做事還算清白,沒留下什麼把柄在外面。他也不能對我怎麼樣,最多給我調到閒職,讓我提前幾年退休罷了」楊宗明淡淡地説着,語氣中透着一股悲涼。是啊,要不是沒辦法誰願意往這一步打算啊。

「既然你這麼説了我就沒什麼好説的了,只是現在白山的天變了,我並不是真怕他劉明強從我手上把煤礦搶走,我在煤礦上面經營了這麼多年,我沒説話就沒人可以拿走,我是不想與他為敵。煤礦的事情要麼不動,一旦動了那扯出來的事情可就足夠讓白山翻天覆地,到時候無論是他劉明強還是我們大家可都沒好處。白山已經這個樣子,我不想看到白山因為這個事情再退後了。老楊,你再想想吧。有句話叫做什麼,傾巢之下,安有完卵?一旦劉明強真的鐵了心的要動煤礦那時候就要翻天了,事情一出你也會要受牽連的,有些事情不要我説你也明白的。唯一的辦法是什麼?那就是阻止劉明強這麼做,看他那個架勢要他自己主動停手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有我們全部都團結在一起,讓他知道他挑不起這大梁了他才會住手。你回去再好好想想吧,老楊」張炳德開始苦口婆心地説着。

這個辦法也是張炳德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要他自己獨自一人站在面前和劉明強對着幹,他不敢,所以,他就儘可能地拉跟多的人和自己站在一起來對抗劉明強。劉明強背山硬不假,可是你靠山硬殺一個是一個,難道還能把白山整個權力中心的人都換了嗎?即使是省委書記中央大佬下來也不敢輕易這麼幹吧?張炳德認為這是個非常好的辦法,他自己本身的實力並不弱,只可惜那些人都沒辦法在這個層面的鬥爭中使上勁,而能使上勁的人卻不敢向他表態,都唯唯諾諾地。原因張炳德是明白的,那就是對劉明強太過於忌憚了,連他張炳德自己都忌憚劉明強又更何況那些人呢?不過還好,這些年來那些人都是跟着他張炳德混,他張炳德在這些人心目當中的威信還是高的,加上張炳德手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他們的把柄再加之煤礦給予他們的利益確實很大這就使得這些人最後都答應了張炳德,只不過,連張炳德自己都不知道當真的要與劉明強當面開掐的時候有幾個人會站出來。當然,張炳德自己也有自己心裏的小九九,那就是他自己不想站出去和劉明強刺刀見紅,起碼那個站在明面上的人不是他,他只想站在幕後,所以他就必須拉攏更多的人替他站在前面去抵擋劉明強那可能會有的報復。楊宗明並不是他的人,只不過兩人私一直比較好,平時也都互相幫過一些忙。但是在這個時候,張炳德卻非常需要楊宗明,如果能拉一個常委出來和劉明強作對那成功的希望可就大多了。

「老張,你這話就説的過於嚴重了,白山再怎麼也都翻不了天,別忘了,不管這位新老闆出什麼事情來上面都會有人罩着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個道理我懂,只不過我想只要上面有人罩這火就不會四處蔓延。老張,我也勸你一句,別和他對着幹,得不償失的。我們年紀都大了,可人家不同,年輕,而且靠山那麼雄厚。即使這次你贏了,但是以後呢?他絕對不會只在市委書記這個級別上面停住腳步的。何必給自己樹立一個這麼大的敵人呢。老張,你説是不是這麼個道理」楊宗明並不傻,張炳德的心他又怎麼不明白呢。他和那些人不一樣,這麼些年來要説沒從煤礦這裏面得到過利益那是假的,但是他從來沒主動拿過,而且份額也十分小,另外他和張炳德私不錯,也沒得罪過張炳德。所以,他鐵定是不會傻的信了張炳德的話來參與這場怎麼打都是個輸的鬥爭中來的。

張炳德臉上的失望之情一閃而過,隨即苦笑道:「如果有辦法我又何嘗願意去站到他對面去呢,有些事情一旦邁出了腳步就不可能回頭的,這一次我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老楊,既然你不想參與進來我也不勉強你,只不過,到時候他真的要動手了你可得幫幫我啊」。

「他是市委書記,我只不過是個政法委書記,他真的要動手了我又能怎麼辦?老張,別忘了,池民天是他的人,我能指揮的了嗎?對付別人還好説,要真是新老闆開口動手我能幫的忙實在有限。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不會袖手旁觀的。老張,我覺得你應該去找池民天好好談談,在這次的事件中,他能起到的作用絕對比我大。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有空我們再聚聚」楊宗明説了句等於什麼都沒説的廢話之後告辭了,楊宗明的態度很明顯了,在這次博弈當中,他選擇了不參與。

張炳德看着楊宗明走出去,心裏越發的沉重,他又如何不知池民天在這個事件中能夠起到的作用比楊宗明大呢?只不過看池民天最近的態度就知道這廝已經緊緊地抱住劉明強的了。即使自己找他又有什麼用?要是換做以前,自己要整池民天辦法多的是,可是現在池民天是劉明強的人了,自己要是敢不經過劉明強的同意就把刀砍向池民天那就是地向劉明強挑釁了,這是張炳德萬萬不敢做的。而且,要整倒池民天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事情,畢竟人家是一個公安局長,等把池民天徹底整倒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畢竟看劉明強的架勢對付煤礦的事情在人大過後就會開始了。

把所有的事情恩了一遍,張炳德全身有種無力,對於勝敗他一點信心都沒有,這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他手上的籌碼夠重,這些籌碼全部加起來足夠劉明強忌憚三分了,另外,在各個階層當中都有他的人,他敢保證,在劉明強對煤礦實施新的政策時,這中間的執行力度絕對要大打折扣。就拿公安系統來説,雖然池民天是局長,可是他張炳德的勢力並不比池民天差太多。起碼常務副局長就是他的人,另外還有一些人通過各種關係他都可以指揮的動。本來公安系統就是張炳德一直緊緊抓在手中的一張重量級的牌,以前的他對於整個公安系統的控制力是百分之百的,只不過,因為池民天一直都非常聽他的話他才沒有在公安系統中再去發展人脈了,就因為這個失誤讓他失去了公安系統的大半個江山,而這也就直接導致他在與劉明強的鬥爭當中在最關鍵的一環上落了下風。一想到這裏張炳德就氣的冒煙,他怎麼都沒想到池民天這個吃裏扒外的傢伙會放棄那麼大的利益跑去抱劉明強的。

第672章刀鋒(四)

不過張炳德現在做這些都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心裏面其實還有一個他自己認為最有把握成功幾率最大的方法,只不過這個辦法的實施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做人做事一直都是這樣,在事情發生之前都要先做好多手準備,把所有可能出現的問題都計算在內然後想好對策,只有這樣,即使輸了,也不會輸的太慘。不得不説,他能夠混到現在這個位置,這個習慣居功至偉。

想到這,張炳德拿起電話開始撥電話,接通之後很嚴肅地説道:「我是張炳德,你把人都通知一下,晚上到山城賓館來。不來的後果自負」。

「馬市長,你看一看這個圖」劉明強坐在辦公室裏面指着自己身後的一副白山礦產分佈圖對馬俊才問道。

「劉書記,恕我愚昧,這幅圖我看了很多年了,可以説已經是爛於心,可是我確實沒發現什麼」馬俊才仔細地望着這幅悉的已經不能再悉的圖回答着。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白山礦產資源不算少,開採的力度也大的,但是經濟怎麼一直就發展不起來呢?而且最可悲的是政府連税收都那麼低。雖然咱們白山的煤礦資源發現的比較晚,沒有趕上第一批,煤礦埋藏的也深開採難度比較高,但是這一切都不是主要的原因。當然,咱們税收不上來的原因有我今天在會上説的那個原因,但是我覺得不僅僅只是那個原因」劉明強點了煙後説道。

馬俊才仔細地索着,想説什飛麼但是卻又沒有説。

「煤礦的那點税收,先要經過村,然後鎮、縣,最後才到我們市裏,經過一層層地剝削下來到咱們手裏的能有多少?當然,税收都是有明文規定的,煤礦主少不了。但是,煤礦主能夠賺的錢就那麼多,村裏會想盡辦法從裏面拿一部分,鎮裏要拿,縣裏拿的更多,再加上那麼多個部門。煤礦主要想要繼續開礦這些土地神他們就不得不拜,但是煤礦主不能不賺錢吧?於是乎他們就會和這些土財主聯合起來,想盡一切辦法欺上瞞下,對上偷税漏税做假賬,對下便拖欠甚至於榨工人的工資。就因為這些原因,導致白山是煤礦主富得油,老百姓和政府連吃飯的錢都沒有。這種現象是很嚴重的,長此下去不僅僅只是白山得不到發展,很可能會醖釀成大的社會矛盾」劉明強用手在桌子上面敲打着説道。

「這種問題我是知道的,只是並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這種現象在各大煤礦地區都是存在的。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下面的這些人腦袋瓜子都明的很,他們總有着千方百計來應對。白山説大不大,説小也不小,總計是三個市轄區,四個縣。不好管理啊」馬俊才搖着頭説道。

「你説的這些道理我怎麼會不知道,不單單只是礦產地區,全國各地都是這樣。官員從各大私營企業中巧取豪奪,為自己謀取私利,企業老闆為了盈利便討好這些官員用各種手段方式騙取政策支持已經偷税漏税。税收都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這麼做的後果就是這些官員和老闆越來越來富,而老百姓的子越來越難過,想不出現兩極分化都不可能」劉明強嘆了口氣之後説道,然後又站起來用手指着礦產分佈偷道:「這種現象的存在要想徹底杜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呢,想要把這種降低到最小卻是有辦法的。馬市長你來看一下,從各個縣區的劃分來看,這個煤礦分佈的確實分散的,各個縣都有,大小煤礦星羅密佈。但是,我們看這張圖,看這張只有礦產分佈而沒有行政界線的分佈圖就可以看出,咱們白山的煤礦有百分之七十都在這一塊地區,也就是西北部,而且,幾個煤礦儲存量最大的煤礦都在這一塊,光這幾個煤礦的存儲量就達到了咱們白山煤礦總存儲量的百分之五十和年開採量的百分之四十左右。這説明什麼?説明咱們只要把一塊地區的煤礦控制起來監督好了,咱們白山目前的情況就會大有好轉」劉明強説的非常動。

聽到這裏馬俊才頓時站了起來,然後又有點垂頭喪氣的坐了下去,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你剛來白山,一些事情你可能瞭解的還不是十分清楚,把煤礦存量最為豐富的這一個地區劃分出來成立一個縣的提議早就有人看到了,而且也放到會上進行了討論。但是,卻直接被否決了。這個方案本就沒人會支持,普通的老百姓本就不會想到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而且他們也本沒有發言權。各大煤礦主有一些發言權,可是他們在現在的地區裏關係都已經經營好了,而且混的風生水起,他們絕對不會同意單獨劃分區縣的這個議題。另外,就是底下的官員們,他們是最為堅定的反對派。要單獨劃分出來一個區縣,那麼就等於是從他們的手中把這顆搖錢樹給搶走,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另外就是咱們內部的一些人了,這些人同樣是堅定的反對派,雖然煤礦不管劃分到那個縣只要是還在白山就對他們沒什麼影響,可是這個縣是你要劃分出來的就不一樣了,這就等於你要從他們手中把煤礦的控制權拿走,也就等於把他們的搖錢樹也拿走了,他們絕對不會同意的。最後,也是最為關鍵的,劃分新縣這個提議我們市裏是做不了主的,要上報給省裏,而省裏的一些人和煤礦主、地方官員、市級領導都是一條利益線上的,這個議題要是答應了那麼就等於把他們來錢的源頭給切斷了,他們也是萬萬不會同意的。所以,綜上所述,這個方案本就不會通過,難道太大,本就不可能的」。

劉明強聽過之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另外還有其它的一些客觀原因,劃分新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重新組建班底,建立新的縣級辦公制度和設施,這些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是無法想象的。咱們白山負擔不起,而省裏不一定會給咱們這筆款子。而且,這些事情要是一個不好還很容易造成大的政治事件,您是知道,新的縣一旦劃分出來那各大勢力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和手段來搶奪這塊蛋糕,人事任命很麻煩啊」馬俊才又提醒了一句。

「這些我懂,但是你也要知道,新的縣一旦劃分出來,那市裏對煤礦的控制力度就大多了,而且,監督力度和管理力度也會大大的加強,對於白山來説這是個造福後世功在千秋的舉措,白山要想發展這是必須要做的。白山要想發展,就必須要這麼做,不然,再怎麼想辦法發展,再怎麼招商引資,再怎麼整頓煤礦也是治標不治本,治的了一時治不了一世的。對,我知道困難很多,在這個路上給我使絆子的人很多很多,不過,主席讓我來這裏就是讓我來歷練的,什麼叫歷練?並不是讓我知道怎麼樣去避開這些絆子不讓自己摔倒,而是讓我知道怎麼樣摔倒重新站起來。所以,我不怕摔跤。這件事情我必須辦成,但是這件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説辦就辦的,也不是我一個能説的準的。下次我會專門寫個計劃書給韓書記和黃省長,我會去徵求他們的意見,只要他們兩個同意而且無條件支持我,那麼成功的可能就很大。至於落實這個計劃存在的各種問題我相信你閡同心協力是可以擺平的,你説呢?」劉明強微笑地望着馬俊才。

馬俊才看着劉明強的笑容,心裏有點膽怯。要知道,這麼做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這可是要從所有白山的官員手中搶飯碗的事啊,後果必定是羣起而攻之,一個不好就會被這些瘋狗給撕碎。他劉明強敢做那是因為他有着強大的靠山可以無視這些,可是自己能無視能過得了這一關嗎?要知道一旦失敗可就是粉身碎骨。馬俊才不斷在心裏天人戰着,最後一咬牙説道:「劉書記,我同意」。

「好,很好」劉明強笑着,然後説道:「這件事情暫時只限於你我兩人知道,過段時間等我們倆把這個計劃全面地計劃好了再拿到省裏去給韓書記和黃省長看看,等到他們點頭批示了,咱們再直接拿回來落實,我就要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這件事情我決定直接跳過他們」。

「直接跳過他們?這樣不符合規程吧?」馬俊才咋舌説道。

「沒有那份文件上面規定這樣的事情必須要經過常委們一致通過。我拿到省裏去,那這件事情就是省裏面決定的事情了,與我們市裏無關,我們市裏無權反對,我們只有認真落實的資格,你説是不是?這樣即使他們叫的再兇,手段再險也都是沒用的,我不會給他們在這個議題上面使手段的機會」劉明強狠狠地説道。

「當然,這個議題省裏面通過了,他們再想使些什麼手段那就隨便他們了,我相信我劉明強抗的住」劉明強又接着説了句,臉上帶着一種奇怪的笑容。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73章解救方涵藴(一)

劉明強等馬俊才走了之後又仔細地望着那幅圖,最近他是一門心思全都撲在了這上面。他的心裏現在的全是工作上的事情,怎麼讓白山發展起來這是他白天也想晚上也想。很多人都説要讓白山強勢崛起很難,甚至於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劉明強並不這麼認為。就拿今天這個設立新縣的方案來説,並不是沒人想到,而是沒人敢做。做都沒做過又怎麼能確定做不成呢?劉明強突然發覺自己又像是回到了當初剛去清泉時一樣,一樣的豪氣干雲,一樣的信心。只不過當初在清泉時的信心沒有堅持多久就被王衞國等人給的變成了失望。但是現在的劉明強不會,經過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又豈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受到影響。

劉明強想着想着就有點瞌睡了,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笑了笑。便對秘書説自己去裏間休息一會,如果有人找自己就讓來人稍等一下,半個小時後叫他。

劉明強的辦公室一樣也分為外間的秘書辦公室,然後是會客室。會客室裏面便是劉明強的辦公室,而在辦公室的裏面還有一間休息室。那是專門為劉明強而設立的。

劉明強走到裏間的休息室,和衣睡在,沒多久沒睡了過去。他實在是太累了,這幾天他腦子裏面都在想着這個計劃,想着計劃的詳細過程、想着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以及應對之策。昨天晚上他幾乎是一夜沒睡。説實話,他有點是不了了,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忙過了。畢竟在北京學習的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是無所事事的。

就在劉明強睡的最的時候,兜裏的手機不停地響着,劉明強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因為這個手機號碼是內部號碼,沒有重要的事情一般是沒人打的,也就白山的這幾位領導和嶺南省裏的幾位大領導有。這個手機響那就説明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了,劉明強立即坐了起來,連忙掏出手機。看了看號碼,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這件事情就有點奇怪了。一般來説內部通訊的號碼就那麼幾個,這些人的號碼劉明強手機裏面都是存着的,怎麼會突然跳出一個陌生號碼呢?不過劉明強沒工夫想那麼多,連忙接聽。

「你好,我是劉明強」劉明衝強很謹慎地説着。

「劉明強,我是方雲忠」對面傳來一個劉明強很是悉的聲音,只可惜劉明強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頓時就傻了,更準確地説是驚呆了。方雲忠,這個名字全國不知道的除了小孩子之外不會超過十個人吧?不錯,正是主席。

「主席。您好」劉明強完全不明白主席為什麼會突然之間給自己打電話,他太過於驚訝了。

「劉明強,今天給你打電話是個私事。事情緊急,我長話短説。具體情況就是我孫女在你們白山被人給綁架了,綁匪好像並不知道我是誰,只是告訴我我孫女被他們綁架了,讓我拿一百萬去贖人。使用我孫女的手機打過來的。我不想鬧的城皆知,所以只能麻煩你。請你在不我孫女的情況下儘快想辦法幫我把她救出來,就這樣」主席聲音很冷靜,説話也依舊是不急不躁的。

如果説前面劉明強是驚呆了的話,那現在劉明強就是真的傻了。這是個什麼世道?竟然有人把主席的孫女給綁架了,還開口要一百萬贖金。這幾個綁匪是有多麼的不知天高地厚啊?不過,劉明強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嚇的他是一身冷汗。白山是他的轄區,他是這裏的一把手,現在主席的孫女竟然在白山被人給綁架了,拿自己該負多大的責任?要是主席的孫女出了那麼一丁點事情的話自己就是死了也賠不起啊。劉明強頓時嚇的身是汗,全身一下就是透了。也不説廢話了,連忙説道:「主席,這是我管理無法,是我的責任。我會盡快相辦法把貴孫女救出來。然後我會親自到北京向您檢討。等候組織上的處理」。

「這些事情以後再説,我等下叫人把我孫女的電話號碼給你,你跟綁匪直接聯繫吧。劉明強,這件事情你要做到幾點,第一,不要引起外界的注意,任何注意都不要。第二,要確保我孫女無事。第三,罪犯要嚴懲,但是也要按照法律程序來。第四點,不能擾民,更不能讓人知道我孫女的身份。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即使沒辦法救出我孫女也不能暴,知道嗎?」主席淡淡地説道。

劉明強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也知道主席是在擔憂什麼。當然是不能讓人知道主席孫女的身份,要不然的話這次醜可就出大發了,不單單是會被全國人民笑,甚至會被全世界的人嘲笑。堂堂國家主席的孫女竟然會被人綁架勒索,這是何等可笑的事情?那咱們國家就真的要在世界人民人們面前被笑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主席」劉明強手不由的抖了起來。

「那就這樣吧,你放手去做,我相信你」主席説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臉自己臉上的汗都沒來得及擦,立即拿起手機給池民天打電話,這過程中劉明強手一直在抖。

「池民天,你在哪?」劉明強急切地説道。

「劉書記,我··我··我在下面檢查工作呢。我在···」池民天有點結巴地説着。

「我不管你在那裏,十分鐘給我趕到刑警大隊來,我也馬上過去。另外你做好全城警戒的準備,讓所有人員緊急待命。記住,這不是開玩笑。要是出了任何差錯,我一定把你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爆出去」劉明強一邊急忙往外走着一邊大聲地對池民天説道,然後直接掛斷電話。隨後對驚訝地跟着自己後面的秘書説道:「通知司機在下面等我,另外讓姚秘書長以咱們市委的名義緊急從財政局調一百萬出來,記住,我有急用」劉明強甩開腳步大聲地説着,然後小跑着下樓去了。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主席發了一個號碼過來。劉明強正準備撥這個號碼的時候卻意外地這個號碼竟然撥了過來。

綁匪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不過劉明強沒工夫搭理那麼多了。一邊拉開車門告訴司機去刑警大隊,一邊連忙接聽電話。

「你是叫做劉明強嗎?」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我就是劉明強」劉明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回答着。

「方藴涵在我手裏,對了,她説她就是在山頂上和你遇見的那個女孩。現在你立即拿一百萬來贖她,不然我就殺了她。哦,她還要我告訴你,等她安全之後會把一百萬還給你」

「一百萬沒問題,但是你要保證她的安全,如果她要是少了一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你懂嗎?」劉明強急切地説着。

「一百萬?一百萬我只能答應讓她回去,但是沒答應過不碰她啊。這個小蹄子可是長的很水靈啊,特別是那身段,嘖嘖嘖」對面的男人發出的笑聲。

「不要」劉明強這次是真的給嚇傻了,要是主席的孫女被人給了那這問題可就真的不是件小事了,那劉明強正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見主席了。

「你説,你説你要多少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但是你給我記住,不能碰她一下聽到了沒」劉明強這次是真的瘋了,他這麼着急其實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女孩是主席的孫女,因為他剛剛從綁匪那裏確定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女孩就是和自己在山頂上遇見的那個女孩。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子劉明強真的不敢想象會被人成什麼樣子。

「給我兩千萬,兩千萬我保證這個女孩沒事,不然,我可什麼也不敢保證,萬一少了條腿什麼的也説不定」

「兩千萬?」劉明強是真的給氣暈了,前面還是一百萬,一下子就變成了兩千萬了。

「怎麼啊,不給是吧,不給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説完之後那邊傳來一個女孩的尖叫聲。

「給給給,我給還不行嗎。但是你要保證不準碰她一下,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劉明強這次是真的很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兩眼放出要殺人的光芒。

「哈哈,這才聽話嘛。你放心,我前面就説了,只要拿到了錢我保證不會碰這個女孩子一下的」綁匪哈哈大笑着。

劉明強覺自己像個猴一樣在被人戲耍着,偏偏自己還不能説不。

「你説,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給錢給你」劉明強想了一下之後問道。

「等你拿到錢了之後打這個電話給我,我自然會告訴你怎麼把錢給我。你最好快點,我給你五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二十五,晚上八點三十五你要是還沒籌到錢就不要怪我撕票了」綁匪説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聽完之後直接把手機給摔在了車上,然後又把手機撿起來對着司機吼道:「開快點,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趕到刑警大隊」。

第674章解救方涵藴(二)

其實劉明強很能理解綁匪,看到劉明強這麼擔心方涵藴綁匪當然就坐地起價啊,劉明強現在擔心的不是要出多少錢,只要能把方涵藴安全無恙地揪出來其實出再多再多的錢劉明強都無所謂。劉明強甚至想過不經過警方,自己直接拿錢給這個綁匪,起碼這樣不會出現萬一綁匪急了要撕票的可能。

一千萬,劉明強糾結了。這件事擺明了主席只想以自己的私人名義來解決,剛剛自己已經沒有道理的從財務挪了一百萬了。這要是去挪一千萬那就真的是大問題了。即使自己是市委書記,要是沒有正當的手續和用途也是不可能提出來的。即使提出來了這個也很有可能被人當做攻擊自己的手段,一頂公款私用的帽子就可以把劉明強的死死的。想到這,劉明強立即拿起手機撥了張雲佳的電話。

「明強」

「倩兒,怎麼是你」接聽電話的是金倩。

「雲佳在教孩子寫字呢,一看是你的電話我就幫着接了」金倩甜美的聲音傳過來。

「倩兒,你讓雲佳立刻馬上亮給我卡里打一千萬,記住,馬上」劉明強着急地説道。

「一千萬?明強,你別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金倩一聽劉明強的語氣不對有點擔心地問道。

「這事以後再跟你説,現在很急,你讓雲佳趕緊的往我卡里打一千萬」劉明強不停地看手錶。

「我卡里就有一千萬,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轉吧。你真的沒事嗎?」金倩再次確認道。

「我沒事,是我的一個朋友有事。我卡號雲佳那裏有,你們兩個要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轉一千萬過來。轉了之後給我電話」劉明強説完就掛了。他這麼急的原因就是一千萬不是一筆少數目,而匪徒肯定只會要現金,像支票、銀行卡這些他們肯定是不會接受的。而一千萬在白山這個地方肯定不是一下子能夠取的出來的。

話説到的時候刑警大隊就到了,這裏是全市所有重大案件的處理中心,一些高端設備也都在這裏,所以劉明強選擇了直接來這裏。

劉明強剛下車,便看到一輛豐田霸道飛馳而來,在自己面前停下,然後池民天下了車裏,一邊擦着汗一邊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請指示工作」。

「我一個朋友被匪徒給綁架了,剛剛匪徒打電話給我,讓我拿一千萬去贖人,要是不給錢就撕票。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朋友家是北京的,身份非常特殊。即使你和我把腦袋丟了這次也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另外上面有令,這件事情不準向外,你就當做是我劉明強的私事。我只説詳細情況,該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要是沒辦好我們倆就一起自殺謝罪吧」劉明強快速地説着。

「啊?」池民天直接被嚇傻了。正在池民天猶豫間,一排警車從門口而進。前面一看就是領導的車,而後面則是全副武裝的警察。

向領導摸樣的看到池民天便走了過來,他們當中有幾個職位高的認識劉明強,便過來恭敬地向劉明強打招呼。

「時間寶貴,池局長,希望你抓緊」劉明強提醒了一下還在木訥當中的池民天。

「哦,那個所有部門的負責人以及領導給我到刑警大隊會議室開會,另外所有人員原地待命,隨時做好戰鬥準備」池民天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這池民天還是有點能力的,看看這臨危不的架勢就知道了。

池民天為劉明強領路走進了刑警大隊的大會議室。

等全部人員坐好了之後池民天請劉明強講話,劉明強搖了搖頭,然後説道:「你是專家,你來做主,你要記住時間緊迫,那些虛的廢話就不要説了。切忌隱瞞身份」。

「各位,就在今天,幾個綁匪綁架了一個人質,而且公然索要一千萬的鉅款。這是直接在向我們白山所有公安人員叫板,這是在打我們的臉,是在打法律的臉。我要求大家,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一定要把人給我安全的救出來,絕對不容有失」池民天鐵着臉説道。

「被綁架的人是我的表妹,而綁匪也是直接向我索要一千萬的。」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不給方涵藴加點身份這些人是絕對不會有力的,平面老百姓被綁架的案子他們見多了,也早就沒什麼太多的反應了。

一聽劉明強的話這些人的臉就變了,開玩笑,市委書記的表妹被綁架了這可不是小事啊,這還就真的是在向白山所有公安在叫板了。要是這次沒救出來大家可都沒好子過了。

「現在我分配任務,由於要確保人質的安全,所以這次的任務一定要隱秘地進行,絕對不能引起綁匪的注意。另外,老李,你立即通知特警大隊出馬,全副武裝,記得,要多帶狙擊手,要一的狙擊手,這個事情開不得半點玩笑。歐隊長,你讓你們刑警大隊所有人員做好戰鬥準備。其餘人員現在趕緊給我想出個行動方案來」池民天又開始吩咐着。

「劉書記,池局長。綁架案非常棘手,因為有人質在我們不能貿然出手。這個首先我們要確定綁匪的位置,綁匪和您通過話,他説過在什麼地方易嗎?」一個戴着眼鏡的人問道。

「沒有,他讓我趕緊準備一千萬,要是沒有一千萬他不能保證人質的安全。具體易時間他沒説,他給我五個小時去籌錢,五個小時之後他再給我電話」劉明強冷靜地説道。

「這就不好辦了。不過,咱們可以和他再通一次話,通過監聽綁匪的手機來確認綁匪的位置。然後我們把那個地方悄悄地包圍,摸清楚綁匪的位置之後在附近的制高點設下狙擊點。要是隻要救出人質很好辦,我們特警大隊的狙擊手功力還是不錯的,如果要活捉綁匪的話難度就有點大了」那人想了之後望着劉明強問道。

劉明強真的懷疑這人是個傻子,綁匪死不死關他什麼事,只要把人救出來就行了。但是這話劉明強是一定不能説的,這要是説了被傳出去那就是大問題了。於是劉明強向池民天打了個眼

「你這不是説廢話,綁匪手裏有人質,人質的生命安全隨時受到威脅,按照法律,我們是有權採取特殊手段擊斃綁匪的。當然,給狙擊手打好招呼,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要開」池民天領會了劉明強的眼神之後立即瞪了説話那人一眼之後説道。然後恭敬地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麻煩你打個電話給綁匪,讓我們能夠搜索到他們的位置」。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們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人質安然無恙地給我解救出來。如果不能的話我現在就給省武警大隊的領導打電話,請求武裝特警過來幫忙。這不是逞能的時候,你們回答不能我不但不會怪你們還會很高興」劉明強冷眼望着眾人説道。他也是沒有辦法,方涵藴太過於重要了,身份太特殊了。他實在有點擔心這羣每天只知道喝酒泡妞欺負平民的警察。

在坐的一個個都被劉明強的這句話給氣的臉紅脖子的,這是公然地瞧不起他們了。但是他們不敢頂撞劉明強。

「劉書記,我保證完成這個任務,要是完不成我池民天馬上辭職」池民天站起來堅定地説道。

劉明強沒想到池民天還有這麼血的一面,點了點頭,説道:「如果失敗了你辭職也沒用。但是,我相信你,相信你們大家,相信我們白山公安的戰鬥力,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你們聽到了嗎?」池民天大吼道。

「聽到了」所有人一個立正站起來吼道。

「各就各位,立即做好戰鬥準備。劉書記,請跟我到信息科來」池民天説道,然後請着劉明強叫上一個副局長和刑警大隊大隊長往前面走去。

「歐隊長,信息科的人員都到位了嗎?」池民天回頭問着那個刑警大隊大隊長。

「應該到位了吧,我前面已經通知了」歐隊長不確定地説着。

「什麼叫應該到位了?你這大隊長是怎麼當的?這事情事關老百姓的生命安全,這件事情先記下了,完事後再跟你算賬」池民天狠狠地瞪了刑警大隊隊長一眼,他心裏那個氣啊,原本還想通過這次讓劉明強對白山公安系統的印象有所改觀,沒想到這個刑警大隊大隊長説的話盡給自己丟臉。

信息科的門沒關,裏面好幾件屋子都是電話和儀器。幾個男男女女在裏面煙聊天,嘻嘻哈哈的。

劉明強臉立即黑了,而池民天臉更是難看,最難看的要數刑警大隊大隊長了。

「池民天,我現在十分懷疑你們公安的戰鬥能力,我覺得請求武警的幫主要保險一些,你覺得呢?」劉明強冷冷地對池民天説道。

「劉書記,請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保證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務」池民天苦着臉請求劉明強。要是劉明強真的去請武警出動那他池民天算是徹底栽了。

第675章解救方涵藴(三)

當然,劉明強也很為難,一個綁架案就去請武警,池民天的臉不好看他這個市委書記的臉也丟不起啊。

「我給你一個機會,要是出了問題大家就一起死吧。」劉明強冷冷地走進信息科。

裏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大隊長跟在別人的後面走進來一個個都意識到來了大人物,立即跑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了。

「你們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嗎?現在有個重要人物被綁架了,你們要馬上給我把綁匪的位置給找出來。幹好了回頭今天事情還有得救,要是沒幹好,你們就自己滾蛋吧」刑警大隊大隊長也是一肚子的脾氣,幾乎是用吼的。

「劉書記,請這邊請」刑警大隊的歐大隊長請劉明強到一個儀器前面做好,然後叫來兩個人。

「劉書記,請您把手機給我變」

劉明強掏出手機,兩個工作人員拿着線在劉明強手機上搗鼓着,然後連接在一台電腦上面。

「好了」歐大隊長把手機遞給劉明強。

「是要我撥電話給綁匪嗎?」劉明強冷冷地問道。

「麻煩劉書記了」

劉明強臉上依舊沒有表情,拿過手機正準備打的時候又問道:「如果你們確實沒把握安全救出人質的話我寧願拿錢去贖人」。

「劉書記,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可以辦好的」池民天臉的緋紅地保證着。

劉明強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綁匪的電話號碼翻出來直接撥了過去。

但是怎麼打都沒人接,劉明強開始擔心了。

「把這個電話號碼查一下,快」歐大隊長意識到了問題,立馬吩咐着。

其中一個人立馬在電腦上面作起來。隨後手指翻飛,沒多久便説道:「這是個公共電話」。

「把這個電話亭的位置找出來,讓人去包圍那邊,然後調查,尋找可疑人物」刑警大隊大隊長又吩咐着。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要是急了綁匪怎麼辦?」劉明強擔心地問道。

「這個···」刑警大隊的歐大隊長有點為難了,隨後又吩咐道:「所有人便裝,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要是被綁匪發覺了,所有行動人員一律開除」。

劉明強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這樣做也是大海撈針,綁匪還是有所準備的,他們不蠢,絕對不會在原地等着」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要不劉書記你告訴我們人質的名字、年齡以及家庭住址等信息,我們可以據人質被綁架之前的活動地帶來搜尋,這樣應該可以大致地找出是在哪個區域」歐隊長想了一下又説出一個計策。

「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引起綁匪的警覺。不用做這些無謂的犧牲了,五個小時之後綁匪會打電話給我通知我怎麼易的,你們暫時不要有任何動作,在全市區所有有公用電話亭旁邊派幾個便衣監控着。一旦查出是在哪個電話亭立即捉人」劉明強想了下後説,他絕對不能透任何有關於方涵藴的身份。

「劉書記,我在想萬一綁匪不是一個人呢?如果他有同夥的話我們提前捉人會不會引起其同夥的警覺?」池民天也皺着眉頭説道。

「池局長説的對,這樣也是不行的,咱們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任何冒險的動作都不能做。這樣吧,派人盯着每個公話亭,一旦確定了犯罪分子便跟蹤,然後確定人質的位置加以營救。記住,不要做任何冒險的舉動」劉明強最後強調了一句。

就在這時,劉明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全屋子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幾個工作人員立即戴上耳機,手放在鍵盤上面準備動作。

劉明強看了看電話號碼然後説道:「這是我夫人打過來的,你們不要緊張」。

「趕緊把監聽斷了,快」歐大隊長立即指揮着。

劉明強拿着手機走到外間,然後接聽:「喂」。

「明強,我剛剛已經打了電話給我們集團,讓集團財務給你卡上打了一千萬過去了。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我和倩兒都非常的為你擔心」對面傳來張雲佳焦急的聲音。

「我沒事,我一個朋友被人綁架了,我要拿這一千萬去贖人,是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你那朋友安全嗎?有生命危險嗎?」

「我暫時也都不知道,我在刑警大隊,現在就等着綁匪來電話了。你不要擔心了,全市的警察我都調動了起來,一定可以沒事的。我就先不跟你説了,我先去取錢了。等把綁匪抓起來之後我再把錢給你」劉明強鎮定地説着。

「錢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你朋友的安全。好吧,你先去忙吧。記得處理完之後給我電話」張雲佳很體貼地説着,説完之後掛斷電話。

「池民天,你派一隊人跟着我,我去取錢」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我馬上通知人」歐隊長説着。

「不用,你們原地待命,派人馬上去所有公話亭佈防,要快。我派特警大隊跟着。劉書記,您稍等一下,特警大隊的人馬上就到」池民天笑眯眯地説着,然後開始打電話。

劉明強沒有理會這些,拿起手機給姚宏打了個電話:「姚宏,那一百萬我現在不要了。另外你通知所有銀行的行長,問問他們有多少現金。我現在急着要一千萬的現金,你趕緊辦,十萬火急。告訴他們,我卡里有錢,需要的只是現金而已。辦好了給我電話,給你一個小時給我答覆」。

「劉書記,您喝茶」歐大隊長親自端着一杯茶放在劉明強的面前。

劉明強淡淡地説了聲:「放這吧」。他現在哪裏還有喝茶的心思啊。

想了想之後,劉明強説了聲:「找見隔音的房間給我,我打個電話」。

「好的」歐大隊長臉笑容地説着,然後領着劉明強去了一間房間。

劉明強進去之後關上門,然後撥了主席的電話。

「明強,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主席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麼的鎮定從容。

「主席,事情暫時還沒太大的進展。我與綁匪通過電話了,綁匪向我索要一千萬,現在我已經湊齊了一千萬,但是沒那麼多的現金,我正在想辦法湊。我已經把全市所有的警察都調動了起來,等到綁匪下次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們就能確定綁匪的位置,然後進行確定位隨後展開營救。主席,綁匪已經向我保證他絕對不會對小姐做任何危害的舉動,您不要擔心」劉明強認真地考慮着自己的言辭。

「你做的很好,讓你為難了」主席淡淡地説道。

「其實我跟涵藴小姐已經認識過了,偶遇過。主席,我有個不成的想法。展開營救存在着一定的危險,萬一綁匪有所察覺很可能對涵藴造成傷害。我想要不我們直接向綁匪易吧,等到綁匪放了涵藴小姐之後我們在進行抓捕,這樣就能確保涵藴小姐的安全了」劉明強心裏一直有這個想法,只不過這個方案很可能讓綁匪逃走,他不能做這個主,因為綁匪逃了就是他的無能,他本沒法向主席代。

「糊塗」主席直接呵斥着,然後説道:「你以為綁匪會這麼傻?他們真的會在收到錢後乖乖地把人放了嗎?他們不會。你什麼時候把錢給他涵藴就是什麼時候死。再説了,咱們是什麼?咱們是官,難道官能向匪妥協嗎?還有,一千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家是有錢,可是你知道嗎,這一千萬要是給了這些窮兇惡極的匪徒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記住,涵藴的安全是很重要,不過你始終要記住一點,咱們要有咱們的原則,法律是事實不可侵犯的」。

「是,主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劉明強擦着冷汗説道,然後掛斷電話。

「哎,這都是什麼事啊」劉明強鬱悶地説着。他這一輩子就遇到過這麼棘手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劉明強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劉明強愣了一下,立即推開門走了出去。衝着站在門口的池民天和歐隊長説道:「有個陌生號碼來電話了,趕緊監聽」。劉明強説着往信息科跑去。

「快快快,趕緊監聽」池民天衝進去大喊着,然後工作人員開始手忙腳地忙活着。

「劉書記,請你儘量地拖延時間,通話時間越長我們越能準確地鎖定位置」一個工作人員提醒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按下了接聽鍵:「你好,我是劉明強」。

「你錢準備好了沒有?」果然是綁匪的聲音。

「準備好了,你把你賬號發給我,我給你打過去」劉明強冷靜地説道。

「你以為我傻啊,打到銀行去了萬一你報警了我一回錢都拿不到。我要現金,一千萬,一分不能少」

「我錢都是存在銀行的,即使我現在去取銀行也沒有一千萬的現金啊」

「那我不管。到時候我要是沒收到一千萬我就要了這女的命」

「行行行,我想辦法想辦法。你告訴我到時候怎麼易吧,我到什麼地方把錢給你?」

「這個你不要着急,等你錢準備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怎麼易。我警告你,千萬不要耍什麼花樣,不然你就準備替她收屍吧」綁匪最後恐嚇着劉明強。

第676章解救方涵藴(四)

「你放心吧,我不會報警的。再説了,現在這個年代警察怎麼會管這個事」

「那倒是,那羣警察就知道欺負老百姓,比氓還氓」

因為開的是揚聲器,所以全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一個個臉都變的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你的聯繫電話是什麼?我準備好了錢之後我給你打電話」劉明強故意説着。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到時候會打電話給你,你等我電話就行了」

「能不能讓我聽一下方涵藴團的聲音,我要確定她現在是安全的,沒有受到傷害」劉明強強硬地説道。

「你怎麼那麼墨跡,我跟你説過她是安全的就是安全的,你要再囉嗦信不信我把她的手給砍下來」綁匪怒道。

「你不給我聽聲音我怎麼知道她是否安全?萬一她已經被你們殺害了怎麼辦?」

「你這是在我,你就準備收屍吧」

「別別別,你不要動。不過你聽好,要是她有一點傷害我保證你拿不到一分錢」

「你放心,還有四個小時,到時候沒錢我一樣讓你看不到人,連屍體都看不到」綁匪説完掛斷電話。

劉明強掛斷電話,立即向後面的人問道:「確定了位置沒有?」。

「確定了,在黃道口大街的公話亭」一個工作人員放下耳機説道。

「你的人到位了沒有?」池民天着急地問道。

「應該還沒有」歐大隊長弱弱地回答着。

「又是應該,我看你這個大隊長是不想當了。這次要是沒找到綁匪我拿你是問」池民天氣的七竅生煙。

不過劉明強倒是很淡然,從這個歐大隊長佈置任務開始到剛剛,也才過了二十多分鐘。而且,警察的工作效率也不可能有香港電視劇裏面的警察那麼高,這個時候趕不到很自然。

「算了,確定位置了就行。把上次打電話的那個公話亭位置標出來,和這次的相比對就知道大致的範圍了」劉明強想了個方法。

「還是劉書記想的對,趕緊把地圖拿過來」池民天吼着。

池民天拿着筆在地圖上面標註着,然後畫了一個圈。

「劉書記,你看看,大致就是在這個區域裏面。」

「我這就佈置人手在這個區域裏面嚴防死守」歐大隊長説着就準備開始行動。

「不必」劉明強擺擺手,然後説道:「沒必要這樣費警力,再説這樣做也沒有任何實際上的作用。茫茫人海,怎麼去找到一個我們完全不知道相貌的人?這樣做只會讓綁匪發現動靜的。聽我的,讓需要參加行動的所有警員全部在這個區域集合,然後還是按照前面的佈置,在每個公話亭留人堅守。全城都要,我們不能保證綁匪不會多個心眼故意到離自己遠的地方來打電話的可能。咱們不能做任何可能刺到匪徒的舉動。另外,你們把全城的公話亭都給我進行監聽,現在的公話亭沒多少人用,對於你們來説工作量應該不算打。我們不排除綁匪用公話亭聯繫同伴的可能。歐大隊長,這裏就全部給你了,希望你明白這次任務的重要,其它的我就不多説了。池局長,你親自跟我去取錢,萬一救人行動失敗我們不得不考慮用錢來和綁匪易」劉明強説完之後就站了起來,走出去,隨後又走進來,對歐大隊長説道:「我知道現在有種高科技可以監聽人的手機,你們想個辦法把我的手機給監聽了,萬一綁匪打電話過來你們也可以再次確定他的位置」。

就在大家都在佩服劉明強的謹慎的時候,劉明強自己卻並不好過。綁匪遠沒有劉明強想的那麼愚蠢。雖然綁匪的行動有破綻,但是劉明強卻並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來抓捕罪犯。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官這種扯淡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主席的孫女竟然被人給綁架了,一個市委書記親自現場監督怎麼抓賊,一個小小的綁匪把全市上下所有警察全部調動了起來如臨大敵。

劉明強很鬱悶的是主席明明知道自己孫女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為什麼不派人來進行保護?劉明強更加鬱悶的是那些綁匪,全天下這麼多人可以綁架為什麼要選方涵藴?而且還得在白山來綁架。當然,劉明強心裏也有着意思的憂慮,他希望這個事件只是幾個傻了吧唧的綁匪當純為了錢而綁架方涵藴,而且並不知道方涵藴的身份。千萬不要是有什麼人估計綁架主席的孫女來達到某種目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劉明強這次就死定了,這種級別的政治鬥爭他就只有當犧牲品的份了。

劉明強心裏想着這麼多,但是面依然平靜。大步走出刑警大隊,然後上了自己的車。此刻的姚宏正在工商銀行白山分行那裏等他。劉明強讓司機開到那裏。而在小車之前是一輛商務車,車後面是池民天的豐田霸道,而在池民天的車子後面又是一輛商務車。這兩輛商務車的玻璃都是半透明的,外面的人看不見裏面。而劉明強知道,這裏面都是全副武裝的特警。

劉明強平時出行基本上都有警車開道,只是大部分時間劉明強都讓這些警車不要拉警笛,他不喜這種被人觀望的覺。今天更是如此,沒有警笛,幾輛車都是安靜地開着。

銀行不缺錢,這是肯定的。但是一千萬的現金卻不是一個分行可以隨時拿出來的。劉明強把倆個銀行的行長給找出來,最後兩家銀行給劉明強湊了一千萬的現金。大家可能會有疑問,一個市級分行怎麼可能連一千萬現金都沒有?有,當然有,但是這些錢要大部分都要留給市民進行存取的,銀行是絕對不能影響市民的正常存取的。這樣子算下來,留給劉明強用的現金就少了。這也難怪,這個年代誰還會傻的去拿一千萬的現金到處走?不過當綁匪的就另當別論了。

劉明強的一千萬整整齊齊地分成十個手提箱放在車子裏面。一個手提箱裏面裝着一百萬。劉明強很懷疑如果綁匪只一個人的話怎麼扛的走。當然,這都是後話,他相信綁匪有自己的辦法,很明顯這個綁匪不蠢。

當劉明強再回到刑警大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了,劉明強沒有去吃飯,他沒這個心情。在刑警大隊的食堂裏喝了一碗湯,然後便又坐進了刑警大隊的信息科辦公室。這會劉明強身後還多了個秘書長姚宏和自己的秘書。

「池局長,一切都不值妥當了嗎?」劉明強再次確認道。

「一切都佈置好了,我們在每個公話亭附近都佈置了動哨。放心,每個警員都按照要求做過喬裝的,綁匪絕對發現不了」池民天肯定地説道。

「我記得你們有信息車是吧?我們都到這個區域裏去吧,一旦發現匪徒咱們能夠第一時間應對」劉明強想了想説道。

「要不我們去吧,劉書記,您就在這裏居中指揮就行了。您不能以身犯險」池民天勸説着。

「人要是救不出來咱們就什麼都沒了,還管得了這麼多。趕緊的,都去一線。我這次一定要親眼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物連她都敢綁」劉明強不羅嗦,直接説道。

看到劉明強走出去池民天也沒有辦法,趕緊打電話通知人馬全體集合,然後把幾個戰鬥力最強的特警安排在劉明強身邊貼身保護劉明強。

劉明強坐在寬敞的信息車裏面着煙,白山雖然窮,但是公安局這些最基本的設備都是齊全的,雖然平時都沒什麼用。經過這件事之後劉明強更加堅定了要把白山治安整頓好的想法,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先過了現在這一關再説。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綁匪的電話再次打來,全體人員都高度注意着。

「錢準備好了沒有?」綁匪問道。

「準備好了,你再哪?怎麼把錢給你」劉明強着急地問道。

「一個小時之後,你把錢用一個紅垃圾袋裝好,放到蘭坪街口那個郵政銀行門前的垃圾桶裏面。記住,是八點半的時候放進去,放下之後立即到姑娘山下去,到時候人質會在那裏」綁匪很條理地對劉明強説道。

「你把人質放在那了?」劉明強下意識地問道。

「沒有,你管這麼多幹嘛?你想報警嗎?」綁匪呵斥着。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人質是否安全,你是否對人質做過什麼」劉明強故意拖延着時間。

「你怎麼這麼羅嗦,租哦沒做過什麼你又能怎麼樣?記住時間和地點,要是我沒看到錢和人我會立即撕票,另外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樣,那丫頭只要我輕輕一捏那喉嚨可就碎了」

「你放心,不會少你一分錢的」劉明強當即回答着。

「我再重複一遍,八點半,你把錢用一個紅垃圾袋裝好,放到蘭坪街口那個郵政銀行門前的垃圾桶裏面。放下之後立即到姑娘山下去。看不到人和錢我就會撕票,就這樣」綁匪説完就掛斷了電話。

第677章解救方涵藴(五)

「怎麼樣?確定了位置沒有?」劉明強放下電話後着急地問道。

「已經確定位置了,就在宏正街口的電話亭。我們的人已經跟上去了,現在綁匪的行蹤我們已經掌握,劉書記,你看是否抓捕?」歐大隊長興奮地説道。

「不要輕舉妄動,派人對這個人跟緊點。我們要找到這個人的老窩」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現在是投鼠忌器,只要方涵藴還在對方的手上他就不敢做任何衝動的舉動以免怒綁匪。

「是的,劉書記。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行動不行動?」歐大隊長詢問着劉明強。

「不要行動,你們密切關注件,一旦找到犯人的老窩便立即想辦法去裏面看看,以確定人質的位置。確定了人質的位置之後通知我,我再決定是否行動。記住,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劉明強説完之後就準備下車。

「劉書記,您這是?」池民天一見劉明強要下車便趕緊地問着。

「我去給綁匪送錢,這樣才能讓綁匪放手警惕,以便於你們的行動」劉明強淡淡地説着,然後從司機身上拿出鑰匙。

「您等等,我派幾個人保護你」池民天説着就準備把那幾個特警叫過來。

「不要,你以為綁匪是傻子嗎?這幾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你放心,綁匪要的是錢,絕對不會對我做什麼。我一個人過去就行,綁匪肯定會在附近的某個角落裏觀察我,如果發現有警察在很可能讓綁匪發現,這個賭我們賠不起。不要説了,你們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我先過去了」劉明強看了看手錶説道。説完之後直接上了車,自己啓動車子把車子往綁匪所説的蘭坪街口開去,車子後備廂裏面整整放着是個箱子和一個大的編織袋。

劉明強把車子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然後把十個箱子全部放了進去。然後就坐在車子裏面看着表着煙。

就在這個時候劉明強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劉明強立即緊張了起來。四處望了望然後才接聽電話。

「喂,我是劉明強」劉明強用一貫的口吻回答着。

「劉明強先生,你好,我是方涵藴的父親」對面傳來一個很厚重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方涵藴的父親?那不就是主席的兒子嗎?主席的兒子對於劉明強來説並不是非常陌生,或者對於每個在官場中混的人來説都不算很陌生。官場中人也八卦,但是這八卦和普通老百姓的八卦不一樣,他們八卦的是某某領導人家裏的事情。就比如主席的這個兒子,劉明強就曾經聽到別人説過,主席的兒子名叫方德強,是某上市公司的總裁,具體身家沒人知道,也沒人敢去做評估,但是保守估計起碼達到十億以上。劉明強曾經很佩服這個方德強,因為一些領導怕外面的風言風語,一般都不會讓自己的子女從政,大部分都是從商。而這個方德強和那些高幹子弟不一樣,他是自主創業,屬於私營企業。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佩服了。當然,他創業到如今這個財富是不是完全靠自己的實力這個就不是劉明強所能瞭解的了。但是不管怎麼説,這位方德強是一位讓人尊敬的人。

「方叔叔,你好」劉明強立即説道。主席對外宣稱自己是他的幹孫子,那麼自己叫方德強一聲叔叔就並不為過了。

「小劉,這次涵藴的事情麻煩你了」方德強一聽劉明強叫自己叔叔便也改口叫劉明強小劉了。

「方叔叔,您千萬別這麼説。涵藴小姐遭此大劫完全是我領導無方,我應該要負大部分的責任。在這一點我深表愧疚。不過方叔叔請您放心,我會盡全力解救涵藴小姐的」劉明強確實被説的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是市委書記,人家的女兒在自己治理的區域裏面被人綁架本來自己就得負上大部分責任的。要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領導的話估計自己這個市委書記就要泡湯了。

「即使再好的治安也不能保證完全沒有盜賊,更何況我聽説你到那裏上任才一個月。所以這事情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那不聽話的女兒。天生就閒不住,讓她好好上班也不上,一年四季一個人到處跑,要不是綁匪打電話回來我都不知道她現在跑到你們白山去了。可能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她會收收心吧」方德強嘆了口氣後説道。

劉明強沉默了,這個當口他不適合説話。

「小劉,我父親今天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我在身邊。我父親為人一向是大公無私,作為國家領導人他心裏首先想到的總是國家,然後才是家人和自己。而我沒那麼高的覺悟,我只是一個單純的父親。所以,我想求你件事」方德強突然轉了語氣説道。

「方叔叔,你千萬別這麼説,您儘管吩咐」劉明強有點驚愕地説着。

「我想,如果你們沒有確切的把握完好無恙地救出涵藴的話,你能不能向罪犯妥協一次,就按照罪犯的要求把錢給他。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實在不想她出任何的問題。小劉,你也為人父母了,我想我的心情你應該能夠理解。你放心,我知道這筆錢的數額比較大,我現在已經帶着錢在來白山的路上了,晚上就能到,這筆錢我來出,不會讓你為難的」方德強幾乎是帶着懇求劉明強的語氣。

其實方德強很無奈,綁匪的電話是直接打到他手機上的,但是他家老爺子一貫強硬,這麼大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敢自己做主就告訴他父親了。之後就有了他父親對劉明強打的第一個電話。中間很多次他都想自己到白山來,都被老爺子給阻止了。下午劉明強給主席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在身邊。聽着老爺子的語氣他越聽越不對勁。老爺子身為國家領導人,大公無私,心裏只有國家而沒有家人。可惜他不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女兒可是他掌心中的寶貝。他越想越不對勁,便偷偷地帶了一千萬飛到了嶺南省,從嶺山到白山的路上他才給劉明強打這個電話。

「方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涵藴小姐安全就揪出來的。主席的意思我明白,他也有他的難處。我在這裏向您保證,如果我確定沒有辦法完好地把涵藴小姐解救出來的話我會選擇向罪犯妥協的。而且,我現在正準確去給綁匪錢。至於綁匪,我一定會把他們繩之以法,接受法律的制裁。不過那要等到涵藴小姐徹底安全之後我才會做」劉明強想了會兒説道。

「小劉,那真是謝謝你了。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為難了,你放心,事後要是我父親責問你的話我會向我父親坦白我今天對你説的話,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的」方德強鬆了口氣説着。

「方叔叔,您太客氣了。我不過是做我該做的,另外您可能也知道了,我和涵藴小姐在白山已經見過面了,而且還是好朋友,不管是為公還是為私我都會這麼做。時間不早了,離綁匪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就不先和您説了,等我把涵藴小姐成功解救出來之後我再帶涵藴小姐去找叔叔您,向叔叔您賠罪」劉明強看了看錶後説道。

「不管成功與否,我都謝你。小劉」

「叔叔再見」劉明強説完掛斷電話,然後發動車子,把車子往蘭坪街口開去。

晚上的白山街道除了市中心地帶的那一帶還有人煙外,向這一帶離市中心比較遠的地方街道上早就沒了人影,除了樓上的老百姓家裏的燈火和偶爾開門的飯店外其餘都是昏暗昏暗的。説是昏暗那是因為這路邊的路燈光實在是太暗了。

劉明強把車開到蘭坪街口,四處看了看,確實在對面有一件郵政儲蓄銀行,而在銀行門口也確實是有一個很大的垃圾桶。劉明強觀察了一下地形,暗中佩服綁匪的智商。這個地方確實選的好,很開闊,只要在樓上觀望,這低山一大片區域都盡在掌握,劉明強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了人過來的一目瞭然。另外這地方偏僻,這個時間段是本不會有人出來的,也更不會有人這個時候來倒垃圾。即使是有人倒垃圾也不會來這個垃圾桶,因為這裏離住宅區有一定的距離。

劉明強下車,把後面的那個裝着錢的大編織袋拿下來,抬起頭四處看着,他有種預,綁匪絕對在某個樓頂上監視着自己。只要確認自己離開便會馬上下來拿錢。

不過劉明強沒理會那麼多,方德強那個電話更加堅定了劉明強救方涵藴為重抓綁匪為輕的想法。

劉明強把錢房間垃圾桶裏面,確認不會有破綻之後才上了車,把車子按照綁匪前面説的姑娘山開去。

姑娘山離市區有點遠,即使開車也要半個小時才能到,但是劉明強着急着見到方涵藴,於是便把車子開的很快。好在白山市區裏面的路況不算太差,這個時間段路上的車子不多,行人就更少了。所以開的倒還很順心。

第678章解救方涵藴(六)

開着開着,劉明強兜裏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劉明強連忙把車減速,掏出手機來看。他現在是條件發似的一聽到手機鈴聲就緊張。

還好,電話不時綁匪打來的,而是池民天。

「什麼事?」劉明強帶上耳機,一邊説着繼續一邊開車。

「劉書記,綁匪開着一輛摩托車在郊區的化工廠停下,然後進去了,現在我們的人正開着車跟蹤到了這裏。我們懷疑人質就是被綁架在這裏。我向您請示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池民天很恭敬地説着。

「派人隱秘地把這個化工廠包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另外,想辦法清楚在裏面究竟有幾個綁匪,人質是否在裏面,還有綁匪是否帶有械。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劉明強急忙説着。説完之後腦袋一轉,又説道:「你是幹刑警出身的,你處理這樣的問題有經驗,你説説你的看法。我現在正往姑娘山趕去」。

「劉書記,綁匪很小心很謹黑慎。打完電話之後便騎着摩托車走了,由於我們事先並沒有佈置好車所以差點跟丟,然後綁匪很狡猾地在市裏轉了好大一個圈才往這個化工廠開去。據綁匪這麼小心的舉動我敢保證這個化工廠就是他們的大本營,人質也一定就綁在裏面」池民天分析着。

「那他為什麼會讓我到姑娘山去?是不是他們會把人質送到姑娘山?」劉明強問着。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很小,我想他們這麼做只不過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以防我們真的報了警而直接把他們一網打盡。據我從跟蹤的人話裏的瞭解,綁匪絕對不是什麼慣犯,因為綁匪雖然很謹慎,但是漏卻依舊很多。另外,據跟蹤的警務人員描述,這個綁匪很可能是個毒的人。所以我想,綁匪做的這麼謹慎應該是警匪片看多了,跟着學的。因此,他們身上不可能存在械。如果他們真的是據電視上學的話,我估計他們讓你去姑娘山只不過是試探,試探你是不是報警了。等到確定你是一個人並沒有警察跟着的話他們應該會讓你轉回頭直接去化工廠錢換人質的」池民天詳細地説着。

劉明強仔細想着池民天的話,覺得池民天説的還是很有道理。但是劉明強也不可能據池民天的估計就直接行動,這可是關乎方涵藴的命啊。

「你説的很有道理,但是這些都只是你的估計。還是那樣,我繼續去姑娘山,你們加緊派狙擊手在化工廠邊上埋伏。最關鍵的是要確定人質是否在那裏面。有情況隨時向我報告」劉明強做了決定,繼續説着。

「是的,劉書記,保證完成任務。劉書記,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池民天關心地説着,當然,這關心是發自真心還是有意地討好就只有池民天自己知道了,不過劉明強更傾向於後者。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的」劉明強説完掛掉電話。心裏那一直繃的緊緊的弦終於鬆了那麼一點點了,只要能確定方涵藴的具體位置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不過劉明強還是繼續開着車往姑娘山而去,如果池民天估計的是對的,那麼自己這麼做就可以完全讓綁匪放鬆警惕。如果池民天估計的是錯的,那麼自己過去就可以直接見到方涵藴。只要把方涵藴成功地解救回來再動手全城抓捕逃犯就不會再有什麼顧慮了,即使在白山抓不到罪犯,劉明強也可以申請全國通緝。到時候全國都佈下天羅地網這幾個人難道還能逃的出去?要知道,他們綁架的可是主席的孫女。

所以,劉明強認為,不管怎麼樣,自己這趟姑娘山都是必須要去的。

這麼想着劉明強就把車速給降下來了,因為沒必要跑那麼快,多給池民天他們一點時間更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劉明強把車開到了姑娘山下。可惜這個地方是個荒山野嶺的,沒有一點燈火,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只有劉明強車子的車燈那兩束光。

看到這個情形,任誰都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劉明強也有。要知道,這可是一羣窮兇惡極的綁匪讓自己來這個地方的,綁匪很可能就在自己身旁的某處。自己一開門出去很可能就會被人從後面衝上來捅上一刀。雖然綁匪沒有理由會這麼做,但是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不過劉明強在車裏點了一煙,強制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四處望了望,到處都是一片黑暗。四周除了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的叫聲之外再無任何聲音。劉明強圍着車子走了一圈,然後便扯開喉嚨喊着:「有人嗎?」。

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

「有人嗎?錢我已經按照你們的吩咐放在垃圾桶裏了,人呢?」劉明強不確定地又喊了幾聲。

但是周圍還是寂靜的讓人可怕。

就在劉明強疑惑和緊張的時候,兜裏的電話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喂,喂」劉明強緊張地連喊了兩聲喂。

「你是劉明強對不對?」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對,我就是」

「你現在立即把車開回去,到你前面放錢的地方把錢拿回去,然後到老化工廠來,我們一手錢一手貨。我再問你一次,你沒有報警吧?」

「沒有,你們是什麼意思?説好了我把錢放在那個垃圾桶裏面然後到姑娘山就可以看到人質了,現在我在姑娘山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劉明強佯裝着發怒。其實心裏面已經完全放鬆了,因為他已經確定了方涵藴就在老化工廠,而池民天的推斷完全正確,劉明強在心裏對池民天的態度有了一定的改觀,畢竟池民天這個人不完全是個酒囊飯袋,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來你就來。給你四十分鐘,四十分鐘你不過來我們就馬上撕票」綁匪説完就立馬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臉黑着,已經很多年沒人這麼對他説過話了,劉明強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幾個綁匪全部抓住。

隨後劉明強又坐上車,調頭,馬不停蹄地往蘭坪街口而且。

一邊開車劉明強一邊給池民天打電話:「池局長,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劉書記,我們的人已經悄悄地把這個化工廠全部包圍了,只是為了不驚動綁匪包圍圈離化工廠還有一點點的距離。另外我們的幾名狙擊手已經在附近的山頂上就位了。不過人質是否在這裏面我們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們通過望遠鏡已經確定了屋裏有三名綁匪。他們都已經被我們的狙擊手鎖定了」池民天嚴謹地回答着。

「人質一定在裏面,綁匪剛剛打電話給我,用的手機。綁匪讓我到蘭坪街口把錢拿回去,然後去老化工廠一手錢一手換人。我等下把手機號碼發給你,你們去查一下這個電話號碼,把人給我確定。我敢保證還有一個綁匪剛剛就在姑娘山的某個地方。你們馬上派人來姑娘山這條必經之路上埋伏,見到人就給我抓了,記住,一定要出其不意地綁匪抓住,不能讓他有機會向同夥示警」劉明強吩咐着。

「明白了,劉書記。這個是我們的必修課,絕對沒問題」

「你們現在都不要動,等我過去了再説。咱們一定要看到人質了有百分之百把我可以營救人質的時候再動手」劉明強説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慢慢地把車往市裏開去。

十分鐘之後,劉明強在路上看到幾輛掛着警牌的車子,但是車上卻沒一個人。劉明強猜想這些人肯定是在前面某個地方埋伏着,心裏也暗暗對池民天有了一點點的好。雖然白山的治安這麼差他池民天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或者説是他一手造成的,但是起碼這次他各方面都做的讓人意的。

劉明強不懷疑這個綁匪能逃得掉,第一,綁匪已經確認了劉明強沒有報警,那麼警惕就大大的降低了。第二,這條路上晚上不可能出現別的人,這裏是荒郊野嶺的,劉明強相信今天晚上除了自己和綁匪,這個地方不會出現其他的人,第三,警察再怎麼酒囊飯袋起碼曾經也是受過訓練的,而且是埋伏出其不意,更加上以多欺少。這個綁匪是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想到這,劉明強心情大好。

一邊開着車往蘭坪街口而去,在蘭坪街口上劉明強發現那個大的編織袋依舊在垃圾桶裏面,沒有任何改變。劉明強下車看了看,裏面的錢都在。看到這劉明強可以確定,前面這個蘭坪街口應該是沒有人在監視自己,如果有人的話估計應該會把這個錢給拿走,看來這些綁匪還是非常謹慎而且謹慎的有點過頭了。他們不敢在這個地方監視估計是這個地方還是不夠開闊,萬一被發現本就逃不掉。所以他們選擇在姑娘山下派人監視自己是否報警,因為那個地方是荒山野嶺。如果真的有警察的話,直接逃進山裏警察不可能抓到。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把錢裝上車,開始往老化工廠而去。

第679章解救方涵藴(七)

而就在劉明強往老化工廠去的時候,從姑娘山上突然冒出一個小光點,這個小光點聽到一陣響聲慢慢地移動,忽明忽暗的。最後在一個大草叢邊這個兩點停了下來,隨即兩點一個拋物線飛了出去,然後便聽到一陣響聲。接着一束光亮了起來,原來是一個人,這個人必定就是前面給劉明強打電話的綁匪無疑。

綁匪把摩托車藏在草叢裏,然後便躲在山上監視劉明強。等劉明強走了有半個小時左右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了他才慢慢地下山來,把摩托車推起來往回走去。

綁匪心情很高興,花花的一千萬眼看就要到手了,幾個人一起分的話他也要拿到上百萬。上百萬這在以前可是他本無法想象的事情。他心裏在唸叨着,這綁架果然比偷、搶來錢要來的快的多,而且輕輕鬆鬆,還沒有任何危險。看到前面那個開着車在山下大喊大叫的男人他就想笑,他覺得那個傻子也太傻了點,竟然求着自己去拿他的錢,他不得不説,這種覺實在是太了。

綁匪越想越開心,慢慢地騎着摩托車,連旁邊草堆便蹲着十幾個人都沒發現。就在綁匪腦袋裏想着兩百萬到底有多重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聲,接着摩托車就直接歪歪扭扭,綁匪一個沒掌握好就連人帶車翻到在地。綁匪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就覺身後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媽呀,十幾個人拿着手快速地向自己跑來。

綁匪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見過啊,當即就給嚇傻了。隨後他就覺自己的被人用膝蓋着,手被強制地反扣在身後,然後就覺自己手腕處有種冰涼的覺,隨着一身咔的聲音,綁匪便知道了,自己被拷了起來,這羣人是警察。綁匪對於手銬不算陌生,他曾經因為偷竊被抓進去過一次,那一次他也是被這個咔的一聲的東西給帶進去的。只不過那時候家裏的老父親把家裏值錢的能賣的東西都給賣了換了一萬塊錢在警察局裏求爺爺告才把自己贖出來,但是這一次,綁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出來了。

「站起來」一個身材高大一進臉兇殘摸樣的男人對着綁匪説着,隨後猶如老鷹抓小般把綁匪從地上抓了起來。

「你···你們···你們是··是··什麼人?」綁匪還存在着一絲僥倖地問着。

「什麼人?難道你看不出嗎?我們是刑警大隊的,便衣知道嗎?」十幾個警察中的一個冷冷地笑着回答。

「知道知道,各位大爺,你···你們抓我幹什麼?我··我·我沒犯罪啊」綁匪沒有絲毫底氣恐懼地説着。

「沒犯罪?那你告訴我你剛剛乾嘛來?」那位警察還是冷笑着回答。

「我···我··我走親戚」綁匪實在想不出理由,便胡地説道。

「走親戚?這條路能走到你親戚家嗎?」抓住他的大漢吼着,接着綁匪就到肚子傳來一陣劇痛,痛的他頭暈目眩,接着就開始乾嘔,真想把自己的腸子給嘔出來。

「給我老實點,説,你是怎麼綁架方小姐的」大漢警察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地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方小姐,我··我··更沒綁架過什麼人啊。我·我可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市民」綁匪好歹也是進過「」的人,知道打死不招這個良方妙藥。

「你還嘴硬?」大漢説着一個膝蓋頂在綁匪肚子上面,然後放手,綁匪打擊跪在地上,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然後在地上打滾。

大陸的警察可不像香港的警察,不能打犯人,一打犯人就可以告你濫用私刑。可大陸沒有,在咱們國家的歷史裏面從來就沒有不打賊的兵。

「你説不説?」大汗問一句對着綁匪就是一腳,接着又問一句又是一腳。踢得綁匪用帶着手銬的手緊緊護着自己的頭在地上打滾。

可是綁匪硬是不説,他知道,只要自己把事情代了那麼自己這一輩子就別想從那裏面出來了。相比起來,面前這一頓毒打實在不算什麼。他心裏記住一條,打死都不説。

「喲呵,還是個硬點子」大汗踢了十幾腳見綁匪一身不吭估計也踢煩了。停了下來,從間拔出手,然後咔嚓一聲把上膛,然後蹲下來,把定在綁匪的腦門上面冷冷地説道:「你小子嘴倒是嚴實的,可是碰上爺你嘴再硬也沒用。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們市委書記的表妹你們都敢綁,我看你們是真的不要命了。你最好老實代,不然,我在這裏一把你給蹦了,然後從這山邊把你扔下去,保證你的屍體誰都發現不了」。

「市···市··市委書記的表···表妹?」綁匪徹底驚呆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綁架的那個水靈水靈的女孩子竟然是市委書記的表妹。市委書記是個多大的官他具體不清楚。但是他起碼知道鎮長上面是縣長,縣長上面是市長,而市委書記是比市長都要大的官。想想他們家那地方鎮長是多麼囂張多麼有勢力他就可以大致地知道市委書記是個多大的官了。這下由不得他不怕了,而更怕的是腦門上的那杆。他一點都不懷疑這個警察説的話,他敢肯定如果自己真不代的話這個警察會毫不猶豫地一斃了他。這年代,做賊的最怕的就是警察,因為警察比氓還要氓。

「對,市委書記,知道市委書記多大的官嗎?告訴你,在咱們白山市委書記就是天,他讓你死你就必須死。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老實代還是死你自己選擇吧」大漢警察鄙視地望了一眼地上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怕的發抖的綁匪説道。

「我説我説,饒命啊。是我們綁架的,是我們綁架的那個女孩子。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麼方···什麼的,也更加不知道他是市委書記大老爺的表妹啊。饒命啊」綁匪被嚇的一個靈,立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不停地説道。

「饒不饒你的命我們説了不算,得咱們市委書記決定。走,上車」大漢警察淡淡地説着。

「你他媽的給我起來」另外一個警察見綁匪還跪在地上不起來衝上去就是一腳,然後罵道:「真他媽的沒事找事做,不知死活,連累的老子忙了一天,還得蹲在這山溝溝裏等你大半個小時。要不是上面的人等着審你我真想一頓打死你。給我起來上車去」。

話説另外一邊,劉明強開着車往老化工廠而去,而在離化工廠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下面停着十幾輛警車。

池民天正站在警車邊等着劉明強,這一帶已經全部被警察給封鎖了,任何一輛車子和人從這條路進來池民天都會提前知道。所以他就站在這裏等着劉明強。

「情況怎麼樣?」劉明強下車來問道。

「情況不錯,那個綁匪已經被我們成功的抓捕,現在已經被帶到警局去了,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給他給同夥報警的時間。」池民天高興地説着。

「乾的不錯,這邊情況怎麼樣?裏面的人員都看清楚了嗎?有幾個人?人質被綁架在什麼地方」劉明強最關心便是這個問題。

「晚上了,我們沒辦法看到裏面的情況,這些狗雜種連個燈都不點,我們只能據他們煙的煙蒂光點來認人。不過從我們呢狙擊手那邊證實目前發現有四個犯人,人質可能被關在最裏面一間房子裏,因為這間房子有人守着。但是那個房間的角落是個死角,狙擊手沒辦法動手。難度就在這裏。這邊的三個綁匪我們可以保證在瞬間擊斃。另外我們也證實這是一羣癮君子,他們在裏面有過食過毒品」池民天把詳細情況向劉明強做着彙報。

「那也沒用,我們不能保證在一瞬間擊斃所有的綁匪就不能動手。這羣癮君子這麼厲害?竟然還知道躲避狙擊手?」劉明強皺着眉頭説道。

「我看未必,這期間那個犯人出來過一次。手裏拿着個遊戲機。我懷疑這個人是躲在這間屋子裏面玩遊戲。因為整個廢棄工廠裏面連張椅子都沒有,估計也只有這間房子裏面有吧」池民天分析着。

「你説這個綁匪是躲在裏面玩遊戲機?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劉明強有點破涕為笑的覺,不過隨即看了看手錶,然後説道:「我現在過去錢,我去引住綁匪的注意力。你們從後面想辦法進入綁匪所在的那個廠房。然後找準時間和狙擊手一起動手,要保證把所有的綁匪一次撂倒,然後救出人質,明白嗎?」。

「明白,不過劉書記,你這麼做實在太危險了,要不我另外找個人替你去吧?」池民天有點擔心地説着,如果劉明強出了任何一點點事情,那毫無疑問的是他這個公安局局長是絕對沒法當了。要知道劉明強可是太子爺,太子爺出事省裏的頭頭都要負責,那時候一級一級下來這個黑鍋肯定得他背。他對劉明強的擔心是出自真心的,因為這與他的烏紗帽息息相關。

第680章解救方涵藴(八)

「再危險我也要去,你們去我不放心」劉明強斷然拒絕,然後笑着望了池民天一眼後説道:「放心吧,我不會死的,只要我不死這個責任就不會讓你來負。現在是關鍵時候,成敗在此一舉,你拿個隱形耳麥給我,隨時聽我的命令」。

「好的劉書記」池民天有點尷尬,然後隨手叫過身邊的一個人,説了幾句,那個趕緊跑到車子裏面,給劉明強拿過來一副隱形的通話器。

劉明強通話器帶好之後又上了車,然後直接往老化工廠而去。

這個廢棄廠房其實大的,很空曠。從外面看裏面靜悄悄的,沒有燈光。

劉明強把車子打着強光燈開到廠房前面,然後沒有關燈直接下車。然後喊道:「喂,我把錢帶來了。人呢?」。

隨後劉明強聽到了一陣腳步西聲,接着裏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就是劉明強?」。

「對,我就是劉明強,看來你們對我這個名字一點都不悉啊」劉明強開了句玩笑。確實,一般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面市長的名字要遠遠多過於市委書記。畢竟市長才是政府領導,而市委書記是代表來管理政府的。

「少他媽的廢話,錢帶來了沒有?」

「錢我肯定帶來了,一千萬,一分錢不少。人呢?要是人受到一點傷害我保證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劉明強故意拖延着時間,現在綁匪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自己身上,這樣就方便池民天他們的行動。

「放心,人沒動,只是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會不會餓死我不知道,我們不管飯的」綁匪哈哈大笑地説着。隨後説道:「站在那裏別動,我們下來」。

接着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劉明強便看到三個綁匪走了下來,一個個都是瘦的皮包骨頭,一看就知道都是癮君子。而方涵藴則被其中一個男人用刀抵着脖子走在後面。

劉明強看到方涵藴就緊張了起來,方涵藴衣服雖然有點褶皺,但是非常完整,只是頭髮有點凌。這下劉明強放心了,起碼可以證明方涵藴並沒有被人凌辱過。看來這羣癮君子對於毒品的喜遠遠大於女人。

方涵藴的嘴巴用布給住了,見到劉明強頓時哇哇大叫着,眼睛裏面不停地着淚水。看到方涵藴這個樣子,劉明強心都碎了。對這些綁匪的恨意越發的強烈起來。

「把她嘴巴里的東西給我拿出來」劉明強冷冷地説道。

「你兇什麼兇,要不是這個女娃總是哭,哭的老子煩躁我也不會這麼做。給她拿開」一個走在前面的男人説道。

用刀抵住方涵藴脖子的那個男人伸手把方涵藴嘴裏的布拿了出來。方涵藴立即大口地了幾口氣。

「涵藴,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劉明強着急地問道。

方涵藴眼淚還是留個不止,但是還是搖着頭。

「偌,你看到了,我們並沒有對她怎麼樣。趕緊的,把錢拿過來」當先的男人對着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現在越發的肯定這些人不是專業的綁匪了,因為一個很顯然的道理就是,不管他們對方涵藴做過什麼,只要方涵藴的命還在劉明強就不得不救。而這些綁匪明顯很害怕他們要是傷害了方涵藴劉明強就不會給錢。劉明強心裏大呼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劉書記,你現在和綁匪們談話的位置不對,你旁邊的幾個房子剛好把狙擊手的視線給擋了。我們現在正準備繞到廠房後面向綁匪們發起出其不意的攻擊。請您一定要穩住綁匪,儘量地拖延時間」這時池民天的聲音在劉明強的耳邊響起來了。

劉明強心裏一緊,左右看了看,果然,在廠房周圍果然有幾棟小的辦公樓。這些辦公樓剛好把山上的視線完全給擋住了,劉明強暗暗後悔,自己為什麼不直接拿着錢到廠房裏面去易呢。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劉明強只能儘量地拖延時間。因為前面池民天給劉明強説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很有可能在拿到錢之後立即把方涵藴和自己都殺了。這麼做就沒人知道他們綁架過,也就不會有警察來追捕他們。而在現在這個時代,殺了人要抓住元兇依舊很難。劉明強也覺得這個可能很大,畢竟電視上面綁匪拿到錢就撕票毀屍滅跡的橋段很多很多。所以,劉明強不敢冒險,只能在錢給綁匪之前希望池民天他們從綁匪身後突然襲擊,把綁匪全部擊斃。

「涵藴,你告訴我,他們真的沒有欺負過你嗎?他們打過你沒有?」劉明強又把臉轉向方涵藴問道。

方涵藴眼睛裏面的淚水依舊不斷地留下來,一個女孩子,而且是出身豪門的女孩子什麼時候受到過這麼對待。估計這次嚇就把她給嚇的夠嗆了。方涵藴聽到劉明強的問話點了點頭。

「什麼啊?你們竟然敢打她?我看你們是不想要錢了吧?」劉明強生氣的大喊着。

「她總是叫救命我們不打她難道讓別人知道嗎?」一個男人委屈地喊着。

「閉嘴」當先的男人説着,隨後對劉明強道:「人我們確實是打了,但是別的我們沒做。你趕緊給錢,不然別怪我撕票」。

男人説完對那個拿刀抵住方涵藴脖子的男人打了個眼,那人立即把刀對方涵藴脖子緊了幾分,對劉明強説道:「趕緊給錢,不然我立馬要了他的命」。

「別,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嘛。要不這樣,你當初説給一千萬我説過一定要人質安全,你們不能傷人質一,而現在你們竟然打了人質,你看這價格咱們是不是要從新商量一下呢?」劉明強一副無奈的摸樣説着。

方涵藴很驚訝劉明強這麼説,瞪着眼望着劉明強,眼神怪怪的,有一點點的恨意在裏面。

「你他媽的以為是賣白菜啊?還講價還價。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馬把錢拿過來,不然我馬上讓這個女孩死在你面前」當先的男人不耐煩地説着。

「好好好,我給我給」劉明強見綁匪很強硬,沒有辦法只有轉身往車子裏面去拿錢,只是故意把動作做的很慢很慢。

就在劉明強走進車子裏面拿錢的時候突然廠房裏面傳來一聲大叫:「有警察」。接着便立馬聽到一聲聲,接着劉明強就看到一大圈荷實彈的警察從廠房裏面衝了出來。

而幾個綁匪裏面慌了神,立即往後推,幾個人縮成一團,都從身上拿出短刀。把刀全部抵在方涵藴的身上。

劉明強頓時傻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於見到了。立馬大喊:「都不要動」。

「你竟然敢報警」當先的男人憤怒地望着劉明強。

「你們現在自首還有的救」這個時候劉明強只能打心理戰了。「據法律,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他人的,或者綁架他人作為人質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致使被綁架人死亡或者殺害被綁架人的,處死刑,並處沒收財產。但是定罪量刑要據犯罪的事實、犯罪的質、犯罪情節和對社會的危害程度決定的,如果你們現在自首我保證你們只需要坐個兩三年的牢,如果你們現在不住手,反而傷害了人質,那就是死刑。你們要想清楚了」。

聽到劉明強這麼一説,幾個人立即就有點害怕了。一個是死刑一個是兩三年,這是個很好選擇的選擇題,而且面前還有這麼一大羣的警察。

「別聽他胡説,警察的話我們能信嗎?只要我們把這個女的一放了我們馬上就會被斃。看看二就知道了」當先的綁匪説着。

聽到當先的綁匪這麼一説,幾個人都不由得望向廠房裏面,只可惜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罷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剛才那一聲聲就是那個所謂二生命的終結聲。

到現在劉明強才發現了一個致命的漏,那就是原本池民天告訴他是四個人,而在劉明強面前的只有三個綁匪。而劉明強只注意方涵藴去了,便沒有發現這點,這是個致命的錯誤啊。更令劉明強氣憤的是這些警察竟然直接開把那個所謂的二給打死了。現在的情況是一發而不可收拾收拾了。

聽到了當先綁匪的話幾個綁匪眼神便堅定了起來,雖然身體還在顫抖,但是拿刀的手卻也更加用力了。

「你們最好讓條路把錢給我們,不然我馬上捅死這個女的,大不了一起死」當先的男人吼着。

「不準動,都不準動」這個時候後面一陣燈火通明,一排車子開了進來,池民天在第一輛車裏大喊着。他在那邊密切地注視着情況,不料竟然聽到了聲,他立馬便知道了情況不對,便讓所有人都開車衝了進來。池民天一下車便立即走到了劉明強身邊。

「對不起,劉書記,是我辦事不力」池民天臉比豬肝還要難看。

「是我的責任,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把人救下來再説」劉明強説了聲,然後對着綁匪説道:「你們以為你們抓了這個女的他們就會放了你嗎?你錯了。警察是個什麼德你們不知道嗎?他們會為了這個女孩子而放過你們?」。

「哈哈,別想誆我們了,這個女孩子肯定身份特殊,不然絕對不會有這麼多警察來的。趕緊讓路,把錢給我們」綁匪哈哈大笑着。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81章解救方涵藴(九)

「他們來這裏那是因為我在這裏,因為有人直接向我舉報了説有人被綁架,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白山新上任的市委書記劉明強。你們打給女孩父親的時候女孩的家屬是不是讓你們找我?這就對了,女孩家裏拿不出這麼多錢便直接打了市委書記熱線。我作為市委書記這樣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所以我就過來了才有了今天的事情。所以你們不要抵抗了,現在不是警匪片,你們現在放下人自首還來的及」劉明強繼續攻心戰。

「不放,要麼你們放我們出去,要麼我們和這個女孩一起死」當先的綁匪態度很堅決。

「你們能走嗎?即使我們放了你出去你又能夠逃多遠?現在整個白山市都被我封鎖了,即使你們逃出了白山那其它地方呢?你知道,我是市委書記,我完全可以向上級申請全國通緝你,你能逃得掉嗎?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劉明強完全沒有辦法,只能這麼説着。

「不要再説了,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的。我的要求就是讓開路讓我們走,把錢給我們。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女的」

劉明強這下沒有辦法了。腦子裏面轉了轉,隨後做了個很堅定的表情。慢慢地走向綁匪。

「劉書記?」

「不要過來」。

池民天幾乎和綁匪同時説出口。

「作為白山的市委書記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很痛心,也很自責。你們這麼做是因為你們本不懂法律才會誤入歧途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而這位方小姐遭此大劫也是因為我對治安的管理不力。今天已經出了一條人命,我實在不想再看到四條人命就這麼犧牲了。你們想活命嗎?想活命就把這個女孩放了,把我扣住當人質吧。只有把我扣住當人質你們才能安全,他們每人敢殺你們,即使逃到了其它地方,有我在你們手裏也沒有警察敢對你們開,要知道,我可是正廳級幹部。我今天救你們三個一命,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在做為非作歹的事情了」劉明強像個悲天憐人的活菩薩一樣説着。

「劉書記,千萬不要這麼做啊」池民天幾乎是吼着。

「你真的有這麼好?」當先的綁匪徹底暈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樣的官。

「你們都聽好了,把你們手上的搶全部扔掉」劉明強轉過臉來説着。

「劉書記,不行啊」池民天幾乎瘋了。

「聽到我説的話了嗎?難道你們都想造反不成?把你們手中的搶都丟了。我是自願當人質的,你們等下把這個女孩送到醫院去,放他們幾個和我離開。這是命令」劉明強大聲地説着。

「劉書記」池民天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以為劉明強傻了。

「池局長,請服從命令」劉明強一邊對池民天説着,一邊用眼睛望山上看着。

池民天一下子就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但是卻還是不敢讓劉明強去冒險,但是看到劉明強那犀利的眼神之後只能妥協,大喊着:「讓路,把都放下」。

池民天下命令了,這些警察一個個都把給扔了,退後。

「現在相信我了吧?我現在是手無縛之力站在你們面前。趕緊把這個女孩放了,她得立馬去醫院進行治療。你看她嚇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她死了你們馬上就要死,你們難道不明白嗎?來吧」劉明強站到綁匪面前轉過身背對着綁匪,意思就是讓綁匪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面。

「大哥,怎麼辦?」另外兩個綁匪都望着當先的綁匪。

「孃的,今天還真門了。不管這麼多了,這傢伙看這樣子即使不是個市委書記也是個大官,有他在我們手裏更保險。把這個女孩給放了,我看她都已經嚇傻了,帶着她礙手礙腳的。把這個人綁了帶走」當先的綁匪也徹底被劉明強搞暈了,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做,最後豁出去地説着。

幾個綁匪一聽大哥這麼説了,便立即用刀抵在劉明強的脖子上面,一把把方涵藴推了過去。方涵藴嚇的尖叫,差點摔倒,被池民天眼疾手快地抱住才沒摔倒。

「都讓開都讓開,不然我把你們的大官一刀捅死」當先的綁匪大吼着。

「都··都讓開,都讓開」池民天嚇的大喊着。

「錢放在哪?」當先的綁匪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暗道這個綁匪還真是要錢不要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錢。隨即説道:「錢就在車子的後備箱裏面,整整一千萬。拿着你們逃命足夠了」。

幾個綁匪押着劉明強走到車子的後備箱處,打開後備箱,兩個人把裏面的十箱錢用編織袋抬着,開始緩慢地往後面退着。那個拿刀抵住劉明強脖子的手都是一種顫抖着,反倒是劉明強更加的鎮定。

「涵藴,你父親已經到白山來了。你趕緊打電話給你父親和爺爺,讓他們不要擔心了」劉明強一邊往後退着一邊對着方涵藴大喊着。

池民天和一大羣警察就這麼看着劉明強被押走。

「局長,這可怎麼辦啊?」歐大隊長急的問着池民天。

「讓山上的狙擊手做好準備,等他們推出這個廠房院子就進入狙擊手的視線了,讓他們必須抓住機會把三個綁匪一齊擊斃,不能有半點失誤。這是劉書記的意思,劉書記故意讓自己去當人質就是要把綁匪引導狙擊手的視線裏面」池民天冷靜地吩咐着。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這時一直淚眼婆娑的方涵藴望着劉明強離開的方向突然説道。

「啊?方小姐,劉書記這完全是為了救你才這麼做的呀」池民天也嘆地説着,他現在對劉明強有了一種深切的敬佩。別看他現在這麼市儈,他以前可是從部隊轉業出來的,部隊裏面的人心裏都有着一股對強者的敬佩,雖然後來在官場上混的已經把他在部隊裏面的格完全磨光了,但是有些東西是埋在骨子裏面沒法改變的。而劉明強現在在池民天心裏就是一個強者,心理上的強者,起碼讓池民天自己去這麼做他是絕對不會做的,其實前面他很想對劉明強説讓自己去當這個人質吧,但是這個話始終沒敢説出口,因為他怕。

「方小姐,你還是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池民天對方涵藴説道。

「我沒事的,謝謝你了。我想看着他」方涵藴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然後指着劉明強離開的方向説道。

「幾位,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我是市委書記。如果你們現在去自首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判刑超過五年」劉明強一邊被押着往前走,一邊不停地「點化」着幾個綁匪。

「別廢話了,你真的是市委書記嗎?」綁匪對劉明強的身份很敢興趣。

「這能有假嗎?」劉明強苦笑着。

「那你這個官還真是當傻了,這麼大一個官肯定很多很多的錢,有錢有權有女人竟然後傻的來當人質」綁匪不解地笑着,但是卻沒有放鬆警惕,時刻觀察着周圍。

可能是因為知道劉明強是個市委書記,對於這種大官有種天生的心理上的畏懼,所以沒有敢推劉明強,更讓劉明強覺得可笑的是那個綁匪握刀的手一直在出汗。這也難怪,一個平民老百姓,還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拿刀抵在一個市委書記的脖子上能不害怕嗎?

劉明強慢慢地走着慢慢地看着山頂,只可惜他本就不知道狙擊手在什麼位置。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是對的還是錯的,要知道,只要那個狙擊手子彈稍微偏一點點打中的就可能是自己的腦袋,他這是在玩命。可是劉明強有辦法嗎?起碼劉明強自己告訴自己他沒得選擇,不這麼做今天被這樣當人質押走的就是方涵藴了,主席對他的恩情他一直記在心裏,他説過一定要報的。他原本是希望自己當個好官,把白山給治理好來報答主席,可惜出了個這樣的事情,要是方涵藴因為這件事情死在了白山,劉明強這一輩子都無顏面對主席,這一輩子也無法過自己這一關。所以,想來想去,劉明強寧願自己來冒這個險。有人會問劉明強就不怕嗎?他當然怕,誰不怕死?更何況劉明強還是死過一次的人,上次在淺圳被刺了那麼多刀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了一圈了,就因為他已經無限地接近過死亡一次了他更加知道生命的可貴,更加珍惜生命。可是與其讓自己一輩子都良心不安倒還不如豁出去搏一把。劉明強從骨子裏就有着一股賭徒的格。

劉明強對比了一下,發現這個位置完全可以無遮擋地看到四周幾座山的山頂,便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自己穿的是一雙帶鞋帶的皮鞋,於是抬起一隻腳踩在鞋帶上面,人立即一個不好往前倒,然後站立。幾個綁匪都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一臉尷尬地指了指自己的鞋帶説道:「鞋帶鬆了,要不我係一下?」。

「等一下,你別想耍什麼花樣。小山,幫他系一下」當先的綁匪認真地看了看劉明強的表情,然後指示着一個綁匪。

「什麼?給他繫鞋帶?這也太丟人了」那個叫做小山的綁匪一臉的不願意。

「人家好歹是個市委書記,你家裏往上翻八輩子也沒人見過這麼大的官,讓你給他繫鞋帶是你的榮幸。快點,不要囉嗦,我們要趕緊逃命,不能有命拿錢沒命花」當先的綁匪命令着。

第682章解救方涵藴(十)

那個叫小山的綁匪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扭扭捏捏地想蹲了下來,準備幫着劉明強繫鞋帶。

「這個就不必了,我還沒有讓人服侍我的習慣,你們放心吧,你們三個人都拿着刀難道還怕我跑了嗎?我要是想跑的話就不會自動給你們當人質了」劉明強撐住叫小山的綁匪,然後自己蹲下來,慢慢地繫着鞋帶。

劉明強心裏那個緊張啊,一直在祈禱着聲響。現在所有人都在狙擊手的攻擊範圍之內,而自己故意踩鞋帶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自己蹲下來而所有綁匪都站着不會讓狙擊手投鼠忌器不敢開。第二個就是為了保護自己,都站着挨在一起萬一哪個狙擊手失手那自己的頭可就要爆了。所以劉明強才想出來這麼一個計策。

劉明強心裏緊張,繫鞋帶的手卻並不慌忙,這是這麼多年練就的本事。鎮定、臨危不永遠是為政者的首要素質。

那些狙擊手終於沒有讓劉明強失望,在劉明強以最慢的速度都要把鞋帶繫好的時候終於傳來一聲極為低沉的聲,接着又接連響了兩。劉明強聽到聲之後懷着希望去看那三個綁匪。只見三個綁匪都瞪大着眼睛望着劉明強,然後慢慢地向後倒去。在三個人的腦門中心都出現了一個口徑一樣的血。劉明強提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劉明強直接氣坐在地上。這件事終於算是完美地解決了,既沒有違背主席的命令,也沒有違背方德強的意願,劉明強大呼僥倖。

「劉書記、劉書記,您怎麼定樣?有沒有受傷?」這時耳麥裏面傳來池民天緊張地呼聲。

劉明強深呼了一口氣後説道:「我沒事,三個匪徒都被擊斃了。你們收隊吧,把我的車開過來,鑰匙在上面沒拔」。

劉明強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股上面的灰塵。望着幾個瞪大着眼睛望着自己的已經死透了的匪徒劉明強心裏的怨恨也減輕了許多,望着他們恐怖的死狀劉明強從心底裏生出了一絲絲的害怕。但是更多的是高興。走到一旁把幾個裝錢的箱子給收拾在一起,這個時候池民天的車隊便從化工廠裏面滾滾而來,車子停在劉明強身邊,一羣公安領導都圍在了劉明強的身邊。

「劉書記,他們沒有傷害你吧?」池民天趕緊問道。

「沒有,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劉明強擺了擺手,然後説道:「各位同志,雖然在這次的行動過程當中,出現了一些小的失誤,這些失誤有些地方是你們造成的,有些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而造成的,但是不管怎麼説,結果是完美的,這個行動是成功的」。劉明強看了看有些高興的池民天然後接着説道:「在這次行動中,充分地體現出了我們公安民警們的戰鬥力還有戰術素養,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所以,池局長,對在這次行動當中表現突出的同志你寫個獎勵報告上來,給市委市政府審核。」。

「是」池民天立即立正,敬了一個禮。

「雖然,這次的行動成功了,但是,我們卻也發現了一個深層次的問題,那就是治安管理問題。從這次事件可以充分的反映出我們白山治安的混,同時也反映出了我們白山公安系統中某部分同志的不作為行為。治安是維繫社會穩定的本,這弦我們必須時時刻刻繃緊。咱們白山的治安要還是這個樣子將會要出大問題。池局長,由你帶頭,以最快地速度給我整理一個詳細的規劃報告上來,到時候和楊宗明同志的報告一起到市委市政府來」劉明強話鋒一轉便開始説着。

「是」池民天只能回答是。

其實治安整頓是劉明強早就定下來的調子,為什麼今天還要在這裏多此一舉?無非是給這個大行動找理由,要知道,市委書記的表妹被綁架了這治安混到什麼地步了難道還用説嗎?到時候劉明強就是在公安系統裏面大整特整也沒人敢説什麼。

「好了,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把現場處理之後大家就回去吧」劉明強擺了擺手,自己就往自己的車上去,突然看到方涵藴沉默地站在池民天的車旁默默地看着自己。劉明強便走過去問道:「覺怎麼樣?還怕不怕?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謝謝,不用了,我沒什麼事情。倒是你,那樣做很危險的」方涵藴輕微地笑了笑説着。

「有些事情是我必須做的,古人不是説過麼,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次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我很愧疚,都是我領導無方」劉明強想起方涵藴被綁匪打過一個巴掌,心裏不由的開始愧疚起來。

「這事與你無關,要不是你捨命相救我也不可能安然險。要説起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説,通過這件事情我也學會了許多東西」方涵藴搖着頭説道。

劉明強仔細地望着方涵藴,然後很有觸地説道:「其實我不喜你這樣,我更喜那個崇尚自由、無憂無慮的你」。

就在方涵藴還在理解劉明強這句話的時候,劉明強微微一笑説道:「坐我的車吧,你爸還在等你的消息,我送你過去見他,你應該打個電話給他報個平安,讓他也好放心」。

説着劉明強就把幾個裝錢的箱子又裝進車子的後備箱,然後打開副駕駛位的門對方涵藴説道:「請上車吧」。

劉明強自己也打開門然後對池民天説道:「你們也都回去吧」。

「我們給您開道」池民天一臉恭敬地説着。

劉明強笑了笑,沒説什麼便徑直坐進了自己的車子。

然後便四周警笛聲響起,十幾輛警車夾着一輛小車往市區而去。

「借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行嗎?」方涵藴看了劉明強一眼,然後温柔地問道。

「我怎麼覺得我們倆現在相處的還沒有在山頂上相處的自然呢?」劉明強一邊掏出手機給方涵藴一邊問道。

「我那個時候可不知道你是市委書記」方涵藴笑了聲開着玩笑説道。

「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你是主席的孫女,我只以為你是一個普普通通崇尚自由追逐自由的女孩子」劉明強也笑着回答着。

「我本身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就是因為從小生活在一個被外界力所錮的家庭裏,所以我更加地渴望自由。我先打個電話給我爸」方涵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

劉明強笑着,然後搖開窗户,把身子斜向窗外開始煙。原本心裏裝着許多的事情,但是在這一刻,劉明強整個人都是空的。

「爸,是我。對,我出來了,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麼樣,是劉明強救的我,為了救我他自己差一點就··,他也沒事。我們現在正去市裏面,你在哪?白山賓館?嗯,我讓他送我過去,好。我會給爺爺打電話的。那見面再聊,我也掛斷了」方涵藴和方德強把情況都説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遞給了劉明強。

「我爸在白山賓館」方涵藴説着。

「不遠,你爸很擔心你,他幾乎是連夜從北京趕過來的。主席也是,雖然主席説讓我絕對不能向犯罪分子妥協,但是他心裏對你的擔心我可以看得出來。只不過由於他的身份和使命在,使得他不能不先大家後小家。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個事情而怪罪主席」劉明強眼睛望着前方,一隻手拿着放在窗外,一隻手掌控着方向盤。

「我知道,爺爺從小就很疼我。但是生在這個家庭我和他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就是因為爺爺疼我,所以才會任由我一個人在外面一直飄。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綁匪會向你來勒索?而且為什麼你會和我爺爺還有爸爸這麼悉?」方涵藴疑惑地問着,這個疑惑從她被綁匪從化工廠裏面帶出來第一眼見到劉明強的時候就有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沒來得及想這個問題。

「綁匪為什麼最後是會來向我要錢原因很簡單,他們估計是翻你的手機找到了你爸的電話號碼便找你爸勒索,你爸就把電話給了你爺爺。但是主席和你父親在北京,鞭長莫及,便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了綁匪,讓綁匪找我要錢就是了。而後主席給我電話,讓我處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你的安全。後來綁匪跟我説説你告訴我你是我在山頂上遇見的那個女孩我還嚇了一跳,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在山頂遇見的那個女孩會是主席的孫女」劉明強笑了笑説着。

「我也是綁匪過來問我認不認識劉明強,問我劉明強會不會拿錢來贖我,我説可能會吧。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你會不會,也更加不知道綁匪為什麼會找到你來勒索了。原來是怎麼回事。」方涵藴點着頭説着,然後又低聲問道:「你這麼捨命的救我是不是因為我是主席的孫女?」。

第683章解救方涵藴(十一)

劉明強詫異地望向方涵藴,然後回頭説道:「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是不是因為你是主席的孫女,我為了向主席討好才救的你是不是?」。

方涵藴有點臉紅,但是還是説道:「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畢竟這個世界現在就是個以利益為中心的。人們每一分每一秒在乾的每一件事情基本上都是在為了利益奔波。但是我這次來救你確實不是因為利益,我沒想過上演一出苦計來博的主席的好然後加官進爵。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主席以前在北京就見過面了,主席對我有再早之恩,我來白山任市委書記就是主席親自任命的,主席甚至還向外界宣佈過我是他的幹孫子,這份恩情我永遠記在心裏。我救你有我的原因,而且是不得不救的原因。第一,我身為白山的市委書記,不管是誰被綁架,我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你的事情我必須負責。第二,還是因為你是主席的孫女,主席對我恩重如山,而他的孫女卻在我治理的地方遭人綁架,這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我要是不把你救出來我真沒臉再去面對主席,也沒臉再做人了。第三,因為我覺得我們是朋友,你是個好姑娘,我很敬佩你對追逐自由的執着神。綜上所述,我不得不救你。當然,前面我自願去當人質我也是有一定把握的,第一,這幾個綁匪明顯是業餘選手,手段不高明。第二,他們智商明顯不怎麼高,容易騙。第三,我知道我們在山上埋伏了狙擊手,只要我能夠把他們引到開闊地這些狙擊手就能立即將他們擊斃。我所要冒的險不過是一次賭博而已,賭這些狙擊手的水平,很慶幸,這次我賭贏了」劉明強裝作很輕鬆地説着,但是隻要是個人就可以看出,在那種情況下做出這種決定是不可能輕鬆的了的。

「你的回答很像是在做報告,和我爺爺一個樣,説什麼都喜來個一二三。呵呵」方涵藴笑了笑。

「我回答了你的疑問,你現在能不能回答我的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被綁架?」劉明強問道,他現在還是要搞清楚,這次的綁架事件是不是一個針對誰的政治事件,因為受害人是主席的孫女,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和政治掛上鈎,當然,其實劉明強通過那幾個綁匪的表現已經大致上知道答案了,只不過他還是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罷了。

「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他們志為什麼要綁架我,這幾個人我見過面的,他們跟我住在同一個招待所裏面。我其實很少住這種小的招待所,因為我知道這種地方不安全,不過,那個招待所離去少數民族聚集地比較近,而且每天有班車從那裏經過,方便的,我就選在了那。今天早上吧,我照例去少數民居的村落,中午的時候我就準備從那裏回來,結果在半路上就莫名其妙地被這幾個人給抓上了一輛車,然後就到了那個廠房裏面去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方涵藴想起這一幕幕眼神裏面還是帶着一種恐懼。

劉明強皺起眉頭,看了看方涵藴身上的衣服。隨即便明白了,他還記得方涵藴所背的那個登山包,還有那個相機。這些可都不是便宜傢伙。還有方涵藴現在身上的這套衣服,起碼都是上萬的。想到這,答案便在劉明強的心裏呼之出了。

「別想那麼多了,這幾個綁匪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這件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再心裏留下什麼疙瘩。這樣可與你無憂無慮追逐自由的理念相違背哦」劉明強隨口説道。

「我想經過這件事情父親和爺爺都不會再允許我繼續旅行了」方涵藴有點傷心地搖了搖頭。

「不會的,只要你想做就沒人能夠攔得住。只要你的心是自由的那你在什麼地方都是自由的,你説是不是?當然,注意安全很重要」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這個時候劉明強的電話響了起來,劉明強一看號碼,是主席的。於是側過臉對方涵藴説道:「你爺爺的電話」。

説完之後然後摁下接聽鍵:「主席,您好」。

「明強,我聽德強説了。這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聽説你是冒着生命危險才救出涵藴的,我代表我們方家謝你」主席的聲音還是那麼的不温不火。

「主席您這麼説讓我怎麼承受的起,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只不過是在將功補過。我現在正式想組織檢討,檢討我在白山工作的失誤,正是因為我工作上的重大漏才讓白山的治安如此混,才讓涵藴小姐遭此大劫。我請求組織上對我進行處理,同時,我也請求組織上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一年之後,我保證讓白山的治安改頭換面,保證白山再也不會出現類似於今天這樣的事情了」劉明強很嚴肅地説着。

「你是白山的市委書記,出現這樣的事情你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你才上任沒多久,這些都屬於歷史遺留問題,要追究也應該首先追究上屆領導班子的責任。再説了,我今天也不是代表組織上來給你打這個電話,我現在只是涵藴的爺爺。不管怎麼樣,在這件事情上我都要謝你。明強,你的心意我明白,不過以後做事還是不能這麼衝動。你要知道你是一個市的一把手,是主腦,你今天這麼逞強是對工作對組織極度不負責任的個人英雄主義。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首先要以大局為重,要以正當的程序來完成任務。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主席很威嚴地教育着劉明強。

「是,主席,我明白了」劉明強忙着點頭回答。

「上次你給我電話説了一些關於白山的事情,今天韓大成向我彙報工作的時候特意提到了你,説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同志,他把你的一些想法都彙報給了我。其中一些我看了看,一些我還沒來得及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和涵藴他們一起來一趟北京,一來我是替德強邀請你來我們家吃頓飯,二來我是想聽一聽你在白山工作了一個多月對白山有些什麼想法,我想看看我選的人是不是對的」主席最後説着。

「好的,主席,我一定親自把涵藴小姐送到北京,另外當面向您和您的家人檢討我的錯誤」

「組織上的事情今天我們就不談了,你把電話給涵藴吧,這丫頭這次肯定是受了不少苦了」主席説到方涵藴時終於出了一種親情。

「爺爺,嗯,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好吧,我先去看爸爸,然後跟爸爸一起回北京。嗯,您早點睡吧,要注意身體。再見」方涵藴與主席的對話很短,估計這個也很符合主席的習慣。

「很少見你這麼年輕的市委書記,我爺爺也很少對那個人這麼親切的,看樣子你很得我爺爺喜」方涵藴放下電話後説道。

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説道:「你的這兩個問題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我能當上市委書記那都是主席的栽培」。

「嘿嘿,你今天跟我説的話都很官方,與在山頂上的你可不一樣」方涵藴哈哈大笑道。然後又説道:「政治上和官場上的事情我一竅不通,我不喜處處玩心眼的生活。看看我爸,看看我爺爺,就知道他們活的有多累了。」。

「累嗎?我倒是不覺得。錢、權,不就是人們所追求的嗎?」

「別説的這麼市儈,你還真是有錢人,一千萬你也拿得出,你就不怕別人舉報你貪污啊?為了我的事你這次是真的冒了很大的風險了」方涵藴突然想起來劉明強的一千萬。

「我沒貪污別人怎麼舉報?這一千萬是我從我老婆那裏借來的。悄悄地告訴你,我可是個標準的小白臉,吃軟飯的男人。全靠我老婆養活着」劉明強為了緩和氣氛開了個玩笑。

「看不透你這個人,就像我永遠也看不透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從每個角度看,都不一樣」方涵藴突然來了一句。

對於方涵藴突然上升到藝術的境界,劉明強只能閉嘴,因為他對於藝術一竅不通。就像是蒙娜麗莎這幅畫,他見多幾次,別人都説從每個角度看微笑都不一樣,但是劉明強看了很久也沒看出個什麼名堂來。他最後只能把自己定義為俗人,永遠也不懂藝術為何物。而身旁的這個女孩卻是個一身藝術細胞的人,旅遊、畫畫、攝影、寫作,完完整整的一個雅人。劉明強覺得自己與方涵藴自己是有差距的,大俗大雅之間本就有着不可跨越的價值觀差距。劉明強突然想道,如果把董靜和方涵藴放在一起,她們兩個人之間一定可以聊得來,因為都是那種追求高雅的「雅人」。

「我只是一個俗人,你以藝術的眼光來看我這麼一個俗人肯定是看不透的。好了,前面車停了,到了」劉明強看到前面警車打着警示燈停下來便知道到了白山賓館了。

第684章姐救方涵藴(十二)

劉明強在白山賓館和方涵藴一起下車,這個時候池民天跑過來笑地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剛剛下面的人打電話過來,問我另外一個被捕的疑犯該怎麼處理?我想來聽一聽您的意見」。

劉明強聽到這停住了腳步,望了望方涵藴,隨後沉了一下後説道:「這樣的罪犯應該嚴辦,當然,一切要按照法律程序來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絕對不能姑息」。

劉明強雖然説的義正言辭,但是語氣中已經明確地告訴了池民天,這樣的人必須大辦特辦,要從嚴處理,換句話説也就是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我明白了,劉書記」池民天點着頭説道。

「這件事情你處理的很到位,以後要繼續努力,好好幹」劉明強拍着池民天的肩膀説着。

「是的,劉書記」

「好了,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劉明強微笑地説着。

「劉書記,這些錢在這,要不我留下一部分人過來守護?」池民天指着劉明強的車子問道。

「這倒的確是個問題,這樣吧,你留下一批人守着,這裏我讓姚宏叫銀行的人過來處理」劉明強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説道。

「是的,劉書記。您去忙,這裏我來負責處理」池民天笑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方涵藴往賓館裏面走去。

在賓館的房間裏,劉明強終於見到了傳説當中的方德強。

方德強坐在沙發上面着煙,聽到敲門聲之後立即轉頭,然後副手過來開的門。

「爸」方涵藴看到方德強之後立即眼淚水。是啊,經過這麼大的驚嚇過後再看到親人怎麼會不淚呢?

「傻孩子,乖,不要哭了」方德強走過來把方涵藴抱在懷裏,然後拍着方涵藴的後背説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劉明強看到這一幕很是動,親情永遠都是親情,這是存在於骨子裏的血之情,不會因為這個世界的改變而改變。

「乖,不要哭了。明強還在這裏,不要讓小劉笑話了」方德強抬起頭看了眼劉明強對着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對方涵藴説道。

聽到方德強的這句話之後方涵藴點點頭,然後擦了擦眼淚坐到了一旁。

「小劉,你好,我是方德強」方德強走過來向劉明強伸出手。

「方叔叔,您好」劉明強連忙伸過手與方德強握在一起。

「小劉,這次是真的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方德慶緊緊地握住劉明強的手説着。

「方叔叔,您千萬別這麼説,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劉明強不好意思地回答着。明明是自己的錯誤最後人家還來謝自己,這種覺很怪異。

「來來來,坐吧」方德強親熱地拉着劉明強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對助手説道:「給劉先生倒杯茶」。

「明強,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不過涵藴的事情你千萬不要有什麼自責的地方,而且你不顧自己的命來就涵藴,光是這份情義就已經算是恩重如山了。其實你和我們都不算是外人,老爺子對外宣佈你是他認的幹孫子,所以按這個來説你得叫我一聲叔叔。另外,張老先生和我也算是忘年了,他和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也經常提起你」方德強給劉明強拿了煙後笑着説道。

「你和我爺爺認識?」劉明強有點驚訝,沒想到方德強和張雲佳的爺爺是好朋友,隨即便釋然,這個世界説小不小,説大也不大。每行每業站在頂尖上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他們之間沒有不認識的道理。

方偉強點了點頭:「張老先生一直都是我很敬重的前輩,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你和雲佳結婚的時候我恰巧不在國內,所以沒法趕回來,不然我們早就認識了」。

一旁的方涵藴只是靜靜地聽着,並沒有説話。

「其實我和雲佳也是認識的,還打過很多次道。張老爺子退隱,集團的事情全部給了雲佳。雖然雲佳選擇了在你身邊做賢良母,不過集團上一些大的事情還是得她親自出面。而我和你們張家集團有很多生意的往來,所以我和雲佳也是見過很多次面的,只不過老爺子應我的要求幫我保密了身份,所以雲佳並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你很有福氣,雲佳是個很好的女人」方偉強哈哈大笑着。

「方叔叔説笑了,雲佳如果有什麼得罪失禮的地方我在這裏向您賠個不是」劉明強心裏有點緊張。

「沒有沒有,為人處世這方面雲佳和你一樣,都做的面面俱到。她其實更適合做一個女強人。好了,那是你的家事我就不多説了。怎麼樣?最近有沒有回家去看望過張老爺子?」

「過年的時候去過了,工作太忙,一直不出時間來」。

「有時間的話和雲佳多回去看看張老爺子,我上次見他的時候發現他身體大不如前了。老人家到了這個年紀了其實並不在乎你們給他買什麼禮物,只希望你們能夠常回家看看。張老爺子這一生光明磊落,很受人尊敬,在商界,對於張老爺子沒人不豎大拇指,就一件事情就讓所有人望塵莫及,別的商人做慈善只不過是為了博個好名聲,而張老爺子做慈善確實實實在在地做,他自己成立的慈善機構每一筆款項的支出他都會親自去落實,這些年來,在祖國的各個偏遠山村幾乎都建立起了他支助的希望小學,而最讓人敬佩的是這些事情他從來不讓新聞媒體宣傳,所以外界本就沒人知道他這幾十年來一直孜孜不倦地做着慈善事業。我記得他和我説過一句話,他説他能有今天都是鄧老先生給予的,鄧老先生曾經説過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讓先富的人帶動後富。而他就是鄧老先生所説的先富起來的人,可是他卻一直沒辦法去帶動那些後富的人,所以他就儘自己的所能去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他是一個憑良心做事的商人啊」方德強一説到張雲佳的爺爺便不停地嘆着。

「這些事情我倒從來沒聽雲佳説起過,我對爺爺的事情知之甚少,我只是覺得他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家」劉明強有點尷尬地説着。

「沒什麼,我今天這麼對你説也只是希望你對張老爺子的情能夠加深一分,他年紀也大了,説句不好聽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走了,你們兩個有時間多回去陪陪他們」方德強擺着手説道。然後站了起來問劉明強:「聽説你來這裏當市委書記也才一個多月,怎麼樣?還行吧?這裏的條件可不比淺圳啊,工作有難度沒有?」。

「還好吧,工作難度是肯定有。您也看到了,起點太低了,一切都得出零開始」劉明強無奈地笑着。

「不是高難度的老爺子也不會把你調到這裏來,你要相信,老爺子做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用意,他指明把你調到這裏來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你好好幹」方德強帶有深意地説着。

劉明強點點頭,然後説道:「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不會讓主席失望」。

「不過什麼都要自己幹,以老爺子的格他絕對不會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上特殊照顧你的。他點名你是他的幹孫子就是這個意思,讓擋你路的人自動退開,方便你工作。同時也把你帶到了無法後退的地步。這就是老爺子的格。假如你需要一些幫助的話一定不要去找老爺子,我這些年混下來也認識一些官場上的人,如果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找我,或許我能夠幫到一點忙」方德強笑着説着。

「謝謝方叔叔,如果真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去叨擾您的。方叔叔準備在白山呆幾天?我希望您多呆幾天,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還有涵藴也是一樣,雖然我和她已經見過好幾次面來了,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我連飯都沒請她吃一頓呢」劉明強客氣地説着。

「這個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於一時。老爺子已經給我命令了,讓你和我們一起進京,他想聽聽你的工作報告。怎麼樣?明天有沒有時間?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機票了」方德強依舊微笑。

「剛剛主席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不過我還是想方叔叔你能夠在白山多逗留一天,我想陪您多看看白山的風景」劉明強怪異地笑着。

「哦?」方德強認真地打量着劉明強。

「方叔叔,您別這麼看着我,不是我想打你的注意,而是我沒有辦法。白山這個地方比較的落後,要發展就必須要有拉動經濟的動力,而招商引資便是最好的辦法了。難得您這麼一位大老闆親自到了白山這一畝三分地,我怎麼的都的努力一回的。再説,白山雖然窮,但是遍地都是黃金,只是這些黃金埋的比較深罷了,我相信以方叔叔您的慧眼應該是能夠找到這些黃金的。另外白山最主要的就是經濟問題,在經濟方面您是專家,所以我想您能夠給我出些建議」劉明強依舊微笑。

「哈哈,你小子這就開始打我的注意了是吧?好了,我答應你,但是投資的事情咱們還是在商言商,怎麼打動我讓我甘願來這裏投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放的話哈哈大笑道。

第685章銷魂一夜(一)

「那是自然,那這樣我就明天早上過來接您和涵藴小姐。機票我讓人改簽後天的。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先走了」劉明強見目的達到也就不久留了,告辭之後便推門出來。

走出了賓館,劉明強發現池民天和姚宏都在。劉明強有點驚訝,姚宏是自己叫過來幫自己把錢存進銀行的,而池民天估計一直沒走。

「你們怎麼都在?還沒走啊?姚宏,錢銀行的人過來處理了沒有?」劉明強走過去隨意地問着。

「嗯,銀行的人已經過來了,這是您的存」姚宏遞過來一張紙。

劉明強接過來看了看,確認無誤之後便説道:「今天這一天都辛苦你們兩個了,晚上也沒吃好,你們肯定餓了吧。找個地方,我請你們兩個吃頓晚飯」。

「哪能讓劉書記你來請我們站啊,我來請我來請」池民天立馬錶態。

「那就走吧,我確實有點餓了。你們開車在前面帶路」劉明強説着便上了車。

姚宏和池民天在前面為劉明強帶路,劉明強開車在後面跟着。一邊開車一邊給張雲佳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大致上説了説。當然,他絕對不會説自己差點連命都沒有了的事。

池民天帶着劉明強來到了一家大飯店,雖然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不過飯店見有顧客上門還是非常客氣地繼續營業。

「今天餓了,等下還要開車也就不要喝酒了。我以茶代酒敬你們兩個一杯,謝你們兩個今天的幫助,這件事其實算是我的一件私事」劉明強舉起茶杯向姚宏和池民天示意了一下然後放下來。

「劉書記,其實今天最大的功臣是你,要不是你在最後關頭臨危不,不顧命地想出那麼一個計劃這次任務不可能完成的這麼順利。説真的,我真的非常的佩服您,要是我,我自問絕對沒有膽量這麼做」池民天不知道是恭維還是出自真心地説着。

「我也是不得已,我有許多原因讓我不得不這麼做。人在沒有選擇的時候其實是沒有所謂的恐懼的。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咱們也就不説了,今天晚上來我想和你們説説另外一件事情,也算是給你們佈置另外一個任務吧。今天我們救出來的那個女孩她父親來到了白山,也就是我前面去白山賓館見的那個人。這位先生是位大老闆,資產至少是幾十個億。我和這位先生有那麼一點點的情,我前面和這位先生約好了明天一起到白山各處看看,最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這位大老闆來白山投資。咱們白山要是多了這麼一個有實力的企業在,那麼一定能夠起到連鎖反應。所以,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姚宏,明天去的地方和準備事項由你負責,而池民天你要派人負責好安全」劉明強略微沉寂了一下之後説着。

兩個人聽完之後都一下沒説話,隨後姚宏放下筷子説道:「劉書記,您看看這個事情要不要和市政府那邊通通氣?」。

「這個是必須的,招商引資本來就是政府的事情,説到底我這次其實是在幫政府做事。我等下會打電話和馬市長詳細談談這個事情。當然啦,姚宏,路線安排你明天一早和市政府那邊緊急磋商一下。一定要把咱們白山有實力有潛力的地方給展現出來。我相信馬市長明天一早便會開會佈置的,這些事情是政府那邊的事情,不由我們擔心。我們只管負責陪同就行了」劉明強展顏一笑,其實他看到方德強今天的態度就知道,讓方德強來白山投資的問題應該不大。但是具體投資的規模多大以及往哪個方面投資那就是個未知數了,在這些方面就要看馬俊才的努力了。

「好的,我等下就與政府辦公室那邊的負責人緊急聯絡一下」姚宏點着頭説着。

劉明強讓方偉強來白山投資的意義其實不僅僅只限於經濟方面的考慮,更多的是政治方面。方涵藴的身份沒幾個知道,但是方德強的身份卻不是個秘密,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打聽便可以知道。劉明強這個太子爺身份只不過是個掛名的,但是方德強這個太子爺的身份卻是實實在在的。如果方德強來白山投資劉明強到時候再推行一些有利於商業發展的政策的阻力便會大大降低,任誰都會聯想到這些政策是方德強在幕後主使,有了方德強這個真正的太子爺在背後撐誰又敢説一個不字?而且太子爺身份的金字招牌的號召力也肯定是空前的,所以,讓方德強來白山投資的意義是非常深遠,劉明強決定,一旦方德強確定來白山投資劉明強就大力的宣傳,不僅僅只是宣傳這次投資,更重要的是要把方德強太子爺的身份給宣傳出來。不需要市民皆知,只要讓白山權力中心的那幾個人知道就行了。

「不過你們要記住一點,今天就出來的人質和這個大老闆的關係你們一定不能出去,這是上面給我的政治任務,我説給你們倆聽是讓你們倆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

「劉書記您請放心,我們知道什麼能説什麼不能説的」池民天趕緊説着。

劉明強吃完飯之後便給馬俊才打了個電話,雖然馬俊才已經睡着了被劉明強的電話吵醒過來,但是在語氣上並沒有太多的不高興。劉明強把方德強明天參觀白山的事情和馬俊才詳細地説着,並且隱晦地向馬俊才代了方德強的身份。馬俊才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頓時睡意全無,認真地聽完劉明強的吩咐之後便馬上穿上了睡衣拿起了電話。

當然,劉明強卻沒有辛苦的去繼續做什麼,只管大方向,這些事情都是政府的事情,劉明強不可能什麼具體的事情都來做。

就在劉明強泡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卻意外地又響了起來,劉明強看着號碼卻是個陌生號碼。劉明強以為是擾電話便沒去理會,哪知這個電話卻一直響。最後劉明強無奈地接過:「喂,你好,我是劉明強」。

哪知劉明強説完之後對面竟然沒人説話。

「你好,我是劉明強,請問是哪位?」劉明強再次重複了一遍。

「明強,是我」對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劉明強非常的悉,卻就是無法確定是誰,因為電話裏的聲音是有變聲的,而且女人的音沒有男人音那麼高的辨識度。

就在劉明強努力地思索着這是誰的聲音時對面女聲繼續説道:「不要再在那猜了,我已經猜到了你想不起我了。我是秦思思」。

原來是秦思思,劉明強有點驚喜的覺。劉明強記得自己和秦思思最後一次見面是在自己被調過來的半年前,加上在這裏的一個多月已經是將近八個月的時間了。八個月的時間説長不長説短也不短,雖然不能夠把一個人從腦海裏刪除,但是卻是可以把一個人從腦海中淡忘的。

「我知道是你,只是有點吃驚罷了」劉明強説謊着。

「雖然這謊話是那麼的明顯,不過我還是把他當成了真話。睡覺了嗎?你老婆沒跟你一起去嶺南吧?如果是的話我這個電話可就真的打的不是時候了」秦思思依舊是那種很淡定的語氣。

「沒有,正準備睡了。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劉明強撇開話題説道。

「如果我説我想你了你會不會相信?」秦思思以一種開着玩笑的語氣説着,不過劉明強知道,秦思思這句話是真的。

「我相信,因為我也想你」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着。

「明強,我現在在嶺山市,剛下的飛機。」秦思思語調突然一變後説道。

什麼啊?劉明強在心底驚訝着,秦思思這個時候到嶺山來幹嘛?難道是出差嗎?不過劉明強的預告訴自己不是的。劉明強正想問的時候秦思思卻突然接着説道:「今天是我的生,我想找個人陪我一起過,於是就想到了你。你有時間嗎?」。

今天是秦思思的生?劉明強又在心底裏咯噔了一下。雖然劉明強已經不記得秦思思的生是哪天了,但是在劉明強記憶裏,關於秦思思的生確實非常深刻的。因為那一年,在淺圳的海邊,那一晚,也是秦思思的生。他們兩個在海邊度過了一個非常綺麗的夜晚,也就是在那一晚讓他們兩走的如此之近。

從這個生驚喜裏清醒過來的劉明強開始為難了。秦思思打這個電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劉明強去嶺山陪她過這個生。而劉明強確實是不想去,第一,太晚了,從白山到嶺山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最主要的是劉明強明天早上還要去賓館接方德強,陪方德強參觀,這可是劉明強求方德強才求來的,而且這次的參觀對於白山來説非常重要,劉明強是決計不能失約的。可是人家一個女孩子已經自己跑到嶺山來了自己能不去嗎?人家把一切都給了自己僅僅是要求自己跑過去陪她一晚上這個要求不算太高,自己要是不去是不是太過於絕情了?劉明強在心底糾結着。

第686章銷魂一夜(二)

「怎麼啊?你當真了啊?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想試探一下你還記不記得我,我現在還在淺圳呢」秦思思突然笑着説着。

劉明強點了煙狠狠地了幾口,然後説道:「你先去市裏面找個酒店住下,我現在立馬去嶺山,明天有位大領導來這,我必須陪同,然後一起去北京。所以我只能陪你幾個小時。我三個小時後到,到了嶺山我給你電話」。劉明強説完之後就掛斷電話。

秦思思的格他是知道的,秦思思不是一個不分場合開玩笑的人,這樣的玩笑秦思思是決計不會開的。劉明強能肯定一點,秦思思一定在嶺山,而且就在嶺山機場。她很喜自己今天晚上能去嶺山陪她過生,但是卻不會要求自己太多,所以最後才説這是一個玩笑。也就是秦思思最後這一句堅定了劉明強去的決心。一個這麼為自己着想的女人劉明強怎麼忍心對她絕情?

想到這裏劉明強直接拿起電話給自己司機打了個電話,用不容置疑地語氣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自己樓下面。

然後劉明強穿上衣服,拿上錢包和鑰匙便下樓了。

從白山到嶺山走高速要兩個現小時,晚上車況好,開的快的話兩個小時就能到。劉明強算了一下,把所有時間都算上,三個小時就可以到嶺山。

劉明強坐在車後座上着煙,腦海裏開始回想起自己與秦思思相處時的一幕一幕。這個女人和自己的關係算不上,更多的算是或者是食男女的質,算是兩個互相尋找安的人罷了。秦思思是一個很美好的女人,這一點劉明強一直沒有過否認。理智、知、堅強,劉明強很喜這種女人,因為這種女人身上都展現出來一種獨有的魅力。這個女人很果斷,從來不牽牽扯扯,太過於理智了。不知不覺劉明強又想起了與秦思思在海邊的那個夜晚,那個夜晚很美好,劉明強佔有了她,而她也佔有了劉明強。這是一種互相尋找心靈藉的佔有,就是因為這是一種不一樣的佔有,所以直到如今劉明強也還一樣留戀着,留戀着在海邊的那一夜。

時間已經很晚了,高速路旁早已經是烏黑一片,看不見遠處的山也分不清遠處的樹。劉明強點着煙坐在車子裏面靜靜地回想着,司機很貼心地為劉明強放着一首很輕緩的曲子,劉明強聽着這首曲子不知不覺地就睡着了。這一天,他太累了。

車子到達白山的時候劉明強不知道是幾點鐘,他着雙眼給秦思思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劉明強開門見山地問着。

「我在淺圳啊,你在哪?」秦思思笑着回答着。

「我在白山」劉明強臉上不為所動。

「你開玩笑的吧?我不是告訴了你我在淺圳嗎?」秦思思有點驚訝。

「思思,你是什麼格的人我太瞭解了,好了,別在心底矛盾了。告訴我你在哪個酒店吧,我凌晨還要趕回去,時間不多了,我也想找個地方睡一覺,實在是太累了」劉明強疲力盡地説着。

「對不起,明強。讓你為難了。我在XXX大酒店508房」秦思思那邊停頓了好一陣子,然後才傳出聲音過來。

劉明強聽過之後直接關掉電話,然後對司機説道:「去XXX大酒店」。

劉明強要開車窗開始煙,他剛醒來,人都還不是很清醒,得讓煙來提提神。

車子直接開進了XXX大酒店的停車場,劉明強走進酒店大堂對司機説道:「明天早上五點你準時起打電話叫醒我,切記。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在這裏開間房睡一晚上,想吃什麼用什麼就直接點。到時候直接拿發票去辦公室報銷吧。」

劉明強這個人的原則就是從來不虧待跟着自己的人,無論是秘書還是司機都是如此。

安排了司機之後劉明強便坐着電梯到了五樓,然後敲響了508房間的門。

開門的當然是秦思思。

秦思思打開門看到劉明強,眼裏出了一絲的柔情和動,然後側開身子對劉明強説道:「進來吧」。

不温不火、不淡不雅。

劉明強點了點頭走進去,然後把手中提着的那份叫司機逛了半個嶺山市才找到一家還未關門的蛋糕店買的蛋糕放在房間的茶几上,笑着説道:「生快樂。時間太倉促了,也沒來得及買什麼禮物,只買了一個蛋糕」。

「明強,對不起,我讓你為難了」秦思思沒有理會劉明強的話,有點自責地説着。

「這話從何説起?説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我連你生都不記得了」劉明強有點愧疚地説道。

「我知道我們兩個是不會結果的,先不説你已經有老婆有孩子了,就單單我們兩個人也是不適合在一起的。所以,我覺得我們倆應該儘早忘記彼此的好,但是,今天晚上我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想到自己的生我突然覺得心裏很空虛,很想找個人陪我一起過,即使説説話也好。所以,我稀裏糊塗地就坐了飛機來了這裏,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來嶺山,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打電話找你。那個時候我確實很希望你告訴我你沒有時間,那樣我就能很理智地坐下一班飛機回淺圳去。」秦思思望着劉明強説着。

「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個很果然幹練的女人,什麼時候也學的這麼婆婆媽媽的呢?來吧,切蛋糕吧,我給你把蠟燭點上」劉明強沒有去回應秦思思的話,他不想回應也不能回應。

「別人説吹生蠟燭之前許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來,許個願吧」劉明強拿着打火機把蠟燭一全部點上,一邊點一邊説着。

「你信嗎?」秦思思笑着説道。

「這個世界上的種種事物,只要你認為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這就叫做信則有、不信則無。反正我每年過生的時候他們都會叫我許個願望,我也都許了」劉明強借着蠟燭上的火點了了一口哈哈大笑地説道。

「那我倒想問一問了,你每年都許的什麼願望?實現了沒?」秦思思坐在蠟燭便笑着問着劉明強。

「那要實現估計有點難度了,因為我每年許的都是同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世界和平,按照目前國際上的情形來看,這個願望很難實現」劉明強一本正經地説着。

「你就貧吧你」秦思思聽過之後哈哈大笑。

「來吧,許個願,再不許願你這生可都要過了」劉明強指了指手上的手錶説着。

「你陪我一起許個願吧,不過我可説好了,你這次的願望不能再是世界和平了哦」秦思思像個小女孩一樣説着。

「哈哈哈,行吧行吧,來吧」劉明強應付地説着。

然後跟着秦思思的摸樣一起握着雙手在那許願,只是劉明強一直沒有閉眼,而是瞪着眼睛望着秦思思。

在劉明強看來,專注的秦思思很漂亮,一頭波般的秀髮,濃淡適宜的峨眉,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秀的瓊鼻,桃腮含嗔,滴水櫻桃般的,不施脂粉的嬌靨紅暈片片,吹彈可破的如霜如雪,身姿玲瓏,風情萬種。這樣的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缺少關注,也絕對不會缺少仰慕者和追隨者,但是面前這個女人卻一直堅守着單身。劉明強不知道她這麼堅持是因為對婚姻的絕望還是她心裏已經住進了一個男人而容不下另外一個男人了。這個住進她心房的男人可能是她的前夫,也可能是某位不知名的男人。劉明強也想過這個男人可能是自己,但是他不相信這個答案罷了。這麼理堅強的一個女人,要將她的心和人都完全捕獲絕對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夠做得到,劉明強自認為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因為,秦思思對於自己和她之間的這段情一直是理居多,這就足以證明,她並沒有為自己而失去理智。

「我也聽説,睜開眼睛許願可是不靈的哦」秦思思睜開眼睛笑的對劉明強説道。

「能夠這樣仔細近距離地欣賞一位美女,這就是我的願望。現在我的願望就已經實現了」劉明強微微一笑説道。

「你的嘴比以前更貧了,看樣子你在這邊學壞了不少」秦思思臉上微微一紅,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尷尬和羞澀,只是略微一笑後回答着。

「白山都是一些淳樸的勞動人民,他們教會我,對於一位美麗女人的讚賞要發自真心」劉明強又了一口煙後道。

「你們那的勞動人民還真是夠淳樸的」秦思思搖着頭説着。

「你許的什麼願望?應該不會和我一樣是世界和平吧」

「不是,我的思想境界還沒上升到那個高度。至於我的願望那是我的秘密,請允許我保留」

「OK,吹蠟燭吧」劉明強指着快燒完了的蠟燭道。

秦思思笑了笑,然後開始吹蠟燭,蠟燭不多,不過秦思思吹了四次才全部吹滅。

「生快樂,來,切蛋糕吧」劉明強鼓了下掌,然後把刀遞給秦思思。

第687章銷魂一夜(三)

「謝謝,謝謝你陪我來過生,説真的,我有點動」秦思思拿着刀嫣然一笑後認真地説着,眼神裏面自有一片柔情。

「我也很謝你,謝你在生這麼重要的時刻裏只想到我,我很動。切蛋糕吧,雖然兩個人的蛋糕很好分,但是你還是得意思一下」劉明強微微一笑着説着。

「我永遠也説不過你」秦思思淡然一笑,然後把蛋糕切開。

「蛋糕怎麼樣?甜不甜?味道應該還不錯吧」劉明強自己咬了一口,甜的有點像膩人。

「很好吃」秦思思抬起來頭微笑地對着劉明強説道。「我有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足我?」,秦思思突然説道。

「你説吧,你是壽星,只要本你説的我都儘可能的去完成」劉明強和秦思思都只是意思一下地吃了一小塊蛋糕然後便放下。

「陪我跳支舞」

「在這?」劉明強看了看酒店標準化的房間説道。

「是啊,就這。你放心,有音樂的」秦思思説着從隨身的包包裏面拿出手機摁了幾下便轉出一首曲子。

「我很喜這個舞曲,聽着讓人有種温馨的覺,我每晚睡覺之前都會聽,直到聽着自己睡着,這樣就可以確保自己不會失眠」秦思思接着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他每次尷尬為難的時候就會做這個動作。

「你知道的,我跳舞的水平就那樣」

「你説過今天是我生,不管我提什麼要求你都會盡可能的去完成的」秦思思將了劉明強一軍。

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站起來,伸出一隻手對秦思思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然後説道:「尊貴的女士,能請你跳隻舞嗎?」。

「當然」秦思思哈哈大笑,然後把手放進劉明強的手裏,站了起來,隨後抱住劉明強,然後直接把腳上的高跟鞋給踢掉。

這個舉動可把劉明強給嚇了一跳,趕緊拉住秦思思説道:「我的姑,你這是在考驗你自己還是在考驗我啊?你就不怕我把你腳給踩了?你對我有信心我可對我自己沒信心」。

「你捨得踩我的腳嗎?」秦思思突然有點嫵媚地説道。

「確實不捨得」劉明強搖着頭説着,然後也很利索地把自己的鞋子給了。隨後説道:「來吧,這樣就都好了」。

「謝謝你的遷就,其實是因為我很喜這種赤腳踩在地毯上跳舞的覺,謝謝你足我」秦思思説着,然後拉着劉明強的手抱緊自己的,便開始邁開自己的舞步。

劉明強只能無奈地笑着,他很少見到秦思思有這種帶着點無理取鬧的小女生姿態,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音樂在轉,舞步在轉換,屋子裏的氛圍也再慢慢地變的濃烈。

兩個人抱着抱着移動着舞步,然後慢慢地把頭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面,隨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太累了,就在這上面靠一靠吧。有時候站的太久就要找個地方坐一下,沒有坐的地方找個地方靠一靠也好,起碼不會讓自己太累。你説是不是?」劉明強温柔地説道。

「不是什麼地方都能靠,更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將就着坐下去的。站着好,起碼身上不會沾灰塵,而且還可以隨時選擇去哪裏坐去哪裏靠,而一旦坐下來了就得重新站起來,太過於麻煩了。我是個怕麻煩又有潔癖的女人,所以,我寧願選擇一直站着。」秦思思靠在劉明強肩膀上回答着劉明強的話。

「何必這樣子為難自己呢?人生的許多事情都不要太較真,也不要太清醒,古人説過一句至理名言,叫做難得糊塗,你應該多思考一下。總之不要讓自己活的太累了」劉明強見秦思思態度堅決便嘆息着説着。

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今天你好像一直在勸我趕緊嫁人,説,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呢?「秦思思突然抬起頭來佯怒地問着劉明強。

「我向偉大的革命導師列寧先生保證,我絕無其它的心思,我只希望你能夠過的好一點,不要這麼累罷了」劉明強有點心慌地做着保證。

「算了,饒過你了。其實一個人真的好,起碼我想你的時候可以隨時翻翻你的照片,生的時候也可以隨時買張機票飛過來和你一起過。要是結婚了這一切的一切就不可能了,我是個有點傳統的女人,如果我選擇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嫁了我就一定會嫁嫁狗隨狗的。呵呵,看你怕成那樣,放心吧,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想你,也是我最後一次放縱自己」秦思思開着玩笑説道,然後突然非常柔情地望着劉明強説道:「現在,好好我一次吧。吻我好嗎?明強」。秦思思説完之後就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作為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是不能猶豫也沒法猶豫的,劉明強腦袋裏面沒有想過其它的就慢慢地朝秦思思嬌滴的嘴吻了下去。

兩個人的舌頭一接觸,就有點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的覺。兩個人的舌頭一接觸的那一剎那,兩個人都猶如打了興奮劑般地開始渾身燥熱。

劉明強把舌頭伸進了秦思思的口裏面,緊緊地住秦思思那靈巧的,然後在一起。

秦思思則俏臉緋紅地把自己軟弱無力的身子緊緊地靠在劉明強的身子上面,偶爾隨着劉明強那越來越不安分的手掌的扭動一下自己的身子。

劉明強在秦思思的身子上面過一陣子之後便加快了進攻的步伐,一隻手從秦思思的衣領處伸了進去。

秦思思的衣服已經掀了起來,該解開的也解開了,一雙碩大的高聳,在劉明強面前顫巍巍地抖動着,帶着幾分羞澀,也帶着幾分驕傲。

秦思思的高聳,算不上是完美的半球形,而是比半球更大一點,一定要用球來形容的話,是三分之二個球,中間部分比部更大一圈。但是十分,如月般皎潔,白花花的耀人眼目。

劉明強眼睜睜地望着那兩座「絕世高峯」,一顆心忽然突突地狂跳起來,嘴一陣陣幹。

秦思思雙目微閉,臉頰紅得像火一樣,心裏頭一片空白,懷期待地等待那一刻的到來,急促的呼令得那雙高聳同樣急促地起伏不已,更加耀眼眩目。

這時的劉明強就像是個真正的mao頭小夥子一樣,猛然趴了上去,張嘴就咬住了高聳上顫巍巍晃悠的一點小櫻桃。

秦思思渾身一顫,重重了一口氣。

撕咬一陣,劉明強將自己的面孔深深埋入巨大的半球之中,伸出舌頭慢慢tian着,不時左右擺動一下。一雙手則從兩邊攏住了,讓半球和自己的臉貼得嚴絲合

這一刻,劉明強的目光有點狂

劉偉鴻開始往下。

秦思思默默地配合着他的動作,兩人退倒在那張大,秦思思輕輕抬起了肢和tun部。當秦思思終於解除所有武裝,呈現在劉明強面前的,就是一具完美無缺的身體。

劉明強猛地向後退了一下,讓自己的雙眼,和秦思思的身軀拉開了一點距離。

劉明強不是沒有見過秦思思的身體,反而見過很多次,但是在此刻,劉明強只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堪稱完美,她就是世界上最為完美的女人。

劉明強完全癲狂了,從後面整個抱住這樣一具豐盈到極點的嬌軀,那種覺當真能「殺人」!

隨即,兩人滾到了。

接下來就是最原始的瘋狂。

隨着劉明強的進攻越來越猛烈,秦思思的呻yin也越來越急促,從內心深處出嬌yin之聲。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一切終於靜止下來,劉明強像是虛一般,癱軟在秦思思柔軟的身軀之上,靜靜地趴着,享受着一波接一波的餘韻。

又是好一陣過去,劉明強動了,親吻着秦思思柔軟的嘴,厚實的耳垂和長長的睫mao。

羣毆麼颼颼也在不住地息着,臉帶酡紅,享受劉明強的輕憐密,只覺得渾身都麻酥酥的,由裏而外dang漾開去,四肢的,沒有絲毫力氣。

第688章銷魂一夜(四)

沉重的呼聲在屋子裏蔓延着,隨即響起了一聲打火機的聲音,劉明強「事後煙」的習慣一如既往地沒有改變。

「你今天很烈」秦思思突然笑地説着。

「是嗎?我老劉還是寶刀未老啊」劉明強聽過之後洋洋得意地説着。「其實不是我自誇,就的能力來説,我劉明強還真沒服過誰」。

「説你胖你還真上了」

「怎麼啊?難道我説錯了嗎?事實勝於雄辯,剛剛我可是聽到誰一直在向我求饒,説自己要死了、要上天了哦」劉明強嘿嘿地説着,臉上自有一副得意的神情。

「看你那得意的樣,這些花讀花段子我雖然沒説過,但是在飯桌上可沒聽你們這些男人少説過。古人云,只有累壞的牛,可沒有犁壞的田。只要功夫深,這鐵杵也能磨成針。我現在就能再來一次,你能嗎?」秦思思高傲盯着劉明強身下那的事物一眼後説道。

「你這可是在挑戰我的極限啊,男人,是不能説不行的。這一次,不管你怎麼求饒我都不會理你的」劉明強咬着牙説着,然後又一個翻身將秦思思在身下。

烈戰鬥再次進行,的凌更加能夠襯托出戰鬥的烈。

「現在我是真的體會到了那句話,還真的就是隻有累壞的牛,沒有犁壞的田啊」劉明強大汗淋漓地説着。

「明強,謝謝你」秦思思沒有再與劉明強鬥嘴,而是抱着劉明強的手臂深情地説着。

「謝我什麼?謝我剛剛這賣命?我在是個標準的拼命三郎」劉明強故意曲解着秦思思的意思。

「哈,也有這個意思吧。對於大部分女人來説,生理上的足和心理上的足同樣重要。而我,卻更傾向於後者。所以,我謝你今天這麼拼命地讓我的身體得到足,同時更謝你將我的心填」秦思思沒有因為劉明強的而到不好意思,反而嫣然一笑繼續説道。

「這是個心理學和醫學上的問題了,我沒法給個回答」劉明強淡淡地笑着回答,然後説道:「我認識的那麼多女人當中,你是最為理的一個。你總是能把一切情問題的實質看的清清楚楚,也總是能把自己內心的抑的死死的。有時候我都很好奇,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嘿嘿,理,或許是個好東西吧。從小生活就不怎麼好,所以那時候把金錢看的很重要,從小就懂的了什麼叫做利益什麼叫做易。懂得利益和易的人總是能夠很容易地掌控住自己的情,你説是不是?後來上了大學,選修過哲學,自己也很興趣,所以便做過深入的學習。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我卻不得不承認,學過哲學的人,潛意識地就會把一切事物上升到哲學的高度進行分析,這樣的人很難,也就不得不理了」秦思思拿出劉明強的煙盒幫劉明強點燃了一支煙,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支。

「理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好事就是能夠讓自己避免受傷,一直按照自己分析的正確方向行走。而壞處便是整個人沒了情,情上都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整個人都會覺得空的。如果不是遇見了你,我一度以為我自己已經變成冷淡了」秦思思微笑着接着説道。

「其實有些話我想説,但是一直沒跟你説。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安穩,心裏沒有那種空虛的覺。只是我覺得,這些話不適合從我口裏説出來,更加不適合你來聽,這樣對於你我來説,都是種困擾」

「那你今天怎麼説了?」劉明強很好奇地問着。

「因為,這是你我最後一次見面了。以後你我就是陌路人,只存在於記憶中的陌路人。一個月前我已經辭職了,早幾天拿到的護照,三天後的機票到澳大利亞。我已經與那邊的一家公司簽約,我以後將會在那裏定居。不在乎天長地久,只要曾經擁有。這是不是一段很不錯的回憶?」秦思思説這些話的時候很平淡,不過劉明強可以覺得出她有在抑自己的情。她就是這麼一個女人。

「林寶源終於肯放你走了?」劉明強邊煙邊問道。

「這事與他無關,我欠他的早就還了,我只是在與自己做一個了結。我這一生中規中矩,唯一的意外便是你,而唯一讓我覺得幸福足的也只有你,有時候想想是個諷刺。這十幾年我為了一個自己內心的承諾在活着,而現在,我終於把這個包袱放下了。我想換個環境重新開始生活,和這裏的一切、和你、和以前的自己告別。或許我們不會再見,即使再見了,説不定我身邊也已經有了一個高鼻樑黃頭髮的外國男人也説不定」秦思思慢慢地説着。

劉明強很深沉,一直煙不説話,那張臉在煙霧當中若隱若現。就在秦思思瞪大着眼睛望着劉明強的時候,劉明強張開嘴突然説道:「外國男人也不一定比我強,到時候要是他足不了你,你可以找我」。

「哈哈哈」秦思思聽過之後哈哈大笑,然後點頭道:「一定,只希望那個時候你這鐵杵不會已經被別的女人給磨成繡花針了」。

「哈哈哈哈,這個估計很難」劉明強聽後也哈哈大笑地回答着。隨後兩個人相視一見,一起大笑着。

「我很累了,借你的肩膀給我用用吧,好嗎?」秦思思拉住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尊貴的女士,很樂意為你效勞」劉明強把肩膀往秦思思的頭下面一

秦思思對劉明強儼然一笑,然後閉上了雙眼,開始了均勻的呼。劉明強就這麼一直瞪着眼看着秦思思,望着秦思思鬢雲灑,半掩的睡姿,他心裏有的不是衝動,而是有着一絲的惆悵和傷。其實這種氣氛從秦思思剛説完那段話之後就一直存在着,只不過兩個聰明而又理人是不會把這麼傷的東西表現出來徒增煩惱而已,他們選擇了淡然。

劉明強又點起了一煙。

對於秦思思,其實劉明強並沒有灌注過過多的情。對劉明強來説,秦思思這個美麗的女人只不過是他生命當中匆匆來過而又匆匆離去只留下驚鴻一瞥的那顆星,但是偏偏就是這顆星,卻讓人那麼的難以忘懷。

劉明強完第三煙的時候,秦思思已經開始了均勻而又細微的呼聲,她已經睡着了。

劉明強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隨即劉明強苦笑了一聲,因為他發現自己和秦思思在竟然瘋狂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難怪他會覺得自己現在還是痠痛的。

劉明強又在躺了二十分鐘,在確定秦思思已經睡了過後,才輕輕地抱着秦思思,在秦思思那的上面吻了一下,然後把秦思思的頭從自己的肩膀上面放下來,放在枕頭上面。幫秦思思把被子蓋好,把空調調到二十五度之後,劉明強便進了浴室,在裏面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在確定自己已經沒那麼疲憊之後才回到房間裏面,在地上把自己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拾起來穿上。然後走到秦思思的面前,再次在秦思思的嘴上面吻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説道:「寶貝,我得走了。如你所説,或許我們今生不會再見,但是你永遠會留在我的心裏。這一生能夠遇見你,是我的福氣。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娶你,然後專一地守護你一輩子。這輩子,只能祝你幸福了」。

劉明強説完之後站了起來,認真地看着秦思思的摸樣,因為他想深深地把秦思思的摸樣記在自己的腦海中、記在自己的心底。

隨即劉明強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就在劉明強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秦思思睜開了眼睛,淚水開始下。

是啊,理的人並不是沒有情,只不過他們更會抑自己的情罷了。

劉明強慢慢地往外走着,心裏確實有那麼點不是滋味。這事遇上誰估計都不會比劉明強更好受吧?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689章銷魂一夜(五)

劉明強走出了房間,站在過道旁的垃圾箱旁靠在牆壁上點了一煙,慢慢地着。他覺很累,不知道是身子累還是心累,劉明強覺得自己是心累。對於一個重情的人來説,悲離合太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劉明強走到一樓大廳,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等到四點半的時候便開始撥司機的電話,連撥了幾遍司機才接電話。

上了車,劉明強便直接倒在車上睡了過去。

當司機叫醒劉明強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劉明強讓司機在樓底下等一會兒,他自己上樓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才下樓來,然後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到市委。

劉明強到市委的時候才發現馬俊才已經組織了市政府的一批人在那等候自己了,池民天也親自帶着十幾輛警車停在門外。

劉明強突然覺得這個陣仗太沒大了,有點太引人注目了。不過隨即想一想,自己要的不正是這種效果嗎?然後下車,對跑過來給自己開門的姚宏説道:「通知今天參與的領導們一起去開個會吧」。

「馬市長,吃了早餐沒有?要是沒吃的話就陪我一起吃個早餐」劉明強笑着握住馬俊才的手問候道。

「哈哈,我還真就餓了」馬俊才也不客氣地説着。

「去買兩份早餐過來,帶到我辦公室就行了」劉明強轉身對自己的秘書吩咐着,然後便和馬俊才一起上樓去了。

「劉書記,我想聽聽您的意見」馬俊才一邊走一邊説道。

「我沒什麼意見,白山的經濟就是一個爛攤子,但是咱們不能置之不理,反而還得加把勁把白山的經濟給上去。所以,招商引資那是勢在必行的。這次務必要成功」劉明強隨意地説道。

「這個是當然,對於一切有意向來我們白山進行正當合法投資建設的企業及個人我們政府都是非常的,只是關於這位老闆的個人資料我們瞭解的還不詳細,這可能會讓我們對形勢的把握上存在偏差」馬俊才很委婉地説着。其實馬俊才也糾結了一晚上,劉明強大晚上的給他打了個電話,也沒代清楚,只説是今天有位大老闆要來白山考察投資環境,讓市政府這邊做好一切的接待工作,以確保留住這位老闆在白山投資。讓馬俊才糾結的是他堂堂的一個市長劉明強竟然親自為了一個投資商給他打電話,還讓他親自佈置接待工作,而且語氣甚是嚴肅。按理説劉明強不可能做出這麼不合理甚至於有點荒唐的事情來,馬俊才為了這個事情想了半個小時。最後他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這個所謂的大老闆身份肯定不一般,尤其是見到劉明強見天一大早來到市委大院第一件事就是佈置開會之後馬俊才心裏就更加有底了。於是才迫不及待地這麼問劉明強。

「這位老闆的詳細資料我也沒辦法給你,我只能給你幾個提示,那就是這位老闆是從北京來的,他姓方」劉明強在説到方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手指往上面指着。然後又接着説道:「我相信就這點提示你們一定可以把這位老闆的底細給查詳細的。這位老闆和我有點情,但是私歸私,公歸公。我已經負責把他叫過來考察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們政府的本事了。哦,對了,張炳德同志你通知了沒?他是政府主管這方面的領導,這件事情他應該親自參與。你通知他一下,讓他馬上到市委來開會」。

馬俊才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即立即説道:「好的,劉書記,我馬上就去通知張炳德同志」。馬俊才説完之後就立馬起身。

「這個事情你打個電話給張炳德同志就行了,沒必要親自去通知。你不是也沒吃早餐嗎?坐下來一起吃早餐吧,餓着肚子工作可不行。和組織可都不提倡這種工作風格」劉明強見到馬俊才起身便笑着説道。

「我已經吃過早餐來了,只是沒吃的太,但是絕對不會影響工作的。我剛剛想到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我得馬上過去解決。就不打擾劉書記你享用早餐了」馬俊才有點尷尬地説道。

「是這樣啊,那你就先去忙吧。以後記住,工作是重要,但是身體也一樣重要,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麼能幹好工作呢?」劉明強點着頭説着,隨後望着馬俊才離開。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馬俊才這麼急的出去是幹什麼呢?劉明強不早説偏偏要等到這個時候才説是有他的用意的,把張炳德也叫過來也就是這個意思。

會議在市委小會議室召開,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鐘。雖然是在市委小會議室開會的,不過劉明強沒有參加,整個會議是有市委副書記、市長馬俊才主持召開的,今天的接待工作由馬俊才全權負責。而劉明強自己則在吃完早餐之後讓自己的司機帶着自己直接去了白山賓館了。這個考察的陪同工作他只打算做個旁觀者,沒準備參與。

當劉明強趕到白山賓館正準備敲方德強的房門的時候,旁邊房間的門恰巧打開。之間方涵藴穿着一套運動裝走了出來。

這套運動服是很平常的萊克運動服,粉紅。但是穿在方涵藴身上卻有種窈窕的意味,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讓人看了確實有。

「劉明強,早啊」方涵藴微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你也早啊,昨天累了,今天怎麼不多睡會?」劉明強轉過身笑着回答着。

「昨天累的那個人是你,你怎麼不多睡會?你看看你,黑眼圈都有了」方涵藴走近劉明強兩步説道。

「黑眼圈?真的有嗎?」劉明強下意識地自己的眼睛道。

「很明顯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方涵藴微笑着説道。然後又説道:「不介意的話你跟我進來我幫你把黑眼圈處理一下,你們這些領導人對自身形象應該是比較注意的」。

聽到方涵藴這麼一説,劉明強有點猶豫,最後還是説道:「那就麻煩你了」。

方涵藴説的沒錯,作為一個領導,對於自身的形象確實是有高的要求的,起碼你得符合一個領導的標準。你不可能身上髒兮兮的,也不可能不注意自身的形象。這是一個原則上的問題。

劉明強跟着方涵藴進了房間,雖然是酒店的房間,一切都是酒店的標準的配備,不過劉明強還是覺方涵藴的房間裏面有一股香氣,非常的怡人。

「你要不要喝點什麼?我給你泡點茶吧,看你的樣子昨天晚上肯定沒睡好,喝點茶好一點,能夠消除疲憊」方涵藴很温柔地説道。

「不用這麼麻煩了,你給我想辦法把這個處理一下就好了。頂着個黑眼圈和眼袋出去見人確實不好,起碼給人的印象就不太好,覺得你這人沒什麼神。」劉明強很客氣地説着。

「沒事的,坐吧。咱們是朋友,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先坐一下」方涵藴沒有理會劉明強,自顧自地給劉明強泡茶。

當然,在酒店裏面用的茶很自然的是那種酒店裏面所配備的茶葉,説不上特別好,但也不是非常差。

「你跟我爺爺一樣,他每天起班之前都會有專人幫他打理行頭的,所以我才知道你們這些人的形象很重要」方涵藴把茶葉放在劉明強的面前説道,然後對劉明強道:「聽説你今天要帶我和我爸遊覽白山?」。

「我確實是這個想法,不過政府那邊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馬上趕過來了,估計今天安靜地遊覽白山的計劃要落空了」劉明強把自己撇開,然後把責任都推到了馬俊才的頭上去了。

「哈哈,這個我早知道了。我昨晚和我爸聊天的時候我爸就告訴我今天跟不跟他一起去,他説你絕對會通知當地的官員一起來的」方涵藴聽過之後並沒有如劉明強所預料的那樣生氣,反而哈哈大笑着。

方涵藴是開心了,不過劉明強就有點尷尬了,好在劉明強這麼多年官當下來這臉皮還是厚的。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很誠懇地説道:「是啊,白山是貧困地區,貧困到什麼地步你一看便知。當地老百姓的生活一直都很拮据,這個情況光靠白山內部的力量是不可能改變的,所以招商引資是必然的手段。你父親是位大老闆不假,但是更重要的是你父親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堅持扶貧工作,我相信你父親會對我的這個計劃有想法的」。

「這些事情我不懂,但是能夠幫助老百姓改善生活確實是件好事。我就是知道今天你要出行所以我才提醒你你有黑眼圈和眼袋。來吧,坐好。我幫你把黑眼圈給消一下」方涵藴一邊説着,一邊從自己放在邊的一個包裏面拿出化妝盒。

「啊?你這是?」劉明強看到方涵藴把化妝盒拿出來就嚇了一跳,他以為方涵藴要給他化妝呢。

「不要緊張,我不會給你化妝的。只是給你消黑眼圈罷了」方涵藴看到劉明強的舉動也哈哈大笑着。

第690章銷魂一夜(六)

「其實所謂黑眼圈就是眼眶部位的眼皮顏較暗所呈現的外觀。黑眼圈與眼皮本身的素多寡、眼皮內的血管血、以及光線投方向等因素有關。由於眼瞼的皮膚厚度是全身最薄的地方,所以皮膚的素或皮下的血都容易反映在眼皮表面。此外當光線投時,會在突出物的背凹處呈現影,因此該部位看起來就稍暗。同理,眼袋下方的背凹處也會呈現影。我呢就是在你臉上給你加點,用暖粉底調解臉面膚,眼袋局部的用要與臉面協調。這樣只要不仔細看的話就不會察覺出你的黑眼圈和眼袋了」方涵藴接着向劉明強解釋着。

「不好意思,誤會你了。只是我這人很奇怪,超級不喜臉上塗抹東西。呵呵,以前我老婆也幫我去過眼袋,只不過她是用冰袋,只是效果不是很明顯。我以為你也是這麼用的,所以有點驚訝」劉明強這次是真的有點尷尬了。

「這個辦法確實是可行的,用冰墊或冰凍了的巾敷在眼睛上,令眼睛周圍的血管收縮,幫助眼周消腫,也能抑制。另外用泡過的茶葉包濾幹,放在冰箱中片刻,取出敷眼。但是記住一定要濾幹,否則茶葉的顏反而會讓黑眼圈更加明顯。其餘的像什麼蛋銀戒指轉眼、馬蹄蓮藕渣敷眼、土豆片敷眼等等也都是有效果的,只不過效果不怎麼明顯罷了。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直接上,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方涵藴一邊很細心地給劉明強臉上用刷子塗抹着,劉明強在鏡子裏看着,雖然沒從臉上看出個什麼東西出來,不過黑眼圈確實淡了許多,效果很明顯的。

方涵藴幫劉明強處理好了之後便把化妝盒收拾了一下,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其實最好去黑眼圈的辦法就是保持充足的睡眠及正確的仰卧睡姿,這樣要勝過多種護理方法。而且要改正不良的飲食習慣,勿攝入過鹹的食物和刺過大的食物,不要過多煙、喝酒。我見你第一次就看到你有黑眼圈,只不過不是很明顯,顯然是與你經常煙有關。讓你戒煙肯定是不行的,我教你一個去黑眼圈的辦法吧,就是位。」

方涵藴説着把自己的嬌柔的雙手摁住劉明強眼角慢慢地着,一邊一邊對劉明強説道:「這黑眼圈是因為血循環不佳而造成的,位有助於打通血脈。像這樣,用無名指按童子廖、球后、四白、睛明、魚香,這個童子廖就在眼尾這個地方、球后就在這裏,在下眼眶中外三分之一的地方、四白在眼眶三分之二的地方、睛明在內眥角上方、魚就是這裏,就在眉正中、香在鼻翼外側,像這樣,每個位按三到五秒後放松,連續做十幾次。再用中指和無名指像這樣輕輕地由內眥向外眥輕拉,連續十幾次。最後用食指、中指、無名指指尖輕彈眼周三到五圈。這樣就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方涵藴的手在劉明強臉上着名,詳詳細細地親自給劉明強做着解釋和示範。只可惜劉明強對於方涵藴所説的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了。而在方涵藴那帶着怡人體香的身體上和那有着神奇魔力的小手當中。

劉明強可以保證,沒有哪個男人有這種定力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坐懷不,劉明強自己就不能保證。此刻他內心深處就在天人戰着,最後乾脆閉上了雙眼讓方涵藴在自己臉上搗鼓着,自己專心制着內心那由方涵藴所引發的一股股強烈的衝動。即使如此,劉明強還是可以很明顯地察覺到自己身下處的堅硬。好在穿的子比較的寬鬆,不然,劉明強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如何的囧態。做男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明明是女人的,男人只不過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去行事,最後受到唾棄和懲罰的都是男人,而罪魁禍首最後都是受害者。

當然,這只是劉明強在這一剎那所發的一個小小牢罷了。對於方涵藴他是本就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的,他不是不想,而是本不敢,連想的念頭都不敢有。至於原因是什麼,不用我説大家心裏也都知道。

「你現在是不是覺疲憊沒那麼強烈了?你看,黑眼圈看起來也淡了許多吧?」方涵藴在劉明強臉上動作了幾分鐘之後收手笑着説着。

「確實,沒想到你還懂這些」劉明強敷衍地説着。他現在心裏還在砰砰直跳,哪裏還能覺到什麼疲憊不疲憊啊。

「作為一個女孩子,對於黑眼圈這些多少還是懂的一些的。我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是高級美容師,這些方法都是她教給我的。你知道,我們這代人都是標準的夜貓子,所以,這個我特意留意過。喝茶吧,都快涼了」方涵藴坐在説道。

「不了,時間也不早了,估計市政府那邊的人也快要到了。我還是去見見你父親吧。對了,你今天打算去哪玩?」劉明強一心想趕緊離開這個房間。

「怎麼啊?不我和你麼一起去參觀?」方涵藴出乎劉明強的意料説道。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會怕你無聊,畢竟我們這些人説的都是一些比較俗氣的東西,我怕你會覺得無趣」劉明強尷尬地説道。

「不管是看風景還是看人,其實都是在於人心,與環境無關。只要你用心去受,不管周圍是這樣的環境你也一樣可以覺到美的存在。你們去談你們的國家大事,我還是去看我的風景,我們之間不存在矛盾的」方涵藴帶着淡淡的笑意説道。

「那這樣子就最好,那你就先準備一下吧,我先過去見一下你父親」劉明強假裝着很隨意地説着。

「等一下」方涵藴説道,然後走到椅子處打開自己的大旅行包在裏面翻着,不久就從裏面找出幾張照片,然後拿出一張遞給劉明強説道:「看看吧,這是我答應給你的照片。後來我去山上都沒有看到你,我以為這些照片你不會再要了,便收起來準備放進我的旅行相薄裏面。後來發生那事,這包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昨天晚上我特意讓人幫我找回來的。還好,這幾張照片還在。你看看拍的怎麼樣吧?」。

劉明強接過照片,看到照片裏的自己非常嚴肅地微笑着確實有點滑稽的覺。但是聽到方涵藴這麼一説,劉明強心裏還是很動的。

「拍的很好,很謝」劉明強説着,然後拿出一張照片在手中擺了擺説道:「這張就送給我吧,我拿走了哦」。

「本來就是為你拍的,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剩下的這幾張我就都放進我的相簿了。而且這些相簿很有可能會出書的,你到時候不會怪我侵犯你的肖像權吧?」方涵藴小小地開了個玩笑,一邊把剩下的幾張照片收拾起來。

「侵不侵犯肖像權我倒不在乎,我倒是在乎我的照片出在你的書裏會不會影響你書的銷量」劉明強站起來哈哈地笑着,然後説道:「我先去你父親那邊,再晚了就不好了。你換好衣服之後就出來吧,我相信政府那邊應該會有些特殊的安排的,我先過去了」。

劉明強説完就準備推門出去。

「劉明強」

劉明強打開門的時候方涵藴突然在後面叫到。

「什麼事?」劉明強轉過身來問道。

「真的很謝謝你,真心的」方涵藴還是帶着淡淡地微笑説道。

「讓你受此磨難我哪還能説謝謝,我一直都在自責着。回北京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主席了」劉明強還是那句話説着,然後走出去説道:「其實看到你今天這個狀態我很高興,可見這件事情並沒有在你心裏留下什麼影。我現在心裏沒那麼難受了。我還是那句話,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説,自由、快樂最重要」。

劉明強説完之後對着方涵藴笑了笑,然後替方涵藴掩上門,然後長出了口氣。走到隔壁去敲方德強的門。

開門的依舊是方德強的助手,方德強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新聞早報。看到劉明強進來笑着説道:「明強來了啊,吃了早餐沒有?沒有的話我讓酒店送」。

「吃了吃了,我在食堂吃過早餐的。方叔叔,有個事件我得向您道歉,你昨晚我下屬吃飯時不小心説漏了嘴,把您今天要參觀白山的消息給説了出去,這不,白山政府那邊的人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跑到我辦公室,説什麼也要陪同您一起參觀,要給你做好參觀工作。他們也要他們的難處,我實在是不好拒絕,所以我就私自做主把你住在這的消息告訴他們了,我估計着他們的車隊應該快要到這裏了」劉明強一進門就説這事。雖然方德強早猜到了這事,但是自己説與不説那就是自己做人的態度問題了。到了這個層面的人心裏都和明鏡似的,重視的都只是一種態度罷了。

第691章銷魂一夜(七)

方德強笑着,然後道:「沒關係沒關係,這説明白山政府對於招商引資的重視,對於我們這些有意來白山進行投資的商人來説,這是一個福音啊」。方德強説的話很官方,但是卻不是一般當官的説話的口吻,與他商人的身份很相符,隨後又説道:「既然這些領導們來了,那我也收拾一下出去接一下吧。如果我真的來這裏投資的話那這些可都是我的父母官,得罪不起啊」。

方德強最後説了一句令劉明強有點尷尬的玩笑,隨後便把西裝外套給穿上,和劉明強一起出門了。

劉明強看着方德強親自去門口接一批廳級幹部,心裏有點觸動。如果説方德強出門接僅僅只是為了他所説的不敢得罪這些他以後的父母官的話,劉明強是萬萬不相信的。可想而知,只有他方德強不買這些人的帳,哪有人敢不買他方德強的帳?劉明強想着,這樣低調,估計是方德強做人的一種態度吧。

劉明強隨着方德強準備下樓,隨行的還有方德強的助手。這個時候方涵藴從後面叫住方德強,然後跑過來。

劉明強回頭看着方涵藴,那身休閒的運動服已經不見了,隨之出現的是一身非常淑女的打扮,白的裙子配上白山的上衣,臉上化着淡妝,素雅而清新。這一刻劉明強有點痴,這是劉明強第二次為方涵藴痴,第一次是在山頂上初次見方涵藴的時候。兩次不同的打扮,兩次給人的氣質也完全不一樣,但是給劉明強的震撼卻是同樣之大。當然,在這個時候劉明強是絕對不會繼續出一副豬哥的摸樣的,即使有,那也是一剎那的事。

「怎麼啊?你也去?」方德大強看到女兒過來笑着問道。

「我也想去看看,我來這裏就是想好好看看這個地方的」方涵藴有點撒嬌似地説道。

「那個明強,這個沒什麼影響吧?」方德強笑了笑,然後轉臉對劉明強説道。

「當然沒影響,即使有那也是好的方面的。涵藴小姐可是專家級的旅遊專家,她肯來參觀白山這足以説明我們白山還是有一定的價值的。我們是求之不得啊」劉明強腦子一轉後就説道。

「你前面説你今天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同,現在看來,你還是在以市委書記的身份啊」方涵藴聽過之後哈哈大笑道。

劉明強有點尷尬,隨後鎮定下來陪着方德強一起哈哈大笑着,指着方涵藴説道:「涵藴,你今天很漂亮」。

這句話説完,方涵藴臉一紅,隨後説道:「這還有點朋友的味道了」。

「好了好了,下樓吧」方德強是徹底被這兩個年輕人給逗笑了,催促着説着。

下樓之後,方德強出門看了看,見外面沒動靜便回頭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面,對自己的助手説道:「你看外面去看看吧,人來了通知一下我再去接」。

助手有點遲疑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出去站在了門口。

劉明強遇到這種情況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只能對方德強説道:「方叔叔,你坐在這裏就行了,我相信政府的人是明白您的這份心的」。

「明強啊,看問題不能這麼看」方德強搖着頭説道,然後給自己點上一煙繼續説道:「我沒把你當外人,所以這番話我就直接對你説了。你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了,人情世故你也是懂的非常透徹的。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個非常複雜的組合體,紛紛擾擾、爾虞我詐,一個不好就會掉下深淵。所以,怎麼做人怎麼處事其實是一門學問,而且是這個社會上最大的學問,這個學問從學校裏面是學不到的,必須你在社會上吃過虧,跌倒過才能學會。當然,每個人處事的學問都不一樣,有的人處事學問就是隻為利益,誰能給自己利益誰就是自己的親爹。有的人處事的學問就是以自我為中心,想要從我這裏得到好處你就必須把我當成親爹。諸如此類的學問多得是,但是我出事的學問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擺低。我堅信,你敬人家三分,人家就會敬你七分。有句古話是什麼?伸手不打笑臉人。當然,我做生意的和你做官的是有區別的,我只為求財,和氣好生財嘛。你不同,當官的該軟的要軟,該硬的時候也必須要硬。但是説到底,只是方式不同,學問還是這個學問。」方德強很自然地説着,説完之後又道:「這個道理從小我父親就教過我,後來和你爺爺張海生先生聊天時,他也教過我這個道理。這門學問我研究了一生,對我的益處非常大。我相信他有他的道理,對你也是有一定的幫助的。對你們做官的來説,多一個朋友總要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好。放低自己的之態沒什麼丟人的,丟人的是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當然,這些只是我個人的一些窮講究罷了」。

「謝謝,方叔叔,聽了你的話我受益良多。以後我的行為作風上有些什麼問題還需要方叔叔你多多指點」劉明強很誠懇地説道。

「指點談不上吧,互相學習吧,只要你不嫌棄我指指點點就行了」方德強連忙搖手説着。

劉明強和方德強又説了幾句過後,見馬俊才等人還沒來,心裏有點急了。方德強脾氣好並不代表他心裏沒想法,劉明強見到這裏叫酒店的員工給方德強和方涵藴點了兩杯茶,然後自己藉口上廁所去了。

「爸,很少見你和人説這些大道理,都沒見你對我説過」劉明強一走,方涵藴問着方德強。

「哈哈,你這丫頭,這是在吃醋嗎?」方德強聽過之後大笑,然後又説道:「這些大道理你一個女孩子沒必要懂的。這個世界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要博出誰是強者那麼就必然會有廝殺有血腥,所以,天偏柔的女是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強出頭的。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所以,你一個女孩子沒必要知道這些帶着血腥味和銅臭味的道理的。一個女孩子,你只需要知道怎麼修生養就夠了」。

「哼,大男人主義」方涵藴不地説着。

「這可不是什麼大男人主義,而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方德強淡然道,隨後説道:「你和劉明強不同,他身上有種血,也有種血腥味。説的直白點,他就是個鬥士,所以他適合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裏爭強鬥勝,而你不行,讓你天天對着一羣人爾虞我詐耍心機鬥心眼你行嗎?你的本不適合這樣的生活。而相反的,劉明強正適合。他才多大的年紀?三十五歲不到吧?三十五歲不到的正廳級在北京以外的地方很少見的,更重要的一點是,他與京城那些部級單位裏面年紀輕輕的正處副廳級的幹部不同,他不是官二代,也不是紅三代。他的出身乾乾淨淨,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農村孩子,他能有今天説明什麼?説的好聽點他是個有上進心的人,説的不好聽的那就是他是一個有野心敢拼殺的人。他不簡單啊,要知道,他是你爺爺看重的人,前途不可估量。而且他還和我有些緣分,加之又是你的救命恩人,能幫他一把我自然要幫的」方德強表情有點嚴肅地説着。

就在方涵藴還在梳理自己父親的話的時候,方德強又説道:「不過,這樣的男人你要和他保持距離。這樣的人可以是個好朋友,卻絕對不是個好對象。可以是個好卻絕對不是個好丈夫。因為他的心不在兒女私情上面。我和離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他比我當年更甚。你明白嗎?」。

方德強轉過臉對方涵藴説道,方涵藴聽過之後突然臉上一紅,隨即扭捏地説道:「爸,你跟我説這些幹什麼?這些與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是最好啦,我也是給你打個預防針。我的眼睛雖然比不上你爺爺,但是對於人心看的還是比較準的。劉明強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的殺傷力還是大的。」方德強微笑地説着,接着有説道:「這小子是個人物啊,三十幾歲的年紀,做起事來比起一些四五十歲的老官油子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簡單啊。你爺爺的眼光確實很獨到」。

方德強最後嘆了一句,而方涵藴很明顯的沒在意這句話了。他眼神沒有焦點地繼續想着方德強剛剛説的那些話。內心有些羞澀有些興奮更有點彷徨和不甘,究竟是什麼滋味她自己也説不清楚。

劉明強跑進洗手間,然後拿出手機直接給馬俊才打電話,接通之後劉明強立即問道:「老馬,你們怎麼還沒來?」。

「劉書記,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們不重視,只是時間倉促,需要臨時解決的問題太多了」馬俊才立即説道。

「沒解決的問題等下路上再解決了。現在人家親自到門口來接你們了,你們卻還遲遲不來,你讓人家怎麼想?」劉明強着急地説着。

「啊?」馬俊才這次被驚嚇到了。

「趕緊過來吧,一切問題都等下再慢慢解決,先來了再説」劉明強説完之後掛掉了電話。

第692章銷魂一夜(八)

事情還是如劉明強所料,知道了方德強的身份之後馬俊才果然是不敢怠慢,來接方德強的陣容非常之強大。八輛警車開道,十二輛政府的小車,這個車隊不可謂不豪華了。

「你們白山政府太熱情了」方德強站在酒店門口看到這一幕之後微笑着説着,至於方德強內心究竟是怎麼個想法劉明強就不得而知了。

警車拉着警笛在酒店門口停下,隨後十二輛小車停在酒店門口,馬俊才當先下車,隨後的小車便是張炳德的,再然後就是政府辦公室已經市委辦公室的車,還有另外的一些陪同領導,總計有二十幾個。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諸位,這位就是方老闆,方老闆是我的一位長輩,這次來白山是來考察投資環境的。首先我要説的是,方老闆是為一心為民為國家的民營企業家,他的許多神都值得我們好好學習。其次,方老闆這次來考察是帶着誠意來為我們白山的經濟建設添磚加瓦的,所以,大家應該熱烈地方老闆這次前來考察」劉明強等馬俊才等人來了,當先説道。

劉明強一説完,眾人便開始鼓掌。

「方老闆,我來給你介紹一加下。這位便是我們白山的父母官,馬俊才馬市長」劉明強指着馬俊才向方德強介紹着。

「馬市長你好你好」方德強點點頭,然後微笑着向馬俊才伸出手。

「方老闆,一直久仰您的大名未曾一見。今天非常謝您能來我們白山參觀考察,我們白山資源豐富,投資前景非常廣闊,我相信方老闆一定會意的。另外,不管方老闆這次的考察結果怎麼樣,對於方老闆的誠意我代表白山市政府和白山所有的老百姓表示謝」馬俊才用雙手握住馬俊才的手説道。

「馬市長嚴重了」方德強話不多,但是還是很熱情。

「這位是我們白山主管經濟和城市建設的常務副市長張炳德同志」劉明強又指着張炳德向方德強做着介紹。

「張市長你好」方德強依舊點頭微笑地説着。

「方老闆,您」張炳德雖然沒什麼話説,因為該説的都讓馬俊才給説了,不過,他話雖短,態度卻比馬俊才更加熱情,甚至於有點卑躬屈膝的味道了。

劉明強一一地向方德強介紹了幾位主要領導,然後劉明強説道:「首先我代表市委熱烈方先生來我們白山考察。我們白山地處祖國的西南方,地理位置相對偏僻,所以,經濟發展相對來説有些滯後。但是這説明不了什麼,只能説明我們白山有着更多發展機會和空間,我相信方老闆在這裏是能夠一展拳腳獲得豐收的。另外,鄧老先生當年以超前的眼光和智慧制定了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讓先富帶動後富的發展策略。就是因為這個策略從而造就了咱們國家經濟的騰飛。可是,時至今,許多先富起來的人只記得鄧老先生這句話的前半句而忘記這句話的後半句。所以,我對方先生憂國憂民支持咱們白山經濟發展的博大情懷再次表示謝」。

劉明強這句話把方德強頂上了一個新高度,連一旁的方涵藴都為自己的父親覺到有點臉紅了,而方德強只是微笑地擺擺手。

「劉書記嚴重了嚴重了,我們做商人的最終目的就是追求利潤,在商言商。我這次來白山考察投資環境有三個原因,第一我與劉書記是舊識,他多次邀請我來白山看一看,所以我這次便來了。第二,我想説的是做人不能忘本,正如劉書記剛剛所説的,我們民營企業能得到發展的空間和氧氣都是國家和人民給的,都是鄧老先生的遠見所造就的。我們自己富起來了,生活好過了,當然不能忘記了那些讓我們富起來的人。白山的經濟發展相對沿海地區來説有些滯後,我覺得我有義務來這裏助一臂之力,所以我便來了。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作為一個商人,哪裏有機會我們便往哪裏走。沿海城市的投資空間已經和,對於我們來説機會不大,而白山不一樣,就如前面馬市長説的,這裏的資源豐富,勞動力市場廣闊,是一個良好的投資地點」方德強接過劉明強的話之後説道。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這就出發吧?」方德強説完之後便笑着道。

「咱們就出發吧,先説好一點,今天我只是以方老闆的朋友身份陪同出行」劉明強臨末加了一句,最後請方德強上了自己的車子。

「方叔叔,您千萬別介意。主要是他們知道的時間太短了,來不及安排,所以有不周的地方還請您多諒解」上車之後劉明強轉身對方德強説道。

方德強微笑地搖頭,也沒説什麼,然後淡然對劉明強説道:「小劉,有句話我先説好。作為一個商人,我做投資的第一要素是有利可圖,虧本的生意我很難接受,那是任何一個生意人都不能接受的。在這個條件之上,能幫到你的我絕對會盡量地幫你。而且我有句話想提醒你一下,解決你們白山發展的本因素不在於招商引資上面」。

「這點我是知道的」劉明強嘆了口氣説道。

「白山情況比較複雜,也比較特殊。要説他是個病危病人一點不為過,就我覺,他的五臟六腑早已經接近於壞死了。白山要想發展,要想起死回生,必須要從自身的內臟處進行大手術。招商引資對於白山來説只是一劑外敷藥,能起到美觀作用,能起到心理作用,卻沒有任何的療效,起碼在內臟沒有治好之前是這個樣子的。説句有點得罪的話,我想您來白山投資,更多的是考慮政治因素。阻礙白山發展的因素太多,其中比較關鍵的一個便是傳統的煤礦主勢力,這股勢力之強已經蔓延到了市委市政府內部甚至於更上一級。這股勢力因為利益因素想要全力維持白山現在這種半死不活,僅僅靠着煤礦主這味藥續命的狀態,這樣才能使他們的利益更大化。所以他們一定會抵抗所有外來的經濟介入,也會全力地阻礙白山經濟的發展。我想您來白山進行投資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您的身份特殊,我想只要您能來白山進行投資,那麼勢必會打破這種狀態。」劉明強沉默了很久之後説道,這些都是他最心底裏的實話。

「你是讓我與這些人進行對抗,進而抵消掉一部分這些人對你的新政所施加的阻力是嗎?」方德強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劉明強點點頭,然後説道:「在政治方面,我可以用鐵腕手段對敢於帶頭阻礙白山發展的人進行人事處理,但是在商業市場上我只能望而興嘆。政府能夠干預市場,但是白山政府現如今這種僅僅靠煤礦維持生命的狀態顯然是不具備這種能力的,所以,在市場方面我只能尋求你的幫助了」。

「你這個想法是不錯,可惜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即使我來白山進行投資,要等到我在市場上形成影響力也需要一段時間。保守估計起碼要兩到三年,這個時間對於你來説太長了。你五年的任期本就收穫不到這份成果的,對於你個人來説,有點得不償失啊」方德強淡淡地説道,劉明強這番話讓他再次對劉明強刮目相看。

「我想應該還是有作用的,你來投資起碼官方是不會有勢力敢明目張膽地給你設關卡的,再加之有我在,我想你的投資環境應該是相當的完美,這個形成影響力的時間勢必會大大的簡短。另外,我將在人大過後開展一系列的行動,這次行動的力度非常之大,起碼對於傳統煤礦主勢力的打擊會非常之大,在這個時候加上你的存在,我想效果是會非常好的。我相信,最多三年,就能看到明顯的成果。另外,説到底,就算我的五年任期看不到白山起死回生的那一幕也沒有關係,主席他老人家曾經對我説過這麼一段話,他説『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咱們作為公務員,手裏拿着的是納税人的錢,是老百姓的血汗錢。老百姓為什麼要把這些錢給咱們?那是為了讓咱們給他們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假如你手裏拿着老百姓面朝黃土背朝天賺來的血汗錢去揮霍去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工作,你覺得你拿着這份薪水你安心嗎?你配拿這份薪水嗎?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當你坐在那個位置的時候你就要記着,你已經不是劉明強,你是那個職位。就像你現在,你既然坐在淺圳市市委秘書長的位子上,那麼你就不是你劉明強了,而是淺圳市市委秘書長。腦子裏想的應該是市委秘書長該考慮的問題,而不是你劉明強個人的前途未來。你明白嗎?』,主席這段話完全改變了我的政治觀念。我想,只要白山能夠變好,即使我劉明強沒有從中得到任何好處哪又怎麼樣呢?起碼我對得起自己現在坐着的市委書記這張椅子,也對得起主席他老人家的培育之恩。我覺得,不管我得沒得到實惠,我都賺了」劉明強呵呵地笑着説着。

第693章銷魂一夜(九)

方德強意外地望着劉明強,甚至於坐在方德強身旁的方涵藴看劉明強眼光都不一樣了,因為,他們都可以明顯地覺的到劉明強説這番話完全是出自真心的。

方德強半餉之後搖着頭説道:「這次我是真的看錯你了。你不愧是老爺子親手培育出來的人。」

「讓你們見笑了」劉明強訕訕地説道。

「其實你要打傳統的煤礦主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進軍礦業,只可惜我對煤礦行業完全缺乏興趣。就目前而言,在其它地方煤礦業已經是夕產業了。當然,在你們白山還不是,只是我和我的集團都絕對不會去碰這個的。就我集團自身的產業結構來説,可以來你們白山辦個鋼鐵公司,或者乾脆就直接個養殖公司,這些都是可行的。只是具體情況我會派專業人士過來做市場考察後再做決定。還是那句話,能幫到你的我絕對會幫。另外,即使我在這邊進行投資了,我自己也不會過來,我會派專人過來負責。到時候能夠起到多少作用我就不得而知了」方德強最後拍板説道。言下之意就是,來你們白山投資我答應,但是怎麼投資、多大規模的投資那還有待考究。

「謝謝方叔叔,我劉明強在這裏給您一個承諾,您的產業我保證政府將會給予你們最大限度的政策傾斜」劉明強開心地説道。

「白山這個地方我還是第一其次來,今天趁着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地給我介紹介紹啊」方德強話鋒一轉笑着説道。

「這個自然,只可惜我對白山風景之處的瞭解估計還沒有涵藴瞭解的詳細。不過我想政府那邊的人應該是做足了功課的」劉明強勉強笑道。

「政府的人帶我參觀的估計不是一些強撐門面的老舊國企就是一些外表華麗裏面糟粕的政府形象工程,要麼就是盡情地向我推銷一些他們認為可行的發展策略。這些東西敷衍一把即可,真要認真的話沒幾樣是可以經得起推敲的。商人有商人的發展眼光,為政者有為政者的發展眼光,在本上是有區別的。這也就是我與我父親這麼多年一直存在矛盾的源所在。算了,不説這些了,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怎麼樣,你這個導遊今天可不能偷懶」方德強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只能是尷尬地點頭,方德強的話説的很對,為政者與從商者在源上就是有差別的,這種差別存在於兩者的最終目的與價值觀上面。為政者的最終目的要麼就是四海昇平專門利人的、要麼就是打對手自己往上爬的。而從商者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利潤。要創造利潤那麼當然就存在剝削,從某種方面來説,從商者其實是一種專門利己的人員。至於價值觀上就更加的存在差距了,為政者最求的是平步青雲,而從商者追究的是利潤最大化。兩者之間在某個方面存在着不可調和的矛盾。這也就是歷史上那麼多官商勾結的橋段最後都已慘劇收尾的原因。

當然,劉明強知道方德強這句話是泛指,並不是單單指自己,不過身為從政的,劉明強還是覺得有點尷尬。

接下來一天的旅程其實很缺乏情,如方德強所説,馬俊才等人帶領着方德強和方涵藴把白山稍微拿得出手的企業都逛了一圈,向方德強介紹了白山的經濟在某些方面是多麼的,在投資環境上是多麼的優越。越到後面劉明強就越覺得丟人。這些套路都是縣鎮一級招商引資的套路了,這種套路去忽悠一下一些中小企業的老闆也就算了,方德強是什麼人?對於經濟的瞭解在白山估計也沒多少人能夠與之並肩了。白山經濟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方德強難道看不出來?參觀的那些國企營運狀況究竟如何方德強難道看不出來?不過劉明強也沒有辦法,第一是這些年各地政府都在大力的招商引資,招商引資對於政府來説基本是都是以政策扶持和政府傾斜來做餌的,至於當地的經濟發展情況其實本就沒多少老闆在意。這樣一來二去也就早就了政府招商引資的一個固定模式了。第二點便是劉明強不可能當面説政府那邊的不對,而且自己也説了自己今天只不過是一個觀眾,不發表意見的。

不過中餐馬俊才倒是安排的讓人意的,一桌子菜一半是高檔酒店的特菜餚,一半是當地的特菜系,特別是當地的特菜,吃的方德強和方涵藴是連身叫好。看到這才讓劉明強暗暗鬆了一口氣,起碼丟人還沒到丟到家的地步。

酒宴結束的時候方德強放下筷子説道:「今天很謝各位領導在百忙之中出時間來陪同我和小女,在這裏我方某人不甚。原本是準備參觀一天的,只可惜我下午臨時有點事情所以下午可能就不能按照原計劃進行了,給各位領導造成的不便我很抱歉。本來應該自罰一杯的,可是早段時間因為喝酒喝出了胃出血,醫生止喝酒,所以我就以茶代酒,自罰一杯吧,希望各位領導不要介意」。

方德強説完之後自己喝了一口茶,然後接着説道:「今天今天一個上午的考察,我對白山的投資環境非常的意,當然,首先是對白山政府的絕對信任。我們從商的選擇一個地方進行投資首要考慮的不是當地的經濟與通等情況,第一個要素便是當地政府。如果沒有一個誠信、強勁的政府及時各個方面的條件再好我們也是不敢來輕易投資的,在這一點上,白山政府非常的讓我意。所以,我個人的意願是決定來白山投資,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目前的意思,至於最終投資不投資,已經投資方向、投資規模以及投資方式那個要等我與集團董事經過慎重考慮並且讓專業團隊進行詳細考察之後才能做決定。」

方德強淡淡地説了幾句之後便結束了宴席,他的態度很平和,沒有太過於傲慢也沒有向一半的商人那樣對於政府人員自降身份地百般討好。一眾人等把方德強和方涵藴送上了車。當然,劉明強沒有跟着過去。等方德強和方涵藴上了車之後劉明強轉身對一眾人員説道:「今天的任務大家都完成的非常好,完全達到了我們預期的目標。我希望政府方面能夠打鐵趁熱地進一步與方先生本人以及方先生的集團進行溝通,以確保最後的項目落定。當然,招商引資不可能僅僅只把目標盯在方先生一個人的身上,我們對於所有有意來我們白山進行投資的商人都要一視同仁,招商方面的工作希望張市長要多多心了。我要去北京出一趟差,具體多長時間還説不準,我走的這段時間由馬市長全面主持市委的常工作,就辛苦馬市長了」。

「劉書記您放心」馬俊才點頭説道。

「好了,那就這樣吧。各位就請回繼續下一把工作吧。姚秘書長,你跟我過來一下」劉明強點頭之後指着姚宏説道,然後徑直上了自己的車子。

劉明強今天沒帶秘書,所以車子裏面就只有一個司機在裏面。

劉明強坐定之後姚宏也打開車門坐了上來。

劉明強讓司機開車。

「姚秘書長,今天你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出。至於下一階段的工作就完全由政府方面去負責,我們就沒必要再繼續摻和了。我那天讓你訂的機票你訂好了沒有?」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已經叫人去辦好了,您是現在要嗎?要的話我馬上讓人送過來」姚宏正説着。

「現在還不需要,我還不確定是什麼時候走。有可能今天下午就走,到時候我再通知你。方先生身份特殊你也知道,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去哪,但是咱們的接待工作不能怠慢,你派個人親自去酒店負責方老闆的接待工作吧」劉明強搖頭説道。

「我親自去吧,他們去我不一定放心,畢竟方先生不是一般的領導」姚宏趕緊説道。這麼好一個接近太子爺的機會姚宏豈能錯過?要知道只要與方德強的關係更進一步那麼再上一層樓完全是可能的。

劉明強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説道:「那隨便你吧,不過我去北京的這段時間你要多盯着點市委那邊的工作,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市委市政府這邊出了什麼事情你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知道了,劉書記。我等下打電話給北京那邊的同志,讓他們全面負責您在北京公幹這段時間的生活」姚宏點頭説道。

「這個你安排吧,我不一定會在那邊落腳。這次去北京的時間長短還説不準,另外駐京辦這個單位國家是已經撤消了的,還是不麻煩聯絡站的那些同志了。我在北京還是有一些朋友的,這些不需要你擔心。另外你私下通知一下池民天,讓他手中的準備工作要抓緊時間辦好,這個是不容有失的,知道嗎?」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姚宏再次點頭。

「好吧,那你回去吧,今天你也辛苦了」劉明強點頭説着,然後讓司機停車。

停車之後姚宏下了車,他的配車一直在後面跟着劉明強的車子。

第694章銷魂一夜(十)

劉明強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白山賓館。即使不算方德強和方涵藴父女和自己那些所謂的私人關係,就算只站在政治立場上而言,劉明強也是萬萬不能怠慢的,所以劉明強直接去了白山賓館。

當劉明強趕到白山賓館的時候方涵藴和方德強父女正從賓館裏面出來,外面還停着一輛車,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方叔叔,這是要走了嗎?」劉明強問道。

「是,北京那邊有點急事要處理,所以得趕回去。本來正要打電話通知你的,沒想到你來了。本來説好一起去的,現在臨時改變主意不知道你時間上能不能擠出來」方德強笑呵呵第説着。

「沒關係的,方叔叔,我現在在這邊就是一個甩手掌櫃,時間上那是寬裕的很吶」劉明強腦子上轉了一下便立即説道。

「哈哈,這樣是最好的了。話那我們就上車吧」方德強笑了笑便上車了。

路上沒太多聊的,方德強不是一個喜聊天的人。也因為有方德強這個長輩在,劉明強和方涵藴基本上都沒怎麼説話。方涵藴一路上堅持着玩着自己的手機,亦或是拿出一本相冊慢慢第看着,很恬靜。而劉明強則與方德強差不多,猶如一個入定的老僧一般,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方德強看到劉明強這個樣子還是發出會心的一絲淺笑。

一路基本上就這樣,直到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本來方德強是要求劉明強去他家裏住一晚上的,不過劉明強堅持不去。做人要懂得進退,方德強的家是一般人能夠隨便進出的嗎?人家説是一回事,自己去不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雖然方涵藴也勸説了劉明強幾句,不過劉明強最後還是選擇了推辭。他準備先找個酒店住一晚上,然後第二天再去拜訪主席。

目送着方涵藴和方德強坐上車離開,劉明強點了煙,然後上了一輛出租車也跟着往市區而去。

劉明強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給李夢晴,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來到了北京一時半會也不會回去的,讓司機直接往北橋監獄而去。

許久沒來北京了,劉明強得去看望一下趙俊。

就在劉明強把思路完全陷入那些與趙俊的往事中之時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個北京的陌生號碼。劉明強的習慣是在來電之前總是要先看看是誰打來的電話,然後要認真思考一下這個人的背景以及他找自己可能是為了什麼事。這幾乎是每個領導人都有的習慣。

劉明強仔細地看了看號碼,最後還是對這個號碼沒有一點印象。

「你好,我是劉明強」最後劉明強用習慣的語氣接聽了這個電話。

「劉書記,您好。我是白山市政府辦公室北京工作組的王明傑。」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尊敬地説着。

劉明強眉頭鄒了鄒,看來姚宏最後還是通知了「駐京辦」的這些人了。本來「駐京辦」還是「駐京辦」,只不過在上個世紀末,由於各地都在京開設駐京辦,駐京辦氾濫,並且各大駐京辦的職能已經由以前的辦事處變成了各地官員來北京腐敗的嚮導了,影響非常不好,上面下令把駐京辦全部撤銷。但是駐京辦可是各地政府官員和中央聯繫的橋樑和耳目,不能沒有啊。於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各地依舊利用各種理由在北京安排一些機構,名字換了,但是職能還是與以前的駐京辦一樣。像白山,就把以前的「白山市政府辦公室駐北京辦事處」改成了「白山市政府辦公室北京工作組」,聽起來完全不一樣了,前一個是常駐機構,而後一個則是一個臨時機構,但是這個臨時到底臨時多久還不是白山市自己説了算的嗎?其實質完全一樣,換湯不換藥罷了。

就在劉明強想説些什麼的時候,這個叫做王明傑的工作小組組長又開始説了:「劉書記,由於我們接到消息比較晚沒有及時趕過來接機,我向組織檢討,這是個工作上的失誤」。

「沒事,我這次來北京不全是公事,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沒讓他們通知你們。這不怪你們。你們現在是在機場吧?你們回去吧,我已經下了飛機坐上出租車了。」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

「對不起對不起,劉書記,這都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好。請您説一下您的大概方位,我們馬上趕過去,怎麼能讓您坐出租車呢?」王明傑一聽沒人來接劉明強,劉明強自己坐的出租車果真是嚇了一大跳。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哪有坐出租車出門的市委書記啊。不管劉明強是否是真的不責怪他他都不敢有絲毫大意。

「我怎麼就不能坐出租車了?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知道你們工作也難做,這樣吧,我把私事處理好了之後就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再安排吧」劉明強覺得有點煩人。

「劉書記,要秘書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們一定要照顧好您在北京的生活。再説了,您是我們白山的一把手,我們白山的幾百萬老百姓全指望您了,這是一刻也不能耽誤的,只有把您的私事儘早儘量地完成了您才能更好地工作,所以,沒有什麼公事與私事的説法,您的公事是公事,私事也是公事,我們都必須完全地服務好。另外,劉書記,您要相信我們。我們這些人都是老員工了,工作素質完全沒問題,一些不該犯的錯誤是絕對不會犯的,請劉書記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王明傑説的非常的誠懇。

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王明傑已經説的非常清楚了,人家都是老手,一些素質都是過的硬的,潛台詞就是我們這些人都是常年為領導服務的,嘴巴是絕對夠嚴實的。劉明強最後無奈,自己本來是不想麻煩別人,但是現在自己的不麻煩確實真的讓人家為難了,風氣如此,劉明強也沒辦法,自己只能妥協。

劉明強笑着説道:「那好吧,我在這個封騰大廈前下來,在這裏等你們吧」。

劉明強説完讓的士司機在大廈前面停車,然後給了車費下車。在大廈邊找了個店買了兩包煙等着。

第695章北京一行(一)

劉明強等了沒多久,一個車隊就風馳電掣般飛奔過來,在劉明強面前停下,當頭的一輛車便是奔馳的。

車子停下之後幾輛車上便陸陸續續下來一些人,當先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臉笑容地走到劉明強面前,躬身道:「劉書記,對不起,讓您在這裏等這麼久這都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

「你就是王明傑吧,這些話也就別再説了,你們這個工作組的工作質雖然是為市裏的同志在北京公幹提供服務的,但是也得先得到通知,這次你們沒得到通知也就説不上失誤。閒話就不多説了,上車吧」劉明強沒説太多,淡淡地説了幾句就準備上車,後面的幾個人他連看都沒怎麼看,因為每天接觸的人太多了,他實在沒這個力來看這些不太重要的人了。

王明傑一見劉明強要上車趕緊搶先一步上去幫劉明強打開奔馳車的車門。

劉明強左右看了看,然後便上車,看了看站在門口一臉恭敬的王明傑,想了下淡淡地説道:「你也坐上來吧」。

「唉」王明傑心裏一喜,他天沒想到還有這個待遇,立即關上車門,到前面的副駕駛位上坐着。

「你讓後面的人和車都先回去,我們先去北橋監獄去一趟,私事」劉明強閉上眼睛説着,説實話,他有點累了。

「好的好的」王明傑看到劉明強閉上眼睛也就明白劉明強是不想説話了,非常明白地沒有再向劉明強説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非常小心地説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前座。

劉明強雖然是閉着眼睛,但是卻也沒睡着,心裏卻是在想着事情。

到北橋監獄其實是遠的,不過一想事情倒也過的快的。

「在路邊停一下,我去買點東西」快到的時候劉明強説道。

「劉書記,您一路辛苦了,要買什麼我下去買就行了」王明傑趕緊説着。

「我一個朋友犯了點錯誤,你看看在裏面需要點什麼吧,都給我買點,記得給我多買幾條煙」劉明強説着,領導當久了對於這種有拍馬之嫌的舉動已經完全的習以為常了。

「好的好的,你到前面的商店門口停一下」王明傑轉臉對司機説着,在停車之後王明傑有一臉笑容地轉臉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請您稍等一下」。見到劉明強點頭之後才開門下車。

「你看看有什麼比較輕緩的音樂沒有」王明傑下車之後劉明強看了看窗外對前面的司機説着。

「有的有的」司機立即掏出一大本碟,從裏面找出一張放進去。都是一些比較安靜的歌曲,劉明強比較的意。

王明傑速度確實快的,一下子就提了五六個大的塑料袋過來了,然後上車,手裏拿着幾瓶飲料。

車子繼續往北橋監獄去了,車子最終在監獄外面停下。依舊是王明傑自己過來給劉明強開的車門。

「你們在這裏等我吧」劉明強説着就準備自己提塑料袋進去。

王明傑趕緊的過去幫劉明強把塑料袋全部提着,然後説道:「劉書記,您看您來一次北京也不容易,這監獄裏面一次送的東西也是有限制的,要不我進去認認人,以後我就每個月按時送點東西過來」。

劉明強突然笑了笑,暗道這小子腦子夠轉啊。

「那行吧,你就跟着」劉明強就空着手進去了。

對於這個監獄劉明強已經很悉了,探監的程序也早已經輕車路了。沒多久就坐在探監室等着趙俊過來了。至於王明傑劉明強則沒讓他跟着進來。

趙俊老了很多,這是劉明強再次見到趙俊的第一覺。

「明強,你怎麼來了?」趙俊看到劉明強出笑容。

「我剛好到北京有事公幹,便順道過來看看你。怎麼樣,過的還好吧?」劉明強看到趙俊的樣子有點心酸地笑着問道。

「還行吧,有你以前的關係在,加上我家裏也沒少往這裏面打點,所以我在裏面過的還不錯。對於其它的犯人而言我算是享受的高級待遇了。你就不用擔心了」趙俊坦然道,劉明強仔細看了看,趙俊不像是在説謊,心裏也就安定多了。

「你小子,是該讓你多吃吃苦,不然出去又是一個花花大少」劉明強突然大笑着説着。

「你少埋汰我了,我什麼時候是花花大少了。哥只是一直都在追求真罷了,只不過年少的時候追求真的目標不太明確罷了」趙俊也哈哈大笑着。兩人這麼一調笑似乎又回到了大學的那段時光。

「是是是,你就是一純潔的小男生,只不過是這個世界太過於不純潔了。對了,看過兒子了沒有?怎麼樣?像你多一點還是像她多一點啊」

「當然是像我多一點,我跟你説,我那小子簡直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你知道哪最像嗎?後腦勺,跟我這後腦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趙俊一説到自己的兒子就開始眉飛舞的,摸着自己的後腦勺向劉明強炫耀着。

「你就扯淡吧你,你還有這本事,能看到自己的後腦勺啊?」劉明強奚落着。

「這還用看嗎?我一摸就得了,這手那是完全一樣的」趙俊不服氣地道。

「得得得,我算是服了你了。我看這孩子還是不要像你,還是像好一些,要是長成你這個樣子以後娶媳婦都成問題。她們常來看你吧?」

「常來,大概一週一次吧。能時常看到她和兒子我覺得幸福的」趙俊出幸福的笑容。

「不錯,你小子終於知道什麼是幸福了。看到你這個樣子我也就心安多了,再耐心在裏面呆一段時間吧,我會再託託關係爭取讓你再早點出來的。我給你帶了點東西,煙最多,你就可勁地吧,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我讓人給你送點過來,但是注意了,要注意身體。以後你有什麼需要跟送東西給你的那人説就行了,不要客氣,他給你的東西我總歸要雙倍給他的····」劉明強和趙俊嘮嘮叨叨地説着。

第696章北京一行(二)

總的來説,這次見過趙俊之後劉明強到很欣,也很安心。起碼他不用再為了趙俊的事情而分心擔心了。見到趙俊之後讓劉明強總是沒辦法不去想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林月,林月是劉明強與趙俊之間永遠都無法跨過的一條溝,雖然兩人都盡力地避免這個話題,都儘量地想把林月的事情給忘掉,但是能夠忘掉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人的記憶其實是很奇怪的,有些事情發生了,或許你睡一覺醒來過後就忘的一乾二淨了,而有些事情無論過了多久卻依然會在你的腦海裏面展現的一清二楚,越想忘記的事情,反而越是忘不掉,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

劉明強有一股想去見一見林月的衝動,但是想想,或許選擇不見對自己對她都要好一些,人的一生見過最多的人就是路人,這些路人可以是在路上與你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也可以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與你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這兩種人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因為她們永遠不會成為你人生中的同伴。林月只能算是劉明強生命當中的一個路人吧,匆匆地互相見了一面,甚至於互相笑了笑,最後還是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去,並無集,也不太會去想念。

而至於自己與林月的那個孩子,劉明強是想念的。畢竟是骨親情,血溶於水。只是劉明強突然之間升不起去見這個孩子一面的勇氣,自己見到這個孩子該説些什麼?是讓他繼續叫自己叔叔呢?還是告訴他你是我劉明強的兒子?是我和媽通才有的你?劉明強不想在孩子的心裏留下一團影,這種影對於一個孩子的影響可能是巨大的,而且會是一輩子的。劉明強想,自己或許應該從這對母子的生命中淡去,甚至於消失,自己的消失對於他們來説是件好事,起碼在現實面前是的。

劉明強着煙望着趙俊穿着囚服在獄警的押解下走進鐵門裏面,彈了彈煙灰,劉明強起身離開。

兩人之間的調笑怎麼也掩蓋不了兩人關係中的那一絲尷尬,這份尷尬有林月的關係,也有兩人如今身份的差距關係。曾經平等的兩個人突然之間變成不平等了,一個是市委書記,一個則是階下囚。再無所謂、再沒有心眼的人在心裏也會留下疙瘩的。

走出探監室,劉明強便看到鬥王明傑與一個監獄的主任坐在外面喝茶,兩人相談甚。劉明強略微驚訝。

「劉書記,您出來啦」王明傑看到劉明強立即起身。

劉明強點了點頭,朝這個主任略微地笑了笑,然後道:「我們走吧」。劉明強的關係是這個監獄的監獄長的領導的領導,當然,這個監獄的監獄長劉明強也是見過的,至於這個所謂的主任,劉明強還沒到要前去巴結的地步,微微一笑完全是出於一種本質上的禮貌。

劉明強抬腿就自己往外走去,王明傑回頭與那個主任親切地打了幾聲招呼便趕緊跟緊了劉明強往外走去。

「你和這個人認識?」劉明強隨意地問着。

「剛認識的,雖然是個小官,但是縣官不如現管,我以後過來送點東西什麼的説不定能起到作用,他管的就是犯人探監的這一塊」王明傑很老實地回答。

劉明強有點驚訝,但是卻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以及舉動,繼續往前走。當領導的有當領導的架子,想法放在心裏就行,千萬不能説出來,更不能表現出來。一個城府深的人永遠要比一個喜形於的人走的更遠。

劉明強有點欣賞這個王明傑,劉明強想,讓這個人來做自己的秘書應該要比自己現在的秘書乾的好。自己現在的這個秘書雖説沒什麼缺點,但是卻也沒什麼優點,做事説話都是中規中矩,這與劉明強的風格不像符合,劉明強想,如果可能便把這個王明傑調到自己身邊來當秘書,但是前提是這個王明傑接下來的舉動要讓自己意。當然,這一切劉明強都是放在心裏的。

「以後你一個月左右來一次就行了,給帶點吃的喝的以及用的,雖然他家裏有人來探望,不缺什麼,但是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儘量辦好吧」劉明強坐進車子,對給自己拉門的王明傑説道。

「請劉書記您放心,我一定辦好」王明傑尊敬地説完,然後替劉明強關上車門,隨後自己上車。

「劉書記,接下來我們去哪?您坐了這麼的飛機一定乏了,要是沒有其他的工作行程就去咱們自己的招待所用餐休息?」王明傑轉臉問道。

「行吧,今天沒什麼事情了,明天早上再出去」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好的,劉書記」王明傑恭敬地回答着,然後指揮着司機往回開,一邊拿着電話撥號碼:「立刻準備酒席,讓服務員立即去一號房間進行最後檢查,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

劉明強笑笑,這「駐京辦」的頭頭質有點類似於政府招待所的所長,區別在於一個在機關裏,一個在北京。就市裏這一級來説其實級別都不高,要麼是正科、要麼是副處。但是「駐京辦」卻是個油水部門。這政府花錢在北京建的招待所不但招待自己人,還對外營業,而且政府每年都還會有一筆專項資金到賬,供「駐京辦」的人在北京活動關係以及接待白山來的領導。這裏面可作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所以油水大得很,這是機關招待所那個清水衙門沒辦法比的。但是有優點就會有缺點,雖然油水是有,但是卻很難往上升,因為什麼?天高皇帝遠,離領導太遠了,除了一兩個領導偶爾來那麼一下之外其餘時間是很難見到這些領導的。見不到領導便就沒辦法在領導心裏留下印象,而且領導提拔人一般是不會想到遠在首都北京的這批人的,這就是「駐京辦」這個部門的悲哀了。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所謂世事無絕對,從「駐京辦」這個部門裏面爬上去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不多而已。

第697章北京一行(二)

説是招待所,其實卻是個賓館,外表看起來一般,起碼在北京這個地方是屬於不顯山不水的。

車子並沒有在賓館外面停下,而是直接從賓館後面而進。這個劉明強是懂的,前面是對外開放的,而這條一直被鐵門鎖住的後面卻是隻有在來了重要人物才打開的,類似於特別通道。

車子停下後,外面站了十幾個人,劉明強一下車一個個都點頭哈地説着劉書記好。

劉明強輕微點頭之後就在王明傑的指引下往大樓裏面而去,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其它的客人,這不能説賓館生意不好,只能説這條路依然是一條特別通道。

王明傑指引着劉明強直接走進了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房間裏面擺着一張大餐桌,餐桌上面已經擺的一桌子菜,四個長相清秀可人的服務員畢恭畢敬地站在房間裏面。看到這,劉明強也斷定,這個房間也絕對是不對外開放的。

陪同劉明強一起吃飯的人並話不多,只有三四個而已。其中還有一個非常妖的女人。

當一羣大老爺們中站着一個女人的時候,無論這個女人長成什麼樣子,她都必將成為眾人的焦點。更何況這個女人長的並不差,還頗有幾分姿,所以劉明強也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女人三十來歲,身材很好,臉型不錯,具體長成什麼樣子劉明強説不清楚,因為女人化了很濃的妝。

「都坐吧,以後我來就不要的這麼興師動眾的了,我不喜」劉明強坐在了位置上之後淡淡地説道。

「是是是,都是我們沒有考慮周詳」王明傑忙給劉明強的酒杯裏面倒酒一面做着檢討。

「劉書記,您説這話我可就不敢苟同了」王明傑話還沒説完,坐在劉明強身邊的那個女人便站了起來對着劉明強説着,一邊説着一邊不時地向劉明強拋着媚眼,劉明強當即便有點受不住了,而且還聞到了一股非常濃厚的香水味,一聞這香水味就知道肯定是不菲的,但是,劉明強卻並沒有覺得有多好聞。當然,也説不上難聞吧。

劉明強並不認識這個女人,所以覺得這個女人非常的突兀,談不上有太多的好

「你是?」劉明強沒有鄒眉頭,也沒有出其它一絲不悦的情緒出來,只是淡淡地聞到。

「哦,劉書記,這位是我們小組的副組長周霞同志」王明傑立即站出來介紹。

劉明強笑笑,這個女人原來是這個駐京辦的副主任。劉明強暗道,這個女人估計就是白山駐京辦的花瓶,屬於公關領導的質。基本上每個象辦公室這樣的部門都會有一兩個負責公關的女人,這種女人你一眼就可以認的出來,一般來説這些女人都有幾個特點,年紀不大、身材相貌較好、口才好、酒量高、會拋媚眼夠開放,另外,在部門裏都會掛着領導的頭銜,但是手中卻沒有權。而身旁的這位很明顯這些個條件都是符合的。

這也難怪,像駐京辦這種質的部門最主要的工作便是公關與服務,這種部門沒有公關人員是萬萬不行的。不過,劉明強從這個周霞主動向自己説話而王明傑並沒有主動來為周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王明傑與周霞的關係並不是十分要好。當然,發現這個只不過是劉明強多年來對人細節察言觀的慣罷了,並不説明有多留心這些人。這個級別的人還不能讓劉明強主動去花心思留意他們,劉明強這隻能算是職業病了吧。

「劉書記雖説來我們白山上任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還是第一次到我們這兒來視察工作。我們這裏的同志基本上都還從未見過劉書記,你説這要是連自己的兵都不認識自己的將軍,這在戰場上還能打勝仗嗎?所以,我們今天所有人員都出來接劉書記也是為了以後更好地開展工作,為咱們白山社會主義的建設添磚加瓦。其二嘛,這大家都出來接劉書記其實都是出於敬佩和好奇,劉書記您可能不知道,您的事蹟在我們的心目中那簡直就是神了。三十歲的正廳,真正如神話一般了。大家都是自願出來想瞻仰一下您的風采呢」周霞説的那叫一個麻,聽的劉明強頭皮都是麻的。

「過獎了,我這一生算不得成功,但也不算有多失敗。努力與機遇是向上的不二因素,我想,只要你們認真做到這兩點,以後的成就不會在我之下。周主任,坐下吧,今天咱們就不談工作了,大家隨意吃點就去睡覺吧,我今天有點累了」劉明強本沒什麼興致説太多,淡淡地應付了幾句便給眾人來了個命令,意思就是我劉明強不想再和你們在這説這説那了,趕快吃,吃完都走,別再煩我了。

果然,劉明強説完這句之後,眾人便都開始沉默了起來了,大家低着頭悶悶地吃完飯,然後等着劉明強起身擦嘴之後就跟着出去了。

「劉書記,是不是我們今天的工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王明傑為劉明強指着路,一邊幫劉明強按着電梯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劉明強隨口説道,他今天實在是沒興致。

「劉書記,周組長這位同志因為年輕了一點,所以不太成,有所冒犯您的地方請您大人有大量別忘心裏去,説到底這都是我沒有領導好,我向您檢討」王明傑偷偷地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着。

「你從什麼地方看出了我對那位同志有意見了呢?」劉明強有點生氣了。

王明傑當然看出了劉明強的生氣,心裏當即咯噔一下,冷汗馬上就出來了。

「劉書記,對不起,對不起」

「別總是説對不起,你這個病不改你就永遠對不起你自己了。説別人的壞話打別人的小報告這是政治極度不成的表現,你見過有哪位處級以上的幹部整天想着去打別人的小報告嗎?檢舉與打小報告説到底是同一件事,但是方式不同結果便相差千萬裏。這其中的關鍵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想不清楚你就只能永遠坐在這個位置上了。」劉明強黑着臉説着,説完便關上房門了。

劉明強最不喜最後説人壞人的人,王明傑故意把話題往這方面引其目的劉明強是心知肚明的,就是想在劉明強目前説周霞的壞話。而在官場上,這樣背後説人壞話是忌諱的。要打人小報告不是不行,得注意方法方式,這種事乾的好就是檢舉,幹不好就是打小報告,絕對會遭人唾棄,再難前進半步。當然,政治方面的不成可以培養,劉明強最在乎的其實是一個人的領悟力。這個王明傑年紀不算大,這一天下來劉明強對他還是頗為賞識的,這麼説他一是因劉明強確實很討厭人在背後打小報告,二也有敲打一下王明傑的想法。劉明強隻身一人來到白山,確實很需要一個圓滑聰明地人來幫自己處理問題。

第698章北京之行(三)

王明傑臉紅紅地站在那裏,低着頭。被人説穿自己心裏的小九九,任誰都會不好意思的,何況是像王明傑這種一地之主。

「劉書記教訓的是」王明傑低着頭説道。

「你年紀不大,為人處世也比較的老道,有上升的潛力,你缺少的只是一個機遇。機遇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要靠自己爭取,你要是因為這些小事而丟掉了自己的機遇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你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也這麼多年了,我説的道理你應該明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劉明強給自己點了煙語氣很嚴肅地堆王明傑説道。劉明強説這些其實就是在向王明傑説明自己的意思,意思就是其實我很看好你,可以給你繼續往上走的機會,如果你不該掉這些小病那麼這個機會就沒有了。官場説到底其實就是一個培養心腹的過程,培養心腹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好的心腹可以成為自己的得力干將,而且是一個可以完全放心的得力干將,因為這個人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所以能夠絕對放心。而且,心腹一般都是自己底下的一代,所以在自己往上走了或者是離休了,心腹的存在可以讓自己依然在官場這個圈子裏面留下影響力,這個是很重要的。在官場上混了一輩子的人誰沒幾個有實力的仇人?那麼自己一旦退休了,受傷沒權了那自己不是就只能任人宰割嗎?這個時候自己的心腹或者是接班人的存在就顯得尤為重要了。所以,在官場上混的人,只要到了一定的級別基本上都會多多少少有幾個自己一手提拔而且位置顯著的心腹。

不同的領導培養心腹的方式和要求是不一樣的,基本上都是在按照自己的理念培養心腹。大致上貪官培養出來的基本上都是貪官,反之則依然。劉明強這麼多年來不是沒有培養過心腹,雖然不多,但是卻一直都沒斷過,他培養心腹就是按照自己的要求來的,第一要務就是會做人,最好是外圓內方的人。不懂的圓滑的人在官場上即使你有再大的能力也只能是個擺設。第二就是要看這個人的秉了,像這種背後説人壞話的劉明強就很不喜,他最討厭的就是背後捅刀子的人。第三點則是劉明強非常看重的一點,那就是看個人的悟,在官場上,不可能每件事情都有人來提點你教你,許多事情都需要你多看多學多思,自己去領悟,因為這裏面有許多事情都是隻能意會而不能言傳的。劉明強對王明傑説這番話不僅僅是讓王明傑改掉這個病,其實也是在考驗王明傑自己的悟

「換一句話來説,你是組長,她只不過是副組長,她有錯,那麼你也就有錯,你是她的領導,無論怎麼説你都離不開一個領導無方的過錯。你是他的領導,他有什麼錯誤你該怎麼教導就怎麼教導,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沒人能説你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劉明強説完這句就進了房間了,他説的已經夠多了,意思也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在官場上基本上沒有人會去做向自己的上級打自己下級的小報告的,原因之一有劉明強説的這點,第二則是連自己的下屬都不住的人只能歸結為沒有領導能力,這種人誰會看得起?又有誰會去提拔你?所以劉明強才説了這句「你是他的領導,他有什麼錯誤你該怎麼教導就怎麼教導,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沒人能説你什麼」。

按照劉明強的格來説,亮今天能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説這麼多已經算是非常難得了。這確實是因為劉明強對王明傑非常看好。劉明強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來看待王明傑的。雖然王明傑比自己年紀大,可能在這個圈子裏面呆的時間也比自己長,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説,劉明強都可以做王明傑的長者。王明傑即使在官場裏面呆的太久,但是由於所處的位置不同,王明傑永遠也學不會劉明強那麼多東西。打個很簡單的道理,一個六十歲的鎮長絕對不會比一個四十歲的市長做事老道,其中的道理大家一想便就明白了。官場是一個官大者便為長者的地方。

當然,劉明強説的是嚴肅,但是並不見得劉明強有多氣憤,這完全不關他劉明強的事情,劉明強只不過是見王明傑這個人不錯想給他一個機會罷了,至於把握不把握與他劉明強並沒有多大的關係。整個事情對王明傑來説可能是一件足以半個月睡不着覺的大事,但是對於劉明強來説只不過是一個小曲罷了。

劉明強是真的有點累了,累的也不想洗澡了,合衣躺在豪華包間的便就有點睏意了,在電視機那猶如催眠曲的促進之下,沒幾分鐘劉明強就呼呼地睡着了。

夢裏他夢到了李夢晴,也夢到了他與李夢晴的孩子,一家三口開心地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上盡情地玩耍着,非常低開心,非常低幸福,畫面非常低和諧。但是在這片和諧的畫面邊角上,劉明強突然發現一個長髮女子手裏抱着一個孩子靜靜地站在那裏,女人和孩子的眼裏都出了仇恨的眼神,這個女人赫然就是林月,而這個孩子便就是自己與林月的孩子。劉明強看到這個畫面很是恐懼,接着就被嚇醒了。醒來的劉明強發現自己心跳很快,而且全身都是汗。

劉明強深呼了幾口之後起倒了杯水,仰頭喝掉,然後點了煙,狠狠地了幾口之後才覺得心情平復了不少。劉明強非常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呢?難道林月和那個孩子真的會怨恨自己嗎?劉明強摸不準,想想,應該不至於太深吧。

所謂是有所思夜有所夢。到了北京這個地方劉明強不覺得就想起了林月和李夢晴,所以晚上有這個夢也不覺得奇怪。只不過劉明強現在回想起來這個夢,依然覺得有種深深的覺。人嚇人嚇死人,應該就是這樣的吧。劉明強心有餘悸。

第699章北京之行(四)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便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依然是陌生號碼,只是號碼有點奇怪罷了。

「你是劉明強劉書記嗎?」對面的人説話很温和,但是已經成的劉明強卻能從這温和的聲音中聽到一些其它的東西出來。

「我是,請問您是?」劉明強很小心地問着。

「本來主席是想讓你今天晚上到家裏一起用餐的,但是臨時有事。主席在上午九點半到九點五十這段時間有空。你在什麼地方?我派車去接你」對面的人沒有説自己是誰,而是直接向劉明強下着命令,完全沒問劉明強的意見。

「我住在XX旅館,需要告知這裏的地址嗎?」劉明強問着。

「不用,你上午不要出去了穿,到時候車到了會有人給你電話的。再見」對面的人説完之後就怪掉了電話。

聽過電話之後劉明強也不敢不重視,穿上衣服洗漱好之後讓人把早餐送過來便開始在房間裏面等着。主席的時間幾乎上是每分每秒都是全部安排好的,能給自己二十分鐘那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八點半的時候劉明強便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讓劉明強下樓去。劉明強下樓之後便看到一輛黑的小車停在門口,從外面看一點都不起眼,但是如果你仔細留心車子前面貼的特別通行證你就可以知道這個車子的不凡之處了。

劉明強走到車子邊邊,車窗搖下來,一箇中年男子朝劉明強微微地笑了笑,然後説道:「上車吧,早點過去」。

劉明強也沒怎麼説話,只是笑着點點頭然後便上了車。

車子一路通行無暢地開進了中南海,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劉明強是被安排在一個小房間裏面等着。説是小房間只能説是相對於上次的情況來説,其實房間並不小,足有四十來個平方,至於這個房間平時是用來幹什麼的劉明強就不知道了,也猜不出來,中南海這種地方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

劉明強坐在沙發上面有點無聊地等着,看了看手錶,其實也才九點整。主席還有半個小時才會有時間。這個時候有人端上來一杯茶,然後便退出去了。

劉明強其實心裏還是有點緊張的,雖然沒有上次那麼的緊張,但是由於主席這個身份已經氣場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劉明強覺自己的那顆心還是在撲通撲通滴跳,當然,絕對沒有上次那的強烈。一緊張劉明強就會想煙,這是他的條件反,或者説已經形成了一種慣了。劉明強默默地着煙,心裏在想着等下見到主席了應該説些什麼,該説些什麼,不該説些什麼。又在想主席會問些什麼,又仔細地思索着自己在白山這麼一段時間來做過些什麼。隨即開始緊張了,劉明強發現了一個問題,按理説自己來白山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卻什麼也沒做過,除了一些在自己心裏面的想法,要説實際行動是一件也沒有,劉明強在想着主席會不會對自己很失望。細一想,劉明強覺得應該不會吧,第一,自己不是白山的本地官員,是從外面調來的,從來也沒有哪個外地調來的官員敢一新上任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這樣做的結果往往是會死的很慘。不管你剛來是實行什麼措施,都會得罪一些本地的官員,而你剛來基不穩,其結果往往是敗的一塌糊塗,劉明強想主席也是從底層幹上來的,這個問題他應該知道。再説了,人大都還沒召開,政府的班子就不算正式組建,政府班子都沒組建好自己這個委書記能幹什麼呢?想想,劉明強也就覺得釋然了。

主席進來的時候本沒什麼太大的動靜,就只有主席一個人。

主席推開門走了進來,劉明強看到主席連忙起身。

「坐下吧、坐下吧,這裏沒有外人,就我們爺倆,就別講就那麼多了」主席手讓劉明強坐下。

「你等了很久了吧,沒辦法,這些洋鬼子看起來都是衣服正氣凜然的樣子,其實非常狡詐,道貌岸然,實在是難啊」主席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微笑地説着。

「沒有,我剛來一下。主席您為國為心了」劉明強恭敬地説着。

「在其位謀其政,這是我的工作,沒辦法。等我從這個位置下來了我就不會再去管了。這次我孫女的事我得謝你,幸好她是跑到你白山那個地方去了,要是到別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會出個什麼樣的子出來」主席搖着頭説道。

第700章北京之行(五)

「主席説笑了,您年富力強,我們的國家還要在您的領導下蒸蒸上呢」劉明強趕緊拍了一記馬

「蒸蒸上當然是個好事,我只希望自己不要當歷史的罪人,不能把前輩烈士們用鮮血打下來的江山拜在我手裏就知足了」主席笑着擺擺手,然後喝了口茶淡淡地問道:「在白山工作還順利嗎?」。

「我正要向您做檢討呢,我到白山工作也快倆個月了,可是什麼成績也沒出。是我辜負了您的期望」劉明強知道始終逃不過這個話題,索直接自己先説明白了。

「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大笑,然後説着:「你這小子,鬼心眼多啊。我今天可沒有要考驗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找你隨便聊聊的。不要有心理負擔嘛。話説,治大國如烹小鮮,你白山雖小,但是裏裏外外牽涉到的各個方面也多,倆三個月要真能幹出點什麼那除了説明你這人魯莽之外再也無法説明其它的問題了。放鬆點,年輕人,只當是平常地拉拉家常」。

「是我想多了」劉明強有點臉紅。

「説説你對白山的看法吧」重主席淡淡地問着。

「好的,主席,我就説説我個人對白山的一些看法」劉明強慎重地點着頭,雖然這個問題劉明強經常問別人,也不停地問自己,心裏對這個問題可以説已經非常的清楚瞭解了,但是有些話對別人説對自己説都可以,對於主席那就另當別論了。所以劉明強在説之前還是停頓一些時間,讓自己好好地把哪些該説哪些不該説分清楚。

「白山處於大西南的大山脈中,地勢非常的險峻,土地資源貧瘠,氣候温度比較嚴重。因為這些地理因素造成白山自古以來都是貧窮地區,就如今的現狀而言,白山的經濟狀況在全國已經屬於倒數了,形勢很不樂觀。造成白山貧窮落後原因上面的這些是源,就是因為地勢險峻才讓白山的通十分的蔽,因為以前的技術沒有達到要求,所以本無法修出一條能夠讓白山人自由進出的道路,另外也就是造價問題了。所以白山的通從古至今都是非常的蔽,我側面瞭解了一些,即使到現在,在白山周邊省市的人們還是習慣地把白山人稱之為山裏人。由於通狀況,加上當地土地資源貧窮以及氣候惡劣這才造就了白山商農倆難的尷尬的場面,這也就是貧窮的本原因。由於貧窮和蔽,又讓白山滋生了一系列的問題,比如民眾素質較低,民風彪悍,上級控管難度大,官員覺悟低等等一系列的問題。當然,現如今國家和省政府已經花了大力氣改善了白山的通狀況,只是為時尚短,對於白山的現狀還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劉明強説到這試探地望了望主席,看到主席認真地在聽自己説話後劉明強才把心放進肚子裏了,然後開始大膽地説了起來:「白山並不是沒有本錢的,白山有着自己的寶貝,這個寶貝就是煤礦。白山的地下的煤礦其實在解放後不久就已經被發現了,但是卻一直沒有引起國家和相關部門的注意,這是因為白山的煤礦產量和質量都達不到國家集中開採的標準,而且加上地處偏遠,通困難大,所以那裏的煤礦一直都沒太被關注,任由當地人和政府在那胡開採經營。但是這些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山的煤礦雖然質量不算很高,達不到一些專業用煤的標準,但是簡單的家用以及發電是可以的,而且白山的煤礦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易於開採,開採難度都不算太大。另外,雖然白山的煤礦存儲量不算大,但是在資源比較貧乏的嶺南省這卻是快寶地,據專家估測,白山地下煤礦的儲存量可以供應整個嶺南省十年。就是這些煤礦,如果經營得當的話也足以讓白山的經濟向上爬升很大一截,只可惜以前的白山政府對於這一塊本就沒用心地區管理。煤礦管理混,煤礦主與政府官員勾結在一起,把煤礦的利益蠶食個乾乾淨淨,所以,現在白山煤礦的狀況就是開採力度年年加大,依靠煤礦生活的人越來越多,就業的人也越來越多,可是白山的經濟一直原地踏步,老百姓的子卻是一年不如一年,煤礦事故也逐年增加,老百姓與政府的矛盾也是越來越大。長此下去,是絕對要出問題的」劉明強毫不猶豫,一口氣把自己想説的全部都説了出來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01章北京之行(六)

主席聽完之後還是沒有説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當然,煤礦的問題只是白山眾多問題當中的一種,但是,白山現如今的經濟主要還是靠煤礦支撐着,白山經濟要想快速崛起還得在煤礦上面想辦法。整頓煤礦,實行煤礦經營制度改革刻不容緩」劉明強見主席不説話便又接着説道。

主席這次放下了茶杯,然後慢慢地説道:「飯要一口口的吃,路也要一步步的走。白山經濟基礎薄弱,那就得按部就班一步步的來,你的思想裏面多多少少地帶着點急功近利的思想。整頓了煤礦了,白山的經濟是上去了,但是白山那點煤礦就能養活的了你們整個白山嗎?經濟的發展與否其實只是一種衡量標準,最終的目的是要讓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得到提高。就像是建房子,第一步要做什麼?第一步就是打地基,而且這地基必須得打結實了,建多大的房子你就要打多深的地基,你要想在上面建起高樓大廈,這地基你也就必須得往結實的整。經濟發展也是這個樣子。改革開放以來,許多地方都忽略了這個經濟基礎的重要,一味只知道往經濟這棟大廈上面添磚加瓦,蓋了一層又一層,現如今很多地方都出現了種種問題啊。你們白山是後發展地區,前車之鑑在這裏,所以我提醒你,千萬不要只顧着在自己任期之內見到政績而不顧白山的發展潛力。你懂嗎?」。

「我明白了,主席,我會的」劉明強汗如雨下,一邊擦着汗一邊連忙説道。其實他心裏還真沒想過這樣的問題。他想着的經濟發展還是侷限在一般官員的思維當中,那就是GDP的增長。想到這劉明強腦海裏突然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看到過的一則笑話,説是有兩個經濟學研究生甲和乙,二人在路上走,發現一坨。甲對乙説:你把它吃了,我給你5000萬。乙一聽,這麼容易就賺5000萬,臭就臭點吧,大不了拿了錢去洗胃,於是就把屎吃了。二人繼續走,心裏都有點不平衡,甲白白損失了5000萬,什麼也沒撈着。乙雖説賺了5000萬,但是吃了坨屎心裏也堵得慌。這時又發現一坨屎,乙終於找到了平衡,對甲説:你把它吃了,我也給你5000萬。甲一想損失的5000萬能賺回來,吃坨屎算什麼,乙不是也吃了嗎?於是也把屎吃了。按理説這下二人該平衡了,但是他們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兩個人的資本一點也沒有增加,反而一人吃了一坨屎。於是就去找教授,教授聽了他們的訴説,安他們:同學們,你們應該高興啊,你們僅僅吃了兩坨屎就為咱們國家貢獻了1個億的GDP!當時看完之後劉明強只是笑笑,只認為這是一則笑話罷了,但是現如今又重新想起這則笑話,讓劉明強猛然一驚。就如主席所説的,只注意表面的大廈而不顧地下的地基,那麼註定的結果必然是大廈傾倒啊。當然,這個故事只是一個諷刺的故事罷了,其觀點只是一味地諷刺GDP政策,做不得數,但是論其究竟,也還是有它一定的道理的。

「你明白就好,其實你很不錯,把白山的問題看的很透徹,除了你在這個問題上面犯了所有年輕人都有的急功近利錯誤外,其餘方向都還算正確。白山我側面的瞭解了一下,你們嶺南省的同志來北京的時候我也向他們打聽一些白山的問題,其實白山發展並不難,扛起煤礦這杆大旗,然後就能搖旗吶喊帶動整個白山的經濟發展了。但是在發展煤礦事業的同時一定要把其它有可能影響經濟發展的問題全部清理了,具體是哪些方面你比我清楚,這些就是在打地基,這個地基你必須給我打結實了。你不要存在僥倖心理,白山一不變好你就一留在白山,即使白山以後出問題了,我要拿你是問,明白嗎?」主席鐵着臉説道。

「請主席放心,我一定完成步組織給我的任務,對負責,對白山人民負責」劉明強立即表態。

「你知道我為什麼當初點名讓你去白山嗎?」主席回味了一下子後説道。

第702章北京之行(七)

「這是主席對我的磨練」劉明強遲疑地説道,雖然心裏知道答案絕對不是這麼簡單,但是嘴上卻只能這麼説。

「你剛剛説到你們白山的煤礦業情況,其實又何止是你們白山一市呢。由於當年制定煤礦業制度的時候我們都是摸着石頭過河,也沒有任何經驗,所以難免出現一些紕漏,也沒有想的那麼深遠,造就了現如今整個煤礦業都出現了這樣那樣的問題。你看過電視報道應該有個很直觀的印象,那就是各地礦難事件是層出不窮。如果説是國家監管不到位,管理不嚴格那還有得治,但是問題是為了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出台了很多政策,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氣,雖然有些成效,但是卻不甚理想。所以,這本問題還是在國家對煤礦業的制度上面。另外,現如今的煤礦業太過於混了,責權不明,導致採。煤礦是不可再生資源,是關乎國家民生的重要資源,我們不能把我們子孫的未來都揮霍在了我們的手裏,我承擔不起這個罵名,你也承擔不起。其它的一些問題我就不再説了,關於煤礦的改革的問題在人大上面已經有許多代表提出來了,所以,煤礦制度改革那是勢在必行,只是這麼多年以來,煤礦已經不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礦產開發權那麼簡單了,這裏面牽涉到了方方面面的利益糾葛,要改革,就不得不慎重。我們商量過怎麼進行改革,但是卻最終沒有個統一的完美的辦法,這些辦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只有事實才能説了算。所以,我把你調到白山,就是想讓你去白山進行試點,去進行煤礦的改革。我調查過,白山的社會環境不算太複雜,但是煤礦業勢力確實深蒂固了,而且經濟基礎薄弱,要想進行煤礦的改革難度大,也就是因為這個難度大所以才更加能夠驗證煤礦改革到底行不行的通、要到什麼火候才算最好。白山就是一塊試金石,你劉明強也是一塊試金石。我對於你的煤礦改革沒有具體的要求,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你覺得怎麼幹好就怎麼幹。我會派遣專業的調研人員到白山去研究你的措施,你成功了,那當然好,那就是一本教科書。如果失敗了,也行,起碼給了我們經驗。治大國如烹小鮮,由不得半點馬虎,我們都不得不慎重慎重再慎重啊」主席一字一句慢慢地説着,説的劉明強的心頭是不停地起伏。他原本以為主席派自己到白山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把白山的經濟發展起來那麼簡單,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也是,如果主席真想讓白山的經濟發展起來有的是辦法,撥一筆款子下去一個小小的白山還能不崛起?看來自己還是想的太過於天真了,劉明強在心裏説道。

「當然,你最好是要成功,不成功你就一直留在白山,直到你把白山煤礦的問題全部整治好了再説。你要記住,讓你改革煤礦制度並不是讓你不顧一切毫無顧忌地去改革,如果是這樣,即使成功了你也會毀了白山,這樣的試點毫無意義。這裏面有個度,我想你很清楚。改革煤礦制度的目的就是發展經濟,為經濟的崛起而服務的,這個主次你要分清楚」主席又不忘提醒了劉明強一句。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然後推開門對主席説道:「主席,美國大使已經到了」。

主席停了話,點了點頭説道麼:「我馬上就去」。

然後轉過臉來望着劉明強笑了笑道:「我很看好你,把你放到那裏即使在磨練你也是在試探你。人這一生有很多很多的機遇,成功的人就是善於把握機遇,失敗的人往往就是錯失了機遇。好好幹,放下心理負擔。當然,既然是磨礪你那麼你在白山的工作就只能是你獨立完成,這是檢驗你能力的時候,你不要想着從我這裏得到什麼特殊的關照,我和你們嶺西省的同志也代了。」主席説完之後抬步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説道:「如果真的遇到一些非能力範圍的事情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怎麼聯繫我等下你問送你出去的彭秘書。我以前對你説過的話依然有效,但是你要想在我面前證明你自己就最好不要用」。

主席説完就走了出去。

劉明強坐在椅子上腦子裏還在不停地想着主席最後一句話,為什麼主席最後臨走了一定要向自己代這麼一句?「我以前對你説過的話依然有效」。主席以前對自己説過什麼話?在劉明強的記憶當中主席好像並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麼承諾啊?除了從側門為自己造勢對外宣稱自己是他孫子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代。

劉明強坐在那裏把自己前後兩次見主席時主席對自己説過的話全部從新想了一遍。

「對了,就是這句了」良久之後劉明強突然一拍腦門説道。他終於想起來是哪一句了。

「在新的工作崗位上我希望你能夠做到我剛剛跟你説的這兩點,放手去幹,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力。只要你是為民幹事,出了任何事情組織上都會替你出頭。」

這句看似沒有任何承諾的話其實並任何承諾都要堅定,只要自己是在做對國家對人民有利的事,那麼主席就一定會為自己撐的。聽到這劉明強心裏輕鬆了許多,可是隨即又提醒自己,能自己解決就一定自己解決。

第703章北京之行(八)

其實劉明強當初去白山的時候就奇怪過,心裏也認為主席指定自己去白山應該沒這麼簡單。如果僅僅是為了鍛鍊自己那麼放自己去一個經濟水平高的城市遠比一個貧困市更加有挑戰,因為在一個發達城市裏面的挑戰要遠比白山這麼一個一窮二白的城市要來的多的多。只是劉明強沒有想到主席讓自己到白山是來煤礦業改革探路的。劉明強是真的明白了主席的良苦用心,這些話主席沒有在自己來白山之前説應該就是要讓自己先去發現白山的問題,先去思考煤礦的問題讓自己在心裏形成一種比較深刻的印象之後再告訴自己,這樣達到的效果要好很多,這也就是為什麼讀書時老師一再代我們要先預習先思考,這樣在上課時才能更加容易明白老師所講的內容。

主席走了之後,劉明強並沒有在那多呆,因為沒多久就有個秘書模樣的人把劉明強給「請」了出來了。

貼着特別通行證的車子直接把劉明強送到了住的地方,劉明強一進大廳便有好幾個劉明強不認識的人圍上來開始招呼劉明強。劉明強知道,這肯定是王明傑安排的。不過,劉明強為人一直都比較的低調,不喜這種被人擁簇着的覺,讓這幾個人該幹嘛幹嘛去,隻身一人回了房間。

本來是不想去看張雲佳的,因為聽過主席的話後劉明強迫切地想回白山,白山那邊的工作實在是不容懈怠。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與張雲佳還有孩子已經很久很久沒見了,説不想那是騙鬼的。最終情還是戰勝了理智,劉明強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張雲佳。只是張雲佳的電話還沒撥通另一個電話卻撥了進來了,這個電話號碼卻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北京。

劉明強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喂,你好,我是劉明強」眾劉明強接聽陌生電話總是這副公式化的口吻。

「換了個號碼你就聽不出來是誰了吧?」對面傳過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劉明強很悉,卻無法確定是誰。

「確實聽不出來,我這手機質量不是很好,有點變聲」劉明強找個理由搪着。

「不逗你了,我是方涵韻,你在哪呢?有時間嗎?中午我請你吃個飯」方涵韻不是那種調皮的小女聲,和劉明強開了句玩笑過後很自然地自報家門切入正題。

「我剛從主席哪兒回來,要不中午還是我請你吧,北京這地方我也算是半個本地人吧。方叔叔有沒有空?」劉明強笑了聲回答道。

「他啊,本來是要請你到家裏來吃飯的,結果公司出了點急事就急衝衝地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我請你吃飯吧。不過我還有個朋友今天來看我,會一起去吃飯你沒意見吧」方涵韻説着。

「男的女的?男的就算了,要是女的我可是樂意之至啊」劉明強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女的,而且是個美女,還是個富婆,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還未婚哦」方涵韻和劉明強悉了之後説話起來也輕鬆了許多。

「是嘛,這種比熊貓還珍貴的動物竟然能讓我碰到,看到我這次北京是來的值啊」劉明強聊着聊着也輕鬆了起來,心裏因為見過主席後抑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許多了。

「得了吧,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你是沒機會了,我會在你來之前告訴人家你已經結婚生了孩子的」

「這個你就不懂了,男人喜沒有故事的女人,而女人往往喜有過故事的男人。説不定人家就看上了我這種有家有娃的成男人了呢?好了,不説笑了,在哪個地方?我等下就過去」劉明強説了説,不過劉明強對於玩笑的分寸掌握的很好,他知道,輕微的玩笑可以增加兩個人之間的親密度,但是玩笑開多了開過了只會讓人覺得反

「你這死丫頭,拿你姐跟人開玩笑。你姐我都人老衰了,你把我捧的這麼高等下別嚇着了別人」方涵韻放下電話之後,坐在她旁邊的一個女人笑着罵道。

「就開個玩笑,姐,你別生氣哈。我跟你説,我這朋友在語氣中可是對你非常地好氣啊。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要是他沒結婚的話我一定把你們兩個湊成一對,因為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很般配」方涵韻笑着對女人説道。

「你就別取笑我了,你姐我這條件還有人要嗎?現在的年輕人管我這樣的大齡未婚女叫什麼來着?對了,叫剩女。而且我身邊還帶着個孩子,你説有人敢靠近我嗎?」女人也開着玩笑道。

「孩子是你領養的,又不是你親生的。不過姐,你是應該考慮個人問題了。説真的,我今天這個朋友真的很出,三十來歲就已經是市委書記了,而且長的帥,跟他接觸過後我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責任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很少了,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方涵韻望着坐在旁邊的女人有點惋惜。不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惋惜還是在為身邊的這個女人惋惜。

「你還當真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怎麼突然情大變的幹起拉媒牽線這種事情了,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種格啊。你啊,就別擔心你姐我了,你姐我這輩子是不打算結婚了,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我有箐箐就足夠了。倒是,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聽姐一句話,找男朋友不是找靈,也不是找焦點,更不是找風景。不需要大雅。只要對你好你就足夠了。你要是真找個和你一樣整天沉醉在你的藝術裏面不食人間煙火的男朋友這以後的子該怎麼過啊」女人把話題又説到方涵韻身上來了。

「我相信緣分,我相信在我生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給我安排了一個他,唯一的那個他。我註定是要在一個對的時間和對的地點,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識,相知,到相親相。我相信覺,一切隨緣。」方涵韻説這話的時候若是讓劉明強看到了劉明強一定會發現此時的方涵韻就像是劉明強初次在山頂上見到的那個方涵韻一模一樣,帶着一種特殊的氣質。

「呵呵。緣分,緣分讓世界充無數意外、驚喜,讓」一見鍾情「這個詞出現,讓兩個人相遇,邂逅,戀、讓一切唯美的事情發生。然而,最人的,也是緣分。它可以讓兩人相遇、相;卻讓深的人們無法美。瞬間相遇的快樂,相的幸福,甚至於可的人們對未來的憧憬都變成回憶。可這最具缺陷的東西,卻最能動人。以至於人們對上天賜予這份難得的緣分格外珍惜。涵韻,緣分該爭取的時候還是爭取,等錯過了就後悔莫及了。因為緣分,可以讓讓人相遇,可卻擦肩而過;」女人喃喃地説着,眼神裏帶着傷。她是在勸説方涵韻,卻更像是在説訴説自己。

第704章又見伊人(一)

女人的這番話頓時讓方涵韻有點驚呆,她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女人竟然會對自己説出這樣的話來。

女人説完之後表情和眼神都有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看着我幹嘛啊,走了,再不走就讓你的這個完美男人就等了。走吧,姐姐就陪你去看看你説的這個完美男人到底有多麼的完美吧」女人回過神來望着方涵韻看着自己頓時有點臉紅,然後站起來對方涵韻説着。

「我可沒説他是完美男人。他只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很好的那種」方涵韻不知道心裏是怎麼理解女人的這句話的,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答着。她沒有與任何人説劉明強救了她的命的事情,因為她爺爺和她父親都跟她代了,這件事最好不要和別人説。生在這種政治家庭裏面她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我的姑,你終於動了凡心了啊」女人大聲笑着道,然後兩人走出了房子。

劉明強從所謂的招待所出來之,當然,是王明傑開車送他過來的。

「書記,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整夜,我終於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了。我以後一定好好改正」王明傑這次是自己親自開的車,一邊開車一邊對劉明強説着。

他知道在駐京辦這地方呆的難處,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劉明強這麼一尊大神在自己身邊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而且,劉明強昨晚上説的話很明顯是很看好自己的,這樣就更加的慎重對待了。所以,王明傑昨天晚上幾乎是一夜沒睡,在細細地想着劉明強對他説的每一句話。

「嗯,你有這種態度就不錯了。好好想好好幹」劉明強沒有説太多,只是淡淡地説着。

「那個···那個··劉書記,如果組織上有需要的話我願意回到市裏面去工作。當然,我是説組織上有這種需求的話。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作為一個員我是堅決服從執行的任何決定的」王明傑結結巴巴地説道,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劉明強臉上微微一笑,點着頭道:「你不要想的太多,組織上對人員的調動是要進行多方面的考慮的,如果你真的有特殊的能力組織上絕對會給你一個展示的舞台。這些都是需要組織上進行統一調查研究的,不是我個人可以説了就算數,當然,你的這個請求我會向組織轉達的」。劉明強淡淡地説着,沒有透出太多有價值的信息給王明傑。

王明傑聽完劉明強的話之後臉上出現了很明顯的失望,但是卻並沒有失態,而是繼續謙恭地説道:「是是是,這個我知道,組織上任命一位同志肯定是經過深入調查與研究的,我相信組織。還是那句話,我堅決執行組織的一切決定」。

劉明強臉上眼睛閃爍了一下,臉上出一絲不易顯的笑容,隨即消失不見。繼續淡淡地説道:「你有這個覺悟是很不錯滴」。説完就再也沒有説話了。

「你就把車停在這裏吧,我下車之後你就回去,不用在這裏等我了。我等下要麼自己回去,要麼再打電話通知你」車子到了劉明強與方涵韻約好了的地方的時候劉明強對王明傑説道。

「沒事的,劉書記,我現在的工作就是為您服務。您進去,我昨晚沒睡好,剛好就在車裏面眯一會兒,您好了之後打我電話就成,我就把車開過來」王明傑笑嘻嘻地説着。

劉明強張了張嘴想説什麼,最終沒説,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隨後還是對王明傑説道:「我不知道這個飯要吃多久,可能會久一點,由於是一些私人朋友就不好叫你一起吃了,你自己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要走的話會提前通知你的,你沒必要在這等着」。

劉明強説完之後就走了開去。

剩下王明傑呆呆地望着劉明強的背影,他完全不明白劉明強到底對自己是個什麼意思了,有點茫。他這一生遇見過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也不算少,自己也在這個圈子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像劉明強這樣讓你一點都看不透,他對劉明強充了敬畏,甚至於有點恐懼。

劉明強邊往這個高檔的西餐會所裏面走一邊給方涵韻打電話,問問她到了沒有。

「你到了沒有?我已經到了門口了」劉明強問道。

「早到了,你進門上樓就可以看到我們的」方涵韻説着。

劉明強走到門口,停了一下腳步,把手裏剩下的半完然後才進門。一上門就聽到不遠處那一桌方涵韻站起來微笑地朝劉明強招手:「劉明強,在這」。

劉明強笑了笑,走過去在方涵韻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説道:「怎麼想起要請我吃西餐啊?」。

「怎麼啊?你不喜?你不喜吃西餐我們就換一家吧,我以為你喜吃呢」方涵韻詢問式地問道。

「沒有沒有,只是我是個土包子進城來,這西餐規矩多,等下給你丟人了你克不要怪我。咦,你不是説還有個朋友嗎?怎麼沒來」劉明強當然不會對方涵韻説自己不喜吃西餐,準確地説是不喜吃所有外國的東西,與方涵韻之間並不算太親密,而且還有着這樣那樣的關係,該客氣的還是要客氣,劉明強對於這些還是拿捏的準的。

「我就知道你對她興趣,我可提醒你啊,別對我這姐姐動歪心思,你都是結了婚的人了。她上廁所去了」方涵韻微笑的説道。語氣中帶這一點提醒劉明強的意思。

「哈哈哈,涵韻,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我的年紀都快比你們大一輪了。不算這些了,點菜吧」劉明強哈哈大笑着。他本身就只是在開個玩笑罷了。當然,方涵韻也只是在開玩笑,以她的聰明怎麼可能會想呢。

第705章又見伊人(二)

「我也是對你開玩笑呢,不過我這姐姐是真的長的漂亮,你等下看到了就知道了。哦,她來了」方涵韻説着,然後突然指着劉明強的身後説道。原來,女人正上完洗手間過來。

「你又在説我什麼呢?肯定沒好話吧」就在劉明強回頭望後看時聽到了一個聲音,而且這個聲音讓他覺到極為悉。

劉明強連忙回頭看着,但是,劉明強這轉過去的頭就再也沒有轉回來了。

與此同時,女人正一邊説着話一邊擦着手往前走,在看到劉明強那一剎那卻突然停住了腳步,檫手的紙巾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瞪大着眼睛望着劉明強。

這一刻就如停止了一般。

劉明強實在是太過於驚訝了慢,他沒想到會在這碰上她。驚訝,但是驚訝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劉明強瞬間便回過神來了,在這個時間地點遇見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説是偶然,可這偶然中也帶着一定的必然。以這兩個女人之間的家庭背景來説,她們認識劉明強一點也不意外。而且,劉明強心裏也正想着這個女人,所以,對於劉明強來説只能算是個驚喜,有驚也有喜。對,這個方涵韻口中的大姐姐就是李夢晴。

「夢晴,真沒想到是你啊」劉明強在鬧鐘轉了一百個念頭,最後拿定注意開始對李夢晴説話。

李夢晴聽到劉明強説話後才回過神來,有點慌,但是還是表現的從容不迫。對劉明強笑着,然後坐到位置上説道:「我也沒想到涵韻朋友就是你」。

「怎麼?你們兩個竟然認識?」方涵韻也處於驚訝當中,當看到兩人之間對望時那驚訝的眼神時方涵韻就知道兩人之間是認識的了。

方涵韻看着兩人問道,卻讓李夢晴有點慌。她和劉明強之間是非常的親密,親密到已經順利地產生了下一代了,可是她和劉明強之間的關係能説嗎?是?、小三?還是?她李夢晴除了害怕自己的名聲之外其餘倒沒什麼好怕的,可惜她知道,劉明強怕。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是誰的孫女她可是非常清楚的,當然,李夢晴是絕對不知道自己和劉明強之間的事情在有心人的眼裏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但是李夢晴自然而然地還要劉明強考慮着。所以,她有點慌,這種慌是任何偷情的男人在被人問到兩人之間關係時都有會的條件反

倒是劉明強要穩重鎮定的多,劉明強看了一眼李夢晴後便微笑地説道:「我和夢晴啊那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當年還在林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她,她是我前的好朋友,相當於我前的姐姐」。劉明強説完看了看李夢晴,他沒有去編什麼謊言,隨着年紀的增長,生活閲歷的增加,劉明強明白了一個道理,説謊有時候是世界上最為愚蠢的時間,因為你説出一個謊言卻又要用另一個謊言來遮掩上一個謊言,然後有要再用一個謊言來掩蓋這一個謊言,有時候因為一個謊言而導致一生都在為這一個謊言在遮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劉明強是不會選擇去説謊的。當然,劉明強不説謊話,但是也不會告訴方涵韻全部的實情,只是有選擇地説罷了。

「是啊,我的一個很好的姐妹嫁給了他,那時我剛好也正巧在林做生意,我和他之間算的上是很好的朋友了吧。後來他和我那姐妹離婚了,他調去淺圳上班,我公司也破產了我就回了北京,之後就幾乎沒怎見過面了。」張雲佳也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笑着接過劉明強的話説道。

「看來這個世界真小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們兩個不認識所以叫你們一起吃飯大家認識認識呢,我可是還準備了很是詳細的介紹稿的,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方涵韻淡淡一笑,然後接着説道:「你們也別這樣的看着我,我知道現在輪到你們好奇我跟你們兩個之間是怎麼認識的了,彆着急,先點菜吧,我會跟你們説的。」。

方涵韻笑着,然後讓服務員過來點菜。

「你們都吃什麼呀?」方涵韻一邊翻這菜譜一邊道。

「我先點吧」李夢晴結果方涵韻手中的菜單一邊看一邊對服務員説道:「我要鵝肝、魚子醬、一個牛尾清湯、凱撒沙拉、沙朗牛排、炸土豆條、炸土豆條。這是我要的,他不喜吃西餐,你給他來個煎牛排,要完的,然後兩份煎餅,一份魚子醬,一份土豆沙拉,一份水果拼盤就可以了」。

李夢晴直接幫劉明強的菜都給點了,她知道劉明強是不喜吃西餐的,也吃不慣,所以就直接幫着劉明強點了一些偏中式的菜。大家可能覺到很奇怪,為什麼點菜怪怪的,不直接點什麼菜,而要説我要什麼要什麼,另外覺每個人都點了那麼多,吃的完嗎?其實西餐在菜單的安排上與中餐有很大不同,尤其是中餐是各道菜共享,而西餐則是各吃各自的,因此中餐只需要有一位很會點菜的人就可以讓大家都品嚐到美味的菜餚;而西餐則是自己點自己,較為繁瑣。更讓人頭痛的是不會點菜往往讓人十分尷尬,並且難以品嚐到西餐的髓。正式的全套餐點沒有必要全部都點,點太多卻吃不完反而失禮。不過從禮貌上,無論是全點還是隻點其中幾道菜,西餐點菜都應該按照上菜的順序來點,這一點在法國、意大利和西班牙都十分講究,在美國則可以隨意一些。在西班牙和法國,上菜次序除了十分講究之外,而且廚房也是逐步按照上菜次序依次慢慢烹飪,因此即使你點了全部各道菜,每道菜上菜之間的間隙十分漫長,而你吃完了上一道菜之後也慢慢被消化了一部分,這樣吃起來其實並不覺得很,因此如果你點得太少了,反而很容易覺得有點餓。稍有水準的餐廳都不只點一道菜的人,尤其是隻點頭盤或者沙拉而完全不點前菜或主菜的人。即使是想要減肥,最好也要點較為清淡的前菜或主菜,而不要只點沙拉不點菜。如果不想吃太多,則前菜、主菜兩者之間選擇其一再加甜點;或者是頭盤、湯和沙拉三者之間選擇其一,再加前菜、主菜選擇其一。這兩種組合是最恰當的組合。如果你參加聚會,你並不想多吃而只點了兩道菜,而同桌則有人點了很多道菜,你應該拉長一點時間來吃,因為西餐禮儀上看着別人吃是不太禮貌的一件事情。由於西餐禮儀上,所有使用完的餐具和空盤子會被服務生拿走,因此你可以在上了菜之後稍後吃或者吃慢一點,這樣就可以避免在沒有餐具和食物的情況下,看着別人吃的尷尬了。

聽完李夢晴幫自己點了菜,劉明強微微地笑着。心裏很温暖,其實要真的輪到劉明強來點西餐的話他就只會點一份牛排,而且要告訴人家幾分幾分,其餘的他就完全不會了。因為他不喜吃西餐,所以也就沒吃過西餐,在他印象中這是他第三次吃西餐,而且前兩次也都只吃了一份牛排,劉明強對於西餐的認識也就停留在紅酒和牛排的基礎上。而李夢晴怕自己只點牛排吃不所以就給自己點了幾樣比較偏中式自己可能吃得慣的食物,怕自己餓着。自己的女人到底是自己的女人,貼心,劉明強心裏如是想着。

而就在李夢晴幫劉明強點菜時方涵韻就有點奇怪地望着李夢晴和劉明強。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原來你不喜吃西餐啊?怎麼不早説啊,早説了我們就換家中餐廳」方涵韻結果菜單埋怨着劉明強。

「西方的男人都有中紳士風度,一切都是以女士為主以女士優先,咱們堂堂中華男兒不能輸給他們不是?」劉明強笑着指着旁邊不遠處的白人男人説道。隨即又道:「其實我對西餐也不是完全排斥的,比如牛排,只要了我還是很興趣的。其實我最煩的是小本的菜,那些變種矮子吃什麼都是吃生的,我一看就反胃。這些個沒有沒有進化完全的民族天天吃生的,你説哪能長的高啊」,劉明強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説道。

他這話一説完直接把兩個女人以及站在旁邊的服務員都逗的哈哈大笑。方涵韻掩着嘴道:「以前只覺得你這個人有時候很幽默,到沒有想到你呀還損的,你可是政府官員,這話從你嘴裏説出來被有心人聽到了可是政治事件了,直接關乎到外問題了」。

「她啊,這張嘴一旦打開你就是想讓他閉上都不行,要是真的不開心了,也可以幾天不説話,急死你他都不會説半個字的」李夢晴聽到這也接上了一句。但是話一説出口就知道自己錯了,這些話不該是自己説的,有點慌的望向方涵韻,見到方涵韻只是微笑地看着菜單,並沒有特別的表情也就放下心來了。

「瞧你們倆都把我説成什麼人了,趕緊點菜吧,你看把人家小姑娘急的」劉明強當然看到了這一幕,所謂言多必失,所以劉明強直接勸着方涵韻點菜了。

「我要三文魚,俄式羅宋湯、土豆沙拉、一份火家咖喱汁、然後是花椰菜、布丁和酪。另外幫我叫瓶紅酒、再來三杯咖啡,咖啡等我們吃完了再上,記住讓廚師把他的菜先做,都一起上了,我們的可以晚點。謝謝」方涵韻把菜單給服務員後説道。

「好的」。

「看來我和你們一起吃西餐都變成受保護對象了」劉明強自嘲地開着玩笑道。

「我也和夢晴姐一樣,怕你餓着」方涵韻很意外地開了個玩笑,笑的很燦爛。

第706章又見伊人(三)

「哈哈,我劉明強何德何能啊,讓兩位美女如此的眷顧。為此啊,當浮一大白」劉明強一本正經地説完,然後端起杯中的紅酒喝了一大口。

「這明明是紅酒,什麼叫當浮一大白啊」李夢晴立即指出了劉明強的錯誤所在。

「我啊,現在是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年輕就當上市委書記了,連紅的都能説成白的,這張嘴能不厲害嗎?」方涵韻接過李夢晴的話之後説道。

「涵韻,你一回北京可變壞了啊」劉明強微笑地望着方涵韻説道,這並不是玩笑,而是劉明強心中實實在在的想法。

「你意外很正常,她啊,是個標準的文藝女青年,但是説到底也還是一個年輕女孩子。所以,你見到兩種不同的她一點也不奇怪。在藝術中的她是一個摸樣,而在面對朋友和生活時的她又是另外一個樣,這點我可是非常清楚的」李夢晴立即為方涵韻解釋着。

「什麼文藝女青年啊,現在治這個名字就是剩女的代名詞。夢晴姐,你這是咒我嫁不出去呢」方涵韻很委屈地説道。

「現在我終於開始好奇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了」劉明強望着兩個年齡差了好幾歲、格迥異的女人認真地問道。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和她認識很多年了。她啊,我是看着她長大的。我們兩家的背景你應該是非常清楚了,從小我們倆就是住在同一個大院裏面。而且我們兩家隔得很近,那時候院子裏的小孩子並不多,她沒有選擇,所以只能選擇每天着鼻涕跟在我後面瘋,幾乎院子裏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跟蟲。她做我的跟蟲一直做到我讀高中,而後由於工作調動我們倆就都先後搬離了那個院子。而後兩人見面就少了,但是卻一直有聯繫」李夢晴一邊吃着一邊大笑地説着,説的方涵韻臉紅紅的,非常不好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的,和我猜想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只是我很奇怪,從小跟着你後面瞎混的竟然都可以成為文藝女青年,真是奇哉、怪哉啊」劉明強搖頭晃腦地一本正經。

「喂,劉明強,你這是損我的呢還是誇大呢?出淤泥而不染是吧?」李夢晴佯裝生氣着,可以看得出,李夢晴今天心情非常的好。平時她絕不是話這麼多的女人。至於她心情好的原因各位讀者都心知肚明瞭。

「玩笑玩笑,來,碰一杯,夢晴,能在這裏看到你我很驚訝,同時也非常的開心。涵韻,聽哥一句話,堅持自己的夢想那是你的自由,即使不支持你也沒有誰有這個權利去反對限制你。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自己個人的安全,因為你的安全並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它是所有關心護你的人共有的。知道嗎?來,喝一杯」劉明強也看出了李夢晴今天的異樣,也看到李夢晴眼中所出來的陣陣秋波。他想想,話題還是迴歸正經的為好。

面對劉明強第一次以一個兄長的口吻對自己説話方涵韻並沒有多少的不快,反而很接受地舉起杯與劉明強和李夢晴一起碰杯,嘴裏突然有點害羞地説道:「謝謝,我知道了,我會的」。

酒杯停了之後,方涵韻突然好奇地問着劉明強:「劉明強,問個比較冒昧的問題,希望你不要生氣」。

「現在有點文藝女青年的氣質了,説吧,什麼問題?説的這麼一本正經的」劉明強停止了手中的刀叉好奇地望着方涵韻,然後笑着説道。

「我很想知道你和你前為什麼會離婚?據我所知,離婚在組織的考察中是作為一個污點存在的。如果我問的不對請你不要生氣,可以不回答的」方涵韻問完之後有點猶豫地望着劉明強。

她這句話問完之後不但劉明強呆住了,連帶着李夢晴手中的刀叉也一下子全部掉在盤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不是我問的冒昧啊,對不起,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説過」方涵韻看着劉明強和李夢晴兩人奇怪的表情頓時以為自己問到一些不該問的問題,立即打住了。

劉明強和李夢晴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句話而有所轉變,特別是李夢晴,更是不自然地埋下了頭,低頭擺着自己盤中的菜餚,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這個問題在劉明強很李夢晴兩人的身上都是一個忌。劉明強和金倩為什麼離婚?離婚的原因兩人是最為清楚了,因為兩人都是當事人。

劉明強一隻手撐在桌子上面,一隻手不停地拿到着盤中已經支離破碎的牛排。良久後説道:「我也不想離婚,但是犯了錯誤總是要接受懲罰的。我出軌了」。

「啊」方涵韻突然張大嘴巴望着劉明強,她原本以為劉明強會説出一些比如兩人在一起不合適啊之類的話,沒想到劉明強這麼直白地説了是自己的出軌。而同樣驚訝的還有李夢晴,在劉明強説出出軌這個兩個字的時候李夢晴再次全身不由自己的顫抖了一下子。

「很意外我會這麼誠實吧?呵呵,其實沒什麼好隱瞞的,是自己的錯就是自己錯,沒必要找個理由給自己遮羞。我很我的前,她更我。幾乎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我,但是,我卻和她最好的一個姐妹上@了,而後,我前看到了,便協議離婚了」劉明強喝了一口紅酒繼續淡淡地説道。

劉明強説完之後,三個人都靜了下來了,良久無語。

「其實我非常鄙視一個花心的男人,特別是婚外情」方涵韻放下手中的刀叉望着劉明強眼睛説着。

「不止是你,我自己都鄙視。但是有些事情是很難説清楚的」劉明強帶着點自嘲的味道説道。

「但是你這麼誠實直白地説出來卻讓我怎麼也恨不起來,真的」方涵韻接着説着。

劉明強驚訝地抬頭看了一眼方涵韻,發現她不是在開玩笑,便有點慘淡地笑了笑,然後説道:「所以你以後要記住,一定不要上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人。有句話這麼説來着?防火防盜防明強」。

「噗嗤」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爆笑,隨後氣氛又迴歸了正常。但是氣氛真的正常不正常自己在場的三人自己心裏清楚。

「問一下,上次在白山聽説你是已婚的,你是不是和你前的那個好朋友結婚了?」方涵韻丟下了她文藝青年的外表,充分發揮了一個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

「沒有,我現在的子是我的一個同事」劉明強淡然説道。

「為什麼?」方涵韻瞪大着眼睛問道。

「什麼為什麼?你是説我為什麼和現在的子結婚還是説我為什麼不和我前的那個好姐妹結婚?」

「後者,你既然婚外戀和你前的好朋友在一起,離婚後卻為什麼沒有和她結婚?」方涵韻追問着。

「因為事情出了之後我們三個人都傷透了心,我前拋下了一切隻身一人出國了,而她的這我姐妹也因為心裏非常愧疚無法面對我前也消失不見了。」劉明強看了看李夢晴然後説道,在方涵韻又準備開口之前劉明強突然笑着説道:「吃你頓飯真不容易,還得給你講故事」。

第707章又見伊人(四)

「我和明強的故事你知道了,你是不是和我説説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啊?」李夢晴聽到這立即問方涵韻,她比劉明強更加不想繼續那個話題。

「我和他就是偶然遇見的,我去白山寫真,他去爬山就這麼遇見的,後來在白山幫了我許多忙,就這麼認識了」方涵韻有點扭捏,最後還是非常簡。

「就這麼簡單?」李夢晴不太相信地問着。

「就這麼簡單啊,不然你以為怎樣?」方涵韻臉一下子紅了,她當然明白李夢晴這話外之音。

「我不相信,我還沒見過被他遇上又逃了他魔掌的美女呢」李夢晴突然説道,説完之後才發覺自己這麼説是十分的不妥,不由得有點害怕地望着劉明強。而劉明強則是直接汗顏了。

方涵韻瞪大了眼睛望着李夢給晴很劉明強,然後弱弱地問道:「你是開玩笑的還是説真的?」。

「小丫頭瞎想什麼呢,當然是開玩笑的」李夢晴立即笑着回答着。心裏暗呼,幸好這小丫頭沒有想。

「我還以為你説真的呢,嚇我一跳」方涵韻埋怨地望了一眼李夢晴。

「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吃完了沒,吃完了就撤吧」劉明強無語地説着。

「劉明強,你吃完飯還有事嗎?」方涵韻提包問道。

「我,我得去拜訪一下李老,就是夢晴的父親。既然來北京了,不去拜訪一下説不過去,李老對我有恩」劉明強望了望李夢晴然後對方涵韻説道。

「那正好,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沒去看望李伯伯了」方涵韻一笑後説道,只不過她説完之後劉明強和李夢晴的眼神都變了變。

大家可能很奇怪,為什麼方涵韻會叫李夢晴的父親為李伯伯,這個很好解釋的,那就是年齡問題。李老雖然身在權利中樞,但是卻不是政治局常委,他是頂着一個副職。説的明白點就是,他不是主席這一代的領導人,而是屬於接班人,是下一代的領導人。像這種級別的人物,如果不出意外,按照國家權利機構平穩過渡的方針,一般來説就是下一代的領導人了。李老比主席要年輕了十幾歲,而且據劉明強得到的小道消息,主席和李老已經在同一個地區工作過,主席是李老的領導,但是李老卻不是主席這一線的。

「涵韻,我看啊你還是別去了。他到我家一碰上我爸那肯定是在説他們官場的事,而且一説起來就沒完,到時候以你這個文藝青年的格肯定是受不了的,我看你最好還是下次去」李夢晴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在那儘量的勸説着方涵韻。

「沒有,我想去看看你女兒。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飄,我記得那時候到你家看到箐箐的時候她還不會説話呢。我去看看她現在多大了」方涵韻完全不明白李夢晴的意思,很「天真無」地説着。

「那好吧,她啊,肯定不認識你這個阿姨了」李夢晴最終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一旁的劉明強不知道發覺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竟然一個勁地傻笑,笑的很,起碼在李夢晴的眼裏是很的。忽然,劉明強覺自己腿上一痛,抬頭,便看見李夢晴怒視着自己。劉明強連忙咳嗽兩聲,起身離席。

「走吧」劉明強説着,然後徑直走到前面,找到一個服務員,然後掏錢給了服務員把錢給了。

「我説了我請你的」方涵韻稍微落後,但是她不是那種真的可以為了誰付款的事在大廳裏扯來扯去的人,只是走到劉明強身邊有點生氣地説道。

「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不過,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不習慣吃飯的時候女孩子結賬。走吧,你們開了車來了沒?」劉明強微笑地説道。

「我開了車的」李夢晴説道。

「嗯,那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處理完了我就過去」劉明強道。

「那行吧,我就和涵韻先回去了,你早點過來吧,今天晚上我親自下廚」李夢晴看了看劉明強兩眼,然後説道。

「嗯,晚飯之前我一定會過去的。你們路上注意安全,開車小心點」劉明強擺了擺手,然後給王明傑打了電話,告訴王明傑自己在店門口。

結果當劉明強走到店門口的時候王明傑的車依然停在那了。

王明傑下車為劉明強開了車門。

「不是讓你不要一直在這等着嗎?你吃了飯沒有?」劉明強坐進車裏淡淡地説道。

「吃了吃了,我反正也沒事,也不知道去哪索就在這邊上溜達了」王明傑笑嘻嘻地説着,然後給劉明強點上一煙,然後説道:「這種餐廳什麼都好,就是不準煙這點太不人道了」。

「哈哈,看來所有煙民的對於這件事情上認知都是高度統一的」劉明強笑着了口煙,然後説道:「我晚上要過去看望一個朋友,你看看有什麼地方是賣小孩子東西的嗎?」。

「是嬰兒還是?」王明傑詢問了一下。

「三歲,差不多四歲了。很可的女孩子」劉明強説到這臉上不由得一臉的幸福在淌着,再深沉的人,再懂的隱藏的人,在父面前都無所遁形。

「要不您先回去休息?我買好了給您送過去」王明傑討好地問道。

「不了,我想親自去買」劉明強搖了搖頭,做父親的如果給孩子的禮物都要別人代買這個父親做的也就太不負責任了,而且劉明強本身就沒怎麼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所以便更加的覺得愧疚了。

王明傑果然是北京通,車子七轉八繞的,竟然來到了一個兒童商城。裏面全部都是賣小孩子東西的,琳琅目,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而且也全部都是高檔的名牌。

劉明強慢慢地選着,選的很細心。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喜什麼,但是他問了售貨員,幾乎把暢銷的都買了下來。玩具、卡通片、卡通書已經各種衣服,最後,兩個小時後,劉明強和王明傑抱了一大堆東西出來,直接把車子後備廂給裝的的了。

「劉書記,是不是回去?如果累了的話我知道有家洗浴城不錯,洗個澡可以解乏」王明傑一邊開車一邊很是時機地問道。

「不比了,直接回去。然後你把車鑰匙給我。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給我訂一張明天下午回白山的機票」劉明強着煙淡淡地説道。

「我送您去吧」王明傑有點意外地説着。

「不必了,一點私事,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你去了也不方便」劉明強一點不客氣地説着。

「也是,不過劉書記,您可以在北京多呆幾天,北京還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呢」王明傑不死心。

「呵呵,我在北京讀了四年的大學,去年又在校學習了一年。你説北京還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我不知道的?你就訂明天下午的機票吧。白山那邊有些問題必須等我回去處理,耽誤不得」劉明強微微地笑着。

「是的,劉書記,我會辦好的」王明傑很知進退地説道。

第708章又見伊人(五)

劉明強接過車鑰匙,等王明傑離車後便開着車離開了。

劉明強在市裏面轉了一大圈,最終也還是沒想好該買些什麼東西送給李夢晴的爸爸。李老啥都不缺,這確實讓劉明強很是煩心,最後,劉明強提了兩條中華煙和兩瓶茅台酒上車了,雖然知道李老是絕對不會看重這東西的,但是姿態很重要,這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禮節。

劉明強直接開車來到了李夢晴家,與以前一樣,這裏看似守衞不嚴,其實這裏面隱藏着很多的探頭和暗衞,試想一下,這麼大一個領導國家不可能不對其的安全考慮的。

劉明強打開後備箱,望着那一整個後備箱的東西笑了笑,隨後想盡一切辦法扛着,走到門前便用腳踢門,因為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手來敲門了。

開門的是李夢晴家的保姆,看到劉明強抱着那麼多東西趕緊過來接着。

這個保姆主要是帶孩子的,大劉明強認識。

「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李夢晴看到劉明強抱着那麼多東西驚訝道。

「都是給孩子買的,也不知道她喜什麼不喜什麼,所以就多買了點,總會有她喜的」劉明強把東西一股腦的放在了地上。

「箐箐,你看叔叔給你買了好多玩具啊,快叫叔叔」方涵韻抱着箐箐説道。

小箐箐看到玩具當然高興,磨練笑容地對着劉明強喊着叔叔。

這是這聲叔叔叫的劉明強心裏一陣陣酸楚。劉明強記得自己在校學習的時候經常過來,那時候在沒人的時候李夢晴還硬讓孩子叫劉明強爸爸,只可惜,隔了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孩子早就不認識劉明強了。

「箐箐乖」劉明強勉強地笑着。

李夢晴也有點傷心,很關心地望着劉明強,只不過劉明強給了她一個沒事的眼神。

「箐箐,快,讓叔叔抱一下,親叔叔一下」李夢晴對女兒説着,或許有補償的意思吧。

而箐箐卻並不領情,從方涵韻手上下來沒有進劉明強的懷裏而是直接撲向了那一堆玩具。

「箐箐,聽話,讓叔叔抱一下,不然媽媽生氣了」李夢晴為難地看着劉明強,然後有點嚴厲地對孩子説道。

「算了,別兇孩子,讓她玩吧」劉明強制止了李夢晴。

「看樣子你很沒有孩子緣」方涵韻不明所以然,但是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劉明強做了一個很無奈的表情。

「阿姨,幫我把這個裝上」箐箐拿着一個還未組裝的玩具對着方涵韻道。

「好咧,阿姨這就來給你裝上」方涵韻笑着蹲了下去陪着箐箐開始玩玩具。

劉明強點了煙,默默地向卧室走去。心裏面的苦楚自己他自己能夠體會。

李夢晴默默地看着劉明強的背影,然後回頭對保姆説道:「張媽,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就行了」。説完跟着劉明強走進了卧室。

劉明強通過卧室來到卧室外面的台上,靠在台的欄杆着煙,眼睛看着遠方。

「不要傷心了,箐箐只是很久沒看見你了,所以跟你不親密了。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的,你這個樣子我很難過」李夢晴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劉明強。由於有窗簾,卧室也比較大,所以李夢晴並不擔心外面能夠看到。

「這有什麼好傷心的,世上的事情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不付出哪有收穫?沒有不用盡義務就能享受的權利。對於箐箐,我沒有盡到一點父親該盡的責任,又憑什麼要求孩子要和我親熱呢?」劉明強吐了一個煙圈後説道,然後接着道:「我是在愧疚,對箐箐的愧疚。等到她長大了,有一天知道我就是她的親生父親估計會恨死我」。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箐箐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恨你呢?明強,我知道你看到箐箐這個樣子心裏一定很難過很難過」李夢晴抱着劉明強的手更緊了,劉明強甚至能受到悲傷有些

劉明強握着李夢晴的手,在李夢晴的懷抱中轉過身來,用手着李夢晴的臉蛋深情地説道:「傻瓜,我怎麼會難過呢,她是我的親生女兒,身上着的是我的血,我怎麼可能難過呢,是不是?」。

兩人四眼對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就這樣子再也沒有説話了。

「明強,我想你,每天都想」李夢晴望着劉明強的眼睛動情地説道。

「我也想你,每個晚上」劉明強説道。

「討厭,你就往那方面想」聽着劉明強的話李夢晴突然臉一紅,嬌嗔道。

「這是才是最至深的戀,是不受理智控制的。難道你晚上不想我嗎?」劉明強手在李孟強背上着。

「想,每晚都想,越想我越空虛,越想我就越難受。」李夢晴臉上的羞紅越來越濃了。轉過身,自己背對着劉明強,然後靠在劉明強的懷裏,讓劉明強抱着自己。

李夢晴説:「好久沒有這種覺了。」

劉明強在李夢晴的耳垂上吻着説:「只要躺在就想摟着你。」

李夢晴紅着臉笑着説:「那是你想那事了。」

劉明強説:「現在就想。」

李夢晴有點慌地説道:「涵韻和孩子都在外面,不要胡鬧。」

劉明強不修不饒地説:「你的蹭得我硬了」

李夢晴説:「那我就不蹭了。」

劉明強説道:「蹭吧,隔靴搔也有味道。你知道的,我有多想你。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個了」

李夢晴説:「就你有這種花花思想,明明是自己想了卻又賴人家。」

劉明強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然後説:「誰讓你的又圓又軟,就着我往裏走。」

李夢晴突然緊張了起來,然後説:「別了,我都覺到了。」

劉明強説:「她們看不見的。」

李夢晴有點掙扎地説:「不行,一你就沒完沒了,我可羞不起人。啊,怎麼把我裙子掀起來了?」

劉明強説道:「不掀起來怎麼進去。」

李夢晴説:「不要了,穿了這麼多,很麻煩。晚上吧,晚上好不好。」

而劉明強卻並沒有打算放棄,一邊動作着一邊説道:「我已經摸着了,都了。難道你不想要嗎?」

李夢晴臉更紅了,三十歲的女人無疑是最為的年紀。臉被燒的通紅地説道:「誰能經受住你這樣。」

劉明強説道:「你稍微把撅一下,我就進去了。」

李夢晴説:「偏不。」

嘴上説不,卻配合着。「

李夢晴開始忘情了,嘴裏含糊不清地喊道:「明強,説,説你我。」

「我你,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你」劉明強也動情地説着。

第709章又見伊人(六)

方涵韻在屋子裏陪着小箐箐不停地玩着玩具,小孩子玩玩具就是這個樣子,拿起好看就玩,玩了就開始拆,拆完了又讓大人給她裝,不裝上她就開始哭。所以,方涵韻也是在那忙個不停的。只是隨着李夢晴與劉明強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卻一直不見兩人回來,方涵韻也覺得奇怪了。只可惜她不是個喜去打探別人事情的女孩子,所以只是回頭朝卧室看了看,便繼續逗着箐箐玩。

只可惜箐箐並不只是打算趴在地上玩這麼簡單,孩子都是好動的,你想讓一個孩子安安靜靜地玩一樣東西多久那是不可能的。箐箐手裏拿着玩具開始喜的屋子跑,方涵韻見狀也就跟在後面追着,一大一小兩人倒也玩的非常的開心。只是突然一下子,箐箐兩隻腳沒走穩,一下摔到在地,連跟在後面的方涵韻拉都沒拉住。

小丫頭這麼重重地摔了一跤哪有不痛的道理?坐在地上開始大哭,眼淚水是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滴着。

方涵韻見狀連忙上前哄着,可是這孩子有時候就是,自覺受了委屈你不哄還好,你越哄她就越傷心,哭的更了。

方涵韻頓時便覺手足無措,怎麼哄孩子都在哭。方涵韻急了,可是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孩子都哭成這個樣子了李夢晴還是不過來,急的她就進了卧室去喊李夢晴。當走進卧室裏面方涵韻卻從窗簾的空隙處發現了驚人的一幕,只見李夢晴彎着上身衣衫不整的前後動作着,嘴巴微張,而劉明強則就站在李夢晴的身後,雙手扶着李夢晴的臉是汗水地隨着李夢晴的節奏動着。方涵韻震驚了,呆住了。雖然無法看到兩人的下半身,但是傻瓜也能知道他們的處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方涵韻幾乎無法相信面前這一幕是真的。

方涵韻就這麼呆呆地看着,漸發現自己雙手都在發抖,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發現兩人在偷情嗎?偷情在這個世界已經猶如吃飯喝水那樣的正常了,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可是方涵韻就是到了驚訝,更多的是憤怒,在她心底有着一股莫名的憤怒,這股憤怒不知道是對劉明強的還是對李夢晴的。但是她就是憤怒,憤怒的嘴都在不停地上下顫抖着。

方涵韻覺得自己開始明白了,劉明強在吃飯的時候説的故事其實就是她和李夢晴的故事,故事中的那個女主角就是李夢晴。方涵韻現在想起來了,劉明強前面就已經説過了,他和他前離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與他前的一個好姐妹勾搭上了,然後被他前發現便離婚了。而劉明強在説和李夢晴的關係時也説的很清楚,他與李夢晴認識就是因為李夢晴是他前的好姐妹。劉明強其實已經把女主角已經説了,只是方涵韻當時本就沒這麼想。而且方涵韻現在想起來也發現更多奇怪的地方了,比如李夢晴和劉明強兩人在餐廳見面時怪怪的表情、李夢晴對劉明強的悉程度以及當自己説要一起去看李夢晴孩子的時候李夢晴阻攔和劉明強那奇怪的笑容,現在都一一得到了解釋。方涵韻甚至於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李夢晴這麼好的條件不結婚?甚至於這麼多年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李夢晴幾年前忽然失蹤,然後回來時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嬰兒,説是抱養的。偏偏抱養的孩子還不跟她自己姓劉,卻要堅持用孩子「親生父母」的姓,姓劉。那時候方涵韻只是覺得比較奇怪,不明白李夢晴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而現在想想,卻能讓方涵韻到驚訝了,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箐箐很可能就是李夢晴與劉明強所生的孩子,又聯想起前面箐箐叫劉明強叔叔以及不讓劉明強抱時劉明強臉上那傷心落寞的表情的時候,方涵韻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房子的隔音比較好,即使門是半掩着的,在屋子裏箐箐的哭聲也不是那麼大了,方涵韻又看了看還在忘乎所以的兩個人,默默地轉身,退出了房間。並且把門繼續半掩着,儘量恢復到她進來時的樣子。

箐箐由於沒人理她,哭着哭着可能自己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也就不哭了。這個時候看到方涵韻出來便又開始掉眼淚。小孩子的哭有些是因為真的傷心了,而大部分的眼淚其實都是在試圖引起大人們的注意和關。這是孩子天生便有的格。

方涵韻走過去抱起箐箐:「箐箐乖,箐箐不哭。箐箐其實還是很幸福的,是不是」。方涵韻哄着箐箐,但是臉上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作為一個文藝女青年的方涵韻其實在心裏對待情和的看法是不一樣的,她更加註重的是神層面上的東西。她與一般女人不一樣,一般女人要的是男人身體上的忠誠,而方涵韻覺得自己更加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未來神上的出軌。至於的她不是很在乎,在方涵韻看來,只不過是人身體上的一種需求,這種需求如果真正的研究起來,與吃飯喝水一樣,一樣都是身體正常的需要。相反,在她看來劉明強和李夢晴兩個人如果是真心相的話,做這個事情也無可厚非。那劉明強和李夢晴兩個人是真心相的嗎?是兩個人心靈的換還只是互相索取身體上的温暖得到足和愉悦呢?這些方涵韻都猜不明白。但是她還是覺得憤怒,覺得失望,不知道是為什麼。她覺得自己與劉明強和李夢晴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了,中間有着一層隔膜。這層如果認真研究起來的話是不應該存在的,畢竟劉明強和李夢晴都只是她的朋友,她們之間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與她方涵韻又有什麼關係呢?但是方涵韻就是覺得憤怒和失望,這種不正常的情緒一直存在着她的心頭。揮不去也甩不掉。

第710章又見伊人(七)

孩子終於不哭了,方涵韻的心也稍微平靜了那麼一點點了。現在的她,憤怒已經不是最主要的情緒了,她現在最主要的情緒便是害羞,害羞的無地自容了。腦海裏總是出現李夢晴忘乎所以的搖頭晃腦低聲吼叫以及劉明強閉着眼睛汗水直的場景。這樣的場景對於一個尚未經歷過人事的女孩子來説是多麼的震撼。

而此刻的劉明強則嘴裏不停地氣靠在扶手上面,當然,他並不擔心,已經窗簾是拉上的。而李夢晴則更加的不堪,不是劉明強拉着她她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一頭漂亮的長髮此刻也已經完全凌,臉上完全是紅,這副摸樣不知道是多麼的,引人無限的遐想。

「寶貝,還意吧?現在相信我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呆在白山了吧」劉明強看着李夢晴的樣子心裏大為憐惜,忍不住抱起李夢晴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你就不能温柔點啊」李夢晴掏出紙巾擦拭着,嘴裏埋怨着劉明強。然後開始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臉蛋依舊紅的,煞是人。

「我也想温柔啊,可是你不讓」劉明強呵呵地笑着,也整理着衣服。

「不和你説了,真是荒唐」房李夢晴害羞着,然後終於想起什麼來了對劉明強説道:「都是你,我們都這麼久沒進去了,別讓涵韻發現了什麼。我先進去了,你等一下再出來」。

李夢晴一邊整理着頭髮一邊往卧室走着。忽然被劉明強拉住。

「怎麼了?」李夢晴不明就裏地問着。

「你找個鏡子看看你的臉,紅的跟猴子一樣,這樣出去傻子都知道你剛剛做過什麼事情了」劉明強笑着説着。

李夢晴用手摸着自己的臉蛋,果然,還火燒火燎的。不由得給了劉明強一記白眼:「還不都是你,現在怎麼辦啊?總不能不進去了吧?」。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先進去吧,你等下再進去」劉明強笑呵呵地點了煙,然後往卧室裏走。

劉明強走進客廳的時候方涵韻正坐在沙發上看着箐箐在地上玩着玩具,神情有點奇怪。雖然眼睛是看着地上的孩子的,可是很顯然,心裏不知道在想着其它的什麼事情。

「涵韻,不好意思,聊着聊着就忘了時間了」劉明強很自然走進客廳同方涵韻打着招呼。

「啊」方涵韻突然聽到劉明強的聲音一下子尖叫起來,把劉明強給嚇了一跳,連帶着地上的孩子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劉明強驚訝地問道。

「沒···沒···沒,沒有」方涵韻望着突然而至的劉明強還有自己奇怪的舉動,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説話也緊張的結結巴巴。劉明強看她這個樣子更加覺得奇怪了。

「我剛剛在想其它的事情,沒發現你進來,所以嚇了一跳」方涵韻為自己做着解釋。

「你們女孩子心眼真小,我無心嚇你一跳,你倒好,立馬就給我還了回來,硬把我也嚇了一跳」劉明強心裏雖然覺得怪怪的,但是還是開着玩笑説道。

方涵韻勉強笑了笑,並沒有再説話了。

「你怎麼了?我覺你有點不大對勁」劉明強看着方涵韻幾眼後忍不住説道。

「不對勁?有嗎?哦,我剛剛在想我以前在旅行途中發生的一些事,所以有點走神了。你知道,我喜回憶,回憶曾經的一些美好的東西,對於我來説,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方涵韻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原來如此,只要是與旅遊有關係的事情,不管多離譜,在方涵韻身上那都是很正常的。因為一個醉心與追尋藝術和自由的人本身想法和常人就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些不同,因為畢竟價值觀不同嘛。

看了看有點冷場和尷尬,劉明強也坐到沙發上面翹着腿在孩子的臉上掐了掐,然後對方涵韻問道:「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回味?能説來聽聽嗎?」。

「只是一個故事罷了,只不過是我親身經歷的」方涵韻淡然道。

「如果不牽涉到秘密就説給我聽聽吧,你知道的,我對你的旅行一直興趣」劉明強笑着説道。

方涵韻想了想,然後説道:「故事的女孩我認識,那時候我路過那個城市,那個城市很漂亮,我非常的喜,便準備在那個城市呆久一點,所以我就在網上面找房子,恰巧碰到一個女孩子在網上求人合租,我和她聊着聊着覺得不管是房子還是人都不錯便就搬過去與女孩同住了。我在哪裏住了差不多有三個月,我很少在一個城市能呆那麼就的。由於年紀差不多,我和女孩城裏很好的朋友,她有一個男朋友經常來看她,久而久之我與這個男孩也認識了。故事中的女孩就是和我同住的這個女孩,而故事中的男孩就是她男朋友」方涵韻降低聲音説着,説到這個地方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説道:「有位男孩很女孩,把她當寶一樣的捧在手裏。下雨時,男孩總是把雨傘儘量撐在女孩身上,而自己身上都了卻笑得很甜,女孩很動,也喜男孩這樣的寵着她。那天,他們一起去散步回來,路過一個工地,突然一塊碎石從上面掉了下來。男孩趕緊用身體包住女孩,可是突然地男孩將女孩的身體背轉過來,自己倒在了地上。女孩重重的摔在他身上,而石頭正好砟在女孩的額頭,血慢慢的了出來女孩哭着跑了回家,她真的很失望男孩給她打了很多通電話,她沒接就把手機關了,把自己關在房間痛哭。直到被敲門聲驚醒,她媽媽告訴她,男孩被一鐵筋刺穿了肺部,失血過多離開了人世她瘋了一樣地跑去醫院,男孩躺在白的病,手裏緊緊地握着手機,上面寫着這樣一條信息:」親的,當我看到地上的鐵筋時,我已經沒有辦法你擋住石頭了。親的,痛嗎?「女孩抱着男孩的屍體痛哭。」。

方涵韻説完之後望着劉明強,劉明強很驚訝方涵韻這次不是説的風景,而是説人了。聽到這個一個悲劇結尾的故事劉明強有點錯愕,沒明白方涵韻是個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讓我明白了很多東西,也讓我對一些東西更加的糊了。我不願繼續深陷在這個我一直不明白的事情裏,等女孩從絕望中清醒過來後我就離開了那座城市。可這麼多年了,這個問題依舊還縈繞在我的腦海裏面,到現在,又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我就更加的茫了」方涵韻很深沉地説着。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懂得珍惜眼前人,不要在失去之後才追悔莫及。」劉明強微微笑了笑説道。

「你糾結的問題是什麼?」劉明強繼續問着。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方涵韻沒打算隱瞞,直接説道。

「啊??這可是個高深問題,就是哲學家也無法給出個準確的答案」劉明強有點錯愕地説着。

第711章又見伊人(八)

「一種,可以讓人為了對方連命都可以不要,而又有一種,卻可以讓人堂而皇之地和別的人睡在一起。,真的有那麼神奇的力量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讓我對徹底的茫了」方涵韻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聽過之後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他明白,方涵韻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地冒出這麼一段話。劉明強聯想到方涵韻奇怪的表情已經剛剛自己所做的事,頓時心裏就跟明鏡一般。她不是女人,臉皮沒那麼薄,雖然也覺自己頭皮有點發麻,但是臉上卻並沒有出任何一絲羞愧的表情。而是繼續地着煙,隨後才淡淡地説道:「在我看來這兩者並不矛盾。如果一個人真的上了對方,那麼他就絕對可以心甘情願地為拯救對方而付出自己的命。而後者,雖然是個很遭人唾棄的事情,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偷情也是因為只是一個名詞或者是動詞,它是可以有複數的,並不代表只能是單數。這是我的理解。」。

「複數的?今天倒是第一次聽説。不過我相信你的話,你是一個很少説謊的人,我也覺得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向我撒謊,因為在你心裏覺得沒有必要向我撒謊」方涵韻淺笑道。

「不是沒有必要,而是我不想對你説謊。你撒一個謊,有時候可能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圓這個謊,這不是個很划算的事情」劉明強説道。

「箐箐是你跟夢晴姐的孩子嗎?」方涵韻求證地問着。

劉明強有點驚訝,然後苦笑離道:「是,我欠她們娘女倆太多了」。

方涵韻點點頭,然後道:「我不明白你的世界和想法,但是我依然相信你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別跟夢晴姐説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有些事情要是知道了反而便會變的很彆扭與尷尬,就比如現在的我和你」。

「我不會説的,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是?沒什麼好尷尬的,你可以鄙視我的,我很坦誠的接受。一些事情做過了便就無法後悔,也更加不能回頭。只能勇敢面對和接受,你説是嗎?我已經對不起她們娘女倆了,我不可能因為社會輿論和自己的前途而不管她們,那我就真的是個畜生了。民間管這種叫做只管子不管大肚子的畜生」。

方涵韻愣了愣,覺得劉明強説的也有幾分在理,微微笑了笑後道:「很坯,不過,卻也是這麼個意思。」

「你不會因為我的事情就不相信情了準備單身了吧?」劉明強看李夢晴還沒過來就問道。

「不至於,我是個純神主義者,這個你是知道的。我享受的生活是神生活,對於其它我不是很在乎。假如是我未來的另一半,只要他我心裏有我,至於他身體出軌與否我無所謂。但是如你所説的神出軌我是不能接受的。當然,我的那個他或許現在還在哇爪國呢。其實戀與否我不在乎,有更好,沒有也不會影響生活。我更喜的是旅行,看到路途中世界百態我的心便非常的愉悦」方涵韻一臉的神往。

「嘿,你果然是個純神主義者,也是我見到的第一個神主義者。看你的樣子是呆不住的了」

「旅行是我的夢想,也是我的生命,我不可能放棄。不過經過了白山的這件事情之後我想我會在家裏呆上一段時間,讓家人放心,也讓自己的心好好地靜靜,把這些年旅途上的所見所聞都寫下來。讓文字把這些美好的事物都保存起來」方涵韻很安靜地説着。

「你們兩個在説什麼呢?這麼投機」李夢晴從卧室裏出來,雖然頭髮和衣服還是有些細微的凌,但是不是有心人是看不出她的不同的了。

「涵韻在和我説她旅途中的事情」劉明強笑着説着。

「難怪這麼投機。古人説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她啊,是剛好相反。她是行萬里路讀萬卷書。所以説她就是個百科全書。心裏知道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李夢晴也加入了這個談話中來了。

「只是路上見的東西罷了。哪有你説的那麼神」方涵韻被李夢晴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對了,劉明強,你什麼時候走?我爸還想親自請你吃飯,不過他這兩天可能沒有時間了「方涵韻突然想起來問道。

「爸太客氣了,要請吃飯也是我請他。不過這次是真沒時間了,我明天就得回去,那邊事情太多,我不能離開太久。下次來北京的時候我再請你們一家一起吃個飯」劉明強説的非常圓。

「你説話很世故,我可不喜和這個樣子的你説話」方涵韻搖頭道。

「沒辦法,在這個圈子混久了已經融進骨子裏了,沒辦法改變了」劉明強有點錯愕地笑着答道。

「怎麼啊?你明天就走啊,怎麼這麼急?也不留下來多玩幾天」李夢晴面子上裝着隨意地挽留劉明強,其實劉明強和方涵韻都覺到了她的不捨和些許幽怨。

「回北京的機會大把有,只是馬上就要人大了,我實在不能離開太久。要是出問題了那就是大問題啊」劉明強也開始搖頭,然後提醒了李夢晴一聲説道:「李大廚娘,你可是把阿姨都叫回去了説今晚上親自下廚的,現在可不早了,你的趕緊準備了。李老可也馬上要回了」。

李夢晴也掏出手機一看,果然不早了,這次驚慌地説道:「果然不早了,你們先聊會天,我去買菜」。

「我跟你一起去吧」劉明強站起來。

「不用,你一個大男人知道買什麼菜,我開車去一下子就回來了。涵韻,和我去買菜吧,姐教你怎麼做一個賢良母」李夢晴笑着對方涵韻道。

「你就別調笑我了,你知道,就我這格怎麼也不可能變成一個賢良母的,而且我討厭菜市場那些市儈的表情。我還是不去了」方涵韻搖頭拒絕着。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去的,我逗你的呢。你們倆先聊吧,我馬上回來給你煮好吃的。箐箐乖,和叔叔在家玩,媽媽馬上就回來了」李夢晴抱起箐箐親了一口,然後便趕緊出門了。

「你怎麼不去?」劉明強點了煙淡淡地問方涵韻。

「不想去,不喜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一個個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不講情,我很討厭。另外,我也怕和夢晴單獨呆在一起,現在反而不知道該説些什麼了。雖然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是個看客,不過有些事情知道了就是知道了,覺總會發生變化,怎麼也不可能控制的。避免到時候的尷尬,我還是留在這裏好些」方涵韻淡淡地説着。

「怎麼啊?與我就不尷尬了?」劉明強哈哈大笑着。

「你和夢晴姐不一樣」方涵韻搖頭着。

「怎麼個不一樣了,我倒是沒發現又什麼不一樣的」

「第一,你是個男人,而她是女人。第二,你臉皮非常厚」方涵韻玩笑着。

兩人都哈哈大笑,雖然説的是笑話,但是卻也是實情。劉明強可以不在乎這個實情而李夢晴是怎麼也不可能做到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12章又見伊人(九)

「我都不知道夢晴姐是怎麼想的,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心甘情願這樣。不結婚,對外連個名分都沒有,心甘情願的做你的」方涵韻説起李夢晴就狠狠地為李夢晴到不值。

「為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為了值得嗎?你是得到了,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三六院七十二妃。你是倜儻了,可夢晴姐呢?一個人獨守空房,還得一個人帶着孩子,兩個名分都不沒有,在人前還得假裝和你沒關係,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説有多難嗎?你説,她到底值得嗎?」方涵韻把對劉明強的憤怒全都説了出來。

劉明強聽完之後呆住了,他以前不是不知道李夢晴心裏的苦,只是沒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受過罷了。今天從方涵韻嘴裏説出來,劉明強是徹底的驚呆了。對於李夢晴來説,困難的不是物質,錢她多的是。對於一個女人,最難熬的是神。自己把一切都給了一個男人,為他生下了孩子。可是這個男人卻是別人的老公。一年到頭見不着一次,好不容見着了一次卻還要像做賊一樣。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抱着枕頭睡覺。明明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卻要跟別人説是檢來的,明明孩子是有父親的,卻要告訴她她父親早就死了。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一個女人傷心嗎?一個女人最在乎的是什麼?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了。

劉明強越想越覺得內疚,越想越覺得難受。掏出煙,又給自己點上了一,煙霧縈繞之下劉明強的臉越來越象。

方涵韻看着此刻劉明強拿緊舊鎖的眉頭和深沉的臉,有着一種微微的心跳加速。面前坐着的是一個充魅力的成男人,而且,此刻的這個男人更是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女人是的,男人是理的,男人不理的時候是在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時候,而女人任何時候只要動了情便都是不理的,所以,其實女人對的抵抗力比之男人要弱的多,之所以大家看到的受不了的基本上都是男人的原因便是女人受到的太少。與男人不一樣,只要一個漂亮女人衣服穿少一點,稍微拋個媚眼,對於來人來説這便是了。可是對於女人來説不同,她們眼中的則是男人某一刻突然展現在她們嚴重的一種刺罷了,所以,男人對於女人的是在某一瞬間的,而女人往往就是因為這一瞬間而上了這個男人。

劉明強沒有説話,繼續着煙,方涵韻就這麼看着他。

「別那麼多煙,對身體不好」方涵韻看着劉明強點起第三煙的時候有點心疼地説着,方涵韻甚至都有點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説起這個話題。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對你隱瞞了,我給你説個故事聽吧」劉明強了一口後抬起頭對方涵韻説道:「有個男人,家境貧寒,很幸運地考起了公務員,被分配到某省委辦公廳幹秘書。對於家境貧寒的他來説這可是見天上掉餡餅的事兒。省委是個水深的不能再深的地方,一個不好可能就會粉身碎骨。但是剛去的男孩沒有任何經驗,在那個地方呆的很不自在。這時候他的同時A女出現了,A女非常幫襯他,讓他學會了很多東西,漸漸的,他開始在那個部門有了立足之地。

A女對他的生活也是細心照料,兩人之間關係很親密,互相之間都有好,只差那説出口的三個字了。後來偶然的機會,男孩被省委書記看中,做了省委書記的秘書,這是個一步登天的事情,男孩很省委書記給他的這個機會,也非常珍惜這個機會。帶着一份對省委書記的恩的心投入到工作中。

都説秘書是領導的半個家人,這話一點不假,男孩經常出入省委書記的家,後來便結識了省委書記的女兒,B女。男孩開始對B女並無好,覺得B女太過於嬌貴,但是身為省委書記的秘書他卻不能不與B女搞好關係,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男孩發現B女也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樣子,而相反,女孩脾氣很好,也非常的善良。然後很不幸的B女遭遇的失戀,這個時候以朋友身份出現的男孩站在了他的身旁,B女突然發現自己喜上了男孩。久而久之,兩人之間有了情,在然後,因為酒的原因,一次偶然之下兩人突破了最後一步,發生了身體關係。捅破了最後一層紙兩人便正式確定了男女關係。其實男孩當時刻意與B女在一起也有她是省委書記女兒的這個原因在。

而A女也發現了男孩與B女的事,A女很傷心,但是事情沒到最後一步她也就不放棄,繼續細心照料着男孩的生活。

隨後B女懷孕了,倉促之下便開始張羅結婚,當A女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差點就傷心絕了,整以淚洗面。男孩看到A女的樣子心裏也是非常難過,但是卻無能為力。在男孩與B女結婚的前一天晚上,A女把男孩約了出來,A女因為實在是太男孩了,這也是他的初戀,所以女孩覺得自己應該把最重要的東西留給自己最的人,所以她那晚把自己的身體給了男孩,男孩開始是反對的,只是本能使然,最終還是發生了。男孩和B女結婚,而A女也強迫自己退出了男孩的世界。

A女退出了,但是卻來了一個C女,其實C女與男孩早就認識了,而且兩人之間還是有誤會的,後來因為C女是B女的好朋友兩人才釋然。C女是一家大建築公司的老闆,男孩利用省委書記秘書的身份幫了她很多忙,漸漸的,兩人的關係也得到了進展。

後來男孩去下面的一個縣裏任縣委書記,在男孩走後沒多久,A女便用進千方百計也調到了那個縣任組織部部長。對於A女的出現男孩是有驚喜也有恐慌,但是無奈心中還有情在。由於那個縣裏A女比較遠,慢慢的,A女與男孩便無夫之名行夫之實了。A女對男孩很好,她把男孩看成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她不想破壞男孩的家庭,她只想自己能夠呆在男孩身邊就好。

男孩的那個縣要大興土木,要找建築公司,男孩便想到了C女,然後C女便親自帶人來到了男孩的地方開展工程,而且一住便就是半年。所謂久生情,就是這個道理。C女在那個地方人生地不,唯一認識便就只有男孩了,而因為C女是自己子最好的姐妹,男孩也非常照顧C女,所以兩人就基本上天天在一起。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不出問題是很難的,果然,一次錯之下兩人發生了關係,發生關係的背景很特殊,是C女遇到壞人調戲,男孩奮不顧身與壞人搏鬥,然後差點被打死。因為這個C女深深地上了男孩,而且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動便成了以身相許。而男孩雖然知道這樣子不好但是也無法抵抗內心的情很身體上刺。便這樣,男孩也和C女發生了關係。後來男孩又調到了子所在地工作,A女不想打擾到男孩的生活,雖然也調回了男孩所在的城市,但是卻把思念埋在心底再次消失在男孩的生活裏。

但是C女懷孕了,C女不想打掉孩子,便賣掉公司去了內蒙古待產,對外説是旅遊,這個旅遊一區便是大半年,然後在內蒙古生下了一個女孩。C女想了個方法,把女孩送進孤兒院,然後又去孤兒院領養回來,這樣對外就説是自己領養的小孩。男孩在內蒙古陪C女生產,生產完了之後便再次回到了子身旁。

但是事情總會有事發的一天,偶然的一次機會,男孩去北京開會,便與C女在一起過夜,但是誰知B女也就是男孩的子也到北京出差,B女想給老公一個驚喜,便沒有提前通知就去男孩所在的賓館,但是發現的是男孩和C女赤身躺在一張,B女差點想自殺,但是隨後為了自己的孩子還是忍住了,但是卻和男孩堅決地離婚了,帶着孩子去了加拿大。

男孩在離婚後過了這一輩子最難過的一段時間,他是非常B女的,這個時候A女出現在了他的身旁,細心照料他。但是,一次誤會讓A女傷心絕望,男孩誤會他與別的男人有染,A女絕望地辭職離開了男孩所在的城市回了老家,徹底淡出了男孩的生命。而C女也因為覺對不起自己的好姐妹,便也斷了與男孩的聯繫。

男孩隨後被調到了南方一個市工作,一年之後男孩去加拿大看望B女和兒子,卻意外地發現了C女和女兒也在B女的家裏,原來C女因為愧對自己的姐妹帶着女兒過來與B女一起生活。兩個女人都把藏在心底。男孩繼續回國一個人生活,後來卻突然從以前的同事那裏得知了A女的家庭地址和電話號碼,男孩便去A女所在的城市找A女,A女一直都把男孩藏在最心底裏,她只是抑着自己去見男孩的衝動罷了,當男孩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再也無法抑了。

隨後,兩人正式戀,A女想結婚,男孩思考再三便把B女與C女的事情告知了A女,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對A女負責,並且告訴A女,自己還是放不下B女與C女,A女大哭,最後妥協,她只想能夠夜夜呆在男孩身邊即可,對於其它的她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管。然後兩人結婚,婚後不久,兩人便有了情的結晶。

隨後,男孩接到了一個噩耗,B女發生車禍,變成了植物人,男孩非常傷心,便把B女接回國在家裏一起生活,A女主動負責其照顧B女的工作,並且是非常細心的照料。而C女因為愧對B女,便不再出現在男孩的身旁,一個人在北京生活。經過A女和男孩的努力,B女終於醒了過來,但是舉目無親,在植物人的這段時間裏,她也受到了男孩對她濃濃的意還是A女的關懷,她便留在了男孩的家裏。而A女也非常樂意的接受了,因為她知道即使B女離開,男孩的心也會在她身上。她要求的不多,只想男孩在她身邊,其它的都無所謂。

故事就是這個樣子,你能告訴我,這個男孩究竟應該做嗎?三個好女人,三個到骨子裏,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的女人,他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不傷了任何一個心,才能讓她們都幸福呢?「劉明強説了長長的一個故事,其中A女便是張雲佳,B女是金倩,C女是李夢晴,而男孩就是他自己。他説的都是真實的,只不過有些地方稍微改了一點點。劉明強就這麼望着方涵韻,他是真的想方涵韻給他一個辦法,因為他現在是真的很茫,很無措。三個女人他誰都不想傷害,卻誰也無法給出她們所要的全部的幸福,他知道,每個女人在揹着自己的時候都在淚。

第713章一夫多(一)

方涵韻當然不會以為劉明強只是在講故事而已,她知道,這裏面的C女便是李夢晴,以此推斷,B女是劉明強的前,A女是劉明強的現任子。原本應該很容易評價是非對錯的問題倒現在,方涵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劉明強錯了嗎?確實是錯了,可是哪錯了呢?方涵韻沒辦法清晰地説出來。方涵韻仔細想了想,劉明強錯便是錯在了沒有對婚姻負責、沒有對婚姻忠誠,他選擇了對負責,對忠誠。只可惜這個是一分為三的,所以這個他沒辦法負起責任來。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可以什麼都不説的」方涵韻沒有回答劉明強的問題。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有些話憋在心裏難受,所以,想找朋友説説。在官場上走的人有個朋友很難,有個能讓你知心放心的朋友更難」劉明強落寞地笑着説着。

「謝謝」方涵韻頓了頓,然後點頭説道。

「謝什麼?這有什麼好謝的,你本來就是我朋友,我説的只是個事實存在的問題而已。」劉明強很是奇怪地問道。

「我要謝你這麼放心我,這哥麼信任我」方涵韻道。

「你別謝的太早,官場上混久了的人都是純粹的勢利小人了。我這麼放心你是有原因的,第一個便是你説的,我很信任你,因為我們是朋友。第二便是我們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情糾葛,你也不會存在被對手收買的可能,第三你口風很緊。當然,最關鍵的是第一點,但是卻不僅僅是第一點,假如後兩者不存在的話我可能也不會對你説這些話。謹慎現在已經是我存在骨子裏面的東西了,是一種本能的存在了。在這方面試了太多的虧,所以,已經形成了一種潛意識,希望你不要見怪。我知道,你是一個神主義者,對於這些東西你會覺得骯髒,但是沒辦法,我和你不同,我已經是被現實社會所污染的人了」劉明強自嘲着。

「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既然你是我朋友,那你就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劉明強攤開手説道。然後有接着説:「你説我花心也罷、無也罷,但是現在問題就擺在這裏,不是我説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三個女人,三個孩子。要我放棄誰我都不願意,這不是貪心不貪心花心不花心的問題,而是我真的他們三個,勝過於生命。至於我的官位,跟她們比起來實在是太不重要了,如果能和她們三個在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我馬上就能辭職不幹,但是前提是我得完成你爺爺對我代的任務,她對我有恩,我必須完成他代給我的任務,也必須完成我對他的承諾」。

方涵韻頓時陷入了沉思,她也在想,這個劉明強明明是個不要臉的花心大蘿蔔,應該是要受到社會的嘲笑被倫理道德所指責的人,為什麼自己現在就一點沒覺得他錯了呢?或許真的如他所説吧,他是真的,而不是在玩耍戲情。

「我不知道怎麼辦,或許,或許現在這樣便是最好的辦法吧。雖然都不怎麼幸福的,卻還是在一起了。其實如果真的一個人,不需要得到他的全部,只需要能夠偶然看看他知道他心裏有自己,這就足夠了,是不是?我非常相信她們三個都很你,在現在這麼開放民主的世界裏,一個女人,可以不顧一切答應和2其它女人一起擁有你,這要麼就是太到骨子裏了。要麼就是完全不,而是對你有所圖。而現在看來,她們肯定是屬於前者。」方涵韻最後搖着頭説道。

「是啊,現在這樣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雖然她們心裏永遠都會有一刺,但是卻也沒那麼嚴重了,不是嗎?」劉明強突然笑了,因為知道自己這些年來所做的並沒有錯。

「其實吧,如果是在非洲國家就好了,那你的問題便會很好解決了。我曾經去過非洲,他們那裏好像很多都是一夫多制」方涵韻無心地説了一句。

只是她這無心的一句卻讓劉明強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劉明強立即説道:「是真的嗎?你趕緊給我説説,把你在非洲見到的一切都跟我説説,主要是關於一夫一的,越詳細越好」。劉明強顯的非常的急切。困擾心頭多年的問題現在終於有了可以解決的辦法了。

方涵韻沒想到劉明強會有這麼動的表情,但是想想,也就知道劉明強心裏是有想法了。於是開始慢慢地回憶,把自己知道的關於一夫一制的信息全部一點一滴地説給劉明強聽:「據我所知,非洲的一些國家,像內加爾、烏干達、利比亞、斯威士蘭、埃及、蘇丹、埃俄比亞等許多國家都實行一夫多制。但是,隨着時代的發展,一夫多制越來越成為有爭議的話題,支持者有之,反對者也有之。象突尼斯這樣的非洲阿拉伯國家很早就從法律上取消了一夫多制,貝寧這樣的黑非洲國家前不久也宣佈取消了這一落後的制度。我去過內加爾,內加爾是一個被西方看作民主實行較好的國家,但卻是個一夫多制比較頑固的國家。內加爾總統瓦德2000年在通過新憲法之前雖然提出了許多有關婦女解放的條款,但拒絕取消一夫多制,並認為它是」不能止「的」古老傳統「。更有甚之,在非洲,還有公開為一夫多制辯護的國家元首。比如,當聯合國2003年的一份報告指出斯威士蘭滋病毒攜帶者太多的原因之一是一夫多制時,該國的國王姆斯瓦蒂三世竟然公開在電視台出來唱反調。原來,一夫多制在這個國家是完全合法的,男人娶幾個老婆都可以。這位今年才37歲的姆斯瓦蒂三世國王從18歲第一次結婚至今,已經有了9個老婆和兩個」未婚「。而他的父親老國王索忽扎,據他正式的自傳,在1921年至1982年統治期間,一共娶了120個子。由於斯威士蘭百姓中的滋病攜帶者接近人口的40%,是非洲最高的,因此該國國王的講話讓國內外一片震驚。據當地人介紹,在現在的非洲許多國家的政府中,實行一夫多制的部長不少,甚至個別國家的總統也是一夫多。其實非洲實行一夫多制是有他的原因的,非洲一直都處於戰當中,戰的時候,許多婦女的丈夫或人都會戰死沙場,她們便會無人照顧。我們可以回顧一下第一次及第二次世界大戰所造成的死亡人數,引致數以百萬計的婦女失去了丈夫或人,使她們和子女都絕了入息來源,沒人照顧和保護。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仍堅持每個男人只准娶一個子,那麼數以百萬計無依無靠的女人又怎樣呢?她們是沒有希望會得到丈夫的。説得率直一點,她們如要保持,會老而無子,孤寡一生;如果她們甘願做人的,她不會得到法律上認可的權利,她的兒女也只能以私生子視之,得不到保障。大多數女人都不會喜這兩種途徑的,無論如何,她們總希望有合法的丈夫和家庭,得到安全的保障。在這種情況下,一夫多制不失為一個折衷的辦法。她們需要面對現實,寧願幾個女人共事一夫,也不想完全沒有丈夫。形勢如果有此需要,那麼確立一種獲得公眾認許的一夫多制,不是比偷偷摸摸,瞞着第一位室去養好嗎?無可否認養式的一夫多制在歐美是普遍存在的,所不同者在於西方人對他的及所生的子女並沒有法定的義務,而穆斯林丈夫對他的第二位、第三位和第四位室及她們所生的子女有着完全的法定義務。除了戰禍的環境之外,還有其他的情況,可以看到伊斯蘭的一夫多制是一較佳的制度。例如第一位室殘廢了或者身染慢疾病。當然有些男子是可以忍受這些情況的,但我們不能否認這確有潛在的危險。在若干情況下,第二次結婚可能是三方面都認為是可接受的辦法。有些情況是室全無生養,而做丈夫的卻很想有孩子。據西方的法律,如果太太沒有生養,做丈夫的是毫無辦法的,他只好忍受沒有子嗣的命運,不然他便唯有跟太太離婚以便另娶他人。但如一夫多制獲得認可,經有關各人同意再結一次婚,那麼離婚的是便可避免。還有些情況是婚姻觸礁,做丈夫的上了另外的女人。這種事情時有所聞,一般稱為三角戀據西方的法律,如果丈夫不跟第一位室離婚,他是不能跟第二位結婚的。但第一位室可能不希望離婚,她可能不再她的丈夫,但仍可能會尊重他~為了維繫家庭,得到保障,為了她自己和兒女。同樣第二個女人也未必想破壞男人的第一個家。發生這些情況的時候,有關男女自然會認識到一夫多制的好處,因為離婚或偷偷摸摸的養都不是解決事情的好辦法。我之所以提出以上的例子,目的並非鼓吹一夫多制,也並非叫你真的移民去濫用這個制度,而是希望你在未認識清楚它的作用之前,不要冒險真的去了,就是因為這種制度的存在,才導致那裏瘟疫行,AIDS那時多,搞不好得了就玩完了。所以,非洲看似可以解決你所有的問題,但是,卻不是一個可以居住的地方。」。

方涵韻直接給了劉明強一個完全的否定,是啊,非洲是可以一夫多,但是那裏卻顯然不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搞不好的就得了瘟疫,搞不好就發生內了。劉明強聽過後直接心就涼了一截了。

第714章一夫多(二)

「算了,我也只是説着玩玩的,我也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劉明強很是沮喪地説着。

「其實,還有一個國家也是一夫多制度,而且這個國家還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國家」方涵韻想了想説道。

「哪個國家?」劉明強沉寂的心又活起來了,要知道,現在移民最主要的就是錢,而自己完全不缺錢啊。

「阿聯酋,那是個一夫多而且又富裕的國家」

「那確實是個富得油的地方,但是你前面怎麼不説?」劉明強雖然高興,但是也知道方涵韻前面不説肯定是還有下文的,自己也就不那麼高興了。

「前面不説好像是因為這個戰國家不允許外國人移民,起碼我在阿聯酋呆了兩個月,除了歷史上祖輩就留在那裏的以及是嫁給當地男子為的外國人,本就沒見過有外國人可以入阿聯酋國籍的。具體有沒有國籍政策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即使有也等於沒有。」方涵韻笑着説着。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人生最有活力的歲月也過了一半了,沒什麼好想的了」劉明強搖着頭説着,其實心裏也開始有着他的小九九了,他心裏已經開始有些想法,只是這些想法不會對方涵韻説出來罷了。

這時外面傳來汽車聲,沒多久李老便出現在了屋裏。

「李老」劉明強站起來恭敬地稱呼着。

「李伯伯」方涵韻也起身。

「明強來了啊」李老看到劉明強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隨後望向方涵韻倒是有點驚訝了,卻一時想不起這個女孩是誰,只是有點眼

「李伯伯想不起我了吧,我是涵韻啊,老方家的孫女」方涵韻微笑着説道。

「哦,原來是你這丫頭啊。這都好多年沒見你了,都説女大十八變啊,還真是越長越水靈。坐坐坐,我先進去換件衣服」李老笑着,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幫我招呼一下方丫頭,我進去換件衣服。對了,夢晴呢?又跑哪去了?」。

「她出去買菜去了,她把阿姨給叫回去了,説是晚上要親手給我們做幾個菜,讓您好好嚐嚐她的手藝」劉明強很委婉地説着,有幫李夢晴討好的嫌疑。

「呵呵,也只有你來了才有這個待遇,我啊,就跟着你沾點光吧。你們聊,你們聊」李老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卧室換衣服去了。

「看來你來這來的多的」方涵韻若有所悟地説着。

「你説呢?」劉明強沒有選擇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了一個反問句。這比任何回答都要來的好得多。

「你總是這麼狡猾,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總是可以有千方百計迴避過去。」方涵韻搖頭説道。卻沒有絲毫的不,她已經習慣了劉明強的這種説話方式。

「其實我已經回答你了,不是嗎?」劉明強微笑地説道。

方涵韻仔細想想劉明強的話,確實,劉明強確實是已經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我這個人不是很懂的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我不知道等下怎樣面對夢晴姐」方涵韻嘆了口氣道。

「這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她是你的夢晴姐,你是她的涵韻妹妹,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管她和你之間發生任何事情,都無關於她和你自己的關係。你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坦然面對了。我和她之間的事情雖然是無法面對這個社會,但是那是陌生人的看法,你是她的姐妹,你的看法應該是站在她的角度上看問題的。如果你站在她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件事情你覺得還有什麼尷尬的嗎?你説是不是?」劉明強開導着、方涵韻仔細體會着,一字一句地體會着,然後,恍然大悟。隨後説道:「有時候你説的話很有哲理」。

「哲理其實本就是存在最平常的生活中的,只是缺少一個沒事閒的蛋疼的哲學家去研究它罷了」劉明強哈哈大笑着。

「你們倆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李老把原本的正裝換了,換了一套很寬鬆的居家服走了出來,坐到沙發上然後拉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一條煙放在茶几上對劉明強説道:「這是特供煙,你拿着。我早段時間檢查,醫生説我已經不能再煙了,我便把煙戒了,你走的時候把這些都帶走,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李老看着這些煙有點捨不得,顯然對煙他還是很留戀的。

「沒什麼大的問題吧?」劉明強趕緊問道。

「沒什麼大問題,醫生就是喜嚇人,不過你不信他的還不行」李老很灑地説着。然後繼續問道:「你們倆剛剛在聊什麼啊,這麼開心」。

「我們倆在聊哲學」劉明強望了望方涵韻,笑着回答。

「呵呵,哲學,這個倒新穎的。明強懂哲學我倒是一點不奇怪,在官場上混久了的人每個人都是個哲學家。倒是你,方丫頭,很多年沒見你了,我只聽夢晴説你一直在外旅行,怎麼?你對哲學興趣?」李老望着方涵韻説道。

「沒有的事,他瞎編的。哲學是社會意識形態之一,是關於世界觀的學説。我們只是在説價值觀的事情,説到底價值觀也是哲學的一種」方涵韻到底是文藝青年,功底很是不錯,讓劉明強都有些佩服起來了。

「哈哈,你們年輕人聊的東西我可是不懂。主席他老人家我倒是經常見,只是很少看到爸,他身體也還好吧?」

「很好,謝謝您的關心,他可不像您這麼惜身體,煙的很兇。説過多少次了也不見戒」

了一輩子的東西了,都是有情的了,哪那麼容易説戒就戒啊,我不是醫生説我必須要戒了我也不可能戒的。不過比我年輕很多,身體應該是很好的了。回去跟説説,這麼多年不見了,有時間也到我這來坐坐,我這哥哥可是很想他的」李老微笑地説着,關於李老和方涵韻家裏的關係到底親密到什麼程度劉明強不得而知。李夢晴和方涵韻的關係親密並不代表這兩家關係就好。但是劉明強也並不像去打聽這些事情。

李夢晴推開門進來,提了大包小包的菜,看樣子今天晚上是準備來頓大餐了。

「涵韻,來來來,我一個人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才有飯吃了。你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今晚就被我徵用一下吧」李夢晴説着就把方涵韻給拉進了廚房了。

「怎麼這次突然來北京了?」李老看着劉明強煙,便有點喉嚨的,開始嗑瓜子。

「主席找我過來談話,我昨天過來的。今天上午去見的主席」劉明強如實説着,他知道,在李老面前一切掩蓋都是徒勞,他要麼是不想知道,如果真想知道自己要隱瞞也是徒勞、李老顯然沒想到是主席親自找劉明強過來談話,有點驚訝,隨後很有深意地説道:「主席對你很看好,你很不錯」。

第715章一夫多(三)

劉明強不知道李老這話裏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便説道:「我有多少斤兩您是最清楚的,這些年要不是您幫我我本就不可能上到這個位置上來」。所謂千穿萬穿馬不穿,拍馬不一定對但是肯定是不會錯的。

「哈哈,你這話千萬不要對別人説,你可是主席一手提拔起來的,與我可沒有半點關係。懂嗎?」李老先笑了笑,然後嚴肅地説道。

劉明強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了官場中的大忌,心有餘悸地説道:「謝謝您老的教導,我會的」。

「你在白山救她的事我聽説了,你很勇敢,也恨敢拼。不過卻也太冒進了,你不僅僅只是為了權利而生的。你是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你如果真的落入了歹徒之手,或者説是遭到不測,整個白山怎麼辦?你讓和國家的面子往哪擱?另外,你還有家有兒女有父母,你這是很不負責任的表現。這種事情我不希望有下次了。主席他肯定沒有説你的不是,處在他的位置他不方便對這件事情説你的對或者不對,而我卻必須要説。你明白嗎?」李老説到這裏便更加的嚴厲了,嚴厲的劉明強都有點害怕。

「當然,你也是沒有辦法。換着是誰,主席的女兒在自己治內被綁架都會急,估計也沒有人能夠比你處理的更好。但是,在選擇方式之前還是應該多考慮考慮,這次是隱瞞行動的,而且又牽涉到主席,所以沒有人對你説什麼,如果不是牽涉到主席的話,估計你怎麼都會落下一個極度不成的評語,到時候你的前途可就會大受影響。」李老接着説着。

劉明強頓時醒悟過來。一直由以為自己處理的很好,沒想到卻這麼多的負面影響。不過劉明強卻也不後悔,因為在當時,他除了這麼做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但是卻也恨李老對自己的循循教導。雖然自己已經從政這麼多年了,有些手段劉明強自認為也已經是頗為老辣了,但是在李老面前,卻顯的像個小孩子一般不足為道。

「當時腦子裏面一片混,心裏想的就是一定要安然無恙地把她救出來,其它便什麼都沒想了,後來想想,也是覺得自己做的太沖動了」劉明強很受教育地説道。

「你心裏明白就行了,有些錯誤可以犯,有些錯誤卻是一旦犯了就永無翻身之了。不過這次你這麼做也是有好處的,讓主席更加對你看好了。你知道嗎,主席從上任到現在,他主動叫到跟前來談話的人不會超過十個,即使是一些封疆大吏都沒這個待遇。在主席的任期內,只要你好好幹,幹出點成績,你還可以往上再狠狠地走上一步」李老淡淡地説道,喝了一口茶。

不管李老心裏有多少個不願意,他現在也不得不把劉明強當做自己的女婿一樣看待。有時候,再位高權重的人,遇到自己的女兒也一樣只能無奈。李老便是這樣。自己是什麼身份?而自己的女兒卻心甘情願的要做一個已婚男人的外室,他曾經數次氣的想吐血,也暴怒地找李夢晴説過,讓她立即和劉明強斷絕一切聯繫。但是一切結果都只能徒勞。上位者,比一般人多了一顆堅強的心臟和透析事情的眼睛。知道事情已經無法轉變,李老便只能選擇這個結果了。

「李老,我一直都非常的敬重您,但是今天有些話我想對你説,希望你不要罵我不思上進」劉明強幾次張嘴都想説這個,最後都無法開口,這次終於鼓起了勇氣説了出來。

「有什麼話你想説就説吧」李老繼續喝着茶,沒有看劉明強。

「等我幹完這一屆市委書記之後我便想辭職了」劉明強鄭重地説道。

「辭職?」這次輪到李老震驚了,估計整個官場里正廳級幹部中只有他劉明強一個人説出過這樣的話吧。「説説你的理由吧」李老到底不是一般人,只是震驚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平常地問着。

「男人這一生爭的是什麼?無非是錢和權,你也知道,錢我也已經夠多了,而權,這些年也已經享受夠了。所以,官場上並沒有太多值得我留戀的東西。相反的,官場上面制肘我的東西太多了。其它的不説,就我和夢晴的這些關係,早晚有一天會讓我身敗名裂。既然我無法放棄夢晴,也無法改變這個結果,我想我還不如在這之前光明正大地辭職,起碼不會落下被人唾棄的結果。今天,我一進門,女兒都完全不認識我了,這是一件很痛心的事情。有着這個身份在,我就永遠沒辦法對她孃兒倆負責,我想辭職之後好好地補償我這些年欠她們孃兒倆的。另外,我父母在鄉下,年紀也越來越大了,他們就我這一個兒子。我這些年來總共回家的次數不超過十次,每次最多在家呆兩天。都説養兒為防老,而我,卻半天孝都沒有盡着,我不想等到有一天我只能嘆子養而親不在的悲痛。」劉明強異常鎮定地説。

李老頓時沒有説話了,竟然伸手去煙盒裏面摸了一煙,劉明強拿着火機不知道是該給他點還是不給他點。李老倒很直接地從劉明強手裏拿過打火機把煙點上,很享受地雲吐霧了一把。隨後淡淡地説道:「這些事情你沒必要跟我商量,你們自己決定了就好。我沒有任何的要求,你們能過好就行了」。

「謝謝李老的支持」劉明強鄭重地點頭,隨後道:「目前這還只是我的一個想法,並沒有跟夢晴商量過。您老同意了我心裏就有底了」。

「以後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做決定了就行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夢晴是我的女兒,你和她鬧成現在這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不會怪罪你。但是,你既然讓她成為了你的女人,你就必須要對她和孩子負責。你的家庭問題怎麼處理我管不上,但是,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兒,我不想她孤苦終身。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別怪我老頭子不講情面。人都自私的,你應該明白」李老把煙掐滅後説道。

劉明強當然明白李老的意思,李老的意思很明白,你其它的女人他不管,你們幾個人隨便怎麼處理他都不理會。他只在乎自己的女兒,如果自己有一天拋棄了李夢晴那就做好準備承受他的怒火。

「你應該明白,我劉明強不是這樣的人。如果我是這樣的人我現在也不至於要辭職你説是不是?」劉明強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因為他本就沒打算過要放棄李夢晴。

「這樣最好,你先坐會,時間到了,我得帶她去看動畫片了」李老説完之後看了看手錶,連忙打斷劉明強,然後走過去抱起劉明強的女兒往裏面走去,嘴裏説着:「走,爺爺帶你看葫蘆娃去」。

劉明強看到這一幕,嘴角不自然地就楊起來了,他覺得這一幕很是幸福,但是,這原本該屬於自己的幸福現在卻與自己無關,在這麼融洽的氛圍裏面,自己只是個外人罷了。

第716章一夫多(四)

方涵韻吃了晚飯過後便走了,李老的生活習慣便是吃完飯,看一會兒電視便睡覺。屋子裏便只剩下李夢晴和劉明強,當然,還有力十分旺盛的箐箐。

李夢晴非常賢良母的在收拾着碗筷,平時這些事情都是保姆在做,所以她做的並不練。她今天堅持自己做飯而讓保姆回去是不想有外人在,同時也有着自己的小女人思想。在一個女人心中,讓自己心的男人吃着自己親手做出來的飯菜便是一種幸福。

劉明強則在盡全力地討好着女兒,小孩子心都非常的單純,你不和她玩她就不和你親,你一旦和她玩了,她便立馬對你親近了。

就在這時,劉明強的手機響了起來。

按理説,像劉明強這樣領導手機都是放在秘書身上的。可以想象,像劉明強這樣的領導每天得有多少人找,手機放在秘書身上可以讓秘書進行篩選,選擇出哪些電話是劉明強樂意接的,哪些是劉明強不樂意接的,這樣可以節省領導許多的時間和力。但是,很可惜,劉明強現在的這個秘書並不是很讓劉明強意,也遠遠沒到讓劉明強放心地手機給他的地步。要知道,一個領導的手機就是一個領導最大的秘密所在,像劉明強的手機那便等同於白山市官場的風向標,劉明強是絕對不會輕易把手機給現在這個並不怎麼出的秘書的。所以劉明強現在工作量就非常大,他也在盡力地尋找着一個合適的秘書人選,這也就是他對王明傑表現出好的原因。當然,劉明強也不可能出來把工作手機開機,那樣劉明強這一天什麼事都不用做了,直接接電話就夠了。劉明強上飛機之前就已經把手機關機了,劉明強不擔心有人有重要的事情會找不到他,工作上事如果打電話關機便會打給市委辦公室,市委辦公室會轉給秘書長姚宏,姚宏如果覺得事情重要便會向劉明強報告。劉明強帶在身上的這個手機是自己的私人手機,知道這個手機號碼的除了劉明強的家人便只有市委的幾個常委已經省裏面的幾個領導了。

劉明強看了看手機號碼,是工姚宏打過來的。

劉明強站了起來接了電話問道:「秘書長,你好」。

「劉書記,沒打擾到您吧?」姚宏還是那麼的恭敬。

「你有事就説吧,我這麼晚了哪還有什麼事」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是這樣的,我有幾件事要向您彙報一下。今天一共有十三個人找您,我全部都給推了。您看要不要把這些人名告訴您?」姚宏恭敬地説着。

「都是下面縣裏面的領導吧?」劉明強想了一下後問道。

「對,基本上都是,還有幾個市政府直屬部門的副職領導」姚宏補充了一下。

「嗯,不必在電話裏説了。我回去的時候你把這幾天找我的人的資料都一份給我就行了。還有什麼事嗎?」劉明強點了煙後説道。

「是這樣,我據一些小道消息説,一些同志對於市委在這個時候還沒進行委口的人事調整很有意見了,他們希望儘快舉行常委會對於這一屆委領導人班子人選進行討論」姚宏小心地説道。

劉明強皺了皺眉頭,這個他其實心裏早就知道了。人大在即,人大是政府口領導班子的選舉,而委方面的領導班子人選則是要在人大召開之前確定的。本來劉明強早就要讓組織部擬定好人選然後召開常委會進行表決的,只是這個一直都被劉明強給住了。劉明強知道,肯定有人對這個是非常不意的,最不意可能要數張炳德和馬俊才兩人了。當然,馬俊才絕對沒有張炳德那麼心急罷了。

這個人事調整放在常委會上本來就是大家一起分果果吃的事情,關鍵是要看誰分的果果多,誰分的果果大。基本上不會出現有人一個果果都吃不到的情況的。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劉明強剛來,在白山本就沒什麼話語權,而馬俊才本身實力就不強,現在是他張炳德一家獨大,現在要分果果當然是他張炳德有利,無論是劉明強還是馬俊才都搶不過他,即使兩人聯手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張炳德必然想早點結束委口領導班子的調整,把自己的人早點佈置好,便可以騰出力來應對人大。馬俊才也急,馬俊才雖然是個省長,但是卻與劉明強這個省委書記大大的不同。張炳德只是個常委副省長,雖然是常務委員,但是卻管不到市委方面的事情,但是他卻可以在市政府那邊一手則天,馬俊才基本上是被張炳德給架空了,空有一個市長的頭銜卻本沒辦法施展出威力。所以馬俊才肯定是想着找點進行人員調整,只要調整了,他這個市長怎麼都可以分到一些果子,這樣便可以很好地改變他目前的局面。但是劉明強卻不想,現在進行人員調整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他與馬俊才的情況不一樣,雖然張炳德的手早就伸到市委裏面來了,但是,他自己畢竟只是常務副市長,是要接受市委的領導的,而且對於市委沒有半點話語權,所以,他在市委裏面的話語權絕對比不上劉明強。市委系統與政府系統不一樣,政府的市長權利可能被架空,但是一個市委書記的權利是怎麼都不可能被架空的,原因便在與市委書記手裏掌握着組織調動的權利,換句話説就是掌握着官帽子,起碼市委方面的帽子都掌握在劉明強的手裏,所以市委這邊沒人敢對劉明強真的違,可是市長卻掌握不了光帽子,所以他完全被張炳德給架空了。劉明強的目的便是要掌握全局,真正實現管政府管一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管到市委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馬俊才怎麼説也在白山幹過這麼多年了,手裏怎麼都是有一些人脈的,而劉明強初來乍到什麼人脈都沒有,現在這種情況下進行人員調整劉明強絕對是最吃虧的,因為他必然會什麼好處都撈不到。所以劉明強一直在拖,對於劉明強來説拖的越久對他越有利。

只是,現在看來再往下拖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該解決的還是得解決。

「嗯,我明天便回去,回去後便開始着手這個事情」劉明強給了姚宏一個肯定的答覆。其實他大可不必告訴姚宏,只是他告訴姚宏是有他自己的用意的。

「另外,你把我現在的秘書給帶走,跟組織部的人商量一下,把駐京辦的王明傑調過去給我當秘書,暫時借調吧。他的級別正好,級別就不用再考慮了。明天我就帶他回去,你把這個事情處理一下,然後通知他。具體事情你安排吧」劉明強吩咐着。

劉明強突然之間這麼倉促地要把王明傑調回去當秘書是有他的用意的,因為劉明強已經下定決心進行委口的組織調整了,這個時候必須得有個非常懂事的秘書在。

劉明強説完便掛斷了電話。

第717章一夫多(五)

「是工作上的事嗎?説的這麼的嚴肅」李夢晴一邊擦着手一邊走過來説道。

「都是一些煩心的事」劉明強淡淡地説道,把煙頭在煙灰缸掐滅,然後抱着李夢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別,孩子還在呢」李夢晴看着趴在沙發的箐箐有點扭捏。

「有什麼?我是她爸,你是她媽」劉明強微笑着説道,只是這句話便説明了劉明強的一種態度。

「夢晴,你相信我,我會妥善地安排你和孩子的。我不會再讓你們獨自生活,等我幹完這一屆,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劉明強接着説道。

「明強,別這樣,我真的覺民得幸福的,現在這樣沒什麼不好的」李夢晴扭頭説道。

「好不好不是你説了算,我是一家之主,你聽我的吧」劉明強打斷了李夢晴的話。

「我去給你放水洗澡吧,你記得把衣服換下來。我等下洗了你下次來了換穿,我這裏幫你買了換洗的衣服。」李夢晴温柔地説着。

「我要你跟我一起洗」劉明強像個小孩子一樣地説着。

李夢晴當即臉紅了起來,扭着劉明強耳朵説道:「你個大狼,和我一起洗澡準備幹什麼?」。

「洗澡啊,你説除了洗澡還能幹什麼?」劉明強一臉怪異地笑着,其實李夢晴只是輕輕地捏着,本就沒有痛

這時劉明強的手機又響了,現在的劉明強手機響要麼是家事要麼便是重要的公事,所以劉明強不會猶豫接還是不接的問題。劉明強看了看手機號碼對李夢晴説道:「是倩兒打過來的」。

「你接吧,我去給你放水」李夢晴聽過後站起來。

「別,你們姐妹倆也説幾句吧」劉明強拉着李夢晴。

「不了,我早幾天才從淺圳看望過倩兒回來,我在這兒你們兩個連悄悄話都不好意思説,我去給你放水吧。你接了電話過來洗澡,我先洗了」李夢晴直接表明了兩個人一起洗的意願。

劉明強笑了笑摁下了接聽鍵,笑着説道:「喂,寶貝,想我了是吧?」。

「別喊,讓雲佳聽到了不好」金倩雖然是在抗議,其實是很喜的。

「雲佳不會介意的,怎麼樣,最近身子好些了嗎?」劉明強關心地問道。

「已經基本上沒事了,昨天去醫院做過大檢查,醫生説只要不進行烈的運動便沒什麼事情了」金倩回答着。

「我的上帝啊,我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天了。看來佛祖是保佑我的,趕明兒找個廟我們一起去上個香拜祭一下」劉明強喜地説道。

「你都把我搞了,你到底是要寫上帝還是要謝佛祖啊,都語無倫次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小麗過幾天要結婚了」金倩笑着罵着劉明強,然後很開心地説道。

「鍾麗要結婚了?和誰啊?怎麼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丫頭也太不把我這個哥哥放在眼裏了」劉明強聽後有點驚訝地説道。其實他心裏是非常高興的,鍾麗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從一個小山村裏的姑娘變成如今集團公司的老總,這一步步的變化都離不開劉明強。劉明強一直都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這也就是劉明強在對待其它女人的惑之下潰敗的厲害而在面對鍾麗時卻可以全身而退的原因了。聽到她結婚了,劉明強也為她到高興。

「我一直都跟我有聯繫的,他知道你這個大領導工作忙,不敢打擾你。和她結婚的也是公司裏的一個上層骨幹,家世很清白,高材生。追了她很多年了,對她很好。她們已經決定下個月結婚了,她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去參加她的婚禮,她知道你忙,所以才讓我幫忙問一下的」金倩回答着。

「現在還不確定有沒有時間,人大會就快來了,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時間,到時候我儘量擠吧,是在林舉行婚禮嗎?」劉明強想了一下後問道。

「對,在林,她的婚禮不想辦的太隆重,只是請了小範圍的人。讓我一定過去,我想你有時間的話就陪我一起去。畢竟這是她的終身大事,你在她心目中是非常重要的,你去了對她的意義不一樣」金倩勸説着劉明強。

「你啊,就不要當説客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一定過去好不好?你的身體能經受的了長途的奔波嗎?畢竟你身體沒有好完全,而且從淺圳到林也比較遠。坐飛機的話有高,不知你能不能適用」劉明強有點擔憂地説道。

「沒關係,我都問了醫生了,醫生説沒有大礙的。放心,我也不小了,知道自己照顧自己。倒是你,一個人在外面,沒人照顧。我在想過段時間讓雲佳去你那吧,孩子我在家照顧就好了。你身邊不能每個人照顧你」金倩説道。劉明強能夠受到金倩話語中那濃濃的意。

劉明強本來想説「你怎麼不來」,後來打住了,她知道金倩有她的想法,現在劉明強名義上的子是張雲佳,她金倩只是前,她到劉明強身邊對劉明強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才讓張雲佳過來。劉明強心裏痛了一下,他能夠體會到金倩説這句話時心裏的痛苦。

「不用了,我一個人生活的很好,你們在一起互相有照應我才能放心,等孩子們放假了你們就一起都過來。倩兒,等我幹完了這一屆我就辭職,我們一起找個地方開開心心地在一起生活」劉明強這句話説的比前面對李夢晴説的更加的肯定。

「不用為了我放棄你自己的夢想,我現在已經非常幸福了,真的。雲佳在這,你和雲佳説會兒吧,我去洗澡了」金倩説完就把手機給雲佳。

「喂,明強」手機裏面傳來的是張雲佳的聲音。

「親的,有沒有想我啊?」劉明強口花花地説道。

「討厭,都老夫老了還説這話也不覺的害羞」張雲佳笑着罵道。

「怎麼啊?老夫老了就不興甜一下嗎?你這是什麼邏輯啊。孩子們最近都還好吧?」劉明強問道。

「都很好,只是孩子們都很想你。經常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回。」

「嗯,有時間的話我會時間回去看看你們。沒有時間的話等孩子們放假了你們就一起過來」劉明強聽到這話心裏暖暖的。

第718章一夫多(六)

劉明強和子説這話,隨後兩人也説到了家裏老人的情況。張雲佳便説到時候會和金倩一起去林,一是擔心金倩的身體狀況,二則是回去看看父母。這句話讓劉明強很動,劉明強也時常打電話回去問候父母,關心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但是卻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家去看望二老了。從心底裏,劉明強是覺得自己愧對父母了,不是個合格的兒子。雖然老人從來沒有説過劉明強的半句不是,可是劉明強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電話打了十幾分鍾,打完電話後劉明強發現孩子都趴在沙發上睡着了,劉明強心疼地抱着孩子睡到了孩子的傳上,替孩子蓋好被子,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後才輕輕地掩上門退出了卧室。

劉明強轉身時,意外地發現李夢晴就站在門邊,她沒有穿衣服,只圍着浴巾,但是望着劉明強的眼睛卻是着眼淚的。

「怎麼了?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還喜哭鼻子啊?你看孩子都沒哭了」劉明強走過去替李夢晴擦了擦淚水温柔地説道。

「我是開心才哭的,剛剛那一幕是我做夢才能夢到的」李夢晴抱着劉明強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説道。

「傻瓜,我説過了,等我辭爸職後我會天天陪在你孃兒倆的身邊」劉明強撫摸着李夢晴的背,然後小聲在李夢晴的耳邊説道:「你可是言而無信的,剛剛還説自己在裏面的等我的」。

「我什麼時候説過了,再説了,我都洗了那麼那麼久你還沒進來能怪我嗎?」李夢晴嬌羞地説道。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言而無信,必須懲罰你」

「怎麼懲罰?」

「懲罰就是,再陪我洗一次」劉明強説完之後一把把李夢晴橫抱在懷裏快步往浴室而去。緊接着浴室裏面就想起來李夢晴尖叫聲,隨着的便是一下接着一下非常有節奏的旋律響起。

劉明強第二天一早便離開了李夢晴的家,拿着手機翻着以前存過的號碼。一邊下樓一邊播着。

「喂,是劉明強嗎?」對面傳來一聲有點慵懶的女人聲音。

「哈哈,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其實我打這個電話之前我是很猶豫的,我想萬一你不記得我了我該多尷尬啊」劉明強笑着説着。

「瞧你這張嘴損的,我阿依古麗是這樣的人嗎?怎麼啊,你這麼一大早打電話給我不會只是想驗證一下我是否還記得你吧?」阿依古麗明顯也是很高興。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劉明強反問道。

「這個可能不大,因為這不像你劉明強的風格,也不是官場中人該有的風格」阿依古麗説道。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不過還真被你給猜對了。今天剛好是星期天,我想請你和你丈夫一起出來喝杯咖啡,不知道是否有這個榮幸?」劉明強笑着説着。

「你再這麼説我還就真不去了」阿依古麗佯裝生氣地説着,隨後又説道:「不過我丈夫不在國內,他還在歐洲工作。我一個人去你請不請?」。

「能單獨近距離的欣賞以為美女我當然更加樂意了」劉明強開着玩笑説道。

「雖然知道你是奉承我的,不過我還是很高興。你説個地方,我吃完早餐就過去」阿依古麗也笑着説着。

劉明強説了地點和時間,走到樓下坐上車開了出去。他是吃了早餐的,李夢晴雖然昨晚「受摧殘」,早上都還疲力倦,但是依然早起給劉明強做了早餐。劉明強早起的原因是因為他上午還有事,他知道省委書記韓大成的家人都住在北京,既然自己來北京了,怎麼都要去看望一下韓大成的子的。雖然自己頂的是皇親國戚的頭銜,但是自己卻依然是在人家手底下幹活。能搞好關係儘量搞好關係,姿態必須擺足。至於韓大成的家在哪個地方劉明強便不得而知,但是這難不倒劉明強,或者説這難不倒駐京辦。駐京辦的人主要就是幹這個的,要是連省委書記的家在哪個地方都不瞭解這個駐京辦就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了。

就在劉明強拿起電話準備給王明傑打電話的時候王明傑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了。

劉明強戴好車載耳機,按下接聽,但是沒有説話。

「劉書記您好,沒打擾到您吧?」王明傑的聲音傳來,其實王明傑早就想打劉明強的電話了,只是害怕打擾到劉明強睡覺便一直沒打、他非常興奮,興奮的幾乎一晚上都沒睡覺,但是即便如此,早上起來卻依然,手裏一直拿着電話看着時間準備給劉明強打電話。他能不興奮嗎?市委秘書長姚宏昨天晚上親自給他電話,跟他説了組織上經過考察決定暫時從駐京辦調他過去給市委書記劉明強同志當秘書,並且在電話裏就直接完成了秘書上任前該有的組織談話。王明傑能不興奮嗎?他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雖然兩者是同一級別,但是卻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秘書幹好了那可是個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王明傑接姚宏電話時手都是抖的,他都覺到自己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

當然,他知道,這不可能是姚宏突然想起自己這個在外多年的同志,而是劉明強覺得自己不錯。想到這,他對劉明強更加的恩戴德。

姚宏通知他,讓他今天下午跟劉明強一起回白山上任,讓他務必儘快地把工作接好,説是劉明強的事非常重要,絕對不能耽誤。姚宏接了姚宏的電話之後便給自己的副職打了電話,半夜把人叫到辦公室把工作給接的清清楚楚。然後把自己要收拾的東西收拾的乾乾淨淨,把幽怨躺在上的子棄之不顧,半夜翻出買了很多年一直沒看過的幾本關於領導秘書的小説一字一句地讀者,一直讀到凌晨,隨後又從網上找各種各樣關於秘書的書籍,把名字記下,讓人今天上午必須給自己買過來,花多少錢都要買過來。王明傑非常珍惜這次機會,王明傑知道,這是他人生最後一次崛起的機會了,要是錯過這一次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他暗暗發誓,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個秘書當好,要讓劉明強意。

第719章貼身秘書(一)

「我在車上,我正有事找你。你現在在哪?」劉明強沒有跟王明傑説那些沒用的廢話,直接説道。

「我在辦公室裏,請劉書記吩咐」王明傑意識到劉明強找自己有事,立即嚴肅着。

「你知道省委韓書記的家在什麼地方嗎?」劉明強問道。

「知道,就在···」王明傑立即就準備把韓大成家的位置説出來。

「你不用説,帶我去就行啦。另外幫我帶點東西過來,你們是專門幹這種工作的,比我悉。我現在開車去你那,你準備好了在門口等我」劉明強説完就掛斷了電話。

駐京辦主要工作就是來送西往的,還有與京城裏的大人物打通關係,既然打通關係那麼這送禮就是一門必做的功課了。所以劉明強才説他比自己悉。一般來説駐京辦都有一些常備的禮物,哪些領導喜什麼都是有記載的,由他們來選禮物比劉明強自己選要好的多。

劉明強把車開到的時候王明傑已經站在門外等候了,手裏提着兩個很是致的包裝袋。

見劉明強把車開過來了立即走過去幫劉明強打開門,劉明強會意,直接下車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劉書記,謝謝您,謝謝您給我這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不會虧負您的栽培」王明傑一邊開車一邊地説道。

「我給你什麼機會了?機會只有你自己才能給自己」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作為一個領導,在下屬面前必須要保持一種必要的嚴肅以及一種高深4「是的」王明傑有點驚訝,同時也有點欣喜。驚訝的是劉明強竟然會特意看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的簡歷,而欣喜的也恰恰就是這一點。「我大學畢業便分配在辦公室秘書處,任德全同志的秘書」王明傑説到這特意看了看劉明強的臉。因為德全作為自己曾經的主子,自己並不好説他被雙規然後判了無期徒刑這樣子的壞話,但是這件事情發生已經很多年了,而劉明強又剛來,王明傑並不知道劉明強知不知道德全的事情,所以有點左右為難,想看看劉明強的臉行事。

劉明強其實並沒有看過德全的簡歷,他只是在駐京辦偶然聽人説過王明傑以前當過領導秘書。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當然,德全事件劉明強是知道的,德全是白山市的常務副市長,在市委市政府班子中排名第四,但是實力和權力卻可以排在第三。後來德全被紀委雙規,貪污三百多萬,不明財產兩千多萬,另外生活作風糜爛,有十幾個,而且以手上的職權進行買官賣官的易。被抓之後直接判了無期徒刑,劉明強之所以聽説是因為這是白山建市以來最高級別領導的貪污案了,據説當時因為這件事情直接讓白山發生了官場的大地震,因為德全被抓之後牽涉出來的官員從鄉鎮到縣局到市委市政府一共有四十多個人落網,讓白山直接權利大洗牌。最讓劉明強關心這件事的原因就是張炳德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來的。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來是德全貪污被抓,但是更深層的政治因素卻不在這。像劉明強一看這件事便知道這是因為德全擋住了張炳德權利的擴張,兩人在政治對弈當中張炳德贏了,而德全輸了。輸了的當然要接受懲罰了,這是官場裏的規則。只是讓劉明強詫異的是王明傑竟然是德全的秘書。讓劉明強更加詫異的是王明傑竟然在德全出事之後好端端的跑到駐京辦來了,而並沒有受德全太多的牽扯,這幾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一般一個領導要是出事了,他的秘書是絕對無法倖免的,特別是這種關於經濟與生活作風的案件,因為作為每天與領導朝夕相處的秘書總會有一些東西你是沒辦法解釋清楚的。另外,即使你真的沒有任何把柄作為對手明知道你是自己對頭的嫡系難道會放過你嗎?在這種領導犯案的事件中,只要對方給你這個秘書製造一點點的麻煩你便就進去了,即使不進去也會一到底,成為辦公室眾多閒置秘書中的一個永無翻身之。像王明傑這樣相安無事,雖然是離開了權力中樞但是卻在油水部門駐京辦混的是絕無僅有的。這其中説明了很多問題,最重要的有兩個,第一,王明傑是個非常知道輕重的人,手腳乾淨。不然是絕對不可能躲過這一劫的。第二,有政治上鋭的判斷力,沒有這點他是絕對不可能爬到這個位置的。當然,作為一個領導,劉明強只需要判斷出這兩點就行了,至於其它的,劉明強並不關心。

其實劉明強猜的八九不離十,王明傑大學畢業便分配在了白山市政府辦公室,後來他表現的非常出,並且與當時的市政府辦的主任關係拉的非常好,一年之後副省長德全的秘書外放為官,政府辦主任便作把王明傑安排成了德全的秘書。級別便提到了副科級,王明傑因為腦袋瓜子轉,幹活很知道揣摩別人的心意,很受德全的喜德全很相信王明傑,幾乎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好事還是壞事從來都不瞞着王明傑,那個時候王明傑有個專門的手機是用來讓德全的那些們與德全聯繫用的,這個手機就成天放在王明傑的身上。哪個打電話來都是王明傑接聽,然後彙報給德全,詢問德全是接還是不接。而且德全去哪個女人那裏過夜都會讓王明傑先打電話通知。王明傑就像是古代裏的太監一樣,每天到點了就端着一些寫着妃子的牌子到皇帝身邊,讓皇帝翻牌子,皇帝翻到誰那晚上就去誰那裏過夜,王明傑就得立即去安排。德全和女人開心的時候也從來都不避諱王明傑,每次去和哪個女人過夜都是帶着王明傑,因為他常的一些生活習慣王明傑是最清楚的。一般這些女人的房子裏都會一間屋子是專門給王明傑住的。後來這些女人想在德全面前出頭便就只能拼命地巴結王明傑,向王明傑主動獻身的也有很多,不過對於這些王明傑都把握住了自己。

第720章貼身秘書(二)

因為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德全身邊的大內總管,他可以得罪朝文武,但是絕對不能得罪德全這一個人,即使這些女人再惑他也是絕對不敢動手的,雖然這些女人也絕對不敢對德全説,不過王明傑知道世事無絕對。這也是王明傑當了幾年秘書得出的一個關於秘書的真諦。還是那句,作為一個秘書,你可以得罪所有人,但是就是不能得罪你的老闆,或者稱之為主子更準確。因為秘書是個特殊的職業,別人要動你,必須要先動你的主子,只要你的主子不倒你就不會倒。相反,你得罪了你的主子那麼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他如果真的要狠心動你除非你身上有雄厚到讓他望而卻步的關係,不然你就死定了。

因為王明傑很好用,德全直接把王明傑提到了正科,而且跟着德全王明傑也得到了很多的好處,錢當然是沒少得,只是王明傑非常的聰明,只拿一些不可能被人查出來的小錢,比如一些下級關於向王明傑這裏打聽德全的消息,總是會拿些煙酒或者是購物卡之類的東西,而且都是最好的,價值也就不菲,那時候德全權利很大,每天找他的人不計其數。就光是王明傑接的這些煙酒拿出去賣了就是一筆非常大的外快了,但是王明傑卻從來不接錢和一些稱之為固定資產的東西,他只接受煙酒這類禮品。王明傑的親弟弟剛好開了一間超市,王明傑這些東西便全部放在他弟弟的超市裏面出售,這樣即使是神仙也無法證明出王明傑有灰收入,而且像煙酒這些禮品也不會有人去查,即使你再貴,這是一個既定的規則。王明傑買煙酒的錢並沒有拿回來,而是放在他弟弟那,他要用的時候去找他拿,所以後來德全被雙規的時候王明傑才沒有被查出任何經濟上的問題。

就因為王明傑對德全任何事情都瞭解的清清楚楚所以他才更加心驚,他知道,像德全這樣肆無忌憚的作風早晚有一點會出事。後來張炳德與德全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因為王明傑作為德全的秘書,對於兩人之間的鋒動態瞭解的清清楚楚,也明白張炳德在上面是有靠山的。而德全的靠山卻因為年紀大了,外界有傳言説幹完那一屆就要進人大或者是政協養老了,這讓王明傑非常的擔心。他仔細研究過張炳德這個人,最後的出來,德全絕對不是張炳德的對手,而德全卻並不這樣認為,想盡一切辦法與張炳德鬥爭。王明傑最後知道,假如自己不盡快拉開與德全之間的距離的話自己早晚有一點會隨着德全一起遭殃。想到這之後王明傑便私底下極其隱蔽地與張炳德手下的一些人拉進關係。當德全準備拿誰開刀時他便先一步將消息告訴對方。當然,這樣做第一要做的極為隱秘,第二,一兩件就夠了,多了德全不可能察覺不出來。當然,就因為這樣賣的人情讓王明傑後來得以安全渡過德全案。但是王明傑安全渡過德全案最大的原因還在與王明傑他自己。在案發前一年,王明傑便去醫院找人開了一張假病歷單,然後便住進了醫院,這樣便順利地擺德全秘書的身份。他不能不這麼做,不這麼做德全是絕對不可能把他放開自己身邊的。王明傑在醫院住了兩個月,隨後便藉口在家療養拒絕上班。這樣一直到德全案爆發。爆發後,王明傑屬於第二批接受審查的,首先查了王明傑的經濟問題,沒有任何問題。隨後又有兩個張炳德的嫡系在張炳德面前幫王明傑説了幾句話,張炳德就沒有對王明傑下手,隨後王明傑自知自己是德全嫡系的身份沒辦法在張炳德一家獨大的白山混便通過作去了遠在北京的駐京辦上任,人駐京辦副主任,級別一樣是正科。後來王明傑通過作變成了副處級的駐京辦主任,後來駐京辦撤銷,變成了辦事處,整個駐京辦機構降了半級,變成了科技機構,王明傑就變成了非常尷尬的副處級的正科級機構頭頭。

「你以前擔任過秘書工作那就最好了,這次借調你過去當秘書只是暫時的,我身邊的事情比較繁雜,現在的那位同志工作能力有限並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所以我就讓秘書長幫我物一位同志夠來接替一下。秘書長推薦了你,以你一個副處級來擔任這個正科級的秘書確實是委屈你了,不過只是暫時的」劉明強不絲毫口風,口口聲聲都只是説是暫調。劉明強這是在為自己留個餘地,即使他現在認為王明傑不錯,但是誰能保證他真的到了那個位置上了就一定能夠勝任呢?

王明傑當然明白像劉明強這樣的領導的心境,笑着説道:「能給您當秘書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是求之不得。同時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遵循您的教導,盡心盡責地幹好自己的本份工作」。

劉明強沒再説話,只是點了治點頭。然後便問道:「你對下面那些縣區的領導班子都算悉吧?」。

「都認識,很多來北京都是我負責接待的,有些我以前在白山工作時就認識」王明傑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肯定地説着。

「嗯,你到白山之後就多和這些領導走動一下,畢竟你們都是認識的」劉明強沒説其它的,只説了這麼一句話,但是這一句話便代表了劉明強讓王明傑來當書記的主要原因。

劉明強剛來白山,現在又處在委調整人事的當口,這句話的意思便就不言而喻了。

王明傑仔細地研究着劉明強的這句話,然後揣摩着劉明強的想法。然後肯定地點頭道:「我會的」。

「這個手機從今天開始就放你身上吧,你記得開機,我懶的記號碼便把這本秘書長給的號碼本放在這裏,就都一起給你吧」劉明強拉開公文包從裏面拿出一個手機和一個電話本給王明傑。既然王明傑是當過秘書的,那麼就沒必要代太多。

第721章貼身秘書(三)

「現在別急着開機,等到白山之後再開」劉明強淡淡地説了一句,然後開始煙。

「好的」王明傑非常恭敬。

「你給我説説韓書記家裏的情況吧」劉明強接着問道,他其實對於韓大成家裏的情況完全不瞭解,這樣冒冒失失的去別人家裏非常的不好,搞不好就變成難堪了。

「韓書記的家人都住在北京城裏,他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不過兒子和女兒成家之後便就都自己有了住處,現在住在韓書記家裏的就只有韓書記的子,還有一個保姆」王明傑立即説道,第一這些他都是非常瞭解的。

劉明強點了點頭,心裏便有了底了。

其實去韓大成家裏只是一個頭意思罷了,自己去見韓大成的子,韓大成的子絕對會告訴韓大成的,不管自己送什麼東西在他家裏做多久,只要自己人去了那就是一種態度。像韓大成這種級別的人其實本就不在乎你送什麼東西,他們更在乎的是一種態度,因為越在上面的人越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心裏優勢,這種心裏優勢讓他們非常渴望和享受別人尊重的那種覺。這其實是人天生的一種劣

劉明強其實在韓大成家裏呆了十分鐘都不到,進去之後便向韓大成的子説明來意,然後隨便聊了幾句。韓大成的子並不知道他劉明強身後的靠山是誰,她只知道劉明強是白山市市委書記,而自己老公是省委書記,基於這種心理優勢,她對待劉明強雖然算不上冷淡,但是卻絕對算不上熱情。劉明強更加不是個喜低頭去遭人白眼的人,隨便説了幾句把那價值其實不菲的禮物放在桌子上面笑着打了聲招呼便出門了。

出來直接上了車,看了看時間,便讓王明傑把自己送到咖啡店。

劉明強到的時候阿依古麗已經在那了。

「不好意思啊,美女同志,讓你久等了」劉明強笑着走向容顏依舊的阿依古麗。

「怎麼都當了市委書記了也還是沒有變啊,作為一個口一把手你這種態度可是不行滴」阿依古麗端着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後微笑地説道。

劉明強覺得阿依古麗微笑的那一下子非常的動人,有點心醉的覺。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工作並不能代替全部的生活不是?還有句話叫做什麼?江山易改稟難移啊。我這張嘴可是惹了很多禍的,不過我是改不過來了。不過對你那是出自真心的,你還是那麼的美動人」劉明強坐下來讓侍者點了一杯咖啡。

「算了吧,我都人老珠黃了,還談什麼美不美的,我只要出來不讓人嫌棄就行了。你這次到北京是公幹?」阿依古麗顯然被劉明強誇的很是開心,隨後才問劉明強。

「有公事也有私事,主要是為了私事,順帶着乾點公事,不然不好開口報來回的機票不是?私事主要就是來見你」劉明強繼續説道。

「得了吧你,説的比唱的好聽。説吧,找我什麼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是不會打電話給我更別説約我喝咖啡了」阿依古麗顯然是不會相信劉明強説的這些話的。

「你這話説的就傷情了,我只是個小小的窮山溝裏的小官,難能經常往北京走啊。不過你説還是説對了,這次還真的有些事情要諮詢你」劉明強開始説正事了。

「諮詢我?我和你都不在一個系統,你有什麼事需要來諮詢我的」阿依古麗奇怪了。

「我想問下你移民的事情,説的更準確點就是加入外國國籍需要哪些步驟」

「你要移民?我怎麼聽着這麼糊塗啊」阿依古麗奇怪了,一個官員要移民那就説明他要放棄現在所以的權利職位。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劉明強矢口否認。

「這個説簡單也簡單,説複雜也複雜。簡單那是因為你申請取消中國國籍是非常簡單的,你去當地的公安部門進行申請,然後取消你一切中國公民所享有的權利和福利之後你就可以取消中國國籍了。然後你就可以向你想要獲得其國籍的國家相關部門進行申請加入國籍的手續。複雜也就複雜在這了,取消國籍在任何國家都簡單,但是要想加入就沒有那麼容易,當然,每個國家他的政策都不一樣,但是基本上都比較複雜,甚至與基本就不允許外國人加入本國國籍。你這個朋友想申請哪個國家的國籍?」阿依古麗稍微解釋了一下問道。

「具體去哪個國家他也沒主意,他只有兩個要求,第一,這個國家必須是允許一夫多制度的,第二,這個國家要穩定,適合居住」劉明強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説。

「啊?」阿依古麗對於劉明強這個「朋友」的要求到非常的驚訝。

「不用太驚訝,其實原因很簡單。我這個朋友同時和三個女人相。其中一個是他的子,他很這三個女人,而這三個女人也很他。他們想生活在一起,他也想給這三個女人一個名分,所以才想到要申請國籍。」劉明強簡單地介紹着。

「都一樣,要麼就是沒辦法生存,想非洲那樣的國家。要麼便就像阿聯酋一樣的,本沒辦法加入。要是好加入的話,估計有無數中國的有錢人加入,中國男人那點心思最適合一夫多制度了」阿依古麗帶着諷刺説道。

劉明強不自然地臉紅,他知道阿依古麗説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那個「朋友」,只是阿依古麗並不知道劉明強的這個「朋友」就是他自己。

「看樣子我這個朋友就只能死心了」劉明強搖頭説道。

「我不知道你這個朋友心裏究竟是什麼想法,他是不是國內受到了什麼威脅生存不下去了嗎?」阿依古麗有點奇怪的問道。

「沒有啊,他只是想給三個女的一個名分,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而不用躲着藏着,其實最迫切的是想給幾個孩子一個名分,現在孩子小,沒有辦法,如果長大了上學了,身上揹着一個私生子的名聲對孩子的成長是非常非常不好的」劉明強説着心裏話。

第722章貼身秘書(四)

阿依古麗聽過之後更加瞪大着眼睛了,半響後才説:「太匪夷所思了」。阿依古麗搖着頭説道。

「其實很容易理解,男人本來就是很花心的,正好這個男人不但花心還很有心,便變成了這個樣子了。你幫忙想想,到底可以移民去哪些國家」劉明強不願繼續討論自己這個「朋友」想要一夫多的事情,便趕緊問道。

「你的兩個要求其實準確來説是非常矛盾的,世界上現在還保持這一夫多制度的國家基本上都是非常貧窮落後的,不貧窮落後也不可能還保留着這種封建制度下的政策,這些國家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基礎建設,而且大多都處於戰和疾病當中,要去這些國家基本上是在找罪受。當然,也有極少數國家富裕也保留一夫多制度的,這種制度得以保留是因為這是宗教勢力非常深厚的國家,保留一夫多就是宗教的教義,所以沒有廢除。比如伊斯蘭國家,像阿聯酋就是一夫多,同時他也是世界上最為富裕的國家之一。」阿依古麗沒有繼續去談劉明強的那個「朋友」了。

劉明強聽後心裏一喜,所有術業有專攻啊,方涵韻説的只是個大概,被方涵韻説的自己心都涼了,想想自己要想和幾個女人生活在一起就得拖家帶口去非洲劉明強就冷汗直。不過方涵韻便直接幫自己解決了問題了,阿聯酋劉明強是懂的一點的,他知道這裏是個富得油的地方,到處都是石油,而最讓劉明強悉的是阿聯酋的迪拜,這個中東地區的經濟和金融中心擁有世界上第一家七星級酒店、全球最大的購物中心、世界最大的室內滑雪場,劉明強對於這些是太悉了,曾經很多次都有些人假公濟私準備安排去迪拜考察,不過劉明強最後都因為一些意外情況錯過了,但是對於迪拜劉明強還是非常向往的。

「這個地方好啊,加入這個國家的國籍需要些什麼?我這個朋友很有錢,錢無所謂」劉明強欣喜地説道。

「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個國家的國籍不是那麼好加入的。你想想,這麼好的條件任何人都會想要加入,所以可想而知要想得到這個國家的國籍是有多難了」阿依古麗笑着説着。

「你説説看」劉明強的笑容當即止住了,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理,物以稀為貴,越稀有的東西就越貴,要求也越高。

「阿聯酋其實是沒有移民政策的,外國人很難入阿國籍。當然,如果有不滅的鬥志,強韌的毅力和死不要臉的神,那麼也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獲得阿聯酋國籍,成為阿聯酋白袍中的一員。享受諸多好的離譜的公民待遇。這也是讓無數人對阿聯酋國籍趨之若鷺的原因所在了。我給你説説假如阿聯酋國籍的要求吧。第一,外國女與阿聯酋公民結婚,自願取得阿聯酋國籍並告內政部長,在此後的三年期間保持婚姻關係,放棄原國籍,丈夫不隨其子的國籍。已取得國籍的子,在丈夫死亡後,可以保留國籍,但下列兩種情況例外:子又與外籍人士結婚;恢復其原國籍或取得別國國籍。第二,在阿聯酋連續、合法居住不少於三十年,或在國籍法生效之後不少於二十年,且本人在阿聯酋合法謀生,行良好,無犯罪記錄,阿拉伯語練,准許取得國籍。第三,對於任何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者,不受上述條款的居住期限制,准許取得國籍。第四條,有關國籍事宜的要求均提內政部長,內政部長委託由他決定成立的諮詢委員會予以研究,該委員會由各酋長國的德高望重的當地公民組成。該委員會將處理意見提內政部長。內政部長提出並徵得阿聯酋內閣同意後可授予國籍。」阿依古麗説完之後笑着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聽過之後也就徹底的死心了,這是什麼鬼條件,就等於完全沒有條件嘛。

「你看是不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其實世界上大部分國家的國籍是不難獲得的,只是這些國家都是自由民主的國家,不可能有一夫多這種匪夷所思的制度」阿依古麗淡淡地説道。

「你再想想,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國家」劉明強依舊不死心。

「如果是為了孩子的話這是非常情有可原的,只是你這個朋友做的事情實在是····是那麼的···讓人不能接受」阿依古麗估計本來是想説更難聽的話,後來看了看劉明強,估計是看在劉明強的面子上只説了不能接受。最後又説道:「其實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完全沒必要這麼麻煩,他只是想加入一個允許一夫多制度的國家罷了,並沒有説一定要住在那是不是?」。

「什麼意思?」劉明強一時沒轉過彎來。

「很簡單,你順便找個一夫多制度的國家,加入他的國籍,你們全部一次加入都行,因為一些落後非洲國家的國籍政策非常模糊,甚至於本就沒有任何要求。你朋友如果真有錢的話在當地搞個小投資,或者給當地政府一筆贊助一切都不是問題。然後你們再以這個國家公民的身份到國內申請永久居住權就可以了。你朋友既然有錢,那麼就一定有公司,而且公司價值也是很大的,這樣取得永久居住權就很簡單,再説,有句話怎麼説來着,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這個你應該非常清楚,是不是?」阿依古麗繼續説着。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啊,我一直就想着獲得國籍就要住過去,卻從來沒想到可以這樣的,啊呀,真是自己把自己給帶到死衚衕裏了」劉明強拍着自己的腦袋説道。

「你?」阿依古麗瞪大着眼睛望着劉明強。

「不是不是,我這個朋友他自己心裏沒注意就讓我幫他想辦法,我就一直是這麼想的。不是説這個人是我哈」劉明強趕緊解釋着。

第723章貼身秘書(五)

「這樣子可以解決很多問題,第一,不管你去哪個國家生活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不適應,生活習慣、文化等等都是問題,特別對孩子來説是個大問題,對孩子的成長同樣是不好的。第二,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不用再在那邊重新建立關係。第三,所有朋友親人都在這裏,還有的問題很多很多,相對來説,我在國外呆的時間比較長,接觸移民的人也比較多。他們大部分生活都不開心。所以,有很多人問我移民的事情,我都説能不移民最好不要移民,沒有哪個地方會比生自己養自己的地方更適合自己」阿依古麗這次説的非常真誠,看樣子她説的確實是非常有觸的。

「確實是,這些問題我確實是沒去···替他考慮。這次是真的非常謝你,解決了我··朋友的一個大問題啊」劉明強高興地説着。

「我可什麼都沒説,只是你們都自己鑽到死衚衕裏去了。如果你朋友加入國籍這件事情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我,我想我可以幫點忙。」阿依古麗繼續説着。

「你想不幫忙都不行」劉明強説道,「過段時間等我朋友把這些都準備好了我會來找你的。」

「行,能幫到的我會盡量的」阿依古麗笑得很漂亮,有一種成女人身上特有的美。

「好了,我的事説完了。現菜在問你了,最近過的怎麼樣啊?身體好吧?」劉明強換個話題説着,她還真怕阿依古麗繼續問自己那個「朋友」的事了。

「謝謝,身體很好啊。生活也還是老樣子,該吃吃該喝喝。每天分為兩個部分,上班和下班。幾乎所有辦公室裏的人生活都是這個樣子的吧」阿依古麗淡然地笑着。

「你們老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吧,兩地分居總不是個長久的事情」劉明強有點惋惜地説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和他從結婚之後就基本上沒怎麼在一起了。結婚之後我就調回國內上班,而他則繼續呆在國外。一年也很難見上一面,他上次回來還是那次在醫院的時候。其實我們兩個心裏都苦,但是苦也沒有用。生活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人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只能是生活要求你適應,不可能讓生活來適應你。有句話怎麼説來着,叫做有失必有得,而我想説,有得也就必有失,相比起大部分人來説,我應該是很幸福的了,老公好,婚姻好,家庭條件也非常好,一般人需要考慮的事情我都完全不需要考慮。可是快不快樂從來都不是別人説的算的,別人看到的永遠都是你最為光鮮靚麗的一面,你內心的黑暗處永遠不會有人看的到。」阿依古麗有點傷。

「也就是因為這樣,人們總是看到別人好的地方,相比之下就看到了自己的不好,所以,長久以來,便就只會看到自己不好的地方。總是會去拿自己最不好的和別人最好的比,越比越覺得自己不幸福,越比就越覺得自己不快樂。婚姻裏面就更加是如此。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説是有人問一對老年夫,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多年以來可以恩恩白頭到老。老人説,我們那個時代的人生活不好,東西破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修,不會像現代人一樣,破了就直接丟了,情和婚姻就是這樣。我覺得老人説的其實就是婚姻的真諦。為什麼現在離婚率這麼高?就是因為這個物的世界人民都喜攀比,就如錢所説的,總是去拿自己最不好的去和人家最好的去比,一比之下發現自己的婚姻原來是那麼的糟糕,於是果斷的離婚。要我説,人其實就因為多想想自己好的地方,同時也要善於發現別人身上不好的地方。只有這樣你才能生活的快樂」劉明強結果阿依古麗的話説着,説這段話其實總要是為了開解阿依古麗。對於一個女人來説,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天天守在自己的人身邊,説句不好聽的話,像阿依古麗這種情況,其實就是活守寡。這樣有幾個女人可以受得了的。

「受教了,你這些話可是帶着哲理的。希望我能夠參悟的通透吧,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中午我請你吃中飯?」阿依古麗看了看時間後説道。

「不了,我等下的飛機就要走了,我不可能離開的太久,那邊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下次來北京了再好好的請你吃頓飯。你開車來了沒有?要不我送你回去?」劉明強問道。

「不用了,在北京開車比走路快不了多少,送我回去保不準就讓你誤了飛機了,我一般都不開車的,剛好我車今天也限號。我坐個公車回去就行了,下次來北京記得找我,你朋友的那個事情我會先幫着留意,幫你選擇一個比較好的國家,等你朋友那邊準備好了你再來找我吧」阿依古麗起身提起包。

劉明強和阿依古麗一起下樓,等到阿依古麗走遠了他才讓王明傑把車開過來。中午劉明強直接在駐京辦吃的飯,下午直接就和王明傑兩人坐飛機飛回了嶺山。

到機場的時候是白山駐嶺山辦事處的人來接的劉明強,這個辦事處有個名字叫做駐省辦,質與駐京辦一樣,只是級別沒那麼高而已。但是他們接待的官運比駐京辦的多。一個市級的領導基本上都是往省裏跑。往北京跑的機會不多。

劉明強上了車子就讓王明傑把手機開機,然後劉明強接過手機就撥了個電話。

「唐處啊,你好。我是劉明強」劉明強帶着親密地説着。他打給的是省委書記韓大成的秘書,這個秘書姓唐,級別是個處級,所以劉明強便叫他唐處。

「我想找韓書記彙報彙報工作」劉明強説着,劉明強這麼做是規矩,像這種大領導你不可能不提前預約直接跑過去敲門就闖進去的,那樣是犯了大忌,官場裏面,要見大一點領導,那都是要先向秘書預約,秘書要問過領導意見之後才能答覆見不見你,什麼時候見你,而且像韓大成這種大領導要見他的人很多,還不知道人家有沒有這個時間見你。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24章貼身秘書(六)

「韓書記晚上有個宴會,宴會過後有時間,韓書記讓你晚上過來」韓大成的秘書很客氣地説着,顯然是問過韓大成之後才這麼回答的。

「好的,謝謝你了,唐處。晚上我就在韓書記的家外面等着,快到了的時候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劉明強也很客氣地説着,説完後掛斷電話。知道韓大成讓自己晚上到他家去談話之後劉明強還是很高興的,這説明了韓大成很重視自己,本來是沒有時間了,卻把自己休息的時間給擠出來,另外,從讓自己到他家裏談話這一點就更加能夠説明問題了。

「去駐省辦吧」劉明強説完之後把電話遞給了王明傑。

沒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劉明強閉着眼,像是沒聽到一樣。王明傑看了看劉明強然後接了起來:「您好,我是劉書記的秘書王明傑,請問您是哪位?」。

「汪總您好,您好。額···對,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劉書記的工作很忙,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先看一下工作安排再給您電話吧。沒事沒事,您客氣了」王明傑很順溜地接完一通電話之後掛斷,然後轉向劉明強,問道:「是楚華集團的汪明軒汪總,他想晚上請您吃飯」。

「楚華集團?」劉明強並不睡知道這個楚華集團是個什麼集團。

「楚華集團是一傢俬立集團,法人就是汪明軒。總部就設在嶺山,不過楚華集團最大的業務還是在我們白山,他在白山擁有大大小小的煤礦有八個」王明傑看了看前面駐省辦的司機説道,顯然因為有外人在他説的並不是很明顯。這種擔心完全是正確的,這個汪明軒能夠準確知道自己的行蹤那就説明了他在自己身邊是有眼線的,能把這個消息透給汪明軒的只有三種可能,第一是王明傑,當然,王明傑不可能做這種傻事,好不容易有一次翻身的機會可以做自己的秘書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劉明強相信王明傑不會這蠢。第二個便是姚宏,第三個便駐省辦的人。後兩種都有可能。

王明傑雖然沒有説的很清楚,但是該表達的都表達清楚了,這個楚華集團很明顯就是白山最大的煤老闆,他請自己吃飯的原因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劉明強沒有説話,隨後説道:「晚上見完韓書記之後讓他來見我吧」。

王明傑點頭,然後便給汪明軒打電話,唧唧哇哇地説了幾句之後王明傑掛斷電話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汪總説想請你晚上吃個飯,多晚都沒關係,另外他還説梁省長也會來」。

「梁省長?」劉明強有點驚訝,這個梁省長就是梁偉成副省長,主管全省的建設和經濟。權利比較大,但是卻不是常委。其實一個梁偉成劉明強倒是並不太在意,主要在意的是梁偉成是省長黃德生的嫡系,這是不是是在傳遞着某種信號呢?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劉明強心裏頓時有種悲哀,本來有一個常務副省長在上面擋着,劉明強就覺得整頓煤礦這事比較的棘手,但是卻未嘗不能一試。如果現在還加上一個梁副省長甚至於是省長的話劉明強知道,自己就是有再強大的靠山只要自己還只是白山的市委書記就本不可能成功的。

「那就見完韓書記之後過去再吃一頓」劉明強依舊淡淡地説着,臉上沒有表情。

王明傑一直在注意着劉明強的表情,作為駐京辦的主任,他那個地方的消息是非常靈的,不管是省裏京裏還是市裏的消息都會在他那裏匯。所以他是很明白劉明強要整頓煤礦的決心,所以前面才會特意見上一句汪明軒有八個煤礦的事情,這時候又聽到梁省長他心裏也非常明白這其中的意味了。

劉明強心裏也是在不停地打着轉轉,主席給自己的是政治任務,煤礦是必須要整頓,制度也必須改革。但是劉明強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個市委書記,整頓的話自己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韙,把這些利益團體全部得罪還可以實現,但是制度改革呢?那不是自己一個市委書記説了算的,而老爺子明顯是不想向嶺南省委省政府施,現在幾乎是自己拿着聖旨去做事,但是卻是道密旨,只有自己知道,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既然不能讓別人知道那就沒有任何聖旨所帶來的權力,如果僅僅只是憑着自己和主席那點關係就可以在嶺南呼風喚雨那是想當然,煤礦牽涉到很多人的切身利益,為了利益,許多人連命都可以不要何況只是一個名聲呢?有句話叫做狗急了也是會跳牆的。

劉明強到了駐省辦的賓館裏便睡下了,坐飛機其實並不輕鬆,人也是累的。劉明強安安靜靜地睡在上,但是卻怎麼也睡不着,腦海裏總是在想着要怎樣才能應付如今的局面。民間有段話是這麼形容官員的,説村幹部是打出來的,鄉鎮級是喝出來的,市縣級是買出來的,省部級是生出來的。説這句話的人肯定是個憤世嫉俗而且毫無分辨事物是非能力的人,看問題永遠都只是看到表面。但是僅僅只是這表面也能反應出一些問題,比如説村幹部,村幹部必定是在村裏有着影響力的人,而在一個村裏面有影響力的一般都是什麼人?那就是有實力的人,比如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或者是家裏人多勢眾的,説到底,就是打架別人不是你勢力的對手,這點在村裏很普遍。鄉鎮級別處於最低級別,相對於來説管理沒那麼嚴格,官員素質沒那麼高,大部分鄉鎮官員都是就地選取的,鄉土氣息很重,他們官員氣息不是很濃重,很容易將情。和領導情好的人很容易得到提拔。而到了縣一級就和鄉鎮完全是兩個樣子了,他已經有了官場的基本形狀,不管神似不似,起碼形是似了。為什麼這麼説呢,因為縣一級已經有了基本的官場潛在的規則,但是卻不那麼完全。縣一級的官員已經懂的了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這個道理了,縣一級的官員在他們心目中想往上爬就必須得與上級領導拉好關係,而他們手上能給的東西實在不多,所以大部分都是用金錢的形式和上級拉進關係。

第725章貼身秘書(七)

到了市則又是另外一個樣子,這裏有了官場的鬥爭,而且非常烈,常常是明刀明的幹,而市一級官員身上都會打上某某某的烙印,因為市一級的領導是被省一級牢牢控制的,能供他們自由發揮的空間少,他們的鬥爭往往都是省級鬥爭的一種表現方式,所以,在市一級來説,關係是非常重要的。而省一級則完全不一樣了,省一級的領導都是在官場裏經過足夠風吹雨打的,加上他們坐的位置高,受關注程度也高,他們不會像市一級領導那樣明目張膽的鬥爭,他們玩的都是手段,也叫做玩政治。省一級的爭鬥你是絕對看不到硝煙的,起碼從表面上看來整個省領導班子那都是和和氣氣一團,背地裏的硝煙則絕對比任何一級都來的猛烈。

劉明強想着這些,便知道,自己要想在白山做出大名堂,那就必須要得到省裏某位強勢大佬的支持,這種支持絕對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的歸屬,而是必須要站隊。不站隊自己就是所説的騎牆派,騎牆派的好處是誰都不會和你作對,而壞處是沒有盟友沒有後台,誰都可以踩你一腳你也永無出頭之。而劉明強顯然是要動許多人的切身利益的,這是要和許多人作對,沒有盟友顯然不可能的。想到這,劉明強長長地嘆息着,他原本來白山就想着自己絕對不會加入到派系鬥爭當中去,現在想想,當初的想法還是太過於幼稚了,就目前的情形來看,自己不可能不加入到這個鬥爭當中去了。

劉明強仔細分析着,自己要動煤礦,那麼就是動本地派的基。任何一個地區都有着本地派和外來派兩大派系。形成這種局面是肯定的,本地派都是從當地基層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在本地的人脈和勢力可想而知。而外來派則是隻身一人,在本地是沒有任何的基,他們怎麼和本地派搶食吃?那就只有團結成一團和本地派鬥爭,這便就有了外來派。當然,這只是個大概,其實本地派和外來派裏面也絕對不是和和氣氣一團的,裏面也有很多的明爭暗鬥,只是大家習慣把他們這麼稱呼。這種爭鬥在本地派裏面最為明顯,很顯然,如果把本地勢力比喻成一個蘋果的話,兩個人或者多個人分着吃,誰都不可能有那麼高的覺悟去説大家平分着吃,而是會相反設法讓對方少吃自己多吃點,有利益衝突便就會有爭鬥,這是必然的。當然,這種鬥爭也並不一定是壞事,各級領導在討論下一級行政單位領導時有一個沒有明説的規定,那就是要保持穩定,怎個穩定?其實這個穩定就是保持平衡的意思。保持平衡就是讓兩家互相牽扯互相制約,假如一家獨大那絕對會出現大問題。所以官場裏提拔一級委和政府一把手的時候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兩個一把手中必定有一個是外地派,像白山這次換屆,馬俊才就是本地派,而劉明強就是外地來的。當然,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如果當地本地派勢力比較大的話可能會考慮兩個一把手都從外地調來,這樣就能再次形成互相制約的情況。

而劉明強顯然不是本地派,而且他要動的也是本地派的基,所以他的選擇只能是外地派。本地派與外地派的矛盾是天生的,像在白山,劉明強是外地派,馬俊才和張炳德是本地派。現在的情況是本地派一家獨大,劉明強顯然是不可能接受這個現實的,便會想法設法從本地派手裏搶東西。所以,劉明強和張炳德兩人在還沒開始見面之前彼此就已經把對方當成了敵人。而為什麼馬俊才和劉明強卻沒有爭鬥,那很簡單,因為本地派的勢力全部讓張炳德掌握了,馬俊才只掌握了極少的一部分,所以他必須聯合劉明強這個外地派來與張炳德抗衡,然後開始和張炳德來搶這個蘋果。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馬俊才現在在劉明強面前很尊敬那是因為他沒有和劉明強叫板的資本而且也必須要靠劉明強的支持才能和張炳德鬥爭,等到有一天他掌握了足夠的權力,那他和劉明強的關係絕對不會這好了,説不定還會反過臉來和劉明強幹上。而劉明強和張炳德現在雖然表面上沒什麼,其實已經開始鬥爭了。但是這種鬥爭也不是永恆的,因為兩人之間有利益衝突,劉明強要權,而張炳德不給,另外劉明強要動煤礦而張炳德堅決不讓,這就是兩人的矛盾和衝突所在。假如有一天兩人之間這種矛盾和衝突不在了,同時又出現了一個強大到必須讓兩人聯手對付的第三人時,張炳德會非常恭敬地和劉明強聯手。官場其實就是這個樣子的。

劉明強在腦海裏稀裏糊塗地想了很多很多,其實本就沒有理出個頭緒,他只想到了一點,那就是原本準備大刀闊斧立即強制執行的整頓煤礦行動現在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了。即使要行動也要慢慢地不動聲的行動,温水煮青蛙的道理劉明強是明白的,更何況面前面對的是一隻或者多隻猛虎,而不是一隻青蛙,便要更加慎重了。

對於省裏面錯綜複雜的情況房劉明強現在知道的並不多,因為剛來,白山事情比較多,他往省裏去的機會也不多,省裏的一些領導他連認不沒辦法認識完全,就更別説對省裏的情況瞭如指掌了。他現在只能選擇蟄伏,像剛去清泉時一樣,選擇以不變應萬變,等自己瞭解情況了,時機成了再動手,那效果絕對會比現在好一百倍不止。

曾經有人對劉明強説過,當官其實是一門以技術為主的工種,乾的完全是技術活,非常講究技巧。那些成天叫囂着世界上最容易乾的職業就是當官的人其實只能説説這句話的人太過於白痴了。

劉明強腦子裏七八糟地想着,最後竟然稀裏糊塗地還睡着了。其實沒睡多久,王明傑就輕輕地敲門,説是駐省辦準備了晚餐,讓劉明強下去吃晚餐。劉明強問王明傑幾點來了,王明傑説是晚上七點了。想着晚上還要去見韓大成,劉明強便起了

第726章貼身秘書(八)

劉明強問王明傑幾點來了,王明傑説是晚上七點了。想着晚上還要去見韓大成,劉明強便起了

劉明強在下面的大包房裏吃飯,駐省辦準備的很豐盛,整整一個桌子的菜,讓劉明強覺得很是奢侈費,最後讓駐省辦的幾個領導也一起坐下來吃了。劉明強因為晚上要去見韓大成,所以無論駐省辦的幾個領導怎麼勸都不喝,身酒氣出現在一個上級領導的身邊是很不好的,再説了,劉明強現在也是能不喝酒就不喝酒,喝酒傷身,劉明強是最有觸的,他現在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所以,最近才有了個鍛鍊身體的計劃。

吃完飯,劉明強便讓王明傑開着駐省辦的車和自己出去。劉明強算了算時間,讓王明傑帶自己在嶺山市轉了轉,然後便把車開進了省委的住宅區,在韓大成的樓下靜靜地等着。劉明強不説話王明傑也就不説話,王明傑在經過劉明強的同意之後打開收音機選了一個聲音輕柔的頻率,劉明強則閉着眼,看起來是在睡覺其實是在想問題。

其實沒有太久,王明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王明傑看了看,是韓大成的秘書的,韓大成的秘書告訴王明傑韓大成馬上就到家了。劉明強聽過王明傑轉達之後便起身下車,站在樓梯口等候,兩分鐘後幾輛車開進來,前面一輛是保衞處的開道車,中間是韓大成坐的奧迪,後面那一輛則是為韓大成服務的省委辦公廳的一些人坐的。

劉明強看到車來了便準備前去接車,但是被第一輛車的保衞人員給攔住,因為劉明強剛到嶺南,而且來了後也沒常在省委走動,所以這些保衞並不認識劉明強。劉明強告知了他們自己的身份,這時韓大成的秘書下車了,連忙過來説明情況。當劉明強過去時韓大成已經自己推開車門下車了。

「韓書記,你好」劉明強微並笑地説道。

「明強來了啊,等了很久了吧?」韓大成和劉明強握了握手,然後往樓上走去。

劉明強跟上韓大成,落後韓大成半個身位:「沒有,我也才來沒多久」。

韓大成還是住在省委的住宅區裏面,整個省委的住宅區是比較大的,分成很多個單元,像韓大成住的這個單元便是最高級別的了。

王明傑還有韓大成的秘書小唐跟在後面,兩人也互相在着,有時候,秘書與秘書也是一種情的積澱,而且是很必要的。

「市一級人大馬上就要召開了,你們市委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韓大成在門前站着,秘書小唐很懂事地跑過去按門鈴。這會功夫韓大成便問着劉明強。

「關於人大的準備工作我們市委已經做了很詳盡的部署,也做了很多的備案用以保證人大的順利召開,做到萬無一失」劉明強點頭回答着。

「嗯,人大是民主的本,是政治穩定的保障,你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本來你們白山的情況比較複雜,前幾次的人大都多多少少出過一些問題,關於這次人大省裏的幾位同志對你們白山還是不放心,想讓省人大派個監督小組過去主持工作。雖然這個想法是很正常的,但是最後還是被省委否定了。省委是相信你劉明強同志的,也相信你們白山的同志,既然相信你們那就應該充分地給你們放權,就要給你們擔子」韓大成説着。

劉明強聽過後有點韓大成,要是省人大真的派個工作小組下去了那劉明強這個委書記兼人大主席的臉往哪擱?那時候任誰都會明白,省裏對他劉明強是有意見的,是不放心的,這對於主控大局的劉明強來説有非常大的影響,特別是劉明強現在還本沒抓到大權。韓大成顯然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才替劉明強説了話。

然後門打開,裏面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圍着圍裙出來開門。看到韓大成叫了聲韓書記。

「這是省委調來負責我生活起居的小林同志,小林啊,這位是白山市委書記劉明強同志」韓大成笑着介紹了一下便走了進去。

劉明強笑着同這位韓大成的保姆握了握手然後跟着韓大成進屋,省委這種高配的住房都是上下兩層結構的。韓大成直接上了樓,劉明強明白,這是讓自己去他書房,而不是在樓下的客廳。這足以説明韓大成對自己是很看重的。當然,擱誰都會看重,畢竟劉明強身後還坐着一尊大佛。

韓大成的書房比較大,書架上面架了書,韓大成在位子上坐下,劉明強便坐在韓大成的對面。

「前面説了,省委是替你把這個工作小組給擋了下來了,這也就等於我們省委是在人大那邊替你立下了軍令狀了。如果這次人大還出現了差錯那不僅僅是你劉明強沒辦法對人大代,我們省委也沒辦法向人大代啊」韓大成繼續剛才的話説,而且説的很慎重,不像是在打一些言之無物的官腔。

一般地,在省以下的,像市、縣、鎮,人大主席都是由委書記兼任的,到了省了則不是這樣了,有人大主席、有政協主席,名義上人大主席還排在委書記的前面,但是那也只是名義上罷了,實際上人大一樣要聽從的安排。

聽到韓大成説的這麼慎重,劉明強不自然地開始想着白山這次人大的一些事情,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般來説出了差錯無非就是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人大期間的治安問題。第二便是沒有執行好上級委和人大的意圖。治安問題很好解釋,嚴重點就是人大期間出現恐怖分子,輕微的就是在人大期間引起社會不穩定以及一切讓人大沒辦法正常進行的舉動。一般來説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接近於零,而且這種情況也非常好解決,只要把白山的警力都上去,做好部署便萬無一失了,而且劉明強之前就已經是這麼安排的了,所以,韓大成絕對不是説的第一種。既然不是第一種那就是説第二種了。

第727章貼身秘書(九)

第二種則複雜的多,一般來説,上級委要對下一級區域的穩定和發展負責,所以委對下一級區域的決策者的人選就必須經過深思慮,所以,掌握下一級區域決策者人事的權力則是必須的事情。而一個區域的決策者是哪些人?就白山來説,那就是常委會的那幾個人了。委口這邊的很好辦,直接組織上進行任免就行了,但是政府那邊就不一樣了,委組織只有提名權,按照憲法,最終的權力在人大,在人大代表手中,這樣就不能很好地執行上一級領導的意圖了。所以,這個時候委就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這也就是為什麼人大主席都是由委書記兼任的原因所在。一般的情況,上級委會經過研究提名一個人選,這個人選就是上級委考核內定的人選,而下一級人大也會就這個職位提出一個或者幾個人選,然後由人大代表進行投票。按照憲法,投票是採用的無記名形式,整個過程也必須是公開公正的,所以這裏面就有難度。一般來説,人大的領導在人大之間都會與各位人大代表談話,會隱晦地把人大和上級領導的意思轉達出去,而人大代表們一般都會很好地執行人大和上級領導的意圖,因為人大代表的資格是由人大決定的,你今年不執行人大的意願你明年就不可能再是人大代表了。

舉個例子説明吧,就像白山。嶺南省委省政府的意見是定的馬俊才為白山市市長,因為市長是常委之一,而且是政府的一把手所以這個人選白山常委會或者是委是沒有權利去進行人事任免的,這個權利在省委,省委只能定人選,最後的決定權在白山人大。就像現在,省委選擇了馬俊才為白山市市長,但是還沒有經過人大選舉,他現在就只能是代市長。等人大選舉正常地完結之後他便可以走馬上任了。但是這裏面會出現一個特殊情況,就是第二種,那就是跳票。跳票是個什麼意思呢?就是指差額選舉中上級預訂的是甲當選,結果陪選的龍套乙當選了;舉個例子,就是嶺南省委是預定的馬俊才,結果最後當選的人並不是馬俊才,而是這次的候選人之一的張炳德等人,那這就叫做跳票,跳票後果很嚴重,可以稱之為政治事件。這可以反應出這一級委和人大的把控力有問題,嚴重點説就是這個地方的政權已經不在的控制之下了。一般來説出現這種問題委和人大的領導都要負政治責任的,説不好就會因此下課。當然,跳票當選的人也走不了多遠,這種違背的人上級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走的太遠。

一般遇到這種問題還是有解決辦法,上級領導會找跳票當選的人談話,讓他自己退出選舉,然後因為被選中人棄權便會再重新選舉一次或多次,直到甲當選為止。如果他不棄權,則好辦,讓他先當着,當到一定時候上級便會找個原因追究他的責任,先取消內職務,然後通知人大,由人大決定罷免他政府的職務。所以,除了在最下層的鄉鎮幹部中,像上面一層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因為跳票當選的人對自己是百害而無一利,沒有人會去挑戰的原則。

劉明強想到這裏就開始覺得奇怪了,為什麼韓大成要特意這樣代呢?這個問題劉明強暫時想不明白,而且對於白山前幾次人大選舉出現了什麼問題劉明強也本就不清楚,只能等等下回去的時候問問王明傑才能大概猜測出韓大成的意思了。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圓完成這次人大選舉的」劉明強只能先行答應着。

韓大成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五韓大成的保姆小林端了兩杯茶敲了敲打開的門走進來,放在兩人面前,然後便離開,離開的時候很懂事的把門關上了。

劉明強等韓大成喝了一口茶之後才説道:「韓書記,我這次過來是想向您請示一下。人大在即,政府口的人事將會有一定的調整,我想為了讓政府口和委口的領導更好的搭班子是不是在人大之前對委口的領導班子也進行一定的調整?」。

其實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一般地,在人大選舉之前都會進行一個調整,不僅僅只是政府口領導的調動,也包括委口,這是一個很自然的事情。領導選擇當地一把手也是有規律的,一般來説,兩個一把手都是勢均力敵的,絕對不會讓一強一弱去當一把手,如果是一強一弱,最後出現的情況便是變成了一言堂,這與平衡之術就完全違背了。所以,領導在選擇一把手的時候絕對是會選擇勢均力敵而且會是一老一少或者是一個進取派一個守成派,這同樣是平衡之術。所以,在對政府口領導進行調整的時候就不可能不對委口進行調整,這是一個約定成俗的規定了。劉明強特意來向韓大成請示是有他的用意,第一是向韓大成便是尊敬,第二是告訴韓大成,自己準備在白山的人事上動手了,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便是劉明強在尋求韓大成的幫助,劉明強這也是在向韓大成表面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劉明強可能會對一些高層領導進行調整,他知道自己在白山毫無基,拼實力暫時肯定不是張炳德的對手,所以只能尋求韓大成的幫助。劉明強向韓大成求援是有據的,他來白山後聽過一些消息,本來張炳德這次是要升的,不是市委書記就是市長,因為劉明強空降過來,所以張炳德就只能是市長,這基本上已經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張炳德在白山這麼多年,上面有關係,另外當了那麼多年的常務副市長不動一下也説不過了。但是在常委會上,韓大成卻支持一直默默無聞的馬俊才,當然,最後讓馬俊才當上市長這過程中肯定是充了腥風血雨的,劉明強知道韓大成這麼做第一是為了平衡之道,第二則是為了自己着想,本來張炳德就勢力較大,如果還讓他當了市長的話那就真的沒有他劉明強的出頭之了。

第728章貼身秘書(十)

韓大成給自己點了煙,很平靜,隨後才説道:「這是當然的,領導班子的和諧是穩定的第一要素,要慎重。省委是支持你們的,不過要切忌之過急,有句話叫做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徐徐圖之才是上策,總之一切要以穩定為大局」。

劉明強當然明白韓大成話裏話外的意思,點了點頭。

「明強啊,你是白山的班長,雖然現在都講究大家舉手表決,但是遇到一些關鍵的問題大家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你這個班長還是應該拿出一個做班長的姿態出來,該拍板的時候就要拍板。一個班子沒有一個主心骨是不行的」韓大成歇了一下後説道。

「我會的,韓書記」劉明強點頭,如果韓大成前面那句是暗示,這句就是明示了。

「以後還是有時間應該多到省委來走走,多瞭解瞭解一下省委的工作重心對你的工作是有好處的。不能總是順路過來嘛」韓大成一語雙關地説着,這句話嚇了劉明強一跳。細想之下也覺得沒什麼好奇怪的,現在當官的和古代當官有些地方是共通的,情報一樣很重要,一個省委書記對於身邊的一些主要幹部的動向都不清楚那這個省委書記的統籌力一定是存在問題的。

劉明強也明白了韓大成這句農暗示之下的意思,在腦海裏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説道:「這次去北京主要是去看望一下朋友,隨便去向主席彙報一下近期的工作。不過我要向韓書記檢討,我沒有按照工作程序向市委辦公室請假,這是我的疏忽,下次不會了」。

劉明強説的只是一種態度,劉明強去北京市委辦公室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也從來沒有市委書記去向市委辦公室請假的,只是市委辦公室畢竟是沒有把劉明強去北京的事情公佈出來,按照程序來説,這是不符合規定的。

韓大成點了點頭,沒有接劉明強檢討的話,而是淡淡地説道:「你在白山幹得不錯,主席應該很高興」。

雖然什麼都沒説什麼都沒問,但是這明顯就是在問劉明強主席都跟你説了些什麼事情。這就是説話的技術了,他要是明着問劉明強主席都跟你説了些什麼這話傳出去就是他韓大成不懂規矩了,但是,他這樣問就輪到劉明強為難了,劉明強如果不説那就是劉明強對他韓大成的態度問題了。

劉明強喝了口茶,然後是説道:「主席可沒有高興,我在白山這幾個月什麼都沒幹,我也沒看出主席是高興還是憤怒。」

「主席對你是很護的,也是有着很高的期望的,你一定要好好幹。這次人大的人事調整你就要好好的研究研究,這可是個重要的工作,馬虎不得。你剛到白山,對一些幹部還不瞭解,如果常委會選擇提拔的候選人你不瞭解或者是認為不意的可以把名單遞到省委來,省委可以幫你把把關,咱們任用幹部的原則是任人唯賢、德才兼備。幹部是的事業的骨幹,管幹部是實現的領導的重要組織保證,是的幹部建設的一條重要原則,更是堅持的領導的本原則。管幹部原則必須適應所處的環境和政治任務的需要,不斷地進行調整和變化。所以,你們在選擇幹部的問題上要及時地與省委進行溝通」韓大成又加了一席話。

韓大成這句話就等於明明白白地答應了劉明強最前面向韓大成提出的那個請求了,而且還做了承諾。意思就是如果有你不意的幹部在常委會上獲得了多數票通過了你可以把這個結果報到省委來,省委會想辦法把這些人打回去。一般像正處級幹部特別是各個縣以及縣級市的一把手進行調整都是市裏常委會上進行討論舉手表決通過的,但是在市裏做出結論之後都會把結論報給省委組織部,一般來説這只是個形式,省委不會去幹涉,除非是市委常委。這就與中央不會去謝省裏對一個市的一把手任命一樣。但是這只是一個規則問題,明面上的規則是市委進行表決過後還要報由省委通過才能正式生效,如果韓大成幫助劉明強在這個關節上卡住了的話那無疑就是給了劉明強一個堅強的後盾了。

劉明強心裏當然是高興的,不過,劉明強也知道,要想得之必先予之的道理,韓大成這麼説而且一開始沒有表態而是在説出自己與主席見面之後才説肯定有他的用意的。

「我們會的,員幹部的提拔和任由是關係執政力度的大事情,市委在擬定好人員之後會立即上報給省委的。」劉明強點頭説道,然後又對韓大成説了句:「有個問題我要向韓書記您彙報,白山的煤礦問題非常嚴重,牽涉面積非常廣泛,已經成為了白山的頑疾了。我從一些小道消息得知,中央對於目前的煤礦問題也是很惱火的」。

劉明強很慎重很隱晦地把主席和自己談話的內容告訴了韓大成,完成了這一次的換。

韓大成聽過之後頓時不再説話了,靜靜地想着,隨後又和劉明強就其它問題談了有半個小時,但是再也沒有提過關於煤礦的事情,劉明強也不會去問,本來就是一次換,自己只要告訴韓大成大概的意思就行了,至於怎麼做那是韓大成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劉明強從韓大成的書房裏出來,王明傑在客廳等着,見到劉明強從來立即起身。韓大成的秘書小唐送劉明強和王明傑下樓。

上車之後王明傑一邊開車一邊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汪總説他和梁省長已經在等你了」。

「嗯,那就直接過去吧」劉明強説完之後就閉上了眼睛,與韓大成這種級別的人説話還真是比較傷神啊。

對於與韓大成完成的這個換劉明強倒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不存在什麼倫理道德與法律所不容的事情,只不過是各取所取罷了。劉明強需要韓大成的支持,而韓大成則需要劉明強那裏的消息。劉明強也明白韓大成現在的處境,所以,也願意幫韓大成一把。

第729章貼身秘書(十一)

像韓大成這樣級別的領導,已經幹過一屆了,再幹一屆如果不上去那麼就只有去人大或者是政協養老,好一點的可能去某個部委當個一把手。但是不管是去人大、政協養老還是去部委,對省委書記這個職位來説都是降了,要升上去更是不可能的,再往上走那就是副總理級別了,這個級別要升不是單純的無為而治就行的,這需要實實在在的政績,嶺南不是沿海經濟發達的地方,更不是西北偶爾動的地區。嶺南沒辦法在經濟上面幹出成績,更加不可能去平,所以韓大成心裏也急。他就是想從劉明強這裏瞭解一下上面領導心裏的想法,然後綜合起來做出幾個大事件。其實要幹大事本不需要了解上面的想法,但是沒有上面的支持你能幹的成功嗎?萬一上面領導不想這麼幹呢?所以,對於韓大成來説,劉明強的信息很重要,而對於劉明強來説,韓大成的支持才是他現在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車剛剛開出省委的住宿大院,外面一輛停着的車突然對着劉明強的車子開起了大燈,閃了幾下,然後就看到車門打開,一個人走了下來。

王明傑把車速降了下來,並沒有停住,而是看了看劉明強。

「停一下吧,看看是誰」劉明強被光照的早就睜開了眼,他知道自己不説話王明傑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王明傑依言把車停下,這時車子裏走出的那個人走到劉明強的窗邊,劉明強看了看這個人,並不認識。旁邊的王明傑看了看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這就是楚華集團的汪明軒汪總」。

劉明強聽過之後回過頭看了非看站在窗邊對劉明強笑的人,這個人帶着副眼鏡,笑得人畜無害,但是劉明強卻從他的眼睛裏面看到了明甚至於是一絲險。劉明強不開窗也不開門汪明軒為了表示尊敬當然就只能站在那,他不可能伸手去敲窗吧。

劉明強把窗户降下來,汪明軒立即笑着説道:「劉書記,您好。我怕你們對嶺山不太悉所以過來引你們過去」。

「汪總真是有心了,那你就在前面引路吧,不能讓梁省長等久了」劉明強也微笑着説道。

其實説的這些都是假的,像駐省辦給劉明強配坐的這種車子不可能沒有導航儀的,用導航儀找到汪明軒訂的地方那是再簡單不過了。汪明軒找了這麼個藉口過來專門接劉明強只不過是要給劉明強表現一種姿態罷了,劉明強不得不佩服汪明軒的手段,首先搬出梁副省長,給劉明強施,意思就是你劉明強不要太狂,也要掂量一下,我汪明軒也不是你想怎麼捏就能怎麼捏的。然後又在劉明強面前表現足夠尊敬,讓你無法對他生出恨意來,估計等下過去了會給劉明強足夠的待遇亦或者是好處。這種策略就叫做恩威並施,亦或者是打一子給一甜棗。劉明強對於這個汪明軒更加多看了一眼,能用出這種手段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難怪可以在嶺南省混的風生水起。

「好的好的,那我就在前面引路了。沒多遠,一下子就到了」汪明軒恭敬轉身跑回自己車上開車往前走着,還打着雙閃,意思就是在給劉明強引路,從這一個小舉動也能看出汪明軒這人心是很細的,這種人才是最難對付的人。

對於汪明軒知道自己在省委大院劉明強是一點不奇怪,能自己什麼時候從北京回都知道能不知道自己在省委嗎?

王明傑開車跟在汪明軒後面,沒有説話,劉明強相信,王明傑在官場混了這麼久的人也只有一套識人本事的。

「明傑,你對這個汪明軒有什麼看法?」劉明強很自然地點了煙,然後給王明傑一隻,淡淡地問道。

王明傑接過劉明強的煙説了聲謝謝,把自己那邊的窗户也打開一點,把煙點上,一邊開車一邊回答着劉明強的話:「這個汪明軒汪總在嶺南一般的老百姓肯定很陌生,因為他擁有這麼大的財產但是卻很少在公眾面前路面,什麼人大代表政協委員這類完全可以爭取資格的東西他是一個都沒去爭取。但是對於嶺南上層社會來説,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汪明軒。他是白手起家的,從最開始從嶺南到廣北倒賣大米而發家,他現在的資產已經達到了數十億,在嶺南省可以算的上是首屈一指,但是這些財產只是大家心裏明白罷了,實際上他手下就只有幾個總資產為幾百萬的公司,因為其他的包括楚華集團在內的公司法人都不是他。另外他社能力很強,嶺南省官場上到省裏下到一般的縣裏他都能説得上話,嶺南商界更是唯他馬首是瞻。在嶺南,他的能量不容忽視」。

「哦?你對他很瞭解啊?」劉明強聽過王明傑的話之後對這個汪明軒更加的看重了,這個世界上能發家致富的人很多,但是成功之後還能不張揚的人就少的可憐了。真正聰明的人必然懂得打出頭鳥的道理,也懂得給自己先留後路的重要。無疑,這個汪明軒就是這其小數的人之一。汪明軒明明擁有這麼多的財產,而且還是一步步白手起家來的,這樣的人完全可以以商界代表入選人大亦或者是政協,有了這些身份第一光榮,第二也能給他自己或者是生意帶來更多的好處和便利,但是汪明軒沒有,他明顯是怕打出頭鳥,這個世界上特別是咱們中國人都有種嫉妒的心理,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人家比自己強了還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就會開始恨,一恨就會開始想辦法把人家整到,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很多,所以汪明軒選擇了悶聲發大財,不張揚。這需要足夠的耐心和剋制力,中國人有個特點就是喜炫耀,一旦自己有了一點點的成就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多麼多麼的成功,似乎是不讓別人知道自己有多成功那自己活着就沒有意思一般,這裏面一羣人表現的最為明顯,這羣人大家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做暴發户。所以説,汪明軒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第730章貼身秘書(十二)

第二,汪明軒這麼龐大的資產,但是法人並不是他,這就是他更加聰明的所在。他可以把公司的法人全部掛在別人的頭上,但是錢財和管理卻依舊在自己的手上,這和自己是公司法人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是法律承認與不承認的區別罷了,當然,不是他所信任的人他也不可能把法人掛在這個人頭上。汪明軒白手起家把生意做的這麼大里面能完全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嗎?顯然不可能的。汪明軒早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萬一有一天出事了這事也出不到他身上來,公司法人不是他,甚至於他在這些公司中連一個正式的職位都沒有,即使出了再大的事情都與他汪明軒沒有任何關係,這種人,實實在在是可怕,起碼劉明強平時還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商人。

「以前德全同志還在任上的時候和他有過很多的接觸」王明傑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道,這句話等於把一切都説了。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汪明軒和德全肯定勾結在一起幹了不少的壞事。

「以後他可能會經常找你,跟這種人打招呼你要多長一個心眼」劉明強囑咐了王明傑一句。作為市委書記的秘書,有時候他比市委秘書長姚宏還要管用,當然,這是在劉明強徹底掌握白山之後,劉明強相信以汪明軒的眼光是完全能夠看出這一點,所以,以後他肯定會經常找王明傑。而無論他汪明軒是去找汪明軒還是找自己,要借的還是他劉明強的勢,所以劉明強特意告誡了王明傑一下。

「我知道的劉書記,所有商人我都會盡量遠離一點」王明傑點頭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這個王明傑到底是年紀大在官場混的年頭久了,很多事是一點就通了。

汪明軒的車開在前面,在華他正大酒店前面停下。

王明傑看了看説道:「這個華正大酒店其實就是汪明軒名下的產業,只是知道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只是知道他長期包着38層,卻不知道這其實就是他的」。

劉明強聽過後並沒有説話,專門包下一個酒店用來公關之用這事很常見,只不過汪明軒包的地方是自己的產業而已。

王明傑把車停在汪明軒的後面,不等王明傑下車去替劉明強開車,汪明軒就顛地過來替劉明強開車門了。

「劉書記,請」汪明軒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劉明強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往酒店大廳而去。

一進酒店就有幾個長的非常讓人衝動的女孩過來,着劉明強和汪明軒往電梯口而去。

「梁省長等了很久了吧?」在狹小的電梯裏,聞到的全是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動人的香味,劉明強不得不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梁省長來了有一會兒了,原本我是告知了他你大概來的具體時間的,不過樑省長説劉書記來了他要提前過來,不能遲到了」汪明軒笑着給劉明強遞了一煙,然後打上打火機準備幫劉明強點上。劉明強擺了擺手説道:「在電梯裏面煙不好」。

「是不好,空氣不暢」汪明軒悻悻然地把煙收回去。

「我聽説你的集團主要業務都在白山是吧?」劉明強依舊問着。

「其實不是我的集團,我只是幫我一個兄弟暫時管理一下,他人在國外。白山確實是華正集團的主要業務地,因為華正集團就是從白山出來的,白山是華正的基。華正能有今天這要多虧了市委市政府的引導」汪明軒笑着説着。

「雖然我才來白山不久,但是關於你的集團我還是知道一些的,華正集團是市裏的納税大户,即使在省裏也是可以排的上名的」劉明強淡淡地説着,語氣平淡,一般來説,一個人在特意説起一件事情後會對這件事情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但是劉明強卻沒有,只是説出了這件事情罷了。讓汪明軒很是疑惑,不知道劉明強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依法納税這是每個公民都應該做的,華正集團能夠有現在的規模也是的政策好,鄧老先生説過,要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讓先富起來的人帶動後富的人,從而達到共同富裕的目的。華正集團勉強算是先富起來的一批人吧,依法納税,讓政府統一籌劃從而帶動後富起來的人,這也是我們的本份」汪明軒引着劉明強走出電梯,嘴裏不同地説着。

即使以王明傑的見多識廣在聽過汪明軒的話之後也不的有種大笑的衝動,鄧爺爺的先富帶動後富的理論就是被他這麼理解的?而且這種自吹自擂的本事也確實是達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汪總政治覺悟真是高啊,要是你們華正集團每位領導都有你這種覺悟就好了」劉明強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還是淡然説道,雖然説的像是讚許的話,但是劉明強臉上連一絲讚許的表情都沒有。

「劉書記真是折煞我了」汪明軒在前面帶路,走到一間房子外面,看到兩個人正在聊天。汪明軒介紹道:「劉書記,這位是梁省長的秘書黃處長」。

其實這種秘書也就是掛了個副處長的職稱罷了,王明傑也是副處級,但是權利肯定要比這個梁省長的秘書要大的多。市委一把手的秘書當然要比一個沒進常委的副省長權利大一些,這就叫做寧為頭不為鳳尾。

「你好」劉明強淡淡地説道,沒有伸出手去握手,如果是韓大成的秘書,劉明強絕對不會這樣子冷漠的。其實不是劉明強故意裝腔作勢,只是官場是一個最講究上下尊卑的地方。這與古代一個樣,如果劉明強主動對一個沒權沒勢的人過分熱情會遭人詬病的,特別對象是領導的秘書,這對自己和這個秘書都不好。各種詳情大家想一想就會明白的。

當然,劉明強不主動握手對方也不會主動伸手的。並不是説這個姓黃的秘書對劉明強怎麼的不待見,而是他知道,自己主動向劉明強伸手要求握手非常不明智。但是作為梁省長的秘書他也不可能對劉明強格外的親近,只是微笑着,然後對劉明強伸手開門,把劉明強進去,嘴裏説道:「劉書記,梁省長已經等您多時了」。

第731章華正集團(一)

「謝謝」劉明強點點頭説道,然後轉臉對王明傑説道:「明傑,你陪陪黃處長吧」,然後走了進去,這麼做一是告訴王明傑你就不要進來了。二也是讓王明傑與這個黃處長拉攏一下關係,畢竟也是一個堂堂副省長的秘書,説不定到時候時候自己會有事相求也不一定。

劉明強進去之後,汪明軒説了幾句之後便也跟着劉明強進去了。

進去的時候裏面坐着兩個人,一個就是所謂的梁省長梁偉成,而另外一個劉明強不認識,但是從兩人詳談甚還有那人身上出來的氣質可以判斷,這個人也是官場上的人。

「梁省長,你好你好」劉明強進去之後便快走兩步走到梁偉成面前説道,主動地伸出手。

梁偉成其實從劉明強進門的那一剎那就看到劉明強了,只是他故意裝作沒看見,而另外一個人也很有默契的配合着。其實這都是官場上的一些既定的規則。身份高的領導在下級領導來見自己的時候,如果想給人家一個信號會有很多規則的。如果是對這個人不意,那麼一般領導會當做完全沒看到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懂事的人會明白領導的意圖會乖乖地站在面前等着,等到一定時候領導覺得差不多了會自動説話的,也有不懂事的會開口向領導問好,而領導一般要麼繼續當做沒聽到要麼則會説你等一下,然後繼續幹自己的事。

如果對這個人意則會主動送招呼他坐下甚至會叫秘書倒茶。而劉明強遇到的這種其實就是領導想給下級一種姿態,用默認的形式告訴對方,我是你的領導,我的級別比你高。

梁偉成也站起來伸出手同劉明強握手,嘴裏説道:「明強同志啊,很久之前就想找你聊聊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這不,相見你一面還得讓明軒來組這個場子啊」。

「梁省長您這話説的我可是罪過了,我剛來,白山的事情多,我沒怎麼往省裏走,沒有及時向梁省長彙報工作,這是我的過錯啊」劉明強接話説道,其實都是話,劉明強是管幹部,需要向政府口的領導彙報工作嗎?

兩人握了幾下手之後梁偉成指着另外一個人介紹道:「明強,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嶺山市的常務副市長王東海同志」。

劉明強有點驚訝,沒想到面前這個人竟然是嶺山市的常務副市長,嶺山是嶺南的省會,也是嶺南最大的城市。與眾多省會城市一樣,嶺南被定為副省級城市,面前這個常務副市長其實與劉明強的級別是一樣的。仔細想想,也是很自然的事,能和一個副省長相談甚的級別肯定不會太低。

「劉書記,你好,久聞大名如雷灌耳,早就想拜見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王東海握住劉明強的手很自然地説道。

「哪裏哪裏,王市長的名字我可也沒少聽啊」劉明強也敷衍地説道。

「都坐吧都坐吧」梁偉成一手拍着劉明強的肩膀一手拍着王東海的肩膀説着。

三人坐下後,汪明軒笑着過來給三人打了一圈煙,隨後幾個服務員推着車子進來,在桌子上擺了食物和酒水。

「三位領導請見諒,沒什麼招待的,只有一些野味了」汪明軒帶着歉意説着,其實劉明強知道,這些菜每一道都可以算的上是價值千金,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些可不容易找啊,都是天然綠無污染的。明強啊,我們汪總今天為了你可是費了心了」梁偉成若無其事地説着,其實是話裏有話,就是要讓劉明強接汪明軒的這個人情,這話從他嘴裏説出來就有了他的意思了。

「我啊是沾了梁省長和王市長的光啊」劉明強也沒表態只是笑着説道,其中的意思大夥都是明白的。劉明強的言下之意是看在你梁省長和王市長的面子上我會考慮的。

「今天三位領導能來是我梁偉成無上的榮幸,我敬三位領導一杯」汪明軒端着酒杯説道。

劉明強笑着,端着酒杯淺淺地嚐了一口,做了個意思然後放下酒杯,至於其它人究竟喝沒喝他不知道,反正意思都做到了。

「三位領導,要不要來點節目?」汪明軒放下酒杯後説着,顯然他都是提前準備好了的。

「節目暫時就算了,我還有事,等下就走。你等下就請明強和東海欣賞吧」梁偉成手説着,然後轉臉對劉明強説道:「明強啊,白山的形式不太樂觀,你力不小吧」。

「也説不上力吧,在其位謀其政。我會盡力解決好所有的問題,這才對得起組織上對我的信任啊」劉明強接過話説着。

「依我看啊,白山最關鍵的問題還是經濟問題。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國家説發展,年年都説,形式各不相同。但是歸結底,還是在説經濟發展,只要經濟發展了,其它的自然而然也就上去了」梁偉成侃侃而談着。

「梁省長和王市長都是搞經濟的專家,我在這裏就多向兩位學學,説實話,對於白山的經濟問題我是一頭霧水的啊」劉明強順着話説着,他知道,梁偉成這麼説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要説到搞經濟,那梁省長絕對稱的上是專家,梁省長在經濟上的政績在整個嶺南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我啊,連梁省長十分之一都趕不上啊」王東海趕緊拍了一記馬

「東海,你這就謙虛了,你在嶺山的政績那也是有目共睹的,畢竟這些年嶺山的發展那是擺在眼前不爭的事實嘛。我一直都在政府口工作,而且主抓經濟也有很多年了,説不上是專家,但是也積累了一些經驗。在我看來,政府的職責其實就是清理河道。稻田乾枯了怎麼辦?你不可能天天等着老大爺下雨吧?唯一的辦法就是引水灌溉,引水灌溉必然就需要渠道,政府的工作就是修渠道,當然,往大了説也可以説是河道,道理都是一樣的。沒有渠道我們就修渠道,聚到堵了我們就把淤泥給清出來。」梁偉成説到這裏停了一下,看了看劉明強。

第732章華正集團(二)

「只有解決了水源問題就不怕本地的稻田它會旱死了。但是這裏面還有個關鍵問題,這修渠道得花費人力財力,這人力財力從哪裏來?當然還是農夫身上了,這就是税收。所以,一個地方要想發展經濟,首先要解決的便是税收問題,只要有了充足的税收就等於有了發展,其實税收與發展的關係是生蛋蛋生問題了。可能有人會説不要税收可以向國家要撥款,這撥款説到底也還是税收,而且,國家的撥款只是暫時的,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這個道理你們都明白,明強啊,華正集團可是你們白山的納税大户,你可得多去視察一下他們的企業啊」梁偉成七轉八轉最後還是把問題轉到了這個上面來了。

劉明強聽着,心裏在不停地思考着。梁偉成的用意已經不言而喻了,其實在來之前劉明強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梁偉成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政府高官,説的話雖然有目的但是這番話還確實説的非常對,白山要發展,税收這個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沒錢什麼都幹不了。其實税收這個問題劉明強早就注意到了,在上次常委會上很多常委就提過這個問題,當時劉明強就拍板,有多少用多少,不夠的自己想辦法。但是,劉明強除了從韓大成那裏要回來一筆不大不小的專項資金之後就再也沒辦法籌集到錢了。韓大成雖然説的有道理,劉明強也聽明白了,但是他説的只是道理,而不是辦法。對於劉明強來説,只是把問題看的清晰些了,對於結果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經濟是個需要嚴格把關的環節,我回去會好好跟俊才市長談談,對於華正集團我會特別向他提起的。税收是經濟的本,對於像華正這樣的納税大户我覺得政府應該要在規章制度之內儘量實行政策傾斜的,這點我回去要好好找相關領導同志談一談。」劉明強點頭很認真地説着,其實是在向兩位長打太極。經濟的實施這些都是政府的事情,劉明強理所當然地把這個問題暫時推給了馬俊才把自己撇出來。劉明強不可能胡地就在梁偉成面前承諾什麼,但是不説點什麼又損了梁偉成的面子,畢竟人家是一個副省長,還特意約見自己,給自己很足的面子了。所以劉明強就只能把問題推給馬俊才,這樣就是答應了也是説自己要向政府建議這些問題,至於最後實施不實施那誰知道呢?

梁偉成看了看劉明強,笑了笑説道:「明軒啊,你陪明強和東海繼續吧。我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明強,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話你跟明軒説一聲就行了,我先失陪了」梁偉成拍着劉明強肩膀起身,然後往外走去。

這句話看起來是廢話,其實是梁偉成在告知劉明強自己與汪明軒的親密程度,讓劉明強自己度量。雖然梁偉成並不能給劉明強帶來太多的傷害,但是有時候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是會有要用到別人的時候,這一點劉明強是不得不考慮的。

劉明強手裏並沒有太多關於決華正集團的資料,但是他卻先入為主對華正集團沒什麼好。華正是做煤礦起家的,而白山的煤礦業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難道這些與華正沒有關係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然華正怎麼成為白山煤礦的老大。而且華正一年給白山繳税真的多嗎?依劉明強看來不見得。別的劉明強不清楚,就華正控制了那麼好幾個煤礦税收就絕對不止這麼一點,這其中的貓膩劉明強現在還不知道。總之,劉明強對於華正是沒有任何好的。最關鍵的還是劉明強要動煤礦其實就是要動華正,他與華正本來就是敵人,這點對於劉明強來説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因為要改革的煤礦的不僅僅只是他劉明強而已,容不得劉明強説放棄就放棄。

劉明強把梁偉成送到門口。

「劉書記,王市長。我請了幾個少數民族的舞蹈演員,要不請二位欣賞一下少數民族的風韻?」汪明軒繼續笑着説道。

「我看就算了」劉明強接着説道。

「對,我們三個喝喝酒聊聊天這覺很不錯」王東海也説着,他跟劉明強估計想的是一樣的。不管汪明軒究竟是安排了什麼,他們都是會牴觸的。因為劉明強與王東海是第一次見面,互相的防備那是肯定的,雖然表面上都開始稱兄道弟了,但是實際兩人還是陌生人,官場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是帶着面具,每個人都是刺蝟,所以,人人都在時刻防備着別人。

「那我敬二位領導」汪明軒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這種效果他早就猜到了。

「汪總,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天見我不會僅僅只是邀請我來喝杯酒這麼簡單吧?」劉明強輕輕地喝了一口,然後開始切進話題,他也想打聽一下汪明軒的底線。

「劉書記,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領導一切,你來白山那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拜見你一下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我代表華正集團再敬劉書記一杯,這些年給我們創造了美好的生活,我們華正集團就是着集團幸福的一員,所以敬劉書記一杯,也是敬一杯」汪明軒決口不提關於煤礦的任何事情,只是跟劉明強喝酒。這讓劉明強有點意外,不過這也讓劉明強見識了汪明軒的聰明。

自始至終,王東海都只是陪襯,他和梁偉成來的目的一樣,都是給汪明軒撐面門的。只是梁偉成顯然不適合一直在這裏坐着,他職位高,他在就沒有汪明軒發揮的地方了。而王東海和劉明強級別一樣,而且手握實權,最適合作陪了。

整個晚上汪明軒都沒説到任何有關於工作上的事,一直在説着風花雪月天南地北的話,這讓劉明強很佩服他。這種人是已經成的人了。因為梁偉成其實已經把意思表現的很明白走了,在場的人包括劉明強都已經對汪明軒的目的一清二楚。汪明軒什麼都不説這個難題就一直留在劉明強這裏,如果他説了那劉明強可以想很多個理由和辦法來搪

第733章新任秘書(一)

劉明強是第二天上午回的白山,姚宏在市委辦公樓的大門口等着劉明強。

「劉書記肯定累壞了吧?」姚宏替劉明強打開車門。

「還好,秘書長,你是市委的大管家,可不是我劉明強個人的秘書,以後這些事就讓明傑來幹就行了」劉明強笑着對姚宏説着。

「服務好您就是服務好市委嘛」姚宏很自然地接過話。

「秘書長好」王明傑走過來對姚宏説着。

「明傑來了啊,以後劉書記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宜就給你了,這是個重擔,是個政治任務,你一定要好好幹,為劉書記服好務。這可是整個市委最大的擔子了」姚宏很嚴肅地説道。

「請秘書長放心,我一定會幹好的」王明傑點頭。

「好了,我們先上去吧。明傑啊,你等下去秘書長那裏報道吧。秘書長,到我辦公室去一下,説説我不在這幾天市委發生的事情吧」劉明強看到很多人辦公室的人都偷偷地往外看便對姚宏説道。在政府上班是這個樣子的,一把手的動態每天都是被無數人所關注的,即使這些人沒什麼目的,抱着八卦的心態也會時刻盯着你。

劉明強的工作程依然是的,無數的會無數的活動要出席,這就是一把手的悲哀。相比起來,政府口的一把手估計還要忙一些。

劉明強坐在辦公室研究着身後的那副地圖。

白山總共分為六縣三區,分別為白山縣、寧山縣、東山縣、南山縣、山縣、嶽山縣。由於白山的山多,所以,這個地方的地名基本上都是以山為名的,這點讓劉明強有點鬱悶,因為記起來很容易混淆。三個區則是中城區、望月區和西城區,區的名字都是後來給取的,相對來説好聽一些。白山地方不大,六縣三區算是比較小的了。三個區就不用説了,受市政府的控制,城區基本上不會考慮太多,總點還是在縣裏。六個縣把白山的城區包圍起來,這幾個縣中,白山縣是基本上與城區完全相連的,所以,白山的經濟也是這幾個縣中較為發達的,但是最發達的卻不是白山,而是山縣和寧山縣,因為這兩個縣富含煤礦,所以這兩個縣是最為富裕的,但是這個富裕是按照GDP來算的,而不是按照老百姓的富裕程度,究竟煤礦所創造出來的GDP有多少用在了老百姓身上,老百姓得到了多少實惠這個劉明強暫時還摸不清楚。南山縣和東山縣發展一般,沒什麼太多可以説的,最窮的是嶽山縣,這裏地形條件只惡劣是整個白山最差的,大家想象一下也就明白了。

市人大召開在即,市人大過後這些區縣的一二把手便會有大動,這是人事組織上的一個嚴峻的攻堅戰,劉明強不得不認真對待。按照劉明強自己想法,自己要動煤礦,那麼,在山縣和寧山縣自己就必須要有絕對的控制權,而現在這兩個縣還完全屬於張炳德的控制之下,要想在張炳德的勢力裏面撕開一道口子,顯然是很難很難的,劉明強頭痛不已。其次,便是最窮的嶽山縣,嶽山縣幾乎已經成為全國最窮的縣了,嶽山縣裏,在很多高不見頂的山上還住着很多很多的少數民族,這些民族現在依舊靠打獵為生,與一百年前的生活幾乎是一模一樣,這些人很多一生都沒下過山,甚至於有些人連現在是共產的天下都不知道。而這些人的生活水平可想而知了,這也是劉明強的一塊心病,他想要完全改變嶽山縣的情況。當然,要想改變,那自己就要有控制權,相對來説,要控制嶽山縣要比控制其它的幾個縣容易一些,因為窮,在這個地方爭奪不會有其它幾個縣那麼烈。

這幾個縣中,寧山縣和山縣已經牢牢地被張炳德所把持,那裏的一把手幾乎都是他張炳德的嫡系。南山縣現任的縣委書記是上任書記的人,縣長是張炳德的嫡系。東山縣情況好一些,縣委書記沒有明顯走誰的路子,不過縣長則是馬俊才以前的下屬,其實東山縣是馬俊才的家鄉,馬俊才也是從那裏出來的,他曾經在東山主政過,在東山還是有着一定的影響力。嶽山縣則全部是上屆市委書記的地盤。這些信息都是姚宏側面告知劉明強的,劉明強現在所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大概了。

其實從劉明強上任至今,這些縣區的一把手都曾經給劉明強打過電話要向劉明強彙報工作。只是姚宏都按照劉明強指示全部推掉了。劉明強當時有它自己的想法,他當時對於白山的情況完全是一片空白,對於各方勢力也沒有個直觀的認識,那個時候如果貿貿然地去見這些縣區一把手,會很麻煩,説不定會犯一些低級錯誤。而現在顯然已經是要和這些縣區一把手見面的時候了,而且時機也不等人了。

劉明強正響着,虛掩的門響了幾下。劉明強知道是王明傑,繼續看着地圖,嘴裏説道:「進來」。

「劉書記,池局長來向您彙報工作」王明傑詢問着。

「哦,你讓他進來吧」劉明強點頭。

隨後池民天走了進來。

「自己坐吧」劉明強隨意地説道。

「謝謝劉書記」池民天很客氣地説道,而且還不時地偷偷望向劉明強,劉明強頓時覺得池民天肯定是找自己有事的。

這時王明傑進來給劉明強和池民天的杯子裏倒上茶,然後關門出去。

「説吧,什麼事」劉明強點了煙靠在椅子上問池民天。

「我是來向組織檢討的」池民天一副做錯事情的孩子摸樣。

「哦,你要檢討什麼?」劉明強心裏咯噔了一下,但是還是沉靜地問道。

「最近我們公安局一直加班加點沒沒夜地為」打黑整煤「運動做準備,當然,參與這個活動的人都是我認為的心腹,而且也都是正科級以上的領導幹部。然後,就在昨天晚上,我家窗户的玻璃被砸了,我派出警力全力尋找,卻沒有找到人。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封信。」池民天説到這把信掏出來遞給劉明強。

第734章新任秘書(二)

劉明強着煙不説話,心裏也為這個事情到驚訝。第一,池民天不可能沒事找自己彙報,而且這件事情肯定嚴重,也一定與這個所謂的「打黑整煤」運動有關。第二點,一個談談市公安局局長家的玻璃竟然會被人給惡意砸了,是什麼人敢這麼肆無忌憚?這完全是不把整個國家公器放在眼裏了。劉明強不可能相信這只是個烏龍事件,絕對是有人惡意為之的。

劉明強看了看池民天遞過來的信,並沒有去接,而是淡然的説道:「裏面具體寫了什麼我沒興趣知道,你把侍寢陳述一下就行了」。

「信裏面把我們公安局制定的行動方案説的清清楚楚,而且還把我父母、子、孩子的名字、住址還有生活習慣都寫的清清楚楚。其餘的倒是什麼都沒説了,就説了這些」池民天把信放在桌子上説道。

劉明強聽過後眼睛瞪的圓圓的,一股火氣從心裏冒出,一揮手便把面前的茶杯給摔在了地上。劉明強的舉動把池民天給嚇的一動不敢動。這時王明傑聽到動靜也連忙敲門進來詢問。

劉明強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對王明傑説道:「沒事,我失手把茶杯給打翻了,你幫忙清理一下吧」。

王明傑拿着掃把把碎落在地河上的茶杯打掃乾淨,然後又給劉明強換了個茶杯,重新倒茶才出去。

而劉明強表面上的火氣雖然是制住了,但是心裏的火氣確是怎麼也制不下去的。他工作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見人這麼肆無忌憚過。對,這封信裏是什麼都沒説,但是卻什麼都説了。這是公然的威脅,直接威脅作為市公安局局長的池民天,意思就是,我對於你們的行動一清二楚,你身邊全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動煤礦一下小心你的家人。這是公然的藐視國家藐視法器,這不僅僅是在打作為公安局局長池民天的臉,更是在打作為白山市市委書記劉明強的臉。所謂管一切,要控制一切,而白山呢?別説管理控制,竟然有人可以公然威脅政府官員,這是什麼行為?在古代這就叫做造反了。

劉明強又給自己點了煙,仔細想着這個問題。第一,這件事是煤礦主做的已經毫無疑問了。第二,這説明這些煤礦主完全不懼怕池民天也不懼怕劉明強,這説明人家背後的勢力很強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標誌着「打黑整煤」運動徹底失敗,而且是還沒有開始便失敗了。劉明強現在想起池民天以前跟自己説過的話,在公安局裏面,即使沒有他池民天張炳德也是有一定的控制力的。現在劉明強徹底相信了。這件事情如果説與張炳德沒有關係劉明強是絕對不信。劉明強現在終於明白當時在常委會上自己強勢通過這項決議時為什麼沒人反對了,那時自己還以為是張炳德等人很忌憚自己,現在想來,是人家本沒想過在常委會上公然與自己對抗,而是用更加直接的辦法來對抗自己。張炳德這是在給劉明強一個信號,在白山,只要他張炳德不同意,便沒人能幹成事。

劉明強雖然很是氣憤,但是也算是認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張炳德在白山的實力果然是足夠雄厚。要動他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對不起,劉書記,這都是我工作能力不夠而造成的,我向組織檢討。我給給組織丟臉了」池民天臉上有點蒼白地説着,來之前他就反覆想過要不要向劉明強彙報這個問題,不彙報吧,以他的政治可以斷定,最後的損失絕對很大,到時候他池民天第一個走不掉。彙報吧,他不知道劉明強到底會怎麼對他。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彙報,可是見到劉明強生這麼大氣他更加害怕了。

「確實是丟臉,堂堂公安局局長家的玻璃被砸還受到恐嚇信。恐怕建國以來這麼丟臉的公安局長就你一個了」劉明強鐵着臉説着。

池民天被劉明強絲毫沒遮掩的話給説的紅着臉低着頭。

「但是,這個臉丟的值。現在還只是籌劃階段,要是等到實行了,那這個臉就不知道要丟到哪裏去了。」劉明強捶着桌子説着,如果真是等到實施了,那肯定一樣是以失敗告終,而且會是一敗塗地。到時候劉明強的臉就丟給了全市的老百姓,丟給了省委省政府去了。行動是劉明強一手拍板在常委會上通過的,而且是這麼聲勢浩大的全市行動,到時候什麼效果沒收到,費財力人力。那劉明強就會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大笑話了,到時候省委省政府不可能不出面的。想到這裏劉明強自己都有點冷汗。心裏暗道看樣子張炳德還是給自己留了面子的,沒有把自己往死裏整,估計還是忌憚自己身後的那尊通天大佛。張炳德的目的只是告訴自己他在白山也是有能耐的。

「都是我的問題,我工作能力有問題」池民天當然明白劉明強説的話,他不可能説什麼,只能檢討。當然,錯肯定在他,一個公安局局長連自己內部的人都掌控不了這無論如何都是個十分嚴重的錯誤,説明這個公安局長掌控能力有限,是非常不稱職的。

「算了,行動就此結束吧。但是報告要由你來打,要給常委們一個解釋。理由你自己想」劉明強搖了搖頭説道。

「我明白,只是···」池民天知道劉明強的意思,這件事情是在常委會上劉明強一人強行通過的,要是現在突然又取消行動了,必須要給常委會一個代,至於理由是什麼並不重要。警力不夠或者是經費有限都行,只是這個報告必須由池民天來打而已。

「有什麼話就説吧,不要吐吐的」劉明強有點煩。

「是,劉書記,如果這次就這麼結束了那下次要再想再組織一次這樣的行動那在常委會上可就不容易通過了」池民天遲疑地説着。

第735章新任秘書(三)

這個道理劉明強當然知道,這次通過了的事情結果卻沒辦法辦成。那下次再提這個事情就必須要有足夠重要的理由,不然劉明強就絕對沒辦法再開這個口,也更加不容易通過。畢竟常委會不是劉明強一個人的常委會,劉明強掌握的只是極小數罷了。大部分的常委都是公正中立的,這些人在與自己利益無關的事情上是會以大局出發的。

「不然怎麼辦?行動還沒開始別人就連計劃都知道了。要真開始行動了保證一個人都抓不到,你們公安説不定都跑到人家老家去喝酒去了,到時候是你來承擔責任還是我?給你承擔你承擔的起嗎?別説了,就這麼辦吧。但是治安問題你一定要狠抓,你們內部存在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這已經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是你有沒有能力的問題。這次事情沒有傳出來,如果傳出來了,我想常委會絕對會對你能不能勝任這個職位進行討論的。好了,你出去吧,善後事情處理好,不要給組織上留麻煩」劉明強淡然説着,隨後送客。

池民天剛走王明傑就敲門進來,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組織部副部長邵寧士和中城區區委書記房福厚在外面,都説向您彙報工作。另外嶽山縣縣長戴山羣打電話來説要向您彙報工作,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這麼多人要見自己劉明強一點不覺得意外,以前也是每天電話不停的,只是劉明強都讓姚宏推了,要見自己的也都讓姚宏給擋走了。現在放寬政策了肯定人就多了,這還是第一批,等這批人見過劉明強之後更多聽到風聲的人更加會聞風而至,到時候劉明強這一天大半時間都得在甄別見什麼人中度過了。

劉明強敲了敲桌面説道:「先讓邵寧士同志進來吧,十分鐘後讓房福厚同志進來」。

「好的」王明傑説完出去了樣。

劉明強其實對於這兩個人都不怎麼悉,但是直覺來説,區委書記找市委書記彙報工作那是必須的,不然工作本沒法展開。而組織部的找劉明強顯然這人必然不是別條線上的人,不然不可能不顧及主子的想法跑來見自己。要知道組織部副部長要彙報工作上面有組織部部長和主管組織工作的副書記。

組織部部長彭華跟張炳德走的比較近,這是劉明強最想改變的,這個邵寧士這個時候來見自己對於劉明強來説有點久旱逢甘霖的覺。對於一個委一把手來説,組織調到就是自己最鋒利的那一把劍,如果這把劍斷了,那這個委書記也就沒什麼太多的優勢了。所以,組織部是劉明強必須要掌控的,而且必然要從張炳德那裏虎口拔牙。

「劉書記,您好」邵寧士走進來,提了提自己的眼鏡恭敬地對劉明強説道。

「邵部長,坐吧」劉明強微笑着説道,把前面心裏的鬱悶心情強了出去。

「謝謝劉書記」邵寧士恭敬地坐在劉明強面前的椅子上,保持着這種股僅僅只挨着椅子邊的標準下級見上級的姿勢。

這時王明傑過來給邵寧士倒茶,然後走了出去。

劉明強沒有先開口説話,而是從桌上的檔案中翻出一個冊子看着,翻得正是邵寧士的檔案。當然,劉明強並不怕邵寧士看見自己正在看他的檔案,因為劉明強的辦工作非常大,一般的眼神是看不到的,即使能夠看到邵寧士也不敢去看的,這是起碼的恭敬。

「劉書記,我對於組織工作有個新的思路想向您彙報一下」邵寧士開口説道。

「嗯,有新思路很好嘛。你説説,都是怎樣的思路?」劉明強低頭看着邵寧士的檔案,嘴裏隨便説着。邵寧士的檔案很乾淨,沒什麼太多的閃光點。邵寧士二十三歲便進白山市委組織部工作了,從最低級的幹事一步步走上來的,在副部長的位置上也只坐了一屆。能從最底層一步步地走上來要麼是有貴人相助,要麼便是自身本事了得,劉明強綜合分析了一下,邵寧士屬於後者。另外,邵寧士的缺憾是一直都是在組織線上工作,沒有主政過,這點是個不小的遺憾。當然,緊緊對於組織工作來説這是個有利的條件,但是要再往上走一步就有點難了,畢竟組織部部長是市委常委之一,作為一個市委常委,那他的職責便不僅僅只是組織工作了,他參與的是全市的工作,包括各個方面,沒有主政的經歷便是個弱點。

「我覺得組織部現行的考察干部的方式方法有問題」邵寧士開口説道。

「嗯,繼續往下説」劉明強有點驚訝,一般來説這種相差比較多的上下級之間的對話一般都是下級故意表示自己的態度,説是彙報工作一般都只是個幌子罷了,劉明強沒想這個邵寧士沒這麼幹,還真的準備説點什麼,而且還直接説到了組織部現行官員考察的弊端。

得到了劉明強的提示,邵寧士便繼續説道:「現在的幹部任用制度,可以算是一種伯樂制度。伯樂制度是秋戰國時代形成的,也就是所謂的舉賢制,我們現在津津樂道的所謂伯樂相馬的故事,就發生在秋秦穆公時代。而這個故事之所以被千古傳誦,卻因為唐代著名詩人、散文家韓愈的散文《馬説》,其中」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的話,更幾乎婦孺皆知。不過我懷疑歷史上本沒有伯樂其人。整個先秦,東周和西周,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秋和戰國,又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除了其他人們知的之外,我個人認為,用人機制的改變,也是這幾個關鍵時期的重要特徵。西周使用的是世襲的分封制,西周的滅亡,其實也體現出分封制的不合時宜。代之而起的是舉賢制。舉賢制相對於世襲的分封制,肯定是一大進步,然而,舉賢卻是一種典型的人治產物,沒有制度保證,任何人,都不一定把真正的賢才推舉上來。

第736章新任秘書(四)

我覺得,秋戰國時期的人很善於用寓言説事,他們想説明當時伯樂相馬似的用人制度存在巨大缺陷,才編出了這麼個寓言。韓愈的散文在結尾時也説得清楚明白,千里馬之所以不成其為千里馬,是因為「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盡其材,鳴之而不能通其意」。如果往深一步探究的話,韓愈其實是在告訴人們,天下哪有伯樂存在?既然沒有伯樂,也就本不可能分辨千里馬和百里馬了。

正因為這種用人制度無力選拔真正的人才,到了隋代,才開始了科舉取士,也就是説,科舉制度是比伯樂制度先進得多的人事管理制度,不僅僅是時代的進步,而且是人類的進化。「

「你説的很有道理,但是官員提拔是個很複雜的問題。當然,在這方面我們現行的方式方法多少是會存在一些弊端的,這個是受很多方面的影響所造成的。你有這種看法我很支持,如果你想進一步對組織管理工作進行改革,我建議你參考一下現代企業的人力資源管理。我接觸過很多企業,他們之中有一些是跨國企業,他們的人力資源管理是國際化的,很科學。這是一種很系統的方案,當然據考核項目或者目標的不同,可能會有些區別,但指導思想是一致的。但是這些和官場體制有着本質的不同,可以多想想,但是不可能混為一談」劉明強説道。他對邵寧士這個説法突然興趣了,不得不説,邵寧士説的很在理,組織人事方面的事劉明強很少去考慮。

「當然,這個只是個建議,多看看國外的經驗總是沒有錯的,但是我們是有特的社會主義,和別人的體制不一樣,只能是借鑑罷了。你繼續説你的,把你的想法説出來」劉明強繼續説着。

得到了劉明強的肯定邵寧士頓時眼睛便冒光了,説話音調也高了起來:「劉書記您説的這種國外的制度我曾經努力的研究過,也就是基於此我才想出了一個新的改革方式。其實嚴格來説並不能算是方式嗎,只能算是我個人的一些想法。我的想法是將所有對幹部的考核項目儘可能量化,某些不能量化的項目,比如思維的發散、忠誠度、誠信等,有一些具體的考核辦法和試題,並且結合其他一些測試,比如IQ和EQ測試等,最重要的忠誠度。以分數來絕對官員合格不合格」。

「這只是我個人一些想法,岸可能我有點冒進,請劉書記原諒我的草率」邵寧士説完之後加了一步。

「沒有沒有,你的這個想法很好,現在官員幹部就要有你的這種改革創新的神,沒有改革就沒有進步。你做的很好,而且你也不是言之無物,雖然你的這個想法有點冒天下之大不韙,但是卻是是有一定的可行。這樣吧,你回去寫個報告上來,到時候我親自和幾位組織線上的領導一起來討論一下」劉明強肯定地説道,他説的是實話,他很欣賞這個邵寧士,因為這個人不是個只會説空話的,而是個真有本事的。

就在這時,王明傑進來給劉明強倒水。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中城區區委書記房福厚同志來在外面等候」。

其實如果劉明強現在看時間的話可以看到,現在剛好是從邵寧士進來的十分鐘。這也是領導和秘書中間的一種默契。當官其實是種技術活,很多細節代表了很多問題。領導同一個人談話時間的長短決定了很多問題,時間越長則表示領導越看重。另外,下級一般都希望能延長和領導的談話時間,但是領導則不可能和一個人談太久,但是也不便直接送客。這時,秘書的重要便體現了,就像王明傑這樣,只需要進來彙報一聲,邵寧士就不得不起身告辭了。

「那劉書記我就先回去了」邵寧士連忙起身説道。

「嗯,好的。以後工作上的事情要多向彭華同志和德凱同志彙報,當然,也可以向我彙報」劉明強最後説道。前句是告訴邵寧士,要注重規則,不要越級上報。後者則是給邵寧士一個友善的信號。

邵寧士很動的點頭,然後跟着王明傑走了出去。

劉明強又給自己點了煙,喝了口茶,這時王明傑領着中城區區委書記房福厚進來,然後繼續倒茶,隨後關門出去。至於中城區區委書記房福厚,彙報的就都是些言之無物的東西,兩者之間很有默契的談着。與邵寧士的彙報不一樣,中城區區委書記房福厚的彙報就非常公式化,他的目的就是來劉明強這走個過場,表面一種態度。劉明強也知道他的想法,兩者很默契地談着,十分鐘之後王明傑進來,房福厚便很配合的告辭。

「明傑,下午還有安排沒有」劉明強伸了個懶後問王明傑。

「下午還有一個會議和一個活動要出席」王明傑翻開本子説道。這些事情都是市委秘書長姚宏據事情輕重緩急進行安排的,一般重要的活動必須劉明強出面的才會安排劉明強出面,不重要的則會安排兩位副書記以及組織部長宣傳部長這些對口的領導出面。當然,對劉明強的安排都要得到劉明強的答覆之後才能定。

「你看一下我明天什麼時候有時間?」王明傑又問道,作為一個市委書記,需要他親自到場的會議和場面活動太多,他能自主支配的時間實在是少的可憐。

「您在明天上午九點到九點半之間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王明傑繼續翻這本子回答着。劉明強的工作安排一般來説起碼都排到半個月後了。所以一些大型活動起碼都要提前準備幾個月報備。

「那你就讓嶽山縣縣長戴山羣同志明天這個時間過來吧,十五分鐘吧」劉明強想了下説道。

雖然只是多了短短的五分鐘,但是這體現出來劉明強對戴山羣的看重,前面就説過了,嶽山縣是劉明強的一塊心病,他想要完全改變嶽山縣的情況。要想改變,那就要有控制權,相對來説,要控制嶽山縣要比控制其它的幾個縣容易一些,在這個地方爭奪不會有其它幾個縣那麼烈。這也就是劉明強多給戴山羣五分鐘的原因所在了。

第737章新任秘書(五)

「另外你通知一下秘書長,讓他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劉明強又對王明傑説道。

沒多久,姚宏便就到了劉明強的辦公室。其實姚宏這一天都劉明強辦公室是到的最為勤快的,這裏面有他工作崗位的原因所在,也有他自身原因的所在。作為一個秘書長,你必須的隨時把市委的情況向市委書記彙報,包括市委和書記本人的工作安排,已經下面各委的彙報也要及時地向市委書記彙報然後按照書記的要求作出相應的回應。按照書面文件上的定義呢,市委秘書長在市委書記的領導下,負責處理市委機關的常工作,領導協調市委辦公廳,市直機關工委、機要局、信訪辦、保密委、政策研究室等市委機關的工作,協調市委與人大、政府、政協的工作。副秘書長,辦公廳主任、副主任協助秘書長工作。實際上呢,市委秘書長就是市委的大管家,是市委書記的最高助理。一般都是排名最靠末的市委常委。

姚宏來的很快,本來他的辦公室就和劉明強的辦公室挨的很近,這主要也是為了方便工作需要才這麼安排的。

「劉書記,您找我?」姚宏走進劉明強辦公室詢問道。

「秘書長,坐」劉明強笑着説着。

「秘書長,請喝茶」王明傑呼給姚宏倒水。

「明傑,你也坐下來一起聽吧」王明傑轉身準備關門離開,但是被劉明強給叫住了。

王明傑見自己被劉明強留下來一起聽,心裏非常的動,這説明什麼?説明劉明強對自己非常的信任。連忙跑出去,到自己的桌子上面拿出一個工作本坐在姚宏的身邊,恭恭敬敬地準備記錄劉明強的説話。

「我來白山也已經好幾個月了,市委內部的事情大抵上也已經悉透了,但是對於各縣區委的工作我還不甚瞭解,所以,我的想法是在近期內去各個縣區走訪視察一下,具體時間由你們兩個安排,儘量爭取的快一點。早一分鐘悉下面的情況也就能更早一分鐘做出具體的部署,其它的工作只要不是很重要就讓其它的同志代替或者推遲。你們兩個説説看法吧?」劉明強直接説道,他沒有用問句,也就説明這個方案是不容有更改的,讓他們兩個説看法也就是讓他們兩個説説怎麼部署這次的考察。

「我非常贊同劉書記的這個想法,到下面各區縣委去考察一番是非常有必要的。紙面上彙報上來的都是虛的,而且也遠沒有直接面對那麼具體真實,這對市委的下一步工作很有幫助。我的意見是等下個禮拜三的常委會召開之後便可以成行了」姚宏一邊翻着手中的工作薄一邊説道。

「再早一點吧,把禮拜三的常委會取消,改到禮拜一,和書記聯會一起召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安排在禮拜一下午出發吧。」劉明強想了想直接説着。

「這樣更好」姚宏在本子上記錄着。

「具體的行程怎樣安排呢?」王明傑放下筆問着,他是向姚宏詢問的,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去問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

「我的安排是先就近到各區,剛好星期三星期四還有幾個會議可能需要劉書記出席一下,然後再到各縣。劉書記,您的意思呢?」姚宏想了想説道。

「我沒意見,這些你安排吧。到各縣的話就先到最遠的嶽山,然後到南山、東山,再到白山,最後去寧山和山。住宿就安排在各縣,就不回市裏了,每個縣暫定為兩天吧」劉明強敲着桌子説道。

「兩天會不會時間太長了?」姚宏驚訝地問道。一般下去視察也就半天時間,最多一天。每個縣兩天,六個縣就是十二天,再加上幾個區,就是半個月了。市委書記半個月不在市裏這有點説不過去。

「沒關係,我走了過後,市委就由你坐陣,還有德凱同志在嘛。而且白山也就那麼多,真有突然事件你通知一下我當天也就回來了。這次下去我是要多掌握以下各縣的基本情況,一天半天的除了看看各縣縣委辦公樓其它的什麼也見不到。就這麼安排吧」劉明強搖頭説道。

「還是劉書記想的周到。不過如果形成按照您這樣的安排的話,那可能會造成來回奔波的情況。可能中途要穿過幾次市裏」姚宏猶豫了一下説道。

「就當是鍛鍊一下身體嘛」劉明強只是淡淡地説道。

其實姚宏並不是不明白劉明強的意思,領導出行視察,這先後次序是非常重要的。這先後次序就充分體現了對各個班子的重視程度以及意程度。從劉明強先到最遠的嶽山,然後到南山、東山,再到白山,最後去寧山和山就基本上看出了劉明強對各大班子的意見了。這六個縣中劉明強最重視的是寧山和山,這兩個縣是白山的經濟大縣,煤礦主要都分佈在這兩個縣裏面。白山一窮二白,要想崛起就只要靠手上那僅有的一點點煤礦資源了,而且主席還給了劉明強一個艱鉅的任務,就是改革煤礦,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説,劉明強最看重的都是寧山和山。但是恰恰寧山和山的一把手都和姚宏過從甚密,這讓劉明強非常惱火,所以便特意把寧山山放在了最後,這就是要給這兩個縣的領導班子一個暗示,暗示市委書記對寧山、山現任的領導班子非常不意,至於下面的人怎麼做,那就不是劉明強該去考慮的事情了。

當然,除去山和寧山,最重要的便是嶽山了,嶽山的重要便是其太過於貧困了,如果不改變嶽山的狀況就本沒辦法摘掉白山貧困市的帽子,這也是劉明強工作的重點,而且,嶽山的人馬是前任市委書記的,相對來説,劉明強要好把握的多。至於南山和東山則沒什麼好説的。白山縣的工業已經初具規模,但是發展很不完善,這也是劉明強所要關注的問題。劉明強這麼安排最主要的原因是要給全市的領導幹部一個信號,就是他與張炳德不是穿一條子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38章新任秘書(六)

「好的,隨行人員我通知市委各主要部門的負責人進行安排,每個部門三到四個人。由市委辦公室統一安排,劉書記,我想我還是隨行比較好,這樣對各方面的工作也能更好的進行調度」姚宏點頭説着。他的想法當然是想緊緊地跟着劉明強。

「不,我這要去半個月,市委就德凱同志一個人在總是不好的,你就留在市委掌控吧。這次的視察就讓明傑和市委辦公室負責就行了。另外各個部門主要負責人就不要去了,不能影響正常的工作,去個副職就行了,人數控制一下吧,不要太多了,人多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費經費」劉明強想了想説道,然後又接着説道:「另外到出發的時候再通知各個縣委,現在要是通知了這幾天他們估計就沒時間辦公了」。

「還是您想的周到」姚宏恭維地説着。

「其它的事情就你去安排吧,安排好了跟明傑代一下就行了。你去吧」劉明強開口説道。

「好的」姚宏起身準備離開,隨後對王明傑説道:「明傑,你跟我過來一下,我們就細節問題再商量商量」。

王明傑望着劉明強,劉明強有點了點頭,王明傑便起身跟着姚宏走了出去。其實兩人並沒有走遠,就在外面王明傑的辦公室裏,劉明強的辦公室外面沒有人是不行的。

劉明強繼續翻着下面的申請和報告,看了看面前手中的那份,這是市委校副校長打的申請。校申請增強師資力量,加強校老師的年輕化。準備申請招收一批應屆高校研究生來校任教。劉明強看到這不由的笑了笑,這個校常務副校長曾德華到底是故意為之還是本不懂得規矩?如果説已經到了校副校長這個職位了還不懂最起碼的規矩劉明強是怎麼都不相信的。所以剩下的便只有刻意為之這一條了。

其實按照正常程序,這樣的小事,遞個申請怎麼都不可能到劉明強這裏來。校是個特殊的地方,現在的校是主管組織和校工作的副書記王德凱任校長,但是這個校長只是個頭銜而已,一個市委副書記不可能真的去管理校的工作,掛個名號只是為了體現校的重要。其實校的工作還是作為校常務副書記的曾德華主持,在校他其實就是校長。像招聘一批新老師這樣的事情在務會上就可以決定的,甚至於務會都不需要,他王德凱拍板就可以下結論。即使作為校掛名校長的市委副書記王德凱喜抓權,那這個報告也應該打到王德凱那裏,怎麼都不可能打到劉明強這裏來,這完全是不合乎規矩的越級上報。但是,劉明強想,曾德華的目的決定不僅僅只是為了引起自己注意罷了。劉明強繼續看後面的報告,如果説前面是申請那後面就是在推崇市委校的功績了,説是推崇校這些年的成就其實也就是在歌頌他曾德華這些年的政績。看到這劉明強不由的笑了笑,覺得這個人有點王婆賣瓜自吹自擂的嫌疑了。而第三部分則更加的搞笑,開口閉口都是在以劉書記為核心的市委正確領導下,白山是發生了那些巨大的變化等等等等,把劉明強都誇成神一樣的人物了,這讓劉明強覺得匪夷所思,暗道自己來白山才幾個月,而且還本沒時間沒能力去做出什麼改變,白山的發展與自己有什麼關係?而且白山發展了嗎?不過劉明強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文字水平,這個人是個水平非常高的政府文稿作者,像這樣歌功頌德的文章一般的秘書絕對是寫不出來的。雖然都是在拍馬,寫的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但是偏偏他説的每件事都沾邊,讓人覺得這樣理解也沒有錯。劉明強耐着子看完最後一段,最後一段是個邀請,是邀請劉明強到校給最近開的一箇中層幹部學習班去講課。

劉明強看完之後仔細地回味了一番,越來越覺得這個曾德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雖然篇都是廢話,但是卻深深地讓劉明強記住了這個人,而且看到這個人的頭腦和政治格,也看到了他對劉明強的誠意。從他歌頌劉明強到特意把申請遞到劉明強面前還有最後邀請劉明強去給校上課這一系列動作都説明了他非常想走上劉明強的這線。

其實大家看過之後會覺得曾德華這個人可,竟然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溜鬚拍馬。但是在劉明強看來則不同,他是認為曾德華這個人很有頭腦,而且又很強的政治領悟力。要知道,一個人有能力是一回事,但是能把這種能力換成舞台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來了,但是真正有舞台把這種能力表現出來的人是極少的。所以説,能力固然重要,但是懂的表現自己同樣重要。就像前面組織部副部長邵寧士對劉明強説的那樣,砸門國家其實實行的是一種伯樂制的官員考核制度,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時,怎麼表現自己讓伯樂發現自己就變的尤為重要,這是判斷一個人有沒有能力的一個直接表現,一般,身處高位者,除了有很雄厚的靠山的人外,基本上都是非常會表現自己能力的人。不管以什麼樣的手段,在官場,只能能引起上級的注意,並且讓上級看好自己,這就是一種能力就是一種成功,無疑,曾德華做的非常好,這就是劉明強賞識他的地方了。

劉明強拿只筆在桌子上點着,隨後在旁邊的工作薄上面寫下了校講課曾德華七個字。其實一般的申請什麼的劉明強都必須籤閲的。同意會在最後面畫個圈,然後寫上自己的名字,不同意則會寫上請某某某同志或者某某某部門再行考慮,亦或者會寫上自己的意見。當然,如果劉明強不好處理則會踢皮球地寫上請某某某同志轉閲,這個要麼轉個馬俊才要麼轉給王德凱。

第739章新任秘書(七)

但是決計不會出現這種不寫任何批示的情況。其實這也是沒辦法,因為這個本就不是申請,其實就是一篇拍馬的文章,這樣的文章能籤閲然後回覆下去嗎?那不笑死人去。

其實一般這樣的文章是不會到劉明強面前來的,因為所有報給市委的報告或者申請都會先到市委辦公室,市委辦公室會把文件分類,一般向寫給劉明強或者是王德凱等人的申請會直接給姚宏,姚宏會據情況的輕重程度來決定是不是應該給劉明強審閲,一般是能在他那解決的問題就會直接在他那解決,這樣是為了不增加市委書記的工作量。

如今這份文件到了劉明強的桌子上則説明了這個曾德華是先走好了姚宏的路子了。因為這種文件完全是在些廢話,與工作毫無關係。

劉明強的工作薄寫上這幾個字其實就是已經答應了曾德華的請求去校講課了。每天劉明強會批示很多文件,批示文件的同時劉明強會不停地思考同時決定一些自己的安排,這些安排劉明強都會以簡短的文字記錄在工作薄上面。

每天下班之前王明傑都會把劉明強的工作簿拿過來,對照今天的文件來把劉明強的命令用詳細的文字表達出來然後傳個相關的部門,一般都是直接給姚宏,由姚宏來執行下去。這裏面就需要秘書有很強的推理能力以及對領導的個的瞭解程度了。不過,王明傑到底是個官場老油子了,看過文件過後再看劉明強簡短的批示就大致上可以猜出劉明強的意思,極個別硬是拿不準主意的便會去問劉明強,但是也只是極個別的。

劉明強在王明傑的陪同下回裝到家中。

「劉書記,您家中確實是需要一個保姆了,您這種級別的人誰家裏沒有保姆啊?」王明傑再次説起這個問題。

「沒關係,其實也不是非要保姆不可嘛,我反正是一個人,又不在家吃飯,要保姆幹什麼?有保姆還增加很多無謂的煩惱」劉明強搖頭説道。

雖然文件中並沒有説像劉明強這樣的人物單位要給配家庭保姆,但是基本上大家都實行了這一套了。劉明強也並不是不想要個保姆,有保姆在當然要好的多,起碼不必每頓都在外面吃,回家的衣服也有人洗,家裏也是乾乾淨淨的,而且多個人家裏也不會這麼冷清。但是保姆不好找,處在這個位置他身邊任何一個人都需要再三的考慮,一個不好自己的政治前途就可能因為這麼一個人而終結。大家不要小看了保姆,一個市委書記的保姆往往比一個市委市政府的直屬部門一把手的能量還要大,起碼一個縣委書記看到她都是要客客氣氣的。

曾經就有個例子,一個領導的保姆在外面接受下面的人的好處,然後以自己領導保姆的身份到處替人辦事走官,而這些人看到這是領導的保姆那肯定就是領導的意思,就馬上照辦,而且辦了也不敢去找領導核對這是不是領導的意思啊,這位領導一直被矇在鼓裏,後來終於出大事了,查下來大家都説這是這位領導的意思,最後事情終於大白,全部是這個保姆搞出來的,這位保姆給領導當了三年保姆居然查出將近五百萬的家產,而最可悲的是這位領導,因為這件事情直接被撤職了。

這雖然是個極其個別的案例,但是卻也説明了保姆的重要,所以劉明強不敢用保姆。很多下面的人都給劉明強送過保姆,但是劉明強都沒有要,這些人送個保姆到劉明強身邊誰敢説就只是單純的討好劉明強而不懷其它的目的呢?

「劉書記,您的身體可不僅僅只是您一個人的,這可是我們兩百萬白山老百姓的身體,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一定把這個事給辦好」王明傑很肯定地説着。

「是嗎?那你就看着辦吧。沒辦好到時候我不意我可唯你是問」劉明強半開玩笑地説着,對於王明傑他是很相信的,因為王明傑和自己是真正站在一條船上的,自己要是倒了他自然就沒有任何掙扎地倒了,王明傑是絕對不會做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秘書就是領導的影子,領導強大了影子自己就變的強壯了,要是領導不存在了,影子便馬上會煙消雲散。

而且劉明強也相信王明傑能夠辦好這件事情,原因便是王明傑也是個老官場了,自己的困擾他是非常明白的。

王明傑一進家就開始給劉明強打掃衞生,被劉明強給硬哄出去了,讓一個大老爺們來給自己搞衞生劉明強不習慣,而且人家好歹也是個處長,雖然是秘書,但是更多的是工作秘書。

劉明強在家的時間很規律,下了班便回家,基本不在外面逗留,也沒什麼地方值得他去逗留的。白山對於劉明強來説是個陌生的地方,除了官場上的那些人,其餘的他一個都不認識。而官場上的那些人劉明強也不可能去和這些心談朋友,領導始終是領導,即使是面對自己很意的秘書王明傑也一樣,時刻都要記住自己是領導,要做出一個領導的姿態,以這樣子的心態怎麼可能輕鬆。所以劉明強一下班就一個人窩在家裏。

一個人待在一個地方久了其實會到非常的空虛寂寞,這是人之常情。這也就是劉明強原本本就沒打算找保姆而現在卻有這種想法的原因了。

劉明強洗了個澡,看了個新聞,便想起許久沒給父母打過電話問好了,也不知道二老身體怎麼樣了,便拿起電話給家裏撥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依然還是劉明強的母親,一聽是劉明強聲音分貝明顯就高了許多,一個勁地對劉明強噓寒問暖。天下父母心,即使兒女再大在他們心裏也永遠都是不會照顧自己的小孩子,劉明強聽着老母親的嘮叨心裏暖暖的。以為人父的他很能理解母親的這種嘮叨,這嘮叨裏的都是。劉明強的父親很少接聽劉明強的電話,這也難怪,以這兩父子的脾氣很難説到一塊去。

第740章回味伊人(一)

劉明強的母親告訴劉明強,張雲佳昨天才剛打過電話回。這讓劉明強很開心,其實張雲佳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每隔兩三天必然會給兩位老人打個電話。聽説家裏温度低了便會馬上讓在江南的工作職工給家裏兩位老人送衣服過去,身體有些許不適就會讓人帶着醫生上門檢查。兩位老人一個勁地對劉明強説不要這樣費錢,只是他們不明白,對於劉明強夫來説,錢只不過是個數字而已,他們最需要的是家人的健康。

説正説到這裏,旁邊傳來旁人的説話,然後劉明強母親便説「明強,兒要跟你説話」。

劉明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電話裏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明強哥,您好」。

「你好,你是?」劉明強完全沒搞明白對方是誰。

「明強哥你出去這麼多年了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兒啊,就是隔壁的劉」對面這個劉解釋着。

聽到這劉明強腦海裏便浮現然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身體總是髒兮兮的,嘴巴很厲害,是村裏有名的搗蛋鬼。用村裏人的話來説,就是壞事做絕。這個人就是劉明強老家相隔不遠村裏老書記的大孫子劉

比劉明強小了五六歲,不過與劉明強正好相反,劉明強是從小很聽話,讀書很厲害,可這個劉不一樣,天生便就是個閒不住的主,一天到晚在村子裏瘋,而且沒做一件好事,惹的村裏人都有意見,但是這傢伙嘴巴甜,加上他只是搗蛋,卻並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大家也就是對他又又恨吧。

這傢伙打架是把好手,村裏同齡的孩子沒有一個是他好手,基本上都被他給揍的服服帖帖。這傢伙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誰都不怕,連他家老子都管不住,但是他卻只怕一個人,就是劉明強。這是個歷史原因,因為他兩家隔的近,從小就是劉明強帶着他玩的,他從小就是劉明強的小跟蟲。這種狀態直到劉明強去縣上上高中才慢慢地淡下來,等後來劉明強上大學了就基本上沒見過他了,工作後劉明強基本上就沒回過幾次家,而且那時候的劉也已經一個人到外面闖去了。劉明強漸漸地把這個人完全淡忘了。今天聽對方這麼一説才把這些全部想起來。

「是兒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我早幾年回去的時候聽我媽説你在外面混的不錯,做哥的很為你高興啊」劉明強想了想,用親切的口吻説着。

「哪裏啊,都是些小道小腦,管嘴而已,哥,我聽伯母説你在嶺南工作去了是嗎?正好,我最近剛好去嶺南旅遊,很多年沒見哥你了,你説我回家時你不在,你在家時我卻又在外面,老是錯過。所以我想正好這次過去見哥你一面,就是我知道哥你太忙,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劉一口氣説着。

劉明強細細地聽着,聽過之後覺得這小子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兒了,這一套説辭是非常有水準的。劉明強不相信他是來旅遊的,肯定是有什麼事求自己。但是卻只説了旅遊,而且隱隱約約地提到了兒時的事情,打了情牌讓劉明強本沒辦法拒絕。話裏話外的意思明顯就是知道了劉明強是市委書記,卻完全不説明,這樣便不會讓劉明強覺不悦。劉明強搖了搖頭,暗道這小子在外面有點出息看來並不僅僅只是運氣,本身還是有本事的。

「我在白山,你到嶺南了給我電話,我派人到嶺山去接你。不過我這地方寒酸,可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你哦」劉明強笑着説道。

「哪敢麻煩大哥派人去接啊,我自己去白山就行。就是不知道哥你什麼時候有空,我知道你們都是很忙的,時間都緊,我要是不巧趕上你忙的時候不就給你添麻煩了嘛」

「你這小子,很會説話嘛。我最近這半個月都不會在市裏,我看你就下個月過來吧」劉明強想了下後説道。

「那好那好,那到時候就打擾哥了」劉很客氣地説着。

「我們倆兄弟就不要説這個了,我們很多年沒見了,到時候來談談情。你來了給我電話就行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不跟你説了」劉明強笑着説道,其實是話裏有話,意思就是到時候來了我們只談情,其餘的事情就不要談了。有了上次淺圳那個事情劉明強現在很牴觸這種事情,也算的上是有心理影了吧。

「您忙您忙,那我就先掛電話了,哥再見」劉依舊很恭敬地説道。

「再見」劉明強説着然後掛斷電話。

、掛完電話劉明強就開始有點頭疼了,傻子都知道,他來找劉明強肯定不會是來敍舊談情的,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求劉明強。可是劉明強還偏偏不能説不。劉明強還真害怕又出現上次那樣的事情。

其實自己有這個能力了,幫助鄉親們一點劉明強是非常樂意的,但是有時候你幫別人不一定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説不好就把自己給拖下水了。

劉明強想了很久,最後決定,到時候看看這個劉這個人再做決定吧。如果人不錯,能幫的就儘量幫。如果又是跟上次那個人一個德行,劉明強見完第一次絕對不會再見第二次。想好了注意了劉明強也就沒那麼煩了,笑了笑便繼續看電視,本來好好的新聞,中間還要來個廣告,説是什麼紅豆減肥片。劉明強覺得搞笑至極,第一次聽説紅豆還有減肥功能的。想着想着紅豆劉明強突然想起了一首詩,由一首詩又想起了一個人,想到這裏劉明強的心便無法再平靜下來。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還是那首「紅豆生南國,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這是劉明強最後在董靜的記本上回復的,他至今還清清楚楚地記得董靜那篇記上的每一字每一句。因為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刻在了劉明強的心裏,那段文字現在想起來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個文字了,浮現在劉明強面前的就是董靜那張臉和那種不染塵世的氣質。劉明強開始沉醉了。

第741章回味伊人(二)

「我最近時常覺得自己神恍惚,總是無法集中神去幹某種事情,腦海裏也時常出現一個人的影子。這個影子總是會在每個寂寥的夜晚出現在我的眼前,摸不着也聞不到,但是卻可以動我的心。想着這個人的時候很美好,美好的讓人心裏暖暖的,有着一種尋不到痕跡的幸福。想着這個人的時候也是痛苦的,因為心總是會痛,割般的痛。我無法詮釋出這種受,或許這就叫做痛並快樂着。也或許這就叫做吧。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會陷入情當中,我一直都刻意牴觸情這個東西,因為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真的有情的存在。山盟海誓是抵不過滄海桑田的,所以我一直都以為情只不過是空虛的男女在互相需找心靈和身體上的藉,等到自己找到另外一個可以替代的更好的藉時便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對方。所以我從來不看言情小説,那些東西太假太虛。但是,我錯了。當那個人的身影伴着淡淡的傷和笑容闖進我心底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錯了,原來世界上是真的有情這種東西。我上了他,對於我來説這是個很可笑也很讓人欣的事情。

他結婚了,有了小孩。對於這個我很欣也有點難過。我多少會有一點要與他廝守一塊的幻想,但是我知道,我不是個適合戀適合結婚的女人,圍城裏的生活不適合我。我覺得,把一個人埋在心裏,時刻想念着,對着腦海中他的影子悲傷、快樂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這種覺遠比兩個人手牽手來的美妙、來的寶貴、來的回味無窮。

纖雲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想到這,劉明強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長嘆,嘆什麼只有他自己心裏才知道。

劉明強很想知道董靜現在的生活怎麼樣了,即使只是一點點音訊也好。可是劉明強拿起的電話最終放下了,過去的還是讓他變成過去為好。

劉明強要去視察各縣的消息化姚宏按找劉明強的意思是在出發前的前一天才通知下去的,但是,下面的那些牛鬼蛇神卻是早就知道了,只是還不知道劉明強具體的行程罷了。

劉明強的第一站是嶽山縣,嶽山縣幾乎是最清楚劉明強這次行程的人了,因為嶽山縣縣長戴山羣在見劉明強的時候,劉明強隱約地提醒過他,説自己最近找個機會去嶽山看看。

隨同劉明強出行的隊伍很龐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幾乎各個部門都去了一幫人。像組織部、宣傳部、統戰部、政法委、紀檢委、政策研究室等去的都是二把手,如果不是劉明強規定一把手不準去估計隨行的人員會更加龐大,當然,老幹部局沒有派人去。一個部門都有三到四個人,再加上市電視台、市報社還有辦公室去了一大班子人,加在一起這批人達到了三十個。

車是由市委辦公室統一安排的,一輛大巴和一台小車,另外還有負責安保的兩輛警車和一台武警軍車。劉明強坐的是自己的奧迪,除了自己的秘書王明傑,其餘人統統都坐在大巴里。

這次行動由兩個人共同負責,一個是辦公室主任羅霄山,一個是王明傑。兩者分工其實有不同,王明傑主要負責服務劉明強,而羅霄山則是統籌全部。

劉明強的車前面是一輛開道的警車和一輛軍車,後面則是市委的那輛大巴,最後面也是一輛警車。警車前面都拉着警燈鳴着警笛。劉明強本意是不想如此張揚的,但是做過市委辦公室主任和市委秘書長的他也很清楚,自己要是不讓安保做的這麼嚴密的話最難做的人是市委辦公室主任羅霄山。所以劉明強便放棄了,眯着在車上。

市區的路非常通暢,才走了四十分鐘便到了嶽山的地界。在嶽山地界一大批人和車停在那,在還沒有到的時候羅霄山便給王明傑打電話,問等下車隊要不要停?停多久?。

「劉書記,羅主任説岳山縣的領導都在前面的縣界處等候,羅主任問等下是不是停下車?停多久?」王明傑掛斷電話後問着。

「停一下吧,都不要下車,你讓歐祥義和戴山羣同志上我車,然後就直接走」劉明強睜開眼説道。

這個歐祥義就是嶽山縣的縣委書記。

車隊在進入嶽山縣界處停下,車隊剛停下一大羣人就向劉明強的車子旁走來。劉明強沒有下車,連窗户都沒開,王明傑趕緊打開車門走下去,不一會兒,王明傑拉開門,兩個人站在門邊上。

「劉書記,您好」兩個人都恭敬地説着。

一個是戴山羣,另外一個就是嶽山縣縣委書記歐祥義。

「你們都上來吧,明傑,通知羅主任,繼續走」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劉明強説完,兩人勾説是,劉明強把身子往中間移了移,兩人會意的便一左一右地坐在劉明強身邊。關上門,車子便繼續前行。坐在劉明強左邊的是戴山羣,右邊的是歐祥義。

「市人大馬上就要召開,你們嶽山的準備工作做的怎麼樣?特別是維穩工作」劉明強目視前方説道。

「請劉書記放心,一切都已經完全部署好了,決計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歐祥義搶先説道。

「嗯,維穩工作分兩個部分,一個是標一個是本,治標那是臨時抱佛腳,治本才是重中之重,這你們一定要明白」劉明強接着説着。

這就是在告誡兩個人,不要等到特殊時候才加強警力負責安保,這是治標。治本就是踏實工作讓老百姓安居樂業,這才是重中之重。

「是是,我們一定認真落實市委的決策。」歐祥義還是很恭順的説道。

「嶽山的情況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大多數都是歷史遺留問題,但是遺留了這麼多年也不見有任何的改變這與你們嶽山的班子不作為也是有關係的。」劉明強説的很嚴厲,説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第742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一)

「嶽山是國家重點的貧困縣,每年都能從國家拿到一筆扶貧款。可是你們不覺得年年都拿臉紅嗎?國家的扶貧款是拿給你們嶽山幹什麼用的?是來扶貧的,那為什麼年年依舊是貧困縣呢?這個問題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而且你們的態度要放端正,靠着國家那點扶貧款是過不了子的,會打細算的人不但要知道節,還要知道開源」劉明強話説的很重,説的兩個人臉都是一紅。

「是、是」兩個人紅着臉不停地點頭。

「你們嶽山第一個要改變的就是你們班子的這種不作為就會有錢拿的思想觀念,觀念不改變又談何戰鬥力?」劉明強絲毫沒有準備給這兩個人面子。

「是,我向組織檢討,這主要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忽略了這一塊的共走,以後我一定會加強思想宣傳和教育工作」歐祥義立即檢討着。

「這確實是你的工作沒有做好,一個班子的戰鬥力強不強與思想教育以及宣傳是不了關係的,在這方面你應該要多反思一下」劉明強絲毫沒有因為他的檢討而改變語氣。這次劉明強沒有再給歐祥義和戴山羣再次檢討的機會,轉臉對另一邊的戴山羣説道:「山上的居民這兩個月遷居下來的有多少人?」。

「呃··,有十三户人家」力戴山羣想了想之後説道。

「十三户?山上總共有多少户?」劉明強皺着眉頭説道。

「一共是···是··三萬多户」戴山羣結結巴巴地説着,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數字太過於渺小了。

「哼···」劉明強哼了一句之後就沒再説話了。這表現了他非常的不意。

劉明強不説話,兩人也不好再説什麼。

這時劉明強開口問王明傑:「明傑,現在什麼時候了?」。

「九點整了」戴山羣搶先掏出手機説着。

「給羅霄山打電話,直接去嶽山山區」劉明強不容置疑地發佈着命令。

劉明強的這個命令直接把車山的幾人全部都嚇了一跳,這個嶽山山區就是那些住在山上不肯下來的少數民族的居住地,嶽山是一個很大的山脈,嶽山縣就是因此而得名的。

「劉書記,嶽山山區路崎嶇難行,車到了山上的主幹後本就無法通行,完全要靠步行。而且山上時常有兇猛野獸出沒,很危險。」歐祥義臉蒼白地説着,這個他説的倒完全是實話。

「不危險我還不會這麼急着去。打電話,通知所有在縣裏的主要領導,全部到路上集合,一起去。誰在家不去的就地免職。我今天倒要親眼見一見,是什麼原因讓這些老百姓寧願整天跟野獸為伴也不願意下山」劉明強越聽越有氣。

戴山羣和歐祥義兩人面面相覷,知道劉明強今天是鐵了心的要去了,這個已經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了。便轉而説道:「要不先到縣裏吃了中飯再過去?現在時間不早了,到了山上就不好就餐了」。

「那吃了中飯過去晚上不一樣會不好就餐嗎?現在就直接去,至於吃飯問題你們想辦法,想不到好辦法就餓肚子,我就不信餓一頓會死人」劉明強冷冷地説着。

這下兩人再也不説話了,只是拿起電話開始撥電話,但是由於劉明強在身邊又不好説什麼,只是説:「讓縣裏在家的人馬山全部出動到嶽山山區來,這是命令,誰要是不來就地免職。另外你負責好一百人左右的盒飯,用車送過來,你自己想辦法」歐祥義説完就掛斷了電話,很明顯的是給縣委辦公室主任打電話。

王明傑也默默地給羅霄山打了電話,讓羅霄山直接通知車往羅霄山而去。

劉明強説完之後就閉上眼,真的跟睡了一樣的。

可是歐祥義和戴山羣難受啊,嶽山那裏是個什麼情況他們是非常明白的,基本上沒有一個幹部願意上去,按照他們説法,有命上去不一定有命下來。就這樣哪還有人原因上去做工作勸這些人下來啊。於是乎,山上基本上就變成了無政府狀態。嶽山縣縣委縣政府不是沒努力過,可是本就沒有人敢上山去,即使有人願意上山能不被打就完好下山已經是不錯了,更別説什麼勸人下山來居住了。其實戴山羣前面説這個月有十三户人家下山來其實都是擴大了好幾倍了,真實數據其實是三家,而且這三家也都不是做工作做下來的,而是人家自己因為一些原因想下來生活的。

想到這,戴山羣拿起手機,看了看像是睡着了的劉明強,便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巾調成靜音,給自己的秘書發了條信息,讓他通知公安局局長,趕緊調警力上山執行安保工作,人手越多越好。發完這條的信息後他的心才稍微的平靜了一點。要知道,萬一市委書記在嶽山山區出了那麼一點點意外,而且這個意外還是當地認為造成的,那他這個縣長不用想馬上就得下,坐在劉明強另一邊的縣委書記歐祥義更加走不掉。

本來就已經很長的車隊在半路上彙集了越來越多的車,加起來總計有二十多輛了,而後又來了幾輛警車,其中兩輛警車直接加速開到了最前面,為前面的開道車引路去了。看到這種陣容,一般人絕對會被以為是省委書記出行了,要知道,即使是省委書記出行也不可能帶上百號人的。

漸漸地接近嶽山山區了,路也越來破爛,不堪顛簸的劉明強終於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又是在半山上的公路。

劉明強開口説道:「現在你們倆可以談一談嶽山山區的問題了」。

劉明強不管不顧地點起一了起來。

歐祥義與戴山羣兩人對望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由戴山羣來説,畢竟他是縣長,具體工作應該是由他來執行。

「首先,我要向劉書記檢討,不管嶽山山去存在什麼樣的問題,是歷史遺留問題還是民族糾紛,我身上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是我工作沒有做到位,我這個縣長做的不稱職」戴山羣在説原因之前首先便自我檢討了一番。

第743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二)

劉明強繼續煙,並沒有做任何的表示。這顯示他對嶽山的這兩位一把手非常的不意。

「嶽山山區的問題很複雜,主要是民族矛盾和價值觀不同的問題。民族矛盾裏面有共有的民族矛盾和特殊矛盾。共有矛盾便是少數民族心理上的一種不平衡,這就不説了。特殊矛盾在嶽山山區表現的很強烈。嶽山山區上面住的是尤麗達族人(編造的,大家不要去找資料對應了),從歷史上來説,尤麗達族人就是個人數非常少的民族,現在全國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十萬人。這十萬人基本上都集中在我們嶺南省境內,但是在白山我們就只有這一支尤麗達族部落。因為人數少,所以在歷史上尤麗達族人就不停地被其它民族的人的欺,這不僅僅只是説漢族,相對來説解放以前,在嶽山山區附近居住的漢族人並不多,都是其它的少數民族。尤麗達族人本來不是居住在山上的,但是在山下他們本就沒辦法生存,其它民族的人直接把他們趕到了山上,至此,尤麗達族人就再也沒有下過山。由於這種歷史問題,他們對其它民族的人非常仇視,其它民族的人已進入他們的地方輕者會被抓起來,重者會直接被箭殺。解放後不久就有一位幹部上山直接被殺了的。後來和政府加大了對尤麗達族人的勸説工作,他們也明白了現在外面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便按照了政府的規定,進行了改革,登記户口,頒發身份證,嶽山山區的尤麗達族人被分別歸為兩個鎮的管理,東邊的歸為上林鎮,西邊的歸為下林鎮。但是,尤麗達族人還是不不願意下山,也不願意與山下人來往。

改革開放後,因為嶽山山脈下面水土豐富,適合耕種,在政府的統一安排下,山下的漢族人越來越多,與這裏原來的少數民族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生活也比原來好了很多。這時山上的尤麗達族人便有些心動了,有些尤麗達族人偷偷地下山拿獵物與山下人進行換,後來便直接進行買賣。剛開始這種情況很好,政府也鼓勵,可是您知道,人總是有種特,自己強大了就會想要欺負弱小的。很多山下特意從事收集獵物的販子開始惡意榨尤麗達族人,尤麗達族本來民風就彪悍,就這樣那是或鬧了一出很大的械鬥,死了幾十個人。從那後尤麗達族人便又開始隱居不出,對外來人很仇視。政府看到這個樣子便又想出一個辦法,在當地山下給尤麗達族人按照名冊分了土地,都是最肥沃的土地。政府開始遊説尤麗達族人下來耕種,在政府不懈的努力下,終於有一小批人原因下山耕種,政府便專門給他們配備了當地資深的老農當師傅教他們耕種,可是那時候種田是需要叫農業税的,田是分給他們了,但是税他們也必須啊,這是國家政策。可是這些人本不管什麼國家政策,就是不。剛好那屆的鎮領導班子做的很欠考慮,直接讓人用強去這些尤麗達族人家裏搬糧食,其實也只是拿了應該繳税的份額,可是這讓這些尤麗達人非常氣憤,直接帶着山上的尤麗達人把鎮政府給包圍了,把鎮政府給砸的稀巴爛,那時候武警介入都準備用強制手段了,後來在縣委縣政府親自出面安撫下這些人才離開,但是再也沒有人下山,而且對官員非常仇視。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十幾年了,這十幾年我們的工作本沒辦法展開。這些尤麗達族人過的完全是自給自足與世隔絕的生活,很難與他們溝通,講道理安撫什麼的他們全都不信也不理會,當然,我們更加不可能用強制手段。問題便就這樣一直殘留下來了「戴山羣仔細地説着,但是這番話其實是有為自己開的嫌疑,不過大部分説的還都是實情。

「確實是歷史遺留問題,但是歷史遺留問題就不能解決嗎?矛盾再深也要想辦法去解決,不然要政府幹什麼?要我們這些公務員幹什麼?應該多進行疏導,淡化矛盾和衝突,絕對不能採取任何可能會化矛盾的行動」劉明強淡然説道。

歐祥義和戴山羣兩人又是不停地説着好好。

「嶽山窮這是由於地理位置展的原因,即使上面追究下來,最多也只能説我們這屆領導班子沒有變廢為寶的作戰能力,但是,要是繼續不顧不問地讓這麼一羣老百姓繼續在深山裏面過着五百年前的生活,那就是我們這屆班子的政治態度問題了,這其中的差距你們是知道的。」劉明強沒有看兩人的表情繼續説道:「人大在即,各級領導班子都要進行相應的調整,希望你們倆好好把握。我第一站便到了嶽山,我的意思你們兩個是明白的」。

歐祥義和戴山羣沒想到劉明強這麼直白,有點措不及防,也來不及説什麼好聽的話,都只是説着「明白明白」。

車子慢慢地開到了嶽山山區,這裏全部是崇山峻嶺,樹林茂密。劉明強望了望山上那遮天蔽的樹木,便本無法想象這麼一羣尤麗達族人在山上是怎麼生存的。

車子忽悠悠的呼嘯而過,就在這時,路旁一羣人還有兩輛小車停在那。而這些人就都站在進山的口子上。車是無法進山的,進山的只是一條小路。車隊便在這個地方停下了。

「到了嗎?」劉明強問歐祥義。

這兩個人有點猶豫,因為他們兩個本就沒來過這裏,對於這裏的地形他們跟劉明強一樣,一無所知。就在兩人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辦公室主任羅霄山還有一個戴眼鏡的人走了過來,那個戴眼鏡的則是嶽山縣政府辦的主任。

「劉書記,前面就是進山的口子了。不過車子無法通行,只能步行」羅霄山説道。

「嗯,好,那就下車步行進山吧」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另外,東林鎮和西林鎮的領導都在路口等候,您要不要見一見?」羅霄山又問道。

「讓他們跟在後面吧」劉明強一邊下車一邊安排着。

第744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三)

等劉明強下車之後才發現,外面已經烏地站了有上百號人了。看到劉明強一個個都出尊敬的表情,其中一些副縣級領導以及市委機關的領導都會尊敬地叫一聲劉書記,而其它人則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站在外圍,不會出口喊人。

「都準備好了吧,各個部門自己清點一下本部門的人數,人要是少了你們自己負責。上山」劉明強沒有説太多的話,直接往山上走。

看到這,戴山羣立即把縣政府辦的主任叫過來,讓他立即把上林鎮和下林鎮的領導叫過來帶路,然後自己一路奔跑着追趕劉明強,然後乖乖地站在劉明強的身邊。

劉明強走在隊伍前面,他的身前和身邊都有警察和武警警衞着。

上山的路並不好走,不過劉明強還是走的很穩健,畢竟他的年紀在那,年輕身體肯定要好一些。

「山上的空氣很好嘛,我建已議你們嶽山縣的領導如果在辦公室裏呆煩了的話可以多往這山上走走,這樣有益於身心健康」劉明強一邊走一邊説着,他這麼含沙影地指出嶽山縣的領導本無作為的態度讓歐祥義和戴山羣臉上很難看。

「那些尤麗達族人住在多高的地方?」劉明強問着站在隊伍最前面做嚮導的上林鎮委書記。

「這幾座山都差不多有一千米左右,他們大概就住在七到八百米的地方」上林鎮的書記彎着一邊走路一邊轉臉把臉對着劉明強説着。

「八百米,已經是非常高了。聽説這裏時常有野獸出沒,是嗎?」劉明強又接着問道。

「是的,因為這個地方偏僻,而且山高,除了尤麗達族人基本上是沒有人住的,我們鎮的人大多都住在下腳十里外的平地上。原先還有人來這山上捕獵,後來由於尤麗達族人對山上的其它人都暴對待,我們也儘量勸説其餘人不要上山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衝突所以現在這幾座山上除了尤麗達族人外基本上都是沒有人的。沒有人活動這裏的野獸也越來越多,其它山上的也都到這幾座山上來了。」上林鎮的委書記很詳細地説着,顯然是對於這些信息都是先已經做過備份的了。

「據我所知尤麗達族人不是靠打獵為生的嗎?既然這樣那這些野獸應該把這裏視為危險區域才對啊」劉明強疑惑地問道。

「沒有,其實我們上林鎮所有的老百姓以前都是獵户,後來我們開墾了稻田之後他們中一部分才進行了耕種,但是打獵的傳統都還在,基本上在閒暇的時候也都是會進山打獵的,所以,其它地方打獵的人數要比這幾座山多得多,另外山下的老百姓狩獵的器械要比尤麗達族人狩獵的器械先進的多。尤麗達族人狩獵基本上靠的是陷阱和弓箭。」

「原來如此」劉明強明悟似的點了點頭。

八百米的山就這麼爬上去,對於常人來説,這確實已經算是一個挑戰了,更何況這裏面除了那幾個警察和武警之外全都是平時幾乎腳不沾地的官老爺們。一個個都着個大肚子,還沒爬上兩百米幾乎大半的人都幾乎要水了一樣。倒是劉明強還顯得比較從容,只是稍微有點出汗罷了。

劉明強回頭看了看這些官老爺們,沒有理會繼續往上爬着。

為什麼要用爬這個詞呢,就是因為這個路確實是陡,起碼是七十度的坡。

眾人雖然已經是實在不想再走了,但是見到市委書記劉明強一馬當先往前走着,便也只能咬着牙齒繼續往上走。

劉明強一邊走着一邊回頭注意着後面的情形,劉明強注意到,越往上爬就有些人離了隊伍,劉明強看了看,這些人大都是一些底層領導,比如像鎮政府的一些小領導或者是縣裏的一些辦事員,這些人沒有領導負擔便不在乎是否會在劉明強面前留下不好的影響。而那些越往上的領導,像副縣長之類級別的領導雖然一個個步履蹣跚、臉通紅,但是也還是繼續咬牙堅持着跟着劉明強的腳步。

劉明強一邊走着一邊對身邊一樣氣不停的王明傑説道:「跟羅霄山羅主任説一聲,讓他想辦法把這些沒有跟上的人的名字全部記上,回去之後把這些名單給組織部,給他們都拉進黑名單裏。另外讓組織部把名單轉一份給嶽山縣組織部,什麼都不用説。這些人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基本上都是不堪大用,只知道只喝玩樂的人」。

王明傑驚訝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向身後不遠的羅霄山走去。

劉明強一口氣爬到了半山的位置,覺自己也覺得非常吃力了,才停住腳步望了望身後。眾人見劉明強停住了腳步,呼的一聲便就地坐在地上,除了幾個級別高的領導在同樣氣吁吁的秘書攙扶下依然注意形象和依舊不氣不臉紅執行着保衞工作的武警官兵外,其餘的基本上都坐在地上不停地喝水。

劉明強接過羅霄山遞過來的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幾口。然後坐在一旁王明傑早就鋪上自己衣服的石頭上面,靜靜地望着這些烏合之眾。等了差不多五分鐘,見眾人都回過神來了,劉明強對羅霄山道:「讓他們都安靜一下,我有話説」。

「安靜、安靜。劉書記有指示」羅霄山得令立即吩咐着。

眾人一見劉明強有話説便很不情願地把原本癱了的身體直,做出一副認真聽報告的姿態。

「很累是吧?本不想爬了是吧?」劉明強點了煙,淡淡地説道。

眾人有點驚訝,不知道劉明強這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其實我和你們一樣,我也很累,這雙腿本就完全邁不動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想進這座山。可能你們中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我劉明強是在發神經,沒事給自己找罪受,舒舒服服的小車不坐,偏要自己來爬山,還連累你們跟着我一起在這受罪」劉明強吐出一口煙後説道。

劉明強這話一説完,歐祥義和戴山羣的臉當即蒼白,兩人對自己幾個手下使了眼神,一羣縣的領導都連身説道:「劉書記這是深入基層貧困地區,瞭解民生疾苦。這是偉大的共產···」。

第745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四)

這些人頌詞還沒説完就被劉明強擺手給阻止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不要給我戴高帽,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裏清楚。我今天就很坦誠地跟你説。我今天想起要來爬這個山並不是我沒事找罪受,也不是我有多偉大,更加不是我跟你們大家過不去硬要來為難你們。而是你們嶽山縣委書記歐祥義以及縣長戴山羣同志向我彙報的情況讓我不得不帶着你們來這個山裏走一回。戴山羣同志向我彙報,就在這座山裏,住着有差不多五千户、將近兩萬人的尤麗達族老百姓,而這個季度,在你們嶽山縣委縣政府的大力倡導和執行下,有十三户尤麗達族人從山上搬了下來了,我還不知道這個十三户含有多少水分,反正我聽到這個數據的時候真想你們嶽山縣領導班子幾個嘴巴,也想我自己幾個嘴巴。戴山羣同志向我彙報的時候説這是歷史遺留問題,是民族矛盾。這些是可以推的理由嗎?你們這些人都不要忘記了,你們是共產員,沒什麼困難是可以難道共產的。當年一窮二白的先輩們連無比強大地舊社會三座大山都推到了,你們敢説這個小小的困難是你們克服不了攻關不了的?如果説是,那就只能説你不是一名合格的員。要我説,歸結底,這都是你們的態度問題。我在上山之前就觀察了,你們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本就沒來過這座山裏,這是什麼概念?別説你們嶽山縣,就是在白山市委市政府,這座山裏的尤麗達族人的遷移工作也是排在前幾個的重點工作,而到了你們嶽山縣竟然變的這麼不重要。這是你們領導班子的執行力有問題還是你們這些人本就沒辦法執行的命令?既然你們如此不重視,那我今天就帶你們到這裏來看一看瞧一瞧,看一看這些老百姓究竟是過着什麼樣的子,既然你們都沒有一個作為員幹部應有的責任心那我今天就來喚醒你們心裏那一點點良心。你們爬了一半就累成這個樣子,還只爬一次,而這些尤麗達組老百姓呢?試問一下他們要爬多少次你們想過沒有?你們中的一些人和我一樣,不管走到哪裏都有警衞相隨,安全問題是有保障的,可這些尤麗達族老百姓卻天天都與野獸為鄰,看到這你們有觸沒有?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改革開放的成果越來越明顯,大家躲過上了現代化的生活,而這些尤麗達族老百姓呢?他們過的依舊是與幾百年前沒什麼區別的生活,難道他們就不是中國人就不該沐浴一下的光輝嗎?可能你們會説,他們這樣是他們自作自受,他們自己抵死不願下山能怪的了誰?如果是這樣想的人你現在可以馬上辭職報告了。如果什麼事情都這麼簡單那還需要你們這些人幹什麼?老百姓花錢繳税養活你們是幹什麼的?是為了讓你們天天坐在辦公室裏吹空調而什麼事都不幹的嗎?別忘了,你們的職責是什麼?當你們在享受腦袋上這頂帽子給你們帶來的權利的時候也請你們偶爾想一想這頂帽子給你們帶來的責任。你們為什麼不想一想,這些尤麗達族人為什麼就不願下山過好子?這裏面雖然有你們説的這樣那樣的原因,你們捫心自問一下,這裏面就沒有一點你們這些領導幹部的原因在嗎?」劉明強開始説的很淡,漸漸的語氣就開始嚴肅高昂起來了,所有人都受到了這位市委書記的憤怒。

「你們都四處看看,看看這樣的環境到底適不適合人居住。你們假設一下,如果是你或者是你的家人住在這個地方你們會是這麼樣的受,相信你們早就跳起來不幹了吧,而現在,這些尤麗達族的兄弟姐妹們就住在這個地方,而且還是在你們的工作範圍內你們卻可以做到不聞不問,是你們責任心以及敗壞還是你們的良心已經全部都被狗給吃了?我原本並不知道尤麗達族人的生活狀況有這麼惡劣,因為你們報上來的永遠都是好的,今天我無意中問起才受到這些老百姓生活的艱辛。你們的為官准則是什麼?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還是無過便是功?」劉明強越説越氣憤,用詞也越來越嚴厲。眾人都被劉明強給説的低下了腦袋。

劉明強環顧了一下眾人,然後又接着説道:「既然讓你們自覺地履行自己的職責這麼困難,那我今天就給你們施加點力吧。我代表市委給你們嶽山縣縣委縣政府佈置點任務,在今年年底之前,嶽山山區裏的尤麗達族人必須往山下遷移百分之二十、明年年底要全部遷移。完不成那麼你們主要領導人就自己把辭職報告給我遞上來,至於你們嶽山縣縣委縣政府內部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我不管,這個也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我想你們不會質疑我説的這句話的可信度吧?當然,遷移尤麗達族人也不僅僅只是你們嶽山縣委縣政府的事情,今天市政府的領導都不在,那我就先説市委的,有關岳山山區移民的問題,你們要儘量給嶽山縣縣委縣政府提供方便,誰在這件事情給我拉稀擺帶我就讓他帽子搬家。回去後我會跟市裏幾位領導磋商一下這個事情,到時候文件會下發到你們每個人的手中,到時候怎麼對待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我得話就説到這裏,現在想繼續幹這份工作的就跟我繼續往上走,去看看尤麗達族老百姓究竟是過着什麼樣的子,去了解一下尤麗達族老百姓為什麼寧願住在深山裏也不願下山的原因」。

劉明強説完之後便轉身往山上走着,王明傑見劉明強轉身便立即把手中的筆和本子放進隨身攜帶的包裏。作為一個秘書,他必須清清楚楚的記住領導在各個場合裏説過的話和做過的事,特別是臨時發言,一般都需要記錄下來,以免領導而後因為忘記而出現食言的情況,這對一個領導的聲譽是非常不好的。

第746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五)

被劉明強訓了一頓之後,。眾人都安靜聽話多了。一個個都咬緊牙關跟着劉明強往上走着,誰也不會傻到在劉明強暴怒的時候去碰劉明強的怒火。

越往上,幾個負責守衞工作的武警和警察就越發的緊張起來了。他們在路上就已經被代清楚了,這山上不但有野獸,還有一羣民風彪悍的老百姓,讓他們上山之後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不能有一絲的懈怠。

劉明強卻沒那麼多的擔憂,一邊往上走着,一邊不停地拿着紙巾檫汗。

「到了沒有?」劉明強問道。

上林鎮的委書記拉過來一個老百姓問着,顯然,這個老百姓是個比較悉當地情況的老頭,據説,這個老頭其實就是尤麗達族人,只是很早之前就已經不在尤麗達族裏面生存了,但是卻還時而與山上的尤麗達族人有聯繫,聽説市委書記要來,上林鎮的幹部們幾乎是把這個老人給抬了過來的。

「上了這個口子就到了」上林鎮的委書記聽老頭説過幾句之後對劉明強説道。本地的話劉明強是怎麼都聽不懂的,平時,大家對劉明強都是説的普通話,不過這老頭的話就需要人來翻譯了。

「那就上去吧」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便邁腿走着。

就在劉明強準備走時,那個老頭突然緊張地説着。

劉明強覺得好奇,問怎麼了。

「他説,我們這麼多人上去,山裏的人會以為我們是敵人,説不定會造成誤會」上林鎮的委書記連忙説道。

「這倒也是,要不就不要讓這麼多人上去了。另外先讓這位老人家去山裏和當地人先通報一下吧」劉明強想了想後説着。

劉明強剛説完,突然,唰的幾聲,就有幾隻箭落在劉明強當先幾人身旁不遠處的樹上,眾人側地被下傻了,這種橋段只在電影中見過,現實生活中誰遇到過這種橋段?再説,這是和平年代,特別是和平年代的官員,又有幾人遇到過這種陣仗呢?倒是那幾位武警反應快點,一看到箭。當先一人立即喊道:「準備戰鬥」。

那人説完,便是幾聲拉搶保險的聲音。這意味着什麼,所有人都明白。

「慢着」劉明強這時也反應過來,立即呵斥幾個做出擊狀態的武警和警察。

這時樹邊突然冒出五六個穿着少數民族衣服的青年男人,手裏拿着弓箭,虎視眈眈地望着劉明強等人,然後嘴裏喊着什麼。

看到這麼幾個人,那幾個武警把口死死地鎖定在這幾個人身上,能夠確定,只要這幾個人拿弓箭的手敢稍微動一下這幾個人絕對會立馬開

「你們幾個把保險給關了,他們是老百姓不是恐怖分子。要是造成傷亡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你,問一下,剛剛他們説什麼?」劉明強冷靜地吩咐着,然後問着旁邊上林鎮的委書記。

上林鎮的委書記又和旁邊的老人溝通着,然後告訴劉明強:「他們説,這是他們尤麗達族人的領地,讓我們馬上離開,不然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

「還有氣勢的哈,整的跟我們上釣魚島遇到小本了一樣。」劉明強聽後不由的大笑,隨口開了句玩笑。

這個玩笑讓眾人哈哈大笑,前面緊張的氣氛也立即緩和了下來。

「跟他們説,我們是政府官員,代表和政府過來看望他們」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那個老頭聽了之後也開始對着站在樹上的那幾人喊話。雙方來來回回了好幾句,最後老頭用白山話説了幾句。

「他們説他們不管我們是什麼人,反正這裏是他們尤麗達族人的地方,不準別人進來。還説這是他們族長的命令。劉書記,我看這人油鹽不進,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傷害,要不把這幾個人的武器給繳了吧」戴山羣聽了之後搶在上林鎮委書記的前面對劉明強説道。他其實最想説的是最後那句話,看到那幾個手裏一直拉着弓對着劉明強的尤麗達族年輕人他就嚇的直冷汗,要是劉明強出了一點點閃失他這頂帽子馬上就得掉。而相對於來説引起矛盾衝突對於他來説卻並不是那麼大的事情,第一,尤麗達族人的衝突是歷史就有的,而且經常發生,即使現在發生了什麼衝突也不必他這個縣長負多大的責任。再者,這次帶隊過來的是劉明強,如果出了問題所有責任都是他這個市委書記的,有市委書記在上面頂着他這個縣長安全的很。所以,他唯一擔心的只是劉明強的安全,不僅僅是他,大部分接近劉明強職位的官員心裏都是這麼想的。

「你這個縣長是怎麼當的?你有一點基層工作的常識嗎?」劉明強狠狠地瞪了戴山羣一眼冷冷地説道。

劉明強當然明白戴山羣的想法,他憤怒的是戴山羣這種只顧自己個人利益完全沒有一點大局觀的態度。要知道,他劉明強這次過來就是想來解決問題的,如果真的要上去繳械便會引起衝突,到那時就不是解決問題而是在製造衝突了。

「跟他們説,讓他們把他們族長叫過來。説我是市委書記,想跟他們族長説幾句話」劉明強冷冷地説着。

説完之後劉明強對幾個武警説道:「把搶收起來,放心,尤麗達族的老百姓又不是瘋子,只要我們不惹怒他們他們絕對不會動的」。

幾個武警都面面相覷,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劉明強安全,而在劉明強的生命和安全受到折磨嚴重威脅的時候卻讓他們放下武器這讓他們很難接受,當先那個用眼神望着辦公室主任羅霄山,羅霄山也猶豫着,他同樣是要對劉明強的安全負主要責任,但是他偷偷地看了看劉明強那不容人違抗的眼神便只能對當先那名武警點了點頭。得到羅霄山的同意之後他們才全部把搶收進了搶匣子裏面。但是還是分散在劉明強各個方向,如果真有箭下來,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為劉明強襠下的,這不是什麼偉大的神,而只是這種工作本能罷了。

第747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六)

「劉書記,他們説他們族長是不會見我們的,讓我們趕緊離開,不然他就箭了」戴山羣把老頭和那幾個尤麗達族人涉過後的話告訴劉明強。

聽過後劉明強徹底鬱悶了,也憤怒了。自己堂堂一個市委書記已經把姿態放的低的不能再低了,竟然遭到這樣的侮辱,這是劉明強從未遇到過的。當然,憤怒的不僅僅是劉明強一個,在場人幾乎全部都出憤慨之

劉明強不由得點了煙,告訴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他是明白了,這些人還真的是油鹽不進。

劉明強狠狠地了幾口煙,那邊的尤麗達族青年嘴裏有嘟嚷着幾句,這幾句老頭翻譯了,但是卻沒有人翻譯給劉明強聽,劉明強沒去問,因為猜都知道是催他們趕緊走的,説不定用的是滾也不一定。

「你過來,你現在直接給我翻譯」劉明強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指着老頭説道。

老頭跑到劉明強面前,戴山許羣也跟着靠近了一點點。

「幾位尤麗達族的年輕人,你們可能不認識我,我是白山市市委書記,説起來我算是你們的父母官了。我來這裏看望你們是我的權利也是我的義務,請你們務必代為傳達,請你們族長過來一見」劉明強很委婉地説着。

老頭把劉明強的話一字不漏的翻譯了過去。隨後幾個尤麗達族年輕人説了幾句,有一個還在笑着。

但是卻沒有人向劉明強翻譯。

「他們説什麼?」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但是見站在身旁戴山羣面難堪的神。劉明強又轉臉望着上林鎮委書記,見上林鎮委書記一看到自己的眼神就把頭給低下了,單作沒看到似的。

劉明強又回頭對戴山羣説道:「是什麼説什麼,我現在要的是一個翻譯,不是拍馬的」。劉明強有點發怒。

「他們···問·市委書記··是個什麼··什麼··東西」戴山羣結結巴巴地説着。

劉明強臉都被紅了,他不知道這些尤麗達族人是真不知道市委書記是個什麼職位還是故意要奚落他的,但是這話聽起來就是在奚落他。

劉明強半天沒説話,又讓秘書王明傑給他拿了煙點上,狠狠地了幾口,一支煙就這麼幾口就完了。劉明強狠狠地扔掉煙頭説道:「好,你們不知道市委書記是個東西是吧?我告訴你,我是代表來監督管理整個白山的行政管理的。相當於古代的知府。我現在告訴你,政府打算開發整個嶽山山區,這裏所有的樹都會被燒掉砍掉,山也會被炸平,然後在這裏建高樓大廈。如果你們不去通知你們組長立即過來見我的話我們明天就開始燒山炸山,到時候你們不要來找我」。

劉明強這話語氣非常的嚴肅,因為他是真的憤怒了。

幾個尤麗達族人一聽之後頓時臉就變了。不停地喊着。

「他們説什麼,照實説」劉明強冷冷地問道。

「他們説『你們敢』」戴山羣這次沒有猶豫了。

「不敢?你看看我們敢不敢?這山這地這樹都是屬於人民的,不僅僅只屬於你們尤麗達族人。和政府有權利替人民來管理這一切。給你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要是你們沒把你們族長叫過來我們明天早上便開始炸山。其它的不用説了。記住,我們代表的是國家,代表的是全國十三億人民」劉明強斬釘截鐵地説着。

幾個人臉上全是慌和憤怒的神。唧唧歪歪地叫着,隨後還是有一個人從樹上消失了。

「劉書記,還是您厲害,他們去叫族長了」戴山羣有點諂媚地説道。

「做工作要講究技巧,特別是做老百姓的工作。軟的不行可以來硬的,但是這個硬的卻不是用強,那樣只會加深矛盾。其實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們以後在工作當中要多學多用」劉明強淡然地説道。

「劉書記這話説的很深刻,這也是劉書記在多年工作中得出一些寶貴經驗,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但是卻是字字珠璣,給我們以後解決基層民眾矛盾糾紛指明瞭方向和道路。大家要認真學習總結一下劉書記剛剛的講話,並且反思一下我們平時在工作中存在的問題」歐祥義見劉明強説完之後便立即對着嶽山縣那些領導所在的方向説着。

「劉書記,我在這裏向您申請一件事,我們基層的領導大多都沒有經過十分嚴格的專業教育,所以,在處理基層民眾糾紛的時候沒有一個強有力的理論指導就容易出現蠻幹胡乾的事情。所以,我在這裏想向劉書記打個申請,想請劉書記給我們這些基層領導幹部上一課,這樣能讓我們有個行動指導和理論神,對以後處理民眾糾紛提供幫助」戴山羣見歐祥義這麼説立即大蛇隨上。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説道:「其實要説的我剛剛都説了,讓我説也無非是説的更加詳細一點罷了。我就不做什麼報告了,這裏也不是會場,我就隨口説兩句吧」。

劉明強這麼説也就等於是答應了,歐祥義和戴山羣見劉明強答應立即給辦公室主任打眼,辦公室主任立即讓各人都站好,前排的蹲好,保持安靜。

「同志們,祥義同志和山羣同志讓我給你們講講怎麼處理好民眾糾紛的問題,我在這裏只能談談我個人在實際工作中所得出的一些想法,還是那句話,我今天説的,只是我個人的工種方法和經驗,並不是市委下發的紅頭文件必須去堅定執行的,大家覺得對就採納,覺得不對就互相討論否定就是了,不要搞些什麼形式主義」劉明強淡然説着,對於這一套劉明強是非常悉,要是劉明強今天説了,明天市委辦公室就會召集筆桿子把劉明強今天説的話整理成冊,加上一個具有指導意義的標題,然後就會形成一個口號。劉明強説的話也會立即見報,接着便會是全市員幹部開始組織學習劉明強的這篇講話。其實説到底都只是有人要討好劉明強罷了。所以劉明強就提前把這個給否定了。

第748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七)

劉明強清了清嗓子,等到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便開始隨口説着,説的也都是自己這些年來在處理問題中的一些方法。其實劉明強是秘書出身,要説下基層處理問題還真沒什麼經驗,秘書出來之後便是直接接替了縣委書記的職位,之後便是一步步往上走,要説直接與老百姓打道的機會確實不多,但是劉明強擔任過辦公室主任,擔任過市委秘書長。這就不一樣了,這兩個職位都是磨礪人的地方,在這兩個職位上呆久了,對於人的思想和人便會有很深的研究。其實説到底,和老百姓打道也無非就是要了解老百姓心裏在想什麼,需要什麼。

劉明強的講話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很練地把自己想説的説了出來,很直白,白話套話一句都沒有。

劉明強的話沒説多久,這很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一個個原本以為劉明強的講話起碼都會有一個基本上的開頭概括、中間一二三四點,結尾總結以及展望希望之類的。劉明強的簡讓原本準備好好談談對劉明強講話的心得體會的歐祥義和戴山羣有點措手不及。但是最後戴山羣還是站起來對劉明強的講話進行了一個總結,高度讚揚了劉明強同志講話的針對正確以及政策,隨後是讓在座的人要認真學習體會劉明強同志的講話,要把學習劉明強同志講話以及落實劉明強同志的講話神貫徹落實到以後工作當中去作為嶽山縣委縣政府當前的工作重心。

劉明強無奈的笑笑,他很煩這一套,但是,他沒辦法阻止這種既定程序的延續下去。

在劉明強無奈的同時,山林間傳來了一陣陣的聲音,隨後上林鎮的委書記跑過來告訴戴山羣、戴山羣又告訴劉明強,其實話很簡單,那就是尤麗達族人的族長過來了,但是這話必須一步步的傳達上去,這也是個既定的程序。

劉明強聽過之後站起來回頭看了看,只見一大羣人站在上面的山頭小路上面,一眼望去,起碼有將近百來個人,而且基本上都是男人。這讓劉明強有點震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聚集這麼多人,而且還是在明知道外面是「官兵」的情況下,這足以見得這個尤麗達族人的凝聚力了,更加證明了這個尤麗達族族長的掌控力。

「你讓翻譯先過去聽聽他們説什麼吧」劉明強淡淡地望了望,然後直接對上林鎮的單位書記吩咐着。

上林鎮的單位書記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顛地帶着那個老頭往前面去了,他自己則充當着傳話筒的角

「他問誰是我們這裏帶頭的」上林鎮單位書記聽過老頭的話之後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煙,一口一口的,不緊不慢。等的一個個都大眼瞪小眼之後才把煙頭踩滅,説道:「過去看看這個族長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吧」。

説着劉明強便起身往路口而去,而一旁的警察和武警則是隨身警衞,很是警惕。

劉明強仔細地看着面前不遠處這羣穿着同樣服飾的人,只見大家都擁簇着中間那位白鬍子老頭,便知道這位就是所謂的這支尤麗達族人的族長了。

「我是白山市市委書記劉明強,你就是上林鎮尤麗達族人族長吧?很高興見到你」劉明強對着老頭微笑地説道。

「你好,不知道書記大人光臨我們尤麗達族領地所為何事?」族長聽過翻譯老頭的話之後眼神犀利地望着劉明強,説是犀利倒還不如説是仇視更加的貼切。

「族長同志你好,在我説明我的來意之前我要先糾正你的一個錯誤。那就是這片山並不是你們尤麗達族人的領地」劉明強依舊笑呵呵地説着,等到翻譯老頭把劉明強的這句話翻譯過去的時候對面站着的尤麗達族人臉當即就變了,甚至於好幾個當即就拿起了弓箭。

「你們不要動,聽我把話説完。你們一直都是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所以對於對於外面的世界瞭解的不多。我現在來給你們補一下咱們中國的近代史吧。你們的歷史可能還停留在國民政府統治時期,或者是更早的晚清時期,我就從晚清開始給你們説起。1840年6月,鴉片戰爭爆發,清政府大敗,清政府被迫向西方列強簽訂了喪權辱國的《穿鼻草約》,《中英南京條約》。

《中英五口通商章程》和《虎門條約》,《中美望廈條約》和《中法黃埔條約》。1856年秋,「天京事變」發生。第二次鴉片戰爭爆發。清政府依然大敗,又被迫簽訂了《琿條約》《天津條約》。《北京條約》簽訂。這個時候清政府已經被西方列強瓜分完畢了。1905年中國同盟會在本東京成立,提出政治綱領,選舉孫中山為總理。1912年元旦,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孫中山在南京就職,宣告中華民@國成立。2月,清帝退位。孫中山辭職,袁世凱竊取了革命果實,接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21年7月中國共@產@成立1937年7月7「蘆溝橋事變」,抗戰爭開始。1945年8月15本宣佈無條件投降。9月2本正式簽訂投降書。1949年,國@民政府戰敗,逃亡台灣。10月1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所以,你們首先要知道的是,現在不是清政府的天下,也不是國@民的天下。現在代表人民羣眾監督政府的共@產@。説到這裏我也要給你們講一下咱們共@產@質吧。共@產@是代表工人階級利益的政,所以我很明確地告訴你,共產@代表的永遠都是工人階級以及貧下中農的利益,所以,你們不用害怕再受到任何勢力的迫。隨後我再告訴你,共@產@是中國人民的共@產@,並不是説他僅僅是哪個民族的,他是我們全中國五十六個名族共同擁有的共@產@,他所代表和保護的也是全體中國人民,而不僅僅只是某一個民族。

第749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八)

所以,你們不用害怕出去受到別的民族欺負,因為,你們跟我們一樣,都是中國人民,你擁有我們所擁有的全部利益,相反的,國家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你們擁有許多我們所沒有擁有的權利。最後我再來説説你前面的這個錯誤,你説這是你們的領地,這是錯誤的,現在的天下是全體中國人民所共有,所以,這土地也就是全體中國人民所共有的,任何私人以及個體都沒有土地擁有權,所以你這句話是半對半錯,因為這片山是你們的土地但是不僅僅只是你們的土地,因為他是中國人民所共同擁有的「劉明強笑了笑,給自己點了煙,慢騰騰地説着。

他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説着,但是即使説的這麼慢,也苦了那位從來沒有幹過翻譯活的老頭,而且也沒有太高的文化,這段文字對於他來説是十分的生澀,等他終於翻譯完了的時候,已經是頭大汗了。

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對面引起了一陣陣的動,一個個都開始頭接耳,但是那位白鬍子老頭確實依舊沉默,似乎在細心地考慮着劉明強的話。

不過劉明強並沒有給太多時間給他考慮,劉明強看了看白鬍子老頭又開口説道:「在回答你我為什麼來這裏之前我要向你們道歉,我代表和政府向你們全體山林鎮尤麗達族人道歉,這是因為我們工作的疏忽導致這麼多年來我們對於你們尤麗達族人們所遇到的問題沒有足夠的重視,讓你們沒有享受到許多你們應該享受到的權利,讓你們生活依然如此的貧困、生存環境依然這麼的惡劣。這些都是我們的錯,我向你們道歉。現在我告訴你們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我今天來這裏第一是代表組織來向你們道歉,來檢討我們在工作中的錯誤。第二,我今天來這裏便是代表組織上來看望一下你們,瞭解一下你們的生活狀況,實地來解決你們生活中所遇到的問題」。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們尤麗達族人很你們,不過我們對於現在的生活很意,所以,你們還是請回吧」白鬍子族長考慮之後説道,説的雖然很客氣,但是聽在人耳朵裏面怎麼都算不上客氣。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戴山羣吼道。

劉明強伸手製止了戴山羣的話,隨後便説道:「族長同志,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我來這裏是受到組織的委派,組織上是讓我實地考察瞭解一下你們的生活狀況,然後做出相應的評估,最後上材料讓組織上對於你們的問題進行分析已經做出相應的政策,現如今你都不讓我進去我怎麼向上級差?你總不至於讓我説是你們不允許我們進入你們所謂的領地吧?」。

聽了劉明強的話,白鬍子老頭臉立即變了變,劉明強這話有軟有硬,説的徹底一點,其實就是劉明強在威脅這個白鬍子老頭子。劉明強其實就是抓住了白鬍子老頭的心理,白鬍子老頭一直都沒有出來活動過,對於外面世界的認知估計也全部是建立在前輩的述説中,既然這樣,那麼這老頭的思想中便全部都是封建思想了。而封建社會中,民不與官鬥,這是個真理,不聽朝廷號令的便就是造反了。而造反便不僅僅只是殺頭那麼簡單,重者是要滅全族甚至於是要滅九族的。劉明強可以強調要向上級彙報領地這兩個字就是在刺白鬍子老頭,讓老頭子不得不在心裏認真掂量。劉明強也是沒有辦法的,要是普通民眾劉明強是肯定不會這麼説話,但是面前的這羣人是完全與社會節,你跟他説共產主義、説新農村建設他能聽懂嗎?他能聽懂的都是封建那一套。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説的就是這個吧。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白鬍子老頭氣的鬍子都是飄動着的,然後接着説道:「我們這一隻尤麗達族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是我們卻絕對不會向任何勢力屈服。從我們的祖輩開始,我們便是榨,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屈服過」。

「老族長,你誤解我的意思了,也理解錯了和政府的意思。這深山老林你們住着也就住着,平時這山上也本就沒有太多人上來,你們住在這個地方對於山下的老百姓也談不上有多大的影響。我們為什麼要興師動眾地跑到這個山上來你們想過沒有?就為了來威脅你們嗎?請問你們有什麼值得我們的榨值得我們惦記的?我們今天來到這裏,那是因為你們同樣是中國人民,我們有責任有義務讓你們過的更好,而不是讓你們繼續在這個深山老林裏面過着這種惡劣的生活。老族長,我是在白山市的負責人,所以,我必須對白山的每一位老百姓負責,所以,讓你們過的更好,瞭解關注你們的生活狀況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們一代代居住在這個山上,我不知道你們仔細想過沒有,你們一代人如此,兩代人如此,難道你們就忍心你們的子孫後代永遠和你們一樣每天與野獸為鄰嗎?如果是戰時期,你這麼想無可厚非,可是現在是和平時期。當全國人民都是全力奔小康的時候你們卻越過越回去了。我想老族長,你們應該下山去看一看,去看看外面的生活,看看山下的老百姓現在是過着怎樣的生活,看過了之後你再做決定也不遲」劉明強這次是黑着臉説的,他説的很直白,甚至於有些話本就不該是他這個官員該説能説的話。

老族長這次只是望着劉明強,沒有説話,就這麼望着,他在打量劉明強。

劉明強知道,這種世代傳下來的間隙讓這位沒那麼容易相信自己説的話,劉明強便接着又説道:「你們可以不相信我説的話,但是這位老先生你應該清楚,他就是你們尤麗達族人,他現在在山下,你可以問問他,問問他山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對,可能他是被我們收買了的,但是咱們國家不只你們一個少數民族,就是你們尤麗達族也不僅僅只有你們這一隻,只要你們肯下工夫,你們可以去聯繫一下其他的尤麗達族人,看看跟他們現在是怎樣生活的,看看我今天説的話有沒有一句是騙你們的。老族長,即使就是在幾百年前也沒有人會選在時代居住在這種山林裏的,這裏缺醫少藥,猛獸時常出沒,沒有耕種你們的正常温都沒有辦法保證,而且山林裏面氣候非常的不好,很容易出現疾病,我大膽地猜測一下,你們族人的數量是不是越來越少了?生活是不是越來越困難了?族裏有不同意見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劉明強接着問了好幾個反問句。

作為翻譯的老頭雖然對於前面幾句提到自己的語句並不是很想直接翻譯過去,但是最終還是沒這個膽子,照直翻譯着。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50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九)

老頭聽過翻譯的話之後半響沒有説話,眼神裏有種難以掩蓋的不安。

「你不回答便就説明我説對了,其實這是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因為這個地方本就不適合人的居住。有句古話説的好,窮則思變。這麼嚴峻的問題下面你們再不考慮變化留給你們的便就只有滅族這一種可能了,只不過是被大自然滅族的。作為族長的你擔的起這個責任嗎?」劉明強深知老族長已經開始動搖了,便立即趕緊的繼續説着。

「你們對我們深懷敵意這個我們可以理解,關於你們尤麗達族人和山下居民之間歷史上存在過的矛盾我做過了解,錯的確不在你們這邊,但是世界上的人都這樣,一樣水土養育百樣人,誰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是好人,就像你也不能保證你們這支尤麗達族人裏面每一個人都是忠義之士一樣,對不對?但是歸結底,心懷不軌的只是極少數。再者説,這山下的人在可惡難道比野獸還可惡?比疾病還可怕?比缺衣少食的困難還讓人絕望一些嗎?而且你也應該相信政府相信,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都是依法而治的,所以,你們完全不必要擔心這麼多。」劉明強説到這裏停了停,便又接着説道:「族長,咱們中華大地有五十六個民族,少數民族也不僅僅只有你們尤麗達族人這麼一支,你大可以去問問去看看其它民族是怎麼生活怎麼生存的。即使是你們尤麗達族人也不只有你們這一隻,你也可以去看看去問問,看看他們現在的生活怎麼樣,看看我劉明強今天的説的話有沒有一句是騙你的。這位老人也是你們尤麗達族人,而且就是你們山上下去的,你可以問問,問問他現在的生活怎麼樣,問問他咱們國家對於少數民族的政策是怎樣的,問問他我劉明強有沒有騙你。」

翻譯老頭對於劉明強提到自己有點措手不及,連帶着翻譯都不怎麼順暢了,但是還是很聽説一句句翻譯着。

「我知道要你一時之間下決心很難,我們也沒必要急於一時,我們會留時間讓你們考慮清楚的。但是今天,我是有任務在身。我必須到你們寨子裏面實地考察,這樣才能方便做出更加適應你們的方針政策。你放心,我只會帶幾個人進去,尤麗達族人都是真正的勇士,想必是絕對不會擔心我們這幾個人會對你們造成什麼傷害的」。

劉明強説完之後,翻譯老頭立即翻譯。尤麗達族人頓時都開始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了。只有白鬍子族長一直冷着臉緊盯着劉明強沒有説話。半響後他突然説道:「書記大人」。

聽過這句話之後眾人頓時都鬆了口氣了,劉明強雖然一直都變現的很鎮定很自信,但是其實他心裏也一樣沒底,畢竟與這種與世隔絕的人打道他也還是第一次,要説動別人他也一樣是沒有把握的。

「除了各市級單位的主管領導以及嶽山縣和上林鎮的主要領導留下外其餘人都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説過的話和我前面提過的幾個問題,認真思考一下當官到底是為了什麼」劉明強淡淡地吩咐着,然後慢慢地走到尤麗達族人面前,伸出手對尤麗達族人的那位族長説道:「你好,族長先生」。

對於劉明強伸出的手尤麗達族族長本就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好防備的退後了一步,以至於旁邊的人立即拿起了弓箭以對應劉明強突然之間的「攻擊動作」,在翻譯老頭的介紹之下眾人才知道劉明強的意思以及握手這種際動作。

「你好,書記大人,叫我白拉就行了」白拉族長伸出手與劉明強握在一起,點頭説道。

劉明強沒有多説什麼,鬆開手之後便抬腿往尤麗達族人的寨子方向走去,尤麗達族人自動地讓開了一條道讓劉明強通過。

跟隨劉明強進入寨子裏的只有十幾個人,眾人在族長的帶領下在寨子裏面慢慢地走着,越往裏面走劉明強便越看的心驚,這裏的生活狀況不能説貧困,只能説是非常貧困。住的倒還好,基本上都是木頭搭建的房子,畢竟靠山吃山,這山裏面木頭是不缺的。但是這穿的方面就不太乾恭維了,雖然沒見有人光,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大部分人穿的都是獸皮和樹皮,穿衣服的人只有少數,而且這衣服也都是陳舊不已的。吃的基本上都是食,也都是烤着吃,山上沒有鹽巴沒有油,這烤的味道可以想象。看到這個光景,大家可能會覺得這其實就是原始的羣居社會,其實不對,這裏的文明其實已經很高很高了,只不過實在抵不住物質的匱乏。越是看到這些就越讓劉明強覺得心驚,在如此惡劣的生存條件下也不見有人逃往山下去,而且這裏的管理還井井有條,足以見的這個民族的凝聚力是多麼的強大了。現在劉明強是一點都不懷疑這些人在古代是敢於百倍於己的官兵做鬥爭的事實了。

跟在劉明強身邊的還有一個拿着攝像機時刻記錄的人,這是辦公室的工作。其一是要對重大事件做現場記錄,留下影像資料。其二便是保存這些資料做研究政策的依據。當然,這些事情都不由劉明強來擔心過問,他的工作只不過是指明一個大致方向,至於這條路怎麼修怎麼走那是底下人的事情。

劉明強一行人在太快下山的時候才下山來,當然,那些原本劉明強讓他們回去的人也基本上都還在山道上等着,沒有幾個人真的傻到回去。

「讓他們下山真的這麼難嗎?他們態度真的這麼堅決嗎?我看不見得吧?」下山的時候劉明強對走在自己身邊的歐祥義和戴山羣説道,臉很是不好看。

「你們自己也看到了,經過今天這一行,他們的態度明顯有所鬆懈。這説明什麼?這説明你們的工作本就不到位」劉明強冷冷地説着。

第751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十)

「他們不是傻子,如果明知道山下的生活比現在好一百倍一千倍他們為什麼不搬遷?如果你們平時多來這裏走走多與他們溝通溝通至於這樣嗎?以前的事情我就都既往不咎了,但是以後,你們一定要給我抓緊再抓緊。回去之後你們要對尤麗達族遷移的事情認真討論,然後拿出一個切實可行全面的方案給我,另外,你們要成立一個專門的工作組負責這次搬遷,起碼要有一個副縣長帶隊,現在他們的態度已經有所鬆懈了,你們更加應該趁熱打鐵,把他們的思想工作做通,我給你們支一招,想辦法,帶這個白拉族長以及在族裏面説話有影響力的人下山一趟,去周邊的老百姓家裏看看,讓他們看看這裏的老百姓是怎麼生活的,另外再帶他們去白山市區或者是嶺山市看看,讓他們看看現在外面的生活到底是怎樣的。我想看過之後他們的態度應該是會有所轉變的,畢竟世界上沒有人這麼傻,放着好子不過,偏要去過那種非人的生活。我只給你一個要求,那就是在年底之前,這件事情必須給定下來。要是年底之前還沒有定下來,那麼你們兩個就自己辭職吧,省的我在常委會上位你們兩個費口水。其它的我也不多説什麼,我就給你們定一個調子,只要能他們答應下山來,一切都好説都好談,國家對於少數民族本來就有優惠政策,而我們這裏則更是特殊情況,特殊情況就要特殊對待,只要能給的我們都給,無論是政策上還是財物上面都要有所傾斜。總之要讓他們趕緊下山,要儘快地融入現代化的環境中來,保證他們正常的生活。還有,由於他們對山下老百姓成見比較深,你們要充分考慮他們的自治。具體怎麼辦你們自己考慮,我只要最後的結果,考慮問題務必詳細全面一點」劉明強一邊下山一邊對歐祥義和戴山羣説道。

「是的,請劉書記放心,嶽山縣保證完成任務」歐祥義搶先回答着。

「我對你們嶽山縣的班子是最看好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劉明強走到車子旁邊對歐祥義和戴山羣説道,然後在王明傑打開車門之後上了車。見歐祥義和戴山羣還沒有離開便又搖開窗户説了一句:「晚上早點休息,明天就幾個主要領導陪同就行了,別影響了正常辦公」。

説完便搖下了窗户,讓司機開車。

「劉書記,羅主任問今天還有沒有什麼安排?」王明傑用手捂住電話轉臉問劉明強。

「沒有了」劉明強伸了伸有點酸的腿説着。

「今天晚上的晚飯由嶽山縣委縣政府籌辦,到席的人員名單等下羅主任會拿過來」王明傑繼續説道,雖然沒有用詢問的語氣詞,但是確實在詢問劉明強對這件事情的意見,「沒必要了,就去招待所吃個工作餐就行了。讓羅霄山把晚餐給推了,告訴他們,如果説今天還不夠辛苦的話明天我再給他們加點量」劉明強沒好氣的説道,因為他自己都累的不行了,哪裏還有心思去應付這些事情。

王明傑當然明白劉明強是個什麼意思,他在心裏笑了笑,其實嶽山縣委縣政府的領導也很鬱悶,要説累的話他們和劉明強走的同樣的路,一步都不比劉明強少,而且年紀都比劉明強大的多,肯定都比劉明強更累。但是他卻不得不繼續準備晚餐,因為這是規矩,不舉辦便是對劉明強的不尊敬,哪裏知道現在累的不行的來籌辦結果還被劉明強發脾氣。但是這些他也只是在心裏想想罷了,哪個領導沒有脾氣啊。他拿起電話把劉明強剛剛的話如實的待給了羅霄山,然後掛斷電話。

其實劉明強怎麼可能不明白這些,當了這麼多年的辦公室主任和秘書長,對於來送往這一套他再清楚不過了,他之所以發脾氣只不過是對於嶽山縣的領導班子不意,特別是看過山上的尤麗達族人現在的生活狀況之後就更加的生氣。當然,他知道這種情況也不僅僅只是這一屆嶽山縣領導班子不作為造成的,歸結底這是前幾屆領導班子遺留下來的問題,劉明強發火也是對着前幾屆的領導班子,歐祥義和戴山羣只不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罷了。

劉明強的車最先到達嶽山縣委招待所,劉明強才剛下車,後面戴山羣和歐祥義的車便停了下來,戴山羣和歐祥義急忙忙的跑過來。

劉明強看到完全沒有官員儀態的兩個人有點好奇,便站住了腳步看着兩個人。

「劉書記,我們來向您檢討工作。上林鎮尤麗達族人的問題我們要負主要責任,這是我們領導方法有問題,我們以後一定改,請劉書記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代表嶽山縣委縣政府在這裏向您保證,在今年年底之前一定會把尤麗達族人的事情確定下來,在明年年底之前保證所有尤麗達族人全部都從山上搬遷下來,如果山上還有一户尤麗達族人沒有搬遷,不用組織討論,我們主動辭職」歐祥義見到劉明強便開口説道。

歐祥義和戴山羣的話讓劉明強很是驚訝,隨後便明白了過來,歸到底,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語氣很嚴肅的推了那頓晚飯的緣故。

其實歐祥義和戴山羣都已經累的不行了,與劉明強的年輕不一樣,他們都是快五十的年紀了,而且多年的官場生活讓他們早就掏空了身體,這身體狀況絕對比不上每天都堅持鍛鍊的劉明強,在劉明強面前他們都是要緊牙齒做出一副很輕鬆的摸樣,一上了車便立即癱瘓在了車上,幾乎是全身痠痛,上車就幾乎睡着了。還沒多久便接到市委辦公室主任羅霄山的電話,羅霄山以前是嶽山縣的縣委辦公室主任,在歐祥義手底下工作過,兩個人關係很不錯,羅霄山便告知了今天晚上的晚飯取消,並且説了劉明強語氣很強硬,這把歐祥義給嚇了一跳。一般來説這晚宴都是既定的程序,劉明強這麼生氣地把晚宴取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劉明強對他們非常的不

第752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十一)

歐祥義聽到這頓時睡意全無,身上不停地冷汗,掛斷電話之後立即撥了戴山羣的電話,把事情給戴山羣説了,這也同樣把戴山羣給嚇了一大跳,兩人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現在又處在換屆的前夕,如果市委書記劉明強真的對他們非常不那預示着什麼便不言而喻了。兩人左思右想便想出了向劉明強做檢討並且下軍令狀的計策,除了這一步,他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計策。所以一下車他們便急忙地跑到劉明強的身邊。

「這個事情我前面已經跟你們説清楚了,你們能夠自我反思這種工作態度很好,你們的軍令狀我也收到了,請你們要時刻記住你們今天對我説的話。沒什麼事的你們今天就回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好好回去休息休息。以後有事單獨找我,這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劉明強很平靜地説道。

歐祥義和戴山羣聽過之後才醒悟過來,這可是在縣委招待所裏面,而且這裏還有剛剛下車幾十號市委個單位的人,頓時明白自己又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過劉明強已經扭頭走人了,兩人連檢討的機會都沒有了。

「山羣同志,你看晚上我們是不是加個班,把幾位在家的同志都叫過來我們就尤麗達族人的問題緊急的協商一下,拿個章程出來?」歐祥義木訥了一下之後便拿出一煙遞給戴山羣説道。

戴山羣聽了歐祥義的話之後便立即明白了歐祥義的意思,立即點頭説道:「我同意,尤麗達族的同胞們正在山上受苦,這個事情我們早點拿出個章程出來也就能早點解決他們的問題,讓他們早點離苦海。我看就定在今天晚上七點吧,讓大家吃點便飯過後就一起來開個會,儘快整理出一個草案來給市委審核」。

「那我就讓雲華同志通知了氣,我們倆就稍微休息一下吃過飯就開始吧」歐祥義點了點頭,便拖着那條扭了一下的腿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劉明強回到招待所,累的不行,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面。

「劉書記,您都累了一天了,我給您打盆水泡泡腳吧,這樣可以解解乏」王明傑幫劉明強把包放下便很即使地給劉明強遞過煙點上説道。

「這些我自己來就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你今天也跟着我走了一天了,回去有時間的話可以去寫個工作記,然後給我看一下。這樣對你會有幫助的」劉明強腿説道。

這個工作記並不是劉明強最先發明的,最先發明這個的是金清平。劉明強在擔任金清平的秘書的時候,只有每次陪同金清平下去視察調研之類的,回來金清平都會讓他寫一個工作記,把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所思、所想、以及假如自己是主事人自己會怎麼做、可能出現什麼樣的問題之類的都寫進去,然後給金清平看,金清平會認真閲讀隨後會把劉明強叫到辦公室給劉明強講解他的記中有哪些地方考慮的是對,有哪些地方存在問題,就像個家庭老師一樣。這其實是一種很好的鍛鍊磨礪的方法,就是這個讓劉明強迅速的成起來,也就是這個讓劉明強比一般的秘書幫更加能幹。因為作為一個秘書,即使你每天都站在領導身邊,對於領導處理問題的方式方法都會看的很直觀,這樣雖然是能夠學到很多主政的經驗,但是實際上這種經驗都很片面。因為什麼呢?還是因為看待問題的角度問題,因為你無論怎麼設身處地,你所思所想都是站在一個秘書的角度上,而不是作為一個主政者,作為一個主政者你要考慮的問題太多太多。這也就是很多秘書幫下派下去主政時氣勢很足,幹勁也足,制定的方針政策也都對,但是卻沒有幾個能順利實施的原因所在。説到底,還是對於一些隱的問題考慮不夠。而金清平當年給劉明強制定的這個工作記就幾乎全部彌補了這種不足。今天劉明強嚷王明傑寫這個,這是劉明強想培養王明傑了。

與劉明強的前幾任秘書不一樣,王明傑自身具有許多優勢。第一,工作很多年,有工作經驗。第二,年紀大,各種思想都比較成了。第三,是本地派,對於本地的情況非常悉。另外王明傑這人的政治覺悟、素養都非常不錯。就是基於這些,劉明強才想過要刻意的培養王明傑。

王明傑也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了,臉頓時難掩興奮之,當即點頭,認真地對劉明強説道:「謝謝劉書記」。

「謝什麼,主要是靠你自己。好好幹,跟着我乾的秘書只有是乾的好,我都會為你們安排好前程的,你自己要把握好。好了,到吃飯的時候再來叫我吧,我先休息一下」劉明強吧啦吧啦倆口煙對王明傑説着。

「那劉書記您休息,我先出去了」王明傑點頭退了出去。

第二天,劉明強又去了嶽山縣一個國家級的貧困村調研,下午去了嶽山縣一個代表的工廠。然後便離開了嶽山縣,接着便是南山縣和東山縣。南山縣和東山縣相比起嶽山縣來説便好了很多,劉明強在南山和東山縣考察的項目和在嶽山縣有所不同。南山縣和東山縣都曾經向市裏面申請過建設新農村建設示範村的籌建款,本來誰都以為劉明強會去這些示範村視察調研的,姚宏在安排的時候也是這麼安排的,但是被劉明強給直接否定了,劉明強的意見便是去看這些表面文章沒有一點實際意義,還不如選幾個特殊的有發展潛力的村鎮看一看,具體去哪讓他們自己安排。就是因為這個,南山縣和東山縣的領導們在選擇帶領劉明強去哪個調研可是費了好大的勁,開會都開了幾天,然後選定了地方又開始臨時進行籌備,掛橫幅、樹標語這些就不用説了,其它的更是繁瑣。可忙壞了這些縣老爺們了。

第753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十二)

劉明強到達這些安排好的視察地點第一句話便是問幾個問題,第一,有沒有發展報告和草案?第二,這個地方的潛力在什麼地方?第三,你準備怎麼發展以及發展前景,第四,給你足夠的條件,你準備在多長時間把這個建立起來?由於是臨時安排的,南山縣和東山縣準備的都不是很充分,面對劉明強的詢問,基本上都是結巴的無言以對。

「我們白山窮,窮則思變。我們沒有人家那麼好的條件,所以wom便要找捷徑、出奇招。其實只要你們認真調研,以發展的思維來考慮問題,各個地方都會有他的特都會有他的潛力的,差別只是在於這些地方我們建設他的財力物力是不是能夠達到提高老百姓生活質量的目的以及投入是不是在我們的接受範圍之內的區別罷了。你們要做的便就是找出那些投入小而受益大的地方和項目」劉明強在結束南山縣和東山縣的視察後,説了同樣的一段話。之後便是去往白山縣,白山縣是白山市的工業縣,基本上白山市的一些大型工廠都設在白山,劉明強到白山的主要目的也就是調研這裏的工業情況。讓劉明強心驚的是這裏的工業基本上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水平,只知道一個勁的生產,而完全忽視了環境問題。這個其實不是廠商的問題,而是政府的問題。廠商的主要目的是盈利,而保護環境不但不能給他們帶來利益,還得讓他們加大投資加大成本,政府都不強制監督了他們不可能自覺的去護環境的。而作為當地政府,一個貧困市只要能增加税收增加GDP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對於環境問題的關注顯然是有點強人所難,所以劉明強沒有説太多。只是對白山縣的領導們強調,以前的廠商也就算了,但是以後再進行招商引資,環保措施不合格的一律不允許進入,不能只看到現在而不要未來。

劉明強並沒有在白山縣住宿,因為白山縣離市區並不遠,當夜便回到了自己家。第二天劉明強便直接去了寧山縣,寧山縣和山縣是白山的經濟大縣,因為白山的煤礦主要都是分佈在這兩個縣。劉明強那個時候想對行政區域進行重新劃分想把煤礦集中在一起也主要是集中在這兩個縣,只不過後來仔細考慮難度太多才做罷。

劉明強驅車直接去往寧山縣的縣委縣政府大院,在進入到寧山縣地界之前寧山縣的一眾官員便就站在路邊接上了劉明強的車隊。與其它地區的領導待遇不一樣的是劉明強並沒有下車,也沒有讓縣長和縣委書記上自己的車進行談,而是直接讓人把車往前開,這讓寧陝縣縣委書記曹先壯、縣長鄧斌的臉上十分難看,不過兩人還是跟上了劉明強的車隊。

如果要説各個班子的團結,那麼寧山縣班子無疑是最團結的。道理很簡單,因為在縣委書記曹先壯在當鎮長的時候鄧斌就在政府辦公室當秘書,而且幾乎就是曹先壯的專職秘書,後來隨着曹先壯跟着張炳德一步步往上爬,鄧斌也是一種青雲直上。最後當曹先壯當第二屆縣委書記的時候,鄧斌也如願以償的當上了縣長。但是因為這層關係在,寧山縣幾乎就是曹先壯的一言堂,整個寧山縣也就成了曹先壯的私人領地。

作為一個領導,不怕班子不全團結,就怕班子太團結了,班子太團結了就可能出現不聽指揮的情況,現在的寧山縣無疑就是這樣。

劉明強直接讓車開到了寧山縣縣委縣政府辦公大樓前才停下,王明傑在車停下後便趕緊過來拉開車門。劉明強拍了拍衣服的褶皺下了車,下車後便看到曹先壯和鄧斌帶着一眾人員下車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劉書記來寧山縣檢查指導工作」曹先壯走到劉明強面前説道。

劉明強點點頭,伸出手和曹先壯握了握手,淡淡地説道:「指導説不上,我就是下來看一看,瞭解一下實際情況」。

接着曹先壯便依次向劉明強介紹了寧山縣的幾位主要領導,劉明強也都依次的點頭握手。

「先去會議室,我聽聽你們的報告吧」認識完了之後劉明強一分鐘都沒耽擱,直接説着。

「劉書記請」曹先壯愣了愣,沒想到劉明強這麼急,一般來説都會先休息一下,畢竟寧山縣離市區不算近,坐了這麼久的車應當是要休息一下,即使不休息也會先和幾位主要領導私下幾個面聽下彙報的,像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下來直接就進會議室的曹先壯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他也轉的快,立即給辦公室主任打了個眼,然後親自領着劉明強往會議室而去。

進了會議室,顯然這裏也都早就做了準備了,小會議室裏面也都擺好了位置和名字牌,劉明強找到自己的主位坐下,便有工作人員頭是汗的過來把茶倒上。

「各位,首先我謹代表寧山縣縣委縣政府熱烈劉書記下來檢查指導工作,同時也請劉書記能夠對於我們工作當中存在的問題進行指正,為我們的工作指明正確的方向」曹先壯坐下來便笑呵呵地説着。

隨即便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劉明強對於這種説辭已經算是司空見慣了,用手示意大家安靜自己有話説,然後開口説道:「我下來最主要的目的是進行調研,因為什麼呢,因為我來白山工作不久,這是第一次下來,對於各地的情況都説不上很清楚。不清楚就沒有發言權嘛,所以,我最重要的工作是下來調研工作,大家在安排行程和工作彙報的時候也要以這個目的為主。至於發現問題,這個你們放心,人無完人金無赤金,即使領導班子再強,發展方針再正確,也難免會有漏。遇到問題我會提出來的,就目前我走了這麼一圈的情況來看,各地的情況都是問題多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在各地視察的時候都已經做了總結了,至於你們寧山的具體情況怎麼樣我暫時還不做結論。現在我想想聽聽你們寧山縣委和縣政府的工作報告,請儘量練一點,這不是年度工作報告」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第754章不怕死的市委書記(十三)

劉明強的話讓已經拿到講話稿的曹先壯和鄧斌兩人有點措手不及,劉明強的話無疑就是在告訴他們,必須要稿講話。鄧斌和曹先壯兩人對望了一下,最後還是曹先壯清了清了嗓子説道:「我先來吧,我先就委工作向劉書記做個彙報」。

「也不要彙報,你們以前的工作彙報我都看過了,你們就説説最近這幾個月的工作情況吧。另外説一説你沒對於未來工作的一些安排,這樣比較直觀一點」劉明強再次擺擺手説道。

「好的」曹先壯再次愣了愣,對於劉明強這種幾乎無理的要求表示了輕微的抗議。隨後喝了一口茶,心思卻在不停地組織着語言,然後開始説道:「雖然劉書記要求我只説説最近的工作情況,但是我還是想先概況一下我們寧山縣縣委這幾年來的工作。首先,我想用一句話來概況我們寧山縣這幾年來的工作,那就是經濟綜合實力躍上新台階、經濟結構調整取得新突破、城鎮開發建設掀起新高@、招商引資和項目工作實現新跨越、改革開放取得新進展、社會事業取得新進步、和諧社會構建邁出新步伐、生態文明建設取得新成效、的建設取得新成績、」十二五「開局呈現新氣象。辦好寧山的事情,加快寧山的發展,必須堅持實事求是、因地制宜,把握形勢變化與寧山發展需要的結合點,找準國家政策與寧山縣情的對接點,理清發展思路,明確發展定位,走既符合上級神又體現寧山特的發展道路;必須堅持解放思想、開拓創新,擺」山、邊、窮「的束縛,大膽先行先試,勇於突破自我,用創新的思路謀劃發展,用創新的神推動工作,用創新的措施破解難題;必須堅持把握重點、突破難點,抓牢農業提質增效、工業轉型升級、第三產業培植壯大、招商引資、項目建設等重點工作,抓好城鄉統籌發展、維護和諧穩定等難點工作;必須堅持發動羣眾、依靠羣眾,充分尊重羣眾的主體地位和首創神,切實保障民生、改善民生,依法保障羣眾權益,提高羣眾生活質量,調動羣眾參與改革發展的積極和創造;必須堅持團結務實、共謀發展,用發展統一思想、彙集共識,用民主凝聚人心、促進和諧,團結各方面力量,調動各種積極因素,形成全社會團結拼搏、幹事創業的合力;必須堅持固本強基、永葆先進,加強和改善的領導,加強和改進的建設,持之以恆地抓學習強,抓班子帶隊伍,抓基層打基礎,抓作風反腐敗,保持和發展的先進,不斷提高各級組織和員幹部領導、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能力和水平。針對今後五年目標任務,我們一要堅定不移地走開放合作之路,大力發展開放型經濟。二要堅定不移地走產業化發展之路,推動縣域經濟轉型升級。三要堅定不移地走城鄉一體化之路,促進城鄉統籌發展。四要堅定不移地走項目帶動、投資拉動之路,增強經濟社會發展後勁。五要堅定不移地走全民共建共享之路,大力發展民生社會事業。六要堅定不移地走可持續發展之路,切實加強生態文明建設。七要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民主政治之路,全面加強政治文明和神文明建設。」。

聽了曹先壯的報告,劉明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明知道自己並不是想聽這些大話套話,但是他卻依舊轉來轉去還是説了這些,説的還很是氣勢磅礴、器宇軒昂。既然他不給劉明強的面子,那麼劉明強也不會太在意他了,聽完他的報告,人人都鼓了掌,等待劉明強進行總結,可是劉明強只是靠在椅子上,淡淡地望着面前的茶杯,一點要説話的意思都沒有。這時,會議室就冷靜了下來,甚至於有點尷尬,鄧斌見到這立即咳嗽説道:「剛剛曹書記向劉書記就縣委的工作做了個報告,現在我對於縣政府的工作向劉書記做個報告,我主要是彙報一下我們寧山縣政府今後五年的工作的目標。今後五年我們寧山的奮鬥目標就是生產總值達到60億元,在」十一五「末的基礎上翻一番以上,人均生產總值達到2936美元;財政總收入達到7億元,地方一般預算收入達到3。2億元;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累計達到400億元;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達到15。8億元;城鎮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達到21300元,農民人均純收入達到6800元;外貿進出口總額達到1500萬美元;金融機構存貸款餘額分別達到80億元和55億元;三次產業結構由33。7:38。1:28。2調整為27。0:45。8:27。2;城鎮化水平達到27。5%以上;人口自然增長率控制在6。6‰以內;萬元GDP能耗下降15%以上;森林覆蓋率達到71%以上。」。

鄧斌明顯是隻記住了一些主要的數字,不過劉明強對於這些數字一點興趣都沒有,沒有書面文字的東西都是狗,再説了,即使有書面文字又有什麼用?到時候達不到隨便找個理由就是了。

「你們寧山縣委縣政府的工識作報告都做的非常好,聽了讓人是熱血沸騰,希望你們以後的工作能夠像你們報告中説的那樣吧。你們寧山是煤礦大縣,治縣就是治煤、治煤就是治縣。怎樣把煤礦治理好就是你們工作的重中之重。不僅僅是你們寧山縣,就是整個白山也是這樣。煤礦是我們白山國民經濟的重要基礎產業,無論從其對國民經濟總量的貢獻還是對其他經濟的保障作用來看,其作用是任何產業都不可替代的。

我們白山的煤礦資源分佈和利用存在着以下問題:一是在資源分佈上,具有明顯的不均勻和區帶;二是從礦產資源的可利用來看,富礦少、貧礦多、選礦難度大、資源費現象嚴重;三是主要礦產儲量佔國家的比例並不高,大宗礦產短缺導致許多大宗礦產品需要大量進口。由於礦產品需求拉動了世界礦產品價格的上漲,高價格又刺國內礦產品的過度開發,由於資源的過度開發和資源開發結構不合理,資源開發水平低,加之礦山行業本身就是一個高危行業,這勢必給安全生產、環保等帶來很大力,礦山安全生產的作用凸顯。這就給我們這些人肩上加了沉重的擔子,所以,治煤就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這弦一刻也不能放鬆「劉明強敲着桌子説道。

第755章明爭暗鬥(一)

對於市政的建設,在劉明強和馬俊才的強勢干預下,財政方面還是擠出了一筆錢來,劉明強的意思則是把這筆錢先用出去,基於這筆錢實在是不多,劉明強便選擇先把市中心主城區的路燈全部亮起來,一個晚上連路燈都不亮的城市還叫城市嗎?當然,這種投資是不需要經過人大的,讓發改委做做樣子,建設局就可以擬建了,不存在什麼大的阻力。

劉明強每天得工作是安排的非常緊湊的,不是出席活動就是在開會,劉明強看過自己的工作安排之後給自己算了筆賬,自己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差不多兩百五十天在開會,有一百天在出席活動,會有大會小會。活動有對內的對外的、還包括接待、接見。其實懂點皮的人會説,還有什麼,這些瓴導開會都有人寫講話稿,只是口頭上説説罷了。其實真有這麼簡單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就像劉明強開會之前,如果是大會做報告,那麼他必然會先把秘書給自己的講話稿或者是報告仔細看看,斟酌乏後然後再去會場上講,像市委書記做報告,起碼都是半個小時以上,會議安排就是如此,不做這麼長的報告就不足以體現你市委書記的身分,劉明強記得自己做過最長的一個報告長達兩個半小時,那是一個關於新時代員的學習會,説的劉明強自己都七竅生煙,沒有辦法,上面發下來的會議神就這麼長,自己不能不把會議神給傳達下去。這是大會,像小會的話一般就是常委會和書記會以及每個星期一例行的碰頭會,對於劉明強來説,這種會議更傷腦筋,這種會都是幾個班子成員坐在那討論具體事情以及具體的安排措施,這裏面的學問就高深了,要面對爾虞我詐、要明白怎麼對自己有利、白山市有利等等等等。出席活動就更加讓劉明強覺得煩,各種各樣的活動,對着攝影機,不停地微笑,而這種微笑還不能像一般明顯那樣笑,要笑的莊重,要符合自己的身份。活動出席完了,如果十分重要,一般會留下會餐,會餐的時候同樣全是人,自己坐在酒桌上依舊跟站在演講台上一樣,要莊重,要不停地説話跟做報告一樣,通常一頓飯下來自己就吃了兩口菜。

劉明強是真心煩了,累了。但是有時候又會突然之間喜這種坐在會議室的最頂端。看着底下一雙雙望向自己真心的以及不真心的尊敬眼神時的覺,這或許就是權力帶來的**吧,劉明強如此嘆着。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得了權力帶來的那種**,對於一個男人來説,坐在會場上作報告時的**遠比在女人肚皮上運動聽帶來的**強烈,只不過一個是隱形的。一個卻是立竿見影的。古人説過的江山與美人之間的抉擇説的或許就是這個吧。

坐在常委會上面,劉明強依舊悠閒地喝着茶。由於自己去視察,自己已經缺席了兩個常委會了,本來是不必要缺席的,只不過劉明強故意就着這個藉口缺席了兩週。有時候拖延也是一種戰術吧,劉明強如是想着。

坐在桌子上的人劉明強都一一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是市長馬俊才,然後是副書記王德覬、常務副市長張炳德然後依次坐着。當然,秘書長姚宏坐在最末,這都是據排位來的。

辦公室的一個副主任過來給每位瓴導都發了一份文件,這份文件上就列着今天要討論的問題以及這個問題可能涉及到的相關資料,當然,這些問題都是劉明強預先看過和審核的。

「大家都把手上的資料看一下吧,五分鐘之後我們開始開會」劉明強淡淡的記道,然後點了煙,劉明強説完之後各人都拿起文件看了看,其實還真沒幾個認真看的,這些要討論的事情這些夫佬早就知道了。

「先討論第一個問題吧,這個問題由馬市長和楊書記來説,這是你們政府口的事情」劉明強喝了口茶後開始説道。

「是這樣的,上次我們做出了決定,準備進行全市的治安整治運動,早些天池局長找到我,説是省廳讓他們暫緩行動,説這個時候進行大的動作很容易引起社會矛盾,就這個問題我已經向省裏有關領導請示了,省裏領導的意見也是暫緩行動,等換屆年平安渡過之後再造行。當年,省裏瓴導指示建議。説是具體怎麼安排還是讓我們自己討論」馬俊才抬起頭來説道。

劉明強聽過之後面不改,這套説辭他是沒聽記過的,他當時只是讓池民天自己去找理由,當然,這些事情都是政府口的事情,按照程序池民天是要向馬俊才彙報的,當然,池民天是肯定會把劉明強的意思透給馬俊才的。劉明強很清楚,這個理由是馬俊才找的,雖然很勉強,但是還説的過去。

「大家都議一議吧。宗明同志,這是你們政法的事情,你的意見呢?」

劉明強靠在椅子上望着政法委書記楊宗明説道。

「這個事情民天同志也向我彙報過,我的意見是暫緩。治安問題旱治理幾天和晚治理幾天沒什麼大的問題,但是選舉換屆是大事,我們應該慎重」楊宗明説道。

「炳德同志,你的意見呢?」

劉明強點頭説道。

「我同意宗明同志的意見,找個人的意思是整冶冶安這是個必須要進行的,但是在換屆選舉的重要時刻,其餘的一切都要給這件事讓步,所以暫緩治安整治是必要的。另外,我個人認為整冶治安應該是細水長,持之以恆的事情。不宜進行太大的動作,只要加大管制力度便可以了,大動作容易教起社會矛盾」張炳德説着。

對於張炳德的大概説辭劉明強早就猜到了,張炳德開無意與自己為敵,從他在行動之初便就開始出手了沒讓自己處在尷尬位置使可知道,現在自己知難而下暫緩行動他當然會同意,所以劉明強才沒有就這個問題事先徵求過其他常委的意見。因為他知道這個議題絕對是會通過的。當然,劉明強也猜到了張炳德會提出取消整治治安的行動,同時,劉明強也猜到了張炳德一定套猜到自己是不會同意的,很多事情到了這個層面,對方該出什麼牌都心裏有底。就像是兩個象棋高手下象棋一樣,自己走了這一步之後敵人該怎麼走都是心裏有數的,因為本身自己留給對方可走的棋子就不是很多。

「這個我們可以以後再議,現在先討論一下暫緩的問題。還有哪位同志有不同意見沒?沒有的話就通過了」劉明強結過張炳德的話説着。

都沒有人提出異議,這就説明這個議題就以這個結果通過了。一般的規矩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個時候如果有提出另外的建議使耍繼續計論,如果討論不出一個統一的結果就舉手表次,最後讓票數來決定結果。

第757章明爭暗鬥(三)

「現在來議一下第二件事情吧,第二件事情我是當事人,所以就由我來説説吧。這次我下去視察,除了山因為—些原因沒有去成之外,其餘各縣各區我都去過了,也做了深入的察看,這次視察包括各方面的,聽以還算是瞭解的比較透徹。現在就視察中出現的問題提才出來,大家來討論解決一下」劉明強説到這停頓了一下,隨後翻開資料看了一下開口説道:「在説問題之前我想先表揚一下嶽山的班子。嶽山雖然在上林鎮人口遷移的工作遲遲沒有進展,但是在其它各方面都是做的非常不錯的,所以市委準備對其進行口頭的獎勵。好了,現在來説正題,先説説岳山的問題,嶽山縣主要問題就是關於大山裏尤麗族人的遷移,這個問題比理的及時還好,如果比理不及時便有可能成為大問題。我們和國家對於少數民族的政策是很寬鬆的,尤麗達族人之所以會對我們保持一種敵對的態度説到底還是我們自身的工作沒有做好。關於嶽山這個尤麗達族人遷移的問題我想大家來議一下,儘快拿出一個章程出來,讓尤麗達族人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面進行遷移。我在嶽山的時候就已經和嶽山縣的班子溝通了一下,也讓他們在最快的速度裏做出一些動作切實地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我想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嶽山的問題,也是我們白山市的大市,必須要上升到一定高度大家才能重視。大家有什麼意見都説一下吧」劉明強説完之後就自顧自地開始點煙煙,就好像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於他不相干了一樣。

劉明強説完之後個人都在心裏面思索着,劉明強見沒人説話也不着急,繼續煙,一口接着一口的。

「關於尤麗達族人遷移的問題我比較清楚。戴山羣同志也跟我做過彙報。這個問題其實是個歷史遺留問題了,在很多年以前市委市政府就提出了這個問題,但是由於年代背景不同工作重心也就不同。那時候對於這個工作並不是很重視,一直都停留在聽之任之的層面上。前些年由於矛盾益突出,市委市政府使重新提出這個問題,甚至於還留了一筆專門資金用作拆遷補償和重建新居。但是遺憾的是這方面的工作卻是沒有大的進展。後來由於資金緊張,連筆專款也就是另做它用了,本來問題就嚴重,加之又缺乏資金,所以尤麗達族人遷移的工作就一直都停滯在那。當然,嶽山的瓴導班子在這件事情上有一定的責任,但卻也不能全怪-他們。現在劉書記重提這個問題,找覺得很有必要,這個問題始終都是一個大的隱患,同時也是我們民生民居工作是否完成的好的一個重要體現。國家已經全面小康的今天,在我們白山竟然還有這一羣近乎原始人的羣眾,這無疑是在打我們大家的臉啊,這個問題不解決好我們就算其它事情做的再好也是白搭。聽以,我支持儘快對尤麗達族人進行遷移工作」馬俊才見其他人不説話,自己便帶頭説着。

「我也支持儘快對尤麗達族人進行遷移,和政府對聽有公民、羣眾都是一視同仁的,聽從對於尤麗達族人的這個遷移工作是必須進行的。只不過問題在於我們現在財政上拿不出這麼一筆錢來做這個工作。遷移償、建新房等等等等,要保障這些從山上下來的老百姓基本生活這些工作我們必須做好。但是現在的財政本沒辦法支出這麼多款項。我的意也是,遷移是必須要進行的,只是這筆遷移款我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張炳德接着説道。他記的還是很誠懇,因為這個問題很長就與他的個人利益沒有任何的衝突,他説的也是實情。

「炳德同志説的很好,這是個很實際的問題。我們拿不出錢這個工作花沒辦法進行。既然要把人家從山上遷移下來就必須得保證人家的基本生活。至於這筆錢什麼地方來大家都來想想辦法,我不相信我們堂堂的白山市竟然就湊不出這麼一筆錢。炳德同志你是分管財政工作的,這段時間你就多往省裏面走一走,向上級領導説説這個事情的重要,爭取一筆資金下來。另外,嶽山縣自己也必須得承擔一部分資金,當然,這隻能解次一部分,其餘的還是要靠我們自己想辦法。我的意見是,要儘量在不影響明年財政支出的情兄下湊出這麼一筆錢。因為我們明年要用錢的地方肯定比今年的多。大家都想想辦法吧」劉明強皺着眉頭記道。

劉明強不是沒想過去銀行借貸這麼一個途徑,只不過這個借貸是要用以後的財政收入來還的。雖然這個途徑對於當前來説是個很好的解決辦法,但是從長遠來看卻並不是一個好的途徑。先不説這麼一筆利息就得不償失。最主要的是會影響劉明強對白山的發展規劃。沒有錢還談什麼規劃吃?有句話不是説了嗎,巧婦也唯為無米之炊啊。

「其實我們不僅僅只限於找省裏要資金,可以去部委那邊試一試。我們白山的這種情況在目前而言可能全國也就只有我們這一處育這種情況了。國家肯定是會重視這個問題的。只要我們多往部委那邊走幾趟,拿到錢問題應該下大,問題只是在於錢的多少了」張炳德也順手點上一煙説道。

「炳德同志這個建議非常的好,國家部委雖然不會給太多的資金。但是也不會太少,這便解決了我們一個大的問題了。俊才同志,這個事情是你們政府口主管的,就由你親自去落實吧,儘量多爭取點資金。按照這麼規劃,剩下的缺口應該不是很大了,大家再想想辦法」劉明強點頭笑着説道。

説過這句之後,其餘人都開始思索起來了。作為政府領導,缺錢的事情他們大多隻想到三個辦法,第一,從政府財政裏面拿,這是最顯而易見的,誰都會,問題是現在白山財政完全就是個空架子,本來就已經入不敷出,更何況劉明強留着連筆錢還有大用處的。第二個辦法更好理解。沒錢便找理由從上面撥款,這是最各級領導最喜吹也是極力爭取的方式,不用花自己的錢還能辦成事,可問題是一般的上級瓴導都明白這種想法,所以一般都不會給太多資金。第三辦法就是去銀行貸款。一股籤貸款爭約的時候都會把還款曰期推到五年之後或者十年之後用政府財政收入逐年歸還,這樣事情是在自己手裏做成的,功勞是自己的,而錢則由自己的下任去還,這種事情誰不喜幹。除此之外再讓這些瓴導們去找地方錢確實也是強人聽難了。

「劉書記,我再提個建議大家看行不行得通」説話還是張炳德。

「你説」劉明強特意看了張炳德一眼後説道。

第758章明爭暗鬥(四)

「這次我們進行的山上羣眾遷移是大事,這是對社會弱勢羣體的一種關注和關心,這是我們和政府的責任,但是並不僅僅只是我們的責任。作為享受了和國家政策優惠先富起來的一部分人他們也有這個義務和責任去幫助這些落後的弱勢羣體。所以,我覺得,應該由我們市委市政府牽頭,召集我們白山所有的私企老闆進行一次捐款,這是他們的責任,也是他們的權利」張炳德緩緩地説着。

他的話一説出,在場的人臉上表情都各不相同,大家都知道張炳德這話裏所含的玄機,只有劉明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聽過之後靜靜地喝着茶。

劉明強有豈會不明白張炳德説這話的意思,估計這廝早就知道了今天會議到沒錢這點子上早就想好了這套説辭了。顯而易見的事情便是,雖然是捐款,但是卻是由市委市政府牽頭的捐款,自古以來就有民不與官鬥,這商人就更加的僅僅跟着當官的走了,要是與當官的把關係給搞僵了還有什麼生意做?所以一般由政府牽頭的捐款,沒有哪個商人會傻到不去,而且捐起款來都是爭先恐後,因為這不是捐錢而是一種政治投資了。很顯然的道理,所謂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短。你給政府捐款了,那麼變相的就是政府拿了你的錢,以後就算有什麼好事情政府第一想到的必須是你,反之,如果政府要對你動刀這刀子也不會下的那麼狠,畢竟政府是無情的,但是主管政府的領導那是有情的,中國人永遠都過不了情這一關。

如果是像淺圳那樣的劉明強欠這些商人一份情倒是沒什麼,畢竟政府要投資要給政策福利給誰都一樣,何不給這些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的「義商」呢?可現在問題是這裏是白山市,這裏百分之九十的大老闆都是煤礦主,這是劉明強鐵了心要打下去的一部分人。張炳德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其實就是代表這些煤礦主來向劉明強伸橄欖枝來求和的,言下之意很明確,只要你不動我們的利益,我們能幫你的地方很多。

就是因為這個劉明強陷入了沉思,喝完茶之後又點了煙,慢慢着。

「我覺得這個建議很不錯,這不僅僅只是政治與經濟上的事情,這樣做還能提高整個社會對弱勢羣體的關注力度,培養公民的心,這是一個功在千秋的事情啊」在劉明強沉思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幾個開始贊同張炳德的話,當然,這幾個明顯都是張炳德系的人。

看了看情形,劉明強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反對的,因為自己本就沒有反對的理由,即使自己有反對的理由在這個少數服從多數的會上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只能代表自己的個人態度而已罷了,張炳德前面給自己一個面子同意了前面一個議題估計就是向自己換換這麼一個議題自己的同意吧,這是張炳德強着自己與這些煤礦主站在一起啊。薑還是老的辣啊,劉明強在心裏嘆看,嘆着張炳德這一手確實是玩的漂亮。明明給自己上了套自己還得謝他。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這麼辦吧,這事就讓民政部和市政府主辦。但是在邀請人員名單的制定上多下份心,既然我們主動邀請的,那麼這些人就是政府認同的」義商「是」義商「就得分公守法、有從商道德,不然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問題那就是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在打自己的臉,這個要慎重。另外,我們要鼓勵這些商人捐款、而且是多捐款。捐款的數額越大就越能體現我們白山這些商人的社會公德心是不是?這事就有你們政府那邊具體落實吧。下面這個我來做個通報吧」劉明強短短的説了幾句,劉明強這麼做也是無奈,既然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沒辦法改變了何不接受,劉明強説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張炳德,要捐款就多捐點,別捐那麼一點點錢就想在我劉明強面前討個好。另外劉明強也想通了,不管這事背後怎麼樣,起碼這些熱捐錢解決了人口遷移的事情,表面上看,是件好事接下來劉明強嚴厲的批評了寧山縣和山縣的領導班子,當然,只能是批評劉明強其實也只是在表明自己的一個態度罷了。

「劉書記説的很對,沒有批評就沒有進步,我們不下去走走看看,我們有些領導就覺得無法無天了,以為自己做的好不好都沒人看到都無所謂,這種工作態度不是極個別的,而是很常見,很普遍,特別是我們有些縣級主管領導。我個人提兩。奴建議,第一,我們要多下去走走多看看,我們多走了,多看了,他們才有心理力,有力就有動力,這樣工作的積極就會相應的提高。第二點呢,就是對於存在這種思想的領導要進行教育、要處分。我個人的意見是,對寧山縣和山縣的領導班子集體批評一次,讓他們做深刻的反省,並且在下次全市領導工作會議上面做檢討、作保證。」

劉明強説完之後張炳德嚴厲地説道。

張炳德一説完,劉明強徹底驚訝。他本來以為自己説完之後接話的應該是馬俊才,按照劉明強本來的預想,自己説完之後馬俊才會接着説幾句不重不的話,其它人保持沉默,然後這個也就這麼結束了。因為劉明強並沒有提出什麼對山縣以及寧山縣領導班子具體的處罰,只是口頭上的批評了一下,因為劉明強知道,即使自己提出來要進行處罰,在會議上面也通不過,到時候丟臉的自己,自己一個市委書記最後會落到威信全無的地步。但是張炳德今天的態度是劉明強完全沒有想到的。

張炳德這個通報批評以及檢討、保證雖然説是對於這些領導人的升遷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不過在形式上面這個處罰還是比較的重了。劉明強思來想去覺得張炳德是在故意對自己示好,與第一個議題一樣,都是給劉明強一個棗吃,為的是給劉明強第二個議題上的那一子。

劉明強心裏面還在思考着,但是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反觀張炳德也是一樣。張炳德説完之後其它幾個也就陸陸續續地對張炳德的話表示了贊同。

然後這個會就這麼結束了。

劉明強出會議室的時候遇到張炳德,張炳德笑了笑側着身子讓劉明強先走。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説道:「炳德同志,關於對寧山縣和山縣處罰的問題市委這邊態度你就多與德凱同志溝通溝通」「好的,劉書記」張炳德微笑着説道。

劉明強。氛了。氛頭然後走了出去。

他們這些人在這個場合一般都不會説太多話,即使再悉碰面了最多點個頭微笑都屬於奢侈。

第759章明爭暗鬥(五)

—回到辦公室的劉明強嘆了口氣,張炳德對自己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強硬自己還好對付,現在變了回臉讓劉明強更加不好下手了。其實據這些天來的情況劉明強對於張炳德的思想已經大致瞭解了。張炳德不想與自己爭權,他其實還是尊重自己,畢竟自己的靠山在那,硬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誰都不好過,但是張炳德的底線自己不觸犯他的底線,他的底線就是煤礦問題,除了這個問題,對於其它的,他還沒有反對過劉明強的意見。只可惜,劉明強第一個想動的就是煤礦,對於劉明強來説,煤礦是必須要動的。這就是兩人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劉明強曾經與張炳德當面説過一些問題,也許偌過他一些好處,比如給土地,只不過傻子也知道,煤礦比賣土地的利潤大多了,而且先不説現在白山的土地本就不值錢,劉明強知道,張炳德已經完全拒絕了自己給他的這個建議了。

劉明強嘆氣之後想到,一切都等到人大之後再説吧。

現在擺在劉明強手頭上最緊要的問題是人事,其實劉明強知道,這次換屆因為張炳德在,要換的人其實並不是很多,劉明強自己能決定的人也很少。道理很簡單,本來白山下面各縣的班子就是張炳德的班子,這是張炳德利益的源泉,也是張炳德的本利益,這些張炳德本就不會給劉明強來手的機會。這其實就是劉明強最受制於張炳德的地方。人事和財政,最能彰顯領導權威的兩個方面劉明強一個都沒有,這些都掌握在張炳德的手裏。這也就是為什麼張炳德職位並沒有劉明強和馬俊才高,但是權力卻比劉明強和馬俊才大的原因了。『對於這次人大之前的人事調整劉明強不抱太大希望,他現在只是想辦法撈到兩個位置算兩個位置,事情,要拿哪幾個位置不要一敗塗地就行了。但是決定幾個位置並不是件簡單地、怎麼拿到手、拿到了給誰坐這些問題都是十分複雜的,一個不好就全盤皆輸。劉明強每天都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星期三的下午,劉明強很意外的這幾天都比較閒,這個閒也只是相對於忙的時候而言的。這閒也是劉明強特意要求而得來的,劉明強讓姚宏把一些能推後的工作都推後,他需要時間來靜一靜好好想想一些問題。而這時劉明強放在辦公桌裏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劉明強一般上班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私人手機放在辦公桌裏面,兩個公用手機一個在秘書王明傑手裏,一個內部手機放在桌子上面。這是他的生活習慣了。

劉明強翻出來看了看,很意外的是劉打過來的,就是那個同村的小老弟,看到電話劉明強才記起這小子説要來白山找自己的事。想到這劉明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後還是接聽了:「兒啊,」

「哥,不好意思,沒打擾您吧?」

對面劉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恭敬。

「沒有沒有,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説你來白山的事,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來?」劉明強笑着説道。其實對於這個劉劉明強還是很有好,畢竟算是少年時期的玩伴了,怎麼都會有種故鄉的親切

「我已經來白山了,我知道哥您忙,所以想問下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再過去探望您,伯母讓我給您帶了多東西的」劉的回答讓劉明強有點意外。

「你已經到了啊?你稍微等一下,我先看下工作安排,等下我給你打電話」劉明強想了下把電話掛斷了。

劉明強其實是個念舊又重情的人,在這種人生地不的地方,加之老家的朋友不遠萬里來看自己,不管人家來的目的是什麼,劉明強覺得自己都應該要隆重招待人家一番,盡一盡地主之誼。

掛斷電話劉明強讓王明傑進來,讓王明傑看了看自己下午的工作安排,沒什麼重要的就都全部推了,雖然通知司機在下面等着然後讓王明傑晚上給自己到白山最好的酒店定了一桌。

兒,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劉明強撥過去説道。

「不用不用哥,那太麻煩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了,就是這些特產送去你辦公室可能不太好」劉擾像地説道。

「你自己開車來的啊?那要不就麻煩你來趟我家吧,我在家等你吧。我就住在XXX」劉明強想了會兒説道。

然後掛斷電話又想了想,招呼一旁的王明傑説道:「明傑,得麻煩你幫我辦點事了。我老家一個朋友等下要過來看我,我家裏什麼都沒有,麻煩你幫我去買點水果啊什麼的招待客人的東西送到我家去,我把這幾個文件批完才能走。麻煩你了」「劉書記您太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去了,司機我已經叫他在下面等着了。您下去就可以看到」王明傑説完便離開了。

劉明強把手頭上的文件都認真地看着,一般到他手裏的文件都是非常重要的了,需要他拿主意的。不重要的文件姚宏和王明傑都會挑出來,每週一拿給劉明強統一在上面籤個字便行啦。

劉明強回家的時候王明傑已經把東西全部買回了,王明傑還是很細心,另外給劉明強還買了許多生活的必需品。劉明強給自己放了一下午假也給王明傑放了一下午假,讓王明傑不用陪着自己,回家去了。

沒告訴單元號,所以劉明強便點了煙在樓下等着。腦子裏面依舊在想着人事調動上面的事情。

沒多久,便有一輛「户A」牌照的車開了進來,劉明強細一看,還是一輛陸虎,很是霸氣。這車在劉明強面前停下,劉明強的想法便開始顛覆了。

不出劉明強所料,劉從車子裏面下來,衝着劉明強微笑地喊道:「哥」看着這個曾經的小跟蟲,劉明強有種少年時候的味道。不同的是當年那個身上邀裏邀通的小孩子現在已經變成全身光鮮靚麗的男人了。

兒」劉明強也笑着走過去拍了拍了劉的肩膀,然後笑着道:「你小子現在結實多了啊,到了白山也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怎麼啊?準備給我來個突然襲擊?」

,'i受有的事,您就是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知道哥您忙,所以沒敢太麻煩您。我到這都看了新聞,知道你早段時間都在下面視察工作。我覺得這兩天您可能視察完了才給您打電話。對了,哥,伯母讓我給您帶了點東西,您住幾樓?「

説着把車子後備箱打開。

劉明強看了眼,用大包裝袋裝着的好幾個大袋子。

第760章明爭暗鬥(六)

「我媽都給我帶了些什麼東西啊?這麼多?」

劉明強無奈地看着劉費力的提了好幾大袋子,自己也走過去把最後一袋子抗上,邊走邊苦笑道。

「我看了下,都是些老家的土特產,在外面有錢都不一定吃得上的好東西」劉氣説道。

到家後劉明強拆開這些袋子看了看,果然都是老家的特產。整整幾大袋子都是些臘,還有一大罐子劉明強最喜的老家鹹菜,劉明強嘆老媽還真是有心了,不過隨着劉明強翻開最後一個袋子劉明強便明白了,這些東西估計都是劉自己買了帶過來給自己的,只不過是加上了自己母親的名號罷了。因為劉明強看到了臘魚,劉明強從小到大,最不喜吃的就是臘魚了,那時候家裏窮,這次東西只有過年才能吃的上,不過劉明強對於臘很是喜,偏偏就是不喜臘魚,一聞到這個味道就噁心,這個劉明強的母親是最清楚的。如果是劉明強母親給自己帶的絕對不會有這個,所以劉明強肯定這個是劉自己準備。不過劉明強沒打算點破,人家的一份人情,變着法的讓自己接受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自己沒必要拒絕。再説了,就算他真的對自己有所求,自己能幫的就幫,幫不了的到時候就當做自己並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他送的也不存在不好意思的尷尬。

兩人坐在沙發上劉明強就問了些家裏父母怎麼樣?老家的變化以及一些童年時期的事情,聊着聊着不知不覺就晚上了。隨後劉明強便坐着劉的車去了自己早就訂好了的酒店吃飯,依舊是兩個人。

,'J『面就不要上了,我們開車,上兩瓶飲料吧「劉明強放下菜譜對服務員説道」哥,必須上酒,我們倆兄弟這麼多年沒見面了怎麼説都要高高興興地喝兩杯。車沒關係,我前面就叫了司機在下面等着了。今晚我們兩兄弟痛痛快快地喝,,劉立即説道。

劉明強想了想,便笑了笑,算是答應了。劉明強想着實在不行,到時候打電話讓自己的司機來接一下也行,不能掃了興。

「哥,這一杯我敬你,謝你小時候對我的關心和護。那時候我不懂事要不是你帶着我我肯定是沒有今天的」劉了酒説着。

「自己兄弟説這些話就見外了,別幹了,隨意喝一口吧」劉明強笑着説道。

「那不行,你隨意,我幹了,對你的謝意都在這酒裏面」劉執意着,然後一口乾了。

劉明強苦笑着説道:做哥哥招待不周,請見諒你這是將我軍啊,來,我也千了,你到白山來,説着也幹了一杯。

哥做就這麼你來我往兩人都酒過三巡之後,劉明強放下杯子,説道:「兒哥跟你説句心裏話,看到你今天這麼風風光光的我是打心眼裏高興,但是呢哥哥的問個你可能介意的話,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別往心裏去,哥哥關心你就這麼一問」「哥,別這麼説,你能這麼問我很高興,這説明你幫我當兄弟,寸白我走了歪道。其實我自己心裏也知道,我這人打小就沒幹過幾件好事,不只是你這麼想,我一回家大家表面不説,暗地裏都在説我在外面肯定都是幹些違法紀的事情。不過哥,弟弟今天在這裏拍着#喃跟你説,弟弟手上這些全部都是千乾淨淨的。我現在在做房地產生意」劉很認真地説道。

「房地產?我看你的車牌是上海的?」

劉明強疑惑道。

「對,我在上海有家房地產公司,不過我現在把那邊的停了。我把那邊的資產全部清算了,算了下,除去固定資產,手上的活動資金只有一個來億」劉不等劉明強問,便全部了底。

「一個億?我有。點好奇了,你這麼年輕」劉明強聽到一個億疑惑加驚訝的表情就全部寫在臉上了。

「別説你不相信,其實有時候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劉笑着説着,然後説道「我十五歲便出去了,開始在縣城裏跟着那時候幾個玩的好的混,整天沒幹正經事,全在打架鬥毆了。後來我們幾個把縣城裏一個老大的小舅子手給砍斷了,便直接跑路了。那時候看電視看到上海那地方都是高樓大廈,覺得那地方地都是黃金,便去了上海。哪知道到了上海才知道那地方賺點錢比我們縣城更難,不過到了那地方便回不去了,我們要生活,又沒有手藝也不肯幹苦力活。到那裏結識了幾個小混混老鄉,他們幾個便跟着一起出去搶、偷,叫我去,我打死都沒去,叫我打架我幹,讓我幹這些偷摸狗的事我做不出這麼下作。沒辦法,我要吃飯,想來想去,最後想起我小時候還跟隔壁的劉瞎子學過三天看相排八字,便去地攤上面買了兩本八升、周易以及看手相方面的書,認真的從頭看到尾,也全部背下來了,便戴了副墨鏡私了點鬍子在一些老太太經常出沒的地方坐在那看相,你還真別説,這些老太太還真信這個,反正我是因人而異,見人説人話見鬼説鬼話,生意還非常的好。但是沒多久就出問題了,不知道是我哪句話説錯了,有個男的衝過來把我狠揍了一頓,好像是説我騙他媽説如果他媽今年不結婚家裏定有血光之災,結果鬧的她媽七十多歲了還整天到處去**老頭。從那時我知道這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這時,我那幾個兄弟因為搶劫,全被警察給抓進去了,只4。J下我一個人。我後來為了生活擦過皮鞋、扛過大包,但是這些並不長遠,後來我晚上擺地攤,白天賣水果,還別説,還真賺了些錢,但是整天都要跟城管玩游擊戰,太累了。你知道的,我這人喜朋友,一來二去也認識了很朋友,後來認識了一個做水果批發的朋友,因為我經常在他那進水果賣,我仔細觀察了,做長途販運利潤空間很大,經過他的介紹,我便幹起了長途販運」

第761章明爭暗鬥(七)

「南方的水果、北方的大米、除了違的物品,基本上什麼賺錢多我運什麼,一干就是三年,這三年雖然很累,但是錢還真沒少賺。這期間我偷偷地回了趟縣城,花了點錢把我當年的那個案子給銷了。不過跑了三年的長途販運之後我又煩了,這東西賺錢是賺錢但是卻是沒沒夜,也風險大,在這長期跑長途在路上非常不安全。我也想轉業。後來我們那個貨運站擴建,由於我跟那個貨運站的站長關係不錯,他承諾只要我能把證件齊全就把這個工程給我。我便回老家召集了一批農民工,找關係開了個建築公司,這個貨運站擴建工程讓我嚐到了甜頭,由於幹這個工程的時候我跟建設單位的人接觸了,後來我通過建設局也接到了很多工程。最後通過多層關係,我開始跟榮昌房地產公司合作。他們的房子有一半都是我建起來的,榮昌房地產公司在上海來説並不算很大的公司,實力不是很強,因此都只是在上海周邊地區圈地建房,我也就是個二建築公司,剛好足他的需要。」

説到這裏停了停,然後突然有。點靦腆地笑着説道:「因為業務需要,榮昌公司算是我的衣食父母了,我沒事就往榮昌公司老總的家裏跑,拉關係套近乎。一來二去,不但跟榮昌公司老總的關係搞好了,連帶的把他唯一的寶貝女)L肚子也搞大了。隨後就結婚生子。前年金融危機,房地產行業波及最大,而倒的最快的就是像榮昌這樣屬於二的房地產公司。本來差不多有八個億的公司一下子瀕臨破產,老頭看見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打下來的江山一夜之間沒了心臟病突發走T,J下兩個女人一個孩子完全沒主見。這個馬上就要倒的公司就轉到了我的名下,我那段時間天天跪在各大銀行行長的家門口,各種手段用盡,還幹起了老本行,給行長家老太太看相的招數都用出來了,最後終於讓公司緩了下來,沒破產。後來國家調控,形勢就穩定多了。不過公司還是受損嚴重,虧了差不多五個多億。去年開始,我看了下形勢,一線城市的房地產市場已經完全和了,即使還有那麼,點空間也沒有我們這種二公司的份。所以我考慮退出上海,轉向二三城市,現在國家的發展對象都是二三城市了,特別是西部和北部的城市,國家扶持力度很高。這麼想之後,從去年開始我就把那邊所有能賣的都賣了,只留下了幾棟還有升值空間的房子。今年回家的時候聽伯母説起你在白山,我便心動了。所以這次便直接過來了。」

一次把自己的經歷全部説出來了,這些話説的很有側重。點,包括自己的發家史、手裏擁有的實力以及這次來的目的都向劉明強説清楚了,而且説的很含蓄,同時又向劉明強説清楚了自己的意思,連劉明強都佩服這小子的水平。劉明強嘆,到底是在外面鍛煉出來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小跟蟲了。

「你小子這經歷都可以寫一部三百萬字的丫丫小説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看席絲是如何逆襲成為高富帥的』。」

劉明強笑着説着,其實劉明強心裏還是非常的佩服劉,雖然看起來劉這一切都可以歸結運氣好,其實不然,就想以前讀書的時候老師常説的一些話一樣,老天對於每個人都是一樣,每個人都有機遇,就看你抓不抓的住了。無疑,劉就是個非常善於抓住機遇的人,從這麼短短一席話和今天的觀察,劉明強得出了劉的一些優點,劉這人聰明、懂得變通也懂得鑽研,這從他一次次的轉換行業越做越大越做越強並沒有像他的幾個兄弟一樣進牢房就可以看出來。然後就是會做人,喜朋友,這個從他每次轉行都是靠朋友就可以看出來,這個社會就是人情的社會,沒關係你什麼都做不了,無疑,劉這。點做的非常的好。再者就是能説會道,這。點很重要,往往在説話上面就能決定一個人的成敗,當然,劉當過神,這説話的水平就沒得説了,起碼劉明強就甘拜下風。

「你這幾天應該把白山都考察過了吧?」

劉明強笑過之後開始説正事了。

説説,覺怎麼樣?

聽到劉明強問話後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劉明強,説道:「哥,這是我手下的人做的一份市場評估報告」劉明強拿過評估報告,但是沒有看,笑了笑問道:「你有這個就行啦,這説明你不是毫無準備的來。有些事情我得問清楚你,你既然來到白山我就得對你負責。你準備來白山發展哪個行業?依舊是房地產嗎?如果是房地產行業的話我只能説,白山的房地產行業風險不大、投資也不大,但是收益同樣的在短期內也不樂觀。如果你是準備進行長線投資的話,這個確實不錯。不過這對你的資金狀況就是一個不刁、的挑戰了」劉明強説的很誠懇,白山經濟發展滯後,城市化也相對來説比較落後。地便宜、勞動力也便宜,房地產行業的投資確實比較低,但是在白山買房子的人也不多,你建了房子沒人買這就是個大問題了,所以劉明強説短期內的收益是不容樂觀的,如果是進行長期投資的話,就是買地屯着,然後等升值,等到白山發展起來了,房價上漲之後再建這個確實比較賺錢,不過這個有風險,誰知道等到白山發展起來了是什麼時候了?五年還是十年?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資金回籠,而這個長線投資明顯的在短期內是不可能對資金進行回籠的,所以劉明強才有這麼一説。

「哥,我這人的格你知道,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主,你要我老老實實的幹比殺了我還難受。其實我大可不必這麼遠跑到白山來,我手裏加上固定資產怎麼也有差不多兩個億,我要是想過個安穩子怎麼花都夠了,但是我不想,我還年輕,必須要千點什麼。這個計劃在我腦海裏面已經很久了,我也考慮的比較全面。我不去二城市,來到三城市的目的就是建一個屬於我的城區。我不僅僅只是想投資房地產,我要投資商業區、住宿區。這個商業區只屬於我的商業區,有人過來投資是最好,沒人投資我就自己在商業區裏面建百貨商場、開超市、開服裝城、開酒店。我相信,只要我建成了,我可以把白山的經濟往前推動五年到十年之久」劉興奮地説道。

第762章明爭暗鬥(八)

劉明強點了煙細細地思索着劉的話,劉明強對於劉的這個想法很驚訝,也很敬佩。這個想法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唯一讓劉明強驚訝的就是太瘋狂。這是一種賭徒行為,一旦贏了那就賺翻天了,要知道,最賺錢的就是第一個吃蜂蟹的人,劉無疑就是想成為白山發展第一個吃蜂蟹的人,如果成功毫無疑問,他是最大的贏家。但是相反的,如果沒成功呢?如果白山的經濟沒有在短期內發展起來呢?那無疑,他將輸的光。

「劉,你的想法很好,作為一個生意人你的眼光確實很獨至。J。不過你應該再仔細想想,這個想法很瘋狂,白山現在的樣子很難説在五年內有多大的發展,而且你的資金也不足以讓你進行這麼大的計劃」劉明強委婉地説道。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要我守着金山過子我做不到。一線城市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二線城市的競爭力現在也是越來越大。唯一三線城市,這裏還是一片空白,對於我這種中等企業來説,這就是一片充無窮商機的土地,有我這種想法的企業不止一家,我想我現在不下手,等幾年就會讓人家捷足先登了。而且我這個只是整個計劃,我不會一次落成,我會按期進行、第一步我只會進行一些商業區的投資,而且主要是考慮普通大眾的消費能力,我要讓白山的市民像其他城市的人們一樣,培養他們一種消費的慣。另外白山也有有錢人,高端消費場所是必不可少的。這是我第一期投資的方向,我們經過仔細的研究,可以保證,第一期的投資絕對不會虧,第一期完成,後續的可以看情況和時機再進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便是資金,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把上海那邊的固定資產轉移或者是抵鉀,應該還能擠出一個來億。但是還是會有一定的缺口,所以,我才來找大哥,看看政府那邊能不能有什麼資助的政策」劉小心地説道。

劉明強手在桌子上敲着,良久後才説道:「你哥我來這裏也沒多久,在白山,我也並不是説什麼就可以是什麼的,這個我是首先要讓你明白。其次,白山的狀況並不是很好,政府能給的資助不會太多,主要還是靠你自己。當然,你的這個想法很好,作為和政府,我是非常你來投資的,我會盡我所能,能幫到你的地方我絕對會盡力,不管是作為你哥還是白山市委書記,我都會這麼幹。今天我們先討論到這,這個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我們有時間慢慢詳談。而且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具體我不方便跟你説太多,反正時機合適了我會通知你,今天不早了,先到這。你這幾天先在白山再轉轉,等我把你的問題替你想清楚了我再打電話給你」劉明強想了會兒後説道。

這不是個小事情,劉明強不可能馬上給劉什麼表態,他同樣需要深思慮。白山經濟的發展目前來説沒有外力,也很難找到外力,只能依靠自身潛力的發展。白山目前的發展主要推力就是煤礦,只可惜煤礦依舊被張炳德等人給完全垮了,煤礦對於白山經濟的發展助力很有限,除非劉明強能在短時間之內把白山煤礦問題給解決,不然白山經濟想在短時間內發展起來很難。但是問題是劉明強本沒辦法保證自己能夠在短期內把這個問題解決好。第二的就是靠消費,但是消費與經濟發展是個生*生的關係,促進消費能夠推動經濟的發展,經濟的發展能夠提高居民的消費水平。這個是個很保守穩妥的辦法,但是卻是個一步一個腳印的辦法,短期內很難見成效。就像剛剛劉説的,他也只能保證第一期計劃不虧本,要想賺多少還得看白山經濟的發展情況,因為白山本身的消費能力就有限。要想在短期之內進行發展,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引進外力了,要麼是政府進行基礎設施的投資,要麼是尋找企業過來投資。政府的投資很難,白山政府的財政情況是要多你難看有多難看,所以,白山要想在短期裏面發展起來就只能是引進企業投資了。這是劉明強早就在腦海裏想過的問題了。劉的這個計劃無疑對白山的經濟會有一個比較大的促進作用,如果真的成功,把白山經濟推進十年決對不成問題,但是前提是要在白山經濟有一個大的發展的前提下。所以劉明強剛剛才説現在還不是時機。具體的情況他不可能向劉太多,他只能是這麼説。

引進投資,這是劉明強的心病。他一直都想這麼千,從上次方德強來劉明強就千方百計地把他往投資的事情上拉就可以看出。劉明強心裏暗道,看來還得叮囑政府那邊多和方德強公司多接觸接觸啊。

現在讓劉明強有心無力的事情就是,自己是個市委書記,但是什麼事情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絞盡腦汁想辦法,整個班子或者是團隊並不團結,心沒往一個地方使,即使劉明強一個人再能幹那又能幹出多少事情來呢?這個狀況必須要轉變,劉明強暗道着。官員的思想不改變,白山要想發展談何容易,白山必須換上一批年輕能幹有闖勁的官員才行。只可惜這個劉明強現在説了不算,劉明強到很無力。

把劉明強送回了家,把劉明強送到家門口他才離開。劉明強看了看忘在家裏的私人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唐偉龍打過來的。對於唐偉龍這個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小夥子劉明強還是非常喜的,唐偉龍也算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吧。而且,唐偉龍也一直都對自己恭敬、恩戴德。即使劉明強調到這裏來了唐偉龍也是一週一個電話向劉明強噓寒問暖。劉明強也代他逢年過節都讓唐偉成找個時間代表自己去自己的老領導張允後那裏走一走。不管是對於自己還是唐偉成這都是很好的事情。

劉明強覺得唐偉成連打幾個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情找自己,便立馬撥了過去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63章明爭暗鬥(九)

「偉龍,什麼事?我前面在外面手機沒帶」劉明強坐在沙發上説道。

「劉書記,這麼晚打擾你真不好意思」唐偉龍還是那麼的恭敬。

「你小子,這些虛頭巴腦的話就不要跟我説了。説吧,有什麼事?」

劉明強笑着罵道。

「劉書記,您看看能不能把我調到你那邊去?我想跟着您幹」唐偉龍有。氛猶豫地説道。

「調到我這來?」

劉明強皺起了眉頭,隨即問道:「怎麼了?那邊對你進行了調動?」「可能這次人大之後就會把我調到市委政研所那邊去」唐偉龍直接説着。

雖然唐偉龍説的是可能,但是一般來説這個可能就是一定了,沒人會在這個問題上面開玩笑的。政策研究所那確實是個養老的地方了,從裏面爬出來的人是個百分之一的概率,看來自己走了時於唐偉龍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劉明強暫時沒有説話,在想着,隨後才説道:「我知道了,我這邊會幫你處理的。成不成功我不保證,有消息了我會告訴你,要調動也會在人大之前把你調過來,你安心上班吧『」掛了電話之後劉明強還在思考着這個問題,對於唐偉龍劉明強肯定會盡力幫的,再説自己在白山也正好缺人手,只不過隔着省,要調動起來比較的麻煩。

而且人大的時間也快了,這個事情還必須的抓緊,等到人大之後要想調到就很麻煩了,説不好就得等個四年。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劉明強直接把姚宏叫到辦公室,直接問道:「秘書長,我記得我們市委辦公室一直還有個副主任的職務是空着的是吧?

姚宏沒想到劉明強會問起這個事情,想了下之後説道:「是的,有位副主任身體不好,去年就開始在住院,現在也沒好。介於他身體狀況不能足工作的需要,我已經申請讓他提前離崗養病了」「嗯,辦公室副主任這個位置很重要,工作也很繁重,不能把事情都在羅霄山和其它兩個副主任的頭上,我向你推薦一個人,這個人的檔案你可以查得到,對於辦公室的工作很拿手。你去組織部那邊走一趟,讓他打報告把這個人要過來,這個事情我就給你負責了,可以親自去一趟省裏嘛。這邊辦好了我再給廣北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放人」劉明強把早就寫好了唐偉龍名字和職務的紙條拿給姚宏。至於以前這個副主任是真的治不好還是被「治不好」那就不是劉明強所關心的事情了。

最後劉明強對出門的如匕宏又加了句:「這個事情要儘快處理好,趕在人大之前,,0」好的,劉書記,我會親自去趟省裏跑這個事情的「姚宏。點頭説道。

平靜了半個月,對於劉明強,他坐在這個位置上面註定平靜不了太久。有人説過,平靜或許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一進辦公室,就發現姚宏早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等着了,而且表情頗不平靜。劉明強走過去,看了看,説道:「有事進來説」姚宏跟着劉明強進門,讓王明傑在外面等着,自己把門關上。

「什麼事?這麼慌張?」

劉明強有種不好的預。能讓一個市委秘書長這麼慌張,這個事情確實不是件小事了。

「劉書記,您稍等,我給您打開電腦」姚宏沒説什麼,直接把劉明強的電腦打開,然後點開一個國內比較大的新聞網站,指着一個版塊給劉明強看,沒有説話。劉明強疑重的看來看,標題很引人,叫做「組織官員的'',披買官賣官權易的骯髒」劉明強沒有。點開,而是。點了煙自己,然後問姚宏:「説説」「我也是昨天晚上辦公室給我打的電話,説是辦公室一個同志昨晚回家上網時無意間。點開看到的,説是有關於組織部副部長黃遠同志的*視頻。囚為太晚我就沒吵您了。我昨天晚上找到人給幾大新聞網站打過電話,讓他們撤掉這個,但是對方沒有答應。我通過內部已經拿到一份拷貝的視頻,經過證實,確實是黃遠同志,女方暫時還沒有確認身份,不過我已經讓人去確認了,應該很快就答案因為按照文章中寫的,這個女人就是我們白山系統內部的人。另外文章中還揭了大量黃遠同志通過權力賣官的事情,我看了一下,到今天早上,各大網站的加起來,點擊率已經接近於五千萬了。」

姚宏很嚴肅地説着。

劉明強聽過後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罵道:「羅逸是吃屎的嗎?這個宣傳部長怎麼當的?難道跟幾個新聞網站一點情都沒有嗎?他知道這個事情了嗎?」「我昨晚就是通過他才找到幾個人與這個幾個新聞網站搭上關係的,不過關係不怎麼鐵,對方沒有太理會」姚宏如實説道。

「給省委打電話,相信省委也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請求省委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事情給下來。另外,同志各個常委馬上開會,你去一趟公安局,讓池民天想辦法把整個事情來龍去脈儘快給我查清楚」劉明強憤怒地説道。

「等等,給紀委書記尤恆生通報一下這個事情,讓他馬上派人先把這個黃遠給控制起來」劉明強又加了一句。

劉明強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真是屋漏偏連夜雨,本來白山的事情就是一個爛攤子,現在還整出這麼一處。而且最為關鍵的兩。點是,第一,對象是組織部的高官,這是市委直接領導的部門。第二,還是在人大之前這麼的時期。劉明強覺自己都快要氣爆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劉明強真想一把把這個黃遠掐死。

今天的常委會人的非常齊,也來的很快。等人來齊了之後,劉明強淡淡地望着手中這個從電腦上面打印下來各大網站的新聞看了看,然後説道:「大家剛剛得到通知可能還沒仔細看吧,現在先仔細看看吧,看看我們白山的同志都幹了哪些光輝事蹟,不得了啊,這比上中央新聞影響力還大啊,我們應該到無比的光榮啊。看看,都看看。」

劉明強無比憤怒地説着,等了兩分鐘,劉明強把眼光對向組織部部長彭華,説道:「彭華同志,我想問一下你,這些官職官位都是你們組織部自己家的嗎?你們想買就可以買想賣就可以賣?是白菜嗎?告訴我,多少錢一斤啊?要不你告訴我,我市委書記這個位置要多少才可以買到?一萬還是兩萬?」

劉明強説完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面,對着彭華喊道:「你説啊?你們組織部還有沒有王法?」彭華被劉明強罵的臉紅脖子的,只是低着頭也不敢説話。

「羅逸部長,你是宣傳部長,宣傳新聞口的事情你是全權負責的,我問你,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傳到網上去了你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還是我們辦公室的刁、職員在上網時無意中點到才發現的?如果他昨晚沒點到是不是等下省委書記打電話罵我了我還不知道什麼事?每年宣傳口這麼多錢用出去都用到哪了?招待費用都招待到誰身上去了?」

劉明強把目光轉向宣傳部長羅逸。這件事情之所以會到今天這個程度,這兩個人毫無疑問,都有不可推卻的責任。

第764章明爭暗鬥(十)

你們幫我想想吧,我等下要怎麼向韓書記做檢討「劉明強氣呼呼地靠在椅子上,點着煙。

「我向組織作檢討,我是市委副書記,主管組織和教工作。這個事情我要付主要責任,我等下會寫一份書面檢討給省裏,請求省委處分的」市委副書記王德凱嘆了口氣站起來説道,然後坐下。

其實按理來説王德凱是要負責任的,作為市委副書記,不管是組織口還是教方面,他都逃不掉干係,只是王德凱德高望重,劉明強不願去找他發火,另外要是追究王德凱的責任就等於追究自己的責任了。畢竟王德凱只是協助自己的工作。

「檢討就由我親自給省委寫吧,你只是協助我的工作,主要的責任在我。追究責任的事情先不説,現在先説説怎麼處理?把問題解決好了我才有臉跟省委彙報。我先説兩點,第一,恆生同志,請你們紀委立即出動對黃遠進行隔離審查,把他控制好。對於視頻中另外一個主角也必須查出來,然後控制。關於這個視頻是誰寄出去的,我會讓公安方面立即出動人員進行調查。第二,羅逸部長,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是自己出面還是找省委宣傳部出面甚至於找新聞,慈局出面也行,反正在明天早上我不希望各大主網站上再有相關的新聞。另外,這個事情。點擊率已經上去了,新聞記者肯定會對我們記後續的處理過程進行跟蹤報道,你要負責好接待工作,不好的評論不好的文章不要再次出現在網上。你要是處理不好,可以現在就説,我另外找人來接替你的工作。其它方面大家都想想,還有哪些該做的」劉明強冷靜了一下後説道。

「既然事情已經出了,已經沒有辦法挽回,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要把事情的詳細過程瞭解清楚,然後向外界表明一下我們市委市政府的態度,這樣可以挽回一點我們在老百眼裏的形象分」張炳德有。氛落寞地説着。看起來整個與他的關係不大,其實不然,要知道,無論是組織部長彭華還是宣傳部長羅逸,都是跟他同一個陣營的。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處理,組織部長彭華是肯定要受處分的,而宣傳部長羅逸則要看省委和劉明強的態度了。總之,不管怎樣張炳德都是要受才員失的。

「對,等紀委方面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就由市委和紀委方面向外界做個報告吧,表面一下我們的態度。另外後續應該加強一下風建設以及對組織口的同志進行思想教育工作並進行全面整頓,無論是向上或者是向下我們都必須這麼做,不然沒辦法代」馬俊才接過説着。馬俊才是整個事件中受影響最小的,他這個時候提出這麼一句很明顯的就是要把彭華給下台,這是對張炳德赤的挑戰。

「這個問題等到這件事情完成之後我們結合省委的指示再做具體的討論,現在先把問題解決好再説。大家還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沒有,沒有的話就趕緊行動吧。另外在場的各位以及我自己回去都要好好反思一下,做一下自我檢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鬧到這麼地步?我們哪些地方做的不夠以及下次還會不會遇到這樣的問題,都好好的想一想吧,散會」劉明強説完之後起身離開到了自己辦公室宏叫過來:「秘書長,劉明強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讓王明傑備車,然後把姚,我現在去趟嶺山市,這裏的情況你隨時向我彙報」點擔心劉書記,要不您等到這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楚了之後再去吧?「

姚宏有地説道。

「不用了,你不用擔心,就是去捱罵,當面罵才解氣,所以我還是及早過去捱罵讓領導早。點把氣消了吧」劉明強苦笑道。

「有件事情向你彙報一下,經過多方辮認,那個女人的身份已經確認了。女人叫李芳,今年三十二歲,任中城區組織部副部長。這個女人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分配到中城區區委辦公室上班,三年前被調到組織部綜合辦,兩年前提科長,今年年初被題為副部長。」

姚宏又多加了一句,劉明強知道姚宏説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這個女人一直默默無聞,然後突然從辦公室調到組織部接着便平步青雲,傻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這説明黃遠利用手中職權以換官的事情是真實的。

「嗯,這些事情留給紀委去處理。你多留意一下各方面的態度」劉明強點了點頭。姚宏便退了出去。

坐在去往嶺山的車上,劉明強心裏還是莫名的煩躁,本來白山這個一窮二白並且問題又多的爛攤子就夠自己煩的了,現在卻偏偏又出現這樣的醜聞,劉明強現在都不知道外界是怎麼評價自己的了。

劉明強拿出手機撥了韓大成秘書小唐的電話:「唐處你好,我是劉明強」「劉書記您好,我估計你也大概會打電話過來了」韓大成秘書小唐笑着説道「老闆現在情緒怎麼樣?」

劉明強弱弱地問道。

「不太好,今天已經把宣傳口的同志罵了一遍了。你來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了。你什麼時候到?老闆剛剛向我呀咐了,你來了直接去他辦公室」小唐與劉明強關係不錯,所以多説了兩句,他敢多説着幾句也是知道劉明強和韓大成關係不一般才多説的,當秘書的人心眼都多着呢。

「我知道了唐處,謝謝。下次讓小王多灌你幾杯」劉明強客氣着掛斷電話。

心裏苦笑,看樣子捱罵是必不可少的了。

電話鈴聲響起,劉明強看了看,是自己的私人手機,是張雲佳打過來的。

「喂,雲佳」劉明強接過電話。

「我剛看了新聞,你白山的官員怎麼幹了這樣的事情,還鬧得這麼大?你沒受牽連吧?」

張雲佳關切的問道。

「看樣子問題確實比較嚴重了,連你這種相夫教子的婦女都知道了」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道:「不要擔心,沒什麼事,就是要挨頓罵,我現在正在去捱罵的路上。我倒是希望受牽連,直接把我下課讓我回家抱老婆帶孩子多好,省的在這裏受這份氣」

第765章明爭暗鬥(十一)

「你啊,盡説昧良心話,讓你真下了你又不幹了。你沒事就好,多注意身體等過段時間孩子放假我們就去看你。你先忙,那我就先掛了」張雲佳埋怨着。

劉明強依然苦笑,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這時前面王明傑轉臉過來小聲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剛剛池局長打電話過來,説是上傳視頻和文章的人已經查到了,是視頻女主角李芳的老公,他剛剛已經自己到公安局自首了,他是一箇中學的老師,他代由於這幾年發現老婆越來越不對勁,他懷疑李芳又外遇,便開始偷偷的查李芳的手機。偶然查到李芳的手機裏面竟然存着一段視頻,也就是網上的那段視頻。後來他把李芳打了一頓,關在家裏審問,李芳向他坦白了全過程。李芳本來是在區委辦公室上班,勢利心強,但是一干就是五年卻沒有任何提職的機會,後來偶然認識了黃遠,接着便發生了關係,黃遠便把李芳調到了組織部上班,而後還給她提了個小幹部。李芳很有心計,他怕黃遠到時候玩膩了就不管她了,就在與黃遠偷情的時候偷偷用手機錄了下來,後來拿這個威脅黃遠,黃遠便被威脅的一直費盡心機提拔李芳,直到提拔到了副部長。李芳的老公把李芳鎖在家裏,心裏憤恨難平,一時氣憤為了報復,便把視頻傳到了網上,還把黃遠的名字職務都標清楚了。今天早上看到各大新聞網站都做了頭條他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便主動投案自首。」

「你告訴池民天,案件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這是他的分內事,不必問我。我只要知道這件事情後面沒有其他牽連就行了。」

劉明強聽到這心裏稍微放空了不少。他最怕的就是這後面是某件*,那這個事情就難處理了,關鍵是很難把影響控制在小範圍。聽到這個原因劉明強靜下來不少。

劉明強走進韓大成辦公室的時候心裏還有。氛志忑。

韓大成坐在辦公桌前面看到走進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來了啊?別站着,要做檢討很反省也坐着做」「是是是。韓書記,這次的事件發展到今天這個狀況主要是我工作沒做好,組織工作上有這樣的人渣存在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我向組織上檢討,這是我的檢討書,我請求組織上對我進行處分」劉明強很誠懇地説道。

「得了得了,這些話你都寫在檢討書裏吧。你自己也知道,這次的事件影響有多麼的惡劣,你讓組織上怎麼看待我們嶺南的同志?一粒老鼠屎打壞一鍋粥,現在別人都以為我們嶺南的同志都像這個黃遠一樣是個以權換以權謀矛J的小人。在這件事情中,可以反映出你們白山對於風建設的力度不夠、思想教育的程度不深,在處理這種突發事件的情況下,你們的執行力和反應都很弱。你才來白山不久,這次的事情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回去你一定要把這幾個問題處理好,不然,有一個黃遠就會有第二個黃遠」韓大成手敲着桌子對劉明強説道。

「是,雖然我才來,但是我一樣負有不可推卻的責任,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有二次了」劉明強。氛頭説是。

「好了,問題已經出了就想着怎麼解決問題吧。説説,你們都是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的。」

韓大成表情放鬆了一點説道。

「今天早上我們臨時召開了一個常委會,我們的處理方案是第一第一,讓紀委黃遠進行隔離審查,把他控制好。對於視頻中另外一個主角李芳,也進行了控制。另外,剛剛,視頻的上傳者也已經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第二,想辦法讓各大主媒體撤掉相關的報道。第三,我們準備向新聞媒體發佈一下我們的調查的過程,向外界表明一下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的態度,這樣可以挽回一點我們在老百姓眼裏的形象分,把影響降到最低。」

劉明強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説道。「處理的還算可以吧,關於撤梢報道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辦了,這個就不用你們擔心了。既然處理好了,那就談談你準備怎麼善後吧,這麼大一件事必須得有人出來負責,不然沒辦法向外界代,而且處理必須嚴厲,這次事情已經到了中央那了,不嚴厲不足以體現我們嶺南省委省政府對這種不正之風的處理態度」韓大成隨即説道。

劉明強苦笑,韓大成第一讓自己説讓誰來負責任,第二又説必須嚴厲處理,這不是讓自己在火上烤嗎?

「首先,我要負主要責任」劉明強清了下喉嚨説道。

「拉淡,這種假話就不要在我面前説了,對你,我的意見是進行口頭批評,並在省委領導班子會議上做通報批評。你説其它人的」韓大成搖頭説道。「黃遠已經被紀委隔離審查了,然後紀委在進行全面的審查之後進行雙規,具體的將按照法律來進行制裁。然後便是組織部部長彭華,彭華有着不可推卻的領導責任,然後組織部出現折現這樣違法紀的事情,他必須進行處理,很明顯,他已經不適合在組織口上工作了。看看有沒有其他適合他的職位」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韓大成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道:「他是肯定逃不掉的,把吠予他的組織工作成了舊社會的買官賣官把他拉出去斃都不為過。想調動?我會讓省紀委下去調查他的。他就這麼處理了,沒有人處理為這件事情買單怎麼向上面代?如果他真的乾淨也就算了,但是組織部被成這個樣子他自己能幹淨到哪去?現在紀委的人估計已經到白山了。其它人呢?」

劉明強有。點驚訝,韓大成這手下的真猛。劉明強只是想讓彭華調到人大或者政協去養老算了,沒想到韓大成直接叫紀委去查,這一查還得了?現在當官誰能經得住紀委這麼查下去?不是每個人都像劉明強這樣本身就家財萬貫的。彭華的結局已經註定了,肯定是要在監獄過下半生的。

第766章明爭暗鬥(十二)

宣傳部長羅逸,在處理問題上反應不及時,速度嚴重滯後。建議對其進行當年記過一次。另外市委副書記王德凱進行口頭批評「劉明強有點擔心地看着韓大成。處理了一個常委也就夠了,如果再處理一個那就是個大事了。所以劉明強有。氛擔心韓大成的態度。

「嗯,這些你們白山內部自己討論。但是務必給出一個讓外界意的答案。另外控制事態的發展,不能擴大」韓大成如是説道。

「好的,韓書記」劉明強點頭。

劉明強並沒有在嶺山多呆,這種時候他不可能離開太久。

事後的第三天,省委的決議就下達到了白山市委,劉明強立即組織召開了常委會。常委會上劉明強讓宣傳部長羅逸和副書記王德凱先在外面等着,這是規矩。當然,組織部部長彭華現在已經被關在小黑屋裏了,肯定出不來了。「會議召開之前,我先宣讀一份省委的決議吧。介於*白山市委組織部部長彭華同志工作態度不正、執行能力有限,現經嶺南省委一致決定、免去其白山市市委常委與組織部部長的職務」劉明強淡淡地説道,然後又説:「這次在省裏,韓書記很是憤怒,並且決定免去彭華同志組織部部長的職位,另外,紀委接到舉報,懷疑彭華同志在經濟上有問題,現在已經在接受調查了。當然,有沒有問題我們不知道,我們希望他是清白的。另外我首先做一個自我批評和檢討,這次事件的發生,我要負主要領導責任,這是我工作的不足。省委對我的處分是口頭批評,並且在省委代會上面進行通報。另外關於王德凱同志的領導失誤以及羅逸同志在處理問題上的不及時,省委讓我們自己討論怎麼處分。大家都説説怎麼處分吧,俊才同志,你先説説」劉明強望着馬俊才説道。

「我覺得,這次事件之所以會鬧的這麼大,與宣傳部部長羅逸處理問題不及時有着直接的關係,我個人覺得,羅逸已經不適合在宣傳口上工作了」馬俊才很不給情面的説道。

馬俊才的態度讓劉明強有點意外,馬俊才這是要跟張炳德+。J刀見紅啊。也是,有句話叫做趁你病要你命,丟了組織部長,張炳德的實力大為下降。現在這種時候就是張炳德最為虛弱的時候,馬俊才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張炳德客氣的。

「炳德同志的意見呢?我先説一下韓書記的意見,韓書記的意見是要從嚴處理但是不能讓事情擴大,我們的決議是要報給省委審批的」劉明強又望着張炳德説道。

劉明強這話就是等於將了張炳德一軍了,把韓大成的從嚴處理搬處理你張炳德怎麼的都不可能把處罰説的太輕了。

「我個人覺得,羅逸同志是的老幹部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為的工作勤勤懇懇,在宣傳口工作也有些年頭了,也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問題。我們應該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們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特別是宣傳口這種重要的領域,我不同意把羅逸同志調離宣傳口崗位」張炳德很乖巧的沒有談具體什麼處罰,只是否決了馬俊才的決定。

「我支持炳德同志的説法,但是具體的處罰還是要有的,我個人認為應該對羅逸同志進行內記過一次」劉明強突然説了句話,這讓在場的人都很驚訝。要知道,這種決議不像其他的,要舉手表決,這種對內人員的處理是要委會上決議然後由上級審核,往往,上級最看重的其實就是一把手的態度,可以説,具體怎麼處分都是由劉明強説了算的。不僅僅是馬俊才,就連張炳德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另外對王德凱同志進行口頭批評。這次已經有一位常委被免職了,如果免去兩個,我們丟不起這個臉。」

劉明強一錘定音,然後直接讓人把在外間等候的羅逸和王德凱叫了進來。

「組織部不能沒人負責工作,大家都推薦一下吧,誰比較適合這個崗位?因為組織部沒人主事,這次就不由組織部推選人,我們大家推選幾個然後決議就報備省委組織部定奪吧。我個人認為組織部副部長邵寧士很不錯,他一直都在組織崗位上工作,而且現任副部長,對於我們白山的組織工作都非常悉。」

劉明強直接説道。

「我贊同」張炳德見沒人説話,便開腔説了三個字,他很無奈,其實他早就準備了另外的人選,但是沒想到劉明強在前面對羅逸的處分上放了他一馬,他當然明白劉明強意思,劉明強故意把羅逸的事情放在前面,然後緊接着就説邵寧士的事,就是要和張炳德進行換。到了這個地步張炳德不得不同意了。

張炳德都同意,其它就肯定沒有意見了,於是這個議題毫無意外的通過了。

其實劉明強大可不必這麼急的定新的組織部部長人選,他大可讓邵寧士暫時代理部長一職主持組織部的全面工作,造成這種事實,下次再把他提正就有多了個理由。只不過組織部是個非常重要的部門,特別是對於市委書記來説。所以劉明強寧願放過羅逸一馬也要與張炳德進行換換取邵寧士的上位就是這個目的。對於劉明強來説,得到組織部部長這個職位遠比在常委會上少一個敵人來的有利。劉明強不對羅逸進行處分其實也有自己難處,就如前面説的,這次已經有一位常委被免職了,如果免去兩個,那就是個大問題了。

當然,這麼做也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讓馬俊才對自己有了隔Ix1,但是劉明強不在乎。馬俊才在目前地情形下只能依靠自己,等到有一天馬俊才自己強大了翻過臉來跟自己作對這個可能劉明強早想到了,他與馬俊才之間的關係於私人關係沒有絲毫聯繫。也就是説,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馬俊才將來強大了也一樣會與自己作對,這是肯定的事情,所以劉明強本就不用考慮太多馬俊才心裏是不是樂意。政治本來就是這個冷酷的遊戲,容不得人談太多的情。

第767章平衡(一)

「主要負責人暫時就這麼處理,我得到最新消息,這個事情已經驚動了中央了。前面韓書記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們白山必須趕在中央的人下來之前把股擦乾淨,特別是組織方面的事情。所以,全市的組織部門必須要進行一次徹查,不過韓書記還是前面那句話,必須要查幾個害羣之馬出來,不過不要牽涉過廣。另外,要在全市組織加強員幹部作風行為的學習,另外,對組織人員的規範學習也要組織,要給上面一個我們白山對這個問題很重視的態度。德凱同志,這幾個事情就由你來負責了」劉明強最後淡淡地説道。

當然,這個問題只是在會上做過通報,不需要他們再來議論了,這就是決定,沒有人趕在這個時候提不同意見的,囚為這件事的後果除了劉明強沒人背的下來。

「另外,我要再強調一下幾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各個部門的工作效果和效率必須得提高。這次問題是出在了組織部和宣傳部。但是你們其餘的呢?包括政府那邊的部門,你們可以保證你們部門就比組織部宣傳部好嗎?我看並不見得吧?各位散會之後把我的這個思想都落實下去,各個部門該進行思想教育的進行思想教育,該進行工作改革的要進行改革,總之,下次再出現類似的問題,如果我劉明強要是還能扛得住,那麼我對你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了,當然,如果我劉明強扛不住了那就另當別論,不過我相信,就連我都扛不住了你們也好不到哪去?這是第一個。第二個,我們白山市雖然是處在偏遠地區,但是我們的眼晴和鼻子應該靈光點,不要跟這次一樣,網上都幾千萬的。汽擊率了我們還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是會出大問題的。第三個問題,把這次事件的處理結果明明白白地向外界公佈,請各大媒體幫幫忙。既然掩不住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人家來看吧。就這幾點,請各自負責這塊的同志抓緊落實。大家還有其它的問題沒有?沒有就散會」劉明強一邊煙一邊説着。

回到辦公室,劉明強到全身乏力,為了這個事情他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現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劉明強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劉明強對王明傑説道:「明傑,找個時間幫我寫一份檢討書吧,深刻一點。過幾天我還得去省委那邊做個檢討。另外,讓姚宏同志想辦法打聽一下,這次中央都是哪些部門的人下來調查這件事情,我去彙報工作的時候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劉明強冷靜地説着。

「好的,劉書記,不過這個檢討書我不知道應該寫到什麼程度最好?」

王明傑弱弱地問道。

「這次事情比較嚴重,往深刻的寫吧,但是隻是就事論事,別的方面就不寫,免得又出其它的問題,主要是寫我個人工作上的失誤吧。寫好了讓姚宏同志看看然後給我。另外這裏還有件事你馬上去辦一下,你去信訪辦還有辦公室去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這幾個人的投訴信,有的話你就讓姚宏同志往紀委送去。」

劉明強拿出一張紙條給王明傑。

這張紙條上寫着幾個人名,這都是劉明強這幾天經過深思慮得出的名單,這幾個人都是組織線上的人,這些人是邵寧士給劉明強介紹的,劉明強在中間選了幾個。很顯然。劉明強把邵寧士拉上台來必須得給人家點基礎,不然邵寧士怎麼站的穩?劉明強雖然沒有向王明傑明説,但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就是讓王明傑想辦法幾份投訴信到紀委的辦公桌上去,至於這投訴信是誰寫的什麼時候寫的那與劉明強沒有絲毫關係,當然,王明傑肯定知道怎麼做的。劉明強讓王明傑送過去就是在告訴紀委書記尤恆生,這幾個人就是劉明強要拿出來項罪的人,你尤恆生看着辦。其實是做給尤恆生看的,還不如説是做給張炳德看的,就是説這幾個人必須下去。因為紀委書記尤恆生與張炳德之間的關係很密切,一般劉明強是很指揮的動這個尤恆生的,不過現在不一樣,第一是特殊情況,問題很嚴重,張炳德不敢不查,也不敢有任何的僥倖心理。第二,這件事情是劉明強替他頂下來的,他就必須給劉明強做。點補償,這是個不成文的規則。所以劉明強才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讓王明傑把檢舉信送到尤恆生那裏去。

三天後,劉明強去了省委,接受中央調查組的批評。最後由於事情本身的影響非常惡劣,劉明強被記過一次,這是中央調查組的意見,韓大成等人雖然説了好話,卻也沒怎麼盡力,畢竟記過對於劉明強來説影響並不是很大。隨後劉明強在大會上做了深刻的檢討。這件事才算是就此結束了。不過事情的餘波還在,不僅僅是白山,整個嶺南省都開啓了員作風問題學習的高#,即使是中央也特別組織了一次加強員幹部行為作風規範的學習會議。

這次事件之後,又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在處理這件事情之後,到劉明強辦公室來彙報工作的各級領導越來越多,不僅僅是劉明強,到馬俊才辦公室彙報工作的人也同樣多了很多。這是必然的事情,這件事情,處在這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受影響最大的是張炳德,張炳德可謂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以前處於觀望狀態的人,現在看到張炳德有稍微的勢弱趨勢,便趕緊的開始向馬俊才和劉明強靠攏了。至於具體往誰身邊靠攏那就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個人的看法不同,處理問題的觀。點也就不同。不過總結起來,各大政府職能部門基本上都在往馬俊才那邊靠攏,而委口這邊都在向劉明強靠攏,而各個縣區的領導人往劉明強這邊靠攏的人也明顯多過於馬俊才。這裏面牽涉到一個利益問題。所謂縣官不如現管,政府職能部fl那邊劉明強很難做到直接管理,所以這些肯定是會選擇抱馬俊才的**,劉明強對於他們來説有。氛天高皇帝遠的覺。委這邊選擇劉明強而不選擇馬俊才也是同樣的道理,雖然馬俊才同樣也是副書記,不過相對於劉明強來説,權利還是有些差距的。至於各縣區的領導人選擇劉明強還是馬俊才這就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了,不過,由於劉明強是一把手又有着深厚的背景,所以選擇劉明強的人還是比選擇馬俊才的人多。

第768章平衡(二)

有句話叫做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因為這件事情讓劉明強在上級領導心裏留下了不好的影響,但是卻讓劉明強在對張炳德的問題上打開了一個缺口,起碼,劉明強把組織口完全拿在了手裏,這是劉明強來白山唯一的起。而馬俊才這個市長也終於藉着張炳德勢力的這次錯誤開始**自己的羽翼。但是本上來看,張炳德還是有着絕對的話語權,劉明強與馬俊才聯手才能與之抗衡,畢竟張炳德在白山經營了這麼多年不是白經營的。

「劉書記,我對於白山的發展有些簡單的想法」坐在飛機的頭等艙裏,馬俊才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中央組織了市委書記、市長會議,所以劉明強與馬俊才都坐在了這架嶺山飛往北京的飛機。

「俊才同志太客套了,你説」劉明強端過王明傑從空姐那裏端來的茶,喝了一口後説道。

「白山目前的經濟情況讓人揪心,一個偌大的市完全靠煤礦產業來支持這是一個完全畸形的經濟市場。而且,現在煤礦產業已經完全腐化了。我個人覺得,要發展白山經濟,就必須進行經濟改革,而經濟改革就必須對煤礦產業進行改革。但是目前白山經濟完全依靠煤礦產業,現在對煤礦產業進行改革很可能會導致白山經濟的崩塌。要想對煤礦產業進行改革就必須改變白山經濟對煤礦產業的依靠,起碼要擺目前這種完全依賴煤礦產業的現狀。這是我個人的想法」馬俊才侃侃而談。

劉明強點點頭,馬俊才説的很對,也説的都在點子上面。

「是啊,這又是一個矛盾的所在。一方面白山的經濟完全依靠煤礦產業,但是白山經濟要想發展又必須改變白山經濟對煤礦產業的依賴。」

劉明強説了兩句便沒有多説了,他知道,馬俊才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的説這番話,絕對還有後話的。

「所以要想打破這種局面,就必須引入新的經濟支撐體系。白山的基礎設施相對於落後,而且地理位置也不太理想,這就給招商引資帶來了難度,要想引入新的經濟支撐體系便就只能進行自主經濟了。所以,我的想法便是在白山大力倡導發展自主經濟」馬俊才説完之後便望着劉明強。很顯然,他今天跟劉明強説這些,就是希望劉明強能夠支持他的想法,因為,沒有劉明強的支持他的這個想法是絕對無法實施的。不過劉明強到很開心,因為,不管馬俊才的這個想法實用與否,這都説明馬俊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發展白山,隨即劉明強坦然,上級領導把馬俊才調到這個位置上不就是因為他是個實幹型的人嗎?

「你説的很對,白山要想發展只有往兩個方向上走,第一個是靠外力一個是靠內力。外力的話,投資招商這塊難度很大,但是,就自主企業的發展也同樣很難啊。其實條件都是一樣,投資商不選擇我們白山進行投資是因為我們白山基礎設施建設不完全,地理位置以及各種輔助資源都不太理想,這會給他們的投資帶來很大的風險和不確定。但是對於自主企業來説,這些也一樣是風險。所以,要想發展自主經濟也同樣很難啊。」

劉明強嘆地説着。

主席曾經説過一句話,説是要把屋子打掃乾淨了才來招待客人。只有把屋子打掃乾淨了才能讓客人呆的舒服,但是同樣的道理,雖然自己住在自己家裏不會在乎這些,但是把屋子打掃乾淨了自己住着也才舒心啊。白山也就是這個道理。

「對,這也是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啊。不過我思來想去,我們白山還是有我們自己的一些優勢的。我把我們政研室的一些專家都帶到各個地方看過,最後我們發現,我們白山雖然地處偏遠,不過同樣,我們的高山也同樣給我們帶來了一些特殊的優勢,我們的土壤和氣候條件特別適合一些珍貴藥材的生長。早些年,就是現在,也依舊有很多老百姓靠上山挖這些藥材來維持生活。所以我便想鼓勵帶動老百姓進行規模化的藥材種植」馬俊才肯定地説道,然後從他秘書手中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這是我們政府辦公室做的一個可行報告,您看一下」劉明強有點訝異地望着馬俊才,沒想到這個馬俊才不聲不響地想出了這麼多的點子出來了。

劉明強接過報告仔細地看了看,隨後合上説道:「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我沒有太多的發言權。但是我還是要提幾個問題。第一個,你準備以什麼樣的模式來發展這個藥材種植業?如果按你所説的鼓勵帶動老百姓進行規模化種植,那麼就必須要達到兩點,第一是鼓勵,怎麼鼓勵?你要知道,白山的老百姓相對於來説比較守舊一點,你不可能僅僅靠政府的鼓動就能讓他們去冒險進行種植業的。第二點是帶動,帶動的話就必須得有一個榜樣,也就是説必須得現有一個種植園,而且還得是成功了的種植園,對於這個種植園的建立同樣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如果是政府出資建立的話,就牽涉到資金問題,管理模式等等問題,這對於我們目前的情況來説很難實現,而且,政府作為法人的企業現在也很難審批通過了。如果是私人出資或者是企業出資來建這些問題倒是可以解決,不過,找誰來建以及政府給出怎樣的優惠政策以及怎樣讓企業答應進行帶動老百姓這是關鍵問題,這些問題都是需要考慮清楚的。當然,這只是我個人提的一些小小建議。俊才啊,白山是需要進行改變了,所以,只要你的這個想法夠成有關專家進行了肯定之後我是絕對會大力支持的。我給你個建議,有時間,找有關方面比較權威的專家諮詢一下,然後再派人到有這種種植園的地區進行觀摩瞭解,最後再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報上來。我們要把握住一個重點,那就是讓企業進行種植只是能解決一部分勞動力過剩的問題,帶動老百姓自主種植才是我們的主旨。這個你要把握好」馬俊才點點頭,道:「這個項目我會親自來抓的,留給白山走的路不多啊」劉明強也慎重的點了點頭。

第769章平衡(三)

「另外這次到北京,如果有時間的話你跟我一起去拜訪一下方德強方總吧,上次在白山我跟他説過這個投資的事情,不管他有沒有這個意向我們都需要再努力一把,儘量把投資的事情説成」劉明強想起來説道。

「這個可以,我本來就安排了這個行程的。我已經讓人先送了一批土特產到北京了」馬俊才回答着。

北京之行很短暫,會議其實只有一個下午,向這些各個市的領導也不可能在北京多呆,本來劉明強是準備與馬俊才一起去拜訪一下馬德強的,不過由於市裏有事需要處理,一把手二把手都不在很容易出問題,最後劉明強決定自己先回來,讓馬俊才一個人去拜訪馬德強。招商引資這本來就是政府口該管理的事情,劉明強也放心把這個給馬俊才。

劉明強這次的北京之行時間很緊,上午去的,下午開會,第二天早上就回來了。不過在這天晚上劉明強還是在自己內心徘迴猶豫了良久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去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李夢晴也不是林月,而是很久沒有聯繫的江映雪。

江映雪在劉明強心裏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她是劉明強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女人之一。這個女人賜予了他太多的東西,她將永久停留在自己的心裏,抹不去忘不掉。可以説,江映雪影響了劉明強的一生。

劉明強始終都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江映雪的情形,也始終都記得自己第一次走進江映雪的房子把江映雪推到在**的情形,仔細想想,依舊是歷歷在目。這個女人給予自己的幫助比之金清平來説猶有過之,但是這個女人卻從來沒有要求過自己什麼。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始終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位自己考慮。劉明強始終記得自己與江映雪發生關係的時候正與金倩在談戀,劉明強那時候非常衝動地就想與金倩分手與江映雪在一起。但是,這個女人拒絕了自己的要求。他拒絕的理由是不想讓自己後悔,因為她比自己大了太多了,另外,娶了金倩對自己的前途有好處。劉明強時常在想,假如自己那時候真的堅持這樣江映雪會拒絕嗎?雖然江映雪那時候沒有離婚,兩人之間的結合也不會得到任何一個人的支持和祝福,但是隻要他們兩人想,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大的難度。假如自己與江映雪結婚了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劉明強自己也預料不到。但是劉明強知道,那將是另外一個極端另外一種生活,自己也將走上另外一種人生軌跡。

人生就如同一場戲,只不過,這個戲的導演是自己主角也是自己。這個戲該怎麼演演什麼都由自己決定。只不過,一旦你選定了一個角你就不能再換了,你必須要把這個角演下去,直到你死亡。

劉明強最後一次見江映雪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兩人之間就已經約定了,以後若非必要就不要聯繫了,這是江映雪主動提出來的。劉明強也知道,江映雪這是為了自己着想,以劉明強如今的身份再與她糾不清早晚是要出大問題的。而劉明強也有同樣考慮,萬一哪天出了問題,自己一個大男人都還好解決,大不了就是不要這個烏紗帽了,可江映雪呢?一個位高權重的女人,突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不是要把殺了她還難受嗎?再説了,自己既然什麼都無法給予她有什麼權利要求人家跟自己在一起呢?所以,這半年劉明強雖然非常非常地想念江映雪,但是卻忍住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去,只不過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卻總是會浮現江映雪的面容。劉明強總是想起一句話,相見不如懷念。

但是,這次來北京,劉明強卻是怎麼也忍不住了,猶豫再三,他還是拿起了電話給江映雪撥了過去,他只是想見一見江映雪,哪怕只是一起吃頓飯這麼簡單。

電話響了好幾聲,卻一直沒人接。就在劉明強準備掛斷的時候才傳來江映雪氣吁吁的聲音:「喂,你好」聽到這個問候,劉明強有點默然,這個問候説明在江映雪的手機裏,沒有存自己的電話號碼,江映雪已經把自己的電話號碼都刪了,難道江映雪就真的準備跟自己一刀兩斷了嗎?

其實江映雪又何嘗想把劉明強的電話從自己的手機裏刪除?她只不過是在迫自己罷了,她不想在進入劉明前的生活裏,不想去打擾劉明強的生活給劉明強帶來麻煩和危險,她只能選擇從劉明強的身邊淡出,但是,作為一個女人,要自己義無反顧地與深的男人劃清界限哪有這麼容易?江映雪總是會想起劉明強,曾經無數次忍不住拿起電話想給劉明強打電話,為了迫自己,江映雪才狠心把劉明強的電話號碼給刪除了,而且阻斷了自己任何可以聯繫到劉明強的方式,這叫做破釜沉舟。

「映雪,我是明強,你在幹嘛呢?」

劉明強隔了一下開始説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

「明強?你···」江映雪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明顯聲音有一絲的顫抖,隨後江映雪才説道:「明強,怎麼突然想起打電話給我了?」

「因為我想你了,無法抑制地想你」劉明強認真地説道。

本來江映雪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因為劉明強的這句話而變的動了起來。良久之後,劉明強才聽到對面江映雪那帶着泣的回答:「我也想你了」「映雪,出來吧,我想見你,我在北京。我們一起吃頓飯吧」劉明強然後説着,語氣中帶着一絲的懇求。

江映雪在經過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情緒,開口説道:「明強,我好不容易做到可以忍住不去找你,你卻突然一個電話,把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擊碎了。我想我不能去見你,也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飯。北京是個特殊的地方,你是國家重點培養的年輕幹部,不能在這裏出任何問題,甚至於招人口舌也不行。我們還是不要公開面的好吧。相見不如懷念,我會想你的」

第770章老相好(一)

「我只想見你一面,真的很想」劉明強彷彿沒聽見江映雪的話一般繼續説道。

「明強,你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江映雪沒有回答劉明強的話,而是説了一句無關痛的話。

「我明天早上便回嶺南了,今晚我真的想見你一面,哪怕只是一面,以後怎麼樣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今晚必須見到你,不然我會瘋掉。映雪,我就住在XXX大酒店XXX房間,我在這等你,多晚我都會等」劉明強説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給江映雪説話的機會。他知道,繼續説下去江映雪只會想辦法來説服自己,如果自己掛斷了電話,不出意外,江映雪是絕對會來的,因為對於自己,江映雪從來未曾狠下過心來。

其實掛斷了電話的劉明強心裏卻開始後悔了起來,對於自己與江映雪的這段不倫之戀他不知道是正確還是不正確,他也不知道自己再次打擾江映雪這平靜的生活是對還是不對,但是他知道,這樣子對不起在家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張雲佳。但是心底的那點小火苗卻是無法抑制的瘋狂生長。劉明強現在完全認同了那句話——男人本

在酒店的房間裏等待江映雪來臨的時候劉明強發現自己竟然有點緊張,就像是第一次去約會女生的心情那樣的忐忑。劉明強暗道估計是自己太久時間沒有見到江映雪、太過於想念了吧。點着一煙慢慢地燻着,想着一些七里八里的事情,用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江映雪終究還是來了,門鈴響過之後劉明強便立即去開了門。門口站着一個穿着一身幹練西裝款式的女人,依舊美麗也依舊那麼的有韻味,這個女人除了江映雪還能有誰?

在有些時候,語言是一件多餘的東西,當兩人完全明白對方的心思的時候語言還能起到什麼作用嗎?就像此刻,兩人對望了幾秒之後劉明強便靠近江映雪,一把把江映雪抱了起來走向邊,他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身體上的足,更多的是兩人需要彼此情上的足,神與#體融合才是無上的境界。

空間靜止了,時間靜止了,沒有靜止的只有兩個索取無度的人。一個似乎是要把自己完全擠進對方的身體裏融入在一起,而另一個則像是要把對方完全包容進自己的身體裏面繞在一起一樣。天昏地暗、風雨飄搖。

「明強,以後真的別這樣了,真的不好」江映雪緊緊地抱住劉明強的手臂,把頭枕在劉明強的肩膀上説道。

「難道你不快樂嗎?那剛剛叫着要昇天了的是誰?」

劉明強捉地在江映雪前捏了一把後笑着説道。

「去死啊你」江映雪被劉明強説的不好意思一巴掌打開了劉明強在她前捉的手。隨後也笑着對劉明強説道:「看你今天這麼猴急的樣很久沒有這個了吧?」

「我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劉明強恬不知地説道。

江映雪給了劉明強一記白眼,然後問道:「你怎麼不讓雲佳一起去白山?這樣也好有個人照顧你的生活」「家裏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去白山的話對於孩子的教育不是太好。而且倩兒也沒有恢復完全,淺圳那邊的氣候不錯,適合養病。我幹完這一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就準備退下來或者是乾脆辭職了,所以,沒必要把家遷到白山去了」劉明強點了煙淡淡地説道。

「退?你説的什麼胡話啊?三十多歲的實權正廳級幹部,這在全國也不多見,而且你的身份還很特殊,你的前途是無限大的,説句好聽點的話,你鑽研一點的話,成為接班人也不是不可能啊,怎麼會想退呢?瘋了嗎?」

江映雪着急地説着,劉明強以前跟她説過類似的話,不過江映雪一直都以為是他在開玩笑,因為這個不符合邏輯不符合常理。就如江映雪所説的,三十多歲的正廳級幹部不是説沒有,在各個部位或者機關裏,也絕對是存在的,雖然説不多。不過,三十多歲的實權正廳級,而且還是真正的一方父母官,這在全國來説是絕無僅有的。而且,就江映雪所知道的,劉明強的身後還有兩座珠穆朗瑪峯般的大山依靠着,就這些而言,劉明強自己繼續努力一點,完全可以向着權利的最高峯邁進了,沒有人會在有了這些希望之後選擇放棄的,要知道,沒權的人想得到權,有權的人只會想要更大的權利,這就是人的本,有句話叫做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就是同理。

「我不是瘋了,也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再幹一屆,最多再幹兩屆。我就一定會退了。到時候我也四十來歲了。前二十年,國家和父母教育撫養了我,中間這二十年,我還算是為國家為人民做了一些貢獻吧。四十歲之後,我剩下能夠讓我自主支配的人生也最多不過二十年,這二十年我想留給我的人和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也留給我的父母。這十多年來,一直都是工作工作,為了工作放棄了一切,我想,工作二十年足以,自己想做的想要得到的也基本上都實現了。另外,我也煩膩了這種爾虞我詐的生活環境,我是一個很懶的人,能夠直接考慮問題我就懶得去動腦筋,但是在這個圈子裏面顯然是不行的。所以,我是真心想退了。很多人都説權利是個好東西,所有人都對他連忘返。但是對於我來説,任何東西都有它的雙面,權利確實是個好東西,擁有它你就等於擁有了物質、榮譽以及自我的等等,但是權利擁有的久了便會讓人忘了本,它就是一個能夠蠱惑人心的妖怪,有了他你就會忘了你本來的理想、理念以及人生信條,久而久之你便會發現,你最終就變成了和所有權利的奴隸一樣的勢力、險。這是我最怕的東西,因為我已經發現自己現在的心態與十年之前的發生很多的改變,而且這種改變還在是不知不覺、潛移默化中就改變,讓人覺得很恐怖」劉明強一接着一煙地着。這是內心深處的話,這番胡他只會也只能對江映雪説,因為只有江映雪能夠理解他的話。

第771章老相好(二)

聽完劉明強的話之後,江映雪微微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説話。她能夠受到劉明強説完這番話之後內心的不平靜。她伸出雙手在劉明強身上**着,慢慢向下,最後握住一處柔軟的堅#···當劉明強醒來時,身旁除了那股揮之不去、沁人心扉的幽香之外,再無它物。劉明強嘆了口氣,起身,告知王明傑,該回嶺南了。

劉明強急着回白山除了是鎮守家裏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着張炳德這批蠢蠢動的人,另外,劉明強最為擔心的是不想讓馬俊才一個人回到白山來搞些小動作。上次的事故出來之後,張炳德完全落敗,雖然,就目前的局勢而言,張炳德在常委會上的人數依舊最多,劉明強加上馬俊才才能與之相互抗衡,其實不然,這些知識表面上看起來的。張炳德在白山雖然是深蒂固,手眼通天。但是説一千倒一萬,他只不過是個市政府的常務副市長。在常委上的排名是排在市委書記兼人大主席劉明強、市委副書記市長馬俊才、市委副書記王德凱之後的,也就是説排在第四,如果不是因為他張炳德進市委常委的資歷最高如果按照職務排名的話,他的排名還會靠後,還不如組織部長邵寧士和紀委書記尤恆生。他之所以能夠獨自撐起一面大旗,是因為他是主管工業的副市長,整個煤礦主都是緊緊團結在他的周圍,其它的人要想從煤礦裏分一杯羹就必須跟他張炳德同進同退,漸漸的也就有了以張炳德為首的這樣一種局面,其實這種局面只是一種脆弱的局面,因為,從本上來講,張炳德並不是他們的領導,沒有權利去領導指揮他們,這些人如果覺得張炳德的利益點不可靠或者説他們有其它的利益所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拋棄張炳德。這樣就是為什麼張炳德在這次事件之後沒有再與劉明強頂牛,基本上是劉明強説什麼就是什麼就是這個原因了。他知道,表面看起來自己依然佔這上峯,其實不然,只要自己再有個什麼不痛不的錯誤發生,自己身邊的這些人絕對會立馬拋棄自己,因為這些已經開始覺到自己不可靠了。

而劉明強也就是怕馬俊才回來趁着自己不在在這些個問題上面做手腳與張炳德頂牛,要知道,面前這種脆弱的平衡局面是劉明強需要的,也是可以保持的。這符合劉明強的個人利益,起碼在人大來臨之前的這個時候劉明強是需要這種平衡局面。因為張炳德的強勢存在,馬俊才就必須跟在自己周圍,而實際上張炳德是闇弱的,他目前也不太敢與自己對着來,所以,目前白山最為強勢的就是劉明強,但是表面上看起來卻並不是。劉明強需要這種強勢的力量,因為這種強勢的力量能夠讓自己在人大中獲得更多的話語權。這一點張炳德和馬俊才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們本改變不了什麼,這是謀,而不是謀,因為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由不得別人説什麼,這就是劉明強的聰明所在了。對於張炳德,劉明強會一點一點的慢慢剝奪他的羽翼,而對於馬俊才劉明強會保持不打不支持的態度,除非哪一天發現馬俊才有可能變成第二個張炳德那才另當別論。現在的劉明強知道,把一個常委變成自己的一言堂不是什麼好事,要允許不同觀念不同意見的存在,這樣才能做出最為正確的決定,而且馬俊才也並不像張炳德那樣只為個人,馬俊才是個幹實事的人,而劉明強和白山市都需要這樣一個幹實事的市長。所以,劉明強會給馬俊才相應的權利,讓他放手去做,而不是把他架空,變成一個須有圖表的市長。但是劉明強也絕對不會允許馬俊才離自己的控制,管政府,劉明強是一把手,馬俊才是二把手,如果讓馬俊才離自己的控制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所以劉明強回來坐鎮也就是抱着在人大之前守好這一個關口的意圖。

劉明強仔細思考了一下白山市委常委目前的人員局面,白山總共十一個常委,分別是市委書記兼人大主席劉明強、市委副書記市長馬俊才、市委副書記王德凱、常務副市長張炳德、紀委書記尤恆生、副市長張友來、宣傳部長羅逸、政法委書記楊宗明、組織部長邵寧士以及武裝部政委張漢林和**部部長莫天,其中張炳德一系的人有紀委書記尤恆生、宣傳部長羅逸、政法委書記楊宗明,**部部長莫天,雖然這個武裝部政委張漢林很少來參加常委會議,不過他也與張炳德過從甚密。劉明強一系的僅僅只有王德凱、組織部長邵寧士,而馬俊才則僅僅只有副市長張友來。不過在常委會上,作為市委書記的劉明強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很多事情都是劉明強一個人就可以説了算了,所以,算起來馬俊才只和劉明強差了一個人,但是權力卻是天壤之別,即使張炳德手裏控制着這麼多票,在有些問題上也奈何不了劉明強的。而最為重要的一點,也是對馬俊才最致命的一點是,副市長張友來已經到年齡了,據正常的規定,張友來在下半年便會卸任退二線了,這樣是馬俊才為什麼會唯劉明強馬首是瞻的原因,因為他基本上就是光桿司令一個。不過,最近劉明強知道,政法委書記楊宗明開始和馬俊才過從甚密了。第一,兩人有工作上的聯繫,第二,楊宗明雖然和張炳德站在一起,但是楊宗明從來都沒有依附過張炳德,因為張炳德以前對政法系統滲透的太過於嚴重,導致楊宗明手裏本沒多少權利,這讓楊宗明一直都對張炳德不是太意,但是楊宗明卻不得不在有些時候跟張炳德站在一起,張炳德也一直都對楊宗明不錯,兩人更多的是利益的換。第三,則是時機問題,由於劉明強剛來便發生警察局的那件事,導致劉明強與楊宗明之間的關係非常的不友好,而現在劉明強通過池民天也基本上掌握公安系統,這就導致了劉明強對楊宗明並沒有迫切的需要,所以,楊宗明在見到張炳德權勢下降的時候投靠了唯一能投靠的馬俊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第772章老相好(三)

這天姚宏敲開劉明強辦公室的門,笑着走了進來,説道:「劉書記,經過調整,組織上已經批准了我們調動唐偉強同志來我們市委辦公室任副主任的申請了,調令已經下到了組織部和我們市委辦公室,相信唐偉龍同志那邊馬上也能接到通知的」「是嗎?這樣很好,唐偉龍同志工作能力不錯,但是相對於來説工作經驗還是不足,在工作方面你作為前輩要多多的指導他」劉明強聽過後很高興的説道。

「請領導放心,這個是肯定的,互相學習嘛」姚宏點頭道。

「另外有件事你留意一下,王明傑同志是個很有工作能力的同志,總是放在機關不利於他的成長,所以我想有機會的話把他放下去鍛鍊鍛鍊,所以,你多留意留意,看看有沒有能夠接替王明傑工作的同志」劉明強想起了一些事情説道。

人大在即,可以想象,劉明強是肯定會在各個縣區領導層進行大規模調整的。而有些重要的職位劉明強只能留給自己的心腹,所以,不管是調過來的唐偉龍還是現在在身邊的王明傑,劉明強都是準備給他們重擔的。

姚宏愣了愣,隨即點頭道:「好的,劉書記,只不過王明傑是位老同志了,以前也幹過相同的工作,要想重新找一位同志接替王明傑同志可能會有一定的難度」「這個沒有關係,只要有保證、有工作能力,其它方面都是可以學習改變的,人都是鍛煉出來的嘛」劉明強無所謂地説着。

「還是劉書記站的角度高,對了,劉書記,我聽説張友來張市長年齡就要到期了,過兩個月就要退了,這樣市委常委就成了偶數,是不是需要增進一名常委委員啊?」

姚宏微微抬頭望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聽過後,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他當然知道姚宏是在試探和提醒自己。原因無它,本來按照一般的常理,市委秘書長雖然在常委中的排名一直都是靠後的,但是卻也基本上都是市委常委,只是白山的情況特殊,上屆的市委秘書長因為個人身體原因突然辭去了工作,而市委也一直都沒有重新提選新的市委秘書長,工作也一直都是由市委副秘書長姚宏負責的。而那時候由於張炳德的強勢,直接就把市委秘書長這個常委的名額給擠下去了,本來十三個常委變成了現在的十一個,道理很簡單,市委秘書長肯定是跟市委書記一條線的。而姚宏在這屆上來任市委秘書長,卻直接是個常委外的市委秘書長,姚宏是做夢都想進常委,但是由於張炳德的強勢存在,姚宏雖然很想,但是卻一直都沒敢向劉明強提這個問題,因為知道提了也不起作用。但是現在不同了,第一個,張友來的年紀快到了,常委是不可能存在單數的,所以,這就是一個好的機會,容不得張炳德不答應。另外,張炳德現在和劉明強幾乎是站在同一平行線上面,而作為市委秘書長本來就是約定成俗的市委常委,只要劉明強答應並且提出來,基本上讓他進常委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因為這些人本就找不到不答應的藉口,也沒有誰比姚宏更有這個資格進常委。

「是的,這個事情我已經考慮過了。市委秘書長本來就應該是市委常委的,這樣能更加直觀地對常委的工作進行把握。不過由於白山的特殊原因市委秘書長一直都沒有進常委。這次張友來同志內退,是應該讓市委秘書長進常委了。姚宏同志你這段時間自己先調整好心態,嚴格要求自己,爭取以更好地姿態來接受常委的工作」劉明強點頭説道,這番話算是直接肯定了讓姚宏進常委的決定了。

「我一定會的,謝謝劉書記」姚宏喜形於地説着。

「不用謝我,這都是為了工作,你進常委並不是我劉明強個人覺得你行,而是組織上需要你。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劉明強説了兩句官話。

「我知道,劉書記。那我先去忙了」姚宏點頭誠懇地説着。

「嗯,好」劉明強繼續埋頭看文件。

下午,劉明強接到劉的電話,這麼多天了,自己沒給他一個準信劉明強知道他已經是等不及了。

「劉啊,你的事情我反覆考慮過,具有可行,但是要開始實施作不是現在。你可以回去陪陪老婆孩子,等白山人大開過之後你再來。現在市裏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圍着人大轉,而且,你要實施計劃,要跑的手續很多,現在的領導班子人員還不確定,對你是有很大影響的,你也不在乎這兩個月,人大過後你再來找我吧」劉明強如實相告,這並不是敷衍,而是劉明強説的實話。

當然也知道這些,他所要等的其實就是劉明強一個支持的態度罷了。

剛剛掛斷劉的電話,隨之內部手機也響了起來了,劉明強拿起來看,發現是馬俊才打過來的。

「俊才同志」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劉書記,有個事情要向您彙報一下,今天我去拜訪了方董,談到了關於來白山投資的事情。方董還是很有這個意向的,最後方董決定明天讓我帶着他的一個調研組一起回白山」馬俊才有些興奮地説道。

「好啊,這是好事啊。俊才同志,你一定要讓政府人員時刻陪同這個調研組,為他們提供一切方便,要盡最大的努力爭取把這個投資拿到手。這是一個政治任務啊,俊才同志」劉明強聽了也非常的開行,既然調研組下來了就説明方德強是真的有這個意願的,而且以方德強集團的實力,要麼不投資,要投資就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們保證完成任務,據方董的意思,可能是會在我們這裏開一個汽車生產基地,算是一個原裝廠,然後把在這裏生產的各個部件運到裝配基地去進行組裝。投資很可能會達到五十個億以上。另外,劉書記,這個調研組明天是由方小姐親自帶隊過來,據方董的意思,這個基地以後就由方小姐具體負責了。讓我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與方小姐溝通就行了」馬俊才接着説着。

「方涵韻?」

劉明強驚訝着。

第773章老相好(四)

「對,方小姐現在是他們集團的副總。」

馬俊才在電話那頭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隨即釋然,方德強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這麼大一份家產不給她還能給誰呢?不過,方涵韻這種格的女孩子來管理一個公司,確實讓劉明強覺得滑稽的。

「這樣吧,我明天親自到嶺山機場去接,相關的事宜我會讓姚秘書長來安排的。俊才同志,你在北京辛苦了」劉明強最後做出決定。

這麼大的一筆投資如果真的敲定那對白山的經濟發展就是天翻地覆的,幾十億的投資,每年對白山的税收貢獻就是一筆不菲的數目,更別説這麼大一筆投資會對白山與之相應的產業的拉動效應了,就是這麼大一個廠可以解決白山的剩餘勞動力就是對白山經濟一個最大的推力了。這件事由不得劉明強不慎重對待,更別説來的還是方涵韻,所以,於公於私,劉明強都必須親自過去接。

掛完電話,劉明強把王明傑叫了進來,説道:「明傑,你去通知一下姚秘書長,明天華正集團(就是方德強的集團)的考察組會來我們白山,到時候我要親自去嶺山接機,秘書長也一起去,具體的事情讓秘書長統一安排,告訴秘書長,這次就讓市委辦負責,不需要通知市政府了」王明傑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劉明強説的很明確,不讓市政府知道其實就是不想讓張炳德參合進來。現在白山的情況是,市委這邊基本上就是劉明強的天下,市政府那邊以張炳德為主,馬俊才只能佔一定的比例,兩人正斗的水深火熱。因為是管政府,所以,除了一些必須在常委會進行羣策羣力舉手表決的事情之外,大部分事情劉明強都可以直接説了算。

當然,劉明強要把事情瞞住肯定是不可能的。就在姚宏開始部署明天的接機活動時,張炳德也知道了華正集團考察組來白山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張炳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秘書長,這次華正集團下來考察意義重大,所以,這個接待陪同工作就由我們市委來承擔了,你把手頭上的其它工作都暫時放下,專門負責陪同這個考察組。我們這次要破釜沉舟,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華正集團的投資給敲定下來」坐在車上,劉明強很嚴肅地對姚宏説道。

姚宏聽過後,也很慎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説道:「好的,劉書記,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我會安排人全天二十四小時陪同的」「不僅僅只是陪同,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去學學那些搞銷售的人用的那一套攻心技術,我們務必要讓他們看到、受到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對於他們的重視已經我們的投資環境的優良,讓他們確信來我們白山投資是正確的,即使有些東西不那麼明顯,我們也要通過堅持不懈的灌輸讓他們在心裏留下這種印象。這個很重要啊,我們現在就是在搞推銷,而且是面對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户,只許勝不許敗,姚宏同志,這個擔子很重,不過你必須的挑起來啊」劉明強語重心長的説着。

本來這些事情都應該是政府口那邊的事情,不過,馬俊才在市政府那邊大部分的權力都被架空了,而劉明強也很擔心張炳德會出來搗,所以,直接把這件工作攬到了市委這邊來。

「請領導放心,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姚宏點頭説道,其實心裏也在打鼓,這個任務太重而且難度也大,誰敢打保票説保證完成任務呢?只能説是盡力做到最好罷了。

「當然,這肯定不會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想馬市長也是會和你並肩戰鬥的」劉明強拍着姚宏的肩膀説道。

車程都是經過計算的,劉明強直接把車開進了嶺山機場的內部,坐在VIP的休息間裏面等候,坐了十多分鐘姚宏便告知飛機已經到了。

劉明強點了點頭,隨後説道:「那我們去出站口接吧,表示一下我們的重視」劉明強帶着姚宏以及王明傑三人站在出站口等了一下,沒多久就看到馬俊才的秘書當先提着包走了出來,馬俊才在後面,一邊走着一邊與方涵韻説着話,再然後便是幾個架着眼鏡裝着西裝的男人。

方涵韻看到了劉明強,隨即笑着走過來,衝着劉明強喊道:「明···」劉明強聽到方涵韻喊出聲,立即笑着走過去打斷方涵韻的聲音説道:「方總,」方涵韻聽到劉明強的話也反應過來,臉上紅彤彤的,顯然是不好意思。看到劉明強伸出手便也伸手與劉明強握了握,然後説道:「劉書記太客氣了,竟然親自來接,這讓我們很是惶恐啊」「方總説笑了,方總為了我們白山的經濟發展不辭辛苦從北京趕到這裏來,我作為白山的父母官來接機那是理所當然的。方總,這後面幾位同志都是華正集團的領導吧?」

劉明強見方涵韻就是不介紹自己身後的幾位員工,只能自己出聲提醒了。因為,方涵韻不介紹劉明強就不好去與這幾位打招呼。可見,方涵韻在人際往方面確實是不怎麼清楚。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位便是白山市委書記劉明強劉書記。劉書記,這位是····」方涵韻當然明白劉明強的意思,雖然非常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很鎮定的做着介紹。

劉明強與這些人一一握手問好,然後説道:「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已經白山所有的老百姓,華正集團來我們白山進行投資考察,華正集團是商界的龍頭企業,同時也是和人民的朋友,這次方總還有幾位專家不辭辛勞為了我們白山的經濟發展特意趕過來我代表白山市委市政府表示謝,幾位旅途勞累,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説了,請各位先上車,到了白山之後我再來向幾位表示謝意。方總,來,請上車」劉明強把方涵韻請上了自己的車,隨即自己也坐上了後座,一上車,劉明強就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了。

方涵韻當然知道劉明強在笑什麼,臉頓時便紅了起來了。

「你還笑?」

方涵韻佯怒道。

第774章老相好(五)

「涵韻,方叔叔怎麼把你調到這邊來主事le?當然啊,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更不是打擊你,只不過,我是真心覺得你不適合在商界裏生存,你身上有種超凡俗的氣質,你的心也是如此。而生意場上,有太多不適合你也不想看到的東西。」

劉明強笑le一下,便沒有再笑le。

「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為自己活le二十幾年le,一直都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次事情出le之後,我自己也想le很多,而且我爸也開始約束我le。他一直都想讓我進入公司跟着學,我這次想想,自己也想嘗試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好」方涵韻淡淡地説道。

「嘗試一下總是好的,不過,你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這個是個積月累的東西,不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對le,爺爺的身體怎麼樣?」

劉明強點頭説道。

「很好,他身體一直都是硬朗的。不過他基本上都是住在大紅門裏,我也很少見到他」方涵韻微笑的説道。

「涵韻,你實實在在地跟我個底吧,這次來我們白山投資的事情方叔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計劃,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劉明強直接問方涵韻。

「哪有你這樣的?我們可是投資方和被投資方呢,哪有你這樣直接讓我底的,你這可是欺負我是個新手不懂規矩吧?」

方涵韻笑着説着,隨後説道:「我爸的意思是在這裏設立一個汽車配件生產基地,但是呢,不僅僅只是為我們自己製造汽車,同時也對外營業。準確的説是一個大型的機械製造公司,我們初步的計劃,這個公司生產的產品應該在一百八十種以上。集團董事會初步預計,將在這裏投資五十到六十個億之間,但是具體的投資數額已經在不在這裏進行投資要看這次考察的結果。好le,這就是我爸跟我説的le,其餘的我也就不太清楚,我來只是掛個名而已,其實主要負責的是王部長,這個考察組其實是他説le算的,他是我們公司投資顧問,也是市場建設部的部長,是個經濟專家。這次我爸主要是讓我來跟着他學習學習的。當然,我説話還是起那麼一點點的作用,你放心,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會盡量幫你爭取的」方涵韻雖然對於經濟方面不懂,不過人卻是聰明,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那就不甚le,你也看到le,白山很窮,老百姓很苦,作為市委領導,我必須得想辦法改變這個局面,不管是為公還是為私,我都必須這麼做。方叔叔其實是被我硬拉着過來投資的,不管這次考察的結果如何,你們華正集團最後來不來我們白山投資,我都非常謝,真的」劉明強很地説道,他明白,方德強能夠有投資白山的意向,絕對有自己的原因在,當然,這個原因佔多少比例那就另外説le,方德強是個商人,商人必須是要有盈利的,這是個基本準則。

「我爸也不是完全因為你,集團最近確實是有建設這麼一個基地的需要,另外,我爸自己也肯定是比較看好白山這個地方。當然,這只是以我對我爸的le解猜的。

「這個是肯定的,這是個雙贏的合作,我讓你爸爸過來進行投資也是經過考證研究的,我們首先要保證你們的盈利我們才能説起到推到經濟的作用,反正,我們也同樣是白忙活le一場,我們是相互依存的關係。好le,不説工作上的事情le,這次來白山應該時間不短把,説説,我這個地主該怎麼招待你」劉明強撇開話題説道。

「哈哈,你這是以朋友的身份説的還是以市委書記的身份説的?如果是以朋友的身份説的我可以接受,如果是以市委書記的身份説的那就對不起le,我們集團有規定,我不能違反規定」方涵韻一本正經的説着,隨後自己也忍不住輕聲笑le起來。

「兼而有之」劉明強也哈哈大笑道。

「你這位同志的思想有些問題啊,公便是公,私便是私,你這種公私不分的工作狀態是要不得滴。不過,就算你是對我進行糖衣炮彈的腐蝕我也收着le,有時間有機會陪我去山頂看看風景吧,我想再去那兒畫一幅畫,去更高的地方畫」方涵韻裝模作樣地説道。

「保證完成首長代的任務,看樣子你對白山的山水很有情啊,我想就因為這個你應該多替我們説説好話,因為這個項目一旦成立你便可以長期呆在白山le」劉明強開着玩笑説道。

聽到劉明強的這句話,方涵韻立即眼神有le絲絲的改變,隨即恢復正常。

「明強,其實你大可放心,我爸已經基本上確定來這裏投資le。因為上次在這裏參觀的時候我爸就已經對這個事情上心le,後來也私下派過人來這裏進行過調研,結果頗為理想,只是上次的調研不是特別完全,這次過來是進行一個全面的調研,主要是對建設方案進行調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項目是肯定能上的。這個可是我們集團的內部機密,我爸都不讓我説的,不過你知道就行le,就不要對外説le。畢竟集團董事會上這個項目上不上還沒有進行過討論」方涵韻又給劉明強透le一個小小的秘密。

聽le這段話,劉明強的內心是相當的震撼,可以説是熱血沸騰。五十個億砸到一線大城市可能是砸不出個水花來的,但是在白山,五十個億的投資完全可以讓白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五十個億,白山所有的煤礦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的資產。五十個億的投資可以給白山政府每年至少帶來五千萬的直接間接税收,五十個億的投資至少可以解決白山上萬名勞動力。這些還僅僅只是直接的效果,那間接的呢?少説,間接的投資價值將達到三到四百個憶,很顯然,這個五十個億的投資砸下來,那麼與之相配套的各個行業將會得到蓬的發展,能夠解決的勞動和帶來的税收將是非常可觀的,對於白山來説,這就是坐上飛機般的速度啊。劉明強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他原本以為,方德強答應le自己的請求來白山投資,最多也就只是一兩個億。所以,劉明強一直都在讓市政府跟進,但是卻也一直都在為白山經濟發展路子在絞盡腦汁。沒想到方德強出手之大讓劉明強驚歎不已,直接就是五十個億,這五十個億砸下來擺在劉明強面前的所有問題似乎都不是問題le。

第775章老相好(六)

車開到白山之後,劉明強陪着一起吃le中飯,在席上劉明強不卑不亢地表示le自己對這個調研組的熱情,但是卻並沒有丟掉自己這個市委書記的尊嚴。會後劉明強便和馬俊才一起離開le,至於調查組則是由姚宏與一位副市長一起陪同。

「俊才同志,有時間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們就這個投資的事情一起研討一下」在飯店門口,劉明強對馬俊才説道。

「好的,劉書記,我下午就過去」馬俊才點le點頭,然後上車le。

就在劉明強上車的時候,後面傳來方涵韻的聲音:「明強,等一下」劉明強回頭望,見方涵韻急急忙忙地走過來。

「什麼事啊?」

「有人讓我給你捎一樣東西,前面在車上我都忘le給你le。就放在我包裏,偌,就是這個,沒事的時候多看看,別連她是什麼樣子都不記得le,你這個做···長輩的一點責任都不負,好le,我下午還得陪着出去看看,不打擾你le」方涵韻本來是想説父親的,結果望着坐在車裏的司機和站在旁邊的王明傑便改口説長輩le,方涵韻説完便就轉身回le酒店。

劉明強坐進車,讓司機開車,自己便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個相冊,當然,這個相冊主人是劉明強與李夢晴的女兒箐箐,望着照片上那一張張天真可和與自己一樣的雙眼皮劉明強心微微地顫抖着,這是血與的連接啊。細細地看完照片,劉明強的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搖搖頭,將照片仔細地裝好,放進自己的公文包裏面。

劉明強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邊進門邊對王明傑説道:「明傑,過來一下,我有事對你説」「好的,劉書記。」

王明傑一邊説着,一邊拿起杯子給劉明強倒茶。

「明傑啊,我有個事情給你去做。白山師院你有認識的教師嗎?經濟類的」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這個··」王明傑有點為難地説道。

「沒有也不要緊,沒有的話去找姚秘書長,他應該有認識的人」劉明強看着王明傑為難的樣子隨即説道。

「有倒是有,是個副院長,以前有很好的關係,只是最近沒怎麼聯繫le。」

王明傑急忙説着。

「認識就好,你想想辦法,在白山師院找一位經濟類的專家讓他寫一篇稿子投到報社去,白山報吧。注意,稿子的立意必須鮮明,而且必須言之有物要符合白山當前的經濟形勢和發展,言辭可以犀利一點,就算對政府發發牢也沒有關係嘛。你想辦法去作一下,如果你作不le就去找找姚秘書長」劉明強頗為含蓄地説道。

王明傑有點驚愕地望着劉明強,良久之後才想通劉明強這麼做的目的,他整天跟着劉明強當然知道劉明強當前想幹什麼要幹什麼,聯繫這些就不難明白劉明強到底要做什麼le。

「好的,劉書記,我會幹好這個事情的」王明傑習慣地點頭説是。

「好le,工作的事情説完le,你坐下吧,我們好好聊聊,你來我身邊工作的時間也有幾個月le,我們好像還沒有好好地坐下來聊過天,坐」劉明強笑着對王明傑説道,然後給王明傑散le一煙,自己拿一點上。

「明傑啊,你現在是副處級吧?」

劉明強突然問道。

「對,兼任着市委辦的副主任」王明傑點頭道。

「其實你也是位老同志le,讓你這位副處級的同志來做我的秘書其實算是高配le,也是一種人才的費。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是選擇去各個行政部門任一把手還是選擇去下面當個副職?」

劉明強看似隨意地問着。

王明傑再次帶着疑問抬頭看le一下劉明強,隨後站起身來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能到您身邊來工作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跟着您我能學到很多的東西,而且我也覺得我只能適合秘書這個職務,所以,我想劉書記能夠給我機會讓我留在你身邊」「哈哈哈」劉明強明白王明傑在想什麼,哈哈大笑,然後笑着對王明傑説道:「你這個同志就是心眼太多,你也知道,我劉明強這人是個直腸子,有什麼説什麼,我這麼問你就是在問你,我要是真的對你不意就會直接把你調走le,絕對不會來問你。你也不用跟我打什麼馬虎眼,拿破崙就説個嘛,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也會幹秘書出身的,我非常清楚,如果有機會有選擇的話誰會想一輩子當秘書啊。你就照直的説吧,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是願意呆在機關單位當一把手還是去下面區縣當個副職,説心裏話」王明傑聽le劉明強這話,心裏狂喜,他知道,在人大即將召開的這一天劉明強突然對自己説這話這是劉明強準備提拔自己外放自己le。就如劉明強所説的,如果有機會有選擇誰會願意幹一輩子秘書啊?雖然是一把手的秘書,不過説到底也不還是一個伺候人的工作嗎?有權也是藉着別人的權,伺候好le自己有吃有喝、很風光,但是萬一哪一天自己一不小心沒伺候好呢?那結局就不敢想象le。説句不好聽的,幹秘書的就像是古代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皇帝對自己意的時候自己走出去外面的一品二品大官都得對自己笑臉相,有頭有面。但是如果哪一天自己一句話沒説好惹惱le皇帝那面臨的結局説不定就是五馬分屍le。其實王明傑苦心地爭取來當劉明強的秘書也就是為le有一天外放,只是王明傑沒有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le,自己僅僅只是當le劉明強幾個月的秘書就等到le這一天。

當然,王明傑心裏明白,劉明強要把自己外放下去的原因le,劉明強當匹馬地來到白山,沒有任何信得過的人,雖然目前向劉明強「彙報工作」的人是越來越多,不過説到底,劉明強對於他們並不le解,不le解也就説不上信任le。而自己作為劉明強的秘書是劉明強知知底的人,説句犯忌的話,那就是説自己就是劉明強的嫡系,不管自己願不願意,自己都是劉明強的人,因為自己是劉明強的秘書。而劉明強要把自己外放肯定是想讓自己去掌控一些劉明強視為非常重要的位置的。而縱觀當前的局面,王明傑心裏便有le答案。

第776章老相好(七)

「劉書記,我想下區縣,副職不副職都沒有關係,我一直都是在機關幹,我想下去試一試,做點更貼近老百姓的工作」王明傑肯定地説道。

這是他對劉明強的思想做了推論之後得出的答案,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是想下去的,在機關幹個一把手級別是上去了,但是權力卻不如下面,而且自己毫無主政一方的經驗,那麼自己走到這一步也就到頭了,不可能再往上走了,沒有主政地方的經歷這是王明傑資歷中最大的缺陷。這也就是劉明強在説讓王明傑下去只是個副職的原因了,因為王明傑沒有主政過,常委會上就算劉明強再強勢也很難把這個決議通過,即使能通過,劉明強也不敢把他放下去。當然,這是因為王明傑只是劉明強的秘書罷了,而當年劉明強的老丈人就是直接把劉明強從秘書的職位上放在下面區縣當一把手的,不過那個和現在的情況不一樣,第一,劉明強是金清平的女婿,第二,金清平當時是坐在省委書記的位置上面,一個縣長對於他來説只是個基層,就算是下去鬧騰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現在劉明強不同,他只是個市委書記,如果王明傑下去當然一個區縣的一把手出了問題,那對於他來説就是個大問題了。

劉明強讚賞地看着王明傑,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説什麼了。然後説道:「有時間有機會去看看有沒有能夠接替你工作的年輕人,我已經讓姚秘書長在找人了,找到了的話你要搞好傳幫帶,儘快爭取讓他上手。好了,你現在就去忙我前面代給你的那件事吧,務必記住這只是你的私人行為」「我明白的,我先出去了,有什麼吩咐您叫我」王明傑點點頭,然後退了出去。

劉明強正埋頭審批文件,手機便響了起來,劉明強看了看是唐偉龍打過來的。

「偉龍,什麼事?」

劉明強淡然問道。

「領導,沒打擾到您吧?」

唐偉龍客氣地問着,其實他知道,劉明強假如在開會的話或者出息活動,手機是會關機的,現在能夠打通便是説明劉明強沒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他這麼一問便是顯現出對劉明強的尊敬了。

「我在辦公室,你説」劉明強放下筆,喝了口茶説道。

「我接到組織部的通知了,我準備明天就坐飛機過去。謝劉書記了,我沒齒難忘」「別説廢話了,謝就好好工作。你明天什麼時候到?我派個車去機場接你吧」劉明強隨口説道。

「不用了領導,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了。對了,張語嫣小姐她可能明天會跟我一起去你那,我在這裏問一下領導您的意思」唐偉龍很隱晦地説着。

劉明強走的時候讓他有時間有機會多去張允後家裏走走,問候一下,第一是代表自己多關係一下自己的老領導,第二也在為唐偉龍自己着想。唐偉龍在得知自己要調走後便打電話到張允後家裏去辭行,不曾想是張語嫣接的電話,一問之下,張語嫣當即表態明天要跟唐偉龍一起到白山來玩。

「語嫣?她不是在英國嗎?才去了多久?一年都沒到吧?怎麼就回來了?」

劉明強詫異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説她提前修完了學分便請假回來了」唐偉龍回答着。

「這個丫頭,算了,來就來吧。你路上多照顧她一下。我還是讓人去機場接你們吧,我會讓人直接聯繫你的」劉明強搖搖頭,掛斷電話。

張語嫣那是個十足的惹禍,來這裏肯定會把自己這裏得個飛狗跳的,劉明強只能無奈。

劉明強這邊電話剛掛下,白山市委市政府領導的內部電話便響起來了,劉明強看了看是市長馬俊才打過來的。

「喂,俊才同志」劉明強直接説道。

「劉書記,我過去向你彙報工作,你在辦公室吧?」

馬俊才直接説道。

「在的,你直接過來吧」劉明強掛斷電話。

總體來説,劉明強對於馬俊才這個市長還是非常意的,能幹事想幹事,而且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至於馬俊才心裏的那點小想法劉明強是能夠理解的。權力這個東西誰不想爭取?想幹活就得先有權,在這個圈子裏的每個人都一樣,就像劉明強自己,不也是在想盡千方百計爭權嗎?從有些方面來説,爭取是好事,這説明他想幹事。而且,馬俊才能夠認清形勢,從沒有對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表示過抗拒,不管他是真心的還是權宜之計的假裝對於劉明強來説這就足夠了,領導政府,只要自己這個委書記能夠牢牢地掌控她就行了,真心與否並不重要。

沒多久,馬俊才便直接推門進來了,因為市政府大樓就在市委大樓的前面,相隔也就兩百米。

「劉書記,怎麼?王秘書不在?」

馬俊才在外間看到王明傑不在,進來笑着説道。

「我讓他出去辦點事了,俊才同志,是喝龍井還是尖?好茶我這可沒有啊」劉明強拿起紙杯走向飲水機。

「哪能讓劉書記您給我倒茶啊?」

馬俊才起身拒絕着。

「別客氣了,你就將就喝一喝這個雨前的尖吧,真宗手工製作的,你喝一喝,口很不錯」劉明強端了杯茶放在馬俊才面前。

「嗯,果然不一樣,有一種泥土味的清香,雨後新茶,茶中品啊」馬俊才喝了一口後讚道。

「看來俊才同志才是真正的茶道高手啊,以後得多向你學習學習了」劉明強笑道,給馬俊才散了煙。

「我哪是什麼高手啊,最多算是喝了多年茶的老油條罷了,算個野路子茶民」馬俊才接過煙哈哈大笑道。

「比我強啊,我隨便喝哪種茶覺都差不多。俊才同志,你上次跟我説的那個推廣藥材種植的計劃怎麼樣了?可行報告出來了沒有?」

劉明強結束了聊天開始説正事了。

「可行報告我正在讓人請相關專家在做,不過據北京專家研究後的報告來説有一定的,當然,問題也很多。具體的要等他們把報告做完才知道,我到時候會向您做詳細的彙報的」馬俊才點頭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77章老相好(八)

「嗯,如果可行的話當然是最好的,不過當下我們主要的力都要放在華正集團的身上,你也知道,如果華正集團這幾十個億的投資能夠入住我們白山,那對我們白山來説意味着什麼,對於我們這一屆的領導班子來説又意味着什麼。我想,華正集團來我們白山投資的意願是比較強烈的,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你也要防止一小部分人可能會有的小動作,這種關鍵時刻你必須拿出你的威信出來,你放心,和組織是你堅強的後盾」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他今天叫馬俊才過來,最主要的就是説這個事情。

華正集團來白山投資對大部分人來説都是有利的,但是對其中一小部分人卻正好相反,這一小部分人就是白山的煤礦主以及與煤礦主利益相關的那一部分人,這一部分人當然是以張炳德為首的那一批人。華正集團的入住對於白山所有的煤礦主來説有幾點壞處,第一,本來煤礦行業是白山當之無愧的老大,作為白山的納税大户、經濟支柱。政府的支持力度是可想而知的,而現在突然來了個巨頭華正集團,本來第一的煤礦行業一下子就變成了老二,而且將會一直是個老二,那麼政府對其的支持力度還會像以前那樣嗎?答案是可想而知的,政府肯定是會把一些好的政策都留給華正集團了。第二,那就是勞動力了,以前只有煤礦行業在白山,所有的勞動力是可以讓其任意挑任意選的,因為勞動力過剩現象非常嚴重,他們可以隨意地低工錢,而且也可以毫無顧慮地拖欠工人工資,因為他們有這個資本,這些老百姓想務工只能到他們煤礦行業來,沒有別的選擇。現在華正集團入住了,需要的勞動力數量那是可想而知的,供需要求發生了改變,那麼勞動力單價的上漲那是必然的,而且,勞動力有了選擇餘地,加之煤礦行業以前的種種行為,還有誰會選擇去煤礦行業工作?他們只能是提高單價了,這對於煤礦主來説,生產成本無疑就提高了很多,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第三個,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個,從國家的神來看,對於煤礦行業,國家早就有了要整頓的意思,之所以白山一直都沒什麼動靜,那是因為白山這個脆弱的經濟體系都是靠煤礦支撐起來的,如果動了煤礦行業,那麼暫時就算是徹底打垮了白山的經濟,而由這所引發的一系列社會問題是誰也承擔不起的。而且,新任的市委書記劉明強是一直準備對煤礦行業下手的,從一上任就是準備磨刀霍霍向着煤礦行業了,至於最後為什麼偃旗息鼓他們心裏是知道什麼原因的,當然,他們不會傻到去相信劉明強就真的沒有動煤礦行業的想法了,之所以沒有繼續進行只不過是在等時機。而現在,華正集團的入住很明顯就是給了劉明強這麼一個機會。想想一下,只要華正集團真的入住了,那麼白山的煤礦行業對於白山來説不能説是可有可無,但是起碼不是非他不行了,劉明強動起手來將是毫無顧慮。以前他們還可以威脅劉明強最後來個魚死網破,而現在呢?他們連威脅劉明強的本錢都沒有了,所以,華正集團的入住是他們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劉明強和馬俊才是很容易想到的,劉明強今天把馬俊才叫來就是為了告訴他,他該是時候與張炳德刺刀見紅了。這些事情都是政府那邊的事情,劉明強一個市委書記不是不能介入,但是介入太多總歸不合適,對上對下都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引起上面的人的顧慮以及下面的人的反。而馬俊才作為市長去管這些事情那是天經地義的。而劉明強也不想與張炳德去來個你死我活,不是不必要,而是因為有人更需要與張炳德一爭高下,因為這些,劉明強只需要站在後面給馬俊才加加油就行了。當然,劉明強是真心支持馬俊才的,因為馬俊才是個有能力有想法想幹事實的人,對於白山來説,馬俊才是個靠譜的市長。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全權負責的」馬俊才慎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劉明強的意思,但是他沒有選擇。

「嗯,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其它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押後,但是,首先要保證華正集團一行人順順利利地考察完畢回到北京,這是個政治任務,容不下半點散失。華正集團準備來白山投資的事情我暫時還沒有報告給省裏,你也最好暫時不要報告,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之後再説,這樣我們就都還有迴旋的餘地」劉明強又1強調了幾句。

「嗯,我也是這麼個想法。另外,劉書記,我有個想法,如果華正集團真的落户我們白山,那麼我想我們可以趁勢建一個大型的工業園,就以華正集團所在地為據往周邊擴大。這個工業園區只屬於市裏管轄,這樣第一可以利於招商引資,起到一個帶動作用。第二,能夠便於管理,這種直行的管理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可以提高工作效率」馬俊才也點了煙淡淡地説道。

聽過這個後,劉明強有了一絲的動容,隨即點頭説道:「你這個想法很不錯,但是這個工業園區必須要以華正集團的入住為前提,不然以白山的經濟發展情況這些都是妄想。而且這個計劃需要報備給省委省政府,要省委省政府討論過後才能決定行不行的,我們現在想這些都為時過早。當然,計劃你們可以先做,到時候我拿去省裏先試探一下省裏主要領導的意思再説吧」「這個沒什麼問題,我讓人立即去做,等華正集團這邊有了消息我再讓劉書記修正」馬俊才點點頭,然後與劉明強就其它方面的工作討論了一下便離開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馬俊才離開之後,劉明強便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説,馬俊才的這個想法非常的好,能夠解決許多可能存在的問題。

第778章老相好(九)

一,劃出一個工業園區作為一個獨立的行政單位專門負責管理所有工業,這就能更好地為所有入住白山的業主服務,也能更好的控制掌握這些工業。第二,如果不設立工業園區,那麼就必然會歸屬於各個區縣,各個區縣針對的是整個轄區的管理,行政部分非常繁瑣,而且,業務對象也不甚明確,這樣就會造成一箇中國式的通病,那就是一個企業入住,需要很多部門的檢查,無數道審批手續,往往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最後可以鬧到半年一年都辦不好,工作效率非常低下,而且嚴重影響企業的生產。而新建一個工業園區這種現象顯然是不會存在的,因為工業園區這麼一個行政單位顯然就是為了工業園區的存在為設立的。第三個,對於劉明強來説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新建的工業園區這個一個行政單位,所有人員的配備都必須重新選擇,那麼張炳德在其它區縣深蒂固的勢力在這裏就會成為一個零。這樣劉明強就不必擔心張炳德會在後面拖自己的後退了。

劉明強很是讚賞地望着馬俊才的後背,這個人果然是個實幹家。但是劉明強也知道,這個事情辦下來也沒有這麼簡單,新建一個縣級新政單位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是沒有權力的,這個事情必須的省委省政府的頭頭腦腦坐在一起反腐討論最後才能拍板決定,而就算是上面決定了,而接下來的事情也很難處理。第一是資金,建一個新的新政單位以及工業園區,需要的資金數目可想而知。而且需要的時間也是款持久。另外人員的配備,以及各種勢力的博弈。劉明強嘆了口氣,只能暫時放下這個想法。

第二天中午,唐偉龍便到了白山,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張語嫣。

「劉書記,我過來向您報到了」唐偉龍在姚宏的親自帶領下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明強,看到我有沒有一絲絲的驚喜啊?」

唐偉龍剛説完,張語嫣突然一下子從門口跳進來,衝着劉明強喊道。

他這麼一出這麼鬧,在場的三人都尷尬莫名,要知道,這可是市委書記的辦公室,是非常莊重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嬉鬧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秘書長,你先回去,好好陪着華正集團的人,哦,對了,跟華正集團的方總説一聲,我今天請她吃飯。明傑不在,你讓人幫我訂個飯店吧」劉明強板着臉對姚宏説道,等姚宏關上門走出去之後,劉明強才把連舒展開來對張語嫣説道:「你這丫頭,怎麼還是這樣咋咋呼呼的格,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不對啊,你怎麼一點意外都沒有?我可是在英國讀書耶,一下子出現在你的辦公室裏面你一點都不驚訝?不對不對,唐偉龍,是不是你出賣我的?」

張語嫣可沒聽劉明強在數落自己,一直在糾結為什麼自己心準備的驚喜本就沒有想象中的效果。

劉明強看到旁邊唐偉龍有點漲紅的臉便説道:「好了,別在那冤枉好人了,人家帶你到白山來難道還有錯不成?事情是你爸告訴我的,主要是怕你路上有什麼意外。你跟我説説,怎麼突然之間從英國回來了?」

劉明強轉開話題。

「這説明我優秀啊,英國可不像我們國家,人家實行的是學分制,只要你修完這麼多學分,就可以提前畢業,當然,我沒有這麼厲害,我只是提前把這一學期的學分修完了,所以,我便提前回來休息了」張語嫣走到劉明強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不錯啊,看來放假是你學習的最大動力了。好了,你先到沙發上坐一坐,今天我的秘書不在,所以,要喝水自己去倒。偉龍,來,坐這裏」劉明強毫不留情地把張語嫣趕開,讓唐偉龍坐下。

「偉龍,那邊的工作已經全部接了吧?」

劉明強給自己點上一煙,然後隨意地問道。

接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接的。手續程序完全都好了」唐偉龍回答着。

「嗯,既然你到這邊來了,就要把別的什麼想法完全排除掉,安安心心地在這邊工作。在你工作之前有幾點我必須要對你説,第一,要做好挑擔子挑重擔的準備,你既然信得過我劉明強,那麼你過來了,我就不會對你客氣,現在這個辦公室副主任你先兼着,過段時間便下基層去,你先把準備工作做好。第二點,這是説你在下基層之前的,你初來乍到,而且市委辦公室也不缺幹活的人,你就先呆在辦公室裏坐着,多看多觀察,少説話少管事,白山的水很深,你是我劉明強調過來的人,你説的話做的事有時候是有代表意義的,這點你以前就做的很好,但是在這裏我必須重新對你提一下。第三點,白山的整個工作環境都不是很理想,不管你是坐在辦公室還是下去基層工作,你都必須十分注意這裏人民的風俗習慣已經這裏特有的文化。工作中不能蠻幹,還是那句話,這裏不是淺圳,你工作的環境比淺圳要複雜一百倍,所以,開展工作時務必小心再小心。第四點,你最近多去資料室看看白山的資料,另外多瞭解一下市委市政府最新以及以後的發展舉措,等我的秘書王明傑來了之後你多問問他,這一點很重要。偉龍,不要怪我對你太嚴厲,因為你初來乍到,對於白山的瞭解一無所知,但是,能留給你的時間不是太多了。你這次來組織上是準備讓你挑重擔的,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你明白了嗎?」

劉明強很嚴肅地對唐偉龍説道。

唐偉龍點了點頭,臉上有着興奮的表情。劉明強開門見山地告訴他準備讓他去基層,這明顯的就是讓他下去當個副縣長或者是副書記,對於唐偉龍這個以前是秘書現在是閒職的人來説能不高興嗎?

「謝謝領導對我的信任,劉書記,我保證完成任務」唐偉龍鄭重地説道。

「嗯,偉龍啊,我這次過來是接過政治任務過來的,我身上的力也很重,你能過來幫我挑一挑我很高興。好了,你先去組織部報到吧,報完到把自己的生活安排一下,然後晚上我讓車去接你,我給你們兩個接風」劉明強微笑地説着。

第779章「你個沒良心的」(一)

劉明強回過頭髮現張語嫣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自己,便讓唐偉龍先出去,然後對張語嫣説道:「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確實有點,我發現現在你越來越有領導範了,説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全是些大道理,其實嘛,認真想想,你什麼都沒説,全是廢話,這點啊,你現在這副摸樣跟我爸是一模一樣。」

張語嫣直接拉了張椅子坐在劉明強面前説道。

劉明強聽完之後哈哈大笑,隨後説道:「你這次進來聽我説了幾句話啊,就説出了這麼多的道道。你啊,就是對我們這人民公僕有偏見,你這個同志,這種態度是要不得滴。説吧,這次回國呆多久啊?」

「二十天,學校還有考試,我也還有演出要參加」張語嫣回答的倒是乾脆的。

「才二十天」劉明強瞪大了眼睛,「你路上來來回回都得花上好幾天,就在家呆上半個月,你還真的能折騰的。你就不嫌累嗎?」

「人家想我媽了不行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離開我媽這麼遠這麼久過。再説了,外國佬那東西,你吃一天兩天倒還覺得新鮮,不錯,讓你天天吃你就會知道有多麼噁心了。我是特意趕回來打牙祭的」張語嫣有點不好意思地説道。

「真的佩服你啊大小姐,你才半個月時間,你還要上我這個窮鄉僻壤來,你不是想媽媽了嗎?怎麼不多陪你媽呆一呆」劉明強表示很無語。

「劉明強」張語嫣突然叉着指着劉明強憤怒地説道。

「怎麼了?」

張語嫣的態度嚇了劉明強一跳。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本姑娘這麼討人嫌嗎?我特意趕過來看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卻一點都不高興。我有這麼討厭嗎?」

張語嫣漲紅着臉説道。

「我沒有不你啊,誰敢討厭你啊?我的大小姐。我不過是這麼一説好不好?這個地方可不比在廣北,這個地方是真的窮山惡水,我是怕招待不好你這位貴賓,這樣説總行了吧?」

劉明強很無語地辯解着。

「這麼説還像句人話,不過你不要有太大的力啦,本小姐也不是過不了苦子的人,你白天安安心心的上你的班,晚上陪我逛逛你們這裏就行了。」

聽到劉明強的解釋,張語嫣才面帶微笑地説道。

「這裏除了山還是山,我保證從這裏出去之後你以後一見到山就會想吐,對了,你打算在這玩多久?」

劉明強想了下問道,但是看到張語嫣隨之而來的犀利眼神便馬上加了一句説道:「我可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我這是為了便於安排您老的行程啊。」

「暫時還不知道,先玩着吧,回英國前一天走也行」張語嫣仔細地想着,然後説了一句讓劉明強瞬間崩潰的話,劉明強在心裏暗道,你這是因為想媽媽才要回來的嗎?可惜劉明強沒有在她身上找到一點想媽媽了的痕跡。

劉明強頓時沒了繼續與張語嫣就這個問題聊下去的**,便開口問道:「在那邊生活還習慣嗎?除了吃不習慣之外,學習、氣候、以及際方面有沒有不適宜的地方?」

「氣候還行,在那裏很舒服,就是那種氣候讓我整天都有種昏昏睡的覺。學習最讓我頭痛的就是英國的歷史,無非就是一個無的巧取豪奪的氓國家卻偏偏要給自己冠上無數個理由和藉口,看到這裏我就氣憤。最最氣憤的就是歐洲人的開放格,那哪是人啊?完全就是一羣畜生嘛,中午認識晚上就能出去**,我們寢室就有一個姑娘,是不是男朋友我不知道,反正每天來接她出去玩的男人都不重樣,而且只要三天不出去**她就像是受不了一樣,開始翻手機到處給男人打電話,約人家出去**.最不要臉的是開完房回來,還要跟我們詳細的介紹她**的詳細過程,還要加上她自己的動作來個原景重現。如果僅僅只是她這一個就算了,最多也就算是一個奇葩罷了,可恨的是其餘的女孩子雖然沒她這麼開放但是也差不了多遠。所以,我每天所見所聞最多的就是跟這種事情有關。這簡直就是一羣完沒有修養的動物嘛,好像人生除了這個事情就沒有其它的事情可做了一樣」一説起歐美人的開放,張語嫣説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動之處甚至於開始拍劉明強的桌子,可見,她對於這個是多麼的仇恨了。

「沒這麼離譜吧?要不就是你遇到的這些人都是極個別中的那一部分?我聽説過歐美那邊比較的開放,對於這些沒什麼約束,可也沒到你説的這麼離譜吧?」

劉明強不知可否的問道。

「怎麼沒有?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那些男生見到漂亮女孩眼睛就開始冒光,見了你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問你『晚上一起去**吧』,你不知道,但是差點把我給氣死」張語嫣越説越氣。

「你?」

劉明強帶着玩味的怪異眼神望着張語嫣笑着説道。

「不是我啦,我是打個比方,我是説別人,是我親眼看到的。怎麼可能是我」張語嫣有點慌的搖頭擺手説着。

「哦,那你最後跟那個男的去**了沒有?那個男的長的怎麼樣?」

劉明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又很認真地接着問了一句。

「我怎麼可能會答應他啊,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再説了,那種事情太噁心了,我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噁心,我覺得人類有這個生理需要就是種噁心。不過那個男的長的還不錯。高高帥帥的,金頭髮··」張語嫣説到這,發現劉明強對着自己哈哈大笑,回憶了一下,便知道自己已經不打自招了。當即惱羞成怒不停地用手隔着桌子捶着劉明強。

「你個壞道,竟然敢套我的話。你不知道人家一個女孩子説這些很難為情嘛」張語嫣對劉明強大打出手,惹得劉明強在一旁笑的更加大聲,最後在張語嫣的變本加厲之下,劉明強最終敗下陣來,舉手求饒。

「停停停,我承認,是我的錯,我真的錯了好不好。這裏是我的辦公室,我好歹也是個市委書記,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劉明強抓住張語嫣的手求饒道。

第780章「你個沒良心的」(二)

「不行,你真是個沒良心的。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因為我在那裏實在是受不了,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人離家那麼遠過,而且,周圍全部都是些與我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膚、不一樣的頭髮、不一樣的語言,那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環境,對於那裏我沒有一點點的歸屬,我時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我是個外來人,跟周圍所有人都不一樣。我受不了他們的生活方式,我這些的這些都沒有辦法跟別人説,我不能跟我爸媽説,我怕他們擔心我,所以,我只能來找你,我只能跟你説這些。可是你還嘲笑我,你就是個壞蛋」張語嫣説着説着竟然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下把劉明強給的手足無措了,他確實是沒有想到張語嫣心裏有這麼多的苦,也沒想到張語嫣特意趕到白山來是為了向自己説心裏話的,他原本以為,張語嫣還是一個貪玩的小孩子,現在看來,在國外這半年,她長大了不止一點半點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乖。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本就不理解你心裏的苦,還在這邊拿你尋開心,我就是個大壞蛋好不好。好了,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劉明強趕緊離開自己的位置,蹲在張語嫣身邊認錯安着。

「你就是個壞蛋,徹徹底底的大壞蛋。」

張語嫣説完,突然撲在了劉明強的身上,不停地用手拍打着劉明強的後背,然後把臉放在劉明強的肩膀上哭着説道:「你個沒良心的,你知道我在那邊有多麼想你嗎?每當我想念家的時候、受了委屈的時候我就是想你,可你,半年了,沒見你一個電話也沒有一個郵件」由於劉明強是蹲着的,張語嫣是坐着的,所以,劉明強必須保持着這種蹲着的姿勢然後把腳立起來一點點才能讓張語嫣舒心的靠在自己的身上,這種姿勢很難受也很費力,不過劉明強沒有選擇。只能安地説道:「對不起了,是我不好,做哥哥的不對。對於電子郵件這種東西我確實不是很會,我基本上都不太開電腦的。另外,你不是在學習嘛,我就不想打擾你,都是我的錯,我以後會經常打電話給你的」「都是藉口,你就是一點都不想我」張語嫣像個小女孩子一樣盡情地用手捶着劉明強的後背,不停地撒嬌。這種撒嬌也只有張語嫣這種年齡和格的女孩子做出來才會讓人接受和自然。

「我很想你啊,我怎麼會不想你呢?」

劉明強趕緊説道,其實他這段時間是真的忘記了張語嫣這位小妹妹了。就在劉明強説這話並且和張語嫣保持這種怪異又十分曖昧的姿勢的時候,突然門響了兩下,然後門被推開。王明傑一邊説着:「劉書記」一邊推門進來,隨即,三個人都石化在那裏。

三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王明傑本來是想來向劉明強彙報工作的,因為他是劉明強的秘書,進外面的門是不需要敲門和通報,而由於以前他每次進劉明強這個門的時候都是敲門然後等到劉明強答應才推門進門,後來劉明強煩了,因為王明傑作為他的秘書,每天進進出出都要幾十次,而作為領導的房門又必須關着,起碼得半掩着,這樣才能給外面的人一種神秘,也能給秘書推掉一些領導不想見的人找好理由。所以呢,後來劉明強就讓王明傑進來的時候不要敲門,直接進來。王明傑開始覺得不妥當,後來就改為先敲兩聲門,然後直接推門進來。但是他沒有想到,這次進來見到的是這個場景,他頓時石化了,心裏全是震驚,但是片刻之後心裏便充了恐懼,要知道,自己撞破了領導的好事,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説不定領導就對自己不意了,那麼前段時間劉明強對自己説過的外放的事情不就泡湯了嗎?甚至於,自己連這個秘書的職位都保不住了,王明傑心裏全是恐懼。而張語嫣則是害羞,臉通紅,自己與劉明強這麼一個大男人摟抱在一起被別人看到了,作為一個女孩子第一個反應就是害羞。而劉明強也是有點害怕,雖然自己對張語嫣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覺,但是現在這種姿勢在辦公室裏面,又是孤男寡女,説出去誰會相信啊?自己是市委書記,又是一個已婚男人,現在被人看到自己在辦公室裏與另外一個妙齡女子摟抱,這要是傳出去,官位甚至於家庭説不定就都沒了,不過,劉明強在短路了一下子之後便反應過來,這個人是王明傑,既然是王明傑那麼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王明傑不會傻到把這種事情説,就算是説了,只要沒有留下照片之類的證據事後也本沒辦法對自己怎麼樣,最多製造點傳言罷了。

大概半秒鐘之後,三人立即做出動作。首先是王明傑,立即把伸進來的腳和腦袋退了出去,然後把門關好。張語嫣和劉明強幾乎是同時放開對方,劉明強站起來走回自己的座位,而張語嫣則是用手捂住自己的發燙的雙頰,然後用紙巾擦着眼淚。

「明傑,進來吧」劉明強看了看張語嫣之後對着門口説道,當然,臉上又是一副威嚴的摸樣了。

王明傑此刻站在門外面也是擔心死了,不停地埋怨自己,埋怨自己為什麼就是不等劉明強讓自己進去的時候再進去呢?為什麼不晚點回來彙報呢?

突然聽到劉明強叫自己進去,心裏又噗通了一下。連呼都開始緊促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推開門,擺出一張笑臉走了進去。

「劉書記,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會見客人」王明傑自己內心的情緒,走到劉明強面前帶着歉意説道。

「沒關係,這位是我的妹妹,剛從英國回來看我」劉明強很欣賞王明傑的説話水平,點點頭便輕描淡寫地説道,就好像剛剛與別的女人在辦公室抱在一起讓王明傑撞到的不是他一樣。

第781章「你個沒良心的」(三)

「你好」王明傑立即轉身,恭敬地對張語嫣點頭説道。其實他心裏是完全不相信這個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的女孩子是劉明強的妹妹,因為劉明強的檔案他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早就已經完全牢記於心了,連劉明強前與現任子的照片他都想盡千方百計到手了,為的就是防止以後關鍵時候出簍子讓劉明強不意。所以,王明傑是本不相信張語嫣是劉明強的妹妹,而鑑於前面王明傑見到的場景和劉明強此刻的掩飾,王明傑斷定,張語嫣就是劉明強的小情@人。但是,這些都只是在他心裏面想想罷了,面上,他是要裝出毫不懷疑面前這位就是劉明強妹妹的樣子。

「你好」張語嫣臉上還是通紅的,非常害羞地對着王明傑勉強的笑了笑。

「明傑,説吧,什麼事情?」

劉明強提醒着王明傑。

「哦,劉書記,我要向您彙報一下關於那個稿子的事情」王明傑猶豫地望了望張語嫣然後説道,他這就是在請示劉明強,這個事情能不能當着張語嫣的面説,因為王明傑知道,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劉明強指示自己用私人身份乾的,要知道,這件事情是完全見不得光的,他不得不謹慎一點。

「嗯,你直接説吧」劉明強當然知道王明傑故意説這話的意思,所以直接便開口説道。

「是這樣的,我通過關係找到一個白山師院的經濟學教授,然後跟他聊了聊白山經濟發展方面的問題,然後我説我是報社的編輯,相競爭一個副主任的位置,想在幾個競爭對手當中出彩,請他幫我寫一篇有關於白山經濟方面的稿子,稿子要有深度,最好能夠直接擊中某些人的神經,然後我會通過我的關係讓這篇文章在白山廣為傳播,因此而引起一場關於經濟發展問題的熱,我也向他暗示,我是有內部消息知道上面領導也是準備對白山經濟動手改革的意圖的。我告訴他,只要他能夠寫出這麼一篇稿子給我,我就能夠憑藉我約到的他的這份稿子當上報社的副主任,稿子到手我就會給他一筆非常可觀的報酬,另外,他的個人名聲也將大大的增加。我和他談了一個晚上他才相信我。他花了一天時間就把稿子寫好了,這就是稿子,您看看」王明傑説完便把稿子遞過來給劉明強。

劉明強聽了王明傑這段話心裏暗道王明傑到底是官場老人了,這件事情辦得那叫一個天衣無啊,完全沒有把自己牽涉一點進去。雖然劉明強並不怕牽涉到自己,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説明是自己指示他乾的就行了,但是他還是很讚賞王明傑的辦事頭腦,劉明強暗道,在這些事情上面,自己也覺得不可能辦得比王明傑好。

「稿子先放我這裏,我看完之後再告訴你。另外稿費還是要給人家教授,多少錢你去找秘書長,就説是我給你批的公費,讓他寫個條子你去拿錢」劉明強把稿子放在桌子上説道。

「不用了,這位教授不要錢,他只要我請他喝頓酒就行了。這位教授是個十足的做學問的人,他對政府也早不意了,而且以前也寫過類似的稿子,但是都沒能發表,後來就是因為太進一直都沒有升職。這次他願意重新寫稿其實是被我蠱惑的」王明傑不好意思地説道。

「好,不錯。明傑,這件事情你處理的很好,我先看稿子,如果這位教授真的有能力,到時候想辦法讓他作為我們市委這邊經濟方面的特別顧問,進發改委也行,一切等我看完了稿子之後再説」劉明強點點頭,然後又説道:「對了,既然你回來了,有時間就幫我個忙,幫我訂一間酒店,你親自過問一下,訂白山最好的酒店吧。我妹妹來了沒地方住」「給我住?」

張語嫣指着自己説道,然後又道:「你家裏沒房間嗎?」

「有倒是有,不過·不過·沒啊」劉明強無奈地編造着理由,其實劉明強另外一間客房裏面是真的沒有鋪。

「你去買張不就行啦?我不喜住酒店的」張語嫣當即不意道。

這確實讓劉明強尷尬,劉明強不讓張語嫣住自己那裏就是為了避嫌,而張語嫣的大大咧咧的回答便更加容易讓王明傑想了。

劉明強只能對王明傑説道:「明傑啊,那房間就不先急着訂了,我到時候再通知你」「好的,劉書記。有什麼需要您直接通知我就行了,在白山我有許多人」王明傑笑着説道,然後退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喂,你什麼意思嘛?我發現我來這裏之後你就一直在把我往外推」張語嫣等王明傑把門關好了之後就開始向劉明強發火了。

「我哪有啊,大小姐。你都把我給整的焦頭爛耳的了」劉明強無奈地説道。

「還説沒有?我不喜住酒店的,你家裏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怎麼不讓我住?」

張語嫣步步進。

「我一個人住啊,大姐。我是怕我們住在一間房子裏面不太方便啊。你把我的好心都當成了驢肝肺了」劉明強頓時頭大,這個丫頭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從不按照別人的安排來做,這就是張語嫣一貫的格。

「謝謝啊,我跟你在淺圳一間房子住了兩年也不見你有過什麼不太方便啊?你是不是要説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啊?再説了,我知道,你是市委書記,怕傳出去對你不好,你都不説了我是你妹妹嘛,哥哥和妹妹住一間房子有什麼不好的。就算他們不相信這些,他們又沒抓有什麼好怕的」張語嫣心直口快地説道。

劉明強正喝着茶,聽到張語嫣的話,直接一口茶給了出來。

「別這麼看着我,我説快了。我是説,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使他們去查也不可能查出什麼來的」張語嫣意識到自己那帶着嚴重歧義的語病之後頓時面紅耳赤,慌忙地辯解着。

「得了,得了。姑,你什麼都不要説了。你再説下去我心臟會受不了的。得了,我直接讓人送張過去吧」劉明強一邊拿着抹布擦着被自己全部了的桌子一邊制止了張語嫣繼續説下去的趨勢。搖頭心道,剛説她長大了,怎麼突然一下子又回到以前那個古靈怪的小丫頭摸樣了呢?只不過,現在身體**的越來越引人犯罪了。

第782章「你個沒良心的」(四)

走吧,我帶你回去,先把行李放我那去,然後再出來吃飯「劉明強把桌子擦乾淨後説道。

「怎麼啊?你不用上班了?」

張語嫣奇怪地問道。

「不用了,我工作時間是不固定的。」

劉明強淡淡地説着,其實心裏想説,你坐在這裏我能上好班嗎?

劉明強説完對外面喊道:「明傑」劉明強喊完王明傑便推門進來,「劉書記,您有什麼吩咐?」

「你先去辦公室那調輛車,你自己開車送她去我房子,幫她把行李拿上去,另外通知司機半個小時後在下面等我」劉明強直接吩咐道。

王明傑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笑着走過來提起張語嫣的旅行包説道:「請跟我來吧」劉明強這麼安排只不過是為了避嫌,一個市委書記領着一個與自己沒有任何親緣關係的女子進自己的房子這要傳出去對於自己的威信是會有很大的影響的。有句話叫做人言可畏。

等張語嫣走了之後劉明強才拿起桌子上王明傑地給自己的稿子認真的看了起來,看了之後,劉明強的臉變的十分的嚴肅,不是因為這篇報道不符合他的心意,而是因為這篇報道寫的太合他的心意了。王明傑説這個教授是個做學文的人,現在劉明強是徹底相信了,就看看他稿子中言辭的犀利幾乎毫無任何掩飾地將白山政府罵的狗血頭就可以看出來了。而這還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這篇報道並不是誇誇其談,而是真正的言之有物,並且説的很深刻。專家到底是專家,從解決白山問題的切入點就要比劉明強想的高明的多,考慮的也更加的全面,甚至於,這位教授幾乎是把他想出的措施推行後可能出現的一系列負面現象都考慮到了,而且也想出與之對應的一系列解決辦法。

劉明強拿着這份稿子,前前後後認真地看了兩遍,最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把稿子小心的用文件夾夾住放進了自己的辦公桌。這篇稿子給了他太多的震撼,也改變了他以前對白山整個前景的預測方向。合上稿子之後,劉明強陷入了久久的思考當中。

當劉明強回過神來準備下去的時候,發現離王明傑和張語嫣離開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想到這,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下樓時,劉明強的專職司機已經站在車門邊煙了,可見他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但是他卻沒這個膽子敢來催促劉明強,除非他不想幹了。

「讓你久等了,走吧」劉明強走過去自己打開後門坐了進去,然後對司機説道。

當劉明強走進自己屋子的時候,王明傑正在和張語嫣坐在沙發上面聊的不亦樂乎。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劉明強一邊把自己的領帶取下一邊隨意問道。

「張小姐剛剛在問我白山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沒有,我在給她做個介紹。另外劉書記,我已經給傢俱城訂了一張了,這個傢俱城的老闆是我一個人,應該很快就會送過來的」王明傑起身説道。其實他會選擇自作主張給劉明強訂一張是因為剛剛張語嫣為了怕王明傑誤解了她與劉明強之間的關係而給劉明強帶來麻煩已經詳詳細細地把自己與劉明強的關係前前後後都説給王明傑聽了,就是因為確定了張語嫣與劉明強並非那種關係王明傑才訂的,不然假如劉明強與張語嫣真是那種關係自己自作主張地給劉明強訂一張本不需要的鋪那等來的不就是劉明強的怒火嗎?從這裏可見王明傑這個人辦事的圓滑和謹慎了。

「嗯,那就謝謝你了,明傑。你先別急着回去,等來了之後你晚上跟我一起吃飯吧。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是新來的市委辦副主任唐偉龍同志,我以前在廣北省工作的時候唐偉龍同志擔任過我一段時間的秘書」劉明強對王明傑點了點頭,隨後加了一句。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告訴王明傑,這個唐偉龍是我的人。

「好的,劉書記,那我晚上就蹭您的飯了」王明傑認真的聽着,然後開了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另外,你前面給我的那份稿子我看了一下,我很意,也高度重視」劉明強把外套下,也坐在沙發上説道。

劉明強的話讓王明傑很開心,劉明強的這個評價就等於是直接在表揚他的工作做得好,他笑着説道:「好的,劉書記,我會立即進行下面的工作的」「喂喂喂,你不要一進來就開始談工作上的事情好不好?看着你們這些當官的我就煩。得得,你們繼續談吧,我洗澡去了,坐了一天車,我身上都臭死了」張語嫣對於劉明強進來沒有對她説一個字,而全是在與王明傑談工作的態度非常之不意,向劉明強嘟着嘴,然後起身拿着睡衣去洗浴間了。

「哈哈哈,這個丫頭我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我以前老領導的女兒,我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這丫頭對我那是沒有一點規矩」劉明強點了煙無奈地對王明傑笑着道。

「這就充分的説明了她和您的關係好,也説明了她對你這個哥哥的看重。」

王明傑也笑着説道,他很少聽到劉明強和他談無關於工作的事情,這讓他很開心,這説明劉明強對他的態度更加親切了。

「這倒是不假,我算是看着她成的。對了,你問問姚秘書長,看看他酒店訂好了沒有,另外華正集團的方總有沒有替我邀請」劉明強想起了方涵韻便對王明傑繼續發號施令。

王明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拿出手機給姚宏打電話,這類事情其實都是王明傑這個秘書應該做的事情,他也做過非常多了,所以做起來非常的得心應手。

「姚秘書長説已經安排好了,另外華正集團的方總也説了晚上會自己過去的」王明傑放下手機後説道。

「嗯」劉明強嗯了一句,然後把煙掐滅,隨後説道:「那位寫稿子的教授你要注意多和他接觸,多去和他討論討論關於白山發展方面的問題。他是個真正有大才的人,這種人才我們政府部門稀缺啊。不過,他的格不是很適合出仕,特別是這篇報道出來之後」

第783章「你個沒良心的」(五)

劉明強這話説的是有道理的,官場是個特殊的職場,這個職場不需要太有格的人,但是也不需要完全沒有格的人。這話怎麼理解呢?其實這話説到底與當時金清平對劉明強説的「外圓內方」這四個字是一樣的。有句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因為,只有社會改變人而從來沒有整個社會因為一個人而發生改變的事情。官場本身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他有自己本身存在的一種既定的規則規矩,生活在官場這個社會里的人都會心照不宣地按照這個規矩規則來生活,突然,來了一個格與這個規矩規則完全不相符合的人,那麼,要麼你有這個能力從新制定新的規矩規則,讓所有人都按照你制定的規矩規則來生活,要麼就是不自己改變去融入進這個規矩當中去,不然,後果便是你被排除出這個圈子。像這位做學問的老教授,格這麼火爆直接,在官場這種環境是絕對無法生存的,而現在他又寫了這麼一篇文章大罵政府無能,這就是徹底與整個官場為敵了,可以想象,當他真的融入進這個圈子之後會是怎樣的結局。劉明強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打消了自己前面想把它調到市委來上班的念頭。

「嗯,其實這位老教授也對做官不興趣」王明傑點點頭説道。

「自己心裏想為老百姓做事,在哪個地方哪個職業都一樣,社會主義不是哪一行哪一個人就能建立起來的嘛」劉明強説了句廢話、空話,這已經變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了,當官的當久了都會有這種習慣的。

「劉書記説的話就是高層建築」王明傑適時候的拍了一句馬

劉明強開車載着張語嫣先去了酒店,讓王明傑去接一下唐偉龍,劉明強到的時候方涵韻則還沒有過來。

「你還要請誰吃飯啊?還來這麼好的地方,麻不麻煩啊」張語嫣包間的沙發上面問着劉明強。

「這不是要給張大小姐你接風嗎?怎能寒磣呢?到時候你又會説我照顧不周了」劉明強無謂地説道。

「這句話聽着怎麼就讓人這麼不舒服呢,你要給我接風還不如買點菜在家裏吃呢,我最煩就是在酒店吃飯呢,又貴,坐着有別扭,還真沒什麼東西吃,我長這麼大了,還從來沒在酒店裏吃過一頓飯的呢。」

張語嫣不地説道。

「不好意思啊,大小姐,我做菜的本領本來還不錯,不過這麼多年沒下過廚房了,這水平已經退化到原始社會了,您老啊,就將就將就吃一頓吧。另外呢,我還有一位朋友,昨天剛到白山,我也得給她接個風」劉明強忍俊不地説道。

「我説呢,你有這麼好心專門請我吃大餐。原來我是隨便的哦。另外一個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啊?和你什麼關係?多大歲數了?」

一聽到這裏張語嫣就來了神,先是嘟嘴對劉明強表示不意,然後便開始問道。

劉明強暗自搖頭,女人啊,不管多大年齡,這無事生非和八卦的本領永遠都是在一個級數上面的。

「怎麼啊?你是查户口的啊?等下人來了你自己看不就得啦嘛」劉明強無語地説道。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我這是替雲佳姐來監督你的個人生活問題,老實代,看你這麼遮遮掩掩的態度肯定是個女的,還是個美女,對不對?」

張語嫣似乎一點都沒有收斂的跡象。

「謝謝啊,我老婆大人對我放心的很。你用詞得準一點,什麼叫遮遮掩掩啊?我這都叫你們一起吃飯了我遮掩什麼了我?不過你這猜的水平還行,真的是一美女,而且特年輕,另外還非常有氣質,不像你,整個一小太妹」劉明強故意刺着張語嫣。

「劉明強,你怎麼説話的你?麻煩你有點紳士風度行不行?當着一位女士的面説另外一位女的漂亮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難道你不知道嗎?再説了,我怎麼小太妹了?我現在可是三好學生,請你不要用以前的老眼光來看待,我對你提出強烈的抗議」張語嫣頓時酒杯劉明強給點爆了。

「就算你不是小太妹,也不温柔。女孩子嘛,不説什麼三從四德了,起碼得温文爾雅吧?你看看你,整天咋咋呼呼的,怎麼嫁的出去哦」劉明強點了煙繼續着張語嫣,反正等人也無聊,所以就直接拿張語嫣開心了。

「劉明強,我告訴你,本小姐現在對你非常的不意,非常不意知道嗎?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這位年輕、漂亮又有氣質的美女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另外加一句,我對你的審美觀表示極度的懷疑」張語嫣知道自己説不過劉明強,氣呼呼地説道。

劉明強看着張語嫣生氣的可摸樣,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站起來説道:「好了,小丫頭,別在這生氣了,我開玩笑呢。誰也沒有我家小語嫣漂亮好不好?」

「現在説已經晚了。另外,劉明強,我告訴你,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20歲了,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的規定,我是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了,請不要再把我當做小孩子」張語嫣依舊不買劉明強的賬,可見,她對劉明強前面的那段話已經非常憤怒了。

「好好好,你是大姑娘了。看看吧,喜什麼點什麼,我把點菜的權利都給你了,這下你意了吧。別嘟嘴了,給別人看笑話」劉明強把菜單遞給張語嫣。

「算你還有良心」張語嫣坐到劉明強身邊開始翻着菜單。

沒多久,方涵韻推門進來。看到你們坐着的張語嫣,略微錯愕了一下,隨即對張語嫣點了點頭。

「涵韻,來了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語嫣,我妹妹,在英國唸書,剛放假,所以過來看我。語嫣,這個是華正集團的副總經理,方涵韻。來白山是來和我們政府談投資事項的」劉明強站起來介紹着。

「你好,沒聽説劉明強還有個妹妹」方涵韻微笑着對張語嫣説道。

「別聽他瞎説,我姓張,他姓劉,怎麼可能是他妹妹。剛剛聽劉明強説有位年輕、漂亮又有氣質的美女要過來,肯定是你咯?」

張語嫣是個直筒子,而且對方涵韻好像也不是很友好。她這句話一説出口,不但劉明強非常不好意思,連方涵韻自己都有點臉紅起來了。

第784章「你個沒良心的」(六)

「呵呵,很少聽劉明強這麼誇過我,我很榮幸」方涵韻臉微微變身之後繼續説道,她身上似乎永遠都保持着這種淡雅的氣質,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是如此,氣質,或許就是這麼一種奇妙的東西吧,劉明強心裏嘆着。

「我的張大小姐,麻煩你嘴巴積點德吧。坐吧,涵韻」劉明強不高興的望了張語嫣一眼後説道。

方涵韻點點頭,坐下,然後端起面前的茶杯淡淡地喝着茶,也不主動説話,對於劉明強和張語嫣之間的關係她似乎也沒有十分想了解的**.劉明強正想問問方涵韻她們今天這一天考察的結果如何時,張語嫣卻提前説話了,從方涵韻進來開始,她的眼睛就是一直盯着方涵韻,似乎要從裏三層外三層把方涵韻看透一般。

「方小姐,你這麼年輕就是集團的副總了啊?真了不起」「我是一竅不通,沒什麼了不起的地方,這個劉明強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方涵韻禮貌地回答着,對於不是很悉的人她永遠都是這副姿態。

「我説語嫣,你怎麼像個啄木鳥一樣啊。女孩子家家的,文靜點行不行,你看看人家涵韻。真服了你了,説起來你們都是搞藝術的,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我一點都沒發現你的藝術細胞融入進了你的生活」劉明強對張語嫣是真的無語透頂了。張語嫣語氣中對方涵韻的敵意是非常明顯的了,劉明強知道,這敵意就來自於自己前面開玩笑時説那些她不如方涵韻。女人,真是一種很容用常理推斷的動物。

「你也是學藝術的啊?看你身材這麼好不會也是學舞蹈的吧?那我們是同行耶。你是跳哪種舞蹈的?民族還是拉丁?芭蕾?」

一聽是搞藝術的,張語嫣就來了興趣,連劉明強對她的職責都不顧了,拉着方涵韻開始問着。

劉明強是知道方涵韻格的,知道她不是很喜和不悉的人説太多的話,只好接過話説道:「涵韻是個畫家,同時也是攝影家,業餘作家」「別把我捧高了,我學過畫畫,然後很喜攝影。大學畢業後開始到處旅遊,便簡直給一些了包郵雜誌寫寫稿子或者拍些圖,僅此而已。」

方涵韻搖搖頭,無奈地説道。

「哇,偶像啊」這次這句話劉明強覺得張語嫣是發自真心的,因為他看到張語嫣眼神是真的有羨慕的成分在。可能每個女孩子心裏都有一個自由自在的夢吧,特別是像張語嫣這種小時候非常叛逆的女孩。

「我只是喜這種自在的生活罷了,或許更準確的説應該是不務正業吧」方涵韻謙虛地説道。

「不是,我覺得旅行多好啊。在英國,我就有很多同學他們在放假的時候就一個人揹着書包出去徒步旅行,一邊走一邊拍,走到那算那,我就特別嚮往這種生活。涵韻姐,那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國外你去過沒有,比如英國」張語嫣繼續着,劉明強知道自己是無法制止住張語嫣了,索一個人坐到沙發上面喝着茶、着煙,然後無聊的開始玩手機了。因為他知道,兩個女人的對話中,他永遠是無法上嘴的。

「英國?英國我去過,我上大學時在歐洲呆了一個暑假,在英國也呆過一段時間。不過我不是很喜英國,相對於英國來説,我更喜法國和意大利。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我會去意大利定居」方涵韻突然説道。劉明強看着方涵韻,隨後開始意識到,説到旅遊,方涵韻便開始有興趣了。劉明強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好羨慕你哦,我整天在學校裏面無聊死了,我正想去旅遊呢,涵韻姐,你給我介紹介紹英國有哪些地方吧?詳細點,反正還要等兩個人才能開飯」張語嫣拉着方涵韻的衣袖説道,就像是在撒嬌的小孩子一樣。

「英國啊,我想想。其實我旅行的地方一般都不是大城市,因為現代化的城市基本上都一樣,我想看到的是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和一個地方文化。不過英國這個國家其實很不錯,和其它歐洲國家一樣,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藴,雖然不像文藝復興的起源地意大利那樣的多樣化,但是卻有了工業文化的另類氣息。不過倫敦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幾個有特殊象徵的地方。白金漢,是英國君主位於倫敦的主要寢及辦公處。殿坐落在西市,是國家慶典和王室禮舉行場地之一,也是一處重要的旅遊景點。歷史上每逢英國慶或是危機時刻,這兒也是不列顛人民一處重要的**場所。綠園,有時直按發音譯作格林公園,是英國倫敦的一座王家園林,佔地19公頃,介於海德公園和聖詹姆斯公園之間。連同肯辛頓公園和白金漢的花園,這些公園構成一個從白廳、維多利亞車站綿延至肯辛頓和諾丁山的一連串幾乎不中斷的開闊地帶。皮卡迪利圓環,倫敦最有名的圓形廣場,興建於1819年,早期是英國零售商店所在地,今為英國倫敦市中心購物街道的圓心點,有五條主要道路錯於此。倫敦地鐵於該廣場地下設有皮卡迪利圓環站·····」方涵韻開始慢慢地向張語嫣述説着自己在英國時的所聞所間,她旅行時看待景物的眼光確實與普通人不一樣,就如她所説,她看到的是一種文化,而不僅僅只是景和建築。

劉明強起身出去上廁所,當劉明強上廁所回來時,唐偉龍和王明傑都已經到了。

看到劉明強推門進來,唐偉龍和王明傑都連忙起身,恭敬地叫着劉書記。

「都坐吧,今天沒有上下領導,都是朋友,我今天就是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們吃頓飯,主要是給涵韻、語嫣和偉龍接風的。你們都認識了嗎?」

劉明強發現自己進來時幾個人都已經湊在一起聊天了,便問道。

「張小姐已經替我們都做了介紹了」王明傑説道。

「呵呵,你倒是給人。那都坐吧,明傑,讓人上菜吧。今天我們只談私事,不説公事。反正你們中有兩個人也是不會談公事的」劉明強坐下説道,看着張語嫣和方涵韻笑着説道。

第785章「你個沒良心的」(七)

劉明強這頓飯把王明傑叫過來主要是為了讓唐偉龍和王明傑兩個人互相認識,這兩個人都算是他真正的嫡系,因為都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這種人只能是對自己忠心,再加之兩個人都是非常有能力的,所以,劉明強對兩個人都有很大的期望,把他們兩個人叫在一起就是希望以後兩個人能夠互相幫助。只不過,這頓飯出了另外一個劉明強想象不到的結果便是張語嫣和方涵韻兩個人的關係搞的很好,特別是張語嫣對方涵韻的態度,從一開始的有敵意到稱呼對方為方小姐,到最後親密的稱呼涵韻姐便可見一斑,另外,解決了劉明強一個很大的難題,那就是張語嫣讓方涵韻每天帶她去寫生拍景,而方涵韻也很開心的答應了,反正是兩個無所事事的人,不過這就解決了劉明強陪張語嫣的難題,因為張語嫣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劉明強的陪同,認為劉明強一同去會破壞了她們兩人之間的藝術氛圍,劉明強樂的清淨,正好手頭上的事情多的很,正愁沒時間沒張語嫣呢。

就在飯局即將結束的時候,劉明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姚宏打過來的。

「劉書記,有件事情我要向您彙報,同時也向您檢討」姚宏聲音很沉重。劉明強一聽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先説事情」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是,事情是這樣的,我也是剛剛接到下面的人的彙報。今天晚上,我們市委辦安排的陪同人員和華正集團的員工一起在飯店吃飯,吃晚飯出門的時候碰到幾個地痞氓,對方無事生非上來就打人,把華正集團的兩位員工頭打破了,現在兩人正被送往醫院,我正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劉書記,這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我要向您檢討」姚宏降低聲音説着。

劉明強手一抖,臉頓時非常的不好看。隨後説道:「哪家醫院?你通知馬市長,同時通知池民天,讓他不管付出多大代價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給我一個不落地抓起來」劉明強剛掛斷電話,正不知道怎麼向方涵韻開口的時候方涵韻的電話也響了起來,劉明強知道,省了自己去向方涵韻説這事了。

劉明強內心很沉重,華正集團的這筆投資對於白山市對於劉明強個人來説都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説是決定了白山市的未來,決定了劉明強在白山工作的成與敗。本來,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現在,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那結局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多了很多的變數。一個投資考察組竟然被人打了,這在投資方看來可以發現很多問題。第一,就是當地的治安問題。治安問題其實算是投資環境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治標了,一個治安不好的地方哪個企業敢來投資?第二,就是政府的掌控力了,政府這麼高規格的全程接待依然出現這樣本來不該出現的問題,這就説明當地政府的掌控力非常之弱,掌控力這麼弱的政府怎麼確保他們給企業的各種優惠政策能夠順利實施呢?這個是關鍵問題。放在哪個企業身上,都會好好想想這個問題了。如果這件事情只是偶然事件,倒是還好解決一點,劉明強怕就怕在這件事情並不是偶然事件。

劉明強看着方涵韻的臉越來越難看,甚至於是憤怒,劉明強難堪地掏出一煙點上。他是真的沒臉見方涵韻和方德強了。方德強能夠答應來白山投資很大程度上是看在劉明強的面子上。現在人家來的投資考察組竟然在自己的地方被氓打進了醫院,這無疑就是在給劉明強響亮一個耳光啊。劉明強嘆了口氣,走到王明傑幾人身邊説道:「明傑,現在出了個問題,有個事情我必須去解決。你開車把語嫣和偉龍都送回去。然後再等我電話。語嫣,你自己先回去,如果怕的話就讓明傑開車帶你到處逛逛,我手頭上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張語嫣見劉明強臉很不好看,知道事情重要,而且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便直接點頭答應了。

劉明強説完之後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拿出一疊錢給王明傑説道:「你去結賬,秘書長肯定已經簽單了,你把單給劃了。這是我私人請客」劉明強説完後便走到方涵韻身邊,方涵韻這時也掛斷了電話。

「對不起,這事是我的責任,我沒有處理好。我向你和方叔叔道歉。不過你要相信我和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劉明強很沉靜地説着。

方涵韻點了點頭,然後説道:「你去醫院嗎?」

劉明強點點頭説道:「你坐我的車去吧,你找不到地方」説完便和方涵韻兩人先行離開了,在車上,劉明強讓司機去醫院。

「明強,我想這件事情我必須得告訴我爸爸了」方涵韻猶豫了一下對劉明強説道。

「這是應該的,順便請你把我剛剛説的話告訴方叔叔一聲,這是我的保證,也是白山市委市政府的保證。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絕對可以保證所有在我們白山進行投資的企業的安全已經政策的正常落實,這次事件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起因是什麼,不過絕對是個別案例。白山的治安問題在人大過後絕對會得到改善,類似事件只有這一次」劉明強肯定地對方涵韻説着。

方涵韻點點頭,説道:「我會向我爸爸説的」劉明強也點點頭,搖開窗户開始煙。而方涵韻也沒有顧忌劉明強的在場,直接拿起電話給方德強彙報這個事情。

等了幾分鐘,方涵韻掛斷電話對劉明強説道:「明強,我爸説這次只是個個別事件,讓我協助你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好好處理,但是下不為例」劉明強當然明白方德強的意思,意思就是這次就算了,你們好好善後,但是下不為例,不能再有下次了。

「謝謝你,涵韻」劉明強地説道。

「沒什麼,我們是朋友。再説這種事情發生的原因暫時還不知道,就算真的是地痞氓鬧事那也怪不了你,白山這個地方在我被綁架的時候起我就知道,這個地方治安非常混了,你上任才多久?不可能一下子改變什麼的,而且即使是北京上海這種城市,也不可能完全杜絕地痞氓的存在的」方涵韻看劉明強臉非常的難看,安着劉明強。

第786章「你個沒良心的」(八)

「謝謝你的安,不過是我的責任就是我的責任,我沒辦法去逃避什麼。我只希望這件事情只是單純的氓生事而已」劉明強嘆了口氣説道。

當劉明強和方涵韻到達醫院的時候,姚宏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了。

「情況怎麼樣?」

劉明強下車第一句話就問姚宏。

「還不算很糟糕,受傷的主要是兩位同志,一位同志是頭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了五針,另外一位只是手臂上被鋼管敲了一下,有紅腫,沒有傷及骨頭,問題都不算很嚴重」姚宏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在劉明強耳邊輕聲説道。他這是為了避開方涵韻,畢竟現在兩邊所站的陣營不同,説話還是需要注意。

聽到姚宏的話劉明強算是放心下來了,只要是輕傷這問題就比較好解決了。

「安排住最好的病房,另外讓醫院特殊照顧,在病情沒有完全康復之前醫院要全力配合」劉明強一邊走一邊給出提示。

就在這時,後面來了輛車,在門口沒下車,直接開了進來。看到劉明強等人便直接停下,然後馬俊才直接從車上下來。

「劉書記,秘書長,傷者情況怎麼樣?」

馬俊才同樣也是下車便問,他同樣很着急,因為華正集團的投資對於他來説同樣非常重要。

「一位同志是頭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了五針,另外一位只是手臂上被鋼管敲了一下,有紅腫,沒有傷及骨頭,問題都不算很嚴重」姚宏把剛剛給劉明強説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方總,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代表白山市政府向您以受傷的員工道歉。這次事件的責任我們白山市政府全部承擔,您請放心,我們白山市政府會盡最大的努力整治兩位受傷的同志,同時,我們也保證,類似的事件絕對不會再出現下一次了。這次的肇事者我們會盡快抓捕歸案,讓他們收到法律的制裁」馬俊才轉臉對方涵韻表示歉意。

「我們相信白山市政府整治治安的決心,也相信這次只是偶然事件。但是具體的處理意見要等見過幾位受傷的員工之後我才能給出,希望見諒。馬市長、秘書長,我先進去了」方涵韻對於馬俊才就沒有對劉明強那麼客氣了,説話很生硬,其實她也是真的很生氣。説完這句話之後,看了劉明強一眼,對劉明強點點頭便先一步往醫院而去,因為她也知道,劉明強和馬俊才以及姚宏肯定是有話要説的。

正在劉明強準備對兩人説話的時候,衞生局局長和醫院院長的車分別停下,然後到了劉明強和馬俊才面前。很顯然,這些人都是馬俊才叫過來的。

「你們先去病房看看病人的病情,記住,要給最好的病房和醫療設施」馬俊才直接説話把兩人給打發走了。

「我們先到醫院的會議室坐坐吧」劉明強對姚宏説道,這就是讓姚宏去安排了。

在醫院的會客室裏面,劉明強對馬俊才説道:「俊才同志,這次事件無疑是在打我劉明強的臉。人和這次投資都是我打過保票爭取的,現在在我們白山的地面上出現這樣的問題,我這臉實在是沒地方擱啊。華正的方總那我也聯繫過了,方總意思就是下不為例。」

馬俊才點點頭道:「我得承擔主要責任,是我工作沒做好,白山的治安確實不容樂觀。既然方總説了下不為例就説明華正還沒有撤資的打算,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啊」馬俊才也是心有餘悸地説着。

「話是這麼説,但是人家給了咱們臉,咱們自己也的敢這張臉啊。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得給華正一個代,另外,白山的治安問題是要殺一殺風氣了,要是下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們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了,我們自己也張不開這張嘴了」劉明強嘆了口氣説道。

「是啊,我已經給池局長打過電話了,這件事情要一查到底,必須查個水落石出,不管牽涉到誰都要往下查」馬俊才一邊説着一邊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子。

劉明強也聽到了馬俊才話外之音,很顯然,馬俊才也懷疑這件事情有另外原因存在。

劉明強點點頭,對姚宏説道:「秘書長,你問過我們與華正在一起的員工沒有?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據市委辦的兩名員工介紹,當時他們一行人在酒店吃飯,因為都喝了一點酒,興致都比較高,出門的時候一位華正的員工與進門的一個人撞了一下,據説對方一共是六個人。被撞的那個人反手就給了華正這位員工一個耳光,華正員工突然被打就不幹了,也準備還手,對方一羣人不等還手,就直接每人從身上都拿出了鋼管。見到了鋼管,華正的人都沒敢動手,對方中一人拿出鋼管在一個華正員工腦袋上打了一,在另外一個員工手臂上打了一,然後轉身離開。我們的人報了警,但是警察來時那幾個人早就不見蹤影了」姚宏淡淡地説道。

説完之後劉明強和馬俊才都陷入了沉思。

半響後劉明強對姚宏説道:「説説你的想法,不要顧及什麼,想説什麼就説什麼」「我個人覺得這個不像是一般的氓地痞惡意傷人,倒像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理由有三,第一、我問過了,酒店是那種推拉的玻璃門,裏面可以看見外面,所以,並不存在酒喝多了直接撞人的情況,因為,有開門這個緩衝過程,除非酒喝醉了,否則不可能發生互相碰撞的可能。」

姚宏説完這句看了看劉明強和馬俊才。

劉明強在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表情沒有變化,隨後緩緩説道:「繼續」「第二個疑點,一般人,即使對方是專業的地痞氓也不可能隨時身上都帶着鋼管這類兇器,一般來説只有在知道即將發生打鬥時才可能隨身攜帶。第三個疑點,對方既然到飯店,肯定是來吃飯的,可是,為什麼在打了人之後立馬就轉身走了呢?這是最為奇怪的一點了。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這事讓池局長來分析肯定更加準確」姚宏把話説完謙虛了一下。

第787章「你個沒良心的」(九)

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不問我你就私自行動?「

在城市的另一邊,張炳德紅着脖子對着電話吼道。

「張市長,您別生氣啊,不就這麼點小事嘛,再説了,您是大人物,這點小事哪能讓你心啊,我直接辦了不就得了。再説了,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這樣的事情,你上次不是説這個什麼華正集團要來投資嗎?行,他來一次我們打一次,看他還敢不敢來,這次還只是個小小教訓,看他們懂不懂味,如果下次再來,那就不是一子的事了,我讓他們有來無回」對面的劉老虎還不知道張炳德為什麼生氣,還以為張炳德是怪自己私自動手的原因。

這個劉老虎以前就是白山的一個黑幫組織的老大,後來佔了個煤礦,最後跟張炳德走上了關係之後就開始發達了,有錢又有人,在白山也算是個人物,基本上算是可以橫着走的。張炳德很多事情都是讓他辦得。

「你懂個啊你,你知道華正集團是什麼來頭嗎?你知道這個華正集團市委那邊有多重視嗎?現在情況不同了,這白山不是我一個人説了算的。你打就打了,為什麼還做得這麼明顯?你是王八做習慣了就不怕了是吧?這事只要一查就可以查出來是你劉老虎乾的,只要知道是你乾的就會懷疑是我乾的。這個市委書記可不是以前的市委書記,他要真發起狠來了,你我都得兜着走。我當時就告訴過你,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我有辦法解決,誰讓你動手了?要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我還需要把頭髮都相白了嗎?你是頭豬啊你」張炳德幾乎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對着電話那頭吼着。

「有這麼嚴重嗎?我只不過是想為你排憂解難嘛,再説了,實在不行我把那兩個人送到局子裏去自首不就得了,不就是打了兩子嘛,拘留幾天賠點錢不就行了」劉老虎在那邊嘀咕着。

「説你是頭豬就真是頭豬。要想動你和你的人藉口到處都是,你劉老虎身上的案子早該斃了。」

張炳德氣極着。隨後長長地嘆了口氣,隨後説道:「幸好,你這次手上還有輕重,沒下重手,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這樣,你讓你的趕緊逃,逃的遠遠的,千萬不要被抓住,一旦抓住就能確定這事是你主使的了。另外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最近這段時間讓你的人全部呆在家裏不要出去。一旦有什麼事情我會立即給你電話的。最後再説一句,希望以後你聽我話,不然,別怪我到時候不救你」張炳德説完之後就立即掛斷電話,很少煙的他點了了起來,隨後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注意你們局裏面最近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什麼分吹草動立即跟劉老虎聯繫,告訴他怎麼做,不要再跟我彙報。你們現在已經全城布控了嗎?你想想辦法,把那兩個人放出去,那兩個人絕對不能被抓」張炳德把這個電話放下來心裏才安心一點,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其實只不過是在尋找安罷了。即使那幾個人不被抓劉明強也肯定會把這件事怪在自己頭上,以劉明強的格,之前自己想盡千方百計與他有的那麼點緩和關係立馬就化為烏有了,自己這次必須要跟他針尖對麥芒了。

「劉明強,雖然我不想與你為敵,但是也並不説明我張某人就是怕了你了。在白山這塊地上,誰是霸王還不一定呢」張炳德把煙頭在煙灰缸裏面狠狠地掐滅,嘴裏也狠狠地説道。同時,張炳德心裏也知道,自己在白山再也不會有以前那麼舒心的子過了。

第788章「你個沒良心的」(十)

「病情怎麼樣?」

劉明強看到方涵韻進來便問道。

「不算很嚴重,謝謝你們政府的關心,你們的治療很及時,給的治療待遇也很高,我代表華正集團表示謝」方涵韻對劉明強笑着説道。

「你這算是打我的臉嗎?錯在我們,我們這最多算是將功補過吧。你們能原諒我們就是好事了。太晚了,你車還在酒店,我送你回去」劉明強笑着對方涵韻説道。

「這樣不好吧?他們都受傷了,我應該呆在醫院的」方涵韻有點猶豫。

「呵呵,不必的,涵韻。你要知道,第一,你是他們的領導。第二,你們給他們的醫療以及服務都很好了。這就已經很到位了,作為一個領導你是不必要陪在這裏的。作為一個上位者,你要有應當的威嚴,也要有一定的神秘,這樣你才有威信。他們雖然是受了工傷,但是,治療和服務醫院都給出最好的,我們白山政府也會替你們華正集團給他們一筆工傷補償。他們不會再怨你這個副總不在醫院陪的,如果都像你這樣的領導,那軍隊裏的首長這一天到晚不都會忙死去?走吧,我送你回去」劉明強笑着跟方涵韻開着玩笑,然後直接帶着方涵韻下樓去了。

「明強,我想我們集團的調研就到這裏為止吧,其實這次調研只是對上次調研的一個補充,只是更全面一點罷了,結果其實都是一致的,現在結束不影響最終的調研結果。我會讓他們不要把這次事件的心情帶到報告中去的」坐在劉明強的車裏,方涵韻考慮了一下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錯愕了一下,他明白方涵韻的意思,方涵韻這麼做無非是考慮了兩點。第一,就是他們員工的安全問題。這個很好理解。第二,也是為了劉明強着想,因為方涵韻本身便知道白山的治安情況有多麼糟糕,這種事情很難説會不會有第二次的。如果真的發生了第二次那麼這次的投資就真的只能泡湯了。如果現在停止這項工作,那麼投資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劉明強地看了方涵韻一眼,然後説道:「如果我只是作為一個市委書記,那麼我很樂意這麼做。但是現在作為朋友我不能這麼做。因為你既然是作為華正集團的副總過來的,那麼你就必須得對華正集團負責,我作為你的朋友我也必須得對你負責。你們的調研工作必須要透底才行,不然你們的投資就會存在風險。另外,作為市委書記,我也不希望你們停止手頭上的調研工作,我相信白山市委市政府能夠很好的處理好社會治安問題,能夠保障任何一個企業以及公民的人生安全和財產安全,如果連這點也無法保證,那麼我這個市委書記當的還有什麼意義呢?我不敢保證白山的社會治安問題馬上就會有好的轉變,但是我能保證,在華正集團正式入駐白山的那一天,白山的社會治安絕對會有很好的改觀。從明天開始,會有公安同志陪同你們一起工作,以確保你們的安全。另外,你就不用去參加調研了,我會安排人員隨身保護你的。不要拒絕,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白山市委書記,我都必須這麼做,不然我會擔心」方涵韻怔怔的望着劉明強,隨後點了點頭。

劉明強先把方涵韻送到酒店住下,到的時候就看到酒店外面以及方涵韻她們所住的樓層已經有公安在執勤了,這個肯定是馬俊才安排的,劉明強對馬俊才的意度又高了一些。隨後劉明強便自己開車回家,讓司機去酒店把方涵韻的車開過來。

當劉明強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客廳的電視機還在放着,而張語嫣則在沙發上睡着了。看着張語嫣那穿着睡衣,從裏面出來蓮藕般剔透的手臂,劉明強發現自己有了那麼點念,不過更多的是一個哥哥對於妹妹的那種關。劉明強笑着輕輕地橫抱起張語嫣往卧室而去,聞着張語嫣身上沐浴後的人香味,劉明強的身下某個部位很不爭氣的開始蠢蠢動起來,劉明強明顯到自己心裏有股火在迅速蔓延,當然,劉明強這點控制力還是有的,這點,惑並不至於讓他獸,大發。

劉明強把張語嫣輕輕地放在**,然後幫她把被子蓋上,正準備鬆手離開時,張語嫣突然一個翻身,雙手緊緊抱着劉明強的雙手,在她的身下。劉明強差點為之窒息,因為張語嫣抱着劉明強的手臂緊緊地在自己膛上那兩座高峯之上,那種柔軟與彈,讓劉明強身下的某位弟兄立即怒火高漲。

劉明強輕聲罵了句:「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換做十年前的我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了」「你在説什麼啊?」

劉明強剛説完,張語嫣便睜開朦朧的雙眼望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當即汗如雨下,差點暴走。心裏在高喊這丫頭到底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啊?

「沒説什麼,你趕緊睡吧。」

劉明強輕聲説道。

「哦」張語嫣哦了一聲,然後又閉上眼睛,貌似又酣然入睡了。

劉明強頓時無語,又説道:「大小姐,麻煩你先把我的手鬆開行不行?」

「哦」方涵韻又睜開一點點眼睛,哦了一聲,然後稍微動了動身子。突然一聲大叫,從**坐了起來,緊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對着劉明強大喊道:「你混蛋」「我混蛋?」

劉明強用手指着自己無語地反問道。接着説道:「大小姐,你不要做出這麼一副被糟蹋了之後的可憐兮兮摸樣好不好?首先,你我兩個人都一身整潔,我要真對你做了什麼我們兩個人都不可能這麼整潔的,OK?其次,被佔便宜的那個人好像是我好不好?一直都是你抱着我的手在身下的。我沒有任何主動以及想要主動的動作與想法。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我是真的沒有觸碰到你的任何肌膚。這個解釋意?」

「哦。不過我剛剛睡着了,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對我做過什麼?我就不相信,我這麼一個大美女,又是睡的,而且孤男寡女,沒有外人,你不可能不做點什麼的?天下沒有不沾腥的貓,何況還是條放進嘴裏的魚」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789章「你個沒良心的」(十一)

張語嫣雖然語氣弱了,但是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摸樣。

「你這都是什麼邏輯啊?算了,那就按你的邏輯吧。這房裏又沒有外人,又沒有攝像頭。我就算剛剛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吧?」

劉明強頓時無語。

「好像真不能對你怎麼樣,我沒有證據」張語嫣還真的認真想了想,然後回答着劉明強。

「那不就結了,不過我真沒那麼無聊,我要是真想對你做點什麼,以前在淺圳就做了,還用的着到現在?再説了,我要真的想做點什麼我還用得着偷偷摸摸的來找你這小姑娘嗎?我好歹也是個市委書記好不好?」

劉明強眼皮直翻。

「你真沒對我做什麼?」

張語嫣好像有點相信劉明強了。

「我的姑,我真沒對你做什麼。我的天吶,我上哪説理去我。得,明天你還是去住酒店吧,你多住兩個晚上我會瘋了去」劉明強直接無語。

「既然你沒對我做什麼,那你為什麼大半夜鬼鬼祟祟地跑到我房間來?還在我邊蹲着?」

張語嫣似乎又發現了一個疑點,趕緊問道。

「得,我還錯了我。我招誰惹誰了我。大小姐,我還想問你呢,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趴在沙發上幹什麼?你要睡沙發也蓋個被子啊,萬一冒怎麼辦?這裏是山地地區,晚上温度很低的。我是怕你凍着,見你睡的香,又不想吵醒你,便把你抱進來了。你倒好,翻身就抱住了我的手,接下來的一切你都知道了。早知道會這樣凍死你我都不把你抱進來」劉明強開始解釋着,心裏在替廣大男同胞抱不平,為什麼一旦碰到這種事情,不管是誰的錯,做解釋的那個人永遠都是男人呢?應該要向全國婦聯提出抗議了。

張語嫣聽到這臉一下就紅了。

「對不起嘛,我本來是想等你回來的,沒想到不知不覺就睡着了。我一個人有點怕,所以只能把燈都打開在那看電視嘛。你這麼晚才回很累吧?沒出什麼大事吧?」

張語嫣嘟着嘴很温柔地説道。

聽到張語嫣這幾句話劉明強的一肚子怒火加委屈頓時便化成了一腔柔情了。

「沒什麼大事,都處理好了。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回來的,對不起,今天是特殊原因。我都害怕你怕不是叫王明傑開車陪你玩嗎?你怎麼就都回來了?」

劉明強一邊拉過張語嫣睡下,一邊給她蓋被子。就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般的親切。

「轉了一圈,到處都是黑燈瞎火的,有什麼好玩的,好不如回來看電視呢」張語嫣極度不

「呵呵」劉明強尷尬地笑了笑,接着説道:「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這裏不是北京也不是淺圳,確實是沒什麼玩的。你怕不怕?怕的話我就陪你聊會天?」

「算了,不用了。你回來了我就不怕了。你去洗澡吧」張語嫣搖頭道。

「那好吧,你睡,我洗澡去啦,怕的話就叫我」劉明強吐了口氣,然後起身把燈關上,關門出去洗澡去啦。

劉明強沒有發現,在他轉身關門的時候,張語嫣已經捂着自己的嘴巴在**笑翻了天。

劉明強確實是一身疲憊,鬧到現在都快晚上十一點了。

劉明強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穿着睡衣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又聽到張語嫣在房裏喊着自己的名字。

劉明強推開門,打開燈問着:「怎麼了?」

「我還是有點怕」張語嫣裹緊被子對劉明強説道。

「行,那我就陪你聊會天吧」劉明強一邊説着走進房子,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坐到尾的位置。

「你要睡覺了吧?看你累的」張語嫣看着劉明強憔悴的摸樣問道。

「有點,不過不礙事」劉明強努力睜開眼睛説道,隨即又打了個哈欠。

「要麼你還是去睡吧,看你困的」張語嫣皺這眉頭道。

「沒事,女孩子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總是會怕的。要不我給你講個關於故事吧,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午夜兩點的電梯,好不好?」

劉明強對張語嫣開了個玩笑。

「咦,聽着就怪嚇人的,你快別説了。要不,今晚你睡這裏好不好?這樣我就不怕了,你也可以睡覺了」張語嫣怯生生地説道,其實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我睡這裏?」

劉明強瞪大着眼睛不置可否地問道,然後又説道:「**還是地上?」

「地上太涼又硬,怎麼能睡。當然是睡**啦」張語嫣説到這,意識到了什麼,接着羞紅了臉解釋道:「是一人蓋一被子啦」「我才不,我要是真跟你睡一張説不定你明天早上就會去法院告我對你那什麼什麼了,我可是有身份有家室的人,不起你這麼一折騰。我寧願睡地板」劉明強有了前車之鑑當即斷然拒絕。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啊,真是的,人都説了,好男不跟女鬥,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我就前面的事情跟你道歉行不行啦?再説了,你如果真的是正人君子有什麼好怕的啊?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要是真沒這個想法我即使説了你也無所謂嘛。咦,你是不是對自己已經非常的不自信了?是不是已經開始對我有所企圖起了唸了?是不是早已經受不了我的魅力有點蠢蠢動了?」

張語嫣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的對劉明強開始步步緊着。

「扯淡,我是你哥好不好?再説了,我也不可能對你一小姑娘有什麼覺的,你啊,就不要在這裏臭美了。我再陪你説會話,説到你睡着了羣我再去睡覺」劉明強確實是如張語嫣説的已經開始對自己不甚自信了,張語嫣猜的一點沒錯,劉明強心裏確實是有那麼點念,也怕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

「劉明強,你是不是個男人啊。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跟我睡一張**,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扭扭捏捏的。再説了,你不是都説了你對我沒覺嘛,那你怕什麼?難道還怕我對你怎麼樣不成啊?」

張語嫣開始對劉明強用起了將法。

「得得得,算我怕你了。我去抱被子。首先聲明,我睡覺打呼嚕,晚上睡不着覺可不要怪我」劉明強立即繳械投降。然後乖乖地過去抱被子。他確實是想睡覺了。

第790章同共眠(一)

劉明強把被子抱過來,很自覺地挨着沿邊把被子放下,便睡在了沿邊,然後直接關燈。

「你很困嗎?」

張語嫣轉過臉對劉明強説道。

「有點,確實不早了」劉明強睡眼朦朧地回答着。

「再陪我説會兒話嘛,我睡不着」張語嫣扯了扯劉明強的杯子説道。

「你説吧,我聽着呢」劉明強無奈地敷衍着。

「額,你一個人在這裏工作怎麼不把雲佳姐也叫過來?一個人多孤單啊」張語嫣找着話題問道。

「這個問題暫時還不考慮,首先白山的工作我還沒有完全展開,存在很多困難。我不想分心,即使把家人接過來了我也沒有辦法陪她們。另外,白山的生活水平和教育水平都適合孩子們的居住。所以,只能暫時擱置這些事情。一個人在這生活也很好啊」劉明強回答着。

「雲佳姐就不想過來嗎?我要是雲佳姐我就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張語嫣沒話找着話説。

「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夫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再説了,我來這邊是來工作的,有什麼放心不放心的,你這個小腦袋裏不知道這一天都在想些什麼問題」劉明強無語。

「人都説了,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啊,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你説要是讓雲佳姐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會相信你嗎?」

張語嫣哈哈大笑道。

「我就發現你本沒盼望我一點好的。好像我家庭破裂了你很高興似得。我先説一點啊,你這種思想態度是十分危險和不正確的。看樣子歐洲人民的腐化變態思想已經開始影響你了,你啊,得找個機會自我反省一下了」劉明強不想就這個問題和張語嫣繼續説下去,再説下去不知道她會繼續怎麼説。

「你看看你,心虛了吧,肯定是説到你心眼裏去了。」

張語嫣很是神地説着。

「嗯」已經昏昏睡的劉明強已經不清楚張語嫣到底在説些什麼了,隨口敷衍着。

張語嫣也發現了劉明強的這種態度,抬頭望着,發現劉明強早已經緊閉了雙眼。便也就不再説話,就這麼望着劉明強。

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劉明強準時睜開眼睛,不過擺在面前的一切讓劉明強處於暫時的短路中。之間本來一人蓋一被子睡得,結果另外一被子卻早已經到了地上,他與張語嫣兩個人已經挨在一起睡在一被子裏,最讓劉明強心驚的是張語嫣竟然側着身子睡,有一半的身子倒在自己的懷裏。劉明強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抱住了張語嫣。而張語嫣的一條秀腿竟然就在自己身上,而且的位置十分特殊和,就在劉明強倆跨之間的位置上,因為男人早上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這樣着讓劉明強難受而又享受。

劉明強突然出了一身汗,看看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才放下心來,確認了自己昨天晚上並沒有做出什麼更加過火的事情。劉明強暗罵道今天晚上都不能再聽這小丫頭的蠱惑了,這樣早晚得出事情。

劉明強非常小心的把張語嫣的秀腿從自己的某個部位上移開,然後小心翼翼的下。另外把自己的被子抱起來離開了張語嫣的房間。

自己洗漱好了之後拿出一張紙條寫明自己去上班了,讓張語嫣起後到樓下去吃早餐。隨後又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因為張語嫣約好了方涵韻去寫手攝影了,劉明強就沒有替張語嫣安排這一天的行程了。

劉明強下樓之後司機已經在等候了,便直接上車往市委而去。

劉明強剛到辦公室坐下,王明傑便走進來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前面池局長來過電話,説是問您有沒有時間,要向您彙報工作。另外,池局長彙報説幾位嫌疑人昨天晚上已經抓捕歸案了」「哦?讓他馬上過來吧」劉明強有點驚訝,隨即吩咐着王明傑。

劉明強沒等多久池民天就進來了,顯然人早就在下面等着了,肯定是因為大早上的怕驚擾了劉明強的好夢所以只能先給王明傑打電話。

「劉書記」池民天進來對劉明強點頭喊道。

「來了阿?坐吧。聽説幾個嫌疑人都已經抓到了?」

劉明強抬頭看了一眼便看似隨意地問道。

「昨晚三點多鐘嫌疑人逃到道林市時,被道林市警方抓獲,我們立即從道林市把犯罪嫌疑人押解歸案」池民天彙報着。

「道林市?算了,過程我就不問了,我只要結果。這件事情你完成的不錯。另外,我給你代一下,這幾位犯罪嫌疑人很明顯犯罪證據已經很充分了,不過我個人猜想作為黑幫組織成員,他們身上的犯罪事實肯定不止這麼一次兩次,你們警方要進行充足的調查取證,務必往深挖,要把他們所有的罪行都公之於眾,要給與嚴厲的法律制裁,給受害者和老百姓一個代。但是,一切都要按照相關的法律法規進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明強強調了一點。劉明強就是在告訴池民天,這幾個人不能簡簡單單地因為打人拘留幾天了事,把他們的舊賬翻出來,慢慢查慢慢審。這不僅僅只是為了給方德強一個代,更是為了他劉明強以及委的尊嚴。他就是要讓某些人知道,他劉明強的耳光不是那麼好扇的。

池民天點點頭,認真地回答道:「我們早就懷疑這幾個人與年前一件殺人案件有關聯,只是一直沒有證據。這次我們會調動所有資源進行調查的」池民天説的是真的,去年兩個黑幫組織火拼,死了三個人,而那時候有證據表明這幾個人就是參與者。只不過沒有確切地證據證明人是誰殺的,而且那時候有力並且本身就是黑幫的黑吃黑,所以警方也就沒有進一步的追查了。剛好,現在正好舊事重提。

「另外,像老虎幫這樣的組織嚴重地威脅到了老百姓的生命與財產安全,也威脅到了我們和政府的尊嚴。這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務必要把這個老虎幫一次消滅掉。這是個政治任務,你必須要完成」劉明強説到這裏的時候非常嚴肅,足見他對這件事情的看重了。

第791章同共眠(二)

「嗯,我們已經在就老虎幫的問題做相關的計劃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在某些問題先整頓一下」池民天猶豫地望着劉明強,有點吐吐地説道。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説劉明強會不會生氣,但是他確實是沒有辦法,不先進行他所説的這個整頓工作,他知道,劉明強代的這個任務恐怕是本沒有辦法完成的。

「哦?」

劉明強有點疑惑地抬頭望了望池民天,然後用手敲了敲桌子,隨後説道:「你説説看」「先説這次部署的抓捕行動吧,因為上次的事情,我已經清除了幾個害羣之馬。但是在這次部署的抓捕行動當中還是出現了問題。本來我以為這幾個嫌疑人會立馬逃出白山,但是後來我們得到消息,嫌疑人在作案之後並沒有急着逃離。我們便開始全城布控,控制的非常嚴密,我們幾乎出動了我們能夠出動的所有警力,按理説是不可能讓嫌疑人逃出白山的。但是最後卻讓嫌疑人悄然無息的逃了出去。幸好,我在出動警力之前就與周邊幾個城市的同事們打了招呼,讓他們幫忙布控一下,而道林市的公安局長與我私很好,對於這件事比較重視,這才在這幾個人已進入道林市境內就被抓了,否則的話,估計這幾個人是很難抓到了」池民天慢慢地説道,説完之後有點害怕地望着劉明強。他不知道劉明強聽過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因為,這件事情説出之後可以充分地反應出池民天這個公安局長對於公安系統的掌控力非常的脆弱。

劉明強聽過之後依然沒有説話,那隻手還在繼續地敲着桌子,然後又拿出一煙點燃慢慢地着。從他的臉上本就發現不了他此刻到底是怎樣的情緒。就是因為劉明強這種沒有情緒的表情,讓池民天心裏更加的彷徨。

劉明強等了很久之後才冒出一句話:「你是説你們公安系統裏面有內鬼?」

「我想**不離十,不然沒辦法解釋這個問題」池民天認真地回答着。

「既然有內鬼你就查嘛,來向我彙報什麼?這個問題你應該去找政法委書記和馬市長彙報。既然你彙報了,那麼我就代表委給你表個態。首先,對於你們公安系統內部出現這樣的問題我表示很憤怒,對你個人也表示非常的失望。你們公安系統是和政府的一隻拳頭,是維護老百姓生命財產以及社會秩序的一把劍,你們這個系統對於和政府意味着什麼你自己心裏很清楚,現在,你們內部出現了問題,你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既然你説了要查,那麼就查,委這邊是非常支持的。但是查出什麼樣的結果我不管,這個老虎幫是一定要消滅的。還是那句話,我只問結果,不管過程。」

劉明強沉思了一下後説道。他話裏的意思很明確,你要查那是你的事,我劉明強支持,但是,我劉明強不會出面。你既然要查那麼就要一次解決問題,到時候解決不了這個老虎幫的事情你就準備下課吧。

劉明強態度的轉變也是因為上次準備的聲勢浩大的全城治安整治運動,最後不了了之讓劉明強非常的被動,所以,這次劉明強是堅決不會再出面了。你池民天要怎麼就怎麼不好你自己負全部責任。

池民天被劉明強話説的有點失望,原本以為劉明強會大力支持的,結果沒想到劉明強是這種態度。説實話,他心裏是非常氣憤的。張炳德在白山各個部門裏面滲透之深,誰都知道,特別是公安局這種部門,很早以來就一直都是張炳德的天下。現在你劉明強把我到了張炳德的對立面,讓我與張炳德作對。要我去動張炳德又不給我支持,我池民天又不是神,我有那麼厲害嗎?你倒好,只問結果不問過程,這個局面我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我怎麼做?但是憤怒只是在心裏,表面上他是不敢有任何不情緒的。

「劉書記,我知道,這些都是我這個一把手的責任,只是,我懷疑公安局內部存在的問題牽涉比較廣,如果真的一查到底會給委政府惹麻煩」池民天猶豫猶豫地説着。

委和政府不就是給你們擦股的嗎?你怕什麼?我説了,你是公安局局長,你們內部的事情想怎麼就怎麼,誰也管不着,知道嗎?委這邊只看最後的結果。説的明確點,你們公安局內部的正常人員調動委管不着,如果牽涉比較大了,真的上到了需要委參與的地步,委是會支持你的。這下聽懂了?」

劉明強用手再次敲了敲桌子説道。

池民天聽到劉明強這麼一句話之後頓時喜笑顏開。原來不是劉明強不管自己,而是自己本就沒聽懂劉明強話裏的真正含義。劉明強的意思就是,你作為公安局局長,你們公安局直屬的一些級別比較低的人事職位調動,委和政府都管不了,那是你池民天説了算的事情,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即使有人給你施加力你也不必理會。如果牽涉的人員級別比較高,必須經過委常委來決定的,他劉明強是會出面的。這就等於給池民天吃了一顆定心丸。

「是我太愚蠢了,沒聽懂劉書記的話。劉書記,您放心,有您這句話,這個老虎幫一定死定了。我早就已經做出部署了,到底誰是內鬼,我就準備以老虎幫的事情為餌,一個一個的揪出來。而對老虎幫的事情我也不會怠慢,準備兩邊同時下手。」

池民天立即説道。

「好了好了,該怎麼做是你的事情,我只問結果,這個我前面就跟你説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別在這裏佔着我的位置。對了,有些事情你還是需要適當地向馬市長也彙報一下,畢竟他是你的直接領導」劉明強最後強調了一句。

「我會的,那我就先走了」池民天點點頭,然後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第792章同共眠(三)

劉明強看着池民天的背影,沉思着。他這次為什麼沒有給池民天太多的支持其實就是為了考驗一下池民天。其實劉明強對於池民天不是太意,從劉明強擔任市委書記開始,每次事件池民天完成都不是很好,特別是上一次,讓劉明強丟盡了臉。劉明強也知道,這也不能全怪池民天,畢竟公安局是以前幾乎就是張炳德的自留地。但是,劉明強需要的是一個完全聽話的公安系統,不僅僅只是一個聽話的公安局局長罷了。劉明強這是給池民天最後一個機會,如果池民天這次不能把公安局完全整合好,那麼他就真的考慮換一個人來當這個公安局局長了。因為,給了這麼久的時間,也給出了支持,如果池民天依舊掌握不了整個公安局,那麼就只能説明他個人能力有問題了。劉明強不可能等到他對公安局慢慢地整合,劉明強沒那個時間和力,白山的發展也等不起。

池民天剛走,姚宏便跟着走進劉明強的辦公室。劉明強這個辦公室只有兩個人可以不需要通報預約就可以進來,一個是秘書王明傑,另一個就是市委秘書長姚宏了。

「秘書長來了啊?坐吧」劉明強抬頭看了眼姚宏,淡淡地説道,然後繼續手中的文件。

「劉書記,您忙的話那我就等下再來」姚宏看到一直在忙的劉明強連忙説道。

「我就籤幾個文件,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説吧。對了,那幾個受傷的華正集團的員工怎麼樣了?」

劉明強一邊拿起筆唰唰地簽字,一邊問道。

「大體上是沒什麼大礙了,不過,還是需要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另外這件事情的善後比較的麻煩,幾位受傷的員工情緒比較的動,而且提出了一些比較過分的條件,這給我們的善後工作帶來了一定的難度」姚宏慢慢地説着。

「哦?説來聽聽」劉明強聽到這抬起頭,然後放下筆靠在椅子上對姚宏説道。

「是這樣,他們提出來,不管是政府負擔還是由華正集團負擔,他們都必須要每人二十萬的工傷費用,另外,住院期間的醫藥費以及生活費等等費用,都必須由我們政府或者是華正集團負擔。另外,對於嫌疑人必須嚴肅處理,他們不相信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公正執法的能力,所以,不管審理還是定案,都是他們在場。最後,他們覺得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態度不端正,對於這件事情不重視,説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白山一把手都不出面。」

姚宏淡淡地説,他總結的很好,劉明強知道,他已經説的很委婉了,實際情況肯定比這些話難聽的多。

「這是他們的個人意見還是代表了華正集團的意見?」

劉明強臉比較嚴肅地説道。

「這只是他們的個人意見,他們對我們提這個事情的時候方總並不在場。我想他們可能是由於剛剛無緣無故被打了一頓情緒比較壞才會提出這些無理的條件,過一段時間等他們情緒平復下來了可能就好多了」姚宏加了一句話。

「希望吧。這些個高材生,一出校門就進了華正這樣的大公司,他們又是專門搞投資調查這一方面的,估計這麼多年了,每次下去地方的政府都把他們當做神仙一樣供着,給他們供出這種無法無天的臭病出來了。這樣的條件如果我們答應了,我估計讓人知道了,和政府的臉會丟光去」劉明強一邊笑着一邊説道。

然後道:「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答應,那就是最後一點。他們在白山受傷,我們白山市委是負有一定的責任,我是的親自去看望一下他們。這樣,你約一下華正集團的方總,就説是今天下午,我親自出面,和她一起去醫院和這位受傷的病人溝通一下這件事情的善後問題吧。」

「劉書記,您親自出面就沒必要了吧?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定的話只是一件小的治安事件,您親自出面這規格未免有點太高了。而且,那幾個員工的情緒也不怎麼平靜」姚宏擔心地説道。

「你是怕我去會被捱罵是吧?沒關係,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罵過了,去挨下罵才會知道我們有哪些工作沒有做好嘛。就這樣定吧,你把我下午原本的檔期都推掉。當然,通知一下政府那邊,讓政府也派個副市長過來吧,馬市長就沒必要再出面了,兩個一把手都出面還真的會慣壞那幾個人」劉明強也開了句玩笑説道。

「行,我會請示馬市長的。另外,劉書記,我看您在這邊工作,一直都忙的,按照正常的人員配置,您是有兩個秘書的,一個負責生活接待,一個負責工作。但是現在只有王明傑同志一個人擔任,這給您的工作帶來許多的不便,也給王明傑同志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我看要不這樣?新來的唐偉龍同志手頭上的工作比較輕鬆,而且我看過他的履歷,以前也給您擔任過秘書,對於這方面也有經驗,要不就把他臨時調過來做您的秘書,負責您的生活,而王明傑同志則負責您工作上面的服務工作?」

姚宏説出了這趟過來的主要目的。

「嗯,這個想法不錯。你先代表組織上去問問唐偉龍同志的意見吧,如果他沒有意見那你就去安排。正好,這外面本來就有兩張桌子,一人一桌。」

劉明強點點頭表示同意,心裏其實很高興,這説明姚宏這個秘書長心思還是比較的細膩,他只有王明傑這一個秘書,有時候確實是覺人手不夠忙不過來,但是由於劉明強一貫以來對於秘書的要求比較高,而且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秘書,所以也沒想過要多增加一個秘書,被姚宏這麼一説,他還真覺得有增加一個秘書的必要

「嗯,我這就去找唐偉龍同志談一談。另外,劉書記,早段時間全國上下都掀起了一股抵制貨的熱。而我們市委和政府以前一般的部門用車都是配置中檔的系車,以本田和豐田為主。我想現如今是不是要做一些改變?我參考了其它地方政府的新增車輛都是以國產車為主了。今年我們市委這邊有四台車的新增名額,因為有幾台老車報廢已經不能再開了」姚宏請示道。

第793章同共眠(四)

「嗯,這個有必要,既然同樣是花錢當然是買國產車,我們拿着我們國家公民納的税去買外國人的東西給外國人賺錢本身就有問題,以後不管是政府口還是委口這邊,辦公用品這塊,在同等質量和價格的前提下,儘量選擇國產的商品。你去下個倡議書到各部門,包括政府那邊,倡議他們以後辦公用品的選擇上多選擇國產商品,我們只是倡議,如果明文止的話可能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另外,秘書長,現如今我們財政上的力比較大,你多心,能省下的就都省下來,堅決不能費」劉明強在最後又強調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劉書記。那我就先走了。你下午原本要主持召開的風廉政建設大會我就讓王書記代為發言了」姚宏站了起來説道。在劉明強點了點頭之後才轉身離開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姚宏剛離開,王明傑就走了進來,詢問劉明強道:「劉書記,嶽山縣縣長戴山羣同志説要向您彙報工作」「讓他半個小時後來辦公室。另外,明傑。以後我生活這塊的事情你就給唐偉龍同志來負責,你以後主要負責我工作上面的事情,你找機會把這塊工作給唐偉龍同志接一下,接的儘量細緻一些,不能出紕漏。你這兩天主要抓好那篇稿子的事情,辦公室這裏的事情就讓唐偉龍來接手」劉明強直接開口説道。

「好的,劉書記,那篇報道在報社那邊被卡住了,報社不敢發,我正在想辦法。前面秘書長已經跟我説過與唐偉龍同志接工作的事情了。對了,劉書記,我昨天已經跟語嫣小姐約好了,今天晚上我做東,宴請語嫣小姐和偉龍同志,不知道劉書記您今天晚上有沒有空?」

王明傑小心翼翼地問道。

「呵呵,你倒是和她關係處的不錯啊。我到時候再看,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會去的。不過我首先説明一點,太高檔消費太高的地方我不會去,而且,吃飯就只是吃飯,不要搞其它什麼七七八八的東西。至於報社那邊你可以稍微地暗示一下他這是市委的意見」劉明強笑了笑説道。

「好的,劉書記。那我就先去忙這個事情了」王明傑連忙搖頭,準備退出去。

「明傑啊,等一下。你進來坐一下吧,我還有件事情要給你代一下」劉明強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叫住王明傑。

本來準備轉身的王明傑聽到這話又連忙轉身到劉明強辦公桌前面的位子上坐下。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劉明強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過一些小道消息」王明傑認真地點頭説道。

「嗯,現在嫌疑人已經被警方抓捕。不過呢,事情到這裏還沒有結束,那幾個嫌疑人是老虎幫的人,這個老虎幫這麼多年一直在白山市為非作歹,勢力非常之大,這次公安局要部署把老虎幫一次消滅掉,這個動作可能牽涉比較廣,我想派你作為市委的特派員去公安局實時跟蹤瞭解這次行動。」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王明傑楞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地答應了下來。

「好的,劉書記。我抓緊時間把稿子的事情敲定下來,然後就直接去公安局」王明傑點點頭道。他知道,劉明強故意把他派到公安局去目的不會這麼簡單,他作為劉明強的秘書派到公安局肯定不會僅僅只是為了詳細瞭解公安局這次行動的過程這麼簡單,也不可能只是為了監督池民天,絕對有他的別的用意。

「嗯,最近我這邊的工作就由唐偉龍同志來負責記行了。你去到公安局之後不要參與任何的行動制定,但是,要做到每件事情你都必須要在場。多看多想,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去問池民天。每天要給我詳細彙報。你注意三件事情,第一就是這幾個嫌疑人的審問,第二是關於搗毀老虎幫的行動,至於第三個你去問池民天。有問題沒有?」

劉明強接着説道。

「沒有問題」王明傑回答的很乾脆。他也不能不乾脆,既然劉明強安排了,也就容不得他説不。

「嗯,那你先去忙吧」劉明強點點頭,讓王明傑離開。他讓王明傑派下去有他的用意,這個想法在前面池民天離開之後他就有了,等到姚宏説讓唐偉龍來負責自己的生活,王明傑只需要負責工作方面的工作的時候劉明強就確定了這件事情。他把王明傑以市委特派員的身份派到公安局去有幾個用意。第一個,則是直接給予池民天支持。王明傑作為劉明強的秘書,被劉明強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派到公安局去,則是明顯地表示了市委也就是他劉明強對於公安局的看重,也就是表面了劉明強是支持池民天的,這就給了許多一個人信號。這算是給池民天最大的支持了。第二個,也是劉明強起到監督與督促池民天的用意,意思就是,王明傑在這裏,就等於劉明強親自站在這裏。不管你池民天在幹什麼,怎麼幹?他劉明強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就變相的制止了池民天藉着自己的威風乾些什麼不適當的事情,也有督促池民天儘快行動的意思。其實就是把王明傑當做他劉明強的眼睛和鼻子派到池民天身邊。至於第三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劉明強到白山之後,對於公安系統裏面,他只瞭解一個池民天,對於其它的人,劉明強是一概不悉。就如劉明強前面自己所説,這是給池民天最後一個機會了,如果池民天這次依舊幹不好,劉明強會毫不留情地把他池民天給撤了。但是撤了之後呢?池民天這個位置給誰坐?劉明強對於公安系統如此陌生,基本上沒什麼太多的接觸,他怎麼去確定繼任的人?有怎麼去確定繼任的人的工作能力?這就是故意把王明傑放到公安系統內部去看,因為,撤掉池民天,那麼繼任的人也肯定只能在現有的公安局幾位副局長裏面選,公安局是個特殊的部門,有他的專門,不可能從其它部門調人。這樣,王明傑在這裏面呆了一段時間就會對這次公安局的副職有詳細的瞭解。到時候真要換池民天劉明強也就有了底了。

第794章同共眠(五)

劉明強做事情總是這個樣子,未雨綢繆。當領導的未雨綢繆本身就是基本素質之一,兵家常説,未慮勝、先慮敗,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中午下班的時候,劉明強給張語嫣打了個電話,主要是問一下張語嫣午飯的解決問題。在得知她與方涵韻在一起之後劉明強便就放心了。

下午,劉明強帶着新上任的臨時秘書唐偉龍來到醫院。到醫院的時候市政府的副市長殷華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了。

「殷市長,你是代表市政府過來的,等下的相關事宜就以你為主,我主要是代表市委過來探望一下。你不要顧及我的態度。你就按照馬市長的意願來做就行了」劉明強與殷華了個底,然後問一直在醫院蹲守的市委辦同志道:「華正集團的方總來了嗎?」

「已經來了,方總在醫院與受傷的員工一起吃的午餐」辦公室的員工恭恭敬敬地回答着。

「嗯,你先去與方總説一聲吧,就説我過來看望一下受傷的員工」劉明強吩咐道,直到那位辦公室員工急忙跑上去,劉明強才慢慢地和殷華往醫院大樓而去。

「其實你沒有必要過來的,馬市長已經親自過來探望了一番就已經足夠了」方涵韻在大廳裏等着劉明強,她早就已經接到過姚宏的通知了。站在方涵韻身後的還有一個張語嫣。

「你們員工是在我們白山受的傷,説起來我是要負主要責任的,我過來看望一下非常應該,再説了,這也是幾位受傷同志的意思嘛。那個殷市長,要不把先進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與方總商量一下」劉明強對殷華説道。

殷華很知趣的點頭然後先往病房而去。

「語嫣,你中午也是在醫院吃的飯啊?」

劉明強對張語嫣説道。

「是啊,你又不陪我,我不就只能和涵韻姐一起了。我知道你這個大書記工作忙,就不打擾你了。」

張語嫣一番話下來連,把劉明強得哭笑不得。

「這話我怎麼就覺得這麼彆扭呢?」

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又對方涵韻説道:「我聽姚秘書長彙報,説是關於這件事情的善後方面存在一些問題,雙方溝通的不是很順暢。所以我今天就特意過來看看,涵韻,在這邊你是華正集團的負責人,我想問一下你,你們華正集團的意見是什麼?你們和他們做過溝通了嗎?」

「我前面和他們談了一下,不過也很不愉快。他們要求的比較高,另外,他們對於集團也不是很買賬。他們都是高材生,而且大多都是海歸,雖然我們華正集團的待遇很不錯,不過並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所以,在對我們集團來説,他們並不存在一定的畏懼心理。我們集團在處理這件事情上面是有相關規定的。我問過我父親了,其實按照這種情況他們是算不上工傷的,第一是在出差期間,第二是在下班時間,第三則是這次發生的打鬥事件其實與工作毫無關係。但是考慮這件事情的特殊,我們華正集團願意給他們工傷待遇,但是他們要求的太高,這讓我很難做。他們態度非常堅決,堅持認為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們華正集團與你們白山政府要負全部責任」方涵韻有點憔悴地説道,很顯然,這件事情也讓他心力瘁,像她這樣格的人肯定是非常討厭這種類似於談判的工作。

劉明強點點頭,隨後説道:「這樣吧,我們也一起進去看看,看看他們和政府那邊的副市長談的怎麼樣了」「那個語嫣,要不你就在外面和偉龍一起聊聊天吧」劉明強轉身對張語嫣説道。

「憑什麼,我也進去看看熱鬧不行嗎?」

張語嫣嘟嘴説道。

「行,不過你得保證你不準説話,這可不是個可以開玩笑的場合」劉明強點頭答應,但是説話的口吻很嚴肅。

「知道啦,我知道你是個大書記,您在的場合應該莊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就是進去看看熱鬧罷了」張語嫣一臉不耐煩的摸樣。

「還嫌我囉嗦啊你,那走吧」劉明強苦笑着,然後和方涵韻一起走進病房。

在病房外面劉明強就聽到裏面談話的聲音很烈,顯然,談的也不是很愉快。

唐偉龍在敲了兩下門之後,便推開門讓劉明強進去。

看到劉明強和方涵韻等人進來,裏面的人就都安靜了下來。

「這位是白山市委書記劉明強,那天在機場的時候你們也都見過了。今天劉書記代表白山市委市政府來看望你們」方涵韻很平淡地説道。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兩個躺在病**的人並沒有對劉明強多麼的尊敬,連基本的客氣都沒有。聽到了方涵韻的介紹就與沒有聽到一樣,對於劉明強的到來他們基本上選擇了無視。

他們的態度讓方涵韻非常的憤怒,憤怒不僅僅只是方涵韻一個,還有唐偉龍和張語嫣。張語嫣幾乎想破口大罵了,但是被劉明強的眼神給制止住了。其實劉明強自己也很生氣,但是他是市委書記,不可能這麼沒有氣量。

「昨天晚上我聽説兩位同志受傷的消息,我很憤怒,同時也很愧疚。這説明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還是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好,在這裏我代表白山市委市政府向你們道歉。並保證,會讓犯罪元首儘快伏法,受到法律應當的懲戒」劉明強微笑着説道。

「謝謝劉書記,不過我對你們白山市委市政府表示非常的失望。我們這次過來是代表華正集團來考察你們的投資環境的,結果怎麼樣?竟然被人打了,你們這是什麼治安?我説句實在話,你們這裏本沒人來投資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們白山市委市政府是應該要考慮考慮整治一下治安了。另外,劉書記,我們是來你們白山考察投資環境的,結果卻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害,你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就這麼簡單的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嗎?你們要知道,這個投資環境報告是要由我們每一個參與的人簽字認可後才生效的」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的非常不客氣地對劉明強説道,那説話的語氣很是盛氣凌人。劉明強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人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説話,突然間覺得又可氣又可笑。

第795章同共眠(六)

張語嫣和唐偉龍聽到這段話之後當場就忍不住了,準備張嘴説什麼,都被劉明強給制止了。而方涵韻則是非常歉意地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笑了笑後説道:「你們説的很對,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是要負責任,畢竟我們是社會治安的管理者,社會治安出現這樣的問題我們有着無可推卸的責任。現在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抓捕歸案了,正在審理當中,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定罪了。另外,就像你們剛剛所説的,你們是我們邀請過來做投資環境考察的,現在在我們這裏發生這樣不愉快的事情,我們表示歉意,也理當給予一點補償。至於補償的事情我們市政府的殷副市長會與你們華正集團此次考察組的負責人方總進行協商,你們就安心養病,不需要你們心了。我這次過來呢,主要是代表白山市委來向你們表示歉意的,希望你們能夠早養好身體,健康出院。哦,對了,你剛剛給我提的那個建議很好很不錯,我們是會採納的。至於你所説的投資環境報告要你簽字認可的事情我也表示很惋惜,不過你既然覺得我們白山的環境不適合華正集團進行投資一定有你的道理,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也不可能強行迫你同意是吧?」

劉明強微笑地説着。話説的雖然帶着藥味,不過劉明強已經儘量説的很客氣委婉了。這主要是給方涵韻和方德強的面子,誰叫這兩個人是華正集團的員工呢?

「當然,如果兩位同志能夠摒棄前嫌,忘記這次不愉快的事情,能給我們白山一個公平正當的評估我們是很的」劉明強最後又加了一句,整個過程當中劉明強都是微笑着説道。

然後又轉臉對方涵韻説道:「方總,這位就是我們白山的副市長殷華同志,他是負責來與你們華正集團商討關於這次事件的善後事宜的。你們華正集團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和他提」「謝謝你了,劉書記。謝你過來看望我們華正集團這兩位受傷的員工。他們都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學生,如果有什麼衝撞到你的地方我代表華正集團向你表示歉意」方涵韻臉歉意地對劉明強説道。其實這兩個員工之所以敢在劉明強面前説話這麼囂張完全與方涵韻這個領導有着莫大的關係。因為方涵韻的子使然,她什麼都不説什麼都不管,導致了這兩個人以為她乃至與華正集團也是這個意思,便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那我就先走了」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對殷華説道:「殷市長,你就留下來與方總好好談一談關於善後的事情」「怎麼啊?劉書記就要走了?這才剛來,我們的條件都沒向您提呢?你們白山市委市政府也太不負責任了吧?你們對於我們華正集團前來投資一點誠意都沒有」戴眼鏡的見劉明強要走了立馬説道。

劉明強聽到這話是真的怒了,不過還是轉臉説道:「既然這位小兄弟這麼説了那我就只好坐下來繼續聽聽吧。不過這位小兄弟,有些話的意思你可能沒懂。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即使要對這件事情負責也是對華正集團負責,你們來這裏只是華正集團的代表,我們關於這件事情的協商也只對華正集團的負責人,也就是方涵韻方總,我們與你們私人並不存在任何關係。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過來看望你們是表示我們的歉意。這點希望你們能明白,所以説,你們有什麼要求請找與你們有着聘用關係的華正集團提,你直接找我們白山市政府是沒有任何據。至於華正集團與我們的協商結果那是華正集團與白山市政府的事情。當然,既然你們要求我表示白山市委市政府的誠意留下來聽聽你們的要求,那我就坐下來聽聽。正好今天你們華正集團的負責人和市政府這次事件的負責人殷市長都在,那你們幾方就都在一起好好商量個結果出來吧。我作陪」劉明強説完之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他的這番話其實就是狠狠的扇了戴眼鏡那人一個耳光,直説的那人臉上紅紅的,非常不好意思。

「劉書記剛剛都説了,你們今天就把你們的意見提一提吧,我代表集團能答應你們的我們都會盡量的答應」方涵韻點頭淡淡地説道。

聽過這話之後劉明強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方涵韻這個態表的,這不就是直接讓這兩個人獅子大張口嘛,真是涉足未深的小姑娘啊。

「不過,請你們也都將心比心,不要讓我太為難,你們前面跟我提出的要求我已經向董事長請示過了,董事長是不同意的,請你們再考慮一下。還是那句話,能幫你們爭取到的,我會盡力」方涵韻説完之後又加了一句。

劉明強笑了笑,她這哪像是來談判的,本就是朋友之間的嘛。

「方總,我們其實並不是想讓集團難辦,只是這件事情白山市委市政府要負主要責任,而且,他們想讓我們華正集團來投資必須要表示一下他們的誠意嘛。所以,這件事情必然是由白山政府來全部承擔的。因為這,我才要讓劉書記在場。我們的條件也不高,就是首先,每人二十萬的工傷撫卹金、五萬的營養費,我們需要半年的帶薪病假,在醫院住院以及半年的康復期間的所有工資獎金以及福利待遇要與工作時的一致,另外,住院時的所有花費需要你們承擔。最後一點,我們兩人覺得,對於打傷我們兩人的罪魁禍首起碼要判十年以上。我們就這麼幾個條件。」

戴眼鏡直接説着,另外那人則是躺在**聽着,一句話都沒有説。很顯然,這兩個人當中,這所有的主意都是這個人出的。

聽到兩人的話之後,方涵韻已經開始憤怒了,不過劉明強則是微笑了起來。至於一旁代表政府的殷華,劉明強都沒讓他説話,他則是充當着啞巴坐在一旁。其實劉明強這次已經給了兩人非常大的面子了。首先是市長前來探望,今天劉明強自己又親自過來,連來談善後事宜的都是個副市長,這個面子主要是給華正集團的董事長方德強以及華正集團那幾十個億的投資的。

第796章同共眠(七)

「我們過來投資是我們集團自己的意願,白山市政府雖然邀請過,但是並沒有迫我們過來。這件事怎麼可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白山是政府身上呢?你們知道的,即使是工傷,我們集團自己有我們的工傷賠償制度,制度是什麼樣的你們肯定比我清楚。你們今天提出來的條件實在太過分了,你們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呢?」

方涵韻生氣地説道,不過她生氣也就只有這個樣子了。估計再氣就只有哭了。一個藝術家來談判,結果可想而知。方涵韻從開始説話到現在,她都是處處在替別人考慮,從來就沒有站在集團的立場上位集團考慮過。無論是前面對兩個受傷員工還是剛剛替白山市政府説話都是這個樣子。這讓劉明強看到了她另外一個樣子。

「那我們不管,既然您不讓白山政府承擔,那就只有我們集團自己承擔了。」

戴眼鏡的很無賴地説着。

「你們···你們··」方涵韻當時就氣急,手都開始顫抖。她是真氣,自己一心為這兩人考慮。其實按照自己父親的意思,這兩人本就談不上是工傷,最多讓他們在住院期間給他們算上全勤。只是方涵韻一直在堅持,方德強才答應給他們按照工傷處理的。沒想到,自己的好心別人本就是當成了驢肝肺。

劉明強看到了方涵韻的樣子很心疼,也很生氣。拉了拉方涵韻的手,讓她不要説了,然後對着躺在**的兩人説道:「兩位,我與方總是很好的朋友,你們的方董事長也是我的叔叔。我現在以方總的朋友的身份説幾句話,記住哦,不是以市委書記的身份説的。我就想問一下兩位,看兩位這個囂張以及自信的姿態,我問一下,假如華正集團不答應你們的條件又怎麼樣?」

「不答應?那我們就上告,我們是有勞資合同的」戴眼鏡的想了一下後説道。

「哦,告,到底是從國外回來的高材生,懂得運用法律的手段來保護自己,這很不錯。只不過我冒昧的問一下,你準備以什麼名目來告華正集團呢?是告華正集團不履行你們的聘用合同還是不遵循勞動法呢?真是可笑之極,你們自己籤的合同上面都有哪些你們不清楚嗎?工傷,哪個公司的工傷有你們這麼高的賠償的?你們是變植物人了還是怎麼?再説了,你們算工傷嗎?我看算不上吧?第一,你們是在出差期間。第二,事情是發生在下班時間。第三則是這次發生的打鬥事件與你們手頭上的工作毫無關係。第四點,據説你們是在喝了酒之後才發生的這件事情,是不是因為你們喝了酒情緒動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暫且不考慮,我想你們公司應該有上班時間不準喝酒的規定吧?如果你們硬説在外出差,那就是全天候上班,那麼你們怎麼解釋你們在上班時間喝酒的事情。所以,總結起來,你們這個本就算不上工傷。你們受傷住院,集團應該給你們買了醫保。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告華正集團什麼?」

劉明強沉聲説道。作為一個上位者,他身上本來就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嚴覺,這一番話説的兩人心裏都有點顫抖。

「那···拿我就告你們白山政府」戴眼鏡的男子有點口不擇言地説道。

「哈哈哈哈」劉明強哈哈大笑,隨即説道:「告政府,你不覺得這話説出來很搞笑嗎?」

「有什麼搞笑的?難道政府就不能告嗎?在美國,總統都是可以告的」眼睛男惱羞成怒地説着。

「可以告,當然可以告。同志,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只有美國有**,你偉大的祖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也是有**的,我們國家的法律也是適應於每個公民的,所以,不要眼睛裏只盯着那個假**的國家而忘了生你養你的祖國。我覺得好笑不是覺得你説告政府這句話好笑,我笑的是你準備告政府什麼?政府與你個人在這件事情存在半錢的法律糾葛嗎?好像沒有一點可以搭邊的吧?是政府叫人打你了還是你買了人生意外傷害保險投到政府了?好像都沒有吧。當然,你可以告我們,不過你不應該去法院,而應該去紀委、去上級委以及人大、政協都是可以的,我們存在工作上的失誤,沒有治理好治安問題,讓你們的生命財產受到了傷害,這個本就不需要證明什麼,本身就是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的責任。所以,我們政府的人員才會站在這裏。不過,你要記住,我們沒有權力私下裏去答應給予你什麼賠償,我們手中的錢是納税人給的。憲法也沒有寫明有人受到了傷害政府要給予賠償。我們是法律的執行者,我們能做的就是把傷害你們的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然後讓他們接受法律制裁,讓他們給予你們應有的賠償。兄弟,如果你們有那麼一點點法律常識的話,你們就應該知道,在這件事情中,應當給你們賠償的不是華正集團也不是我們白山市政府,而是那幾個打傷你們的犯罪份子。你要知道,你們住院的費用都是我們白山市委自己幫你們墊付的。還有你前面説的一點我要更正一下,你提要求裏面有一點,説是要給予犯罪份子起碼十年以上的處罰,這點我表示搞笑,你看樣子是在美國留學回來的吧?美國法律是不是寫明瞭這一條我不知道,但是我們中國法律沒有這一點,我們中國法律怎麼量刑都有明文規定的,並不是誰説該怎麼判該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的,法律是至高無上的,法律面前也是人人平等的。你們都是高材生,有些東西你們不是不知道的吧。」

劉明強冷着臉直接一句一句地説着,越説到後面就越有氣,也越來越不客氣。他本來給這兩個人面子,是為了給華正集團面子。可是人家本就沒當自己是華正集團的人,處處與華正集團做得對,那麼劉明強也就不用跟他們客氣了。

第797章同共眠(八)

「我最後説一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要別人給你們臉了你們卻不要臉。我實話告訴你們,你們住在這裏完全免費,是我讓我們市委自行幫你墊付的,為的是什麼?是因為你們方董事長和方總是我的朋友,另外你們華正集團來這裏做考察也是我們白山市政府主動要求的,我們是出於人之常情才這麼做的。另外,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的方總,也就是你們一直對她提這麼多無理要求的這位女孩,本來你們的方董事長是不同意把你們列入工傷的,就是因為她的堅持才把你們算進了工傷,可是你們呢?有回報給她一點點的好意嗎?無論是華正集團還是我們白山市委市政府,願意坐下來和你們談願意給予你們賠償不是因為我們欠你什麼,只不過我們是看在你們是個人,受到了意外的傷害,而且你們也在因為一點點工作的緣故才會如此的,我們是看在這些上面才這麼做的,希望你們自重。好了,我的話説完了。我還有事,殷市長、方總,你們繼續談,儘量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劉明強説完之後便走出了病房,連頭都沒有回。一邊走一邊對唐偉龍説道:「你呆在這裏,如果他們繼續這種態度你就告訴方涵韻和殷華,那就是連醫藥費都不負責,讓他們自己出。就説是我説的。到時候我親自打電話給方董事長去道歉」唐偉龍有點驚訝,隨即點頭進了病房。跟在劉明強後面的就只有張語嫣和兩個離的遠一點的市委辦的辦事人員了。

「哇,明強,你剛剛好酷啊,説的那兩人連話都不敢説了。太帥了,要我説啊,你剛開始就要這樣,這種人你就因為對他們兇一點」張語嫣拉着劉明強的衣袖興奮地説道。

「謝謝你的誇獎,從你嘴裏聽到點説我好的話還真不容易。有句話怎麼説來着,這個世界總有那麼些人,你不干他媽,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爸」劉明強狠狠地説道。

張語嫣聽過之後還沒反應過來,然後想了想,紅着臉對已經走開了兩步遠的劉明強大聲喊道:「劉明強,你個氓,真是太俗了」劉明強剛出醫院門,方涵韻便從後面走了過來了。

「明強,等一下」方涵韻叫住了劉明強。

劉明強看到方涵韻那憔悴的摸樣,便知道她是有話要跟自己説的。看了看張語嫣,然後説道:「語嫣,我和涵韻有點事情要談,你先去我車上等一下」張語嫣見到劉明強認真的摸樣和方涵韻一臉的憔悴,破天荒的沒有鬧,哦了一聲便走進劉明強的車找劉明強的司機侃大山去了。

「我陪你走走吧」劉明強看了看方涵韻,然後説道。

方涵韻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劉明強在醫院的林蔭小道上慢慢地走着。

「心裏很不開心吧?」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嗯,我覺得做人太難了。你為了他好,他卻還加倍的難為你。真的是太傷心。不過很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了」方涵韻搖了搖頭説道。

「不沒跟他們繼續談了?」

劉明強奇怪地問着。

「我出來了,讓我的助理全權負責,這個助理是我爸給我配的,是我們集團一位很有能力的年輕人,原本是想讓我跟他學點東西的,沒想到直接讓我心灰意冷了。我一刻都不想再管這些事情了,我已經給他説了,讓他代表我全權負責,有事情就直接向我爸彙報。我本就不適合幹這個工作,或者説,以我的格就只能旅行畫畫,其它的我真的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剛才如果不是你幫我,我想我真的會哭出來的。我已經想好了,我明天就回北京,回北京好好地跟我爸談一談,讓他知道,我本就不是幹這個的料。我想去拉丁美洲散散心,那裏有很多地方是我一直想去而沒有時間去的」方涵韻很落寞地説着。

劉明強可以看得出來,這次事情對方涵韻的傷害比較大。

「你的決定是對的,你的格確實不適合,你的情比較適合在天地之間、適合於那些美好的事物。人是世間最為骯髒的東西,我一直説,你就像是一個遠離塵世的仙子,你不應該沾染這些醜陋的東西,你只屬於美好和潔白。其實那兩個人的本意是可以理解的,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他們兩個在外面幹投資考察的事可能幹多了,見慣了各級政府對他們的阿諛奉承,也肯定不乏各種好處。所以,這次他們被打,以為機會來了,可以好好吃政府一口,他們的本意只是想多從政府這裏多拿點錢。只不過,他們太沒有自知之明瞭,這種人,早晚是要被社會給淘汰掉的。現實社會其實就是這個樣子,人説是從原始社會進化過來了幾萬年,其實本並沒有改變,那就是弱強食,你比他強他就怕你,反之,他以為你弱,便會吃定你。」

劉明強侃侃而談,其實這些也是他的一點人生悟。

「或許你説的很對吧,這讓我有點討厭人類了。其實這些我都明白,我這一生遇到過很多人,各式各樣的都有,但是我都只是作為一個過客和路人的身份在看待這一切,他們只是我的風景。當我自己真的融入其中之後我才覺得,現實有多麼的殘酷。哎,其實他們也不容易,我和助理説了,只要他們的要求合理就都答應了吧。畢竟他們是因為華正集團才受的傷,我們集團賠償一點也是應該的。你們政府就負擔一下醫藥費,其餘就不必了。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方涵韻説到後面又開始展她善良純潔的本了。

劉明強笑了笑,説道:「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你本不適合做一個商人」「我本來就不適合,利益,或許是我唯一沒有考慮過的東西。所以,我不適合這個利益至上的社會。是吧?」

方涵韻突然笑了。

「這話可不是我説的。你啊,就別急着走了。在白山多玩幾天,最主要的是你得幫我多帶張語嫣那個小丫頭多晚幾天,你要是不帶她我本就沒辦法工作。你善始善終嘛,等這次考察完畢你再考慮辭去這個副總的職位。怎麼樣?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劉明強笑着問道。

方涵韻笑了笑,沒有説話,算是默認了。

第798章同共眠(九)

我自己來就行了「王明傑拒絕了池民天的熱情,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池民天辦公室的沙發上面。

「王秘書,你今天大駕光臨是不是老闆有什麼特別的指示啊?」

池民天開門見山地説道。老闆這一叫法就是對劉明強一個親切又不是尊敬的稱呼。

「算是吧,池局長,劉書記派我作為特派員來你們公安局工作一段時間」王明傑笑着望着池民天説道。

他知道,自己這一句話説出來夠池民天思考良久的了,這裏面有許多需要池民天細細思索的地方,當然,主要是考慮劉明強這麼做的目的和想法。

,王秘書來我們公安局指導工作我們是非常欣喜的。」

池民天想了一下之後很「高興」地對王明傑説道,然後又輕聲問道:「王秘書,老闆有沒有向你代一下你來的主要工作方向?這樣我們也好更好地、有正對地配合你的工作嘛」「我來之前,劉書記向我代了三個任務,他是這麼説的『你去到公安局之後不要參與任何的行動制定,但是,要做到每件事情你都必須要在場。多看多想,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去問池局長。每天要給我詳細彙報。你注意三件事情,第一就是這幾個嫌疑人的審問,第二是關於搗毀老虎幫的行動,至於第三個你去問池局長,他會告訴你的。』,這就是劉書記對我説的原話,另外,劉書記讓我有任何不明白不懂的地方直接問你,另外,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直接告訴我,我會向劉書記彙報的。池局長,我下來其實就是來當劉書記的眼睛和耳朵的」王明傑微笑地説着,他知道池民天想知道什麼,也知道,劉明強對自己説的話哪些可以告訴池民天,哪些是不能告訴的。

聽過王明傑的話之後,池民天當即完全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了。心裏又欣喜,也有沮喪和不安。欣喜的是劉明強把王明傑派下來就是來直接支持自己工作的,而同時,也對劉明強派王明傑下來監督自己到沮喪和不安,這説明劉明強已經對自己非常不意也不放心了。池民天非常清楚,一旦劉明強對自己徹底不意了那對自己而言將意味着什麼。池民天知道,這是劉明強給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劉明強讓王明傑下來就是在告訴池民天,這次要是不成功你就直接成仁吧。

想到池民天每天立即緊鎖起來了,拿出一煙遞給王明傑,並且親自準備給王明傑點火,只不過王明傑立即站起來,拒絕了池民天的好意,結果池民天的火機,自己給自己點上火。他很明白自己的位置,池民天能對自己如此客氣只不過是自己借了劉明強的勢而已,等到有一天自己下去了,不是劉明強的秘書了,那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了。所以,王明傑一直都表現的很謙遜。

「王秘書,你這次可真的得幫幫我啊。」

池民天突然嘆氣説道。

「池局長何來此言啊,難道池局長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我這個小秘書幫忙的嗎?」

王明傑驚訝地望着池民天説道。

「王秘書你太謙虛了,我現在這個局長當的就是坐在火上烤啊。劉書記,讓你下來意思很明顯,就是對我非常的不意,劉書記很明顯的就是在告訴我,這是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我這次還是不能令他意的話,那我就只有自己滾蛋了」池民天嘆了口氣説道。

「不能吧?池局長,你是不是想多了,劉書記一直都是很器重你的」王明傑故作驚訝道。其實從劉明強讓自己去公安局的時候王明傑就猜到了,劉明強有讓自己去監督池民天的意思,這是非常明顯的。而為什麼要去監督池民天,這隻能説明劉明強對池民天已經不放心不意了。但是他現在只能裝瘋賣傻地裝作不知道。

「器重是不假,劉書記對我那是有再造之恩。哎,怪只怪在我自己能力有限,一直沒能很好的完成劉書記佈置的任務啊。既然劉書記把你派下來,那我就對你都底了吧,這些事情暫時都還是屬於絕密的。先説這次部署的抓捕行動吧,在這次部署的抓捕行動當中出現了比較嚴重的問題。本來我以為這幾個嫌疑人會立馬逃出白山,但是後來我們得到消息,嫌疑人在作案之後並沒有急着逃離。我們便開始全城布控,控制的非常嚴密,我們幾乎出動了我們能夠出動的所有警力,按理説是不可能讓嫌疑人逃出白山的。但是最後卻讓嫌疑人悄然無息的逃了出去。幸好,我在出動警力之前就與周邊幾個城市的同事們打了招呼,讓他們幫忙布控一下,而道林市的公安局長與我私很好,對於這件事比較重視,這才在這幾個人已進入道林市境內就被抓了,否則的話,估計這幾個人是很難抓到了。哎,相信你也知道我們公安局內部出現了什麼問題了」池民天慢慢地説着。

第799章同共眠(十)

你是説你們內部有內鬼?「

王明傑也皺起了眉頭。

池民天點點頭,然後接着説道:「對,而且這個內鬼肯定不止一個,而且級別也肯定不低。要知道,我們全城布控,每個人守在哪個方向都是很明確的,人為什麼會逃到道林市去這個本來是很容易查出是哪個線路上的人出現了問題,可問題是直到現在我也本沒有查到是哪個線路上出現了問題。下去查的人都異口同聲,説是這幾個方向都沒有看到嫌疑人的身影。這足以證明,內鬼在我們系統內影響力比較的大。説的很明顯的,劉書記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對我們公安系統已經非常不意了。劉書記讓你問我的第三個事情就是這件事,這個內鬼是必須要抓住的,要保證公安系統的戰鬥力,必須要白山的公安系統好好的整治一番了」池民天分析着。

王明傑聽到這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難怪劉明強會對池民天不意,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現在幾乎是已經被下面的人架空了。

「池局長你也沒必要太着急,你們公安系統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局面,這個是有歷史原因的,我想劉書記也知道這點,不可能因為這一次事情就對你失去了信心。要整頓總是需要時間的。我覺得劉書記還是非常支持你的」王明傑還是儘量「安」着池民天。

「問題就出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已經出了類似的事情,只不過那次事情沒有暴出來而已。那次事情過後,我已經整頓過了一次,換了好幾個人下去。不曾想,竟然還有內鬼。」

池民天説到這裏就開始氣憤了,又從煙盒裏面掏出一煙點上,然後再次嘆息説道:「如果這次還不能將問題解決好,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去見劉書記了。所以,王秘書,你這次一定得幫我的忙,好好幫我在劉書記面前説點好話,另外,這次的行動你也得幫我出點力啊。不然,我還真沒底氣」「看您這話説的,我王明傑就一個小秘書,才幾斤幾兩啊,能出什麼力。不過,能幫到的地方,只要池局長您一句話,我絕對不含糊」王明傑客氣地説着,然後又道:「池局長,你也不能怪劉書記,劉書記是從上面下來的,來這裏是要進行大動作的,而進行的大動作你們公安系統就是重中之重,現在公安系統出現了問題他肯定很不舒服。劉書記把我叫下來就是為了時刻關注你們公安局的工作進展,這就充分地説明了他對你們公安局的看重。只要我們把這次的事情解決好了,肯定是大功一件啊。」

王明傑儘量安池民天。

「不知道池局長現在有些什麼眉目了沒有?」

王明傑悄然問道。

「眉目是有的,公安局裏面有實力的人除了我就那麼幾位,而且,這事竟然可以把我玩於鼓掌之間,可見這人在公安局上下都有着很深的關係,這麼算起來就肯定是公安系統裏面的老人了,這樣算起來範圍就更少了。其實要確定是誰並不難,問題是沒有證據,而且,有些問題拔出蘿蔔帶出泥,一個不好那最後就是狐狸沒抓住,反而惹了一身。我現在害怕的也就是這個了」池民天皺緊了眉頭道。

王明傑聽到池民天這麼説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峻了。其實這件事情對於指導內情的人來説並不難,正如池民天所説的,要知道誰是內鬼並不難,難就難在,即使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夠抓出來。這件事情表面上是公安局內部在抓內鬼,其實説白了就是劉明強在與張炳德角力,張炳德在白山的勢力深蒂固又豈是這麼容易動搖的?就看看張炳德在公安系統的影響力就可見一斑。而池民天被劉明強着走在了與張炳德刀子見紅的第一線,一個不好被張炳德咬一個,即使是劉明強也不一定能夠保的住啊。池民天那時候向劉明強彙報有內鬼的事情也是經過深思慮的。因為他知道,以劉明強的格是肯定要對老虎幫下手的,而池民天也是知道老虎幫與張炳德的關係的,這老虎幫在有內鬼的形勢下能拿的下來嗎?答案是肯定拿不下來,到時候拿不下來自己怎麼向劉明強待?所以,池民天思前想後只能是把這個內鬼的情況向劉明強彙報,然後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慢慢來,爭取把這個內鬼以比較温和的方式排除出公安系統。可誰知道劉明強在明知道這事背後是張炳德的情況下讓自己立馬要把內鬼給抓出來,而且要把老虎幫一舉拿下。池民天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點。現在的情況是,往前就是一座鋼絲橋,一個不好就被張炳德給下懸崖去了,而身後則是劉明強拿在頂着自己。

王明傑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了。劉明強讓自己意圖很明顯,但是也肯定有讓自己配合池民天的意思。畢竟自己作為劉明強的秘書,在除了公安局的所有部門裏面,自己都比池民天這個公安局局長要好使的多。

「池局長,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説幾句話」王明傑想了很久之後對池民天説道。

「哎呀,老弟啊,我今天對你説這麼多就是想讓你幫我出點主意的啊,老哥這可是把心底裏的話都跟你説了。你一直跟在劉書記的身邊,所謂站得高就看得遠,肯定是有辦法的」池民天着急地説着,王明傑就是不知道他的這副摸樣是不是裝出來的。

「辦法我是沒有,我只是大膽地揣測一下劉書記的格和想法。我想劉書記既然讓你現在就開始抓緊時間動手去抓這個內鬼,那就説明現在有這個必要,他也有這個底氣。劉書記雖然年輕,但是並不是那種不管後果的衝動之人,我觀察過他做事,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有點衝動,但是其實他都早已經經過深思慮了。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會幹的。所以,劉書記既然讓你抓內鬼,那麼你就安心的抓內鬼,其它的事情你就不需要考慮了。那個層次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明白的。」

王明傑認真地分析着。

第800章同共眠(十一)

隨後,王明傑看了看池民天的臉接着説道:「放心,劉書記是肯定不會讓你受到牽連的,反之,你要是不抓,那麼以劉書記説到做到的格,你還真的有點危險了。我話説的很直接,希望池局長不要介意啊」「不會不會。其實王秘書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怕我個人會受到什麼牽連,主要是這件事情難度太大」聽到王明傑這麼説池民天趕緊搖手説道,他可不想王明傑把這個意思傳到劉明強的耳朵裏去。

「至於怎麼做那我就真的莫能助了,池局長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您肯定早就想好了怎麼做了」王明傑笑着説道。他今天其實就是在斷池民天的後路。

「我這個專家可從來沒幹過這樣的工作啊,這可有點諜戰片的意思了。我原本的想法是以搗毀老虎幫為藉口,然後把這個內鬼給引出來。不過我後來仔細想了想,這種想法不太能成立。首先,我們沒有理由對老虎幫動手,即使有,我想也抓不住什麼,我們手上沒有任何老虎幫的確鑿證據,所以,不太可能能把這個內鬼給引出來。本來我想從這次被抓的幾個嫌疑人身上動手,結果審問了半天也本沒審問出個什麼東西。而對於幾年前那件殺人案,我讓人出去找證據,結果,半點證據也沒找出來。這一切我都是讓信的過的同志乾的,可見,他們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已經把證據全部都抹乾淨了。另外,即使對老虎幫動手了,我也不太確定能收到成效,因為要對老虎幫動手,要動用的警力肯定是非常大的,而我現在只能確定一小部分人的可信度,如果範圍擴大了,我就真的不敢確定誰能相信誰不能相信了,到時候連是誰把消息抖落出去的我都不知道了。而且,要查內鬼,肯定要對幾位副職進行全面監控,如果到時候沒查出內鬼,就這一條罪名就足夠我下台了。」

池民天大倒苦水道。

王明傑也沒想到這裏面的難度竟然如此之大,仔細想想,池民天説的那是一點都沒有錯。

王明傑開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半響之後,王明傑對池民天説道:「池局長,你不要太心急了,飯得一口一口吃,急是急不來的,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有些事情我會請示一下劉書記的。現在你説是不會召集主要領導開個會?也讓我認識一下你們的主要領導,這樣以後我才能憑這張臉在你們這裏混個通行證啊」「那是當然,我現在就召集各部門以上的領導來開個會」池民天當即反應過來,隨後又説道:「在會上主要討論一下這幾個嫌疑人的定罪問題吧」「劉老虎,我不是跟你説了嗎?有事你直接與其他人聯繫,最近不要找我,我的話你到底聽還是不聽?」

坐在辦公室的張炳德異常憤怒地對着電話喊道。

「張市長,你可是我哥,我哪能不找你啊」劉老虎在那邊嬉皮笑臉地説道。

「別給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乾的好事。最近最好不要與我聯繫,我要是倒了你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張炳德放緩了語氣説道。

「哪能啊,您老可是白山官場的不老松、常青樹。這白山來了多少個書記、市長,最後怎麼樣?您不還是照樣做您的土皇帝嘛」劉老虎呵呵地説着。

「別説廢話,有話快説,我這邊還有事呢」張炳德打斷了劉老虎的話。

「是這樣的,張市長,昨晚上我那幾個兄弟被警察給逮進去了,不過我聽説公安有意要把他們倆與早兩年那起殺人案聯繫在一起,你説這公安不是瞎搞搞嘛,還有沒有王法嗎?不就是打了兩個人嘛,多大點事,怎麼就往殺人上扯呢」劉老虎氣憤地説道。

「那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那人是不是你們這幾個人殺的呢?説實話」張炳德早就已經習慣了劉老虎的這張嘴臉。

「這個説不清楚,你知道,那起是羣架,誰殺的這個誰説得清啊。不過這個小子説是他殺的,我最後的賞錢反正是給他了」劉老虎回答的果然很「老實」「劉老虎,你果然是劉老虎。你還説人家公安沒有王法,到底是誰沒有王法?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次事情非同小可,一個不好,不只是你,我也得跟着倒下去。這次是市委書記親自出面了。今天下午,市委書記已經把他的秘書給直接派到公安局去了,這意味着什麼我想你應該明白。你最好想辦法讓你進去的那幾個人嘴巴閉緊點,要是真的抖落點什麼出來,你劉老虎我是救不了了。我最後跟你明説一點,這個市委書記身份不同凡響。他可是中央方主席的幹孫子,你要是真惹急了他,你我兩個保證連點骨頭渣都不剩」張炳德一半帶着威脅一半是説真的。

「你··你··沒開玩笑吧?」

劉老虎舌頭都有點打結了。

「我有心思跟你開玩笑嗎?不是因為這個你覺得我會被他給打成這個樣子嗎?管好你手下的人,最近這段時間安分守己一點。我告訴你,那個華正集團的董事長就是方主席的兒子,不然你以為劉明強會因為兩個無關大雅的人被打而大動干戈嗎?你想辦法讓公安局裏面的兩個人嘴巴閉緊一點,然後,最近不要落下什麼把柄在公安手裏。等過了這一關,我再想辦法跟他把關係好。」

張炳德説着,最後又説了一句:「最近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説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張炳德搖了搖頭,然後叫過自己的秘書,遞給秘書一張卡,然後説道:「你把這張卡收好,如果,我是説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被人帶走或者是不明不白失蹤了,你趕緊把這卡拿到紅十字會捐掉,記得留好收據」讓秘書離開之後,張炳德又無奈的笑了笑,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草木皆兵了呢?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紀委肯定會對自己全面查處的,估計判刑是肯定的了,但是,這張卡捐出去,起碼能保自己一命。

第801章內鬼(一)

其實張炳德也有張炳德自己的無奈,碰上任何對手他都不怕,唯獨劉明強。因為什麼?因為劉明強身後的靠山太過於強大。自己本就沒有與劉明強硬碰硬的籌碼,自己要是輸了,那就徹底輸了,而劉明強輸了呢?大不了換個地方再幹,這就是劉明強對比於自己的優勢所在了。

王明傑在大會簡單地發言,然後表示自己只是市委派下來觀摩視察的,只帶了眼睛和耳朵,不會干預公安局的正常運行,然後就散會了。散會了之後,王明傑與池民天走在了一起,對池民天説道:「池局長,能不能讓我去看一看那幾個嫌疑人?」

「當然可以,只是這幾個人什麼都不説,真是氣死人了」池民天嘆息着。

「你有沒有用點手段?」

王明傑問道。

「用了,不過太烈的沒敢用。現在這方面管的很嚴,很容易出一身麻煩」池民天搖頭道。

「池局長,劉書記的意思你也知道。這幾個嫌疑人劉書記是要從嚴處理的,但是不從他們嘴裏説出點什麼就只能拘留幾天了。另外,如果能從他們嘴裏撬出點有關於老虎幫的事情,那就可以省去我們許多麻煩了」王明傑想了一下,然後轉臉對池民天説道。

「你的意思是?」

池民天若有所悟。

「相對於這些來説,對犯人用點過手段只是點小麻煩,不是嗎」王明傑微笑着説道。

池民天頓悟,他不是沒有想到這些,只是當局者旁觀者清,自己分析起來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很容易把自己帶到死衚衕裏面。但是被王明傑這個外人一分析,許多事情就簡單多了。

「一言點醒夢中人,我這就去安排」池民天笑着拍着王明傑的肩膀説着,然後又説道:「明傑老弟,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不好意思了,池局長,我今天晚上老闆那邊有安排。明天晚上我請你吧」王明傑想到晚上的事情,微笑着拒絕了池民天的邀請。然後看了看錶,便下樓開着自己那輛從市委調出來的車去往市委,請市委書記吃飯肯定是需要親自接的。

劉明強下午回到辦公室之後給方德強打了個電話,首先就這次的事情向方德強道歉,隨後用盡千方百計才從方德強嘴裏得出一個肯定的答覆,那就是不出意外絕對會在白山投資,不過劉明強對方德強所用的手段就不在這裏説了,肯定有損於一個正面人物的形象。就在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新上任的秘書唐偉龍過來敲門,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王明傑同志在外面,想向你彙報工作」「這小子,你讓他直接進來就是了。哦,對了,他是不是今天晚上請吃飯啊?」

劉明強想起來這麼一件事後問道。

「對,飯店已經訂好了」唐偉龍點頭説道。其實王明傑已經來了很久了,不過不敢來打擾劉明強,就一直坐在外面與唐偉龍聊天,等到離下班只有半個小時了,而劉明強也沒有什麼要見的人才讓唐偉龍進來幫他彙報一下。

「那行,你叫上司機直接去接語嫣吧,隨便邀請一下方總,看她來不來。我等下就坐明傑的車過去吧」劉明強吩咐着。

唐偉龍點點頭,然後直接把王明傑叫了進來。

「怎麼樣?今天去公安局一切都還順利吧?」

劉明強靠在椅子上問王明傑。

「都好,池局長很支持我的工作,跟我談了很多問題」王明傑微笑着説道。

「説説吧,説完了我們就去吃飯。我已經讓偉龍去接語嫣了」劉明強接過王明傑遞過來的煙淡淡地説道。

「我先去了池局長的辦公室,跟他説明了我的來意。池局長把關於工作上的事情詳詳細細地給我了個底。主要的情況就是這個事情處理起來比較的困難。我總結了一下,困難主要集中在幾點。第一點、池局長對於這件事情有點猶豫,或者説有點害怕。第二點、池局長分析了一下,這個內鬼在公安局內部勢力比較大,本身職位肯定不低。這對於池局長來説,要把他挖出來比較的困難。第三點、沒有關於老虎幫犯罪的證據。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池局長對於公安局內部的掌控力非常有限,他自己能夠信任的人只佔了小部分。另外,關於幾個嫌疑犯的審問工作進行的很不順利,池局長已經決定開始對這幾個嫌疑人用點強制手段了」王明傑總結了一下向劉明強彙報。

劉明強聽完之後皺緊了眉頭,他沒有想到問題竟然這麼嚴重,這大出了他的預料,同時也對池民天更加的失望,在劉明強心裏,池民天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説説你的看法吧」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池局長決定用搗毀老虎幫的行動為契機,藉機引出內鬼。我覺得這個想法是不錯的。只是存在幾個問題,第一個是內鬼勢力太強,出面的肯定不會是自己,另外,池局長也擔心對幾個公安局高層領導私自用監聽手段到時候會非常麻煩。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沒有適當的藉口對老虎幫動手。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公安局內部,可以信任的同志不多,人手不夠。我個人覺得,藉口這個問題好解決,只要認真審問這幾個嫌疑人,要從他們嘴裏套出點有用的東西應該不難。而監聽的問題可能需要向上級公安部門請示一下,只要上面同意這個問題也就好解決了。另外,我想,只要抓住了一個內鬼,順藤摸瓜,總是能夠抓到最上面的那個的,只不過這個可能需要很好的環境,不能讓上面給公安局太多的力。至於其餘的問題,我暫時還沒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王明傑把自己想到的辦法都説了出來。

「嗯,你這幾個辦法都還不錯」劉明強點點頭説道。隨即也陷入了沉思,隨後説道:「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人手是不是?這個我來想辦法。告訴池民天,只要他把內鬼確定,動手的時候我會給他人手的。最後,你告訴池民天一點,要他不要有什麼後顧之憂。真出了什麼問題,我劉明強作為市委書記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802章內鬼(二)

劉明強這就是明白無誤地告訴池民天,真要出了什麼問題,我劉明強幫你頂着。其實劉明強也不想用這麼烈的手段來跟張炳德硬碰硬,但是現在華正集團來白山投資了,劉明強不得不這麼做,要是不趕緊把公安局給完全接管過來,徹底打垮這個張炳德的打手老虎幫,劉明強是真的不知道以後會再出什麼問題,要是真的把華正集團這顆救命的稻草給走了,那白山再想快速發展那是難上加難了。另外,作為一個有血的男人,對於張炳德這次這麼直接地給了自己一耳光劉明強是真的非常氣憤。所以,劉明強這次向張炳德在公安局內部宣戰是有公有私,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劉明強看了看時間,隨後説道:「我們走吧,讓那小丫頭一個人先去了估計等下又得埋怨」「劉書記,那篇報道明早就會發表出來。不過我想像我們白山報這種報社影響力依然還是有限,所以,我想在報社出版的同時,在網上轉載相同的稿子,並且做一些有引導的評論,這樣或許能夠加大影響力」一邊開車的王明傑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聽過後沒有説話,點了煙。這讓王明傑開始緊張起來了。

「有句話叫做過猶不及,拿捏分寸是最為考驗人能力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影響不能太窄,但是,堅決不能過廣。上次的輿論事件已經讓我們灰頭土臉了,要是這次再來一次,誰也吃不消的。這件事情只能控制在白山範圍內,而且必須是可控的。你明白了嗎?」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王明傑聽完後懊惱不已,原來以為是個錦上添花的計策,最後卻變成了個畫蛇添足。但是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點頭説是。

「你不要懊惱,俗話説在其位謀其政,你不在這個位子很難以這個位置的眼光來看待問題的。明天報紙出來後你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去公安局吧」劉明強觀察到了王明傑臉上的落寞笑着安着。

劉明強和王明傑到達酒店的時候,張語嫣和唐偉龍果然已經到了,正如劉明強所料,他被張語嫣狠狠地埋怨了一陣。

方涵韻沒有過來,這個劉明強是可以預見的,以方涵韻的格,除非是很悉的人宴請,不然她斷然是不會來的。而王明傑很顯然不是方涵韻悉的人。

就只有四個人吃飯,不過這對於王明傑來説卻是件大事,要知道,每天想請劉明強吃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但是能請動的人屈指可數。能請到劉明強來吃飯,對於王明傑來説,這是份天大的榮耀了。

當上菜的時候,劉明強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劉明強再三地強調隨便吃點東西就行了,堅決不能上太貴太奢華的,不過,最後上桌的菜卻還是不那麼簡單,無一不是奢華菜。劉明強只能搖了搖頭説開吃。這是人家對待自己的一番心意,自己不可能不領情還反倒生氣不是。

因為有劉明強在,王明傑和唐偉龍都吃的稍微有點拘束,這不是説劉明強太嚴肅,而是因為劉明強身上頂的這個職位有種無上的權威,這種權威是無關於劉明強個人格的。當然,唯一無拘無束的就是張語嫣了,一邊吃還在一邊挑着菜的病,這讓劉明強只能無語。

正吃着吃着,王明傑手機便響了。王明傑看了看劉明強,見王明傑當做沒聽到,便拿起手機開始接聽。突然見王明傑啊了一聲,劉明強抬頭看了看王明傑,見王明傑臉都不對了,劉明強知道,估計又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不過劉明強就像是沒聽見般的繼續悠閒地吃着飯,他知道,是什麼事情,王明傑掛了電話自然會向自己彙報的。

王明傑掛斷電話臉有點難看地望着劉明強,顯然很猶豫。

「有什麼事情就説,這裏沒有外人」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劉書記,剛剛池局長來電話,那幾個抓到的人全部在警察局裏面死了」王明傑很忐忑地向劉明強彙報着。劉明強聽過後正準備夾菜的手在空中停了下來,抬起頭來望着王明傑。

「這件事情主要怪我,本來池局長是沒準備對這幾個犯人嚴刑供的,是我建議池局長可以對這幾個犯人用點手段。可誰知,池局長下午剛把他們換了個地方看押結果人就死了」王明傑向劉明強檢討着。

劉明強就向是沒聽到王明傑説話一樣陷入了沉思,兩分鐘後對王明傑問道:「死因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幾個人都是因為吃了有毒的飯菜」王明傑道。

劉明強聽過後又拿起來筷子繼續吃飯,見其餘三人都看着自己沒動,便説道:「看着我幹什麼啊你們、吃飯啊,再不吃就涼了」「都死人了你還有心情吃的下飯啊?真佩服你」張語嫣不地説道。

「我一個市委書記要是因為在我的管轄區裏死了幾個人我就吃不下飯了那國家領導怎麼辦?那不早就餓死了?」

劉明強笑了笑説道。

「劉書記,池局長問該怎麼辦?」

王明傑見劉明強似乎沒有生氣的摸樣便問道。

「怎麼辦?他問我我問誰去?是他是公安局長還是我是公安局長?」

劉明強聽過後直接拿着筷子一把砸在桌子上。把另外三人全都嚇了一跳,都有點恐懼地望着王明傑。

「你現在就去公安局,告訴池民天,該怎麼處理他自己看着辦,休想我來幫他擦股」劉明強説完直接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不停地着煙,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着。

「偉龍,麻煩你幫我送下劉書記和張小姐。張小姐,請你幫忙逗劉書記開心開心,最近事情比較多,而且沒有一件不是煩心事,劉書記的心情確實不是很好。我得先去公安局一趟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地再請你們吃一頓」王明傑説完也立即起身趕到前台結賬,然後開車往公安局而去。

劉明強出了酒店後便慢慢地在街上走着,煙是一接着一。他心裏煩,非常的煩。這件事情是一件明擺的事情,那就是殺人滅口。

第803章內鬼(三)

如果僅僅只是殺人滅口也還罷了,問題是這件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人是在看守所裏面死的,而且不是一個,最主要的是這幾個人暫時還沒有宣判,也就是説,這幾個人現在還僅僅只是嫌疑犯,並不是犯人。現在幾個人同時死了,作為公安局局長的池民天不管怎樣都逃不了干係,即使最後查出來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池民天也一樣逃不了。特別是,人是在池民天特意安排之後死的。劉明強嘆了口氣,池民天這次估計是很難保住了,因為事情明顯是張炳德夥同老虎幫乾的,張炳德不可能不乘勝追擊把池民天給拉下馬,只要把池民天給拉下馬,那麼公安局依舊是他張炳德的天下,而沒有劉明強任何事了。

而這個是劉明強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劉明強進入白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處心積慮地把公安局的話語權拿在手上便可見公安局對於劉明強的重要了。而現在,面對的則是個死局了。

劉明強自己把池民天給下了那是一回事,而池民天被張炳德給整下去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劉明強現在非常的惱怒,第一是惱怒池民天的沒用,付不起的阿斗。第二是惱怒張炳德的不擇手段。

劉明強狠狠地把煙蒂甩在地上,長長的嘆了口氣。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吧。

「喂,你走這麼快乾嘛?有車不坐偏要走路,像個小孩子一樣,還賭氣」追上來的張語嫣不地説道。

劉明強看到張語嫣這可的摸樣氣便消了大半,笑着説道:「我哪有賭氣?我只不過是想出來透透氣罷了」「怎麼啊?這件事情對你影響很大?」

張語嫣陪着劉明強走着説道。而唐偉龍則開着車在後面跟着。

「説大也大,説不大也不大。如果我真想在白山乾點事情的話這確實影響比較大,如果我只是想混吃等死的話則對我沒有一點影響,因為這件事情還牽涉不到我這個市委書記頭上來」劉明強説着,然後轉臉對開着車跟在後面的唐偉龍説道:「偉龍,你先開車回去吧,我先散散步,然後自己打車回去」唐偉龍不置可否,不過最後還是把車在原地轉了個彎然後開走了。

「別僑情了,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個當官的,你們最喜説的一句話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劉明強絕對不是個願意什麼事都不幹當個太平官的人,我知道你有你的抱負你的理想,所以我想這件事情對你的影響一定很大,因為我很少看到你發這麼大的火氣」張語嫣邊走邊説道。

「你還真高估我了。不過你要這麼理解我也沒錯。這件事情確實讓我很揪心,也很憤怒。我劉明強所做的一切不敢説全部是為公,但是最終的目的是為了全白山的老百姓能夠過上越來越好的子。而偏偏有些人為了一己私利可以不擇手段的殺人放火,損害老百姓的利益。古人説正,而我現在卻越來越覺得,要乾點事情是越來越難了。不管你怎麼做,身後都有一個要扯你後腿的人。這種覺很不好」劉明強又點起一煙説道。

「別了,這麼多煙對身體不好」張語嫣見劉明強的煙是一接着一,便直接從劉明強嘴裏把煙車過來丟掉。接着説道:「你們男人啊,真是個虛偽的動物。最喜説什麼的是煩惱,其實都是藉口。難道那麼多的煙能夠解決問題啊?只能是的自己身體越來越差。心裏難受説出來不就好了,你們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劉明強很好奇的轉過臉望着張語嫣,直看的張語嫣心裏發

「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不認識了啊?」

張語嫣不客氣地説着。

「我發現你越來越有賢良母的潛質了,哥很欣」劉明強不停地點頭説道。

説的張語嫣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後弱弱地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囉嗦唄」劉明強就等着她問了。劉明強有先見之明的説完就往前跑,剩下張語嫣在後面大吼道:「劉明強,有本事你別跑,看本小姐今天不活剝了你」「散什麼步嘛,這街上黑燈瞎火的,還沒幾個人在街上。」

一邊陪着劉明強走着,張語嫣一邊埋怨着。

「哈哈,散步嘛,散的其實是心境。看着這黑燈瞎火的街道你想到了什麼?」

劉明強饒有興致地問道。

「午夜兇鈴」張語嫣張口就説道。

這句話差點把劉明強給噎着了,搖了搖頭説道:「也沒你説的這麼恐怖吧?」

「怎麼不恐怕,要不是和你在一起,我一個人是打死都不敢這個時候在街上走的。白山也太落後了,路燈都沒幾盞」張語嫣緊緊地挨着劉明強走着。

「你算是説道問題的重點了。看着這黑燈瞎火的城市,你也就可以想象的到白山老百姓的生活條件了。其實白山的老百姓不比其它任何地方的老百姓差,反而更加的勤勞」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那為什麼還這麼貧窮?」

張語嫣不自然地就拉着劉明強的衣袖一邊甩着一邊問。

「這有很多原因,第一,是這裏地處西南邊區,地理環境惡劣,這是上天註定的,所以沒有辦法改變。其次,則是人為因素了,白山的上幾屆政府不作為導致白山的經濟狀況一直如此。體制內行一句話,説是扶貧越扶越貧,這就是白山最好的寫照了」劉明強嘆一句説道。

「扶貧越扶越貧?什麼意思?理解不透」張語嫣搖頭説道。

「其實很好理解。作為貧困縣市,只要你爭取到這個名額了,國家便有一筆不菲的錢下來扶貧,而一旦你的經濟有所好轉,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去爭取這個貧困名額了。因此,很多貧困地區的領導拿着這筆扶貧資金去幹別的,堅決不會拿去發展經濟,因為一旦經濟發展了也就以為着這筆扶貧資金以後就沒有了。所以,貧困地區的人們是越過越苦,這也就是為什麼説扶貧越扶越貧了。白山也是這個樣子,白山有幾個縣都屬於國家一級貧困縣,而國家沒年都有扶貧基金撥下來,只不過,這幾個貧困縣依舊每年都是貧困縣,這就是問題的一大症結所在了。」

劉明強不自然地有拿起一煙點上,慢慢地説道。不過這次張語嫣沒來搶煙了。

第804章內鬼(四)

「真是可惡,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這樣的官員就該全部撤了」張語嫣氣憤地説道。

「白山官場的問題還不僅僅只是這一點,還有很多很多的問題。要想解決是難上加難啊。就是苦了白山的老百姓了」劉明強再次發出嘆。

「我明白你的苦楚了」張語嫣若有所思地説着。

「苦楚?我並沒有覺得苦楚,我只不過是為白山老百姓到難道對一小部分人到羞而已」劉明強微笑地搖頭説道。

「別想那麼多,有句話怎麼説來着,叫着事在人為,盡力就行了。起碼無愧於心」張語嫣像個大人一樣踮起腳尖摸着劉明強的頭説道。

「你什麼時候變成哲學家了?我記得文藝復興這東西好像是在意大利發起的吧?」

劉明強調笑着張語嫣。

「剛給你點光就準備燦爛了是不是?」

張語嫣白了劉明強一眼,然後説道:「這是我爸經常説的一句話。他書房裏現在還掛着無愧於心幾個字呢」「無愧於心」劉明強唸叨着,隨後道:「這幾個字説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就千難萬難了」「管那麼多幹嘛呢,做好自己該做的不就行了。至於別人怎麼做那是別人的事,反正最後遭雷劈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怕什麼」張語嫣隨後就説道。

劉明強聽完後啞然失笑,然後豎起了大拇指道:「你這幾句話我得回去找個書法大家給寫下來,然後裱起來掛我舒服牆壁上,真正算的上是至理名言啊。行了,謝謝你今天晚上陪我開導我,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不」張語嫣拉着劉明強的手臂説道。

「不回去你還準備幹嘛?」

劉明強疑惑地問道。對於張語嫣抱着自己的手臂他只能假裝着沒看到而無視了。

「不想回去,我就是覺得這麼和你一起散步覺很好,周圍沒人,就只有你和我」張語嫣突然輕柔地説道。劉明強猜想,她此刻應該是臉羞紅吧,只可惜沒有路燈,看不太清楚。

其實劉明強又如何覺不到張語嫣對自己的情意呢?但是他卻只能選擇裝瘋賣傻,裝作不知道,這是劉明強覺得最好的方式了。無論是接受還是不接受那都是個錯誤,接受了那本身便是錯誤,劉明強早就過了來者不拒的年紀,他不想再做出傷害女人的事情了。而不接受同樣會深深的打擊到張語嫣,何況自己已經拒絕打擊過她一次了,所以,劉明強這次很聰明地直接選擇裝傻。

「你就不覺得這裏很午夜兇鈴了?」

劉明強反問道。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覺得怕」張語嫣把劉明強的手臂樓的更緊了。

「你瓊瑤劇看多了吧你」劉明強很煞風景地説着,但是卻沒有推開張語嫣緊抱着自己手臂的雙手,依舊陪着張語嫣在幽暗的燈光下慢慢地往前走着。開始是張語嫣來陪劉明強,而現在則換成了是劉明強陪張語嫣了。

話説王明傑急衝衝地趕到了公安局,直接敲門推開了依舊亮着燈光的池民天辦公室的門。

「池局長,情況怎麼樣?」

王明傑進門就問池民天道。

「還能怎麼樣?人都死了,只能等着捲鋪蓋走人了」池民天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説道。

「池局長,你未免太悲觀了吧?現在事情的結果還沒出來,我們應該往好的方面爭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把兇手給找出來」王明傑儘量安着池民天。

「兇手早就找出來了,一目瞭然,查都不用查,是一個在我們公安局煮了多年飯的老頭。當我們發現人死了之後我就立刻讓人把能夠接觸到犯人食用的食物的人全部都控制起來了,不過唯獨這個煮飯的老頭不見蹤影,很顯然,這毒就是他下的。我已經讓人全城搜鋪這個老頭了。」

池民天淡淡地説着。

「只要把這個犯人捉住,就還有迴旋的餘地」王明傑想了下説道。

「沒這麼簡單。第一,這是個心策劃的圈套,只等着我往裏面跳。這個人肯定知道事後會追查到他身上,所以,現在這人肯定早已經逃走了,要抓到他是難上加難。第二,即使抓到了,所有的矛頭也一樣會直接指向我的。如果不出意外,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人來公安局鬧,報紙上網絡上也會把這件事情公佈,而且會直接説讓我下課。即使,劉書記一力保我也沒用。更何況劉書記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對我失望透頂了。我這次是真的走到頭了。都怪我自己,太心,竟然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用上殺人滅口這一招,還是在我的眼皮底下發生的。人在看守所本來是好好的,結果一被我轉移到公安局就死了,你説,我的開這個干係嗎?」

池民天非常後悔地説道。

「這件事情主要的責任在我,是我讓你把人轉移的,是我害了你」王明傑也清楚池民天説的話很正確,所以也落寞地説着。

池民天擺擺手説道:「王秘書,別想多了,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這件事情其實就是怪我自己心大意,忽略了敵人的心狠手辣。這次到這個局面也算是我的罪有應得吧。」

「池局長,能不能聽我一句?説句不好聽的話,你別介意,並不是罵你的,狗急了都跳牆,更何況人呢?既然你都知道了自己的最壞結果那還怕什麼?倒還不如臨死反撲一下,或許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你説呢?」

王明傑想了一下後説道。

「你的意思是?」

池民天沉思了一下,皺這眉頭問王明傑。

「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這件事情出了,不管你怎麼做你都不了干係,不如直接來狠的,反正結果也不會比現在更壞。直接帶上自己最信任的人把老虎幫的老巢給端了。只要抓到人,就不怕找不到他們的罪證,也不怕找不到公安局裏面的內鬼,只要做得好,做出成績了,就能給劉書記保你找到許多的理由,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王明傑腦袋瓜子很轉,轉一下就是一個主意。

第805章內鬼(五)

池民天聽過之後沉思了許久,起碼達五分鐘之久。然後説道:「也有幾個問題,第一個,我以什麼理由去抓他們?要知道,現在我手裏本就沒有他們的任何犯罪證據」「我不是説過了嗎?只要抓到人了,還怕沒有證據?即使沒有證據又怎麼樣?多一個罪名也是下課,少一個罪名也是下課,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也不是沒有理由抓人啊?監獄裏面死的幾個都是老虎幫的人,人死了,老虎幫的人難道就沒有嫌疑嗎?把他們『請』過來協助調查這個總是符合法律程序的吧?」

王明傑笑着説着,有點險。從這裏就可以發現幾個問題,王明傑確實比池民天要聰明許多。也或許是池民天事情扯在自己身上腦袋瓜子就不頂用了,有句話怎麼説來着?當局者旁觀者清。

池民天點點頭,顯然是很認同王明傑的想法。隨後又搖頭説道:「還是不行,這又回到了今天上午我們説的那個問題上來了。他們能夠悄無聲息地把人毒死在公安局裏面,這就説明即使我們把他們抓到公安局裏面來了也是沒有任何用的,本就審不出什麼東西來」「那就不抓到公安局裏面來,這樣吧,我知道一個地方。在我老家有個化工廠,現在廢棄了,那裏四周沒有人煙,而且非常的偏僻,直接把人帶到那裏面去,一個個審,把審問器械全部帶上。雖然説這樣有不符合程序規定的嫌疑,但是債多了不身,只要最後把東西審出來,絕對沒有人會拿這個來説事的,而且,上面還有劉書記,你怕什麼?」

王明傑又想了一個主意道。

池民天不置可否的點起一煙,在煙霧縈繞中,突然狠狠的一錘子敲在桌子上。張嘴就罵道:「罵了隔壁,既然你們想讓我池民天死那麼我池民天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即使最後整不倒你老子把你們這些人關起來拷問幾天惡都要噁心死你。大不了就是一個死。明傑老弟,啥都不説了,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都非常謝你。我池民天就是一直都瞻前顧後,所以這些人才以為我池民天好欺負,這次是得給他們點顏瞧瞧了。我這就打電話,把我最信任的嶽山縣中隊給調過來,另外我把特警支隊叫上,這兩隻隊伍雖然人少點,但是絕對安全,只要出其不意,我相信,全抓絕對不是問題。明傑老弟,你看這麼大的行動,是不是要向劉書記彙報一下?」

「我想不用了,説句實話吧,劉書記現在對你是非常的失望,剛剛出事的時候我正與劉書記一起吃飯。我把事情向劉書記彙報了,劉明強非常生氣的直接把筷子給甩了,拍着桌子對我説『你現在就去公安局,告訴池民天,該怎麼處理他自己看着辦,休想我來幫他擦股』。我想劉書記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你也要理解一下劉書記,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到時候傳出去他是沒辦法幫你住的,只能是你自己做出點成績他才好説話」王明傑思考了一下後説道。

「行,這次我親自帶隊。明傑老弟,你就回家敬候佳音吧」池民天點點頭,臉上一臉的堅毅。

「我還是跟你一起吧。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我在劉書記那裏也不會好過,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要走一起走,要沉也就只能一起沉了」王明傑搖頭説道。

池民天拍了拍王明傑的肩膀,點了點頭。然後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連內部電話都沒用,他不得不小心面對了。

「大小姐。現在都差不多九點鐘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劉明強望着把身體的重量都吊在自己手上的張語嫣無語地説道。

「陪我散步就這麼難受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有多少男的想陪本小姐散步本小姐都不答應嗎?」

張語嫣生氣地甩開劉明強的手説道。

「這個不一樣」劉明強笑着説着。

「有什麼不一樣的?我跟你説,追我的人當中,比你帥比你高比你年輕的大把大把」張語嫣直接開始打擊起了劉明強。

劉明強笑了笑,擦了擦自己鼻子上的汗。然後説道:「這個我相信,我這人有自知之明,我一不帥而不高,而且現在也過了而立之年了。不過我跟他們不一樣。最主要的是心態。有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他們陪你散步不累那是他們正在打你的壞主意,我覺得累,那是因為我行得正坐的端,對你沒有那些花花腸子。所以所,心態決定一切,懂嗎?」

劉明強以這種不顯山不顯水的方式在變相的拒絕着張語嫣對自己的情意。

「你敢對天發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想法?」

張語嫣突然停了下來,瞪着眼睛望着劉明強,非常的嚴肅,而且眼睛裏面似乎散這淚花。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又何嘗聽不出劉明強這麼説的意思呢。

劉明強突然之間不敢看張語嫣的眼睛,轉過身去。

「看着我,劉明強,你看着我的眼睛説,你心裏就沒有一點喜我嗎?是不是我**了躺在你面前你都不會有一點想法呢?」

張語嫣強烈着淚水説着,只是鼻子還是發酸。

「語嫣,你不要這麼極端。有些話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説過了。我比你大一輪了,你有很好的前途很未來。而我也已經有了家庭···」劉明強只能開始慢慢的開導着,只是話才説了一半,便被張語嫣給打斷。

「別跟我説這些廢話,你就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我,對我有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想法?」

張語嫣依舊是倔強而又堅強地望着劉明強説道,這次,眼淚終於忍不住嘩嘩地了下來。

劉明強望着張語嫣的眼淚,徹底的懵了。他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這麼大的反應。而對於張語嫣的這個問題,他本不敢回答,不管自己回答的是違心還是不違心,都不是一個好的答案。劉明強選擇迴避。

「語嫣,聽哥給你説」劉明強伸手去幫張語嫣擦眼淚,卻直接被張語嫣把手給打開。

第806章內鬼(六)

「回答這個問題有這麼難嗎?劉明強,你是不是個男人?連喜與不喜都不敢説嗎?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謙謙君子?」

張語嫣抬着臉淚水的眼睛望着劉明強,然後突然一把抓起劉明強的手按在自己的膛之上,問着劉明強:「現在你總能告訴我你到底對我有沒有一點男女之情了吧?是不是還把我當妹妹?你要真把我當妹妹,你現在的手就不會發抖」「夠了」劉明強生氣的一把甩開張語嫣的手,轉身給自己點了一煙。一方面劉明強是真生氣,另一方面則是掩飾自己的尷尬,一個火氣方剛的男人握着一個美麗少女的那裏誰不有點反應?

「劉明強,你其實就是個弱夫」張語嫣一點都沒有理會劉明強的生氣。

「我弱夫?」

劉明強鬱悶地反問道。

「對,你就是個弱夫。你明明就喜我,為什麼不敢説出口?明明知道我喜你,卻總是裝傻。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我,難道我是個魔鬼嗎?我會吃了你嗎?上次之後,我非常傷心的跑到英國,我以為那麼遠的距離,足夠我把你忘記了,可惜,我做不到。我天天想你,所以我就拼命的修學分,想早點回來看你。要我忘了你,我做不到,要我把你當做哥哥,我也做不到。劉明強,聽到了沒,我做不到。我就是想你,就是你」張語嫣盯着劉明強的眼睛哭着説着。

劉明強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暗道,果然是個敢敢恨的女孩啊。

「語嫣,我算是看着你成起來的。對,作為一個男人來説,你漂亮,我不可能對你沒想法,除非我變態。我也承認,我是喜你,這種喜有男女之間的成分,也有哥哥妹妹的成分。這些都不重要,我知道你喜我,我謝謝你。但是你要理智一點,因為你也不小了。你覺得我們之間在一起會有未來嗎?你會幸福嗎?你想過你要和我在一起了你的家人會怎麼看待你?你的朋友怎麼看你?社會上的人怎麼看你?而我呢,我對的起我的老婆孩子嗎?本身沒錯,錯在你我相遇的時間上。如果你早生幾年,早遇上我幾年,我想説不定我們會在一起。但是,現在不行。另外,你還小。沒有見識過太多的男人,我只不過在你對懵懂情有着美好憧憬的年紀裏剛好出現,讓你先入為主了。等你經歷的多了,體會的多了,到那時你會覺得,劉明強只不過是個沒有風趣的老男人罷了。可以説,你的未來絕對不僅僅只是我,而你未來的風景也一定會比我這顆白楊樹彩的多。你明白嗎?語嫣」劉明強板着張語嫣的身子説道。

「我不明白?」

張語嫣依舊倔強。然後説道:「你這番話當初跟張雲佳説過嗎?跟李夢晴説過嗎?為什麼到我了就跟我説這個了,我這麼遭你嫌棄嗎?送上門你都不要。至於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我有我自己的分辨能力,我能夠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便是,不便是不。就如你所説,我以後會遇上更好的男人,會上比你更好的男人,我不否認這個可能。但是,我現在的不是別人,我現在的就是你劉明強。在英國這麼久,我對這點已經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為什麼一定要活在別人的眼光裏?我你是我的事,任何人都管不着。我只是想聽你説一句你喜我,怎麼這麼難?我沒説過我要着你,也沒説過要你給我什麼東西?我的要求只是在我很想很想你的時候能夠過來看你一眼,讓你知道,我喜你你、着你罷了。你在怕什麼?」

劉明強聽過後覺得太過於神奇,直接目瞪口呆。他沒有想到這小丫頭想法這麼新穎奇特。劉明強伸出手幫張語嫣把眼淚擦乾淨。笑着説道:「別哭了,再哭就變成醜丫頭了」張語嫣破涕為笑,對着劉明強問道:「我好看嗎?」

「好看,就像天山上的雪蓮花一樣的美」劉明強信口胡説道。

「瞎説,就是在騙我。你見都沒見過怎麼知道美」張語嫣又拉着劉明強的手,被劉明強牽着往回走。

「就是因為從未見過,才更美啊。因為,是美在我心裏」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張語嫣被劉明強這麼一句話得面紅耳赤,但是卻是一臉的幸福甜,低着頭拉着劉明強的手往前走着。

張語嫣突然之間又變回那個無憂無慮般的小女孩了。拉着劉明強的手蹦蹦跳跳,然後對劉明強説道:「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唱歌?這大晚上的別把狼給召來了。回家再唱吧」劉明強望了望依舊熄了大半的燈光,搖頭説道。

「不,我就要唱」説着便走在了劉明強的前面,一邊旋轉着身姿往前走着,一邊唱道:「蟲兒閃着熒光,雁兒飛向遠方,一路有你陪伴一路有星光。走過每個地方,走過每個村莊,一路有你陪伴一路有天堂。雨不下了,天空晴了。風也帶着快樂一起來了。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展翅去飛翔,飛到琴島的海邊一起看斜。讓自己的情不再四處去,讓天使收起翅膀陪在我身旁······」劉明強望着旋轉着身姿的張語嫣,突然沉醉了,就如她所唱的,現在的張語嫣就像個快樂的天使一下,用人的歌聲加舞姿醉着劉明強的心。

劉明強暗道不好,他知道,自己又再一次沉淪了,敗在了這麼一個小丫頭的手裏。

「好聽嗎?」

唱完之後,張語嫣又慢走幾步,過來拉着劉明強的手問道。

「好聽,你自己寫的?」

劉明強反問道。

「我哪有這麼厲害,不過這首歌寫到了我的心裏。我在英國的時候就天天聽,那時候我是真的幻想自己又一雙翅膀,飛到你的身邊。就像歌詞裏寫的,『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展翅去飛翔,飛到琴島的海邊一起看斜。讓自己的情不再四處去,讓天使收起翅膀陪在我身旁』」張語嫣臉憧憬幸福地説着。

劉明強低着頭,沒有説話。他早過了幻想瓊瑤版漫的年紀了,現實早已經把他身上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給打磨的乾乾緊緊。

第807章內鬼(七)

「明強,我準備明天回去了。」

突然,張語嫣這麼説了一句。

「啊?你沒説錯吧?難道是我聽錯了?你不是説你要呆半個月的嗎?」

劉明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不想再呆了,我來這裏的目的已經完成,看了你,也讓你知道了我是你的,也知道了你喜不喜我,所以,我準備明天功成身退回英國了」張語嫣微笑着説道。

「要不再多留幾天?」

劉明強有點不捨的挽留着。

「不了,早晚還是要分開,既然下定了決心就得執行,不然,我早晚會走不掉的。相見不如懷念。思念有思念的美好,相見有相見的甜,我就是在享受這種覺」張語嫣甜地説着。

劉明強直接無語,他真心覺得自己與張語嫣已經有了很深的代溝,因為張語嫣的行為方式他完全理解不透。最後只能嘆地説道:「看來我真的老了,跟不上時代的了」「你是不是很捨不得我走啊?」

張語嫣突然抱着劉明強的手臂把額頭擱在劉明強的肩膀上面,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劉明前問道。

劉明強鬱悶的徹底,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要是真捨不得我就説,你説了我保證留下來,天天給你洗衣做飯暖被窩,做你的小女人,好不好?」

張語嫣又加了一句。

「別發神經了,你不上學了啊?學生時代是最美好的時代,別不珍惜。等你畢業了想再回學校都不可能了。人啊,總是在不停地後悔。讀小學的時候就想着能夠快點上初中,因為上初中可以住宿了,可以離開父母的約束。等到讀初中了就幻想着能夠早點上高中,因為上高中了就可以談戀了。等到讀高中了就想着早點上大學,因為上大學太自由了,無拘無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等到上大學的時候才發現,無聊是世界上最讓人難受的東西,於是就想着能更早點畢業參加工作。等到參加工作進入社會了才開始後悔,那時候才覺得,上小學才是人間最美好的樂土。人啊,就是在不停地幻想不停地失望中生活着」劉明強故意找了段話來撇開這個話題。

「説到這個就開始扯開話題,放心,我明天就走,不會在這裏打擾你的」張語嫣癟着嘴説着。

劉明強笑着搖搖頭,很明智的不去接這個話題。

「劉明強」走了幾步,張語嫣直接拉着劉明強停下。

「又怎麼了啊?大小姐」劉明強無語地望着張語嫣,這小丫頭片子這主意是一個接着一個的。

「我腳崴了,走不動了」張語嫣指着自己的腳説道。

「腳崴了?什麼時候崴的,我看看」劉明強説着就蹲下來準備看看張語嫣的腳。

「不嘛」張語嫣不讓,然後説道:「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這麼看腳多不好意思啊,你有沒有一點點男女授受不親的覺悟啊」「得,你説怎麼辦吧」劉明強聽張語嫣這麼説就知道這丫頭腳本沒崴,不知道又準備出什麼幺蛾子呢。

「還能怎麼辦?揹我回去,你難道還準備讓我這麼一崴一崴着回去啊」張語嫣撅着嘴説道。

劉明強臉上開始冒黑線了,原來這丫頭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大小姐,要不我叫個車來行不行?這裏離家可不近啊」劉明強以商量的語氣詢問道。

「不行,我就是要你揹我回去。我又不重,就九十斤。你背不背?不揹我今天晚上就在這不走了。」

張語嫣直接用出了耍賴的殺手鐧。

劉明強望着張語嫣這副摸樣,氣着氣着竟然給氣樂了,望着張語嫣不停地笑着。

「你笑什麼?」

張語嫣看着劉明強望着自己笑便問道。

「我笑你還真是個孩子。來吧,只要你不怕我佔你便宜我這個市委書記就揹着你在這街頭走一圈吧。估計這會成為明天最大的新聞」劉明強蹲在地上説道。

張語嫣笑嘻嘻地趴在了劉明強的背上,然後説道:「反正也早就被你佔過便宜了,本姑娘已經不在乎了,給誰佔不是佔了,還不如給你這頭温順點的老狼」「得,按你的意思我還沾光了咯,託您老的福啊」劉明強抱着張語嫣,既然張語嫣不在乎他就不客氣了,直接兩隻手在後面直接托住張語嫣的1部往前走着。手上傳來的彈令劉明強一陣

「啊,你手放哪?快把你手放開」張語嫣覺到了劉明強的手,大叫着,不停地拍着劉明強的手。

「你不是不怕我佔便宜木?再説了,我劉明強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既然讓我背,就得給我點報酬,不然我打死不背」劉明強毫不理會繼續託着張語嫣的1股往前走着。

張語嫣臉通紅,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觸碰到自己的那個部位,傳來的強烈覺讓她羞的無地自容。不過她還是倔強地説道:「便宜你這頭狼了,你怎麼着怎麼着,本姑娘不在乎。就當是給狗咬了一下」張語嫣説完直接伸出雙手緊緊地抱着劉明強的脖子,趴在劉明強的身上。一臉的害羞,一臉的甜

「你這個比喻還真貼切啊」劉明強説着狠狠地在張語嫣的1股上面掐了一下。惹來的是張語嫣的又一聲尖叫,以及在劉明強背上的不停打。所謂花枝顫就是這。

走了一段路,張語嫣抱緊劉明強在後面問道:「累嗎?我下來吧。我腳差不多好了」「不行,我劉明強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的,絕不半途而廢。你上了賊船就別想下來了」劉明強了兩口氣後説道。

「我真的不重嗎?」

張語嫣小聲問道。

「不重,像抱只小貓小狗一樣」劉明強笑着説道。

「找打」張語嫣説着便掐住了劉明強的耳朵。

「別別別,丫頭,你這一招是跟誰學的?這可是治夫絕招啊」劉明強問着,其實張語嫣本沒用力,也就本不痛了。

「本小姐無師自通,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對我無禮」張語嫣神氣活現地説道。

「我替你將來的老公默哀」劉明強嘆了口氣説着。

張語嫣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惹得劉明強大叫。

「我這一招只對你用,你還是為你自己默哀吧」張語嫣惡狠狠地説道。

第808章內鬼(八)

其實張語嫣真不重,不過奈何背久了。劉明強到家的時候已經累的不行了。

「大小姐,是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啊?」

劉明強倒在沙發上大氣地説道。

「我先洗吧,你剛出汗就去洗澡對身體不好」張語嫣關心劉明強道。其實在路上張語嫣已經數次説過讓劉明強把她放下來,可惜劉明強就像個耕田的老牛毫不理睬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謝謝。我現在也沒力氣去洗澡了。很久沒鍛鍊了,這身體是大不如從前了啊」劉明強嘆道。

張語嫣走進自己的房間去拿衣服,拿了衣服出來之後走進浴室,突然把浴室門打開,把腦袋出來對着劉明強喊道:「劉明強」「幹嘛?」

劉明強回應着。

「如果你堅持要洗鴛鴦浴我不會拒絕的」張語嫣笑着説道。

劉明強腦袋頓時處於短路狀態,隨後知道這是張語嫣在調笑自己,當即沒好氣地説道:「滾蛋,還鴛鴦浴,你現在就是**了睡我面前我也沒力氣做什麼」「沒用的男人」張語嫣撅嘴罵道,隨後又加了一句:「想進來就進來哈,我沒鎖的」「你不**我會死啊你,到時候你連後悔都不知道怎麼寫」劉明強威脅着。

「我張語嫣從來不後悔,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張語嫣哈哈大笑道。

「有本事你洗澡的時候把門打開」劉明強饒有興致地説道。

「想得美,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張語嫣説完把門便關上了。隨後便響起了淅瀝瀝的水聲。

聽着這水聲以及張語嫣剛剛挑1逗的話語,劉明強很不爭氣的硬了。

「害人的小妖」劉明強罵了句,然後把電視機聲音開大,因為累,看着看着不自覺的就在沙發上睡着了。

突然之間,劉明強就覺自己鼻子的,連打了兩個嚏給打醒了,這一醒不要緊,面前的場景嚇了劉明強一跳。之間張語嫣穿着寬鬆的睡衣就直接坐在自己身上,而且是緊密部位貼着緊密部位。張語嫣正用頭髮在自己的鼻孔裏面擾着。劉明強一下子就覺自己**之處温度急劇升高,再劉明強還沒來得急反應的時候就覺到下面小弟1弟突然開始抬頭了。

張語嫣也突然覺到了某種不一樣,隨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一下子從劉明強身上跳起來坐到一邊的沙發上。臉通紅地罵道:「氓」「大姐,我這只是正常反應。你穿的這麼少這麼**地在我身上擾我,我要是沒有這種反應就只能説明我不是個男人了。我們倆誰是氓你心裏很清楚的」劉明強無語地説道。

隨即發現張語嫣只穿着寬鬆的睡衣,並沒有穿子,由於是坐在沙發上,一條潔白無瑕的玉1腿就完全展現在了劉明強的面前,直到**部都毫無遮攔地展現着。劉明強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吃不消了。**處就更加的高昂,把子高高地撐了起來。劉明強尷尬地坐了起來,以遮掩自己**處的不雅觀。

「你就是氓。你不是説只把我當做妹妹嗎?那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有1倫的嗜好?」

張語嫣立即反駁着。

「你的邏輯十分的有問題」劉明強知道跟張語嫣逞口舌之快最終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怎麼啊?説到你心坎裏去了?你現在算是承認你確實是對我有非分之想的吧」張語嫣就像是中了五百萬似的非常開心。

「你穿成這個樣子是個男人都會有想法啊,我説過了,你的邏輯存在問題。不跟你説了,我洗澡去」劉明強沒好氣地説着,然後回自己房間拿衣服。

張語嫣則依舊非常的開心,臉都是紅彤彤的,不知道她是驗證成功了什麼東西讓她如此的開心。

當劉明強拿着衣服路過客廳往浴室去的時候張語嫣笑着説道:「大爺,需不需要人澡啊?」

「需要,你進來吧。最好是不穿衣服進來」劉明強停都沒停一下,直接説道。

狼」張語嫣知道自己敗了,便罵道。

劉明強打開蓬頭,洗去這一身的疲倦。公安局發生的事故還是緊緊地縈繞在他的心頭,令他十分的煩躁。劉明強知道,明天又是不平靜的一天。

劉明強洗完澡出來已經不早了,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張語嫣還在看電視,便説道:「丫頭,不早了,得睡覺了」「我明天走了」張語嫣突然説道。

「知道啊,就是因為你明天要趕路,肯定特辛苦,所以讓你早點睡」劉明強也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説道。

「我走了,要很久才會回來」張語嫣顯然並沒有理會劉明強的話,自己説自己的。

「知道,英國也不遠嘛,飛機一下子就回來了,是不是」劉明強安着。

「我又要很久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我」張語嫣説着躺**子抱着劉明強的手臂睡在劉明強的腿上面。

「你不是都説了嘛,相見不如懷念。思念有思念的美好,相見有相見的甜。沒有離別時的痛苦又何來相見時的喜悦呢?你經常打電話給我就行了」劉明強安道。

「你一點都沒有捨不得我走」張語嫣嘟着嘴巴説道。

「我有,我當然有啊。這麼美麗動人的姑娘要走我當然捨不得」劉明強趕緊説道。哄女人是一件很艱苦卓絕的工程。

「我沒看出來」張語嫣一臉的不信。

「男人是理的動物,女人是的動物。男人即使心裏再不捨也不會表現出來,只會把一切都藏在心裏。不是有句話這麼説嗎,要了解一個女人,就得看她的臉和她手上提的包。要了解一個男人,則要看他的心。其實我很捨不得的,只是我不可能和你一樣愁着張臉是不是?」

劉明強巧舌如簧地説道。

「算了,就讓蠻橫過關吧」張語嫣顯然是信了,然後又把劉明強的手抱緊了一點説道:「我真的不想走。在你身邊即使上面都不做,我都覺得很開心很安全。在那邊,我每天都覺得自己像個行屍走般,心裏很空虛,很害怕。你明白這種覺嗎?」

第809章內鬼(九)

劉明強嘆了口氣,然後説道:「我懂,很多年前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是為了誰?金倩姐嗎?還是雲佳姐?」

張語嫣有點吃醋地追問道。

「都不是,是在我讀大學的時候。一個給了我美好又把它摧毀的乾乾淨淨的女人,是她讓我認清了這個世界,讓我變得成。」

劉明強又想起腦海中的那個女人,搖搖頭,然後説道:「不説她了,你真的不困嗎?」

張語嫣點頭。

劉明強無語,然後從自己的房間拿了穿被子蓋在張語嫣身上,説道:「那就再看會電視吧」「沒想到你還會照顧人的」張語嫣緊緊裹着被子,一臉幸福洋溢地對劉明強説道。

「一個人生活久了就必須會照顧自己了,會照顧自己也就會照顧別人」劉明強拿起桌子上的煙盒出一點上。

「別那麼多煙,真對身體不好」張語嫣埋怨了劉明強一下,然後又説道:「你為什麼不帶上雲佳姐一起過來?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裏過的很淒涼」「淒涼?你這個詞用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説了」劉明強無奈地笑着,然後道:「過段時間就把她們接過來住一段時間。但是讓她們跟着我常住這不太可能。雲佳有集團需要管理,而且孩子適應新環境的能力不強,這對他們的學習不好。再説了,白山暫時的環境並不樂觀,還達不上一個宜居城市的標準。我一個人過得好的啊,我沒發現又什麼不好的地方」「口是心非」張語嫣一臉的不相信,然後説道:「看看這煙灰缸裏面多少煙頭就知道你晚上一個人回家的心情了。你白天都不在家,只有晚上在家,這煙只能是晚上在家的」「沒發現你還有這麼強的推理能力啊,不去做偵探真是可惜了」劉明強哈哈大笑道。

「謝謝誇獎。我在這兩天有沒有覺很好?是不是覺得身邊還是有個女人好點?」

張語嫣睜大着眼睛一臉笑意地望着劉明強。

「有什麼好的,人家有個女人在身邊是有人照顧自己,你在這裏我還得照顧你。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怎麼長的大啊,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就相夫教子的可能」劉明強毫不留情地開始打擊着張語嫣。

「我怎麼沒有了,我自從上大學之後也知道洗衣服拖地打掃衞生了啊,煮飯的話到時候學學不就行了,我想以我張語嫣的天賦沒有什麼能夠難倒我」張語嫣神奇活現地説着。

「就憑你説出的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你確實沒長大。好了,不説這個了。喝不喝茶?睡不着的話我帶你到台上面喝杯茶吧,呼一下這裏原生態無污染的空氣,這裏的空氣你在任何地方的任何城市都是不可能呼到的」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拿着杯子去倒茶去了。

「外面冷,你要麼裹着被子,要麼就去披件衣服」劉明強不忘了提醒道。

「這外面依舊是黑燈瞎火的,要是外面燈火輝煌,坐在這個位置喝茶聊天一定非常愜意」張語嫣裹着被子盤腿坐在台上椅子上面。台上的八仙桌是劉明前特意擺設的,坐台上面喝茶是他的一個習慣了。

「這也要看個人的心境了,假如外面燈火輝煌你現在坐在這裏能有這麼安靜?其實白山是個好地方,只是大部分都發現不了他美的地方。我接觸過很多人,只有一個人真正地發現到了白山的美」劉明強微笑地説道。

「誰啊?説來我聽聽」張語嫣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人你認識啊,就是方涵韻。她喜白山,也瞭解白山。她用她手中的筆和相機把白山的美展現的淋漓盡致」劉明強毫無保留地説道。

「看樣子你對涵韻姐評價蠻高的嘛,説説,她在你心中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張語嫣接着問道。

劉明強發現了張語嫣的異樣,然後搖頭道:「不説,你以為我傻啊?在一個女人面前説另一個女人的好這是世界最傻的事情,這句話還是你告訴我的,説這是沒有紳士風度」「知道就好,你今天要是説了我就跟你沒完。」

張語嫣很神氣地説着,然後接着説道:「不過涵韻姐確實是個不一樣的女人,不但你們男人,就是我都被她給住了,她身上的那種氣質讓人有種神往的覺」劉明強只是微笑,並不説話。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劉明強其實困的要命,不停地喝茶來提神,他能夠理解張語嫣此刻的心情,明天要走了,她肯定是會不捨的,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説,不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所以劉明強選擇了捨命陪君子。

不知道等到了幾點,張語嫣終於開始打哈欠了,劉明強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抓住時機問道:「困了嗎?」

張語嫣捂了捂嘴,點了點頭。

「困了那就睡吧,確實不早了」劉明強起身説道。

「明強」張語嫣又喊道。

「怎麼了?」

劉明強心裏一驚,暗道這丫頭不會還不準備睡吧。

「我一個人睡怕」張語嫣臉紅紅地説道。

劉明強頓時驚住,然後權衡利弊了許久許久才説道:「丫頭,你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考驗我作為一個身體健康各方面需求都正常的男人的定力了。坐懷不對於處於我這種情況下的男人來説有多艱難你知道嗎?」

「我相信你是一個謙謙君子的」張語嫣説着在劉明強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又打着哈欠往自己房間去了,順帶着把劉明強的被子也裹在身上進了房間。

劉明強無奈地搖了搖頭,暗道今天晚上自己又別想睡安穩了。這丫頭留在人間就是個禍害,應該送到月球去。

劉明強走進張語嫣房間的時候,張語嫣已經裹着自己的那被子睡下了,而且也把劉明強的那被子給鋪的整整齊齊。劉明強笑了笑,把燈關了,然後側着身子睡在了**,他可不敢離張語嫣太近,誰知道這丫頭又會做出什麼害死人不償命的事情來。

「喂」張語嫣伸過手來在劉明強的被子上面扯了扯。

「怎麼了?」

劉明強從心底又有一種不祥的預

第810章內鬼(十)

「你都不看我」張語嫣埋怨地説道。

「我不敢看,這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張**,而且我也是很久沒經雨了,我怕我做出什麼事情來你後悔」劉明強眯着眼睛搪着,其實他是真困了,在極度瞌睡的情況下劉明強沒有任何心思去想其它的事情。

「我相信你不會的」張語嫣突然肯定地説道。

「你相信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的自制力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安心睡吧,不早了」劉明強糊糊地説道。

「我睡不着」張語嫣又吐出四個字。

「你前面不是説你困了嗎?怎麼又睡不着了呢?姑娘,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劉明強瀕臨崩潰。

「我前面是困了,可是一到**了我又睡不着了。劉明強,我怕」張語嫣嘟着嘴説道。

「怕?我的乖乖啊,我就睡在你邊上你怕什麼啊?」

劉明強氣的差點七竅冒火。

「我就是怕,我要你抱着我睡」張語嫣豁出去了説道,説完自己都覺得自己沒臉沒皮的。

劉明強聽過後直接睜開眼,轉過臉來望着張語嫣,然後摸了摸張語嫣的額頭,然後問道:「丫頭,你沒發燒吧?怎麼開始説胡話了呢?」

「你才發燒了呢,我清醒的很,我就是要你抱着我睡。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別想睡覺」張語嫣直接説道。

「哎,丫頭,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説句實在話,就如同我前面説的,我到很榮幸,心裏也是竊喜。但是,我哥的有做哥的原則,你喜我是你的自由,但是做哥的得為你的將來負責,所以,即使做哥的心裏再怎麼喜你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知道嗎?」

劉明強語重心長地説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保護我。你剛剛説了你喜我,沒騙我吧?」

張語嫣臉紅紅地説道。

「沒有,但是這種喜我只會埋在心裏,直到有一天你碰上一個你的也你的男人,哥會親自把你的手以及這份喜親手給那個男人」劉明強點頭説道。

「那假如我這一輩子都沒碰上那麼一個男人呢?」

張語嫣做着假設道。

「那我便會一輩子都把這份喜埋在心裏。你懂我的意思嗎?」

劉明強苦口婆心地説道。

張語嫣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我還是想你抱着我睡覺。你抱着我睡我心裏特別安穩睡的也特別香。昨天晚上是我睡得最香的一晚上了」劉明強長長的吐了口氣,暗道貌似自己説了那麼久最後的作用都沒有。看來今天晚上不享受這福還真沒辦法睡覺了。劉明強説着道:「這可是你自己強烈要求的哦,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負責任,你不要後悔啊」張語嫣望着劉明強突然強硬起來的語氣,心裏就開始有點打鼓了,弱弱地問道:「你不會真的準備對我做什麼吧?」

「怎麼啊?怕了?你今天不是**我一天了嗎?怎麼到現在這會兒了又怕了?」

劉明強帶着一種奇怪的笑容説道,説的張語嫣心裏開始發

「我那只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因為,在我心中你是個好男人」張語嫣柔弱地説着。

「再好的男人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下半身的,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劉明強惡狠狠地説道。

「劉明強,我都是開玩笑的,你快睡覺吧,真的,我也要睡覺了」張語嫣真的被嚇到了,連忙説道。

「你真的要睡覺了」劉明強心裏暗喜,但是還是加了一句。

「真的」張語嫣説着很是乖巧地把眼睛閉上,以顯示自己真的要睡覺了。

「我等下要是發現你沒睡覺就別怪我做出**不如的事情來哦,你知道的,男人有時候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特別是碰到美女的時候」劉明強心裏都呆了,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好騙。

其實張語嫣心裏也是很彷徨的,她是真心喜劉明強,經過半年西洋教育,耳染目睹之下,原來的中式保守觀念也淡化了很多。心想把自己的一切給自己最的那個男人就是證明自己他的一種方式,加上有心的想調1戲劉明強,所以才有了前面的一出接着一出的區裏取鬧,但是,當劉明強真的表現出這種想要對她做出動作的時候,她開始怕了,發自內心的害怕,雖然也有那麼一絲的盼望,可是隻是佔極小的比例。

劉明強看到張語嫣的表現之後,心意足地準備睡覺了,他要達到的就是這個目的。其實説真的,劉明強心裏對張語嫣也不是完全沒有想法,任何一個男人對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美女又怎麼可能沒有意思想法呢?這是人的一種本。但是劉明強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成的男人與一個青澀的男人之間的區別就在於善於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劉明強知道自己給不了張語嫣任何東西,而張語嫣還年輕,自己不能毀了她一生,所以,劉明強是絕對不會對張語嫣下手的。

就在劉明強漸漸地就快進入夢鄉的時候,張語嫣卻瞪大着眼睛望着淡淡燈光下劉明強那剛毅的臉龐,她現在當然知道劉明強前面是嚇她的,不過她沒有生氣,她現在也想明白了,劉明強之所以始終對自己保持距離是因為劉明強在保護自己,她很開心,比劉明強真答應自己什麼還要開心,特別是在聽到劉明強親口告訴自己他是喜自己的之後,她發自心底受到了甜的滋味。張語嫣望着劉明強剛毅的臉龐開始出神,隨後輕輕地掀開劉明強的被腳,整個人都移了過去,把劉明強的手臂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腦後,就這麼枕在劉明強手臂上,雙手抱住劉明強脖子以這種親密無間的姿勢睡下。雖然覺到了害羞同時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這與昨天晚上睡着後不自然地抱住劉明強的覺不一樣,這是在自己秦興狀態下所為,特別是聞着劉明強身上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張語嫣覺自己都快醉了,覺得特別的安心,沒多久就進入了夢想。

第811章內鬼(十一)

當張語嫣掀開被子鑽到自己被子裏來的時候其實劉明強並沒有睡着,他只是嚇了一跳,暗道這小丫頭不會真的在歐洲學壞了準備逆推了自己吧?隨後發現這小丫頭只是想在自己懷裏睡覺便笑了笑,不過受到自己身旁少女無時無刻不傳來的體温劉明強頓時就有點心猿意馬了,不過他控制的很好。最後,當覺到張語嫣那悠長的呼聲時才知道這個小丫頭已經睡了。劉明強轉過臉看着張語嫣,看到小丫頭在自己懷裏捲曲着身子睡得那麼安穩,劉明強才發現,這個小丫頭是真的缺乏安全。劉明強不知道自己是從哪本書中看過,説是假如一個人睡覺,總是喜把自己的身子捲曲成一團地睡,這就證明這個人很缺乏安全

想到這,劉明強不自然地就把懷中的小姑娘又抱緊了一點,很奇怪,雖然是嬌柔在懷,但是劉明強卻並沒有太多的想法。聞着少女特有的香味漸漸地就這麼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雖然晚上睡得很晚,但是卻依舊習慣地早起。劉明強輕輕地把自己已經發麻的手臂從張語嫣的肢體繞中出來,在做了幾個簡單的伸展運動之後便洗漱。洗漱完畢之後又親自跑到樓下,在早餐店買了點早餐。回來的時候發現張語嫣依舊沒醒,便自己先吃了,把剩下的早餐放在那,準備等張語嫣醒來之後再熱一下吃。看了看錶,平時這個時候劉明強就要快準備上班了,想到張語嫣今天要走,劉明強想了想給姚宏打打了個電話。

「劉書記」接通電話之後,姚宏很恭敬地説道。

「秘書長,今天早上我有點事情,晚點才去辦公室」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那十點鐘的常委會要不要我通知一下推遲?」

姚宏猶豫了一下問道。

「不需要了,這樣不好,我到時候會準備參加的。另外你讓人給安排一下,給我訂一張今天中午或者是下午從嶺山到廣北的機票,然後派個車過來,送個人去廣北。」

劉明強想了一下説道。

「好的,訂好票之後我讓司機開車送過去。劉書記,今天白山報的報紙有篇文章言行比較過,您看?」

姚宏開始彙報工作。

「嗯,這個事情我知道了」劉明強沒説其它了,就淡淡地説了一句。他知道,自己説完這句話之後姚宏會知道怎麼辦的。

「那好,劉書記,那我現在就去安排車的事情了」姚宏果然明白劉明強的意思,沒有再説。劉明強這句知道了就是告訴姚宏這件事情我知道,你不需要去管,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劉明強嗯了一聲就掛斷電話。然後又給唐偉龍打了個電話,讓他和司機不要來接自己了。

可能是劉明強的聲音比較的大,把**的張語嫣給吵醒了,劉明強電話一打完就聽見張語嫣在房裏叫自己。

劉明強無奈地搖搖頭推門進去,問着躺在**睜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張語嫣説道:「怎麼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啊?平時你這個時候可是已經準備上班去了」張語嫣明知故問道。

「我可是市委書記,這裏我最大,我上不上班沒人可以管到的。今天早上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可以晚點去」劉明強不緊不慢地説道,然後又道:「起吧,我給你去把早餐熱一下,估計已經冷了」「我不想起,我還想再睡會」張語嫣發嗲地説道。

「太都曬股了還睡,起。機票和車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劉明強沒管那麼多,直接説道。

「你就這麼想我走啊?」

張語嫣非常不地嘟着嘴説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説,那我就不管你了,你要走自己去坐大巴吧」劉明強沒好氣地説道。

「真小氣,隨便開句玩笑就生氣」張語嫣再次不,然後在**扭捏着下來,穿着個睡衣進了浴室裏開始洗漱。劉明強把早餐放進微波爐裏面熱。一直都沒有這個時間在家待著,這讓劉明強很是不明白該乾點什麼。於是就把電視打開,開始看早間新聞。

看到張語嫣洗漱完畢出來,劉明強指着只有一個微波爐的廚房説道:「早餐都在微波爐裏面,已經熱好了,自己拿出來吃。都是你喜吃的」「你還記得我喜吃什麼啊?」

張語嫣看到微波爐裏面果然都是自己喜吃的東西一臉甜地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啊,我要是不記得怎麼給你買?慢點拿,有點燙」劉明強隨口説道。

張語嫣一邊吃着一邊説道:「劉明強,我等下就走了,這一走就又不知道有多久時間見不到你,我有點捨不得」張語嫣一直以來叫劉明強都是直呼劉明強三個字,好像從來沒叫過明強,這種稱呼從兩人剛開始認識到現在已經如此親密了也依然如此。

「人生本來就是如此,分分合合,起起落落。等你畢業回國了不是隨時都可以在一起了嗎?再説了,也沒多久,別的這麼傷,到時候把我哭了你就真的捨不得走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可是我真捨不得,我現在就想哭了」張語嫣嘟着嘴説道。

「對了,差點忘了」劉明強説着便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提了好幾袋東西出來,然後説道:「你等下回去的時候把這個帶上,這些都是白山的一些特產,拿回去給你爸媽他們嚐嚐鮮,給你爸媽説,我最近工作比較忙,沒時間回去。等過年的時候我再去看望他們二老」劉明強這個時候把東西拿出去其實一大半是為了打斷張語嫣營造的悲傷氣息,更多的也是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張語嫣的話了。

「我來這裏了都不見你送給什麼東西給我」張語嫣一聽就不高興了。

「白山這個地方有什麼啊?窮鄉僻壤的,除了這些土特產外還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要不我讓人現在準備,送兩隻這裏的土給你?」

劉明強笑着説道。

「沒良心,我才不要」張語嫣依舊嘟着嘴一臉不快地説着。

第812章內鬼(十二)

「那不就得了」劉明強笑了笑。

「你一點都沒有捨不得我走」張語嫣突然嘟着嘴説道。

「我的大小姐,那怎麼樣才能證明我是捨不得你的呢?是不是要我在你面前大哭一頓」劉明強無語地説道。

「那倒不至於,一個大男人哭起來多難看」張語嫣當即搖頭道。

「那不就結了,我説你這一天都在糾結些什麼問題啊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沒?等下車就來了」劉明強安道。

「劉明強」張語嫣叫道。

「幹嘛?」

「我馬上就要走了,能不能向你提個要求?」

張語嫣臉有點紅地問道。

「什麼要求?你説吧,怎麼扭扭捏捏的,這不太像你的風格啊」劉明強看着張語嫣的樣子頓時便笑了起來了。

「你先説你答應不答應嘛」張語嫣着急地説道。

「大小姐,你這是什麼邏輯啊,你不説是什麼我怎麼給你答應啊?難道你要我給你摘個星星下來我也給啊?」

劉明強一邊笑着一邊給自己點了煙。

「哎呀,你想到哪兒去了?我説的肯定是你能夠做到的啊?而且還是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可以説是舉手之勞。你答不答應?」

張語嫣抬頭望着劉明強問道。

劉明強有點猶豫地望着張語嫣,最後説道:「我還是不能先答應,我怕你給我下套,我從你眼睛裏面看到了謀的彩。你就先説是什麼啊?我能做到的我肯定會答應的」「我説劉明強,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怎麼扭扭捏捏的,你就説一句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你要是説不答應我張語嫣絕對不會再多説半句話」張語嫣狠狠地説道。

「我説丫頭,沒必要這麼狠吧?我現在倒是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件什麼好事,起碼是我不那麼好辦的事。不過既然你都説這樣的狠話了,我要是再不答應就顯得我小氣了。好吧,丫頭,説吧,是什麼事?我答應了,不過我先説好,如果是違背了我原則的事我絕對是不會幹的,你可要知道,我還是個公職人員,太離譜的事情我可不敢幹」劉明強最後妥協地説道。

「你説了答應的哦,等下可別反悔。你可是市委書記,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張語嫣突然呵呵地笑着説道。

「拜託,金口玉言的那是皇上,我最多算個知州,是個小吏。你要説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那還有點靠譜」劉明強哈哈大笑着。

「哎呀反正就是那意思,我語文沒學好行不行?反正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張語嫣揮着手説着。

「我怎麼覺我上了你的套呢?」

劉明強盯着張語嫣然後搖頭説道,接着説道:「不過上了套就上了吧,起碼還是上了一個小美女的套,不算太丟人。現在可以説是什麼了吧?你都把我繞的雲裏霧裏了」「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在我走之前親我一下」張語嫣豁出去了的紅着臉説道。

劉明強聽過後眼睛瞪的大大的,暗道這丫頭倒是真的什麼話都敢説啊。

「這麼看着我幹嘛?你可是已經答應我了的,休想反悔我告訴你。你要是反悔你就不是個男人」張語嫣一邊紅着臉一邊很是嚴肅地説着劉明強。

「這個不太好吧?要不咱換一個?換一個我絕對答應」劉明強頭上冒着黑線説道。

「不換,劉明強,你不會是想食言吧?」

張語嫣狠狠地盯着劉明強説道。

「丫頭,你腦子裏面一頭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你哥我都好幾十歲的人了,不可能沒臉沒皮地逮誰親誰吧?你就不要為難你哥了好不好?」

劉明強又開始語重心長外加使用苦計了。

「怎麼啊?讓你親我一下這麼為難啊?我是長的讓你噁心還是身上太髒?」

張語嫣有點傷心地説道。

「你這丫頭,我發現我真的老了,思維真的跟不上你們這些小年輕」劉明強無語地搖頭,在這方面,他永遠不是張語嫣的對手,或者説,在這種語言的辯白方面,男人永遠不是女人的對手。男人是就事論事,是針對的,而女人的思維則是發散的,學數學的時候有個詞怎麼説來着?對了,叫做由點及面。女人的思維就是這種模式。

張語嫣緊緊地盯着劉明強,直把劉明強給盯的頭皮發麻,隨後張語嫣説道:「算了,既然你這麼為難那我就不為難你了」「哎呀,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劉明強終於輕鬆下來了,當即開玩笑説道。

只是張語嫣本沒聽劉明強這些不大不小的玩笑話,上前一步直接踮起腳尖捧着劉明強的臉龐吻上了劉明強的嘴

這一招太過於讓劉明強驚訝了,劉明強只覺到一陣幽香傳來隨即就看到張語嫣的臉龐伴隨着的還有嘴上傳來的一片温暖。劉明強有點木訥地接受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為受了驚嚇,他沒想到張語嫣這麼大膽主動,看來這丫頭在英國還是受了歐美人對情的態度的影響吧,敢敢恨、敢主動。

劉明強軟玉在懷,但是卻偏偏不知道自己該做何舉動。是該抱住張語嫣呢?還是不抱呢?是該配合張語嫣那生澀的吻呢?還是不配合呢?亦或是是不是該一把把張語嫣給推開呢?就在劉明強猶豫不決的時候,張語嫣主動地抱住了劉明強,把本來捧着劉明強臉龐的手勾住了劉明強的脖子。劉明強手伸了伸,最後還是緊緊地抱住了張語嫣,把張語嫣那美妙的身體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被張語嫣那生澀的吻胡的吻着,漸漸的劉明強也開始有點動情了,畢竟在懷裏的不是一個娃娃一個玩偶,而是一個正值花季長的又那麼禍國殃民的美女,不動情不能説明你有多君子,只能説明你身體有問題了。

劉明強情不自地就把舌頭伸進了張語嫣的口裏,勾住了張語嫣的舌頭,兩人的舌頭開始不停地糾着。隨之便是兩人都有點低沉的呼聲,很明顯,開始動情的不只是劉明強一個人。張語嫣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着,但是未經人事的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能跟隨者身體的反應做出最為直接的動作,勾住劉明強的雙手越來越緊。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813章內鬼(十三)

張語嫣是未經人事,但是劉明強卻不是,他意識到,張語嫣已經動情,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就真的是乾柴與烈火,只要有一點火星子就會形成燎原之火的。所以劉明強突然緊緊地抱住張語嫣,然後把嘴鬆開,貼在張語嫣的耳邊説道:「好了,丫頭,不能再繼續了,再往下我們兩個都會後悔的。」

張語嫣也是突然清醒過來,臉頰通紅通紅的,羞澀地把腦袋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然後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説道:「再抱我一下吧,就這樣。我現在覺特別的安全」劉明強笑了笑,説了句:「真是個傻孩子,還是年輕好啊,敢敢恨。再過上十年,你就沒這個勇氣了」就在這時,劉明強的電話響了起來,張語嫣這才悻悻然地鬆開手,從劉明強的懷抱裏出來。劉明強笑了笑,拿出手機,看了看號碼,是姚宏打過來的,劉明強想,估計是車已經到位了。

「喂」劉明強接電話時已經恢復了嚴肅的語氣,淡淡地説道。

「劉書記,車已經在您樓下了,我派了辦公室一位同志隨行,如果方便的話我讓他上來幫您搬點東西」姚宏小心地説着。

「不必了,你讓他在下面等着就行了」劉明強淡淡地説完便掛斷電話,望着張語嫣,微笑着説道:「車來了」「嗯」張語嫣眼神有點落寞地説了一句,不過卻並沒有太多的話。

「好了,別捨不得了,有時間的話我就去一趟英國看你好不好?」

劉明強看着張語嫣那傷心的樣子,心裏非常的難過,不自然地就説出了一句話,説出話之後劉明強就後悔了,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暗道男人還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墳墓。為什麼女人都説男人的承諾就等於是在放,劉明強現在就是最鮮明的舉例了。

「真的?」

聽到劉明強這麼説了,張語嫣頓時喜笑顏開,一臉期待地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便覺得更加的後悔了,看着張語嫣態度的轉變,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這個承諾想不做都不行了。於是出一個很是難看的笑容説道:「是的,只要有時間我會去的,我也想去歐洲看看」「你可不許騙我,到時候要是沒來我跟你沒完:張語嫣顯然已經把劉明強的話當真了。

劉明強也只能是將錯就錯最後一錯到底地説道:「不騙你」「明強,你真好」張語嫣不自然地就把劉明強這三個字的稱呼給變成了明強了,然後拉着劉明強的手臂開始陶醉地説道:「到時候你來了我帶你去看白金漢、帶你去格林公園、去看皮卡迪利圓環廣場。去好多好多的地方,就我們兩個。你説好不好?」

「好,到時候你説去哪就去哪?」

劉明強明知道自己是本沒時間也不可能去的,但是臉上還是裝出很嚮往的神情回答着張語嫣,男人啊男人,就是啊,這就是所謂的禍從口出嗎?劉明強在心裏罵着自己。

「你一定要經常給我打電話,電子郵件也行,你有我的電子郵件沒?沒有的話我等下發到你手機上面。你要是超過三天不給我電話和郵件我就立馬跑回來找你算賬,我張語嫣可是説到做到的」張語嫣突然威脅起了劉明強。

劉明強心裏那個汗啊,他是絕對不懷疑張語嫣這話的真假的,以張語嫣這種瘋丫頭的格做出這種事情一點也不意外。劉明強只能很乖巧地點頭説是。

「那好吧,時間也不早了,你送我下去吧」張語嫣説完這一句卻並沒有動身,反而有踮起腳尖在劉明強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紅着臉説道:「下去吧」劉明強用手摸了摸還暗留殘香的臉龐,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提起東西像個跟班一樣跟着張語嫣下樓去了。

樓下停着兩輛車,一輛是劉明強自己的專車奧迪,另外一輛則直接是一輛霸道的警車,很顯然,姚宏是考慮到了去外地這警車肯定是要方便一些的。看到劉明強下樓來,那位劉明強不認識但是很明顯是姚宏嘴裏所説的辦公室的年輕人跑過來接過劉明強和張語嫣手裏的行李往霸道的後備箱裏裝着。

「好了,一個人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記得給我電話。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做事情不能再這麼瘋瘋癲癲自己想幹嘛就幹嘛了,知道嗎?不能讓你爸媽再為你擔心」劉明強像對待自己的妹妹一樣摸了摸張語嫣的頭髮有點和藹地説着。

「知道了,你現在越來越囉嗦了,可以跟我媽媲美了」張語嫣絲毫不領情地説着。

望着周圍還有司機在,劉明強被張語嫣這麼直白地説的都不好意思了。只能笑道:「你這丫頭,怎麼説話的呢?回去記得代我向你爸問好,我有時間會去看望老領導的。」

「嗯,那我上車了」張語嫣説着,隨後附耳在劉明強耳邊説道:「一定要想我,每天都要想,聽到了沒?」

劉明強聽到了張語嫣這麼一句話,非常尷尬地四處望了望,然後摸着自己鼻子敷衍地説道:「聽到了,這裏這麼多人,上車吧」劉明強把張語嫣推上車後,對着司機和那位辦公室的同志很是嚴肅地説道:「今天麻煩兩位了」「劉書記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本來坐在車上的司機和那位辦公室員工聽到劉明強這麼一句話之後,立馬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地站在劉明強的面前説道。他們沒想到堂堂的市委書記還會跟他們這種最底層的員工説話,而且還是謝謝,起碼這在這兩位以前的工作中是從未遇到過的。

「不要緊張,今天這是私事,我理應謝你們。這位是我的妹妹,很少出遠門,所以路上還得麻煩兩位多多照顧一下」劉明強笑着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隨後又看了看錶説道:「時間也不多了,你們就啓程吧」劉明強説完之後走到張語嫣的車窗邊説道:「多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一路順風」

第814章刺刀見紅(一)

劉明強這麼一説,張語嫣卻突然眼淚嘩嘩地了下來,但是她卻倔強地仰起頭,想讓眼淚倒回去,只可惜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最後她聲音梗地説道:「你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你會來英國看我的」劉明強看到張語嫣的眼淚,心裏碎了,連忙點頭説道:「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的,別哭了,傻丫頭,又不是生離死別。這麼多人在,別讓人家看笑話了」隨後對司機説道:「開車吧」就在車子啓動路過劉明強身邊的時候,張語嫣突然把頭伸出窗外對着劉明強説道:「我你,劉明強」然後車子呼呼地走了。

劉明強瞪大着眼睛,冒着黑線。暗道回去是得給姚宏打個招呼了,今天這兩個人決計不能把今天聽到的看到的説出去一個字。這丫頭也太讓人難堪了。劉明強無語地在心裏想道。

劉明強笑着,然後走到奧迪車邊,把車門打開自己坐了上去,招呼司機道:「走吧」其實這個時候離上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劉明強到達市委大院時,整個市委早就已經沸騰了。公安局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地一些有心人就知道了,接着整個市委內部也就開始傳。另外,一大早,白山報中一個篇幅不大的版面登的文章也在市委內部開始廣泛傳。對於一般老百姓來説,看到這篇報道估計是沒什麼太多的覺,但是對於體制內或者是一些對於政治比較的人來説,這篇報道能夠發表出來,即使只是很小的一個篇幅也能從中看出許多許多的問題,於是乎,市委大院開始沸騰了。

「你聽説了沒有?公安局昨天晚上死人了」「啊?不會吧?你説笑的吧?」

「騙你幹什麼?這事千真萬確,聽説死的是幾個嫌疑人,不明不白就死在了公安局裏面。有小道消息説這幾個人犯的罪僅僅只是在街上打架鬥毆,而且本來是關在看守所的,後來有人發話把人給轉移到了公安局裏面,結果,人就死了。你説這裏面蹊蹺不蹊蹺?」

整個市委大院裏面都充斥着這種論調。

而作為市委秘書長的姚宏也是臉鐵青,他也有種山雨來風樓的覺了。市委各部門裏面的這些個閒言閒語他是當然知道的,作為市委秘書長,他是知道這種閒言閒語的傳播是非常不利的,但是卻沒有更好的辦好,但是他卻不能不做些動作。於是姚宏則只能把市委各直屬部門的一把手全部其中起來開個會。

姚宏望着這些部門的一把手一個個都像是老態龍鍾一樣的坐在位置上就氣不打一處來,臉鐵青地説道:「今天把各位召集起來到我這開個短會主要就是討論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説是大事卻又不大,但是一個不好這就是大的政治事件了。你們應該明白我説的是什麼事情了吧?」

姚宏説完之後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後繼續説道:「作為一個委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起碼要有一點政治守和一點政治,什麼東西能説什麼東西不能説你們心裏應該有數。如果生了一張嘴只知道張開卻不知道怎麼閉上的話,那這種人留在單位早晚是要給單位惹大麻煩的。當然,我説的不是在場各位,在場各位能坐到這個位置肯定都是一些政治覺悟非常高的同志,但是,作為領導,不僅僅只是要管好自身。散會之後,如果我還聽到哪個部門的人在那張嘴嘰嘰喳喳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劉書記再外有點事情,暫時還沒來上班,要是來了聽到了這些會怎麼樣,我想在座的各位跟我一樣清楚。話就只説這麼多,我最後説一句,這種事情這是最後一次,絕對不允許再有下次,散會」姚宏率先離開了辦公室,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讓自己的助手把他點名要整理的材料全部給自己,仔細地翻看着。

劉明強對於市委大院裏的熱鬧景象早就有所預料了,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他進入市委大院後一個個辦公室外路過卻並沒有聽到太多聲音,這讓他比較的驚訝,暗道白山市委單位員工的政治素質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高了?只是他不知道這都是姚宏召開的那個短會起到了作用。

劉明強漫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唐偉龍看到劉明強進來連忙起身,其實他跟姚宏的心態一樣,一直都在着急的等着劉明強來上班,因為需要彙報的事情太多,而他們卻又做不了主。

「怎麼啊?有急事?」

劉明強看到唐偉龍不平常的臉後淡淡地問道,一邊走向自己辦公椅上坐下。

「急事倒是沒有,有幾件小事,主要是秘書長已經來找過您很多次了,似乎有事要彙報」唐偉龍給劉明強倒了一杯茶後恭敬地回答着。

唐偉龍在體制內幹了不少年了,所以幹事説話還是比較的分寸,什麼事情該彙報什麼事情不該彙報他心裏還是有數。就像今天的這種事情,他心裏是知道的,而且也急,但是劉明強聞起來他依舊沒有明説是怎麼回事。第一是因為自己瞭解的並不多,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向領導彙報無論是對於領導還是對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都不會太好。第二,秘書長姚宏已經來辦公室門前找了劉明強很多次了,所以,姚宏肯定是要急着向劉明強彙報這些事情的。有些事情高層領導之間的商談所考慮的東西肯定不會是自己一個小小的秘書能夠清楚掌握的,所以,唐偉龍很明智地選擇了不説,因為等下姚宏自然會詳細地向劉明強彙報,自己只要告訴劉明強姚宏急着來找他就夠啦。

「哦,那你就通知一下秘書長,讓他來我的辦公室吧。還有其它人找嗎?」

劉明強一點也不意外地問道。

「聽要秘書長前面吩咐説,好像張副市長想來向你彙報工作」唐偉龍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以及一些相關的文件都整整齊齊地放在劉明強的辦公桌上,等着劉明強批示。

「張副市長?」

劉明強略微有點驚訝,隨後又道:「我知道了,你同志秘書長先過來吧」劉明強説完之後就開始埋頭看起起面前的文件來。

第815章刺刀見紅(二)

唐偉龍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劉明強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心情來看面前的這堆文件,合上文件之後靠在椅子給自己點了一煙。現在擺在面前的事情很多,一大堆一大堆的,要處理起來其實是難上加難,説是一團麻紗一點也不為過。劉明強拿起筆在紙上寫着,經濟、民生、治安。劉明強把這三個詞寫成了一個三角形,然後又用雙箭頭把這三個詞全部連起來。經濟發達了這百姓生活水平也就提高了,老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這素質就上來了,相應的這治安也就好了,而治安好了來投資的也就多了。三者之間相輔相成,但是要在這三者之中找到一個切入點則是難上加難的。當然,這個只是宏觀上的問題,現在擺在劉明強面前的卻是一大堆小事瑣事,但是這些小事鎖事卻必須得劉明強自己出面來處理。

劉明強一支煙還沒有完,姚宏便敲門進來了。

「秘書長來了啊,坐吧」劉明強靠在椅子上説道。

「那個劉書記,我考慮到張小姐一個人坐飛機回去不安全,便自作主張讓辦公室小劉也陪同送張小姐回家,張小姐一個女孩子提着行李也不是很方便」姚宏也不客氣,坐在劉明強面前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這些事情既然姚宏都安排了,劉明強也就不説啥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説話,等着姚宏向他彙報工作。

「另外,公安局昨晚死了幾個人的事情不知為何如今已經傳了出來,起碼在我們市委裏面已經廣為傳播了。」

姚宏看了看劉明強後彙報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猜到了,對於一些不知道事情原委便到處造謠的人一定要嚴肅處理,這種嚼舌頭的人絲毫沒有一點政治覺悟,所以,也就不適合在委部門工作」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姚宏點了點頭,然後道:「今天早上我已經召集所有部門一把手開了個會,關於這個問題我已經安排了。現在我就是擔心公安局的事情會被一些有心人利用」「這個沒什麼好擔心的,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是誰的問題那就處理誰。我們只要自己做的光明正大就不怕任何人耍手段。聽説張炳德要來見我是吧?」

劉明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問道。

「是的,早上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你有沒有時間,如果你有空餘時間的話他等下就過來向你彙報工作。」

姚宏點頭道。

劉明強沒有説話,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不停地敲着桌子,隨後説道:「通知他過來吧,在這之前你給市電視台打電話,讓他們去公安局採訪一下,然後就在今天中午的午間新聞裏面播出來,另外明天的新聞報紙也要以這個為主,但是切記,要進行正確引導,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不要給事情定也不要下結論。還是那句話,我們只要做到光明正大就什麼都不需要擔心了」姚宏仔細回味着劉明強的話,隨後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我等會立即就去安排這個事情。對了,不知道劉書記看過今天的白山報了沒?」

「還沒有,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嗎?」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就是那篇我先前向您彙報過的比較烈的文章,已經發表出來了。」

姚宏淡然問道。

「你稍等一下,我先看一下。」

劉明強説完便從自己的桌子上找出那份報紙,找了找,找到那篇篇幅不大位置也相對靠後的文章仔細看了起來。本來姚宏以為劉明強看了之後會然大怒,因為這篇文章裏面的用詞非常犀利,幾乎是把政府部門罵的一文不值。然後,劉明強一邊看着文章一邊卻不停地微笑,這篇文章劉明強其實早就看過了,再看一篇只是因為劉明強卻是是對這篇文章比較興趣。看完之後的劉明強拿起筆在這篇文章上畫了一個圈對姚宏説道:「不錯,寫的非常不錯。十點鐘開會,你現在讓人給每位領導送一份過去,在這篇文章上給我打個圈」「好的,前面宣傳部給我打電話了,這篇文章現在只登了上篇,還有下篇,下篇已經被他們給封了,您看要不要給解封明天繼續發?」

姚宏説完後看着劉明強,他在徵求着劉明強的意見,劉明強沒有停頓便道:「封了幹什麼?宣傳部這些人就是永遠抓不住工作的重心,沒有一點工作的原則。發,照常發,而且明天把這篇文章上下篇一起發,就做頭條」劉明強既然定了調子了,姚宏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幹了,點了點頭。

「今天十點的常委會照常進行,另外你讓其它的宣傳媒體把重點都其中在這篇文章上面,公安局的事情要報,但是隻是附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明強又問道。

「明白,那我先去落實了」姚宏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然後離開。

「對了,今天的常委會你列席參加,但是不參與討論」劉明強對着轉身準備離開的姚宏説道。

姚宏一聽這話,頓時全身一震,隨後有點動地對劉明強説道:「謝謝您」「這是你應該擁有的權利,去幹活吧」劉明強揮手道。

姚宏再次點頭,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姚宏離開後,劉明強再次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思路和工作安排,仔細地研究一下是否存在了什麼欠考慮的地方。

他聽到張炳德要來見自己就大概知道了張炳德是來找自己幹什麼的呢,如果劉明強沒猜錯的話,張炳德估計也就是跟上次砸池民天玻璃時做的一樣,是來跟自己談和的。張炳德這人很聰明,知道不能與自己力敵便就只能選擇求和,但是他知道,假如是敗了,他就本沒有與自己談和的實力,所以,每次都是力自己一頭後,來找自己談和,這樣很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好。可惜劉明強偏偏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他張炳德每次這麼做不就是在羞辱自己嗎?張炳德這次也是一樣,來見自己就是來威脅自己的。你劉明強要是不收手那我就把公安局的事情捅出來,讓你吃不了兜着走,起碼要讓池民天立馬滾蛋回家。可惜劉明強上次已經被他張炳德給威脅選擇了一次妥協,這次劉明強是堅決不會了。

第816章刺刀見紅(三)

就是因為如此,劉明強便索選擇了自己把這件事情給抖出去,這樣起碼不用受張炳德的威脅,而且,事情主動權依舊還在自己的手裏。而且劉明強也不怕事情最後大到自己都收拾不了的地步,他有自己的考慮。就像他剛剛給姚宏安排的任務一樣,找電視台去做採訪,而且讓池民天親自出面接受採訪。第一,這是讓民眾受到了官方對於這件事情是看重的,第二,也是讓上面的領導看到池民天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是非常努力的,起碼假如以後要追查責任時這個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當然,劉明強也強調了,這件事情的報道要公正,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能進行任何相關的定,而且要進行適當的引導,不能讓老百姓全往一些黑暗的方面去想。説一千道一萬,這件事情明擺着的是黑虎幫乾的,劉明強現在就是希望池民天能夠不計一切後果把黑虎幫給端了,只要把黑虎幫給端了,那麼這件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如果沒有把黑虎幫給秘密地解決掉,那麼劉明強也沒有辦法,這麼大的事情他是保不住池民天的,那到時候只能是把池民天給出去,而且劉明強是不會有一點心疼的,因為連這最後一個機會都抓不住,那隻能説明池民天這人太沒有用了,留着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其實劉明強也是沒有選擇的,他不可能選擇再次與張炳德妥協,因為華正集團過來投資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劉明強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破壞這個機會的因素存在的,白山的發展幾乎就全靠話正集團的這筆投資了。而張炳德以及這個黑虎幫很顯然就是破壞這個機會的一個非常大的阻力,所以劉明強這次才這麼強勢地要把黑虎幫一網打盡,給張炳德一個重創,也給一些有心人一個警告。所以,他不能選擇妥協,只能選擇與張炳德刺刀見紅。而張炳德顯然是沒有完全理解透劉明強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想要讓劉明強知難而退,回到兩人互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的原狀。只可惜,他的這個想法只能是天真的幻想。自那幾個人毆打了華正集團員工那一刻起,他與劉明強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以迴旋的餘地了。

至於報紙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這篇文章本來就是劉明強一力炮製出來的,他要的就是這種轟動效果。雖然這篇文章上面言辭犀利,把政府部門的無能所得淋漓盡致,也等於是扇了劉明強自己一耳光,但是劉明強覺得這一耳光挨的值,因為這一耳光不僅要打醒許多夢中人,也給了白山一個崛起的理由和藉口,頂着民心這張王牌沒有人敢在明面上提反對意見,所以,劉明強就更加要把這件事情給鬧的城風雨,而且,把這篇文章的事情抄大也有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引開公眾對於公安局的那件事情的注意力,這一招是我們老祖先發明的,但是在西方一些政治家那裏用的是爐火純青,而劉明強也學到了這一招。當然,至於有沒有作用,現在還在兩説。

而讓姚宏把報紙每位常委送一章,還特意在上面把這篇文章給標註好,那就是因為劉明強有着強大的自信,他自信到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問題上向自己提出反對意見,所以就是要讓這些人都看這篇文章,而且也就是明白地告訴他們,他劉明強準備要幹什麼。

當然,最讓姚宏驚訝和動的是劉明強那最後的一句話,他讓姚宏列席參加常委會,這説明什麼?這説明劉明強準備把他提進常委會了,不是常委的人是沒有資格參加常委會議的,而劉明強這麼做就是給大家一個表態,他準備讓姚宏進常委班子了。這一系列的問題綜合起來就發現了劉明強現在的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轉變,一開始的劉明強追求的是穩紮穩打,而現在的劉明強很明顯的已經越來越強勢了,這除了因為劉明強所掌握的力量越來越大之外,也是因為被華正集團這個事情給的。劉明強知道時間不等人,機會不等人,他要是不盡快地掌控局面,那麼事情將會越來越糟,最後可能會不可收拾。

劉明強看過許多遍的三國,也看過許多戰爭片以及書籍,在這些電影或者是書籍中,劉明強得出一個規律,如果是僅僅有條的局面,那麼穩紮穩打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而如果雙方已經戰成了一團麻,那麼唯有用勇氣往前衝才能衝破局取得勝利,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白山現在的局面就是一團麻,各方勢力都在互相角力,局勢是一片混,劉明強現在就是要一路往前衝,就像是長坂坡前的趙子龍一樣,衝出一條血路。當然,劉明強也不是一個莽夫,他現在有這種實力,而這種實力也足夠支持他強勢。

劉明強並沒有給在公安局的王明傑或者是池民天打電話,他不想去關心那些問題,作為一個市委書記,很多事情他都只需要最後的結果,只要結果出來了,而過程並不那麼重要。而且作為一個領導,他也只能注重最後的結果。還是那句,池民天這次能不能救自己全靠他自己了。如果能把黑虎幫一網打盡,那麼這個事情就有很大的轉機,如果沒有,那麼一切休談,他劉明強也絕對不會對他池民天説半句好話的。因為沒抓住黑虎幫,那麼這個責任他池民天是一定要背的,扯也扯不掉。

劉明強想到這,拿起手機撥通了省委書記秘書的電話,作為一個市委書記,他還沒有權利得到省委書記的內部通訊號碼,就在劉明強剛掛完電話之後,唐偉龍就敲響了劉明強門,然後進來説道:「劉書記,張市長來了,還帶了一位叫做劉老虎的企業家」「劉老虎?企業家?哼,還真會給自己臉上擦粉」劉明強笑了笑,想了想然後才説道:「讓張市長進來吧,至於那位所謂的企業家讓他先在外面等一下」唐偉龍不知道這個劉老虎是什麼人,所以對於劉明強的態度有點驚訝,但是還是點了點,去執行劉明強的命令去了。

第817章刺刀見紅(四)

劉明強笑了笑,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給王明傑打了個電話。

「劉書記」王明傑很快接聽了手機,恭敬地説着。

「明傑啊,公安局那邊的工作進展的怎麼樣了?」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正在進行中,不出意外,應該可以完成任務」王明傑猶豫了一下説道。

「我要的不是應該。該怎麼幹就怎麼幹,告訴他池民天,權力是和人民賦予他的,不要有後顧之憂。哦,對了,你認識一位叫做劉老虎的企業家嗎?他現在正跟着張市長一起在我的辦公室」劉明強依舊是用很緩慢的語氣説着,領導説話講究的是沉穩,這是一個人的品問題,所以,很少見到有大領導説話跟開機關一樣,但凡是這樣的人,都不可能當大官,因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成不穩重。

「劉老虎?」

王明傑驚訝着。

「恩,你看下認識不嘛,我這還有事,你們公安局那邊的行動可以加快了。另外,今天電視台會去公安局採訪,讓池民天極力配合,給廣大公眾一個代」劉明強又説了一句,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就這麼靠在椅子上等着張炳德進來。他是張炳德的領導,這樣做是非常正常的,這與擺譜與否無關,而是為了體現作為領導的一種威信。這個時間也有那種平易近人的領導,但是假如一個領導整天都和你在一起打打鬧鬧,那這樣的領導還有什麼威信呢?而劉明強對張炳德擺出這麼一副姿態更多的是在提醒對方,我是你的領導。

唐偉龍推開門,側身請張炳德進去。

劉明強看了看張炳德,笑着説道:「炳德來了啊?坐。偉龍啊,給我們張市長泡杯茶」「劉書記你太客氣了」張炳德坐在劉明強面前也笑眯眯地説着,兩人表面上都像是多年未見面的好朋友一樣,其實,眼神的鋒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這就是政客的虛偽。

「哎,怎麼能説客氣呢。張市長好不容易才來我這一次,肯定要隆重招待一下嘛」劉明強不着痕跡地説着。

「劉書記這話説的我就成了罪過了。這是怪我不來向您彙報工作啊。其實主要是看劉書記你這一天工作忙,一些小事就不好來打擾你了」張炳德臉都沒變一下,依舊是微笑着説着,這些人,能坐到這樣的位置上面,早就都已經是人了。

「俗話説無事不登三寶殿,張市長你是貴人吶。」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劉書記你可太抬舉我了,不過今天來確實是有點事情要向劉書記彙報彙報」張炳德微笑着説道,就在兩人終於寒暄完畢,準備談正事的時候,唐偉龍的茶也正好倒好,然後唐偉龍便帶上門出去了。

在另一邊的公安局,王明傑接過劉明強的電話之後急衝衝地走進了位於自己辦公室隔壁的池民天辦公室,這是池民天特意安排的。要知道,辦公室在局長辦公室隔壁這就是一個待遇規格的問題了。而另外,這樣也確實方便兩人之間的聯繫。

房間裏面,池民天正在打着電話部署着,而王明傑也看到了池民天雙眼通紅,很顯然,是徹夜沒睡,不説池民天了,就是他此刻也是眼睛痠疼,他也同樣與池民天在辦公室坐了一晚上,商討着部署行動。但是王明傑雖然眼睛痠疼,卻並無半點睡意。

池民天掛斷電話,痠痛的眼睛對王明傑説道:「明傑兄弟,什麼事啊?你也不去躺着睡會」「老池,人員已經全部到位了嗎?」

王明傑緊張地問道。

「基本到位了,經過昨晚上的先行摸底,現在已經掌握了黑虎幫大部分人的動態,現在已經把人員全部部署下去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位了。全是便衣,今天晚上九點統一行動,應該是出不了什麼問題,這些人都是非常可靠的」池民天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説道。

「我想可能等不到晚上了」王明傑拉開池民天面前的椅子坐上去説道。

本來有點瞌睡的池民天聽到王明傑這句話之後驚訝地抬起頭望着王明傑,不解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意外了嗎?」

「意外確實是有點意外,不過是好是壞暫時還不能確定。我想先問一下,假如現在讓你馬上行動,你能確定把人抓到手嗎?」

王明傑着急地問着。

「現在?現在抓到人應該是不成問題,畢竟我們做了充足的準備,從昨天晚上就開始部署盯梢了,只要掌握了這些人的地址就不怕抓不到人,但是現在是白天,這樣大範圍的抓人會不會引起市民的恐慌,到時候這事鬧大了,就是劉書記那也不會好過」池民天再次皺緊眉頭説道。

「那這麼説來就是好事了,你現在掌握了劉老虎的動態了嗎?」

王明傑説道。

「劉老虎?這個確實沒有,這個劉老虎平時也就不怎麼在本地住,喜到處跑,而且居無定所,所以很能掌握他的行蹤。但是這個沒有什麼影響,只要把他下面的幾個小頭目給抓了,抓不抓他都一樣,到時候一樣能定他的罪」池民天有點不,暗道這不是昨晚與你王明傑已經商討過來的問題嗎?怎麼又來問。

「那如果能把劉老虎給自己抓了是不是更好呢?」

王明傑笑着問道。

池民天知道王明杰特意這麼問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便問道:「這個怎麼説?」

「剛剛劉書記給我打電話,沒説其它的,只問了我一個問題,問我認不認識劉老虎,然後又説現在劉老虎現在正和張炳德在他的辦公室裏,另外又問了我們公安局的行動部署的怎麼樣了,要抓緊。你説,劉書記這是什麼意思呢?」

王明傑笑着説道。

池民天沉思了一會,突然抬起頭來望着王明傑説道:「你説劉書記是讓我們立即行動,把劉老虎給抓了?」

「你説呢?」

王明傑笑着,然後又道:「劉書記是不知道我們這邊已經做好了對黑虎幫行動的準備的,所以他這話就是擺明了讓我們直接把劉老虎給抓了。而且劉老虎就是在市委裏面,這不怕他跑掉」

第818章刺刀見紅(五)

「他可是與張炳德在一起的,這樣子上去抓人是不是不好?」

池民天有點猶豫地問道。

「如果他與張炳德在一起,而我們又沒有證據,這樣子去抓人肯定不行,但是你不要忘了,今天是星期幾?今天是要開常委會的,劉老虎不可能與張炳德在一起,這些劉書記肯定都是考慮過的,所以,我們現在的趕緊部署人員了,時間不多了」王明傑動地説着。要知道,只要把劉老虎給抓起來了,這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了。

「是這個道理,我立即派人去市委邊蹲點,只要劉老虎一出市委就馬上把他抓了,同時,另外的那些也都同時行動。只要把劉老虎給抓了,多抓一個小混混和少抓一個沒有多大的影響」池民天也呵呵地笑着。

「老池,有一點我們要特別注意,抓住人之後便立即把他們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給沒收了,不能讓他們與外界聯繫,這樣子我們的阻力會少的多」王明傑提醒了一句。

「今天早上的白山報劉書記看了吧?」

張炳德微笑地望着劉明強。

「剛剛看了,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劉明強裝傻道。

「噢,大的問題是沒有,只是其中有一篇文章明指政府不作為,而且其中文字非常的過,指出許多政府的不足,特別是在經濟層面上的。我覺得這篇文章有惡意詆譭誹謗以及語言攻擊政府的嫌疑,這樣的文章傳出來,會誤導市民,給我們政府工作特別是經濟層面上的工作帶來許多的難題。」

張炳德做出很生氣的模樣説着。其實,是人就知道,這篇文章的出版肯定是劉明強默認的,不然不可能出的來。

「張市長的意思是這篇文章所寫完全失實咯?不過我倒不這麼覺得,雖然這篇文章的言辭有點過,但是我覺得整體上在經濟層面上的分析還是十分到位而且有其特有的個人見解的,有些地方我個人覺得你們政府方面還應該學習學習」劉明強點了煙淡淡地説道。

「看來還是劉書記高層建甌,非我等可比啊」張炳德聽了劉明強的話之後也沒有生氣,甚至於是臉都沒有變一下,只是微笑地説着,顯然,他早就猜到了這種這種結果了。

「經濟方面你才是專家。不過正如你前面説的,這篇文章言辭方面過於直接、烈,很容易引起民眾的情緒,這對於政府以後的工作開展不便。我會讓人提醒一下宣傳部門,以後這樣的文章要把關,言辭過的就不要發表出來了」劉明強看了看張炳德,接着説道。

「另外,劉書記,我聽説昨天晚上公安局出了點事情?」

張炳德終於説到正題了。

「嗯,是有這麼回事。聽説是幾個嫌疑人食物中毒死在了公安局裏面。這件事情我已經讓公安局內部趕緊把事情調查清楚,現在事情還沒有一個準確定論,等事情的定論出來了之後,我會與馬市長好好溝通一下,然後與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處理方案的」劉明強很淡然的説着,説話的意思也很明顯,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張炳德來管,要來問我也是馬俊才來問我,你只不過是一個副市長罷了。

「嗯,是這麼個道理,在事情還沒有最終定之前我們不能自了陣腳。不過這個事情我們還是需要謹慎處理,這種事情一個處理不好變成了羣眾衝突傳揚出去了可就是大的政治事故了呀」張炳德很認真的説着,其實就是在威脅劉明強。意思就是到時候這件事情捅出去了,只要可以引導一下老百姓,造成老百姓**那你和馬俊才兩人都吃不了兜着走,那就不是一個池民天下台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嗯,這件事情我會讓有關部門多注意一下的」劉明強點點頭説道,關於張炳德能用的伎倆劉明強早就想到了。劉明強在心裏笑着,暗道你張炳德可能想都想不到,我劉明強可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我要麼不做,要做就會一子捅到底,不把天捅破了誓不罷休。你不是準備要引導老百姓鬧事嗎?有本事你去鬧,等你開了常委會你就會發現,你的那個企業家劉老虎已經坐在公安局接受審訊了。如果真的一點問題都審不出來那就算我劉明強倒黴,如果審出來了,那就是撥出蘿蔔帶出泥,不倒一大批我劉明強就不信劉。

「那個,劉書記,外面那位劉老虎同志是我們白山有名的企業家,一直都非常支持政府工作,是市裏的納税大户,而且也解決了很多工作崗位問題。他今天主要是想過來拜訪一下劉書記,向劉書記彙報一下他們企業的一些想法」張炳德毫不要臉地説着。

「劉老虎?這個名字可不怎麼好聽,有點兇猛的覺啊,哈哈」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拿起電話,按了一下,直接通到唐偉龍那裏,對唐偉龍説道:「讓外面那位劉先生進來吧」「雖然名字是兇惡了一點,但是卻是位很有善心的企業家。他經營的主要是煤礦還有一些地產以及服務行業,解決了我們白山很多就業崗位,而且,還贊助建設了倆個希望小學」張炳德微笑地説着,其實兩人心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兩人都在面上説來説去,誰也不會點破。

領導説話就是門學問,有些事情你不點破,但是卻可以説出一些讓人明白你意思的話,這樣既能執行,到時候真出了問題也好推卸責任。事情不點破説些冠冕堂皇的話即使出了問題也沒人能拿這些話來攻擊你。所以,很多人都對當官的有誤解,以為這些當官就是喜擺譜,明明幾個字就能説明白的事情硬要轉一大圈説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其實還是這個意思。這並不是因為他們喜這麼説話,而是因為這麼説話是他們的一種自我保護,當官的都是謹慎的,不謹慎也上不了位,所以才形成了這種官話。

第819章刺刀見紅(六)

「原來是這麼一位有心有貢獻的企業家啊,那倒還真的要見一見了」劉明強微笑了一下説道,這話張炳德也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了。

劉明強的話剛説完,劉老虎便探頭探腦地推開劉明強辦公室的門進來。

「劉總,這位就是我們白山大名鼎鼎的市委書記劉明強同志,劉書記可不是一般人啊,搞經濟是有一手的,他是中央特意調過來我們白山的」張炳德看到劉老虎大喇喇地進來便站起來介紹道。

「劉書記您好,早就聽説過您的大名,如雷貫耳,如雷貫耳」劉老虎一臉諂媚地躬身對劉明強説着,然後伸出雙手準備與劉明強握手。但是劉明強卻依然坐在椅上上淡淡地説道:「我對劉總才是真正的如雷貫耳,坐吧」其實,這個劉老虎犯了個大忌,一般來説,握手時,要長輩或者是領導主動向你握手你才能伸出雙手去和領導握,你主動伸手便是犯了大忌。當然,劉明強不想與劉老虎握手的原因並不在這裏。

「聽説劉總是個很出的企業家,而且也是位有心的企業家。我在這裏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劉總表示謝,謝劉總這麼些年來對白山老百姓以及白山政府所作出的貢獻」劉明強喝了口茶之後淡淡地説道,這話要是不明就裏的人聽了,肯定以為劉明強這是在對劉老虎表示讚賞。但是在劉老虎和張炳德的耳裏,這話卻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應該的,應該的」劉老虎笑的有點勉強地説着。

「聽張市長説你們企業有些想法想向我彙報?説吧」劉明強靠在椅子上很冷靜地説着。

「首先,我們企業能發展的這麼快全靠和政府的大力支持,全靠劉書記您的執政有方」劉老虎笑着説着,很顯然,這些話都是來之前打過草稿的,不然,像劉老虎這種人能夠説出這種話來那就是太從西邊出來了。

「這個你説錯了,首先,這與我無關,我才來這裏不久,你們企業的發展應該主要歸功與上屆白山的領導班子,最主要的是歸功於主管經濟的張市長。其次,和政府只是指出一個大的方針,主要還是靠你們自己」劉明強搖頭道,他這麼説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的,他就是要在張炳德面前表態,自己這次是不會做出任何妥協的。

「劉書記客氣了,管一切,作為白山的委書記,白山的一切發展都與你的領導有方不開關係」張炳德笑嘻嘻地説着,他真不明白劉明強這麼説的意思?未必。

劉明強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説話。

「那個,上次劉書記您不是有個税制改革以及修正煤礦管理辦法的提議嗎?我覺得您的這個舉措非常的好,我是舉雙手贊成的」劉老虎笑嘻嘻地説着。

張炳德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而劉明強則是冷笑道:「劉總的消息還真是快,我只是在會上提了一下的事情你都知道的這麼詳細,你的企業想不發展壯大都不行啊」「劉書記開玩笑了,呵呵」劉老虎也知道自己説話的方式有問題,惹劉明強不快了。

「劉總,我手頭上事情還多,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就請直説,不要饒彎子了」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那我就明説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劉書記包涵」劉老虎見劉明強的態度明顯不是很待見自己,心裏也很不高興了。在白山他也算是個有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物,而且,這些年跟着張炳德,對於市一級的主要領導,他心裏還真沒有太多的畏懼之心,於是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劉明強也注意到了劉老虎態度的變化,心裏冷笑,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靜等着這個劉老虎亮出底牌。其實劉明強很清楚,張炳德今天過來,第一就是威脅自己,第二是他親自登門,表現出一種低姿態,好讓自己面子上過的去,好讓別人以為是他來親自求的自己。第三,很顯然,是來要利益的。這種手段跟上次幾乎一樣,但是劉明強卻不得不承認,這種手段用在任何人身上都能成功,在官場上,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利益永遠第一。這跟做生意一樣,只要讓對方有利益,沒有人會不答應。這件事,很顯然,池民天就是劉明強的利益所在,跟他張炳德對着幹就以為着池民天的下台,這對於劉明強來説,損失不可謂不大,張炳德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帶着劉老虎來見劉明強。但是張炳德卻徹底的錯了,要是換做了任何人,張炳德可能都會成功,但是唯獨劉明強不行,因為劉明強就是官場裏面的那個唯一,他要的不是利益,他在意的也並不只是利益,還有很多劉明強更在意的東西。如果劉明強真的只為了這些東西,他不當官比當官得到的東西更多。

「我從一些渠道得知,劉書記今年準備在白山推行民生保障工程,其中重要的一點便是要保障所有煤礦工人的養老、醫療問題,養老保險與醫療保險這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作為經營煤礦的,這筆費用我們很難承擔的起,如果要承擔,我們便只能虧損,還有那八小時工作制則更不切實際。我們一年為市裏創造那麼多的税收,如果我們都倒了,對於白山的經濟會是重創的」劉老虎看着劉明強説着,而且説得是一點都不含糊,甚至有點威脅的味道。作為一個黑幫頭子,他説話就是這個樣子,在劉明強面前已經算是非常的收斂了。

張炳德一聽,眉頭皺的更深了。暗道這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下次跟人見面,得先幫他想好言辭讓他背好了再來。

「你這算是威脅我嗎?」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臉上表情依然如舊。

「劉書記誤會了,他這人不會説話。他的意思就是,白山生活水平較低,經濟也欠發達。這民生工程原本就是與經濟發展程度成正比的,這經濟發展不上去,就很難保障民生工程的正常運行,所以,他的意思就想劉書記把這個民生工程暫緩進行或者是不要一步到位,分步走。他們煤礦企業盈利本來便不高,如果要是全部由他們承擔這麼一大筆費用的話他們便很難有盈利了,也很難保證企業的正常運轉,這確實對於我們白山的經濟發展會有一定的影響」張炳德趕緊打圓場説道。

第820章刺刀見紅(七)

「關注民生、重視民生、發展民生這不是我劉明強提出來的,也不是白山一地如此。這是中央國務院做出的決策,我劉明強沒這麼大的權力説暫緩就暫緩。民生,這是國計民生的大事,這是社會穩定進步的本所在,我們的宗旨是什麼?政府的職能是什麼?就是為民服務,這一點劉總不知道我能理解,但是張市長,你不會不知道吧?」

劉明強淡淡的説着,但是卻沒有人會懷疑他説出這句話的分量。

「而且,白山的政策不是我劉明強一個人定的,這是需要所有同志在一起研究討論之後才能制定,這只不過是我心中的一個想法而已,即使我劉明強説不這麼幹其它同志也不會答應,所以請兩位不要庸人自擾。」

劉明強本來還想再説些,但是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説多了也是費口舌。

「當然,今天劉總所説的話我會認真考慮,你説反應的問題也就是所有白山企業家所擔心的問題,關於這點我與有關領導認真協商的。你來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劉總自行離開吧」劉明強毫不留情地説道。

「你···」劉老虎當即憤怒了,差點用手指着劉明強。

「你先出去,我再向劉書記彙報一下工作」張炳德用腳踢了劉老虎一下説道。

「哼」劉老虎氣哼哼的走了。

「劉書記,對不起啊,他這人分不清輕重」張炳德趕緊與劉明強解釋,畢竟他今天來的目的是與劉明強講和的,而現在這種情況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沒必要對不起,他是來找我的,跟你沒有關係。但是張市長以後要明白一個問題,我是委書記,你應該明白我的工作職能是什麼,像企業家這種你應該帶去找馬市長。」

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對對對,這是我一時糊塗,沒搞清狀況」張炳德賠禮着,然後又道:「劉書記,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沒有空?今晚是我生,所以想請劉書記赴個宴,沒有外人,就只有我的幾個朋友」劉明強當然明白張炳德的意思,其實説是生只不過是個藉口,劉明強是不會相信今天正好是張炳德的生。提出這種藉口第一是為了在規章上面説的過去,第二則是讓人不容易回絕。劉明強知道,張炳德請自己過去無非是把今天在辦公室沒法説明白的事情説的更加清楚罷了。另外順便把關係拉近一點,最好是促成一個利益同盟。

而這些對於劉明強來説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劉明強喝了口茶,認真地看了看張炳德,然後説道:「張市長,你我都是聰明人,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我心裏清楚,而我的決定我想你此刻心裏也應該有底了吧?離開會時間也不久了,你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吧。」

劉明強的話把張炳德給呆了,一向喜劍走偏鋒的官場卻突然來了劉明強這麼一個直來直去的人,這讓張炳德瞬間有點手足無措。良久之後,張炳德才微笑地起身,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有句話叫做狗急了也會跳牆」劉明強聽着張炳德的威脅,依舊笑着説着道:「也有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應該知道華正集團的投資對於白山對於我個人而言的意義,在華正集團員工被無故毆打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想到了我今天的態度。煤礦是你的底線,而華正集團一樣是我的底線。至於你説的公安局的事情,我想上級領導會有妥善的解決辦法,無論最後的結果怎樣我都堅決執行。而你説的老百姓情緒的問題,我想白山的老百姓都是善良的,如果沒有一些不法分子故意加以引導的話應該是會理解理解政府的。話盡於此,這番話我是對一位在白山工作多年的老同志説的,還是那句話,雖然這是個物的世界,但是還是請記住我們年少時的理想、做人的原則以及的制度。一些事情不要做得太過火,畢竟白山還有那麼多的老百姓要生活要工作。」

劉明強其實可以一個字都不説的,或者只説一些官話,但是看着張炳德那氣憤的臉他還是説了。他只是奢望能夠勸住張炳德不要再去做一些自毀牆角的事情,當然,這並不是説明劉明強怕他,劉明強進入官場這麼多年,從沒有怕過任何人,更何況張炳德只是自己的一個下屬。劉明強只是不希望張炳德做出一些不利於白山政府不利於白山老百姓的不理智事情。當然,劉明強也不奢望會有什麼結果,但是他依然還是説了。

「多謝劉書記的忠告,我會記住劉書記的話的。打擾劉書記了」張炳德突然冷笑道,然後轉身便往外走。既然撕破臉了也就沒必要再假惺惺的,所以劉明強倒也沒覺得張炳德前後態度的差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張炳德黑着臉走出劉明強的辦公室,看了眼站在外面等自己的劉老虎,一句話沒説便往前走着,而劉老虎很自覺地跟上了張炳德的腳步,同時跟上的還有張炳德的秘書。委與市委並不遠,但是由於馬上要開常委會,所以張炳德沒有回去,而是走進了一間辦公室,委這邊,每個常委都是設了一個辦公室的,雖然絕大多數本就沒人。

秘書把門關上,張炳德坐在椅子上,讓劉老虎給自己拿了一煙點上。

「哥,姓劉的到底答沒答應?」

劉老虎看着張炳德着急地問道。其實也不能怪他不急,如果劉明強真的把前面説的那項民生政策給落實了的話會給他招來許多麻煩不説,這每年的損失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跟你説了多少遍了,以後請叫我張市長,不要哥啊哥的,讓人聽見了怎麼想我?我是官,你是商,官商在一起本來就惹人口舌,你還故意給人找把柄是不是?」

張炳德沒好氣地説着,然後又到:「他是個什麼態度難道你自己看不出來嗎?還要我來説?哼,既然你準備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也就別怪我來把大的了」張炳德咬着嘴説着。

第821章刺刀見紅(八)

顯然他最後這句話是對着劉明強説的,而不是面前的劉老虎。

「按照我們説好的去,要快,把影響高大點,另外散播一些池民天不法的信息。你這就回去做,我馬上要開常委會了」張炳德一邊看時間一邊説着,然後對着身邊的秘書説道:「把常委會的資料準備一下,已經到開會時間了」張炳德説着就喝了桌子上剛才秘書倒的那杯茶,然後接過秘書遞過來的資料就出門往小會議室而去。

而同時,劉明強也已經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到了會議室的時候,人基本上都到齊了。劉明強一向沒有什麼廢話,指着第一次坐在那的姚宏説道:「以後的常委會姚宏同志都列會參加,但是不參與討論。作為市委秘書長,因為工作需要,列會參加這是很有必要的。」

劉明強開腔説着,隨後轉臉對坐在桌邊不遠的記錄員説道:「把我的這句話和姚宏同志列會的事情都詳細記上」劉明強強勢地表態,本沒有給任何人反對的時間,他有權力這麼做,即使有人故意針對這件事劉明強也不怕,因為這事是合情合理的,也是有先例可查的。

「現在我們開會,今天會議主要便是討論倆件事。第一件事,大家手上都有今天的白山報,我讓秘書長給其中的一篇文章都做了標記,大家應該都認真看了吧?現在這篇文章在我們委政府機關以及民間都產生了很大的反響。現在大家都淡淡各自的意見吧?」

劉明強毫不拖泥帶水地説着。

就在常委會開始的時候,劉老虎也下了市委大樓,坐上了自己的路虎之後慢慢地開向市委大院的門。在門口被攔下,然後登記過後才慢慢的開出了市委大院,開出沒兩米的時候,就有一人直接衝在了車子前面,嚇的劉老虎一個急剎車把車剎住。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劉老虎更來氣了,直接打開門下車,走到那名身體很是強壯的男人面前一把抓住男的的衣領,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啊?想死你跟我説啊,我馬上就能足你」中年男子卻沒有想象中的動,很是冷靜地問道:「請問你是不是叫劉老虎?」

「是你爺爺我,看不出你還認識我啊?」

劉老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很是囂張地説着。

「那就對了,我是白山是公安局特警支隊的。現在懷疑你與一起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回去協助調查」男的一邊説着,一邊不留痕跡地在手上打了個手勢,邊上便一下子圍上來七八個人,劉老虎眼尖地發現,這些人手都放在兜裏,而兜裏都是鼓鼓的,劉老虎當然知道,這兜裏都是

「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吧?竟然連我也敢抓?是誰他媽的下的命令?」

劉老虎見自己説了這幾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又吼道:「你們最好不要動手,不然你們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帶頭的那個男的一拳就打在劉老虎那有點肥大的肚子上,然後冷聲對旁邊一人道:「記上,辱罵威脅警務人員。帶走,把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全部搜走,你,去把他的車開到公安局去,別把市委的門堵了」男子吩咐之後,幾人便直接把劉老虎給押進了路邊停着的一輛毫不起眼的麪包車,然後呼嘯而去。接着,劉老虎的路虎也被一個男人給開着跟在麪包車的後面。

這一切都在兩分鐘裏面完成,這件事情除了制定與執行行動的幾個人之外,就只有劉明強知道。而張炳德此刻正接着劉明強的話説道:「我覺得這是一次政治事件,在報紙上肆意詆譭政府,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建議,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是誰允許這篇報道發出來的一定要調查清楚。這這個作者我建議公安部門介入調查」一般的,張炳德是不會首先發言的,因為一般來説在常委會召開之前,自己一夥的人都會在一起商談一下個自己的意見,然後定個調子,這樣在常委會上便能同進同退,而作為最有影響力的張炳德肯定是不會首先發言的。但是今天特殊,本來是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與劉明強唱對台戲的張炳德卻因為意料之外的在劉明強辦公室碰了一鼻子灰與劉明強撕破了臉皮,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麼就只能是刺刀見紅了。於是張炳德一上台就開始提出要追究相關人員責任,這就是在給自己系的人一個信號,那就是要反對劉明強了。

自然而然的,張炳德一發言,跟着那幾個人便都開腔了,各自説着各自的理由,都説的義憤填膺。而由於劉明強還沒有明確説出自己的意見,所以其餘的人也就多選擇了觀望。

劉明強等這些人都説完了之後淡淡地看了看在座的人一眼後,然後説道:「這就是你們的意見?能坐在這裏的都是老員了,這政治覺悟應該非常高,案按理説是不會説出這樣的話的。你們抓人家?憑什麼抓人家?肆意詆譭政府?詆譭政府什麼?你們給我説説,別人説的哪一點是不對的是與事實不符的,你們告訴我?不用説其他的,就説一點,改革開放幾十年了,人家都發展成為國際大都市了,你看看白山還是個什麼樣子?你們不臉紅我都臉紅。自己天天啥事不幹混吃等死還不讓人家説你,你們是誰?土皇帝嗎?開口閉口要抓人,你們都是東廠頭子嗎?説抓就抓?既然你們反對,那好,常委會是集團討論問題的地方,既然反對就請你們詳細説説為什麼反對,為什麼不讓這種報道發表出來?請你們給我個理由」劉明強這麼一説便沒人敢説話了,其實他們説的也不是什麼離譜的事情,這種處理方式不是沒有過,但是劉明強今天這麼上綱上線,他們便頓時啞口無言了,因為沒辦法反駁劉明強的話。

第822章刺刀見紅(九)

「劉書記是否太上綱上線了?我們只是覺得這樣的報道對於政府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印象有損害,而且非常不利於政府今後的工作,政府今後的工作展不開,誰能負這個責任?」

張炳德淡淡地説着。一轉眼,他就把劉明強給到為政府工作負責任的牆角去了。

「既然張市長這麼説,我倒是想問一下張市長,你每天的工作都是在幹些什麼?難道都是在幹些違規違法的事情嗎?竟然連別人説幾句就沒辦法展開工作了?還説有損政府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印象,羣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們乾的好與壞他們心中會沒數?看問題只看表面,一看到別人罵政府了就開始不得了,是不是怕把你們的短全部揭出來?人家一篇文章這麼多關於發展經濟的建議難道你們就看不出來嗎?這篇文章不是政府公職人員寫的吧?既然不是政府公職人員那就是普通老百姓寫的,這就是老百姓的心聲。老百姓迫切渴望經濟發展,迫切希望我們白山政府作出改變,在經濟發展上有所作為,而不是像這幾十年一樣,碌碌無為。」

劉明強這次説的很動,也絲毫不管這些人怎麼想,他早就決定好了,今後就必須強勢。

本來馬俊才的臉很不好看,因為劉明強句句都在罵政府,而且他對這篇文章本身也非常不,罵政府無能這不就是擺明了在罵他嗎?只不過,在沒有確定劉明強的態度之前他不敢隨便發表意見,見到劉明強發火之後他就更加的保持了沉默。直到劉明強的話説完他才明白過來,劉明強這是估計出這麼一招,就是要在為白山經濟制度改革創造藉口啊。一想到這,馬俊才立即説道:「我同意劉書記的意見,首先,我要做檢討,之所以會出現這篇文章之所以會讓老百姓氣憤,主要是我們政府工作不到位,思想不過關、態度不端正而造成。作為主要領導,我要負主要責任。沒出現這篇文章我們大家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既然出現了這篇文章便就説明老百姓對於我們白山的經濟現狀非常的不、對於我們白山市政府的所作所為非常的不意。我們政府的職能是什麼?説是管理還不如説是服務,我們就是為老百姓服務為老百姓謀福利的。這件事情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我們的工作方式工作態度要是再不改變是會要出大問題的。所以,我建議,近期開始,關於政府的工作態度改革、白山經濟發展方式改革的事情要提上程,而且不但是要説而且要做,一定要落實下去做出實打實的成績」劉明強意地對馬俊才點了點頭,見其餘幾個準備説什麼,劉明強直接説道:「我同意俊才同志的意見,而且這件事情我想不需要再進行繼續討論了吧?如果有人依舊反對,那麼我就真的懷疑你們的品和目的了。需要的討論的不是改變改革,而是怎麼改革。具體怎樣,等政府相關部門拿出一個確實可行的草案出來之後我們再進行討論研究。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第二件事情,也是我以前偶爾提過的事情,為什麼今天突然之間沒有通知各位就拿出來討論就是因為張炳德通知今天早上特意找我談了這個事情,我才覺得這件事情的落實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了。據中央下發的地35號文件,民生工程將擺在各省市工作的重點,落實民生工作的程度以及民生工作的成績將成為考察各省市領導班子工作成績的重要指標。對於這個文件我想大家肯定不會陌生,上級領導對這個事情這麼重視而我們卻保持着這種聽之任之的態度,我想後果大家心裏也都清楚吧?民生工程的重要不言而喻,特別是對於我們白山這種毫無任何民生工程基礎的地區便顯得更加重要。老百姓最低生活保障都沒有着落你我怎麼面對上級領導怎麼面對下面的芸芸眾生?這件事情上級下達的命令,同樣是不需要討論的,我在這裏只是給各位在神上提個醒,讓大家認識到民生工程的重要。至於具體的政策草案的制定讓政府已經委這邊的政策研究室共同完成,委這邊就由姚宏同志會同政府的相關同志一起負責,一定要考慮全面而且要從速,內容不要誇誇其談而沒有絲毫的可行。我今天説的的問題就這麼多,大家還有什麼問題需要討論的嗎?」

劉明強這一段話説話,在座的都有一種錯覺,覺這白山就像是變成了劉明強的一言堂了一樣,劉明強是越來越強勢,在常委會上基本上都容不下與自己相反的聲音出現,連給人家説話的機會都不給了。但是這只是一種錯覺,劉明強是變得越來越強勢不錯,但是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要把白山變成自己的一言堂,也從來沒有反對出現不同的聲音,相反的,他喜在常委會上有爭論,但是他希望這些爭論是良的、是就事論事的,而不是各自為自身利益而戰。就事論事的爭論只會讓政策的制定變得更加的完美,這是劉明強希望看到的局面。而白山現在常委會的局面顯然不是這種,以張炳德為首的這一批官員在常委會上與自己針鋒相對目的並不是為了闡述各自的政見讓政策更加的完善,而是在為了各自的自身利益在胡攪蠻。這就讓劉明強非常的不,雖然這種官員在任何地方多多少少都存在,但是確實劉明強所不能容忍的,劉明強現在已經不允許這種聲音在常委會上出現。

「關於劉書記這種強行通過這些政策的方式我表示抗議,同時,我對於上述提議的結果保留意見。另外,昨天晚上公安局的事情不知道大家已經知曉了嗎,不知道的話那我在這裏與大家簡單的介紹一下。昨晚公安局將幾名尚未確定罪行的嫌疑犯從看守所擅自移到公安局內部的審訊室進行關押,而幾個小時後,這幾位還不能確定有沒有犯罪的嫌疑犯全部死在了公安局的審訊室裏面。事情的嚴重我想就不需要我多説了,我想這麼嚴重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通報給各位也沒有第一時間在常委會上提出這是某些人工作上的失職或者是刻意掩蓋。另外,公安局出現這麼大的事故必須要進行嚴肅處理」張炳德毫不留情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第823章道不同不相為謀(一)

前面劉明強毫不留情地打了他的臉,特別是在説關於民生的事情的時候,讓張炳德非常的憤怒,差點就拍桌子了。要知道,張炳德前面才剛剛向劉明強談了這個問題希望劉明強在這個問題上緩和一下,誰知,本來就沒有把這個事情擺在常委會上談的劉明強突然之間把這個問題放出來,而且擺明了強行通過,這既是赤@地當着大家的面在張炳德臉上扇了一巴掌,而且對於張炳德來説,這比真的在他臉上扇一巴掌更加讓他難受。所以他也就毫不顧忌的指名道姓地與劉明強唱對頭戲了。

「強行通過?張市長,對於自己説話的用詞最好還是斟酌點,説出來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有時候是收不回去的。大家坐在這個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什麼問題是需要表決的什麼問題是不需要表決的大家心裏都有數。一些原則問題需要大家舉手表決嗎?如果連原則都沒有連原則都搞不清楚那麼你本就不配坐在這裏。你保留意見那是你的權力,這些會議記錄上都會記得的清清楚楚,你可以隨時向上級反映,是不是強行通過這個你説了不算我説了也不算,需要上級領導來確定,我劉明強行得正坐的端不怕任何人打小報告。而剛才所説的公安局的事情,某些人説我刻意掩蓋,我倒是要問一下,我刻意掩蓋什麼?作為一個政府高層領導,在事情還沒用定、事故原因都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就在開始説追究責任,我看要麼就是某些人政治上完全不成要麼就是某些人的意圖耐人尋味。追究什麼責任?是故意殺人罪還是失責?死的幾個人有沒有罪?是怎麼死的,自殺的還是他殺?自殺是為什麼自殺?拿什麼自殺的?而他殺又是誰殺的動機是什麼?這些你清楚嗎?既然不清楚就開始在常委會上説,你要明白一點,這裏是白山的常委會,是非常嚴肅莊重的地方,不是你家樓下的菜市場,想説啥就説啥。而且關於公安局的事情我已經像省裏領導彙報了,公安局這次出現的事故會有省公安廳的同志下來介入調查,所以,現在這些事情輪不到我們來管,請有些同志就不必在這裏瞎心了。我看大夥也沒什麼其它的事情要説了,那就散會。」

劉明強狠狠地拍着桌子就差指着張炳德説了,説完之後直接拿起本子起身離開。他是市委書記,在這常委會上面他就是老闆,就是張炳德也只能咬牙切齒地看着。

劉明強一走,很多人都有點傻眼地坐在那發呆,原因就是劉明強今天在常委會上的表態太過於烈強勢,與平時的劉明強完全是兩個人。這種反差讓他們完全接受不了。而張炳德臉黑的非常難看的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也走出了會議室。

而就在劉明強在開會的這段時間,白山市的街頭巷尾都在進行着一些微不足道讓人不容易發現的戰鬥,一名名穿着隨意衣服的年輕人闖進一個個房子,在人煙不多的地方把一名名凶神惡煞的人給押進了車然後快速離開,整個行動並沒有給白山老百姓的生活帶來任何的不便以及恐慌,甚至於,本就沒人知道這是白山市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掃黑行動。

而此刻作為白山公安局局長的池民天則正悠閒地坐在公安局的會議室裏面接收着白山電視台記者的採訪。

「池局長,關於公安局昨天晚上有兩名嫌疑犯在公安局接受審查時死亡的事情你能不能透一些詳細的情況」記者拿起話筒問道。

「首先,作為公安局局長兼組書記,我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其次,我很謝白山電視台來我們公安局採訪,我們公安局熱烈社會各界媒體對我們的監督。關於事情的詳細情況目前還在調查當中,我不方便説太多。只是據目前調查的一些結果來看,兩名死者都為黑幫組織黑虎幫的成員,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因為吃了有毒的飯菜,現已經確定下毒的嫌疑人為我們公安局內部食堂的炊事員,現在這位炊事員已經在逃,我們警方已經在權力追捕。至於關於事情的定我不能説,在情況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前我只能説這麼多。但是請各界媒體與廣大民眾相信,我們公安局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將會給大家一個透明的解釋,謝謝」池民天接過話筒説着。説完之後這段採訪也就到此為止。採訪完畢之後池民天讓相關人員招待記者,自己走出會議室問一位粘在門口等他的警員道:「人抓回來了嗎?」

「抓回來了,已經在審訊室裏面審訊了」那位年輕的警員説道,很顯然,這是池民天的心腹。

「嗯,讓特警守住審訊室附近,執站崗,不準任何不相關的人靠近,如果有人意圖靠近一律先行拿下,出了問題我負責」池民天這次顯得非常的果斷。特別是在接受了電視台的採訪之後他更加知道,如果這次沒把事情辦好沒辦出證據,劉明強也是救不了他的,因為很顯然,現在事情已經放在了公眾面前了。

池民天走進審訊室,發現王明傑也在審訊室外間的玻璃一旁坐着煙,而正在審訊室裏面的幾個警員很明顯的都非常氣憤。

「這麼快就採訪完了啊?好不容易有上電視臉的機會都不多表現表現?」

王明傑看到池民天,笑着開玩笑道。

「這又不是什麼炫耀的事,這是要負責任的事情啊,我連多一秒鐘都不想上」池民天苦着臉道,然後又問王明傑:「怎麼樣?有沒有招什麼有用的東西?」

「沒有,這傢伙一看就是經常進局子的,而且仗着你沒證據,而他又有張炳德這座大靠山在,你不能拿他怎麼樣,所以在裏面氣焰非常的囂張」王明傑無奈地説着。

「媽的」池民天罵了句,然後直接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裏面幾個審訊的警員看到池民天進來都立即起身,喊着池局長。

第824章道不同不相為謀(二)

池民天看了眼正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正眼都沒看過他一眼的劉老虎,拿過警員做的審訊記錄仔細看着,然後把記錄本摔在桌子上面。對連個警員説道:「你們出去,把監控關掉」兩位警員點頭走了出去,乖乖地把監控關了,外面的玻璃旁就只剩下王明傑在笑着看着審訊室裏間的池民天和劉老虎。

「劉老虎,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吧?」

池民天走到劉老虎身邊道。而此刻的劉老虎正被拷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

「哎呀,池局長,您老現在多威風啊,還真是一轉臉就不認人啊。怎麼啊?姓劉的書記鞋子上的灰都被你給光了吧?」

劉老虎嘲笑地説道。

「哈哈,真是不知死活。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代,這樣你或許能好過點」池民天臉鐵青地説着。

「哎呀,你嚇的我好怕啊。我告訴你,池民天,你應該也知道,我劉老虎在白山市還沒怕過誰,跟我作對的現在還活着的已經沒幾個了,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我放了,然後向我賠禮道歉,看在我們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不會跟你計較,不然,到時候這身皮保不住説不定連命都保不住」劉老虎冷笑着威脅着池民天。

池民天一把掐住劉老虎的脖子,狠狠地説道:「既然你威脅我那我就更不可能讓你出去了。我告訴你,劉老虎,既然我敢把你抓進來就説明我又絕對的把握把你送進監獄去。不要以為有張炳德罩着你就可以胡作非為,現在白山的天已經換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是誰要把你抓進來,你覺得你出的去嗎?最好還是老實代的好」聽到池民天的話劉老虎這次一下子反應過來,心裏暗道果然是的,要不是這個市委書記劉明強下令就憑池民天就算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懂自己的。想到這劉老虎臉都變了,但是一下之後又道:「即使是他那又怎樣?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再大的官又能拿我如何?告訴你池民天,我那兩個兄弟被你死在了你公安局裏面,就憑這件事我就能整死你,你信不信?」

池民天又是一拳打在了劉老虎的肚子上,把劉老虎的酸水都給打出來了。

「姓池的,你竟然敢打我?作為公安局長嚴刑供,這一點就可以讓你下台」劉老虎翻着白眼説道,他翻白眼並不是看不起池民天,而是被池民天這一拳給打的。

「就像你説的,凡是都要講證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打的?我勸你最好是配合一點」池民天冷聲説着。

「池民天,你以為老子傻啊?告訴你,等老子過幾天出去你和那個姓劉的書記一個都別想好過」劉老虎咬牙切齒地説着。

「這是你自找的,順便告訴你一些事情,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們也已經全部進來了,你覺得有幾個人扛得住不把你代出來?我勸你最好還是坦白從寬的好」池民天説着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是不是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覺啊?」

王明傑笑着對池民天説道。

「他這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的」池民天説完走出審訊室對着在門外的那個警員説道:「通知特警隊的那幾位專家過來,我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天之內讓他把他所知道的的全部説出來。能不用武是最好,如果實在要用也不用顧忌,出問題我負責,但是切記,不要把人給死了」年輕警員愣了愣,隨即便明白了,點頭跑去。

「老王啊,我這次是真的已經全部豁出去了」池民天淡淡地説着。

「依我看啊,以現在的局面來説,對於你老兄那是是福非禍啊」王明傑笑着説着。

「怎麼説?」

「很顯然啊,只要你下了狠心了,進了這裏的人還有不招的嗎?盤踞在白山多年的黑幫勢力黑虎幫被你一網打盡這是多大的榮耀?只要這些人全部招了,能破多少件陳年久案?這個政績就夠你開心的了。另外,連劉老虎都進來了,你還怕你們內部的內鬼不出來嗎?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這些人跑了,最好是能把事情牽涉到張炳德身上去,如果真能,我想老兄你就等着平步青雲吧」王明傑拍着池民天的肩膀説道,其實他們兩人也是直到現在才輕鬆了一下,事情看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卻不簡單。這麼多個環節,如果其中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那就全盤皆輸了。還好,直到現在,行動都是完美成功。

「至於內鬼的事情不用擔心,這次他們這夥人是一個都跑不掉。我上了雙保險,就是劉老虎這邊死活不招我還有另外的手段,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已經把所有可能是內鬼的人的電話全部監控起來了,而且他們的行動都有人二十四小時盯着。我想,一旦只要他們發現劉老虎被我抓了進來了,他們絕對會開始的,只要一我就不愁沒有證據。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開始覺得把人安放在那個廢工廠現在突然把人明目張膽地關到了公安局裏面的原因了」池民天笑嘻嘻地説着。

「兄弟果然高,到底是個老刑警了,這一招確實沒幾個人可以想的出來。不過你還是的注意,前面我向劉書記彙報工作的時候,劉書記告訴我,關於公安局昨晚上死人的事情他已經彙報了省裏的主要領導了,省裏派了公安廳一個工作組下來調查,明天上午出發。我們這裏的所有事情都必須在明天工作組來之前結束,必須要有準確的證據,不然到時候就不好差了。還有一天時間你要努力了」王明傑誇了池民天一番後然後有點凝重地説着。

「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應該是足夠了。前面沒下決心,總是畏手畏腳,心裏非常擔心,要知道,這其中很多事情都是沒有按照規定乾的。而現在正的做了卻也沒那麼多的擔心了,就像你説的,就算結果再壞也壞不過之前的那個結果了,而且,我想,只要我幹了,老闆是不可能不幫我一把的」池民天一邊和王明傑走着,一邊笑嘻嘻地説着。

「別在我這打聽老闆的態度,我可真不知道」王明傑也笑着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825章道不同不相為謀(三)

出了會議室,坐上自己車的張炳德指揮司機開車,然後便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只不過打了很多個都是無人接聽。張炳德氣的差點把手機都摔了,嘴裏罵道:「真是廢物,不知道死哪去了」而此刻劉老虎正一個人孤單單地坐在了審訊室裏面。而在審訊室外面,幾個明顯是特警隊員的對幾位年輕的警員説道:「要讓犯人招供有許多辦法,而不使用暴力的也有幾種,只是這幾種都不是很人道,你確定要用?」

「用,只要能讓他招供,什麼辦法都行,只是不能把他死了」年輕警員肯定地説道。

「那行,那就用最簡單的一種吧。很簡單,就讓他一個人呆在裏面,一點聲音都不要發出來讓他聽到。等過了十七八個小時之後他就會崩潰,而且要主要,不能讓他睡着,一旦他睡着,就進去把他醒。直到他堅持不住招供為主,這種方法主要是神攻擊,神攻擊往往比@體攻擊效果更為直接,這是軍方常用,據記錄,到面前為止,還沒有人忍受過兩天,一般來説十幾個小時就招供了」特警隊員分析着。

「還有這種辦法?可我們只有差不多一天半的時間啊?」

年輕警員説道。

「應該足夠了,對了,保證裏面的黑暗,留點應燈你可以在外面看清楚他是否睡着了就行了,這個很關鍵」特警隊員説完就離開了。

其實黑暗這點很好控制,審訊室都是密不透風的,只要把燈一關,白天跟黑夜就一個樣了。

聽到了特警隊員的話之後,年輕的警員開始佈置,直接把劉老虎所在審訊室的燈給關了。頓時,劉老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喂,幹什麼啊?你大爺的,把燈都關了,趕緊把燈給你爺爺我打開」劉老虎嚇了一跳,本來就拷住一動不能動,現在連燈都關了,誰受的了。劉老虎開始大喊大叫,但是可惜,就像外面完全沒人一樣,本就沒有半點回應。劉老虎罵了半天罵累了,便開始慢慢回憶着一些事情,最多的則是女人,無聊的他開始回想第一個跟他發生關係的女人,然後第二個。不得不説,他聰明的,他知道這是公安局故意對付他的,所以想出這個辦法來應對。

而此刻警局外面則是另外一番景象,公安局政委兼副局長的雷尚宇走到了審訊樓前,就準備往裏面走,這時,今天突然站在門外的連個執特警過來把雷尚宇給攔住。

「領導,今天這裏在演習,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特警説道,作為一名普通特警,他本不知道面前這人是誰,但是從對方的警服上面的標誌還是看出來這是位大官。

「演習?」

雷尚宇眉頭皺的更深了,其實他從昨天開始就覺到了公安局裏面的不對勁,雖然沒有明顯的不同,不過從一些細節他還是覺到了不對,但是到底哪裏不對他也不清楚。所以,他便與手下人打了招呼,讓他們密切注意各方的動靜,一旦有什麼不對立即跟他彙報。今天上午,有人跟他彙報,説是審訊樓這裏原來所有的警員都以各種名目的工作理由給派了出去,然後,並不常出現的特警進了審訊樓,並且不準任何人靠近。

這個已經是非常明顯的,肯定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雷尚宇便準備過來看一看。在警察局裏面,他與池民天本來關係還好,自從池民天跟了劉明強之後,他便開始處處與池民天對着幹了,而且,他在警局的勢力比起池民天來説,也差不多了太多。畢竟,他在市公安局裏面呆的時間比池民天要久太多了。

「什麼時候説的演習?怎麼沒有人向我彙報過?這位小同志,你知道我是誰嗎?」

雷尚宇嚴厲地説着,這就是擺官威了。

「不知道」執特警搖頭道,明顯知道對方是大領導,所以這位特警還是非常恭敬的。

「我是市公安局政府雷尚宇,你趕緊讓開,我要進去視察工作」雷尚宇嚴厲地説道。

「對不起,政委。我們隊長已經向我們下達了死命令,除了有池局長的命令,不然,誰也不讓進」年輕特警倔強地説着。

「池民天,他好大的膽子」聽到這話,雷尚宇便都知道了。因為特警隊是一個特別行動隊,並沒有任何的執法權,所以只能算是個必要時候的打手罷了,對於這些高層領導來説,沒有太大的用處,所以,雷尚宇從來就沒有想到把手伸到特警隊去,特警隊的領導一直都是池民天一手提拔的。今天這一幕已經很顯然是池民天故意而為之,而且故意出這麼大的陣仗,雷尚宇敢保證,這裏面一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情。越是這樣,雷尚宇就越要想辦法進去。

「這位同志,這公安局不是他池民天一個人的天下。我不為難你,你去把你們領導叫過來」雷尚宇説道。

「對不起,我們領導吩咐過,任何時候不能離開崗位。政委,您可以給我們領導打電話。我們領導也在裏面」特警想了下説道。

雷尚宇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跟一個小孩在這裏扯淡還不如直接給他們領導打電話。

雷尚宇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非常凶地説道:「王德林,給你一分鐘,立即到審訊樓的大門來」雷尚宇説完就掛掉了電話。

「喲,雷政委,不知道您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沒多久,這位特警隊隊長王德利便出現在了大門口。看着雷尚宇笑着説道。

「王德林,你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白山市公安局,竟然公然在這裏執封鎖,不準任何進去,怎麼啊?你們準備在這裏搞人體試驗嗎?」

雷尚宇冷冷地説着。

「瞧您説的,哪有您説的這麼嚴重。我們只不過是在執行一項秘密的演習任務。既然是秘密的演習任務,那麼最主要的便是要保密,所以才不讓外人進去」王德林依舊嬉笑着説着。

第826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四)

「演習?什麼演習?怎麼沒人向我彙報過?還有,我想問一下王隊長,我不算是外人吧?」

雷尚宇冷冷地看着王德林説道。

「您··這個當然不算是外人啊,只不過雷政委,這命令是池局長下的,我也沒有辦法啊,您就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兵小蝦了」王德林臉有點難看地説着。

「混賬東西,他池民天的話是命令,難道我雷尚宇的話就不是命令了嗎?趕緊給我讓開」雷尚宇徹底發怒了,説完就要往裏面走。

只不過王德林直接堵在了雷尚宇的面前,也冷冷地説道:「雷政委,池局長是最高領導,我當然得聽他的。你如果真要進去可以給池局長通報一下,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底下人了」「好好好,王德林,希望你不要後悔」雷尚宇氣的臉都紅了,然後直接打了個電話,然後説道:「帶人來審訊樓,我懷疑有人在審訊樓裏面進行非法的活動。全副武裝」其實雷尚宇也是沒有辦法,面前的人越是態度堅決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越嚴重,他就必須得把事情搞清楚。當然,他也不可能給池民天打電話,在面前這個王德林這裏都吃了癟,就更別説在池民天那裏了。

沒多久,果然便見到一隊十幾全副武裝的警察跑了過來。

「政委,啥事?」

刑警隊隊長笑嘻嘻地對雷尚宇説道。

「我懷疑這些人封鎖審訊樓,在裏面進行非法活動。你現在帶人衝進去,敢阻攔的,全部抓起來」雷尚宇有點得意地説道。要知道,特警隊的人數本來就少,而現在在這外面的就只有兩個,而自己這邊帶來的刑警隊的人有十七八個,而且雷尚宇也不怕事後出什麼事問題,自己是有理由的,最後被譴責一下罷了。

「是」刑警隊隊長很快的接受命令,然後轉身説道:「聽到政委的命令了嗎?衝進去,誰敢攔就把誰給扣下」命令一下,這羣刑警隊員就準備往裏面衝。

「誰敢」王德林站在門中間,直接把手中的手的保險給開了。這開保險的聲音直接把這羣刑警隊員給直接嚇住了。

這羣刑警隊隊員怎麼能不被嚇住?要知道,這種衝突大家心知肚明的都是隻能做個樣子,絕對不能傷人,但是現在王德林直接把的保險打開,這就是另外一種局面,説不好這就是要出人命的了。

「王德林,你好大的膽子,不要命了嗎?」

雷尚宇氣的直哆嗦。

「我看不要命的不是我吧?」

王德林冷冷地説道,然後對站在門口的兩個特警隊員説道:「今天我們演習的科目是反恐,內容是抓到一名恐怖分子頭目,其餘恐怖分子同夥前來搶奪這名頭目。演習的質是實彈演習。所以,等下有誰強行往裏面衝,不管是誰,你們就把他當成恐怖分子的同夥,直接開」「雷政委,演習就是這麼定的,希望你諒解」王德林説完之後就直接往裏面走了。他知道,沒有人再敢往裏走了,很顯然,即使這些人猜到這些特警隊員只是嚇人而不會真開他們也不會往裏面衝,畢竟這個鬧不好就是人命,誰敢啊?而雷尚宇更加不敢再下命令,要是出了人命池民天跑不掉他也一樣跑不掉,這命令可是親口從他嘴裏説出來的。

雷尚宇只能望着王德林的背影幹氣,卻沒有任何辦法。

而這時,雷尚宇的電話響了起來,雷尚宇看了號碼,走到一邊接着:「什麼事?」

「政委,今天上午,老虎幫的人基本上都被抓了」「什麼啊?被誰抓的?抓到哪去了?為什麼之前我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雷尚宇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作為白山公安局的二把手,竟然有人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展開了這麼大的行動,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具體是被誰抓的、抓到哪裏了還不清楚。但是昨天晚上,嶽山縣公安局,以及特警隊還有幾個派出所都全部出勤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雷尚宇嘴都發白了,連忙説道:「趕緊給我查,馬上給我查清楚這些人被關在哪裏了?」

掛完電話的雷尚宇看着面前的審訊樓,心裏完全明白了。手上有點哆嗦地説着:「撤了」然後自顧自地走了。

「果然是他」池民天取下耳機説道。

「是他似乎在你的意料之中嘛,不過憑這幾句話好像並不能證明什麼」王明傑笑着在電訊科的偵查設備前坐下。

「你們繼續監控,每個字都要記清楚」池民天下着命令道,然後對着王明傑説道:「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大的行動他們會不搞出點動作,而且,最大的一點是,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敢監聽他們的電話」「這個打電話來的人號碼馬上查清楚,確定是誰,然後立即列入監聽對象」池民天又下了一個命令,然後才離開偵查室。

「張市長,公安局出現了情況」雷尚宇回到辦公室把門關上,立即給張炳德打電話。當然,這電話是張炳德的私人電話,這也是張炳德特意要求的。

「什麼情況」張炳德正到處找劉老虎找不到人,聽到這麼一句話也有點驚訝。

「今天上午,黑虎幫的人大部分都被抓了,都是便衣,是誰抓的,抓到哪了現在還不清楚。另外,昨天晚上,嶽山縣公安局,以及特警隊還有幾個派出所都全部出勤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另外還有一點很奇怪,池民天今天一早就把公安局的審訊樓給封了,任何人不能靠近,我帶人準備強行進入,他們連的保險都開了。我覺得事情可能有點嚴重」雷尚宇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報告給了張炳德。

張炳德聽了這麼些話,臉都綠了,結合一些情況,他便大致猜出了事情的具體情況了。良久之後他對雷尚宇説道:「我也告訴你個情況,劉老虎從今天上午從市委大院出來後就找不到人了,手機也沒有人接」「啊?難道審訊室裏面的人是?」

雷尚宇徹底驚訝了,嘴巴都合不起來了。

第827章道不同不相為謀(五)

要知道,劉老虎被抓與劉老虎沒被抓是兩回事。劉老虎手下的人被抓最多把劉老虎的不法事情供出來,只要劉老虎不被抓這火就不會引到他們身上去,他們由足夠的把握把劉老虎送出去不被抓到,甚至於讓劉老虎無罪。而只要劉老虎被抓,把他們供出來,那這事就完全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所以,容不得雷尚宇不震動。

「該怎麼做是你們公安局的事,我沒辦法手。我也相信你能夠處理好的。最近不要給我打電話」張炳德説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掛完之後就開始拿過面前的煙灰缸,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煙,然後把手機掰開,取出裏面的卡就在煙灰缸裏面把這張卡給燒了。然後把自己的秘書叫過來道:「上次給你的那張卡還在嗎?」

「在」秘書説着就要把卡拿出來。

張炳德擺了擺手制止了秘書的動作,然後道:「今天放你一天假,去紅十字會把裏面的錢全部捐了。把單子留好,假如哪天我需要用它的時候你再拿出來」秘書驚訝地望着張炳德,看着張炳德不像是開玩笑的,便點了點頭出去了。

張炳德點着煙靠在椅子上着。他的要遠遠強過雷尚宇等人,從雷尚宇彙報的情況以及劉老虎失蹤的事情他便完全把事情想清楚了。這是劉明強一招恨棋啊,這一招叫做圍魏救趙,這魏就是黑虎幫和劉老虎,趙就是池民天。而最主要的是,他把魏國給圍住了,那麼這趙國便救下來了,只是,對於張炳德來説,他本沒有辦法來解魏國的被困之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魏國被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自己逃出這個魏國,不被劉明強給圍在了裏面。

張炳德知道,自己輸了。輸在了對於劉明強的不瞭解,輸在了劉明強的不按照常理出牌上面。大家在官場都是和和氣氣能不為敵就不為敵,而且大家都遵循着一定的規則,有些方法方式是不會用的。只可惜劉明強完全不是,在張炳德已經親自登門表示誠意之後依舊對張炳德下毒手,而且用的方法方式都是犯忌的,一旦事情出了一點紕漏,會把自己整下台的。但是現在,事情卻並沒有出什麼紕漏,張炳德知道,劉老虎肯定是在出市委大院門就被抓走了,劉明強知道自己帶着劉老虎來見自己便叫人在門口守着了,這是早就計劃好了的,而自己卻愚蠢到主動往劉明強佈置的籠子裏面鑽。聯想到劉明強今天早上的表現,張炳德也意識到了,劉明強這是早就要對自己下手了。

張炳德長長地嘆了口氣,他開始後悔了,如果沒有毆打華正集團的事,或許事情並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就如劉明強所説的,華正集團是他的底線,誰動了他的底線,他就跟誰拼命。

不過張炳德也知道,自己也不是完全輸,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他拿起手機給自己那位副省長哥哥打電話。劉明強今天開會就説,公安局的事情他已經請示了省委領導,省裏要派公安廳一個工作小組下來調查,只要在這個調查小組裏面動點心思,下來時那麼公安局現在的部署就完全是個擺設,而且還能治池民天許多的罪,到時候池民天下台是肯定的,要是能牽涉到劉明強是最好的。唯一的就是看劉老虎能不能趕在調查小組下來之前抗住不開口,要是全部都招了,那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不過很顯然,張炳德有些事情並沒有考慮清楚。首先,他沒有考慮到劉明強不僅僅是要消滅黑虎幫,而且還要把他張炳德在公安局的勢力連拔起。其次,他也高估了劉老虎的抵抗力了。

而此刻的雷尚宇也是一臉黑線,張炳德在電話中的態度他心裏一清二楚,張炳德這是要身了,只是雷尚宇心裏非常清楚,張炳德能退,但是他卻沒辦法身。張炳德與他不同,張炳德做事做的乾淨,要查查不出太多的東西,而自己不同,自己已經陷得太深了,只要劉老虎一倒,自己跟着倒,這是肯定的了,不僅僅只是自己,還有公安局裏面一大批人都會跟着受牽連。唯獨張炳德會沒事,因為即使自己被抓了也不敢把他供出來,張炳德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自己還有家人子女在。

明知道自己這次可能要過不去了,但是雷尚宇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想到了逃,可是卻放不下手中的權力,要知道,現在這個位置是他花了多少心血才得來的,現在要是走了那就什麼都沒了,雷尚宇捨不得,他還想搏一搏,而唯一的機會就是把劉老虎從審訊樓裏面給出來,只要劉老虎出來了,那麼什麼事情就都好辦了。不過很顯然,這件事情要辦成沒有這麼簡單,他能想到這點,池民天肯定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了,從前面的態度就可以看出,自己想要從池民天手裏把人出來實在是太難了。

想到這,雷尚宇更加急了,在辦公室裏面轉着,最後,雷尚宇咬咬牙,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直接説道:「你去把池民天的女兒給綁了,然後給他打電話,他要是不把劉老虎給放了就撕票」雷尚宇也是被的沒辦法了才想出這麼狠毒的一招,他在公安局坐了那麼多年,手下願意為他幹活的亡命之徒不少,但是平時接觸最多的卻是劉老虎。現在他不得不把這些人都用出來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電話剛打完,偵查科科長慌里慌張地跑到池民天臨時設在審訊樓的一個休息室門前,不停地敲門。

剛剛睡着的池民天被吵醒有點不耐煩,但是還是起身把門打開,問道:「什麼事啊?是不是有什麼最新的情報?」

「池局長,這是剛剛截獲的電話內容,你看看」偵查科長手有點抖地把手中的電話內容清單給了池民天。池民天一看,臉變得很紅很紅。

第828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六)

「雷尚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池民天狠狠地把手中的紙成一團砸在地上。

「池局長,我想我們應該馬上把小姐保護起來」偵查科長小心地説着。

「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現在馬上回去監聽,有任何消息都馬上告訴我」池民天對偵查科長説着,然後直接走到一直都在審訊室門外候着的特警隊長王德林面前,直接對王德林説道:「馬上召集幾個弟兄,跟我出去辦件事」王德林沒有太多的猶豫,點了點頭便拿起掛在前的對講機説着。特警隊其實與一般的警隊還是有一定的區別,他們的訓練方式更像是軍隊的訓練方式,這也就保證了他們的戰鬥力、執行力更強。

池民天又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把自己那把許久沒用的警屜裏拿出來在身上,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坐在車上,池民天對王德林説道:「我先把事情告訴你,這能讓你更好的執行任務。剛剛偵查科監聽到一個電話,有人要去綁架我女兒用以迫我把劉老虎給放了」「池局長放心,只要告訴我小姐在哪我就能保證小姐的安然無恙」王德林肯定地説着。

「我要的不僅僅只是我女兒的安然無恙,如果只是這樣我就不需要你們特警隊出馬了,我要的是你還要把那個人人贓並獲。」

池民天聲音很冷,可想而知他現在有多憤怒,這是正常的反應。

王德林聽到了池民天的話之後有點猶豫,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有點難度。兩件事情是有矛盾的,首先要保證池民天女兒的絕對安全,那麼就要在歹徒出手之前就把歹徒給制服。而池民天要求的是人贓並獲,既然人贓並獲那麼就要等到歹徒已經綁架了池民天女兒確定了他的綁架罪之後再出手,那麼這就很難保證池民天女兒的安然無恙。

「怎麼啊?有難度?」

池民天看到王德林的猶豫問道。

「沒有,保證完成任務」王德林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肯定回答道。

「很好。其實我也知道這兩個要求很難同時達到,但是我沒有辦法。這些人不全部抓住,即使我到時候把上面的人抓住了,這些人也説不定會對我進行報復。我現在運氣好,有監聽所以瞭解他們的動向,但是我不可能一直都監聽,等到下次他們報復的時候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所以,這次即使我女兒受了點小傷,只要是把這些人人贓並獲一網打盡都是值得的。我也不給你力,只要能保證我女兒的人身安全就行了,你放手去幹」池民天嘆了口氣道。

「池局長放心,小姐絕對不會有事的。我帶了狙擊手,如果真的有威脅到了小姐人身安全的時候我會讓他們開的」王德林點頭道。

「好,這次就拜託你了。不過能不開最好不要開,抓活的,這樣能把他背後的人全部給抓出來」池民天説着,然後車開到一所中學的前面,池民天在車上指着其中一棟教學樓的一間教室説道:「我女兒就在那個班,這是我女兒的照片」池民天説着從錢包裏面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王德林,然後説道:「注意,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們的行蹤,你只要跟在我女兒邊上就不怕歹徒不出現,而且,由於他們不知道劉老虎什麼時候會招供,所以他們肯定會急着過來。我不能在這裏,第一讓人發現了就前功盡棄,而且那邊我要是不在的話沒人能夠住雷尚宇,所以我必須回去。這邊就全拜託你了」池民天拍着王德林的肩膀説道。

王德林點點頭,在一個沒人的角落下車,鑽進了後面一輛載着特警隊員的麪包車裏面。

池民天坐在車上,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給劉明強彙報一下,雖然王明傑肯定是隨時在向劉明強彙報這邊情況的,但是自己彙報肯定與王明傑彙報不一樣。

説着,池民天便撥了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劉明強的秘書唐偉龍。

唐偉龍敲開劉明強辦公室的門問道:「劉書記,池局長的電話,接還是不接?」

劉明強抬起頭,放下手中筆道:「拿過來吧」唐偉龍把捂住電話的手放開,把手機遞給劉明強。

「喂,我是劉明強」劉明強很公式化地説着。

「劉書記您好,我是民天,我向您彙報一下這兩天的工作」池民天小心地説道。

「説吧」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我們昨天晚上連夜部署,在今天上午將包括黑虎幫老大劉老虎在內的二十一個嫌疑人全部抓捕在案,劉老虎被我關在公安局的審訊室裏面,其餘的都關在了一個廢舊的工廠裏面進行審訊。不過劉老虎暫時還沒有招,工廠那邊已經招出了不少關於劉老虎以及黑虎幫犯罪的事實。另外,我們把公安局內部懷疑的人的電話全部監聽了,經過監聽,我們發現我們公安局政委兼副局長的雷尚宇同志嫌疑最大。剛剛監聽的一個電話裏他指示一名暫時還沒有調查出詳細資料的人去綁架我女兒,用以迫我放了劉老虎。而且,雷尚宇在打這個電話之前又打了個電話,聽聲音,我覺得比較像張市長的聲音,我們查證過了,這張電話卡的用主並不是張市長,而是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人的身份證開的户。暫時就是這些情況」池民天知道劉明強不喜聽廢話,便儘量長話短説,把事情都説清楚。

其實大部分的事情劉明強都知道,包括雷尚宇打的那幾個電話,畢竟王明傑都是跟池民天一起守在那裏的。劉明強唯一不知道的是雷尚宇指示人綁架池民天的女兒,而這個讓劉明強非常憤怒,因為他覺得,這些人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劉明強用手在桌子上敲了幾下後説道:「很好,對於這些不法分子我們就應該用處最嚴厲最迅速的手段進行打擊,絕對不能手軟。不過有些事情你要記住,一切都要按照程序來,不能不按照規章辦事,當然,有時候特殊情況要特殊對待嘛,不過還是應該把握分寸,免得惹人口舌。」

第829章道不同不相為謀(七)

劉明強説到這停了一下,然後又接着説道:「至於説要綁架你女兒的事,如果只是説説玩的就算了,如果真的有人敢這麼無法無天,那麼就應該讓他們嚐嚐法律懲罰的滋味,我想這些事情你都能夠處理好,你也放手去幹,不要為其它事情擔心,和組織是你最大的後盾。最後有件你要好好準備一下,關於你們公安局昨天晚上死了兩個嫌疑犯的事情我已經向省委有關領導彙報了,省公安廳會派出一個工作組到你們那去調查,估計應該是明天到吧,至於具體什麼時候到我便不清楚了。不過反正你要好好準備一下接受調查,一定要保證反映事情真相。我要説的就這麼多,你現在很忙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好的,劉書記,一有新的情況我再向你彙報」池民天説着便掛斷了電話。

池民天從劉明強的話中聽出了,劉明強對他的行動是非常意的,至於説什麼不能用違規手段又説什麼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這些都只不過是在説一些原則的官話罷了。而讓池民天看重的是劉明強最後一句,省公安廳的調查小組的事,看來劉明強特意説這個事就是要讓自己在這個調查小組來之前就把所有事情都完成。其實這個道理池民天是知道的,劉明強特意把這個事情捅到省委就是因為要保自己,因為如果在市裏解決,因為有張炳德等人在,作為主要領導的劉明強不可能特意偏袒,但是把這個事情捅到省委,第一,就有了緩衝的時間,第二,劉明強就不是負責處理的人了,所以就更好説話。不過張炳德也知道,如果趕在調查小組到達白山之前把一切證據都掌握了,包括是誰指示殺死了幾個嫌疑人以及那幾個嫌疑人以前殺人的證據落實,那麼這件事情自己的罪責就微乎其微了,再加上自己一掃了黑虎幫,肯定是功大於過,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損失。而如果是在調查小組到達白山了還沒有拿出有利的證據,那麼這件事情結果就很難説了,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調查小組究竟是個什麼態度。想到這,池民天的心又緊了緊。

把車開進了公安局,沒有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進了審訊樓,看到王明傑正在監聽室裏面,便把王明傑叫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把劉明強對自己説的話以及自己的分析跟王明傑都説了一篇。

「這確實現在為止我們唯一的一個弱點了,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人會不會在這個調查小組來之前把問題都代清楚,而且也不知道這個調查小組什麼時候來,他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態度來的?我們確實有點被動,那個,老池,你在省廳有沒有人?去找點關係問一下唄」王明傑想了一下之後問道。

其實王明傑這是説了句廢話,作為一個市局的局長怎麼可能在省廳裏面沒有人?沒有人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穩?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找個人問問情況」池民天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拿出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池民天嗯嗯啊啊的説了一大堆,最後掛掉電話看着王明傑説道:「調查小組的人明天早上出發,裏面有我的幾個人。應該不會特意針對我們,所以不用太擔心」池民天明顯的放鬆了下來。

「這樣最好,但是最好還是在他們來之前把一切都辦好,這樣就萬無一失了」王明傑點頭説着。

「是這個理,我再去催一下他們」池民天笑道,然後走了出去。

而在另外一邊,在池民天女兒就讀的學校門外邊,停着好幾輛車,其中一輛就是特警隊員們乘坐的麪包。而此時,麪包車裏面就一個司機模樣的坐在裏面,而且都穿的是便服,而其餘的特警隊員,都穿着便服下車了,其中幾個裝着等人的樣子蹲在校門便聊天煙,但是眼睛一直都在四處打量着。還有幾人已經爬牆進了校園,估計是潛伏在池民天女兒的教室附近去了。因為學校是全封閉似的管理,任何人進出校門都需要登記,所以特警隊員們認為,綁架在校外進行的可能比較大,因為第一學校裏面人多,而且由於學校的管理制度,歹徒要想在裏面動手難度也比較大。但是他們不敢掉以輕心,所以還是派了幾個人爬牆到學校裏面去了。

就在快到中午放學的時候,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的一側,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走路一搖一晃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而且又在這種時候,所以很快就引起了特警隊員們的注意。

兩個人在校門口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就站在鐵門外邊着煙説着話。

王德林就是坐在麪包車裏的那個司機,聽到特警隊員們在耳機裏的彙報,他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人以及這輛商務車的不尋常了。便在耳機裏説道:「等到放學時人多起來的時候,你們就伺機四處走動包圍在這兩個人以及商務車的附近。狙擊手注意,鎖定這兩個人以及麪包車裏面的那個司機。必要時可以開」沒多久,學校的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然後學校大門打開,一羣羣學生從裏面出來。那兩個人當即便站在門口看着一個個從裏面出來的學生,看的很仔細。這便更加的確認了王德林的猜想。特警隊員們按照王德林的吩咐,一個個裝着毫不在意,也像是在找人一樣,但是卻已經是形成了對兩人的包圍之勢。

這時,王德林的耳機裏傳來已經進了校園的一名特警隊員的彙報:「林隊,池小姐已經到了校門口了,馬上就出校門了」「知道了,你繼續跟着,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手。記住,不能讓人發現」王德林説着,然後又對所有隊員説道:「池小姐馬上就出來了,大家提高注意力,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手。狙擊手,準備好」王德林簡單地下着命令,隨後把麪包車發動,但是沒有開走,他這是以防歹徒得手上車逃走時,自己能夠及時開出去把對方的車給卡死。

第830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八)

池民天的女兒跟往常一樣,中午放學便回家吃飯,她本就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對經的地方。走出校門之後,她就看到有兩個陌生男子走向自己。

「你是池局長的女兒吧?」

一個男人笑眯眯地説道。

「是啊?我爸是姓池,你有什麼事嗎?」

女孩很天真地回答着。

「哦,是這樣的,你爸中午叫你一塊兒吃飯,所以,便叫我們在這裏接你」男人依舊笑眯眯地説着,在他的意識中,這種小女孩兒是最好騙的。

「我爸叫我吃飯?那他怎麼不給我打電話?而且我也不認識你們。要不你們等一下,我問一下我爸」女孩想了一下後説道,因為以前池民天有什麼時候讓人接他女兒都是那幾個慣用的人,女孩對這陌生的兩個人有點牴觸,才想到要打電話問一下。

兩名男子見女孩要打電話,這電話一打還不馬上陷?於是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其中一個男子拿出一把刀抵在女孩的間,説道:「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我就殺了你」女孩看到嚇的花容失,就想大叫,但是迫於歹徒的威脅,卻不敢。只敢在那掉眼淚,被兩名男子一左一右地架住往商務車而去。

「行動,首要確保池小姐的安全」王德林見歹徒綁架的證據已經確鑿,便立即下達行動命令。

早就分散在倆男子周圍的便衣特警們一聽命令便開始行動,其中一名特警一腳踢在那麼持刀男子的身上,男子立即被踢倒在地,特警衝上去一把奪下男子手中的刀,然後用擒拿手的手段把男子緊緊地摁在地上。而在這名特警行動的時候,另外一名特警也同時出手,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把那名歹徒給牢牢地控制住了。

這兩名男子只不過是一般的街邊混混,只是敢打敢殺而已。要論街邊打架鬥毆這兩人可能是一把好手,但是跟這些真正訓練了很多年的特警們比起來那就不是差的一點兩點了。

劉老虎已經陷入了絕望當中,他覺自己神已經完全要奔潰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無光無聲的世界裏到底過了多久,因為他本沒有辦法來計算時間。剛開始他還是大喊大叫,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不過他還是知道,自己不能招。子要自己不招,張炳德就會想辦法救自己,公安局裏面的那些人也會想辦法救自己。如果自己招了,那一切就都完了。他也不怕那些人會不來救他,因為他手上掌握的東西足以讓那些人永世不能翻身。

而劉明強在開完會之後便立即叫上司機帶上唐偉龍出了市委大院,陪同他的還有市委幾個部門的領導。劉明強這是又去嶽山縣考察工作。劉明強選在這個時候下去視察是有他的理由的。因為他知道,不管池民天的行動最後是成功還是失敗,都不會是一件小事情,起碼是一件足以震動整個嶺南省的大地震。而處於這件事漩渦之中的他雖然不可能推卸的了自身的領導的責任,但是卻可以把自己自身與這件事所有的聯繫撇開。於是乎,劉明強選擇在這個時候去嶽山縣視察工作。定的時間是兩天,這在劉明強的所有視察工作中是很罕見的。

當然,這麼想的人不僅僅只有劉明強一個,副市長張炳德也在與政府辦公室通報了之後帶着秘書和相關部門的一些領導出了市政府的辦公大樓,他是去視察白山所有煤礦的運營狀況。他比劉明強更需要撇開自己與這件事的關係。

與市委市政府裏面的沉靜不同,公安局裏面則是熱火朝天。幾乎所有的公安局職員都在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係在秘密調查着黑虎幫那批人到底關在哪裏。只是可惜,那批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本找不到蹤跡,連同他們一起蒸發的還有那一批半夜調動出勤的民警們。

時間到了晚上,劉老虎卻依舊沒有張口,但是他的神已經崩潰了,他現在缺的就是那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而政委雷尚宇在等了一下午電話無果之後,知道,綁架行動失敗。而綁架行動的失敗讓他明白了很多事情。於是,在下班之後,他便偷偷地回家,然後**便服出門了,身上沒有帶任何東西,除了錢和卡之外。

而就在這時,依舊坐在審訊室裏面與王明傑兩人喝茶的池民天卻接到了電話。

「局長,我們跟蹤的弟兄發現雷尚宇穿着便服去了火車站,現在正在買票,他可能要逃」「逃?讓他先盯住他,不要有行動也不能被他發現,等我電話」池民天皺着眉頭掛斷電話。

「怎麼?又有什麼意外發生?」

王明傑看了眼池民天,喝了口茶後問道。

「雷尚宇現在在火車站,可能要逃。他一定是一直與那幾個綁匪聯繫不上才發現了問題」池民天嘆了口氣説道。

「他要逃那就把他抓了」王明傑想了會兒道。

「你説的倒是簡單,論級別他的級別跟我是一樣的。我沒有權利抓他啊,要抓他必須要向上級彙報,我要是私自扣留他這個罪名可不小,就算最後查出他有問題,我這個位置也是絕對坐不穩的。可是現在彙報了那雷尚宇估計早走了,哎,那兩個綁匪並不知道雷尚宇是誰,現在正在順藤摸瓜抓他們的頭,並不能證明雷尚宇的罪」池民天苦着臉説道。

「你給劉書記打電話,只要劉書記同意,那麼這事就不算沒有向上級彙報了。省公安廳怪罪下來也能解釋了。」

王明傑説道。

「問題是劉書記不一定會下這個命令啊,你知道,劉書記選在這個時候下去視察,這個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池民天又嘆了口氣。

「要不這樣,你立即通知所有的常委班子開會,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人把雷尚宇給請過來了,你説呢?」

王明傑又想了一招後説道。

「這招可以,只要那邊行動的人把與雷尚宇通話的人找出來就可以立即扣下他」池民天點了點頭説道。

第831章道不同不相為謀(九)

池民天説着便開始做,這邊讓人趕緊把當時監聽時與雷尚宇通電話的那個讓人找出來,另外,讓在火車站跟蹤雷尚宇的人把雷尚宇帶回來「開會」在火車站跟蹤雷尚宇的人一共是三個,不要覺得意外,像雷尚宇這種重要人物,跟蹤的人肯定是要多一些的。

三人中的一個接到雷尚宇打過去的電話,二話不説,把另外兩個分散開來的人都召集了起來,直接説道:「池局長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們通知雷政委回公安局開會,説是這個會非常非常的重要,我們一定要親自一刻也不能放鬆地把雷政委送回公安局,這意思你們明白了嗎?」

其餘兩人聽了之後有點驚訝,他們只是小嘍囉,這大神打架他們哪敢攙和?池民天這話裏的意思就是他們再蠢也明白了,這就是要強行把雷尚宇給押回公安局。這池民天雖然是局長,可是這雷尚宇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要是這次雷尚宇沒倒他們以後這子就不是好不好過的問題了,而是讓不讓過的問題了。

「猶豫?想做牆頭草誰都不得罪?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執行那就是直接得罪了池局長,就是不執行公務,這個責任你們負的起嗎?而且現在的局勢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雷政委基本上是已經完了,要不然他何必偷偷摸摸地跑出來買火車票跑路?你們長了腦子嗎?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清楚?只要把雷政委給帶回去,這就是大功一件,這筆你們窩在句子裏面幹一輩子都要強。該如何選擇你們自己決定,趁他還在買票,我給你們兩分鐘時間。」

另外一個一看就是領導的人説道。

兩人本來還在猶豫,但是被那人一説就頓悟了。當即點頭。

「好,那現在就去。池局長沒有明説,但是意思很明確,這個會議非常的重要,沒有雷政委到場是不行,而雷政委並不一定會樂意去開會,所以,如果必要,就是用強也要把雷政委帶回去。好了,行動吧」男人再次代着,然後三人又分開,不着痕跡地靠近正在排隊買票的雷尚宇。

雷尚宇在排隊的時候突然覺心裏不踏實,左右不停地張望着。他身上是攜帶這鉅款的,只要這次能夠逃出嶺南省他便有一百種辦法安全地出國,憑他身上的資金,足可以安然無憂地度過這一輩子了。而關鍵的問題是要先走出嶺南省。

做過多年公安的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開車亦或者是坐汽車都沒有坐火車來的安全。第一,汽車在高速上行駛,説卡死你就卡死你,而且,汽車上人數有限,很容易查出來。不要説什麼汽車能走的方向多不容易查,你總要經過收費站吧?一個電話打過去,一個照片傳真過去。一個汽車上就那麼多人,被高速警察拿着照片這麼一對想逃都逃不了。而火車不一樣,火車上人數眾多,能選擇的方向同樣多,而且,鐵路警察與當地警察的聯繫並不緊密,所以,做火氣其實是最為安全的通方式。雷尚宇手中的身份證都是假的,只是這假的跟真的完全沒區別,因為在檔案裏,這個身份證是真的。作為公安局的政委他要辦這麼一件事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他很多年前就已經做了三個這樣的假身份證,防的就是有這麼一天。

就在雷尚宇左右張望的時候,他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來,幹過多年刑偵工作的他有種直覺,這人是衝着自己來的。因為那人雖然眼睛裝着四處張望,但是,卻沒有一眼離開過自己身上。而他再仔細看的時候,發現,有疑問的人還有一個。想到這,他便知道不妙了。

於是假裝鎮靜地離開隊伍,然後選擇人羣最為密集的地方走去。最好掩蓋自己行蹤的方式就是跑進人羣,這個最為顯而易見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三個跟蹤的人也意識到了雷尚宇要逃,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衝上去追雷尚宇。雷尚宇一見這些人不僅僅只是跟蹤自己,竟然敢明目張膽地追自己,這隻能説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的事已經完全被查了出來,而且已經證據確鑿了,不然的話即使是劉明強也不敢下這種明目張膽抓捕自己的命令的,要知道,自己可是公安局堂堂的政委兼副局長啊。

想到這裏,雷尚宇便跑了起來,只是還沒跑兩步,自己就被一個人給擋住。那人看着雷尚宇,微笑着説道:「雷政委,池局長説是公安局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必須您回去參加,所以,特意安排我們幾個來接您」那人話説完,其餘兩人也跑到了雷尚宇的身邊,把雷尚宇給圍住。

雷尚宇一聽那人的話,便明白了很多問題。那就是池民天還並沒有掌握自己有罪的明確證據,但是卻怕自己逃,只能選擇這麼個由頭來把自己帶回去。

「你們是誰?池民天説要開會就開會?要開會怎麼沒人通知我?這不是瞎搞搞嗎?你們先回去,我給我朋友買張火車票,買完就立即過去開會」雷尚宇拿出一副官威出來説道。

「雷政委,池局長説這個會非常非常的重要,而且時間非常緊迫,讓我們必須馬上把您接回去。至於買票沒關係,我讓我的這位同事幫你買就行了。我們的車就停在外面。很方便的」為首那人依舊笑着説着,並沒有因為雷尚宇的官威而有任何鬆懈的跡象。在他眼裏看來,此刻的雷尚宇與一般的嫌疑犯並沒有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只是暫時還頂着個副局長的名頭罷了。

「大膽,我去不去、怎麼去還要由你們來控制不成?你們是哪個部門的?誰讓你們可以這麼無法無天的?」

雷尚宇知道這幾個人肯定是接到了池民天必須要把自己帶回去的命令,於是只能嚇唬這幾個人,看能不能有一絲的機會。只要自己不回公安局,只要池民天暫時沒有自己的證據,那麼自己依然可以安然無言地離開。

第832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十)

「對不起,雷政委。我們也是工作,池局長再三代,會議非常重要,而且很急。所以讓雷政委必須馬上過去,所以我們連車都開過來了。如果雷政委要拒絕的話,為了工作我們就只能把雷政委給強行帶回去了。這個會議很重要,如果雷政委不去,無論是您還是我們都無法差不是?」

男人看着雷尚宇説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自己是在給誰説話嗎?還敢強行。好,池民天下的命令是吧?那行,我現在就給省廳的領導以及市委領導打電話,我倒是要看一下到底是有多重要的會議竟然可以讓你們來強行押我」雷尚宇見嚇不住這幾個人便直接拿手機,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他打電話當然是打給跟他關係密切的領導,比如説張炳德。只要跟張炳德説明這些情況,他想,張炳德是一定有辦法救他的。

一見雷尚宇要給大領導打電話,他們幾個立即就傻了。雖然他們知道雷尚宇是肯定要倒台了,但是這並不能説明這上面的大領導要倒台啊?他們更加不敢阻止雷尚宇打電話啊。幾個人徹底都愣了。

其中一個咬着牙齒説道:「雷政委,打電話可以到車上打,這個並不衝突矛盾。這個會議真的很重要很急,一刻都不能耽擱。你們兩個,把雷政委請上車」男人一説,其餘兩人雖然有點猶豫,但是還是一人一邊手架住雷尚宇,直接把雷尚宇拖着往車上而去。雷尚宇也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是面前這三個人的對手,而且對方三人也非常堅決,所以他知道,自己即使反抗只能讓自己鬧的個灰頭土臉而不會有半分作用。他能坐到這個位置,其它的本事不説,審時度勢的本事還是有的。於是,他只是非常的生氣,但是卻並沒有太過於抵抗。

「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強行地挾持上級領導。這後果你們負擔的起嗎?」

雷尚宇一邊走着一邊説道。

「對不起,雷政委,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來,政委,請上車」男人走上前打開車門説道。

雷尚宇被推上車,然後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地把雷尚宇卡在了車的後座上。另外一個男人則直接坐上司機的位置開車離開。

「你們這是抓捕我嗎?怎麼?我現在是嫌疑犯嗎?別忘了,我是白山市公安局的政委」看到這樣的坐姿,雷尚宇別提有多委屈和憤怒。

出乎意料的是,幾人都沒有説話。

雷尚宇知道自己再發牢也沒有用,便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他當然只能給張炳德打。在這種事,他能想到能幫他會幫他的領導也就只有張炳德了。

雷尚宇首先給張炳德的私人手機打電話,因為給張炳德公用手機打電話的話,接的肯定是張炳德的秘書,那樣還要再轉告,這樣要多費口水和時間。而以他這麼多年跟着張炳德的關係,他是可以直接給張炳德私人手機打電話的少數幾個人之一。

電話撥通了,但是卻傳來手機無法接通或者是關機的提示。雷尚宇有點驚訝,也開始有點慌神了,他有種不好的預。要知道張炳德的私人手機是從來不會關機的,難道是沒電了?可是不會啊,據他所知,張炳德的這個私人手機配了好幾塊電池的,而且,一旦一塊電池沒電秘書就會立即充電的。而現在張炳德的手機關機只能説明什麼?

不死心的雷尚宇立即撥通了張炳德的公事電話,這次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

「你好」對方客氣地説着,這聲音雷尚宇很悉,這是張炳德秘書的聲音。

「王秘書,你好,我是老雷」雷尚宇裝着和平時一樣打着招呼。

「哦,雷局長你好你好。你有事要找張市長?」

張炳德秘書問道。

「是的是的,我有要緊的事情要向張市長彙報,請問張市長方便接電話嗎?」

雷尚宇客氣地問答。

「不好意思,張市長正在與寧山縣政府的領導班子與煤礦老闆開會,可能暫時接聽不了你的電話。要不雷局長,你明天再打來?」

張炳德的秘書依舊很平淡地回應着。

與寧山縣政府的領導班子與煤礦老闆開會?張炳德怎麼會突然之間選擇去寧山縣?而且還這麼晚都不回在那開會?沒聽説最近煤礦上面出什麼大事情啊?

「王秘書,你能不能進去讓張市長接個電話,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刻都不能耽誤啊」雷尚宇很是着急地説道。

「請問雷局長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其它的事情?如果是其它的事情話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張市長了,這個會議很重要,作為一個領導在開會的時候接電話這很容易惹來閒話,張市長經常對我們説自身不正何以正人?而且不是因為公事而打擾張市長這個責任我是承擔不起的。」

張炳德秘書還是淡淡地説着。

雷尚宇這次是真的覺得不對了,因為他從張炳德秘書對自己説話的口吻裏便聽了出來。要知道,張炳德的秘書平時對自己説話那都是客客氣氣的。本不可能像今天這樣語氣平淡而且還百般阻擾。

「王秘書,是工作上的事啊。要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打擾張市長啊。麻煩你現在立即讓張市長接個電話,這件事情真的是十萬火急啊」雷尚宇都有點跪地求救的覺了。

「雷局長,您的直接領導是公安局的池局長以及主管政法委的楊書記,或者説是馬俊才馬市長。張市長是主管工業經濟的副市長,所以,你彙報工作可能找錯人了。對不起,我這邊有點事情必須先去忙了。雷局長,你可以明天再打來向張市長彙報,對不了。我先掛了」張炳德秘書説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嘟嘟嘟嘟的聲音,可是雷尚宇卻渾然不覺,他心裏涼了,也開始害怕了。張炳德秘書對自己這麼説以及堅決不讓自己與張炳德通電話並不是説張炳德的秘書氣焰有多囂張或者説是狗眼看人低,張炳德的秘書雷尚宇認識好幾年了,絕對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也沒這個膽子。這件事情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張炳德故意不接自己電話的。張炳德肯定是已經全部清楚了,張炳德這是在要放棄自己儘量與自己撇開關係了。

第833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十一)

雷尚宇徹底絕望了,自己最後的一救命稻草都沒了。

「停車停車,我要上廁所」雷尚宇已經沒了前面那樣的底氣了,他現在必須自己救自己了。他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只要自己進了公安局那這一輩子就別想出來了。

「雷政委,您稍微忍一下,公安局馬上就到了」前面開車的那人淡淡地説道,連臉都沒轉。剛剛雷尚宇打電話的聲音他們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雖然沒法聽清楚對方的聲音,但是就是從雷尚宇的話以及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一切,所以,現在他們三人是更加沒有任何的顧慮了。

「混賬,難道你是要讓我拉身上嗎?趕緊停車,我上個廁所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難道我上個廁所就耽誤了大事不成?」

雷尚宇有種虎落平被犬欺的覺。只是他似乎忘了,自己現在本就不是虎。

「雷政委,這是在市區,這個地方周邊也沒有公用廁所?難道您打算在大街上解決?」

開車的男人笑了笑説道,明顯有嘲笑的意思。

「你···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説話嗎?我現在命令你,給我停車」雷尚宇臉都氣的發綠了。

「對不起,雷政委,我們不是軍隊,所以沒有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的條例。如果這算是您給我的命令那麼請您解釋一下您下這個命令的原因。雷政委,這個路段周圍卻是沒有則所,您啊,還是回公安局再上吧。如果您實在忍不住就拉車上吧,拉車上總比拉大街上文明一些,您説是吧?」

男人繼續説着,卻絲毫沒有任何要停車的跡象。

「好·好··好,你們幾個我都記住了。你們最好祈禱我出事,如若不然,今天對我的羞辱我會十倍百倍地找回來的」雷尚宇狠狠地説道。

「雷政委誤會我們了,我們只是在執行公務,並沒有要針對誰,而且,我剛剛説的是實話」男人淡淡地説着,車子已經離公安局不遠了。

就在兩人押着雷尚宇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有五六個人了,而池民天一個人坐在首位上面着煙。

「池局長,我們已經把雷政委安全即使地接來了」為首的男人看到池民天便恭敬地説道。

「很好,辛苦你們了,你們三個的名字我會記住的。先出去吧」池民天看着三人又看着一臉怒容的雷尚宇淡淡地對三人説道。

等到三人走了,雷尚宇便再也忍不住地發火了。指着池民天説道:「池民天,你什麼意思?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派人綁架我,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你別忘了,我雷尚宇還是這裏的政委,在級別是傷跟你一樣的」「雷政委怎麼今天這麼大的火氣?難道是在火車站買票排隊等久了給憋出來的?」

池民天看着雷尚宇笑着説着,然後又道:「我不知道雷政委怎麼會説出綁架這個詞,這種詞語可不能隨便説啊,這樣説出來可是要負責的。我只是擔心雷政委的安全,這大晚上的像雷政委這種級別的領導要是被一些不法分子給綁架到了省外去了那可就是大的政治事件了,所以我才讓三位同志前去保護雷政委過來開會。至於説綁架,這有點過火吧?比如像今天下午,有人拿着刀到學校門口去強行帶離我女兒,那才叫綁架。」

雷尚宇一聽,便知道池民天果然什麼都清楚了。但是當着這麼些人的面子,雷尚宇不説些狠話也下不來台,繼續説道:「開會?你告訴我開常委會,那你告訴我,這幾個人在這裏幹什麼?他們好像不是常委吧?」

「噢,本來是想開個常委會的,後來想想事情比較嚴重,於是就開了所有正科幹部的會了」池民天很淡定地説着。

「你説開就開?你有沒有組織原則?這公安局是你一言堂了嗎?你有與我商量過嗎?池民天,這種會議我拒絕開,我要向上級領導投訴你」雷尚宇説着便甩袖轉身離開。

只是雷尚宇走到門口便被兩位持特警給堵住。

「雷政委,不要這麼動嘛。我臨時決定開這個會確實是有點太倉促,沒有與你商量這是我的錯。但是事情還是要解決,會還是要開。今天會議的主題就是有可信的證據表明我們公安局內部有些領導同志與黑虎幫的成員有很深的聯繫,而且,數次向黑虎幫提供消息導致我們公安局幾次對黑虎幫的抓捕行動失敗,今天這個會議其實就是為了抓出我們公安局內部的這個內鬼。為了不讓內鬼的同謀提前消息而讓內鬼有警惕,今天進了這裏的人沒有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離開。另外,所有通訊工具必須沒收。雷政委,雖然你是領導,但是這規矩你也的遵守,除非你自己主動承認你是內鬼的同夥。你們兩個幫雷政委的手機代為保管一下」池民天説完之後邊指揮門口兩位特警直接從雷尚宇身上把手機給拿走了。

「池民天,誰給你的權利?你説有內鬼就有內鬼?你有證據嗎?你在這公安局是要無法無天嗎?」

雷尚宇氣的渾身發抖地指着池民天説道。

「我哪敢無法無天啊,連我女兒都有人敢綁架我這個公安局長算個啊」池民天一掌拍在桌子上説道。然後又指着雷尚宇道:「雷尚宇,告訴你,我才是公安局的局長。特殊情況可以用些特殊手段,這句話你不會不清楚吧?今天這個行動我到時候自然會向上級領導彙報,但是現在,你老老實實給我坐在這裏」「好好好·,池民天,我就在這等着,我看看你怎麼抓內鬼,希望你不會讓我後悔。我告訴你,我會向上級領導投訴你的」雷尚宇氣的話都説不全了,要知道,池民天雖然是局長,但是卻從來沒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説過話。

「那是你的權利,隨你的便」池民天看了雷尚宇一眼後淡淡地説道。他以前確實是對雷尚宇一直客氣的,因為雷尚宇資歷比他老,而且還曾經當過他的領導。再者,在公安局內部的勢力裏面,雷尚宇也很強硬,所以,池民天一直都沒敢太得罪雷尚宇。但是今天不同,這個局面基本已經定了,而且,自從聽到那個雷尚宇要人綁架他女兒的消息之後,他連要殺了雷尚宇的心都有了,怎麼還會對雷尚宇再客氣?

第834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十二)

隨後,有許多人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會議室,池民天在讓人點了名確定人都到齊了之後,才開始説話。

「今天晚上這麼晚了還麻煩大家過來其實也是不得已,大家也知道,昨天在我們公安局裏面出的事,我就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好好的幾個嫌疑犯會在我們公安局裏面就死了呢?現在那個炊事員是已經逃了,不過我就在想,炊事員又不僅僅只是給那兩個人煮飯的,所有人都是吃的他煮的,為什麼其餘的人就沒事,而偏偏就那兩個嫌疑人死了。難道那個炊事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自己煮出來的哪一碗飯是給哪一個人吃的?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公安局裏面有內鬼呢?」

池民天淡淡地説着,但是,這話落在在座的人耳朵裏卻並不輕。

「明天,最遲也就是後天吧,省廳的調查組就會下來了,在省廳到來之前我想我們自己起碼要拿出一個最起碼的結論出來吧?所以,今天晚上才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好好地來討論一下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處理要怎麼結案,或者説,怎麼給調查組一個代。好了,大家都説説各自的意見吧」池民天接着説道。

池民天的話一説完,在場的人都開始驚訝了。要知道,像這種事情什麼時候輪到需要大家坐一起來討論了?這是破案,破案是需要證據的,是需要進行刑偵的,破案的事情讓大家來討論這不是在開玩笑嗎?難道坐在一起討論就能討論的出誰是殺人兇手嗎?而且,即使是破了案之後需要討論解決最後的處理辦法那也是幾個常委一起討論啊?像其它的一些中層領導本就沒有權力發表意見啊?

因為大家的疑惑,所以並沒有人敢隨便説話。

「這件事情還需要討論嗎?為什麼一開始在看守所沒事而到了公安局裏面就有問題了呢?這隻能説明,特意把人從看守所裏面調走的那個人是最有嫌疑的,現在要查的就是要把這個人找出來,然後審問,便馬上就真相大白了」雷尚宇盯着池民天狠狠地説道。

「嗯,雷政委説的很有道理,大家也都説説吧。大家也大多都是幹刑偵出身的,在這方面都是專家。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必須發言,而且要詳細,不能敷衍了事。來,依次來吧」池民天點了點頭後又繼續説着。他把這個事情擺出桌面上來説其實只是為了找個藉口把這些人都扣在這裏罷了,而讓所有人都發言也只不過是為了找個理由拖延時間,等到那邊一旦可以得到確鑿的證明,這邊就會直接動手抓人了。

這些中層領導平時開會都是一個個睜着眼睛盯着,然後腦子裏面都是在想着七八糟的事情,今天這個會竟然要讓他們各自都必須發言,一個個也就開始有點緊張了。要知道,這裏坐的可都是公安局的領導,誰不想在領導面前表現好一點。於是,有一部分人把本子拿出來開始打稿子了。於是,一個個都説的非常詳細。

池民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只知道那邊依舊還沒有來向自己彙報情況,所以池民天也就耐着子聽着這些人的討論。而就在這時,一個警員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望着池民天,池民天知道是找自己的,而且,這裏面除了是來找自己的,找別人的人也本不可能進來。

池民天直接起身走出會議室。

「什麼事?」

池民天問道。

「池局長,剛剛有十來個人進了我們公安局,他們説他們是省廳下來的調查組。我現在把他們安排在接待室。他們讓我過來找您,説是今天晚上就開始工作」一聽這話,池民天就驚訝了。前面他已經打電話詢問了,説是明天才出發,而現在則是晚上就到了。很顯然,這肯定是有人臨時安排的,而這麼加緊安排明顯是針對自己而來。而且,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這個時候竟然不是去找地方睡覺而是來連夜辦公,這便更加能説明問題了。很明顯的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池民天一時之間有點慌神,然後站在原地轉圈。

半響之後,池民天才開腔道:「你就説我已經下班回家休息,你去勸他們今天晚上先去睡覺,明天早上我親自去接他們。如果他們不肯,你就再出來,裝作向我彙報,然後就説我從家裏出發過來。反正儘量拖延時間。一直拖到我過去為止,明白了嗎?」

「明白了」警員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池民天嘆了口氣,他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能拖一會是一會,只要能拖到把一切證據拿到手,那到時候一切也就都好説了。不然的話,讓這批明顯來者不善的調查組給介入進來那結果是怎樣就誰都説不準了。

而另外一邊,關在審訊室裏的劉老虎已經癱在了椅子上了,整整十三四個小時了,他已經完全崩潰了。對於現在的他來説,死亡幾乎都成了一種奢望。這期間沒吃飯,沒睡覺。每次睡着,都會被人立馬給醒。醒了之後周圍還一樣的黑暗,沒有半點的聲音。就在他再次被人在黑暗之中醒後,他再也忍不住了。全部招了,而最讓他崩潰沒了堅持下去的動力是因為那位醒他的人説了一句,他的那些手下已經全部被抓,關於的他的那些罪行也已經全部招了。不管他現在招還是不招,他都不可能逃牢獄之災。而他招的話,可以看他的態度適當的給予輕判。而他説的這句話,就是死劉老虎這隻老虎最後的那一稻草了,本來就已經快堅持不住的劉老虎連自己堅持到最後的動力都沒了這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另外一邊,那位與雷尚宇最後通話的人在民警們布控了一下午加晚上之後,終於在晚上十點半被成功抓捕歸案。而當池民天得到這些消息之時他正在走廊上來來回回地走着,調查組那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説是要是他再不現身就給他定個完全不配合調查的結果,這個結果他可承擔不起,這個結果一下來就基本上説明他的政治生涯已經到此結束。

第835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十三)

就在池民天再也等不住的時候,好消息終於來了。所有嫌疑犯都已經全部抓捕歸案,而且該代的問題也都代清楚了。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證據都已經全部掌握了。聽到這個消息,池民天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興奮的手都有點發抖。他拿起手機立即撥通了劉明強的手機。

「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

劉明強本來已經睡下了,但是還是從唐偉龍手裏接過電話説道。

「劉書記,我們今天在掌握了黑虎幫成員的犯罪事實之後,已經把黑虎幫所有成員成功抓捕歸案。在審訊過程中,經過他們的代,發現我們公安局內部有許多同志參與到了黑虎幫的犯罪活動中,現在所有成員名單以及證據都已經掌握」池民天興奮地説道。

「嗯,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辦事,只要有足夠的證據表明他們有罪,那麼就立即把這些人抓捕,讓他們接受法律應有的懲罰。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如果牽涉到的同志級別比較高,就先控制住,然後等我回來」劉明強緩了一下之後又説道。

「是」池民天立即説道。

「那就這樣吧,我連夜回來。另外,你立即向馬市長彙報,具體怎麼做你聽他的。」

劉明強説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的劉明強笑了笑,然後穿起衣服,一邊吩咐剛剛拿電話過來的唐偉龍説道:「通知司機,我們現在回白山。另外通知嶽山縣的同志,明天原定的視察工作全部取消,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回白山,你立即去安排吧」唐偉龍看了看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池民天按照劉明強的指示,立即與馬俊才聯繫,向馬俊才詳細地彙報了這邊的情況。

馬俊才知道的事情遠沒有劉明強的多,聽到了之後非常驚訝。一陣思索過後,立即表示道只要有足夠證據證明的,立馬進行逮捕。而關於調查組的人,讓他們稍等一下,他馬上親自過來接見他們。

馬俊才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了,他與張炳德一直以來就不對付,他看不慣張炳德一手遮天的樣子。這次見到有機會讓張炳德倒台他當然非常重視。而且,事情到了現如今這種已經證據確鑿的情況才向他彙報他就算想幫誰一把也不可能,劉明強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他知道,池民天給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也就是劉明強來讓他來處理善後工作。

於是,馬俊才半夜起,然後立即通知司機趕往公安局。

池民天在接完馬俊才的電話之後,便告訴身邊的那位警員,讓他去接待室去跟那些已經喝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調查員人員説,就説是馬俊才馬市長馬上過來會見他們。然後池民天一個電話下去,早就待命的特警隊員上來了一組,同時還來了二十多位民警。這些都是池民天絕對信任的人,從昨天晚上到今天的所有行動都是他們這些人在執行。

這些人一到,池民天才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這幾十號人跟着池民天一起走進了會議室,進了會議室之後,這些警員們便立即把偌大的會議桌周圍給圍住,以防止這中間的某些人狗急跳牆。

還在討論的這些人突然之間見到這麼多真實彈的人進來全都嚇了一跳,一個個緊張地看着,都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池民天,你到底想幹什麼?這裏是會議室」雷尚宇一見到這麼多人進來,心裏一沉,知道肯定是衝着自己來的了。但是現在他已經是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砍任人剁。唯一的機會也就是佔着自己還是個政委,欺負池民天不敢拿他怎麼樣。當然,這也只是他現在一廂情願的看房罷了。

「我想幹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幹什麼呢?一個市公安局的政委,竟然幫着一個黑幫組織為非作歹、知法犯法。與你這種人為伍我都覺得辱。雷尚宇,你僱兇綁架我女兒,你好大的膽子,你眼裏還有王法嗎?你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

池民天望着雷尚宇狠狠地説道。

「你···你·不要血口人。你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我會投訴你,我告訴你」雷尚宇有點結巴地説道。

「證據?證據一大把,不過,你沒有資格去看。來人,把雷尚宇的下了,帶走」池民天冷冷地望着雷尚宇然後説着。

「池民天,你敢。你有什麼資格抓我?我們是平級」雷尚宇見到幾個民警過來緊張地説道。

「我抓你自然是因為我有證據,而且,也是上級領導批准的。馬市長馬上就到公安局。另外,劉書記也在回來的路上,我想你就死心吧,有句話怎麼説來着,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你應得的下場。下,帶走」池民天再次説道。

其實對於雷尚宇本就不需要下,因為雷尚宇本身就是穿着便服準備逃走的,然後被池民天強行帶到了這裏,這身上哪來的什麼啊?幾個民警一聽池民天的話,二話不説一左一右把雷尚宇給架住帶了出去,而雷尚宇的臉上則全是絕望。

雷尚宇一被帶走,下面的人就完全驚呆了。因為事情太突然了,完全沒有給他們反應時間就把公安局裏面的二把手給直接帶走了。

「董華,涉嫌勾結黑幫組織並且收受賄賂,下,帶走」池民天拿出一張紙,慢慢地念着。他一念完,便立即有兩名民警上前直接把人帶走。而這些人也本沒有任何反抗,這些人都聰明。這麼多特警和民警在,他們的反抗又有什麼作用?

「張林,涉嫌勾結黑幫組織,帶走」池民天一個個地喊着名字,十幾分鍾之後,整個會議室裏面原本三十多號人,現在僅僅只剩下二十來個了。這還僅僅只是幹部,整件的牽涉範圍肯定還不僅於此。

「好了,你們都是好同志,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但是你們要時刻以他們為戒。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一定要自律。時間不早了,沒有相關任務的同志可以回去了。這件事情還沒有對外傳播,大家注意不要到處説,不要拿自己的政治生命開玩笑。散會」池民天收起紙,淡淡地對在場的人説着,然後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第836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十四)

本來來勢洶洶的調查小組在等了一個小時之後,等到了白山市市長馬俊才。與馬俊才打了一會兒太極之後,白山市公安局局長池民天進來了,同時帶來的大量的檔案袋。池民天一進來便開始做彙報,彙報工作做完之後,整個調查組的人員都全部驚呆了。他們本來是來調查公安局兩名嫌疑人之死的事情的,而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樁足以驚動中央的大案,他們手都開始發抖了。池民天把面前所有的證據全部都一一打開給這些調查組的人看,這些人在看完之後,臉更加慘白了,對於公安系統來説,這就是一件足以令他們所有人臉上蒙羞的**大案。

看完這些所有的檔案之後,他們就直接走到裏間,拿出手機開始向上級領導彙報,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是沒有資格擅自做任何決定的。

而這邊的劉明強卻正坐在回白山的車上拿着手機給省委書記韓大成彙報情況。

「韓書記,這主要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才導致出了這麼大的**案件,我要負領導責任」劉明強在詳詳細細地彙報完畢之後,才開始向韓大成做檢討。

韓大成也一時沒有説話,隨後才道:「你這件事你是有責任,這個你想逃也是逃不掉的。但是這件事情主要責任不在你,而且你的處理方法也很好,對於這些不法分子就應該以嚴厲的手段把他們抓出來。不過,明強同志,自從你去了白山之後,白山已經是第二次掀起大風波。經過這兩次之後我想白山也應該平靜安穩地快步發展了吧?」

在韓大成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劉明強所掀起的****,即使不是****,劉明強也是故意借這個事情在進行****.要知道,劉明強才去白山多久?上次出了個那麼大的一個**事件,得全國皆知,這麼沒多久,立即又來了這麼一個羣的**案件,這件案子一出,肯定又是全國皆知。這麼多事情出來,即使作為省委書記的韓大成他也一樣的有點罩不住了。説實話,韓大成確實是對劉明強有點不了。為官一任、主治一方,最重要的是什麼?第一是穩定,第二是發展。而自從劉明強一來,整個白山就沒平靜過。

劉明強當然也明白韓大成的意思,他笑了笑,然後很誠懇地説道:「請韓書記放心,白山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希望如此,這件事情牽涉到的同志級別比較高,這樣吧,你們先把人都控制好。然後把所有相關人員和證據轉移到省公安廳,這件事情由省公安廳和省紀委來進行審理。你們要注意事件的影響力,不要再進一步擴大了。穩定是最重要的」「韓書記,我會處理好善後工作的」劉明強點頭説道,然後韓大成就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掛斷了電話,臉上出了難得的笑容。其實韓大成心裏的想法劉明強非常清楚,只是,他倒是並沒有覺得韓大成冤枉了自己。上一次的**事件確實不是劉明強所想的,劉明強也本沒想過要在那件事情當中做任何的動作,那件事情出了之後他也非常的惱火,不過,從政治層面來説,那次事情發生之後,他確實是得利了。而這次事情,雖然一開始劉明強並沒有想過要做任何的手段,不過,事情到了後面雖然劉明強沒有任何手的跡象,但是事情卻基本都是按照他的安排在發展和進行。雖然劉明強本意並不是要進行****,可是事情發生到如今,本身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了。而結果也正是劉明強所想要的結果,他要的並不是要把張炳德打垮,他要的只是一個公平的公安局,一個公正的、服從於的執法機構。而這件事情過後,劉明強相信,他的目的是會達到的。

劉明強在半夜走進了公安局,門口,池民天和王明傑早就得到了消息在門口等候。

「情況怎麼樣?」

池民天幫劉明強打開車門,劉明強一邊下車一邊淡淡地問道。

「所有人員都已經控制了,另外,我讓那些本來關押在郊外廢工廠裏面的嫌疑人都轉移到了各地看守所。」

池民天給劉明強散煙,並且點上。

「嗯,馬市長在不在?」

劉明強繼續問道。

「在,和那些調查組的人一起在辦公室裏面,關注案情。有幾個人當場就代了很多問題」池民天笑着説道。

「停止一些審訊工作,讓人看押好就行。明天省廳會來人,你們負責把所有嫌疑人和證據轉給省廳的人。這件事情過後你們不需要再過問,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個案子由省公安廳和紀委負責。」

劉明強看了池民天一眼嚴厲地説道。

「啊?」

池民天有點驚訝。

「啊什麼啊?你還想要功勞不成?事情發生這種地步了該怎麼樣也就只能怎麼樣了,事情不能在進一步擴大。這個案子有省裏來負責是最好的,該你的功勞一分不少,而且,也省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難道不好嗎?再説了,你還想着要功勞,你先想想怎麼向上級領導做檢討工作吧」劉明強再次瞪了池民天一眼後説道。

池民天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便呵呵地笑着。

劉明強沒再對池民天説啥,對另一邊的王明傑説道:「這些天你在公安局辛苦了,也乾的不錯。明天你就繼續回市委工作,公安局這邊事情不要再管了」王明傑早就知道會這樣,當即點頭。這邊現在正是在審訊階段,作為劉明強的秘書,他當然不能再經常出現在這裏,這樣就會被有心人以為這件事情都是在劉明強的干預下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明天市裏肯定要召開常委會,你在這件案件中還有許多問題存在,我們會考慮先暫停你公安局局長的職務,然後等省裏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再做考慮。你這幾天也辛苦了,好好在家休息幾天吧」劉明強又對池民天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4

第837章道不同不相為謀(十五)

劉明強直接走進了馬俊才與省公安廳調查小組所在的房間,劉明強進去之後,眾人都起身。畢竟劉明強的級別擺在那,而且,像這些人也都明白,劉明強背後的靠山是非常大的。

「都坐吧,我也是接到通報立即趕過來的。各位,這件案件具體什麼情況我們就都不説了,大家把所有與案件相關的人員以及資料都控制好,等下省公安廳和紀委會派人過來接。至於調查小組的各位同志就只能麻煩眾位在這裏睡一晚了。」

劉明強進去之後就立即表態。

「這是省裏的意思?」

調查小組的組長有點不甘心地問道,要知道他下來可是帶着任務下來的,這麼不清不白的直接讓省廳和紀委全面接手了,他回去可就不好差了。

「這是韓書記的意思」劉明強淡淡地回答着,然後又對馬俊才説道:「馬市長,這兩天可就要麻煩你在消除這件事影響方面多下點功夫了」「這個是應該的」馬俊才點了點頭道。

「好了,都不早了,事情暫時也不會再出現什麼變數了。我就先回去了,眾位也都去休息吧」劉明強説完之後就轉身離開,池民天和王明傑也跟着離開。當然,王明傑是離開,而池民天卻還要在這等着省廳的人過來。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來到辦公室,沒多久唐偉龍就來向劉明強彙報,説是有幾個人在門外要見劉明強,唐偉龍低聲音説是省紀委的人。唐偉龍對於紀委辦案的規矩還是知道的,所以,跟你説的時候都是低聲音。要知道,紀委辦案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向外透的。

「哦,這麼早。請他們進來」葉凌天微微驚訝,在他的猜想中,紀委昨晚接手,開始辦案起碼要到今天下午去了,而要調查出美眉來找自己起碼也要到明天了,沒想到這麼早就來了。

沒多久,就有幾位穿着西裝的人走了進來。當先一位走在前面的劉明強認識,叫龔懷亮,是省紀委副書記。

「龔書記竟然親自來了,請坐請坐」看到龔懷亮劉明強連忙起身。

「劉書記不要客氣,大家都坐吧」龔懷亮笑了笑,然後坐下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我這次來主要是代表省紀委來跟你們白山委談話」龔懷亮這話沒有其它意思,這就是在表面接下來談話的內容都將是絕密,不能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我們白山委一定支持你們的工作」「你們白山是公安局的案子現在已經由我們省紀委全面接手。經過我們昨天晚上連夜的調查和審問,我們查出了一些問題,其中,還牽涉到了你們白山市委的領導成員。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向上面彙報了,關於案情,我們現在例行的向你們白山委進行通報。經過我們昨晚的調查,發現,你們白山公安局內部有多名同志有貪污受賄並且以權謀私幫助社會不法分子進行非法活動,另外,我們也調查出你們白山有一位正處級幹部,三位副處級幹部涉嫌貪污受賄。在這之外,我們發現你們白山市委常委、副市長張炳德同志也有貪污受賄的嫌疑。按照紀委辦案規則,我們接下來將會對他們進行雙規,現在我想聽聽你們白山市委的意見」龔懷亮拿出一個急着絕密的檔案袋打開,向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有點驚訝,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不但牽涉到了張炳德,順帶着還牽涉到了另外幾名處級幹部。劉明強想了一下之後點上煙道:「龔書記,我們白山市委的態度很明確,全力支持紀委的工作,絕不袒護任何一名存在違章違紀的幹部。不過,龔書記,作為白山市委,我説一下我對張炳德同志的看法。張炳德同志是一位的老幹部,雖然在工作方法方式上面存在一定的過行為,但是整體上來説,還算是盡心盡力地為為民工作。當然,如果查出來他真的有任何違章違紀的行為,我們白山市委對他絕不姑息。」

「很好,我們紀委一樣,不會放過一名不法分子,同時,我們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名的好同志。現在,我想請劉書記幫忙,通知這幾位同志一次到你辦公室來。」

龔懷亮很冷淡地説着,每個幹紀委工作的都有一張鐵血無情的臉,這是工作需要,也是一種職業慣

劉明強點了點頭,接過龔懷亮遞過來的名單,上面其實就兩個名字,一個是張炳德,另一個是建設局局長馮國忠。看到是建設局局長馮國忠劉明強也就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了。據劉明強所知,白山這些年進行的市政工程都有劉老虎的影子在。當然,被宣佈雙規的人肯定不止這麼些人,只是,需要劉明強出面的起碼是正處級以上了。相信其它一些人紀委都安排了人去進行雙規了。

劉明強親自拿起電話,給秘書長姚宏打了電話,直接説道:「秘書長,你通知張炳德同志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急事找他商量」掛斷電話的劉明強看了看龔懷亮,然後説道:「龔書記,雖然現在這些同志存不存在違紀行為還沒有最終的定論,不過,所謂空來風,我還是要向上級紀委檢討我自己的工作。另外我也想請龔書記在這次處理過程中能夠儘量隱秘,把事情控制在小範圍之內。如果擴大,我怕會對其它同志的工作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響」劉明強這就是在告訴龔懷亮,希望龔懷亮把事情就控制在目前的範圍之內,不要在一步擴大了。到時候,他劉明強臉上無光也本沒辦法向省委韓書記差。

「嗯,這個我們知道,來之前省委也是叮囑過我們的,所以,劉書記不要擔心」龔懷亮點頭説道。

當姚宏給張炳德打了電話之後,張炳德就呆呆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他本來是想繼續呆在下面的,奈何昨天晚上市委秘書長姚宏半夜通知他今天上午要召開常委會,所以,他不得不昨天半夜趕回來,想出去避難都不成。而現在這個電話卻讓張炳德猜到了許多事。

第838章新局面(一)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會來的這麼快,快的他都還沒來得急向上面打聽到任何消息。

張炳德點了煙,慢慢地着,仔細地看着屋子裏的一切。説真的,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自己這次進去之後還能夠出來。管了這麼多年經濟,即使自己再小心再謹慎,也不一定能夠保證自己有沒有忽略了的地方。煙完之後,張炳德起身,依舊走到鏡子前面整了整自己的着裝,作為一個領導一個公眾人物,他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所以讓人特意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掛了一塊鏡子。

張炳德走出去的時候,他的秘書很自然地夾上公文包準備跟上張炳德。張炳德搖了搖手,對他説道:「你不用跟着去了,只是記得把那張票據收好,到時候有人找你談我的事的時候把他出來,另外,什麼事情該説什麼事情不該説自己心裏要有數」秘書有點驚訝,然後再點頭。

見到自己秘書點頭了張炳德才出門,出門的時候,張炳德看着自己辦公室門上掛的「副市長」三個字很有觸,直直地看了有兩分鐘才轉身離開。下樓坐下自己的專車,去了臨近的市委大院。

「龔書記,其實張炳德這位同志工作一直不錯,而且很有成績。據我們瞭解,工作以及生活作風也一直非常正派。我希望你們在辦案的時候能夠考慮一下」劉明強繼續對龔懷亮説着,説真心話,他不想張炳德真的出事,張炳德一旦真查出來有重大問題,那麼他也不可能好過。但是他也卻不得不這麼做,不把劉老虎和公安局肅清他在白山的工作本沒辦法展開。他現在也就只能讓張炳德自求多福了,他能做的也都做了。他已經做好了去省委挨訓然後通報批評或者記過的心理準備了。

「劉書記的話我們會進行參考的」龔懷亮再次點頭,並沒有太多的話,幹紀委工作的人大多都是這個樣子,劉明強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自己也是進過紀委的人,對於這一套工作方式他很是清楚。

沒多久,唐偉龍就來彙報説是張炳德已經在門外了,劉明強讓唐偉龍把張炳德請過來。

張炳德推門進來,看到裏面這麼多人一點不覺得意外,然後點頭説道:「龔書記,劉書記,你們好」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既然你認識我也就都不多説了,這另外兩位都是省紀委的同志」張炳德點點頭,然後問道:「是現在就走,還是等下?」

「張炳德同志,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你存在違規違紀的嫌疑,現在我們宣佈對你進行雙規,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龔懷亮站起來淡淡地説道。

張炳德臉很平靜,只是點了點頭。

「把他帶走,車停在後門」龔懷亮對着手下中的倆人説道。

接着劉明強繼續讓姚宏通知建設局局長馮國忠過來,以同樣的方法把馮國忠帶走。只是,馮國忠的表現遠沒有張炳德來的鎮定,當聽説是站在面前的是省紀委的人後,他臉頓時就白了,手腳發抖。當然,他股肯定沒有張炳德擦的乾淨,而且,張炳德站的高一些,所以事先也就預料到了這種可能,他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帶走的。

「各位,張炳德同志因為身體原因去外地治病了,所以暫時缺席這個會議」常委會開始之後,劉明強看了看空着的張炳德位置淡淡地説道。

聽了劉明強這麼一説,在座的都只是有點吃驚地互相望了望,並沒有討論什麼,他們個人心裏都有數,什麼該説什麼不該説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心裏非常清楚。

「今天這個會是我臨時召集大家召開的,主要就是為了向大家通報一件事,楊書記,你給大家做一下報告吧」劉明強看了眼坐在末尾的政法委書記楊宗明淡淡地説着。

楊宗明看了看周圍,臉有點難看。這件事情作為政法委書記他身上的責任其實是很大的,但是,卻偏偏他是到今天早上才接到通報的。要説心裏沒脾氣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卻只能打掉牙齒往嘴裏。以前公安局這一塊就是張炳德一個人的自留地,基本上沒他什麼事,而現在,估計公安局又開始姓劉,還是沒他什麼事。

楊宗明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地説道:「昨天晚上,就在我們白山市公安局,發生一件大案,涉案人員級別之高數量之多,算是我們白山市建市以來的首次了。涉案人員級別最高的是我們公安局政委雷尚宇,雖然現在還沒有最終定論,但是有很多證據證明他有收取賄賂為黑質的人員充當保護傘。另外,涉案人員數量不在少數,這件案子現在已經移到省公安廳和省紀委那裏了,所以,具體的案情發展我們還沒辦法準確地掌握。大致案件經過就是這個樣子,大家手裏都有資料我也就不多説了。我在這裏做個自我檢討,作為政法委書記,發生這樣的案件我有無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在這裏向常委會提出申請,申請辭去政法委書記一職。」

楊宗明的表態讓在座的人全部都驚訝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傻到主動辭去職位,除非是不想幹了,當時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又有誰會不相干呢?走到這一步都是從刀山火海里面殺出來的,誰都不會甘心。可實際情況就是,楊宗明這麼做有他自己的想法。第一,他確實也不是很想幹了,他這個政法委書記以前是個空架子,可以預見,以後也將會是個空架子。要權力沒有,頂罪卻是怎麼都跑不了一樣,就像今天這個案子,他是不可能推卸的了責任的。乾的確實窩火;另外,這樣請辭也算是一種主動承擔責任的態度吧,而且,也算是將劉明強一軍。他知道劉明強從一開始就對他不是很意,如今出了這種事情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好過,倒不如直接來個請辭,把球踢給劉明強,讓劉明強去想怎麼辦。

第839章新局面(二)

劉明強聽過楊宗明的話之後也微微變,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然後説道:「我不同意你的請辭,這件事情到底追求誰的責任上級領導自會有考慮,我們坐等通知就行了。你接着説吧」劉明強當然不會接這個球,更加不可能表態。

楊宗明點了點頭繼續説道:「既然劉書記這麼説了那我就等上級領導的意見吧。關於這件案子我有幾點想説的,第一,**在我們公檢法系統裏面已經蔓延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由這件案子牽涉之廣便可見一斑。所以,這個問題一定要引起我們的注意,這種**風氣不殺下去,我們的隊伍將沒有任何戰鬥力而言。第二點,公安局局長池民天在辦理這件案子的過程當中有許多違規違紀的行為,雖然最後結果讓人意,但是,這種不顧規章制度的搞作風是一定要進行制止的,我個人認為,對於公安局局長池民天的違章違紀行為進行嚴厲處罰,以達到殺一儆百的效果,假如以後大家都這麼幹,那還有什麼國法可言。我要説的就這麼兩點」楊宗明説完便坐下,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對於池民天他早就不了。而且,因為這件事情他更是對池民天恨之入骨。事情全是池民天干出來的,現在他成了反腐英雄了,黑鍋全讓自己來背,另外,自己作為政法委書記,是他的直屬領導,池民天從始至終都沒給自己來過一個電話。自己今天早上才接到通報,這讓楊宗明在這件事情上非常被動,所以,楊宗明也不會讓池民天好過,半點不提池民天在這件案子中的功績。

「關於宗明同志提到的兩點意見大家都議一下吧」劉明強臉是古波不驚,依舊淡淡地説道。一邊説着一邊自己給自己點上一煙。

張炳德不在,張炳德所屬的人一個個也就羣龍無首,不可能表什麼態。

「對於宗明同志説的第一點我非常贊同,這種風氣不殺下去是會要出大問題的。我想,接下來我們有必要拿出一些具體措施對所有員幹部加強一下學習,紀委方面的監督工作也應該加強,一邊疏一邊堵。至於對池民天同志的處理問題我不贊同,我想凡事都有個功過相輔的過程,池民天同志在這件事情當中雖然辦案手段是有一些問題,但是凡是都有個特殊,特殊事件用特殊手段,如果按照規則來辦,我想,這個案子本就辦不出來,那到時候擺在各位面前的資料就會是另外一份了,這個大家肯定也心裏有數。而且,池民天同志也是功大於過。我建議,對池民天同志該獎勵的還得獎勵,至於這個問題,給個口頭警告就行了」市委副書記王德凱直接説道。

「我基本上與王書記的意見一致,我覺得,對於池民天同志的處理應該綜合起來考慮。該賞的賞,該罰的罰」馬俊才接過王德凱的話説道。他的話説的很微妙,沒説不罰,也沒説怎麼罰。

劉明強對於這一切都瞭然於,見沒人説話了,便直接開口説道:「對於池民天同志的處理方案暫時用不着我們來擔心,現在整個案件由省公安廳和紀委負責,事情暫時也沒有結論,我們現在就在這討論怎麼處理有點為時過早。另外,怎麼處理池民天同志我想省委和省公安廳會有意見下來的,我們到時候再考慮也不遲。既然池民天同志在這件事情當中有違規辦案的嫌疑,那麼在事情沒有明白清楚之前由他繼續任公安局局長就有點不合適了,我建議,暫時停止池民天同志公安局局長的職務,由其它同志暫未代任。等到事情明白之後我們再考慮對他的處理辦法。我們現在主要是討論一下怎麼消除這件事情在公安系統內部的影響,讓他們不能喪失了戰鬥力,另外,前面宗明同志和王德凱同志的提議也非常重要,打擊**風氣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要抓緊落實」劉明強定了調子的事情便不會再問其他人了,如今坐在常委會上的人,沒有可以與他抗衡的。

不過劉明強突然之間提出要暫停池民天公安局局長一職還是讓很多人側目,起碼楊宗明就有點驚訝。大家心裏都明白,池民天是劉明強的人,劉明強停了池民天的職這不等於是自毀長城嗎?當然,他們都是在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劉明強的目的只是想把白山建設好,並沒有太多拉幫結派的心思。對於池民天的事他也儘量做到公平。

這次常委會在劉明強的主導下並沒有往哄哄吵吵鬧鬧的局面,大家都是在盡心盡力地討論事情。劉明強看到這一幕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按照劉明強的安排,當天的白山報繼續報道昨天那篇沒有報道完畢的報道,與昨天那豆腐塊大小的版面不同,今天是擺在了首頁。劉明強這就是要給所有人一個信號,那就是政府要進行經濟改革了。

紀委下狠心調查事情很快就有了結果,結果對於劉明強來説卻是個很好的結果。三天之後,省公安廳和省紀委就給了白山市委市政府一個案情的通報。確定白山市公安局包括政委雷尚宇等人在內十一名幹部存在嚴重違紀行為,個別人情況還非常嚴重。另外,白山市建設局局長馮國忠存在嚴重的違紀行為、寧山縣常務副縣長以及一位主管工業的副縣長存在鉅額資金來歷不明的現象。當然,最後一個對於劉明強來説算是個好消息,白山市市委常委、副市長張炳德存在一定的違紀行為,但是情節較輕。

這些是省公安廳個省紀委查處案件過後得出的結論,雖然並沒有最後量刑定罪,但是這個審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也算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些人會得到什麼處理大家心裏都有數了。

第840章新局面(三)

其實這也不能説明省公安廳和紀委辦案速度有多快,這些事情基本上不需要審查太多,經過池民天的一心策劃,被省公安廳和省紀委帶走時證據就已經全部清清楚楚的擺出來了。唯一沒有明確證據的就是那幾個公安系統之外的大官,這幾個肯定是紀委順藤摸瓜查出來的。

至於對張炳德的審查結果,讓劉明強有點意外。原本以為張炳德的股肯定不會太乾淨,但是,結果審查結果只是個存在一定的違紀行為而且還加了句情節較輕。即使是張炳德朝中有人,假如張炳德真的有較為嚴重的違紀行為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的結果,這隻能説明,張炳德這個人自身還不是個太貪婪的人。當然,具體情況劉明強還不是太清楚,僅僅據個通報也無法較為清楚地知道審查結果。

這個通報發下來之後,劉明強再次召開常委會,直接免去白山市建設局局長馮國忠、公安局政委兼副局長雷尚宇以及寧山縣常務副縣長以及主管工業的副縣長等人的所有政治職務,暫時保留內職務,等到最終審查結果出來再做進一步處理。而至於對張炳德的處理,白山市市委市政府還沒有這個權力。這個要等省委的處理意見了。

省委的處理結果也很快,案情通報下來之後的第三天,省委以及省組織部的意見也就下來了。介於張炳德同志在工作當中存在一定的違紀行為,給予張炳德一個記大過並且通報批評的處理。然後另一份文件也同時下達,這是由省委簽署、省委組織部下發的文件,介於張炳德同志身體狀況不佳,故免去張炳德同志白山市市委常委以及白山市政府副市長的職務,調往白山市人大任副主席。跟着又有第三份文件,這份文件是省人大下的委任狀。到這裏,案件已經基本上明朗了,對於張炳德來説,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其實對於張炳德的處理結果在省裏面也是經過一番風起雲湧的。經過審查呢,發現,張炳德自身並沒有存在什麼重大違紀的行為,通過銀行賬户查詢,張炳德唯一一筆大額來臨不明的資金最後經過調查得知這筆錢捐往了紅十字會,而且有票據,是在接受調查之前就已經捐出去了的。審查出來張炳德有兩點違紀行為,第一就是與涉黑質的個體企業主劉老虎過從甚密。第二就是張炳德的一些親戚在煤礦當中參股。就是基於這兩點,韓大成才親自宣佈了對張炳德的處理意見。

通報下來了之後,張炳德才回到白山市政府辦公大樓。因為這次省裏速度很快,通報是與組織部的解除任免令以及省人大的委任狀一起下來的,所以,準確來説,張炳德現在已經不是白山市市委常委和副市長了。張炳德一臉憔悴地走進自己辦公室,坐着靠了會兒,便直接自己親手把自己辦公室裏面那些自己認為還有些用處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便默認地捧着下了樓。坐進車的張炳德沒有讓司機開往人大或者回家,而是直接讓司機開到了市委大院。

張炳德下車之後便慢慢地上樓,沒有通報誰,直接走到劉明強的辦公室門口敲門。

唐偉龍看到張炳德出現在辦公室裏嚇了一跳,作為劉明強的秘書,他對於這些事情是非常清楚的。他不知道張炳德已經從紀委回來,也不知道張炳德已經被調去了人大還來找劉明強幹嘛。但是基於禮貌他還是笑着喊了聲:「張市長」「我現在也就不是副市長了,麻煩你幫我通報一下劉書記,就説我有點事情找他彙報一下」張炳德很憔悴地説道。

「您稍等」唐偉龍點點頭,便走進劉明強的辦公室彙報。

劉明強聽到張炳德來找自己也有點驚訝。然後讓唐偉龍把張炳德請進來。

「劉書記,沒打擾你工作吧」張炳德推門進來淡淡地説道。

「沒有,坐吧」劉明強看了看張炳德那一臉憔悴的模樣也沒有説其它的話,只是淡淡地説道。

張炳德也沒有客氣,在劉明強對面坐下,然後開口説道:「劉書記,今天我是以私人身份來找你的。就是想跟你説聲謝謝」劉明強微微有點驚訝,再次看了看張炳德,確定張炳德説的不是假話後便笑着道:「謝謝我?謝我什麼?」

「這次紀委對我審查比較嚴格,如果沒有劉書記代表白山市委替我説情我絕對不會是現在的結果,我的審查結果你也知道,要説輕也輕,要説嚴重他也確實很嚴重。上級領導還是非常注重白山市委的態度的。所以,我今天特意過來説聲謝謝」張炳德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歲一樣,説話都開始有點有氣無力的覺。

「我沒有特意為你説情,我説的都是實情實話。你在白山這麼多年做出了哪些貢獻組織上都是有數的,至於你存在的問題,那是紀委方面的事情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張炳德點了點頭,説道:「其實説實話,十幾年前我跟你也一樣。只是後來官越做越大,雖然我自己把持住了,但是耐不住家人軟磨硬泡便為他們做了一些事情,後來就慢慢地把自己給陷進去拔不出來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直到今天。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我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對於今天這個結果我沒什麼好抱怨的。劉書記,説句心裏話,其實我一直都不看好你,在我看來,白山這個爛攤子誰來都不可能在短期內治理好,白山只能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來,而你的表現明顯有點急功近利,所以,我一直不看好你。但是,到了現在,我才發現我錯了。你是個有頭腦有手段的年輕人,你能坐到這個位置確實不是靠的關係。我雖然比你多活了幾十年,但是在有些方面我確實不如你。我知道你的下一個目標是煤礦,我的那些親戚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了,我會讓他們都退出來的。我得去人大那邊報道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張炳德自顧自地説着,説完便就起身告辭。

劉明強沒有説話,看着張炳德離開了才對唐偉龍道:「替我送一下張市長吧」

第841章新局面(四)

張炳德離開後,劉明強點了煙慢慢地着,然後便讓唐偉龍把組織部部長邵寧士叫了過來。

「劉書記,您找我?」

邵寧士進來後很恭敬地説道。

「坐吧,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談一談組織崗位上的工作。這次有好幾位副處級幹部被免,工作是不能有一刻耽誤的,所以,要儘快找出合適的繼任人」劉明強開門見山地説道。

「嗯,這次被免掉的處級幹部有三個,這三個位置建設局局長沒有接到省組織部的相關文件,所以我們還不好做處理。對於寧山縣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以及另外一個副縣長的位置我已經暗中考察了幾名同志,這是我覺得可能能勝任這兩個位置的幾名同志的簡歷」邵寧士顯然是早有準備,把手上準備好的幾份簡歷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看了看,然後説道:「這兩個位置都是非常重要的位置,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我對這兩個位置繼任者的要求就是第一要對對人民絕對忠誠,不強的人堅決不能用,用了也只能與這兩個被免掉的傢伙一樣,禍國殃民。第二點,要年輕,現在講究幹部年輕化,我們應該給年輕人多一些施展才能的機會。第三,必須要有闖勁,有實幹神,只會説空話不能幹實事的人堅決不用。我給你提個人選,你覺得王明傑同志和唐偉龍這兩名同志怎麼樣?」。

邵寧士猶豫了一下,然後便立即説道:「還是劉書記眼光獨到,這兩位同志都是非常適合的人選,年輕而且有實幹神。不過劉書記,我有一個不太成的想法,寧山的班子本來就不是很和諧,如果我們突然空降兩位同志過去會不會對寧山縣的班子造成更大的影響?」

邵寧士那裏會不知道劉明強的意思,但是他的個使然,他必須會對自己的工作負責。

劉明強很讚賞地看了眼邵寧士,然後説道:「你説的很對,他們兩個只能去一個到寧山去,這樣吧,這位同志不錯,是位老同志了,工作一直兢兢業業,而且在搞經濟這一塊很有成效。這樣,讓王明傑同志成為寧山縣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的候選人,這個人定位寧山縣副縣長的候選人,備註一下,他下去必須主管工業經濟這一塊。另外,如果這位同志的任免經過了大家的同意就讓唐偉龍同志成為他的繼任候選人吧。」

邵寧士點點頭,他明白劉明強的意思,是想讓自己的這兩位秘書下去鍛鍊鍛鍊,同時也怕他們年輕,所以選了老同志幫着一起。

「你把我的意見還有你自己的意見都去與王德凱書記彙報一下,看看他是什麼意思吧。寧士同志,你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常委,但是因為你上任時間較短便一直沒有進常委,而現在張炳德同志也離開了,這樣就少了兩位常委,我看是的召開大家一起來討論一下這個問題了」劉明強在臨末有加了一句話。

邵寧士一聽就高興了起來,雖然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進常委的,只是早晚的問題,可是這個早晚卻是個大問題,早的話可能就一兩個月,慢的話也有可能等上兩三年。所以,當聽到劉明強這句話之後,他能不高興嗎?

「去找王德凱同志彙報一下吧,在下次常委會時把候選人名單列出來,大家討論一下」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邵寧士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離開。

關於常委會,本來是應該要召開的了。但是,劉明強卻一直着,他知道,這次事情還沒有結束。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有人出來負責。這個人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政法委書記楊宗明,不過劉明強知道,韓大成應該是不會追究自己責任的,第一是因為自己確實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負太大的責任,第二,撤銷一個市委書記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撤一位常委和撤一位一把手那是兩個概念,最近白山本來就是多事之秋,臨陣換將更是大忌。第三,因為自己上頭的關係在,韓大成應該會好好地掂量掂量。所以,這個負責任的肯定是楊宗明,但是楊宗明具體怎麼處理的劉明強也不知情。另外,對於公安局局長池民天的處理意見也沒下來,意見沒下來在常委會上也就不好討論關於池民天的問題,所以,劉明強索就等到省委的意見下來之後再做處理。

該來的還是要來,之後的第三天,劉明強便就被叫去了省裏,同去的還是市長馬俊才。很顯然,第一是要問責,作為主要領導,兩個人都是逃不過去的。第二,肯定是要詢問一下這兩個一把手的意見。省裏面處理問題不可能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必須要尊重一下下面一把手的意見,這樣下面這兩個一把手的工作才好幹。

當然,兩人去的時間肯定不一樣,這是一個習慣的規矩。

劉明強到省城的時候是中午,吃了個飯便去了招待所睡了個午覺,在下午上班時間才去了省委的大樓。當劉明強走進省委書記韓大成辦公室時,發現馬俊才早就坐在沙發上等着了。

「劉書記、馬市長,你們稍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韓大成的秘書與劉明強關係不錯,看到劉明強進來了便進去通報。

「俊才同志,你來的比較早啊」劉明強笑了笑説道。

「我也剛來,這不是等你一起進去面聖嘛」馬俊才也笑着回答着。這句話意思很明顯,韓大成肯定是讓馬俊才現在外面等一下,等到劉明強到了再一起進去。這説明一個問題,韓大成對於馬俊才不是很冒。所以馬俊才才有了這麼一句帶着自嘲的話。

隨後韓大成的秘書就讓劉明強喝馬俊才進去。

劉明強推門進去,看到韓大成便立即恭敬地與馬俊才一起對韓大成打着招呼。

「來了啊,都坐吧」韓大成抬頭看了眼劉明強和馬俊才後淡然地説道。

劉明強倒也光,就直接在韓大成面前坐下。

見兩人都坐下了,韓大成還在繼續低頭看文件,直到秘書給兩人倒了茶了才合上文件。這就是韓大成在對兩人説明一個信號,那就是對他們兩人最近的工作表示不意了。

第842章新局面(五)

「都等了一會兒了吧?」

韓大成開口説道。

「沒有沒有,剛到」馬俊才笑着回答着。

「知道今天叫你們倆過來是幹嘛的嗎?」

韓大成淡淡地問道,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句話,但是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在。

「知道,韓書記。其實我們倆今天過來也是來向您做檢討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倆作為班長有着無可推卸的責任,這兩天,我和馬市長以及我們常委會的班子都認真地檢討了我們工作當中存在的問題。我們覺得我們對幹部的思想工作抓的不嚴,以後,這將成為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的想法是一邊梳一邊堵,兩手同時進行,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現此類事件」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很嚴肅地説道。

「你倒是明,變被動為主動了。我現在在這裏跟你們表個態,這次你們白山出了這麼嚴重的問題,中央都震怒了,我這幾天沒少挨訓。現在明確告訴你們,對於你們你們倆的工作,我們是非常不,許多同志都認為你們兩的工作能力有問題,但是我們通過綜合考慮,覺得這批**分子是你們自己主動積極給抓出來的,這説明你們在治腐工作方面的態度還是很強硬的,雖然在手段方式上面有些欠考慮。所以,決定給你們個機會,你們兩個每人口頭警告一次,劉明強記過一次。服不服氣?」

韓大成態度異常嚴肅,可見這件事情發生他確實是很窩火。

「服氣,我們堅決服從組織的安排和處分。我們倆以後一定會引以為戒,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劉明強肯定地説道,關於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自己記過是肯定的,上次對於自己的處分還沒多久這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記過對自己已經是最輕的處分了。

「有這種態度就好,希望你們倆真的能夠引以為戒。」

韓大成臉稍微鬆弛了一些,然後把桌子上的一包煙扔過來,説道:「要就自己拿,別在這裏惺惺作態」劉明強呵呵地笑着,然後毫不客氣地接過煙掏出來一自己點上,還不忘給馬俊才拿上一。馬俊才本身不怎麼煙,但是還是接過煙點上。

「省裏面經過考慮,已經讓張炳德同志去人大任職了,他自身存在問題情節雖然不嚴重,但是質卻比較惡劣,他已經不適合在行政工作崗位上了。另外,對於這件事情的發生你們白山政法委書記楊宗明同志有着無可推卸的責任,我們一致認為,他的工作能力存在很大的問題,所以,我們決定調離他的工作崗位。這點你們有沒有什麼意見?」

韓大成聲音稍微輕鬆一點,「對於組織上的處理我們是沒有任何異議的,不過,一下子就調離兩位常委,加上之前已經調離的前任組織部長,現在一下子就少了三位常委,我怕會影響正常的常委會工作」劉明強有點猶豫地説道,他確實是沒有想到省裏面會直接把楊宗明給撤掉常委的職務、「我與劉書記的意見一樣」馬俊才臉上也同樣有擔憂之,一下子就少了三位常委,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你們的擔憂是對的,但是,這件事情已經鬧的全國皆知,必須要有個人出來承擔責任,作為政法委書記,在他的帶領下竟然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他不負責誰負責?你們兩個都是新上任的,而他卻是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了,他的責任是無法推卸的。就這種工作能力如果還讓他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早晚要出更大的問題。你們所想的組織上也是考慮過的,困難只是暫時的,少了三位常委就馬上把人員給補齊,我們考慮過了,前任的組織部長是常委,那麼就讓繼任的組織部長趕緊進入常委會,另外,張炳德和楊宗明兩位同志的工作組織上也會馬上找人代替,你們在這方面多用點心。我相信你們兩個是有能力掌控局面的」韓大成拍板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我們回去之後會立即召開常委會,提出繼任常委候選人名單然後由委員會討論」「嗯,兩位,以後幹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穩定和發展是考驗為政者的一個難題,怎麼平衡這兩個命題,你們要有自己的想法」韓大成嘆了口氣後語重心長地説道。

劉明強和馬俊才都不約而同地點頭。

「韓書記,不知道省裏面對於白山市公安局局長池民天的處理意見是什麼?我們已經暫停了池民天同志公安局局長的職務」馬俊才有點猶豫地問道。

「你們白山市領導班子的意見是什麼?」

韓大成淡淡地問道。

馬俊才轉過臉看了看劉明強,見劉明強並沒有要説話的意思便説道:「韓書記,我們班子成員的意見是什麼我現在還不能保證,我只能説説我個人的意見」韓大成點了點頭,示意馬俊才繼續説。

「我個人認為池民天同志在處理這件事情的過程當中雖然手段和方式都過於烈,但是出發點是對的,黑虎幫長期以來因為有公安局一些不法分子的庇護一直都在白山市為所為,對老百姓生活以及人身安全帶來重大傷害和威脅。實則是白山發展的一顆毒瘤,池民天同志以雷霆手段將黑虎幫以及公安局內部的不法分子一網打盡實則是大功一件,對於白山的發展是有重大意義的。我個人認為,綜合功過考慮,池民天同志這次是有功的」馬俊才很昂地説着。

馬俊才的話讓劉明強都有點為之側目,他沒有想到馬俊才在張炳德倒了之後還會這麼幫自己説話,這是劉明強完全沒有想到的。

「你的意見呢?」

韓大成轉過臉來望着劉明強。

「我覺得白山市這次的動已經夠劇烈了,實在是不宜再有任何的大動作。對於池民天同志,我個人以為,該賞的就賞、而該罰的也必須罰。記功和處分都要有」劉明強很冷靜地説道。説起來是鏗鏘有力,其實意思與馬俊才是一樣的。

第843章新局面(六)

韓大成依舊只是點頭,然後才説道:「怎麼處理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省委的意見和你們一致,就是賞罰分明,同時也要注意給有能力的同志更大的施展舞台。你們回去之後,每人寫一份檢討書,要深刻。」

劉明強喝馬俊才依舊只能點頭。

「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後續事情發生。新的領導班子一旦產生,你們要馬上帶領大家團結一致、迅速形成戰鬥力,白山要發展,你們自己也要發展,不要辜負了組織對你們的信任。有一點你們做的很好,大力引進項目,特別是大項目,這個戰略是正確的,但是記住,治標的同時要治本,這個才是長久發展的源泉所在」韓大成再次説道。「我等下還有個活動要參加,就不與你們多説了,你們回去之後都認真地反省一下自己吧」聽到韓大成下逐客令了,馬俊才和劉明強立即起身告辭離開。離開了韓大成的辦公室,馬俊才便去省政府那邊了,他肯定是要去向省長彙報工作的,至於劉明強則沒這種想法了,直接坐上自己的車離開省委大院。

劉明強當然是直接回到了白山,像這種多事之秋,他確實是一刻不在白山心裏都不踏實。

當天晚上,劉明強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時,門鈴響了,敲門的正是劉明強那老鄉劉

兒,你怎麼來了?進來坐吧」劉明強看到劉還是有一絲驚訝的。

「哥,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嗎」劉笑着走進屋。

「這次沒帶什麼東西吧?」

劉明強再次看了看劉空着的手説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要是帶東西你哪會讓我進這個屋啊」劉立即擺手説道。

「知道就好,坐吧」劉明強也跟着笑了新,指着屋子裏的沙發説道。

「又來打聽消息了是吧?你鼻子倒是靈的,不在官場的像在官場裏的人一樣,一有點風吹草動你就全知道了」劉明強拿起一煙給劉遞了一

「這也是沒有辦法,消息不靈通怎麼在這裏面混啊。其實我也只是在白山新了幾個朋友在聊天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消息罷了」劉笑着説道。

兒,哥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正正經經地做生意,哥絕對幫你。如果你要是玩一些手段想鑽孔子,那哥就真的不是你哥了」劉明強嘆了口氣接着説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你哥我這個人和別的人不一樣,我當官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的理想,説真的,我並不缺錢,我本來早就準備辭職不幹了,我來這裏也是因為一份信任一份責任。我是必須要把白山整好。所以,哥不希望你為了賺錢而拖哥的後退,你明白嗎?」

劉明強語重心長地説着。

「哥,你放心,我是你看着長大的,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做生意這麼多年,雖然投機倒把的事情沒少做,但是違心違法的事情我從來沒做過啊。我跟你保證,我要是在這裏做出違法的事情,不用哥你來查我,我自己自首」劉向劉明強做着保證。

「行了,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劉明強拍了拍劉的肩膀説道。

「我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不過做哥的處在這個位置就要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有些話我不能對你説,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點,以後的白山絕對會是一個自由的市場,只要你不做違法的事情,你有多大的本事就可以賺多少錢。政府和市場的大門都是向你們敞開的,放心去幹。多去跟政府方面聯繫聯繫」劉明強靠在沙發上説着,他要説的全都在這些話裏面了,至於劉能理會多少那就是劉自己的事情了。

遲延了一下,當即便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高興地説道:「哥,我明白了」「明白就好,以後啊,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我秘書。你是商人,與我做過多的私人接觸總不是件好事,雖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人言可畏啊」劉明強最後開着玩笑道。

「我明白的」劉再次點頭。兩人談了一陣子,劉就主動的告辭離開,劉明強也沒有挽留。雖然説制度上並沒有明確寫着當官的不能與商人密切來往,不過在實際當中確實是人言可畏。而大部分的官商來往密切都有着其中的貓膩存在。

第二天,劉明強在下班之餘打電話去找方涵韻,而方涵韻則直接告訴他她已經到了鄰市,在國界線邊看風景去了,因為見劉明強工作忙,就沒有與她告辭了。而華正集團的人則是準備三天後離開白山回京。

掛斷電話,劉明強笑了笑。方涵韻這個丫頭只能活在世俗之外,讓她介入世俗之中的事情,確實是難為她了。

事情又過了一週,劉明強推了又推的常委會終於召開了,走進會場的各位常委們臉都比較沉重,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天這個常委會不尋常。

「各位也都知道,最近我們白山發生的大事是一件又一件,原本這裏都是坐了的,而現在,大家看看吧」劉明強指着熙熙融融的幾個人説着,然後説道:「這也就是在給我們各位提了個醒,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心裏要有個數,而且,對於自己的本職工作要認真做好,別以為做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鐘,鐘沒撞好,説不定哪天連撞鐘的機會都不給你了。當然,我首先也做自我檢討,但是在座的各位都離不開關係,這件事情大家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事情過了也就過了,大家以後都共勉吧。」

劉明強先説了一遍,然後拿出一份文件説道:「這份文件是三天前省裏下發下來的,複印件大家也都傳閲過了,我在這裏再宣佈一遍。經省委、組織部通過考慮,白山市常委、政法委書記楊宗明同志在工作期間,工作不負責任,犯下重大錯誤,經過考慮,認為其已經不適合這個崗位,故辭去其白山市市委常委、白山市政法委書記職位,調任省公安廳副廳長,即起執行。好了,這已經是這幾個月來第三位同志從這裏離開了」

第844章新局面(七)

劉明強淡淡地説着,但是誰都知道這話的分量不輕。

「省委領導對我們白山的班子已經十分不了,我和馬市長在省委領導面前是提着腦袋做過保證的,以後堅決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所以,以後各位務必認真管好屬於自己的那一塊,一旦出了問題,我下台在座的各位誰也別想好過。所以還是那句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劉明強這次是直接拍着桌子説的,説完之後一眼一眼地盯着在座的人,然後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道:「這裏是另外一份文件,由於楊宗明同志的離開,但是政法這一邊不可能沒有人當家,因此,省委決定暫時讓池民天同志代任政法委書記,等我們協商好政法委書記的候選名單由省委確認之後再重做考慮,好了,省委的意見都宣佈完畢了,現在我們開始開會吧,我們先説説幾個問題,首先是人事方面的。這次白山出了那麼大的醜聞和子,省委要求我們儘快地穩定好局勢,空出來的崗位,要立即找出合適的同志頂上去。大家手中都有現在空缺的處級以上幹部的名單以及候選人。我們先來議一下關於池民天同志的處理意見吧,省委的意思是該罰的罰,該賞的也一定要賞,現在大家都各抒己見説説情況吧」劉明強一口氣慢慢地説着,説完之後放下手中文件,然後開始喝茶。

「我來説説我的意見,省委讓池民天同志暫時代任政法委書記其實就已經説明了省委的意見,省委肯定是覺得池民天同志工作能力強才這麼決定的,省委的意見我們不能不考慮,所以,大家考慮問題的時候一定要考慮到這個問題。然後我説説我個人的意見,池民天同志在這件事情當中,的確是存在了不能忽視的違背規章制度的行為,關於這點,我覺得省委的指示很正確,那就是該罰的罰,我覺得應該給他記一過。另外,池民天同志在處理這件事情時,非常果斷,一舉肅清了整個公安局內部的不法分子,這份功勞我們是不能忽視的,我覺得應該恢復他公安局局長的職位,給予一個口頭獎賞。這就是我的意見」馬俊才見劉明強説完了之後便開始開腔了,説的底氣非常足。

其實這也是馬俊才心裏作用在發揮作用,以前的常委會一直都是劉明強與張炳德的舞台,他也發言,但是他知道,他發言人微言輕,即使説了也很難有什麼作用,他的觀點必須附和劉明強和張炳德觀點最後才能起到作用。但是現在不同,除了劉明強就是他這個市委副書記、市長地位最高,他當能要旗幟鮮明地亮出自己的意見。當然,這也並不一定説明馬俊才就一定要與劉明強作對,他只是在儘自己一個市長該盡的責任,發揮自己一個市長該有的權力罷了。

其實從劉明強宣佈省委對池民天暫任政法委書記時大家心裏都明白,省委的意見就是要提池民天最後把它提到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上來。而且,馬俊才已經旗幟鮮明地宣佈了對池民天的意見,而劉明強雖然沒有明説,但是意見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沒有人會傻到去提反對意見,而且,也沒人能夠説出反對的理由來。

「我贊同」「我也贊同」一個個都很乾脆地表態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也表示贊同,記一下吧,全票通過。我等下散會之後會找池民天同志談個話的。好了,關於政法委書記的繼任候選人名單我們今天就不討論了,以後再談。我們現在説説第二個問題吧,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們在坐本來應該是十一個同志,而現在就這麼幾位了,按照文件規定,我們還需要三位或者五位同志進入常委,這是個很迫切的問題啊,人數不夠就很難保證我們的一些處理意見的全面,省委也是這個意思,讓我們儘快把增選的常委候選人名單由省委審核,然後進行選舉,最終報由省委批准任命。五位同志我們一時之間也很難選出來,我們這次就選出三位同志吧,其中,政法委書記的人選暫未確定,所以,就暫時不論,就另外選出兩位同志,大家都説説意見,不過,我提醒一下,關於常委的一些規定大家都知道,最好不要離這個文件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劉明強最後這樣這一句話的意思是什麼,那就是在提醒各位,就目前形式而論,據規定,組織部部長和市委秘書長都是規定的市委常委人員,劉明強的意思就是這兩名候選人他的意見就是組織部部長邵寧士和市委秘書長姚宏。

「其實這沒有什麼需要考慮的,按照文件和慣例,組織部部長和市委秘書長就應該是市委常委,但是我們白山因為存在一些特殊情況,組織部部長因為上任部長的離開一直沒來及的增補進常委班子,而市委秘書長也是因為歷史原因一直都沒有進來,所以,我覺得,這兩位常委候選人就定位組織部部長邵寧士和市委秘書長姚宏同志。這是沒有好考慮的」王德凱接過劉明強的話淡淡地説道。他説的其實都是實話,也是道理。很難説他有什麼私心不私心的,王德凱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從來不於是結小圈子,他説的話一直都是比較的公道。

王德凱説的都是道理,在座的眾人即使有人心裏不意也沒有人可以反對,因為這是慣例和文件上定的,本來就不需要進行討論的,所以大家都表示了贊同。唯一心裏不是很舒服的人就是馬俊才,馬俊才很清楚,無論是邵寧士還是姚宏,那都是劉明強鐵桿的支持者,姚宏就不必説了,市委秘書長本身就是市委書記的跟班,而邵寧士則是劉明強一手提拔上來的,這兩個人要是都進了常委,那這常委會以後不就成了劉明強的一言堂了?

第845章新局面(八)

這也不能説馬俊才是在心裏想與劉明強爭權,坐在一個市長的位置,現在又沒有張炳德那種強勢的存在,理所當然的這常委會就該他與劉明強一起挑大樑。而如果邵寧士與姚宏進了常委會班子,那麼他馬俊才不一樣的沒有太多的話語權?這個事情落在誰的頭上誰都會不舒服,雖然這個結果馬俊才早就想到了,但是,當實際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心裏又是另外一種受了。

當然,馬俊才自己也清楚,就算自己反對,其實也於事無補,先不説自己有沒有合理的反對理由,現在所有人都表態,就只有自己那麼一兩人沒有表態,對於結果沒有任何用處,自己即使反對也只是給在場所有人一個自己是個只顧一己私而不顧大局的人,給劉明強一個自己想與他爭權的影響罷了。想到這,馬俊才很直接地説道:「我也同意,不過,我覺得,我們白山一直以來的十一位常委的格局很不合理,就如前面劉書記所説的,常委人數不夠,就很難保證我們所作出的每一個舉措的全面。我建議,在合適的時間,我們應該再增加兩名同志進常委」馬俊才的話自有他的意思,市委這邊該進常委的人都進了,再增加兩位那麼就只能是市政府那邊的人,這對於他來説是大大有利的。

劉明強也早就想到馬俊才會有這麼一招,不過他並不在意,馬俊才並不是張炳德,他不怕馬俊才與自己有不同意見,只有存在爭論才能確保事情朝着正確的方向前進,作為一個書記,他只要保證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就行了。換句話説,他不怕馬俊才勢力壯大,他只要保證在常委會上自己能夠掌控住局面就行。

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馬市長説的話很有道理,不過一下增選五名有點太過。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向省委申請一下增補兩位常委。剛剛的議題大家都表態了,那就確定了邵寧士和姚宏兩位同志為候選常委委員,把名單報給省委,如果省委沒有什麼異議的話那就舉行委會選舉吧」「這次空缺的位置比較多,至於張炳德同志的副市長位置省委暫時沒有做明確指示,我想暫時就不增補以為候選副市長了,馬市長,對於張炳德同志主管的經濟工作你覺得由哪位同志接替比較合適?你説説你的意見」劉明強望着馬俊才説道。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政府那邊的事情,由馬俊才來發表意見也最為合適,而且,劉明強也早就不是個霸道的年輕人了,他知道一個團結的班子對於白山發展的重要。所以,這個事情他決定支持馬俊才的意見。

馬俊才有點錯愕,因為劉明強的表態很明顯就是不管他説是誰都是要支持他的意見的,這讓馬俊才有點受寵若驚了,隨即他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劉明強地看了一眼,然後説道:「我覺得殷華同志能夠接任這個工作,殷華同志是為老同志了,是可以保證的,另外,他在任副市長之前一直都是從事的經濟工作,而且頗有成效,我認為他是最合適的人選」「嗯,我同意俊才同志的意見」劉明強聽馬俊才説完之後直接點頭。當然,這是人家政府內部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的人會傻到主動去反對馬俊才,於是還是全票通過。這次的常委會讓在座的人都到了十分怪異,因為以前的常委會幾乎就很少出現過全票通過的事,而今天,則都是全票通過,而且,全票通過的都是人事方面的問題,這要擱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現的。

「嗯,那就調整一下殷華同志的工作分工吧,另外殷華同志的工作由誰來接替你們政府班子那邊自己開會決定,就不再在這裏討論了」劉明強定了音。接着是建設局局長的人選,這個議題上面劉明強再次尊重了馬俊才的意見,這讓馬俊才非常

其實建設局局長這個位置不能説不重要,但是這個位置是人家政府那邊的事情,如果劉明強把這個位置抓在自己手上那麼勢必會造成政府的一些政令沒辦法很好執行,這不是劉明強所想。

所謂投桃報李,接下來關於王明傑與唐偉龍的任命馬俊才很直接地就選擇了贊同,劉明強笑了笑,這種常委會的氣氛他非常喜,他要把白山的班子擰成一股繩,而今天,很顯然,這個目的他已經達到了。

「各位同志,這次公安局發生的事情餘波還沒有消除,所以大家不能鬆懈,我們要確保這件事再不會起任何的波瀾,這依舊是我們當前工作的重中之重。省委指示我們,我們以後的工作重心就是兩點,第一是穩定,第二就是發展。這兩者既矛盾又統一,怎麼平衡好這兩點,就要靠我們在坐的各位的政治智慧了。我個人的意見就是,穩定是基礎,發展是上層建築。基礎穩定了,上層建築才能穩固,只有基礎穩定了,上層建築才能要建多高就建多高。而反之,只有上層建築建的漂亮了,這整個建築才有意義才有人欣賞住着的人才舒服。穩定與發展就是這麼個關係,所以,怎麼理解穩定和發展大家心裏要有個數。我們白山數十年如一的貧窮,到底是為什麼?是我們白山老百姓生懶惰嗎?是我們白山的領導班子都是庸人嗎?我想不是,我們缺少了兩樣東西,第一是勇氣,第二則是決心。有句古話,叫做窮則思變,這句話話處理不。大家看一看當今國際以及國內的發展形勢,我們白山要是再不改變的話就永遠也出不了頭了。我們白山在經濟制度上,行政體制上存在了太多的弊病了,這些東西不改掉我們白山只能是一如一地繼續貧窮下去。我今天説這些,就是想大家有個心理準備,也在心裏多想想。具體的發展措施,我們等到人大召開之後,新的常委會班子湊齊了再一步步地討論、實施。今天會就開到這裏,散會」劉明強最後做了個總結,也給在場的各位提了個醒,這些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沒有想到劉明強的步子準備邁的這麼大。

第846章新局面(九)

劉明強直接走出了會議室,這個會雖然氣氛很和諧,不過,卻也整整開了三個小時。劉明強暗道,自己這中年人的身體都快有點熬不住了,真不知道這些老年人是怎麼熬的。

劉明強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覺確實累了,靠在椅子上眯着眼。開會確實是件非常費神的活,作為一個領導,你開會不可能就像下面的人一樣只管聽,腦子裏面想什麼沒人管的着,可是作為領導你不能啊,你的時刻思考問題,還的組織語言,這就是最考驗人的地方了。

唐偉龍很是時機的給劉明強面前的水杯裏面續水,劉明強看了看唐偉龍,然後説道:「偉龍啊,你通知一下秘書長來我的辦公室」唐偉龍點點頭。

劉明強暗笑,今天這一番人書事任命一下來,自己要找談話的人就多了,這麼多人,都是自己一手提起來的,不可能不在他們走向更重要的工作崗位之前給他們提個醒。

姚宏來的快,其實他已經大概知道了劉明強要找他談的事情。作為市委秘書長,常委會的內容他是一清二楚的,雖然不知道最後的結果,但是結合當前白山的形式,也肯定能夠猜到答案的。本來他是一直都列席旁聽常委會的,但是今天涉及到了他,他只能迴避,這是常委會的規矩。

「劉書記,您找我?」

姚宏敲着門,然後推門進來問道。

「坐吧」劉明強指了指椅子,然後開始煙,他現在的煙癮是越來越大,沒有辦法,自從走進這個圈子,他的煙癮就一直都在成正比例增長,因為每天煩心事太多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所以現在基本上都煙不離嘴了,他記得自己唯一一段時間煙癮小點就是在中央校培訓的那段時間。

「今天找你我是代表組織上對你談話的,你也知道,我們白山的常委會人員配置一直就不達標,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又連續有三位同志離開了常委會,所以,今天的常委會我們着重討論了重新配備幾名同志進常委會的問題。經過討論,我們一致通過了你進常委會的議題,雖然省委的意見還沒有最終下來,不過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也就是説,你現在基本上就是常委委員的候選人,只等委員會選舉通過了。我今天找你來是代表組織上來問問你個人對於進常委會班子的態度和看法」劉明強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説道。

姚宏其實心裏已經對這件事情瞭如指掌了,但是聽到話從劉明強嘴裏説出來卻又是另外一種心情,還是抑不住內心的喜悦,有點動地説道:「首先,我謝組織上對我的肯定和信任,我一定好好工作,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絕對不辜負組織上對我的信任。同時,我也認為我能夠很好地勝任這份工作。」

「很好,有這份自信就是好的。姚宏,常委會的工作和你現在乾的工作完全是兩回事,你現在乾的只是眾多工作中的一部分,只是侷限在委工作這一塊,但是常委會的工作那就是決策工作,是對整個白山市委市政府所執行的工作進行決定和討論了,這裏面有一個身份和着眼點的轉變,你要很好地適應這個工作,要對組織和整個白山的老百姓負責」劉明強再次肯定地説着,這些話不是空話,而是一些很實際的談話,沒進過常委會的人確實很難理解常委會工作與普通工作的不同。

「謝謝劉書記,我會的」姚宏很誠懇地説道。

「那樣最好,好好幹,不要辜負了組織上對你的信任。組織上和我個人都是很看好你的。現在好好工作,等着委員會的選舉吧」劉明強點了點頭,對姚宏笑了笑説道。

「謝謝劉書記」姚宏直接站了起來,很鄭重對劉明強鞠了一躬,這算是對劉明強一個很隆重的恩禮了。

「不用謝我,這是組織上對你工作的肯定。好好幹,去吧」劉明強點點頭對姚宏説道。

姚宏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劉明強吐了口氣,然後,想了想,還是把唐偉龍叫了進來,讓他把組織部部長邵寧士叫了進來。

這是組織上例行的談話,而且這種級別的談話還非他劉明強這個市委書記親自來談不行。

邵寧士也大致上猜到了劉明強叫他過來的目的,只是,他知道的遠沒有姚宏知道的多,所以來見劉明強時心裏還是非常忐忑的。當然,劉明強與對姚宏的談話一樣,首先點明瞭叫他過來的意思。邵寧士一聽,渾身都顫抖了一下,然後才鎮靜下來,很誠懇地回答劉明強的話。

劉明強其實對於邵寧士和姚宏的工作能力都是非常的肯定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一直力這兩位。在劉明強心裏,看待一位官員能不能走進自己的心裏的首要條件並不是對自己忠心與否,而是看這個人的工作能力。即使這個人對自己再忠心再奉承自己,沒有能力給他一個位置他照樣幹不來,早晚還是得下來,説不定還會連累自己連累老百姓,這種事情劉明強是絕對不會做的。

「邵寧士同志,好好幹,不要辜負了和組織上對你的信任。最近空缺的位置比較多,這件事情你要多費點心盯緊一點,記住一點,寧願暫時空缺也不能隨便找個人把位置頂上,這是對組織工作的極度不負責任」劉明強最後不忘了提點一下邵寧士。

「我知道,劉書記」邵寧士點頭説道。

「嗯,常委會關於幾位同志人事上面的決定我想已經下發到你那去了,你要認真綜合考慮一下,各縣的領導班子配備是個很有學問的事情,你幹了這麼多年的組織工作應該很清楚,同時,關於王明傑和唐偉龍兩位同志你要找他們詳細的談談話,他們一直都在機關工作,現在到下面工作質有很大的不同,你多多提點一下,同時也要多多關注他們在下面的動態,隨時向我彙報」劉明強也點頭道。

「我會的,劉書記」邵寧士肯定地説道。

第847章夜宵西施(一)

劉明強讓邵寧士也出去,然後讓唐偉龍進來。

「偉龍,今天上午不做其它的安排了,如果沒有其它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了,我去裏面眯一會兒」劉明強吩咐着唐偉龍,然後徑直走到裏間的休息室,躺在上。雖然不一定能睡着,但是,只要眯一下也是好的。

到十二點時候,唐偉龍準時敲門,叫醒劉明強起去吃飯。

當然,劉明強吃飯也是在機關食堂,只不過,他在食堂專門準備的包間裏面吃而已。

劉明強的伙食很簡單,一葷一素,只是讓廚師按照他家鄉的風格炒辣一點。當然,按照食堂裏面的安排,他的伙食那是極盡奢華的,劉明強吃了一次之後就把食堂負責人叫過來罵了一頓。自那之後,劉明強的伙食就變成了一葷一素,當然,雖然伙食簡單,不過,食堂裏面依舊不敢掉以輕心。食堂專門請了一個劉明強那個地方的人過來負責品嚐,覺得符合口味了才敢端上去給劉明強吃。當然,這一切劉明強是不知情的。

本來按照劉明強的意思,是讓唐偉龍跟自己一起吃的,只是唐偉龍堅決拒絕了,以前的王明傑也是如此。劉明強無所謂,只是好意,但是他們卻不能不注意。

劉明強的生活很有規律,吃完中飯,回到辦公室,依舊是睡上一個多小時,兩點到兩點半之間準時起來辦公,下午五點半下班,不過,沒有特殊情況劉明強會呆到六點,在食堂吃完晚飯再回家。

因為是山地,所以,白山這個地方天黑的比較早,六點多基本上太就完全下山了。在食堂吃完晚飯的劉明強突然拒絕了已經像往常一樣開到食堂門口等候的司機,獨自一個人走出了市委大院。他並不是想玩什麼微服私訪那一套,他沒有那麼無聊,也沒有那麼復古,他只不過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他想一個人靜一靜、走一走罷了。權當做散步。

六點多,太已經下山,只不過天還沒有完全黑。天氣還不算很熱,但是街邊已經陸陸續續地擺出許多夜宵攤。當然,這是白山比較繁華的幾條街之一,也是劉明強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只不過,大部分的夜宵攤生意都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劉明強不知道是因為白山的老百姓沒有吃夜宵的習慣還是因為時間尚早還不到吃夜宵的時間。但是看到這的劉明強心裏還是有種挫敗的,有句古話叫做一葉而知秋,一個小小的夜宵攤生意都是這個樣子可見白山的消費水平到底低到什麼程度了。劉明強分析了一下,這第一是因為白山的老百姓本身並不富裕,沒有能力去消費。第二則是一本分有點小資本的人也因為白山生活一直如此,他們自然而然地沒了消費的習慣了。劉明強在腦海裏仔細地思考着,漸漸地便開始搖頭,暗道自己出來散步是為了散心的,怎麼腦海裏面還在想着這些事情呢?

想雖然是這麼想,不過,劉明強依舊是隨便走進了一家生意看起來比較火爆一點的夜宵攤。作為一市的父母官,關心百姓疾苦是他的職責。路過了不去了解一下非劉明強所願。

雖然已經吃過了,不過,劉明強還是想坐下來坐一坐,周圍全是基層的老百姓,聽一聽老百姓所想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劉明強剛坐下,就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走過來一邊給劉明強面前擺着碗筷,一邊用白山問劉明強。

劉明強笑了笑,説道:「孩子,我是外地人,所以聽不懂白山話,不過我猜你一定是問我吃什麼是不是?這樣,你把你們這裏認為炒的最好的給我上兩個,另外給我拿兩瓶啤酒吧」小男孩一聽劉明強的話,有點憨憨的笑了笑,然後用比較蹩腳的普通話説:「好的,你等一下,馬上就來」劉明強也笑了,對着男孩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好

所謂夜宵攤,其實就是天的街邊小攤,廚房就在後面。劉明強點了煙,望向廚房那邊,倒是有點驚訝,因為他發現炒菜的竟然是一位妙齡少女,最多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華,劉明強只看到側臉,雖然正在油煙的薰陶之下,不過,卻並不影響她的美貌。雖然只是看到了半邊臉龐,不過劉明強卻也斷定,這位姑娘確實是他來白山之後見過的最美的一位了,當然,方涵韻那是例外。

「這小妞還真漂亮,你確實沒騙我」這是鄰桌的兩位男子中的一個説道。

「廢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你知道這條街的夜宵攤為什麼就這家最好嗎?都是看着這姑娘來的。而且,我跟你説,這姑娘還沒嫁人呢,來這裏的人都是有這個想法才來的」另外一個像個老學究一樣地説道。

「真的啊?那我也有機會咯」另外一個男人頓時便興奮了。

「機會當然是有,不過,就看你敢不敢接咯。每天來這裏打這個主意的人那麼多,你知道為什麼一個都沒敢去問她嗎?」

「怎麼了?」

「因為沒人敢與她結婚啊,看到那個小男娃沒有?那是她弟弟,她父母早些年都死了,這個男娃一直都是她一個人撫養長大的,你娶她,娶她就等於還多了一個這麼大的拖油瓶,誰敢娶啊?這些來的人基本是都是來打歪主意的,沒幾個人是想來娶她的」「哦,原來如此,呵呵,難怪二十四五了還沒嫁出去呢」聽完這段話之後,劉明強頓時便皺起了眉頭,當然,她皺眉頭不是因為這些男人在這裏説三道四心懷鬼胎,這些都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劉明強皺眉是因為這姐弟兩的身世,是因為社會救助機制的嚴重滯後。

劉明強嘆了口氣,這些不是因為政府不給力,而是因為政府的能力也有限。白山地方窮,比這姐妹倆生活更苦的也有着大把人在,而經濟欠發達,政府所能支配的財政收入就更少了,要拿出大筆的資金出來進行社會救助,實在是力有所不怠啊。

第848章夜宵西施(二)

劉明強腦子裏面想着這些心事,沒多久,兩樣小菜就端了上來,端菜的還是那位小男孩。劉明強笑了笑,還真是老實孩子,一般的飯店,你要是跟他説上兩樣你們這裏最好的拿手菜,他便是會給你上一桌。點得多這賺的錢也就多啊,他們才不會管你吃不吃的完。而這孩子,劉明強説點兩個才就真的只上兩個菜。

「今年上幾年級了?」

劉明強一邊倒着啤酒一邊問道。

「我沒上學了」男孩一聽劉明強的話眼神裏面很是落寞地説道。

「什麼啊?」

這下劉明強驚訝到了,隨後問道:「為什麼沒有上學了?」

「沒錢」男孩艱難地説出兩個字,然後便走開繼續去忙了。

聽到這劉明強手已經沒了繼續夾菜的**,坐在那良久沒有動,隨後再次嘆了口氣拿起啤酒開始喝。他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又重了許多。走在這個城市裏面,老久的標語還隨處可見,什麼「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種樹」、「社會主義好」等等等等,而最多的還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百年大計、教育為本」之類,這些標語可見國家是多麼重視教育,而到了下面基層,教育的重要也就大多停留在了口頭上了。這孩子也最多隻是十一二歲,十一二歲的孩子就輟學了,連基本的九年教育都沒有完成,這是個什麼概念?劉明強到莫名痛心,而最讓劉明強心疼的是孩子那句沒錢。

劉明強也知道,這是目前白山存在的眾多問題中的一個,也不是隨便在會上説個一二三就能解決的問題,還是那句話,冰凍三尺非一之寒,要想解決這些問題是個長遠的戰鬥過程。

就在劉明強仔細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走進兩個穿着制服的男人,這兩個男人制服上明白無誤地寫着城管。劉明強暗道,這就是在中國都「大名鼎鼎」的城管了。

一看見這兩個人進來,那小孩子一下子就變了臉,隨後跑到廚房位置跟自己姐姐説着什麼。

那姑娘回頭一看兩個城管,也立即變了臉,立即走了過來。

「兩位大哥,是來吃飯嗎?」

姑娘笑着問道。

「你這女娃娃,我們會來你這種地方吃飯嗎?今天的攤位費呢」兩位城管中的一個趾高氣昂地説着。

「大哥,可不可以稍微等一會兒再給啊,你看現在還早,生意才剛開始,我實在是沒錢,要不晚一點,等客人都結賬了我給您送過去」姑娘很為難地説道。

「開玩笑,難不成我們等下再來一次?小紅,其實哥哥們也不想來收你的錢的,但是這是規定你知道嗎?我們要是不收你錢其他人是會有意見的。要不這樣吧,你跟哥哥們一起出去喝次酒,這樣你就是我們的朋友了,是朋友不收錢這別人就不好説什麼了是不是?」

另外一個男人一臉猥瑣地説着。

看着這個男人那猥瑣的眼神,姑娘不自然地就退後了兩步。連忙説道:「兩位大哥,求你們幫幫忙吧,我等下收完攤就自己給你們送過去,不會麻煩你們再來一趟的。我還要做生意,實在是沒辦法陪你們去喝酒。兩位大哥,要不你們在我這吃一點吧,一旦有客人付錢了我就立即給你們」「哪那麼多廢話,沒錢是吧?不錢你就是非法經營,隨地擺攤,影響市容市貌。砸,把這裏全部砸了」另外一個一臉凶煞的男人惡狠狠地説着。

女孩一聽頓時就急了,差點哭了出來。

「老鄭,別這麼兇嘛,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你怎麼能這麼兇呢。小紅,你還是考慮一下我前面説的話」前面説話的男人繼續猥瑣地説着。

劉明強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走了過去説道:「多少錢?」

幾個人都有點驚訝地望着劉明強。

「你誰啊?這裏有你什麼事啊?」

一臉凶煞的男人狠狠地説道。

「我是誰不管你的事,你只要告訴我這位姑娘要給你多少錢就可以了,你們這兩個站在這裏影響我食,就這麼簡單」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你是不是找事啊你」一臉凶煞的男人衝動的就想衝過來,被另外一個給攔住。

「我們只是來收錢的,只要有人給錢,誰給不是給啊,這位兄弟答應給錢這是好事啊。兩百塊,兄弟」那個是猥瑣笑容的男人攔住另外一個對劉明強説道。

「怎麼昨天才一百今天就兩百了啊?」

姑娘急忙説道。

「這個物價天天都在漲,今天汽油都比昨天貴些了呢」猥瑣男笑着説道。

「嗯,兩百是吧」劉明強説着從皮夾子裏面出兩張遞給猥瑣男,然後説道:「拿了錢就趕緊走吧,不要影響我吃飯」「你小子有種,以後不要讓我碰到你」另外一個男人一邊走一邊指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説道:「你也最好多祈禱祈禱以後不要再遇上我」「這位大哥,真是謝謝你了,不過這錢我可能要等一下才能還給你了」姑娘立即地對劉明強説道。

「現在沒什麼生意,沒事的話就陪我坐下來説説話吧」劉明強看了看沒有新的客人進來,便對姑娘説着。

姑娘看了看劉明強,然後點了點頭。

劉明強坐回自己的桌子,一邊喝酒一邊問道:「姑娘」「大哥,不要叫我姑娘了,我叫程小紅,大哥叫我小紅就行了」程小紅被劉明強姑娘姑娘地叫着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就叫你小程吧」劉明強想了想道,讓他叫一個初見面的女孩子為小紅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在機關呆久了,自然而然地習慣叫人家在姓前面加個小字。

「我姓劉,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劉哥」劉明強隨後自我介紹,然後説道:「剛剛那錢就是我吃飯的錢,你就不用還了」「那怎麼行,劉哥,你吃飯要不了這麼多錢的」程小紅立即説道。

「要不了?要不了就當做我存在你這裏的,我以後來吃飯再扣」劉明強想了下説道。然後問道:「這些城管為什麼來收錢?每天都來嗎?」

第849章夜宵西施(三)

「説是管理費,每天一百塊」程小紅點頭道。

「他們有給你們看什麼文件嗎?你們給他們錢也不需要任何憑證?」

劉明強皺着眉頭説道。

「憑證?我只知道這裏做生意的每人都要,早兩個月有一個街邊擺攤賣早點沒錢他們就把東西全部沒收了,帶不走的就砸了」程小紅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裏面的任何問題。

劉明強大概清楚是怎麼回事了,搖搖頭,又喝了一口酒。再問道:「你每天這麼做生意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啊?」

程小紅疑惑地望着劉明強。

「沒關係,你就告訴我實話吧,每個月能賺多少」劉明強鼓勵地問道。

「我每天從早到晚,早餐中餐晚餐夜宵我都做,一個月可以賺上一千多一點,要是生意好的話,可以賺上兩千」姑娘點頭道。

劉明強想了想,暗道這樣的工作強度與收入完全不成比例,不過在白山,這樣的收入也勉強能夠過子了。

「那你弟弟這麼小為什麼就不讓他上學呢?」

劉明強問了自己最想問的話。

一聽劉明強的話,姑娘頓時眼眶就紅了,低着頭沒有説話,劉明強一看就知道另有原因,自己點上煙,慢慢地等着程小紅接下來的話。

「弟弟去年小學畢業就輟學了,是我沒有能力,我對不起他」程小紅哭着説道,然後講:「我自己沒上過什麼學,一個女人家也沒什麼力氣,所以,也賺不到什麼錢。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又病了,每天都要吃藥,我只能出來擺這麼個攤,雖然可以賺到一些錢,但是也僅僅只能是夠母親買藥的。等母親的病完全好了我就可以重新存錢讓弟弟上學了」聽完後劉明強頓時便無語了,程小紅話語中的酸楚劉明強是非常清楚的。

「你的手藝非常好,比一些飯店裏的大師傅煮的還要好」劉明強笑着岔開話題説道。

「沒有沒有,我這只是一些家裏面炒菜的土法子,怎麼能跟飯店裏的大師傅比」程小紅一聽就臉紅了起來。劉明強微笑着,大山裏的女孩子自有大山裏人們特有的淳樸和含蓄。

「小妞,該保護費了」就在這時,外面又走進來幾個一看就是氓的人,大老遠就對着程小紅喊着。

程小紅臉又是一變,立即站起來,戰戰兢兢地對着幾個人説道:「幾位大哥,不是早幾天才過嗎?」

「早幾天是保你早幾天平安的,今天是保你今天平安的」其中一人説道。

程小紅要説話,被劉明強攔住。劉明強站起來微笑着,給沒人遞了一煙,當然,這煙肯定不是便宜的煙。

「幾位,不知道這保護費是多少錢?」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嗯···一百吧」其中一個看了看劉明強隨口説道。

「哦,一百是吧。要不這樣吧,幾位,我今天出門急,沒帶錢。這個是我表妹,她這生意剛開始,確實身上也沒錢。要不這樣吧,你們明天這個時候來,我在這等你們,給你們一千,你們説好不好?」

劉明強微笑着説道。

劉明強這麼一説,幾個氓就開始猶豫了。

「不要懷疑,即使我不來我表妹還不是每天要在這裏做生意?還不是要仰仗你們的關照?有句話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拿不拿得到錢的問題。而且,你們也應該不會懷疑我拿不出一千塊錢是不是?等一天就多賺九百塊,這筆生意你們看做不做的了?」

劉明強繼續微笑着説道。

幾個人望着劉明強,其中一個大聲説道:「好,就信你了,看你這麼好的煙也應該是個有錢人,應該不會騙我們。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來這裏找你。不過,要是到時候拿不到錢就別怪我沒不客氣了」「嗯,行」劉明強點頭道。

幾個人再次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轉身走了。

「你怎麼能答應他們給一千呢,這夥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一走,程小紅就急了。

劉明強聽了哈哈大笑,然後道:「明天會有人來出這一千塊錢的,不用你出也不用我出。小程,這夥人也是一直都在這裏胡作非為的嗎?」

「以前不知道,不過最近幾個月一直都是他們,而且也好像説是砍了好幾個人」程小紅點了點頭説道,然後又道:「劉大哥,今天真是非常謝你了,但是,我確實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來還你,要不你給我留個手機號碼吧,一有錢了我立馬還給你」「沒關係,説了,錢留在這裏,我以後會經常來你這裏吃飯的,到時候就直接扣帳吧。我今天也吃了,就先走了」劉明強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剛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來對程小紅説道:「明天這個時候,我有一大幫朋友會過來吃飯,你給留一張大桌子,然後多準備點菜。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什麼,這些都是政府欠你們的」劉明強説完這句就直接離開了,走在路上的劉明強心情其實是非常沉重的。今天這頓飯,其實反映出了許多許多的社會問題。由程小紅一個人,便可以看得出來白山的老百姓生活有多麼的艱辛。就拿程小紅來説,要是沒有城管和這些氓,她一個月能賺的錢就遠不止一千多,這多出來的錢完全可以讓她弟弟上學了。而另外一方面來説,學校本身就應該向有困難的學生適當的免費,如果學校有這種政策,程小紅的弟弟也不可能輟學。當然,相對於學生上學的問題,幾個氓和城管的事情倒是小事情了,這麼大一個黑虎幫劉明強都把他一網打盡了,難道還收拾不了這幾個小氓?

劉明強一邊走一邊着煙,回到家剛開電腦就看到了一個郵件,這個郵件是張語嫣發過來的。其中説的也就是怪劉明強不給她打電話發郵件,另外就是説了些她在那邊的事情,當然,還發了一些她自己的照片。劉明強仔細地看了看,最後還是沒有回覆。與張語嫣的任何對話都讓他很為難,在沒有想好究竟怎麼回答之前,劉明強不敢再隨便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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