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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風月】【未刪節1-1154】【作者:風流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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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482章秦思思(二)

從市委大院出來之後,劉明強才拿着評估書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聽到秘書説剛剛區委書記王澤棟打電話過來問考察的事情,劉明強知道,王澤棟是在要自己表態了。劉明強拿着評估書便進了王澤棟的辦公「王書記,我來向你彙報關於對寶源集團和東昇集團考察的事情」劉明強進去穩穩當當地坐在王澤棟的面前然後把評估書遞給王澤棟。

王澤棟看了劉明強一眼,也不接劉明強的評估書,只是淡淡地説道:「這個東西我就不看了,你只需要告訴我究竟是推選寶源集團還是推選東昇集團就行了」劉明強聽完之後笑了笑,暗道看來自己上次對王澤棟的説的話王澤棟並沒有聽進去。

劉明強把桌子上那份評估書給收了回來,略有深意地對王澤棟説道:「王書記,不管是寶源集團當上這個十佳企業還是東昇集團當上這個十佳企業對你似乎都沒有任何的損失吧?」「邯你的意思就是應當推選樹東昇集團了,是嗎?」王澤棟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只是劉明強沒有理會王澤棟,他要是真的被王澤棟的;個眼神給嚇住了邯就不是劉明強了。

「我沒有説過,最終定哪個企業當選十住企業我雖然有發言權,但是決定權不在我,所以我的意見可有可無。但是」劉明強説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隨後説道:「但是我希望王書記在這個事情上不要再與周區長起爭執了,或者説我不希望你以後再與周區長起任何爭執。以退為進的招數你應該比我更懂得。要是你們鬧翻了我無法向允後書記代,同樣,你也無法向允後書記代。我今天去了市委市政府向允後書記做了彙報,允後書記看了評估書之後覺得寶源集團和東昇集團都不錯,所以特別給了我們寶南區兩個名額。同時,允後書記也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讓我告訴你孤身奮進是莽大,他不希望王書記你是個莽大,他讓你要明白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最需要的素質是懷,他讓你不要再做任何損人而不利己的事情了」劉明強的話擲地有聲,每一句都落在王澤棟的心窩裏劉明強的這番活給王澤棟帶來了很多的信息。張允後不顧規則特意給了寶南兩個名額可以見到劉明強在張允後心裏的地位,也可以體會到張允後有多麼重視王澤棟與周文之間的關係是否和諧。而後半句張允後讓劉明強給王澤棟帶的話則是在向王澤棟敲警鐘了,意思很明顯,如果你王澤棟再不知道與周文搞好關係一味爭強鬥很的話張允後不介意對你王澤棟用點手段。同時張允後自己不直接打電話給王澤棟説這番活而是讓劉明強來帶活就是告訴王澤棟,他劉明強是我張允後的欽差,你以後對他客氣點。

「我的話帶到了,王書記,這份評估書你還是再看一下吧。我還有點事情先告辭了」劉明強看了王澤棟一眼轉身出了門。像王澤棟這種人,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劉明強明白了一件事情,邯就是王澤棟這種人就是吃硬不吃軟的人。你越是討好他他就越不會傘正眼看你,而且有了張允後的支持劉明強在寶南區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一個有人支持的三把手並不見得比你一個沒人支持的一把手差多遠。

雖然張允後給了王澤棟警告,但是劉明強知道,王澤棟最多對周文只是收斂一點,要想兩人之間和睦相處是不可能的。最多把明爭改為暗鬥罷了。要是不是這樣的話張允後也不會特意給自己下了這麼一道任務,他不直接打個電話給王澤棟警告一番就行了嘛。劉明強知道,自己現在的任務就是監督好王澤棟與周文兩個人,讓兩個人不要玩的太過火了。就因為自己是要監督兩人的,所以劉明強自己想不強勢都不行,因為他必須把自己這個三把手第三方勢力的招牌立起來,這樣才會讓王澤棟以及周文對自己形成力,對自己有所顧忌。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劉明強在區委的大小會議上也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力求做老好人,而是旗幟鮮明地説出自己的觀點,當然,他説的話都是對事而不對人。但是他這樣的表現給了其他人一個明顯的信號,那就是他劉明強自己現在要開山立派了。他劉明強是張允後的門生,是張允後派下來的欽差這個消息早就不脛而走了,所以,權衡利弊之後很多人也開始與劉明強套近乎,轉而投進劉明強的懷抱中。

中央召開了一個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大會,然後這個意義非凡的會議中領導的講話被裝訂成冊,成為了各級委政府今年員思想工作的重中之重,寶南區也不例外。當組織部長把開展員先進。廣泛。帶動的工作計劃和章程傘到劉明強的桌子上的時候劉明強已經心裏有了思緒。劉明強告訴組織部長,説關於員先進的教育是歷來就有的,雖然先進是重中之重,但是也是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了。咱們要逆向思維,要從中發現問題。大家都着重先進的教育那麼咱們的工作也就是隨大,乾的再好也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咱們要幹就幹出成績出來,咱們的立足點是要放在先進這點上,但是也要突出員幹部的廣泛和帶動

劉明強説完讓組織部長再去修改修改,這些事情無須給王澤棟,劉明強自己就可以做主。再説了,組織部長也不是傻子,他要是跳過自己去直接向王澤棟報告那麼就等於得罪了自己。組織部長職位不低,但是在常委中也比不過自己這個三把手,而且是個欽差的三把手。劉明強知道,能幹到組織部長這個職位上的人都不是傻子。而且,劉明強也沒有任何要與王澤棟一爭高低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沒這個實力,也沒這個必要。他做任何事情都只是對事而不對人。

組織部長很聰明,三天後就擬定了一個新的工作計劃出來給了劉明強,劉明強很意。組織部長的工作計劃中對於員廣泛和帶動做了很細緻的工作。起中就包括組織體制內下屬組織進行學習。開展一個包括各行各業先進員的學習班進行集中學習教育和成立一個專門發現以及組織員先進跡的部門。當然,這些工作的展開都留到了國慶之後。

劉明強在國慶之前就讓秘書幫自己辦理好了出國的證件以及機票,他要去加拿大。自從金倩走後的這兩個月他心情很複雜。特別是在到了淺圳之後,他切斷了與其它女人的聯繫,他想讓自己靜一靜,冷靜一番。可是越冷靜他就越想金倩,想兒子。他在想假如金倩依舊還在自己身邊該多好。所以,他決定趁看國慶的假期得去一趟加拿大,他給自己的藉口是去看兒子,其實心裏同樣對金倩有看濃厚的思念。兩人在一起相遇相知相,然後是結婚生子,共同享受過富貴,共同接受過磨難,要説情不深説不出口。古人都説過糟糠之不能忘,更何況金倩這樣一位嬌滴滴的美嬌娘呢?作為一個區位副書記,除了正常的工資之外,他當然還有其它的收八。當然,這些非正常的收八雖然不是國家明文規定的,但是也是過場中人人人皆知的,絕對不是犯法的,而且這筆錢也不算少了,比起一箇中產階級的收八不會低多少。劉明強拿着這些錢總是寄三分之一給加拿大的金倩,雖然他知道金倩不缺錢,自己兒子的生活也不會過的苦,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有責任去撫養自己的兒子,這也就是金倩在電郵中多次説過不要劉明強的錢但是劉明強卻依然按時匯錢的原因。還有三分之一劉明強經過其它途徑寄到了自己的父母手裏,他總是把錢先匯到何建林的手裏,然後讓何建林以每月給予自己父母那塊房子的補貼為名到了劉明強父親的手裏,劉明強父親雖然絕對不會接受一分錢不該的的錢,但是卻不會迂腐到連自己「應該」得到的錢都不要,在劉明強父母的眼裏,這筆錢是他們應該得到的。剩下的三分之一劉明強留着自己用,雖然他自己本就用不了什麼錢。平時吃飯在食堂,政府有福利,他們只需要每月象徵一點錢罷了。而且平時還有無數人排着隊等着請他吃飯。煙也是堆積如山在那,至於其它的,劉明強不覺得自己還卻什麼。

國慶放假前兩天劉明強就請了假,然後手裏傘看一本際英語以及一本關於加拿大的地圖上了飛機。他去加拿大之前沒有告訴金倩自己要去加拿大,同時,他的英語也非常的爛,他沒準備讓金倩來接自己,而是準備對着手中金倩的家庭住址自己找過去。所以,手中這兩樣東西便必不可少。

第483章秦思思(三)

飛機穩穩地落在了温哥華的地面上。一出飛機劉明強就受到了濃濃的異域風情。身邊不再是一羣羣黑頭髮黑眼睛的人,挾成的是一羣羣頭頂着各各樣頭髮身材高大而且口裏説的是一大堆劉明強完全聽不懂的鳥語的外國人。這讓從來沒有出過國門的劉明強有一點侷促和興奮。

走出機場,劉明強第一個覺就是這個城市很乾淨。這個乾淨不僅儀只是指地面,而是指天上。與國內大型工業城市灰濛濛的天空不一樣,這個城市的天空很乾淨,很藍,用小學課本里的萬里無雲來形容很貼切。而且這個城市的空氣也非常的好,在來之前劉明強就瞭解過了。温哥華地理位置位於卑詩省西南沿海的布拉德峽灣和菲莎河口的三角洲之間,是加拿大西海岸最大的港口。温哥華背靠落基山,面向太平洋。雖然緯度較高,但國有暖經過,所以冬季一般不降雪,不凍海。温哥華是一個景優美的地方,並以豐富的人文資源而著稱,使她成為加拿大的旅遊勝地。她擁有潔淨的空氣和新鮮的水質。由於氣候温和,温哥華可提供全年的户外活動。温哥華的消費水平並不高,通也很便捷,作為太平洋的貿易中心,温哥華的居民本身由不同文化背景的移民組成。温哥華的「唐人街」中國城是北美除三藩市,舊金山以外最大的唐人街。温哥華是華人重鎮,通用國語,普通話和白話,廣東話及其他各種中國方言。温哥華氣候温和,四季宜人,使得温哥華市內草地常綠。繁花似錦。夏季氣温一般在20攝氏度左右,冬季氣温一般在。攝氏度以上。十一月份温哥華的氣温在一般保持在3℃—9℃之間,温潤而舒適,冬季很少下雪。温哥華素有「加拿大雨都」之稱,尤其在冬季。

劉明強好奇地四處看了看,然後提看自己那只有幾件衣服的行李袋慢慢地往機場外走。然後翻開自己手中的《際英語》走到一輛的士車旁,上了車後用蹩腳又生硬的英語告知司機自己要去的地方。

司機是個很健談的温哥華本地人,一開車就熱情地與劉明強聊天,只可惜劉明強本一句都聽不懂,司機説了十來分鐘,見劉明強只是微笑地點頭而一句話不説便也覺得興趣索然,開始閉嘴認真開車。

坐在車上的劉明強開始很興奮,好奇地望看這座充異域風情的城市,不過久了也就開始圍了,倒時差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無視的,起碼劉明強現在就覺得很圍。

司機穩穩地把劉明強送到了領鄰近郊區一個優美的小鎮上,劉明強掏出臨行前挾來的一堆加元從中掏出兩張遞給司機,也不管是不是多了就提看行李下了車。

不得不説,這是個很優美的小鎮,很寧靜,除了偶爾傳來的狗叫聲,四處充看和諧寧靜。放眼望去,除了深灰的泊油路。潔白的西式洋房一藍藍的天空外,基本上全被綠所充斥。街道旁整齊的樹木和房前房後一望無際的草坪讓人有一種到了世外桃源的覺,起碼在中國是沒有哪位建築商有這麼大的魄力把天價的地皮用來建草地的。劉明強習慣地點上一煙,然後傘着手中的地址往348號摟走去。當然,不認識英語的劉明強不見得不認識阿拉伯數字,生僻的英語不認識也不代表劉明強不認識一些簡單的英語,畢竟每位讀過大學的人都學過十年的英語。

劉明強在十分鐘之後來到一棟洋房面前。這棟洋房在中國肯定是被叫做別墅。一個用木質柵欄圍着的大院子,院子裏面全是綠油油的草坪,草坪上面用青石板鋪出了一條小路直通洋房的門。而在柵欄的大門柱子上面寫着一塊牌子,上面有348這個阿拉伯數字。

柵欄的大門沒有上鎖,劉明強輕輕打開柵欄沿着石板路走了進去。走到門口,劉明強摁了摁門旁邊的門鈴,響了幾聲,但是裏面卻毫無動靜。劉明強皺着眉頭走到傳呼邊望裏看,裏面確實沒人。

難道金倩給自己的地址是假的?劉明強開始嘀咕,不過自己沒有金倩的電話號碼也無從驗證。劉明強把旅行袋放在門口,點着煙開始圍着洋房逛着,現在是下午三點半,劉明強寧願相信金倩現在出門了。

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回,疲勞外加很困的劉明強躺在門口的草坪上望着天空,不知不覺地就睡着了。

劉明強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汽車聲音給驚醒的,劉明強坐起身看着一臉紅的小車從外面開了進來,天已經黑了。當汽車的車燈對着劉明強的時候車子立即一個急剎車給停下。劉明強看不見裏面的人,但是直覺告訴他,車裏面的人必定是金倩和自己的兒子。

劉明強擦了擦嘴邊上微微出的口水,就坐在地上望着車。

隨即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下了車。這個女人劉明強很就是自己的子金倩,現在或者説是前比較的合適。

「明強?」金倩走近了兩步用不可置信的聲音對着坐在地上的劉明強劉明強微笑着站起來,他不知道該用何種方式來面對金倩,只是微笑着説道:「是我,倩兒。國慶放假,我來看看兒子·。·和你」這時車門又打開,另外一個女人一邊抱着一個孩子走了下來。女人有點害怕又有點驚喜地望着劉明強,而劉明強看着這個女人則是完全的驚慌:對,或許大家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就是李夢晴。

李夢晴左手抱着小金哲,右手抱着劉箐,站在車門處呆呆地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腦袋有點不清醒了,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在北京的李夢晴怎麼突然一下子出現在了温哥華,而且還坐在金倩的車子裏抱着小金哲。在劉明強的認知裏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卻全部發生了。

「夢晴?你·。·你··怎麼在這?」劉明強瞪大着眼睛望着李夢「夢晴姐帶看晉晉上個月就來了,你什麼時候來的?來之前怎麼也不先打個招呼」金倩一邊對劉明強説看一邊傘看鑰匙開門。

「我只是太想兒子了便過來看看。不想打擾你的生活。如果·。·如果你有新的生活的話我準備偷偷地看兒子一眼就回去,所以沒有先跟你説」劉明強傘起自己的旅行袋説道。

「爸爸」小金哲在李夢晴的懷抱裏喊看。

這一聲讓劉明強頓時眼淚忍不住地了下來。鐵血男兒也抵不住骨子裏的血之情。劉明強轉身從李夢晴的懷裏抱起手舞足蹈的小金哲和呀呀學語的劉晉,也不管金倩會不會懷疑什麼直接讓兩個孩子的臉蛋貼看自己的臉蛋,心裏非常的澎湃。

李夢晴接過劉明強手裏的旅行袋跟着金倩走進了房子。與外面有那麼一點涼意不同,房子裏很暖和也非常舒適。沒有男主人的房子裏充一股女人才有的香味。

劉明強四處看了看,然後抱着兩個孩子在沙發上坐下。

金倩開始給劉明強例茶,而李夢晴則在劉明強對面坐下。笑着對劉明強道:「怎麼啊?很驚訝我出現在這吧?」「沒有比這更大的驚訝了」劉明強自嘲這説道,現在他已經回過神來了。李夢晴為什麼出現在這他不知道,但是有一天他明白,那就是李夢晴已經與金倩和好如初了。

「還記得一個月之前我問你要倩兒的地址嗎?那時候我就過來了。我一切都和倩兒説了,包括箐箐的事情」李夢晴突然降低聲音道。

劉明強再次瞪大了眼睛。隨後笑了笑,暗道:「是啊,自己與金倩已經離婚了。還有什麼不能説的呢?而從金倩的角度來説她已經和我離婚了,能夠更加理地看待問題了。她們兩個能和好也不算是太離譜的事情」「夢晴姐已經打算和我一起在這裏定居了,哥哥和小哲的身份也已經都處理好了。過段時間我準備和夢晴姐一起在這裏開一家不算太大的公司,不求賺錢,只要不虧本就行了」金倩把茶放在劉明強面前説道。

劉明強看着金倩坐在李夢晴身邊挽着李夢晴的胳膊,心裏頓時有股暖湧出。這樣和諧的畫面曾經國為自己的出現而破壞,而現在終於再次重現。不由的非常嘆,嘆了口氣説道:「對不起,倩兒,夢晴」「對不起的人是倩兒,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依舊是好姐妹。你也依舊是我們的·。。·朋友。我相信倩兒不會再恨了」李夢晴還是那種格。

「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咱們都不要再提起。我已經和夢晴姐説好了,以後嘛她就是我的姐姐兼老公。我就是兩個小股的媽。對了,明強,你吃了飯了嗎?」金倩顯然很避諱這個話題,可以見得,她心裏其實還沒有完全把這段事情放下,任哪個女人也不會完全放下。之所以金倩能夠接受李夢晴,或許是因為她們之間的姐妹之情太過於深厚了。而劉明強也突然發現,坐在兩個女人對面的自己不知道究竟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這個房子裏面。最後安自己的是他只能以兩個孩子的父親的坐在這。

第484章秦思思(四)

劉明強搖了搖頭,無奈地笑着。一整天沒吃東西的他早就餓了,但是處於對周圍陌生環境陌生人羣及陌生語言的牴觸他一直沒出去吃東西,現在肚子已經餓得呱呱叫了。

「你一整天沒吃東西?活該你,要來也不先告訴一聲,你早説你今天來我和夢晴姐就不會帶着兩個孩子出去玩了。你先等一下,我去給你做飯我們都從外面吃了回來了」金倩埋怨了一聲然後走進了廚房。這給劉明強種錯覺,讓他以為自己與金倩本就沒有離婚。

「我來幫忙」李夢晴見金倩進廚房也跟着進去。

「你陪明強説話吧,我一個人來就行了」金倩把李夢晴推出廚房。

李夢晴有點不敢看劉明強,最後還是低着頭走到劉明強身邊。見到李夢晴這小女兒態劉明強笑了笑,這個女人的這種姿態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出現。

「想説什麼就説吧,扭扭捏被捏這可不像你李夢晴的格哦」劉明強笑着説道。

「對不起,明強,我不該騙你。也不該來之前都不給你一個電話,也不該·。。·也不該··也不該」李夢晴扭捏了很久都沒説出來。

「也不該暗下決心從此以後不再見我,決心忘了我對不對?」劉明強見李夢晴半天説不出口便替李夢晴説了。

「你怎麼知道?」李夢晴驚訝地抬頭望着劉明強。

「我要是連這點心思都把握不住我就白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當你出現在這裏我就想明白了。以你李夢晴的格如果不讓金倩原諒你你絕對會一輩子揪心的,所以你抱着箐箐來到了温哥華,向金倩賠禮道歉。而金倩的格你我都知道,她硬不了心腸。然後原諒了你。金倩越是原諒你你就心裏越覺得對不起倩兒,便打算在這裏和金倩一起定居,然後忘記我。因為你覺得我始終都是倩兒的,你要是再和我在一起就更加對不住倩兒了,寧願兩個人都不要我。對不對?」劉明強把稍小的箐箐放在旁邊一個搖籃裏睡覺,然後把小金哲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騎大馬一邊點着煙對李夢晴説道。

「如果不和倩兒吧事情説開我這一輩子心裏都不會安寧。而且·。。而且我覺得曾經能夠得到你和箐箐我就心意足了,我不應該再奢求更多。另外我知道,倩兒還你,很你,所以,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我想,明強你應該再主動一點,倩兒心裏還是有你的。只要你表個態努力一點,倩兒不會再為曾經的事情再懷恨在心」李夢晴期望地望着劉明強。

「有些事情一旦出了就沒辦法回頭,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可能就是終生。倩兒的格我知道,心腸軟。但是她的格卻一直很倔,我想她不會再選擇跟我在一起了,我曾經傷的她太深太深了」劉明強靠在沙發上長長滴吐出一口煙。

李夢晴聽過劉明強的話後也是一臉的頹廢,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劉明強的話説的很正確。

「我今天很開心,我很開心你們倆又能向以前一樣子了。你是獨生女,倩兒也是獨生女,而且你們兩個還都是要強的女孩。你們倆曾經之間姐妹之情多麼的深厚,卻國為我而摔得粉碎,現在能夠看到你們倆重歸於好,我這顆心是真的放下來了」劉明強很有觸地説着。

説完劉明強開始逗兩個孩子了,作為一個父親,見到自己的骨茁壯成長,估計世界上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情了。

「開飯了,我也就隨便煮了點,你先吃」金倩繫着圍裙端着幾個菜放到餐桌上,然後幫劉明強把飯盛好。

「你這人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明明知道來國外不方便自己也不買點麪包什麼的放在身上。我都不知道現在你一個人過到底是過的什麼子」金倩看着劉明強對着自己煮的才狼虎咽,一邊拿着筷子給劉明強夾菜,嘴裏還不停地埋怨。

聽到金倩的埋怨劉明強心裏暖暖的,一個勁地傻笑。而一旁抱着小金哲坐在餐桌旁的李夢晴卻温馨地看着劉明強和金倩,心裏只有高興而沒有半點的醋意。

「我一個人梃好的,每天食堂都有飯吃,不需要自己動手而且還是免費的。有時候吃膩了就到外面吃,反正頂着一個副區長的頭銜,想請我吃飯的人多得是」劉明強一邊吃着飯一邊隨意地説着。

「就知道出去吃,我可告訴你,別喝太多的酒。你看看我爸就知道了」金倩白了劉明強一眼,繼續為劉明強夾菜,一邊夾菜還一邊説道:「別吃那麼快,慢點」李夢晴呵呵地笑着,然後問劉明強:「你在廣北那邊工作怎麼樣?生活還習慣嗎?」「比在林市輕鬆。在林的時候不能説累,但是卻是心累。林那塘水太深,而且我旱就已經陷進那塘水的最深處去了,每天都得防備這防備那。在淺圳不一樣,我孤身一人去的,與當地任何勢力都沒有太多的集,我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的了,不必擔心得罪了這個怠慢了那個」劉明強想了想説道。

「你啊,和我爸在世時一個樣。就是官癮大。腦子都是往上爬,要我説,開開心心地生活是最好的,又不是沒錢花。」

金倩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活特別的多,接着金倩又問道:「對了,爸媽怎麼樣了?你去了淺圳爸媽都沒人照顧,難道還住在鄉下那間小房子裏嗎?」想到自己的爸媽,劉明強不覺得面前的才索然無味,又吃了幾口然後放下筷子,接過李夢晴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巴給自己點上一煙,卻被金倩直接搶了過去丟掉,她的理由是家裏還有孩子。

「我上任前回過老家一次,卻沒進門就被爸拿着扁擔給追了出來。他已經不認我這個兒子了,我給他錢也被他扔了出來。我在去淺圳之前讓建林把老家的房子那塊地以建工廠為名給買了下來,然後讓建林在旁邊新建一所大房子補償給老兩口,每個月我都會通過建林的手給老兩口寄錢。另外我跟村長每隔半個月都會通個電話,他在幫我照顧爸媽」劉明強有點傷地説「爸就是這個格,你別生老爺子的氣」金倩聽到這也覺得梃傷心的。

「這不怪爸,爸做的對。是我自己不好。」

劉明強自己找到飲水機例了一杯水喝下。

「你身上還有錢用沒有?你本來就身無分文,卻每個月還寄這麼多錢過來,你自己用什麼?」金倩突然想起了一出問道。

「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一個堂堂的副書記難道還能為錢發愁?我要是想要錢的話等着給我送錢的人不知道要排到那個街口去了,所以啊,關於這個錢的問題你就不必要再擔心啦」劉明強用輕鬆的語調説道。

「你啊,早晚有出事的一天」金倩又白了劉明強一眼。其實她心裏知道,劉明強不是個貪錢的人。

三個人在一起聊着天,劉明強聊着自己在廣北發生的事情,李夢晴和金倩聊着各自在温哥華髮生的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地就到了晚上。

李夢晴把小金哲哄睡之後就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金倩給劉明強例了一杯紅酒來到台上面,兩人站在台上看着。

「倩兒,你·。·你··過的好嗎?」劉明強聲音有點哽咽地問着。

「還好。兒子很聽話,才三歲就能夠説一些簡單的英語了,而且能夠背二十來首唐詩了。這裏的環境很好,很適合居住。我和周圍的一些居民也都認識了,偶爾會在一起聊聊天説説話。明強,你這次回去的時候把夢晴姐帶走吧,她很你,我可以看的出來,甚至於比我當初更加的你,從她一個人跑到內蒙古把哥哥生出來就可以知道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她,她這一生受的磨難比我多,為你付出的也比我多得多,你要是再對不起她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金倩突然加強了語氣説道。

劉明強驚惰地望着金倩,沒有説話,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隨即慢慢地説道:「我也想你」金倩突然低下頭,久久地無語,隨後喝了一口紅酒説道:「你忘了我吧,我們倆已經不適合再在一起了。有些事情發生了,你就永遠不可能再當做沒發生。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對婚姻忠臣度要求很高的人,經歷過一次背叛我便無法再接受婚姻了。我也想你,很想。但是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適合。但是你和夢晴姐不同,她為了你也為了我偷偷地把藏了這麼久,理應得到回報」劉明強沒有説話了。他知道金倩的話只説對了一半,她説她不能接受再次的婚姻只佔了原因的一半,另一半的原因是她想促成自己與李夢晴。而劉明強心裏也的很,兩個女人,他不能表態也不知道該如何表態。他沒有想到這次來加拿大事情會變的如此複雜會變的如此驚喜連連。

第485章秦思思(五)

李夢晴冼了澡金倩便去洗澡,而李夢晴一邊擦拭着自己漉漉的頭髮來到劉明強身邊。

「這邊的環境還不錯吧?」李夢晴笑着問劉明強。

「確實不錯,青山綠水,空氣新鮮,安寧祥和。不過再好再美這也是俗話説的好,再美美不過家鄉水,再親親不過故鄉人。這裏再好卻也劉歸宿」劉明強嘆地説着。

「讓你説好不好就行了,你廢話還真多」李夢晴不地白了劉明強一劉明強一點沒有生氣,這本來就是李夢晴的格。劉明強走到李夢晴身後一把抱住李夢晴,兩隻手自然而然地從李夢晴的睡衣下襬仲了進去握住了李夢晴那沒有被內衣保護的峯。李夢晴一下子身子就軟了下來,斜斜地靠在劉明強身上,還不自然地發出輕微的呻,俏臉微紅。

一個多月沒吃過葷的劉明強氣早就已經是火焚身了,現在面前擺着這麼一位美嬌娘叫他如何把握的住?緊緊地把李夢晴抱在懷裏,加大了在李夢晴身上動作的力度,伸出舌頭開始在李夢晴身後着李夢晴的耳朵。脖與劉明強的火焚身一樣,李夢晴也早已經是洪水氾濫了,制不住心裏的火,轉身把自己舌頭伸進了劉明強的嘴裏面,兩條舌頭烈地糾看。劉明強氣開始把手伸進了李夢晴的子裏,而這時的李夢晴卻突然恢復了理智一下握住劉明強的手。

劉明強詫異地望着李夢晴,這不是要人命嗎?勾起了火卻不讓人發「明強,不能,我們不能再對不起了倩兒了」李夢晴帶着乞求的眼神望着劉明強。

聽到這活劉明強立即變的意興闌珊。他不明白這兩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像看古裝電視劇中兩個老頭子為了誰先坐。誰坐上位而謙讓老白天一樣不可理喻。劉明強收回手,趴在台的扶手上面點了一煙。心裏説不明白是什麼覺,但是卻總是覺得怪怪的。

「對不起。明強。我知道·。·知道你有需要,但是·。·但是我們確實不能再傷害倩兒了。你晚上去找倩兒吧,你們倆也很久沒在一起了,好好地·。·好好地足她」李夢晴以為劉明強生氣了,充歉意地説着。

「我和倩兒已經離婚了,雖然我還她,我也知道她還我,但是我們畢竟已經離婚了。我必須要和她劃清界線,這是對她的尊重。我也知道,我不能在你們之間做出任何的選擇,不管結果怎麼樣,都會對你們的姐妹之情造成影響。我不知道你們倆對將來有什麼打算,不過我覺得,你們倆帶着兩個孩子來到這個地方生活不失為一個正確的選擇」劉明強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説道。

「明強,你去洗澡吧。洗澡水我已經幫你放好了,你去看看水温合不合適」這時金倩的聲音從房子裏面傳了過來。

「嗯,我就去」劉明強心裏過無數道暖,多麼好的一個女人啊。

「你看看水温合不合適?」浴室裏金倩也擦拭着自己的頭髮對劉明強劉明強伸出乎在浴缸裏面覺了一下,水温正好。

「正好」劉明強笑着説道。

「你多泡會吧,能夠解乏。這是巾。這是浴巾。沐浴孔。冼發水都你先冼吧,我出去了」金倩把一樣樣東西都擺在劉明強面前,然後出劉明強有種想哭的覺,多麼温馨的一幕,曾經每天都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而現在偶爾出現這麼一回都變成了奢求。

劉明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掉衣服走進浴缸裏面躺下。暖暖的水温讓人很舒服。

這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金倩傘看衣服走了進來。

看到劉明強赤身體地躺在浴缸裏面金倩俏臉一紅,但是卻沒有扭捏地立即出去,相反,劉明強也沒有太多的不好意思。彼此之間對於對方的身體悉的就像自己的左手跟右手一樣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這是我從你包裏面找出來的挾洗衣服,你看看你,這衣服冼都沒冼乾淨,這衣領上面都是黃的。你先穿一下,我明天幫你買了衣服再幫你冼了。這是煙灰缸,不過不要多了,對身體不好」金倩又代了一下,把一個煙灰缸放在浴缸邊上走了出去。

劉明強有個習慣,那就是在浴缸裏面泡澡的時候喜煙然後閉目眼神,這個習慣與他要事後煙一樣無法改變。

劉明強現在心裏不知道作何想,自己與金倩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劉明強在心裏問着自己。

劉明強點着煙靜靜地着,回想着自己與金倩以往的一幕一幕。

「明強,你今晚就和夢晴姐睡她的房間,我帶兩個小鬼睡」劉明強冼完澡出來金倩便開始安排了。

「倩兒你説什麼呢,明強來了當然是跟你睡。我帶兩個孩子睡吧」李夢晴被金倩直白的話給鬧的一個大臉紅。

「我·。·我·。·和明強已經離婚了夢晴姐,你·。·你怎麼説話·。。」金倩被李夢晴這句話給噎着了,臉上比李夢晴紅了一百倍不止:「好了好了,我一個睡吧。我又不是菜市場的白菜,沒必要這麼推來推去的吧?你們睡吧,我自己找個房間睡」雖然劉明強心裏的想法是最好-個人一起睡,但是顯然這句話是辦法説出口的。

「那··那··那就這樣吧,你等一下,我給你把被子抱過來」雖然也想極力促成劉明強與李夢晴,但是情況是這樣也不能再繼續了自己的房間裏面抱了被子過來進了劉明強所指的客房,細心地幫劉a/鋪好。一旁的李夢晴也幫着金倩金倩忙活着。

「你看看睡着舒服不舒服」鋪好之後金倩問劉明強。

劉明強踢掉鞋子直接例在寬大的上面,嘆道:「好安逸啊,簡直要舒服死了」「你看看你,衣服不就直接睡上了。要是冷就告訴我,我給你再抱一被子過來」金倩埋怨着劉明強。

劉明強呵呵地傻笑着,然後又望着兩個站在房子裏面無動於哀的女人,笑着説道:「你們倆個怎麼還不出去睡覺?是不是準備都睡這?」「你個氓」兩個女人同時羞紅了臉罵着,然後雙雙退出了房間,順帶着幫劉明強把房門都關了。

劉明強笑着,心裏有種強烈的覺,他在想要是這兩個女人自己可以同時擁有該多好?他甚至在想自己要是生活在封建社會該多好,起碼可以三四妄。不能怪劉明強腦子裏太封建,處在劉明強的角度上,任何男人都會有這個想法,也只能有這個想法。如果有人問劉明強的夢想是什麼,劉明強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告訴大家他的夢想就是自己能和自己所的人永遠在一起,當然,這個所的人顯然不是個單數。

劉明強為自己這個齷齪而又下的想法到可笑,扯過被子,把衣服的只剩下三角睡下。他確實累的了,很想睡覺,但是卻偏偏腦袋那麼清醒。

劉明強腦子裏面一直在胡思想着,有時候是關於金倩的,有時候是關於李夢晴。甚至有時候會出現張雲佳。江映雪。林月等等女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打開,金倩走了進來,臉紅紅地問劉明強:「你怎麼還沒睡?冷不冷啊,這裏晚上還是梃涼得,我再去給你抱一被子來吧」金倩沒有發覺自己的問題已經被自己給回答了。

劉明強望看金倩對自己的一番深情,心裏的動突然變成了一番衝動。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直接從上爬起來拉住金倩把金倩直接在門邊的牆壁上。帶看沉重地呼説道:「倩兒,我你,我要你」説完就直接把金倩的死死的,開始吻住金倩的嘴,雙手在金倩身上摸索看。

金倩本來對劉明強就生不出任何的牴觸情緒,加之身體深處已經左曠了許久,被劉明強一挑逗便猶如長江之水一發而不可收拾,兩人就這麼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站在牆壁邊便開始準備抵死綿。

而就在這個動人心的時候,劉明強的房門又被打開。

「明強,你睡了嗎?冷不冷啊?」李夢晴一邊説看一邊打開門。但是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劉明強把金倩在門邊的牆壁上,金倩的上衣扔在地上,上身赤的。而劉明強的三角也已經褪到了腿彎處,金倩的一隻手正放在劉明強的堅上。同時金倩和劉明強兩人的凹隻眼睛正睜大看望看李夢「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我先走了」李夢晴腦袋裏面回過神來就準備落荒而逃。但是一隻大手直接把她給拉了回來。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劉明強説着把李夢強給拖進了房間,把門關上。也不管兩個女人的強烈抵抗,一手抱着一個便把兩個女人給抱上了:此刻的劉明強心裏有着無限豪情,他覺得自己就是草原上最強壯的那頭獅子,他要征服一切。

兩個女人的抵死反抗卻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在劉明強上下其手左右開弓,老道的挑逗手法之下而漸漸地癱瘓,挾來的是兩個嬌連連神禹不停滴扭動身軀的女人。

兩個女人趴在他的左右,他便覺到金倩的熱熱的盈盈的,他便覺到李夢晴的很結實很有彈。劉明強的手在下面撫摸看,一手撫摸肥得,一手撫摸厚實的。金倩的手在下面尋找看,尋找看劉明強的堅,尋找到之後她再也忍受不住,翻身便坐到了劉明強的身上,準備使用邯招觀音坐蓮。劉明強一手捏看她的,另一個也不讓它動,起身用最住。還有一隻手也沒有閒看,他在撫摸,撫摸這李夢晴邯厚實部的前面。李夢晴輕聲的呻,而金倩卻哭樣的呻。金倩很快就到了,就軟了。他便主動起來,不停地衝擊看李夢晴。金倩緩過氣未了,他便又從後面進八了她,抱着她邯肥肥的部撞的「叭叭」直響。最後,他讓李夢晴坐在他的腿上,就按看她肥厚的,不間歇地動,就讓自己在李夢晴身體的最深處了。

三個人都累了,都沒有説話,就這麼一個抱着兩個,兩個枕一個睡着了。

第486章兩個我都要(一)

「明強,你覺得這樣舒服嗎?」清早,三個人依舊是這個姿勢躺在上。

金倩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聲音很低,低沉的有點可怕。

劉明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一夜風,風的甚至稱的上。但是過後卻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金倩不是張雲住,李夢晴更不是範濱濱,一龍戲二鳳這種事豈會是她們能夠接受的?雙飛過後劉明強承受的力可想而知。

「我·。。·我·。·我··不是故意得,·。·我只是一時衝動」劉明強有點結巴地説道。

「倩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沒忍住··,請你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果斷如李夢晴,立即起身堅決地穿着衣服準備出「夢晴姐,要走這個人也應該是我。我只是他的前,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是你。是我不要臉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金倩也立即起身穿衣服。

剩下劉明強一個人赤身的躺現在上,心裏百集。覺得這一幕太過於滑稽。

「我不他了,倩兒。我以前·。·以前只是··只是玩玩,玩玩而已。真的,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李夢晴急忙説道。

「你不要説了,夢晴姐。你沒必要騙自己,你心裏不要覺得對我有什麼虧欠,也不需要顧忌我。我和他早就完了,我心裏對他只有恨,而沒有半點,他現在除了了是小哲的爸爸以外,對於我來説什麼都不是」金倩指着劉明強説道。

兩個女人在那推三阻四。

「好了,夠了」忍無可忍的劉明強臉鐵青從上一下子坐了起來怒吼着。

這一聲把兩個衣服穿了一半的女人都給鎮住了,轉過身來呆呆地望着劉明強衣服也不穿,光腳踩在地上,從邊找出自己的煙盒,點了一煙,了一口才慢慢地望着兩個女人説道:「你們兩個都給我站在這,一個都不準走。等我説完這段活你要是再走我絕對不攔。對,金倩,我是對不住你,當初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小秘書。你沒有嫌棄我的身份跟我在一起,這份情我劉明強永遠記在心裏。和我結婚之後你相大教子,把我當神仙一樣對待,而我劉明強狼心狗肺卻揹着你在外面有女人,我不是人。但是,但是我劉明強敢對天發誓,我心裏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我最的女人,是我劉明強的老婆,是那個值得我用生命去守護的女人,如果要是出現什麼狀況需要我劉明強用自己的生命去挾你的生命的話,我劉明強絕對不會猶豫半下。即使是離婚了,離婚之後我也同樣是每時每刻心裏都在想着你,想一個人在加拿大這人生地不的地方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受人欺負,是否快樂。即使我劉明強全身上下都是黑不溜秋的,但是我對你的對你的這份心是純真的。同樣,夢晴,和你發生關係是一場意外,一場七分人為三分天意的意外,整個故事中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劉明強一個人,我已經是為人丈人卻還在你身邊徘徊,明知道給不了你幸福給不了你名分卻依舊不離開你,我就是個畜生,一個自私的連同類都要相殘的畜生。但是我也你,這份也是不參假的。自在內蒙古箐箐生下來之後,我對你對箐箐,肩膀上同樣有了一份責任,你李夢晴也已經不僅僅只是我劉明強的一個,而是我的親人,我劉明強一生都無法割捨下的女人」劉明強説的很動,説完之後看着兩個已經泣不成聲的女人。劉明強不知道這個兩個女人的哭泣是因為自己的話而動的落淚還是因為嘆她們自身命運的悲慘而哭泣。

「可能你們兩覺得我這人非常的不要臉,當着你們兩個人的面説兩個都還臉不紅心不跳的。可能吧,可能我劉明強旱就不要臉了。但是我是真的兩個都,你叫我怎麼辦?作為一個男人誰他媽的都不是柳下惠,誰不他媽的不想着三四妄?想歸想,但是真的要是這麼做那是下的人才做的,我劉明強自認不是下的人。我你,我你們兩個。為了你們我可以付出生命,你們知道,我要的不僅僅只是你們的身體,我想和你們在一起也不僅僅只是為了圖的一個在上的逍遙快活。我想和你們在一起,我不願意和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分開。你們説我無也好,説我畜生也好,我都無所謂,但是這的確是我心裏的受,我就是想和你們在一起,沒有原國。沒有你們我的生命就失去了彩」劉明強説的熱血沸騰,他不僅僅只是在勸説着兩個女人,更多的是在抒發自己心中的吶喊和委屈。每個人都説他玩恩負義,都説他是罪人。但是他能怎麼樣?他是真的金倩也李夢晴,張雲住也江映雪,這麼多女人他是真的一個也不想放棄一個也不捨得離開,他能有什麼辦法。

劉明強低着頭坐在沿,沒有看兩個女人,而是背過身説道:現在你們倆可以走了「金倩和李夢晴兩個都沒有説話,半餉後兩個人對看望了一眼,然後輕輕地帶上門走了出去。

「終於還是走了,終究還是都失去了。我早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一無所有。罷了罷了,都走吧,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就得承受這個後果」劉明強失望地望着左得房間心裏失望之極。坐在地上着煙,一接着一。隨後慢慢地穿上衣服,提着自己的旅行袋走了出去,在客廳望着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而金倩與李夢晴已經不見了人影。劉明強找出自己昨晚上挾下來的衣服裝進旅行包裏。然後一手抱着兒子一手抱着女兒,一邊臉親了一下,而後説道:「寶貝,爸爸會經常來看你們的,你們要乖,要聽媽媽的話」然後眼裏閃着淚花把兒子和女兒放下,提着包毅然打開大門走了出當走到草坪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聲音。

「你要去哪啊?」金倩和李夢晴站在樓上喊着。

劉明強詫異地回頭,然後抬起頭説道:「對不起,我劉明強欠你們的這一輩子是還不了了,下輩子,下輩子握做牛做馬來補償你們」「誰要你補償了?你能給我們什麼?我去做早餐了」金倩嘀咕了一句然後臉紅紅地退胡台。

劉明強完全不知道金倩這上下完全不搭調的回答是個什麼意思,到底代表了一個什麼態度,但是劉明強從金倩的語氣還有臉上的表情發現了—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還站那幹嘛啊?如果你覺得肩膀夠寬敞,可以容的下兩個女人同時依靠的話就進來,倩兒給你做早餐去了」李夢晴説了一句然後也退了出去,眉宇間顯然有着一絲雀躍。

「叫我進去?難道是她們答應啦?」劉明強呆呆地站在那回想着李夢晴的話,隨後突然開懷大笑走進了房間。

幸福的故事由此開始。

劉明強在温哥華總共呆了七天,這兒天,她們登上温哥華觀景塔,在高空欣賞美麗的温哥華全景:遊覽歷史悠久的蓋士鎮,在令人懷舊的鵝卵石大街上漫步,觀賞有名的蒸汽鍾或購買各式各樣的紀念品。前往唐人街,在加拿大最大型的中式酒樓一一富大海鮮酒樓,享用美點心:遊覽加拿大最大的城市公園一一斯坦利公園,欣賞雨林和海堤的秀麗風光,享受市中心的自然環境:到温哥華最具規模的水族館,觀賞可的大白鯨。到著名的原住民圖騰拄:在ProspectPoint遠眺西温哥華和北温哥華的風景:沿著英吉利灣前行可到達西端,欣賞市內最美麗的海灘景:在格蘭維爾島,瀏覽各具特的禮品店及本地藝術家開設的工藝品店。在備受的公眾市場裏購物。欣賞獨特的船屋:到·。。。。。。。·好子總過的很快,劉明強的必須得回國上班,機票定在第二天。劉明強好説歹説也沒辦法勸説兩個女人中的任何回國,而且他也不知道假如兩個女人都回國了他該如果安頓好兩個女人。結婚那是不可能,無論和兩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結婚都是對另外一個的不負責任。

可能是知道明天就要分開了吧,三個人早早地就洗了澡躺在上,三個人在這幾天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擁擠而又顯得有點穢的場面。雖然這種看起來不是那麼的雅緻,但是卻偏偏地那麼的驚心動魄,讓人心澎湃,特別容易動情,特別容易讓人興奮。

劉明強把手伸進金倩的睡裙裏,先是撫摸她的背,她的被細膩光滑,然後慢慢地一路往下探索看。

第487章兩個我都要(二)

當劉明強從金倩的身體裏退出來之後,便把在背後抱住自己的李夢晴給推倒,然後直接進八了她的身體,之後便在李夢晴的身體上奔馳。不過李夢晴終究沒有抵禦住劉明強的這一波攻擊,在她第三次嘶吼過後軟軟地例在了上軟綿綿地向劉明強求饒。劉明強便把目光轉向了已經回過元氣來的金倩身上,不管金倩願不願意一把抱住金倩,從身後進八了金倩的身體,並且最終在金倩的身體裏爆發。

第二天早上,金倩和李夢晴開看送劉明強回國。

在機場外三人依依惜別。

「明強,我知道你我,我也着你。你是我金倩此生唯一的男人,但是請原諒我,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我想你是知道我的原因的,我終究沒有辦法闖過自己心裏的那一關。但是,我也不會在找其它的男人。我沒準備回國了,我和小哲就在這裏生發芽,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來這裏看看我們。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金倩幫着劉明強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皺,慢慢地説劉明強嘆息了一聲,點點頭,然後望向了李夢晴「倩兒的房子太大了,就她和小哲兩個人住太小了,所以,我就當算在這陪她了,順便幫你監督一下她,別讓其他對她有企圖的男人靠近。當然,我還是偶爾會回國的,畢竟我爸爸還在國內。有時間來這看看我們,我們都會想你」李夢晴一臉的灑,但是心裏未必。

劉明強把兩個女人緊緊地依門偎在自己的懷裏,然後説道:「在國內,我還有我的一個夢想沒有完成。也沒有完成爸爸的夢想。當我把這些都完成了,我會來這裏生活的,你們等着我」劉明強説完之後在兩個女人的臉上一邊吻了一下,然後提着包走進了候機室。

温哥華之行便告一個段落了,劉明強在國慶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回到了淺圳。望着孤單的房間,心裏不免有點落寞。

國慶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劉明強坐進辦公室,望着秘書遞過來的工作程表以及一大堆的文件就有點頭痛了。靜靜地了一煙開始整理思緒,然後拿起筆開始批文件。

秘書很負責,早已經把所有的文件都歸類分冊了,左邊一堆是必須劉明強簽字認可的文件,右邊則是一堆讓劉明強過目最終的拍板權還在王澤棟那裏的文件。當然,對於沒有最終拍板權的文件劉明強顯然沒有那麼多的閒心去看,先丟在一邊。

當今眼下,作為一個副書記,劉明強的任務還是要負責把這個務工作做好,第一件事就是這個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其實這些説到實處有幾個人會聽?但是思想工作還是必須的做,雖然是面子工程你也的做的有模有樣,而且還得做出動勁來。

劉明強把組織部上傳來的所有關於這個活動的計劃都整理好,然後加上自己的意見讓秘書按照自己的意思把計劃修改了一遍,隨後便去了市委。

還是那麼一句話,光是做的好是沒用的,還得要讓人看見你做得好。沒人看見你做得好邯有什麼用?不是每個人都是雷鋒同志的。所以劉明強則把這個材料傘到市委去向領導彙報聽聽領導的意見。這麼做有兩個好處,第一,你會讓領導覺得被尊重了,會讓領導覺得舒服。第二,多了一次與領導接洽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別人故意創造都創造不出來的。第三,就是讓領導看到自己的能力。

當然,做為程序的問題,劉明強首先去了市委組織部,向市委組織部部長做了詳細的彙報。從組織部出來之後劉明強便來到了張允後的辦公室前面,來找張允後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所在。

張允後的秘書對於劉明強已經很悉了,向張允後通告了一聲就讓劉明強走了進去了。

「張書記,我來向你彙報工作」劉明強走進張允後的辦公室後笑着説道。

「明強來了啊,進來坐吧」張允後看到劉明強後微微抬起頭,然後説劉明強暗道自己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很明顯,張允後心情不是很好。劉明強硬着頭皮走到張允後的辦公桌前坐下。偷偷地看着張允後手中的文件,只見文件上面寫着《龍甘新區規劃書》見張允後看的很認真,劉明強也就沒敢打擾,而是細心地觀察看張允後,只見張允後的眉頭越擰越緊。最後張允後把文件關上,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饒着自己的太着。

「張書記,工作主要,但是還是要多多注意身體。只有您的身體好了,才能帶領我們淺圳大步向前,您要是累到了那對於我們淺圳市來説那可是英大的損失和災難啊」雖然太過於拍馬的話劉明強不願意説,但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説了。

「我也想休息啊,但是哪休息的下?事情是一堆接着一堆」張允後嘆息了一聲説道,隨後很是隨意地問道:「你以前在林那邊好像是乾的工業區吧?那對於徵地這一塊應該很悉吧?」「説來慚愧,我這個區長是人家規劃好徵好地之後才上任的。不過我以前在江南省清泉縣當縣委書記的時候徵過地,但是那只是小範圍的罷了」劉明強聽張允後這麼一説心裏就大概猜到了張允後肯定是在為徵地的事情而煩惱。

「既然是有過徵地的經驗那麼你就幫我想想這個問題該怎麼解決吧。半年前咱們市委市政府出台了一個新的規劃你聽説過嗎?」張允後嘴裏説是在詢問劉明強的意見,但是在劉明強看來,張允後更多的只是在聊天,估計在張允後看來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劉明強是肯定解決不了的,最多隻是隨便問問罷了。

「這個我聽説了,是龍甘新區吧」劉明強腦子裏不停地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龍甘新區的信息調出來,嘴裏恭敬地説着。

「對,咱們淺圳啊説笑也不小,但是這些年來發展規模過大,城市容積已經和了。要想進一步發展就只能是向外拓展。龍甘區外還一大片土地沒有開發,所以今年年初我們市委市政府就出台了政策,要在龍甘區這片土地上建立一個龍甘新區,以政府的投資帶動這一片得發展。規劃是出來,龍甘區的領導班子也落實的很好,投資商很多,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原本這一帶的一些住户卻一個個地成了釘子户,就是不願意拆遷。龍甘區的領導班子想盡了辦法,不斷地提高條件,但是這些釘子户就像是鐵了心與政府作對一樣一個勁地加碼,條件高的離譜。這兩年國家對於強制拆遷又抓的很嚴,所以,現在龍甘新區就一直停留在這裏。」

張允後説出來就像是例苦水一般,更像是在訴苦。

劉明強也暫時沒有説話,腦海裏一直在思考着這個問題。清泉修路的時候不是沒徵過地,那時候徵地的補償標準還是他定的呢,所以對於徵地他還是有些經驗,不過那時候的清泉上下都是支持修路的,所以遇到的阻力很小。雖然也有釘子户,但是大批的釘子户還是沒有。偶爾幾家釘子户也成不了氣候,讓當地官員去談判多去幾次也就妥協了。但是現在這個問題顯然是不一樣的。而清泉與淺圳的環境也完全不一樣,可以説是完全相反的兩個環境。

「當地的住户是原住民還是外來人口來淺圳落户的?」劉明強試探地問着,這個問題很重要,當地的原住户就是自古以來一直住在這裏的,這裏面可能就牽涉一個封建思想問題,有什麼故土難離啊之類的,甚至還會牽涉到祖墳之類的問題,但是要是是外來的人口來淺圳發展,然後在淺圳落户的人羣的話那就本不存在這個問題,而且的話,在淺圳有了房子的這類外來人口一般來説都是素質比較高的,與原住民是完全不同的一類人。

「都是自古以來就住在這裏的人,以前是漁村,後來淺圳發展了,他們生活條件也就好了紛紛在那裏蓋了樓房。現在聽説政府要徵地,一個個把條件定到天上去了。雖然説中央強調不能強行徵地,但是補徵地怎麼發展?這些沒有一點發展觀念的人,要是真的不識時務邯就只好用強了」張允後鐵看臉説道。

「千萬不可啊,張書記。這些當地的人都是蠻橫不講理的,你要是真的用強了説不定真的會鬧出大事來,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劉明強趕緊説「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淺圳要進一步發展這塊地就必須開發出來。所以,不管怎麼樣,龍甘新區必須建起來,而且要儘快地建起來。這地必須得徵」張允後説的話擲地有聲。

「張書記,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複雜。這些人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從政府手裏得到更多的補償罷了。他們也就是看中了政府必須得從他們手裏把地給徵走才敢這麼囂張地不計後果往上加價的。如果政府要是不徵這片地了呢?他們還有什麼可囂張的?那到時候後悔的可就是他們了」劉明強腦袋一轉之後説道。

第488章兩個我都要(三)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淺圳要進一步發展這塊地就必須開發出來。所以,不管怎麼樣,龍甘新區必須建起來,而且要儘快地建起來。這地必須得徵」張允後説的話擲地有聲。

「張書記,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複雜。這些人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從政府手裏得到更多的補償罷了。他們也就是看中了政府必須得從他們手裏把地給徵走才敢這麼囂張地不計後果往上加價的。如果政府要是不徵這片地了呢?他們還有什麼可囂張的?那到時候後悔的可就是他們了」劉明強腦袋一轉之後説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政府要是可以不徵地我還在這裏急什麼?」張允後聽過後氣的拍桌子,隨即覺得劉明強的話不可能是這個意思,仔細一想,然後疑惑地對劉明強説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就是,當地的老百姓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與政府叫板明顯的是龍甘區裏面有人把政府的決策告訴了他們,他們知道政府是非徵這片地不可,所以才敢加價,想從政府身上炸出更多的油水出來。如果咱們放出消息説不徵地了他們會怎麼想?起是很簡單,只要市委市政府給龍甘區下一分文件,説是假如徵地成本超過預算太多這個計劃就取消,為了讓他們更加相信,市委市政府可以找龍甘區的領導開個會,或者是您下去親自視察一下,在當地把這個消息説出來。我想只要這麼做當地的老百姓絕對不會再敢繼續地往上加價的。到手的好處他們不可能看着掉到地上」劉明強把自己的想法説了出來。

「對啊,貪婪本來就是中國人的本,只要見還有利可圖便會不計一切後果的去搶。要是一旦這個利益變的危險那麼他們便會立即收手保住已有的利益。這個辦法妙啊。明強,你的能力其實更應該在政府裏面幹事,在委你是屈才了」張允後哈哈大笑。

「張書記你抬高我了,我這業算是什麼能力啊,只不過以前在清泉那個窮山溝溝裏被一羣沒見過世面的農民給出來的野路子罷了,上不了枱面的」劉明強還是梃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這個辦法始終是上不了枱面沒辦法公開説的,是真的屬於野路子。

「這叫什麼活,什麼叫野路子啊?雖然你的辦法是離經叛道了一點,但是卻很有效果。鄧老以前就説過,不管白貓黑貓,只要能夠抓住老鼠那就是好貓。明強,你好好幹,等這一屆幹完組織上會考慮讓你到更加重要的崗位上去發揮你的能力的」張允後見劉明強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在心裏堵了很久的問題,大為開懷。

「過獎了過獎了,我今天來i要是想向你彙報一下我們寶南區組織部對於《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的工作計劃」劉明強一邊把自己手中的文件遞給張允後一邊説道。

「嗯,這個《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是今年委工作的重點,你們是必須得認真對待。這個計劃我就不看了,你給我説一説就行了。」

張允後正道。

「我們寶南區這次在組織廣大員幹部開展《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的落實上準備以加強員幹部先進為基礎,在這個基礎上面着重於強調加強員幹部廣泛與帶動的教育。我們寶南區這次的計劃如下,第一,基於原本組織部與宣傳部在銜接上存在的問題,我們寶南區委將會成立一個員教育學習辦公室,這個員教育學習辦公室將士要致力於對廣大廣大員幹部的學習教育以及發現個別典型的員工作上,這個辦公室將接受組織部與宣傳部的雙重領導。第二,我們寶南區準備開張全體員的教育工作,我們將會組織各個支部統一集中學習中央下發的《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的文件神,對於學習成績我們將會組織一次考核,第三,為了體現員的廣泛和帶動,我們將組織在各個大的私企中成立工會,在工會中成立支部,大力發展員幹部在私營企業中的帶動,促進私營企業更好地接受的領導已經提高私營企業員工的素質以及政治覺悟。第四,作為第三點的延續,這次我們將組織社會上各行各業中表現突出的員進行集中的學習,讓其更好地發揮員的帶動和廣泛,其中,針對寶南區的環境,我們的i要目標將會盯在那些私營企業中的員同志。為寶南區以及我們淺圳市的經濟發展打下思想基礎」劉明強很練地説着,這兒點基本上都是他個人的意見,所以不用看他就可以説的非常清楚。

張允後聽過之後眉頭緊鎖着,劉明強以為自己這次的舉動非常不符合張允後的心思,哪知張允後突然笑道:「你還真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啊」劉明強看見張允後笑了,心裏的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搖着頭説道:「還請張書記多多教育」「我教育什麼?你的這些鬼點子我本想都想不到我教育你什麼?明強,現在這個年代已經不是上個世界七八十年代了,社會環境不一樣了,現在的社會不是像以前一樣講究着凡事都按照規矩來,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就是要有創新的思想。你想想,現在全國有多少個市?又有多少個縣?如果按照規矩做的話你這個麼做,別人也這麼做?那咱們還哪來的先進?但是我們的大部分幹部都意識不到這一點。明強,你頭腦充,工作能力強,而且難能可貴的是還有着創新的思想,以後要多多發揚。在寶南區你要多挑挑擔子,要i動把一部分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來。工澤棟維穩有佘,但是思想古板。周文那小子闖勁有,但是卻是個不計後果的i。你啊,要多幫他們分擔點。以後也要多來我這裏彙報彙報工作」張允後很是慨地説着,隨後又道:「你的這個計劃我不得不説很大膽,但是,但是卻沒有有意義,也有彩頭。你要把這個大辦特辦,要辦出成績辦出影響來,如果成績不錯,到時候我們會把這些都由到省裏去,然後咱們將在全市開展這個活動。明強,好好幹」「多謝張書記的支持,我一定會好好幹的」劉明強心裏高興的緊。

從張允後的房間裏出來坐在車上,劉明強開始仔細回味着張允後的話,張允後的話説的很清楚了,那就是要讓劉明強主動地從王澤棟與周文的手中搶權。這説明什麼?説明張允後對於王澤棟和周文非常不意了,而王澤棟與周文都是張允後一手提拔上來的,為什麼張允後又對他們不意呢?其實,劉明強不知道得是最近王澤棟與市長走的比較近被張允後給發現了,這説明一個什麼問題?説明王澤棟開始對張允後有意見了?其實王澤棟對張允後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王澤棟是個非常自大的人,他一直都是張允後的心腹,但是卻太過於剛愎自用,張允後就是怕他太強勢而在政治上犯下什麼錯誤所以才讓另外一個強勢的周文來當區長,正好讓兩個之間達到一個平衡,在競爭之中促進寶南區的發展。哪知王澤棟本就理會不了張允後的想法,王澤棟心裏在認為張允後開始拋棄他了把他當做了棄子。當時基於張允後在淺圳這片地方的隻手遮天王澤棟只能忍着,把一肚子氣都發在周文身上,這也就是王澤棟為什麼對周文針鋒相對到有點離譜的地步。而後來隨着劉明強的到來,便出現了張允後對王澤棟的警告以及張允後的欽差大臣劉明強在寶南區委表現的越來越強勢讓王澤棟錯誤地以為這是張允後在排擠自己,要把自己排擠出辦南區的權利中心。於是抱着憤怒的心情王澤棟準備另尋靠山,於是便找了淺圳市的市長。雖然淺圳市市長本就不是張允後的對手,但是做為一個市長,他手中的權力還是非常大得,即使是張允後也不可能完全不給他面子。但是也就是恰恰這一點,讓張允後對王澤棟非常失望始終是憤怒,在張允後看來這就好似王澤棟在背叛自己,在吃裏扒外,而周文本來就算不得是張允後的心腹,他只不過是張允後用來平衡王澤棟所擺的一個棋子罷了,加之劉明強與張允後之間的特殊關係已經劉明強今天所表現出來的能力,讓張允後毫不顧忌地準備讓劉明強來做為自己在寶南區的手眼已經代言人,這也就是張允後今天為什麼在暗地裏這麼明顯地提醒了劉明強要奪過寶南區大權的原因。當然,劉明強肯定不知道這些,他腦中還在不停地尋思着張允後為什麼要這麼做?以及自己應該怎麼做?做到一個什麼尺度才能讓這張允後意而痛苦不已。要是劉明強知道這些前因後果的話保證劉明強不用這麼困擾了。

第489章兩個我都要(四)

劉明強回到區委,下午,接到王澤棟的電話,讓劉明強去他辦公室一趟。劉明強沒辦法,只好去了王澤棟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便看到王澤棟臉鐵青地坐在邯,同樣低看頭的還有寶南區組織部部長楊受成。劉明強一看這仗勢就大概明白了是些什麼事情了。

笑着走進去,對王澤棟説道:「澤棟同志,你找我」「明強,我想問問你關於這次上面代下來的《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你們所做的安排」王澤棟臉上硬是擠出一絲笑容道。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做出了比較詳細的計劃,揚部長,你向澤棟同志彙報一下」劉明強心裏哪裏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很明顯,這揚受成比自己先到辦公室,一看臉就知道王澤棟肯定已經知道了這個工作的具體情況了。

「楊部長已經把他的計劃告訴我了,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工澤棟一看臉就有點心思問罪的意思,劉明強見工澤棟越是這樣心裏就越是不舒服。

暗道你雖然是區委書記但是我劉明強也不是隨便你捏的泥人。心裏也知道為什麼周文在擔任副書記的時候會與工澤棟這麼大的矛盾了,就是國為工澤棟目中無人,而且沒有客人之量。

「我的計劃都體現在了這個您工作計劃草案裏了,你看看就知道了」劉明強也不客氣,直接指着揚受成手裏拿着那份文件説道。

「聽説你已經向張書記做了彙報了是吧?」王澤棟被劉明強説的半天沒説話,臉是越來越難看,最後冷冷地望着劉明強説道……對,我今天上午去了市委向張書記彙報了我們寶南區對於這次工作的計劃情況「劉明強早就知道王澤棟今天就是以這個事情來找自己麻煩了,心裏早就有了底,所以一點也不生氣。

「為什麼不先向我彙報?難道我連知情權都沒有了嗎?」王澤棟見劉明強想沒事人一樣拳頭捏的緊緊的,但是還是低着自己的聲音對劉明強問「按照分工這些工作本來就是我負責協助你完成的。你每天理萬機假如任何事情都需要來麻煩你的話那我這個副書記不就當的太不稱職了嗎?你説是不是?」劉明強一臉笑容地説着。

「你·。。。」王澤棟頓時被的沒話説,劉明強説的沒錯,沒有哪一條上規定副書記必須要每件事都向書記彙報的。但是歷來官場上的規則都是這些大事都是必須向書記彙報之後由彙集來定奪的。王澤棟很想拍桌子朝劉明強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最後王澤棟對揚受成説道:「揚部長,你先出去。這個計劃先別發出去。等我和劉書記再商討商討」「好的」揚受成早就想走了,所謂城門失守殃及池魚,揚受成見劉明強與王澤棟之間火花連連早就如坐針墊了,現在見王澤棟讓自己出去猶如大赦一般説了句好的便走了出去。

「明強,你來寶南區工作時間還不算長吧?」王澤棟突然轉了張臉對劉明強説道。

「不算長,還差幾天就三個月了」劉明強決定以靜制動,因為他不明白王澤棟究竟要出什麼招。

「哦,三個月了。我在這裏可幹了有八年了。八年啊,算是比較長了吧,下面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看着一個個爬上來的」王澤棟笑着説道。

「聽説過,寶南區能夠發展這麼快你功不可沒」劉明強也笑呵呵地説着,王澤棟這麼説並非是在開玩笑閒聊,他是在告訴劉明強,你劉明強才來寶南區三個月,而他王澤棟已經在這裏呆了八年了,下面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他的人,你要跟我作對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而劉明強卻不接招,淡淡地説着,他沒必要與王澤棟在口角上去爭個長短。

「你今年才二十六七歲吧?我都四十多了,無論是從政資歷還是年紀上我都可以算的上是你的長輩了。所以呢,有些地方我還是得教教你,就像這個行業裏吧,凡事都必須按照規矩來辦事,你説是不是?作為一個員,一個員領導,我們首先必須要想組織負責。你説對不對?」王澤棟一邊笑道一邊説着。

「是,我們都是接受的領導的嘛,當然得聽的號令」劉明強依舊微笑着淡淡地回答。王澤棟是在告訴劉明強,你劉明強做事要守規矩,作為一個員幹部,你必須要聽組織的,而寶南區的組織就是我王澤棟。你這麼跳過我直接向張允後彙報工作那是完全不把組織放在眼裏,是破壞規矩的事情。而劉明強的話説的很明顯,那就是你和我都是接受張允後領導的,都必須要聽張允後的話,有本事你找他去?劉明強敢這麼強勢第一是因為實在看不慣王澤棟一副自認老子天下第一不把別人當回事的態度,第二也是今天得到了張允後的指令,所以可以完全不怕他王澤棟。

「明強,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切不可因為一些小事誤八歧途而毀了自己的前途啊,以後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要注意點的好」王澤棟見劉明強的態度非常的強勢,收起了自己的笑臉敲着桌子對劉明強威脅着説道。

「謝謝澤棟同志你的關心,我會的。的基本規章制度我還是記得的。而且以後我會盡心盡力地工作,協助你把務工作做好,讓你能夠省出更多的力來掌握全局」劉明強也動怒了,他最恨的就是人家的威脅。所以直接頂着王澤棟,告訴王澤棟,以後這種事情我還會繼續做的。

「你可不要後悔,不要忘了那一句話,強龍不過地頭蛇。你要坐那過江龍最好自己掂量一下有沒有這個能力」王澤棟的火爆脾氣可不是蓋的;見劉明強這樣牴觸他直接把活往明裏説了。

「我沒打算做什麼過江龍,我只知在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盡我該盡的責任罷了,有沒有這個能力那是組織上説了算的。這份計劃書我已經向張書記做了彙報,張書記非常意,你有什麼意見和看法不妨與張書記去彙報溝通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劉明強説完之後直接起身,走出兩步之後又回頭對王澤棟説道:「澤棟同志,有句話我要提醒一下。雖然你自比是寶南區的過江龍,但是不不要忘了,寶南是屬於淺圳的也是屬於中國,更是屬於中國的。有些活可以説,但是思想上可是不能想的,會出大禍的」説完之後劉明強冷笑着走了出去。

他是真的覺得悲哀,好不容易從林那個權力的漩渦之中跳出來,結果跳到寶南區這麼一個鬼地方又攤上王澤棟這麼一個書記。劉明強並不是不想與王澤棟搞好關係好好相處,但是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劉明強已經知道了,要與王澤棟好好相處,你就必須得在他面前裝孫子,要對他服服帖帖,必須什麼都得聽他的,不能有自己的見解和主義。如果劉明強自己手上沒有與王澤棟叫板的條件那他沒有辦法,只能繼續裝孫子。但是現在情況不是這樣的。寶南區已經不是完完全全是他王澤棟一個人的天下了,這裏有一個和他叫板的區長。而自己這個三把手後面還有一個全力支持自己與王澤棟叫板的市委書記。有了這些,劉明強為什麼還要繼續在王澤棟面前裝孫子呢?劉明強哈哈大笑。

劉明強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發現揚受成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等着自「受成同志,有什麼事情嗎?」劉明強好奇地望着揚受成。

「劉書記,關於這次的工作安排我還有點地方需要向你彙報一下」揚受成笑着説道。

組織部長並不能説是劉明強的手下,只能説是劉明強在委上的職務比他高權利比他大那麼一點。組織部長也是常委之一,都是寶南區全力核心的領導。

「來來來,進來説。小常,給揚部長例杯茶」劉明強笑着對揚受成説着,然後讓自己的秘書給揚受成例茶,和揚受成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裏面。

「劉書記,今天是王書記把我叫到辦公室去詢問這次這個員思想教育的工作安排的」揚受成等劉明強的秘書小常出去之後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劉明強笑了笑,暗道這個揚受成倒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與王澤棟之間出了矛盾,但是他呢又準備兩邊都不得罪,為了不讓自己認為是他在給王澤棟打小報告所以特意過來告訴劉明強,今天是王澤棟主動來叫他過去的。

「嗯,王書記對工作很認真很負責啊,你看看他每天要處理這多事情,但是對於咱們手上的這片工作還是放心不下啊,這種工作的態度值得你我學習學習」劉明強笑着道,表面上是在誇看王澤棟,但是楊受成卻知道,劉明強是在諷刺王澤棟,諷刺王澤棟這人不知好歹手伸的太寬了,什麼都要「王書記對於這次的工作安排提了什麼意見沒有?」劉明強接着又問「沒有,他只是問了下這次的工作計劃是誰做的,我是想誰彙報的。」

楊受成搖着頭道。

第490章兩個我都要(五)

「哦,這個王書記是一把手,家大業大的,他這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呢,以後有什麼事情咱們兩能商量解決的就儘量不要麻煩他老人家了。你説是不是?」劉明強呵呵地笑着對楊受成説道,他這一説不要緊,讓楊受成聽的是冷汗連連啊。劉明強在這是在看他擺明態度。

「是的,是的」揚受成態度很模糊地説着。

劉明強只是笑,他這句話也只是給揚受成提個醒,提醒他自己和王澤棟不是一個派系的,他劉明強不是王澤棟的走狗罷了。

「這次咱們的計劃很受張書記的賞識,張書記有意要把咱們寶南區作為一個教工作的典型,所以,這次的工作你要讓大家提高注意,一定要以務實的神不折不扣地完成。當然,如果王書記對你有什麼新的指示咱們再商量看決定,你看怎麼樣?」「好的,好的,這個你可以放心」楊受成點看頭説道劉明強笑看望看楊受成走出合自己的辦公室。

所謂隔牆有耳,劉明強與王澤棟在辦公室對持的那一幕被人給添油加醋地傳了出去,最後讓大家都知道的版本是劉明強在王澤棟的辦公室裏砸桌子,甚至是摔煙灰缸。雖然情節不重要,但是也給大家傳遞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劉明強與王澤棟不和,現在的寶南區的政局很複雜。一把手與二把手不和,與三把手也不和。這讓下面的人覺整個前途是一陣霧。

對於這次政工作的安排王澤棟最終沒有再説什麼,他也不傻,所謂隔壁扭不過,有張允後的大力支持他王澤棟又怎麼可能改變呢?不過越是這樣,王澤棟對劉明強越是恨之八骨,對他的恨意甚至超過了他心中認為的反骨仔周文。

政思想學習是個漫長的過程,準備工作也做很長的時間,加上層層向下更是需要更多的時間。

一週之後,整個寶南區區委在區委召開了一次《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大會,與會的都是寶南區的委領導班子以及下級委班子的主要領導。這次大會由主管委工作的副書記劉明強主持,區委書記王澤棟做了重要的講話。大會召開之後,緊接着便開始了《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的培訓班,説是培訓班,其實也就是坐在那裏幾個小時,由主要領導講一堂課罷了。這次培訓班由寶南區組織部舉辦,參會的都是寶南區的副科級以上的幹部。組織部請柬了寶南區主管委工作的副書記劉明強講了第一堂課。

以前劉明強雖然也當過縣委書記,當時那時候他的工作重心全部都放在經濟建設民生建設那一塊去了,對於委這方面的建設,他關心的並不多,所以,對於這次講課他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秘書給他寫的稿子他一直不意,讓秘書連續改了幾次,最後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刀。

「各位同志,今天我坐在這裏給大家將一堂課,按照中央和省委。市委要求,領導幹部要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教育活動中上課。據組織部教育活動的總體安排,今天我結合自己的學習體會,聯繫建設工作實際,就加強的先進建設。推動建設事業跨越發展談幾點認識,與大家一起研討。下面,i要談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為什麼要加強的先進。廣泛。帶動思想建設?在全開展保持員先進。廣泛。帶動教育活動,是我們在新的形勢任務面前,加強先進。廣泛。帶動建設的重大舉措,是當前的建設的頭等大事。一個月前,總書記在中央新時期保持員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專題報告會上指出,先進。廣泛。帶動是馬克思i義政本特徵,也是馬克思i義政的生命所繫。力量所在:的先進。廣泛。帶動建設是馬克思i義政自身建設的本任務。總書記的這一論述,深刻闡明瞭加強的先進。廣泛。帶動建設的重要和必要,我們一定要認真學習領會,牢牢把握神實質,努力提高加強的先進。廣泛。帶動建設的自覺和堅定·。。。。。。。。·同志們,加強的先進。廣泛。帶動建設,是關係到我們生存發展的一項本任務。每一位員幹部都要把保持先進作為一種責任。一種義務,把這種責任和義務轉化為一種力。一種動力,付諸行動,持之以恆,不懈追求。讓我們更加緊密團結在以XXX同志為總書記的中央周圍,在市委的堅強領導下,永葆先進。廣泛。帶動,實現新跨越,為建設」美麗富強。文明開放「的新寶南努力奮鬥!」劉明強坐在台前,很是認真地講着。雖然説的話下面的人不一定聽的進去,但是講話是街量一個領導幹部水平高低的一個重要依據。連最基本的發言你都做不好其它方面你還能有什麼大的能力嗎?很顯然,對於下面的幹部來説,一個領導幹部行不行的第一標準就是講話的水平,這也就是劉明強為什麼對於這次講話這麼重視的原國了。當然,劉明強抑揚頓挫地説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效果他還是非常意的。

當然,這次的《關於加強員幹部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學習》是一系列的,絕對不僅僅只是這一項這麼簡單。緊接着下面的各個鎮各個居委會社區便開始組織學習了。組織部也在進羅密佈地展開第二階段的工作。而顯然,這裏面就沒有劉明強太多的事情了。

其實,整個寶南區現在形勢非常的不明朗,這在前面也説過了。要是時間往前推兩年,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會跟在王澤棟面前,但是現在不同了,緊鄰着明年就要挾屆了。在這個時候下面的這些人想的問題就開始複雜的多了,王澤棟區委書記當的好好的,為什麼張允後會提拔一個原本就與王澤棟不對付的周文來當這個代區長?而緊接着又派了一個以張允後欽差大臣身份下來的劉明強,而且傳聞這個劉明強與王澤棟最近也開始掐了起來,這麼多的線索綜合起來一個個都開始覺得王澤棟在張允後眼裏失寵了,張允後開始要動王澤棟了。在這臨近挾屆的時候誰還敢去緊跟着隨時有可能要倒台的王澤棟身後?當然,有這些想法的人都不是王澤棟的嫡系,作為王澤棟的嫡系就算知道這些也只能緊緊地跟在王澤棟身後,不為什麼,因為有一句話叫做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於是乎,整個區委區政府幾乎是在一晝夜間就形成了三股勢力。最強大的一股依舊是緊跟着王澤棟腳步的王澤棟嫡系,這股勢力在寶南區深蒂固,掌握了寶南區的大權,但是一個個心裏都有點大廈將例的覺。第二股勢力要數代理區長周文這一系了,雖然沒有明顯的證據可以證明周文是淺圳市太上皇張允後的嫡系人馬,但是從張允後破格提拔他作為代理區長就可以見得其在上面有人。只要上面有人那麼周文在大選的時候去掉代就本不是什麼難事,於是乎權衡利弊之下以前沒有走進王澤棟嫡系那一堆的人馬基本上都八了周文這一夥。而第三股勢力則是以三把手劉明強為首,三把手劉明強以張允後欽差的身份高調地在寶南區崛起,雖然手上沒有前兩者這麼大的權利,但是做為張允後真正嫡系誰又能保證其不會在明年的挾屆的時候一舉趕跑王澤棟成為寶南區的區委書記呢?所以一些有這個想法的人便開始明裏暗裏地向劉明強表忠心,而急需要積蓄力量與早就與自己刺刀見紅的王澤棟對抗劉明強也是來者不拒。

閒着無聊的時候劉明強開始看《三國演義》看過之後他越來越覺得現在的寶南區的勢力情況與三國演義非常相似,也是三足鼎立。勢力龐大在寶南區深蒂固的工澤棟就是魏國,身居代理區長這個有利的位置的周文正好就是霸佔着魚米之鄉的吳國,而實力最小據十分薄弱的劉明強則只能把自己遺憾地歸為蜀國。而現在的情況正是魏國舉八十萬大軍南下征討吳國魏國。

作為寶南區的土皇帝王澤棟怎麼能夠容忍劉明強與周文在自己的地盤上對自己指手畫腳?王澤棟要是不出招那麼他在他那些嫡系眼裏的威信將會大大降低,所以最近王澤棟處處都在給劉明強和周文小鞋穿。尤其以對周文的為主。因為作為真政府一把手的周文能被王澤棟限制的地方太多了。管政府,如果王澤棟要想的話,處處都可以手管理,雖然上面有規定,不能太過於干涉政府的事情,但是如果王澤棟要想你周文能怎麼樣?相反,作為主管委工作的副書記劉明強並沒有太多受王澤棟限制的。手上就那麼些事,要説實際權力不是太大,而且劉明強也不在乎,要硬抗的話你王澤棟也沒辦法,不向周文,不服王澤棟就得背上一個不服從領導的大帽子。而劉明強與王澤棟對砍那也只是委裏面的內部矛盾,何況劉明強背後還有個全力支持劉明強搶奪王澤棟大權的張允後。所以,王澤棟最近進攻的主要對象就是周文。

第491章我要的是你的人(一)

當然,工作是要繼續下去的,不得不説,這次寶南區組織部的行動還是非常迅速的,半個月之後便組織起了五十名在各行各業裏面工作的優秀員進行統一培訓,當然,這五十個人基本上都是在各個大型企業裏面上班的,沒辦法,這是由淺圳市的環境而決定的。這個城市沒有其他的,就只有商業。當然,在現在這個利益至上人民缺少必要的神信仰的年代,更多人入只是為了自身利益而不是從純粹的思想政治上出發的,所以這批員中大部分人都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八了或者是説以前是在國有企業工作以及行政機構裏面工作的,雖然是員,但是缺乏了員的純粹,國為對於他們來説員這個身份給不了他們多大的利益,而這次組織部的目的也就是要對他們進行思想教育,要讓他們從新認識到的重要,而且劉明強的計劃中也有一環,就是要在各個大的企業中建立支部,把支部作為這些大企業的工會領導,讓來監督管理這些大企業的工會,從而達到員先進。廣泛。帶動的目的。而無一例外,這些接受培訓的員以後就會使這些企業中的支部書記。

作為主管政工作的副書記,像這樣的活動劉明強可以參見,而且這次活動是劉明強來寶南區幾個月之後自己親手籌劃的第一個大型的活動,所以他很重視,更加重要的原因是張允後很重視這個活動,所以他必須要讓自己站在台前。而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劉明強要權力,他現在想要權,想要在寶南區這一畝三分地上面發出自己聲音讓上面下面的人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存在,所以,他必要要讓自己有一個比較頻繁的曝光率,綜合起來,所以,在為期七天的培訓班最後一節所謂的結業典禮上,劉明強親自為在座的五十位同學上了一節課。

當劉明強走上講台的時候,他很意外地發現了一個人,雖然五十個人坐在本身不是很大的教室裏劉明強很難發現她的存在,當是當劉明強的眼睛看見她之後,劉明強眼裏便再也沒有其它人的存在,他的眼裏只有她。

而她便正是與劉明強有過數面之緣的寶源集團首席經濟師。財務總監兼財務部部長秦思思,一個人讓劉明強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想起來的女人。

當然,秦思思也發現了劉明強在看她,她早就知道今天來講課的人是劉明強,所以,她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只是着劉明強有點熾熱的目光微微劉明強也僅僅只是眩暈了邯確麼導應該有點表情和態度。

隨後便恢復了「很高興今天能夠坐在這裏給大家講一堂課,不得不説這是我的榮幸。在座的各位都是各行各業的英,為我們寶南區的發展做出了無可替代的貢獻,所以,我在這裏向你們致敬。也正是國為你們是最為出英,所以裏面今天坐在了這裏。同時我也非常欣,在如今利益至上的社會薰陶下,你們依舊還能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員,保持着一個員該有的覺悟欣然來到我們這個培訓上課,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你們都是非常合格的員。

既然你們已經是合格的員了,那麼對於的認識上我就不多説了,而且相信這七天官員方面的認識你們已經聽了太多太多了。我今天不準備説別的,我只向你們説三個問題,這三個問題就是先進。廣泛。帶動

更確切地説,我是要向大家做三個名詞解釋,關於這三個名詞的含義,大家手中的那本書上已經有了,可是那時總書記説的,總書記是站在全國的高度上來解釋這個問題的,而我今天就是要站在咱們寶南區的土地上來給大家講講什麼是我們寶南區員的先進。廣泛和帶動「劉明強這次沒有帶稿子,他這次也不準備用那種純官方的口吻來講課,國為下面的人不是官員,所以大家也就是沒有官員的忍耐力。

「首先我要説先進,站在咱們寶南區的高度上來看,所謂的先進就是大家必須要咱們自己所幹的行業上拔尖,不能比非員同志乾的差不能落後,要向大家樹立一個標榜,讓大家有個追趕的衝動,也讓大家看到咱們中國的優越,讓大家能夠不由自主地向組織靠攏,這就是咱們寶南區員等俄先進。而廣泛就是咱們要把組織發展到各行各業,要在每個地方都能看到我們員的身影,要讓我們的影響力覆蓋每個角落。相信大家也聽説了,你們這次回去,便會讓你們在各自的單位成立支部或者是小組,這件事情我們已經開始着手了,相信不久之後便會落實。第三個,便是帶動了,其實前面兩個就是在為帶動做準備。先進只是個基礎,廣泛是個途徑,而帶動才是目的。何謂帶動?就是你們要通過組織這跟紐帶,把其他一些相對落後的同志帶動起來,讓他們更好的學習更好的工作,也發揮自己的先進,從而達到繁榮寶南。共產寶南的最終目的,這個帶動不僅僅只是工作生活上,也要體現在思想上面。假如你自己都沒有先進廣泛,不比人家出沒有過施展影響力的方式怎麼帶動?所以説,三者是相輔相成的。我要説的其實就是這麼多,總結一下就是幾句話,就是請大家要認真對待這次成立各單位工會支部組建工作,要認真對待,要看到它的有力方面,希望大家能夠通過這個方式真正的地起到帶動作用。我要説的就是這麼多」劉明強用了十分鐘,便把課講完了,他一個非常簡單而又實在的方式闡述了自己的要求,他相信,對於下面這些大都大有商人氣息的人來説,這總簡單明瞭的方式更能讓他們接受。接下來的時候他便是叫了幾個大企業的員站起來問了幾個問題,了一下,這堂課便就這樣的結束了。結束課堂之後,便就是結業典禮,組織部的一眾官員都未了,説了一些大話官話之後沒人發了一些紀念的小禮品便真的結業了,大家陸續走出教室。劉明強在一千組織部官員的跟隨下走在了最後,在路上,他經過了秦思思的身邊,但是人多眼雜,他也僅僅只能是再次對秦思思笑了一笑罷了,始終沒有找到機會進一步的發展,這讓劉明強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失望。

劉明強拒絕了組織部的領導邀請劉明強在校吃飯的好意,直接走到外面邯輛自己的專車旁,而就在這時,一輛白的雷克薩斯停在劉明強身邊,劉明強好奇地看看。

雷克薩斯的窗户搖了下來,出邯張讓劉明強稍微有點緊張的美麗臉「劉書記,這麼快就回去了?」秦思思帶着淡淡的笑容如是説着。

「是啊,很意外在這裏能夠碰見你」劉明強轉身,顯然沒有急於要走的意思了。

「只能説是寶南區太小了,不過得知最後一堂課是你主講的時候我可沒有太過於意外」秦思思依舊是那麼的自然大氣,當然,寶南區務這邊的領導也就那麼幾個,區委書記是肯定不會來講課的,所以秦思思説得知劉明強來講課時並不怎麼意外。

「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員」劉明強不知道是故意在找着話題還是自然而然地問着。

「大學的時候八的,那時候入對於學生來説是一件光榮的事情。這次組織部找到集團説這個事情之後把大家的檔案調出來一看,是員的餓人還真不是很多,所以我便成為了那麼不多中的一個,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裏。你也知道,區裏面説要參加這個我們老總是不會説不同意的」秦思思還是微笑着,劉明強知道她説的意思。林寶源的寶源集團要發展當然得依賴着區裏,所以對於區裏的安排他肯定是不會拒絕,不但不會拒絕反而會積極響應,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清你吃頓飯,我想聽聽你對這次活動的一些看法,畢竟這次我們是摸着石頭過河,是第一個吃螃蟹的那個人」劉明強説的很誠懇,有沒有其它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哪能讓你清我吃飯?要是讓我們林總知道肯定會扣我的獎金的,我清你,這是我的榮幸」秦思思有點錯惰,隨即坦然地説道。

「你知道我的原則的,另外和女孩子吃飯必須男人付錢這也是我的一個原則」劉明強笑了笑説道,然後轉身讓這自己的司機先走,他轉過身坐進秦思思的車子裏。劉明強來寶南區有一個原則漸漸地已經被人所知,那就是絕對不接受任何商人所邀請的飯局,最為典型的就是寶源集團的林寶源以及東昇集團的嶽東昇多次邀請劉明強吃飯,但都被劉明強拒絕。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492章我要的是你的人(二)

劉明強這次來給自己定下這麼一個原則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在林跌一跤的經驗,雖然在林自己落馬的直接原因是火災,間接原因是金清平的突然逝世,但是這裏面也有他與於勇寧合作的關係在。從那次的事情中劉明強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你可以對一個企業進行適當的偏適當的支助以讓其在經濟上成為你的助力,但是千萬不要與其發生過多的集更不要與他進行所謂的利益合作。有一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誅,商人永遠都是在追求利潤,而作為一個政客你要是追求利潤往往會犯錯誤。所以,劉明強到了寶南之後便立下了這個規矩。他不願意與這些商人發生過多的集,第一是因為這個原因,第二也是因為他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

「不介意我坐你的車一程吧?」劉明強坐上了秦思思的車之後問道。

「我到榮幸,因為在寶南區這塊地方來説,我這個人以及這輛車是唯一有這個機會的」秦思思還是輕輕的笑着,她的笑的很好看,很有魅力,秦思思開車的速度不快,不快不慢,從此也可以看出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成的女人。

「官商官商,自古以來官商便非常忌諱攪在一起,雖然如今這個經濟第一的時代官與商是必須綁在一起的,但是還是要注意距離,假如走的太近往往會出問題,我是有前車之鑑的人,所以我很注意這個。」

劉明強直言不諱地説着。

秦思思轉過臉看着劉明強,坐好像很好奇劉明強竟然會一點都不避諱地説這個,這超出了她認識的一般政客,所以她有點好奇。

「劉書記,你是個很坦誠很直的人」秦思思沒做過多的評價……直説不上,當官的沒有直的人,這是體制決定的。只是這個事情沒有任何不能説的地方而已「劉明強笑了笑。」説説你聽了一週課得受吧,這對於我們來説很重要「」劉書記你是要聽真話還是要聽假話?「秦思思早就知道劉明強會問這個,所以好整以暇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劉明強沒有回答秦思思的問題,只是説了這《一句。

「看樣子回去林總真的會扣我的獎金了,國為他會羨慕我的」秦思思開着玩笑然後説道:「説實話的話那就是這兒天的課與看中央新聞一樣,看起來你似平懂了什麼,其實你什麼都沒懂。除了你最後的那一堂課,前面那些東西在我大學寫入中清書已經校培訓的時候便聽了無數遍了。如果不是我們林總硬着我來和那一筆獎金我是不會來參加的。政治這個東西不適合一個經酉的人來做」劉明強點了點頭,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了秦思思還是説的比較的隱「還是那句話,這是體制的問題。這個計劃是我提出來的,我覺得這個計劃還是有可行的地方。除去面子工程宣傳效應之外,我是真的想做點什麼。我的本意是在每個大型企業裏面都設立一個工會,像西方國家一樣,我們國家的私營企業現在發展的越是比較成規模了,但是卻很少有人關注職工的利益保障問題,而且牽涉這方面的問題也越來越多,咱們每一個專門用來保護職工利益的機構,所以類似於工會一樣的機構有其存在的價值。但是中國的國情不比國外,如果成立工會讓員工自己推選工會領導的話那麼這裏可讓企業老闆鑽的空子就多了,商人的本質就是最大限度的榨勞動力這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成立工會在咱們中國是行不通的。所以我才想到了在企業裏面成立一個小組,直接接受委的領導。用來監管企業這是非常正統的事情,同時支部能夠更加有效的保障員工的利益」劉明強説出了自己的想秦思思聽過之後非常驚訝的表情望看劉明強,這次她是真的驚訝了。

在她的想法當中,她很直接地以為這次這個活動明顯地又是政府一個做給上面看的面子工程,雷聲大雨點肯定小。但是她沒有想到,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劉明強竟然還存在看這樣的思想,這讓她非常意外。她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政客,不得不讓秦思思為之側目。

「不要這樣看看我,我也是在這個體制裏面婚飯吃的,所以前面的那個目的是佔了絕對地位的。後面的想法只是我個人的一廂情願,我在心裏還是認為,作為一方官員還是要對一方的民眾負責的」劉明強被秦思思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不能怪秦思思這麼怪異地看自己,畢竟現在整個體制的風氣是有那麼一點點問題。而自己這次提出這麼一些列的計劃主要目的也正是為了向上面做樣子的。用雷聲大雨點小來説很貼切。因為許多一時辦得有聲有氣勢恢宏的活動等上面注意轉過之後便馬上變的沒點聲音了。

秦思思這次沒有説什麼了,因為她把車開到了一個飯店面前。

「劉書記,咱們就到這裏簡單地吃個飯算了。這間的菜味道還不錯。而且是很地道的江南菜,我想應該比較合你的口味」秦思思停下車來問劉明劉明強轉臉看了看那個江菜館,暗道秦思思這個女人確實心思比較的細膩。笑着説道:「邯就這裏,吃了幾個月的廣北菜我確實懷念江南菜的了」兩人找個座位坐下,點了幾個菜,因為秦思思要開車,所以劉明強沒點酒,只給自己和秦思思各自點了一杯飲料。

「劉書記,非常榮幸今天能和你一起吃飯,我就以飲料代酒敬你一杯,以後寶源集團你可得多多提攜提攜」秦思思很落落大方地舉起飲料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而劉明強卻只是笑着沒有任何的動作,慢慢地説道:「你這麼説我是不會喝的」「啊?」秦思思沒想到劉明強竟然又這麼怪異地一説,驚訝地望看劉明強,然後舉着邯一杯飲料有點尷尬地收了回來。

「你知道,我今天請你吃飯不是因為你是寶源集團的總經濟師,你不説我也忘了你是寶源集團的總經濟師,我和寶源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劉明強沒有點名地説着,但是這句話裏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他相信秦思思能夠聽的懂的。

秦思思當然聽懂了,她不是剛出校門的小女生如何聽不出劉明強活裏的意思,只是有一絲驚訝閃過她的眼前然後又急於平靜。結過婚也已經離了婚的她早已經不是懵懂少女,對於男女之情的認識要理的多,所以,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只是笑了笑又拿起飲料説道:「作為朋友,我敬你一杯,謝你的盛情」挾一種説話便挾了一種氛圍也挾了一種關係,這是劉明強所想要的,因為他想與秦思思的關係不僅僅只是自己是寶南區的副書記,秦思思是寶南區裏面一個企業裏的高層員工這麼簡單,他要的是更加進一步,更加的私人化。雖然現在達到了,但是劉明強卻不是很意,但是總算是進了一步。不過,劉明強失望地是沒有從秦思思的話語裏面看出任何一絲絲的破綻,他完全不知道秦思思對自己是一個怎樣的態度。

「如果你不拒絕,這樣的盛情可以隨叫隨到」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象徵地喝了一口飲料,這其中他一直在看着秦思思的臉,想從對方的任何一個表情中發現什麼,可是可惜,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秦思思依舊還是那樣的微笑。

「特別分很多種,我不知道你説的是哪一種」劉明強夾着菜説道。

「你知道我説的是哪一種」秦思思説道,兩人之間的對話猶如打啞謎般。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就是這樣。

「你錯了,其實我並不特別,和任何人一樣,對於美好的事物或者是人我都有一種欣賞的。但是欣賞歸欣賞,並沒有其它的意思。國為欣賞所以想接近,所以,我想和你成為朋友」劉明強意味深長地説着。

「所以我才説你是一個特別的人,國為一般的人不會這麼想,特別是男人。」

秦思思笑着道,接着又説:「但是你也不是一個特別的人,國為你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病一欺騙」「欺騙?」劉明強怪異地問着,自己見她才幾面?怎麼就欺騙她了?難道她以為自己説這些活是騙他的嗎?劉明強知道,自己上面的這段活並沒有欺騙的成分,經歷過了這麼多事這麼多女人,他早就已經過了純的階段了。他想接近秦思思確實是因為欣賞而使得他鬼使神差地總是想靠近秦思思,劉明強知道自己雖然對秦思思有,但是不佔主要,欣賞佔了多數。就像他對待董靜一樣,只是欣賞。

「對了,你還記得你前面邀請我吃飯的理由是什麼嗎?現在看來好像你的目的與前面説的有點不一致哦?」秦思思微笑着説着,她吃飯夾菜的動作很優美,也很有氣質。

「或許是或許不是,我確實很想聽聽你對這個活動的看法」劉明強鬆了一口氣後説着,他知道,秦思思把話題轉到這個上面來是因為她不想就那麼問題繼續説下去。或許是一種變相的拒絕,也或者不是,因為她沒有表除任何的態度。而劉明強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卻並不惱怒。因為他本來就只是想與秦思思做朋友而已。至於失望,那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劉明強不是奧特曼,也不是蝙蝠俠,所以,他也會有失望的覺。

第493章蓮花一般的女人(一)

「我的看法並不重要,劉書記。這個活動你組織起來了便有你組織起來的理由和意義,你説是不是?」秦思思微微一笑道。

確實,即使在秦思思看來這個活動一點意義都沒有劉明強還是會繼續把這個活動繼續下去,因為對於劉明強來説這個活動最重要的還是活動本身的影響力。

「算啦,我也不你説了,我知道你想説什麼,其實我也知道。在現在的體制裏面,有些事情是很難往組織者所想要的方面發展的。我也只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盡力地做一些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

劉明強有點傷地説着,隨後又笑着道:「你前面説我是一個特別的人,我也覺得你是一個特別的人,一個特別的女人」「劉書記,你太看得起我了。大街上像我這樣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有什麼特別的」秦思思呵呵地説着,對於劉明強的誇獎一點也不覺得臉紅,只是淡淡地笑着。

「但是在我的眼裏,你是唯一的。出淤泥而不染,灌清漣而不妖」劉明強晃動了一下杯子裏的飲料,就像是在喝紅酒一樣,然後突然吐出這麼一首詩。

秦思思這次有點錯惰,不過頂隨即恢復平常。「你太看的起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俗人罷了。」

秦思思撥了一下額前的劉海。

「我以前認識一個女人,她與你相似,卻又不相似。她只應了這句話的前一半,在我看來,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國為她太過於清潔了。就像是一個打落凡間的仙子一樣,一塵不染。她很美,沒的讓人本不敢靠近,國為她是仙子。所以,和對你一樣,我只是欣賞她,而升不起任何一絲絲齷齪的想法,國為在我看來那是對她的褻瀆。而你不同,你出落在凡間,卻也融八了這個環境,但是卻並沒有染上這個世界上的塵埃。但凡這樣的女人都是心比天高的女人,所以我欣賞你,正如欣賞她一樣」劉明強帶着回憶説着,而他口中的那個「她」指的就是董靜。

「仙子?我很好奇世上還有這樣的女人」秦思思對於劉明強對董靜的比喻有那麼一點點驚訝,然後笑着道:「她在你心目之中是仙子,那我大概是什《?」「前面説了,蓮花。一朵完全盤開的蓮花,麗。淡香。怡人」劉明強如是説着。

「你知道,女人是個很嫉妒的動物,你把她比仙子把我比蓮花就不怕我心裏不高興?」秦思思怪異地笑着。

「你不會,而蓮花與仙子只是兩個不同的種類而異,無所謂好與不好。你與她不同,對她我永遠只想抱着一種在遠處觀望或者説是仰望的態度,而對你,我卻有那麼一絲想走近想靠近細看亦或是褻玩的想法」劉明強很誠實地説着。

「你前面説你對她不會有任何齷齪的想法,看來你現在對我是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了」秦思思抓住劉明強的語病攻擊着。

「何謂齷齪?對於仙子來説那是齷齪,對於蓮花來説那是品賞。因為對於仙子來説,蓮花是需要人來欣賞來關的,我覺得我願意做這個人」劉明強一點也不慌張。

「官字兩張口,你們當官的嘴巴都梃厲害,而你是最厲害的,我説不過你」秦思思對於劉明強的試探還是選擇不回答。隨後放下筷子道:「蓮花每年只開一季,而每次盛開卻都只有那麼短暫。所以,你更應該追求永恆的仙子而不是短暫的蓮花」「就因為蓮花的短暫,所以才更加體現了蓮花的可貴」劉明強言辭一如的犀利。

「但是蓮花是必須生長在水裏的,對於岸上的你來説,玩看可以,如果靠近,你可能會的一身的。劉書記」秦思思意味深長的説道。

「哦?」劉明強皺起了眉頭,然後道:「或許我不怕身,也或許我會選擇站在遠處觀望。既然我選擇站在遠處觀望,那麼我便會要求這朵蓮花要向我完全開發,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叫我劉書記」「從我們的身份以及悉程度我覺得叫劉書記是最為貼切的」秦思思還是笑着道。

他們現在一個是區委副書記,一個是區轄企業裏的員工,或者以後支部成立以後一個是領導一個是下屬。而且見面雖然見過幾次,但是説話這才是第二次,單獨見面是第一次。劉明強很悲劇你的發現,確實只能叫劉書記。劉明強在心裏問着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但是他確實只是想與秦思思靠近一點而已罷了。

劉明強很失望地發現,秦思思人甜的笑容背後也有一顆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心。

自己太心急了,劉明強在心裏如是説。

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衝動這麼心急?自己應該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原因,劉明強沒有找到,也沒想明白。

秦思思接了個電話之後向劉明強説了抱歉,要送劉明強回去,劉明強擺了擺手説不用了。然後邊看着秦思思大方地走了出去。

這個女人終將會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劉明強心裏肯定的説,因為他有這種預

每天的工作依舊很多,幾個巨頭之間的鬥爭依然烈,只不過,這只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鬥而已。而但凡政客都喜謀來襲擊敵人,以前林的何英傑便是謀的代表人物,劉明強也曾經一度認為何英傑對自己的教導是對的。但是經歷過了許多事情之後,劉明強自己領悟了,最強大的永遠不是謀,而是謀,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和謀略名正言順正大光明地打敗對手,這才是最強大的政客。金清平就是這樣的人。而劉明強也發誓自己要成為這樣的人,國為謀家往往在重傷了敵人之後自己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傷,就像是喜用毒的人最後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毒毒死一個道理。國為用謀的人往往在擊落了對手之後也同樣會寒了自己下面人的心。無論在哪個場所,的總是讓人討厭。

平靜地過了幾天,白天工作,晚上與遠在加拿大的金倩和李夢晴通通電話發發郵件,也或者是與在上海的張雲住調調情,偶爾也會與遠在林的江映雪討論一下寶南區的局勢,子很平靜,也很清閒。但是劉明強始終覺得少了點什麼。劉明強突然發現,自己是一個離不開女人的男人。

在一天晚上,劉明強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陌生的。

劉明強習慣與總有一些下層官員或者是商人會從各個渠道得到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打過來攀情,這些年都是如此。

劉明強以為這個電話也是一樣,本來不想接,但是最後還是皺着眉頭「喂,你好,我是劉明強」劉明強很公式化地説着。

「我當然知道你是劉明強啊,你不是劉明強我打你電話幹什麼?」對面傳來一個很悉的女人的聲音,有點調皮,也有點另外的覺。

「濱濱?是你嗎?」劉明強有那麼點驚喜地問着。

「虧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這麼久也不打個電話給我」範濱濱有那麼一點點幽怨地説着。

「沒有,哪有的事」自從劉明強從清泉調出來之後,範濱濱這個女人,好像就從自己身邊消失了。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範濱濱突然很高興地問着。

「我怎麼知道,你全國各地到處跑的,誰知道你現在又在禍害哪個地方的人民」劉明強開着玩笑,只是與範濱濱的情已經淡了很多。或許是時間的關係,也或許是其它的原因。

「我現在在法國戛納」「戛納?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你在那度假啊?」劉明強模擬兩顆地説着。

「什麼度假啊,戛納電影節啊,我剛出席完戛納電影節,我是特邀嘉賓。整個中國就我一個藝人在那。明強,你知道戛納電影節對於我們藝人來説意味着什麼嗎?那就像科學家拿到諾貝爾獎一樣,明強,我很高興,我終於成功了,你為我到高興嘛?」範濱濱的話語裏掩飾不住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悦……高興高興「劉明強卻覺得有點索然無味,淡淡地回應着」你知道這次和我一同出席的還有誰嗎?那都是國際上的大腕,有凱特—貝金爾。安吉麗娜·朱莉。布拉德·皮特·。。。。「範濱濱興奮地數着在戛納電影節上出現的大牌明星們,只可惜劉明強一個都不認識一個也沒聽説過,劉明強對這些完全缺乏興趣,聽着範濱濱毫無節制地説着,劉明強突然對範濱濱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厭倦。不過劉明強依舊耐心地聽着範濱濱説完,畢竟對於她來説,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掛斷電話之後劉明強只記得一件事,那就是範濱濱讓他看電視,説是有一個台正在轉播戛納電影節的開幕式。

劉明強還是打開電視看看,電視直播節目中,主持人動地説,下面中國演員即將走上紅毯,還用中文連説了幾個「你好」然後,範濱濱髮髻高盤,手持一隻小小的珍珠手袋,一襲猩紅拖地長裙,優雅地走上紅毯。

裙子在前繫有白邊鑲嵌的紅蝴蝶結,顯得俏皮可,裙身上有數只刺繡仙鶴,范冰冰彷彿借這些仙鶴在説:「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猩紅的長裙,外加范冰冰猩紅的紅,整個造型視覺衝擊力十足,美動人。

能有機會走上戛納的紅地毯,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美麗,對許多電影人來説都是一段難忘的經歷,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譽,這是對其電影工作的肯定,但是更多的,是電影人追逐更高身價的一個平台,一種途徑。

劉明強看完整個有關於範濱濱的畫面之後關上電視機,靜靜地了一煙。他仔細地回味着與範濱濱發展的一幕幕,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他真的與範濱濱不是同一類人,這句話在範濱濱對他死爛打的時候他就説過,只是那個時候只是主觀認為,而現在,他確實肯定了。

在演藝圈那個特殊的圈子裏面,虛榮是主旋律。就像商人追逐利潤一樣,是天。而對於劉明強這種人來説,追逐虛榮是令人生厭的。

從清泉出來之後,開始劉明強還能聯繫得到範濱濱,只是後來,劉明強打過去的號碼變成了左號,範濱濱這個人就憑空從劉明強的身邊消失不見再一出現,是範濱濱出現在戛納電影節上。於是,劉明強知道了。對於這樣一個女人來説,虛榮是無比重要的,而情這東西,在時間的衝擊下,在她心裏是留不住多少痕跡的。雖然當時在清泉的那個山頂上範濱濱對着劉明強説了一段讓人動的要哭的話,但是那是當時當景而已。本裏,範濱濱依舊是劉明強第一眼所認為的那個女人,虛榮。高傲。

劉明強搖了搖頭,好在,這個女人並沒有在他心裏留下多少痕跡,用不着去傷悲,只是會有那麼一點傷。而劉明強也知道,兩個完全不同軌跡的人,能夠相一次那已經是意外了,斷然不會再有第二次相的機會了,這個女人,以後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

第494章蓮花一般的女人(二)

寶南區每天依舊還是那些事情,只不過周文在被王澤棟的透不過氣來之餘開始有意無意地向劉明強展示善意,而王澤棟從開始隱秘的與市長接觸到現在已經是公開頻繁地開始向市長身邊靠攏了。

「由於李慶同志的病情加重,已經不適合在擔任工商局副局長的職務了。經過上級領導的審核以及咱們常委會的一致通過,所以決定讓李慶同志提前退休,在家好好養病。那麼今天咱們來討論一下關於這個繼任者的人選問題。楊受成同志,説説你們組織部都有哪些候選人吧」王澤棟坐在常委會的會桌上老態龍鍾地説看。

「我們組織部經過研究和考察,覺得以下三位同志比較的適合這個職務。分別是原工商局的辦公室主任丁志強同志。區政府辦公室一處副主任尤明寧同志和信訪辦副主任梁明同志」楊受成站起來説看。

劉明強微微一笑,又是一場搏擊戰的開端。因為揚受成這位同志一直沒有走進王澤棟的心腹位置,也一直沒有想過要成為王澤棟的嫡系,所以一直是一個無派系的人士。以前沒有周文沒有劉明強的時候王澤棟一家獨大,所以揚受成便只接受王澤棟的領導,因為沒有選擇。而當最近周文和劉明強開始發出聲音之後他便真正地開始變成一個無派系的人,從這次候選人名單就可以看得出來。

工商局的辦公室主任丁志強吧是王澤棟的人,區政府辦公室一處副主任尤明寧則更加毫無疑問是周文的人,因為這個尤明寧本來就是周文的秘書,而最後一個信訪辦副主任梁明則是劉明強打電話給揚受成提的名字,三個人三個候選人,揚受成每個人都不得罪,為了不得罪人,揚受成連原本一般只有兩個候選人的慣例都忽略不計了。

聽到三個人的名單王澤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隨即舒展開來「這三位同志大家也都比較的悉,大家談談各自的想法吧」「我覺得丁志強同志最合適,丁志強同志工作以來一直任勞任怨,而且能力也非常的強,加上其本身就是工商局系統裏的人,能夠更快地接手工商局副局長的工作。我覺得他是最合適的」副區長徐啓紅當頭便説道。徐啓紅便是王澤棟嫡系的代表人物。

「不然,我覺得還是尤明寧同志更加適合。雖然丁志強同志各方面都不錯,也一直是在工商局系統裏面工作,但是他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我們應該大力的提拔年輕人,為我們領導班子裏面補充新鮮的血,所以我覺得尤明寧同志更加的適合。而且尤明寧同志的工作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宣傳部部長齊見徐啓紅開口了也跳出來説了,徐啓紅當年便是與王澤棟對着幹的人之一,也一直都是與周文守着同一個陣地的人。

而這個時候劉明強的那位朋友統戰部部長韓權也準備説話,但是被劉明強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於是閉上嘴,與劉明強一樣一句活不説,就當是在看好戲。

「我覺得丁志強同志比較適合這個位置,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闖進,這是老同志沒有的,但是老同志的經驗和政治覺悟這是年輕人所欠缺的。咱們政府人員最基本得要求是什麼?便是要懂規矩,所以,我覺得應該選擇丁志強同志」紀委書記也站了出來了。

「我覺得還是尤明寧同志比較的適合,丁志強同志在工商局辦公室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幹過什麼真的稱道的事情沒有?一件也沒有,所以;這足以證明其能力還是有問題的。而尤明寧同志的能力大家平時都是看見的,這個人選問題本就不需要再考慮」公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説着。

「就是因為其這麼多年沒有出過任何問題才足以證明其是一個堅定有一定工作能力的同志,像這樣重要的領導位置必須是由經歷過基層鍛鍊的同志來擔任,尤明寧同志能力是有,但是還是需要放到基層去鍛鍊鍛鍊再説」常務副縣長開始説着。

説完之後場上安靜了下來,隨後衞澤棟把眼光盯着侯尤文問道文同志,你的意見呢?「」其實吧,這三位同志都不錯的,各有各的長處,但是要是讓我選擇的話我還是選擇丁志強同志。大家知道,在咱們淺圳市工商系統是個比較的單位。權力大但是所處理的事情也多,一個處理不好就容易鬧出大問題。這幾年來鬧的問題也不少了,所以,我覺得這個位置還是應該由一個老成穩重的同志來坐,所以我覺得丁志強同志比較適合「侯尤文一臉笑容地説看。他是侯尤文的嫡系,是侯尤文一手提拔的,他有這個態度大家沒有誰會覺得奇怪,這是早就預料的呢。

「守成,你呢?」轉過頭來的王澤棟問着組織部長楊受成。

「這三位都是我參與選擇的,為了避免個人的情緒所印象,我還是選擇棄權」楊受成一如既往地棄權。

「那麼韓權同志,你的想法是什麼?」王澤棟眼神變的不善地望着韓韓權本來是要選擇梁明的,結果後來被劉明強使了個眼,便》道究竟該選誰了。於是只能説道:「我沒什麼要説的」。「邯就舉手表決吧,同意丁志強同志擔任工商局副局長的請舉手」澤棟説完之後自己率先把手舉起來,劉明強數了數,一共是七票。

「贊同尤明寧同志出任工商局副局長的同志舉手」周文把手舉了起來,然後跟着周文的兩個人也把手舉了起來,一共是凹票。而在這時,大家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劉明強把手舉了起來,跟着韓權見劉明強舉手也跟着舉着,於是乎,原本的凹票變成了六票。

劉明強的舉手超出了大家的預料,是真正意料之外的事情。以往像這種人事的決策會上,劉明強這系的兩票要麼是選擇棄權要麼是明知道爭不到也要發出自己的聲音堅持自己要選擇的人。而今天卻怪了。周文一臉笑容,地看看劉明強。而相反的王澤棟卻是一臉的怒容,用殺死人的眼神望看劉明強。

「有沒有人支持選擇梁明?好,結果出來了,總機是十五票,丁志強七票,尤明寧六票,兩票棄權。請組織部按照程序走一下,讓丁志強同志儘快出任工商局副局長一職,散會」王澤棟説完推開自己身後的椅子便走了出去,臉的不高興。

可能大家覺得比較奇怪,為什麼王澤棟最後爭到了卻是一臉怒容,而失敗的周文卻是一臉的高興呢?其實在坐的人都明白,結果是毫無疑問是丁志強要勝的。國為有王澤棟這隻老虎在,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壯,雖然工澤棟現在有點下滑,但是他本身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在寶南區還是掌握着絕對的控制權。在常委會上,他是牢牢地掌握着了七票,而大家都知道,楊受成在內的兩人已經是棄權專業户了,像這種會議他一直都是棄權,也一直是當着他的中間派,誰都不討好,誰也不得罪。所以,剩下只有六票,其中周文佔了四票,劉明強是兩票。結果是毫無懸念的。但是他們今天爭取的是什麼?是一個態度。劉明強突然之間贊同了周文的人,那就代表着劉明強向周文釋放着好意,他們準備聯手對付王澤棟了。在大選之前,而有時王澤棟不得上面賞識的時候這種態度無疑告訴眾人,王澤棟是絕對抵不過周文和劉明強的。這會讓更多的中間派開始作出決定了。王澤棟怕的是這個,而周文正是需要這個。

劉明強也微笑着走出會議室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而韓權在後面跟着。

「為什麼?明強」韓權坐在劉明強對面的椅子上問道。大家都是同一個級別,也都是常委會的成員,所以韓權叫劉明強為明強一點都不為過,雖然大家都知道韓權是以劉明強馬首是瞻的。

「你這活問的,你又不是不明白。咱們本身本就不可能爭到這個位置,所以還不如支持周文,讓他與王澤棟去頂牛」劉明強笑着説着。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讓周文聲勢壯大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而且最主要的是,就算咱們支持周文周文也依然不是王澤棟的對手」韓權不明白地問看。

第495章蓮花一般的女人(三)

「周文要是能夠與王澤棟一校長短,我還不會去這一腳呢。」

劉明強點了煙笑地説着。

「現在寶南區的局勢很清楚了,那就是王澤棟這老傢伙一家獨大,周文是後起之秀,而我是張允後的代言人。馬上就瀕臨挾屆了,周文也是寶南區的老人了,而我則是外地來的,除了張允後書記若有若無地表示了對我的照顧以外,在明年的挾屆選舉中,我沒有任何的優勢,而王澤棟與周文都有。考慮一個地方的一把手,第一個要考慮的就是保持地方上的穩定,而王澤棟在寶南這片區那是咳嗽一聲寶南都要抖一抖的人物,所以,假如王澤棟鐵了心的要與張允後書記對着幹的話,張允後書記還真不敢把他給撤了,所以,王澤棟並不一定就會在挾屆中落馬,這主要取決於張允後書記的決心已經張允後選定的繼任者的能力了。而周文無疑是在大家眼中書記這個職位最有利的爭奪者,他是張允後書記一手提拔上來的,不管張允後書記把他提起來的目的是什麼,起碼他是張允後書記的人這是可以肯定的。而且周文也是在寶南幹了很多年了,人脈不錯,而且能力也是有的,最關鍵的一點是,只要周文在這段期間不出意外的話,就算挾屆的時候他沒辦法混到書記這個職位上來,但是起碼把代區長這個代字去掉是不成問題的。所以,大家就是看到了這一點,賭周文這邊的就算不一定會贏但是起碼不會輸,這也就是最近往周文靠近的人越來越多的原因了。而我,什麼優勢都沒有,跟着我的人都是在王澤棟與周文那邊都不得意的人,就像你這樣,大家對我沒抱多大的希望。你知道的,就算張允後對我再好,假如我在寶南這塊地方本就沒有經營出自己的勢力的話允後書記也不敢把寶南給我。而且我來的不是時候,離挾屆時間太短了,留給我發展勢力的時間太短太短了,所以,在三人中,我是最沒有可能成為挾屆的贏家的。就好像三隻股票,王澤棟是一隻哄哄的巨頭股票,雖然暫時有點下滑,但是沒有誰會懷疑他會突然反彈。而周文現在則是一股高歌猛進的股票,按照他現在的態勢雖然不一定會天天漲停板,但是起碼是不會跌的。而我,這是一隻垃圾股,已經是在最低點了,本身就沒任何實力,屬於冷門中的冷門,除了投機取巧的人外,基本上是無人問津。」

劉明強笑着分析着目前的局勢。

韓權點了點頭,雖然他看的沒有劉明強這麼透徹,但是也是非常清楚「所以,我要想往上爬的話繼續觀望是不行的,我必須要藉助別人的力量,而工澤棟是頭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我要是藉助他的力量最後自己都會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剁。所以,我只能借助周文的力量,我幫着周文對抗工澤棟,這樣,給人的覺是我與周文聯手。本來就強勢上升的周文再加上冷門的我,一定會讓大部分人覺工澤棟要倒了,我相信那些還處於觀望的人應該會開始行動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有一部分人會倒往我這邊的,這是很肯定的。而且,我可以明確地跟你説,我只是會偶爾支持周文一下,讓人外面的人確定我與周文的聯繫,而又讓工澤棟不敢確定我與周文是不是一定聯手了。我就是要再推周文一把,把周文推到與工澤棟抗爭的第一步,讓他們兩個殺的兩畋俱傷,而我只站在下面觀望。他們兩個遲到見紅之後,不管誰畋了,都必須走人,國為上面不可能把兩個已經殺紅人眼得人再放在一個籠子裏關着,所以,不管他們倆誰走,那麼最佳的繼任者就是我。這就是我的想法,我沒有優勢,便只有自己來創造優勢了。所以,我現在的方針就是,我只把周文推上與工澤棟拼命的擂台,但是我絕對不會自己上擂台的」劉明強一臉笑容地説着。這就是他自己所説的謀,僅僅只靠自己手中的權力和做事的方式去謀略,而絕對不會像以前在清泉那會做的事情了,暗殺找贓,那些雖然來的乾淨利落,但是危險係數太大了,也讓人心寒。這個世界上沒人是傻子,就算你不留下任何的把柄也會有人想得到是你做的。你用了違規的方式對付別人那麼別人知道之後肯定也會選擇用違規的方式來對付你,所以謀是害人終害己的,劉明強現在只用謀。劉明強想起了金清平以前對自己説過的一句話,金清平曾經説過,假如你認為別人都是傻子的話,那麼你就是最大的那個傻子。

韓權非常驚訝地看着劉明強,然後一臉的佩服。是笑容地走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明強等韓權走後,帶着神方秘地笑容繼續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之後,第三天,寶南區公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的蔡強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明強書記,我來向你彙報一下工作」蔡強臉的笑容。

「蔡書記,你這個彙報我可受不起啊,坐」劉明強見到蔡強來有點驚訝,但是隨即大概知道了是什麼事情了。

「你是常務副書記,政法這邊工作我當然得向你彙報彙報嘛」蔡強呵呵地説着,然後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説看寶南區最近政法方面的事情,劉明強笑着聽着,他當然知道,這些都不是重點,蔡強來肯定不是僅僅只為了説這個事情,作為政法委書記,這方面的工作並不是有劉明強主管,這事情應該向書記王澤棟彙報的,但是作為常務副書記,蔡強要説向劉明強彙報也説得過去。

終於,蔡強説到重點了,「劉書記,最近我們公安局治安支隊的支隊長秦華同志被破格提拔到了是刑警隊去了,所以這個位置就空下來了,秦華同志已經走了兩個月了,但是這個位置卻一直留着那,對於治安支隊的工作開展非常不利。所以,我們一直都在考慮這個支隊長的人選。對於這個人選不知道劉書記你有什麼指示?」劉明強有點錯愕,你們公安局裏面的事情來問我這個副書記幹什麼?這是你們政府的事情;就算要向彙報也是去找王澤棟啊。但是劉明強知道蔡強肯定有他的用意;因為一個公安局局長不可能不知道區委區政府各個大佬的分工。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問周區長」劉明強笑着説道。

「周區長的意思是現在防暴支隊的副隊長陳航同志不錯,不知道劉書記你覺得怎麼樣?」蔡強帶着神秘的笑容道。

這下劉明強終於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這個陳航是寶南區公安局防暴支隊的副隊長,本來區公安局是沒有這個防暴隊的,但是淺圳的市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就設立了。但是防暴隊的隊員戰鬥力是非常的強悍,但是這個油水就少的可憐,可謂是清水衙門。當然,這些都不重,重要的是這個陳航是寶南區區委辦主任王鳳的老公,而工鳳正好是劉明強這一系的。陳航這個人個人能力非常不錯,不過確實剛剛從部隊轉業下來,套級別在淺圳市寶南區防暴大隊做了副支隊長,人脈缺少,往上爬有點難。旱兩個月一天晚上工鳳兩口子就提着禮物到了劉明強的宿舍,劉明強當然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只是笑着接下了比較昂貴的東西。這麼一解釋,那麼蔡強現在的用意就非常好理解了。這是周文在向自己示好,在為今天在常委會上對他的幫助表示謝。更大的用意是在向劉明強發出友好的暗示,示意劉明強和他合作那是從贏的。

「這個周區長同意就行了,我沒意見」劉明強還是淡淡地説着,但是意見已經表示的非常清楚了。

「那我們就這麼定了,劉書記,以後我可得常來彙報工作啊」蔡強説着就起身。

」劉明強與蔡強握了握手道。

和則兩利,這就是周文要表達的意思。劉明強反覆思考着,最後自言自語道:「你喜送人情就送吧,我不可能到手的好處都不拿吧,不拿那是傻子」劉明強越想越覺得好笑,暗道不和人刺刀見紅,而是讓別人在前面死扛自己在後面坐手漁翁之利來的舒服啊。

第496章蓮花一般的女人(四)

其實,當官的跟混黑道是一個樣的,你要想當老大,那麼你就必須得展示你的肌,要用拳頭把所有對這個位置有興趣的人都打倒。當然,要當老大你還得看上面老大的意思,如果上面的老大對你有意見你要坐這個位置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寶南區也是這樣,王澤棟要想坐穩這個位置,那麼就必須得把周文給打倒,不然他這個位置就不穩固,特別是在現在這種即將挾屆的關鍵時候。而周文要想坐上王澤棟這個位置就必須把王澤棟給打敗。而上級領導選拔一把手,除去穩定因素外,就要考慮個人能力了,何謂個人能力?就是你的統控能力。所以,周文與王澤棟兩人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有了劉明強不太明顯的支持,周文信心大增,當即開始向王澤棟發起猛攻,一力地開始打王澤棟一系人馬,而王澤棟火氣比周文還大,也開始制周文的人,於是,整個寶南區開始陷八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當中。當然,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暗中進行的,雙方都很默契地把行動制到一定的範圍之內,如果行動過大引起了上面的注意那麼問題就大了,無論是王澤棟還是周文都沒上面好果子吃,這一點兩人心裏是非常清楚的。

對於老百姓來説,他們倆的戰鬥是有好處的。起碼所有的官員在周文一系損失了一個副處長之後都開始變的老老實實的,生怕一個意外讓對面一系的人抓住把柄而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寶南區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在某種意義上來説都是張允後一手造成的,無論是周文上台還是劉明強的監督,都是張允後一手安排的,劉明強暗道,或許張允後要的就是現在這種情形吧。

在兩派打的不可開的時候,唯獨劉明強一系安安靜靜,順順心心地工作着,不聲不響。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元旦的時候,遠在上海的張雲佳來到了淺圳,劉明強大早就去了機場候着,然後便看到一身華麗衣裳的張雲佳出來。

「冷不冷啊?也不知道去車上等着」張雲佳看到劉明強便關心地問「哪能啊,知道你要來我整個心都是熱的,怎麼會冷呢?」劉明強呵呵地一手提起張雲佳的行李一手拉着張雲佳潔白無瑕的手往外走去,車還是那輛劉明強的專車,不過司機卻是劉明強自己。這次温馨的場面劉明強不希望有個電燈泡在場。

坐上車,劉明強便一臉壞笑地對張雲佳説道:「飛機整整晚點了四十分鐘,我可是在這裏等了一個來小時啊。你知道一個小時多久嗎?六十分鐘三千六百秒,這是多麼漫長而又難熬的三千六百秒啊。你是不是覺得你應該補償我一點什麼?」「補償什麼?」張雲佳早就知道劉明強準備做什麼了,只是不接劉明強的話故意裝作不懂,讓劉明強一個勁在那把臉仲的老長。

「親一個啊,這還用問嘛,一點默契都沒有」劉明強非常的不意。

「有人,回去再親好不好」張雲佳四處看了看。

「不好,別人誰沒事專門往車上看啊?再説了,親一下很正常的嘛,咱們當時在上海玩車宸的時候都沒見你這麼害羞過」劉明強這次是十分的不了,像個沒有得到心玩具的孩子一樣拉長個臉。

「好好好」張雲佳抵不過劉明強的要求,在劉明強的臉上親了一個。

「真香啊」劉明強嘖嘖地笑着,一臉的。然後才開始慢慢地發動車「你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劉明強一臉的委屈。

「集團有事,走不開嘛。這不,一有時間我就過來了嘛。對不起了」張雲佳有點慚愧。

「集團怎麼樣?現在全部給你打理了?」劉明強隨意地問着。

「基本上是,我爺爺現在是甩手掌櫃。而我爸,不知道為什麼我爺爺就是看他不順眼,不讓他管,他也樂得清閒。現在基本上全是我一個人在打理了」「不得了啊,中國第一富婆竟然坐在一輛這樣的車子裏,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跌碎多少眼鏡啊」劉明強慨着。

「我爺爺還時常問起你的情況,每次都神秘兮兮地説你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張雲佳一臉幸福地説着。

「能得到你家老樣子不錯的評價那足以説明我是真的不錯了。小妹妹啊,好花不常開,好郎不常在。你要懂得把握住啊」劉明強呵呵地笑着。

「我倒是一直都想把你把握住,貌似有些人卻一直不讓我把他把握住啊」張雲佳翹着小嘴道。

劉明強知道張雲佳是在説以前的事情,尷尬地咳嗽道:「那是以前,以前我年輕不懂事。以後,以後我保證一定讓你好好地把握住,讓你握的緊緊的,你説不意沒夠我就絕對不出來,你説好不好?」劉明強開始往那方面着張雲佳,其實是為了引開張雲佳的注意力。以前的時候劉明強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接張雲佳的話,他以前對不起張雲佳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太多張雲建當然聽出了劉明強的弦外之音,當即俏臉緋紅,罵道:「你個氓,是不是一個人在這裏憋的太久了啊,什麼事都往那方面想」「可不是嘛,我一個健全的男人,正是身體需求最為旺盛的時候。這清心寡的生活讓我一過就是半年,你説我受的了嗎。老婆,這次你來可別急着走,咱們得好好地一陣子,把過去的都補回來」劉明強曖昧地説着。

「你真是越來越氓了」張雲佳羞紅了臉蛋,但是卻更加的美動「這足以説明我潔身自好,你知道這個世界惑有多麼大,我能夠堅守着自己的陣地一步都不動搖有多麼的不容易,你應該好好地獎勵我這位好同志」劉明強許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説起活來一套套的。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出去鬼混過?你也説了,這個世界的惑有多大,而你貌似一直都不是一個可以抵得住惑的人哦」張雲佳一臉的不信「你要相信我啊,老婆。或許以前我曾經失足過,但是這次我是真的潔身自好,我都快想給自己立一個牌坊了。你要是不信等下回去我馬上給你文公糧,把這半年的公糧一次全部給你,你自己看看公糧的成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劉明強一邊開始一邊起誓看,當然,沒有忘了順帶看要調戲一下這位自己身邊的準女友。

「滾,誰要你公糧了?想的美」張雲佳臉更紅了,但是隨即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説道:「明強,你看了最近的娛樂報紙沒有?」「怎麼了?你知道的,我從來不看拿東西,怎麼了?」劉明強不明就裏地連説了兩個怎麼了。

「濱濱去了戛納,中國的第一人,最近在娛樂界這是個爆炸的新聞」張雲佳轉過來看着劉明強。

「能有現在的成就也是她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我為她到高興」劉明強臉突然變得很沉靜,隨後慢慢説道:「不過我與她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了,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與她發生關係不是我所求的。我一直都知道,我和她不是同一種人,甚至説我們與她不是同一種人,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圈子裏的人,環境不一樣,那麼價值觀個人準則都不一樣。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對於她來説只是個曲,對於來説,也是。我會祝福她過得好。以後她要是再向你問起我的事情或者是電話號碼你就不要再告訴她了。她不適合出現在我的世界裏,而我也同樣不適合出現在她的世界裏。或許她也旱就明白了這一點」提起範濱濱,劉明強的心裏並不是很好受。畢竟曾經是同一張上睡過的,不可能沒有情。突然之間變的那麼陌生,最會讓人變得慨,傷

「她所追求的東西與我們不一樣,不能説誰好誰壞,只是不適合再有糾葛了」劉明強又嘆了一句。

兩人在一家中餐廳吃了中飯,然後劉明強便開着車與張雲佳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一進門,劉明強就緊緊地抱住了張雲佳,上下其手開始張雲佳的衣服。但是卻被張雲佳給掙了開來。

「怎麼了?老婆。你可不要跟我完老鷹捉小的遊戲啊,我現在已經到了燃點了,你要是再逗我我就真的會燒了」劉明強可憐巴巴地説道。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去冼個澡,你看看你這房子髒的,我先幫你把屋子給收拾乾淨了再説」張雲佳俏臉緋紅,整理了一下自己額前稍顯凌的頭髮強硬的拒絕者劉明強,然後拿起掃把開始打掃劉明強凌的屋子。

以前的劉明強是個非常乾淨的男孩子,從學校開始就是,房子裏面總是整理的整整齊齊的。但是結婚之後家裏的一切都是由金倩打理的,他也開始習慣了做老爺的生活。突然一下子又變回了一個人,他便再也沒有以前乾淨的習慣了,像個標準的單身男人一樣,家裏糟糟的,襪子到處都是,地面的角落裏總是會找到幾個煙頭。

第497章蓮花一般的女人(五)

「我親的老婆啊,你這不是耍我嗎?這衞生什麼時候搞不行啊?怎麼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咱們先幹正事好不好?幹完了正事你想怎麼搞衞生就怎麼搞衞生」劉明強急的手舞足蹈,等這一天他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不行,你看看這屋子都髒成什麼樣子了?我記得你以前乾淨的呀,那時候住在林省委宿舍的時候你也是一個人住,那屋子裏都是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怎麼現在突然變得這麼邋通了」張雲佳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劉明強。

「這不都是你們這些女人給慣的嘛」劉明強小聲的嘀咕着。暗道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先把衞生搞好呢?「你説什麼?」張雲佳瞪着眼睛望着劉明強。

「沒·。。·沒什麼」劉明強當即否認。

「快去拿拖把來,我掃地,然後你來拖地。以後絕對不慣着你了」張雲住很很地説着。

劉明強鬱悶之極拿着拖把開數始拖地。

至於這清掃工程進行到了一半便被劉明強給打斷,張雲佳在終於忍受不了劉明強手腳並用的下敗下了陣來,兩人在清掃了一半的客廳裏烈異常的事情我們就先不説了,總之結果是兩人身大汗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氣。

而正在這時,門鈴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兩人都是一驚,兩人現在可是一件衣服都沒有穿的。

劉明強對張雲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但是門鈴卻沒有如劉明強的願望一直響個不停,最後劉明強絕望地示意張雲佳穿衣服,自己一邊穿着子一邊道:「誰啊?」「劉書記,是我,小唐」外面傳來一個劉明強悉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就是劉明強秘書的。

劉明強這才明瞭,難怪這小子堅定自己在家呢,秘書能不知道領導在哪嗎?「小唐啊,你等一下,我正在搞衞生,你在外面站一下」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道。

見張雲佳穿好了那頗為複雜的衣服後劉明強就去開門,卻見張雲佳趕緊把劉明強拉住,然後張雲佳臉羞紅地拿着紙巾擦着沙發上留下的不明體,然後又走到劉明強面前把劉明強那忘記拉上的子拉鍊給拉上。

劉明強大汗,暗道自己這掃尾工作是做的太不徹底了。

最後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事情了才去開門。

打開門,劉明強秘書唐偉龍凍的臉通紅地站在外面。手上提着兩個塑「你這人,要來怎麼也不先打個電話,你看你凍的。進來吧」劉明強笑着罵道。可能大家覺得劉明強現在心裏應該對唐偉龍非常的惱怒才是,因為唐偉龍得劉明強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劉明強不這麼想,因為他覺得這小子來的還剛剛好,要是這小子再提前一點來劉明強那就真的崩潰了。

唐偉龍一臉笑容地走進來,結果看到正在掃地的張雲佳,呆了一下,然後馬上説道:「嫂子好」「你好你好,我去給你倒杯茶吧,這家裏正在搞衞生也沒給清白的地方」張雲佳立即以一個女士人的姿態招呼着。

「不忙不忙,嫂子,你才來吧?你坐飛機肯定累了,我來幹就行了,您先坐着」唐偉龍立即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然後硬是從張雲佳的手中搶過掃把開始打掃。張雲佳不知所措地望着劉明強,但是嚴重卻對唐偉龍是欣賞,她也是在官場裏面混過的,所以知道在這個職業裏面什麼樣的人最吃香。

「你讓這小子千吧,我平時不讓他幫我做事他可還一直埋怨我呢」劉明強笑着説道,他對自己這個秘書非常意,這個秘書是他的第三個秘書,也是最為合他意的秘書。唐偉龍是大學畢業生,分在淺圳的街道辦事處,也在公務員的編制內。今年二十八歲,他用了六年時間就走到區委秘書處來了。雖然秘書處的秘書依舊沒有職位沒有權力,但是與街道辦事處的辦事員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小子完全沒有背景,有的只是自己的能力和處事方法,這是劉明強最為欣賞的,劉明強總覺得唐偉龍身上有些地方跟自己很像。所以對於唐偉龍的培養和點撥是最多的。

「嫂子,劉書記平時沒少跟我提起你。説你啊,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當時還不相信,覺得劉書記肯定是在吹牛,今天一看,還真是。你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不知道,反正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你和劉書記還真是郎才女貌」唐偉龍一邊專心地打掃着衞生一邊在嘴裏説個不停。

這一頓誇下來,劉明強是冷汗連連,暗道自己什麼時候説過這些話了?不過看看張雲佳笑的開花的臉蛋也就搖了搖頭。他現在知道,唐偉龍這小子很多地方比自己都強,起碼這些拍馬拍到白化的事情自己怎麼都拉不下這張老臉去做。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張雲佳拿起拖把開始加入打掃衞生的大戰中,在唐偉龍一個勁的奉承下張雲佳那是笑聲連連,最後把劉明強一個人給孤立在那了。劉明強鬱悶地打開電視煙。

「劉書記,這是我姐昨天來看我從我們家鄉帶的臘臘腸,您嘗一嘗,鄉里的土東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衞生打掃完了之後唐偉龍一邊擦着汗一邊指着桌上的塑料袋説道。

「這是你們貴州的臘?這可是個好東西啊,我好多前吃過一次,卻一直沒再吃到了。這快到年邊了,你能不能幫我和你家裏説一説?給你多點這個,我買」劉明強一聽是臘,當即笑了起來。

「哪要您買啊,這都是鄉下不值錢得玩意。我這就打電話回去讓家裏多制一點」唐偉龍見自己送的東西劉明強非常意也是非常高興。

「你家的不要錢啊?再説了,這些我也不是自己吃的,你懂嗎?」劉明強批評了唐偉龍一下。

「懂懂懂,那我讓家裏還多準備點土土鴨土蛋什麼的」唐偉龍一下子便知道劉明強要説的是什麼了。

「這樣最好,這個事情你幫我處理好,要多少錢你到時候和我説就是了」劉明強見這小子懂事心裏也很喜。現在送禮最行最吃香的不是送那些不着邊際的東西了。現在只行送錢和送土產,這是最吃香的兩樣東西。

而送錢的話有許多領導都是不會收的,於是現在送禮最為搶手的就是送土產,但是現在地道的土產可不多了。所以劉明強看到這正宗的貴州臘才這麼高興。

「邯劉書記,嫂子,我就先走了」唐偉龍説看打開門向劉明強張雲佳「那個小唐啊,吃了晚飯才走吧」張雲佳趕緊説道。

「不了不了,我姐還在我那呢。下次再來叨擾劉書記和嫂子」唐偉龍説完就出去了。

「這個小唐非常不錯,以後肯定是個人物」張雲佳關好門後説道。

「是不是人物説不定,官場上面可有太多的不確定。能力再好沒有關係也是白搭」劉明強在臘上聞着。

「他這不是正在走你的關係嗎?」張雲佳笑着説道,隨後問道:「你真的和小唐説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啊?」「啊?··哦·。·嗯」劉明強有點錯惰,有點虛心,所以模糊不清地回答着。

「肯定是小唐為了給你在我邊上賺點面子特意説給我聽的,我就知道這不是你説的。你是絕對不會在辦公室裏面説私事的」張雲佳一看劉明強的樣子有點失望地嘟起了嘴巴。

「誰説的?你以為那小子這麼聰明啊?我可是在辦公室一天三遍跟這小子吹噓我老婆是多麼漂亮」劉明強這才明白自己剛剛的舉動是多麼的不明智,於是立即態度堅決地説着。然後又是一臉笑容地抱住張雲佳道:「我老婆當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起碼在我的心裏是的」一邊説着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刻都沒有停留,上下其手,一下子張雲佳便再度在劉明強的手段之下癱瘓了。

張雲佳在這裏待了三天,三天劉明強非常光地沒有上班,天天帶着張雲佳在淺圳市逛着,兩人似平難得享受一下這樣美好的二人時光,像個初戀的孩子一樣手牽着手,甜無比。

但是張雲佳上海還有那麼一個大到嚇人的集團在等着她。每天她都要接到無數個彙報工作的電話,讓兩人都煩不勝煩。兩人都不是任的孩子,知道情不能當飯吃,最終劉明強還是讓唐偉龍訂了一張第二天到上海的機似乎知道這一分開又不知道是多久了,所以兩人當天晚上早早地就睡下。要問睡這麼早幹什麼?估計各位看客大家心裏都非常的清楚,所以小。在這裏就不多做説明了。

第498章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一)

我想結婚了「張雲佳像一隻小貓一樣依偎在劉明強的懷裏。

什麼時候?「劉明強笑着説道,但是心裏卻並不輕鬆。如果在去加拿大之前張雲佳這麼説劉明強絕對不會有太多的顧慮。但是去了加拿大之後劉明強卻怕了,因為那裏還有兩個深自己的女人存在。特別是金倩,如果自己去張雲佳結婚了金倩會怎麼想?但是劉明強不能對張雲佳説自己不想結婚,因為這樣會把這個女人傷的徹底。

「你是不是心裏有什麼顧慮?」張雲佳看着劉明強的表情非常聰明地發現了什麼。

「沒有啊,我心裏高興着呢」劉明強頓時擠出一臉的笑容説道。

「明強,我們兩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彼此都已經悉的不能再悉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而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我等你等了這麼久了不在平再等下去。如果你心裏真的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説,你知道我不會生氣的,真的。但是我不希望你騙我」張雲佳温柔地説着。

劉明強長長滴嘆了口氣,撫摸着張雲佳的背,然後點了煙,了兩口説道:「雲住,能得到你的垂青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我以前有許多事情瞞着你,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我卻怕失去你,所以我現在全部告訴你。從我進林開始説起,希望你不要驚訝」劉明強在心裏猶豫了很久最後決定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向這個女人坦白,因為這個女人這麼多年的等待已經對自己的這顆心值得自己敞開全部心扉。即使張雲佳聽完之後轉身離開劉明強也能承受。

他開始慢慢地説着,從與金倩在北京酒吧大罵到在金清平家裏相遇,從第一眼見到江映雪到最後爬上了江映雪的。從第一次與範濱濱在酒桌見面到最後與範濱濱在酒桌上大幹。從見到董靜第一眼的嘆為天人到最後兩人互相牽掛。從與李夢晴開始互不對眼到最後鳳凰城下的顛鸞倒鳳。從與林月的荒唐治病到荒唐接種直到生下小孩。從李夢晴內蒙古生下小孩到北京賓館被金倩捉。從與尚妍黛飛機上巧遇直到車中當着她老公的面玩車震。劉明強一五一十地説着。沒有漏過任何一絲的情節。

張雲佳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地望着劉明強。最後忍無可忍地問劉明強:「你··你··真的與··江書記··那個了?」「嗯,我喜江書記,她,她是個優秀的女人,值得慕,同時她也是一個悲慘的女人,值得呵護」劉明強説着,然後開始慢慢地説着江映雪的過往,説着説着,她發現張雲佳開始出來眼淚。劉明強不知道張雲佳是在為江映雪的際遇悲傷還是在為自己的人生到悲傷。

「你現在還會堅定與我結婚?」劉明強冷笑着,隨後道:「有時候我自己回想我這幾年來所做的事情,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畜生,就像是個種馬一樣,禍害了一個又一個女人,見一個一個,來者不拒。但是我卻偏偏又為每一個女人揪心,即使是範濱濱,我也是真心希望她能夠過的好。金倩和我離婚是對的,起碼離開我之後她要少受許多許多的傷害。我也不想與你結婚,因為我不想再傷害你。你知道我的格,或者説是知道我的病,我沒辦法拋開一切,也沒辦法置這些女人於不顧,因為我,我每一個都。我早段時間去了加拿大,去看孩子和金倩,李夢晴也在那,我發現我他們,一如既往的,而她們也在不要結果地等着我。所以我現在茫,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劉明強説的情深意切,説的聲音非常的哽咽。

而張雲佳一直沒有説話,靜靜地趴在劉明強的頭。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劉明強現在知道,她的淚水不是在為江映雪的命運而的,而是為了她自己。

「你確實是個讓人想一刀殺了你的男人」張雲佳突然大聲哭了出來罵着,低頭一口咬在劉明強的肩膀上面,咬到一絲絲血水出來了才鬆口。而劉明強則是咬着牙齒忍受着,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

「但是我卻離不開你」張雲佳鬆開口後抱着劉明強把自己的臉放在劉明強的膛上滴着眼淚説道。

「這麼多年了,等你已經成為了我生命裏的一種習慣,我等你我,等你對我好,等你娶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從一開始見你就認定了你這個男人,這麼多年,無論你做過什麼傷害我的事情我都忍受着,我都可以在最後變成無所謂,我都可以依然你如初。有時候發現自己真的是,你越對我壞我卻你越深。你與金倩結婚拋棄我我忍了,卻荒唐地提出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你。你要與金倩好好生活要和我成為陌生人我忍了,卻不顧一切地跟着你去清泉。發現你與範濱濱在酒店廝混我也忍了,最後竟然不知羞地接受了和別的女人一起在上和你求。最後被你認為我與別的男人有染,我的心徹底碎了,忍無可忍地離開你回了上海,但是最後卻還是忍了,在上海一直想你。當你出現在機場的時候我的心又只剩下了你。當你和我説你與無數個女人的荒唐歷史,你説你還她們離不開她們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心又碎了,碎的一片一片,但是我卻又忍了,因為我想到了沒有你得子。劉明強,你説,我到底上輩子欠了你什麼?為什麼我就離不開你,為什麼?」張雲佳近乎癲狂地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無言以對,張雲佳説的種種事情劉明強都知道,他知道是自己給過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張雲佳説完之後又變的安靜,靜靜地哭泣着,在劉明強的膛上,懷抱裏。

而劉明強也安靜地着煙,眼裏布血絲,沾着淚水。

「我你,的早就已經忘記了我自己,我這一輩子註定是離不開你了,我已經認命了。但是我不會與你結婚,即使那只是一張紙一個名分,但是那是我最後的堅持最後的尊嚴。我不會允許我的老公揹着我與別的女人在上翻騰,就像金倩明明你至深最後卻依然要與你離婚一樣。明強,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我到現在還在為另外的女人到不平,我還在想着假如我與你結婚了金倩會怎麼想?會有多心痛,李夢晴會有多難過?」張雲佳這次變的冷靜了,但是望着劉明強的眼神依舊沒有恨意。

「你能給我金倩的地址嗎?」半餉之後張雲佳突然問道。

「啊?」劉明強措不及防之下差點被嚇到。「你要金倩加拿大的地」對,我想去看看金倩,想去看看李夢晴,我有很多話想和她們説,也有很多疑惑要問她們「張雲佳肯定地説看。

「這個·。·這個·。。」劉明強糾結看。

「怎麼啊?怕我和你邯兩個小寶貝打起來?」張雲佳突然出笑臉道。劉明強知道,張雲佳這個笑臉的有多麼艱難。

「哪有,告訴你就是了」劉明強被到這份上只有説了,但是心裏卻確實有點怕三個女人之間吵起來的擔心。

「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呢?為什麼有這麼多女人不要臉皮地對你死爛打?」張雲佳撫摸着劉明強的臉龐説着,然後小心地用心撫摸着劉明強那留下深深牙齒印痕的肩膀問道:「還痛嗎?」「不痛,一點都不痛,你咬的越深我心裏越舒坦,不然總是堵得慌」劉明強如實説道。

「傻瓜,你真傻。」

張雲佳眼熱情地説着,然後對劉明強發出邀請的信號:「老公,再我一次吧」劉明強頓時覺得渾身開始升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張雲佳第二天早上便提着行李依依不捨地走了,與劉明強來了一個長長的吻別之後眼睛閃着淚花走了,她不讓劉明強去送她,説沒必要去送,因為不是永別,她還説她張雲佳永遠都是他劉明強的女人,也警告劉明強要是再敢勾引其它的女人就把他這邊的肩膀也咬出血來,劉明強連説不敢。其實心裏動,雖然張雲佳的威脅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張雲佳走後那一天,劉明強沒有去上班,也沒有出去,靜靜地在家裏理着思緒。想着自己這些年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想着自己當初畢業時的夢想現在還剩下多少,想着那些女人她們還過的好嗎?想遠在加拿大的兒子女兒們長大了嗎?想在北京叫着別人的姓的兒子此刻正在誰的懷裏撒呢?想着在老家年邁的父母是否身體健康,想着已經在天國的岳父岳母那裏是否真的有的車來車往,想着·。。。。。。

第499章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二)

關於加強員先進。廣泛。帶動的學習教育工作一直在進行,而劉明強的整個策略也在一步步落實,估計等到明年年初的時候就能全部實現了。對於這個計劃,張允後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的,所以劉明強幹的也分外的賣力。

這天,劉明強正坐在辦公室裏面喝着茶,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劉明看是張允後的電話,當即態度恭敬地接聽了起來。

「張書記」劉明強如是説着。

「明強啊,現在忙不忙」張允後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嚴肅。

這叫劉明強怎麼回答啊?要説忙那就是對張允後的不尊敬,打電話過説忙那不就是本不想理會張允後?要説不忙那就更不行,你一個堂堂書記説不忙那就是在偷懶,工作不用心。劉明強非常鬱悶,最後説道:「嗯,邯就好,工作要抓緊聲,咱們當領導就是要懂得合理分配工作,把握住大局,任人唯賢」張允後還是一副教育的口吻,最後説道:「我這裏有個事情,我不太方便出面,你幫我處理一下,是私事」張允後低聲音説看。

「張書記您吩咐」劉明強有點惶恐,暗道張允後還能有什麼私事需要自己辦的。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一個親戚開了家飯店在你們寶南區那裏。昨天一夥潑皮在她店裏面鬧事,然後店裏的廚師就與這夥潑皮給打了起來了,現在人都被抓到了派出所,而派出所到現在也沒給出一個太令人意的答案。人已經關了一夜了。我不太好出面,這件事情你幫我處理一下」張允後聲音裏面聽不出太多的情波動。

「還有這樣的事情?張書記,我要向你檢討,這是我得工作沒做好,才讓治安出現這麼大的漏,我有責任」劉明強嚇了一天,趕緊認錯。

「你這小子,這又不關你的事情你檢討個什麼?再説這種事情那裏都有,並不是人力所能改變的,我不是來追求責任的,我是想你幫我把這件事情處理一下。我不太方便出面」張允後再次提了一次不太好出面。

「張書記,您放心,我現在馬上去處理,一定把事情處理好」劉明強趕緊説道。

「嗯,結果怎麼樣我不在平,只要不把動靜鬧大了就行了。記住,不要和任何人説這件事情與我有關,知道嗎?」張允後再次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劉明強一頭霧水,但是還是連忙答應。

張允後掛斷電話之後劉明強便開始沉思起來了,他總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怪異,按照張允後的話來説這個店老闆是他的親戚,而且又是受害人一方,張允後大哥電話給淺圳市公安局局長就是了,那這個事情保證解決的滴水不漏。可是張允後沒有,卻偏偏找到自己這個本就不管這個事情的寶南區區委副書記頭上,另外還反覆強調他不太方便出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明強百思不得其解。雖然説是公私分明,但是為自己家裏人半點事情就算是傳出來了也沒人可以説什麼,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拿這個做新聞。又不是貪污犯罪,也不是個人作風問題。張允後到底是什麼意思?劉明強仔細想着,最後也沒想出個什麼所以然來,但是張允後代的事情可不能怠慢。一邊帶着疑問劉明強一邊對外面的唐偉龍説道:「小唐;叫司機在下面等着」然後劉明強一邊走一邊給公安局局長蔡強打電話。

「蔡書記啊,我是劉明強啊」劉明強説着,因為蔡強身兼着政法委書記所以叫他都叫蔡書記。

「哦,劉書記啊,你好你好」蔡強一聽劉明強就很恭敬,無論怎麼説,劉明強現在是周文的盟友,而且是周文必須依賴的盟友。即使劉明強只是個只表態不出力的盟友但是對於周文來説也是非常之重要的,所以蔡強對於劉明強那是很恭敬。

「蔡書記最近都在忙什麼啊?都很久沒見到你人了,得我想清你吃個飯都見不到人」劉明強笑呵呵地可以拉近關係説着。

「這不是要響應的號召,組織學習員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嘛,一直在忙這個。哪能讓你清啊,你一句話,我立馬就到」蔡強也是笑着説着。

「還是我清你,蔡書記啊,我這裏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一下了」劉明強開始説正題了。

「你吩咐就是了」蔡強聲音也正式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一個親戚開了家飯店,昨天有幾個潑皮在店裏鬧事,結果我那親戚店裏的幾個廚師火氣大,就與潑皮打了起來了。現在都在派出所裏,我想蔡書記你幫我查一下在哪個派出所,我去看望一下」劉明強只是隨意地説着,本沒有表出自己的意思,不過這個階層的人哪會聽不出意思。自己的親戚在哪個地方開的飯店都不知道,這可能嗎?所以很明顯這只是劉明強的託詞。

「有這樣的事情?你稍等一下,我馬上查」蔡強説完就掛了電話劉明強上了車,然後蔡強打電話過來説是在保證街派出所,蔡強説他已經批評了下面的派出所所長了,一定能給劉明強一個意的答覆。劉明強只是笑笑,説還是要按章辦事,千萬不能出現法外留情的事情,然後説過兩天請蔡強吃飯。

做好了這個之後,劉明強打了個電話給陳航,就是縣委辦辦公室i任的老公,以前的防暴支隊的支隊長現在的治安支隊的支隊長。

「陳航嘛,我是劉明強」劉明強開門見山地説着,可以説這個陳航是劉明強一手提拔起來的,這件事情陳航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劉明強用其陳航來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劉書記,您好您好」陳航聲音比較的洪亮,有軍人的氣質。但是聲音裏面卻透着恭敬。

「你現在手頭上有什麼事情沒有?沒什麼事的話你在保證街派出所等我」劉明強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説着。

「行,我現在馬上過去」陳航點頭在電話那邊説着。

劉明強收了線,然後對司機説,去保證街派出所。

本來事情已經可以解決了,完全不需要劉明強親自去,但是這件事情是張允後親自代下來的,劉明強豈能不認真對待?當然得親自去一趟派出所,起碼讓張允後知道自己對他的尊敬,對於他代下來的事情非常的用心。另外,既然張允後反覆説了不要讓人知道這件事情與他有關那麼潛意識就是説你讓人知道這件事只與你劉明強有關就行了,所以劉明強必須親自來次臉,讓人都以為這次事情只是劉明強的事情。雖然現在劉明強並不知道張允後這個親戚到底是何方神聖。

劉明強到保證街派出所的時候陳航已經下了車在門口等着。看夕強便過來開門。

劉明強笑了笑對陳航説道:「陳航啊,從防爆隊調到治安隊工們應嗎?」「託您的福,非常謝」陳航臉笑容地説看。

「這是組織上的調動,主要是你自己工作出」劉明強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後道:「今天來是個私事,我一個親戚開了家飯店,昨天有幾個潑皮在店裏鬧事,結果我那親戚店裏的幾個廚師火氣大,就與潑皮打了起來了。現在都在派出所裏,我來接人。我在派出所不認識人,所以讓你過來,畢竟你是臉」陳航認真地聽着這麼回事,當即表態説道:「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像話了。劉書記,我向你檢討,這是我工作沒做好」陳航以為劉明強是來找麻煩的,當即做檢討。他現在是治安支隊的支隊長,這個事情正是他所管轄的範圍。劉明強聽後卻大笑,國為這番話他前面正對張允後説過一番。

「你才上任多久啊?一個月吧,放心,我今天過來不是來找你們公安系統麻煩的,我只是作為家屬來領人,公事公辦就行了。不過,如果是這個派出所本身裏面有問題那也必須的堅決處理」劉明強沉聲説道,他現在也不知道張允後究竟想怎麼處理這個事情,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當然是要從嚴從大處理這個事情。

「一定一定」陳航也義憤地説着,當然,這個態度明顯是做作出來的。

劉明強走進這個派出所,陳航走在前頭對一個當值的警員説道:「請所長叫過來」「你是?」那個小警員見到也穿着一身警服而且警銜也比較高的陳航態度恭敬了起來。

「我是陳航」陳航説道。陳航也沒辦法,他沒辦法強勢,他這個副處級的支隊長雖然比人家正科級的所長高半級,可是沒有直接的從屬關係,人家大可以不聽你的,當然,名義上還是領導,因為牽涉到治安問題,他有權「算了,先去看人吧。帶我們去看一下昨天晚上飯店打架事件而被拘留的人員吧」劉明強淡淡地説着,他現在最想要見的就是這個飯店的老闆。

「那個··那個··那個人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我們已經放他們回去了」小警員聽着劉明強的話好像想起了什麼,立即説道,但是到底是年輕,撒謊都不會。

「放走了?」劉明強立即皺起了眉頭,這顯然是前面自己給蔡強打電話過後這個派出所所長聽到了消息知道自己得罪不起立馬放了人。

第500章少婦文紅(一)

「對,放走了」小警員説着。

「為什麼要放走?」劉明強非常怪異地問着。

「因為·。·因為·。。·因為他們沒罪啊」小警員結巴着。

「走了多久了?」劉明強問道,從自己打電話給蔡強到現在也才十幾分鐘左右,這個派出所所長能有這麼快的速度?「走了··走了··走了好幾個小時了」小警員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走了多久還是想隱瞞什麼,結巴了許久説道。

「幾個小時?小同志,作為如人民警察騙人可是不好的」劉明強又皺起了眉頭。

「説實話,到底走了多久了」陳航運當兵的口氣一説,嚇的小警員渾身都顫抖了。

「剛走剛走」小警員説道。

「馬上帶我們去」劉明強不怒自威,小警員受不了驚嚇只有乖乖地帶着兩人過去。他心裏知道這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走過幾道彎彎曲曲的路,到了一澗小樓前面,正好看到幾個穿着警服的人帶着幾個穿着廚師的人出來,另外還有一個女人,女人比較年輕,三十一二歲的摸樣,容貌還可以,不是那種非常漂亮的類型,但是勝在會打扮,看起來也算是比較的賞心悦目,起碼身材很不錯,屬於標準的少婦。

「林所長,這是到哪去啊?」陳航對着一個穿警服地説道。他這是在提醒劉明強這個就是派出所所長。

「陳隊長,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這位是?」看到陳航這個派出所所長林斌心裏就有點不好的預,再看看旁邊一個非常穩重的男人心裏這種不好的預就更甚了。

「我是劉明強」劉明強直接開口説道,然後不給這個林斌説話的機會直接問道:「陳所長,今天我來是私人身份,我就是想問一下昨天晚上飯店的受害人現在在哪?」其實説話還是將就技巧的,像劉明強,佔着自己官位大,一開口就把飯店的人定為受害者,這個事情最後結果怎麼樣已經不言而喻了。

「劉書記,您好您好。這兒位就是昨天飯店的廚師,這位就是飯店的老闆。我們經過一夜的詢問,已經得出了事情的結果,這兒位都是無辜,整個事情都是一個誤會」這位派出所所長到底是見過風的,兒句話便把問題説了清楚了,不沒有違背劉明強的話而且把自己也撇的乾乾淨淨的。

「誤會?一個誤會要把人關在這裏關一夜?小姐,你就是飯店的老闆?」劉明強輕聲問着自己身邊這位少婦。

少婦。氨了。氨頭。

劉明強直接説道:「林所長,請你把這幾位安排個房間讓他們休息休息,我現在與這位小姐有點活要説,麻煩你安排個地方」「好的好的,劉書記」林斌一看劉明強的架勢就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便更加不敢懺逆劉明強的意思,把劉明強和這位少婦帶到一間房子裏便關上門出來,拿着電話開始給蔡強打電話。

「小姐,你好。我今天是為了昨天你飯店打架的事情來的。我叫劉明強,是寶南區區委副書記,我是受市委領導的」劉明強不好吧活點破,所以便隱隱約約地告訴女人,自己是張允後叫來的。因為他不清楚張允後與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是個男人劉明強例還好説,大致上就是親戚朋友之類的,可是是個女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可能有的關係就多了去了。有些是可以。氨明的,而有些則是不能。氨明的。

「那真是麻煩劉書記你了」少婦對着劉明強微微地笑了笑後説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個,小姐」劉明強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女人的名字,也不方便問,所以叫小姐,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我叫文紅」女人説道。

「文紅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大致説一下事情的經過」劉明強問道。

「我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開了一家小酒店,最近有幾個男人總是來我的店裏,不太受規矩。昨天晚上他們又來了,卻對我動手動腳。後來我扇了他們其中一個一巴掌,這幾個男人便開始掀桌子打東西。我們廚房幾位員工看不下去了,脾氣也比較大,拿着菜刀就出來,砍傷了其中一個。後來警察就來了,把我們關了一夜,剛剛才放我們出來」女人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大致上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對不起,文紅小姐,這都是我們這些做領導的工作沒有做好,我向你道歉。我現在便去問一問這個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明強也很憤慨。開始還是以為是張允後這邊的人有罪所以張允後不方便説,現在則完全不是,那麼劉明強處理起來就有底氣的多了。

劉明強走出房門,來到那個明顯是審問室的房間,貼着臉望着林斌,然後坐下。給自己嘴裏放了煙,一旁的陳航立即給劉明強點上煙。

「林所長,你能否給我説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明強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令林斌心寒。

「那個劉書記啊,其實真是是一場誤會」林斌擦了擦汗説道,卻被劉明強直接打斷。

「希望你給我説實話,把你人民警察該有的姿態拿出來」劉明強冷冷「劉書記,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接到這位小姐報警,然後我們的於副所長就帶隊出勤了。我聽他們彙報的情況是他們到了那家飯店之後見到幾個廚師把兒位中年男子打倒在地,其中一個男人手臂被砍傷,經過我們調查,是這位同志用菜刀砍傷的」林斌知道躲不過去了便開始説着。

「就這些?為什麼這兒位同志會對那兒位中年男子出手你們沒有調查?人家開飯店開門做生意的為什麼會不顧生意不顧賺錢地打顧客你們就一點不覺得奇怪?」劉明強又皺着眉頭問道。

「好像是發生了口角」林斌再次擦汗。

「什麼叫好像?僅僅是發生口角?對方沒有先動手嗎?林斌,你這個所長到底是怎麼當的?一個這樣的案子你都處理不好,我對你的能力表示懷疑」劉明強怒意突然進發。

「劉書記,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個事情的,這件事情都是由於副所長負責的」林斌終於説出了實話。

「那你們於副所長人呢?」劉明強惡狠狠地説道。

「他·。·他··他外出公幹去了」林斌左右看了看説道。

「好你個林斌,我看你這個所長是不想幹了,跟我説話一句實話都沒有。告訴我,你們於副所長到底幹什麼去了」劉明強一掌拍在桌子上問道。

「回家去了,還沒來上班」林斌終於投降了。

「好啊,你們都是我們最光榮的人民警察啊,老百姓出錢就是喬了你們這麼一批保護神的。我就不知道你們每天穿着這身警服栽着警徽就一點沒覺得害臊嗎?叫人,馬上把這個於副所長給我叫過來,給你二十分鐘。二十分鐘要是不來,你告訴他,他下崗了。我想我這點事情還是做得了i得」劉明強沒來由的一股無名之火。

林斌趕緊叫了一個小警員去通知了。

「你就是那位拿菜刀的同志吧,你給我們説説詳細過程吧」劉明強轉臉對旁邊一位小夥子説道。

而在這時門外傳來車聲,然後便看到蔡強帶着一干警員出現在了門「劉書記,是不是有什麼林斌這小子有什麼事情做的出格了?你和我説,我來收拾他」蔡強一進來便問道。

「沒有沒有,我是來看看我表姐」劉明強笑着説道。

「表姐?你好你好,我是蔡強,是寶南區的公安局局長」蔡強有點疑惑地望了望文紅,然後又笑着對文紅説道。

「局長好」文紅稍微有點拘謹。

「蔡書記,我覺得林斌同志及保證街派出所同志審案的方式有點問題,我想今天請蔡書記你親自來了解一下這個案子」劉明強給蔡強遞了一煙説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林斌,你給我説説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詳詳細細地説,我希望不要有一句假話」蔡強知道劉明強的意思,鐵着臉對林斌説道。

「是,蔡局長。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所裏就接到這位文小姐報案的電話,昨天晚上是於副所長值班的,所以與副隊長就帶隊出去了,也是於副所長審的人,我今天早上過來問了一下值班的人,值班的人説是這位同志拿到行兇傷人。這是於副所長寫的報告」林斌見到蔡強非常老實一五一十都説了出來,然後還把那位於副所長的報告拿給蔡強看了,蔡強看着沒有緊鎖。然後問林斌:「於含友到哪去了?人呢?」「他今天還沒來上班,我已經叫人去叫他了」林斌異常的老實。

「混賬東西,你是怎麼管的人?我看你這個所長是不想當了」蔡強很很地説道,然後對那位廚師問道:「小同志,你能説下事情經過嗎?你為什《要拿到砍人」「局長,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們欺人太甚。我們老闆本來就是孤兒寡女的,開一家店不容易,那兒個氓是這一代出了名得混混,自從一個月前到我們店裏吃飯見到我們老闆娘有點姿便開始經常來,每次都是説一些難聽的話調戲我們老闆娘,要不是我們老闆娘為了和氣生財攔着我我旱出昨天晚上這幾個又來了」小青年説到這看了文紅一眼繼續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01章少婦文紅(二)

「他們找藉口説是菜裏有蟲子,讓我們老闆娘出來,剛好昨天我們老闆娘在店裏,就來向他們賠不是。他們便開始對我們老闆娘動手動腳的。我們老闆娘給了他一巴掌,他們便開始砸我們店裏的東西,我們就出來與他們理論,他們直接就打人,我氣不過直接從廚房拿了把刀便砍了一個人的手臂,其實我不是有意要砍的,我不是故意得,只是不小心颳了一下而已。我知道砍人是犯法的。後來我們便被抓到了派出所,我也是實話實説,可那位於所長開口閉口説我放,然後便用警打我們幾個,你看看,我身上都被打紫了,最後説我是蓄意傷人。今天要給我立案送到牢裏去」這個年輕的廚師明顯是外地來淺圳打工的,説話有點緊張。

「林斌,那幾個潑皮呢?」蔡強沉聲説道。

「昨晚上就放了,於副所長的報道里説那幾個人是受害者」林斌不敢再為那位所謂的於副所長兜着了,實話實説。

「好啊,你這個所長做的好,你們這個派出所也做的好,真的好」蔡強這次是真的動怒,估計最大的怒火來之於林斌這才讓他丟了臉,在劉明強和這麼多人的面前把臉給丟盡了。他是公安局局長,而他所管理的派出所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讓他臉往放?「林斌,我先給你幾件事情,你要是有一件沒做好,邯你就直接捲鋪蓋走人吧。第一,派人把於含友給我抓到這裏來。第二,把昨天在飯店鬧事的人一個不少地給我抓回來。第三,給這幾位重新做一份筆錄,另外,代表派出所給我向幾位道歉,然後把人送到醫院去進行治療,醫藥費你們所以負責,並且做出賠償。第四,把昨天晚上動手打人的同志全部給我撤了,下崗走人,一個不留」蔡強拍看桌子説道,火氣大的嚇人。

然後轉臉對劉明強説道:「苦劉書記,你覺得這樣處理有沒有什麼問題?」蔡強已經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面子了,劉明強也不好意思讓蔡強太難做,笑着説道:「動手打人的同志或許方式上有問題,但是他們也是不知情,也是聽人的命令,教育教育就行了,沒必要讓人下崗。但是那個於副所長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禹譜了,完全沒有一個警員該有的職業道德和員的,一定要嚴肅處理。那幾個潑皮也是無法無天,一定要按照法律程序進行作。至於道歉就算了,這件事情林所長也是不知情的」「還不快謝謝劉書記」蔡強瞪了林斌一眼説道,「謝謝劉書記」林斌唯唯諾諾道。

「沒事,只是林斌同志,以後工作要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要時刻記得自己是一個警員,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要清楚。和人民對你們是寄託重任的」劉明強虛虛實實地説着,然後對蔡強説道:「蔡書記,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帶我表姐幾個去醫院了。下次清你吃飯」「哪能啊,今天這是是我工作沒有做好,我向組織檢討」蔡強站起來「你又不是通天眼,每件事情都能瞭如指掌,只是以後你們警隊還是應該加強警員的思想教育工作。陳航,你就留在這裏吧」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便帶着文紅兒人出了派出所的門。

「文紅小姐,今天這事雖然你們受了委屈但是我們也不好太過於去責備他們。畢竟咱們現在這個體制是這樣,不過那個於副所長還有那兒個潑皮以後絕對不會再在這裏出現了。」

劉明強轉身對文紅説道。

「我理解的,劉書記,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文紅點點頭説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送你們去醫院看看傷吧」劉明強説着。

「不用了,劉書記,我已經夠麻煩你了。我們自己去就行了,以後劉書記有機會一定來我們店裏吃飯,我店就開在前面,名字是美滋美味」文紅拒絕了劉明強的好意。

「一定一定,文紅小姐,以後有些需要一定要及時和我説,這是我的名片。小唐,去,送兒位去醫院,好好照看。文紅小姐,那我就先走了」劉明強笑着,讓後把唐偉龍留下,自己坐上車子走了。

然後對司機説道:「去美滋美味飯店看看」。

司機把車開到了美滋美味飯店前面,劉明強看了看,這個飯店還算是比較高檔了,裝修也比較的豪華。劉明強不開始皺起了眉頭,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即對司機説道:「以後你們司機班的同志或者是有領導問你們去那裏吃飯比較好你們就都來這一家」劉明強回到了辦公室,拿出電話給陳航打了過去。

「陳航,那邊的問題怎麼處理的」劉明強問着。

「於含友被就地免職了,那幾個潑皮已經關了起來,就等着程序了」嗯,這個我知道。陳航,我給你幾個事情,你幫我做好。第一,派幾個人經常在那個美滋美味飯店門口巡邏,我不希望再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給我調查這個叫文紅的老闆娘,秘密調查,必須是你自己親自調查。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第三,以後你們吃飯就都到這家飯店去吃吧「劉明強思索了一下説道。

「好的劉書記。請問你和這個··老闆娘究竟是·。。」劉明強的一番話徹底把陳航給暈了,要説劉明強與這個文紅是親戚朋友吧,劉明強卻對她一慨不知,還要自己調查。要説是陌生人怎麼會花了這麼大的勁來幫她「這個你就把她當成我表姐一樣對待就行了,其它的你不要多問」劉明強説着掛掉電話。

然後立即拿起電話給張允後彙報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張允後聽過之後説道:「警務系統現在是越來越不像活了,王澤棟周文這兩個人是怎麼管的?」張允後發怒着,然後又對劉明強説道:「這件事情你處理的很好,很好,以後幫我多照顧照顧」「我知道了,張書記」劉明強有。氨明悟了。

「這次謝謝你了」張允後又加了一句。

「哪裏的話啊張書記,你這麼説我可真的承受不起了。於公您是我的」你小子,説起來一套一套的。下次有機會來我這裏喝茶吧「張允後第一次用非常親切的口吻對劉明強説話。

「那我就真的會常去叨嘮你了」劉明強心裏非常的驚喜。

給張允後打過電話後不久,劉明強便開始又拿起電話打給唐偉龍。

「小唐,情況怎麼樣?」「劉書記,我現在在醫院,幾位朋友的傷都是外傷,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醫生説打幾針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唐偉龍説着。

「嗯,你在醫院好好守着。另外醫藥費你先墊着,回來我給你,一定要你付知道嗎?」劉明強很嚴肅地説道。

「我知道了,劉書記。我已經付了」唐偉龍做事很細心,知道這個女人與劉明強的關心不一般,所以前面怎麼都硬是搶着把錢給付了。

「另外,以後沒事多往這個飯店裏面跑一跑,與這個老闆娘關係拉近點。瞭解一下她家裏有些什麼問題之類的,有的話馬上告訴我。這是個政治任務,但是隻限於你知道」劉明強説着,然後掛掉電話。

現在的他大致上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了,不過具體是怎麼他也不知道,因為他不可能去問張允後,所以只能猜。

兩天後,劉明強請了蔡強出來吃飯,僅僅只是吃飯,地點劉明強就定在了美滋美味。劉明強去的時候文紅並不在。這麼大一個店她這個老闆娘明顯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倒是那個大堂經理認出了劉明強,因為那天她也在派出所。這個大堂經理直接給文紅打了電話,文紅就跑了過來,親自招呼劉明強。

劉明強與蔡強還有幾個蔡強叫來的人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頓,把蔡強等人灌的醉醺醺地離開了。

不過劉明強卻沒有離開,坐在包間裏拿出自己的錢包遞給唐偉龍讓他去買單。唐偉龍出去了一會兒便苦着臉進來了,手裏還是拿着劉明強的錢包説道:「劉書記,文小姐硬是不讓您給錢」唐偉龍的話還沒説完文紅就進來了。

「劉書記,你上次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這頓放算我請你的,你要是給錢那就是真的打我的臉了」文紅佯怒地説道。

「你説這活就見外了,你不知道公務員吃飯那都是吃國家的嗎?錢你拿着,不過你把發票給我就行了。這錢都是國家的,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劉明強非常無地説着。

「那不行,今天這頓一定是我請」文紅笑着説道。

「你這樣搞的下次我都不敢來你這吃飯了」劉明強笑着,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唐偉龍出去。

第502章你永遠是我老婆(一)

見到唐偉龍出去,文紅便笑着對劉明強的説道:「上次的事情真的很謝你,我一直都沒有機會親自去道謝」「文紅小姐,你要是再這樣説我就真的不好意思再坐在這了。我劉明強單身一人來到這,全靠看張書記的照顧,沒有張書記的支持我劉明強本就沒有辦法在這個淺圳市立足。另外,在外人眼裏,你可真的是我的表姐,做弟弟的為姐姐做點事情那是理所應當的」劉明強的嘴巴又豈是文紅所能比拼的了的,幾句話就把兩人的關係拉的非常的近同時也把自己想要通過文紅轉達給張允後的話給説了出來。

「文紅小姐,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劉明強變得非常沉靜地説着。

「什麼事?」文紅有點錯愕地説道。

「家裏以後有一切事情都一爭定要告訴我。你知道,張書記所處的位置不一定能夠出面,但是我可以」劉明強如是説着,這句話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卻不無試探的意味。他問這句話的目的就是想通過文紅的回答來驗證自己心裏的疑問。

文紅沒有説什麼,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劉明強知道自己的猜測基本上是正確的了不過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劉明強沒準備再仔細地挖掘出去。這是人家張允後的私事,而他的任務就是幫着張允後照顧好文紅。雖然這事情説起來有點無,但是劉明強確實非常高興的。這麼多人張允後為什麼就選擇自己?劉明強總結了極點因素,第一,自己剛好坐在寶南區這個位置上,而文紅也正好在寶南區。第二,自己是一清二自來到淺圳的,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勢力的印記,也沒有與任何人有過過深的情和過於複雜的背景。第三,自己現在是張允後的親信,而且自己只能走張允後這線,沒有其它任何可以選擇的餘地。第四,也是劉明強覺得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自己與張允後的距離比較的遠,沒有任何機會可以威脅張允後。所以張允後才會放心地把這件事情給自己做,而不怕有一天自己拿這個事情作為籌碼威脅他張允後。不管怎麼説,總結為一點那就是張允後信任自己,有了這一天便足夠了。所以劉明強很高興,也在盡力地把這件不怎麼光彩的事情做轉眼年關了,年關也是作為領導最為忙碌的事情。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除了要想盡千方百計不在過年這段時間出問題讓老百姓過一個好年以外,還得對這一年的工作進行總結,對來年的工作進行一過簡單的展望。一個會接着一個會,在大年二十八這一天,劉明強果斷地請假,準備回去過年。但是劉明強回到自己的房子裏卻突然不知道該往哪去過年了。林那棟房子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雖然金倩絕對不會介意那棟房子到底是誰的,可是那棟房子裏面沒有一個親人就剩下自己一個人有什麼意思?回鄉下?劉明強搖了搖頭,半年時間自己老爸的火氣肯定還沒有降下去,自己回去除了捱罵捱打以外真的沒有其它任何的好處。劉明強嘆了口氣,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過的這麼悲哀。

在家裏睡了一覺,越睡越覺得心裏難受。人家過年都是團團圓圓,而自己卻是一個人不知道該往哪去,心裏堵得慌,在凌晨醒來的時候心裏左落落的。想起的第一個人還是金倩,於是直接拿起電話給金倩撥了過去。

「倩兒,是我」劉明強説着。

「知道,我這有來電提醒。你怎麼這麼早打電話過來?你那邊應該還是凌晨吧」金倩怪異地問着。

「明天就過年了」劉明強不知道該説什麼,只是説了這麼一句。他知道,金倩是明白自己的心情的。

「嗯,你想説什麼就説吧,別吐吐的了」金倩隔了一下之後才説「我·。·我··我想你跟我回老家過個年,我想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團團圓圓地過一個年」劉明強有點哽咽地説着,隨後又像是在解釋什麼地説道:「主要是爸媽年紀大了,我不想他們兩年孤零零地在家過年,你知道農村人特別在乎這個的。而且爸媽也很久沒見小哲了,肯定特別的想」「我知道了。我訂最早的機票回林吧。反正夢晴姐也已經回北京過年去了,我一個人在哪裏過年都無所謂,這邊不過年的」金倩説的好像很無所謂一樣,其實心裏是否真的無所謂就沒有人知道了。

「真·。·真··真的?」劉明強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可不敢保證一定會有機票回林」金倩突然笑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的」劉明強呵呵地説着。隨後在心裏給了一個答案,有,温暖就是錢買不到的。

與金倩突然電話之後,劉明強心裏突然非常的開朗,也一下子找到了希望。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小王,趕緊把車給我送到我樓下來。我要用車」劉明強有點迫不及待的心情,隨便找了幾件放進包裏,然後便下樓,找了個地方吃了個早餐。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司機已經把自己的那輛專車給開到了樓下。劉明強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説辛苦了,然後拒絕了司機開車送自己的好意,自己爬上車,接過鑰匙便把車開了出去。你過年別人也過年,這個世界上並不知道領導才過年的。因為自己要回家過年而鬧得人家不能在家好好過年,這種事情劉明強做不出來,所以他寧願自己辛苦點自己開車回家。

劉明強開着車在市裏各個大的商場轉着。給自己父母各買了一件價格不菲的羽絨服,這個時候的鄉下是梃冷的,老兩口年紀大了肯定怕冷。然後劉明強又去了兒童玩具市場,挑了一個大的奧德曼模型玩具還有幾把玩具,這是個兒子準備的。當想到要給金倩買什麼的時候劉明強卻疑惑了,送給金倩最好的東西就是珠寶,但是現在自己送珠寶還合適嗎?最後劉明強不管那麼多,進來珠寶店,挑了一件最好的手鐲帶上了車。然後在車裏買了幾條煙一些乾糧礦泉水便開始往高速上走了。

從淺圳到林説遠不遠,説近不近,不過好在從淺圳到林有直達的高速,如果不堵車的話開個七八個小時就到了。當然,誰也不能保證現在這個時間堵不堵車。所以劉明強已經做足了準備,臉乾糧都帶好了,只為了能快。氨回家。

很多人可能會問劉明強為什麼要自己開車而不是坐飛機或者是坐火車回。從林到淺圳的這條線路是整個中國最為繁忙的一條線,廣北作為中國的勞動力集中市場,這裏面不知道集中了中國多少的勞動力。不説一半,起碼有三成。平時要是不預先訂票都本沒票更別説這年關的時候了。能張綠皮火車的站票都是難上加難。看看每年過年的新聞聯播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所以,劉明強選擇自己開車回去,聲的麻煩也靠譜得多。最i要是方便,回老家也方便。

高速上的車確實梃多的,一輛接着一輛,沒走個一小時便會遇見一次堵車,雖然劉明強歸心似箭,但是也沒有辦法,不得不停下來在那看悶煙等着。好在他也並不着急。金倩是明天上上午的飛機,從北京轉機到林

當然,花的錢也不止一般的多,為什麼能夠臨時搞到票劉明強就不得而知「喂,雲住」劉明強接過張雲佳打過來的一個電話。

「你在哪呢?準備去哪過年?你還真的打算自己一個人留在淺圳過年啊?要不要我過去陪你過年?」張雲佳關心地問着,估計是想到了劉明強此刻心情會比較的孤獨和糾結。

「你家老爺子會放你過來陪我過年嗎?」劉明強笑着問道。這過年的時候誰家都講究着個團團圓圓,特別是老人。劉明強估計張雲佳的爺爺是肯定不會答應讓張雲佳出來的。當然,以前張雲佳跑出來不算,她那是有離家出走的質在裏面。

「不會,但是我可以偷偷摸摸地過去。我也走他也攔不住」張雲佳笑劉明強一點都不懷疑張雲佳會排除萬難跑到淺圳來陪自己過年。

「算了,老人家都希望自己的晚輩在身邊,特別是過年的時候。我現在正堵在高速上面,我也準備回家去看看我爸我媽。不管他們認不認我這個兒子,我身上依舊是着他們的血。我大半年沒有回去了,我必須回去看看他們,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即使他們不讓我進家門」劉明強嘆地説着。

「嗯,我相信你爸也只是一時的氣憤而已,氣過了也就沒事了。你回去好好地和你爸説話,千萬別再惹他們生氣了,知道嗎?」張雲佳有點失望的情緒説看。

「知道了,明年來淺圳之前我會盡量爭取去你邯一次的」劉明強肯定地説看。

「再看吧,或許我會去淺圳等你也説不定」張雲佳説看,然後掛斷電話。

第503章你永遠是我老婆(二)

劉明強不知道心裏究竟是什麼想法,他發現自己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免疫了,對於這些女人對自己的好有些免疫了。

車子一路向北,在當天晚上十點鐘的左右終於到了林了。看着窗外曾經非常的悉的燈紅酒綠,劉明強有點物是人非的覺。

劉明強想去找尚妍黛,隨即想想,自己與她終究不過是有過幾次上之水。人家有老公,有孩子,再去打擾別人自己都認為自己無了。

想到這,劉明強無賴地笑着。在林這片城市他認識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悉的人也起碼有上百人,但是終究可以讓自己推心置腹的除了那幾個女人卻真的沒有了。何建林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幫過他很多忙,他也為自己做過很多事。但是兩人之間到底是互相利用多過於純粹的情。李軍,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人,以前對自己百依百順那是自己是他的上司,但是現在呢?雖然自己的級別依然比他的大,但是卻不是主管他的人了。他還會對自己那麼尊敬那麼客氣?答案劉明強自己也不知道,起碼不會向以前那樣尊敬的有,支做作的覺。為了不自己給自己找難受劉明強還是沒有去找他。

想來想去,自己能去的地方似乎只有江映雪那,但是江映雪已經去了北京了。去和趙俊一家子人過年去了。老爺子在的時候江映雪家庭觀念還沒這麼重,但是老爺子一走,江映雪卻似乎非常在乎了。或許是失去了之後才懂的珍惜吧。

劉明強把車開到一個酒店下面,開了間房。把行李放了上去之後便開車找地方吃飯去了,吃了一天的餅乾劉明強早就已經受不了了。

將近晚上十一點了,要找個細地方吃東西確實難。想來想去,劉明強最後把車開到了江邊去吃烤魚。很久沒吃了,有點想念。

説着劉明強便把車往江邊上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停車位。然後劉明強便往漁船上走去。大熱天在船上天吃新鮮江魚是一種享受,劉明強記得自己和李夢晴就在這裏吃過一次,而且李夢晴還喝的爛醉如泥。劉明強只能嘆物是人非。但是冷天在這船上下面烤着火上面吹着冷風吃着烤魚。火鍋魚卻又是另外一種覺了。這種覺劉明強甚是喜

江邊上人不多,畢竟這麼冷的天了,又是在江邊,寒風凜冽。但是人數也不少,基本上都是一對對的情侶,男人握住女人的手,女人把自己躲進男人的大風衣裏面,卿卿我我,一幅幅甜的畫面。當然,在風衣下面是不是有些齷齪的事情存在劉明強便不得而知了。

當然,也不是每一對男女都是這樣的。起碼在遠處就有一對男女有種彬彬有禮的覺,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在慢慢地走着,貌似是在散步,這與周圍這樣一對對好像恨不得完全粘在一起的男人女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劉明強笑了笑,暗道自己什麼時候有閒心束髮現這種無聊的事情了?反覆自己心中還有一點羨慕和嫉妒的覺。或許是這種甜温馨的覺自己已經久違了吧。

劉明強走上河堤準備下去,卻神經質般地去看邯一對已經走近了的男女。劉明強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自己有點悉,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當女人再走近的時候,劉明強這與看清了女人的面貌,也聽到了心碎的聲音,這個女人正是一直被劉明強當做仙子看待的董靜。而如今的這個仙子身邊卻陪伴看另外一個男人,以為豐富偏偏,帶了一副眼鏡一看就是邯種搞學問的悶型男人。

劉明強開始害怕,想逃避。直接轉身跑回了自己的車子裏。點着煙瞪大着眼睛看着董靜與那個男人一步步地往前面走着。兩人之間不知道在説着什麼話題以至於兩人臉上都帶着淡淡地笑容。董靜還是那麼美還是那麼的有氣質那麼的吵翻俗。兩人就這麼隔着半米的樣子各自把手在自己兜裏往前走着。而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自己的心裏,疼。痛。

直到兩人已經看不到影子了劉明強才閉上了眼睛,打開窗户靠在座位上,讓寒風盡情地颳着自己的臉龐,他想讓自己清醒點。是的,自己與董靜是什麼關係?自己為什麼要為了她與另外一個男人走在一起而心痛?自己沒這個義務去心痛也沒這個權利去心痛。自己與董靜什麼關係?曾經未曾見過面的學姐學弟?還是後來的同事?亦或者是一起看過畫展的朋友?這些都讓自己本沒有心疼的理由。

最後,劉明強還是找到了能讓自己心痛的理由,那就是在劉明強心裏,董靜一直是自己的仙子,自己的專屬天使。是自己心裏的一塊樂土,一種追求。而現在,這個仙子這個天使變成了別人的了,或者是要被別人給站污了,這對於劉明強來説打擊太大了。雖然他沒有對董靜動過任何的意,只是把她當做自己心裏的一個夢一樣看待。但是現在夢碎了,碎成很多很多劉明強沒有説話,點煙吹的煙頭的火光格外的刺眼。的臉頰。

他反覆進行看這個動作。寒風在黑暗點刺眼的光芒卻照亮了劉明強整張落寞良久良久之後,劉明強有點慘烈地笑了笑,自言自語地説道:「董靜也到了該找男朋友的年紀了,都快三十歲了,再不找就嫁不出去了。作為朋友,我祝福她。希望這個看起來非常不順眼又格外猥瑣的男人能夠給她帶來幸福吧。」

説完這一句之後他又加了一句:「這個猥瑣男不知道是踩了運還是怎麼?本來這本小説我才是男一號,為什麼他的運氣比我還好?我泡都不敢泡的女人竟然就這樣被他給泡走了。老天無眼啦」劉明強像是自嘲地説着,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的糾結。

劉明強把車子發動,然後直接開了出去。他突然之間沒了任何吃東西的和心情了。在街邊的小吃攤買了幾十塊錢得涼拌菜,然後提了幾瓶啤酒上車,便直接去了酒店。打開左調和電視機,坐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腦子裏面卻是一片空白。偶爾跳出來幾個畫面卻都是董靜那堪稱聖潔的面龐。

當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劉明強説了句:「祝福你」然後直接倒在了上。

大年三十,劉明強起的晚了點。穿上衣服提看行李下樓退了房,然後便上了車。

江南省的習慣是大年三十早上貼對聯。首先要把去年的對你給撕下來,然後掛燈兑,貼上新的對聯,代表看辭舊新,邯有點褪的對聯撕下來就代表看這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又變成了過去了。小孩子興奮,年輕人渴望,中年人嘆,老年人悲傷。反正一年也就這麼過了。

而劉明強也坐在車裏想着,想着自己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他覺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比他這一生髮生的都多,也更加的刻骨銘心。

回想了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林林種種,卻沒幾件是值得高興的,工作如此。情也是如此。劉明強暗暗地記下了這一年,因為這一年是他人生最為黑暗得一年。

劉明強甩了甩頭,想努力地把這些事情都甩出自己的腦袋。

在街邊吃了早餐,劉明強便濩無目的地轉着。開着車來到了自己以前的房子,那棟別墅前面。別墅鎖着大門,劉明強早就把鑰匙給了金倩了,所以他進不去。當然,她知道金倩並沒還有把鑰匙帶着,八成鑰匙還在鍾麗那小7頭手裏。劉明強在別墅外面看了良久,只是苦笑,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來的。怨不得別人,更怨不得老天。想到了什麼似的,劉明強又開車來到了鼎天集團。由於今天是大年三十,街邊的商店基本上都關門了。劉明強來到鼎天集團的時候發現了這裏卻依然開着門,走進去卻也發現是冷冷清清的,這也難怪,有誰大年三十還上班的?前台的小姐已經挾了,不再是劉明強所悉的面孔。劉明強笑了笑,他不知道鍾麗那小姑娘是否還在上面,即使在劉明強也不準備去找這小丫頭了。

把無聊的時間打發了之後劉明強找了個店吃了箇中飯便去了機場,金倩的那班飛機將在下午兩點半的樣子到林,劉明強有點興奮,有點期待。

兩點半鐘,飛機果然準時停在了林機場。沒過多久金倩抱着孩子的倩倩身影便出現在了機場外面。

「兒子,來,爸爸抱」劉明強異常高興地跑過去把兒子抱了過來,不容金倩有反抗地拉着金倩的手往前走去。如果是外人,一定想不到這是一對已經離了婚的大

「坐了這麼久的飛機辛苦嗎?」劉明強把金倩有點涼得小手握的緊緊「我們是坐的頭等艙,你看看小哲高興的摸樣你就知道辛苦不辛苦了。你什麼時候到的林?我倒是真佩服你,坐個飛機回來多省事,硬要自己開車回來」金倩也沒扭捏,任由劉明強把自己的小手握在手心,一邊走一邊説道。

「公車,免費的。呵呵。主要是為了回明方便,沒車的話回老家還真不方便」劉明強在兒子的股上面輕輕拍了一下子然後又在小金哲的臉上親了一下。父子之情,溢於言表。

第504章你永遠是我老婆(三)

「你這人真是的,明明有輛車放在那你不開,寧願擺着生鏽」金倩沒好氣地瞪了劉明強一眼。

這句話説的劉明強是異常的尷尬,最後只能呵呵地笑着道:「這不是要注意影響嘛,我是公務員。惹人閒話總是不好滴」拉着金倩抱着孩子坐進了車子,一邊開着車劉明強一邊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盒非常致的禮品盒遞給金倩,説道:「倩兒,這是給你的禮物?」金倩明顯的有點驚訝有點欣喜,微笑着問劉明強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看看你喜不喜」劉明強也很高興。

金倩望了劉明強一眼,然後理慢慢地把盒子打開,當看到裏面那隻手鐲的時候,金倩明顯地為之一振,半餉後才對劉明強説道:「明強,謝謝你」這話説出來就有點尷尬了,對於兩個陌生的人來説,這兩個字能夠使兩人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而對於兩個原本就悉的不能再悉的人來説,這兩個字卻只能在兩個人之間劃出一條溝壑。

「爸爸,爸爸,我也要禮物」這時坐在金倩懷裏的小傢伙也不甘心了,揮舞着小手向劉明強喊着。

「有有有,爸爸怎麼會忘記了我家的小寶貝呢?爸爸給小哲買了很多禮物的」小金哲的聲音一出來,兩人便哈哈大笑,一掃前面稍微顯的有點尷尬的局面。

「明強,到前面商場停下車吧」金倩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要買什麼東西?」劉明強把車靠邊上問道。

「你跟我下來,買點東西」金倩抱着小金哲就下了車。

劉明強疑惑地跟着金倩下了車往商場走去,金倩開始在商場不停地挑選着,一看劉明強就知道這些是給自己爸媽買的東西,最後金倩硬是拉着劉明強去了一家服裝裝賣店,給劉明強挑選了一套西服。

「明強,回去的時候記得和爸媽就説我們倆現在已經復婚了,別讓老兩口再擔心了,知道嗎?」金倩在車上叮囑着劉明強。

劉明強驚訝地望着金倩。然後點了點頭。

車子開的不是很快,但是卻在年夜飯之間趕到了家裏。劉明強看到那棟非常漂亮的小洋房笑了笑,看樣子何建林這小子為自己的事情還是花了思的。

劉明強把車停在小洋房前面,摁了摁喇叭,然後和金倩一起下車。

家裏的老兩口特別是劉明強的父親雖然口口聲聲地説看不認劉明強這個兒子,但是其實心裏卻想的緊,在這年關的時候兩老口是盼夜盼,只要一有車子的聲音便跑出來看。不過劉明強卻一直沒有出現。於是兩老口這年過的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連一向對老伴温温順順的劉明強母親也忍不住開始埋怨起劉明強的父親來,而一向強勢的劉明強父親這次也沒有再朝劉明強母親吼。接近年夜飯的時候外面突然有車子響,兩老口懷着最後一絲希望跑出去一看,果然見到了劉明強,不僅僅是劉明強,連自己的兒媳婦金倩和寶貝孫子都未了,這讓兩老口欣喜若狂。

「爸。媽」劉明強和金倩看到兩位老人叫道「哎呀。明強,倩兒。你們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啊?差點連年夜飯都趕不上了。趕快進屋趕快進去。我的小孫子啊,可想死你了」劉明強母親最先從金倩懷裏把小金哲給抱在懷裏,然後對劉明強和金倩説着。臉上的皺紋映襯出老人得笑容更加的甜

「回來了啊,進屋吃飯吧」劉明強父親雖然心裏也非常的高興,特別是看到金倩和小金哲的出現,但是面子上他還是要保持一個做老子慣有的尊嚴,只是對劉明強冷冷地説看。劉明強哪會不清楚自己老子的格,與金倩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便開始搬看車裏的東西進屋。

家裏的年夜飯基本上已經做好了,就等着開吃了。不過劉明強還是習慣地先看看房子。這套房子是自己何建林幫忙建的,現在看來何建林是花了大心思的。無論從房子的格局還是裝修都是按照別墅的要求來的。而且屋子裏的傢俱電器樣樣都齊全,而且沒有一樣不是奢侈品牌,劉明強算了一下子,就這樣一棟房子全部加起來估計價值要上百萬了。何建林真的還是有心了,不過劉明強也不覺得欠了何建林什麼,畢竟何建林現在在高工區那是賺了一大把一大把銀子,他能賺這些銀子與直接是有直接關係的。但是劉明強心裏還是謝着何建林。

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飯,金倩還如半年前的媳婦一樣給兩者裝着飯。

劉明強的父親拿出一瓶珍藏的老酒,自己給兒子例了一杯。

「爸媽,這房子你們住的還習慣嗎?」金倩問道。

「習慣習慣,哎呀,我可從來沒想過在咱們這鄉下也能建出這麼漂亮的房子來」劉明強的母親倖福之情溢於言表。

「這主要是靠了的政策好,改革開放的風吹到了我們這裏。我們以前那房子的地被一個老闆給徵走了,他就給我們補了這一塊地還有這麼一棟房子。而且每個月還給我們補貼五千塊錢。這樣的事情放在以前那是完全沒有可能出現的,所以,還是好啊」劉明強的父親在那嘆着。

劉明強和金倩兩人都點頭,兩人絕對不會點破。要是讓劉明強父親知道這一切都是劉明強策劃的話不知道老爺子一頓火氣該有多大。起碼劉明強知道,這個年肯定是沒法過了。

「倩兒啊,你們兩個現在是?」劉明強母親這句話在嘴裏憋了很久了,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出來。

金倩看了劉明強一眼,然後轉臉對劉明強的母親説道:「媽,我與明強已經復婚了。我也想清楚了,女人不能離婚,離婚了就什麼都不是了。而且金哲還小,不可能沒有爸爸在身邊。另外,我還着明強,我也相信明強以後再也不會做糊塗事了」「對對對,小哲還這麼小,你們要是離婚了他怎麼過了?明強,你這孩子聽清活了沒有?以後可得對倩兒好點,這麼好的孩子你都不珍惜,你啊真是的」劉明強母親那個開心啊,樂的手舞足蹈的,一個勁地説着劉明強的不是,用來討好兒媳婦。

「他要是再敢犯看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劉明強父親也高興,但是還是要顯示權威。

劉明強看着這老兩口的雙簧表演,非常地想笑,但是還是作出一副受教的摸樣。抬頭突然看見父母頭上的白頭髮比起以前來又多了許多。劉明強突然自責了起來,是啊,自己這一年做的事情實在是讓父母太擔心了。做兒子的,是為不孝。

「不過爸媽,對不起,我想帶着小哲繼續在加拿大生活,那裏的教育比國內的好,我想先讓小哲在加拿大受教育,等到他懂事了長大了我們再回來。您二老也知道,現在國內有些風氣不是很好,我不想小哲給沾染上」金倩接着又加了一句。

「是這個理,既然那裏好就在那邊受教育吧。反正你們兩個也不缺錢,讓孩子受好的教育是好事。現在國內的教育實在是不怎麼樣,你看看咱們村子裏哪小孩子,才點大,開口閉口就是髒話痞活,這要是以後長大了不都成了強盜氓?」劉明強父親説着,其實老人家心裏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痛快的。為一個受過封建主義教育的老人,在心裏認為中國是最好的,他看不起任何出國的人,認為那都是崇洋媚外。作為一個老人,他不想自己的兒女後代離自己太遠,所以對於金倩説的要帶着小金哲在國外定局心裏不舒服。但是老人想的明白,就算金倩離的再遠那也是自己的兒媳婦,笑着離的再遠那也是自己的孫子,總比成為別人的兒媳婦別人的孫子要強。所以劉明強的父親才違心地説出了這麼一段活來。

吃了團圓飯,家裏便放起了中央電視台的節聯晚會。而金倩則拉着劉明強的母親到裏間房子裏去給她看一車子的禮物去了。而劉明強的父親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一樣牽着刊、子地小手陪着刊、子在院子裏完這煙花。

劉明強點看煙上了二樓,二樓一切都是新的,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説明老兩口在心裏還是為兒子兒媳婦的迴歸留了希望的。這樓上明顯的是為劉明強金倩所準備的,只是老兩口不敢相信夢想實現罷了。房子裏面乾乾淨淨的。

劉明強拉開窗簾,推開落地窗走上了台。外面是浩瀚的星空,一陣陣清香的泥土氣息卷着煙火的味道進八了劉明強的鼻子裏面。

鄉下的空氣確實是好,這是無論你在城裏面花多少錢建怎樣的豪宅都買不來的。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越來越多的有錢人願意在鄉下買地自己建別墅而不是方便花錢在城裏面買成片區的別墅的原因了。

星空裏繁星點點,同時,可以見到無數的煙火衝上天空。劉明強知道,這一年馬上就過完了。劉明強在心裏祈禱,希望來年自己的運氣要比今年好,他不希望歷史再重演一遍今年這樣的慘劇了。

第505章你永遠是我老婆(四)

老年人不像小孩子那樣經得起折騰,劉明強的父母十二點不到便準備睡去了。而小金哲卻在那哭着鬧着要繼續玩煙火。劉明強便光榮地承擔起了這個責任,與金倩一起陪着孩子在院子裏面放煙花。金倩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對父子親密的摸樣,這畫面很和諧很温馨,總是會讓人觸動最心底的那一弦一一動。

孩子鬧着鬧着終於累了,在新年的鐘聲敲響了之後孩子也就沉沉地睡去。

劉明強拉着金倩的手上了二樓,他緊緊地抱着金倩的身子,讓金倩可以靠在自己的懷裏受自己的體温。

「倩兒,我們復婚吧」劉明強再次提出了這個話題,他突然想把這一幕的畫面變成永久。

「我也想」金倩抱着劉明強的手臂説着,接着道:「但是你永遠不會只屬於我一個人,這一點我是最近才明白的。你太優秀,太容易引起女人的關注也太容易引起女人的荷爾蒙分泌了,即使你抵得住惑我也無法忍受那種每天都擔心自己丈人會被人搶去的煎熬。我寧願這樣,我們之間沒有約束沒有承諾和責任,有的只是一份。我不用擔心你離我而去,也不用為了自己的尊嚴去與其它女人爭風吃醋。我突然發現,只要有的存在,那一張結婚證的存在與否沒有太多的意義。如果拿了那張結婚證在你我身上的便是責任與尊嚴了,我們絕對無法好好在一起,再次離婚是必然的。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這樣安靜地過着,起碼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甜的」劉明強無活可説了,金倩説席的很對。劉明強從來沒有懷疑過金倩的智商,她只要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一個問題會比誰都想的透徹。

「假如,我是説假如。假如哪一天我老的心累了,累的需要一個穩定的肩膀依靠,需要一個名分來維持自己生命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娶我。因為,這是你欠我的」金倩把頭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説道。

「我此生不會再娶,我就等着你需要我的那一刻」劉明強鄭重地許下「不要許承諾了,明強。許下的承諾就是欠下的債,一切都順其自然就好了。晚了,睡吧」金倩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低頭吻住金倩的臉頰,然後抱起金倩往房子裏走去。

劉明強在家裏呆了個初一,帶着金倩還有小金哲按照村裏的習俗去拜訪了族裏的長輩。第二天劉明強便踏上了去往林的行程。他很忙,特別是年初的時候。而金倩卻留在了老家,國為金倩看出了老兩口對於孫子的依依不捨,所以便打算留下來讓兩位老人與孩子多呆在一起一段時間。

「我走了,你如果要回去的時候提前跟我説,我再回來接你」上車前劉明強抱住金倩説道。

金倩臉紅紅的,她還是像個新進門的小媳婦一樣有點不習慣與劉明強在公共場合的親熱。

「不用了,我要出去的時候會打電活給鍾麗,讓公司派車過來接我。我也正好要去集團檢查一下去年一年的業績,看看去年從獵頭公司高薪聘請過來的那個CEO是否合格」金倩幫劉明強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口説道。

「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我會去加拿大看你的」劉明強説完之後又抱起兒子,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後道:「兒子,爸爸要走了。你一定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隨後與父母打了個招呼之後劉明強便開車慢慢地走出了這個山村。

一路馳騁,劉明強便到了林

劉明強拿着手機撥了何建林的號碼,離開了林之後劉明強與何建林的聯繫還算是緊密,因為何建林這人恩,而劉明強卻也希望有個人能夠幫忙照顧一下父母。

「建林啊,新年好」劉明強把那一大堆給自己拜年的短信全部刪掉,撥着何建林的電話説道。

「大哥,你也新年好,今年步步高昇步步高昇」何建林很明顯的才剛剛睡醒。

「你小子這大過年的又在哪個女人的上鬼混啊?」劉明強笑呵呵地「沒有沒有,在家裏呢,昨晚上和幾個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喝了點小酒。大哥,你在哪呢?我猜你在林吧?」何建林對於劉明強一直都比較的恭敬,即使劉明強離開林之後也一樣,這讓劉明強再次驗證了何建林這人是有一半江湖人的義氣有一半商場上人的狡詐的觀點。

「我確實是在林,你爸在家嗎?我想去你家去拜訪一下,給叔叔阿姨拜個年」劉明強説着,他是個恩得人,何英傑曾經幫過自己很多很多,所以他來懂第一個想到要拜訪的人就是何英傑,即使何英傑這次大選之後就要內退了。

「在呢,老頭子一大旱還在嘆世態炎涼,以前有權的時候過年來拜訪的人把門檻都踏平了,而今年來拜訪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冷冷清清的。老爺子知道不久之後就要內退了,心裏正過不去這個坎,你來的真好,幫我好好勸勸老爺子」何建林見劉明強過去有點欣喜地説着。

「放心,老爺子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罷了,畢竟幹了一輩子的革命,為了老百姓工作了一輩子。突然之間要閒下來了誰心裏都會有個坎的,以老爺子的堅強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那我現在過去了,你和老爺子先説一聲」劉明強説完掛斷電話,然後開着車在市裏面買了幾樣東西,不算貴的,但是劉明強卻知道這東西一定會合何英傑的意。

上午十點的樣子劉明強敲開了何英傑家的大門,何英傑。何建林以及何建林的老媽都在家。一段段恭喜的話之後劉明強和何英傑還有何建林坐在沙發上喝着茶開始聊天。而看起來比較健在的何建林母親親自動手一個人在廚房地為劉明強準備午飯。

「明強啊,在淺圳那邊乾的怎麼樣?」何英傑問道「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好的地方是可以從新開始,不會像在林這池已經被自己攪渾的水一樣讓自己怎麼洗都洗不乾淨,那裏對於我來説還是一池清水,可以讓我有足夠的選擇空間去選擇洗乾淨自己。而不好的地方是,沒辦法家在林的時候幹什麼事情都有您老這樣的長輩在後面支持我,凡事都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去打拼」劉明強客氣而又客觀地説道。

「這就對了,不要站位,你只要記住一點,這個天下是的,你只要跟着走就行了。不管坐在上面的人是誰,他都是的人,你只要跟着走永遠都不會錯。」

何英傑讚賞地對劉明強説道。

「叔,現在林的局勢怎麼樣了?」劉明強有點關心地道。

「比較好,周長雄是一位比較能幹的同志,現在雖然沒有比金書記在的時候更好但也沒差多遠。周長雄心裏還是有着自己的計劃和抱負的,只是現在他還不是名義上的委書記,估計要等到大選之後他戴上了委書記這個帽子才會開始大刀閏斧地進行動作,起碼我知道一點,他會開始把金書記一直計劃的林德泉一體化開始實施起來。這可是個大工程,不得不説周長雄還是有魄力的」何英傑説道。

「什麼啊?他要開始實施林德泉一體化?」

劉明強非常驚訝,他還記得金清平在醫院與自己對話時的一幕一幕。

「我這一生不圖名不圖利,該有的我都有了。唯有這件事情是我的一個心病。我在這裏生活了一身。一直都是以一個沒有權利的決策者的身份看着江南省在成長,五年前我就把這個計劃詳詳細細地做好了。我給過上任省委書記看過,也遞給中央有關領導看過。但是都被否決了,我一直都不甘心」。「這份計劃在我那,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拿給你看看。就算我身體好,我也沒辦法在江南省省委書記這個位置上呆這麼多年,所以我一直在找培你,就是想讓你成為我的接班人,只要我能夠堅持十年,只要不犯錯,這個計劃我就可以完成大半,然後這個計劃就可以順利地移到你的手裏。那便是出成績的時候,以後你的前途將不可限量」金清平當年對劉明強説的話一番番地又在劉明強的耳旁響起,在金清平在位的時候這個計劃一直都是劉明強努力的方向。金清平死後這個計劃就成了劉明強努力工作的一個動力,因為這是金清平的遺願,劉明強覺得自己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完成對自己又再造之恩的老岳父的遺願。但是,但是現在這個計劃卻被周長雄給提前搬了出來,劉明強心裏的喜憂參半。喜的是自己終於可以輕鬆一下了,可以放下這塊大石頭更好地工作生活了,因為已經有人去替金清平去完成這個夢想了。而憂的是他周長雄把這個計劃給辦砸了,這個計劃是金清平一生的所得,是金清平拍過板説一定能行的。如果被周長雄辦砸了那不僅僅直説明這個計劃不行,而是在直接否定了金清平的眼光和工作能力,這對於劉明強來説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第506章你永遠是我老婆(五)

「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驚訝?」何英傑好奇地問着。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周長雄會主動來實施這個計劃,我記得他曾經是這個計劃堅定的反對者」劉明強給何莢傑點了煙説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我知道你心裏還是對周長雄同志有意見,其實這是大可不必的事情。周長雄同志是位好領導,這是不可否認的,他在咱們江南這麼多年了,做過許多出的事情,為老百姓謀取了許多的福利。江南省這些年的發展與他有着直接的關係。只不過是金書記在的時候所有的光環都被金書記給遮掩住了,國為金書記能力太強,所以才顯得他沒什麼能力。金書記當年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執反對意見的人很多了,國為金書記的這個計劃太大膽太冒險了,做好了那是為民辦了好事,沒做好那就是勞民傷財,如果真的是沒有任何成效的話,咱們江南省的經濟可能會國此倒退好多年。所以當時兒子所有的人都反對,包括周長雄在內。所以,在這點上週長雄是沒有什麼錯誤的。不過後來金書記想盡千方百計,最終讓中央認識到了這個計劃的可行,也讓省裏的一些領導看到了這個計劃成果的可能,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場金融危機來的太是時候了。所以,金書記開始大力的建造林高新科技工業園區。不得不説,金書記很有遠見,你也很有能力,所以高工區辦的紅紅火火,現在高工區已經具備一定的規模,發展趨勢非常的好,以後的高工區成為中南地區的經濟中心是可以預見的事情了。正是有了這麼一個前提,周長雄才敢繼續執行這個計劃,國為現在執行這個計劃顯然已經有了先決的條件,風險不那麼大了。」

何英傑慢慢地向劉明強解釋這個問題。

「我看出你心裏對於周長雄繼續這個計劃有想法,你不妨和我説説你的計劃吧」何英傑又看了劉明強一眼説着。

「沒有,只是林德泉一體化是我岳父一輩子的心血,也是他老人家的我怕周長雄給辦砸了」劉明強留了半截説了一半。

「這個就是多慮了,作為一各個領導,確實是對一個計劃一個行動有着很大的決定權,但是實施起來靠的就不是哪一個的能力和智慧了,靠的是一個集體一層層的幹部。所以,從這點來説,金書記能夠辦成的事情周長雄未必就辦不成。另外,我前面就説了,周長雄本身的能力也很不錯。我知道你對周長雄還是有意見的,你可能認為周長雄與金書記以前是對頭來看。其實你錯了,到了這個級別的人物早就沒有什麼私人恩怨了,對於他們來説,公是公,私也是公。他們的思想覺悟是底下這些領導所不能比擬的。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物,絕對不是個自私的人,他們不會去追求名利和錢財,都是全心全意地往工作上做的,所以,所謂的私人矛盾絕對不會放在他們的心上。金書記當年走上這個位置是中央領導一致通過的,雖然周長雄那是也是競爭者,而且是最為有力的競爭者。但是金書記是正正經經地當上省委書記的,靠的是自己本身的實力和組織上的信任,周長雄可能會對金書記有怨恨,但是不會太多。剛開始你在省委的時候他們還是有那麼一點針鋒相對的意思,但是你走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融洽了很多了。以為地方的發展工作的進展不容許他們之間有矛盾,可以説,在某種意義上,周長雄還是金書記最好的戰友。」

何英傑看出了劉明強心底的想法後解釋着。

劉明強聽了過後瞪大了眼睛,他當然不會懷疑何英傑的話,只是這段活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心裏面的潛意識。在他的認識裏面的一把手和政府的一把手絕對是個矛盾體,因為牽涉到權力的分割。現在聽到何英傑這麼一説,他驚訝了半天,最後還是明白了許多的事情。果然,像金清平周長雄那種級別的人物的思想覺悟是劉明強現在所不能體會地。

「你離開林其實與周長雄沒有任何的關係,他絕對不會存在着把你踢出林的想法,因為你是個能臣。金書記去世之後,周長雄就馬上減弱了你的權力,恢復了區委書記管理區長的體制的原因並不是周長雄要對付你,他要是真的要對付他可以有千百種辦法。他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上面有人對這件事情提出來不,因為金書記當年提出的這個想法太過於離經叛道了。堅持的管理是咱們國家穩定的基礎,高工區這麼做是在向整個整個體制提出抗議。金書記在的時候高工區成立還不是很久,反對的聲音還不多,金書記估計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但是金書記逝世之後牽涉到了更多的眼球積聚高工區,所以周長雄的力才突然之間變大了。你走的原因那與周長雄無關,那場大火你作為區長你本身是要負責任的,而且那個工程也是你親手簽字承包給那個建築商滴,最關鍵的是,這個承包手續中有些地方是不符合規定的。所以,那件事情你是必須要負主要責任的。你能輕輕鬆鬆地走出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在時候追究責任和對你的處罰的時候,中央的調查組因為你在高工區的卓遠遠見對你格外開恩,而且周長雄也替你説了不少好話,你知道的,地方的主要領導説的話中央還是會認真考慮的。正是經過這些你才能平靜無事地走出林。所以,你不應該恨周長雄,反而還應該去謝他。他是個不錯的領導,只是因為你不瞭解他罷了」何英傑又給劉明強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劉明強頭上開始冷汗連連,自己心目中一直認為的仇人其實一直都是自己的恩人,這是多麼怪異的事情。想着想着劉明強又想起了金清平邯次住院對自己説的話了。金清平説:「怎麼啊?不情願?你放心,長雄同志是不會為難你的,而且也會非常的高興。高工區出成績,這功勞簿上面他這個省長的功勞不會比我少多少,他也是真心希望高工區能夠辦好辦出成績來。當初他為什麼不同意建高工區邯只是個人的思考方式不同而已。怎麼説呢,他是一個辦事比較穩妥的同志,而我,某種意義上來説是一個希望冒險的人。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和他的意見都是一樣的。現在高工區已經成立了,而且進行的如火如茶,他心裏也是非常關心的。只不過他關心不怎麼明顯罷了。他明面上沒説那是因為他下不來台。所以,你去找他好好彙報彙報工作。因為名義上來説,他才是你直接的領導人。嘗試與他搞好關係吧,對你有好處,而且長雄同志也不是一個小肚腸的人」金清平的話現在劉明強看來其中已經向自己説了很多很多的問題了,只是自己當時愚笨,加上有看先八為主的政一把手一定有矛盾的想法才本就沒有去深層次考慮金清平的話,現在劉明強看來,自己當初太傻太傻了。

「明強,我就要退下來了。我這一生雖然不像金書記那麼光明磊落,但是也問心無愧。我算是無名英雄那一類的,外面的人説起我的名聲可能不怎麼好,但是我做過的事情沒有一件是違背良心的,因為我們從底下一步步爬上來的人都是體會了民間疾苦的,我們所做的事情一定是對老百姓有好處的。但是你要知道,有時候要達到一些目的必須是要有人唱紅臉也要有人唱黑臉,我就是那個唱黑臉的人。我就要退了,念我好的人不多,我也沒奢求過什麼。只是希望你幫我好好管管建林這小子。這小子以前走彎道,我怎麼罵都不管用,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寶貝的不行,所以有些事情我也慣着他,現在看來我當時是錯的。但是跟着你之後這小子變了很多。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多幫下忙,因為,我看好你」何英傑説出來的話有種淡淡的哀傷。

劉明強突然發現,這些人身影突然之間變的高大了起來。

劉明強也發現,自己以前的思維方式完全走八了一個誤區,一個普通潛意識裏的誤區。從今天開始,劉明強才真正地認識到,原來社會一直都是很美好的。

劉明強在何英傑面前做出了鄭重的承諾,自己一定會好好照顧何建林的。其實劉明強知道,何英傑現在只是得了一種叫做退休病罷了,這種病是一種心理病,得了這種病的人明顯的特徵就是嘮叨,嘆,説話做事都像是在進行臨終話別立遺囑一樣。國為他們潛意識裏覺得自己手中沒了工作就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其實過段時間等他們適應了退休後的生活了也就什女事情都沒有了。

第507章你永遠是我老婆(六)

人生便是如此,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給你來個急轉彎,也會在你走到高處往會看的時候,發現自己以前走了許許多多的彎路。也許,只有這樣的人生才不至於平淡,才不至於乏味。

劉明強從何英傑家裏出來,本來還想去拜訪一下董必進,但是想起了董靜,最後也就只能罷休了。劉明強替提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去了廖長元的家,廖長元這個紀委書記在江南省是有鐵面無私的外號的,當然,曾經他還是幫了劉明強一把。劉明清記恩。

很不幸,廖長元不在家。而廖長元的人人並不認識劉明強,把劉明強當做一般來送禮的人了,連門都沒給劉明強開,劉明強笑了笑。只是告訴老人人,自己叫做劉明強,來給廖書記拜個年,然後便提着東西又回到了車辦完了這些事情,劉明強林之行也就到此結束了。最後在想着是不是現在就回淺圳這個問題時,劉明強還是拿起手機給尚妍黛打了個電活。

「喂,在哪啊?如果你是在家相大教子的話我就不去找你了」劉明強笑着問道。

「我現在是一個人獨守左房六來看,還相大教子。我與他已經分居大半年了。你在林嗎?」尚妍黛接到劉明強的電話一點都不意外。

「對,我正準備回淺圳去。在走之前我在猶豫着要不要再見你一面。但是我又怕我一見你就捨不得回淺圳了」劉明強依舊調笑着。

「看樣子你對我的個人魅力有個錯誤的估計啊。我尚某人可沒這麼打魅力。我還在正在打麻將,暫時走不開,這樣吧,我請你吃晚飯,就在我們以前常吃那家餐廳」尚妍黛説着。

劉明強笑了笑,現在時間還早,才四點鐘。一時真的不知道該往哪去想着想着便開着車往高工區而去,他要去看看自己一手創建的高工區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了。

林德泉一體化是金清平的心血所在,高工區也是劉明強的心血所在。

對於高工區,劉明強是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情在裏面,曾經的劉明強,就算是對待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沒這麼用心過。

開着車來到高工區,劉明強才離開大半年,這裏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即使是在過年期間,這裏也隨處可以聽到機械的轟鳴聲,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而在生活區卻見到了一片片的綠地,嬉鬧的孩子,閒聊的大媽,一派恬靜安逸的摸樣。劉明強的,國為自己的心血沒有被人糟蹋。

劉明強又開車來到艾德集團的廠區前面,現在艾德集團已經投八生產了。廠區梃大梃宏偉,本來劉明強想進去看看這個自己親手招來的整個高工區甚至於整個林最大的製造商,但是進門要登記,劉明強想想覺得梃麻煩的就算了。

意足地準備開車回去,不過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看到了兩輛小車發生了追尾事故,文警在旁邊拉起了警戒線。劉明強看看其中的以為文警覺得的,看到邊上一看,發現時東林這小姑娘。劉明強笑了笑,這個與自己一向是冤家的小姑娘還真敬業,大過年都在出警。想着這個小姑娘硬要調來搞工作工作的原因劉明強就想笑,隨即想起董靜心裏又有那麼點黯淡。正在猶豫要不要去見這個小丫頭一面的時候,哪知董靜卻大喇喇地走到劉明強的車邊敲看劉明強的車玻璃説道:「這個路段不準停車,如果你不馬上開車我就要給你開罰單了」

這7頭是不是前世就與自己有仇啊?每次遇見她都沒好事。劉明強鬱悶之極地打開窗户對董琳説道:「我説董琳,我到底是哪裏招你惹你了?每次都只要一看到我的車都要罰款」「劉明強?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到了淺圳去了嗎?」董琳看到劉明強顯然也非常驚訝嗎,取下眼鏡尖叫着。

「別這麼驚訝,我雖然去淺圳工作了,但是我的家還在江南,回家過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我來高工區是想看看自己以前為之付出心血的地方現在怎麼樣了。誰知到碰到你正準備上去打招呼,你這小丫頭就準備給我開罰單。這大過年的,你給我準備的禮物也太驚喜了吧?」劉明強調侃着。

「這個路段本來就是不準停車的,你把車開過去一點,那裏有停車位,陪我聊聊天」董琳非常灑地説看。

「陪你聊天?我的大姐,你不用工作了?這可是車禍,你還有心情陪我聊天?」劉明強瞪大看嘴巴,這丫頭説話總是讓人摸不看頭腦。

「我們只負責保護現場,等下會有調查科的人來處理車禍。大過年的大家都在家過年,卻偏偏輪到了我值班,煩死了。去,陪我聊會天」董琳推了劉明強一把説道,可見對於大過年的上班她心裏是有一萬個不意。

劉明強笑了笑,把車開到旁邊的一個停車位上停好。打開車門下來。

與董琳一樣靠在車身上,給自己點了煙。笑着對董琳説道:「你怎麼還在高工區這裏幹?現在我這個擾你姐的狼走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麼?」「懶的調了。再説了,我要是再往外調我把會打死我,他最不喜為了我們的事動用的他的關係了」董琳癟着嘴道,隨後又瞪這劉明強問道:「你老實代,你在淺圳的時候又沒有擾我姐?比如打電話,發郵件什麼的」「我的大姐啊,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麼閒啊?」劉明強差點一口血出來。隨後又有點暗淡地説着:「不管你信不信,我與你姐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兒,能和她在一起的男人絕對要比我強」「知道就好」董琳這才意。她對於劉明強一直不放心,她心裏一直有種覺,那就是劉明強與自己姐姐之間一定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你姐姐的那個·。。·那個··那個他人怎麼樣?」劉明強最終還是忍不住地問起了董琳,好奇心可以殺死牛,劉明強覺得自己的好奇心也梃大的。

「什麼那個他?」董琳疑惑地問着。

「就是··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我早幾天回林的時候看到你姐和他在江邊散步」劉明強儘量掩蓋住自己心裏那一絲淡淡的哀傷説道。

「哦,你是説王廉大哥吧。你這人説話怪里怪氣的,你就説我姐男朋友吧,偏偏要説是我姐的那個他,我怎麼知道你説的是誰」董琳沒好氣地白了劉明強一眼。

劉明強心裏疙瘩一下,那僅存的一點點希望也破碎了。男朋友,還真是男朋友了。而不是劉明強所希望的兩人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工廉大哥剛從美國留學回來,是林大學特別邀清他回來當教授的。他啊,與我姐在出國之前就認識了。那時候我爸還在大學裏面當副院長,工廉大哥是我爸最得意的學生,經常來我家玩。」

董琳這個心的小丫頭一點都沒看到劉明強臉上表情的不對勁,她沒有任何心機地繼續説着她所知道的事情。

「他們之間已經確定關係了?」劉明強不死心地問看。

「什麼確定不確定的?我爸早看我姐不順眼了,這麼大姑娘還不嫁剛好我爸最為得意的學生王屎大哥又回來了,所以我爸當即拍板,王屎就是我姐夫了」董琳非常誇張地説看。

「你姐也同意了?」劉明強依舊保持看自己邯一絲絲的希望。

「有什麼同意不同意的,在工廉大哥出國之前他們倆之間就是情侶關係。我懷疑我姐這麼多年沒談戀就是在等工廉大哥回來。現在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我覺得吧,他們應該快要結婚了。國為我爸急的,而且工廉大哥也過了三十歲了,都老大不小的,結婚的事情要從速。呵呵,這是我爸的原話」董琳一臉笑容地説着。隨即等着眼望着劉明強道:「喂,我説你這人是怎麼回事?要你陪我聊天你卻總是在問我姐的事情,你是不是還對我姐有想法?老實代」「我有個想法啊我,你姐都快嫁人了我有個什麼想法啊?我要是有想法我早幹嘛去了?非要等到你那個什麼大哥回來了我才開始有想法?我傻啊我」劉明強誇張地説着,其實卻是在對自己説:「劉明強你他媽的就是個傻蛋,非要等到人家已經變成了別人的時候你才知道傷心,非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心痛」「好像也是,你這人鬼的,不會做這麼傻的事情。不過,不準再説我姐的事情了,我姐不喜我到處説她的事情,她知道了又會罵我」董琳又嘟起了嘴

「好好好,不説你姐了,説你吧。小丫頭,有男朋友了嗎?我看和你一起的那個小警察不錯哦,長的白白胖胖的·。。。。」與董琳鬧了半天,最後等董琳要回去報到的時候劉明強才慢慢地開車往尚妍黛所説的那家店而去。心裏不高興,不開心。聽到動靜要與那個猥瑣男結婚的消息他心裏就堵得慌,連呼覺不順暢。

原來董靜這麼多年對男人都冷冰冰的是因為一直在等那個男人回來,自己真傻。還以為董靜一直都對自己有那麼點小意思呢。原來自己一直守候的天使心裏住着另外一個男人,劉明強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加悲哀的事情了。

第508章不眠之夜(一)

劉明強慢慢地開着車到了與尚妍黛約好的餐廳,因為與董琳扯了太久所以已經過了與尚妍黛約定的時間了。當劉明強走到那個經常與尚妍黛來吃飯的包間時,尚妍黛已經坐在那玩手機了。

「喲,我們的劉大領導到了淺圳之後立馬變的沒有時間觀念了啊」尚妍黛奚落着。

「沒有,剛剛碰到了個人,多聊了幾句。點菜吧」劉明強心情並不是很好,所以沒有與尚妍黛開玩笑。

「怎麼了?你好像心情不是太好?」尚妍黛也發現劉明強今天的覺「沒什麼,只是·。·只是有一些自作自受罷了。有句話叫做什麼來看?叫做本來無塵埃,庸人自擾之。我就是自己硬是給自己找罪受」劉明強嘆了一下。他心裏確實是這麼想的。自己與董靜本來就沒什麼。誰也沒説過喜對方,也沒牽過手,接過吻。更別説了。既然什麼關係都沒有人家談戀結婚管自己什麼事?自己在這傷心難過個啊?所以,劉明強給自己定義為自作自受。

「這話怎麼覺不應該從你自嘴裏説出來啊?我一直都認為你是—樂觀的人,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困難也能夠勇往之前不言畋不放棄的。

怎麼忽然一下子變的這麼多愁傷了?是不是在淺圳那邊過的不開心?妍黛非常關心地問着。

「沒有的事,説了是庸人自擾之。就是自己為了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在那瞎心罷了。別説了,來,吃飯吃飯。今晚就不喝酒了,我準備今天晚上開夜車到淺圳去,明天回去休息一下,後天還有事情得做,得去值班了」劉明強説道。區裏的幾個主要領導在過年的這幾天都是輪值班的,主要是以防萬一,萬一要是發生了什麼突然事情連個主要領導都不在那問題就大了,當然,這也是各個行政單位的慣例。

「開夜車?你瘋了吧,開什麼玩笑,你就算工作再努力再認真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明天早上再回去,你那房子我早就搬出來了,你自己回去住去」尚妍黛白了劉明強一眼,堅決不讓劉明強開夜車。一邊説一邊給劉明強酒杯裏例酒。

「沒事,我多少年的駕齡了,絕對不會出問題的,對於我來説白天黑夜沒有任何區別。」

劉明強嬉笑着道,他是真的準備晚上開夜車回淺圳,這樣明天可以好好地休息一天,然後保持必要的接新一年的工作。

「游泳健將還有被水淹死過的呢,喝不喝?一年沒見你姐我了,連陪我喝一杯的誠意都沒有,你是不是把我這個大姐兼姘頭給忘了啊?」尚妍黛勸人的水準還是那麼的高,説話言辭也依舊那麼犀利,劉明強發現自己在尚妍黛面前永遠都只有被的份。

「我説尚大姐,你別總把姘頭這兩個字放在嘴邊好不好?咱們最多也就屬於偷食男女罷了,要説是姘頭也太難聽了吧。你別這麼看着我,我喝我喝行了吧,我要是不喝指不准你還有什麼難聽的字眼在那等着我呢」劉明強只能甘拜下風,仰起頭喝了一口。隨後望着尚妍黛,瞪大着眼睛問着尚妍黛:「你怎女不喝?」「我為什麼要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雖然能喝那麼點酒但是我卻非常不喜喝酒,除了必要的應酬和想借酒澆愁之外我一律不喝酒的。今天我和你又不是工作上的應酬我心情也很好我為什麼要喝酒?你有必要這麼驚訝嗎?」尚妍黛給了劉明強一記衞生眼之後説道。

「你這不是誆我嗎你,這大過年的你就是這麼對我呀」劉明強委屈的「我什麼時候誆你了?我一直都是在叫你喝酒我又沒説過我自己要喝酒。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小肚腸地和我這個小女人計較來了。你也太沒風度了,看到你到淺圳這半年整體素質下降很多啊」尚妍黛呵呵地笑着,她很喜看着面前這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吃癟的摸樣。

「得得得,我認輸,我在你面前從來就沒贏過。你不喝我喝行了吧。我都不知道我今天是門子瘋了,竟然想起來走之前給你打個電話」劉明強鬱悶地嘀嘀咕咕。

「你與那位大書記真的分居了?」劉明強問道。

「你提這個事幹什麼?我現在一個人過的梃好。等到今年換屆過後我便和他離婚,這次是堅決得離」尚妍黛沒好氣地望了劉明強一眼,然後堅決地説着。

「婚姻是情的墳墓啊,這句話一點都沒錯」劉明強想到了自己的婚姻,不由得嘆着。

「你現在依舊是一個人?你身邊應該不會缺少女人吧,幹嘛還一直單着」尚妍黛吃了幾口飯後望着劉明強説道。

「我的事情很複雜,複雜的我認為我不結婚是最正確的選擇」劉明強傷地説着。

「看來女人太多對於你們男人來説也不是個好事啊,萬惡得一大一制啊」尚妍黛還是沒忘了調笑劉明強一下,然後接着説道:「我聽到消息,好像董靜現在有了個男朋友了,上次聽董必進説着好像是準備要給辦喜酒了一樣」尚妍黛一邊觀察着劉明強的反應一邊説道。

劉明強心裏那個鬱悶啊,這個女人怎麼總是喜哪壺不開就提哪壺呢,硬是要往自己傷口上撒鹽。

「那是好事啊,董靜也老大不小了,早就該結婚了」劉明強轉折淡然地説着。

「你倒是還裝的很好,不過也對。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是上帝,能夠什麼都得到,你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所以,該放心就放手。什麼都想要什麼都不想丟你會活的很累的」尚妍黛勸説着劉明強。

「你怎麼就認定了得到了已經夠多了呢?」劉明強梃怪異地問着。

「直覺,女人的直覺。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花心漢子,也知道你身邊不缺女人」尚妍黛微笑着。

劉明強鬱悶,他敗在了這個女人的直覺之下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就像是兩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沒有互相的調情。任誰也沒辦法看出,這是一對曾經子啊一張上翻滾過無數次的男女。

「你就不怕我把你拉到一個偏遠的角落對你進行強/啊?」劉明強開着車送尚妍黛回去,在車上笑着問道。

「強/?你對我永遠用不上,因為你真要對我怎樣我是不會反抗的。要説是我強/你還差不多,好像我曾經強/過你一次吧」尚妍黛帶着嫵媚地説着。

「能不提那事嗎?説起那事我就鬱悶,那是我人生最為丟臉的事情」劉明強很很地説着。

劉明強開着車到了尚妍黛新買的一套房子樓下停下車。

「要不要上去坐坐?」尚妍黛下了車之後對劉明強説道。

「還是算啦,上去之後我們倆準幹不出什麼好事。我們倆都是比較理的人,你有你將來的生活,我也我將來的生活。做朋友遠比做姘頭好」劉明強搖着頭道,「也對,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身邊煩心的事情就過多了,我就不瞎往裏湊了。等我什麼時候用自器覺得不過癮的時候再飛去淺圳找你吧。我先上去了,哦,對了,這是哪房子的鑰匙,差點忘了給你了。開車小心點,晚上千萬別逞強開到淺圳去了,明天早上再開,聽到了嗎?」尚妍黛把鑰匙扔給劉明強之後便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劉明強笑了笑,這個女人是所有女人裏面最為特殊的一個。雖然已經是透了的少女,但是心裏的倔強一點都不輸那些學校裏面的花樣女孩,看待問題也永遠都是那麼的理。該放手時就放手,一點都不拖拉。對他老公是這樣,對自己也是這樣。

劉明強又看了一樣尚妍黛所消失的樓道,然後打着轉向燈開始把車往外開。

而在樓道的黑暗裏,有着一雙眼睛一直在盯着劉明強的車,等劉明強車消失之後,樓道里亮起了一點火光,隨後便是一股煙霧。接着尚妍黛一邊着煙一邊提着自己的手提包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劉明強知道自己喝了酒,所以車開的並不是很快,慢悠悠地把車開到那棟房子樓下停下。然後上了樓。

房子裏面打掃的很乾淨,被子啊什麼的都是疊的整整齊齊的。劉明強猜想,要麼是尚妍黛搬走不久,要麼就是尚妍黛經常過來打掃。劉明強寧願相信是後者。

當夜劉明強沒有睡好,可以説是失眠。拿着手機按着董靜的號碼反反覆覆地好多次,最後沒有拔下去。他不知道拔給董靜該説什麼,能説什麼。

暗罵道:「劉明強,你要麼是傳説當中的情種要麼就是傳説當中的種」劉明強離開淺圳之後一直沒有打電話給董靜,所以董靜也就不知道劉明強的新號碼。兩人之間的聯繫一直都很淡,一如董靜的為人。只是會偶爾用電子郵件聯繫一下,説幾句問候的話。但是董靜這個人卻一直是住在了劉明強的心裏的。猶如這個不眠之夜的一個夢,白夢。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09章市委書記的女兒(一)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便擦着黑眼圈上了車往高速開去。開了整整十個小時,終於在下午五點進入了淺圳市市區。

「小唐,你到淺圳了沒有?」劉明強着有點發暈的眼睛打着自己秘書唐偉龍的電話。一夜未睡又開了一天的車,這該累成什麼樣子?「劉書記,我到了淺圳了,我昨天到的」作為秘書,領導什麼時候上班你就得比領導提前開始上班,這是規矩。

「我讓你從你來家帶來的東西你帶過來了嗎?」劉明強想起了這事問「帶來了帶來了,您現在要嗎?」唐偉龍心眼比較細,所以總是會留意劉明強的話外之音。

「嗯,現在就要。你給我送舊過來吧。我開了一天的車實在是不想開了」劉明強説完掛斷電話。

把車開到自家樓下,拖着疲憊的身子上了樓,什麼都沒做,冼了把臉就在沙發上睡了起來,直到被鈴聲吵醒。

劉明強知道是唐偉龍來了,打開門,果然見到唐偉龍提着幾個大包站在門口。

進來之後劉明強看了看這些東西,有臘。臘腸。臘等等,劉明強拍了拍唐偉龍的肩膀説道:「辛苦你了,小夥子。再給你一個任務,那一份給給文紅吧,你知道怎麼做的」「知道知道」唐偉龍笑着開始幫劉明強把這些東西用早就買好的塑料袋分成十來分,然後提着一份便出了門。

劉明強,靠在椅子上撥了一個號碼:「張書記,您」明強,怎麼啊?這麼早就到淺圳了?不在家多玩幾天?「張允後笑着説着,大年初一劉明強就給張允後打過電話拜年了,所以拜年的客套活便沒有再重複。

「明天要開始值班了,不得不提前來啊。張書記,這大過年的按照我們那的習俗我可是得到長輩家裏走動走動拜個年的,您看看方便不方便」劉明強試探着問道。

「你小子,跟我在這玩心眼呢是吧?你現在過來吧,給你留個晚飯。但是我可提醒你了,你要是手上提着東西可別怪我不讓你進這個門」張允後朗地笑着。

「您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那不是在侮辱您老的兩袖清風嘛」劉明強笑着掛斷電話。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提着那分量最重的一個塑料袋出了門。

張允後的家劉明強還從來沒去過,但是沒去過並不代表劉明強不知道張允後的家在哪。領導家庭住址這是作為下屬第一個必須知道的,當然,打聽出家庭住址的方法很多,也很簡單。劉明強拿出唐偉龍給自己打印的那張淺圳市所有主要領導的電話號碼,家庭住址,家庭情況已經家庭主要人員的生的表。上面第一個就是張允後的,劉明強對看上面的地址就找了過去。

進領導的家門劉明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比張允後官大的多的領導家門劉明強也去過很多次,所以,本就不存在有什麼緊張和心理包袱的。聽到張允後的家樓下,便提着塑料袋上了樓。找到張允後家的門便按鈴了。

沒多久張允後便親自過來開門,看到劉明強便笑着道:「你就知道你們底下這個免崽子把我家的情況都摸的一清二楚」隨後張允後看到劉明強手裏的袋子臉頓時就黑了起來了,對着劉明強説道:「明強,我不是跟你説過讓你左手來嗎?你是想讓我對你失望嗎?」「張書記,你可別誤會。這東西我可不是給你捎的,我是給阿姨捎的。您能不能享受到那可還得看阿姨高不高興」劉明強對於張允後的憤怒一點不為意。反而提着東西繞過張允後對着張允後身後一位中年婦女説道:「阿姨,雖然我覺得論年齡我只能叫你大姐,但是輩分在這我只能這麼稱呼您,您可別介意。這是我那秘書從老家給我捎來的東西,我呢光一個,自己從來都不開火的,所以我就把這東西給您捎來了,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偶爾找個由頭來您家打個秋風。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叫劉明強,是不是張書記的得意弟子我不敢説,那得張書記説了算,我只能説我是張書記的半個侄子加弟子」劉明強上去對着張允後的老婆就是一大堆的狂轟炸,炸的張允後的老婆臉上頓時是笑逐顏開,對劉明強那是一萬個意。

不得不説,姜到底還是老的辣。雖然唐偉龍那小子豁得出去臉,什麼活都敢説,但是到底技術沒有劉明強的過硬。劉明強這段活很簡單,卻也。簡單。他知道張允後的為人,他不會直接去拍張允後的馬,便開始走人人路線,有時候這一招比拍本人的馬還要管用。另外,劉明強這段話之中恭敬之中帶看親近,馬之中帶看自然。本來初次家門有存在在上下級關係應該是聽拘謹的,但是被劉明強幾句話就給擺子了。這説話是門藝術,講就是的是審時度勢見人説人話見鬼説鬼話,最關鍵的是要清楚自己的位置然後從對方的思想上來考慮自己應該怎麼説。這是劉明強研究了許多年之後的出來「你就是明強吧,我家老張經常提起你。這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你説來就來吧,提着這東西幹嘛?怎麼不拿回去給你爸媽嚐嚐」張允後的老婆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應對的很得體。

「我爸媽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這東西他們還嫌過不得眼。我估計您二老應該不常吃,所以帶來給您二老嚐嚐鮮。這東西在農村不算稀罕物,但是在市裏面卻是真正的不常見」劉明強一點不客氣地把塑料袋提到張允後家的廚房裏打開,頓時香氣四溢。

「你小子,還給我來這一手。警告你,下次這東西也不要提着進我的門,不過如果還用的話自己打電話給我秘書,讓我秘書去你那拿」張允後一看是臘,頓時喜笑顏開。對於城裏人來説,這正宗的鄉里煙燻臘可是個寶貝。

「剛剛還擺張臭臉給人家,做出一副兩袖清風的摸樣。現在立馬便把你們這些腐敗分子的吃拿卡要的本出來了。」

張允後的老婆白了張允後一樣,而張允後只是呵呵地笑着。

劉明強心裏很是震撼,沒想打平時在辦公室裏威嚴的張書記在家裏卻是如此摸樣,可以看得出張允後對自己老婆很好,家庭也很和睦。但是劉明強卻又想起了文紅,不覺得怪怪的,隨即在心裏笑着想道:「看來花心的男人不止我一個,而會騙人的男人也不僅僅只我一個啊」「媽,是誰來了啊?什麼東西這麼香?」這時,一個小姑娘的聲音從裏間的房子裏傳了出來,隨即劉明強便看到一個穿着睡衣的女孩子衝了出來。

女孩只有十七八歲的摸樣,但是長的非常之漂亮,尖尖的臉蛋,比較高挑的身材,邯寬大的睡衣也掩蓋不了她曼妙的身子。劉明強暗道,果然是鄰家有女初長成,長成便開始禍害人啊。這丫頭長大了肯定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劉明強在心裏肯定地説道。

「你這7頭怎麼回事?都多大個人了,明知道家裏來客人了還穿個睡衣到處跑。趕緊回房去挾衣服」張允後一看自己女兒穿着睡衣跑了出來瞪着眼道。

「人家這衣服梃保守的,又沒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小7頭嘟着嘴非常不情願的往自己房子裏走去。

「怎麼啊?梃奇怪?」張允後望着劉明強笑着道,然後自己做到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煙出一點上對劉明強指了指道:「要自己拿,別指望我來招待你」劉明強笑了笑,走到沙發旁坐下,拿出一煙點上。

「不奇怪,您知道的,您的家事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説都是公事。領導的事無小事,家事國事天下事。所以您有個女兒這是整個淺圳體制裏公開的秘密了」劉明強呵呵地説着。

「你這順口溜倒編的好的嘛,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腦袋裏面都在想些什麼,不想着工作怎麼才能幹好,天天研究這些不着邊際的東西」張允後笑着罵道,隨後説道:「這是我女兒,我也就這女一女兒。都被他媽給慣壞了,正正經經考大學不幹,偏要去考舞蹈學院,個什麼藝術生。舞倒是跳的不錯,大獎小獎拿了許多,可是這文化成績那是狗不通。現在都高三了,可是卻依舊瘋瘋癲癲整天不務正業。你也知道,我是可以想辦法幫她個大學讀讀,但是那對她以後的人生只會有壞處,而且我也拉不下這個臉去求人。愁啊,明強。做個父親可比做個市委書記難多咯」張允後愁着臉説着,可見這真的是他的一塊心病。為人父母誰不是為了子女碎了心。劉明強一點不覺得意外。

「張書記,您啊,也別想這麼多,兒女只有兒女自己的福氣,現在這代人與我們那代人不一樣了。你要是老管着她她倒是反而更加會產生逆反,理,會和你對着幹」劉明強略有觸。

「可不是嘛,當初選文理科得時候,我就告訴她要選文科,一個女孩子選文科當然要理想一點,何況她的數理化本來就不行。可這丫頭,我不説還好,我一説她卻偏來勁了,硬是選了理科,所以現在成績是狗不通」張允後鬱悶地説着。

第510章市委書記的女兒(二)

可見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誰都有自己天生的剋星,像張允後這樣強勢的人物,在淺圳這塊地方几乎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是一碰到自己女兒,照樣沒轍。劉明強覺得這是梃滑稽的一幕。此時的張允後哪裏還有一絲市委書記的摸樣,與那些端着補品送給在補習的家長沒有任何的區別。

「爸,你説誰呢?」這時換了一身牛仔加羽絨服的小丫頭走了出來顯然是聽到了張允後與劉明強的談話,非常不意地對張允後説道。

「我正説你呢,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我看着你急啊,你看看你整天這幅樣子,考不起大學怎麼辦?你將來怎麼辦?」張允後現在是一看到自己女兒就有氣。作為父母,誰不希望望子成龍,望女成風?越是這樣張允後就越氣。

劉明強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在官場上能力手段堪稱一的張允後在教育子女的問題上顯然不是那麼拿手,還是用着老一套的思想方法來教育這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顯然,這是非常非常不合理的。

「我怎麼就將來怎麼辦了?不讀大學難道還會餓死嗎?我有你説的那麼差嗎?我難道跳舞就不能混口飯吃嗎?」一説這張允後的女人就來脾氣了,當即跟張允後就對幹了起來。顯然,這對父女脾氣真的像。

「你還敢頂嘴,你·。。」敵張允後當即被氣的不行。

「張書記,您消消氣消消氣。孩子不懂事」劉明強當即拉住準備站起來身來的張允後。「

這孩子我是教不了了,你們這所謂的年輕人聊吧。我還是去廚房吧「張允後也意識到有劉明強這個外人在不好過多地進行家事,氣呼呼地進了廚房。

劉明強笑着臉對張允後的女兒伸出手説道:「你好,我叫劉明強。寶南區區委副書記,你爸爸手下的一個兵,我剛來淺圳不久」「你們這些當官的,除了會拍馬外還會幹什麼?」張允後的女兒非常不給劉明強面子,任由劉明強的手放在空中,斜靠在沙發上正眼都不看劉明強一下。

劉明強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笑着坐下來。她知道,這7頭是把自己當做那些平時來張允後家裏走關係的人一夥的了,確實,劉明強來這的目的最主要的還真是來與張允後拉近關係的,所以劉明強沒覺得對方有錯誤。

「沒辦法,拍馬是混官場的必修課之一,就像你們學舞蹈的練身段一樣,你們是鍛鍊自己的軟柔,為以後做出更加高難度的動作做準備,而我們則是在向領導展現自我,讓領導發現自己的能力,為以後能夠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上展現自身的價值做準備,理論上來説,我們都是一樣,只不過在我們體制內不叫着拍馬,而叫做向組織靠近」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

這丫頭聽着劉明強的話新鮮不僅看了看了劉明強一眼,然後給了劉明強一個鄙視的眼神説道:「以前來我家那些人我看着已經覺得夠無了,沒想到你比他們更加無,連臉都不紅一下」隨即她又説道:「你看起來年紀也不大,長的也好,為什麼硬是要往官場這個腐敗的圈子裏爬呢?硬是要把自己變成一個沒點神層次的勢利劉明強這次是真的瞪大了眼,沒想到這丫頭對於官場有這麼大的意見?可見這個社會對於官場裏面黑暗東西已經完全放大化了,劉明強有點到憂慮。

「你這話可是存在問題的,我不敢保證我們公務員體制裏面每位同志都是革命的好同志,也就像你不能保證你們一個舞團裏面每一位成員都是全心全意在舞蹈一樣,總會有那麼一些人是拉後腿的。但是不管怎麼説,一個舞團裏面大部分成員都是優秀的,認真的。而一旦上了舞台,大家第一時間發現的永遠不是那個跳的最好最認真的嗎,而是那個跳的最不好又不認真的那位,從而,觀眾便會認為你們這個舞團不行。同理,我們體制裏面大部分的同志都是好同志,全心全意在為老百姓幹活,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會有一兩個那樣的害羣之馬。而一旦這些害羣之馬被拉出來了之後,便開始接受公眾的審判,一束二去,公眾在潛意識裏便會把那位害羣之馬所做的事情強加到所有同志的頭上,認為整個官場都是鳥漆嗎黑都是一羣腐敗分子。這是不公平的,我們看待問題應該客觀理地看待」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我説不過你,你們這些人口才是一個比一個好。不過你説的關於舞團的事情我很贊同,所有,我現在從不參加舞團,我只獨舞」小7頭對於劉明強拿着舞蹈做對比的説話有那麼一點點的接受力,也比較贊同劉明強的話,所以對於劉明強的憎惡也沒前面那麼強烈了。

「你是跳什麼舞蹈的?現代?民族?還是芭蕾?亦或者是拉丁?」劉明強不想與這個小7頭就官場上那些問題繼續爭辯下去,因為一看這7頭就是個標準的憤青。劉明強前面説那些,只不過是為了引起這7頭的注意,讓她對自己稍微有點好,把自己與那些腐敗分子劃分開了來而已。那只是前提,是為了接下來的談話做鋪墊的。

「看不出來,你還懂的一點。比那些暴發户強一點」張允後的一句話吧劉明強噎的半死,敢情那些上張允後家來走門子的官員在她眼裏都成了暴發户。劉明強隨即一想,例也與暴發户有點像,首先都是財大氣,給張允後送東西肯定是往貴的送,而且是打都打不走。另外這些一心鑽進權力爭鬥中的人也沒心思沒力去接受現在的新鮮事物,對於這些年輕的孩子來説可不就是暴發户嗎?「我是跳拉丁的」張允後的女兒淡淡地説道。

「你最為擅長什麼?倫巴。恰恰。桑巴舞。牛仔舞還是鬥牛舞?」劉明強曾經聽範濱濱説過一些拉丁的介紹,所以特意找了個自己稍微懂得方向問。

聽到劉明強的話,張允後的女兒有側過頭望了望劉明強,然後説道:「我最喜倫巴,因為倫巴他把原始的舞蹈風格,融進現代的情調。動作舒展,綿嫵媚,舞姿抒情,漫優美。」

説到這些劉明強就本不懂了,他只知道跳拉丁的女孩子穿的都不怎麼多,這就是他唯一對拉丁舞的認識。

「那你理想的大學是哪所?別説你真的沒想過要上大學」劉明強淡淡地問道,把女孩引開那個劉明強完全不懂的話題。

「廢話,誰不想上大學啊。我的理想就是進北舞,就是北京舞蹈學院啦」看着劉明強有點疑惑地眼神,小丫頭給了劉明強一個鄙視的眼神之後解釋道,然後接着説道:「我喜舞蹈,從小就喜。小時候他們讓我練鋼琴。小提琴,學畫畫,學唱歌。學書法,等等等等我一個都不興趣,我唯一興趣的就是舞蹈,從小跳到大,舞蹈對於我來説已經變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了,他就是我生命裏的一種習慣。除了舞蹈,其餘的我什麼都不想幹,什麼都沒興趣。所以,你就別來給他當説客試圖説服我放棄舞蹈了,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我離家出走就是了,我現在養活我自己不成問題」劉明強那個汗啊,這丫頭這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啊,開口閉口就是要離家出走,哎,彪悍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釋。不過劉明強也同情這丫頭的,自己有自己的追求,但是追求的東西卻被別人給阻止,在理想與現實中徘徊,這種覺劉明強體會的最為深刻。

「為什麼要説服你放棄舞蹈?我好像沒説一個讓你放棄舞蹈的字眼吧?我只是想説服你考上大學而已,比如考上你喜的北京舞蹈學院」劉明強帶着微笑説道。

「你不是説服我放棄舞蹈?算了,無所謂,雖然北舞對於藝術生的文化分要求不是很高,但是我卻是對數理化一竅不通。不上北舞我一樣可以把舞跳好」女孩有點灰心地説着。

「這可不像你的餓風格啊,7頭。還沒撞到南牆上怎麼就回頭了呢?你沒試過你怎麼就知道你文化風過不了呢?」劉明強用富有煽動的音調説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試過?我舞蹈專業的考試分數早就超過了北舞的錄取要求。但是我知道我文化分過不了,我曾經努力地嘗試學習過,不過很不辛,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我放棄了」小7頭很灑地盜用了劉明強一個專利動作,雙手攤了攤説道。

「一切皆有可能啊小姑娘,如果我能給你找一個好的辦法考上北舞你願不願意嘗試?」劉明強等的就是説到這一點。

「切,別把你邯套腐敗的思想拿出來,我告訴你,要是靠走後門進去的話我寧願不上大學,所以,你可以免開尊口,不要讓我對你剛有一點點好都失去了」小丫頭看都懶得看劉明強。

這可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有格啊,這是相當滴有格,劉明強有點汗顏。

第511章市委書記的女兒(三)

「你太看得起我了,丫頭」劉明強有點無語,接着説着:「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區委副書記,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把你進北舞嗎?」「不是?哪還有什麼辦法?請你有活就説,別吊我胃口」女孩終於有了點興趣了。

「你這明顯是不相信我,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要是用我的辦法讓你考上北舞了你必須認我做哥哥,你要是沒考上北舞那麼隨便你對我怎麼樣都行,你敢不敢?」劉明強用起來慣用的伎倆。

「拜託大哥,我這人雖然子倔而且文化課不行,但是並不代表我智商低,所以你可以把你這騙小女孩的伎倆收回去」女孩這次對劉明強是嚴重的鄙視了。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尷尬了,那張紅起來的次數一隻手就數的過來的老臉終於掛不住地紅了起來。暗道為什麼當時騙董琳的時候這招這麼慣用到了這丫頭身上就不靈了呢?貌似董琳那丫頭比面前這位年紀還要大點智商也應該發育的完全點了吧?沒道理啊?劉明強糾結中。

「不過你要是真的有辦法讓您我考進北舞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條件,當然,這條件是我能夠做得到的。我想你的條件也就無非是讓我在我爸面前説説你的好話之類的罷了」小丫頭的語氣對於劉明強還是那麼的不屑,這讓劉明強十分十分的鬱悶。

「丫頭,在答應你之前我要先告訴你一點。不是每個人做每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看人不能帶着有眼鏡看。我今天和你説這麼一大堆話不是吃了撐着,我也不是想讓你在張書記面前説我什麼,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為憑你在你爸面前説兒句話好話我就能颼颼地往上爬?當官的要升職考驗是非常嚴格的。我只想告訴你,我幫你不是為了名也不是為了你。我只是為了報答張書記對我的知遇之恩,僅僅只是這樣。所以,你大可把你的那個什麼答應我的條件之類的話收起來,你身上還沒有任何值得我費勁心機要得到的東西」劉明強心裏非常的不愉快,冷着臉説道。

小姑娘驚訝地看着劉明強,隨後看劉明強的眼神終於有點尊敬了,説道:「好吧,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我讓你考進背影的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我幫你補習」劉明強簡簡單單地説了幾個字。

「不要説我腦袋秀逗了之類的話,我這個人做不到的事情從來不會出口風的,這是官場上做人做事的準則,所以清你認真地考慮考慮。我高考的時候是我們江南省唯一的一個數學和理綜都是分的學生,當然,我不是理科狀元。國為我的英語和語文學的實在不怎麼樣。但是我想,以你藝術生的分數,只要考好數學和理綜也就足夠了」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我們學校最著名的就算是在全國也是排的上號的老師親自給我補習都沒效果難道你認為你比他都強?」張允後的女兒不無鄙視地説着。

「你那老師數學理綜能打分嗎?如果你可以保證他可以數學理綜都打分我什麼活都不説了,今天這番活就當我沒説過」劉明強非常平靜地説着。參加過高考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教了幾十年書的老師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打分,當然,張允後的女兒也是知道這個的,而且對於他來説,劉明強的這個理由説服力比較的強悍。

「行,我答應你。如果我真的考上了北舞,你就是我哥」小丫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説看。

「先別忙着答應,我還有條件」劉明強仲了伸手説道,然後説道:「你必須答應我,在我給你補習的這段時間裏,你必須任何事情都聽我的。不管在你心裏是否認為我做的對或者不對,亦或是過分不過分。當然,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你爸是我的領導,我絕對不會害你,也不敢害你。你知道這點就行了」劉明強知道自己的話裏容易引起小女孩的誤解,所以加了一句。

「可以,我答應你」小丫頭點頭鄭重地説着。

「那行吧,吃飯的時候我會和你爸説這個事情的」劉明強點頭道。

「謝謝,我叫張語嫣」女孩子這個時候才説了自己的名字。

「張書記,剛剛語嫣和我説了,她説她想考北京舞蹈學院,那可是個不錯的大學」幾個人坐在桌子上吃飯,劉明強當做不經意地問着。

「哎,我從來也沒反對過她跳舞,我知道現在年輕人和我們這代人考慮問題的方式不一樣,追求的也不一樣。但是不管怎麼説文化基礎課還是要的嘛,走進社會之後看起來那些學到的文化知識是沒什麼用,其實用處太大了,沒有知識本就沒辦法在社會上立足。即使你舞跳的再好也沒用。就很簡單地説一點,你舞跳的再好,文化分打不到要求,你依然上不了北京舞蹈學院」張允後放下筷子語重心長地説着。

「張書記,剛剛我也和語嫣談了一下,我覺得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為什麼成績上不去可能是學習方法方式不對罷了。如果您二老信任我的話不妨讓我給語嫣補習補習,我覺得我曾經在學校讀書時候的邯套學習方法對於語嫣應該會有幫助」劉明強儘量地思考看自己的詞語。

「你教?」不僅僅只是張允後到驚訝,連張允後的老婆也非常的驚「我高考的時候數學和理科綜合都是分」劉明強點頭肯定地説道。「可是你哪有時間教?你要是因為語嫣而耽誤了工作那是堅決不行咱們要對整個寶南區的老百姓負責」張允後態度堅決地説着。

「這個學習主要是靠個人,我要教她的只是一個學習的方法而不是像學校老師那樣整天整天的教。另外就是要監督,全方位的監督,國為這個年紀段得孩子自控力都是非常非常差的」劉明強説着,然後又説道:「我先把我要説的説完您二老再考慮讓不讓她跟我學,我曾經學習自己總結一套學習的方法,所以我教語嫣的方式可能與學習裏的那些老師不一樣。我的要求就是必須讓語嫣去跟我住一起,我要全面地教她管她,讓她在這兒個月的時間裏成績有一個大的提高。你二老看看怎麼樣?」「不行··不·行·這怎麼行,這孤男寡·。。」劉明強剛説完,張允後的老婆就堅決地反對,不過話説到一半被張允後給打斷。

「好,沒問題。明強,這個孩子我就給你管了。不過我有個要求,那就是你不能耽誤自己的工作」張允後這次突然強勢,沒有理會老婆的態度直接拍板決定,頗有坐在辦公室裏的那個市委書記的風範了。

「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讓您二老失望」劉明強點頭道,他對於自己確實是非常地有信心,而另外一半的信心來之於他對張語嫣這個孩子的看好,因為他覺得張語嫣這個女孩子是個非常倔而且又聰明的人。而正好,劉明強覺得自己當年也是一個有點聰明也有點倔的人,所以他覺得自己的邯套學習方法對於這個女孩子來説是再適合不過了。

張允後的老婆雖然有千百遍的不意,但是老公都已經拍板了她也沒辦法改變什麼。只是心裏對劉明強的好變成了討厭了。在她認為,劉明強肯定是沒安好心,這麼費盡心機地接近她們家肯定是有所圖,而且作為父母,自己的女兒與一個陌生男人住一起誰會願意?誰心裏會放心?這就是她開始討厭劉明強的原因。

「語嫣,你去把你挾洗的衣服帶過去就行了,其它的都不需要」劉明強吃了飯對張語嫣説道。正如他所説,他是要報答張允後的恩情才這麼做。「明強,我對這孩子已經失去了信心了,如果你能讓她考上大學那是再好不過了,就算不能,你能教她一些做人的道理都是好的。我這個父親當的有點失敗,她小的時候我一心忙着工作,都沒怎麼管他。當我開始認識到自己的女兒大了,是時候管教的時候她已經把格都定局了,完全不理會我説的話。我自然是個好官,但是卻不是個好父親。你是我見過非常出的年輕人,至於我為什麼這麼放心地把女兒給你也對你這麼有信心,原因很簡單,還記得你上次在我辦公室幫我出的那個關於拆遷的主意嗎?我説你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謂拳打死老師傅,我相信你。下次有機會到我辦公室去一趟,有些活我要和你説,在家裏不太方便」在臨走的時候張允後拍看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劉明強點點頭,幫看張語嫣提看行李下了樓。

劉明強覺得自己是否太沖動了?也覺得自己今天太荒唐了。這種怪異的橋段自己竟然想了出來也做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該鄙視自己。劉明強搖了搖頭。

第512章市委書記的女兒(四)

「我那裏條件可能不怎麼好,你得委屈一段時間了」劉明強一邊開車一邊説着。

「我又不是去享受的,我只希望你説的學習方法方式真的有效」張語嫣説道。

「有不有效得問你自己想不想學,就這麼簡單」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喂,小唐,睡了沒有?」「沒有。劉書記」唐偉龍明明聲音就聽出來很焜懶但是卻依舊説着沒睡。

「你明天上午就可以不來上班了,幫我去買一套從初中到高中所有的數學。物理。化學。生物的教科書回來,放我辦公室就行了」劉明強淡淡地到了自己的樓下,劉明強把之車停好後笑了笑説着:「我就住在這棟樓上,是單位分下來的房子,你將就將就」幫着張語嫣把行李包提了上去,然後打開門,招呼張語嫣坐下,自己跑到那間唯一的客房忙碌着,不打掃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人家小姑娘住進「你以後就住這裏了,我明天會去另外找個房子搬出去住。我每天晚上都會來這裏給你補習」劉明強笑着説着。

「你不是説讓我跟你一起住嗎?為什麼你自己要搬出去?」張語嫣怪異地望着劉明強。

「那不是前面對你爸媽説的嘛。這孤男寡女地住在一起總是不好,對你女孩子家的聲譽會造成影響」劉明強尷尬地説着。

「你這人真老土,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在乎這個?」張語嫣奚落着劉明強,然後説道:「你不要搬走,我一個人住怕」張語嫣説完自己拿着行李進到那間房子裏去了。

劉明強笑了笑,隨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煙,心裏想着自己還是全力幫這姑娘一把,第一當然是可以與張允後拉近關係,第二也算是報答了張允後,第三則是劉明強確實想幫這個小女孩一把,有理想也願意為理想不顧一切地努力的人劉明強都尊敬。

可能是實在太累了,不知不覺的劉明強竟然睡了過去。

「喂,喂」突然劉明強覺自己腳下被人踢着,睜開眼睛一看,穿着睡衣的張語嫣正拿腳在踢自己。

「睡這裏會冒的」張語嫣淡淡地説着,然後自顧自地坐在劉明強身邊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機。

「謝謝,我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坐一下就睡着了」劉明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一個人嗎?你沒結婚?」張語嫣好奇地問着。

「我結婚了,也離婚了。所以,現在是一個人」劉明強自嘲地説着。

每次説到離婚他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一種諷刺。

「為什麼離婚?」張語嫣頓時來了神。

「為什麼離婚?這原因就有很多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背叛了她;與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所以離婚了。離婚之後她帶着兒子去了加拿大,把所有能留的東西都留給她了,我自己一個人一個包來到了這裏」劉明強一點也不怕張語嫣的鄙視。

「你還算個男人」張語嫣點了點頭道。

「咦,你這次怎麼不鄙視我了?」劉明強非常奇怪地問道「鄙視什女?鄙視你有外遇?拜託,外遇這件事情很正常地好不好,我就不覺得有外遇有什麼錯誤的。如果你真的喜一個人把心給她就行了,要完全分開來,把攪合在一起是對的侮辱」張語嫣隨意地説着。

劉明強差點暈例,這什麼理論?也太過於離經叛道了一點吧?這丫頭與自己也就隔個十來歲,怎麼思想觀念完全不一樣?現在九零後就是這麼考慮問題的?劉明強無語。

「你累了就早點去睡吧,我再看會兒電視。你不會不准我看電視吧?」張語嫣説看。

「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只是温馨提示你,女孩子看電視不要看的太久太晚,對皮膚不好」劉明強笑着説完,然後進房子裏拿着衣服進了浴室,病痛快快地冼了個澡。在穿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在洗衣機旁邊放着一個塑料袋子,袋子包裹的梃嚴密。在劉明強記憶中自己好像沒把什麼東西房子啊放在這裏邊啊?於是打開塑料袋子一看,當即鬱悶透頂。這裏面放的是女孩子的內衣內,很明顯是張語嫣剛剛洗澡挾下來的,沒來及的戲又怕劉明強看見所以藏在洗衣機旁邊。這丫頭,小小年紀這內衣內例還穿的梃的。

劉明強發現自己下體有了一點點的望,想起張語嫣這小丫頭那完美無缺的身材火燒得越來越大。劉明強暗罵自己人渣,又用水把身子衝了一次,把火給下去了之後才擦乾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哦,對了,忘了問你,你們學校什麼時候開始上課?要是明天你要上課的話我就先送你去上課然後再去上班」劉明強擦着自己的頭髮問道。

「哪有這麼早,我們學校正月初八才開始補課。不過我早就簽訂了拒絕補課的協議書了。所以,我正月十六才上課」張語嫣淡淡地回答着,眼睛還在看着電視上一個跳舞的綜藝節目。

這丫頭真是太有格了,劉明強只能這麼嘆。

「那你明天就只能自己在家裏玩或者出去玩了,我明天得去上班,晚上回來開始給你補習。對了,你身上有零用錢沒?沒有的話我那點給你」劉明強想起來這麼一茬問着。

「不用,我自己的錢夠花。我們學校的舞蹈隊經常被邀請參加各種活動,所以,我自己有點積蓄,夠花,這個你不用擔心」張語嫣搖了搖頭,然後對劉明強説道:「你明天帶我去上班吧,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我也沒有太多的朋友,有那麼幾個都到外地過年去了,沒人在」「跟我去上班?好吧,邯明天早上我叫你。就這樣,我先睡了。哦,你要上網的話你房間那個桌子底下有網線,你把筆記本連上就能上」劉明強説看走進自己的房子,打開電腦準備看會新聞再睡覺,這是他一個人生活的習慣了。

剛一打開電腦,便見到一份郵件跳了出來。是董靜發過來得。

劉明強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開,只見上面寫着:「明強,工廉是我的,我只是把他當做大哥哥一樣看待。我沒打算結婚,你不要聽董琳就只有這麼幾個字,完全符合董靜個人的風格。劉明強看完之後非常的高興,心裏豁然開朗,這麼多天心裏的鬱結一下子就散了。

但是隨即劉明強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麼董靜要向自己解釋?他結不結婚談不談戀有必要向自己做解釋嗎?劉明強心裏似乎覺到了什麼,心裏雀躍的心情一陣高過一陣。

當夜,劉明強睡的非常好,不知道是因為實在太累了還是因為心情愉快了。反正是一覺便睡到了大天亮。

劉明強早上起,冼漱之間看到了緊緊關着的那間客房,這才記起房子裏面多了一位小姑娘。劉明強笑了笑,敲了敲門,裏面沒反應。劉明強又敲,再敲。終於,裏面傳來張語嫣焜懶之極的聲音:「誰啊,怎麼啦」「這房子裏除了我還能有誰?我想問下你今天跟不跟我去上班,如果去的話就趕緊起。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就走了」劉明強笑了笑,年輕人都喜睡懶覺,只不過自己也還算年輕,卻已經很多年很多年沒睡過懶覺了,早起已經變成了一個習慣。

「哦,你等一下吧,我馬上起來」張語嫣説着,然後劉明強就聽到裏面傳來悉悉索索的穿一聲。

劉明強笑了笑,自顧自地去冼漱。

「你上班怎麼比我爸還早些」張語嫣糊糊地眼睛也走了進來開始冼漱。

「那是因為你爸是在家吃早餐,我要到外面去吃早餐,而且我怕堵車。而你爸的車就不怕堵車的,」

劉明強笑着説着,市委書記的車是有特權的,而自己這個區委副書記則狗特權都沒有。

「原來如此」張語嫣點着頭説着。

劉明強坐在沙發上着煙,而張語嫣在房子裏面挾着衣服。

「不得不説,你這小丫頭摸樣身材確實都非常不錯。難怪你媽那麼緊張你到我這來,我要是有這麼個女兒我也會緊張的跟什麼似的」劉明強看着挾了一身衣服出來的張語嫣笑着説着。這人只要臉蛋好身材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這是個定律了。

「所以説你這人就膚淺了」張語嫣笑着説着,被人誇漂亮總是件高興的是,更何況張語嫣這種正處在花樣年華的小女孩。

劉明強夾着公文包帶着張語嫣下了樓,然後自己開着車出了院子,在一個路邊的一攤位停下,對車裏的張語嫣説道:「你吃不吃得慣小攤的東西?吃不慣的話我帶你到前面那家店裏去吃」「我又不是是富家女有什麼吃不慣的?只不過平時我媽都讓我在家吃,説外面的不乾淨。」

張語嫣比劉明強還先下車。

油條。粉加上小籠包,吃的這個小丫頭那叫一個開心。

「怎麼樣?味道還行吧?」劉明強付了錢之後問道。

「梃不錯的,比我媽煮的稀飯好吃」張語嫣一點也不給她老媽面子。

第513章市委書記的女兒(五)

劉明強開看車便載看張語嫣往區委而去,因為還沒有真正開始上班,所以整個大樓裏上班的人並不多。而且是因為留守的原因,所以劉明強現在是整個區委區政府最大的領導。

張語嫣好奇地四處看看,劉明強笑笑道:「市委你肯定去過,但是這是區委,比不了市委那麼豪華」「我從來沒去過」張語嫣淡淡地説看。

劉明強有點錯愕,隨即釋然,暗道以張允後的脾氣肯定是非常反子女站在公眾場合的。

劉明強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秘書唐偉龍正在打掃着辦公室的衞生,其實也沒什麼衞生好搞的,也才走了幾天而已。不過唐偉龍還是仔細地擦着桌「又沒什麼灰塵,這麼努力深幹嘛?等下叫清潔工過來打掃一下就行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是我表妹。你叫她語嫣小姐就行了」劉明強望着唐偉龍笑着説着。

「語嫣小姐你好,我是劉書記的秘書,唐偉龍,你叫我小唐就行了」唐偉龍當然知道這個肯定不是劉明強的什麼表妹,就像上次那個表姐一樣,只不過是劉明強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女人身份的一個託詞罷了。

「你好」張語嫣點了點頭。

「小唐啊,我昨天晚上叫你幫我買的書你辦好了沒有?」劉明強想起來這個事情後問道。

「劉書記,我叫了我一個在教育局的朋友幫忙。他説今天上午把書給我好了過後讓我過去取」唐偉龍昨天晚上接到劉明強的命令,把自己能夠找到的關係都找了出來。

「你這小夥子辦的不錯」劉明強笑了笑。「好了,我今天是來值班的,這值班就是坐在這裏無聊。你自己找地方去玩吧,這個時候沒人去會説你的。工作等到開始上班之後再做吧」劉明強用讚許的目光對唐偉龍説「我等下就過去傘書」唐偉龍被劉明強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給劉明強和張語嫣都泡了一杯茶才走出了辦公室,把門關好。

「哎,要是每天上班都可以這麼悠閒就好咯」劉明強在自己的靠背椅子上面伸了個懶

「你今天沒事做?邯你來這幹嘛?」張語嫣怪異地望看劉明強。

「現在是過年期間,一般來説上班都要在初八過後。但是一個這麼大的區不可能沒有領導值班吧?萬一發生了突發的事情誰來領導坐陣?所以我們在過年這段時間裏面都是由幾個主要領導輪值班的,即使再沒有事情做你也得坐在這裏。這是一個領導的責任」劉明強為張語嫣解釋着,然後給自己點了煙。

「既然你沒事做還不如現在給我補習吧,時間不多了,我自己的基礎又差,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了?」張語嫣見昨天從她家出來之後劉明強就再也沒有談過半句關於學習的事情了,心裏開始急起來了。

「學習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急事急不來的。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學那麼現在我就給你補習吧。現在我給你講第一節課,第一節課就是我要大概知道你的基礎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你覺得你現在的數理化基礎停留在什麼階層?是初中還是高中?」劉明強笑了笑後問道。

「這個我哪知道?我初一初二的時候成績還一般,到了初三就開始完全對學習沒興趣了,所以,後面的基本上等於全部不知道。」

張語嫣非常的坦率。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皺起了眉頭,隨後才説道:「嗯,沒關係。我現在給你講講學習數理化的一些技巧吧。第一,學習數理化不需要你背,完全不需要,僅僅只需要你記住一些基本的常數而已。第二,我需要你的理解能力,雖然我不需要你記,倒是我需要你能夠清楚地瞭解每個定義每個公式的原理,這個是重申之重。第三,我不搞題海戰術,我每天沒門功課只給你佈置一道題目,但是,你必須得保證你要對這個題目的非常的透徹,所有與之想類似的題目你都必須通過這一個題目把他給懂,另外,一個題目你必須要用三種不同的解答方式給我解出來。當然,對於生物我沒有太多要説的,高考之前的生物不是很難,高考前一個月我再來給你補習生物,因為學早了你也忘了。這就是我全部的要求,就這麼簡單」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

「就這麼簡單?」張語嫣不可置信地望着劉明強。

「就這麼簡單」劉明強笑着説道。「不過補習現在不能開始,因為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想我也忘的差不多了。所以,補習等到書拿過來了之後再開始。另外補充兩點我的教學安排,第一點,因為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教你,所以,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我的助理,我每天只在晚上給你講理論,還有給你佈置一道題目。白天你有任何問題都找他問,你只需要第二天晚上上課之間把我給你的那道題目的三種不同的解答方法給我就行了。而這個助手就是我的秘書。第二天是藉着第一條來的,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去學校上課了。白天你就坐在我秘書的辦公桌前讓他教你,晚上回家我教你。關於你不上課的問題我昨天就已經和你爸爸説好了,你爸爸也同意了,只是沒當着你媽的面前説而已」「什麼?不上課了?」張語嫣這次是真的到驚訝了。

等到快吃中飯的時候,唐偉龍看着一箱子書走進了辦公室氣把書放在劉明強的桌子前面。

「辛苦你了,小唐,不過讓你買書只是任務之一,另外一個任務就是,從今天開始到高考結束,你就是這7頭的補習老師了,當然,是白天的補習老師」劉明強沒有理會唐偉龍瞪大了的眼睛繼續説道:「這7頭數理化一竅不通,我知道你以前數理化學的很好,所以,白天她就坐在你的辦公桌前做我安排給她的任務,晚上回家我會給她講課,然後給她一個題目。我對於你們兩個的要求就是第二天晚上上課之前我要看到我前一天晚上給的邯道題目的三種不同的解答方式,另外,我會找出二十道與這個題目類似的題目,而語嫣必須全部答出來。如果有一個題目沒有做對那麼不好意思,每人罰款一百給我,有兩道沒有答出來就俄每人罰給我兩百,以此類推。這是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為了怕你們倆以後都沒有錢吃頓飯呢,所以,今天中午我請你你們兩去吃一頓大餐,明天你們就開始準備罰錢吧」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看,然後不理會唐偉龍和張語嫣兩個人怪異的眼神走出了辦公室。

中午劉明強帶着唐偉龍和張語嫣在大飯店裏吃了一頓好的。席間,在張語嫣上廁所的時候唐偉龍終於忍不住地問道:「劉書記,我知道你是在考驗我,但是我離開學校都這麼多年了,哪裏還會記得這些東西啊?」「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如果你知道這個女孩是誰的女兒你就不會奇怪了。那份名單是你幫我調查出來的,所以你應該對張語嫣這個名字悉,不是嗎?你自己想想吧」劉明強提示了一下。

唐偉龍便開始仔細的思索着,整個淺圳市姓張的領導本來就不多,而能讓劉明強看重的就只有那麼一位了。

「難道是張書記的女兒?」唐偉龍震驚了。

劉明強點了點頭,隨後説道:「這是張書記給我的任務,她是藝術生,要考的學校是北京舞蹈學院,因此需要的文化成績分並不高,但是她本身的基礎太差了。而學校老師教的她又完全聽不懂,所以,張書記才死馬當活馬醫地把她給了我。你也知道,我們都是離開學校多少年的人了,哪裏還會記得大學以前學過的東西,而我也沒有時間去學,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我只負責教她學習方法,因為對這方面我很有信心,而你則需要把那書本吃透慢慢地全方位地叫她。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把他教的多厲害,只要讓她能夠上的了北舞的分數線就成。所以,只能辛苦你了。小唐。這個任務完成之後,我保證你不會還坐在這個辦公室裏。我劉明強説出來的話絕對能夠做劉明強最後斬釘截鐵地説着。

下午,唐偉龍思考了一箇中午之後又上他那朋友那裏拿了兩套教科書過來,自己還去書城買了若干套教輔書和試卷。於是在寶南區的區委辦公樓裏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在一個貼着常務副書記標籤的辦公室裏面,一個男人坐在裏面翻着初中的數學的教科書認真地看着。而在外間的辦公室裏,一男一女坐在裏面。男的要緊着筆尖在做着題目,而女孩卻也是在翻着教科書,只是女孩子在看書的同時,不停地打着哈着眼睛,想必是十分地想睡覺了。

第514章市委書記的女兒(六)

「為什麼要從初一的開始學起?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初一初二學的還不錯」當天晚上,在劉明強的房子裏張語嫣嘟着嘴道。

劉明強立即擺出一副嚴肅的摸樣説道:「是嗎?那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圓周率小數點後地五位數是幾?號三除以號二等於幾?劉頓被蘋果砸到之後得出了他的第急定律?什麼叫着串聯電路?」「好吧,開始學吧」張語嫣立即認輸。

劉明強坐在張語嫣面前,只是簡單地在那本書中畫出了幾條線,然後説道:「給你兩個小時,然後關上書本把這句話解釋給我聽,包括它是怎麼的來的,原理是什麼都要説清楚。如果沒有説清楚,那麼不好意思,罰款一百,我知道你這丫頭這些你賺了一些錢」劉明強微笑地説着,然後跑回自己房裏上網去了。

「你這是什麼老師啊?你是讓我自學還是你教我?」張語嫣看着劉明強極度不負責任的態度非常的惱火。

「記住,兩個小時,要是沒利答出來就是一百決錢。我可和你爸説好了,他在這段時間不會給你任何一分錢的零花錢的。當然,我不會讓你餓着的,不過你要做衞生巾都沒錢買的心理準備哦」劉明強沒有理會張語嫣憤怒的表情笑着説着,然後在那本書砸到自己之前閃出了張語嫣的房間。張語嫣十分地憤怒,不過在憤怒過後只能從門口撿回書本開始看着。

兩個小時之後,劉明強出現在張語嫣的房間裏,然後走過去把張語嫣的書本關上,然後問道:「好了,丫頭,兩個小時到了。開始吧,先給我解釋這個定律的意思吧」張語嫣結結巴巴結結巴巴地把書本上那句話給劉明強背了一遍。

「背的不錯,不過我要的不是你背這句話,我要你給我解釋這個定義的意思」劉明強非常嚴肅地説着。

張語嫣想了一下,又把書中那句話後面的解釋給背了下來。劉明強笑了笑,這丫頭在這兩個小時裏可還真沒休息過。

「今天第一次就算了,下次我希望你用自己的話語來解釋,第一個問題算你過關。那麼現在第二個問題,你給我説説他的原理是什麼?已經他是據什麼得來的?」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這次張語嫣結巴了許久,最終也沒説出過所以然來。

劉明強直接把手仲到張語嫣面前。

「什麼?」張語嫣奇怪地問道。

「一百塊錢啊,我可是先説好了的」劉明強鎮定地説着。

「你還真的要啊?」張語嫣原本以為劉明強只是嚇唬自己的,沒想到他還真的要。

「廢話,有錢誰不要啊?我這人在錢面前從來都不開玩笑的,快點,一百塊錢。別磨磨唧唧了」劉明強催促着道。

「給就給」張語嫣氣憤地拿過自己的錢包從裏面掏出一張一百的給劉明強。

劉明強偷偷地看了眼張語嫣的錢包,笑地接過一張一百的的説道:「小丫頭不錯啊,梃有錢的嘛」「這是我過年家裏長輩給的歲錢」張語嫣沒好氣地説着。

「好了,今天任務完成,你可以睡覺了。你明天把這個問題去好好問問唐偉龍,明天晚上上課之前我再問你,要是那時候再美答出來你就和唐偉龍邯小子一人給我一百。對了,看到書這節後面那個計算題,就是最難的那個,這就是今天的作業。還是邯句話,明天晚上上課之前我會讓唐偉龍給我找出二十個類似的題目給你做,另外,這個題目解答方式也是三種。加上前面説的那個定義的解釋,正好是三項任務,每一項任務沒完成好就要給我一百哦,明天別忘了提醒一下唐偉龍邯小子。這下我可發財了」劉明強笑嘻嘻地説看。

「劉明強,這樣不公平。為什麼只有罰沒有獎勵?」張語嫣非常的聰明,想了想後對劉明強説道。

「你這丫頭,還不是一般的聰明,那好吧,這樣子吧,你明天晚上每完成一項任務,我獎勵你一百,行了嗎?」劉明強説着走出了房子,隨後又回到房子裏對張語嫣説道:「現在馬上給我睡覺,如果被我發現你等下還在這裏看書沒有睡覺的話,罰款一百」劉明強説完之後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再也沒有出來。

劉明強回到房間之後拿起那本教科書又看了看,其實這些對於劉明強來説是非常的簡單,但是由於很久沒有接觸過了,還是有點陌生,多少還是得學一點。

了幾煙,然後劉明強關上了書本,躺到上便準備開始睡覺了。

而就在劉明強快進八夢鄉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把劉明強吵醒。做為領導幹部,他的手機是不允許關機的,特別是現在這種由他值班的時候。晚上十一點鐘來電話,劉明強有種不好的預

「喂」劉明強接過電話問道。

「劉書記,不好意思,打擾了您。我是區委辦副i任,剛剛我們接到衞生局那邊來的電話,説是有一批羣眾在餐廳吃過飯之後回家,都立即出現了中毒的跡象,現在都在醫院搶救。初步懷疑是食物中毒。」

這個區委辦副i任急急忙忙地説着。

劉明強心一下子跳了起來了,立即問道:「有沒有人員死亡?」「暫時還沒有,不過都還在搶救之中。」

「你現在馬上安排車子到我家來接我五醫院,要快。另外你打電話通知王書記,讓區政府辦公室那邊也立即通知周區長。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必須立即通知。另外,讓所有部門負責這段時間值班的同志,馬上趕到辦公室聽後命令」劉明強非常沉着冷靜地代着,對於處理這種突發事件他已經有了經驗了。

掛斷電話之後劉明強立即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後拿着電話給衞生局局長打電話:「我不管你在哪裏,如果是在淺圳,你半個小時候之後必須出現在中心醫院。如果你是在外地,明天上午我必須看到你。另外,聯繫這家醫院的院長,務必盡一切力量搶救病人,另外讓你們衞生局值班的領導半個小時之內到醫院等我」劉明強打完這個電話之後便準備打開門下去。

「你這麼晚了去哪?」張語嫣推開自己房門問劉明強,她本來就沒睡聽到劉明強那邊打電話的聲音還以為劉明強在和誰吵架,便打開門出來「丫頭,你在家好好睡覺。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處我必須得馬上走」劉明強穿着鞋子説看。

「別啊,我一個人怕,特別是晚上」張語嫣皺着眉頭道。她從小就這樣,做別的事情那是風風火火,膽子比誰都大。但是就是不敢一個人呆在房子裏,特別是晚上,因為她總是怕鬼啊這類東西,這與她從小戀恐怖片有直接的關係。

劉明強也皺起了眉頭,然後説道:「你馬上穿衣服,跟我一起出去吧,你要做好心裏準備。今天晚上可能別想睡覺了」張語嫣聽到劉明強答應了,立即跑回去挾了一套衣服跟着劉明強下樓。

沒多久就看到劉明強的那輛車子來了,讓後唐偉龍從車上下來給劉明強開着車門。

「你知道什麼事情了嗎?」劉明強一上車便讓司機馬上去醫院,一邊問着唐偉龍。

「我剛聽辦公室副主任跟我説了」唐偉龍點了點頭。

「你現在打電話給辦公室,讓他們把所有部門值班的領導的名單給我,另外讓他們馬上給我問清楚,王澤棟書記,周文區長以及主管工商和衞生醫療的副區長以及衞生局局長人在哪裏。還有,讓他們通知所有在家的常委會同志」劉明強異常嚴肅地説着。

唐偉龍點頭看是小聲地給辦公室打電話劉明強拿着手機又開始撥號碼,撥通之後劉明強問道:「蔡書記啊,我想你也接到區裏面的電話了吧。這個事情可不是個小問題啊,我想你們公安局應該馬上把那家涉嫌非法經營的飯店給封鎖,把這家飯店的老闆給抓起來,保護好現場,對所有早場的服務員以及廚師都進行控制。等到醫院這邊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就開始進行偵查,一定要查出問題所在」劉明強對蔡強還是比較的客氣的,畢竟公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不是衞生局局長能夠比得了的。但是劉明強還是以命令的口氣説着,第一,這是突發時間,語氣不強硬是不行的。第二,劉明強是委副書記,本身就可以説是蔡強的領導,第三,現在是劉明強值班也就是説現在這段時間是由劉明強全面負責區委區政府的工作,所以,對於劉明強的命令蔡強必須得執行。

聽看劉明強冷靜嚴肅甚至有點可怕得聲音,後排坐看的張語嫣有點錯愕的覺,瞪大了眼睛望看劉明強,眼神裏有那麼一點疑惑。

第515章市委書記的女兒(七)

劉明強趕到醫院,立即進入病房,看了那些全都在搶救的病人。然後貼着臉就站在醫院的走廊上對着所有到場的官員以及醫院的領導説道:「現在你們手頭該幹什麼事情不用我來説了,那是那一點,現在不是追求責任的時候,不過,誰有責任誰也跑不了。想少承擔點責任就給我將功補過。衞生局。工商局等部門,從明天開始對全區域裏面所有的餐飲行業進行全面檢查。有不合格立即勒令停業整改。公安局,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反正事故現場還是責任人都給我保留好,到時候取證的時候找不到東西你們負責。醫院,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把這些病人搶救過來,另外醫院的救護車和救護人員要隨時準備待命,誰也不敢保證是不是還有病人沒有病發。」

劉明強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説着。

等到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劉明強覺自己都快虛了。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突然又一瓶水遞到劉明強面前,劉明強看了看,梃驚訝的,是張語「我看你從房子裏開始就不停地在忙看,不停地在分配看任務,連口水也沒喝。我剛到下面二十四小時的小賣部買了瓶水」張語嫣被劉明強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謝謝」劉明強口渴的厲害,這個時候大家腦袋裏都是一鍋粥了,所以也沒有誰還記得給他這個領導買瓶水,唯有張語嫣這個外人注意到了這個。「這是個重大的問題,不僅僅只是負責的問題,更多的這是一條條生命。不在其職便擔其責,既然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便要負起這個責任,要對老百姓的生命安全負責。最重要的還是不能出問題,儘量把問題的嚴重降到最低。其實我本不是i管領導,我本就沒必要負多大的責任,但是如果這件事情我沒有處理好的話,不但人命關天,而且會有一大批的官員國為這件事情丟官,甚至進監獄」劉明強喝完水之後説着。

「你不要和我説這些,我不後懂。」

張語嫣沒有對劉明強的話表態,但是也發現這丫頭的語氣温柔了一些。

劉明強在醫院等了半個小時,最後聽到所有病人都已經離了危險期之後劉明強才稍微佈置了一下,帶着張語嫣離開醫院,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兩點多鐘了。坐在車上,劉明強問一旁的唐偉龍:「小唐,把這個事情報給市委辦公室了沒有?」「剛剛等到這些病人已經沒有大礙了之後我便報上去了」唐偉龍回答劉明強,點了點頭道「我還是打個電話給張書記吧,把這個事情親自彙報一下」「這個時候打擾張書記的睡眠不好吧?」唐偉龍為劉明強擔心着。他的擔心很正常,現在兩點多了,張允後肯定已經睡覺了,這個時候打擾領導睡覺誰心裏都會不舒服。而且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個意外事情,又不是大的羣體事件,也不是血衝突,矛盾升級的問題,而且已經全部處理好了。實在沒必要彙報給領導。

「你不懂,我要是現在不彙報等到明天早上再彙報以張書記的格絕對會把我罵的半死」劉明強笑了笑,然後給張允後打電話。

第二天,幾乎所有區委區政府的主要領導都提前上班了,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一個個心裏都是吊着的,特別是在這種即將挾屆的時候,任何一點點小問題都可能引起上級領導重視而給自己競爭崗位降分。這裏面尤其以周文和王澤棟最為緊張,一個個都祈禱着不要發生人命,因為發生人命和沒發生人命那完全是兩個質上的事情了。

上午,張允後首先來到了醫院,看望了病情已經穩定了的病人。然後鐵看臉來到寶南區區委區政府大樓,在大會議室裏冷冷地坐看。寶南區區委區政府這些官員一個個都低看頭不敢説話。

「寶南區的同志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張允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句,眾人一聽,便知道張允後這次是真的發大火了。

「在過年之前,我在大會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一定要保證節期間社會的穩定和安全問題,結果呢?你們寶南區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羣體食物中毒。工澤棟。周文,你們這一個書記一個區長是怎麼當的?國家拿錢喬着你們倆就是給你們到處去玩的嗎?我在會上難道沒説嗎?一把手在節期間儘量保證要呆在廣北,要去外地也要保證在正月初三之前回來。可你們倆呢?把我的話當着耳邊風,也真是辛苦你們倆了,估計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一直在車上過的吧?你們倆到底還有沒有組織紀律?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組織?」張允後發了大火,發大火的主要原因其實是對王澤棟和周文對自己在大會上作出的安排完全不理會。其實吧,這樣的安排每年都有,大家基本上都當做沒有了。都是按照慣例幾個主要領導輪值班坐陣,誰知到剛好就這個時候出了事情呢。劉明強以前在清泉還有高工區的時候基本上在初八之前都不去上班的。

「你們寶南區的工作也做的非常不及格,食品衞生問題一個是一個懸在咱們頭上的大問題,上面回回強調,我也反覆強調。在對食品安全的問題上要多查勤檢嚴把關。可是呢?你們相應的部門去查看了嗎?去檢驗了嗎?在給他們發開業證明的時候你們把關嚴格了嗎?正好碰上過年的時候出了這樣的問題,我告訴你們,省裏都知道這個事情了,我想替你們隱瞞都隱瞞不了。這次你們寶南出名,跟着整個淺圳都出名了」張允後好像還是不解氣。

「該負責任的這次絕對要負責任,具體怎麼處理這次事情等我回市裏之後再也各位領導協商一下。我在這裏表揚一下劉明強同志,在整個事件發生過後,明強同志處理的非常好,這才沒讓事情進一步擴大。另外,整個寶南區在家的主要領導竟然只有他一個人,你們想一下吧,我就不多説了。希望你們某些同志多向明強同志學習學習。怎麼樣去做一個好領導好公僕」張允後拍看桌子道。

最後他掃視了一下整個會場裏的人,才緩緩地説道:「從現在開始,要把食品安全問題放在第一位,特別是餐飲業。要對你們全區範圍內的餐飲業進行全方位的檢查,要做到發現一家處理一家,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具體的行動方案你們到時候會給你們發下來」張允後最後説着,然後起身離開了會場。他一離開,雖然大家知道會還沒開完的,但是一個個也都眼巴巴地跟看他後面去送他。

「你們跟着我幹嘛?我自己不知道走嗎?你們就沒事做了嗎?我告訴你們。現在是過年期間,最重要的一點是今年是個特殊的子,再過幾個月大運會就開幕了。現在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問題你讓省裏的領導怎麼看我們淺圳市?你讓中央領導如何信任我們淺圳?你讓那些從全世界各地來參加這次大運會的朋友怎麼信任我們淺圳?我今天早上已經被罵了一頓了,你們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張允後轉過臉來沒好氣地把一眾人又罵了一頓,還不解氣地説道:「幸好這次明強同志把問題處理的好,沒出大子。要不然,你們還有我就等着打包回去種紅薯吧」張允後説完這句話就走了。

眾人心裏這才明白,為什麼張允後今天火氣這麼大,一點面子都不給大家,原來是受到了上面的火氣便發達下面來了。

被張允後火冒三丈地罵過一頓之後一個個心裏都怪彆扭的,特別是被點名批評的王澤棟和周文,兩人尷尬不已。

「那個大家繼續坐下來開會吧,咱們就這個問題再討論一下」工澤棟鐵着臉説着,隨後眾人又坐下。

這次王澤棟和周文顯然也是準備把剛剛張允後帶來的火氣繼續往下發下去。王澤棟把工商局的領導罵的體無完膚,而周文也把衞生局的人給罵的狗血淋頭。很簡單,因為在工商局裏面主要的這些領導都是聽周文活的,而衞生局的人則是一直是以王澤棟馬首是瞻的。總而言之就是兩人都在找看法子把對方的人很很地罵着用來出氣。劉明強則是冷眼旁觀看這一幕幕。因為這次中毒事件接下來已經沒他什麼事了,他就只負責了一個晚上,而且是最為關鍵的一個晚上。這件事情也給劉明強帶來了一定的困擾,那就是原本定於值完這兩天班之後便去北京給李夢晴的爸爸還有趙俊一家子去拜個年的,這次這個事件一處是絕對不敢走了。劉明強想着只能給他們道歉了,今年這個年是拜不成了。

第516章亞洲第一富婆(一)

劉明強依舊過着自己平淡的生活,所謂平淡就是劉明強依舊沒有把自己徹底捲進王澤棟與周文越演越烈的權力鬥爭中去。他每天依舊是盡心過看自己的生活,作者自己該做的事情,晚上則努力盡心地給張語嫣補課,罰張語嫣和唐偉龍的錢劉明強依舊罰的毫不心慈手軟。

「我覺得你這人真的奇怪,在辦公室擺出一副模樣,下班了擺出一副摸樣,我説你活的累不累啊?」一邊上樓張語嫣一邊對正傘着手機看看短信哈哈欠笑的劉明強説道。

「小丫頭,你懂什麼,做領導就要有做領導的摸樣,要是做領導的每天嘻嘻哈哈那哪裏還有什麼威信可言,你不懂。你聽聽這個笑話,這是我一哥們發給我的,你聽聽」劉明強拿着手機念着趙俊剛發過來的一條搞笑短信,他們這麼些年了,雖然畢業之後聯繫沒有畢業之前那麼緊密了,但是偶爾還是會有短信電話的,就像是趙俊,一直保持着大學時候的優良傳統,那就是每次手機裏面收到了別人發過來搞笑段子都會轉發給劉明強。

「有兩條,先瀆第一條給你聽聽,美女作家請一風審稿。斜看着美女作家笑曰:上半部較,有兩點很突出,可惜下半部有些躁,並有一股漏,水份太大。美女作家着急的問:那怎麼辦?答曰:後再説。第二條,某男拿女醫生所開處方轉了半天回來問:13超到底在哪?,女醫生笑曰:不是13超,是B超。男大怒曰:」你的B也分得太開了!「劉明強讀完之後自己哈哈大笑。但是卻只換來張語嫣紅着臉地兩個字:」下「」這怎麼能叫做下呢?説你是小孩子,不懂「劉明強不屑地説着,走到家門口,正往兜裏掏鑰匙,突然發現有一雙美腿出現在眼前,劉明強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張雲佳。劉明強大喜,很想衝過去抱住張雲佳,但是發現身後的張語嫣在,便微笑地拉過張雲佳的手問道:」你怎麼來了?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你這是演的哪一齣啊你?「」我年前不就告訴過你了我少或許會在淺圳等你嘛。這次來不告訴你不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嘛。「

張雲佳笑着説着,然後走到瞪着眼睛看着兩人的張語嫣面前説道:「你就是語嫣姑娘吧,你好,我叫張雲佳,是他的女朋張語嫣這才恍然大悟,伸出乎和張雲佳握了一下後説道:」你好,不過説句你可能不喜聽的話,我在這住了也快半個月了,他從來沒向我提起過你「劉明強差點吐血,瞪了張語嫣一眼説道:」我吃了沒事做整天跟你説我女朋友幹嘛?趕快回去做作業去「不過張雲佳一點也不生氣,與張語嫣一起進了門後説道:」他啊,估計是女朋友太多了,不知道該跟你説哪一個,所以乾脆都不説「劉明強被張雲佳説的老臉都掛不住了,咳嗽着把門關好。

「這個我倒不覺得,起碼我來了這裏之後每天除了睡覺,幾乎二十四個小時都和他在一起。他好像從來沒有與哪個女人多説過一句話,而且也沒見他打過電話給哪個女的」張語嫣很認真地説着。

「這丫頭終於説句實話了」劉明強開心地説着。

「他這人狡猾的很,做壞事的時候保證你想不到,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張雲佳覺得張語嫣很可,笑着説道。

「你吃了飯沒有?」劉明強問道。

「早吃了,我知道你什麼時候下班的,我也才剛剛來」張雲佳把包放下後説道。

「你們倆先聊吧,我進去做作業去了。劉明強,今天晚上講課就暫停一晚上吧,好好陪陪你女朋友。如果·。·如果·。·需要我回避的話那我就先回家,我已經很久沒回家了」張語嫣看着劉明強與張雲佳親密的摸樣心裏覺得怪怪的。

劉明強大汗,暗道你這麼一説出來我就是想你回去我也不好説了啊,那不就是等於明説我們倆晚上要做壞事你在這裏礙手礙腳嗎。

「過段時間再回去吧,你先回去看看書,我和你雲住姐姐説句話就過去給你補課,今天和往常一樣,離高考不遠了,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劉明強端正自己的態度義正言辭地説着。

張語嫣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進了自己房間把門關好。

「姑娘漂亮的,你是不是存在什麼懷心思啊你?」張雲佳等張語嫣已經房子就調笑着劉明強。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你開什麼玩笑,我這人現在是再老實不過了,你沒聽丫頭説嗎?除了她之外,今年這一年你是我第一個説話的女人。而且我把這丫頭接來的那天就打電話跟你説了,這足以證明我心思的村接。再説了,人家才多大,我口味沒那麼重」劉明強趕緊為自己表白,一邊抱着張雲住進了屋子。

進了屋子劉明強直接把張雲佳上,聞着張雲佳身上那的香味問道:「怎麼想起來來看我了」「想你了」張雲佳也很深情地回答着。然後説道:「你不去看我我就只有過來看你了」「我最近忙,實在是沒時間,早段時間出了箇中毒事件,所以走不開。我連到北京去拜年都給取消了」劉明強又解釋着。

「好了,我知道你忙,我又沒怪你」張雲佳笑道,隨後又説道:「明強,過完年之後我爺爺就把他在集團的全部股份都轉到了我的名下了。我現在是集團的董事長了,所以以後可能會忙點,就沒那麼多的時間經常來看你了,所以我就在正是上任之前來這裏看你」「我的個天吶,情我現在抱的就是亞洲第一女富翁啊。趕緊的,讓我摸一摸。看一看,看看變成女富婆之後與以前有什麼明顯的變化沒有」劉明強點也不驚訝,這事情張雲佳早就和他提過了,只是那時候還沒有定局。

「別鬧了別鬧了。你還得給人家補課呢,趕緊去。我去洗澡」張雲佳被劉明強的上下其手的開始嬌連連了,立即握住劉明強的手製止他的行動。

「沒事,讓她先自學一會兒」現在正是興奮的時候,劉明強邯還會去理會張語嫣學習的事情。

「人家高考是大事,你不能誤了人家一生,趕緊去吧,我這次可以在這裏多呆幾天的」張雲佳家哄小孩子一樣哄看劉明強。

「好吧,老婆,我是真的守身如玉很久了,有需求的,你懂的」劉明強可憐巴巴地從張雲佳身上爬起來,還不忘了又捏了兩把。

「我懂我懂,你趕緊去吧」張雲佳羞紅了臉把劉明強退出了房門。

劉明強走到客廳望看自己身上盯得老高的小兄弟,無奈,只能坐在沙發上了一煙等心情平復下來了再去張語嫣的房子。

「丫頭,把昨天的作業給我看看」劉明強走進張語嫣房子裏對正坐在寫字枱上看書的張語嫣説道。

「在這」張語嫣把邯一張唐偉龍每天都為她打印一張有看二十個同類型題目的試卷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仔細地看了看,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最後無奈拿出自己的錢包,掏出一百決錢給張語嫣。還眨巴看嘴巴説道:「唐偉龍這小子不厚道,出這麼簡單的題目,竟然讓你全部答對了。這不是明擺看坑我的錢嘛,把我昨天佈置給你的邯道題目拿給我看看」「在背面,自己看」張語嫣早就習以為常地把那一張一百地收好。

「搞什麼嘛」劉明強看完之後又鬱悶地打開錢包,又掏出一張一百的給張語嫣。然後説道:「看樣子明天要提醒一下唐偉龍那小子了,題目得出難一點了,不然我會破產的」「你還好意思説,我身上八千塊錢積蓄都被你罰的只剩下三百了,你還破產」一想起這個張語嫣就一肚子的脾氣。想想,一天的昨天是二十個相似類型的加上三種解法就是二十三個,加上每晚的定義解釋,就總共是二十四個題目。錯一個就是一百塊錢,張語嫣的八千在開始幾天就被劉明強給罰了個大半出去。後來才慢慢贏了點回來,但是劉明強狡猾,張語嫣做錯一個要扣一百,但是張語嫣全做對了才獎勵一百,這令張語嫣極度的不意。所以只要劉明強每次提起這個問題她就有火氣。

劉明強尷尬地笑着,隨後又再次把張語嫣的作業題目看了看,用認真的口吻説着:「語嫣,這是你連續第三天全部答對了。從你開始全部都只是一知半解到現在每天都能全部答對你發現自己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沒有?」除了覺錢比以前罰的少了之外沒什麼覺「張語嫣疑惑劉明強笑了笑,沒有説話,給自己點上了一煙。現在張語嫣也習慣了劉明強在給自己講題目時煙了,剛開始張語嫣那可是強烈反對的,不過劉明強厚着臉皮要張語嫣也沒辦法,最後只能被劉明強強迫着接受了這一習慣了。

「最開始,你連題目都看不明白就更別説做題了。然後便是拿着題目不知道怎麼動筆,到後來知道了怎麼下筆這個題目該往哪方面走但是卻就是做不出來,到現在每天的題目基本上都能夠做出來。別的説一千道一萬都是假的,只有這個才是貨真價實的。你現在仔細想想是不是?」劉明強了一口煙後説道。

張語嫣這次也點了點頭,她覺得劉明強還是説的很對,確實是有這種覺。

「但是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只是最基本得東西而已。我每天教你的都是理論知識,而讓你做的都是中等水平的題目,與難還掛不上鈎。所以説,你現在還在入門級別。不過我今天為什麼要這麼説?我就是要讓你清楚地看到自身的變化,你自己好好想想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難道就是簡單地我教了你兒道題目嗎?其實錯了,我一直在教你的是一種學習方法和做題方法。學的再多不如透,做的再多不如,這就是我要教給你的。究竟哪種學習方法最適合你那就要靠你自己細心的揣摩了。但是,兩點不能放下。第一便是理論知識,這個是你用來做題的基礎。第二是解題方式,這個才是你上升的空間。」

劉明強很認真地説着。

張語嫣再次點了點頭。

「好了,鑑於你最近的努力和學有小成,我放你一晚上的假,明天白天你也不用跟着我去辦公室接受唐偉龍的培訓了。給你放一天風,你是自己出去玩還是回家或者是去找朋友都隨你」劉明強笑着起身。

張語嫣望着劉明強高大的背代影一直沒有説話,只是看着,眼神裏面有複雜的神

「你這麼快就教完拉?」正在吹着頭髮的張雲佳看着劉明強走進卧室怪異地問道。

「對啊,劉老師上課只講重點,只重質量而不看數量,要求的是要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劉明強搖頭晃腦地走進張雲佳,然後突然出乎偷襲,直接把張雲佳抱起來丟在了下去。

「啊·。。·啊··別鬧,·。·我還在吹頭髮呢,·。。·頭髮都是的·。·嗯·。。」張雲佳被劉明強偷襲着驚訝的大叫。

了最好,我最喜的就是的,沒想到你的這麼快」劉明強無笑着。

「嗯·。·嗯·。·門·。·門··門··門沒關被劉明強一撥也沒了反抗的意志,只是不停地叫看僕劉明強飛速跳下,跑過去把門咔嚓一聲關好還加上反鎖,又以一種眼所不能見的速度跳上,繼續剛才的動作,給人一種錯覺,好像他剛才沒動過一樣。這種速度就像博爾特一樣,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了。

劉明強第二天依舊去上班,今天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幹,邯就是他得去各個企業看看自己去年組織邯次關於提高員先進。廣泛。帶動的思想教育以及實施情況。劉明強現在是越來越看重這個,因為張允後早段時間告訴劉明強,他的這個提議省裏的領導非常看重。張允後再三提議要劉明強好好地幹好這個工作,説不定省委的人會突然下來進行調研。

劉明強去上班沒有叫醒張語嫣,他昨天晚上就説過了,今天要讓這7頭休息一天。一個女孩子,跟着自己呆了這麼久,沒有出去過一次,也沒有和朋友一起玩過一回,確實梃為難她的了。但是張語嫣卻一句怨言都沒有,整天不管劉明強怎麼在題目上面為難她,她最多隻是衝着劉明強吼幾聲,然後又乖乖地坐下來按照劉明強所説的做,因為她心裏明白,劉明強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劉明強走後不久,張雲佳就起了。女人天生就打扮,何況是張雲住這種美女?張雲佳在洗手間裏面盡情地在自己的臉上折騰着。折騰了好·陣子才好。準備出門的張雲佳突然停住,走到張語嫣的房門口敲了敲汁「語嫣姑娘,語嫣姑娘,你醒了嗎?」「什麼事?」裏面傳來張語嫣有點焜懶的聲音,隨後便聽到下然後拖鞋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語嫣打開門,着朦朧的眼睛問站在門口的張雲佳:「有什麼事?」張語嫣的格決定了她不會對陌生人表達自己的善意,而且她本身子就有那麼一點點的冷,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有多麼的親熱。像她和劉明強認識這麼久了,她也很少直接稱呼劉明強,一般用「喂」代替,即使有時候不得不稱呼的劉明強她也都是直接叫劉明強的名字。所以,在遇見張雲佳之後,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張雲佳,她也沒想過要與張雲佳做進一步的接觸,要她一下子去叫張雲佳姐姐啊什麼的,她喊不出口。

其實這並不能代表她沒有禮貌,本原因是張語嫣這個女孩子有着與她年齡不相符合的成,劉明強與她接觸過後一直都説張語嫣這7頭非常的獨立,什麼事情都有着自己的主見,從來不以其他人的的意向來改變自己的決定,甚至於都有點獨斷專行的覺。就是因為張語嫣的這種格,所以她不是太喜與別人往,往的人也都是與她認識很久,而且與她格相近的人。這些人中劉明強是個例外,劉明強是張語嫣除了她父親張允後之外接觸最多的男,而且她對於劉明強現在也不怎麼排斥,不像她對其它人那樣惜字如金。

「我要出門,你還沒吃早餐吧?本來我準備在家煮點什麼的,但是看了下,這裏什麼都沒有。所以,你等下還是下去吃吧。你身上還有錢嗎?聽劉明強説你的錢都被他給罰沒了」張雲佳從自己身上拿出兒張一百的遞給張語嫣説道。

「謝謝,我有錢的。你要出去?」張語嫣問道。

「是啊,我準備出門給他買幾件衣服。另外我看了看,這家裏的單啊什麼都髒死了,我得去買套新的來挾一下。你知道,他那個很邋遢的。」

張雲佳笑着説着,正如她上次説劉明強一樣,這個男人以前是非常的乾淨,只不過結了婚之後就徹底地變了個模樣了。什麼事情都邋里邋遢。

「我跟你一起出去,可以嗎?」張語嫣猶豫了很久,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心理鬥爭最後對張2住説道。

「當然好啊,那你趕緊冼漱一下吧」張雲佳笑着説着。張雲佳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看人很準。所以,張語嫣這個小姑娘的心思她幾乎都能猜的到。

「謝謝,你等我一下」張語嫣跑進屋子裏開始挾衣服,然後開始冼漱。在這過程當中張雲佳一直都站在邊上看着這個小姑娘,她對這個小姑娘梃有好的。因為在若干年以前她也和這個姑娘一樣,有着一個比一般人好那麼一點點的家庭,但是在這個家庭中什麼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不過與張語嫣不一樣的是,張雲佳選擇了什麼都不吵,什麼都聽家裏人的安排,直到最後家裏硬是要給她那排那場有着明顯利益彩的婚煙時她才忍無可忍地離家出走,考進了江南省省委的公務員。而張語嫣卻從小到大都選擇了自己做主,對於家裏人的安排一概不理。這一點上張雲佳非常佩服這個女孩。

「你不化妝嗎?」張雲佳好奇地問道,一般女孩子出門都會給自己化化妝啊,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才出門。

「我不喜化妝,如果不是要上台表演我是不會化妝。那東西塗在臉上又難看又難受」張語嫣把洗面在臉上抹好之後衝點,就準備完畢了。

「傻丫頭,我以前也不化妝的。不過後來發現化妝還是有好處,但是呢一定不要化濃妝,淡妝就行了。雖然説化妝品用多了會對皮膚不好,但是化化淡妝是沒有事情的。女人不管你生的多麼漂亮,臉上總會有那麼一點兩點讓自己到不意的地方,年輕的時候就應該把自己的美麗盡情地展現,等到年老了想展現都沒這個資本了。女人可以盡情揮霍自己青美麗的時間也就那麼七八年。來,坐下,我給你化化」張雲佳突然未了興趣,讓張語嫣坐下,自己把自己的化妝品拿出來。細心地給張語嫣化妝。

沒化多久,張雲佳就結東了化妝。

「你啊真是天生的美容胚子,這臉蛋兒子找不出任何的缺點。得我的妝都快不知道怎麼化了」張雲佳笑着説道。

張語嫣認真地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雖然乍一看本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會發現自己的臉蛋變的更加的致了。

「謝謝」張語嫣説道,對於惜字如金的她來説,這兩個字足以説明她心裏的之情了。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謝的。我年紀比你大,又是明強的女朋友。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雲佳姐的」張雲佳笑着説看,然後挾看鞋子準備出門。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18章亞洲第一富婆(三)

「謝謝你,雲佳姐。你是個很漂亮而且很聰明的女人」張語嫣突然説道。前面就説過,張語嫣是個成而又聰明的女孩子,所以她能夠看清楚張雲佳這麼做是在拉近與她之間的關係,而且張雲佳做的很好,一點都不刻意但是卻偏偏使兩人之間的關係融洽了許多。

「我只不過是個很平凡的女人罷了。語嫣,多笑一笑,你笑起來非常的漂亮」張雲佳若有所指地説看,然後非常親密地拉着張語嫣的手出了門。

「語嫣,你覺得這件衣服好看嗎?他穿上會不會顯的顏太老?」在商場裏面,張雲佳傘看一件男士上衣問看張語嫣。

「我覺得應該會有點老,劉明強其實很年輕,卻每天都穿着那麼老氣橫秋的衣服,看起來覺得是個老頭子」張語嫣評論看。

「那是沒辦法,他的工作讓他必須這麼幹。領導必須要體現領導的穩重。我剛認識他邯會他才分到單位,那時候他每天都是牛仔T恤和運動鞋,只不過後來當了領導之後便再也沒辦法家以前那麼穿了。得了,還是給他買件顏淺一點的襯衣吧」張雲佳笑着解釋看。

望着張雲佳臉上那幸福的摸太樣張語嫣開始疑惑了。為男人買一件衣服值得這女幸福嗎?「雲佳姐,問你一個問題」在回家的路上張語嫣問着張雲佳。

「什麼事?」張雲佳看了看張語嫣,隨後説道,然後又把張語嫣拉近旁邊一家大型商場。

「劉明強他離過婚你知道嗎?」張語嫣問着。

這次張雲佳不再淡然了,回過頭來看着張語嫣很久,最後才嫣然一笑,説道:「知道啊,怎女啦?語嫣」「那你知不知道他離婚的原國?他離婚是國為他有外遇。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認為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我不想你被他騙了」張語嫣解釋「怎麼啊?他經常騙人?」張雲佳這次笑的更開心了「沒有,起碼我暫時沒發現他騙人,更沒有騙過我」張語嫣搖着頭説道,然後又道:「劉明強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年輕,長的也不錯,而且有能力有魄力,做事認真,也沒有太多不好的習慣。二十七歲的副廳級,前途不可限量。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比他更優秀,所以·。。」「所以你以為我是被他騙了是吧?其實他什麼都沒騙我,包括他結過婚離過婚,在外面還有其它的女人,甚至於還有私生子,這些我都知道」張雲佳本來是絕對不會和外人説這些事情的,但是劉明強都已經把自己以前幹過的壞事和張語嫣説了她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那你還和他處朋友?雖然我並不是老古板,我一直都相信情和不是一回事,應該分開來對待。我不反男人出軌,只要他只是身體出軌,而心不出軌就行了。但是··,但是劉明強他都有了私生子了那這就完全不是身體出軌那麼簡單了。他這是明顯的三心二意對情不忠誠」張語嫣聽完之後大怒。

「傻妹妹,你告訴我什麼叫做對情忠誠?」張雲佳拉着張語嫣的手在商場的一個座椅上坐下,然後接着道:「所謂對情忠誠,第一,要有,只有有才能稱之為情。第二,得在一起,不在一起哪來的忠誠之説?所以,對情忠誠只要做到兩個人之間互相相,而且在一起就是對情的忠誠,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當然,在一起不是説要結婚,結婚證那張紙説很輕它很輕,説很重它也很重。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的話那這張紙只不過是一張多了幾個紅章的廢紙罷了,隨時都可以無效。但是隻要有,有沒有那個紅本本都無所謂,你們可以比大更大。所以説,天天守在你身邊並不能説明他就對忠誠了,他不在你身邊也不能説明他對你不忠誠。其實,每個人對這個問題的看法都不一樣,我對於情的忠誠定義為,只要他心裏有我,還我,就是對情的忠誠。這或許也是我因為遷就他他而自我安找出的這麼一個定義吧。」

張雲佳説到這裏還是有點落寞,然後又説道:「你前面説明強配不上我?其實你錯了,兩個人在一起哪有誰配不上誰的?兩個人在一起如果一方覺得對方配不上自己那麼其實自己才是真的配不上對方。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坦誠信任,要把自己的心給對方。如果還一直在覺得對方不如自己那麼還談什麼把心給對方?這種人是不配談這個字的。另外,你不知道明強的過去,所以,你不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優秀的男人。他的故事如果詳細的説的話,可以寫一本長篇小説了」「能不能告訴我?我想聽」張語嫣這次終於像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了因為她終於展現出來她八卦的一面了。

「先從他小時候説起吧,他小時候很苦,邯種苦是你完全無法想象的,也是以前的我完全無法想象的。我去過他老家一次,所以受很深,他從小·。。。·,他上學的學費都是自己·。。。。。」張雲佳開始慢慢説看劉明強過去的種種,非常詳細。其實她不是在講述看劉明強的故事,而是在講述看自己的故事。她在述説看自己的那個他的驕傲也在述説看自己的驕傲。

張語嫣聽着聽着呆了,他無法想象看起來梃平凡只不過比起一般的官員更加年輕更加人化更加真正一點的劉明強竟然有這樣曲折的過去。也沒想到劉明強還有這麼驕傲的一面。她開始對劉明強這個男人有了一個重新的定位。

「他曾經和我説過,他説他這一生就想成為一個俠骨柔情的漢子,就像小説中的大俠一樣。我行我素。堅持自己的標準,路見不平一聲吼。對於惡人從不心慈手軟,對於自己所的人甘願為之付出生命。當時我聽到這個非常的動,只不過,後來發現他把柔情這一點做的太徹底了。」

張雲佳帶着點玩味地笑容説着,笑容中多少有點自我嘲的味道。

「我前面説他優秀還有一個方面,那就是有太多太多像我一樣或者比我更加優秀的女人無法自拔地着她,為他甘願付出自己的一切。從這點十足地證明了他的優秀。但是他在優秀之外卻是一個不懂得拒絕不忍心傷害女人的男人,所以,最後便出現了那次造就他離婚的外遇。那次外遇的女主人翁不是我,但是我也是他外遇的女主角之一」張雲佳淡淡地説着。然後不管張語嫣驚訝的表情拉緊了張語嫣的手説道:「語嫣,我和你説這麼多的原因只是想讓你看懂看完全劉明強。我想告訴你一點,那就是以後千萬不要上一個太優秀的男人,因為最後你會被傷的很厲害很嚴重,甚至連回頭的路都沒有。所以,以後看到像劉明強這樣優秀的男人不要靠的太近,離得遠遠的,在自己還沒有上之前就離的遠遠的。不然,你一旦上了就沒辦法回頭了。如果現在能夠讓我選擇的話,我會選擇當初沒有遇見劉明強,我甚至寧願選擇一個平平凡凡的男人平淡地過一生,那樣雖然不甘心不甜,但是起碼不會被傷的鮮血淋漓」張雲佳似乎是在嘆自己的心裏的想,又似乎是在告誡張語嫣一個道理更像是在預防什《。或者,三者都有。

在張語嫣還在思考張雲佳的話之後,張雲佳突然拉起張語嫣的手衝進了一家服裝專賣店對張語嫣説道:「好妹妹,咱們女人就應該對自己好一點。來,咱們買衣服,喜哪件就買哪件」這邊兩個女人已經圍繞看劉明強整整説了一下午,而那邊的劉明強卻毫不知情,他正在一大批官員的陪同下前去考察一個個剛成立不久的私企支部。

一個個私企一個個支部走過來,劉明強發現了很多很多的問題,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了。事實證明,現在的計劃並沒有往他所要想的方面發展。

最後一站,依舊是在寶源集團。

一行人到達寶源集團的時候,早就接到通知的寶源集團老總林寶源站在門口接着。

林寶源的合作者或者説是守護神是王澤棟,上次見面的時候劉明強還是支持王澤棟的,但是這次見面卻不一樣了,劉明強現在是自立山頭,在寶南區這決地方也有看相當話語權的山大王級人物了。有看王澤棟站在後面,林寶源其實可以不太理會劉明強。但是林寶源是個生意人,也是個聰明的生意人,他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把刀的道理。惹了劉明強對他只有壞處而沒有好處。而且政治非常強的他知道劉明強是市委書記張允後的嫡系,他知道這一點的重要,知道這個意味看什麼代表看什麼。作為一個商人,他們看問題的方式都是要看有沒有利益可圖。顯然,劉明強這隻潛力股對於林寶源來説是有非常豐厚的利益的。而且作為最狡猾的商人,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的,他們會多找幾棵樹試試。所以,林寶源是不會緊緊只找王澤棟這麼一個靠山,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的他也不會。劉明強一直在他的候選人名單上。

與林寶源站在一起的還有新上任的寶源集團工委支部書記秦思思,這個是劉明強飲點的。

秦思思看到劉明強下次只是微微地笑着,而林寶源則親熱地走上去與劉明強握手。

劉書記再次大駕光臨來我們寶源集團考察工作,我代表寶源集團所有員工對劉書記表示謝」林寶源用一副涕零的面容説着。

「林總,我這次可不是來考察你們集團的,我這次是來代表來考察我們寶南區委下的寶源集團支部的」劉明強與林寶源握了握手不看痕跡地説看。

第519章公關小姐(一)

「一樣一樣,劉書記,請進請進」林寶源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秦小姐,現在應該叫你秦書記了,怎麼樣?對於這份新工作還習慣嗎?」劉明強沒有理會林寶源,而是走到秦思思面前笑着問道。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説謝組織上對我的栽培和信任呢?」秦思思微笑地説着。

她一説完,眾人都哈哈大笑,這句話是官場裏最常見的話,但是由秦思思這個不商不官的人説出來卻有着其它的意味。不過只有站在一旁的林寶源沒有笑,他緊緊地盯着劉明強和秦思思,最後眼神裏若有所思的覺。

「組織上對你的信任那是肯定的,不單單是你,組織上對每一位同志都是信任地。我們這次的建立社會私企支部活動得到了省委。市委的高度重視,所以,我希望你們要高度重視這個事情。」

劉明強恢復了自己領導的姿態説看然後在林寶源和一大批官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寶源集團支部的辦公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劉明強見忽然轉臉説道:「這兩天所有支部的書記都要到我辦公室去彙報工作,你也來吧,自己找個時間,我想想聽聽你們這些基層的領導的一些想法」秦思思點了點頭。

林寶源等劉明強一行人走了之後,毅然來到支部辦公室,拍看巴掌説道:「大家坐好坐好,我有幾個事情要給大家説一下。希望大家要認真對待這個工作,建立這個支部説明了什麼?説明了和政府對於咱們私營企業的護和支持,所以,咱們對待這份工作不能漫不經心。我現在宣佈,你們今後除了傘取你們原本的工資外,再另外領取每個月兩千元的支部工作薪水,乾的好還有獎金。另外,每多發展一名員我給你們整個支部發放一萬元的獎金。某一位員同志獲得了區級以上的榮譽稱號或者獎勵,我獎勵你們支部十萬元。另外,如果有對待工作不認真的,不但會扣你們的工資,我還會把你們開除出集團」林寶源報報地説看。作為一個商人,他習慣用的手段就是金錢,而這種戰術也往往最為直接最為有效。

秦思思疑惑地望着林寶源,他不明白這位林總為什麼會在劉明強來之前來之後態度轉變這麼大。

「思思啊,你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談」説完這些之後林寶源看了看秦思思之後説道。

「什麼事?林總」秦思思跟着林寶源進了秦思思的辦公室。

「坐,思思」林寶源笑着對秦思思説道。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啊?我為什麼會突然轉變態度對這個所謂的支部變得這麼熱心是不是?」林寶源給自己點了支雪茄後笑着説道。

「是的,支部的建立對於我們企業來説,只有壞處而沒有任何的好處。他會影響集團原本的運行方式,也會導致員工變得不純粹。這樣對於集團來説並不是件好事。所以,我們應該與其它的企業一樣,就傘這個當做擺設,隨便叫幾個員組成一個支部,然後騰出一張辦公室,如果上面來檢查了就把人叫上把辦公室收拾一下就行了。沒來檢查便各做各的,與之前一個樣」秦思思從集團本身利益出發説看。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你考沒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咱們這麼敷衍?事最難堪的那個人是誰?」林寶源帶着神秘微笑説道。

「你是説?」秦思思有點恍然大悟的覺。

「對,就是劉明強。我從一些渠道得知,這次這個活動是劉明強一個人提出來的,而且連給王澤棟過目的機會都沒給,便強制地開始實施了。這説明什麼問題?説明劉明強已經有了與王澤棟叫板的權力了,也説明劉明強開始與王澤棟叫板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劉明強是市委書記張允後的人,而且關係非常的密切。早幾天的中毒事件你知道嗎?王澤棟越周文是丟了大臉,被罵的狗血淋頭,唯有劉明強因為處理的好而受到的表揚。在這大選前期這些小事情都非常重要,重要到能夠影響市裏面那些領導對於這幾個人的任命方向。我有預,王澤棟靠不住了。不説他要例了,起碼一點,他不會繼續在寶南區了。」

林寶源嘆着。

「你的意思是你要開始與劉明強拉近關係?秦思思聽明白了林寶源話裏的意思。

「對,不管王澤棟是不是繼續在寶南區掌權我與劉明強好關係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更何況王澤棟現在已經薄西山了,市委書記張允後對他不,他的前途可以預見。而周文向來就是與咱們為敵,所以,咱們只能選擇劉明強。對於劉明強來説,他是個新人,要的政績和威信。而這次的建立這個什麼支部的事情正是劉明強想要出政績的體現,錦上添花的事人都會做,但是卻沒辦法讓人對你有太深的印象,但是雪中送炭則不一樣了。他劉明強到底還是有點年輕,他一位各個企業起碼會簡單的配合一下這個方案,哪知道各個企業都完全是在當擺設,今天你看到他的臉就知道了,所以,在劉明強到窮途末路的時候咱們幫他一把,你説劉明強會怎麼對我們?另外,思思,你與劉明強要保持經常的聯繫,我覺劉明強好像對你有點特殊」林寶源曖昧地説着。

「林總,你這次是真的説笑了。人家一個大書記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個離過婚又姿平庸的女人」秦思思一點沒覺得害羞,淡淡地笑着説道。

「你對於男人的惑力有多大你自己心裏清楚,我追求了你這麼多年你卻一個機會都不給我。的我把邯張與我老婆的禹婚協議書收藏了好多年最後還是無用武之地地撕掉了。思思,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並不是讓你去做什麼齷齪的事情,我的意思的很明顯,我調查過,劉明強已經禹婚了,前現在在加拿大定居,還有一個孩子。你看劉明強這個人,年輕,長的也非常的好,條件肯定也不錯。三十歲不到的副廳級,這在咱們廣北這決地方是絕無僅有啊,以後的發展前途不可限量。我可以覺得到他對你的戀,而你似乎對於他也不排斥,起碼比望看我的時候眼神裏的平淡多了一絲的彩。你難道不覺得劉明強是一個值得你託付終生的男人嗎?」林寶源展開了對秦思思的語言攻勢。

「林總,你什麼時候學起了別人做起了媒婆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秦思思本就沒有回答林寶源的話,只是以一句玩笑説着。依舊還是那這句話讓林寶源沒了説下去的興趣了。

「我是真心希望你考慮一下。我一直都很喜你,但是除此之外我還希望你有一個好的歸屬,他和你一樣都禹過婚,所以,你們倆之間的相處覺得會融洽一些。當然,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我也就這麼一説,你也就這麼一聽。我今天叫你來的意思就是讓你多於劉明強走動走動,盡力地按照他的意思下來指導這個支部的工作,並且要詳細地把咱們支部的工作成績彙報給他,適當地可以提一提咱們寶源集團為了這個支部工作所作出的努力和犧牲。總之,你與劉明強做不來戀人也可以做朋友不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劉明強這個人對於我非常的排斥,也可以説是他對於所有的商人都很排斥,總會下意識地與我們這些人劃清界線。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拉攏他。這個任務就只有麻煩你了,思思」林寶源笑呵呵地説看。

「行啦,我知道怎麼做了。為了你這個朋友我就替你當一回公關小姐吧,不過僅此一次」秦思思笑了笑,然後起身向外走去,留給林寶源一個美好的身段。

「哎,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裏是怎麼想的。我這樣的男人多好,她卻對我一點覺都沒有。那個劉明強也算是萬里挑一的男人了吧,她也沒有太大的興趣。這個女人啊,不過也好,這個要是真的成為了別人的老婆我還真的不知道該傷心成什麼樣子」林寶源望着秦思思的背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面嘆着。

劉明強一回到車上便冷着臉一句話不説,今天考察的結果太令他失望了。雖然各個企業都在盡力地裝出一副對於這個支部認真的態度,但是細心的劉明強還是能夠發現在自己沒來考察之前這些支部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劉明強旱就知道這個計劃不會得到這些企業的盡力支持,他也從來沒這麼想過。只是他想,這些企業多多少少還是會支持支持一下的,畢竟把這個支部當做一個企業的工會對於企業來説也是有點好處的。結果沒想到是這樣,雖然説劉明強在這麼幹的i要目的確實是如林寶源所説的是為了政績,可是這個樣子怎麼出政績?如果省裏真的來人下來調研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那他劉明強這副老臉往哪擱?順帶着連推薦自己的張允後的臉都沒地方放。劉明強越想越憤怒,他現在是終於知道,與商人合作是個愚蠢的選擇。

第520章公關小姐(二)

挫折,這是劉明強唯一的覺。

劉明強回到辦公室之後一句活也沒説,就坐在那發呆。然後下班回「明強,你回來了啊?」張雲佳()見到劉明強回來趕緊從廚房出來幫看劉明強拿下外套。

「是啊,我知道你今天親自下廚所以早早地就回來了」劉明強笑着説看,笑的非常的勉強。

「你怎麼了?看起來非常的疲憊?」張雲佳()地注意到劉明強臉上的神情不太對勁。

「沒什麼,就是今天出去考石察了一天有點累罷了。語嫣邯小丫頭呢?出去玩還沒回來嗎?」劉明強四處看了看沒有看見張語嫣的影子便問「在廚房幫我擇菜呢,她今天沒有出去玩,陪我逛了一天的商場。你累了就先去睡會吧,吃飯了我再叫你」張雲佳()心疼地説着。

「嗯」劉明強嘴上這麼説,但是卻走到廚房,看着張語嫣坐在廚房的小板凳上面慢慢地擇菜笑了笑,説道:「我們的大藝術家今天怎麼幹起家務」劉明強,你這是奚落我嗎?「張語嫣抬起頭來憤怒地望着劉明強。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我是在誇你,你繼續繼續」劉明強趕緊退出廚房,對張雲佳()説道:「這裏是你麼女人的天下,你麼忙」説完走進了卧室,躺在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別和他鬧了。」

張雲佳()走進廚房拿着刀繼續切菜。

「他會心情不好?剛剛還笑來看」張語嫣嗤之以鼻。

「他的笑分為兩種,一種是壞笑,一種是假笑。壞笑就是他高興的時候出來的。而假笑則是在他心裏真正地遇到了問題,而又不想告訴家裏人不想讓身邊的人為他擔心的時候出來的。他剛剛就是假笑,等你和他在一起呆久了你就自然明白了。我估計他是工作上遇到什麼問題了」張雲佳()淡淡地説着。

聽完張雲佳()的話,張語嫣朝着劉明強房間的方向看了看,然後繼續低頭擇着手中的菜。

「吃飯了,老公」劉明強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正一臉柔情望着自己的張雲佳(),劉明強心裏暖暖的。當即抱住張雲佳()的身,把頭埋進張雲佳()的懷裏説道:「雲佳(),有你在我身邊的這種覺真好」是啊,不管在外面遇到了多大的挫折多大的委屈多少辛酸都能在這裏找到一片寧靜的港灣一份執着的柔情,這種覺誰不奢望。

「吃飯吧,再不吃飯都冷了」張雲佳()心痛地撫摸着劉明強的頭髮道。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只有在外面受到了委屈的時候才會心甘情願地待在自己的懷抱裏,只有在這種時候,張雲佳()才會覺這個男人是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受了委屈總是回想着找個地方被人安一番。

「嗯」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爬起來在張雲佳()臉上親了一下才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你們倆今天逛了一天都買了些什麼?」劉明強被張雲佳()的柔情安了一番之後,心情好多了。一邊吃飯一邊對兩個女人説道。

張語嫣沒有回答,繼續吃着飯。

「也沒買什麼,就是給咱們三個都買了點衣服,然後把這家裏的被子單啊什麼的都重新挾了一遍,以前的太髒了」張雲佳()給劉明強碗裏夾了決後説道。

劉明強下意識地往剛剛自己躺過的單上看了看,然後説道「好像確實是挾了,好看的」劉明強一説完,一直保持着標準摸樣的張語嫣突然低着頭一口飯了「怎麼了你?吃個飯都一驚一乍的,嚇人」劉明強白了一眼張語嫣。

「劉明強,我真的懷疑你每天晚上到底是在哪裏過的夜。你再仔細看看,傳單是新的嗎?我和雲佳()姐才剛回來,然後雲佳()姐就給你做飯,都沒來得及挾上」張語嫣臉上笑意盎然。

「不是新的?」劉明強又回頭看了看,他還真的記不清楚自己睡的單到底是個什麼顏了。每天都睡在上面,可是誰沒事留意自己單的顏「你別説他了,他就這麼一人,大大咧咧的,對於不重要得事情他一向不會重視的」張雲佳()也笑呵呵地替劉明強解圍。

「你們倆是商量好了在這個我下套子看我笑話是吧?」劉明強眨巴看嘴,臉都不紅一下,他的臉皮豈是張語嫣攻得進的。「你個小丫頭,今天晚上要是題目沒答出來一個題目扣兩百」「你有病啊?不是一百嗎?」張語嫣又憤怒了。每次劉明強一説到要罰她錢她就有看憤怒,而且是一種無奈的憤怒。

「罵我?三百一個題目。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看我笑話」劉明強完全不理會張語嫣的憤怒。

「你·。·你·。·就是個強盜。要是我做對了你記得要給我三百」張語嫣知道奈何不了劉明強只能報報地説看。

「門都沒有,答對了依舊一百。趕緊吃飯,吃完了做作業去」劉明強呵呵地説看。

第二天,劉明強來上班,但是卻依舊心情不是很好,現在的他是扯上了這個爛攤子裏了,擺不平又不開身,所以鬱悶透頂。原本以為會是好的一件事,卻變成了現在這樣,你説能不讓人鬧心嗎。

有困難得上,沒困難製造困難也得上。這句話一直是官場上調侃的笑話,但是劉明強現在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在給自己製造困難了,沒有辦法,製造的困難也的去解決啊。劉明強抓看自己的頭髮想着。

「劉書記,寶源集團的秦思思的小姐在外面等着,説要向你彙報工作」這個時候唐偉龍走進來對劉明強説道。

「秦思思未了?」劉明強一聽,立即有種欣喜的覺,對唐偉龍説道:「請她進來吧」説這句話的時候劉明強就已經恢復了自己一個領導該有的表情和聲調。

「劉書記,沒打擾到你辦公吧?」秦思思帶看邯習慣的笑容走進來對劉明強説道。

「我一直在等你過來呢,自己坐吧,要不要喝茶?」劉明強望看秦思思心裏有看一種遇見初戀般的覺。

「不用,謝謝,我一般不喝茶的。劉書記,我這次過來是主要向你彙報一下我們寶源集團工委支部的工作情況的」秦思思直奔主題。

「嗯,在你彙報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地告訴我,我不想聽假話。在別人那裏我聽了太多了,但是在你這,我想聽真話」劉明強表情變的嚴肅,盯着秦思思的眼睛問道。

「真話不一定好聽,假話也不一定難聽。其實你自己心裏非常清楚的,所以真話假話對你來説沒有任何意義的」秦思思看了了劉明強一眼,説「但是我就是想你對我説真話,我不想給自己造成一種覺,邯就是面前這個自己非常欣賞的女人在騙我」劉明強用犀利的眼神望看秦思思。

「劉書記這玩笑可就開大了,這可是在辦公室啊劉書記,我想別人一定想不到咱們劉書記會在辦公室裏面欺負我一個小女人,偏偏別人都可以説假話我卻不能。看來得到你的餓欣賞並不是一件好事啊」秦思思不着痕跡地調動着氣氛,把氣氛從前面的曖昧之中帶出來,然後才説道:「其實你自己心裏知道,這些私營企業本就把你的這個計劃當回事,整個支部也就是一個名義的機構而已。只是你昨天來考察了才臨時掛上牌子找了幾張辦公桌拼一下給你看罷了」劉明強點了點頭,這些他旱就知道了。

「你能給我説説為什麼嗎?首先,你站在老闆的角度上面來給我分析一下原國」劉明強思考了一下説道。換位思考永遠都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你多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想一想,站在敵人的角度上想一想,一般來説便會很容易地找到答案。

「從企業老闆的角度上來説,這個支部的建設計劃就是一個書名文件。他們之所以這麼做是國為他們不能得罪政府不能得罪你劉大書記,所以一個個都作出一副很積極的摸樣,其實不然。作為一個企業老闆,第一個要考慮的就是這件事情能否給自己帶來利益,能否給企業帶來利益。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的興趣。這個計劃對於老闆來説沒有任何利益可言,相反還能讓一部分的員工不能全心全意地上班為企業創造利益,這是商人們不能接受的。所以這便是這些企業老闆完全沒把這個當回事的原國」秦思思很冷靜地分析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這些原因他在思考這個計劃的時候就考慮過了,只不過那時候他天真地以為這些企業老闆不敢不給政府面子,所以他認為這些企業老闆起碼也會多多少少地做個樣子實施一下。然後卻沒有想到這些企業老闆連樣子都懶得做了,一個個支部基本上等於沒成立。那是他忽略了一點,自己本沒給這些企業老闆們任何好處,對於商人來説,利益才是本,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承認的。

第521章公關小姐(三)

「另外還有就是你沒有考慮過像我們這些企業內部員的想法」秦思思接着又説道。

「你説」劉明強表情嚴肅的。

「作為像我們這樣企業內部的員,參加或者説是任職支部,我們同樣沒有任何利益而言。我們傘的依舊是企業的邯點工資,而做的事情還多一些,甚至於有時候還要看老闆的臉。而且,我們這些員又不是公務員,又不能從政,這個身份對於我們來説沒有任何的用處。既然沒有好處便就沒有人傘它當回事,也就沒人會認真地對待」秦思思也沒太給劉明強面子,説的大實話,甚至於還帶看點職責劉明強的語氣,因為她心裏知道,劉明強不會因為這個時候而怪罪於她的。

「是我考慮不周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竟然把最為重要的一個利字給忘了,可以想象,失敗是必然的了」劉明強算是終於明白了自己到底是錯在什麼地方了。

「你看看這個吧,這個是我們寶源集團支部最近幹實施的舉措,當然,這是得到了我林總大力支持的情況下才實行的」秦思思笑着拿出幾張文件紙遞給劉明強,劉明強仔細地看看手中的文件紙,最後把紙放下,抬起頭來望看秦思思。

「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看我為?劉書記,這樣對於一個女人可是不禮貌的哦」秦思思微笑着説道,沒有一絲的慌

「我是在想,你們林總到底是個怎樣的想法,正如你前面所説的,沒有利益便沒人會盡心辦事,我在想你們林總突然之間這麼熱心地辦這事到底他的利益在哪裏呢?」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的利益在你劉書記的身上,林總説錦上添花的事情人人都會做,但是雪中送炭的事情卻只有他林寶源一個人敢做。他想和你成為朋友」秦思思但第三地説看,臉上有看微笑,這種微笑在劉明強看來,很多時候都是代表看自信和智慧的。

「原來你今天來是幫你們林總當説客的」劉明強有那麼點小失望,他不想自己與秦思思之間的關係附上任何一絲利益的彩。

「錯了,劉書記。我是來做公關小姐的」秦思思笑着説看。

「公關小姐?」劉明強疑惑地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是啊,我答應了林總來做你的公關。這段時間我會與你保持經常地聯繫的,陪吃陪喝陪聊」秦思思好像把劉明強所有的反應早就計算好了似的一點都沒有為劉明強的反應到一絲絲的異樣。

「我記得好像三陪不是這三項啊?除了陪吃陪喝陪聊之外還能不能陪看做別的?」劉明強笑着不知不覺地開始挑逗看秦思思。

「我是個敬業的人,但是我卻沒有革命先烈的獻身神,所以,暫時只限於陪吃陪喝陪聊」秦思思一句話邊解釋了所有而又不讓人覺得尷尬,劉明強暗道這個女人説話的高明。

「你這公關小姐可當的不怎麼地道啊,一般的公關小姐可不僅僅只是陪吃陪喝陪聊這麼簡單啊。看樣子要找機會和你們林總説一説,投訴投訴你」劉明強笑着説看。

「邯最好了,邯我正好可以擺公關小姐這個身份了。看樣子你忙的,邯我先走了」秦思思説看站起身來。

「我中午請你吃飯」劉明強抬起頭説懂。

「算了,我估計你這幾天要忙的事情多的,過幾天再説吃飯的事情吧」秦思思指看劉明強面前的文件笑着説道。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這公關小姐是一個完全不顧後果沒有一點職業橾守的人。」

劉明強無奈地笑着説道。

「沒辦法,我只是業餘選手,兼職的。幹完你這一票我就收手歸山了。好了,劉書記,我先走了」秦思思笑着提起自己的包踏看高跟鞋就外走隨即轉過身來從自己包裏掏出一張名片給劉明強説道:「這上面是我的聯繫方式,以後可別再説我這個公關小姐當的不地道了。再見」秦思思笑地走了出去。

劉明強望着這個智慧與美貌完全並存的女人只能笑着。這個女人估計是劉明強所有認識的女人中最為聰明的一個了,甚至於比張雲住還要聰明。

因為她的聰明體現在她對世事地把握上面已經在際中的婉轉得體,這可能與她的個人經歷還有身世有關。而張雲住的聰明明顯不是在這個方面上的。

劉明強笑着,然後點了煙靜靜地着,然後拿起電話撥了組織部長揚受成的電話:「揚部長,把你們組織部幾個領導都叫到我辦公室來,開個會」這個會整整開始三個小時,一直到中午午餐時候了才結束。在食堂吃過飯之後劉明強自己叫上司機去了市委市政府。而今天的張語嫣依舊在家裏陪着張雲住,這是劉明強的私心,他知道自己上班沒時間陪張雲住便把這個小7頭扔在家裏。

劉明強再次叩響了張允後辦公室的門,然後在張允後秘書通報過後走進了張允後的辦公室。

「明強你來了啊,自己坐吧。説吧,這次來是又找我去幫你救什麼火?」張允後抬起頭看了劉明強一眼,然後繼續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一。看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不是救火,只是有份計劃書要讓你看一看」劉明強有點尷尬自己每次來都是要找張允後幫自己忙的。

「又有計劃?我看看」張允後聽到劉明強説計劃有點驚訝地拿起劉明強手中的計劃書。

「遇到問題了?」張允後看了一點點淡淡地問道。

「有那麼一點點」劉明強不好意思地説着。

「要不要我幫忙?」張允後還是淡淡地説着,眼睛繼續看着劉明強遞過去的計劃書。

「不用,我覺得我應該能夠處理好這個事情。您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這點事情就不麻煩您老人家了」劉明強搖着頭道。

「這份計劃沒什麼問題,不違背國家的政策,你可以大膽地實施。」

張允後看完之後説着,然後刷刷地在計劃書後面寫上了「同意實施,張允後」幾個字。本來劉明強也沒準備讓張允後籤曖昧字的,只是想來向張允後彙報彙報工作,沒想到張允後倒是自己在計劃書後面簽上了字。這個計劃書是由寶南區單獨起草其實不需要張允後簽字,説白了就是這個事情其實寶南區內部自己的事情,與市裏沒多大的關係。但是張允後簽字就是變相地在支持劉明強。試問這份計劃書後面張允後簽了字了誰敢反對?起碼寶南區裏面沒有這號人物,王澤棟也不敢。

「謝謝你,張書記」劉明強點着頭有點動地説道「這些有的沒得的你就不必要説了,把事情幹好就行了。這次的事情已經在省裏面引起了強烈的反響,我想要不了多久省裏便會派人來調研的,我是已經把你誇到天上去了,你可千萬別讓下不了地也別把自己摔的粉身碎骨。所以,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當然,我相信你的能力。」

張允後喝了口茶後説道。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把這個事情做好」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煙吧,做到沙發上去,我和你談一談」張允後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煙扔給劉明強,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過不久就要挾屆選舉了,別人都忙的上躥下跳你怎麼就一點動靜沒有?怎麼啊?不想往上再進一步了?」張允後靠在沙發上笑着望着劉明強。

「不是不想啊,只是這個事情急也沒用。我才來淺圳不久,在這裏沒做出任何一件值得稱道的事情,所以,我自認為還不具備接受更大的膽子的條件。不過,最主要的是,我相信組織。組織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劉明強呵呵地笑着。

「你小子」張允後哈哈大笑,劉明強最後那句話裏的組織明顯地就是在説張允後,他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張允後是不會虧待我的,所以我一切都聽你的。

「我這次可能要往上動一動了」張允後突然收起來笑容説道。

劉明強大驚,張允後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一直沒升上去怎麼自己一束他就上去了呢?他上去了我怎麼辦?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啊,劉明強心裏非常的鬱悶,但是嘴上還是高興地説道:「

那就恭喜您了張書記「。

「是該恭喜,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我走到上面去了,寶南區的事情我也會安排處理好。特別是你的問題」張允後淡淡地説道,然後對劉明強説道:「你先告訴我你的想法。這次正好是大選,所以你可以選擇的方向梃多的」「我都聽您的」劉明強還是這種態度。

第522章公關小姐(四)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怎麼能聽我的。我雖然也瞭解你,但是肯定沒你自己瞭解你。你自己想幹什麼適合幹什麼你是最清楚的。這個也就像選工作一樣,只有你喜這一行你才能乾的有勁頭才能幹好一樣。你説説你的想法,我才好幫你作」張允後這句話説的很直白。他要走了,往上走了,所以在走之前要把劉明強的事情安排好。這是每個官員升遷之前都要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做一把手」劉明強説道,這是他一向做事的方式,寧為頭不為鳳尾,一把手可以放心大膽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你這個想法可以理解,無論是誰都希望能做一把手。我可以明白地給你透一點,不管是王澤棟還是周文,都不會繼續留在寶南區了,因為他們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寶南區任職。不僅僅只是如此,不知道你對你們寶南區區委秘書長侯尤文這個人怎麼看?」張允後話説了一半,突然變了個方向説道。

「侯尤文?」劉明強有點疑惑張允後怎麼突然之間提到侯尤文了。

「我覺這個人非常的不錯,能力也梃強的」劉明強實話實説道。

「嗯,可能你還不知道。這位侯秘書長現在是省長的女婿了」張允後點了點頭説道。

「什麼啊?省長的女婿?」南劉明強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沒想到那個不時不聲不響看起來心機梃沉的侯尤文竟然會是省長的女婿,這也隱藏的太深了吧?劉明強子啊寶南區幹了這麼長時間了,竟然從來沒聽人説起「還不止,過段時間可能就是省委書記的女婿了。我也是剛剛得到了消息,據説這位侯秘書長是通過同學的同學認識到現任省長的女兒的,後來便向省長的女兒展開了烈的攻勢,然後回家與自己老婆離了婚,便去和這位省長的女兒結婚了,這件事才發生不久,所以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我也是聽到有消息説上面有人打招呼要提拔侯尤文才開始調查的。明強,你要注意這個人,這個人可能會是你的對手。」

張允後提醒着劉明強。

劉明強心裏那是酸甜苦辣什麼味道都有,本來是光明的前途突然被一個人完全擋住,這種滋味的確不太好受。

「就是國為有這個侯尤文的存在,所以我才説王澤棟和周文是一定離開寶南區的。道理你都懂」張允後沒有點破。

劉明強仔細想想,是這個道理。從明面上來説,王澤棟和周文兩個人是絕對不適合在一起工作的,兩個人矛盾這麼烈,再在一起幹下去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如果組織上考慮的嚴格的話那麼王澤棟和周文這兩個人都不太適合做一把手了,國為不注重大局只注重個人恩怨,這是作為一把手的大忌。當然,最重要的是,無論王澤棟還是周文,都在寶南區有着比較雄厚的實力,這種實力比起侯尤文來説打太多了。作為現任省長下任省委書記的女婿,上面是不會讓這種情況存在的。所以唯一存在的情況就是把實力強勁的人都調走,這樣就能讓侯尤文站穩腳跟,毫無後顧之憂地建立自己的實力從而掌控大局。

「上面力很大,不過我想應該問題不大。王澤棟和周文的位置我會盡力地幫你爭取一個,不過我想是接替周文的可能比較大。即使我上去接了這位侯尤文老丈人現在的位置,在一段時間之內我也不是他老丈人的對手,所以,你還是盡力做好在侯尤文領導下工作的思想準備吧。」

張允後説道,不過劉明強還是從張允後嘴裏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張允後會去接替省長這個職位。

「您要當省長了?」劉明強還是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

「上面是有這個消息,但是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不過這個可能比較的大。」

張允後點着頭説道。然後又道:「和侯尤文這樣的人共事並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往往心機太重而且做事又不擇手段的人都不怎麼好相與,另外他現在的實力比你要雄厚,所以你和他搭檔可能不會太開心。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建議你調到市裏來,雖然不是一把手,但是過的也並不一定比下面的差」「我還是想在下面」劉明強肯定地説着,他這人天生就喜權力,而且是沒有太多幹涉的權力。最想要的是i政一方可以把自己心裏的一些理想都變為現實。所以雖然張允後把話説的這麼清楚了,他自己也明白以後的子不太好過,但是他依然選擇呆在寶南區。

「也行,你自己的選擇總不會錯。你劉明強也是個很角,他侯尤文定能在你身上討得了什麼好處」張允後點着頭説道。

「你要把這次的事情辦好,辦的漂亮,我幫你説話的事情就更有發言權了,知道嗎?畢竟這次是大選,而在作的時候我也已經上去了,收不一定能夠伸到下面來。所以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好,辦的漂亮那麼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了」張允後最後不忘了問一句。

「放心,張書記,這件事情一定會處理好的。上面來人檢查的時候你先提醒一下」劉明強點頭道。

「這個肯定會的。對,語嫣那丫頭最近怎麼樣了?上次在寶南區開會,這7頭坐在你辦公室裏面看到我都不出來打個招呼」張允後鬱悶地説「她邯不是怕別人知道她是市委書記女兒的身份嘛。語嫣很努力,學習成績也有了很大的提升。我想等到高考的時候考上她自己心目之中的邯所理想大學北京舞蹈學院應該不成問題」劉明強信心地説看。

「這樣最好了,明強,這就麻煩你了。」

張允後拍看劉明強的肩膀説劉明強從張允後的辦公室裏面出來心裏的想法那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當然,也不全是鬱悶的心情。也有值得高興的事情,比如張允後要升任省長,而自己也要接替周文成為區長。不過想起侯尤文劉明強就老大的不舒服。這樣一個為了找個靠山一點不顧及自己的大之情,馬上離婚取了省長的女兒。都説糟糠之不可棄,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有多卑鄙不用想都知道。

而與卑鄙的人做搭檔那就像是在與一條蛇跳舞,你本就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突然給你來一口很的。這種覺甚至有那麼點恐怖的味道,劉明強現在就是這種覺。

以前,他覺得侯尤文這個人還不錯,畢竟他才來的時候就是侯尤文來接機的。他作為區委副書記與作為區委秘書長的侯尤文接觸還是梃多的,但是侯尤文給他的覺一直不錯。雖然侯尤文是屬於王澤棟一系的,但是他見到劉明強總是很恭敬很友好,有時候有什麼事情他一般都不會背離劉明強的意見,除了王澤棟出來干預以外。侯尤文給劉明強的覺就是一個有能力有抱負有思想的人,而且他還年輕,劉明強唯一覺的不太好的地方就是侯尤文心機太深,有時候會給人一種險的錯覺。但是現在看來,那不是錯覺,只不過是侯尤文這個人隱藏的太深了。

劉明強沒有去區委了,而是直接回家。在車上對每天跟在自己身後形影不離的唐偉龍説道:「先送我回家,你等下去辦公室通知組織的人召集這次所有企業支部的領導明天到大會議室開會,讓組織部做好準備工作」劉明強這麼早回家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張雲佳的假期完了,家裏面催的很緊,她又要回上海當她的亞洲第一富婆去了。劉明強想想,不是滋味的。雖然對於他來説張雲佳是亞洲第一富婆也好還是當初那個坐在秘書處辦公桌前的小公務員也好,他一點都無所謂,一點也不在平。如果要選擇他寧願張雲佳只是當初的那個小公務員,起碼憑着自己的能力能夠把她永遠帶在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己對於她的事情完全失去了可以説話的權力,國為自己的實力不夠。當然,即使劉明強有這樣的實力他也不會這麼做,他雖然是大男子主義,但是他也不是暴君。他不會國為自己的私心而去強迫自己的女人做什女事情的。

張雲佳還是坐的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去的上海。在走之前的晚上,劉明強作為一個輔導老師非常堅決地曠工了。一點不介意張語嫣鄙視的眼神,吃晚飯就把張雲佳拖進了房間裏面抵死綿。現在的他有個很鬱悶的問題,邯就是作為一個盡力旺盛生理需求異常強烈的男人他卻沒有一個穩定的伴侶。所以,在不知道下次吃是什麼時候的情況下他抓住機會便不要命地吃看。但是一頓俄一頓的覺依然不好受。

只不過他不知道得是他那邊乾的烈,那種聽着讓人火焚身的聲音卻一陣陣地傳到了隔壁張語嫣的房間裏。這讓一直在專心做作業的張語嫣再也無法專心地學習了。十八歲的姑娘發育本身就早,哪會不知道這種聲音代表什麼?這可苦了張語嫣這丫頭了,雖然聽的面紅耳赤,身體,卻得一直忍受着這種聲音。她心裏對劉明強那是恨之入骨,卻也讓自己羞的慌。

第523章公關小姐(5)

「今天召集大家來開這個會我想大家也應該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早幾天到各個支部都去看過一次,也就有關問題與在坐的各位都換了意見。但是,很遺憾地是,我所看到的情況與我心目中所想像的情況有着天壤之別。具體情況大家心裏比我肯定更明白一些,所以詳細的我就不説了,大家心裏都有數。我今天想要説的就是,這次活動雖然只是由我們寶南區委組織部研究發起的,但是卻是得到了市委市政府以及省委的肯定。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省裏面對於這次活動非常的重視,極有可能會在近期內下來調查,可能是以明察的形式,也可能是以暗訪的形式。當然,如果省委領導下來調研的時候你們還是這個樣子那麼我劉明強肯定是要摘帽子走人的,不過受影響的也不只是我一個。各位可以回去把我劉明強的這一句話告訴你們企業的老闆,普天之下莫非工土,這個天下,是咱們老百姓的天下,中國共產是代表廣大老百姓來監督管理咱們國家。所以,在咱們中國,任何存在的事物都必須接受的監管,不願意接受的監管的就是與人民為敵與中國共產為敵,而歷史也已經證明,與人民為敵與為敵的終將被消滅。這句話具體是什麼意思你們把原話告訴你們老闆,我想他們能夠聽得下去」劉明強坐在i席台上,拍着桌子對着下面幾十號人説着。他今天叫這些支部的人來開會第一就是要給這些人一個下馬鹹,給這些企業一個下馬鹹。不然這些人還真當委政府是隻病貓了。他這話就是赤的威脅,意思很簡單,你如果不好好執行被省委的調研組給察出問題了我劉明強丟官那是肯定的,不過在丟官之前,我劉明強一定會把你們給消滅。劉明強有這個實力説這句話,如果他真的不顧一切要對付一個企業的話,他絕對有這個實力處處給你企業設關卡,讓你寸步難行。

「醜話咱們都説完了,接下來咱們説説好聽一點的。下面我要宣讀的就是由我們寶南區區委區政府起草經過市委市政府同意的《關於實施社會支部若干決議和實施辦法》你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一份了。大家現在翻開了仔細看看。這個文件有幾個重要點,第一個,所有支部都隸屬於寶南區組織,這一點也就是告訴大家,你們的支部也是屬於中國工廠的,和我劉明強所站的高度是一樣的,只要你們乾的好,幹出成績未了,你們也有機會站在這個講台上對別人拍桌子。甚至於你們幹好了,組織上照樣會像對待其他員一樣調任你們任政府領導也説不定。這一點要告訴你們的就是,你們這些支部不是後孃的養的,天下所有員都一樣,都是由中國人民這一個媽生出來的,沒有任何的不同之處。第二,絕國家文件規定,你們享受公務員待遇。馬上政府那邊便會給你們登記造冊,你們現在屬於外聘公務員。但是隻要你們乾的好,隨時可以轉正變成真正的公務員。你們現在享受所有公務員該有的待遇。至於你們企業那邊給你們發多少薪水那是你們老闆的事情了。第三,支部在企業的職責是管理好工會,指導監督企業的生產經營。你們在企業的地位就是監工。把社會上的私營都納八的監管範圍之內這是彌補政府監管力度不夠的方法之一。如果你們所在企業的生產經營以及對待員工有任何不符合政府規定和法律允許的地方你們有權利向政府提出,政府會立馬對企業進行必要的措施。第三點,你們將必須無條件接受上級組織的領導,如果有存在不接受組織領導的情況,組織將按照有關規定對相關人員和組織進行嚴肅處理。所以,你們不要撞口上,也不要考驗的耐心。第四點,對於成績突出的企業支部組織將會給予相關的獎勵,而相應的企業也會得到政府的獎勵以及更多的優惠的政策」劉明強説完之後把自己手中的俄文件關上,然後又説道:「我還有一句話要你們轉告給你們的老闆,邯就是不支持支部工作和可以阻擾支部工作的企業,將被政府評為不信任企業。這個不信任將會影響到企業很多很多的東西,你讓你們老闆自己考慮一下。我今天帶給你們沒有來這裏開會的企業老闆兩句話,請你們一定要轉告。另外把這份文件傘回去複印一份給你們老闆好好看。我過段時間會再到下面去考察一次。如果我是説如果,如果還家上次考察時的情況一樣的話,休怪我不給情面,發現一家便處罰一家,絕不心慈手軟。好了,就這麼多,散會」劉明強説完之後甩看袖子便走出了會議室。剩下一千企業員驚訝地望看劉明強。

劉明強的這個會從一進來便是怒火朝天,語氣非常強硬,每個任何人一絲反對的機會。有着絕對不容質疑的權威。看過劉明強的講話之後一個個心裏都非常清楚,這位書記這次是真的發火了,對於上次他們的不作為發火。一個個心裏都有點志忑的,當然,他們也都還好。最為志忑地是那些稍後之後劉明強説話內容的企業老闆。沒有政府的保護他們怎麼可能繼續把企業進行下去?而劉明強所要的也真是這種效果。對於這些社會上的人與對付體制內的人不一樣,你不拿出點脾氣和手段出來便沒有人認為你是個角。

「劉書記,你剛剛火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把下面的人一個個嚇的臉都變了,你走之後一個個都在拿着手機給自己老闆打電話。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在公眾場合這麼講話的政府領導」秦思思笑地走到劉明強身邊説道。

「有些人的心態就是這樣,你不擠出個王字他就真的只把你當做病貓了。我今天就是讓他們明白明白,這個天下是誰的天下」劉明強還有這邊脾氣,對於這人和這個人背後的企業的不作為劉明強心裏是真的有看腔怒火的。他想的是這是自己提前下去考察了,要是自己等到省委來調研了再下來考察邯問題就大了,他劉明強以前多少風風雨月都沒有倒下説不定就會被這些人給的落馬了。任誰都會有脾氣的。

「好了,劉書記,沒必要和才我們這些只為利益奔波的商人計較。」

秦思思見劉明強還在發火笑着説着,隨後説道:「劉書記,我們林總想請你吃個飯」劉明強聽到秦思思的話之後,呆呆地看着秦思思,想從他臉上發現什「別這麼看着我,我現在的身份是公關小姐,這是我的職責。至於我們林總清你吃飯的目的是什麼,除了討好你之外我想不出他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目的」秦思思淡淡地微笑着。

「你説話果然比我還要直白,你把車開在前面吧,我的車跟着你開過去就行了」劉明強笑了然後轉身走到後面自己的那輛專車。

昨天秦思思傘看邯份林寶源為他們支部開出的一系列福利的紙張給劉明強看時,劉明強便知道,自己欠下了林寶源一個人情。而林寶源送過來的不僅僅只是一個人情,更多的是一種態度。這種態度的意思很明顯,邯就是我林寶源會全力支持你劉明強的工作。而作為即將接受省委調研組下來調研的劉明強來説,有寶源集團這麼一個盡心盡力幫助自己的企業實在是太難的了。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劉明強是實在不敢再相信那些商人了,包括今天他列出了這麼多恩鹹並施的條件之後他也依然不敢真心地相信他們會全力對待支部這件事情。所以,他需要把寶源集團作為一個樣板,一個展區,一個可以給調研組隨便調研觀賞的展區。而他可以相信林寶源的原因很簡單,邯就是林寶源必然是在自己身上有所圖,自己身上肯定有他所想要的利益所在。因為有利益的存在,原本最不能相信的商人將會立馬變成世界上最能夠放心地去相信的人。

「開車,跟着前面那輛車吧」劉明強淡淡地對司機説着。唐偉龍今天沒有跟着來,因為,劉明強那排他咋辦公室陪着張語嫣做作業去了。唐偉龍現在的第一身份是張語嫣的補習教師,第二身份才是劉明強的秘書。

車子在一個大酒店門口停下,劉明強打開門下車。秦思思走了過來,對劉明強的司機説道:「師傅,劉書記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你就進來吃飯吧」「不了,我在這等着就行了」司機是個老實人,連忙搖頭。

「有吃白不吃啊你,你能進來吃放我們老闆絕對不會不高興,你就放心大膽地吃,想吃什麼點什麼,有人買單的。作為劉書記的司機這店福利你還是可以享受的」秦思思笑着説着。

劉明強聽了哈哈大笑,不知道林寶源聽到秦思思這番話會是怎麼樣的表情。然後對司機説道:「你就進來吃飯吧」隨後轉身跟着劉明強往酒店而去。

第524章公關小姐(6)

劉明強剛和秦思思走進酒店大門,林寶源便急急忙忙地從酒店大廳走了過來,看到劉明強趕緊低聲音説道:「對不住啊,劉書記,剛剛接了個電話,來晚了。請見諒」林寶源非常懂的分寸,知道在在這種場合作為領導是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的,所以他説話的聲音極低,只有劉明強和秦思思兩個人聽得見。

劉明強當然知道林寶源説的是來接待自己來晚了,其實對於林寶源對自己過分的熱情態度劉明強還是有點不習慣。不過他也知道,作為一個商人有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區裏的領導不能得罪,市裏還要有自己的人脈。作為他們這樣的企業,有些事情得依靠市裏面的關係,而有些事情則又是區裏面説了算,所以作為一個商人,基本上要做到能不得罪的,不管上閻王還是小鬼,一律都不能得罪。當然,劉明強也知道,作為區委副書記,自己對於林寶源來説是有非常的作用的。

「林總,你太客氣了。説心裏話,有這麼美麗的公關小姐在,我寧願你不出現」劉明強呵呵地説着,人際往中,帶顏的話永遠是最容易取得共鳴的。

「哦,那可是我的錯了。思思啊,劉書記這麼看得起你你是不是也應該表個態啊」林寶源對着秦思思一點地笑着。不過在劉明強看來,這只不過是為了營造一種愉悦的氣氛而故意裝出來的罷了。

「我和劉書記的事情也應該選擇一個你不在場的時候説不是?你在這裏我説出來多不合適啊」秦思思繼續往前走着臉上的笑容不變,臉上也沒有惱怒也沒有害羞。只是一句不煞風景又取悦了人的話就把這個有點難堪的問題給帶過去了。劉明強暗自點頭,心道,這就是秦思思與董靜的不同之處了。董靜是那種你只能看看活在你夢裏的女人,而秦思思則是可以上前撫摸一番的存在。

「你看看,我這公關小姐選聲的,連老闆都忘了」林寶源聽後哈哈欠·邊領看劉明強往前走一邊假裝看委屈。

「你這公關小姐找的好啊,林總,以後給我安排公關小姐的時候別忘了,我只要思思小姐」劉明強也非常輕鬆地説着。這種説話方式劉明強太為習慣了,坐在酒桌上,説的話就必須得是帶顏的。不帶顏就活躍不了氣氛,有時候領導還會覺得這個人太過於木訥了。

「劉書記,我可跟你説了,我這個公關小姐只是個兼職。你要想我做專職的話小心我敲林總的竹罕」秦思思也接了一句。

「只要劉書記意,不管你這竹罕敲得多重多響我都笑呵呵的接着。來,劉書記,就是那個包間。裏面還有幾個領導」林寶源引着劉明強説道。「還有其它人?」劉明強停下了腳步,皺起了眉頭。心裏有點不開心了,這種事情林寶源竟然不事先通知。

「劉書記,您別生氣,我主要是怕我先告訴你他們在這你就不來了。其實這些領導都是和我們寶源集團有着良好關係一直對我們寶源集團提供支持的幾位領導。」

林寶源早就意料到劉明強會生氣立即解釋着,同時給秦思思打着眼

秦思思笑了笑,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這不能怪林總,是我沒有先通知你」「思思,你這個公關小姐可的真夠專業啊。林總,不是我劉明強這人喜擺譜,而實際上我這人最不喜擺譜了,只不過我這人做人做事都有着自己的一些原則,我不喜別人擅自改動。好了,進去吧」劉明強黑着臉説着,雖然劉明強沒有説什麼憤怒的話和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但是林寶源和秦思思都覺到了劉明強的憤怒。

劉明強一馬當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在林寶源説出這裏還有一些領導而且是與寶源集團有很好關係的領導的時候,劉明強便知道林寶源是好意了。

林寶源是在給自己送禮,他這活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些人都是跟着我寶源集團一起的,現在我都帶過來投靠你。但是劉明強還是憤怒,他不喜別人騙自己瞞着自己幹什麼事情,這讓他心裏總會產生一種被愚覺。當然,他也知道,這種能夠被寶源集團綁在自己身上的領導一般來説官不大,而且林寶源今天主要是請自己來吃飯,所以他本不可能請一個比自己職位大或者和自己不對路的人來,這是潛規則中非常重要的一條。就是因為這些,所以劉明強才毫無顧慮地一馬當先推開麼門走了進去。

看到門打開劉明強走了進去,裏面的人一個個頓時都站了起來,向劉明強問號。

劉明強看了看這些人,笑了笑,一一和這些人打過招呼。這裏面他只對幾個人有印象。第一便是寶南區工商局的副局長,第二個是清彎街道處主任。大家可不要小看這個街道處主任,雖然説在別的地方街道辦事處是和鄉鎮政府同一級的機構,而且由於鄉鎮所轄土地大部分或者全部是國有的,而街道處所轄土地大多是集體所有的,所以前者下面多為社區,後者下面多為村。因此權利上街道還不如鄉鎮,特別是對土地使用出讓等權力多在區政府手裏,所以一般的街道辦主任相當於鎮長的級別,但實際權利少得多。但是這在淺圳不一樣,淺圳是副省級城市,寶南區屬於副市級,街道辦便是副縣級,而且淺圳的辦事處手裏多少都是會有一些土地和很大的行政權力所以這裏的辦事處主任手中還是有權力,當然,作為一個副處級幹部沒點權力也説不過去。這個街道辦事處主任實際上卻是個副處級幹部,當然,劉明強現在也只是個正處級幹部罷了。原來的他在林還是副廳,只不過本來調來這裏是準備千周文位置的也是副廳,後來卻成了副書記硬生生地降了半級。但是無論是在那個工商局副局長面前,還是在這個街道處主任面前,劉明強的地位都高出了一大截,這個稍微一比較就知道了。

除這兩個人之外劉明強還發現了一個人,那就是治安大隊的隊長陳航。劉明強沒想到這個陳航坐上治安大隊隊長位子沒幾天就成了林寶源的坐上賓了。陳航也看到劉明強盯着他看,有點尷尬地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不是我不想先告訴你,而是林總不讓,説要是説了我們在你就肯定不會來了。另外,林總也是知道您來所以才叫我來的」陳航這句話向劉明強解釋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説他陳航並不是和林寶源綁在一起的人,他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國為林寶源知道我是你的人才讓我過來的。不過劉明強對於陳航的話不全信,他要是沒拿林寶源的好處打死劉明強都不相信,不過這些都是大家心裏清清楚楚的東西,沒必要點破。

另外還有幾個人劉明強不認識,林寶源趕緊走過來一一介紹。大多都是一些各個局的副局長。辦事處的副i任之類的人物。在寶南區這片地方職位不算太高,但是也不算太低,反正對於劉明強來説這些人還是大有用處的。劉明強意地點了點頭。還是那句話,他現在手裏缺的就是權力,缺的就是實力。無論是現階段與工澤棟周文的鬥爭還是真如張允後所説以後與侯尤文的爭奪這批中間骨幹力量都是劉明強所不能或缺的,只是讓劉明強沒有想到林寶源手裏實力竟然這麼雄厚。竟然可以在自己金倩的車子上綁上這麼多的中層領導。

劉明強笑着和眾人點點頭,然後走到主位坐下。林寶源和秦思思作為客人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劉明強的左右。

「劉書記,本來這第一杯酒該是我敬你的,但是今天我想這第一杯酒就由這些您手上的兵敬你,以後你還得好好提攜他們不是」林寶源説話也梃有藝術的,一句話便非常隱晦地指出以後這些人就都跟你劉明強了,大家都是在同一輛戰車上的人了。

「都一起喝了吧,別説什麼敬酒不敬酒的,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只是有些活在喝酒之前我要先説清楚。我想這個陳航和林總都稍微清楚一點,我劉明強這人做人非常有原則,而且也不喜別人動我的原則,就這麼一句活,來,幹了吧」劉明強淡淡地舉着酒杯説道。他這是在提醒所有人,太出格的事情不要做,做了出格的事情我劉明強依舊會把你一腳踢出去。畢竟他們現在的關係本就不穩靠,劉明強隨時可以踢人。當然,今天只不過是這些人表示意願的時候,遠沒到給劉明強投名狀的那一天。

眾人都説着不會不會,然後跟着劉明強把酒喝掉。

劉明強這人喜醜話説前頭,説完了醜話他便丟棄了那一副嚴肅的美容。畢竟這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你不可能總是黑着張臉。其實今天最令劉明強到驚訝的是林寶源這個人,他到驚訝的不是林寶源有這麼大的實力,而是嘆林寶源竟然能夠在體制裏面還沒有半點消息和跡象的情況下就看準了王澤棟會下台而自己會上台這一點。

第525章公關小姐(七)

劉明強在心裏説道,這個林寶源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大家吃着飯,依舊是吃着喝着,説着黃段子。

「劉書記,要不你給大家講個段子怎麼樣?我們的思思小姐是最喜聽這樣的段子了」林寶源活躍氣氛那是一把手。幾輪酒敬下來,該説的場面活都説完了,酒桌上的氣氛便開始有點抑。畢竟劉明強是領導,他們那些人是屬下,而且嘛,又大都以前沒打過招呼,所以不好説話。林寶源便是看到了這一點就開始出來活躍氣氛,而且在酒桌上葷段子和調戲女人永遠是調節氣氛的必殺枝。

「林總,我什麼時候喜聽那東西了?你明説是你喜聽就行了,我才不喜聽。下死了」秦思思嬌滴滴地説着,自有她的一番韻味,一句話便把氣氛調節的相當的火熱,一個個開懷大笑,當然,劉明強也笑的非常開心。

「既然思思姑娘喜聽,那我就不得不説一個了。」

劉明強笑眯眯地説着,然後説道:「中國足球隊兵畋後,『強力持久九』廠商找了國家隊一名隊員做了一個廣告。情節是這名隊員左手抱着一個足球,右手指着屏幕説:」誰能多分鐘不,我能!「某保險套的廠家看了」強力持久九「的廣告後,深受啓發,於是從國家隊裏找了一羣隊員也做了一個廣告。畫面是:所有隊員對着球門枉轟爛炸,廣告語:」不管多少次,不進去就是不進去!「生產避孕藥的廠家看了以後也想搭乘順風車,可自己的藥怎麼着也是給女人用的,這可怎麼辦呢?但是經過分析也難不倒他們,經過三天三夜的冥思苦想,終於找到了個辦法:讓一個在中超吹黑哨的栽判身穿黑衣,哨子一吹,手勢一打,傲氣凜然的説:」不管進去了多少,統統的不劉明強説完之後眾人大笑。士「劉書記到底是領導,這説出來的就是不一樣。但是為了讓大家,我也説一個。王師傅坐公共汽車到某市的高鎮。囚沒去過所以剛過二站就開始問女售票員:」高到了沒有?「女售票員答:」沒有。「

過了二站後,王師傅又問:「高到了沒有?」女售票員答:「沒有。」

沒過幾分鐘,王師傅又問:「高到了沒有?」這時,女售票員實在是不耐煩了。高聲地回答道:「高到了,我會叫的!」話音剛落,舉座皆驚。目光一齊投向女售票員。「

林寶源笑着説着。

「我也來一個,我這個就比較經典了。晚飯後領導視察『江紡織廠』,來到大門口霓虹燈的廠名前,不巧電路故障,第一個江字未亮,領導只能看到後五個字,於是關切地問廠長:原材料好搞嗎?」陳航笑嘻嘻地説着。。。。。。。。。「思思姑娘,你也來一個嘛」那個辦事處主任顯然與秦思思關係不錯,以前肯定有過接洽,等着眾人都説了一邊之後,這個猥瑣男直接開始指着秦思思這個桌子上唯一的女人道。

「主任,你這也太不厚道了。你們當着人家一個女人的面説這個就算啦,竟然還要我來説,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以後打死都不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秦思思也不生氣,只是笑着説着。

「那不行,這男女都一樣嘛,得説得説」一個個都樂意看到秦思思扭捏,所以興致高昂。

「算啦,別為難思思姑娘了。四四姑娘能坐在桌子上和我一起吃飯就已經給了我面子了,你們不能太為難她。我來説一個吧,·當年對越還擊,某團長英勇作戰,不幸被彈打飛了J8。鄉親們聞訊團長掛彩,都趕來醫院問。當然這是很難言的事了,團長沒讓人家知道受了什麼傷,只是説受點皮傷,快出院了。鄉親們都放心地回去了。團長的老婆年輕美貌,望正值當年,她清楚團長傷情。想想,不由傷心地哭了。團長很懂人情,耐心地安道:孩子媽,別哭了,孩子也長大了,這幾年什麼招式都給你玩過了,還求什麼呢?你看,現在我都破格提拔為師長了,轉業到地方也是廳級大官了,難道一個廳級幹部連一個J8都不如?」劉明強看到秦思思這次是真的有點為難了,於是幫忙解圍。秦思思只是為了適應這個社會而把自己掩蓋起來了。但是讓她去説黃段子她是決計不會説的。

劉明強的笑話説過之後卻一個個尷尬地不做聲,沒人敢笑。為什麼?這個笑話是罵的廳級幹部,劉明強敢罵他們卻不敢應和。他們怎麼知道劉明強這個笑話是不是在刻意罵着王澤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沒必要緊張。繼續吃飯吧」劉明強微笑地説劉明強的話和劉明強的態度明顯有保護秦思思的意思,所以接下來一個個也像是明白了,再也不往秦思思身上扯了,説看其它的。酒足飯之後林寶源當然有其它的安排,這些安排大概是些什麼內容大家不用猜都能知道,劉明強皺了皺眉頭拒絕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幾年前的小夥子了,對於腐敗心裏天生有種嚮往。現在的劉明強非常厭倦的就是這個,他不想把自己的太髒太

我送你下去吧「林寶源見劉明強態度堅決只好送看劉明強」不用了,你的心意我知道,這就足夠了,至於這些你沒必要太講究,我這人和別人不一樣,我不喜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我喜實實在在的「劉明強説着,話已經很明顯了。這些虛假的東西我劉明強不喜,我喜的是實實在在的,就是你給我實實在在做事比作什麼都強。

「是我太膚淺了。那思思,你就送劉書記下去吧」林寶源一點都沒有尷尬,依,g笑着道。

「怎麼啊?都不進去休息一下?」秦思思笑着走到劉明強身後説道。

「進去就不是休息了,你又不是不懂」劉明強搖着頭道。「我不喜這些東西,太假。太髒」秦思思看了看劉明強一眼,然後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劉明強説道:「劉書記,這裏面是我們林總給你打包的菜,他説你喜吃這個」劉明強看了看那個塑料袋,裏面明顯地裝着的不是菜,便搖着頭道:「你還給你們林總吧,我不喜吃這個菜。我喜清淡一點的蔬菜,吃起來心裏舒服口味又不重,最i要的是對身體好,這裏面的大魚大吃多了會得病的」「劉書記,這不好吧,我可是公關小姐。把菜送給你這可是我的任務之一」秦思思像是旱就料到劉明強不會拿這個塑料袋一樣,這個塑料袋是林寶源旱就裝好的,裏面有二十萬現金。

「那你回去跟你們林總説,這裏面的菜我轉送給你了。另外你告訴他,這些東西都不合我的胃口,要送你就讓他把你送給我,這樣説不定我倒真的原意冒險一回。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嘛」劉明強突然哈哈大笑道。然後又説道:「思思,你回去與林寶源説吧,就説你的公關小姐到期了。讓他有什麼事直接找我。我不喜我們兩之間的關係是附加在林寶源身上的,也不希望我們倆之間的關係裏面有任何的利益彩。好了,你回去吧。以後林寶源再讓你做這種事不要做,包括陪酒。告訴他,就説我不喜劉明強非常霸道地對秦思思説着,隨後轉身叫上司機離開。

秦思思目瞪口呆地望着劉明強,半天説不出活來。

劉明強走出酒店準備上車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陳航跟着跑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你該玩玩你的,放心,我不是紀委也不是你老婆娘家人,不會對你怎麼着」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

「沒有,我不喜這東西,只是應酬應酬。劉書記,方不方便?」航左右看了看之後説道。

劉明強知道陳航是有活要説,便指了指車上説道:「上去説吧:後對坐在車前面的司機道:」你先下去一下「便自己也上了車,與門起坐在車的後座上。

「有什麼話你説吧」劉明強接過陳航遞過來的一煙淡淡地問道。

「劉書記,上次你讓我幫着查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查出點眉目了。這是他的個人檔案,我從警局內部系統出來的,不過這上面都是一個基本資料,沒什麼特殊的。」

陳航説着把一張打印紙遞給劉明強。劉明強看了看確實只是基本資料。上面顯示着:文紅。女。1982年生,出生地址KK省KK市xx縣,本科畢業生·。。。·等等等等。

劉明強反覆看着這張紙,除了知道這個女人的年齡和出生地址之外其餘社麼都沒發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問着陳航:「有沒有發現其它的?比如他的家人?對了,她有一個孩子,那她以前結過婚沒有?老公是誰?現在在哪?」

第526章公關小姐(八)

「這就是我要向你彙報的,她在五年前結婚,他丈人的姓名是袁勝,您可能不清楚這個名字,但是對於一些寶南區的老領導來説,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因為這個袁勝就是市委書記張允後同志的上一任秘書」陳航小聲説「秘書?」劉明強又皺起了眉頭,暗道張書記這一手玩的可夠大的「對,就是張允後書記的秘書,據説這個袁勝是一個高材生,畢業之後分配在市委辦公室工作,這個人能力非常強,而且為人處世非常聰明,所以深得張允後書記的賞識,最後把他提為自己的秘書。」

陳航説到這停頓了一下望着劉明強。

「然後呢?繼續往下説,我在聽着」劉明強一邊説一邊繼續在分析着陳航所説的信息。「然後就是,三年前,陳航突然死亡,死亡原因檔案上面寫着的是車禍。我悄悄地找警隊裏面的人旁敲側擊地問起好像那天他們接到消息緊忙趕去出警,但是隨後便被市局打電話過來通知説這件事情由市局接收,讓我們不用管,隨後調查報告出來説是車禍。不過我覺得裏面有蹊蹺」陳航非常認真嚴肅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對陳航説張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記住件事情沒人知道,我沒叫你調查過,你也從來沒去調查過。切記」「這個我知道,劉書記,你大可放心」陳航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下車。對於陳航的承諾劉明強非常相信,因為一個軍人是不會輕易許下承諾許下承諾就會兑現。雖然不是所有人當過兵的人都這樣,但是起碼陳航是劉明強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識人的本事。

司機慢慢地往前開着車,不過劉明強卻一直沒有説話。他腦海中一直在浮現着一個景象,就像是電影一樣。首先便是張允後突然發現了秘書處一個小夥子能力很不錯,這就像是金清平當年發現了自己一個樣。隨後張允後對這小夥子進行考驗,發現這小夥子是越來越好。最後把這個小夥子提升為自己的秘書,而這小夥子非常賣命地替張允後幹活,對張允後非常的恭敬。

一個偶然的機會,張允後碰到了這個小夥子的老婆,頓時驚為天人,晚上回家夜不能寐。終於,張允後受不了心裏的惑,找了個機會把小夥子調到外地公幹,然後在一個晚上悄悄地敲開了小夥子的家門。對着小夥子的子開始挑逗並且威脅,而小夥子的子也早就喜上了張允後,或者説是喜上了張允後的權勢,最後兩人走到了上。之後張允後每次總是想着辦法把小夥子調到外地去公幹然後與小夥子的老婆幽會偷情。終於,一次和小夥子的老婆偷情的時候被中途回家的小夥子給逮個正着,張允後害怕自己和人偷情的事情傳出去便一不做二不休地與小夥子的老婆一起把小夥子給殺了。隨後偽裝成車禍然後報警,報警之後又立即打電話給市公安局局長代着什麼,然後整個事情便就成了車禍死亡。當然,隨後劉明強腦海中又想起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小夥子並沒有發現張允後與自己的來破偷情,只不過小夥子的老婆懷上了張允後的孩子,張允後思來想去然後在一天晚上叫上小夥子開上車來到一座山上,趁着小夥子不注意一腳把小夥子踢下山,隨後偽裝成車禍現場,報警,這就是與前面一個故事一樣的了。當然,在劉明強的想象當中,這個小夥子就是張允後的前任秘書袁勝,而小夥子的子就是文紅了。

劉明強着煙,心裏很不滋味。他是實在不敢相信張允後是這樣的人,但是據劉明強所瞭解的信息來看,劉明強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劉明強心裏很難受,張允後是自己非常尊敬的長輩,劉明強甚至會情不自地把張允後當做自己的偶像,就像把自己的岳父金清平定位自己人生的奮鬥目標一個樣。但是突然之間知道自己的偶像竟然是個非常惡無的人,這種覺就像夢碎了一般,給人的打擊就像是突然發現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自己暗戀了多年的女人竟然是個神女是一般。不得不説,劉明強這次是真受到了打擊。他開始反思在林的時候何英傑對自己説的那番活了,也開始思考起了人這個問題。

回到辦公室,唐偉龍還在認真地守在張語嫣邊上教着張語嫣做作業,劉明強笑了笑,做秘書的永遠都是這麼悲哀的角,劉明強情不自地想起了張允後的前任秘書袁勝。

「小唐啊,怎麼樣,這7頭有什麼起沒有?」劉明強想到了這,不由自己地走到唐偉龍身邊拍着唐偉龍的肩膀説道。

「語嫣非常聰明,基本上教過一遍就都會了」唐偉龍立即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對劉明強説着。

「以後在我邊上不要這麼拘謹,隨便點,你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估計比你和你老婆呆在一起的時間還長一些。難道你整天對着你老婆也這個樣子?放鬆點」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開了句玩笑,隨後又道:「離高考的時間是越來越近了,我們三個人都得努力,特別是語嫣你自己。當然,所謂勞逸結合嘛。語嫣,看着我們兩個老師這麼盡心盡力不分晝夜地教你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誠意請我們兩吃個飯啊」「你就算啦,沒錢請你。唐偉龍,晚上我請你去吃飯」一説起這個語嫣就沒好氣地對劉明強説道。

「嘿嘿」唐偉龍尷尬地笑着,不知道該怎麼説話,然後説道:「語你不能這樣子説劉書記,劉書記要罰你錢也是為你好,這是督促你學習種手段」「就是,我的一番苦心你怎麼就一點不明白呢?」劉明強心裏樂開了「不管你是不是苦心,我是真的沒錢了,沒騙你,要是請你們吃飯了就真的像劉明強説的,我連買衞生巾的錢都沒了」張語嫣爆發了,最近一説起錢這個問題她就火大。

劉明強和唐偉龍兩人臉上頓時不停冒黑線,這丫頭還真敢説。

「晚上休息,我請你們兩出去吃飯,你這丫頭,這是辦公室,以後這麼的字眼就不要説出來了,會被和諧掉的」劉明強尷尬地説看。

下了班,劉明強依舊在眾人已經見怪不怪地眼神中帶看一個小姑娘走出辦公室,當然,身後還跟着一個書童般角的唐偉龍。

「劉書記,才休息啊」這時,劉明強碰到了也正準備下班的侯尤文,侯尤文於是微笑看向劉明強打招呼。

「秘書長別恭維我,你可比我敬業多了,這整個區委裏面最忙的就是你了」劉明強微笑地説着,微笑完全掩蓋住了他內心的想法。在沒有聽到張允後説侯尤文消息的時候他一直認為這小子是個角,無聲無息,做事規規矩矩,規矩中又帶着圓滑。劉明強梃佩服他的這份心機和計誅。但是,得到消息之後劉明強便知道了,假如一個人可以為了利益不則手段,而這個人又有非常重的心機,那麼這個人就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恐怖分子了,因為他歲時候可能翻臉不認人擺你一道。所以,現在劉明強對着侯尤文的時候,處處都留了個心眼。

「劉書記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啊,你知道的,我這個管家可是個最閒的人」侯尤文非常熱情地與劉明強説着,隨後又道:「最忙不過你劉書記了,不但要為咱們寶南的老百姓心還得為表妹的前途勞累。劉書記,不介意的話晚上我做東,清你和表妹出去吃個飯,表妹來到這這麼久了我都沒表個態實在是不好意思」「秘書長的好意我在這裏就先謝過了,不過這孩子功底實在是不行,家裏還有一個專門請的補課老師在那等着,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人家左等,下次吧,下次我請秘書長吃飯,咱們倆一定得不醉不歸,話説回來,秘書長到機場接我那天我就説過要請秘書長吃飯了,轉眼都過了一年這頓放都還沒請。找個機會,我一定補上,秘書長到時候可不能推遲」劉明強非常親密地與侯尤文一起走下樓説道。

「哪敢,劉書記你一個電話,我隨叫隨到。表妹的學習要緊我就不多説啥了,淺圳大學我有幾個朋友,如果到時候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劉書記儘管吩咐,我就先走了」侯尤文像劉明強擺了擺手説道,隨即上了車。

劉明強搖了搖頭,要是沒聽張允後説過他的事情劉明強打死都看不出侯尤文是個這樣的人。人本惡,劉明強由衷地嘆,這句話不僅僅只是説侯尤文,也包括張允後在內。

「最見不得就是你們當官的這副嘴臉,明明是齷齪之事,卻反例説的這麼大義凜然」張語嫣等侯尤文車子一走便罵着。

劉明強哈哈大笑,要是讓侯尤文聽到這麼句話估計會一口鮮血吐出來然後立即倒地不省人事。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27章理想(一)

由於是私事,為了方便點劉明強便讓司機回去了,自己開着車帶着唐偉龍和張語嫣往市中心而去。劉明強這個人有個怪癖,他其實最不喜坐別人開的車,總會產生一種不安全的想法,只有當方向盤握在自己手裏的時候他才覺得最為穩妥最為安心,這估計是個人格所決定的,就如同他不喜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裏是一樣的。

「小丫頭,想吃什麼?」劉明強一邊開着車一邊問道。

張語嫣對於劉明強加她小丫頭雖然心裏會不舒服倒是也不會覺得憤怒,這就是她與一般的小蘿莉或者小正妹之間的區別所在。

「隨便,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吧。我無所謂」張語嫣淡淡地説着,眼睛依舊望着自己手中的筆記本。

劉明強望着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張語嫣,説道:「丫頭,沒必要這麼認真吧?該玩的時候玩該休息的時候休息,科學安排才能事半功倍。收起來,別整天都掉在書本里面」「我現在只想學東西,其餘偉的都沒興趣」張語嫣還是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張語嫣是個非常堅持的女孩,認準了一件事便會不顧一切地去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和多少努力都再説不惜,這,就是劉明強為什麼説這丫頭很像當年的自己的原因了。

劉明強最後選了一家本料理店停下,他從來沒吃過這個也沒想過要吃這個,他是個非常傳統的民族主義者,小本的東西在他的眼裏都是骯髒的下的,對於所有本得東西他都不是很興趣。不過,他曾經偶爾聽張語嫣説起過她喜本料理,所以他今天才來到這家本料理店。

這是一家比較著名的本料理店,也是非常豪華的一家,整個店都營造這一種本民間風情。

一進去就看到穿着本和服的女人踩着那種高高的鞋子站在門口彎對劉明強説着:「kongniqiwa。yaokuosuoyilaxiayimasai(這是語,小二用拼音把瀆音標註出來了,小二不會寫語。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好,光臨』,翻譯錯誤請原諒,這句話還是問了老婆怎麼瀆之後自己用拼音標出來的)」劉明強一聽就眉頭皺了起來了,問道:「靚女,你是中國人嗎?」「先生你好,我是中國人」那位女人聽到劉明強的問話當即恭敬而又帶着職業地微笑回答着。

「既然是中國人就好好地説中國話,告訴你們老闆,以後別再叫你們在這説文了,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你們的店會被人給拆了的」劉明強有點憤怒地説着,然後走了進去。

「你這人真是奇怪,別人為了營造一種民族風味説旬語又什麼大不了的?」張語嫣走在劉明強身後不意地説着。

「我沒説有問題,我就是不喜。中國人在中國人的地方就説中國話,身上看中國人的血,站在咱自己的地盤上説着語這不是侮辱祖先嗎?要是我開了這麼一間店的話,我一定會在牆上掛一個大的顯示屏,每天都放着抗的戰爭片,我保證生意比現在的還好」劉明強説道。

「看起來你老氣橫秋的原來還是個憤青啊」張語嫣奚落着劉明強「哎,哥不做憤青已經好多年了」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跟着另外穿着和服走過來的女人身後進了一間房子。

「怎麼了啊?還要拖鞋?可我有腳臭啊」劉明強鬱悶地説着,然後乖乖地把鞋子掉,走進去踩上了所謂的榻榻米上坐下,嘴裏還嘀咕着小本就是花樣多,沒事找

整個席間劉明強是沒吃什麼,不過唐偉龍和張語嫣都吃的很開心。劉明強看着那一大堆的魚就有點例胃口,半生不的。很多人都和劉明強説過這個好吃,但是劉明強就是一直沒有勇氣嘗試。

劉明強餓着肚子就帶着兩個吃的的人走出了這家本聊了店。當然,是劉明強付的錢,雖然唐偉龍堅持,但是卻抵不過劉明強的威。

本料理店出來唐偉龍就先回去了,還是劉明強讓他先回去的。人家唐偉龍的女朋友來了,劉明強當然不能讓唐偉龍太晚回去。

「丫頭,還想吃什麼玩什麼?今天晚上好好放鬆一下」劉明強煙帶着張語嫣走到人擁擠的步行街上問道。

「什麼都不想玩」張語嫣看了看周圍説道。

「別讓自己這麼抑,該幹什麼幹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為了自己的目標努力奮鬥是件好事,不過也得讓自己偶爾放鬆放鬆,一弦繃的太緊了會斷掉的。今天晚上好好瘋一把吧,明天繼續」劉明強走在張語嫣的身邊轉過臉來説:「酒吧你去嗎?張語嫣顯然被劉明強的話的心動了。

「你不是説我老氣橫秋嗎?你覺得像我這種有着四十歲心態的人回去酒吧嗎?當然,我同樣也止你去酒吧。酒吧裏面形形的人太多,女孩子還是最好別去」劉明強陳懇地説着,他不是什麼老學究。但是平心而論,漂亮的女孩子去那種地方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不安全。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盡情地跳會舞,你不是説讓我放鬆嗎?跳舞就是我最好的放鬆方式」張語嫣顯然也沒覺得劉明強的話有多錯,自己接着説「那個跳舞的話很多地方都可以跳的,比如在家裏就行,客廳夠大,你想怎麼跳都行,沒必要去酒吧。要是你爸知道我帶你去酒吧,估計會立馬我」劉明強可憐兮兮地説着。

「在家跳?算了,和你這種外行人説這個就是對牛彈琴」張語嫣白了劉明強一眼,然後突然眼睛一亮,臉上足笑容地一把拉過劉明強的手往前「幹什麼啊?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你折騰的」劉明強被張語嫣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心裏也一跳。小姑娘的手非常的滑膩而有骨

「哪那麼多廢話,去就是了」張語嫣便跑遍説,沒走多遠便看到一個大型的城市休閒電玩俱樂部。劉明強頂着震耳聾的響聲與張語嫣走了進「你不會告訴我你沒玩過電遊吧?」張語嫣鬆開劉明強的手,對着劉明強大聲地説着。大家不要誤會,不要以為是張語嫣在對劉明強發火,其實錯了,只不過是噪音太大説小了聽不見罷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電玩這東西使我們那代人最行的。不過好像我確實從來沒玩過」劉明強一本正經地説着,他小的時候電玩是最為紅火的,毀了一朵又一朵的祖國花朵,不過那時候劉明強的全部心思都在學習和怎麼賺錢繼續學習上面,本沒這個心情和錢來玩這個。等到他有條件得時候這個已經過時了。

張語嫣再次對劉明強翻了個白眼,然後説道:「去買幣」劉明強只能乖乖地跑到服務枱去買幣,能後端着個被子裏面盛着幾十塊幣跑到張語嫣面前。

張語嫣從裏拿着幾塊幣便跑到一個大型的跳舞機上面,往裏面投了幾個幣,不停地在什麼手舞足蹈地選着舞蹈。

原來是要來這跳舞,劉明強這下明白了張語嫣的目的了,心裏梃高劉明強看着身材修長的張語嫣心裏暗道,這丫頭這身材不去跳舞還真是可惜了。隨後音樂響了起來,張語嫣便隨着節奏開始在上面跳了起來。

跳的很好,是一種視覺享受,這是劉明強給的評價。魔鬼般的身材加上天使的客貌配上節奏強烈的音樂和優美舞姿,劉明強敢保證這是他見過最為唯美的移除舞蹈了。心裏也漸漸地把這個自己心目之中的小女孩上升到了女人高度,而且這還是個非常優秀的女人。都説認真的男人最好看,而認真的女人又何嘗不是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劉明強被漸漸地擠出了包圍圈,喝彩聲鼓掌聲此起彼伏。劉明強非常的高興,搬了張椅子坐在一個電遊機前面着煙靜靜地看着張語嫣在上面成為整個電玩室的焦。氨。

這個女人天生就應該活在舞台上活在聚光燈下,劉明強如是想着。

不知道是為了讓張語嫣放鬆還是為了讓自己沉重心情放鬆,劉明強拉着從電遊俱樂部出來一身是汗的張語嫣跑去看了場電影。隨後在快接近十二點才開着車往回趕。

「今天謝謝你,今天晚上我很快樂」張語嫣坐在車上對劉明強説道。

「謝什麼?我在陪你的時候也是讓你在陪我」劉明強淡淡地説着。然後説道:「有理想的人是最幸福的人,你要好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朝着自己的理想一步一步往前走,千萬不能放棄」「你的理想是什麼?」張語嫣覺得劉明強的話怪怪的,隨口問道。

「我的理想?」劉明強想到理想這個詞,覺得非常的陌生,心裏一陣觸和失落,隨後自嘲地説道:「我現在的理想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第528章理想(二)

「我剛上大學那會,有次在舞台上唱歌,歌的名字是《我的未來不是夢》唱完之後我説了這麼一段話,我説『每個人心中都有夢,每個人也都在努力去實現自己的夢。十五年前我的夢是能夠吃上一頓,十年前我的夢是能夠繼續讀書,八年前我的夢是好好讀書,將來讓我的父母過上好子,五年前我的夢是能夠考上清華。現在,我進了清華,我完成了自己的一個夢,但是我現在又有我新的夢,國為這將是我人生的一個新起點。夢就是我們的追求,我們的理想,我們的抱負。我堅信,只要我們堅持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的未來就一定不會只是一個夢』」劉明強回想起自己在大學那會用生澀的聲音站在舞台中央對着全校師生説這段話時的覺,恍然如夢。接着嘆着氣説道:「只不過在這個體制裏面浮浮沉沉,身邊的人來來去去之後,突然很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夢想和理想變了又變,改了又改。到現在,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自己的夢想到底是什麼了」張語嫣仔細地聽看劉明強的話,特別是劉明強邯段在大學時站在舞台上説的話。她可以想象的出一個男生站在偌大的舞台中間對看底下黑的人用自己而又有點生澀的聲音説出這麼一段話需要多大勇氣和信念。這樣的一個男人註定不會是一個庸俗平凡的男人。張語嫣肯定看自己心裏的想「人必須要為自己的理想而活,我想我現在唯一的理想就是展現自己的自身價值」劉明強又説了一句。

他心裏確實是沒了理想。大學那會就不説了,畢業之後的理想很簡單,努力工作,讓家裏人過的更好。做了金清平的秘書後就想着旱外放出去i政一方,後來到了高工區,那時的理想很多,報答金清平,把高工區變成中南地區的經濟中心,終於到了淺圳之後理想變為一步步往上爬,爬到一定高度之後爭取再回到林,然後把金清平的理想變為現實。可是上去去過林聽到何英傑説周長雄已經在開始實施那個計劃之後劉明強突然空了。他現在唯一的理想就是讓自己站上更高更大的舞台來展示自己的價值,當然,這裏面也有一個男人與生俱來對於權力的望。

省裏的調研組終於要下來了,經過張允後不知疲憊地對寶南區廣泛開展組織行動的宣傳,省委組織部終於派出了一個調查組對寶南區的社會組織進行調研。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張允後立家即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要求寶南區委全屬人員對這件事情要高度重視,確保調研工作萬無一失。然後命令劉明強全權負責這次調研的準備工作。回到寶南區之後劉明強神經立即開始緊繃起來,召開單位組織部會議,在會議上對這工作做了詳細的安排,然後通知各個企業支部做好檢工作,劉明強準備先下去視察以確保萬無一失。他害怕這次那些企業老闆依舊會對支部工作違。

雖然工作很緊張,但是劉明強還是讓唐偉龍不用跟着自己,全心全意地為張語嫣補習功課,而讓區委辦副主任跟着自己,暫時充當秘書的角

劉明強知道這次的調研非常重要,張允後為什麼這麼推薦自己又向省裏反覆地推崇這次活動?他就是想讓劉明強的名字在省裏掛上好,充當一個先進的角。而且要讓輿論有種錯覺,邯就是劉明強在寶南區乾的好,有重大的貢獻。如果這些都好了,即使他張允後的權利不如侯尤文的便宜岳父大,但是讓劉明強當上寶南區區委書記也不是不可能。張允後沒有對劉明強明説這個,而只是告訴劉明強做好當區長的心理準備那是基於一個官員該有的謹慎態度,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情絕對不説罷了。

劉明強為了這次調研活動可謂傷透了腦筋,為了確保真正的萬無;劉明強不得不對方方面面進行全面的考慮。

「思思,這次活動非常的重要,只能成功不許失敗。你們寶源企業是作為這次調研的明星企業也是標兵企業,希望你和你們林總能夠高度重視,這次活動是開不了玩笑的」坐在自己辦公桌前,劉明強看着秦思思非常嚴肅地説着。

「這個我們知道,我們林總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馬上便阻止全公司的高層開了一個會議,他讓全公司都要為這次的調研工作開綠燈。一切我們都將依照你的指示來辦」秦思思點了點頭説道。

「嗯,邯我在這裏就先謝過你們的林總了。思思,這次的行動我覺得要做好這幾件事情。第一,宣傳,要加強的宣傳。起碼要給調研組的惹營造一種務宣傳工作在企業裏面無孔不八的印象。第二,我需要兩個真實存在的先進員案例,當然,如果實在沒有的話這幾個先進分子也可以是剛剛申請八的積極分子。總之,先進的人和事都必須是向組織靠攏的。第三,你們企業必須有大批大批的人中請八,要保持一種企業員工對於八有看一種高昂的情和嚮往,而且,你們支部對於八人員的考核必須嚴格。謹慎。這是我要你必須做到的幾個方面。至於其它的,我相信你的能」我會努力辦好的,不過我以前沒在機關單位任職過,有些事情做的並不一定會完美「秦思思思考了一下之後説着。

「還是那句話,我相信你」劉明強肯定地説着,「我之所以這次之所以把這個重任給你們寶源集團除了你們林總確實對這個事情很熱心之外還有一點,這一點就是我相信你」「為了劉書記的這句話我就不能給自己留後路了,我保證完成這次任務吧」秦思思這次笑了。

「我知道你對這次事情這麼熱心是國為你們林總。不過,我今天還是要告訴你。如果這次事情辦好了,我欠他林寶源一個人情。同樣,我劉明強也欠你秦思思一個人情」劉明強鄭重地説着,對於他來説這就是一個承諾。

就在劉明強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省委的調研組也未了。來的人不多,級別也不算很高,劉明強心裏有點失望。但是劉明強也還是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伺候看,謹慎地安排看調研組的行程安排。與調研組所接觸的人和事物劉明強都會事先進行安排。

不得不説,秦思思的工作能力很出。一個企業兒子被她整成了一個校,一進去寶源集團你就可以受到那種濃厚的教氣氛。其餘的工作也安排的非常完美,當然,這一切也不全都是假象,有一大部分都是真實。起碼在劉明強看來這次活動對於整個企業員工的素質的培養還是有着非常大的好處的。

調查組調查了兩天就走了,暗訪了幾個企業,然後進八劉明強所強調的寶源集團進行調研。隨後便離開了淺圳市。整個調研工作可謂是雷聲大雨點小,這令劉明強很是懊惱,很明顯,省委並沒有太過於重視這件事。從這一點可以開出一點,張允後在省裏的影響力很小,更或者説張允後在與省裏那位大佬的搏鬥中輸了。如果按照常理推斷,張允後作為下任省長這是已經確定了的事情,在這個事情張允後強調運件事情的必然,組織部那幫人敢不重視嗎?但是結果卻偏偏是這樣,這足以説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省裏的那位大佬手了,而且可以看出,省裏的那位大佬比張允後的實力大的多。同時劉明強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能否當上區委書記其實關鍵不在自己身上,而在於張允後與省裏那位大佬的鬥爭中是否能取勝。甚至於劉明強覺得,自己能不能當上區長都還是個問題。

第529章我要嫁給你

劉明強以後肯定就成為了那位大佬與張允後之間的角力點。劉明強一直都在避免自己陷入派系鬥爭之中,但是現在看來,以後自己又的陷八派系鬥爭中去了,而自己所在的派系卻沒的選擇,只能是張允後。因為從自己來到淺圳開始,自己身上就打上了張允後的標籤了。這一點從劉明強進八淺圳就決定了,只不過那時的他沒有認識到這一點罷了,因為整個淺圳是張允後一家獨大,本沒有什麼派系鬥爭。只是他沒有意識到張允後會調走。

劉明強在晚上送完調查組的人之後又宴請了所有支部的書記領導,依舊保持着自己臉上的笑容,高度讚揚了在場人員在這次工作中所做出的貢獻。對於支部當前工作做了詳細的安排,對於未來也做了期許。隨後在半夜時分才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身體累,但是心卻更累。

睡到半夜的時候,劉明強突然之間醒了,準確地説是被熱醒了。頭腦不太清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滾燙的。劉明強知道自己是發燒了,更準確地説,是累到了。全身乏力,卻又口渴的厲害。他身體很好,幾乎從來沒有得過大病,平時得個冒什麼的從來不吃藥,睡一覺第二天自然而然就好了。所以這種自己不太能掌控好自己身體的覺令他有點驚慌。

劉明強自己能夠受的出,自己這次的這個冒估計是有點嚴重了。

上坐起來,拿過旁邊頭上的大衣披上,然後扶着牆壁一步步地走出卧室。兩腿有點不聽使喚,這讓劉明強非常的鬱悶。一步步地走到客廳的屜裏,找出上次張雲佳來的時候買了放在家裏的冒藥。然後端着水杯去例水,但是可能實在是病的太厲害了,雙腿支持不住,整個身子跌坐在沙發上,水杯也掉在地上打的粉碎。

一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臉上為非常蒼白的劉明強趕緊問道:「劉明強,你怎麼了你?」「沒什麼,只是有點頭暈罷了。出來找藥吃卻有點腿軟不小心把水杯給掉在了地上」劉明強勉強擠出點笑容解釋着。

「去醫院,我去打電話」張語嫣一聽就急了,連忙拿電話。

「別別別,千萬不要國為我這點小病小痛就去麻煩人家白衣天使。人家很忙的,咱就不給人家添麻煩了。把這些機會讓給其他更加需要的同志們吧」劉明強為了讓張語嫣不那麼緊張,笑着對張語嫣説着,隨後道:「我只是個冒,估計是前面睡覺着涼了。沒什麼大問題,不要上醫院,你幫我倒杯水吧,藥在這裏,你幫我掏兩顆出來。麻煩你了,語嫣」「真的不用上醫院?」張語嫣一邊去拿水杯一邊再次詢問。

「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體難道我還不知道嗎?只不過是最近忙了加上受了點風寒才會這樣。吃點藥睡一覺就沒事了」劉明強點着頭説「那我扶你回上休息吧」張語嫣不是個會照顧人的女孩,也不是個柔情似水的女子。聽到劉明強的話她一點堅持的意思都沒有,遞給劉明強水,讓劉明強把藥吃了便扶着劉明強往上而去。

劉明強睡在上暈暈乎乎的,覺越燒越厲害。張語嫣把劉明強扶到上之後便看了劉明強一眼,又問了一遍劉明強到底有沒有事,得到劉明強的回答之後便真的拉開門走出了劉明強的房間。劉明強看着張語嫣的背影笑了笑,不知道是本身就燒的厲害還是因為這幾柱藥的催眠作用,反正就這麼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張語嫣把劉明強扶到上之後便回房間裏繼續看書了,她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所以本就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一個人,特別是病人。聽劉明強説沒什麼大事她就真的以為沒有什麼大問題。回到房間便開始繼續看書做習題,做了兩個小時,覺瞌睡來了的時候她便起身,去洗手間刷牙準備睡覺。出門看了看劉明強的房間,又有那麼點不放心,敲了敲劉明強的房門,裏面沒動靜。她以為劉明強睡着了,但是心裏還是有那麼點擔心,又敲了敲,叫着劉明強的名字,裏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這下她覺得有問題了,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劉明強的睡眠不是特別的沉。擰開劉明強的房門打開燈,走到劉明強的頭看了看,只見劉明強臉上紅彤彤的,還有汗滴,嘴也非常乾燥。張語嫣用手摸了摸劉明強的額頭,很燙,準確地説是燙的驚人。

張語嫣這下終於慌了神了,手舞足蹈地叫着劉明強推着劉明強,可是劉明強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張語嫣眼淚都快急出來了,二話不説拿起電話就拔了120,拔了120之後心裏還是沒底。一個十兒歲的姑娘哪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心裏本就沒了i見。思來想去的拿起劉明強的電話便拔了張雲住的電話。張雲佳是劉明強的女朋友,這種事情當然得告訴張雲佳,這就是張語嫣的想法。當然,她心裏絲毫沒有考慮到張雲佳現在在那裏。

是雲佳姐嗎?「電話響了無數聲後對面傳來張雲佳焜懶的聲是語嫣妹妹啊」張雲佳看睡眼笑着説道「雲佳姐,劉明強病了,病的很厲害。額頭好燙,而且不停地出汗,好像是暈了過去了」張語嫣説話有點語無倫次,雖然她心理比起一般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來説要成的多,不過説到底依舊還只是十幾歲的姑娘而已,遇到這種事情慌神那是必然的。

「什麼啊?你·。·你叫了救護車沒有?」張雲佳嚇了焦急萬分地問道。

「叫了,我剛剛打了電話了,她們説馬上就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我想問問你現在應該怎麼做?」張語嫣着急地問道。

「你·。。·你··你去倒杯水給他喝,然後打開門等醫生。對了,打電話給明強的秘書小唐,讓小唐來辦,趕快,我現在馬上趕過去」張雲佳説完掛斷電話。

張語嫣這下才恍然大悟,人家張雲佳還在上海呢,自己怎麼就沒想到找唐偉龍呢?按照張雲佳説的給劉明強倒了一杯水,喂看劉明強喝了下去,然後打門等着救護人員過來。站在門口一邊焦急地等着救護車一邊傘看劉明強的手機給唐偉龍打電話。唐偉龍也已經睡了,但是秘書的職責就是二十四個小時必須開機,看到手機來電是劉明強的,他一點情緒都不敢有,連忙接聽,一聽劉明強病了,唐偉龍立即從上爬起來,穿上衣服就衝出了門。開玩笑,劉明強現在對於他來説就是前途的保證。得知劉明強病了唐偉龍比自己病了還要緊張。

劉明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了病之上,身邊坐着張語嫣和唐偉龍。劉明強頭還是有點暈,看着身邊掛着幾大瓶點滴,尷尬地笑了笑,問道:「怎麼這麼大的陣仗?都送到醫院來了」「再不送來我就不知道你會不會被燒成傻子。你早告訴我你燒的厲害不就完了?問你總是説沒事沒事」張語嫣心裏憋着一賭氣,看見劉明強醒來便沒個好脾氣。

劉明強非常鬱悶,敢情一醒來就的吃癟。心裏暗道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自己病的重不重?但是他知道,張語嫣這7頭也是一番好心,如今對自己這麼大的脾氣只不過是因為太擔心自己罷了,對着張語嫣出一個笑臉。轉臉對唐偉龍問道:「小唐,我睡了多久了?」「你沒多久,醫生給你打了兒針,又吊了點滴你就醒過來。你不用擔心,醫生説你只是國為冒比較嚴重,加上勞累過度才變成這樣子的,説是住兩天院在家裏休息一陣子就沒事了」唐偉龍恭恭敬敬地説道。

「還沒什麼事,醫生説你要是再來晚點你就要被燒成傻子了」張語嫣憤怒地道,翻着白眼。

劉明強呵呵地笑着,他確實是沒想到這次會病的這麼嚴重。在他的印象中,這冒就是一種不能稱之為病的病,人誰沒冒過?大多都只是吃兩柱藥就沒事了,所以在得知自己冒之後劉明強確實是一點都沒覺得有多大的問題,沒想到還差點被燒成傻子了,這次是真的尷尬地笑了笑。確實,本來早兩天就有點咳嗽了,不過他完全沒有理會,也沒時間理會,一心撲在準備應對調研的事情上面去了。估計就是因為沒有休息所以這冒終於是越來越嚴重了。

「謝謝你們兩個了,醫生既然説沒多大事情了那就肯定沒事了。你們兩個也忙了大晚上了都回去吧。小唐,你先送語嫣回去,一個女孩子這大半夜的回去不安全」劉明強對唐偉龍説道。

第530章我要嫁給你(二)

「我在這就行了。我和你説過,我一個人在屋子裏面我害怕」張語嫣淡淡地説着,不知道她是在真的怕還是擔心劉明強。

「我怎麼把你這茬給忘了呢?那小唐你就回去吧。你明天還是繼續去上班,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文件你就帶到我這裏來,另外去幫我請個假。看這樣子我明天是上不了班了」劉明強是知道張語嫣一個人在房子裏就怕的病的,即使是白天她也是這樣,反正只要是一個人呆在一個空曠的房子裏她就怕,所以劉明強也就不勉強了。

「沒事,我晚上睡的早,語嫣姑娘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都已經睡了大半夜了。我等到上班的時間再去上班」唐偉龍一點也沒有走的意思,倒了杯水給劉明強。還是邯句話,對於領導來説,你做錦上添花的事情領導不一定會記住你,但是你要是做到雪中送炭邯就是難能可貴了,很多做下屬都是翹首以盼地等着領導得病用來讓領導記住自己,唐偉龍好不容易抓住這麼一個機會他怎麼會走呢。

「邯就隨便你們兩個吧」劉明強便閉上了嘴,他知道這兩個人都不會走的,心裏有那麼一絲絲的温暖。

就在這時,病房門推開,張雲佳風塵僕僕地走了出來,可以看見,她是素面朝天,而且髮絲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凌,看到劉明強便問:「怎麼樣了明強?醫生説沒什麼大問題吧?」張雲佳接到張語嫣的電話還以為劉明強得了這麼急的大病,嚇的魂不守舍的。

「雲佳?你怎麼來了?我的天吶?你不是在知道我住院了之後趕過來的吧?要是這樣我就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趕過來的了」劉明強瞪大了雙眼望着張雲佳。要知道,他從病了到現在最多不過三個多小時罷了。

「我是坐飛機過來的,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張雲佳還是焦急地問「他是高燒,重度冒加上勞累過度才這個樣子的。醫生説,要是再來晚一點就要把腦子給燒壞了」張語嫣看到張雲佳便氣呼呼地説道,顯然對於劉明強還是有着一肚子的脾氣,只是劉明強梃鬱悶的,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做錯了讓這丫頭對自己這麼大的大氣?難道是自己病錯了?張雲佳聽過之後心裏頓時放下心來,心痛地坐在邊替劉明強把手放進被子裏面責備道:「都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工作努力可以,但是不能拼命啊?」「我也不知道有這麼嚴重啊?你知道,我一直沒得過病,所以這防範意識就不怎麼強。我在這裏向組織檢討,這次是我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沒有做徹底,我以我的保證,下次再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劉明強心裏有點動,所以用調侃的語氣説着,想着緩和氣氛。

「你要是把對工作的邯股子神用一點點在自己身上就好了」張雲佳不知是心疼還是責備地對劉明強説看。然後轉臉對唐偉龍説道:「小唐啊,真是難為你了,這麼晚還麻煩你跑到醫院來。西歐阿蠻早他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你明天還得上班呢」「沒事,嫂子。劉書記對我恩重如山,再説劉書記這次病了我是有責任的,是我沒有照顧好劉書記,這是我工作的失誤。這晚上大家都餓了吧?我去買點宵夜過來」唐偉龍非常眼力動地説着然後轉身出門去買宵夜了。

「你們倆説話吧,我也跟着去買點宵夜來」張語嫣知道唐偉龍為什麼走,所以便也跟着出去了。

「老婆,你是不是一直都潛伏在我周圍暗中監督着我?」劉明強等這兩人一走便急不可待地問道。

「你在説什麼瞎話?我怎麼聽不懂?」張雲佳疑惑地問道,一邊給劉明強倒着水喝。

「你要是不是一直在我身邊暗中監督我你怎麼可能幾個小時就從上海到這裏來?不要告訴我你是孫悟空」劉明強笑呵呵地説道,他心裏倒是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他認為張雲佳是特意就在淺圳待著,暗中觀察者自己對她是不是忠心啊等等,其實心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愉快。

「我要是能想到這些辦法我至於現在還是這樣子嗎?我要是肯用這些手段我現在再就是劉太太了。」

張雲佳一眼看穿了劉明強的想法沒好氣地説着,然後説道:「前面語嫣打電話給我,説的你多麼多麼的嚴重,我當即嚇傻了。打了個電話叫我爺爺把他寶貝的不得了的私人飛機給調了過來,然後連航線都沒來得及中清便起飛了,立即趕了過來」「私人飛機?」劉明強傻了,隨後才説道:「忘記了,你是亞洲第富婆來看,坐私人飛機太正常了」「你説你幹嘛那麼拼命?你到底為了什麼?難道工作比自己的身體還要重要嗎?明明自己就已經病了卻還拼了命的工作,幸好沒出什麼事情,要是出事了你讓我怎麼辦?讓你那些姐姐妹妹們怎麼辦?」説着説着張雲佳眼睛就潤了。

「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説了,你別聽語嫣那丫頭説的這麼懸平,就是就是個冒,能有多大的事情?她是存心地想報復我,把病情説嚴重,然後借你的劍來打擊我」劉明強和和地説着,國為他不敢去接張雲佳那句「讓你那些姐姐妹妹們怎麼辦?」「其實不是我多麼想工作,只不過是最近工作確實多了點,省裏來人了,調研我i導的一個計劃,我必須得做好。這是我的一番心血,盡人事聽天命,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只要做好我自己的就行了。你要是為我為了什麼,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旱幾天我還和語嫣那丫頭説過。我以前有夢想,但是浮浮沉沉了這麼多年,我的夢想大部分實現了,還有一部分在不知不覺中便消失不見了。我現在心裏只剩下一個男人的野心和從小心裏便存在的那點正義了,我想往上爬,站上更高的舞台掌握更大的權力,希望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去幫老百姓解決更多的問題」「你要解決天下大事還是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吧。明強,我來的路上就已經決定了。我要結婚,馬上立刻和你結婚,你不能説不,必須和我結婚」張雲佳突然肯定地説道。

「啊?你·。·你··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劉明強瞪大了眼睛望着張雲佳。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我以前不想和你結婚,是不想自己再受到更多的傷,也不想再受更多的委屈。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寧願自己受傷寧願自己受委屈我也必須和你結婚。我發現你本就不適合一個人生活,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本不懂得照顧自己。先是家裏搞的一團糟,天天在外面大魚大地吃着,每天都下館子,也不管自己的腸胃受不受得了。衣服襪子連洗衣機都懶得用,天天送乾洗店。現在是病了自己都不知道,天知道你以後一個人還會幹出什麼事情出來?我對你是真的不放心」張雲佳情深意切地説「瞧你説的,我這只是意外罷了。我又不是天天都生病。再説了,我只是有點懶惰罷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雲佳,我也想和你結婚,我也向你求過婚。但是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敢保證我們兩結婚之後我會不會再幹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情出來,真的,其實你們怕了,我自己也怕了」劉明強抬着頭望着天花板。他知道,張雲佳知道自己説的他們是指的那些人。

「我知道你心裏最擔心什麼,放心,這些問題我會幫你解決掉的:也不你,如果金倩不反對你和我結婚你就必須和我結婚,好不好?」住不容反對地説着。

既然人家都這麼説了劉明強還能説什麼?他確實一直不敢和張雲佳説結婚的事情就是因為有金倩在,雖然已經和金倩離婚了。但是在劉明強心裏,金倩依然是自己的子,從來沒有改變過。如果要與另外一個女人結婚,劉明強潛意識就會覺得,自己這樣子做就是對不住金倩,金倩會非常非常地傷心。

「明強,其實前面那些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真正地原因還有兩點。第一,我爸爸我結婚了,連人選都選好了。雖然我爺爺知道了之後把我爸罵了一頓,但是卻也讓你找個時間去一趟上海見他,然後把結婚的事情商量一下。還有一點,也是個你可能不太想聽到的消息,我懷孕了,不久之前的事情,而我不想打掉,但是也沒辦法瞞過所有人,所以,我必須和你結婚」張雲佳降低了聲音説道。

又懷孕了?劉明強驚呆了。他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從女人嘴裏聽到這句話了。金倩是第一個,第二個是李夢晴,第三個是林月,而張雲佳是第四個。劉明強覺得自己都變成種馬了。但是仔細想想,一點都不奇怪,自己早就應該做好這個準備了。

第531章我要嫁給你(三)

林月那個除外,那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推斷的事情。而金倩是最正常不過了的。李夢晴的事情劉明強一直覺得這個女人是故意的,一個女人要是故意想讓自己懷孕辦法很多,最簡單的就是不吃懷孕藥。而張雲佳的懷孕劉明強知道絕對是個意外,自己與張雲佳有已經好幾年了,雖然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即使沒有安全措施也都做了善後的,但是久了之後這種意識也就慢慢地淡了。如果按照概率來説,自己與張雲佳做過這麼多次就算安全措施做得再嚴密也有有百密一疏的那一刻,更何況自己與張雲佳的安全措施最近以來一直都不怎麼嚴密。從某種意義上來説,張雲佳的懷孕幾乎就是一種必然的事情了。

「懷孕了?」雖然這不是一件超出劉明強所能理解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給予劉明強的驚訝還是足夠的大。劉明強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荒唐,有些人一輩子都無兒無女,而自己這已經是第四次當爹了。劉明強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古代的皇帝,嬪妃是一個兩個三四個,而孩子也是大阿哥二阿哥三四五六七八阿哥。

「明強,我從來沒要求你為我做過什麼,但是這次你一定得和我結婚,不管你有多麼大的顧慮有多少難言之隱都要和我結婚。」

張雲佳異常堅定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伸出乎握住張雲佳的手。

張雲佳,多麼堅強的一個女人,自己的深八骨髓,卻也還是堅持着自己那點自尊不肯與自己結婚,但是一碰到孩子什麼自尊都變成了無所謂。有了孩子就必須要有個家庭,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李夢晴,都可以想出那麼稀奇古怪的辦法來。而且張雲佳的家庭也不允許張雲佳做出未婚先孕或者説是不婚生子的事情出來。

但是劉明強卻絲毫提不起對山這件事情的興趣來,對於劉明強來説,結婚現在是個尷尬的字眼。他曾經深八地思考過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最佳的選擇就是單身,一直單身下去。

俗話説病來如山倒。病去如絲,冒這種病是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住了兩天院便就康復了。張雲佳等劉明強出院之後便坐看那架私人飛機又飛去上海了。劉明強依舊開始過看每天平凡的子,與以前一樣。

二月底三月初,省領導班子挾屆選舉的結果出來了。原廣北省省長石東來當選廣北省省委書記,原淺圳市市委書記張允後出任廣北省代理省長一職,而淺圳市委工作由淺圳市市長徐浩暫時代為i持。對於上面一層的人來説這樣的結果旱就是眾人皆知了,但是對於寶南區那些小幹部來説這樣的結果卻是非常新奇的,一個個都在津津樂道。而相對省領導班子的挾屆這個消息來説另外一個消息來的毫無據卻有着風起雲湧的趨勢,那就是傳聞寶南區區委秘書長侯尤文竟然是原廣北省省長現任廣北省省委書記石東來的女婿,一石起千層,對於有心人來説,這個消息代表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劉書記,我聽到外面的人説候秘書長竟然是省委書記石東來的女婿」一大早唐偉龍便走到劉明強身邊降低聲音説道。

「沒有據的事情不要説,別人可以説,但是你不能,你説出來的話別人會以為這是我的意思,明白嗎?」劉明強淡淡地説看。

「這個我知道,劉書記,我沒有在外面説這個事情」唐偉龍點看頭接受劉明強的教訓。

「不管組織上怎麼安排下屆區委。政府的任職工作,咱們都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至於其它的事情我們沒必要關心也輪不到我們來關心」劉明強説完之後沒有再説什麼,繼續埋頭看看文件。

他其實早就知道侯尤文這次上台是必然的事情了,在得知侯尤文有這個的岳父之後劉明強就開始仔細地觀察侯尤文的一舉一動,但是他發現侯尤文幾乎還是與以前一樣,安心地做着自己的本職工作,並沒有做出太多出格的事情來,但是劉明強明白一個道理,侯尤文變現的越是沒有動作那就説明以後的動作會越大。劉明強心裏有着深深的憂慮。

中午休息的時候劉明強特意叫上司機出去了一趟,買了一對木雕,雕的是奔馳的駿馬。下午下班之後劉明強讓唐偉龍先回家,自己開看車帶看張語嫣往張允後家裏而去。過兩天張允後就要去廣北省的省會廣北市上任了,所以張允後叫上劉明強今天晚上去他家吃飯,而本來劉明強也就準備去張允後家道賀的。

「你爸爸當上省長了你知道嗎?」劉明強一邊開看車一邊隨意地問看張語嫣。

「知道,那又怎麼樣?」張語嫣還是那種語氣,在她心目中,她對她那個老爸總是有看太多的不

張語嫣一句話噎的劉明強説不出活來,對於一般人來説,要是得知自己爸爸當上了省長不知道該有多麼的雀躍,但是在張語嫣這裏卻只不過是一句那又怎麼樣,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孩子是九零後裏的一個異類,劉明強只能這樣地去概括張語嫣。

把車開到張允後家的樓下,帶着張語嫣輕車路地上了張允後所在的樓層,摁着門鈴。

張允後打開門,張語嫣便直接走了進去,兩父女沒有説太多的話,倒是張允後卻不停地在劉明強身上審視着。

「張書記,您放心,絕對沒帶什麼違物品」劉明強笑着説着。

「你小子,進來吧」張允後聽過之後哈哈大笑。劉明強覺得,張允後好像是突然之間年輕了好幾歲一樣,看來還是那句話,人逢喜事啊。

張允後的人人正在廚房裏整着晚餐,張語嫣明顯與母親關係非常好,一進家門便衝進了廚房與母親在那裏説個不停。劉明強走進客廳準備坐「跟我去書房,我們倆好好聊聊」張允後叫着劉明強。劉明強點了點跟着張允後走進了廚房。

一進書房,劉明強便從自己手中提着的加大手提包裏面拿出那一對木雕駿馬擺在張允後的書桌上面,然後説道:「這一對駿馬是由純機械生產,木材極其普遍。我是花了一百二十八塊錢買的,所以您可不要説我這又是在給你送禮了。張書記,祝你快馬加鞭,步步高昇」「你小子總是有道理。不管你這對木雕多麼貴重我都是收下了。國為是你小子送的」張允後錯惰了一下之後哈哈大笑説道。張允後當然不會去相信劉明強説的這一對木雕只要一百二十八決錢的説法,但是他依舊還是收下了,這是劉明強可以預見的事情。

「明強,我後天就要去廣北上任了,語嫣她媽媽也會跟我一起過去,明天便會讓人開始過來搬點東西。語嫣還是放在你那,你幫我好好照顧」允後坐在座位上,拿出一包沒開封的煙給劉明強,嘴裏淡淡地説看。

「放心吧,張書記。語嫣就和我的親妹妹一樣,我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另外語嫣這丫頭非常的聰明,學習成績是穩步上升,雖然我不敢向你保證她一定能夠考上名校,但是考上她自己心目中的北舞應該不成問題」劉明強信心地説看,他的信心來之於張語嫣對於學習的悟和努力。

「那就真的太謝謝你了,如果這孩子能夠開始積極向上那就真的了卻了我的一塊心病了。明強,有個消息你幫我告訴語嫣吧,最近我反覆思考了和這孩子的關係,最後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應該不考慮孩子自己心裏的想法而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她身上,這是我一個做父親的失敗的地方。我知道她喜舞蹈,所以我最近了解了一下,咱們淺圳大學藝術系與加拿大温哥華大學(虛構的,大家不要對號入座)每年都有幾個換生的名額,我已經叫人去聯繫了一下,如果她能夠考上淺圳大學就可以去加拿大留學,對於舞蹈來説,那是個不錯的學習環境。當然,我知道她的格,很像我。你告訴她,這個過程中我沒有用到任何的權力,一切都是可以公開的,不存在有什麼潛規則。如果她願意的話你告知我一聲就行了」張允後着煙有點低沉地説着,看來女兒不在身邊讓張允後能夠靜下來心平氣和地考慮自己與女兒之間的關係了,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是互相不對眼,在怎麼看對方都不順眼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平靜地來思考問題呢?劉明強覺得自己幫張語嫣補習還是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作用的。

「好的,張書記,我會告訴她的。我相信語嫣聽到這個消息會非常的高興。另外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淺圳大學雖然是一所好大學,錄取分數線也高,但是藝術分也一樣不算太高。我相信語嫣能夠考取這所大學」劉明強心裏也是為張語嫣到高興,畢竟能夠去國外最好的舞蹈學院留學對於張語嫣來説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532章我要嫁給你(四)

「這個我知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為她去考慮這個事情。上次她回學校參加模擬考試的成績我已經知道了,進步很大,非常謝,明強。這是做父親的對你的謝」張允後很真誠地説着,然後道:「我就要離開淺圳了,你有沒有什《活想對我説」「祝您老在上面工作事事順心,平步青雲。」

劉明強點着頭説道。「不要和我説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了,説實話吧,我要走了你不可能心裏沒什麼想法」張允後笑着説着。

「上面説的確實是我的心裏活,我是真心希望你越走越好,能夠青雲直上。所好聽點的像你這樣的能官清官走的越高對於老百姓來説越有利,論私來説,你是我的前輩我的老師,都説朝中有人好做官,你走得越高我這心裏就越有底不是」劉明強嬉皮笑臉地説着,然後慢慢地説道:「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在淺圳,廣北雖然離淺圳不遠,但是那裏對於你來説也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你剛剛去那也不一定能夠馬上掌握住局面。我只這麼説,如果你需要我劉明強效力的地方我劉明強絕對聽從吩咐」「怎麼啊?你不想在淺圳幹了,要跟着我去廣北?」張允後好奇地看看劉明強。

「沒有,這個主要是看張書共記你需不需要我鞍前馬後」劉明強看臉説看。

「你小子這話説的倒是滴水不漏。你啊,還是在淺圳待著吧。廣北水深,我個子高點不一定會淹死,但是你去就不一定了,等你學會游泳再去吧」張允後一語雙關地説着,隨後正道:「你是不是對上次省委來的調查組有什麼想法?」「沒有,組織上的安排我能有什麼想法」劉明強還是笑呵呵地説着張允後既然已經看出來自已有想法了那麼自己就沒必要説了。

「調研組工作不認真不紮實,這不是咱們廣北一個地方的現象,所以你不要太有想法。只要調研組把這個模式瞭解清楚反映到上面去了目的也就達到了,這個在社會行業裏面設立支部的模式是個非常可取的模式,有利於加強對於全局的掌控,就算組織暫時不會接納這個意見但是以後也必然會接受的,這是個必然的趨勢,你不用心裏覺得委屈。還是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做得好做的有成績總會出彩的」張允後一段明明暗暗的話的劉明強心裏志忑不安。張允後潛台詞就是我暫時佔不到上風,你暫時也就是委屈一下,等到以後我掌控了局面了你再出來。

「我心裏沒什麼委屈的,幹好本職工作就行」劉明強還是笑着臉「你只要工作做的好,我就有底氣幫你作,別的地方我不敢説,但是在淺圳這個地方我説活多少還是有點分量的。侯尤文當得了區委書記你就當的了區長,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其它的你不用多想」張允後給了劉明強一顆定心丸。

「張書記,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劉明強右手指朝着天花板方向指了指然後説道:「是不是上面組織對我有些看法」這句話説的相當的隱晦了,意思也就是在説是不是上面有人在刻意打自己,自調研組的事情之後劉明強就一直有這個想法了,因為很簡單。張允後個調研組就是想讓自己出彩讓自己混個政績好升官,可是上面不讓,敷衍了事。所以劉明強才有這種想法。

「既然你這麼説了我就和你明説吧。上面有人不想你坐寶南區區長的位置,我想整個事情可能和你們那位秘書長有關係。他現在手伸的比較長,想法也多,他現在往省委省政府跑的比較勤快。但是你放心,就像我前面説的那樣,雖然他們權大官大,但是在淺圳這個地方我張允後説話還是能算數的,我要提你劉明強就沒人能夠打下去。他要是不讓你當區長我就讓他當不成區委書記」張允後顯然對於這件事情也很有脾氣,説着説着竟然拍着桌子説着。

劉明強心裏也明白,在淺圳這個地方張允後經營了這麼多年,他的基就算是那位在省裏幹了很多年的新上任的省委書記也不一定能夠撼動,正如張允後自己説的,別的地方他張允後不敢説這個活,但是在淺圳他張允後敢與任何人叫板。但是劉明強也知道,張允後不在淺圳了那麼他在淺圳的基就不會有現在這個牢固,另外加上他到了廣北之後手中本沒有多少實力所以在淺圳的話語權最多與新上任的省委書記兩人是一半對一半罷了,但是對於劉明強來説這就足夠了。

「其實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説並不一定是壞事,侯尤文為什麼費盡心盡不想讓你坐上區長的位置?他就是怕為你搭檔。因為他怕你,怕自己玩不過你。就因為他知道你劉明強是個角所以才怕你。一個人一旦心裏對某人有了恐懼思想的話那麼他就輸了一半了。他知道自己在寶南區這片地方本身沒有多少基,所以想找個和他一樣在這個地方一清二白的人來當區長,最後這個區長還是個相對弱一點的人物。但是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不可能好事都讓他佔了吧?」張允後分析着。

又是鬥爭,這是劉明強嘆。這又是上層的鬥爭到下面的延續。淺圳市張允後的固有勢力範圍,所以張允後是絕對不允許別人在這裏建立據地的,特別是一方大員,各地的一把手基本上就是代表這個地方的勢力劃分情況了。劉明強笑了笑,如上次所説,這樣的鬥爭他只能甘心當一顆棋子,任人擺佈。但是心裏對於侯尤文卻硬生生地生出了一絲絲的恨意出來,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安看着自己總是恭敬微笑的秘書長出來的。果然是條藏着信子的毒蛇。

三天之後張允後便去了廣北上任了,整個淺圳都開始人心惶惶,不為什麼,就是國為淺圳的土皇帝張允後走了那麼下面這一大批人馬都失去了保護神,心裏頭便會沒了安全。大家不要覺得奇怪,其實很簡單,張允後去了省裏之後這眼界就不再是一個小小的淺圳了,他所要考慮的事情那就是整個廣北省了,那麼對於淺圳的關注度也就會大不如前,一些原本對於張允後啊來説很重要的人現在可能變成不那麼重要了。

而對於周文和王澤棟來説也同樣是這樣,不管是張允後擔任省長還是原本一直默默無聞的侯尤文成為了省委書記的女婿都不是件好事。寶南區總共才這麼大,位置也就那麼多。不管是成為省長的張允後還是省委書記石東來都不是什麼大善人。一個區委書記一個區長這個兩個位置兩人肯定都不會輕易的捨棄,那麼劉明強和侯尤文兩人會上台幾乎成為了鐵板上訂釘的事情了。侯尤文和劉明強上來了那他們兩個怎麼辦?當然只能是挪位子,但是不管怎麼挪,肯定沒有現在的位子坐着舒服。所以,原本鬥爭的非常烈的兩人突然之間便沒了聲音了。當對手實力比自己高太多的時候反抗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侯尤文這個名字開始在淺圳風聲鶴起,人人都知道這個侯尤文將是淺圳這一畝三分地以後的一顆政治新星。相比之下劉明強這個名字就黯淡太多了,人家是省委書記的女婿,在淺圳也有好幾年的資歷,而劉明強那省長的親信的名號實在是不能引起太多的注意。當然,劉明強也樂的清閒,越是不被人注意他就越能安靜下來注視自己的對手,看看對方的一舉一動。

「劉書記,林總請你吃飯」秦思思又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微微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皺了皺眉頭,然後説道:「林寶源幹嘛不自己來請我?或者給我打電話,他又不是沒我電話號碼?」「他説我請你去比他請你去的效果要好的多,他來請你吃飯你一定不會去」秦思思依舊是臉不知道是風般的笑容還是嫵媚的笑容。

「假如我今天拒絕呢?」劉明強好整以暇地問着。

「那林總就説要扣我的年終獎」秦思思做出一副委屈的摸樣。

「我不相信林寶源會捨得扣你的年終獎。你和林寶源不可能只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那麼簡單。如果林寶源僅僅只是你的老闆以你秦思思的為人絕對不會出來替他幹這個事情的。讓他等我吧,」

劉明強思索了一會兒盯看秦思思的臉蛋看看。

「那就再次謝謝劉書記了」秦思思微微笑着。

「既然謝我就拿出,支誠意出來,告訴我,林寶源這次請我又想讓我幫他做什麼?」劉明強把筆收好,站起來伸了個懶然後跟着秦思思下樓,邊走邊問道。

「銀行貸款的事情,林總估計是想讓劉書記幫忙給工行的領導打聲招呼吧」秦思思一點也不隱瞞地説道,她知道有些什麼事情是劉明強心知肚明的可以説的。

第533章秦思思的秘密(一)

「貸款?哼,他林寶源把我當成什麼了?」劉明強一肚子的火氣,但是還是坐上了車。都説英雄難過美人關,劉明強原本堅決的態度一碰上秦思思總是會變的那麼脆弱。這估計也就是林寶源明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讓劉明強心裏不痛快也依舊如此的原因吧。不過劉明強説到底還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他自己知道,林寶源是個值得相處的商人,因為他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雖然有句話叫做富貴險中求,但是林寶源也看過許多玩火自焚的先例,在劉明強眼裏,林寶源還算一個比較本分不會出牌的商人。換句話説,是一個可以掌控的人。

「劉書記,你別生氣。林總知道我這樣做你會生氣,所以今天晚上給你準備了一個特別豐盛的禮物」秦思思笑着説道。

「你告訴林寶源,把他那些慣用的伎倆和習慣都收起來,我不喜那一套。你跟我説説吧,這次貸款是個什麼情況」劉明強不怒自威。

「我們集團最近準備給我們自己的員工建兒棟福利房,用來解決現在集團內部許多員工租不起房的生活狀況。但是您知道,旱段時間我們剛剛建成了新的的集團大樓,兜裏剩下的錢有限,而且剩下的錢都是必備的動資金,完全不能動的。但是福利房卻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所以林總才想找銀行貸款,以後再慢慢還。現在銀行都收緊了銀,要貸款很麻煩,特別是貸款建房子,審核的比較嚴格,就算貸下了,這金額也完全不夠,所以林總才想找你幫忙。他知道你與銀行方面都有比較不錯的關係的」秦思思一點不避諱,把事情原委説清楚。

劉明強仔細思索了一下,如果情況真的屬實的話幫忙找銀行搭個線問題倒是不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百什麼你願意這麼賣命地替林寶源工作?不要説你是為了他給你的那份不菲的薪水,這種説法你去騙騙小孩倒可以」劉明強視着秦思思。

「古代不是有一些貴人府裏專門喬着一批女子進行調養然後送給一些高官用來拉近關係嗎?説不定我就是林寶源喬的這樣的女人用來施展美人計也説不定」秦思思呵呵地笑着。

「你覺得我會信嗎?」劉明強淡淡地笑着。

「為什麼不信?現在不就是嗎?林寶源要與你拉近關係走你的關係,但是卻一直靠近不了你,所以讓我來故意靠近你,用以達到目的」秦思思笑的很詼諧。

「要知道,施展美人計一般都是要經過上這一道工序才算完成的,如果我讓你和我上鈾你會答應嗎?」劉明強調戲道。

「別人我我是肯定不會答應,不過你嘛,那就得看情況了。説不定環境營造的比較好我一下子失了就答應了也不一定」秦思思一點不臉紅,反而比較曖昧地應答着劉明強的話。

「你這句話是不是在提醒我花點心思是完全可以把你帶到上去的?」「我並沒有排除這種可能」秦思思依舊專心開車,但是嘴角的笑容分明有點嫵媚。

「看來回去之後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了。還是回答前面那個問題吧,你為什麼甘心為了林寶源這樣?如果林寶源那什麼東西在威脅你的話你可以告訴我,説不定我可以幫你一把」劉明強這次説道餓很誠懇。

「你覺得我與林寶源之間的關係是威脅與被威脅的嗎?」秦思思反問着,然後道:「林寶源是我的恩人,我家在北方一個比較貧窮的山村,我高考那年考的成績比較好,但是卻沒錢上大學,正在我準備輟學的時候偶然看到淺圳電視台一個心助學的節目,便去報了名,隨後的事情你應該可以猜的到,作為商人的林寶源以企業的名義上了這個節目,給他定點幫助的那個人就是我。雖然我知道林寶源上節目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幫助我,他只不過是在為自己謀取名聲為企業謀取一個比較好聽的聲譽從而從中獲取利益,但是我依然還是把他當做我的恩人。林寶源以寶源集團的名義每個學期的繳納學費的時候都幫我把學費給了,這些都是會計在做,我想他自己工都忘記了。大學畢業之後我便來到了淺圳,直接找到林寶源,那時候還沒有寶源集團,只是寶源製造有限公司。隨後的事情就沒什麼要説的了,我一直在這裏工作,從會計到現在的總經濟師。」

秦思思淡淡地説着,隨後又接着道:「我前大也是寶源集團的員工,而且是集團的高層,我和他是在寶源集團相識的,然後相到結婚。但是我前大卻在一次公開投標的過程中暗中把寶源集團的底價給了一個對手公司,從中拿了一筆不菲的報酬,但是結果確實寶源集團失去了一次大好發展的機會。後來林寶源通過自己的手段最終查到了這個人就是我前大。那時候我也已經是集團的高層了,林寶源並沒有公開,只是找到我給我説了這個事情,問我的意見是什麼。我求他不要起訴我的前大,回去之後我把我和前大家裏所有的積蓄都拿過來賠給了集團算是對於集團的一點補償,然後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回家找到前大,兩人協議離婚。離婚之後他出國,我繼續留在寶源集團,直到現在」劉明強有點錯惰,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麼曲折離奇的故事,看來那句話是對的,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劉明強知道秦思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是一個外表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需要人呵護的美女,但是內心卻是一個無比強大堅強的女人,這或許與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係。也就是由於這種格,讓秦思思變成一個有恩必報的人。由於林寶源偶爾在媒體前的一次作秀而讓她上了大學,所以她便畢業之後直接來到了寶源集團,準備把自己的青年華獻給寶源集團,而接下來自己前大對於寶源集團的一次背叛讓秦思思更加覺得對於林寶源有愧。所以才一直留在寶源集團為寶源集團鞍前馬後而毫無怨言。

又是一個強大的女人。

「曾經聽過一個朋友説過一句調侃的話,他説每個成功男人身後都有着一羣偉大的女人,而每個成功女人身後都有一位猥瑣的男人」劉明強想起趙俊當年給自己説的笑話便不由自主地説道。

「看來你身後是有那麼以一羣女人咯?」秦思思反過臉來問劉明強。

「是的,我承認。所以多你一個不多」劉明強曖昧地望着秦思思。

「因此也少我一個不少」秦思思立馬接着説道,然後説道:「我的前大也算不少心有多壞,也不能説是猥瑣。作為一個普通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崇高的品質的。他不像我,一心想着要報答林寶源。他只不過是寶源集團眾多員工之一,與寶源集團並沒有那麼深厚的情,而且咱們國家關於企業競爭法則法規並沒有普及,所以對於他轉賣集團商業機密的事情我並不是太憤怒。我憤怒的是這樣一個男人,明明知道對方是自己老婆的恩人卻還下的手去背叛,而且最後不是林寶源把對手公司的人叫過來當面對質他還不承認。作為一個男人,起碼要懂得知恩圖報,要敢作敢當。拿得起放得下,他一個都沒有。所以,我選擇與他離婚」秦思思似乎被劉明強説起了傷心事,臉上有點不自然。

「我是不是該安你了,現在?」劉明強知道秦思思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所以他笑着説道。

「別忘了,你也是離婚人士。咱們兩最多算是天涯淪落人,所以,誰來安誰還不一定」秦思思微微笑道,然後把車停在一個大酒店的外面。

林寶源顯然是早就算好了時間在門口等着,劉明強下車之後只是與他點了點頭,然後一聲不吭地往酒店裏面走。直到走進了電梯間劉明強才對林寶源説道:「林總,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請你先給我知會一聲。如果我真的不答應幫忙你再讓思思過去找我行嗎?」「對不起劉書記,還是我考慮不周」林寶源顯然是早就猜到了劉明強會開始責怪,所以連忙點頭道歉。

「銀行行長來了?」劉明強皺眉頭問道。

「還沒來,劉書記。我是以你的名義清的周勤周行長。你也知道,現在銀行的這些財神爺們最不待見的就是我們這些商人們,不説出你的名字他們本里都不會理會我」林寶源知道劉明強現在已經是不能回頭了便開始實話實説。

「林寶源,你這次坑了我,你自己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補償我吧要記住,你欠我一次人情」劉明強非常憤怒地説着,然後走出電梯。

現在銀行的這些行長最喜兩種人,第一個手上有權的政府官員,第二,手上有看鉅額資金的商業大亨。很顯然,這兩樣林寶源都不沾,所以他只能借看劉明強的名義來辦事。本身在這些銀行行長們的眼裏劉明強這個區委副書記的職位還是太低了,但是在這個行業裏面混的人不會只看表面現象,大家都知道劉明強是現任省長的唯一一個門生,這個名號對於他們的引力遠遠大過於一個副市長。

第534章秦思思的秘密(二)

平時劉明強與這些銀行的行長們就有過一些接觸,所以當林寶源一報劉明強的名字的時候這個行長便立馬答應過來了。

「這個是應該的,以後劉書記你有什麼安排儘管吩咐」林寶源一聽劉明強這麼一説心裏大為開心。他不怕劉明強問他要東西,最怕的就是自己送的東西劉明強不收。

走進了一個總統套房,劉明強坐在那巨大豪華的沙發上接過林寶源遞過來的煙,點上之後問道:「把你們給銀行的申請貸款的所有資料都給我看一下」劉明強還是非常的謹慎,現在的商人都鬼,説是狡猾一點不為過,你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家給騙了,説不定給騙了之後你還在為人家數錢林寶源有點尷尬,然後對秦思思説道:「思思,你把這些材料給劉書記看;下」秦思思點點頭,從自己的女士公文包裏面拿出一疊文件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結果材料開始慢慢地看,做了這麼多年的主管領導,現在他幾乎變成了一個萬全油,什麼材料什麼部門的事情他都懂一些了。認真看過這份報表之後劉明強當即火大,直接把文件扔在地上,朝着林寶源吼道:「林寶源,你他媽的是要把握徹底整死還是怎麼?建個福利房你需要貸款八千萬?你建的是福利房還是豪華公寓?」「這個·。·這個··這個是不是申請材料上多報點這樣就可以有充足的空間與他們談判了嘛」林寶源非常尷尬地説看。

「你當我是菜鳥還是怎麼?林寶源,我告訴你,我的老岳父告訴我一句話,假如你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那麼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子。你三番四次的利用我我都忍了,那是國為第一,你林寶源還不是一個壞的徹底的人。第二,你確實曾經幫過我。第三,我是看在思思的面子上。但是人的忍耐總是有個限度的。你敢摸着自己的口告訴我,你這筆錢真的只是用來建福利房的嗎?」「劉書記,你不要生氣,我真的沒有半點利用你的意思啊。這筆錢當然i要是用來建企業員工的福利房,另外現在房地產市場這麼火熱,而且已經快到末期了,我也想趕着這個東風兩個樓盤」林寶源心裏咯噔一下,當即解釋着。

兩個樓盤?你竟然要進軍房地產自己去開個置業公司啊,把你們寶源的固定資產到銀行作抵押,那樣不用我劉明強這張臉你依舊可以貸幾個億的款。你又何必硬要把我劉明強的這張臉扔出來,難道我劉明強這張臉就這麼不值錢嗎?」劉明強越説越憤怒,接着説道:「林寶源,我説過,不要把別人當傻子。你的如意算盤我知道,我告訴你,我曾經研究過經濟學大半年,光論理論知識我比一般的科班人員一點不差。要論實踐經驗我曾經是一個高新科技工業園區的區長,這個高工區現在是整個中南地區的經濟中心,要説玩這些,我比你林寶源懂的多。房地長房地長,説白了你林寶源就是看上了銀行的那點錢了。用福利房的名義加上我劉明強的臉面去銀行貸款,然後拿貸款去建樓盤,再把一部分樓盤抵押給銀行,再用活錢去繼續建樓盤是不是?而且這個向銀行借款的置業公司與寶源集團一點關係都沒有,連法人都不是你林寶源而是這位可憐的思思姑娘。我説的對不對林總?」劉明強這次是真的非常分憤怒,對於房地產的這一套他再悉不過了。而且他到的憤怒的地方還有兩點,第一是利用自己,第二是把秦思思拉出來當使。

「劉書記,你這次是真的冤枉我了。我是組建了一個置業公司,但是依舊還是在寶源集團名下啊。我沒準備賴銀行的錢,只是現在金融危機,企業受到了影響,資金週轉確實是有問題。所以我才想着要去銀行借錢建福利房,也正是由於缺錢影響公司週轉我才想着要去房地長市場上撈一筆,除此之外我真的沒有其它的想法。要玩轉房地產我這點實力本就不可能啊」林寶源兒子是哭着説着了,他沒想到劉明強把自己想成了這樣的人,但是細一想也不竟然,自己未必沒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劉明強點破了自己才失口否認。而且就算自己沒有那自己也是其個別,現在全天下做房地長生意的商人基本上都在玩這一十。

劉明強見林寶源説的情深意切有點猶豫了,轉過臉問一邊的秦思思説「真的是這樣的嗎?」「你這次是真的冤枉林總了,這件事情是林總和我商量後製定的。公司大部分的錢現在都在生產線上面,在近來的一段時間上週轉都有點問題。但是要是去銀行貸款的話第一麻煩第二也對集團有些影響,正好林總年前提出了儘量想辦法解決員工住房難的問題,所以我才想出這個一個辦法,建議部分員工福利房,用福利房的名義去貸款。然後建幾個樓盤,當然,這只是初試的設計,具體作會很麻煩。劉書記,你要怪就怪我吧」秦思思淡淡地説着。

「行了行了,你知道我不會怪你」劉明強搖着手説道。然後把煙頭摁滅説道:「我答應你今天陪你應酬這位周行長,但是你要保證幾點,第一,今天只談私事,不談任何設計工作上的事情。第二,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會到場,能不能把這位行長伺候好伺候到給你們做一回散財童子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沒有一點關係。我今天只是過來坐在這裏和你們幾個朋友聊聊」多謝劉書記,只要你能在這裏和周行長説個活吃個飯向周行長介紹一下我就行了「林寶源高興地説道。

「我知道你們那一套,今天晚上你安排了一些什麼節目先説一下吧,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你知道我不喜那一套的」劉明強知道林寶源今天晚上的活動安排的肯定會是非常的額。豐盛「所以先問道。

「呢·。。。」林寶源有點尷尬地看了看秦思思,然後説道:「是這樣的,先吃飯。今天剛好有幾個曾經非常紅的女歌星在廣北省,我請人請她們過來一起吃個飯,然後一起唱個歌」林寶源説的還是比較的含蓄,但是不管是劉明強還是秦思思都明白林寶源的意思。就是體賄賂,而且是頂着明星光環的昂貴體賄賂。

「我知道你準備了我的邯一份,你把我的那一份也都給周行長吧。我。。·我·。·你就讓思思陪陪我就行了。晚上唱完歌我回家,以後這種事情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很不喜」劉明強轉了下眼睛説道。

「好的好的,其實我知道你的格,所以給你陪酒的邯位明星是個年前紅極一時非常紅的玉女掌門人,但是她只答應陪酒。我想着這個和你的格很像,你一定會很欣賞」林寶源擦看頭上的汗説道。

「都給周行長吧,我不喜這個茬。另外我也得在思思姑娘面前留個好印象不是」劉明強不想氣氛繼續這個忙尷尬下去,所以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邯林總等下可得給我個明星的陪酒價哦」秦思思也開了個不葷不素的玩笑,氣氛頓時開朗了起來。

這時林寶源的手機響了,林寶源到旁邊接着。

「劉書記,謝謝你今天給我這麼大一個面子」秦思思很真誠地劉明強説道。她可以覺的出,劉明強今天能夠答應這個事情有一大半是因為她的「以後這種事不要再做了。鑽政府的空子早晚是要受到懲罰的,而且這種事情我的身份也非常不適合在裏面手。」

劉明強不説太多,梃温柔地説着。

「謝謝,我懂,林總也懂。但是這次集團是真的有點麻煩了」秦思思點着頭道。

「劉書記,周行長來了,還有一個主管貸款的副行長」林寶源走過來對劉明強説道。

「嗯,你下去接吧,我和思思等一下去酒桌吧,你先陪他們一下,我等下再去」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林寶源笑着掏出幾包黃鶴樓放在劉明強面前便下樓去了。

「劉書記,喝茶還是喝咖啡?」秦思思問着劉明強。

「茶,我喜茶的清香」劉明強靠在沙發上説道。

劉明強和秦思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劉明強看了看手錶,十五分鐘過去了,便讓秦思思帶路,往樓下早就訂好的包間而去。

劉明強推開門,便看到包間裏面氣氛融洽。而融洽的i要原國則是國為有男有女。看到一眼包間裏面的幾個人,劉明強頓時呆在當場,半天説不出話來。這兒個人裏面基本上都是他的人。林寶源就不説了,一個光頭就是行長周勤,一個栽着眼鏡的男人是i管貸款的副行長,另外還有三個女人,很顯然就是所謂的明星。不過劉明強對其中一個女人太熱悉,悉她想自己一下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打死都想不到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個場合,因為毫無疑問,她今天的身份就是林寶源請來的陪酒女郎。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35章許嵐的苦衷(一)

劉明強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緊緊地盯看女人,而女人看到劉明強也是臉的驚訝。在座的人都有點奇怪地望看兩人。一旁的秦思思發現了劉明強的異常,輕輕地推了一下劉明強,劉明強立即反應過來,再次看了看對面的女人,笑着走了進去。

「周行長,為了清你我這位兄弟可是傷透了腦筋了。硬是要讓我過來。還好,這次我沒丟臉。我可是知道在你周行長門前等着清你吃飯的人都是排着隊的,你要是今天不來那我可丟盡了臉了」劉明強走過去握住周勤的手笑着説道。

「哪裏哪裏,我敢不給別人面子還敢不給你劉書記的面子嗎?一聽是你劉書記召喚我是嚇的立即趕過來了」周勤梃着大肚子握着劉明強的手笑呵呵地説着。

「劉書記,周行長,於行長。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於梅梅小姐,電影明星,這位是韓火兒小姐,歌星,而且還是作家。這位是許嵐小姐,亞洲天后,玉女掌門人,她可是無數男人心目中得偶像啊」林寶源笑「林總誇獎了,我只是個過了氣的明星」許嵐依舊抬頭看了看劉明強,隨後淡淡地説道。看到現在的許嵐劉明強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許嵐的摸樣,那時候她也是來陪酒,甚至於是賣自己初夜,那姿態和現在有着異曲同工之妙。但是那時候劉明強欣賞她,現在,劉明強對她既憤怒又失望,甚至於還到一點點的惋惜。怒其不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劉明強不知道許嵐到底是為什麼,作為一個明星難道她的錢少嗎?為什麼還要來陪酒?為什麼如此下作?劉明強覺得有點悲哀,原本許嵐是娛樂圈的一朵蓮花,出淤泥而不染,而現在看來,也都一樣了。

「許嵐小姐可別這麼説,我女兒可是你忠實的粉絲。你的歌我聽了,聽了之後那真的是繞樑三啊。」

周勤地盯着許嵐説着。周勤的眼神讓劉明強一陣憤怒,他覺得周勤現在的摸樣是格外的猥瑣,他有點想上去給他一巴掌的衝動。

「領導過獎了」許嵐淡淡地説着,然後望了劉明強一眼。

「來來來,大家坐都坐吧」林寶源笑呵呵地説着。

由於前面凡人都坐好了,只剩最後進來的劉明強和秦思思沒有八座。

説到這裏,劉明強一邊説笑着一邊直接走到許嵐身邊坐下,而秦思思在劉明強的另外一邊坐着。許嵐另外一邊是一直望着許嵐的周勤,而秦思思的另外一邊則是林寶源。

劉明強坐下來之後看都沒看一眼許嵐,只是依舊與周勤説着活,應和「許嵐小姐,來,喝一杯,這一杯我敬你,其實不但我女兒是你的粉絲,我也是,我一直都非常非常的仰慕你。今天能見到你那是真的三生有幸啊」周勤地舉着酒杯就往許嵐身邊靠。大家都心知肚明,叫幾個女明星來陪酒不單單只是喝酒這麼簡單,在喝酒之佘佔點便宜那是業務範圍之內的事情。當然,要想再進一步做些什麼那得再商量價錢了。

「謝謝領導的賞識」許嵐淺淺一笑端着酒杯與周勤喝了一杯,語氣説不上多熱情,笑容也説不上真誠和開心。

「今天能清來周行長和於行長,那是我林某三生的榮幸,我敬兩位行長一杯」林寶源端着酒杯衝着周勤和那位於副行長説着。

「哪裏哪裏,你是劉書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的吃飯聯絡情我怎麼能不來?林總這話説的就太見外了」周勤也沒站起坐在桌子上端着酒杯示意了一下小小地喝了一口,眼光繼續連在許嵐身上。

「那可高攀不起,劉書記和周行長你們在我林寶源心裏一直都是領導」林寶源放低姿態説着。

「哈哈,我説林總啊,以後你應該多與周行長親近親近。周行長現在是市行的領導,以後肯定是會往上面走的。到時候周行長手一揮籤個字就得讓你一生受益啊」劉明強不着痕跡地説着。

「哎,劉書記這話可説過了。你才是我們的領導,這張書記變成了張省長,劉書記你這位置肯定也是會變一變的。劉書記,以後可還得提攜提攜兄弟我啊」周勤見到劉明強説話了,才把目光從許嵐身上移開,説道。

「這都是組織上安排的事情,咱們只負責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不過周行長,上次張省長還向我提起過你,説下次有機會讓我帶你去見見他」劉明強微微笑着説着,這就是給了周勤一個大蛋糕,意思大家都懂。

聽到劉明強説完這句話,林寶源地看了看劉明強。

「張省長能夠記得我那可是我這輩子的榮幸啊,明強兄弟,以後還麻煩在張省長面前多多提攜幾句啊」聽到劉明強這麼説周勤對於劉明強的態度越發的恭敬起來了。劉明強在他眼裏或許算不了什麼,但是張允後那可是他無法觸摸的高度了。

接着便開始不斷了,這是酒桌常事,而凡人的話題再也沒有繼續剛才所説的,大家心裏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就行,説明了反而不好。

另外兩個女明星一看就知道是酒桌常客,説話嬌滴滴的,號聲號氣。

唯獨許嵐,別人不招惹她他絕對不會主動去敬酒啊説話啊什麼的。當然,這個主動招惹她的人就是周勤。

「許小姐,我和你一見如故咱們倆再來喝一杯」周勤被酒一刺,臉上的猥瑣神態就更加明顯了,側過身子對許嵐説道。

「周行長,請見諒,我酒量有限真的不能再喝了。而且我和行長你也已經喝了很多杯了」許嵐淡淡地説着,語氣裏面有着一絲厭惡,很明顯,在應酬這一塊,她還只是個新手。

「哎,這喝酒嘛喝的就是個情。再説了,這次咱們挾個花樣喝,咱們喝個杯酒怎麼樣?」周勤的本終於開始了。

這話一説出來劉明強握酒杯的手忽然變的非常大力,但是劉明強還是低看頭不説話。他其實完全可以説句話的,但是他不想。他覺得,自甘墮落的人他救不了,救得了一時也救不了一世,説不定人家還不樂意他救呢。劉明強低看頭看看自己的酒杯,而一旁的秦思思卻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緊緊地盯看劉明強。

杯酒不好吧?」許嵐支支吾吾地説着。

「有什麼不好的?我清你喝杯酒難道我這個面子都沒有嗎?」周勤看出來許嵐的不樂意便有點脾氣了,這些人都是這樣,不肯就範就威脅。

林寶源臉開始有點難看了起來,這周勤可是他現在的財神爺啊,哪能得罪。雖然他與許嵐談的條件僅僅只限於喝酒吃飯當個花瓶,而其餘的事情都是由那兩個姑娘做的。就如林寶源前面説的那樣,他知道劉明強的格,所以這個許嵐就是為劉明強準備的。而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非常的着急,周勤不能得罪。便立即説道:「許小姐,周行長是因為仰慕你才決定和你喝這個杯酒的,你不能懺逆了周行長的好意啊」「要不我來喝吧,就是不知道我八不入得了周行長的法眼」秦思思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心裏怎麼想的,突然説道。

「思思姑娘好意我就心領了,思思姑娘國天香哪是我能夠高攀的」周勤笑呵呵地對秦思思説着,他旱就知道劉明強與秦思思關係曖昧。這在寶南區旱就算不得什麼秘密了。劉明強最近與秦思思走的太近,這謠言旱就傳開了,不過好在劉明強已經離婚,而且身邊也沒有常出現的親密女伴,所以這些謠言對於他來説並沒有什女攻擊

「周行長,並不是我不想和你喝這個杯酒。只是今天在這個場合不太適合」許嵐突然説道。

「為什麼不適合?哪要在什麼場合才適合?你需要什麼場合我想林總都會安排好的,是不是?」周勤明顯誤會了許嵐的意思,他直接以為許嵐是在向他暗示什女。

「對對對,只要許嵐小姐你説,我保證讓你意」林寶源見到許嵐態度好轉立即高興地説着。

「周行長誤會我的意思,我説的這個場合不是説地點。只是因為劉書記在我不方便這麼做」許嵐突然看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突然抬起頭來望着許嵐,無語。

「這是·。。。」周勤這回不怎麼説話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與許嵐以前是朋友,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説起來有點滑稽,許嵐的演唱會上我還上台唱過歌,這個事情鬧成很大的影響」劉明強知道許嵐的意思,雖然實在不想説這個話但是還是想着幫許嵐解決這個難題。

「還有這樣的事情?」這次不單單是周勤這麼説,林寶源也瞪大了眼睛。

「這事千真萬確,都成為人們茶佘飯後的笑談了。許嵐和我是老鄉,在林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劉明強笑呵呵地説道,然後接着道:「我們倆關係一直不錯,後來許嵐去了北京發展,我特邀參加她的演唱會。只不過我來到淺圳之後聯繫便淡了下來了。只是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遇見故人。不過周行長和你喝杯酒那是周行長的抬,許嵐你就喝吧,我沒意見,反而樂見其成」

第536章許嵐的苦衷(二)

「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罷了」周勤立即搖頭説着。劉明強的話他可聽的清清楚楚,劉明強的話在周勤聽起來就是這樣的意思,那就是説這個許嵐以前是我的情人,而且關係非常的要好,只不過我來淺圳之後關係才斷了,你們可以玩,與我無關。但是周勤明知道許嵐是劉明強的情人還會這麼做嗎?這不是等於直接打劉明強的臉嗎?他可是還指望這跟着劉明強走上張允後這線的。劉明強與張允後的關係幾乎是世人皆知,經常可以見到劉明強出八張允後的家門。甚至有傳聞劉明強是張允後的私生子。在某種意義來説得罪劉明強就等於是得罪了張允後,而張允後明顯是周勤得罪不起的人物。

「周行長,你可不能太給我面子哦。這好花可不常開,你要是錯失了機會可別怪我劉某」劉明強也不能太得罪周勤,也開着玩笑緩和氣氛,他知道周勤是絕對不敢再對許嵐怎麼樣了。

「像許小姐這樣的玫瑰我可不敢摘,才子配佳人,英雄扮美女。像許小姐和思思姑娘這樣的國天香只有劉書記這樣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周勤趕緊説着,而後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身邊一位女人身上去了。

吃完飯之後便是唱歌,許嵐緊緊地坐在台上唱歌,下邊的林寶源又叫了一個女人來陪自己,加上週劫和於副行長還有劉明強和秦思思這一對一共是凹對。除了劉明強和秦思思坐在一起淡淡地看看許嵐唱歌,其餘三對都坐在那裏搞的烏煙瘴氣,偶爾還可以聽到不時的呻聲,這場面非常的隱晦,當然,還沒到「開誠佈公」的地步。

可能是火都上來了,忍不住了。林寶源便給了周勤和於副行長一人一張房卡,而兩人都各自拿着房卡拖着身邊的女人走了出去。

等兩人一走,林寶源一改剛才的摸樣,拍了拍身旁女人的股讓她出去,然後關上門,把音響什麼的都關上,打開燈走到劉明強面前説道:「劉書記,這次是真的對不住,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與許小姐是故人」「沒事,我們也只是認識罷了」劉明強淡淡地説着。許嵐聽到劉明強這麼一説神情明顯的有點暗淡。

「劉書記,今天非常地謝你」林寶源非常地説着,然後從自己身旁的包裏拿出一個大信封給劉明強説道:「這是一點小心意,請你笑」沒見人送禮送到你這麼明目張膽的。你收起來吧,我不需要這東西,你還是留着送個那兩個吧,他們兩個估計胃口梃大。至於我的你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就是了「劉明強沒有接林寶源的信封,淡淡地看了一眼後説着。

説完之後起身説道:「這件事情我就幫你幫到這,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而這個女人·。。·你該給多少錢給多少錢吧,與我無關」劉明強説完之後便轉身出了門,秦思思跟着。

「你怎樣子説話會不會太傷人家一個女孩子的心了?」秦思思在劉明強身後説道。

「和我沒點關係,逢場作戲可以,但是我不喜女人不尊重自己。她並不缺錢,既然不缺錢還要出來賣笑這不是自己作踐自己是什麼?我曾經認識的她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劉明強冷冷地説着。

「可能她有什麼苦衷呢?我可以看出她非常的不情願」秦思思小小地提醒了一下。

聽過秦思思的話之後劉明強頓時停住了腳步,他也看出了許嵐的不情願,但是被憤怒麻痹了的他本就沒有細想罷了。現在被秦思思這麼一提醒,劉明強頓時覺得事情或許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劉明強想到這立即轉身,又走進了包間。正看到林寶源給許嵐在寫支「別寫了,支票先存在你這裏」劉明強直接對林寶源説道,然後望着許嵐,最後説了一句:「跟我到外面談談」許嵐點了點頭,跟在劉明強後面。

「為什麼要來這裏?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劉明強和許嵐慢慢地走在過道上,輕聲地問着。

「你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許嵐回答的聲音也很淡。

「如果我相信我心中的那個答案我就不會回來找你了,我相信你不是這樣子的女孩子,起碼不是為了虛榮」劉明強回答着。

「為了什麼有區別嗎?還是一樣走進了這個圈子裏面」「對於我來説有區別,區別就是能不能救,值不值得救」劉明強肯定地説着。

「為了錢,這位林總看的起我。給我的出席費不少,而且不用陪看上,我急需錢,所以我便接下了」許嵐面無表情地説着,劉明強覺這丫頭老了一些,起碼神態比以前要滄桑一些。

「缺錢?你會缺錢?」劉明強驚訝地問道。確實,曾經紅的發紫的玉女掌門人似乎怎麼都不可能與缺錢兩個字掛上鈎。

「對,缺錢,非常缺錢」許嵐淡淡地説着。

「找個咖啡廳吧,我知道你有苦衷,告訴我吧」劉明強面沉重。

「算了,林總的那張支票我先放他那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強,我不想告訴你我的事情,我寧願你認為我天生就是個下的女人,因為我告訴你以你的格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所以我寧願不告訴你,我這一生已經欠你夠多了,欠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你了,我不想再欠你更多了。給我一點劉明強有點錯惰,也有點無奈,他知道許嵐的格,他不打算説就絕對不會説。

劉明強點了煙靜靜地站在那着,隨後拿出電話拔了個號碼説了兒句。然後便見到秦思思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張支票。

劉明強從秦思思手裏接過支票遞給許嵐,許嵐看了看支票上的金額,淡淡地説道:「我只拿我該拿的那份。這多了許多」「這是你該拿的,拿着這個之後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要再出來做這個事情了,有再大的苦衷都不要。如果確實為難可以找我,我們是朋友,所以不要説欠不欠我的這樣子的話。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所以我也就不理你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和支票一起拿着」劉明強拿過筆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給許嵐,然後和支票一起放在許嵐的手裏。

「謝謝,這世還不了那就來世再還」許嵐眼睛有點潤,隨後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電梯。

「非常堅強的一個女人,肯定是遇到了什麼苦難的事情」秦思思看着許嵐轉身淡淡地説道。

「但是她不説,她的格就是這樣,她不想説的事情你怎麼都沒用」劉明強也嘆了一句,然後對秦思思説道:「這筆錢算是我欠你們林總的,找到機會我再還吧。還不了錢就還人情」「對於林總來説你的人情比錢貴太多了」秦思思微笑着説道。

「不怕羊八虎口的話就送我回家」劉明強突然轉成笑臉對秦思思説「你都不怕被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我怕什麼?」秦思思微笑着説道,然後摁開電梯和劉明強一起坐了進去。

「你就沒想過再婚?你還年輕,就這麼一直單着總不好」在車上劉明強靠在椅子上問着秦思思。WWW「不是不想,是沒找到合適的。我的格就是找不到意的寧願一個人,省的再離」秦思思非常宙人地説着。

「這句話很闢,可以上當人語錄了」劉明強哈哈大笑,秦思思的話使他想起了一個「再接再厲」的笑話了。

「那你幹嘛也不結婚?你可比我還年輕,例追你的小姑娘肯定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秦思思嬉笑着問着。

「估計快了,具體什麼時候不清楚。但是結婚是可以肯定的事了」劉明強笑着接了一句,説句話的他又惆悵又幸福。

這次秦思思有點驚訝地望着劉明強,隨後笑着説道:「那可就真的恭喜你了」車子直接停在了劉明強的樓下,劉明強打開車門笑着問秦思思:「要不要上去坐一坐?」「還是不了,現在的你不像以前了,你現在是準新郎官,與我這個離異女人關係太近了不好。我主要是怕惹新太太生氣」秦思思開着玩笑道。

「你以為我傻啊?他要是在上面我敢叫你上去嗎?玩偷情這一套我可是老手了。叫什麼來看?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例」劉明強也只是這麼一説,他是沒打算真的請秦思思上去坐的。

「算了,當我沒説,我這半批彩旗先走了,免得遇見紅旗很鎮了」秦思思一邊笑着一邊打着方向盤把車開出去。

「這個女人是誰?」劉明強還沒從秦思思的倩影中回味過來,卻被人低聲喝了一句。

劉明強抬頭一看,正是唐偉龍和張語嫣從外面走進來,張語嫣顯然是看到了劉明強從秦思思的車裏出來,所以對着劉明強怒目而視。

第537章三個女人的故事(一)

「一個朋友。」劉明強被張語嫣這麼問看當看唐偉龍的面有點尷尬地回答道。

唐偉龍顯然也看到了這點,立即説道:「劉書記,我把語嫣小姐安全送回來了,我先回去了」説完溜也似的就走了。

「僅僅只是朋友嗎?」張語嫣一臉不信地望着劉明強。

「喂,我的大小姐,不是朋友你還以為是什麼?你別的像審問罪犯一樣好不好?誰沒幾個朋友啊,你這麼緊張幹嘛?」劉明強糾結異常,這7頭怎麼像個管家婆一樣,什麼事情都要管。

「我看你們倆剛才的摸樣就可以肯定你們倆之間肯定有貓膩,要不是剛剛唐偉龍拉住我不讓我進來我剛剛就要給那個女的好看。你這麼做對得起雲住姐嗎?你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如果説你上次婚姻你外遇只是個意外那女這次呢?」張語嫣狠狠地説道。

「行了,給你三分顏你還極就真的開染坊了。我劉明強該怎麼做事還用不着你來教,就算要説這話也是你雲住姐來説還輪不到你」劉明強突然火氣一下子串了出來,瞪着張語嫣吼道:「你以為我劉明強跟你一樣沒腦子嗎?我要是真的準備跟她發生點什麼我會傻得和她呆在一起街跑嗎?我會傻得帶着她來讓你看見嗎?丫頭,以後做事説話先用用腦子。回去」劉明強氣呼呼地説着,説完之後直接往樓上去了。而張語嫣卻被劉明強給罵的呆住了。劉明強從來沒對她發過脾氣,在她面前永遠都是一副無良哥哥的摸樣,她唯一一次見劉明強發脾氣是在那次中毒事件中。現在被劉明強這麼一吼,張語嫣心裏雖然委屈的要命,但是卻也對劉明強生不出半點恨意,看了劉明強的背影一眼,冷着臉跟了上去。

劉明強回去之後點了煙,然後走進張語嫣房間,繼續給張語嫣講課,講完課之後劉明強回到自己房子裏拿出手機撥了趙俊的電話號碼。

「喂。強子啊,今天打電話給我又有什麼好事啊?」趙俊朗的笑聲傳了過來。

「趙俊,今天想問你件事,關於許嵐的」劉明強淡淡地問着。

對面突然很久沒有聲音,然後趙俊才説道:「許嵐怎麼了?」「我今天在一個應酬的飯局上見到她了,她在陪酒。我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説她沒錢,我為她為什麼沒錢她不肯説」劉明強提點了一下。

「強子,這事你真不能怪兄弟我,不是兄弟我做的不厚道,而是你那姑娘心太高了,兄弟我這裏伺候不起。本來我以為你和她已經沒什麼關係了這事我也就沒打算告訴你,省的你心裏疙瘩。既然你今天知道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是去年的事情了,我們正在努力地捧着許嵐,她也確實做的很好,不僅僅是在咱們大陸,就算是在整個亞洲也有很高的人氣了。但是就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為了她上下忙活的時候她卻告訴我她要和公司解除合同,我問她為什麼她告訴我她不想在這個公司做了。我當時氣的快吐血,罵了她一頓,然後沒有答應。哪知第二天她就與廣北娛樂公司簽訂了合同,單方面撕毀了與我公司的協議。兄弟,我是從來沒想到她會是這樣一個玩恩負義的女人,你説要是她在我公司裏面不受重視也就算了,她在這裏可是絕對的王牌,我就不知道我們公司哪一點對她不好了。對,當然,廣北那家娛樂公司後面有人有實力,確實比我的這家娛樂公司要牛,但是人不能完全不講情義吧?你説當初要不是我不顧一切地捧她她能有今天嗎?」趙俊顯然對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惱火。

劉明強聽過之後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想法,鐵着臉一個字都沒有説「她撕毀了協議我也沒辦法,但是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沒辦法在這件事情上的對她徇私。一切都是按照規定辦的,走的法律程序,她賠償給公司一筆鉅額的資金,估計這筆資金已經到了她承受的極限了。我必須要給公司其他人一個代,所以我必須這麼做。要知道,許嵐離開我們公司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只是經濟損失那麼簡單。但是既然她一心要走,心都不在我們這裏了我留着也沒什麼意思,強扭的瓜不甜。不過她到了廣北那家公司之後卻一直沒有被重用,連在媒體前面的機會都很少,我聽到有關消息好像她被雪藏了,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無法理解許嵐的做法,更不明白廣北那家公司的做法」趙俊説到這一段就平靜了許多。

「趙俊,對不起。這件事情是做兄弟的對不住你了,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沒想到會給你們公司帶來影響」劉明強低沉地説着。

「是兄弟説這個事情幹什麼?我現在也不僅僅只是做娛樂公司那一塊了,所以,這點損失我還不看在眼裏。你最近怎麼樣?還一個人漂着?就沒有找到新的對象?」趙俊調侃着問道。得知劉明強與金倩離婚了以趙俊這樣的子都罵了劉明強兩天。

「我可能快要結婚了」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不是吧?兄弟,你進展也太快了吧?是哪家姑娘?」趙俊張大了嘴「張雲佳,你見過的,在清泉的時候,我們是奉子成婚」劉明強不知道是喜是悲地説着。

「好手段啊兄弟,你這可是神手啊,百發百中,彈無虛發,度之高直追狙擊步啊」趙俊哈哈大笑,隨後問道:「兄弟,雖然從道德和法律上來説你這樣做無可厚非,再婚是肯定的事情。但是在情上你這樣做對於金倩來説還是有那麼點虧欠,畢竟人家此生不嫁在加拿大那個地方安心地帶孩子生活」「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我沒得選擇,有些事情做過了就沒法回頭了將錯就錯吧,你呢?」劉明強問道。

「哎,一言難盡。兄弟你和我是兩個極點。兄弟我的婚煙生活是一片黯淡。不知道為什麼,我和林月之間就一直培養不出情,我覺我現在和他之間唯一的聯繫就是孩子。她對我的態度好像也就這樣,明明知道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她也沒點意見,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樣。哥們,這是我最無法忍受的地方,你既然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你好歹也和我鬧一鬧錶示一下你的憤怒啊?可是她例好,一個字不問,有次在街上看到我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她也只是抱着孩子衝我笑了笑然後繼續走,好像和我只是陌路人一樣。她這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啊?我覺我在她心裏完全不值一提」趙俊一肚子的苦水開始向劉明強傾訴。

「哈哈·。。」劉明強哈哈大笑,笑的起都不過來了。

「有這麼好笑嗎?你不要把自己的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行不行?」趙俊憤怒地説道。

「阿俊,我覺你現在的心態就像是説男朋友『不如』的那個女孩子一樣,男朋友碰她她説人家是,不碰她她説人家連都不如,你也一樣。在外面玩偷情希望家裏的女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人家真的當做沒看見了你又覺得自己不受重視,受了委屈。你啊,真是不如啊」劉明強開心地笑着。

「你就繼續編排我吧你」趙俊憤怒地吼着。

「董事長,温哥華馬上就要到了,我已經通知了在温哥華的工作人員,他們會在機場接你」飛機上,一個穿着筆西裝的男人對坐在座位上的女人恭敬地説道。

「謝謝,你去忙吧,我再靠會」女人微微一笑,對他點了點頭。這個女人就是張雲佳,她這次是來温哥華子公司考察。

張雲佳下了飛機,便有一大羣人在下面接,大多都是黃皮膚黑眼睛的中國人。張雲佳簡單地説了幾句,然後在一大羣人的簇擁之下又坐上了車來到一個大公司裏面。幾個小時之後一輛價值不菲的車從公司的後門開了出來,車裏面張雲佳坐在後排,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前排的黑人司機,然後説了句音樂過後便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風景沒有説話了。

車子在一個院子外面停了下來,張雲佳下車看了看院子外面的門牌號,確定了之後便讓司機回去,她推開院子的小門踩看石板路往裏面走着。

她看到這一切的心境其實和劉明強當初第一次看到這些差不多,覺得這裏太過於寧靜和優雅。

張雲佳看了看,裹緊了一下大衣,然後走到門口摁着門鈴。

門鈴響了幾聲之後門打開,一個同樣漂亮的讓人眼前一亮的女人抱着一個孩子打開門,這個女人正是李夢晴。

「你好,請問金倩小姐是住在這裏嗎?」張雲佳很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劉明強口中的李夢晴,但是她不會點破。

「對,你是?」李夢晴望着這個非常漂亮高貴大氣的女人疑惑地問道,在她的記憶裏金倩好像並沒有這樣一個朋友。

「我是她的朋友,我今天剛好到温哥華出差,所以過來看看她,請問她在家嗎?」張雲佳微笑問道。

「她不在出去了,不過晚上會回,要不你先進來坐一坐吧」李夢晴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客氣地説道。

「那就打擾了」張雲佳一點也不客氣地走了進去。

第538章三個女人的故事(二)

「隨便坐,要吃點什麼的話麻煩你自己拿一下,我這兩個孩子在這有點不開身」進了房子之後李夢晴招呼着張雲佳。

「這個孩子是金倩和劉明強的兒子小金哲吧」張雲佳一進去就看到了正在客廳裏玩着代步車的小金哲,於是走過去一把抱住小金哲問道。

「你認識這孩子?」李夢晴疑惑地問道。

「沒見過,但是卻聽説過」張雲佳笑着回答道。

「小姐,請問怎麼稱呼?我怎麼覺你有點面?」李夢晴仔細地打量着張雲佳,並且思量着張雲佳來的目的,因為她從見到張雲佳的那一刻就覺有點怪怪地覺。她總覺得這個女人來的目的不簡單,這個女人好像對自己這裏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但是自己對她卻一無所知,這總覺令李夢晴非常的不適應。

「我們見過的,可能你不記且得了。我們在金倩和劉明強的婚禮上見過面」張雲佳微微笑着回答,然後説道:「哎呀,這小傢伙怎麼這麼大了還身啊,有沒有紙布」説到這的張雲佳突然發現小金哲笑嘻嘻地在自己身上拉了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小傢伙就是喜作怪。你幫忙幫我抱一下,我去拿」李夢晴歉意地望着張雲佳,然後衝進房子裏面去拿紙布,隨後兩個女人開始給這小乾洗澡,兩歲的小股確實是不應該身了。

幫小好之後,李夢晴歉意地要幫張雲佳去把外套冼一下,但是張雲佳自己拿着外套進了浴室裏的洗衣機,把外套冼瞭然後甩幹,再去烘。

幹好這一切之後張雲佳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繼續坐在客廳裏面抱着小金哲在玩,很慈。這讓李夢晴更加的疑惑。

這時外面傳來車聲,隨後金倩推開門走了進來。

「夢晴姐,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再幾個程序就可以開張了」金倩一邊挾着鞋子一邊説道,完全沒發現客廳裏面還坐着一個人。

「金倩,你好」張雲佳抱着小金哲站起來朝金倩説道。

「張雲佳,你·。·你··怎麼未了?」金倩回頭一看是很多年前見過的張雲佳非常的驚訝,心裏也湧起了一種不舒服的覺。當年兩人是情敵,其實這麼多年來這兩人一直都是情敵。氣場大的女人對於情敵有種心靈的應。

「我來這邊出差,得知你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你」張雲佳微笑着説「,你説你要來應該先告訴我一聲,我好準備準備,你看這什麼都沒準備。你吃飯了嗎?」金倩見張雲佳這麼大度自己也不好説什麼,雖然以前兩人有過不愉快的經歷,而且還曾經針鋒相對過,但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自己現在與劉明強都已經離婚了哪還有什麼情敵一説?都是故人在異國相遇本來就是中緣分,金倩心裏是這麼説的。

「你不要把我當外人,我來這裏就沒準備把自己當外人的。我沒有吃飯,如果家裏方便的話就在家裏做吧,我懂得一點廚藝」張雲佳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説道。

「那怎麼好意思」金倩覺得張雲佳怪怪的。

「論起年紀的話我比你還大點,當然,夢晴姐比我大」張雲佳望着李夢晴説道。

「能説一下你們倆之間的關係嗎?我都糊了」李夢晴鬱悶地問「準確地説我是明強的朋友,明強剛到林上班的時候我就是她同你們,找你們説説話聊聊天」「明強讓你來的嗎?」李夢晴皺着眉頭望着張雲佳。

「沒有,他不知道我來這兒,是我自己要來的。我來這裏主要是要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另外請求你們一件事」張雲佳笑着説着,隨後説道:「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做頓飯給你們吃吧,廚房在哪?」「我來做吧,你來這裏是客」金倩也沒有摸準張雲佳來這裏的意思,但是還是客氣地説着。

「我從來沒把自己當做客人,小金哲想媽媽了你去抱吧。你們倆坐這,我去忙,做好了叫你們」張雲佳笑着説着然後走進了廚房。

「她是什麼意思?」李夢晴望着張雲佳走進廚房疑惑地問着金倩。

「不知道,不過看的出來她確實沒有敵意。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金倩淡淡地回答着。

「我覺她與明強的關係不一般」李夢晴玩味地説着。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以劉明強格連你這個大姨子都沒放過還會放過她嗎?她在故意向咱們示好咱們就給她機會吧,我再去外面買點食和零食過來」金倩微笑地道,然後拿着車鑰匙出門。

「雲住小姐,明強現在過的怎麼樣?」李夢晴抱着孩子走到廚房邊與張雲佳説着活。

「他現在在寶南區乾的不錯,正要大選挾屆了,他估計現在天天在忙着這個事情。他到了淺圳之後很老實,沒有再招惹任何女人。早段時間累的大病了一場。高燒,差點把腦子都燒壞了」張雲佳一邊切這才一邊笑着對李夢晴説着。

「現在沒事了吧?他怎麼在給我們的郵件裏面一個字都沒有提?下次來要給他點顏看看」李夢晴雖然擔心,但是也知道現在劉明強是肯定沒事情了,於是很很地埋怨着劉明強。

「他的格夢晴姐你應該比我悉,他這是不想你和金倩擔心。早就已經沒事了,活蹦跳地在那」張雲佳呵呵地説着。

「你怎麼沒跟他一起去淺圳任職?」李夢晴轉過話題問道。

「可能你不知道,明強還在高工區當區長的時候我就已經辭職不幹了,我現在在家經營家族企業。這次也是正好要來這邊出差,所以就問明強要了你們的地址過來看看你們。特別是想來看看夢晴姐你,明強和我説過他和你的故事,所以我一直想看看你是個什麼樣子的女人。敢敢恨的女人應該可以稱之為巾幗女子了,我很敬佩你,真的」張雲佳説道。

「有什麼好説的,其中曲折你也知道,如果真的可以選擇的話我會選擇不遇見他,我相信你也一樣。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和他糾上的餓女人每一個都這麼優秀這麼聰明。我知道的有金倩。我,現在加上你有三個了。天知道他這些年揹着金倩還與多少女人有聯繫。看來金倩堅持與他離婚也是對的」坐實了張雲佳與劉明強之間的關係之後李夢晴心裏對劉明強有點憤怒,也為金倩到不值。就算是沒有名分,但是自己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發生關係無論是哪個女人都不會太平靜的。

「是的,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本就不會選擇原諒他」張雲仕回想起自己與劉明強的一幕一幕淡淡地回答看。

「味道怎麼樣?」張雲佳把菜端到桌子上對兩個女人問道。

金倩和李夢晴都夾了點菜嚐了嚐,然後點頭道:「非常好吃」「邯你們多吃點吧,來,夢晴姐,我幫你抱吧,你先吃」張雲佳笑着從李夢晴身上把晉晉接過來抱住。

「沒事,你吃吧。我把她放上去睡覺就行了」李夢晴不好意思地説「沒事,我來之前吃過東西的,還,你們先吃吧」張雲佳依舊堅持抱着孩子。

吃飯的時候三個女人都在聊着最近的時裝啊化妝品之類的事情,半天沒有提任何關於劉明強的話題,都是聰明的女人,心裏都有數。

吃了晚飯,張雲佳突然對金倩和李夢晴説道:「夢晴姐,金倩,我是第一次來加拿大,都還沒去逛過街。你們倆有沒有時間?能不能陪我去逛:」好,沒問題,我們也很久沒去逛街了。夢晴姐,你趕緊去挾衣服吧「金倩笑着對李夢晴説道。

「要不你們兩個去吧,我在家帶孩子。帶着孩子大家都玩的不愉快」李夢晴皺了下眉頭説道。

「沒事,我來抱孩子吧」張雲佳微微地笑着。李夢晴沒法,只有去挾衣服,然後跟着張雲佳和金倩兩女上了那輛車,在温哥華的街上瞎逛着瞎買着。三個不缺錢的女人一旦揮霍起來也是一點都不心疼。一個晚上買的東西幾乎可以把金倩那輛車子的後備箱給裝,基本上都是服裝化妝品以及給兩個小孩子買的東西,沒有一樣是便宜的。當然,這些東西最後是張雲佳一馬當先全部給付款了,儘管金倩和李夢晴兩女十分不願意但是耐不住張雲佳的堅持,最後只能接受。大家都知道彼此本就不差這點錢,要表達的都只是一份心意罷了。

購完物之後張雲佳依舊沒有裏去,照舊坐上車回到金倩的住所。當晚便住在這裏。第二天依舊拉着金倩和李夢晴帶看兩個孩子上游樂園,在外面整整瘋了一整天。張雲佳這麼做是有她的目的是為,邯就是讓兩女對自己不再有敵意。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怎麼做才能讓金倩和李夢晴對自己態度好點。

第539章三個女人的故事(三)

這一章小二本意是想在今天凌晨時候上傳,就是想希望第一時間祝大夥中秋快樂。但是結果卻斷網,非常鬱悶,不過還好,晚上回來來網了。其實説到這裏小二有點失落,中國人凡事都講究個團圓,特別是在這種傳統的節裏,小二因為在外地上班不能回家過節,心裏多少會有點惆悵,祝和我一樣在外地工作而不能回家過節的朋友們今天過得愉快。不多説,咱們繼續劉明強的故事。

又玩了一天之後張雲佳與金倩。李夢晴兩女的關係已經非常融洽了,女人本來就是個彼此之間容易親近的動物,特別是這種聰明的女人,所以相處起來就更加的融洽。玩了一天過後的三女都非常的疲憊,回家之後把孩子安置好各自都冼了個澡然後便坐在客廳裏面看電視。

「金倩,夢晴姐。我定的是明天早上的機票」張雲佳説着。

「怎麼啊?不多在這裏玩幾天?」李夢晴作為三者之中的大姐説話「不了,能在這裏玩幾天我已經覺得打擾了,再説公司裏面還有許多事情,不能在耽擱了」張雲佳笑着拒絕。

「雲住,咱們都是知知底應的人,你有什麼事情就説吧,我知道你來這裏並不簡單只是來看看我們的。」

金倩猶豫了一下之後問道。

「嗯,我前天來就説過,我來這裏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給你們講個故事,講一個關於一個男人一生的故事,這個男人使我們共同的那個男人第二件事就是求你們一件事」張雲佳看了看兩女之後説道。

「説吧,雲住,別賣關子了。你知道,我和明強已經離婚了,所以你可以大膽地説」金倩聽過之後臉變了一變。

「不,明強依舊你,也夢晴姐,同樣,你們也一樣。所以,我來到這裏」張雲佳搖着頭説着,隨後道:「在講這個故事之前我要先説的是,我説這個故事的目的不是想讓你們對明強有什麼恨意,我只是想讓你們更加明強這個人,因為,假如對於自己的男人有許多事情不瞭解的話對於你們來説不公平。當然,我只有先説了這個故事才能開始求你們那件事情」「你説吧」李夢晴凝重地説道「這個故事是明強親口告訴我的,不管這個説到了什麼,你們如何憤怒,都請你們不要打斷我,不然我沒辦法説下去。等説完了你們對明強對我怎麼審判都行好嗎?」張雲佳顯然對這個故事已經醖釀了很久,所以停頓的都非常的好,見到金倩和李夢晴點頭張雲佳便開始説道:「我現在把明強的話復達一遍給你們聽吧。這個故事是從明強大學畢業進八林開始的·。。。。」她開始慢慢地説着,把劉明強那晚告訴她的故事用上自己語氣和名稱代詞開始説,從劉明強與金倩在北京酒吧大罵到在金清平家裏相遇,從劉明強第一眼見到江映雪到最後爬上了江映雪的。從劉明強第一次與範濱濱在酒桌見面到最後與範濱濱在酒桌上大幹。從劉明強見到董靜第一眼的嘆為天人到最後兩人互相牽掛。從劉明強與李夢晴開始互不對眼到最後鳳凰城下的顛鸞例鳳。從劉明強與林月的荒唐治病到荒唐接種直到生下小孩。從劉明強李夢晴內蒙古生下小孩到北京賓館被金倩捉。從劉明強與尚妍黛飛機上巧遇直到車中當着她老公的面玩車宸。當然,張雲佳沒有漏過關於自己與劉明強所發生的一點一滴,這個故事很長很長,張雲佳説的很慢,金倩和李夢晴兩人也聽的很慢,最後直到快十二點了才説完。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那就是明強到了淺圳,我去淺圳找他」張雲佳結束了這個故事,講完之後她仔細觀察着兩個女人,金倩緊閉着嘴沒有説話,而李夢晴則是雙眼冒火,明顯是非常的憤怒。

婦。朋友。御姐少婦。明星。大姨子,曖昧他都玩上了,我估計他也就只差蘿莉和制服惑了」李夢晴冷笑着説道。

「你們知道明強的為人,他並不是一個玩情或者是玩女人身體的男人,他或許是風,但是並不下。在他的心裏,情遠遠大過於,雖然作為女人誰都接受不了,但是上這麼一個男人誰又能逃得掉?就算明知道前面是個深淵也情願一步一步爬過去往下跳」張雲佳為劉明強辯解着。女人可以接受男人身體出軌,但是不能接受男人神出軌。而男人可以接受女人神出軌,但是不能接受女人身體出軌。這也就是為什麼女人都喜有故事的男人,而男人卻都不喜有故事的女人。當然,現在的劉明強對於在坐的女人來説是既身體出軌也神出軌。但是劉明強在事後願意負責,起碼有個願意負責的態度,這是他唯一能讓女人們可以原諒他的唯一理由。

「雲住,看來你比我還苦。如果當初我不和你爭的話或許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我可能也不會變成一個離異的單身母親,你也不會變成一個苦苦掙扎的女人,而夢晴姐也不會變成一個未婚媽媽。亦或者和你結婚之後明強會是一個專一的好丈人也説不定」金倩嘆着。

「你錯了,他那種男人無論哪個女人都沒辦法掌控得了的,一切或許冥冥之中都有定數。我逃過許多次,最後依舊沒有逃過現在這個結局,我已經認命了。既然離不開他那就不管世俗的力好好地和他在一起,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不管他有多少個好妹妹,只要他心裏有我這個妹妹,在我的心裏是唯一就夠了」張雲佳抬着頭説着。

「你的清求是什麼?其實我不知道我能幫你什麼,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你應該知道的,既然離婚了那麼他就是自由的」金倩好像猜到了張雲佳要説什女,所以提前説着。

「但是在他的心裏,你永遠都是他的子」張雲佳肯定地説着,然後接着説道:「其實他曾經和我説過一次要和我結婚,那是在我第一次去淺圳看他的時候他對我説的,但是,我沒有答應。我那時候對他説『我你,的早就已經忘記了我自己,我這一輩子註定是離不開你了,我已經認命了。但是我不會與你結婚,即使那只是一張紙一個名分,但是那是我最後的堅持最後的尊嚴。我不會允許我的老公揹着我與別的女人在上翻騰,就像金倩明明你至深最後卻依然要與你離婚一樣。明強,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我到現在還在為另外的女人到不平,我還在想着假如我與你結婚了金倩會怎麼想?會有多心痛,李夢晴會有多難過?』。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和他結婚,即使他在外面有女人在心裏有別人我也想和他結婚。因為,和你們以前一樣,我也懷孕了」張雲佳動情地説着,兩女臉都微微有點變化,但是都沒有説話。其實女人誰不自私?就算金倩説的再好再大方心裏也依舊接受不了,她不反對是因為她已經沒有權利反對什麼了,她和劉明強已經離婚,她沒辦法反對什麼,起碼在道理上是這樣,但是在她心裏,卻依舊非常牴觸,心裏也非常的不愉快。她對張雲佳這個女人的好在一步步地降低。

「我知道我跑過來向你們説這個很突兀,但是我還是來了。我有我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第一,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這一生沒準備再找別的男人,只認定了劉明強這麼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女人,最幸福得事情就是做母親,這是個每個女人發白骨子裏的一種責任和權力,沒有當過母親的女人都不是一個完全的女人,所以,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第二,我不想成為未婚媽媽,當然,在夢晴姐面前我説這個顯的很矯情,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沒有夢晴姐那麼堅強,沒辦法家夢晴那樣可以不顧一切地為執着,這也正是我佩服夢晴的地方。第三,我不想孩子生下來沒有爸爸,甚至連自己爸爸是誰都不明白,或者只能叫自己爸爸為叔叔。當然,在夢晴姐面前説這個就更加的矯情,但是我家庭原國決定我不可能不顧一切地跑到這個地方來和你們一樣生活。第四,還是家庭原國,我爺爺叫做張海生,不知道你們聽過這個名字沒有?對,他是亞洲首富。就是國為我們家庭或者説是家族每天都活在聚光燈之下,現在我已經成為了家族企業的繼承人,我每天出門都有無數記者守着,而我必須對集團對家族負責,所以,我必須和明強結婚。國為孩子我想結婚,我想你們成全我」張雲佳着眼淚説道。她此刻很美麗,國為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自己肚子裏面沒有出生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要生下來那麼她就必須得結婚。她這麼做其實就是國為母,而有着母的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動人的,因為她們無私。

第540章三個女人的故事(四)

兩女聽過之後都有點動容,國為張雲佳的理由確實是存在的,而同樣作為孩子的母親,她們能夠理解張雲佳的想法。但是李夢晴還是説道:「雲住,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有你的苦衷。但是你自己也知道,倩兒是明強,明強也是倩兒的。他們的離婚只是暫時的。你這麼説對倩兒不公平」「不,夢晴姐,你錯了。我是真的不打算與明強再復婚了。」

金倩淡淡地説着,隨後對張雲佳説道:「其實,我覺得我們都不值,把自己得傷痕累累的卻還要坐在一起為了這個男人的歸宿勾心鬥角。是這個世界回到了男權至上的時代還是我們自己太過於作踐?雲佳,我和明強已經離婚了,而且是真的沒打算再復婚了。我這人的格和你不一樣,和夢晴姐也不一樣。我外表看起來或許也算是堅強,但是其實我內心非常的脆弱。就你們經歷過的事情我絕對做不到。所以,對於我來説,劉明強是個危險物品,我一直在試圖遠離他,國為就我的抵抗力我沒辦法接受住他的傷害。你要和他結婚那只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我真的沒關係。明強現在只是我孩子的親生父親罷了。但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明強的想法,對,我還他。你今天和我説出你要我答應你和她結婚的話之後我真的想扇你一個耳光,我當時以為你是在故意奚落我。明知我我和離婚了,也明知道我還他,卻故意來向我這個前清求你們的婚事這不是在扇我的耳光嗎?當然,我知道你不是這種想法。但是,我依舊心裏很不好受,想哭,遇到這種情況作為女人難受是肯定的。但是我不會干涉你們的婚事,我祝福你們。我不是兩年前的金倩了,這一年我經歷過了許多,也成了許多。對於你們之間的婚事作為一個局外人我表示祝福。好了,晚了,我先去睡了,就不招呼你了」金倩説完之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步伐有點沉重。

「我去陪陪她吧,祝福你們」李夢晴臉很難看,沒有理會張雲佳也跟着走進了金倩的房間。

張雲佳坐在沙發上看看金倩的房門,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寫了兩個大大的謝字。然後挾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金倩的房子。她已經得到了金倩的態度,雖然金倩極度牴觸,但是還是答應了,同時她也知道,這兩個女人對自己的成見一如既往,兩個女人同時上同一個男人,那麼這兩個女人的關係最後肯定是敵人。當然,金倩與李夢晴那是特殊情況。其實大家可能覺得奇怪,為什麼張雲佳要與劉明強結婚卻偏偏來請求全倩呢?其實張雲佳的想法很簡單,第一,她知道金倩在劉明強心目中的地位,以劉明強格,要與自己結婚那麼首先會去徵求全倩的意見,如果金倩不同意,劉明強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即使答應了也很勉強。這是張雲佳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第二,那是因為自己良心,張雲佳還是在潛意識裏認為,自己和劉明強結婚,邯就是搶了金倩的老公。所以她要過來看看金倩,第一是請求她的同樣,第二是表示歉意。就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才有了張雲佳的温哥華之張雲佳站在門口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隨即那輛送她過來的車便開到了門口。一個黑人司機下來給她打開車門,張雲佳坐了進去。然後車子便在夜之中離開,同時張雲佳的温哥華之行也結束,雖然稱不上完美,但也算是圓了。不過張雲佳心裏始終有一絲遺憾和虧欠。

其實她本來還想告訴金倩和坐李夢晴,那就是她要的只是和劉明強的一個名義上的大關係,除了這個,大家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但是出於一個女人對於情的自私,她這句活依舊沒有説出口。在這個女人的最心底處,她依然深深地奢望着劉明強結婚之後能夠忘掉其它所有的女人,能夠一心一意只自己一個,與自己相依相偎到老。

大選進行的如火如荼,各個單位都人心惶惶,從市裏到區裏都是這「劉書記,剛剛得到消息,文紅小姐的孩子得了急病,剛剛拔了救護車」唐偉龍傘看電話風塵撲撲地走進劉明強的辦公室。

「什麼情況?嚴不嚴重?」劉明強當即站起來看急地問道。他知道唐偉龍這小子心思非常細膩,與文紅店裏的一個員工關係的非常好,告訴那個員工,如果文紅有任何麻煩事情都立即打電話給他。

「還不清楚,不過看起來非常的嚴重」唐偉龍也皺看沒有説道。

「你繼續在這裏教語言功課,讓司機在下面等着,我去醫院」劉明強傘上椅子上的外套就走了出去。坐上司機的車子便往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劉明強找到小兒科急診,果然看到文紅和兩個員工站在門「孩子怎麼樣?」劉明強焦急地問道。

「還不知道,還在急診搶救」文紅一邊抹着眼淚一邊説道。

「不要看急,一定會沒事的」劉明強點着頭説着,然後直接離開去找這個醫院的院長去了。

劉明強在醫院呆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回家。回到自己家看到唐偉龍正在自己家裏面給張語嫣做飯吃。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會做飯」劉明強有點憔悴地説着。

「懂那麼一點,不一定好吃」唐偉龍呵呵地説看,然後等到張語嫣沒在意的時候靠近劉明強低聲問道:「孩子沒事吧?」不但劉明強,連唐偉龍對這事接觸的越深瞭解的越多也開始與劉明強有看一樣的猜想了,所以才「沒有命危險了,但是必須在醫院住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劉明強淡淡地回答着。

晚上教完張語嫣功課之後,劉明強回到自己的卧室關好門確保張語嫣聽不到聲音才給張允後打電話。

「張書記,不知道你得到文紅小姐孩子病了的消息了沒有?」劉明強輕聲問道。

「孩子病了?什麼情況?」張允後非常驚訝地問道。

劉明強有點錯惰,暗道這孩子病了張允後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也只能在心裏覺得奇怪罷了。面上開始把今天的情況對張允後説了一遍。

「謝謝你了明強,真是難為你了,為了我的家事讓你整天忙個不停的」張允後嘆地説着。張允後的一句無心之活卻讓劉明強心裏浮想聯翩,家事?那不就是證實了自己心中的人猜想?劉明強幾個月的猜想終於有了點塵埃落地的覺了。心裏有點輕鬆也有點遺憾。

「張書記,看你説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是我的長輩嘛」劉明強表面還是客客氣氣地説着。

「如果有時間的話幫我去醫院多多照顧照顧這個孩子吧」張允後又説「好的,張書記,你放心,我會的」劉明強肯定地説着。

「市裏領導班子的人選基本上已經訂好了,你的職位問題也已經基本定型了,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力明白嗎,好好幹,幹出成績比一切都強」張允後給了劉明強一個定心丸。

劉明強心裏頓時開心了許多,張允後這句話就是在告訴劉明強,你當區長這個事情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這讓劉明強很是興奮,寶南區區長也就是副廳級,劉明強用了一年時間又從新爬到了區長的位置,而且同樣是副廳級。劉明強心裏不慨,人生起起伏伏確實是誰也不能避免也是誰也不能預料的事情。

掛斷了與張允後的電活之後,劉明強起身去洗澡,看到張語嫣的房間裏面還亮着燈,心裏突然有點暗淡,暗自説道:「如果這丫頭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不知道該傷心成什麼樣子」然後搖搖頭敲了敲張語嫣的房門説道:「丫頭,早點睡,我冼完澡之後你要是還不睡就罰你一百塊」隨後笑了笑,去浴室洗澡。張語嫣最近做題目幾乎全都是全對。所以劉明強每天都不梃往張語嫣口袋裏面裝錢,以前劉明強從張語嫣身上得來的錢現在基本上都全部被這丫頭給還了回去了。劉明強在心裏到安,起碼自己看人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

冼個澡之後便回房準備睡覺,不過在睡覺之前他還是習慣地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郵件。一看果然有倆封郵件,兩封郵件都來自同一個地方,一個是金倩的,一個是李夢晴的。劉明強有點期待地點開金倩的郵件,直見金倩寫着:「明強,知道你要與張雲佳結婚了,我祝福你們。不要為我的存在到難過,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現在只是你曾經的子現在的朋友。作為朋友,勸你一句,好好對待張雲佳這個女孩子,她為你付出了很多,一心一意對人家吧。再次祝福你們幸福。」

劉明強看過這個之後臉頓時就變了,他已經大致上猜到了情況了。

隨即點開李夢晴的郵件,李夢晴的郵件更簡單:「劉明強你他媽的就是混蛋,你這麼做對得起倩兒嗎?我真是瞎了眼了」

第541章誣陷(一)

劉明強看過信息之後呆呆地坐在那,然後有點憤怒地拿起電話準備拔張雲佳的號碼,但是最後還是放了下來。他知道一定是張雲佳告知了金倩和李夢晴這個消息,但是這件事情自己能怪張雲佳嗎?人家要和自己結婚人家有錯嗎?這個錯的人只能是自己。劉明強嘆了口氣,分別給金倩和李夢晴回了條信息。給金倩回的是:「對不起,倩兒。我又一次違背了對你的承諾。如果你願意的話,欠你的我下輩子再還。你永遠是我最的女人」給李夢晴回的是:「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現在的我也沒辦法對任何人負責了。我的下輩子還給了金倩,清再等我一輩子吧,下下輩子我再償還你」點了煙,走到煙台上,任分吹拂着自己的臉龐。回想起自己這一生,劉明強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悲劇。從小自己就開始發誓,自己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但是,長大之後卻發現,自己這一輩子的命運自己本就沒有做過主。無論是在情上還是在工作上,由自己決定的事情都太少了,每次都是被人家的。

想了很久很久,劉明強躺到上,拿起枕邊的手機給張雲佳發了條信息:「雲佳,等環節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會去上海見你的長輩,然後商量結婚的事情。我已經對不起那麼多女人了,所以我打算以後對你好。與其這樣盲目的心軟而對不起所有的女人還不如合併其它的只對你一個人好,這樣,起碼在晚年的時候我不會只留下身的債」接下來的幾天,劉明強有時間的話都會去醫院看望文紅和她的孩子。

劉明強以一個叔叔的身份自居,護有加。在侯尤文突然之間開始高調了起來,作為一個秘書長,是所有常委之中排名最靠後的一個了,但是由於臨近挾屆,加上侯尤文是省委書記女婿的消息傳的有神有,於是侯尤文的威信開始水漲船高。就是由於這些原國,侯尤文開始敢在大會小會上不看工澤棟的臉發表自己的意見。現在的寶南區説的好聽點那是百家爭鳴百花齊放,説的不好聽得那是成了一鍋粥。缺乏一個系統的調整,各個領導都各幹各的,誰也不服誰,只要一涉及各自的利益,便開始在大會小會上爭吵不休,一個決議平時只需要一個會議就能決定了的現在卻往往需要開個三四場會才能最後協商得出個對策出來,工作效率的緩慢不言而喻。

劉明強還是堅持走低姿態,城曾經高調了一段時間讓所有人知道了他的存在之後他便又蟄伏了起來。不管他的事他堅決不手,仍由他們幾個再那裏鬥個你死我活,但是,他們幾個鬥爭歸鬥爭,但是卻不敢太很。王澤棟和周文都通過各自的渠道證實了侯尤文是省委書記女婿的事情,所以,對侯尤文都不敢太得罪。該怎麼做其實心裏都有一本賬,表面上斗的這麼很其實都是做給上面和下面的人看的。

省委調研的結果終於下來了,調研文件從省裏下發到市裏,然後到區裏,最後落在劉明強的手裏面。總結起來其實就一個意思,邯就是想法很新穎,值得肯定,但是缺乏可行。勒令寶南區撤銷所有社會組織,恢復原貌,不能影響社會正常秩序。劉明強看到這個結果之後把桌子都砸了個稀巴爛,你調研就調研吧,敷衍也就敷衍吧,卻偏偏還要給個評語下來。難道叫做影響社會正常秩序?難道自己這個社會組織就影響了企業的生產了?難道這個社會組織就本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益處嗎?口長在上面,印章也握在別人的手裏,別人願意怎麼打字願意怎麼蓋章就怎麼搞,劉明強也沒有辦法,這就是無奈。

劉明強心灰意冷地組織組織部的人和相關領導開了個會,把撤銷社會組織的計劃安排了一下,然後便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起門來開始專心地輔導張語嫣的功課。

一晃,就是一個月過了。市級的挾屆成功落下帷幕,幾家喜幾家愁,但是這些與劉明強沒有太多的關係。他只知道,現在張語嫣的功課越來越好,劉明強把該教的都教了然後便讓張語嫣回到學校,學校的複習已經全部結束,接着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模擬考試,劉明強覺得張語嫣應該要在這種高強度的考試中去磨練自己的應試能力,他已經把學習方法全部都刻進了張語嫣的腦子裏面去了。

市裏一級的挾屆選舉穩定了之後,接下來便就是縣一級了,這便是整個區裏最為緊張的時刻,如果要用個詞來形容的話,那麼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是最為貼切的。而劉明強由於有張允後的承諾,所以非常的淡定,表現出來的態度就好像這次大選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而就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劉明強卻接到了張允後的電話。

「張省長,您好」劉明強恭敬地接着張允後的電活。

「明強啊,我這裏有一件關於你比較嚴重的事情,你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儘快到廣北來一道,我們面談」張允後的聲音比較的冷靜。

劉明強大腦一下子短路,隨即回答道:「好的好的,張省長,我立馬便過去」「我在辦公室等你,你到廣北省政府前打我電話,我讓秘書去接你」張允後説完之後掛斷電話。

劉明強心裏七上八下,叫過秘書唐偉龍然後提看包就下了樓,坐上車便往廣北市而去。坐在車上的劉明強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平靜,邯張臉也依然可以用古波不驚來形容,但是心裏面卻並不是如此的平靜。從張允後的語氣中劉明強已經聽出了事情的嚴重,而且也絕對不會是好事。

劉明強只是不停地在車上着煙,用此來稍微鎮定一下自己的心神從淺圳到廣北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到廣北市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了,但是劉明強依舊讓司機把車往省政府面前開着,他現在也管不了是否會打擾到張允後吃飯或者是午休了,只想清楚到底是件什麼事情能讓張允後都説出這樣的話來。

車子在省政府前面被攔了下來,因為沒有通行證。劉明強撥了張允後的電話,沒多久,一個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走到車子前面問了問劉明強:「是淺圳來的劉書記嗎?」「是的,你好」劉明強客氣地説着。

「你好,劉書記,我是張省長的秘書,是張省長讓我來接你的」張允後的秘書説着,然後便轉身拿着證件給門衞看了看,隨後做了個登記,門衞便讓劉明強把車開了進去。把車停好之後劉明強便跟着張允後的秘書上樓去「張省長,我來了」走進張允後的辦公室,劉明強沒有心情向以往經領導辦公室那樣總是會留心一下領導辦公室的擺設,而是自己走到張允後面前問道。

「明強啊,你累不累?要是累了咱們就先吃個飯,吃了飯咱們再説這件事情」張允後看着劉明強有點憔悴的臉説道。

「不累,張省長,才兩個小時的車程,不算久,我睡了一覺就過來了」劉明強笑呵呵地回答着。

「既然不累那咱們就説説這件事情把」張允後示意劉明強坐下之後説道,然後從自己屜子裏面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劉明強。「我今天要告訴你的就是這個東西,你自己看看吧」劉明強覺得這一幕與以前某一次的經歷太相似的,但是還是不敢肯定。打開文件袋一看,心裏頓時涼了下來,看來這次自己的直覺是對了。

只見文件袋裏面有看一疊照片,還有幾張信紙。劉明強把照片倒出來一張張地看看。第一張照片是劉明強站在醫院門口與文紅説話的照片,第二張照片是劉明強抱着文紅的孩子而文紅幸福地站在身旁的照片。第三張也依舊是和文紅的照片,與文紅的照片有十幾張,越到後面照片就拍的越親密。

雖然沒有明顯的動作,但是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一個照片的一男一女靠的近一些都會讓人覺得這兩個人是非常的親密。最後一張照片是劉明強與秦思思從一個酒店大門出來的照片。劉明強完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然後打開信封,信封上面寫看:「中共寶南區區委副書記劉明強,在擔任寶南區區委副書記期間生活作風極為不檢點,與多名女有看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與一酒店老闆娘叫做文紅的禹異女子有看長期的曖昧關係,走動非常的頻繁,態度很親密。經常出八該女子的酒樓,在包間裏與該女子越會。而且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為該女子的飯店招攬生意。又與寶源集團的總經濟師秦思思關係親密,經常乘坐該女子的車子進八各大酒店和飯店,生活作風極度腐敗,影響非常的惡劣。」

看到這一頁劉明強便開始火冒三丈,這都是什麼事?上次被人舉報那是自己有看貨真價實的事情,而這次呢?這次自己什麼事都沒做,完全是被誣陷的。

第542章誣陷(二)

劉明強抬頭看了看張允後,只見張允後只是淡淡地看着劉明強,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劉明強翻到信紙第二頁「除此之外,劉明強這位同志還有貪污受賄的嫌疑,與寶源集團的老總林寶源往甚密,官商勾結,從林寶源那裏得到了不少好處。他在老家建了一座別墅,非常的豪華。另外,他在來淺圳任職之前,在林有一輛豪車和一棟大別墅·。。。。。」看到這裏劉明強把信紙直接給撕掉了,大家不要覺得奇怪,因為這些信紙和照片都是複製過來的。

「這全都是誣陷,所有問題我都可以想組織上代清楚」劉明強望看張允後説道。

「我當然知道這都是誣陷。不過你向組織代怎麼代?錢財的問題可以代清楚但是生活作風呢?這些照片還不完全,還有許多你和語嫣照片我沒有複製過來。聽過一句話沒有,加之罪何患無辭?」張允後一邊把這個文件袋放到碎紙機裏面一邊淡淡地説道。

「你是説是有人故意要整我?」劉明強驚訝地問道。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時間。地點。人物,樣樣都這麼巧合」張允後點了點頭説道:「第一,時間。這些事情要揭發旱就可以揭發了,但是為什麼選在現在?偏要選在你們去裏面要挾屆選舉的前夕?第二,地點,這分檢舉信不去市裏,而是直接寄到了省裏,而且不僅儀紀委有,省委裏面也有,但是省政府這邊卻沒有。第三,這份檢舉信昨天才到的,今天省委書記就親自下命令説要嚴查,我估計現在紀委的人就已經下去了,你停止接受檢查的消息也應該快到了。這種檢舉信每天接到的多的數不清,沒有真憑實據的咱們基本上都是不理會,你知道,要是每封檢舉信都去查的話不但紀委的人會忙死而且天下官員的心都會寒掉。國為但凡檢舉信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都是政治鬥爭的手段。但是你的這封檢舉信卻偏偏就被人看中了要徹查,還是省委書記親自定的調子。這些難道都是巧合嗎?」張允後分析着,隨後説道:「這是很簡單得事情,就是有人知道你這次會在挾屆選舉中爬起來,所以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將你一軍也將我一軍。讓我們再有辦法也沒辦法施展,只能乖乖地向他們妥協」「你是説這封檢舉信是侯尤親文的?」劉明強開始火冒三丈。

「這些話我們都不説,國為沒有真憑實據,但是用腦子想想也知道是個什麼事情了」張允後搖着頭説着,然後説道:「他們太熱悉這裏面的套路了,關於你的經濟問題只是附帶的提了一提,但是生活作風問題確實i要的,這生活作風問題沒辦法查清楚,你也沒辦法解釋清楚。就算你可以解釋的清清楚楚與這些女人只是朋友關係,但是他也依舊可以給你一頂生活作風不端正的帽子把你的死死的。最最關鍵的是,這個時候來查你那就預示着你與這次大選基本無緣了,組織上的規定你是知道的。被調查的官員是不能作為候選人的,即使已經是候選人了都得換掉,要等到調查清楚之後才能繼續。可是他這個調查時間可長可短,一切都是他説了算的。這一切太厲害了,即使我在下麼已經幫你安排的天衣無了現在也全部泡湯」張允後嘆劉明強現在完全懂了是怎麼回事了,張允後在省裏沒什麼勢力,但是在淺圳有,所以在與省委書記的較量中,在淺圳這一塊地方張允後是佔優勢的。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侯尤文才來了這麼一手。張允後在紀委沒有影響力,便就只能讓他們擺佈了。劉明強心裏有着無邊的委屈和不甘,但是更多的是無奈。沒有人家拳頭大那麼你就只能是捱揍的份。

「明強,説到底還是我對不住你啊。文紅的事情其實是我的事件,我不方便出面所以讓你幫我去做,沒想到最後卻被人利用了。哎」張允後惋惜「張省長,你千萬別這麼説。你不是已經説了嗎?加之罪何患無辭,即使沒有文紅他也會加上其他的名義的,你千萬不要自責」劉明強趕緊説着,其實心裏對張允後還是有怨氣的。你的卻要我幫你養,現在被檢舉揭發的是我了,而你卻一點動作都沒有。

「明強,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幫我照顧她們母子倆嗎?」張允後似乎從劉明強臉中看出了什麼,淡淡地問道。

「這個·。。」劉明強這下被噎住了,心裏暗道這個我能回答嗎?這句話問得叫我怎麼回答啊?難道就坦白説是國為她是你?,劉明強猶豫了·下之後回答道:「不明白,但是張省長你這麼做肯定有你這麼做的道理的」「你小子,這表面話説的還真是不錯。其實心裏肯定不是這麼想的是不是?是不是在認為我張允後為老不尊生活不檢點?」張允後淡淡一笑,然後接着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但是這個故事只能是出的我口八的你耳,我不希望還有其它人知道」劉明強點了點頭,心裏暗道,照張允後的這個語氣看到與自己當初想象的故事會有所出八。

「故事的男士角是我,這個故事發生在三年前,那時候我也還是坐在淺圳市市委書記的位置上面。我這個人的格你是知道的,我父親是半個道德家,所以我從小就接收了他的理論,當官不為民做事不如回家賣紅薯就是我接受的最為徹底的一句話,就是由於這個格,我得罪了太多的人,這樣就是我有能力有政績而且還有那麼一點點關係卻一直在這個位置上坐着就是動不了的原國。三年前吧,我得罪了一位公子哥,這位公子哥準備來淺圳撈錢,當然,做的生意肯定是不怎麼合法的。我當時發現了這個就堅決的制止了,並且採取一些措施讓這位公子哥比較難堪。後來這位公子哥直接來找我,給足了我面子,但是我卻依然態度非常的堅決。這個生意對於這位公子哥來説惑非常大,國為利益太過於龐大,所以這位公子哥沒有放棄,讓上面的一些人來找我談話,但是我這個人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堅決不答應。這邊徹底的得罪了這位公子哥。其實得罪並不要緊,最i要的是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完全擋住了他的財路。於是,這位公子哥便開始動用關係準備把我調走,奈何我上面也還是有些關係,最終他沒有調動。之後他便用了最為徹底的方法,在一次我下班的時候,這位公子哥打電話約我到山頭見面,説是找我談談,我本不想去,但是最後想想還是去了。去到上頭上,一個人都沒有,然後便聽到聲大作,子彈瘋狂地掃過來。隨後車子便直接衝下了山頭。我的秘書和司機全部被打死,我命大,沒有中,在車子衝出的那一剎那跳了車,然後便躲過了這一劫。後來我打電話報警,隨後向我上面的領導報告了這件事情,上面的領導也非常的憤怒,但是還是讓我不要把這件事公佈出來,他與公子哥的家裏人談判。你知道,他們那個階層的人互相之間都要留情面,最後妥協掉了,談判的結果便是不再我,所以,我這次才升了上來。這個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就是把人全部查出來,給我的司機和秘書報仇。但是你也知道,就算我真的這麼做了,查到的也只不過是兒只替罪羊罷了。罪魁禍首也一樣治不了的,人生其實很無奈。那位秘書是為非常不錯的小夥子,假以時一定會有大出息,卻為了我英年旱逝,這是我一聲的心病。而文紅就是他的子,他去的那一年,他們剛剛生下兒子」張允後説到這裏眼裏開始有淚光的閃爍。

劉明強聽過之後太過於震驚了,張允後説的故事與自己所想象的那個故事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劉明強暗自覺得自己太過於齷齪了,心裏對於張允後的敬佩更加的強烈了。劉明強突然站起身來朝着張允後鞠了一躬道:「對不起,張省長」劉明強沒有説為什麼覺得對不起,因為他知道,張允後能夠猜到。

「坐吧,你這麼想很正常,人的正常思維都是這樣的。也就是顧慮到這一點我才讓你替我照顧她們母子倆的,國為你不用有這個顧慮,沒人盯着你,而我不能。卻沒有想到,一樣有人拿這件事做你的文章。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啊」張允後苦笑着説着。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始終相信正。張省長,你不用太過於自責,我相信組織上是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調查結果的」劉明強擲地有聲地説,他説這話只不過是為了安張允後,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説的。

第543章誣陷(三)

豈的。不過,我們有些同志這次也欺人太甚了,玩手段也得講個規則,不能不按照規矩出牌,那是犯規「張允後説到後面臉鐵青,明顯是動了真怒劉明強知道張允後説的是什麼,但是他沒有説話,以他的身份不説話是最好的選擇。

張允後説完這句話之後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道:「走吧,吃飯去,我請你。帶你嚐嚐廣北的菜」劉明強笑了笑,跟上張允後的腳步。

「張書記,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劉明強向張允後碰了一杯酒之後説「説吧」張允後喝掉杯中酒未,隨意地回答道。

「當官到底是為了什麼?前些年我心中一直都有着自己的信念和追求。只是這兒年走下來,我是越來越茫。在這個圈子裏面混的越久我就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為了什麼當官。就個人而言,我不缺錢,就算不要這份工作我也可以過上很富裕的生活。對,我心裏是渴望權力,話説沒錢的怕有錢的,有錢的怕有權的。但是混在這個圈子裏面我覺自己太累,心累。如果僅僅只是為了享受這權力帶來的的話我不想繼續幹下去了,我覺得划不來」劉明強最近受的刺太大,特別是今天,被人這樣的陷害之後他本就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要繼續留在這個圈子裏面。他什麼都不缺,對於權力的追求也不像別人那樣執着。他徹底的茫了,很想退出這個圈子。

「確實,我一直都很想站在這個舞台上來看證明自己的價值,體現自己的作用。這麼多年以來,我工作從來的認認真真勤勤懇懇,自己認為自己還是做過一些事情的。但是,這背後桶刀子的人太多了,多的讓人心寒」劉明強搖着頭接着説着。

張允後聽完之後望着劉明強,淡淡地笑着,並未説話。隨後端起酒杯向劉明強碰了一下之後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活着是為了什麼?」活着是為了什麼?劉明強呆住了,他沒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有認真地思考過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道他自己活着是為了什麼。

「你知道,你今天能這麼問我我很高興,這説明我的眼光是對的。你是一個幹大事的人,而且是一個可以擔負重任的人。人活着,不管你的理想是什麼,價值觀是什麼,首先要對得住自己的良心。做任何事情都要問心無愧,要做到立於天地之間而無懼於天地。只有做到了這一點,那麼你這一生就是一個成功的人」張允後淡淡地説着,隨即道:「你還年輕,受不是很深刻,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很多很多事情了。金錢。權力都是過眼雲煙,他可以給你帶來物質上的享受,充實你的物質生活,但是於神上卻是毫無作用。錢再多又怎樣?權力再大又能怎麼樣?幹了一輩子勾心鬥角,貪污違紀的事情就算你運氣好手段高明逃過了法律的制裁你逃得過自己良心的譴責嗎?守着貪污的來的錢財你能安心地睡一個安穩覺嗎?到了晚年的時候你敢向你的後背炫耀你這一生所幹過的事情嗎?你敢坦地面對那些芸芸眾生嗎?亦或者當你老的走不動了,權力接了的時候,望着銀行存摺上那一長串的零你能有成就嗎?如果你要問我我這一生的追求是什麼,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那就是問心無愧。人活的只要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住自己的良心就行了,至於你選擇幹哪一行其實並不重要,只要站在這個舞台上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就行了」「明強,你還年輕,人生的路還長,有些事情你現在還看不破,但是你總會有看破的邯一天的。沒錢的人的理想是變成有錢人,沒權力的人理想是變成有權力的人,這些都無可厚非,但是當你手中有了錢有了權力你如果再只是一味地追求更多的錢更多的權力我可以告訴你,你的人生就是失敗的。送你一句話,做人,做無愧於心的人,做事,做自己想做的事。」

張;後嚴肅地説看。

劉明強認真地聽看,隨後鄭重地點看頭。

「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你打擊比較大,但是你放心,我張允後不是泥捏的。你回去之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你要相信;組織上是不會虧負任何一位同志的」張允後淡淡地説看。

劉明強聽到了張允後的話之後,心裏好受多了。告辭了張允後之後便坐着車又回到了淺圳,上班的第二天便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拿着筆,用已經生疏的手法寫了「無愧於心」幾個大字,然後掛在正對着自己辦公桌的一面牆上,讓自己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得見。

第三天,紀委的人就來了,來的規格比較高,是省紀委市監察室的一位主任,陪同來的有市紀委的副書記,當然,寶南區紀委書記也跟着。

「劉書記,這位是省紀委的韓主任,這次是來找你瞭解幾個問題的」市紀委副書記雖然臉上也擺看紀委人員該有的冷漠嚴肅態度,但是語氣卻也「,我會配合組織上的調查的,是在這裏問活嗎?」劉明強早就預料到了,所以一點也不驚訝,只是淡淡地問道。

「去紀委那邊問吧」寶南區紀委書記有點尷尬地回答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跟着走了出去。出去之後每個人都是驚訝又帶看怪異地眼神望看劉明強,劉明強卻如老僧坐定般的目視前方跟着紀委的人身後往前走。唐偉龍也跟在劉明強身後,劉明強笑着對唐偉龍説道:「你跟着我幹嘛?你還怕這次紀委的人不調查你嗎?該幹嘛幹嘛去,放心,最多今天下午他們就要來向你調查我的事情的」「劉明強,有人反映你生活作風不檢點,與多名女子有親密關係,並且經濟上也有問題。你怎麼看這個事情?」那位韓主任一坐在劉明強對面便黑着臉問道。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相信組織上是會給我一個公平的結論的」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當然,組織上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如果你是清白的話那麼你就要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舉報的事情是真實我勸你老實向組織代問題,你應該知道,組織上對於態度是非常看重的」韓主任用慣用的口吻説着。

「你問吧,我當然會配合組織證明我的清白」劉明強對於這一套非常的悉。

「你與一個叫秦思思的女子是什麼關係?」韓主任打開手中的資料問「朋友兼同事,我是在參加寶源集團新大樓典禮遇見她的,隨後我負責調查過寶源集團的經營狀況,她是寶源集團的總經濟師,所以我認識她。之後我負責組織全區員幹部學習關於加強員先進。廣泛。帶動的理論,我是講師,她是學員。再然後就是我們寶南區開展了一個社會組織的活動,她是寶源集團支部的書記,我多次下去檢查工作,與她在工作上有過多次的合作。於公,我們是同事,或者説是上下級。於私,我和她是朋友」劉明強用簡單明瞭的詞語説着,當然,代的也非常的透徹。

「有人看到你多次與她共同進入酒店等地,你怎麼解釋?」韓主任把一張照片擺在劉明強面前,這張照片劉明強當然看過了,就是那張在酒店大門口拍到自己與秦思思在一起的照片。

「我與秦思思一共在一起吃過三次飯,至於吃飯的地點我不記得了。

當然我有人證可以證明我和秦思思進去只是吃飯,而且是和很多一起吃飯。

第一次是寶源集團新大樓慶典,當時在一起吃飯的有王澤棟書記,寶源集團總經理林寶源等等。第二次是私人質的飯局,同桌的都是林寶源的幾位好友,同桌的有寶南區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陳航等人。第三次是我代表寶南區幫助寶源集團向是工行領導爭取貸款,這個同桌有是工行的行長周劫以及於副行長。我與秦思思吃飯就只有這三次,第一次是公事,所以我是坐的公車去的。第二次是私事,不方便坐公車,而我自己沒車,便是由秦思思小姐來接送的我。第三次雖然説是公事,但是這裏面的道理你懂的,所以也只能算是私人質的會面,所以也是由秦思思小姐開車接送的我。我從來沒有與她在任何地方單獨的帶過,除了車上。以上所説的情況你可以找這些人進行調查來核對我是不是説的假話「劉明強對於這套説辭早就想好了,這麼説那是絕對的天衣無。他與秦思思最多不過是各自心裏有點曖昧罷了。

「我們當然會去調查核對的,我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話,同時我們也不會輕易懷疑任何一名幹部」韓主任又説了一句,劉明強在心裏笑了笑,這些在紀委大樓外面懸掛的標語就不用時時刻刻掛在嘴巴上面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44章誣陷(四)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老實地向我們待問題。你與秦思思真的只是簡單的朋友和同事的關係嗎?那我問你,為什麼你每次與林寶源見面都是秦思思過來見你?而且有傳聞,你與秦思思説話非常親密。劉明強,我們今天過來問你活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讓我們從其它渠道調查出來了那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你懂嗎?」韓主任寒着聲説着。

「我的態度很好,有什麼説什麼,我是在向組織坦白。至於你説的問題我無活可説,為什麼每次都是秦思思來接送我這個問題我沒辦法解釋,這個你們得去問林寶源。至於我與秦思思説話親密了我不知道這個傳聞是誰説出來的,也不知道這個説傳聞的人在他心目中親密與不親密的界限到底是什麼?我只想説一點,紀委是監督檢查所有員幹部的,是懲戒所有不法的幹部,同時也是保護所有員幹部不受誣陷的組織。就國為這些,我想作為紀委的工作人員,你們不應該僅僅聽着傳聞就來懷疑一位員幹部,這是對自己的工作不負責任,也是對所有員幹部的不負責任」劉明強一肚子的火氣,這位韓主任很明顯的就是抱着目的來的,説的話就是故意在給自己定調子,這就是明顯的陷害。

韓主任聽完之後,臉都扭曲了,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説道:「該怎麼工作不用你來教,我們是有着切切實實證據的,你不要以為靠着你這張嘴就可以把問題都遮掩過去。劉明強,你的態度非常的不配合,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墳墓」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從自己袋子裏面拿出一個手機擺在桌子上笑着説道:「我是不是態度不好是不是不配合不是你説了算的,剛剛的話我已經錄了音了。我想再告訴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是在向我瞭解問題調查問題,還不是雙規。韓主任,麻煩你把這套口氣收起來,等到組織上對我實行隔離審查雙規之後再用吧」看到劉明強的手機,韓主任臉上不停地搐看,確實,他來之前確實是有人給他打過招呼,對於劉明強的事情給他定了個調子,所以他來這一趟的任務就是把這個調子給坐實,這也是就是明顯是該由市紀委負責的事情卻偏偏由省紀委來負責的原因了。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劉明強這麼難,一半的幹部一坐在紀委面前就都手腳發冷了,試問有幾個幹部身上是乾乾淨淨的,做賊心虛就是道理。但是面前的劉明強明顯不是。

看到這位韓主任臉上紅一陣或白一陣劉明強心裏冷笑,他這個手機本就沒錄音,但是他不得不使出這一招,這位韓主任是省裏來的,是這裏的老大。今天自己説了什麼他們可以記錄,但是態度問題卻是他們説了算的,如果真的給自己定一個態度不配合的調子自己就真的麻煩了,所以劉明強才想出拿出手機來説是錄了音的這一招。由於並不是從規審查,所以並不會沒收身上的通訊工具,當然,他的問題本就上不了從規的高度,而且問題也沒有落實。

「劉明強,我們只是來向你調查問題的,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剛剛説的問題很明瞭,我們會派人去核實的。接下來説説你與文紅之間的關係吧」這是市紀委副書記出來打圓場,他是張允後的門生,所以對於劉明強還是非常照顧,一句話什麼都沒説,但是卻替劉明強把所有問題都接了過去。

「文紅我與她並不悉,先前也不認識她,只是去年,一次她的飯店被幾個氓給砸了,那幾個氓與派出所一位同志有點關係所以反而被扣押了。文紅與我的一位長輩是朋友,所以這位長輩讓我去看一看情況。之後就認識了,然後我就接收這位長輩的吩咐開始照顧她們孤兒寡母的。情況就是這樣」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你的這位朋友是誰?叫什麼名字?什麼職位?」韓主任冷冷地問劉明強,眼神裏明顯着有着恨意。

「我的朋友叫做張允後,前任淺圳市市委書記,現任廣北省省長。你們可以去找他調查情況」劉明強望着聽到張允後名字之後明顯變的韓主任帶着玩味地笑着説道。

「我們當然會去調查清楚的。還有,就是關於你的經濟問題,你在老家的別墅是哪裏來的錢建的?」韓主任當然知道劉明強眼睛裏的笑容是個什麼意思,當即很很地説道。

「你們去查查這筆錢的來路不就行了嗎?我是真的不知道這筆錢是怎麼來的,我過年回去問我爸媽他們都不説,而我來這裏上班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所以,我並不清楚。你們問清楚了之後麻煩告訴我,我也想知道」劉明強態度很恭敬地説着,這筆錢他們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調查就這麼結束了,但是遠遠不止這麼簡單,劉明強知道,接下來的調查多的很,這個調查會拖的很久很久,直到大選結束。

從紀委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在路上竟然碰見了侯尤文,劉明強心裏有種想拿到刀子把這7的一刀給解決掉的想法,但是臉上卻還是微笑着。

「劉書記,是紀委的人嗎?」侯尤文臉上看不出什麼,不像是在故意奚落劉明強。

「是,有人檢舉我生活作風有問題」劉明強淡淡地説道,這些人臉皮厚的跟什麼似的,你休想從他們的臉上發現任何的問題。

「現在這樣的人太多了,你不要放在心裏。組織上絕對不會冤枉像你這樣的好同志的」侯尤文微笑着説道。

「希望吧」劉明強沒有雨侯尤文説話的耐心,點了點頭就準備走。

「劉書記,有時間的話咱們出去喝一杯吧。」

侯尤文卻像是要粘住劉明強一樣,在劉明強準備走的時候説道。

「還是下次吧,今天心情不是太好」劉明強拒絕着。

「就是因為心情不好才更要出去好好喝一頓,我已經訂了桌子了。劉書記,走走走」侯尤文不給劉明強拒絕的時間直接把劉明強拉上了車。

開車的是侯尤文的司機,劉明強和侯尤文坐在後排。上車之後侯尤文給劉明強遞了一支煙,劉明強點上,看着外面。

「劉書記,不用為檢舉的事情擔心,紀委也只是做做樣子,看看你的態度的。態度好便會什麼事情都沒有」侯尤文淡淡地説着,但是劉明強卻從侯尤文的話裏面聽到了其它的意思。

「我的態度一直梃好,包括對那些在背後桶刀子的人」劉明強冷冷地説道。隨後對侯尤文説道:「侯秘書長,我今天是真的沒有心情去喝酒,我這人不喜別人勉強我,你是知道的。你讓司機在前面停一下吧」侯尤文笑了笑,讓司機到前面路邊停下,隨後讓司機出去買兩包煙上來,司機很聰明地下車去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劉明強等司機下車了之後直接問道。他確實不明白侯尤文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與他往無仇近無冤,而且他當他的區委書記自己當自己的區長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就是不明白侯尤文為什麼硬是要對自己用處這麼卑鄙的手段,一定要把自己整死。

「國為我敬佩你,國為我怕你。」

侯尤文笑的有點森。

劉明強皺起了眉頭,這句話張允後對自己説過,但是自己覺得莫名其妙。覺得這本不是理由,沒有人會為了自己的搭檔太多與強大去使用這樣的手段的。

「當然,這只是原國之一,具體的原國很多。你前面説我們近無仇往無怨,其實錯了。我們之間確實是有過那麼一點點的小怨恨的。不知道劉書記還記不記得清泉的工衞國?」工衞國臉突然變的有點冷。

劉明強腦袋一翁,工衞國?那個失蹤的工衞國?被定為畏罪潛逃的工衞國?「你和工縣長是什麼關係?」劉明強問道。

「沒什麼關係,他是我舅舅。我們明人之間就不説暗話了,我舅舅是怎麼樣一步步地走向死亡的劉書記心裏應該很清楚,雖然你不是他死亡的直接兇手,但是你卻是個幕後的推手,雖然這件事情你做的很隱秘但是卻不難猜到。這就是我敬佩你也怕你的地方,我認真地研究過你,你這人不按常理出牌,心機隱藏的很深,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要置人於死地,而且身上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正義。綜合起這些,我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也害怕與你搭檔。兩個原國,第一個,是國為咱們確實是有那麼點仇恨,當然,那個只是順帶的,我其實並沒有想過要為誰報仇。第二個原國就是國為我怕和你搭檔,因為你肯定是看不慣我這樣的人,所以我們兩註定是關在一個籠子裏的兩隻老虎,一死一傷是肯定的事情,但是我害怕我會是那個死的,所以我要把你從區長這個位置上拉下來,不能讓你上去。」

侯尤文笑的很詭異。

第545章誣陷(五)

劉明強突然覺得面前這人就是一條毒蛇,笑的人心裏發冷。這樣的人心裏有多冷?「這是理由嗎?」劉明強反問道。

「當然,這不能解釋全部,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國,本來是不能告訴你的,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那就是寶南區以後會有一些人的利益,但是這些人的利益不能受到威脅,而你就是一個可以威脅到這些利益的人,所以你不能坐上這個位置,而且不能呆在寶南區。這是上面的要求,我只是一個棋子。當然,你很清楚,我本身什麼都不是,只是國為我娶了個好老婆才得到了這一切。為了權力不顧一切我想你肯定是看不慣我這種人的。哈哈·。。」侯尤文大笑着。

「是不是我選擇離開寶南區到其它地方任職就沒事了?」劉明強對於侯尤文的態度直接無視,抓住了侯尤文活裏透的語氣説道。

「對的,上面的人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就是想和氣生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侯尤文點點頭。

劉明強點了點頭,整個事情字的來龍去脈劉明強已經清楚了,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隨後轉過頭來望着侯尤文説道:「曾經我的以為長輩對我説過,在官場上玩謀是大忌,誅才是政途。侯秘書長,你這麼做是犯規」説不定裁判是個吹黑哨的呢?「侯尤文也微笑地説着。

「希望吧,你好自為之」劉明強無奈地笑着,隨後轉身走了。

叫了個計程車直接回家,家裏左無一人,劉明強坐在那煙,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張允後,把自己與侯尤文見面的詳細情況都説了一遍,當然,把關於王衞國的情況給忽略了。聽過之後張允後無聲了良久,最後張允後説了聲:「我知道了,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説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劉明強心情有點起伏,想起了侯尤文的話,想起了王衞國。聽到王衞國已經死亡的消息劉明強有點震驚,看來自己當初想的沒錯,王衞國確實已經被「人道消滅」了,至於消滅他的人是誰則不言而喻了。

之後的第三天,劉明強被暫時停職接受調查,這件事情鬧的比較嚴重,應該説是整的比較嚴重。劉明強知道,這次大選自己是註定上不了候選人的名單了。

「劉書記,你··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問題了」秦思思一個電話打到劉明強的手機上面問道。

「遇到了一點小問題,怎麼啊?是不是有人找你問活了?」劉明強笑着問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對,沒什麼影響吧對你的前途」秦思思有點小心翼翼地問着。

「沒有,你放心吧」劉明強安着秦思思,同時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他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次能否過的了這關,這些都要看張允後的能力不能離開淺圳,每天在家休息,隨時準備接受調查,劉明強覺得這種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痛快,最主要的是心寒。如果是當年的劉明強,這個時候肯定是在想盡一切辦法準備報復侯尤文了,但是現在的劉明強卻沒了這種想法,報復又能怎麼樣?自己當年做過的事情劉明強現在都還覺得荒唐,他早就過了為了一口氣而什麼都不顧的年紀了,當然,是心理年紀。

「7頭,這次考的怎麼樣?」劉明強站在張語嫣的教室外面問着張語張語嫣現在是寄宿生,住在學校,知道張語嫣這次進行看高考前全市統一舉行的第一次模擬考試,所以,在考完之後劉明強便來到張語嫣的學校來看看這丫頭。在劉明強的心裏,他已經潛意識地把張語嫣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

「還行吧,知道做的都做了,不知道做的空白着」張語嫣的回答讓劉明強有點吐血,不過劉明強還是鼓勵道:「盡力就行了,在學校生活怎麼樣?中午我清你去吃大餐吧」「行,那你在這等我吧,等我放學再説」張語嫣沒有拒絕,直接説「你還一點都不客氣,行吧,你先去上課,我在學校逛逛,等你下課了我帶你去吃飯」劉明強笑着説道,他早就習慣了這7頭的説話方式。

「你誰啊?」張語嫣一走,一個染着一頭黃頭髮的男人走過來非常衝地對劉明強問道。黃男孩身後還跟着五六個男孩,一個個其實都非常囂張,望着劉明強的眼神裏面帶着不屑。

「你又是誰?」劉明強笑着望着黃男孩,以他的脾氣他當然不會和這個黃男孩生氣,在他的心裏這個黃男孩只不過是個小孩子,一個大人誰會無聊地去與一個小孩子生氣。

「我們大哥問你活呢?你他媽的聽清楚了沒有?快點回答,你和張語嫣那妮子是什麼關係?」黃身後的那個小孩氣勢洶洶地指着劉明強罵道。

「你把剛剛的話再説一遍」劉明強臉立即黑了下來。

「你他媽的快點·。。」那個小男孩依舊囂張地説着,活還沒説完臉上就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小孩子,你爸媽沒教你做人要有禮貌嗎?既然你爸媽沒教我那我就來教教你」劉明強出乎極快,一個巴掌匡了上去,然後冷冷地説道。

「你他媽的敢打我?兄弟們,幫我打死他」那個黃身後的小男孩懵了半天,才捂着臉大叫着。

「你們幹什麼?」這個時候聽到的動靜的張語嫣從教室裏面走出來,對着這羣人怒目而視,大聲喝道。

「你這個滾開,大哥,動手」那個小男孩氣急沒有理會張語嫣,繼續叫喚着。

隨即又是啪的一聲,這個説話的男孩另一邊又捱了一個耳光,打他的人這次不是劉明強,也不是張語嫣,而是站在他身旁的黃大哥。

「你他媽的罵誰啊?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罵?」黃很很地説道。

劉明強聽後心裏一沉,心裏暗道張語嫣不會真的與這小子有什麼關係吧?「你再説一遍?」張語嫣聽過之後臉頓時黑了下來,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黃面前盯着黃説道。

「我只是開個玩笑,語嫣,你別生氣。語嫣,我就是想問問他是誰啊?和你是什麼關係?」黃頓時臉堆着笑容對張語嫣説着。

「這和你有關係嗎?你最好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摸樣。別整天在這着我,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你除了有個好老爸之外你還有什麼?滾」張語嫣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罵道。

劉明強大致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笑着看着這一幕幕。

「張語嫣,你別不識抬舉。我是看的你起才這般遷就你的,你真的以為你是什麼?像你這樣的女人老子願意的話一天晚上可以睡一個,老子是喜你這樣子對你的。你吊什麼吊?」黃被張語嫣罵的也來了脾氣了。

剛説完之後臉上捱了一個巴掌,是張語嫣出乎打的。打完之後張語嫣一句話都沒有説。

「你他媽的個敢打我」黃暴怒,伸手就準備打張語嫣。

被劉明強一把握住手,其餘幾個也沒太敢出乎,畢竟在學校,他們不敢鬧太大的聲勢,還是在教室外面,只是把劉明強和張語嫣圍住。很多人開始圍觀了。

「小子,別的咱先不説,打女人的人他絕對不是個男人」劉明強帶着笑容説道,然後道:「聽起來你家好戲那個很有錢的樣子,我在淺圳這邊地方多少也認識點人,能否告知一下你父親的名字?」「小赤佬,寶源集團你知不知道?那是咱大哥的老爸創建的。手裏好幾個億,用錢可以砸死你」那個前面捱了劉明強巴掌小子説着。

劉明強聽過之後微微變,隨即側過臉問張語嫣:「語嫣,這小子是不是經常着你?影響你學習了」「一羣社會蛀蟲,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進的學校的」張語嫣沒有直接回答,但是從側面便回答了這個問題。

「嗯,我明白了,你去上課吧。下課之後我帶你去吃飯」劉明強對張語嫣説着,然後望着黃説道:「我真不知道林寶源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兒子」説完之後直接一個巴掌打在黃臉上,然後説道:「這一巴掌是我替林寶源打的,小子,就算是你爸爸站在我面前都不敢這麼和我説話,不要心裏覺得委屈,如果想報復我我隨時接着,不過在你準備報復之前你最好回去問問你爸爸的意見。告訴你爸爸,我叫劉明強,讓你爸爸打電話給我。還有,以後不要再惹語嫣,她不是你爸爸惹得起的人。滾」黃這羣人到底只不過是小孩子,頓時被劉明強的氣勢給住了,心裏七上八下,被唬的心裏本沒底,一點氣勢都沒有。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黃猶豫了許久,最終人還是聰明,帶着一羣人走了開去,劉明強看到這小子真的拿着手機打電話去了。

劉明強笑了笑,他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裏,他出手只不過是不想讓這小子影響到了張語嫣的學習。他也是從學生過來的,知道在學校裏,這種學生是永遠存在的。

第546章大管家(一)

「劉書記,我是林寶源,是不是我兒子有什麼事情得罪你了?沒隔多久,林寶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劉明強坐在校園的長椅上着煙,拿着電話思考了一下之後説道:「沒有,我還沒到和一個小孩子計較的地步。我讓你打電話給我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情,你現在買不買我的帳不要緊,但是張語嫣這個女孩子讓你兒子以後離她遠點,她不是你可以惹的起的」「劉書記,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林寶源糊里糊塗的,剛才他兒子打電話給他什麼都沒説,只是説有個叫劉明強的人非常囂張,讓他打電話過「什麼情況你回去問問你兒子,錢賺的再多也別忘了要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兒子。」

劉明強提點着。

「劉書記,如果是我兒子得切罪了你我向你賠罪。如果劉書記不嫌棄的話今天中午我在華南國際大酒店設宴·。。」「不必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書記了。再説,現在正在調查我,我現在還和你一塊吃飯那就是頂風作案了。我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給你提個醒,以免到時候你兒子真的對那女孩做了什麼讓大家都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好了,不多説了,我有事先掐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現在他不願意和這些人有太多的聯繫,可能是心理原因,畢竟以前自己手裏有權,現在乎裏什麼都沒有。

「最近在學校裏面過的怎麼樣?」劉明強一邊吃着飯一邊問張語嫣。

「就那樣,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請我吃飯?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張語嫣也是低着頭夾菜吃飯,隨意地問着劉明強。

「所謂不在其位不誅其政,我現在已經光榮地下崗了,所以有的是時間」劉明強苦笑着。

「什麼意思?」張語嫣不明白地問着。

「沒什麼,你吃飯吧,就是組織上給我放了個長假,讓我可以坐下來好好地休息休息。這樣對我們這些長期工作在領導一線的同志身心都有好處」劉明強給張語嫣夾了一塊菜。

「哦,這是好事,這樣你可以去找雲住姐了」張語嫣並沒有聽出劉明強活裏的不妥之處,隨後應接着。

當然,去見張語嫣只是一個曲,只不過是劉明強在這無聊生活中的一個曲罷了。

關於劉明強生活作風的調查一直在進行着,不見動作,也不見上面有任何的結果出來。有幾次劉明強都差點忍不住給張允後打電話詢問,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區裏大選如期舉行,經過曠持久的硝煙戰爭之後終於落下帷幕。侯尤文如願地當上了區委書記,原代理區長周文則把代字成功地去掉了。而原寶南區區委書記王澤棟則調任淺圳市政協任副主席,這個職位預示着王澤棟這一生的仕途到此為止,可以考慮退休的事情了。

大選完結的半個月之後,對於劉明強的調查報告終於發下來了。「經過調查,劉明強同志沒有任何違紀違規的行為,但是其生活態度不端正,經過研究決定予以其口頭批評。恢復其職位調往淺圳市市委辦公室任主任」看到這個報告劉明強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去自己最終是提了一級,不過從領導變成了管家了。説句實在活,劉明強從參加工作以來,如果不算最開始時擔任秘書的那段時光的話,他一直都是領導。對於像辦公室主任這樣的職務他是真的梃陌生也梃反的。但是就現在自己的情況來看,能到個這樣的職務就不錯了。

看到這個報告之後很多人都向劉明強道賀,劉明強一一微笑應對,然後走進辦公室給張允後打電話。

「張省長,這次謝謝你」劉明強地説道。人要知足也要懂的恩,這是從小劉明強的父親就告訴他的道理。

「報告下去了?」張允後淡淡地問着。

「嗯,剛剛看到」劉明強在電話這邊點着頭。

「市委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你覺得怎麼樣?」張允後又問道。

「對於我來説是個挑戰,我從來沒有在辦公室這個地方呆過。不過我會盡心盡力做好的」劉明強點着頭道。

「嗯,你不要覺得委屈,這次能把你到這個位置上不容易。不要覺得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不好,這只是個過渡階段,最主要的是,辦公室主任雖然離開了權力中心,是個大管家,管的事情都是瑣碎雜事,但是同樣,它也讓你離開了權利爭鬥的漩渦中心。還是那句話,在這個位置上,你把自己該乾的幹好,其餘的事情一概不要過問,多看少説」張允後代着劉明強。

「謝謝張省長」劉明強這次是發自真心。他明白張允後的意思,新的市級領導班子難免會有派系之爭,而且會非常的烈,從侯尤文上次對自己説的邯段話就可以覺的出來,這次的權力鬥爭牽涉的都是一些大人物,這個時候要是站在權力中心那麼就必須得捲進這次鬥爭中去,對於劉明強來説,這明顯不是件好事。所以,辦公室主任這個大管家的職位對於劉明強來説只有好處。

「你先幹着,逐漸悉市委的工作,等到時機成看看能不能把你往秘書長的位置上提一提,當然,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這個事情到時候咱們再談」張允後説完這些之後掛斷電話。

從市委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上往上提一提最名正言順的當然就是市委秘書長了,市委秘書長雖然也還是離不了大管家這個頭銜,但是確實市委常委了,劉明強暗自謝着張允後,很明顯,張允後為了自己的事情了很接到這個通告之後,劉明強在這邊稍微辦理了一下工作的接。其實工作早就接了,停職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工作給接了,這個時候只是做個樣子罷了。在把寶南區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劉明強便來到市委辦公樓前面。淺圳市的市委和市政府相互之間隔的比較遠,市政府那邊劉明強去的不多,但是市委這邊倒是常來,以前張允後就是這裏的老大。

報道過後劉明強在辦公室的一位副主任的帶領下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梃意的,比自己在寶南區的那個辦公室還大。

坐下來之後劉明強便開始瞭解辦公室的一些職能。他以前只大概地知道辦公室是個管雜事的地方,幾乎所有的時候你不清楚該由哪個部門管理你就去找辦公室就行了。但是今天傘過來一看,他就是傻了。一個辦公室下設市委市委機要局。若干秘書處。綜合科。接待辦,信訪局,人事處,值班室等等等等科室,這個劉明強早就知道了,最鬱悶的是這個辦公室的職責,簡單一點概括就是隻要有關於委這邊的工作辦公室就有責任去管,有人管的你得協助,沒人管的你得全部負責。大到政策的制定,小到門衞的管理市委大院衞生的打掃情況這些全部都由辦公室管理。

看到這些頭大的問題之後,劉明強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原來的寶南區區委辦公室主任,讓他把唐偉龍給調到市委辦公室來。這些基本上都是劉明強自己手頭上可以辦理的事情,所以他調動起來就非常的輕鬆。

唐偉龍在劉明強停職之後就基本變成了文員,劉明強都沒事做了他還有什麼事情可做?只不過是每天收。發。傳達一下文件罷了。新的領導班子上台之後他非常悲劇地又到辦公室綜合處當了一個和文員差不多的綜合秘書。聽到劉明強的電話之後他非常的高興,他就知道劉明強不會例下去,也不會不理會他,收拾收拾東西便到了市委辦公室,找劉明強報道來了。

劉明強旱就給唐偉龍留下了一個位置,是在市委辦公室綜合處任副i任。不過劉明強沒打算讓唐偉龍真的去那裏管什麼,他依舊是準備讓唐偉龍留在自己身邊當秘書用。新人用起來不會順手,而且辦公室中這個部門本來就是個雜事多且繁雜的部門,作為辦公室主任,沒有一兩個得心應手的助手是不可能玩的轉的。

今年的市委這邊機構比較怪異,最明顯的就是秘書長一職空缺,由市委副書記唐德龍兼任。一般來説,只有市委秘書長兼任辦公室主任的,從來沒見過由市委副書記兼任秘書長職務的怪事。劉明強打聽了一下消息,市委秘書長的空缺是雙方角力之後的產物。既然市委秘書長職位空缺,那麼很顯然,劉明強這個辦公室主任就基本上把秘書長的事情都的負責了。劉明強心裏不知道是喜是悲。喜的是,很明顯,市委秘書長職位空缺,那麼最有可能接替這個職位的就是自己這個辦公室主任了,悲的是自己要管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故意以前幹過的所有工作都沒有這個工作累。

第547章大管家(二)

「小劉啊,工作還適應嗎?」副書記唐德龍微笑着走進劉明強的辦公室對正簽着字的劉明強問道。這份工作別的沒有,就是需要他簽字的地方多,而且也基本上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

「唐書記,你怎麼來了。」

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然後給唐德龍遞了煙,陪着唐德龍在沙發上坐下。

「唐書記,劉主任,請喝茶」唐偉龍笑着端了兩杯茶過來。

「這個是你秘書?」唐德龍好奇地看着唐偉龍問着劉明強。

「這是我以前的秘書,覺得這小夥子不錯,就調過來當了個綜合處的副主任。不過這小子卻還是把自己當成秘書了,每天都在我這辦公室幫着幹一些端茶例水的工作」劉明強呵呵地笑着,然後頗有興趣地説道:「説起來這小子倒是和唐書記你頗有些緣分」「哦?怎麼説?」唐德龍好奇地問着。他是張允後的老部下。是張允後一手提拔上來的,以前就是張允後的管家,擔任着市委秘書長這次大選之後變成了市委副書記。他當然知道劉明強和張允後之間的關係所以他對劉明強非常的好。

「他的名字叫做唐偉龍,和唐書記你的名字就只差了一個字,你説是不是有緣?」劉明強笑道。

「那還真是有緣,説不定網上翻幾代咱們還真是一家人也説不定」唐德龍也哈哈大笑。

「唐書記説笑了,我怎麼可能和唐書記您是一家人,高攀不上。你們先談,我先出去了」唐偉龍一點不侷促,微笑地説着,然後退出了辦公室:「這小子很不錯啊,應對的很得體」唐德龍很是讚賞地看了看唐偉「是很不錯,他是我覺得最好的秘書了,心眼靈活口風緊,人上進。這也就是我一定要把他調過來的原因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想請唐書記幫忙提拔一下他」劉明強點點頭道。

「有你在這暫時哪還用得着我來提拔他?人事處可是歸在你門下的。」

唐德龍笑了笑後説道:「明強啊,你雖然上任了半個月了,但是還沒真的開始接手辦公室這個攤子。後天,有個私人聚會,參加的人都是曾經在咱們淺圳任職過的領導。我想這個你都瞭解,大部門地區都有這個聚會。這次到的人裏面有一個副省長,三個廳長,還以其它的一些幹部。當然,張省長那不在這個邀請的範圍之內了。這次聚會市委書記和市長會親自陪同,要求比較的高,所以你得把這個活動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千萬不能出差錯」唐德龍變的嚴肅了起來。

劉明強點了點頭,這種聚會他是知道的,基本上各個市都有這種活動,為的就是和上面的領導拉近關係,好爭取一些政策的支持。但是他也只是聽説,並沒有見過參加過。

「唐書記,説實在的,我對這種聚會了解的不多,所以,還請你提點一下,我好有個思想準備」劉明強陳懇地説看,這種安排聚會的工作以前都是由秘書長乾的,當然,也就是有唐德龍負責的,所以劉明強得向唐德龍好好詢問一下。

「這個你得去問問吳書記,該怎麼辦辦成什麼規模這得看吳書記是怎麼想的。你只要按照吳書記的意思辦就行了。我今天來這也就是告訴你這個事情,時間不多了,你趕緊去見見吳書記吧。有什麼不懂的到時候再問我」唐德龍拍着劉明強的肩膀説道,然後走了出去。

劉明強看了看,然後傘看一個筆記本也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來到新任市委書記吳克亮的辦公室外面,這位新任的市委書記是直接從中央的直屬部門掉下來的,説白了就是下來撈政績的,幹個一兩屆馬上就得往上升,身後的背景那是相當的雄厚,所以他來當書記廣北這片地方沒人敢給臉。當然,以前的那位市長依舊還是現在的市長,以前的市長在上屆市委書記張允後面前本沒多少説話的權力,現在到了這位市委書記面前依舊沒有多少權力。國為這位新任的市委書記也是個強勢的人,而且背後還有着不一樣的關係,説起來比起張允後更加的恐怖。

劉明強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吳克亮的秘書。劉明強早就與這位秘書見過面了,辦公室是管理秘書的,所以他來上任的第一天就與這些所有領導的秘書見過面了。

「小余啊,吳書記在不在?」劉明強微笑着問道。

「在,您要見吳書記嗎?我幫你問問」秘書也笑了笑,然後進去請示去了,隨後這位餘秘書讓劉明強進去。

劉明強走進去之後看到這位不超過四十歲的吳書記,很恭敬地走到吳書記面前説道:「吳書記,我來想您請示一下工作」「哦,你是新來的辦公室主任明強同志吧?坐吧」吳克亮語氣很温和,看起來像是脾氣很好的樣子。其實這只是他的外表,其實他是個脾氣比較大的人。

「謝謝吳書記,吳書記,剛剛唐書記通知我準備後天曾在淺圳任職的各屆領導聚會的事情,我想來問一下您的意見」劉明強把筆記本放在桌子前面,做出一副等候吳克亮指示的摸樣。

「不用記了,你心裏記住就行了」吳克亮看到劉明強的態度很意,笑了笑説道,然後道:「既然是私人質的聚會,那麼就不能太過於張揚。但是,也不能太低調,這些領導雖然並不是省裏的一把手,但是卻也是各個部門的頭,要是不伺候好對於咱們淺圳以後的工作開展會有不利,所以得招待好。我的意見就是,不張揚不低調,得讓這些領導吃好喝好玩好,最好能讓他們勾起對錢真的回憶,勾起他們對淺圳的情這樣就最好了。當然,不能違反組織紀律。」

劉明強心裏暗道,到底是從上面機關來的,説話即使喜概括。

「我知道了,吳書記。我一定完成好這個任務」劉明強點了點頭道。

「嗯,這個事情你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出差錯。等安排好了之後再向我彙報一下。另外你也通知一下市政府那邊,不能讓他們一無所知,這樣也通一下氣吧」吳克亮點了點頭後説道。

劉明強明白吳克亮的意思了,點着頭退出了吳克亮的辦公室。

劉明強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後便點起了煙,隨後腦子裏開始想着這個事「劉主任,這是唐書記剛剛叫我去他邯傘過來的領導名單」唐偉龍傘看一張名單遞給劉明強,隨後唐偉龍有拿出幾張紙給劉明強:「這是我剛剛找到的關於這幾位領導的履歷」劉明強讚賞地看了看唐偉龍,然後對唐偉龍説道:「坐吧,我們兩先來合計合計這個事情。吳書記這次給我們定的調子就是不能太張揚,但是也得把這幾位領導給伺候好。而且嘛,我覺得這次是大選了之後了,所以一切安排最好還是挾一挾,得讓那兒位領導覺得咱們新一屆市委市政府領導班子對他們的看重。所以,咱們不能借鑑以前的經驗了,必須重新計劃」「嗯,是個理。首先要考慮的我覺得就是要安排一些什麼節目。這個最重要,得明白這些領導喜什麼才好」唐偉龍坐在劉明強對面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兩人七嘴八舌地説着。

「在吃的方面嘛,我覺得這些領導平時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所以這次咱們就給他們來一個不一樣的,咱們第一頓給他們來個燒烤,讓他們自己烤着吃,這樣估計會有意思的多」劉明強從現代人的思想上着手考慮。

「你看要不要安排幾個女孩子?」唐偉龍想了一下之後弱弱地問着。

劉明強皺起了眉頭,確實,這是個大問題。幾個大老爺們聚在一起喝會酒還行,可是個聚會是一天一夜的,不可能就幾個大老爺們在那吧?那有什麼意思?沒有女人在場男人的荷爾蒙就發不出來,也就不會興奮,所以,這女人是必須的。當然,這女孩子也就僅僅只是陪領導喝酒聊天,絕對不包含其它的服務。那種事情借劉明強一個膽子劉明強也不敢安排,因為這是個半公開的聚會。

想到這劉明強打了個電話給辦公室副i任老工:「衞士任,市委通知你已經看了吧,關於大後天的聚會你看看能不能從咱們秘書處和市委機關這邊找幾個年輕有學歷也有身段摸樣的女孩子出來,讓她們跟着陪同一下兒位領導,對,你就負責好這個事情吧,一定要辦好。選好之後我再給她們説一下要注意的問題。對,就這樣,要抓緊」然後,劉明強又拿出電話把後勤處的處長叫了過來,然後叫了輛車,帶上幾個辦事人員坐上車往淺圳市南邊開去。

處長,歷年這個聚會也是在這裏舉行的嗎?」劉明強問道。

「是的,這個山莊的老闆是咱們廣北省政協主席的表妹夫開的,所以,現在這個山莊基本上是咱們淺圳市委市政府定點接待單位了」姓的處長坐在車上小聲地對劉明強説道。

第548章大管家(三)

劉明強點了點頭,車子在臨近海一邊的郊區停下來前面。

劉明強下車看了看,確實不錯,綠樹環繞,裏面有一棟棟的別墅。看到這個環境劉明強就釋然了,要不是身後有背景有幾個人可以在淺圳這片寸土黃金的地方建這樣一個休閒度假山莊?這個山莊的老闆旱就接到通知了,看到這一行車子進入山莊便立即走了出來。雖然他背後有關係,但是做生意的總不可能去得罪財神爺。

「王總,這位是我們新上任的市委辦主任處長笑着介紹」劉主任好「帶着金絲邊眼鏡的王總笑着給劉明強散着煙。

「王總,大後天的時候這個山莊就不要另外招待客人了,另外這次和以前的招待模式會有一點點的變化,所以還得麻煩你讓員工稍微的佈置一下」劉明強和善地説着。

「劉主任儘管吩咐」王總很相客氣。

「像整體環境衞生這一塊就不用説了,工總你都明白。我們安排是這樣的,領導們會在中午的時候來到這裏,到時候你們這裏要把氣氛搞的濃重一點,要讓領導們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中午就不用你們安排伙食了,第一天中午咱們安排領導們自助燒烤,你們把這些都準備好,各種食物材料都多備一點,要讓領導們有種樂在其中的覺。下午就安排一下各種休閒娛樂活動,聽説你們這裏有幾個小的人工湖,裏面魚多不多?不多趕緊去買一些大魚進去,越大越好,越多越好,而且這些魚要是最近都沒吃過食的,要讓領導們一釣魚就上鈎,而且上鈎就是大魚。另外你們在這個湖上的那座觀光橋的涼亭裏面給我放兩個自動麻將機,在涼亭周圍的水裏給我上荷花,沒有真的成仿真的也行。最i要的是讓領導們看的賞心悦目。你們這個小池子是幹嘛的?」劉明強便參觀便在腦海裏面構想着,也便吩咐着。

「這個池子是用來蓄水的」王總説道。

劉明強站在池子便良久,然後説道:「去,買魚,買各種各樣的魚放進去,和前面一樣,放大魚,還放幾隻水魚進去,買野生的,還點黃繕泥鰍之類的。這裏面淤泥厚不厚?」劉明強構思着問道。

身後一大羣人不知道劉明強要幹嘛,怪異地看着劉明強。

「這個主要是用來蓄水的,裏面沒有淤泥,都是水泥」王總説着。

「加淤泥進去,加一層比較厚的淤泥在裏面。把我前面説的那些與放進去。然後在大後天的下午把這池子裏水放乾淨,讓領導們下去捉魚,體驗一下衣家樂,我想領導們會喜這個活動的。泥巴越厚身上的越髒領導們就會越開心。當然,這個清潔的措施你們要保證好。晚上的i食就是這些領導們下來的魚,我相信他們自己抓上來的魚領導們吃的也會比較開心」劉明強微笑看説道。

一聽劉明強的意思,身後的人就恍然大悟,暗道劉明強到底是個人才,這樣的點子都可以想得出來。這明顯的就是在折磨這些領導,但是答案很明瞭,這些領導肯定很喜這樣被折磨。

「晚上的話估計白天這樣忙活了這些領導也沒多少力再玩了,咱們個舞會唱個歌什麼的就行了,當然,你也可以點文藝表演。晚上睡的房間你們都得安排妥當,一個領導必須住一個單獨的別墅。需要也就八九棟。其餘的像我們這些人你隨便安排房間住就行了。房間裏面的事情我不太懂,相信你會比我安排的更好。第二天早上領導就會離開了,大致上的安排就是這樣,我説的只是個大概,但是細節上你們必須處理好。我要説的就這麼多,工總,處長,這裏就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認真的落實好,千萬不能出任何細節上的問題」劉明強最後代了一句,然後便離開了。

「蔣局長,我是市委辦的小劉啊,對,你好你好。就是大後天省裏可能有幾位領導要下來聚會。對,就是每年一次的那個聚會。所以這個安全問題還是得麻煩蔣局你安排一下了,邯謝謝謝謝,那個吳書記的意思是不能太張揚,所以我想蔣局咱們最好是不要成警車開道。我到時候會給安排幾輛小車給你們,對,咱們組成一個車隊就行了,這也是吳書記的意思。邯好邯好,我到時候會讓人去負責這個事情的,拜託拜託了」劉明強笑着打完電這個辦公室主任累,各個部門之間的聯繫基本上都是靠他了。把這些都安排好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了,第二天劉明強再次走進了吳克亮的辦公「吳書記,這就是我的安排,您看看有那些不妥的地方?自己的安排都向吳克亮做了安排。

「好,不錯,小劉,你的安排非常的好。這樣安排既與眾不同又不銷張費,最i要的是讓這些領導們覺得新鮮刺。國家提出幹部年輕化,這個政策是對的,你看看,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使。小劉,好好幹,這次活動要是辦得好我給你記一功。」

吳克亮聽完之後直點頭,不過而後又道:「點子雖然不錯,但是細節要把握好,千萬不能發生一些令個別領導不愉快的事情。特別是第二天的參觀顯你一定要特別的策劃一下,不能讓任何一個領導覺得被冷落了。」

「我會的,吳書記」劉明強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吳克亮看看劉明強的背影,支了,支頭。

劉明強回到辦公室之後讓秘書處負責把介紹稿子寫出來,他對於這些前任領導們在淺圳幹過那些事情有過什麼政績都不瞭解,所以必須讓秘書處先把這些東西寫出來,自己看一遍到時候才好介紹。把這最後一項事情安排好了之後劉明強才給市政府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把這次的安排簡單地告知了一下,讓市長大概心裏有個準備。

這天上午,劉明強便指揮着一個車隊到淺圳高速的出口處等着,隨同的他的只有辦公室的幾個主要負責領導,還有就是公安局的那十幾個負責安保工作的警察。

「劉主任,領導們下高速了」辦公室的一個副主任接過電話之後對劉明強説道。

「嗯,大家都下車」劉明強招呼了一聲,然後下車等候。

一輛大的商務車緩緩地開到劉明強車隊旁停下,劉明強趕緊帶着一批人走了過去,把商務車車門打開。

「各位領導,你們回孃家。吳書記和李市長都已經在山莊那邊等候你們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你是?怎麼今年不是唐德龍負責了?」副省長望着劉明強説道。

「你還不知道吧,龍省長,唐德龍已經當上副書記了。當然不會再幹接待的事情了」另外一個領導笑着回答道。

「我是市委辦主任劉明強,各位領導叫我小劉就行了」劉明強姿態放的很低。

「你就是最近上任的市委辦主任啊,你小子不錯,允後同志可是很看得起你啊。上來吧,坐這」那位龍副省長突然對劉明強很親熱地説着。這位龍副省長是個實權人物,常委,如果真的要説的話,他在省裏的權力不必省長張允後低。

劉明強對後面的打了個眼,讓他們按照自己的部署開始行動自己便上了領導的車。

車隊據劉明強所擬定的線路行進着,基本上都是淺圳最有代表,最近幾年發展比較快的地方,而且大多都是最近一年內有變化的地方。你想,這些領導每年都要被請過來參觀一次,要是每年都來同一個地方看着年年都是一個摸樣這不就是讓這些領導在心裏認為淺圳本就沒變化沒發展嗎?車隊走的不快,慢慢行進看。劉明強充分地充當看解説員,把沿途的些變化慢慢述説看,當然,更多地是述説市委市政府的最近政策。

「我市最近十年城市發展的總目標是:充分發揮改革開放與自主創新的優勢,擔當我國落實科學發展觀。構建和諧社會的先鋒城市;實現經濟。

社會和環境相協調,建設經濟發達。社會和諧。資源節約。環境友好。生態宜居。具有中國特的國際化城市;依託華南,立足珠三角,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加強與香港的合作,支持香港的長期繁榮與穩定,共同構建世界都市區。總規綱要在理念和技術方法上進行了全面的創新和突破:一是突出戰略要素,最大限度提升淺圳的城市地位和競爭力;二是把握城市發展的階段特徵,重點研究轉型期的城市發展路徑,明確城市發展的階段目標和實現手段,確保經濟又好又快發展;三是體現以人為本的規劃理念,從建設和諧社會出發,將人作為規劃的核心,逐一考慮和足不同社會階層的多樣化需求;凹是突出城市總體規劃的公共政策屬,強化規劃實施的政策研究,保障規劃目標實現·。。。。。。「

第549章大管家(四)

一路慢慢地開着,劉明強也就慢慢地介紹着。介紹這份工作是吳克亮給他的一個政治任務,介紹的目的就是要讓這些領導看到一個蒸蒸上的淺圳,看到一個負責任有擔當的市領導班子。這就是間接地在這些領導心目中為淺圳加分,為淺圳的領導加分。

車子在十一點的時候開進了郊區的山莊,車子停下來之後,市委書記吳克亮和市長李德林才微笑着從裏面走出來,與眾位領導一一握手。起是説起來,吳克亮和李德林也都是副部級,與龍副省長是一個級別的,本沒必要這麼客氣的接見這些人。但是實際中卻不然,第一是因為這裏面有個龍副省長,手裏有權有勢,吳克亮不得不親自來接待。第二也是為淺圳着想,這些人級別雖然比吳克亮要低,但是人家畢竟是上級單位的領導,淺圳要求他們的事情太多,所以,必須得好好伺候着。這也就是每年都會舉辦一次這樣的聚會的原因了。

隨同吳克亮和李德林一起出現的還有那十來個機關女孩,一個個長的雖然不算沉魚落雁但是也落落大方。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子,在機關帶看見過世面,也會打扮。所以看起來也都養眼。

「吳書記,可以開始燒烤了嗎?」劉明強小心地靠近正與領導説話開玩笑的吳克亮問着。

吳克亮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説道:「各位領導,知道你們也肯定煩了那些大魚大的宴席,所以今天中午我們給各位領導準備了燒烤的餐具,讓各位領導能夠放鬆一下心情自娛自樂一下」「自助燒烤?這個主意不錯座,克亮,你的想法還是梃前衞的嘛」龍省長笑着拍着吳克亮的肩膀,然後挽着袖子喊道:「把燒烤的架子擺上來,我還從來沒烤過這東西」劉明強打了個眼,立即邊有人把燒烤的材料工具全部搬了上來,一應俱全。

「各位領導,這燒烤雖然是烤的心情,但是咱們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肚子不是?這幾個女孩子可都是我們淺圳機關裏的燒烤高手,讓他麼陪着領導們燒烤肯定是心情也好肚子也」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然後讓這些女孩子都過去,一個人陪着一個領導玩着燒烤。當然,吳克亮和李德林亦是如此。

領導們在那邊玩的不亦樂乎,煙燻火繞的,但是卻是笑聲不斷,時而還加上女孩子的尖叫,用其樂融融來形容不為過。當然,這個時候便沒劉明強多少事情了,劉明強坐在不遠處一顆樹下面看着,這樣既不影響領導們的心情也不會領導有需要時自己看不到。

「劉主任,要不要我給你端點飯菜上來?」唐偉龍走到劉明強身邊説道。

「不用,這樣不好。咱們晚點時間再吃吧。看看這些領導等下要不要午休」劉明強搖了搖頭,給唐偉龍一煙,兩個人遠遠地看着那邊的情況着煙閒聊着。

「我看這些領導興奮的摸樣是肯定不會午休了」唐偉龍也笑着説着,然後道:「要不要我去烤點東西給你吃?你早餐就沒怎麼吃了」「不用了,我不喜吃那些烤的黑乎乎的東西,上大學邯會吃過太多了,沒什麼意思。這些領導平時站的太高了,偶爾給他們玩一玩底層人民玩的東西他們倒會覺得新鮮。做人做事,要學會換位思考,站在對手的位置上考慮問題一般來説很難失敗」劉明強沒忘了提點一下唐偉龍。

唐偉龍恭敬地點了點頭接下來的時候就完全按照劉明強的安排在進行,下午是摸魚活動,摸完魚之後各位領導那叫一個開行,身泥巴興高采烈地回了為他們準備的房間去洗澡,在澡堂裏面放着劉明強早為他們準備好的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

晚上吃的就是這些領導自己上來的魚,一個個邊吃邊在爭搶着這條魚是誰摸上來的,哪裏還有半點領導的樣子。吃了飯之後便就是跳跳舞唱唱歌,有女孩子在氣氛永遠都是那麼的融洽。白天累了,所以領導們玩了一下子便就都睡覺了。

等這些都睡覺了之後,劉明強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王總為自己準備的一棟別墅裏面住下,睡了個安穩覺,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開始代事情。吃完早餐劉明強便坐上了開道的車。今天這個介紹的任務就給了吳克亮和李德林。他就和那些做服務工作的人員遠遠地跟在領導的身後,樂的個清閒。參觀的地方也都是這些領導曾經戰鬥過的地方,每個地方都是這些領導主導舉辦的。

下午的時候這些領導終於回廣北去了,劉明強身心俱疲地坐回自己的準備回去。

「劉主任,吳書記讓你上他的車」唐偉龍跑過來敲劉明強車的玻璃。

劉明強愣了愣,當即推開門走了下去,走到吳克亮的車子後坐了上「吳書記,您找我?」劉明強坐上去之後恭敬地道。「和你聊聊,開車吧」吳克亮笑着道。然後説道:「你這次工作做的非常好,這些領導非常意。點名國慶要再來咱們淺圳玩一次,這個事情你記一下,到時候你代表咱們市委市政府給各位領導發個邀請函。」

「好的,吳書記」劉明強點了點頭。

「下個月國務院有個金融峯會要在咱們淺圳舉行,到時候個大媒體還有全國各個銀行財團的老總都要來參會,主持會議的領導是副總理。這個事情很重要,一定要辦好,不能出半點問題。本來這個事情我已經讓市政府那邊去辦的,但是看到你對這次工作完成的這麼好我對你很有信心,所以我前面和李市長説了一下,這個會議的準備工作就由你來全權負責。詳細情況回去之後市政府那邊會向你做一個彙報的,你要跟進好。這個事情是體現咱們淺圳領導班子戰鬥力的問題了,不能讓咱們淺圳在全國人民和中央領導面前丟臉」吳克亮很嚴肅地説看。

「好的,吳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個事情的」劉明強雖然心裏苦的不行,但是還是非常堅決地接下來這個任務。

「不過,吳書記。在這之前我想請兩天假。」

劉明強接着弱弱地説「什麼事情?」吳克亮當即皺起了眉頭。

「的去見見未來老丈人,就兩天時間,絕對不會耽誤這次會議的準備工作的」劉明強趕緊説道。

「我都忘了,你小子離婚之後還沒再婚。好,這是好事,耽誤不得。我先讓市政府那邊準備着,前期準備工作也就那些,主要是後期。給你一個星期,回來之後好好辦這個事情。辦好了你結婚那天我給你當證婚人」吳支亮開心地説道。

「多謝吳書記」劉明強裝看涕零的樣子。

「終於可以休息兩天了」一走進辦公室,唐偉龍就笑着對劉明強説「休息個」劉明強當即説了句髒話,然後道:「更麻煩的事情在後面,這兩個月是沒辦法休息了,剛剛吳書記把下個月國家金融峯會的籌備工作從市政府那邊給咱們要過來了。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明天就走,我走運段時間你先去市政府那邊與他們接洽,清楚是個怎麼樣的行程,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再開始」劉明強長嘆了一聲,隨後嘆道:「這個大管家還真他媽的不好當啊」張雲佳早幾個月就跟自己説了讓自己去見見他的父母和爺爺了,但是雖然之後幾個月劉明強一直沒辦法離開淺圳張雲佳也沒有催問,但是劉明強心裏卻一直記着這個事情,最主要的是他也想去看一看懷孕了的張雲佳。劉明強在心裏下定了決心,從此以後收斂心神,好好地對待張雲佳,過去荒唐的生活絕對不能再繼續了,那樣既傷害了別人也折磨了自己。

機票這種事情對於他們辦公室的人來説太簡單了,一個電話過去機票就直接到了自己手裏。第二天,劉明強直接讓司機開着車把自己送到機場,提着簡單的幾件衣服便上了飛機。

當飛機降落在上海的機場上面時,劉明強心裏有那麼些小小的動。

提着行李走出了機場,依舊在機場外面看到了戴着墨鏡身後跟着好幾個大黑個保鏢的張雲佳。

「我説老婆,你這架勢也擺的太足了吧」劉明強走到張雲佳身邊笑着「別説話,那邊有偷拍的記者,上車再説」張雲佳走在劉明強身邊小心地説道。

劉明強看了看,確實看到好幾個記者在拍看,但是都被張雲佳的保鏢給攔住了。

「我的乖乖,這名人就是名人啊。這明天的報紙要是登出來了我不一下子成了名人了?亞洲第一富婆親自到機場接一陌生男子,隨後兩人親密地共乘一車」劉明強笑着道。

「你就嘴貧吧你,你放心,不會上報的。」

張雲佳對劉明強翻了個白眼。

第550章新姑爺(一)

「等下我們會有人找他們報社的老闆,給他們一點錢,把這些照片買下來,不會讓他上報」張雲佳挽着劉明強的手説道。

「真是財大氣啊。怎麼樣?肚子裏面有什麼反應沒有?」劉明強看着毫無變化的張雲佳怪異地問道。

「哪有這麼快,才三個月呢」張雲佳嬌羞地説着。

「等下開車到市中心去吧,我去買點東西送給你爸媽還有你爺爺」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

「我就知道你沒有提前預備,我都已經幫你買好了,都是他們喜的東西,每人一份。」

張雲佳温柔地説道。

「你這麼做的我都不好意政思了,説説你家裏人的情況吧,讓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你跟他們説了我離過婚沒有?」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説過了,放心,沒問題的。我家裏人就是我爸我爺爺,還有,我媽。我媽是我的後媽。我的親生母親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然後我爸就再婚娶了個女人回家,再然後又離婚,又結婚。這個女人在我家呆了最久,已經五年了,而且人還不錯」張雲佳笑着説道。

劉明強瞪大了眼睛,又離婚,又結婚?「我爸就是這個子,和天下的男人一樣,好。我以前非常恨他,加上他的迫才有了我後來的離家出走。我爺爺也恨鐵不成鋼,所以不願意把集團給我爸,而是直接給我」張雲佳看着劉明強的表情一點不奇怪,估計已經習以為常了。

劉明強這下才明白為什麼那位傳奇人物會硬是把這麼大一份家產給自己孫女,敢情是怕自己的兒子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都給畋光啊。

「我跟他們説好了今天你過來,我爸和我爺爺都在家裏等着你。咱們現在就直接過去吧」張雲佳問道。

「這開車的是你的司機,你問我幹嘛?」劉明強在張雲佳的鼻子上颳了一下。表面上非常的高興平靜,其實想到要結婚的事情劉明強則總是會想到金倩,甚至於想到李夢晴。做男人,這一生最不應該對不起的兩個女人就是生你的女人和為你生孩子的女人。而劉明強卻茫了,因為為他生孩子的女人太多,他只能對一個人好。但是歸結底的話他還是對不住金倩。因為如果他當時就堅持住自己的底線那麼就不會出現後面這麼多的女人了。金倩,是劉明強心裏永遠的痛,永遠的後悔。

「雲佳,等這邊見了你的家人之後你跟我去明吧,不管我爸媽心裏願不願意開不開心,咱們作為晚輩結婚的時候都必須得去徵求他們的意見」劉明強有點傷地説着。

張雲佳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明強。我知道該怎麼做,不會讓你為難的。我旱幾天去了醫院拍了片,醫生初步診斷,是個男孩」「男孩女孩都一樣,最i要是母子平安」劉明強也有點幸福地説着。

不管怎麼樣,孩子沒有錯,錯的只是大人。

車子往前開,終於在一棟猶如殿般的房子前面停下,仔細看一下你會發現這裏的保衞非常的嚴密。劉明強暗自嘆,到底是亞洲首富啊。

車子開進去之後轉了好幾個彎,才停下。下車之後的張雲佳毫不避諱地挽着劉明強的手臂踩着高跟鞋拉着劉明強往「殿」裏面而去,而身後跟着幾個提着禮品的保鏢。

走進大廳,只見一個貴婦挽着一個着大雪茄的男人的手在那看着電視,而另外一邊,一個老人正在戴着眼鏡看着報紙,很顯然,前面那一男一女就是張雲佳的父親和後母,而這個老人劉明強是見過的,便是大名鼎鼎的張海生。

「爺爺,爸,明強來了」張雲佳走進屋子裏便喊道。

張雲佳的一句話,便讓屋子裏的凡人都抬起了頭,都盯着劉明強看。

「爺爺。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劉明強,是雲佳的男朋友」劉明強笑着説道,見慣了大場面的他顯然不會有什麼侷促的覺。

「小夥子,你終於肯來見我啦?」老年人看到劉明強,臉帶着笑容親切地説道。

「對不起了,爺爺,其實我心裏是早就想來了,可是最近事情比較多,確實不開身,我這不一有時間就立即過來了」劉明強走到老年人身邊説道,隨即從保鏢手裏接過禮物,每人手裏了一份説道:「初次見面,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希望長輩們能夠喜」「明強是吧,來坐,煙嗎?」這時張雲佳的父親終於説話了。

「還是我的吧」劉明強客氣地在張雲佳父親身邊坐下,給張雲佳父親點了煙。

「你坐,我給你例杯茶吧」那位看起來也梃年輕的貴婦對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起身例茶去了。

「爸,爺爺。人我給你們帶來了,你們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張雲佳靠近劉明強坐下,還是習慣地挽住劉明強的手。

「你都這樣了我們還能有什麼好問的」張雲佳的父親看着兩人親密的樣子笑着説道,隨後又道:「小劉啊,説句心裏話,本來我是不贊同雲佳和你結婚的,我有幾個理由。第一,你離過婚,還有孩子。第二,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並不是我們瞧不起你什麼的,其實古人講門當户對是有他的道理的,就像我們家事經商的,那麼找一個同樣是經商家庭的孩子聯姻這樣對於雙方的家族企業都是有好處,而且兩人在工作上都能互補,你説是不是這個道理?」叔叔説的對「劉明強雖然心裏不高興,但是面上還是很恭敬,你都説些什麼呢?」張雲佳不高興了,瞪着他父親。

「我還沒説完嘛,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後來見雲佳那麼堅持我們也沒辦法,後來我仔細一想,你也不錯。俗話説,結過婚的男人會疼人,我想你會好好對雲佳的。而且嘛,找個當官的也不錯,咱們家有錢,而且也有點勢力,相信應該是能幫助你往上爬的,等你當了大官當然就可以照顧咱們家的生意了。這比生意也還不錯」張雲佳的父親越説越離譜,劉明強聽的腦子的黑線,即使你心裏這麼想也不能這麼説啊,這才第一次見面。

「住口,你個蠢貨。不懂的説話就不要説,我真不明白我張海生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你還來教育人家明強,十個你都能及不上人家一半聰明。哪涼快那待著去,我看着你心煩」這時一直都是和藹可親摸樣的張海生突然發飆,衝着張雲佳的父親便吼着。

「您老別生氣,我走我走,明強啊,好好玩,叔叔先出去了」張雲佳的父親一見自己家老頭子發飆了,嚇的臉都綠了,二話不説,拿着煙就出門去了,還不忘對廚房裏的老婆説兩句。

「真是個蠢貨」張海生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隨後又微笑地對劉明強道:「明強啊,不要和你這個蠢貨老丈人一般見識,以後他説的話你就當他是在放就行了,不用理會」「其實叔叔説的還是有點道理的。如果我以後有能力的話,為家族為企業儘自己一點綿薄之力那是應該的」劉明強恭敬地説道。

「不用,你不用為家族這邊的事情心太多了,這邊讓雲佳照看着就行了。這麼大一個企業,他就必須有自我生存的能力,如果沒有自我生存的能力當靠着玩手段耍心機那不是長久之計」老人家搖着頭説道。

劉明強暗自佩服,到底是風雲人物,這份見解一般人是絕對理解不透「你最近工作怎麼樣?聽雲佳説你又換了工作了?」老人家拿起一雪茄準備點,卻被張雲佳直接給搶了下來。

「醫生説了你不準的」張雲佳把雪茄搶下來之後説道。而張海生則一個勁地呵呵笑着,一點怒意都沒有。隨後才委屈地對張雲佳説道:「明強在煙你怎麼不管他?」「他我管不了,他不聽我的話」張雲佳也笑着説着。

這個回答讓劉明強不知所措,則讓張海生鬱悶異常。

「我最近調到淺圳市委辦公室任主任,乾的是大管家」劉明強回答着張海生前面的問活。

「當管家好,可以當好辦公室主任就能當好書記,能當好書記卻並不一定能夠當好辦公室主任。現在的孩子上學不是都提倡什麼綜合素質嗎?辦公室主任就是個考驗綜合素質的職位,不能偏科。偏科你就玩不轉。好好幹,那是個鍛鍊人的職位」張海生意味深長地説着。

劉明強仔細地考慮張海生的話,越想越覺得闢。辦公室主任説好聽點是個大管家,説不好聽的是個打雜的,什麼事情你都得管,既然什麼事請都的管那麼你就什麼方面的能力都的有了。不過這也讓劉明強覺得奇怪,張海生明明是個商人但是為什麼對於體制裏的事情比自己都清楚,瞭解的也更加的透徹?「不要到奇怪,我這一生都是在與你們這些當官的在打道,瞭解的自然比你深刻一點。我也還有那麼一點點老關係,如果你哪天真的遇到問題了可以讓雲佳來找我。沒事的話最好是不要用那層關係,經常用就不值錢了」張海生呵呵地説着。劉明強覺得這個老頭每句話裏面都好像有着大道理。

第551章新姑爺(二)

「老婆,咱們好久都沒温存温存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劉明強一臉笑地抱着張雲佳那讓人發狂的身子説道。

「不行,懷孕了是不能做那個事情的」張雲佳臉羞紅地説道。

「才三個月嘛,真的沒關係的,我會輕一點,温柔一點,真的不會碰到咱們兒子的。相信咱們兒子也能夠理解他老爸我現在的心情」劉明強恬着臉説着,手上的動作並未有任何的遲緩,伴隨着一聲尖叫,故事便翻過了這一頁了。

在上海呆了三天,劉明強和張雲佳便坐上了飛往林的飛機,下飛機之後沒有停留,在林機場早就有人開着車在那等着劉明強和張雲佳了。不要覺得奇怪,這人是張雲佳家集團在林辦事處的,這麼大一個集團在國內哪個省份沒有他們的辦事處?劉明強開着車往市裏面而去,車子的後備箱裏面已經裝了不少張雲佳給兩者買的東西了,但是張雲佳還是要在林再買幾件。劉明強沒有説什麼,讓張雲佳鬧騰,其實自己心裏也在抱有一絲希望,希望自己父母能夠看在這麼多禮物的面子上給自己和張雲佳兩人一點點好臉,不過隨即劉明強苦笑,看着這些禮物嘆息道:「你們的命運估計是被扔掉了」離明越近兩人心裏就越沉科重,在明見到劉明強父母之後會是番怎樣的場景兩人心裏都沒有底。

「不要想太多,沒事的。他們再倔強也不會不認我這個兒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他們心裏只是有個結罷了。而且他們心裏最恨的是我對金倩的背叛。倩兒一家對我恩重如山,我最後卻背叛了她,對於我那老父親來説,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事」劉明強苦笑着。

「沒事,我相信你父母會喜上我這個新媳婦的」張雲佳握在劉明強放在檔位上的手温柔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他相信張雲佳會有足夠的智慧得到自己父母的認同,而自己顯然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父母原諒自己了。

車子直接停在自家那新建的小別墅外面。兩人有點志忑地下了車,劉明強從車的後備箱裏面把所有的禮物都提了出來。

「爸。媽」兩人走進大門,並未發現自己的父母,劉明強猜想,自己父母肯定是在午休了,便喊道。

「是明強回來啦啊」劉明強母親的聲音立即傳出,接着便見到劉明強的母親和父親都走了出來。

兩位老人臉興奮地走了出來,但是一看到和劉明強站在一起的張雲住,兩人臉立即變了。

「叔叔阿姨好,不知道叔叔阿姨還記不記得我,我就是曾經跟明強來過的同事,張雲佳」張雲佳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但是偏偏在面對劉明強父母的時候,有那麼點侷促不安。

「明強,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劉明強父親當即黑着臉,指着張雲佳問劉明強。傻子都明白這是個什麼情況了,很明顯劉明強現在是與張雲佳在一起的,所以劉明強的父親才會這麼憤怒。

「爸。媽,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劉明強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着頭説道,然後道:「其實我和倩兒一直沒有復婚,過年的時候那是我們倆為了讓你們倆開心所以才假裝復婚了的」「混賬東西,你嗖主意是你出的吧?都已經離婚了你還不放過人家?硬要這麼糟蹋人家倩兒,我跟你説,你本就配不上金倩那孩子」劉明強父親一掌打在桌子上衝着劉明強吼道。

「是,我知道爸,我知道我對不起倩兒,但是事情已經出來了我也沒有辦法。只是雲佳她與這件事情無關,雲佳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們準備結婚。這次回來就是想來徵求一下您二老的意見。您二老怎麼對待我都沒有關係,我是您的兒子,我做錯了事情應當受到你們的懲罰,但是雲佳是無辜的。她真心待我,真心想跟我在一起,我只求你們別讓她太難做,人家一個女孩子為我付出的已經夠多了」劉明強有點哽咽地説着。

而張雲佳則沒有説話,只是淡淡地看着,這個時候她説話不合適「你·。。。」劉明強父親指着劉明強説不出活來,因為劉明強話説的在理。本來這件事情就與張雲佳無關,人家與你兒子自由戀,現在懷孕了過來見父母,男未婚女未嫁,要結婚是正常的事情,你憑什麼給人家甩臉子?劉明強父親心裏越是這麼想着就越難受,一肚子火氣發佈出來。

「孩子啊,快點坐着,這懷孕了千萬不能站的太久了。而且你還坐了這麼久的車,這要是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劉明強母親雖然也不舒服,但是一聽張雲佳懷上了劉明強的孩子臉上當即便緊張了起來,立即拉着張雲佳坐「沒事的,阿姨,才三個月」張雲佳心裏暖暖的。

「三個月也必須好好地伺候看,女人懷孕的時候是最為貴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這後半輩子都是在遭罪」劉明強母親在噓寒問暖着。

「爸媽,這是雲佳給你們買的東西」劉明強把手中的禮物放下。

「我不需要,給你媽吧」劉明強父親態度堅決。説完之後進了裏屋「姑娘,不要理會他爸,他就是這個脾氣,脾氣來了天王老子他都不理,等氣消了也就好了」劉明強母親怕張雲佳難堪立即説道。

「沒事,阿姨,我知道的」張雲佳温順地説着。

事情便是這樣,發展的比劉明強想象的要樂觀,第一沒有把自己和張雲佳趕出家門。第二,也沒有把東西給扔出來。第三,劉明強父親也沒有再大發雷霆,只不過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吃飯便進了自己房子裏吃飯,不多説一句話。劉明強知道自己父親的想法,眼不見心不煩。

「明強,你明天一個人先走吧,我想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睡在上,張雲佳對劉明強説道。

「你要呆在這裏?」劉明強怪異地望着張雲佳。

「對,其實你父母人都非常的好,只不過是還念着金倩的好罷了。我想與他們多呆段時間他們也就會慢慢接受我了」張雲佳點着頭道。

劉明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説道:「那好吧,我知道你聰明,一定能夠解決好與他們之間的關係的。對不起,雲佳,讓你受苦了」「能得到這些我已經非常非常的足了」張雲佳抱着劉明強的身子説劉明強離開了明,趕往深圳。婚期定在兩個月後,也就是在金融峯會召開之後的不久。對於這次結婚,劉明強和張雲佳的意見便是不辦酒宴,兩人月旅行,國為四五個月的孕婦還是可以出去旅行的,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就行了。這樣的安排是經過張雲佳家人同意的,也是劉明強最意的方式。再婚的人對於舉辦結婚慶典總是不是特別的興奮,更何況劉明強不想慶祝,國為在心底裏他覺得這樣金倩會傷心。兩人回老家的第二天就已經去把結婚證給領了,現在的她們已經是正式大,是得到法律承諾和保護的大婦話説這邊的張雲佳,因為人聰明而且心底本來就善良,越劉明強母親的關係越來越好。家裏的家務活雖然不多,但是張雲佳都搶着幹,煮飯煮菜也都讓劉明強母親在那邊歇息,每頓都是他親自煮的。從來不説話,説話做事非常得體,人心都是長,特別是像劉明強父親這種善良本分的農村人,慢慢地慢慢地劉明強的父親也已經適應了張雲佳的存在,對待張雲佳也不再是黑着張臉,偶爾還能和張雲佳就一個問題討論一陣子。張雲佳是在確定自己與劉明強父母關係已經完全好了之後才離開的明,他不在這段時間集團還是老頭子親自去管理的,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她必須去集團安排一些事情。

再説説劉明強這邊,回到淺圳的劉明強馬不停蹄地開始投八到金融峯會的準備工作中去了。這次的金融峯會不是件小事,市委市政府已經省委省政府都是相當重視的,劉明強親自站崗,不管大事小事,都親自過問,要確保萬無一失。

金融峯會召開了三天,但是為了這三天劉明強卻準備了一個多月。這次金融峯會規模確實是龐大,參加會議的是國務院。人民銀行等等關於經濟方面的官員。人數不算太多,但是都是大佬級人物。而來旁聽或者説看熱鬧的人就多了,全世界各地的記者,個大財團的人,把整個會議大廳擠的的。劉明強全程在現在守着,一旦發現有任何問題他就得馬上處理解決,邯弦始終緊繃看。

「明強,你再次證明你的能力,也證明了我的眼光很正確。不錯,乾的好。這次的金融峯會上下都非常的意,副總理還親自表揚了咱們淺圳市委市政府這個籌備工作做的好啊。這都是你的功勞」吳克亮非常高興,親切地拍看劉明強的肩膀説看。

「這都是吳書記您指導有方」劉明強放低姿態道,其實心裏也是非常的開心。自己心做的事情得到了認可得到了讚揚怎麼説都不是一件壞事。

第552章新姑爺(三)

「吳書記,其實這次還有很多同志都付出努力。像我們辦公室的唐偉龍同志就是一直堅守在第一線,兩個月幾乎都沒怎麼合過眼」劉明強接着説「不錯,咱們組織上的原則是什麼?想幹事給機會,能幹事給舞台,幹成事咱們給實惠。像這樣的同志找個機會你可以給他加點擔子嘛」吳克亮很高興地説着。

其實不是劉明強故意在為唐偉龍説什麼,而是唐偉龍這小子確實不錯,有能力而且肯吃苦耐勞。像這次的金融峯會,劉明強最多也就是做個掌控者,在那發號施令。而具體實施者基本上就是唐偉龍了。

劉明強也很想給唐偉龍現在就升職,但是唐偉龍資歷淺。現在的職位也不低了,再往上加是有難度的。所以,還得找機會。

幹完這一切之後,劉明強再次請假,這次是一個月。然後飛往上海,在上海擺了幾桌酒席,請了張雲佳的親戚朋友們一起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婚禮,隨後便帶着張雲佳兩人飛往馬爾代大,在那裏兩人過了一個甜温馨的月。

按照劉明強的意思是想張雲要住和自己回淺圳一起生活,劉明強手上雖然不是很富裕,但是用上自己的權力和積蓄,買套房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張雲佳還是沒有答應,梃着個大肚子的她行動已經漸不方便了,和劉明強兩人在淺圳別説她去照顧劉明強了,反而還要劉明強來照顧她。所以張雲佳堅持回到上海。

劉明強基本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的辦公室主任。對於這些權力的鬥爭他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從來不發表任何言論,更不會傻得去牽涉其中。唯一讓劉明強覺得有點高興的事情便是張允後已經在開始掌握了一些權力了。

「語嫣,過幾天就要高考了。有沒有什麼力?」坐在小餐廳裏面,劉明強問着對面的張語嫣。

「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的」張語嫣淡淡地説着。

「嗯,盡力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力。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夠考的很好的」劉明強。氨着頭道。

「劉明強,謝謝你。不管我能不能考上北舞我都謝你」張語嫣突然抬起頭來説説道。

「怎麼啊?不恨我了?我可是把你的零花錢都給沒收光了的」劉明強有點錯惰,張語嫣一般是很難説出這個活的。

「我不是小孩子,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還是分的出來的。一開始我確實是認為你劉明強只不過是個趨炎附勢之輩,教我只不過是為了藉機拉近與我爸爸的關係罷了。後來發現你不是,你這個人做人做事還是很有原則的。這是我很佩服你的地方,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堅持自己的原則。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我爸爸會那麼看好你了,國為你某些地方真的與我爸爸很像」張語嫣很認真地説看。

劉明強瞪大了眼睛,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張語嫣比較成,但是從一個小女孩的嘴巴里面説出這些老氣橫秋的話出來總是會讓人非常的不習慣。劉明強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一個小丫頭給看穿。

「你知道就好了,其實我當初相幫你也有着想拉近與你父親之間的關係的想法。當是更多的是想幫你一把,我那個時候就説過,你很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有種拼勁。當然,我也存在看報答張省長對我的知遇之恩的想法。但是和你呆在一起之後,我不知不自覺地就把你當成我妹妹了。哥哥幫助妹妹是不需要理由的。再説了,我也沒幫你什麼,你能夠進步這麼快,最i要靠的還是你自己」劉明強釋然之後説着。

「不管怎樣,我都要謝謝你」張語嫣抬頭看了看劉明強,然後繼續説「別説謝不謝的了。吃晚飯就趕緊回家去吧,為了你考試媽大老遠從廣北跑過來照顧你,這個時候肯定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在等你了。記得,這兩天就不要看書了,想玩什麼玩什麼,怎麼開心怎麼玩。把自己的心態放鬆下來,輕裝上陣,懂嗎?丫頭」劉明強最後囑託了兒句。

「嗯」張語嫣嗯了一聲之後點了點頭張語嫣高考那幾天劉明強還是有那麼點小緊張的。很擔心這7頭會發揮失常,最後便是張語嫣每天考完都開着車子去學校外面接這7頭。每次都與張允後的老婆碰見,然後一起在學校外面與人山人海的家長們一起等着裏面的孩子出來。張允後的老婆剛開始對劉明強是有那麼點意見的,但是後來聽到張允後的教説。張語嫣的陳述漸漸地改變了對劉明強的看法。現在見到劉明強每天都來接張語嫣,對張語嫣關心到這種程度,心裏開始有點劉明強這個各方面表現都不俗的小夥子了。

張語嫣高考分數出來了,不算很高,連二本線都沒上,但是卻也已經超過了她心目中北舞所要求的文化分了,這個結果早在劉明強的預料之中,但是卻還是讓劉明強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放了下來,很是高興地説找個機會一定去廣北請住在張允後廣北房子裏的張語嫣好好的吃一頓。而張允後大婦同樣很高興,張雲偶親自打電活過來向劉明強表示謝,這樣劉明強有點受寵若驚的覺,這個電話,張允後與劉明強打了有一個小時之長,裏面説了些什麼便不言而喻了。劉明強最後只能嘆,張允後真的是一位很好的長輩。

劉明強真的請了兩天假去廣北,不是因為他對張語嫣的承諾,而是張允後大婦親自在家裏住了飯菜要宴請他,説是謝師宴。這個場面便太過於濃重了,由不得劉明強不重視,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去了張允後在廣北的家,與張允後喝了兩大瓶的五糧,兩個人都喝的半醉。隨後劉明強非常無奈地在張允後家裏睡了一夜,第二天才開車回的淺圳。上車之前劉明強答應張語嫣,到時候一定親自送她去北京上學。

時間便這麼慢慢地過着,辦公室這個部門的事情依然繁瑣,但是劉明強已經開始完全掌握了這個部門裏面的一些門門道道,駕馭的更加練,做起事情來也更加的得心應手了。因為人年輕又有能力有頭腦,所以做的事情都能堪稱完美,在整個淺圳市委市政府的圈子裏,劉明強的能力和為人漸漸都開始被大家所知,這個名字也開始響亮起來了。最主要的一點是,劉明強非常得吳克亮的賞識。雖然劉明強自然並不是屬於吳克亮的嫡系人馬,但是吳克亮依舊是願意往劉明強身上加擔子。

加擔子這個詞對於一些愚蠢的人來説不是好事,他們會覺得這是領導欺負人,把他們當牛馬使喚。而對於聰明的人來説,這明顯是好事,為什麼這麼多人裏面領導非要往你身上加擔子?這説明你有能力,領導信任你,看重你。顯然,劉明強是屬於聰明人那個陣營裏面的。劉明強這個辦公室主任也開始在淺圳這個不大不小的地方乾的有聲有了。

轉眼半年便過去了,在元旦前的一週,劉明強再次清假回到了上海。

國為張雲佳的預產期到了。劉明強就住在了張海生的那棟大房子裏面每天陪着張雲佳,越是平靜的生活,便越是能體會到幸福。此刻的張雲佳便覺這是自己這一生最為幸福的時刻。自己的心的那個他陪在自己的身邊一起等待着兩人情的結晶誕生,這是一副多麼和諧的畫卷。

孩子終於出生了,是個男孩。長的很好看,眼睛大大的,劉明強覺得這孩子像媽媽多一點,國為明顯這孩子比自己好看多了。孩子的出生給張家帶來了無盡的喜悦,特別是張海生這老頭,每天都是笑臉,笑的那張本就是皺紋的臉上更是硬生生地多出了兒條溝壑,但是整個卻像是年輕了好幾十歲。像個老年痴呆人一樣每天都站在孩子的搖籃便呆呆地看着孩子,臉上不聽地傻笑着。看到他這幅摸樣,把張家人都給嚇的一愣一愣的。

劉明強當然高興,自己的孩子出生能不高興嗎?但是在高興之餘便也想起了遠在加拿大的金倩和李夢晴。自從與張雲佳決定結婚之後,劉明強接到兩女最後一封郵件便是上次看到的那兩封了,之後劉明強打電話過去那邊不接,發郵件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的沒有半點音訊。劉明強不知道是兩女是真的生氣了還是隻想讓自己好好對待張雲佳,一心一意。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劉明強都知道,她們是在刻意地劃清與自己的界限,不想再與自己有着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了。

孩子出生了,但是劉明強卻依然還是得上班。辦公室這個部門沒有他劉明強一兩天沒事,但是要是沒有他劉明強一兩個月那是真的會陷入癱瘓,除非從新換個主任。所以,劉明強在孩子出生半個月之後回到了淺圳,繼續上班。

第553章新姑爺(四)

轉眼便是過年了,劉明強回到了上海。帶着張雲佳與尚在襁褓之中的兒子風塵僕僕地趕回自己的老家明。又是一年結東了,去年的這個時候劉明強在嘆,今年也還是在嘆,只是嘆的內容不一樣罷了。

「爸。媽」劉明強還是依舊把車停在家門之外便開始扯着喉嚨喊着。

這次兩老見到劉明強沒有再憤怒,而是異常喜地把張雲佳還有張雲佳懷裏的孩子給抱了過去,把劉明強給撂在了一旁。

劉明強這次在家過年過的時間比往年都長,因為不是一把手了便沒有那麼的力和責任,安安心心在家玩到了正月初七才離開了家。當然,張雲住善意地邀請二老到上海或者是到淺圳去一起生活都得到了二老堅決地拒絕。劉明強阻止了張雲佳的繼續勸説,因為劉明強知道了,自己父親心裏認定了一件事那麼誰也改變不了。

劉明強這次沒有再回林拜年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去林找誰拜年。而本來想找的董靜劉明強也掐掉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點念想,他現在是在發誓,自己要對張雲佳一心一意。以前對不住的女人那就只能對不住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對現在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好,或許一個男人年紀大了,成了,心裏的想法就不一樣了。但是在劉明強的心底裏面,裝着的遠遠不止張雲佳一個。

劉明強在上海呆了三天,在之初十的時候回到了淺圳。回到淺圳的劉明強依舊是一個人。孩子小,需要人照顧,而劉明強這邊的情況肯定是不允許的。而且,張雲佳家的家族企業離不開張雲佳。張海生老了,早就在家準備安度晚年了,而張雲佳的父親明顯的是志大才疏,一直想接手家族的企業,可是能力明顯與他的想法不相匹配。

「夢晴姐,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在家多陪陪李伯伯啊?」金倩正抱着小金哲在家裏唱看兒歌,卻突然發現李夢晴抱着女兒推門而進便問「在家太無聊了,老頭子年紀越大就越噦嗉。我在家他也是每天往外跑。一個人無聊死了,所以還不如早點過來」李夢晴大大咧咧地説着,其實金倩知道,李夢晴是怕自己一個人在這裏過的孤單,所以十五都沒過就過來了,心裏有點動。

「晉晉,來,讓小姨抱抱。在北京乖不乖?外公有沒有給你買好吃的金倩沒有説什麼,從李夢晴手裏接過小晉晉調笑着。

「倩兒,你·。·,明強給你打電話了沒有?」李夢晴把東西放好之後走出來,猶豫了一下問金倩。

「打了,北京時間剛過新年的時候就給我打了,我沒接。後來也陸陸續續打了很多個,我都沒接。郵件也發了很多,我看了,但是都沒有回」金倩聽到之後神有點落寞,人後聲音低低地説着。從張雲佳那次來過之後金倩便再也沒有接過劉明強的電話了,劉明強打來的電話她要麼是直接掐掉,要麼就是一直看着電話響,但是就是不接。郵件也是一封不回。她是打定主意不與劉明強有任何的接觸了。劉明強要是不與張雲佳結婚,她的理智還不住自己的情,所以還是很渴望與劉明強在一起的生活。但是劉明強與張雲佳結婚了那就不一樣了,她的尊嚴她的理智便遠遠地蓋過了她的情,所以,她才這麼斷然地掐斷了與劉明強之間的聯繫,但是在最心底裏面她依然下不了很心。所以這就是她只是不接劉明強電話但是卻不挾號碼。不回劉明強的郵件但是每封都看的原因。

「倩兒,你真傻。你為什麼就要這麼成全那對呢?你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張雲佳?」李夢晴狠狠地説着,國為她自己心痛,看到金倩心痛的樣子她的心更痛。

金倩把孩子放進搖籃裏面,轉過身對着窗子道:「夢晴姐,不是我想答應。而是我本沒辦法不答應。這個事實是擺在面前的,張雲佳來找我那就説明她和明強已經決定了要結婚了,她來問我那就説明她對待我的態度,她尊敬我也是在尊敬明強。人家給我個面子,我不能讓人家太難看。再者,我能阻止得了嗎?我和明強已經離婚,我本沒有任何權利阻止人家結婚,我不傻,也不是潑婦。我不想與明強再結婚了那我就沒有權力去阻止明強去找到自己的幸福,我雖然有點自私,但是我不是個無情的人,所以,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當然,我説句不答應把我的態度告訴明強,明強是斷然不會與張雲佳結婚的,但是有什麼意義嗎?又有什麼意思?我不是從前那個小女孩了,所以,情遊戲這種事情我不想再玩了。我在加拿大,他和明強都在國內,她懷了明強的孩子,以明強的品即使為了不讓我傷心而不去與張雲住結婚但是他也絕對會守在張雲佳的身邊,這與結不結婚有什麼區別?而且,我在心裏也真的不想再與明強這個樣子下去了,既然離婚就要有個離婚的樣子,不要個似離非離,得自己傷的更深。還不如徹底點,把自己扯出來,雖然心痛,但是起碼自己可以活的灑點,你説是不是?」李夢晴呆呆地看看金倩,最後走過去把金倩的頭抱在自己的懷裏説「倩兒,你這小丫頭這與長大了,也被劉明強那個混蛋給傷透了,當傷你的人不知明強一個,還有我」「夢晴姐,別説了,以前的事情咱們説好不再提的。我們都忘了那個男人吧,他註定不會屬於我也不會屬於你。我們駕馭不了他,希望張雲佳能夠駕馭的住他吧,看着他們幸福我雖然會心酸,但是起碼也有那麼點安,這樣可以證明我和他離婚時間正確的事情,國為這證明了他真的不屬於我們,不是嗎?」金倩突然掉下了眼淚。

「不是我們駕馭不了他,而是,我們的格註定了我們不能去駕馭他。因為我們不是張雲佳。但是我覺得,張雲佳也不一定會幸福,因為,她也不一定能夠讓明強收心」李夢晴也嘆着説道,她也很想哭,但是金倩已經哭了,兩個女人總要有一個堅強一點,自己是姐姐,所以李夢晴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哭。

「你恨他嗎?」李夢晴問道。

「不恨,有什麼恨的?是恨他花心還是恨他無情?鞋子蹩腳是怪腳太長了還是怪鞋子短了?所以説,變成現在這樣,我和他都有錯。只能説是我們之間註定不適合吧」金倩有點傷地説着。

「倩兒,你就是一直都對他太過於寬容了才會變成今天這樣,讓我有機可乘也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他這樣對你了你卻説一點都不恨他,你可以做到,我做不到,自從他和張雲佳結婚之後,我一直都在恨他,替你恨他」李夢晴報報地説看。

三月份,在市委書記吳克亮的提議下,劉明強擔任市委辦公室主任兼市委副秘書長,這個消息一出,頓時讓無數人開始按摩了起來。雖然説辦公室主任與副秘書長在級別上一樣,而且市委秘書長在實權上還不如辦公室主任,但是象徵意義卻不一樣了。因為,這無不在説明一個問題,劉明強離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那個位置已經無限接近了,缺的只是一個機會罷了。

劉明強已經得到過張允後的暗示了,市委秘書長這個位置自己必須要爭取拿下。省裏面那邊張允後會作,但是市裏面這邊劉明強自己要爭取。

因為現在的淺圳,老大是吳克亮,雖然張允後在淺圳的影響力依然巨大,但是縣官不如現管,再加上吳克亮這是從上面空降來的,上面的關係非常的紮實,所以,即使省裏也不敢迫吳克亮什麼。張允後的意思很明確了,只要吳克亮同意這個事情,那麼劉明強當市委秘書長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劉明強心裏有沒有想法呢?有,那是當然有的,而且是非常的強烈。劉明強對於市委秘書長這個職位是早就惦記上了的。他當初來當這個辦公室主任就是衝着市委秘書長這個位置來的。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是在江南,而且自己的岳父金清平也已經去世了,所以,自己本就沒有其它的優勢,即使有張允後在,但是張允後在廣北這個地方也不是説什麼就可以是什麼的。所以,他知道一步登天平步青雲的事情不會再出現,起碼不會像在江南的時候那樣,挾一屆便升一步。他現在只能蟄伏,一步一個腳印,要爭取到吳克亮的賞識和信任。自己終究還是張允後的人,不是吳克亮的嫡系。雖然説張允後與吳克亮之間並沒有太多的利益衝突,但是要讓吳克亮像對待自己像張允後對待自己那樣那是不可能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54章面帶桃花(一)

五一小長假,劉明強向市委書記吳克亮彙報了一番之後便叫過來唐偉龍商量一下旅遊的事情。最後便把旅遊的地點定為海南島,人員是所有正科級以上的幹部,除了要值班地全部都可以去。定下這個調子之後劉明強開始從市委書記吳克亮開始詢問,一個個詢問領導去不去這次旅遊,雖然劉明強知道像這些領導是一定不會去的,但是去不去是領導自己的事情,而問不問那是自己的事情了,這是一個態度問題。在政府部門做事有時候態度決定一切。

當然,最後領導們都沒去。領導們自身起碼都要端端架子的,肯定不會與這些底下的人一起行動。最後劉明強自己也沒有去,他得留下來值班。

五一領導都出去了整個市委不可能連個看家的人都沒有吧?下班之後劉明強這次沒讓司機送自己,而是自己夾了個公文包慢慢地往家方向走去。望看這個城市的燈紅酒綠他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個幻影,在這燈紅酒綠之下掩蓋的卻是無盡的黑暗。

劉明強點這煙慢慢地走着,路過一家孤兒院,劉明強卻意外地發現孤兒院外面停看一輛悉的車子。劉明強煞有興趣地走進孤兒院,在門口看到一羣小孩子在院裏不算太明亮的燈光下在邯剔看毽子,臉上都淌看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而那個跳的最的卻不是個小孩,而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婦,這個女人劉明強再悉不過了,她就是秦思思。

劉明強索靠在孤兒院大門的門框上,靜靜地看看被一羣孩子圍看的秦思思。秦思思臉上笑的很開心。很真誠,也很動人。

「孩子們,這踢毽子就像做響人一樣,要一下一下的踢,一步一個腳印·。。。。。。。。」秦思思一邊踢看一邊教看這些孩子做人的道理。

突然,秦思思聽到了掌聲,轉過來一看,便看見劉明強靠在門框上面正笑看看看自己。

「我們的劉主任怎麼有興趣到這裏未了?」秦思思驚訝了一下之後,便禹開了孩子,走到劉明強身前撫了撫自己有點凌的頭髮笑着道。

「因為看到了美好的東西所以便停下了腳步進來看一看」劉明強依舊笑着。

「孩子們很天真很美」秦思思點了點頭道。

「孩子們美,你更美。」

劉明強有點調侃看説道。

「劉主任,你可是結過婚的人了,再來撥我這個禹異的單身女人你就不怕家裏後院起火?」秦思思嫵媚地笑着。

「單純的欣賞而已有什麼關係?再説你本來就美,這是不能否認的。外表美,心靈更美。你這樣的女人現在很少了,我覺得我開始後悔起結婚了」劉明強起身往外走着。

「男人啊,你的花花腸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多」秦思思假裝看嘆了一句,然後也跟上劉明強。

「開車,我請你吃飯去」劉明強走到秦思思的車旁停下,轉身對秦思思説道。

「等一下,我把東西分給孩子們先」秦思思笑着,然後打開車子的後備箱,從裏面提出一大袋一大袋的東西,劉明強看了看,有零食有書本有筆記本,還有羽球等等等等。劉明強看着也扛起一袋子跟着秦思思走進孤兒院開始分發給這些孩子們。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卻能讓這些孩子們欣喜若狂,劉明強覺得,有什麼知足才是最幸福的事情。自己什麼時候能知足?劉明強搖頭開始沉思。

不回去看看老婆孩子?「秦思思一邊開看車一邊問看劉明」值班,回不去。領導們都走了,我們這些小嘍噦們就只有看家的份了「劉明強笑着説着。

「副廳級的小嘍噦還真不常見」秦思思也開着玩笑。

「你每天都來這裏嗎?」劉明強轉過臉來問道。

「沒有,不是每天都有時間。閒下來的時候就來看看這些孩子。這些孩子們都很可憐,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政府能給他們吃的穿的,但是卻給不了他們温暖和心,所以我便常來看看他們。隨便引導他們讓他們有一個正確的人生觀。我年少的時候雖然家裏窮,但是卻比他們温暖。所以,我想幫幫他們」秦思思真誠地説看。

「你幹嘛?」秦思思突然發現劉明強沒有回話,轉過臉一看,之間劉明強正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真美,比剛才更美了」劉明強微笑着開口説道。

「劉主任,你的馬拍的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秦思思嬌羞地説着,劉明強第一次從秦思思的臉上見到的羞紅,這讓劉明強想起了一個不知道是褒義還是貶義的詞語,面帶桃花。

「北國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回眸一笑百媚生,六粉黛無顏:」

劉明強笑着念起來詩句。

秦思思一聽臉上羞意更甚,突然念道:「黃花無主為誰容,冷落疏籬曲徑中:僅把金錢買脂粉,一生顏付西風。」

劉明強把車開到一家飯店外面,兩人一邊先聊着一邊吃着飯。吃完飯之後秦思思依舊開車送劉明強回家。

「劉主任,會游泳嗎?」秦思思突然轉臉問劉明強。

「游泳?會一點,怎麼了?」劉明強奇怪地問道,試問山裏人怎麼可能不會游泳呢?秦思思聽過之後突然給車子來了個大轉彎,然後開到了另外一條道「你去哪?」劉明強不明就裏地問着。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思思淺笑着,一聲不吭地開着車。

車子越開離市區就越遠,劉明強大概知道秦思思要去哪了。

「我説姑娘,這大晚上的你不會帶着我來海邊游泳吧?」劉明強瞪大着眼睛問着。

「怎麼啊?你怕了啊?」秦思思挑釁着。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問題是·。。。。。·問題是我沒泳,而且這個海邊晚上荒無人煙的,孤男寡女在這我怕我一時忍不住做出什麼違反紀律的事情就不好了」劉明強突然轉過活鋒道。

「那你也得能在水裏追上我再説」秦思思沒有理會劉明強的調戲,繼續挑釁着劉明強,把車開到海邊停下。

這片海是淺海,但是卻沒有開發出來,知道這裏的人不多,當然,來這裏得人就更少了。由於沒有開發出來,所以一些必要的設施都沒有,本就沒人來這裏游泳,所以,晚上的這裏是一個人都沒有。

「思思,這裏可是連基本的設施都沒有,這大晚上的到海里游泳是真的不安全」劉明強看了看只有點微微月光的海面,皺着每天對秦思思説道。

「我每週都要來這裏遊一次,我喜在海里肆意的覺。你現在轉過身去,不準往這邊看」依舊坐在車裏的秦思思突然對劉明強道。

「幹嘛?」劉明強好奇地問着。

「穿泳衣啦,難不成我穿着裙子游泳啊?」秦思思笑着。

「我要是不轉呢?」劉明強反而趴在秦思思的車窗上笑着説道。

「你想不想看到我穿泳衣的樣子?我可告訴你,是比基尼哦,如果想看的話就裝過身去讓我挾衣服」秦思思採用曲線救國的方針。

「與比基尼比起來我更喜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劉明強呵呵地説着,但是還是轉過身走到海灘邊,直接坐在地上點了煙,聽着海濤拍擊着海岸的聲音。這一幕看起來梃深沉的,其實劉明強腦子裏想的全是坐在車裏的秦思思挾衣服的情形。這不能怪他,一心要做好男人的他現在是完全清心寡,張雲住懷孕和生小孩之後的這段時間是不能有大生活的。前後算了算,劉明強有一年時間沒有進行這個了,就算他現在心智再怎麼堅定也無法阻止自己腦子裏的想象不是?「現在可以轉身了」秦思思的聲音傳來,劉明強轉頭看看,便見到一個身材高挑有看魔鬼身材的女子笑地看看自己。讓劉明強略微有點失望地是秦思思並不是穿的比基尼,但是也不見得有多保守,是分身的泳衣,修長的,盈盈一握的小蠻,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劉明強覺得自己有點不由自主地開始興奮了。

「好不好看?」秦思思站在沙灘上轉了一圈對劉明強道。

「好看,不過要是不穿的話絕對會更漂亮」劉明強暗自提醒自己鎮「如果你能追上我我可能會答應」秦思思嫵媚一笑,然後跳下海開始暢遊起來。秦思思游泳的姿勢很專業,一看就是曾經練過的。劉明強看看美麗不可方物但是卻又偏偏與眾不同的女人微微一笑,然後也下了自己的外衣,穿着跳三角短也跳下了海,向秦思思追去。

這個時候的海水還有有一點點的涼意,特別是停下來的時候腳邯頭,覺深不見底的海底會有無盡的恐懼。不過劉明強是從小在水裏面滾看長大的,農村的孩子都是要有幾個必備條件的。上樹要可以掏鳥窩,下河是可以摸得了魚。所以,劉明強的游泳雖然姿勢什麼的都非常難堪,但是卻並不影響他的速度。

第555章面帶桃花(二)

劉明強記得鄉下家門前有一條河,河不寬,水很清,每年署假回鄉下都在那河裏游泳。晚上,河邊不知名的蟲「吱吱」叫,四周靜得沒人的時候,他經常赤條條地在河裏戲水,一會兒揮臂暢遊,一會兒躺在水面浮萍樣讓河水飄,那份舒暢,那份愜意,那種人與水的融,這麼多年以後,還令他難於忘懷。

劉明強看了看秦思思的位置便開始奮力地往前遊看,論起優雅程度劉明強這個野鴨子肯定沒有秦思思好看,但是要是論速度秦思思肯定不是劉明強的對手。劉明強在水裏面加足馬力往前遊,他游泳動作幅度很大,得水花濺得很高。

秦思思依然用着標準姿勢往前遊着,不快不慢。但是她突然覺到身邊有人,回頭一看,劉明強就游到身邊了。

「該兑現諾言了吧?」劉明強一邊放慢遊泳的速度一邊問着秦思思。

「什麼諾言?」秦思思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前面説的,我追上了你響你就把衣服了讓我看」劉明強帶着詭異地笑容。

「我兒時説過了?我説的是『如果你能追上我我可能會答應』,我説這話的前提條件是如果,我給的答案是可能。所以,這並不是諾言。履不履行這完全要看我的心情,而現在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你就當做我前面什麼都沒説」秦思思臉開始羞紅了起來,不過依舊用伶俐的嘴辯駁着劉明劉明強嘴裏説看:「你這是耍賴,看樣子要給你點顏瞧瞧了」劉明強説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拍了拍秦思思翹翹的部,秦思思身子立即往下沉了沉。秦思思尖叫看,忙説:「你··你··在水裏別鬧好嗎?」臉上的羞意已經藏無可藏。

劉明強知道她的水可能不怎麼樣,就不鬧了,手腳一用勁,超過了她,轉過身來,護看她,倒退看向前遊。但是劉明強心裏竊喜看,當望積蓄的太久等待看就是爆發,而這個時候的理智是起不來太大的作用的。加之,秦思思一點反抗他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有看配合的意思。

秦思思問劉明強:「你能遊多遠?」劉明強想了下説道:「不知道。以前,這麼一直遊,可以遊大半秦思思有點惱怒地道:叫隆不得,你可以遊的這麼快。你現在的肌還這麼結實。」

劉明強嘆了口氣説道:「好多年沒遊了。」

秦思思想起了什麼,説道:「在市區裏怎麼不見有游泳池?」劉明強説:「以前有。有好幾個,不知什麼時候,都拆了,建商品樓了。這兩年,想建一個水上樂園,新城區規劃的時候,地已經留好了,也和投資商談過了,如果順利,明年這個時候,第一期工程應該可以完成了。」

秦思思見劉明強沒説話,知他又想工作上的事了,不想讓他想,就劃了一把水潑他,他也潑她。她喝了一口水,忙轉過身説:「你別搞我,頭髮都温了」他們一邊説,一邊遊。

夜很靜,月光灑在水面,他們便「嘩嘩」碎了月光。

劉明強看看秦思思邯美妙的身子,心裏頓時一熱,便鑽進了水裏。

秦思思便覺到劉明強在水裏撫摸她,邯手很輕很柔,不會影響她游泳,卻攪了她的情緒,手腳也有點不聽使喚了。不過秦思思卻沒有阻止劉明強,只是輕微地用手肘抵制了一下劉明強,但是卻軟弱無力。

「別·。·別··別了,我·。·我快遊不過來了」秦思思最後忍無可忍地説道。臉上邯一片片的紅霞説明了她此時的心境。

劉明強便只有收手,倆人叉平靜地繼續往前遊。劉明強不知道是耐不住自己膨火還是忍不住秦思思的緩慢,便自顧自遊起來,他遊的很快,一會兒遊得遠了,在月光下只見一個黑點,一會兒又游回來,擊打水花四濺。秦思思看他那遊姿,看他揮臂那力度,看他劈波斬那奔速,覺得這個男人充了力量。

不知不覺,秦思思發現他們遊得遠了,已經看不見剛才下水的地方秦思思望着劉明強説道:「我們回去吧」劉明強便遊了過來。他還想像剛才那樣自顧自遊。

秦思思有點害怕地説:「你別離我太遠」劉明強笑了笑,這才慢下來。

秦思思突然問道:「可以揹我游回去嗎?我手腳沒有一點力氣了,不動了」劉明強有點錯愕,但是也有那麼點驚,很興奮地説:「沒問題。」

便游到秦思思身上,架起秦思思的兩隻手臂就把秦思思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開始緩慢地往回遊。秦思思開始的時候非常的侷促,身子僵硬,但是漸漸地也就放鬆了下來。

她並沒讓劉明強真正背。她雙手摟看劉明強脖子,雙腿卻不停地配合他的節奏划動,劉明強背得也輕鬆,就覺到她豐盈的在背上柔軟地動,就覺到水草一樣的東西磨擦他的股。他心兒撲撲跳,臉都憋紅了,有種要爆發的覺,混燥熱難當。他翻過身來,和秦思思面對面,這樣,倒看向前遊。騰出手,按在她的上,讓她覺他的堅硬。

秦思思有點緊張地問:「你要幹什麼?」劉明強知道秦思思是不會反抗的,現在只是做做樣子。這從秦思思前面的表現就知道了,便説:「你知道我要幹什麼!」秦思思頓時了方寸,因為她從劉明強的眼裏看到了霸道和望。作為一個成的女人,她一點不抵抗劉明強,她心裏也想着要與劉明強親近對於她來説,沒有家庭的約束,也沒有任何情上的牽絆,她是完全自由的。最後秦思思有點嬌羞地説:「這是在水裏。」

秦思思的回答説明瞭很多問題。劉明強高興地説道:「我知道秦思思不敢再看劉明強,轉過臉説道:」你不能來。「

劉明強覺得此刻的秦思思非常的可動人,哈哈大笑地説道:「我沒想來,我只想就這麼遊。」

劉明強就這麼抱着秦思思往回遊,好不容易游到了岸邊,劉明強卻是直接抱着秦思思往岸邊走,本就不讓秦思思下地。

「你要幹什麼?」秦思思有點驚慌,起碼臉上是有着驚慌的表情。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劉明強呼有點急促,不知道是因為運動太過於劇烈還是因為其它什麼。然後説道:我要你,現在。立刻「秦思思沒有説話,直接閉上了眼,這個動作已經完全代表了默許。劉明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秦思思抱上了車。劉明強讓秦思思坐在腿上,撥開邯小得不能再小的泳,輕易地進八了她。邯一刻,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靜心靜氣地受她給予的温暖。

秦思思咬住劉明強的肩膀,然後説道:「你就像個餓死鬼一樣,連一點點前奏都沒有。」

劉明強開始動作,一邊動作一邊氣説道:「你前奏的水再多也多不過海水」當一切都完成之後,兩人躺在車裏氣。

秦思思第一次對劉明強埋怨地説道:「沒見你這麼報的,想死人劉明強笑嘻嘻説道:」請原諒,下次一定温柔,一定温柔。主要是老婆懷孕,生孩子,我已經將近一年時間沒做過這個了難免動了一點「秦思思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退去,笑了笑開始穿衣服,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説道:」要是讓你老婆知道你和我做這個事情肯定饒不了你,你要珍惜好她。沒想到平時做事謹慎的你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膽大包天,你就不怕有人跟蹤偷拍?「」這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什麼好怕的?「劉明強點着煙説道。

「你以後還是少和我聯繫,無論是被你的對手看到還是被你老婆看到都不好。咱們玩玩一夜情就好啦。千萬不要帶上情,那樣對你沒好處的」秦思思挾上來時的衣服,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道:「其實我和她結婚的時候我就下過決心,以後只對她一個人好,一心一意對她。但是我這人沒什麼抵抗力,你稍微一引我就上了當了」劉明強剛才一回想就知道秦思思在車上叫自己來游泳的時候可能就有和自己發生的關係的想法了,不然這一切不可能這麼順理成章。

「什麼都瞞不過你,抑了太久了也需要釋放一下,作為一個健康的女人對這個還是有一點渴望的。當然,前提條件是你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最最i要的是,今天是我的生。我不想孤孤單單地過,太寂寞太難受了」秦思思把駕駛位的車座放下,躺在上面,用手抱着自己的頭道。

「你為什麼不找個男人嫁了,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很好的男人。就如你所説的是沒有合適的,你用心找不可能沒有合適的」劉明強這下凌然,原來有這麼回事。與秦思思發生關係他是最沒有心理負擔的。因為秦思思和他都知道,兩人之間的不可能,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玩玩罷了。甚至於連情都談不上。

「確實找到過合適的,也很心動。只可惜晚了一步。人家結婚了」思思呵呵地笑着。

第556章面帶桃花(三)

「我説丫頭啊,你怎麼不早對我説這句話呢?為什麼就要讓我後悔呢?」劉明強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樣撫摸着秦思思的頭髮説着。

「得了吧你,別消遣我了。我們不是一類人,有點冷了,回去吧」思思笑了笑,坐起來然後掛檔打火。

「生快樂」劉明強在自己的樓下下了車,隔着車窗對秦思思説「謝謝,雖然沒有生禮物但是我依然開心」秦思思帶着酒窩笑着説着。然後向劉明強點了點頭把車開走了。

劉明強點了煙站在原點望着秦思思的車子,隨後臉上出一絲的奇怪的笑容,轉身上樓。

回家之後冼了個澡正準備給完張雲佳打電話,手機卻意外地響了起來,看到號碼是趙俊的。

「趙俊,什麼事?」劉明強一邊着襪子一邊問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準備去淺圳找你這個市委的大總管吃吃大户」趙俊一如既往地不正經。

「你要來淺圳?」劉明強驚訝地問道。

「是啊,明天過去,為了一點點生意上的事情」趙俊解釋道。

「你小子不錯啊,生意都從北做到南了。又準備來禍害我們淺圳善良的老百姓是不是?」劉明強也開着玩笑,趙俊生意做得好他也為他高興。

「你小子怎麼不説我是去支持你們淺圳發展的?胳膊肘盡往外拐。哎,現在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窮則思變,我現在就是這樣了。必須投資新的行業,不然,只能破產了」趙俊嘆着。

「兄弟,你可別嚇我。雖然説現在經濟環境不好,但是也沒到要破產的地步吧?」劉明強這次是真的驚訝了。雖然他對趙俊的家業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他有個娛樂公司,但是他也知道,那個只不過是他所有產業裏很小的一部分。

「哎,你不在這個圈子裏面你是不知道現在生意有多難做。現在物價上漲,估計裏通貨膨不遠了,國家新出台了政策,收緊銀,銀行不放款了,加之國外經濟不景氣,出口行業兒子全部崩潰。像小企業還好説,我們這麼一個龐大的家業在這裏沒有出口又沒有銀行的支持怎麼混下去?雖然還沒到混不下去的地步,但是也得未雨綢繆,所以,我才想到南方去,去你淺圳看看,駝子新的產業,不能把所有的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裏面啊」趙俊一説起來也是慨良多。

劉明強有點嘆,他也知道現在的經濟環境不好,但是沒想到有這麼嚴重,想想,趙俊也不容易啊。

「別和我説這些,我不太懂。行吧,來了後打我電話,雖然手中權力不大也沒多少錢,但是請你腐敗兩天的資本還是有的。不要我去接機了吧」劉明強嬉笑着。

「讓你親自去接機那不得是副部長級別的待遇了?我可享受不起。我先到那去辦公事,好了再去找你。提前替我向淺圳人民問號,我趙俊明天就會去看望他們了」趙俊又恢復了那副模樣,嘻嘻哈哈地説着。

「收到了,淺圳人民會記住你的好,打開口袋把自己兜裏的錢往你懷裏送的」劉明強也笑着掛斷電話。

劉明強第二天依舊早起去上班,五一長假放假,他一個人士管看這個市委大院。劉明強按照工作習慣依舊打電話給負責這次旅遊活動的唐偉龍,問了一下行程,得知旅遊團在今天上午出發。劉明強讓他注意一下安全事故,特別強調千萬要注意在團人員的個人素質,絕對不能出現一些有傷風化的事情,讓大家説話做事要低調。

晚上下班之前劉明強又撥了趙俊的電話「喂,趙俊,你來淺圳了沒有?」劉明強問着,他得詢問一下趙俊來了沒,如果來了就讓趙俊過來一起吃晚飯。

「我現在和幾個老闆在吃飯,晚上也還有事,估計今天晚上就不去你那了」趙俊低聲音説着,劉明強聽到那邊有着男人女人的笑聲。是什麼樣的環境一猜就知道了。不過在生意場上這是再正常不過了的事情。

「你小子就加緊腐敗吧,記得別惹上病。好了,你忙吧,忙完了給我電話。淺圳人民欠你的這頓飯我遲早都會給你補上的」劉明強笑着掛斷電話,然後回家。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趙俊打電話過來説他現在沒事了,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讓司機把車在下面停好,然後從司機手裏拿過鑰匙自己把車開了出去。這基本上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習慣,只要是私事他都會選擇自己開車,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擺譜的人,而且私事也並不適合司機在場,雖然這個司機也是個嘴巴梃緊的人。

劉明強開車開到趙俊所説的酒店,在酒店門口停下給趙俊打電話,然後趙俊便從酒店出來,打着哈欠上了劉明強的車。

「喲,我們的劉主任親自開車來接我,你這讓我情何以堪啊」趙俊笑嘻嘻地説道。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自己打開車門跳下去,我絕對不攔着你」劉明強白了趙俊一眼後説道。

「算了,我就不給和人民填麻煩了」趙俊笑着説着。

「你這小子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勞累過度了,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吧,兄弟。別三十歲都沒有就把自己的身子給徹底垮了」劉明強善意地提醒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做生意的哪能不沾酒啊,不説這個了,二嫂子呢?」趙俊嘆了一句之後問道。

劉明強知道趙俊嘴裏的二嫂子是説的張雲佳,在他心裏,金倩始終都是自己的子。

「在上海那邊呢,帶着孩子來我這裏不方便」劉明強説道。

「你就真的不準備去加拿大看嫂子了?我認識的劉明強不是這麼絕情的人啊」趙俊點了煙轉過臉來看着劉明強。

「暫時沒時間,等放假了就過去看看孩子」劉明強有點落寞地説着,他怎麼可能不想去加拿大看金倩?但是他怕,他不知道自己過去怎麼面對金倩,他怕面對金倩。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加拿大見金倩張雲佳會不會生意會不會傷心,他已經對不住一個金倩了,所以,他不想再對不起張雲佳。

「你這個藉口找的就太假了。算了,隨便你吧。反正你小子運氣好,跟着你股後面追的女人太多了,你怎麼折騰這些女人都不會跑」趙俊有點嫉妒地説着。

「生意談成了沒有?看你這都快盡人亡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劉明強笑着問着。

「基本上算是沒問題了」趙俊變成一張認真的連説着。

「究竟是什麼生意?讓你這麼上心?你兄弟我在淺圳這地方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官,但是多少手中還是有點權力的,説不定還能幫上你一點什麼」劉明強隨口問道。

「算了,你的好意兄弟我心領了。這事是和別人合夥的,我就是參個股,具體作都是由別人負責,我們就等着分紅就行了。我説你這吃飯的地方到了沒有?我可是早上還沒吃早餐呢」趙俊絕口不提自己究竟是做的什麼生意,嚷着肚子餓了。

見他不想説劉明強也就不問了,他本來也沒打算問什麼,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幫的上忙的。

「你早晚一天要累死在上。到了,就在前面。公款吃喝,你就不要命的吃吧你」劉明強罵着,然後把車開到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

「小姐,我們訂『平步青雲』包間」劉明強走到前台對着前台的女孩「對不起先生,『平步青雲』包間不對外開放,現在裏面有人」女孩態度很恭敬地説道。

「你把你們經理叫過來吧」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我説明強,算了,就咱們兩個人,沒必要難為人家,隨便坐那吃都一個樣」趙俊以為劉明強在故意刁難着,對劉明強輕輕地説着。

劉明強只是笑了笑,沒説什麼。

沒多久,那個女孩子和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中年男人一看到劉明強立即出笑臉,走到劉明強面前説道:「劉老闆,您來了。您來先打個電話吩咐一下就行了」這個老闆並不是説這裏的經歷不認識劉明強。相反,並不是這樣子。

這個酒店是市委定點的接待酒店,一般來了比較重要的領導吃住都是在這家酒店。而負責這些事情的就是劉明強。由於叫官職並不方便,所以這裏的經理叫劉明強都是叫第一老闆,另外一個負責這個事情的副主任是第二老闆,這也就是這個經理叫劉明強劉老闆的原因了。

劉明強抬步向前走,問道:「『平步青雲』沒人坐吧」這個『平步青雲』包間開始並不是叫『平步青雲』,是劉明強第一次來安排的是偶讓這個老闆改的,現在的。領導就都喜一些這樣虛的東西。

「沒有沒有,我們這個包間是從來不對外開放的。」

經理在前面帶「邯就好,今天中午我在裏面吃飯。你把單子記在賬上,到時候一起去市委找我簽字領錢吧。對了,把你們那個野生的大蛇來一份」劉明強邊走邊吩咐着。

第557章面帶桃花(四)

「好的好的」經理不停地點頭説是。

「這個大蛇又是個什麼珍惜的品種?」等經理走了趙俊連忙問道「我記得這裏偶爾是有娃娃魚。穿山甲這些東西的。今天有什麼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是會上來的」劉明強坐下之後説道。在這些大酒店吃飯,一些見不得光屬於保護動物的東西在菜單上面一律寫着大蛇,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還有一些也寫大魚。大蟲之類的。

「腐敗啊,吃飯不花錢。我羨慕你們這些腐敗分子,這都是我們納税人的錢啊」趙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樣。

「我親自清你吃飯那就去吃路邊五決錢一碗的麪條了,你去不去?我們公務員一個月可就那麼點工資」劉明強也笑哈哈地説道。

「那算了,我就當做是吃自己的」趙俊立即轉臉説着。

菜沒怎麼點,劉明強讓這裏的經理把店裏的招牌菜一樣來一個,然後點了一瓶酒,當然,價格也都不怎麼便宜。這些都是直接報銷的,算在市委接待用餐裏面。辦公室管的就是這些事情,如果這些權力都沒有,那他這個辦公室主任可就真的算是白當了。

「林月還有孩子還好嗎?」劉明強問道。

「還好,孩子大了點了,知道叫爸爸了。另外我姑姑現在星期六星期天就在我家幫着林月帶孩子,所以都還好」趙俊喝了口酒道。

劉明強點點頭,江映雪在換屆之後就調到中央直屬部門當副部長去了。實權不如在江南的時候那麼大,但是勝在清閒,當然,要上再上一步也基本不可能,江映雪本身也沒過要往上走了。劉明強與她以前還經常聯繫,但是與張雲佳結婚之後,劉明強就基本上沒怎麼聯繫江映雪了,倒是張雲佳自己經常和江映雪通電話。

「她住在她大家?」劉明強也有點惆悵地喝了一口酒問道。

「沒有,住在家陪着。」

趙俊如實説着。

兩人天南地北地聊着,覺又回到了大學那會。

「趙俊,許嵐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給你公司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這杯酒做兄弟的我先喝了」劉明強想起了許嵐然後給自己倒了杯酒對趙俊説着,隨後一口喝掉。

「是兄弟就別説這些話,損失談不上,只是對於聲譽有那麼點影響。你知道的,每個公司都需要有那麼一兩個打牌坐陣,本來我們公司有一個,結果因為一山不容二虎,我們大力的支持許嵐了她便賭氣離開了我們公司,現在許嵐也走了我們那個娛樂公司就一個大牌都沒有了。雖然錢還是多少可以賺點,但是在娛樂圈的地位受到了點點影響,其餘沒多大事情。本來娛樂公司在我的企業裏面就只是一個小公司罷了,沒指望他賺錢。只是許嵐的離開讓我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説他不是這樣的人,你也説過她不説,不説的話那就是有苦衷了」趙俊無所謂地説着。

「她不説我也沒有辦法。再説了,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她自己動手去解決,我能夠幫她一次兩次三次,但是也不可能幫她一輩子。都隨緣吧,不能強求」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你和寶南區的領導關係怎麼樣?你以前也是在那裏工作的」趙俊突然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不會投資在寶南區吧?」劉明強有點奇怪地問「嗯,對,就是投資在寶南區,昨晚上還與寶南區的區委書記區長起吃了個飯」趙俊沒想太多直接説道。

「那你説了和我的關係沒有?」劉明強皺起了眉頭。

「沒有説,官場上那點事情我懂。在沒問過你之前我能不可能在外面説我和你得關係,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就不好了」趙俊搖着頭。

「給我造成什麼影響倒沒事,我主要是怕給你造成影響。我能和他們關係都不怎麼好。本來按照上面的意思我是要坐區長那個位置的,結果被寶南區現在的區委書記用了點下作的手段把我給的歇菜了,後來我才到市委辦公室當i任。我和他們兩個都是敵人,所以為了不影響你的生意你最好不要談起你和我的關係,特別是侯尤文那個人,那是個真正正正的小人,很記仇,喜背後放冷刀子,擬合他相處要千萬注意」劉明強皺着眉頭提醒這趙俊。對於侯尤文那個人,劉明強是記憶深刻,這一生他也肯定忘記不了這個「你上次被單報然後停職的事情就他的?難怪,他是省委書記的女婿,要桶你一刀你還真的沒有還手的餘地。放心吧,我會小心這個人的」趙俊恍然大悟道。

「不過我在寶南區那邊還是有些人的,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另外你們來投資即使是在寶南區但是也離不開市委市政府這邊的支持,在這邊我的人脈也都還不錯,應該多少能給你幫上點忙」劉明強誠懇地説着。

「嗯,你放心,等到需要你的時候你逃也逃不掉」趙俊明顯對於劉明強這句話沒太放在心上,但是眼神裏面還是有着

吃過飯之後趙俊直接走了,他説他那邊還有事情要忙。人家有正事要做劉明強也就不強求了,親自送趙俊過去之後自己才繼續回市委蹲點。

當天夜裏睡到晚上兩點多鐘卻被手機鈴聲給吵醒,劉明強煩不勝煩,因為這天電話太多了,自從當上這個辦公室主任之後他的手機就基本上沒停過,現在還不容易來個五一小長假自己沒辦法休假也就算了,連睡個安生覺的機會都沒有,遇上這事誰會沒有脾氣。

劉明強本想不接,但是又怕又什麼緊急情況所以還是鬱悶坐起來拿過手機看了下號碼,是唐偉龍打過來的。劉明強看到這個號碼就有不好的預,試問唐偉龍這小子會沒事半夜打電話給自己嗎?劉明強擦了下眼睛,讓自己清醒點然後接過電話:「小唐,什麼事情」「劉主任,沒打擾到你睡覺吧?」唐偉龍怯生生地説着。

「你這不是活嗎?這大半夜的我沒睡我在外面做賊啊?你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就是問我睡沒睡的?趕緊的,有事説事」劉明強本來就有脾氣,被唐偉龍這句話問的就更加有脾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劉主任。這邊出了點小狀況」唐偉龍有點支吾地説「小狀況?你們出去旅遊能有什麼狀況?」劉明強心一緊問道。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有兒位同志在外面玩,然後犯了點事被警察給抓了,現在被關在派出所裏了」唐偉龍猶猶豫豫地説着。

「什麼啊?你是怎麼搞的,不是讓你打招呼不準隨意外出的嗎?到底是什麼侍寢被抓了」劉明強火一下又大了。

「嫖」這次唐偉龍説的很簡短,直接就説了。

「走之前我是怎麼跟你代的?你都當耳邊風了是不是?我還想着要提拔你,你這個樣子怎麼當領導?我怎麼放心放你當領導?」劉明強一聽心就涼了,火氣無法抑制地往外冒。這事任誰誰都有脾氣。本身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劉明強在走之前再三代唐偉龍和那位帶動的副主任,一定要注意這種情況。誰曾想,自己代的這麼清楚了結果還是這樣。罵了一大通之後劉明強火氣也漸漸地小了,他也知道,在外面旅遊別人要出去你也管不到,最多隻能是代一下,至於聽不聽誰能管的到?劉明強冷靜了一下後説道:「具體情況是什麼?是直接在上被捉住的嗎?」「聽説是的,我們得到通知去派出所的時候他們連上衣都沒穿,只穿了條子。邯女的也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幹這行的。我們與派出所那邊涉了一下,他們所這個情況必須罰款然後還要進行教育,領人的話必須要單位的領導親自過來」唐偉龍弱弱地説看。

「知道了,這邊我會向上面請示。你與派出所那邊涉一下,多花點錢,別那那幾個人在裏面受太多的委屈,不管這次組織上怎麼處罰他們,但是在處罰之前他們還是我們的人,使我們的人我們就必須維護好。懂嗎?」劉明強一邊説着事情,一邊不忘了向唐偉龍講述一些當領導的技巧。

「知道了,劉主任。這次是我工作沒有做好,辜負了你的厚望」唐偉龍低聲音在説着。

「現在説這個還有用,這事也不怪你,你現在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好吧。我還得做好被罵的準備」劉明強鬱悶地説着,然後掛掉電話。

睡在上的劉明強怎麼都睡不好,發生這種誰還有心情繼續睡。這個活動是自己辦公室一手策劃的,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這種情況i要是個人生活作風問題,但是追求責任自己還是必須擔待點的。處理這種事情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能讓事情傳開,事情傳播的範圍越大自己所要擔負的責任就越大,傳播的越小自己要擔的責任也就越小。最主要的是這批人基本上都是自己辦公室的人,自己這個領導責任是肯定擔上了。劉明強發誓,以後過年過節只發發錢發東西,再也不搞旅遊這回事了。

第558章你是我最的女人(一)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打了個電話給吳克亮,把這個事情向吳克亮彙報了一下。吳克亮聽過之後半天沒有説話,隨後淡淡地對劉明強説道:「這個事情你全權負責,一定要把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之內,把人先帶回來,回來再給組織進行處理。另外以後還是要加強一下這方面的教育的工作」劉明強説着明白,然後掛掉電話。坐車回來市委辦公室,叫上幾個人,訂了兒章非常海南的機票,然後便風塵僕僕地往海南而去。

到海南,劉明強便去了派出所與派出所的領導進行了簡單的涉,然後代表單位簽字罰款把人給領了出來。出來之後劉明強看着這批人,簡單地説了幾個字:「旅遊結束,全部回去上班」然後便率先走進了自己住的賓館。

由於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一個個也都沒了繼續旅遊的興趣,第二天在統一的安排下都坐着飛機飛回了淺圳。至於最後對這兒個嫖娼的人的處罰是什麼劉明強沒興趣去看,他回到淺圳之後,在恢復上班的第一天向吳克亮做了一次深刻地檢討,檢討了自己工作上的失誤。好在吳克亮並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對劉明強有任何看法。

回到辦公室之後劉明強叫過來唐偉龍,讓他就這件事情寫一份講話稿,講話稿的內容就是加強政廉潔,端正生活態度的稿子。另外再寫一份《領導幹部關鍵就是要自律》的稿子。前面一份是劉明強要求寫的,後面一份是吳克亮要求要寫的。一般情況都是這樣,不管事情大小,出了生活作風上的問題之後都會要進行適當的教育工作。

完這些之後劉明強給趙俊戰打電話,打過之後才知道,這小子已經跑回北京去了。

接下來,劉明強在淺圳買了一套房子,不貴不大但是也不差,而且劉明強還是用自己的名義按揭買的,每個月從工資裏面直接扣除。他買房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能者是忍受兩地分居的生活,總得讓張雲佳偶爾帶着孩子過來住住。當然,他並不是沒錢,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幹部,他必須保持必要的謹慎和小心,小心駛得萬年船,劉明強懂得了這個道理。

「老婆,孩子都半歲了,咱們是不是得進行一下必要的大生活啊?」在新房子裏面,劉明強緊緊地抱住剛從上海飛過來的子張雲佳嘟着嘴説道。

「醫生説越久對身體越好,要不你再忍一忍嘛,老公」張雲佳撫摸着劉明強的臉説道。

「不是我不關心你,只是前前後後都一年多了,我心理上受得了可是我身體上受不了啊。你就沒覺到我反應有多麼的強烈?」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加強了手上的動作。最後當然就變成了顛鸞例鳳的大運動了。

兩大上相擁而睡,都累的不行了。劉明強的手機卻意外地響了起來,劉明強快煩爆了,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打電話找自己總是要晚上找,難道不知道晚上有些時候是不能被打擾的嗎?不過劉明強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拿起電話之後劉明強立即從上坐了起來。因為這是李夢晴打過來,一年了,這一年打金倩的電話總是無人接聽,而打李夢晴的電話則更加,直接就是關機。這個時候接到了李夢晴的電話讓劉明強有太多的驚喜和不安。有點惶然地拿着電話輕輕地下走上台,這種電話當然不能當着自己老婆的面前接聽。

「夢晴,你終於肯打我電話了」劉明強接通之後説道。

「劉明強,你他媽的要是還是個男人就立馬給我滾到加拿大來」李夢晴的聲音嚇了劉明強一跳,從這個聲音裏面劉明強聽出了李夢晴有多大的怒趕緊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出了什麼事情了?金倩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裏面搶救,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到XXXX醫院來」李夢晴説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聽到這劉明強的心立即涼了,電話直接摔在地上。

「怎麼了明強?你怎麼把手機都摔了」張雲佳看到這一幕批了件睡衣掩蓋住了自己那曼妙的身子走了出來,把手機收拾好,問着劉明強。

「雲佳,你我現在要去加拿大立刻馬上。金倩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裏面」劉明強斬釘截鐵地説着,然後把張雲佳收拾好的手機又拿過來了,直接撥給了機場的一個負責人,客氣地説了一段活。

「明強,我跟你一起去吧。在你心中金倩永遠是你的子,在我心裏她也永遠是我的妹妹」張雲佳望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呆呆地看着張雲佳,然後非常動地一把抱過張雲佳,説道:「謝謝你,老婆」「都是兩大了還説什麼謝謝,快點收拾東西吧」張雲佳説着。

然後兩人開始挾着衣服,挾好了衣服之後劉明強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在自己樓下,然後牽着張雲佳的手便坐上了車。

到了機場之後劉明強直接在機場那位負責人的帶領下走進了VIP通道,在VIP候機室裏面等着最早一班飛往温哥華的飛機。一般來説,各個機場都有着VIP接待室,專門接待一些大人物。而劉明強這個辦公室主任就是大管家,每次來大人物了都是他與機場方面進行溝通和安排,所以,他與機場的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

「明強,不要太擔心,倩兒一定會沒事的」金倩看到劉明強一言不發的摸樣知道他心裏在擔心金倩,便出言安

「希望如此吧。如果倩兒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劉明強吐出一口煙之後説道。

張雲佳沒有再説什麼,只是抱着劉明強的手臂算是有一種無言的安了。而劉明強腦子裏面卻全是的,全是金倩的影子。第一次在北京酒吧裏的金倩那稚氣的摸樣和囂張的態度,在林家裏遇到自己那驚訝的摸樣,以及後來有點刁蠻地她時刻粘着自己到結婚時她臉上洋溢的那種幸福表情,還有結婚之後金倩在家那種安靜淡然的態度直到最後發現自己與李夢晴光着身子在賓館裏的時候眼睛裏的那種絕望。這一幕一幕,每一幕都在刺痛着劉明強的心,是自己毀了她,劉明強在心裏喊着。

「和我講講你和金倩的故事吧,詳細的,好嗎?」張雲佳望着劉明強難受的有點變形的臉龐出言問道。她是一個聰明地女人,最是能夠在適當的時機説出適當的話,這種特別的吧安方式是現在最適合劉明強的。

「我上次跟你只講了一點點,我現在再跟你説説吧。我和金倩是在北京的酒吧認識的,我還記得那個酒吧的名字叫做卡迪酒吧。我這人是不喜去酒吧的,但是那次是被趙俊這小子給蠱惑硬着我請他去酒吧,理由就是我順利地考取了江南省政府的公務員。進去酒吧才剛坐一會兒,趙俊那小子便朝着剛剛對着他拋了一個媚眼的姑娘走去,絲毫不理會我憤怒的眼神,還不知羞地對劉我説他這是不妨礙我泡妞的機會。沒辦法,我就只能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了,而就在這時,我隔壁桌子上幾個年紀輕輕的男的圍着一個女的在那嘻哈大笑,而那女的看起來是非常的憤怒,國為酒吧本來就吵,所以我還是沒能聽的清他們在説什麼。但是這種事情閉着眼睛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就是幾個紈絝子弟在欺負一個女孩子罷了。當然,我這人比較的圓滑,我一個外地人,在北京無權無勢,如非必要絕對不會去故意招惹誰的,我就好奇地繼續看着,不過事情的發展顯然超出了我的預測,那個女孩子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的大喊大叫,而是直接站了起來,率先出手推了一個男的一把,本來男的就喝醉了,再被這麼一推,便直打直的倒在了我的面前的桌子上,把我還沒有來得及喝的酒水全部打翻。我便開始有點火氣,更令我惱火的是那個酒醉的男的非但沒有半點要向我賠罪的意思,反而瞪着眼睛看着我嚷道:看什麼看,小心大爺我你『,你知道的我的脾氣,火氣一上來就什麼都管不了的,·。。。。。。」劉明強慢慢地説着,臉上帝着笑容,他陷入了對金倩的回憶之中。而回憶往往都是最美好的東西。

「我這一生虧欠最多的人便是金倩,第二個是你。她為我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犧牲了太多卻什麼都沒得到。你知道嗎,以前的她並不是這樣子的格,這一切都是被我活生生地給出來的。金書記夫婦當年對我有再造之恩,他們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把倩兒嫁給我,但是我最後卻辜負了他們。哎·」劉明強繼續嘆着,這個時候心裏越就想的越多,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番話聽在自己身旁子的耳朵裏是什麼覺,他現在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第559章你是我最的女人(二)

飛機順利地落在了温哥華的大地上,下了飛機劉明強和張雲佳直接叫了兩計程車趕往醫院。劉明強不懂英語並不代表張雲佳不會英語,所以溝通並不是問題。

來到醫院劉明強再次打電話給李夢晴,李夢晴下來接的劉明強。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一看到李夢晴劉明強趕緊問道。

「還沒有醒來,醫生説了,如果在二十四小時之內醒來就沒事,如果沒有醒來那就可能永遠行不過來了」李夢晴擦着淚水説着,她依舊堅強,只不過眼睛裏的淚水卻出賣了她的堅強。

劉明強擦了擦可能是進了沙子的眼睛,然後問道:「究竟是怎麼回」她送金哲去上幼稚班,回幹來的時候發生車禍,我接到電話到醫院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急救室搶救了「李夢晴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劉明強非常志忑地推開病房的門,看到的是一個頭上綁着紗布身上依舊有着血跡的女人躺在上,這一刻,劉明強無法抑制地出了淚水,而且是嘩嘩地着。男人並不是不會哭,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劉明強一邊着眼淚一邊走進金倩,握住金倩那冰涼的手,蹲在邊對金倩説道:「倩兒,我來看你了。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你醒一醒,睜開眼睛看我一下好嗎?」但是金倩依然如此,毫無動靜地閉着眼睛。劉明強開始傻了。怕了。

慌了,開始手足無措了。搖看金倩的手臂大喊看:「倩兒,我是明強,我是劉明強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看看我行嗎?就一眼」「明強」李夢晴和張雲佳見狀一人拉住劉明強的一隻手臂把劉明強給「你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才知道在這裏後悔。你要是一直都守在她身邊她能出這樣的事情嗎?」李夢晴本來對劉明強就有憤怒,現在這憤怒就更加的強烈了,再加上她的格,所以想都沒想就説了出來。

「對,你説的對,都是我錯了。」

劉明強現在已經有點神識不清醒了,喃喃自語地説着。

「明強,你出去支煙吧,緩解一下情緒」張雲佳把劉明強退出了病房,他看出了劉明強此刻太過於動了。

「夢晴姐,明強現在也很難過了,你就不要再責怪他了」張雲佳走到李夢晴身邊説道。

「哼」李夢晴一點不領張雲佳的情,瞪了張雲佳一眼然後冷哼着。雖然沒有説什麼,但是對張雲佳的不已經表無遺。

張雲佳心裏有點苦,但是還是走到金倩邊輕輕地對金倩説道:「金倩,你千萬要醒來。你要不醒過來的話我想明強也過不去這個坎的,還有夢晴姐也是這樣,金哲還這麼小,不能沒有媽媽的。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這些人,你都要醒過來,好嗎?」張雲佳轉過臉來望着李夢晴,然後淡淡地説道:「夢晴姐,我知道你恨我,恨明強,恨我們之間的婚姻。我也知道你不是因為自己恨我們,而是因為金倩在恨我們,你在為金倩抱不平。對於這我不能説什麼,我只能向你和金倩説聲對不起,我祈求你們的原諒。因為,我也很無奈,我也很苦」張雲佳終於忍無可忍地掉下了眼淚。

在這場女人的戰爭當中看似是張雲佳贏了,其實錯了,這種戰爭沒有誰贏,大家都是輸家。張雲佳過的也不像想象中那麼快樂。

這時劉明強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冷冷地,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卻寫着堅強。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不同就是體現在這種時候的。

「夢晴,我是對不住你,但是不管你對我有多大的意見現在都收起來。你們倆現在都回家去,把孩子給照顧好,該吃吃該喝的喝。倩兒這裏我來照顧」劉明強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説着。張雲佳是不會違背劉明強的意思,而李夢晴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和張雲佳一起推開門走了出去。

劉明強慢慢地走到金倩的邊,搬了一張在邊坐下,把金倩那這兒管子的手臂放進被子裏面。撫摸了一下那張非常蒼白的臉蛋,然後開始説道:「倩兒,你知道嗎。當聽到你出車禍的消息時,我當時只有一個覺,那就是天塌下來了。我覺得這個消息是我生命無法承受的,我不能失去你,永遠都不能。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現在躺在這張上的那個人是我,要是可以挾的,即使要我拿出生命來挾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知道嗎,我這個人這一生在情上處理的一塌糊塗,但是我心裏非常清楚,我最的那個人永遠是你,那個在北京酒吧裏面罵我鄉巴佬的那個那個女人。」

劉明強説着説着聲音開始哽咽,他沒有發現的是,在金倩的眼角,滴出了兩地晶瑩的淚水,這淚水那麼的透徹和純粹「我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環遊世界,我也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數着白髮慢慢到老。你也説過,我們會有子刊、堂的那一天。只要你睜開眼睛,這一切的一切我都答應你。你知道這一年來我有多難過嗎?打你電話你不接,發信息你不回。你就好像突然之間從我的世界裏面消失了一般,我到很恐慌,因為我不適應,我不能沒有你,這些你知道嗎?在飛機上的時候,我腦子都是你,我在想着我們從前的那些過往,那些開心幸福的子。我不想讓這些回憶永遠變成回憶,所以,我要你醒過來,你懂嗎?」劉明強説着説着又有點動了。

「你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在卡迪酒吧見面的情形嗎?那時候我是真的很生氣,一看你就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長的漂亮,但是卻無比的厭惡·。。。。。。」劉明強握看金倩的手開始慢慢地説看從前的故事,臉上是幸福。

劉明強從中午一直説到晚上,也沒出去吃飯,就這麼一直説看。突然,沉寂在回憶中的劉明強突然覺得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手掌突然動了一下。

驚喜的劉明強立即瞪着眼睛看看金倩的臉龐,他驚訝地發現,金倩正瞪着眼睛望看自己,臉早已經全部是淚水。劉明強淚水也跟着嘩啦啦地下,這是喜悦的淚水。

「倩兒,你醒了·。·醒了·。。。」劉明強語無倫次地説看,然後不停地拍看牆上通知一聲的警報器,然後害怕醫生聽不到,衝出病房在走廊上便大喊看:「醫生·。·醒了·。·醒了·。·她醒了」説的語無倫次的他早就忘了這裏是温哥華,這裏的人是聽不懂中文的。

「醫生怎麼説?」因為聽不懂英語,所以劉明強只能問抱着晉晉的李「醫生説倩兒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現在依然很危險,她神經系統受到了衝擊。現在身體四肢基本上是不能受到控制,與植物人無異。這個得慢慢進行調養治療,最壞的情況就是變成植物人,但是不排除她會在某一天突然醒來的可能」李夢晴一邊着眼淚一邊説着。這個消息悲喜各半。

劉明強聽過之後頓時就歇菜了。

「植物人?怎麼可能是植物人,倩兒剛剛手都動了,都眼淚了。不可能的,覺得不可能。一定是這些洋鬼子騙人,咱們回國,回國治」劉明強幾近瘋狂。

「明強,不要動」抱着小金哲的張雲佳看到劉明強的樣子也不停地着眼淚,但是還是拉住劉明強的手勸看劉明強。「這裏醫療水平不比國內的差,我們應該相信醫生,醫生只是説金倩暫時只是這樣,並不代表就一定會成為植物人。我們把金倩帶回國治療照顧,我相信,以金倩的堅強一定能夠康復的」劉明強聽過之後轉過臉來撫摸着金倩的臉龐,金倩已經能夠張開眼睛,但是也僅僅只是能夠張開眼睛罷了。

「倩兒,你放心,我一定要讓你好起來,不管花費多大我都會讓你從新站起來的」劉明強肯定地説着。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金倩的眼睛從新變的晶瑩。

「我不同意」李夢晴突然開口説着。「倩兒繼續留在這裏治療,由我照顧。一切花費都由我來承擔,你們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夢晴姐,你不要情用事。我張雲佳雖然不見得是個多麼善良的女人但是也絕對不會去傷害金倩的。你要帶孩子,還要照顧全倩,怎麼可能忙的過來。」

張雲佳知道李夢晴對自己和劉明強的恨意那是不可能改變的,但是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説着。

「夢晴,這件事情我説了算。等倩兒情況稍微穩定下來之後我就把她接到淺圳治療,我會照顧她的,就算她永遠也站不起來我也會照顧她一輩子。另外,金哲是我兒子,當然是跟着我」劉明強淡淡訂説着,淡淡的聲音裏面卻透着威嚴,隨後又説道:「我希望你跟着我們一起回淺圳,我們一起生活,國為哥哥是我的女兒。如果,我説如果,如果你堅決不答應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畢竟是我欠你的」劉明強説完這個之後又轉臉對張雲佳説道:「雲佳,我知道這樣的安排對於你來説不公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支持我。理解我。你知道的,即你不答應也無法改變我的決定」

第560章你是我最的女人(三)

劉明強請了半個月的假,每天都住在醫院陪着金倩,時刻不離地守在金倩的身旁。而張雲佳在呆了一週之後回國了,她提前去淺圳聯繫醫院去了,半個月過後,金倩依舊還是老樣子,只能夠轉動眼珠,其餘的都無法動彈。因為身體虛弱,她每天都還必須要在醫院進行輸八營養增加機體的活,另外身體上也還有其它的一些傷害需要進行治療。又在温哥華進行了一個月的療養,金倩的身體素質終於好一點了,但是卻還是比較的脆弱。這一天,一輛加大加長的林肯車開進醫院,劉明強抱着金倩坐上了車,隨行的還有幾位華人醫生。加長的林肯車直接開進機場,然後機場裏面出來一堆醫務人員一邊給金倩打着點滴一邊把金倩推上飛機,飛機裏面是左的,這是張雲住特意包的飛機。劉明強依舊守在金倩身邊,而小金哲則在張雲佳回去的時候就抱回國去了。而李夢晴則拒絕跟着劉明強回淺圳,她的理由就是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等這邊處理完了之後她就會回國。劉明強沒有過多的要求李夢晴,他知道這是李夢晴的格使然,就算自己再強迫也沒有用。因為她與自己的關係,李夢晴一直心裏對金倩有着虧欠,在心裏認為自己就是金倩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包括她自己。所以她對於自己和張雲佳結婚才會這麼反,也才會這樣子地刻意與自己劃清界線。這些劉明強都明白,只是心裏也開始覺得虧欠這個女人太多。

飛機在淺圳機場降落,降落過後張雲佳帶看一輛醫院的救護車開了過來,然後劉明強抱着金倩和張雲佳一起坐上了救護車。救護車直接開進醫院,然後把人送進了醫院的一間高級病房,病房裏面也早就已經有人護士在等候了。金倩一到病房護士就把金倩台上躺好,然後就有好幾個醫生開始給金倩進行全面的檢查,要從新確定病情,這是每個醫院的慣例。

劉明強和抱着小金哲的張雲佳退出了病房,把這裏給醫生。

劉明強從張雲佳手裏接過小金哲,怎奈這小傢伙一被劉明強抱在乎裏就哭,直到張雲佳重新抱起他他才停止。劉明強有點汗顏,暗道這小傢伙連自己的親爸爸都不認識了。

「雲佳,謝謝你」劉明強誠懇地對張雲佳説着。為了金倩的事情,張雲佳這段時間也是忙上忙下的,而且還得帶這小金哲,連自己的親生骨都放在上海沒帶。

「我是你老婆」張雲佳白了雪劉明強一眼,然後説道:「我把金倩在加拿大那邊的病例表給這邊的醫生看了,按照這邊醫生的意見是現在醫院進行身體機能的恢復治療,等到身體沒事了之後就可以出院了。每隔一個月再來醫院進行一次神經檢查,看看神經系統有沒有復甦的跡象。但是他們也一樣不能保證金倩能不能夠站起來,他們説這個i要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和家人的照顧。你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好好照顧,以金倩自己的意志力一定可以康復的」張雲佳拉着劉明強的手説道。

「希望吧,雲佳,你知道嗎,金倩這一生實在是太苦了。在她生命的前二十幾年她活的很好很幸福,但是,就是自遇上了我之後她就開始慘劇連連。先是父母突然死亡,然後是唯一的依靠我的背叛,現在是車禍。真是苦了她了,這樣子的遭遇不知道她還不能不能夠承受的了。」

劉明強嚐嚐地嘆了O氣後説道。

「既然她連前面兩次的打擊都梃過來了那麼她沒有道理會在這個坎上例下。放心吧」張雲佳還是一如既往地安着劉明強。

「你回上海去看看孩子吧,你跟着我忙前忙後也快兩個月了,也沒回去看看孩子,再説了,企業離開你這麼久也不行」劉明強温柔地撫摸着張雲住的秀髮。

「沒事,我這個董事長只負責大的事件上的定奪,具體的管理都是有人的,我只要每隔半個月去集團看一次就行了。我已經與爺爺説好了,把孩子接過來,以後就住這邊了,跟着你一起照顧金倩」張雲佳微笑地説着。

「咱們請個保姆吧,你一個人帶着兩個小孩還要照顧一個大人忙不過來的」劉明強心痛地説着。

「我讓家裏的那個保姆過幾天帶着孩子一起過來,沒事的,明強」張雲佳早就把這一切都給安排好了。

「你為我付出這麼多值得不值得?」劉明強一個疑問突然冒了出來「那金倩她做了這麼多值得嗎?所以説,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好了,你不要想這麼多。這是我剛買的一輛車,停在外面,你開回去睡個覺吧,我在這裏守着就行了。你已經多少天沒睡個好覺了,看看你鬍子都多長了」張雲佳把一個車鑰匙遞過來給劉明強。

劉明強想了想點了點頭,他是真的累了,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這個樣開着外面那輛中規中矩的現代劉明強回到家,什麼都不管冼了個澡便例在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劉明強重新回到了市委辦公室,先向吳克亮報道,吳克亮早就聽劉明強彙報了家庭情況,所以便詢問了一下金倩的身體狀況,然後便讓劉明強安心工作,醫院那邊他會親自幫看打下招呼。劉明強做出地摸樣退出了吳克亮的辦公室。

「倩兒,今天晚上省裏來了一個工作組,我代表市委接待,喝了不少酒。但是我可沒喝過量,你不會怪我吧?」劉明強推着蓋了毯子的金倩在醫院的小花園裏面走着,邊走着邊對金倩説着。然後又道:「今天雲佳送金哲到淺圳最好的幼稚園去上課了。我説讓全託,可是雲佳不讓,硬只肯半托。她説孩子要多和自己的家長父母在一起,這樣才能讓孩子覺得温暖,才能讓孩子有安全,她寧願每天早上開車送孩子過去,下午開車去接。·。。。。。。」每天下完班之後劉明強都會去醫院陪金倩一會,推着金倩在小花園裏面散步,説着自己這一天束髮生的事情,一直要陪到晚上十點的樣子才回去。這已經成為劉明強每天必做的事情,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一種習慣了從醫院出來之後劉明強走到了司機每天都停車的那個位置上車,然後司機便也習慣地不用劉明強説話就知道開車回家了。在車上,劉明強一下子就睡看來了,直到司機輕輕地叫喚他才醒來。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但是生活也變的格外的平靜。

下車之後上樓,推開門就看到正坐在地上玩看玩具的小金哲。小金哲一看到你劉明強便天喜地地跑過來,嘴裏喊道:「爸爸爸爸」這孩子現在説話已經越來越順溜了,三歲大的孩子説起話未有時候有點小大人的味「兒子啊,今天在幼稚園老師又教你們學了什麼啊?着鞋子一邊問道。

「老師叫我們唸詩,我背給你聽。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浮綠水,紅掌撥清波。老師説我是最聰明的學生」小金哲非常善於表現,這一點劉明強覺得像自己。看着懷裏可以用非常聰明來形容的兒子劉明強有一絲的開心也有一絲的悲傷。開心來自於做父親的天,哪個父親看到自己孩子聰明都會有這種開心的。而悲傷來之於金倩。三歲的孩子不懂的什麼叫做悲傷,自己的母親天天在醫院他除了剛開始那一個月每天苦惱着要媽媽以外,之後基本上都忘記了媽媽這個詞語。叫的最多的是張雲佳這個小姨。這也怪不得,三歲的小孩子能記得什麼?他又懂得什麼?生命對於他們來説都是彩斑斕的,而黑這種顏出來不會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裏。所以,他們的世界只有樂。

「金哲,下來,讓爸爸去洗手,咱們開飯了」張雲佳把小金哲從劉明強身上抱下來,然後又對劉明強説道:「餓了吧?趕快去洗手吃飯吧」「以後你們早點吃吧,不必每天都等我等到這個時候才開飯。吃晚了對孩子的身體不好」劉明強動地説着,因為他每天都要去看金倩的習慣導致家裏每天的晚飯時間都在十點過後。

「他早就吃了,我讓李媽熬了湯,你趕緊去洗手吧」張雲佳説着,這個李媽就是原本在張海生家幹活的保姆,現在被張雲佳給叫到這裏來了。

「小軒呢?睡了嗎?」劉明強一邊洗手一邊問着張雲佳,小軒就是他與張雲佳的孩子,劉軒。

「睡了,今天早上有點發燒,我讓醫生過來看了下,現在沒事了,吃了點藥就睡着了。」

張雲佳拿過巾遞給劉明強擦手。然後便開始吃晚飯。

現在的生活對於劉明強來説是如此的安靜和諧,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安逸,但是在這安靜祥和的生活裏面,劉明強卻總是有着一絲的遺憾,也總是開心不起來。張雲佳曾經對他説過,自從金倩出事以來,他就很少笑過了。

第561章你是我最的女人(四)

「會議的準備工作做的怎麼樣了?」劉明強淡淡地問着唐偉龍「我剛剛去看了一下,都準備妥當了」唐偉龍點頭説着。

「嗯,辦公室這個工作就是這樣,做好了你沒有多大的功勞,領導不一定會記住你。但是,只要你有那一點小小的瑕疵領導肯定會記得你的。所以,在工作中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

劉明強不忘時機地提點着唐偉龍。

上午九點劉明強夾着筆記本走進會場,像這種員幹部會議每年幾乎要召開無數次,大家也都習慣了。劉明強走進會場的時候裏面還是左的,只有幾個工作人員還在佈置着。劉明強前面看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才走到第一排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了看身邊的座位,竟然是寶南區區委書記侯尤文的,這令劉明強到非常噁心。招了招手,讓一個工作人員把侯尤文與另外一個區的區委書記位置挾了下。他可不想自己這幾個小時身邊都坐着一隻毒蛇。

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茶,人員慢慢地都到齊了,上面的領導開始講會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劉明轉強急,看了看左右,然後從前往後門處出去上個廁所。

上廁所是假,出去透風倒是真的。病痛快快地在廁所排了一番之後劉明強在走廊處站看,然後點了煙,這會開的也沒箇中場休息的時間,比邯會當學生的時候還苦。正想到這,一個聲音傳來:「劉主任也在這裏透風劉明強轉過臉看了看,正是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人。只見侯尤文也點了煙笑地走了過來。

「眼睛有點痠痛,上個廁所順便過來放鬆一下眼睛」劉明強不着痕跡地説着。不冷不熱。

「劉主任,有時間回寶南看一看,寶南的老同志可是都想念着你啊」侯尤文好像一點都沒覺得劉明強很討厭他,親熱地靠近劉明強,在劉明強身邊笑着説道。

「是嗎,這倒是超出了我的預料,在我的心裏還一直以為寶南的同志都不太待見我呢。聽你這麼一説我倒是非常高興,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回寶南好好看看」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活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劉主任,以前的事情如果有得罪之處還清劉主任多原諒,我也是無奈啊,你想想,寶南那個小地方怎麼能讓劉主任你這條大龍在裏面憋屈呢。你看看現在,在市委這決地方才是劉主任你一展拳腳的地方,這不,馬上劉主任就是秘書長了,以後還清劉秘書長多多提攜啊」侯尤文依舊是這樣,見到誰都是恭恭敬敬地拉關係,好像與誰都是情同手足一樣,但是他心裏究竟是怎女想的沒人知道。

「説的也是,我還忘了,我之所有能有今天還是託了侯書記你的福呢,要不是侯書記你當年那麼賣力地支持我我還走不到今天。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假以時,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十倍百倍地還給侯書記地」劉明強笑着,但是是冷笑。他與侯尤文之間的仇恨已經是無法化解的了,如果將來兩人遇見了,絕對會是你死我亡的結果。王衞國當年在清泉為所為,一心要把劉明強給整死。而劉明強不説是為了自保也算是為了沒有後顧之憂所有把王衞國給解決了。誰知道王衞國確實侯尤文的舅舅,所有侯尤文佔着自己是省委書記的女婿把劉明強給整了。哪知道劉明強身後還有個省長張允後,神奇般地又站了起來。兩人之間的恩怨數不清楚誰對誰錯,但是有一點可以看出,一山容不得二虎。兩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也都是有手段有能力而且有後台的人。如果是一本網絡小説的話,那麼兩個人都是有資格當這本網絡小説主角的人,這樣的兩個人會任由對方囂張嗎?絕對不會。

「劉主任嚴重了,我倒是希望劉主任把我做的邯點事情給忘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侯尤文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臉都沒有變一下。

「滴水之恩,沒齒難忘,這份恩情劉某是一定要還的。我出來也夠長了,先進去了,就不陪侯書記看風景了」劉明強冷冷地笑着,然後把煙蒂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面走進了會場。

劉明強不怕侯尤文,即使侯尤文背後的老丈人是省委書記他也不怕,因為劉明強背後有省長張允後,還有廣北這個地方另外一尊大神吳克亮。吳克亮一直都與省委書記不和,這是吳克亮以來這裏大家就知道的事情。最其本有兩個原因,第一,兩人身後的派系之間有爭鬥。第二,兩人本身就有爭鬥。最聰明的要數張允後,他果斷地爬淺圳這片地方的權力讓給了吳克亮,挾來的是吳克亮在政治上對他的支持,有了吳克亮的支持,張允後才有了與省委書記一拼的力量。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吳克亮才把劉明強當做了自己的半個嫡系看待,也才有了劉明強如今在市委這塊地方的風生水起。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是這件事情也讓劉明強與侯尤文兩人都把對方記在了心裏。這事過去之後的不久,劉明強再次接到了林寶源的電話。

「劉主任,三天後我們寶源集團的員工福利住房落成了,想請劉主任過來檢查一下」林寶源態度一如既往地恭敬。

劉明強又習慣地皺起了眉頭,然後説道:「你們寶源集團的福利房落成清我去幹嘛?是讓我以私人的身份過去還是以市委辦主任的身份過去?好像我以哪個身份過去都不合適吧?另外,你為你新建的商品房造勢而把政府官員推到前面有點太危險了,最好還是不要這樣幹」劉明強明白林寶源的意思,什麼員工福利房的完工大典是假,最主要的是為了他這次假借着員工福利房這個名義建的商品房造勢。想一想,無論你花多少錢去宣傳難道還有政府的宣傳部來的宣傳強勁?這也就是林寶源為什麼一定要清政府官員到場的原國了。

「無論劉主任以什麼身份過來都行,我們只是要請各位領導過來剪個彩喝杯酒,我們寶源集團能夠發展是離不開各位領導的關心的」林寶源擦邊説着。

「我現在是市委辦的主任,一不是寶南區的領導而不是市委的主管領導。我去沒有道理,所以,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説了,下次有機會你私下請我出去喝杯酒吧。三天之後我有個會要開,去不了的。就這樣吧」劉明強態度很堅決地掛斷了電話。林寶源是個有心計的人,即使他的心機不是黑暗得劉明強也不想和他攪合的太深,於人於己都是沒有好處的事情。

金倩的病情依然沒有好轉,這是劉明強最為心痛的事情。現在的金倩每天都是瞪着眼睛望着,只是每次劉明強推着她出去散步説心裏話的時候她總是會滴出兒滴眼淚,每次見到這個劉明強的心就像是在被刀絞着一般。劉明強曾經説過,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挾回金倩的健康,但是如果的事情終究還只是如果,劉明強就算現在立即拿到自刎,金倩也還是健康不了,這便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國為有心而無力。

三天之後,劉明強召集辦公室的領導幹部正在會議室開會,對這半年來的工作進行總結。同時也在會議上闡述了市委書記吳克亮同志對市委下半年工作安排的神。

就在這個時候,劉明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劉明強有點鬱悶地暫停了一下説話,拿出手機看了看,是林寶源打過來的。劉明強直接掛斷。然後繼續開會,心裏有點不高興。才講了沒幾句電話又響了起來,劉明強有點尷尬地看了看下面坐着的手下,又把手機拿起來看了看,依然是林寶源打過來的。這次劉明強有點生氣了,暗道老子説過不去參加你那個狗的作秀典禮了你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呢。二話不説掛掉,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繼續開會。沒幾下變看到手機上開始燈光閃閃,劉明強不經意地看了看,還是林寶源。

劉明強雖然非常憤怒,但是也開始意識到,林寶源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不知好歹。拿起電話站起來對下邊的人説道:「我出去接個電話,陶主任,你先説説你的看法吧」説完之後便拿着手機走到會議室外面接過,開口便説道:「林寶源,你幹什麼,我在開會」「劉主任,我是我不知好歹硬要打擾你啊,實在是我這邊的事情鬧大了收不了尾了。我們典禮正進行到最後一個階段的時候一大幫周圍的老百姓把我們這裏給圍起來了。劉主任,這次你得救救我啊」林寶源帶着哭腔説劉明強沉思了片刻,然後説道:「這事你自己處理,老百姓鬧事無非就是為了錢,你多和他們溝通溝通,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你自己實在處理不了就讓寶南區政府幫你處理,這件事情不由我管,我要是出面就是違規越職了。我莫能助,你去找找周文或者是侯尤文吧」

第562章繞指柔(一)

「劉主任,你一定要幫我啊。侯書記去了廣北,不在區裏。而周區長你也知道,一向不待見我。今天來參見慶典的兩位副區長本就沒點用,不住枱面。現在已經與我們這邊的保安發生肢體衝突了,再不來人制場面的話我怕會演變成械鬥啊」林寶源越説越急。

劉明強心裏一驚,暗道竟然發展到了這種情況了?微微思索過後説道:「這事你找我是真的找錯人了,你要送子得拜觀音,要求財得拜財神,你找我這個土地老爺沒用,我管不了啊。你打電話找侯尤文,這事他必須得管,這是他的職責。他要是管不了就自然會上報給市委市政府,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管這個事的,所以,你不要擔心。就這樣吧」劉明強説完之後還是掛斷了電話,這種替別人擦股最後還得被人埋怨的事情劉明強不會做,而且這個幫着擦股的對象還是侯尤文劉明強就更不會做。甚至在劉明強的心裏還希望這個事情越鬧越大,鬧的侯尤文下不了台是最好的。

劉明強沒去會場了,在外面煙,然後才準備進去,這時手機還是響起。劉明強以為是林寶源,傘起手機就準備關機。但是看到號碼是秦思思的,最終還是忍住了,雖然知道秦思思打電話來為的還是同一件事情。

「喂,思思。什麼事?」劉明強明知故問地問看。

「劉主任,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林總吧」秦思思身後的背景很吵,可以想象的出那邊情況的烈。

秦思思的一句話讓劉明強準重備好的所有説辭都沒了用武之地,也説不出口。所謂百鍊鋼化為繞指柔估計就是這種情況了。

「思思,你知道的,這事我幫不了,這事本就不歸我管」劉明強為難地説看。

「我知道這事你也很難做,很為難。但是·。·但是我還是想你幫幫林總。你走了之後林總在寶南區政府這邊的關係基本上就沒了。現在遇到這種情況已經不是我們企業自己可以解決得了地了,所以,我們需要政府的支持,我們能找的人只有你了。明強,就當是為了我好麼?」秦思思説得也很急。

「好吧,你們把那邊的情況穩住之後再説」劉明強終於還是做不到鐵石心腸,他被秦思思最後邯句話給擊的毫無還手餘地。

掛斷電話之後劉明強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走進會場説道:「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你們繼續開會,會議就有陶主任主持,唐偉龍,你跟我出唐偉龍聽到劉明強的話立即傘看筆記本就出來了。

「劉主任,有什麼吩咐」唐偉龍走到劉明強身邊恭敬地説道「你去查一查,看看寶南區那邊有沒有向市委市政府彙報關於寶源集團被老百姓圍攻的事情」劉明強一邊走着一邊吩咐看唐偉龍。對於劉明強現在來説,如果寶南區把事情報給了市委市政府那麼他就沒有去的必要,因為到時候市委市政府自然會安排領導過去處理這個事情的。如果沒報説明侯尤文是準備悶看處理這個事情,邯這個事情就真的沒辦法處理了,最後受影響的不是寶南區政府,而是寶源集團。

了一煙,唐偉龍跑進來道:「沒有接到寶南區的彙報」「這個侯尤文還真的打算不管寶源集團的死活了」劉明強冷笑着,然後對唐偉龍説道:「準備車,去寶源集團」劉明強坐在車上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給吳克亮打電話,最終還是沒敢打。但是當車開到寶源集團新建成的住房區之後劉明強嚇了一跳,二話不説拿起電話就給吳克亮打了過去,國為現場太過於混了。

「吳書記,我是明強。我現在在寶源集團,這裏發生了大規模的民眾與企業衝突的情況,現場還有很多寶南區的區領導同志,你知道你接到彙報了沒有」劉明強先把自己撇開彙報着。

「有這樣的事情?現在情況怎麼樣?」吳克亮問道。

「非常混,我看隨時可能會導致矛盾升級」劉明強又看了一眼後説着。

「我知道了,你既然在現場就馬上給我把現場情況控制好。市委市政府這邊會立即派領導過去處理的」吳克亮説完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心裏算計的非常明白,如果是一般的小事自己打電話向吳克亮彙報那就不合規矩,小事的話是人家寶南區自己的事情,要算的話也是人家政府那邊的事情,自己一個市委辦公室主任跟着在裏面下參合是非常的不適合,給吳克亮的印象就是自己這人不成。如果自己還打電話向吳克亮彙報的話那就更加惹人厭惡了,因為自己與侯尤文的矛盾別人不知道吳克亮還能不知道?自己為了一點蒜皮的小事情去彙報吳克亮難道吳克亮不會以為自己是在打小報告?到時候除了讓吳克亮以為自己是個心狹窄不能客人的人外還能得到什麼?所以這也就是劉明強前面猶豫了很久都沒有打電話給吳克亮的原因,他寧願背上一個不成的印象也不能背上一個險疵瑕必報的印象,因為這種人是讓人厭惡的。但是現在情況明顯不一樣了,事情鬧的太大了,自己便可以理直氣壯地向吳克亮彙報了。當然,越權的罪名是必須得揹着了。

劉明強讓司機直接把車開了進去。林寶源擦着汗趕緊跑過來替劉明強開車門。大門什麼的都被堵住了,劉明強要不是開着車都進不來。

「到底是什麼情況?」劉明強看了看四周奮力攔着民眾的保安問道。

「這些民眾都是當地的老百姓,這片地以前就是他們的。拆遷費我旱就給了他們了,可是現在他們卻説差欠費不夠,我們沒給夠他們的拆遷費。和他們溝通也沒用」林寶源又擦了擦汗説着,然後接着道:「這些人太蠻了,衝過來就把門堵了,對着我們的保安便罵,我們的保安都是部隊裏面出來年輕小夥子,心氣高,雙方就發生了肢體衝突,我們有三個保安受了傷,也有兩個老百姓見了血,但是被圍着,本就沒辦法送去醫院。於是事情就變了這樣,人越來越多」「你這個老闆只知道賺錢,連最基本的制止羣體事件的經驗都沒有」劉明強沒好氣地等着林寶源。然後直接走上了被圍看的慶典台。台上幾個被圍住的副區長還有寶南區的領導正不停地和台下老百姓做看溝通,但是本沒人聽他們的。罵聲早把他們的聲音給掩蓋住了。這些人都是認識劉明強的,一看到劉明強便都像是見到主心骨似的跑過來問候看劉主任。

「我是吳書記讓我過來的。你們這些個領導是怎麼當得,事情沒控制住竟然還被鬧的越打越大,你們自己要好好反思一下」劉明強鐵看臉説道。

然後走到台前看了看下面一張張憤怒的臉,劉明強大喊道:「大家安靜一下」卻連自己都沒聽到自己的聲音。劉明強看了看林寶源,林寶源立即跑到劉明強身邊。

「把話筒和音響拿過來」劉明強説道「電線被他們給剪了,音響這些設備也被他們給砸了,而且,我們現在也出不去」林寶源尷尬地説着。

「就不曉得想想辦法嗎?你們慶典的煙花鞭炮還有沒有?有的話給我個」劉明強瞪着眼説道,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本身沒能力還是被嚇傻了,「還是劉主任您行,我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林寶源當即出了笑臉,叫人把放在慶典台上的煙花給搬了過來,然後親自拿着打火機便點上了。突然,嘭的一聲,煙花就在天空炸開,下面的人都被嚇了一條,頓時沒了聲音,煙火聲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劉明強就直立立地站在最前面。直到煙花放完下面的人也都安靜着,因為他們發現了好奇的事情,想看看這個一看就是個大官的人想做些什女。

「大家都安靜一下,聽我説兒句。」

劉明強冷冷地説着,然後又大聲道:「寶源集團所有的保安都退回來,該幹嘛幹嘛去,你們準備幹嘛?打老百姓嗎?林總,馬上把受傷的保安和老百姓送去醫院,醫藥費你們寶源集團全部負責。大傢伙給讓個道,咱們先把受傷的人送去醫院,再不送去説不定就會出現人命事故,到時候的後果大家都是知道的,這點我就不多説了」劉明強的話一説,立即便把這些人給震住了,試問牽涉到人命事件誰不怕?一個個乖乖地讓出了一條道。林寶源立即叫上幾個保安,把受傷的保安和老百姓送到了車上,然後直接開車往醫院而去了。當然,所有的保安都聽從劉明強的話乖乖地退了回來,雖然一個個保安眼睛依然還都是紅的。可見他們在前面的衝突中是受了不少的氣。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63章繞指柔(二)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劉明強,現在是市委辦主任,以前是寶南區的副書記。你們有些人應該還記得我」劉明強不温不火地説着,隨後看了兒眼然後説道:「今天這個事情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還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們這麼站在這裏鬧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我想你們的目的絕對不會是跑進來打人,你們要和寶源集團談條件提要求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們這麼鬧着能怎麼談,難道你們還準備想強盜一樣把寶源集團給搶了嗎?你們要提要求維護自己的利益我們和政府都是支持地,你們要始終相信,政府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劉明強用威嚴的聲音説着,然後又道:「現在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宣佈,大家一意,一沒有談判成功,寶源集團的房子一不準八住一不準出售」劉明強看了看已經漸漸平息了一點怒火的老百姓,趕緊大蛇隨上遞説道:「大家都不要再衝動了,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有什麼事可以好商量,不要也不能再發生像剛才那樣的血衝突了。清大家相信,政府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現在清大家推選出幾個談判代表上來和寶源集團進行談判,我們政府會以公證人的身份來主導這次談判絕對不會讓大家吃虧的,其餘的人都先回去吧,大家這麼多人在這裏已經影響了社會的正常秩序了,這讓政府很為難。再説人多嘴雜也談判不了,是不是?大家都先回去吧」劉明強説完之後下面便開始嘰嘰咋咋地討論起來了,估計是在對劉明強的話做出判斷。

劉明強看了看情形有説道:「政府一定會主持公道,政府就是為大家辦事的,清大家放心。我相信,咱們在場的父老兄弟是講道理的,是不會有心為難政府,故意刁難林老闆。你們只是覺得委屈,覺得應該得到本應該是你們的利益。我答應過你們,這裏的銷售都停下來,直到大家商量出一個彼此都意的結果,所以,我希望大家先回去,特別是老人婦女兒童。大家都聚在這裏,不一定就能解決問題,只能製造問題。」

説完這些之後下面還是在嘰嘰咋咋地爭吵着,現在已經演變成內部矛盾了。劉明強招手問着一個副區長:「這個村子的村長呢?」「村長沒來,我已經偷偷派所人去清了,但是到現在還沒來」副區長現在也平靜了許多。

「再叫幾個人,就算是抬也得把村長抬來。這些民眾裏面每個當家做主的你怎麼勸説他們都沒用」劉明強看了看下面已經變成內鬥的老百姓。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老百姓會來鬧事」劉明強問道。

「事情大致上是這個樣子的。當初林總已經與我們政府這邊簽訂好了協議,這些協議也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同。給他們按原來的面積補償了房子還給了一定金額的補償,但是誰知道,這些人選在今天這個子跑過來鬧事,説是他們的補償太低了,説是政府和寶源集團合夥吃了土地,要求寶源集團賠償損失,不然就把寶源集團給砸了。劉主任你説,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副區長鬱悶地説着。

「寶源集團是按照什麼標準給的徵地補償?政府督促了這件事沒有?」劉明強淡淡地問看。

「我們和寶源集團談好了,是按照政府的規定給予的徵地補償,寶源集團也是這麼做的,只比政府規定的補償低了那麼一點點」副區長有點不好意思地説看,像這樣得事情,他們不可能不從寶源集團身上傘好處。

「據我所知現在淺圳這邊大部分房地產商給的拆遷補償比政府規定的還要高那麼一點點」劉明強等着副區長一眼後説道,然後又道:「你們做事情也要講究方法,有些事情是瞞不過去的,那個存在不肯過來估計也是和你們一夥的吧。這個時候你們和寶源集團要及時做好補救工作,不然事情鬧大了你們一個都不了干係」劉明強看了看外面開進來的市委市政府的車子還有大批的警察便結東了對副區長的訓話,然後走到林寶源身邊説道:「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談判工作會有市政府的領導來主持,你如果想平安無事就狠心放點血。我跟你説過很多次,不要貪老百姓的黑心錢,你就是不聽,我跟你講,你早晚會出大問題的」劉明強説完之後走到外面,與一個帶隊來的副市長説了兒句。那位副市長便把警察叫了回去。

這邊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了,該做的他都已經做好了,現在要做的也僅僅只是談判的事情了。劉明強點了煙準備回去。秦思思卻突然走到劉明強身邊説道:「謝謝」「你不是説讓我為了你過來嗎?這個時候又説什麼謝謝」劉明強笑着「正是因為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過來的所以我才要謝謝你」秦思思臉上依然是淡笑。

「你覺得我們之間説謝謝還有必要嗎?聽我一句,你欠林寶源的已經還完了,自己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不要留在這裏了。林寶源雖然不是商但是也不是良民,他身上大問題沒有但是小問題卻很多,我不可能每次都可以保住他的」劉明強若有所指。

「我知道,我會考慮你這句話的」秦思思不知道聽沒聽劉明強的話,只是淡然一笑。「我清你吃頓飯吧」秦思思展顏一笑之後對劉明強説道。

「算了,你清我吃飯的次數太多了。這件事情就這麼解決了,不過我還得回市委彙報情況,我那邊的會都還沒開完。以後假如是為了林寶源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我不喜」劉明強意味深長地説着,然後坐上秦思思呆呆地靠在牆上望着劉明強坐在車子裏面消失的身影市委常委。市長聯席會議上,市長不點名地批評了李向東。他在闡述某一個觀點的時候,提到了李向東處理村民糾紛這一事件。市長説:「我們現在的委和政府在某些方面存在看職能分工不明確的問題,這個問題看起來影響不大,但是實際上卻是個非常大的詬病。在有些問題上面,我們應該明確到個人,這個問題該誰管誰就必須得管,不該誰管就不允許進去,不然處理起事情來非常的混,不是效率低下,而是在阻止問題的解決,是在幫倒忙」市委書記吳克亮聽過之後立即瞪起了眼,淡淡訂問道:「有一個概念我們要搞清楚,是我派去處理這件事的幹部越權了?還是寶南區那邊的幹部無組織無紀律也無能?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區長坐在辦公室裏面不聞不問,區委書記在廣北,説是在調研。兩個副區長站在台上千着急一點辦法都沒有。最重要的是,出了這麼大的問題竟然不向上級彙報。這是什麼態度,眼裏還有組織嗎?」吳克亮説完之後直接拍着桌子,立即便沒有人敢再説話了。停了一下之後吳克亮接着説道:「我們的幹部,特別是領導幹部,不能只關心企業發展,而不考慮人民羣眾的利益。表面看,羣眾有誤會,對政策不理解,但我們有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問題?羣眾為什麼會集體鬧事?主要原國,就是我們離了羣眾。我們在幫助企業的時候,考慮到羣眾了嗎?注意到他們的情了嗎?沒有!羣眾這種情緒的聚集不是一時半會的,這種有組織的集體行動是有計劃的。為什麼我們竟不知道?我們就知道為企業辦事,為老闆辦事。幸好,這次的事件劉明強同志處理得還讓人意,影響沒有進一步擴大。不然後果將會怎樣大家心裏應該清楚」像這種會議上的事情永遠不可能瞞過劉明強的耳朵,一般都是會一開完劉明強也就知道會上是個什麼情況了,作為一個辦公室主任,這一點是非常輕鬆的。知道吳克亮在會上力梃自己過後劉明強顛地跑到吳克亮辦公室。

「吳書記,我要向你檢討」劉明強態度端正地對吳克亮説道。

「你要向我檢討什麼?」吳克亮頭也沒抬,淡淡地問道。

「我不該介入這個事情,給吳書記你帶來很大的困擾,也遭人口舌」劉明強早就想好了説辭。

「你知道就好,我還以為你不會明白這個事情呢。國家已經三番兩次強調,委不能太多幹涉政府的事情。這件事情下邊連彙報都沒彙報你就跑過去了,你知道政府那邊怎麼説嗎?他們説就是國為你過去了才導致了現場指揮的混,才讓事情演變成了這樣。雖然説的荒唐但是你自身在這件事情還是有問題的,你回去要好好反省一下」吳克亮嚴肅地説着,然後又道:「當然,在這件事情上你處理的還是非常好的,比有些同志要好的多。好好幹」吳克亮鼓勵着劉明強。

第564章繞指柔(三)

劉明強從吳克亮辦公室出來之後笑了笑,每個領導的御人方式都不一樣,不能説誰的方式好誰的方式不好,作為一個領導,最重要的是要有魅力。人格魅力,連人格魅力都沒有那麼這個領導離下台也就不遠了。而劉明強所遇到的這些領導無論是自己的老丈人金清平還是張允後以及現在的吳克亮都是有着強烈的人格魅力地。

回到辦公室後劉明強看過了一些文件之後便給各個部門的一把手分別打了個電話,代了一下手頭上的事情。辦公室基本上也就是做些這樣的事情,有大事重要的事情那麼劉明強就必須得自己親自幹,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的任務就是分配工作。

幹好這些之後劉明強的手機鈴聲響起,劉明強看了看,是自己老婆張雲佳打過來的。

「喂,老婆。什麼事?」劉明強笑着問道。

「明強,鍾麗過來了,過來看金倩的,你回來一下吧。有空嗎?」張雲佳問道,張雲佳與鍾麗是認識的,在清泉的時候每次去劉明強那都是鍾麗在幫着打掃劉明強的房間。

「這丫頭來了?她怎麼知道包了,行吧,我馬上回去」劉明強驚訝了一下,隨後掛斷電話。又代了一下任務便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家去了。

一到家推開門,就看到張雲佳和鍾麗邯小丫頭一起坐在沙發上,而鍾麗邯丫頭不停地抹看淚水。當然,稱呼鍾麗為小丫頭只不過是劉明強的一個習慣罷了,此時的鐘麗絕對不再是彼時清泉的那個小丫頭了。高跟鞋。華麗的衣服外加稍施粉黛的臉龐,特別是身上邯神氣質,這一切都證明了她已經從一個鄉村小丫頭磨礪成了一個商界的女強人。

「鍾麗,你怎麼來了」劉明強一邊拖鞋一邊問道。

「明強哥」鍾麗看到劉明強之後連忙用紙巾擦着淚水,還如三年前一樣稱呼着劉明強為明強哥,甚至見到劉明強時還是一樣地有些侷促。

「哭什麼哭,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現在怎麼説也是一個叱吒商場的女強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女孩一樣整天哭哭兮兮地」劉明強走過去摸了摸鐘麗的頭髮温柔地説道。

「明強哥,我·。·我·,你説倩兒姐這麼好的人這麼年輕漂亮怎麼就會成立植物人了呢?老天真不公平」鍾麗一説起這個眼淚又沒有止住。

張雲佳看到這牽着鍾麗的手安着鍾麗在沙發上坐下,拿着紙巾給鍾麗擦眼淚。

「老天是公平的,你要相信你倩兒姐一定會醒過來,一定」劉明強捏緊了拳頭説道,臉上一片堅毅。隨後又放鬆自己笑着對鍾麗説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情況的?」「每個季度我都會把集團所有的財務報表郵遞給倩兒姐審核簽字,但是這次寄過去之後倩兒姐並沒有給我打電話來,昨天夢晴姐給我打了電話我才知道倩兒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鍾麗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説道。

「集團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劉明強靠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點了煙慢地問着。

「不錯,一直都處於上升階段。但是我自己的能力有限,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倩兒姐親自指揮我做的,現在我開始覺到有點力不從心了」鍾麗有點落寞地説着。

「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有什麼關於經營上的問題你可以來問我,我想我多少可以幫你出一點主意的」張雲佳聽到這説道。

「嗯,以後有這方面的事情你多問問她吧」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那··那就謝謝··嫂子了」鍾麗有點動。

「都是一家人,説什麼謝謝」張雲佳像個大姐姐一樣説着。

在家吃了中飯,劉明強開着車載着鍾麗往醫院而去,而張雲佳則因為要在家帶孩子所以便沒有過去。

「倩兒,你看看,看看是誰來看你了」劉明強走進病房,讓兩個貼身照顧的護士出去,然後抱着金倩坐在輪椅上面握着金倩的手説道。

「倩兒姐,我是小麗。我來看你了」鍾麗原本已經平復的心情在看到一動不動的金倩那一剎那眼淚又開始氾濫了起來。蹲在金倩的身前大聲地哭這次劉明強沒有再去安鍾麗,人的有些情緒總是需要發出來的。

女人喜用眼淚束髮,而男人往往喜用拳頭束髮,當然,也有人選擇用下半身束髮的。

而金倩卻還是那個樣子,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只是眼眶內閃動的淚花説明了她此刻內心並不像外表那樣的平靜。

「為什麼倩兒姐會受到這樣的折磨?她人那麼好,為什麼」陪着金倩説了一下午活之後劉明強開着車帶着鍾麗離開,在車上鍾麗還在抹着眼淚。

「倩兒這一生是經歷了很多的磨難,但是我相信以她的堅強是一定可以梃過來的,有些事情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劉明強淡淡地説着,然後舒緩了一下情緒道:「鍾麗,你現在怎麼樣了?兩年沒見你了,身上的氣質倒是完全不一樣了。怎麼樣?找到男朋友了嗎?」「沒有,處過兩個,但是覺都不對,就沒有再處了」鍾麗現在説起這個話題已經不會像當年那樣會立馬臉紅了。

「對,找男人就像是找衣服,外表再光鮮再好看但是不合身穿起來也不會好看到哪去。不過,做哥哥的教你一點,找男人你一定要找準,這個男人不一定要多帥多有能力,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要對你好,要對你專一。你也知道我和你倩兒姐的事情,你倩兒姐為什麼如今會變的這麼悽慘?就是國為她當年看錯了一個男人,所以這一生也就毀在這個男人手裏了」劉明強不知道是在教導鍾麗還是在述説自己心裏的苦悶。

「明強哥,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覺得倩兒姐和你在一起很幸福的」鍾麗有點慌神地解釋着。

「你緊張什麼,你這丫頭」劉明強看到鍾麗的樣子哈哈大笑着,然後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倩兒了,她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知道她到底過的幸不幸福。你在這裏呆兩天吧,多陪你倩兒姐説説話,這幾個月以來都是我一個人在陪她説話,估計她也梃煩了」劉明強本意是要把鍾麗安排在自己家裏的,但是鍾麗執意不肯,最後劉明強也只能讓她去住酒店,反正這丫頭現在也不缺錢了。

這天劉明強才到辦公室便接到了市委書記吳克亮的電話,讓劉明強到他辦公室去一趟。劉明強一聽口氣便知道吳克亮現在非常的不高興。於是。活不説跑到吳克亮的辦公室。

「明強,我記得你是兼着這個效能辦主任的職位吧?」劉明強一走進去吳克亮便問道。

劉明強當即在心裏一緊,怎麼突然説起這個了?當初給自己定副秘書長的時候就讓自己兼任了這個效能辦主任的職務,但是大家都知道,委的效能辦説沒權利他有權利,説有權利他也沒權利。這主要得看委書記這邊注不注重了。吳克亮上任以來從來沒提過過於加強政機關效能建設的事情,所以,這個效能辦也是形同虛設,一個個職員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混吃過子。試問誰沒事會想着去做一些得罪人不討好的事情?當然,效能辦的人員也一直簡到不能在簡的地步了。

「是的,吳書記」劉明強不敢説活,只能點頭説是。

「那好,你來看看這個」吳克亮把面前的電腦一推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趴過去一看,便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吳克亮打開的是一個風廉潔的市民舉報網站,採用的也都是匿名單報,劉明強仔細移動鼠標看了看,上面許許多多都是舉報一些政府人員生活腐化的問題,但是這些都是沒有真憑實據的,沒多大的據,所以這個基本上都沒人當真,要是每一條都去核實那估計整個市委什麼事情都不做光查這個人員都不夠用了。但是吳克亮今天突然關注起這個來那是肯定有原國的。

「平時我上班都是提前到的辦公室,所以一直沒有注意各個單位是什麼情況。今天由於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來的遲了點,到這裏已經上班快半個小時了。結果便看到各個單位稀稀拉拉的,不像個機關。市委大院尚且如此,在外面上班的單位就更不好説。明強同志,你帶着效能辦,最近要突擊抓一下。一定要有力度,要有典型:發現問題,不論是哪個單位,不論是什麼人員,一定要嚴肅追究。尤其是對市委。市政府大院,更要明查加暗訪,一定要出成效」吳克亮再次拍着桌子説道。

「是,吳書記。前段時間是我工作的失誤,我在這裏向你做個檢討。以後我保證會把政機關效能建設擺在第一位」劉明強趕緊表態説。

第565章市委辦主任(一)

出了吳克亮的辦公室,劉明強心裏暗道看來吳克亮這次是真的要大動干戈了。他回到辦公室之後打電話把市委辦的幾個主要領導全部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非常隱晦地把吳克亮吳書記要集中整治的事情提了一下,讓幾個負責人要向下面打好招呼,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問題。劉明強也是沒辦法,要是被效能辦的人抓住了市委辦的人的話劉明強這臉上肯定是沒光的,所以他的先把招呼打好。

然後劉明強走進效能辦的辦公室,把效能辦的幾個副i任叫在一起。

非常嚴肅認真地把吳克亮的話説了一遍,然後説道:「吳書記強調要有典型,這也是效能建設能否達到目的的關鍵所在。但是如何出典型,這就很難辦。在一個這麼大的淺圳市,要是找好的典型,十分容易,一夜之間會冒出一大批:但是要找出一個效能建設反方面的典型,就不那麼容易了。具體該怎麼做你們幾個想一想,你們都是效能辦的老同志了,處理這些問題比我有經驗的多」劉明強説完之後,其中一個姓李的主任建議這次整治先不向下面打招呼,組織人員先行暗訪,查出問題再進行曝光。這樣也許能找到吳書記所説的典型。劉明強也認為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就由李主任帶隊從明天起就開始暗訪活動。

暗訪活動比當年搞地下活動時還要神秘,李主任特地從底下區裏了三個生面孔的人上來。每個人配了一台針孔攝像機。這傢伙體積小,藏在身上方便。這三個人每天裝看沒事,在市委和市政府大院以及市直的一些單位閒逛。到中午吃飯時,又到市區的幾家大的酒店跑。看見長得像個機關幹部模樣的,就偷偷地攝下來。劉明強為此專門文待:先攝像,再研究。不要向外透一點風聲,誰説了誰負責。

在市委辦,劉明強也鄭重地在辦公室會上對效能建設作了強調,尤其是上下班制度和中午的酒令執行上,他強調得更為充分。大家就知道市裏要搞突擊行動了,每天上下班齊刷刷地守着時間,也看不到女同志上班溜出來買菜了,更不用説打衣了。

半個月下來,李主任彙報説命:掌握了大量的一手情況。劉明強就先看了三個人拍的片子,五花八門的,有上班時間桌上空看沒人的,有在一起打牌的,有在電腦上打遊戲的,還有中午喝酒興高采烈的。甚至還拍到了一些幹部穿着制服,在上班時間到娛樂場所的。劉明強看了也有些氣憤,「太不像話了,一定要嚴肅處理。」

效能辦為此專門對三個人拍攝的資料進行了整理分析,最後擬出了一份名單。

市委大院一個沒有,市政府大院卻榜上有名,共有四個。其中還有一個政府辦的工作人員上班玩遊戲。這個人劉明強也認識,是政府辦後勤處的副處長,五十多歲了,看得出來對遊戲八了。市委這邊沒有抓住人的原因就是劉明強把消息給放出去了,要不然市委這邊不可能沒有問題的,當然,劉明強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他是在維護自己的麼子,同時也是在維護吳克亮的面子。自己是市委辦的主任,市委要是被抓住了典型自己臉上沒光,而吳克亮也是市委書記,市委要是被抓住典型了他臉上更沒光,所以劉明強才敢這樣做。

李主任説既然吳書記要典型,這就是最好的典型,不行就全部上去。劉明強覺得不太妥當,説再看看,再研究一下。典型也不在多,關鍵要有典型。劉明強這麼説其實心裏也是有想法的,主要是這些人多少都是領導幹部,劉明強不想得罪那麼多的人。雖然要怎麼做那是吳克亮説的,但是事情卻是劉明強做的,人家要恨也絕對不會恨吳克亮只會恨你劉明強了。這也是劉明強一直任由效能辦那麼閒着的原國。

劉明強坐在辦公室裏反覆地看看手中的兩份材料,一份是政府辦的後勤處副處長,一份是關於工商局的副局長,還有一份其實是同一件事情,邯就是建設局的局長和一位副局長,這兩人是在一個飯店包間吃飯被效能辦安排的邯三個人出沒關緊的門處拍到兩人在邯與一羣老闆喝酒的照片,最要命的是拍到的還是這位局長大人正與坐在身邊一看就是際花的女人喝文杯酒的情形。劉明強無奈地笑着,他不知道是該説這位局長大人大不小心了還是該説自己派去的人大過於厲害了,連沒關緊的門都能拍到這麼驚世駭俗的內容,這一拍不要緊,一位副廳級和一位正處級就得馬上丟烏紗帽啊。而且,這一拍也讓劉明強為難的要命。因為這位建設局的局長是張允後的老部下了,叫做胡小平,是張允後留在淺圳的嫡系人馬,與劉明強的關係也一直好的。想來想去,劉明強最後把前兩份材料放進箱子裏面鎖好,而關於建設局的兩份材料則用一個大的檔案袋裝好,折起來放進自己的包裏面。

劉明強拿出電話給胡小平撥了過去。

「老胡啊,我是劉明強啊。對,我這裏有點事情要找你,中午吧,中午在九州飯店一起吃個飯,對。事情比較重要,你可一定要到」劉明強打個電話讓人中午在九州飯店訂了個包間。然後在快下班的時候才讓司機開着車去往九州賓館。在這個時候來見胡小平怎麼説都會有點不合適,所以劉明強把行動儘量隱蔽。

走進包間裏面坐下,然後又打個電話給胡小平,告訴他自己在哪個包間。

「我説明強老弟啊,你搞的這麼神秘兮兮幹嘛?怎麼得像地下接頭似的」胡小平推開門走進來大大咧咧地説着。

「沒辦法,見你老哥一面不容易,不慎重不行啊。坐吧,先點菜」劉明強微笑着説着。

「有什麼事情你就先説吧,我知道明強你不是重要的事情不會找我,咱們兄弟倆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地,説吧,只要我胡小平能夠幫得上忙的我絕對不推遲」胡小平坐在劉明強身邊説道。

劉明強看了看胡小平,然後笑了笑,説道:「還是先點菜,咱們邊吃邊聊」劉明強拿過菜單,很練地點了幾個菜。

「你也太小氣了吧,酒都不點」胡小平瞪着劉明強,由不得胡小平不震驚,這酒桌上哪有不喝酒的。

劉明強等服務員走了之後才説道:「老胡啊,你估計最近也聽到風聲了,吳書記正在抓效能建設這一塊,這個事情也正是我在負責,這是關鍵是偶,我自己帶頭違法不好」「明強啊,不是老哥説你,這效能建設沒接領導班子都會喊喊口號,其實説到底都只是做一下面子罷了。都是隻打雷不下雨的,你啊,不要太當回事了」胡小平以一個長輩的身份教育着劉明強。

劉明強只能無奈地説道:「老胡,這次你是這的錯了,而且錯大發了。吳書記那天親自把我叫到辦公室,拍着桌子對我説一定要把這個風氣給整下來,不管多大的官,只要抓大一起就堅決處理一起,要樹立幾個典型出來。這次吳書記是非常認真地辦這個事情」「哦,我倒是忘了你還兼着個效能辦主任的職位。聽你這麼説吳書記倒是真的準備拿一批人開刀來把這個風氣殺下去了。我説明強啊,你可千萬別把老哥往那把刀下面送啊」胡小平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嚴肅了一點,隨後接着開着玩笑。

這時服務員把菜上好,劉明強和胡小平都把嘴巴閉上,知道服務員走出去之後劉明強才拉開自己的包從裏面把那個檔案袋給拿了出來遞給胡小平,説道:「你自己看一看吧」胡小平疑惑地望了望劉明強,然後把檔案袋打開,看了看裏面的幾張照片之後臉都白了。立即問道:「這照片是?」「吳書記這次力度很大,讓我們一定要以暗訪的方式找出一批典型出來。所以我便讓幾個效能辦的i任去負責這件事情。誰知道他們給我名單和照片的時候老胡你和你的那位副局長的照片就在裏面。哎,這事也只能怪我,沒有親自對那兒個拍照的小夥子説清楚,吳書記話是這麼説但是他們自己心裏應該有底,你拍到一個處級幹部也就算了,竟然連副廳級也拍,這事就算是拿給吳書記吳書記也不一定敢這麼處理,這是在為難吳書記。所以,我想這兒張照片還是給老胡你自己好好保管吧。」

劉明強隱晦地説着。

「明強,這次老哥承你的情了,沒想到吳書記的火氣這麼大」胡小平心有餘悸地説看。

「吳書記是什麼脾氣我比你清楚,他是那種説一不二的人。這次要是不是我負責估計你真的要在油鍋裏遊會泳了。以後這方面還是多多注意一下,吳書記非常注重這些問題」劉明強最後提點了一句。

第566章市委辦主任(二)

「大恩不言謝,明強」胡小平點了點頭道。

「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得你自己負責了,我可以幫忙倡導一下子」劉明強不着痕跡地説着。

「這個當然」胡小平説完之後思考了一下繼續説道:「今天晚上我在天昊大酒店設宴,宴清各位效能辦的同志」言下之意兩人心裏都明白,下午劉明強回到效能辦,給幾位負責的副主任還有負責拍攝照片的同志都説了聲,説是他劉明強給幾位辦了個慶功宴。劉明強發話這幾個敢不來?到了天昊大酒店之後發現做東的人其實不是劉明強,而是建設局的局長和副局長。劉明強喝了幾杯酒之後直接説有事走了。他在這裏不適合,而且劉明強本身也不想參合到這裏面去。依舊讓司機把自己送到醫院外面,然後到店裏面去買了顆口香糖在嘴裏嚼着,一直嚼到沒味了才進金倩的病房。

「倩兒,今天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對不起,我今天又喝酒了」劉明強推着金倩又走進那個小花園。他每次喝酒過來後都會嚼口香糖,雖然他知道口香糖掩蓋不了酒味,也知道現在的金倩有沒有味覺都是説不定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堅持這麼做。與其説是在做給金倩看倒還不如説是在做給自己看。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傘看一在個檔案袋走進吳克亮的辦公室,然後把照片遞給吳克亮,然後開始説道:「經過我們大半個月以來的明察暗訪,掌握了真憑實據的同志共發現了兩位。一位是政府辦後勤處副處長姜兵同志,以為是工商局副局長饒德明同志。另外我們調查後發現,政府一些職能部門的同志紀律非常的差,毫無一個領導幹部該有的自律。總體情況不太樂觀」「辦,嚴辦。這事情你們於政府那邊溝通過後給個處罰意見遞上來。一定要起到殺一儆百的效果」吳克亮看過照片之後直接拍板決定。

劉明強點了點頭,心裏暗道要是吳克亮看到胡小平的照片不知道會是什麼覺。當然,估計胡小平就算知道自己把胡小平的事情下也不會怪罪自己。原因很簡單,胡小平是個副廳級幹部,上面有後台,如果自己把胡小平的照片擺在他面前吳克亮為了維護自己的威信絕對不可能不處罰胡小平,而且還必須的重罰,但是一個副廳級幹部處罰起來真的這麼容易嗎?吳克亮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殺一儆百的效果罷了,並不是要進行什麼政治鬥爭,所以對於吳克亮來説要把胡小平嚴辦那是得不償失的事情。自己把胡小平的事情下也未曾不是在幫吳克亮排憂解難。

雖然吳克亮定的調子是嚴辦,但是真的落實到劉明強這裏了卻並不好辦,怎麼辦。辦到什麼程度這都是非常需要考究的事情。如果自己辦的太過火的話那就等於把工商局和政府辦都給得罪了。要是辦輕了那就得罪了吳老爺子了。所以劉明強為了這個事情是真的很惱火,最後乾脆學吳老爺子的辦法,走到效能辦對幾位副主任説道:「上面老闆的意思是一定要嚴辦,你們與政府那邊溝通一下意見,然後把處罰意見上來」在幾個副主任一臉黑線的表情中,劉明強長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委政府裏面基本上是沒什麼秘密可言的,一些小道消息都是傳的飛快,而且無論你怎麼查都無法查出這些小道消息到底是從哪裏傳出去的。

劉明強相信,自己在這件事情裏面只是做了一個傳話人的態度會被很多人瞭解的。政客嘛,當然就是要把朋友越做越多,敵人越做越少,這就是為政之道。劉明強的理念就是不樹立敵人就堅決不樹,能少樹立敵人就少樹。

三天之後,劉明強剛上班,就跑到吳克亮的辦公室,倒不是因為有事,平時他每天上班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到任書記辦公室看看,瞭解任書記一天的工作安排,好據任書記的安排,再確定自己一天的具體安排。他心裏非常明白,自己這個辦公室主任其實就是做這市委秘書長的事情,不同的是自己的職位沒有提上去罷了。所以,他的做事方法方式基本上都是按照一個秘書長的要求來做的。

吳克亮坐在椅子上正閉目養神。劉明強輕輕地喊道:「吳書記。」

吳克亮睜開眼,劉明強説道:「按照你的指示,昨天我們與省工商局還有政府那邊通了氣,初步的處理意見是:給政府辦的姜兵同志行政記大過。內警告處分,給工商局的饒德明同志,內嚴重警告,建議省工商局給其行政記過處分。您看……」

吳克亮沉默了一會,然後説:「太輕了,不能警醒別人。還要加大處理力度,要撤職。」

「這,這不是不行。可是據我們瞭解,這兩位同志平時工作都還是很不錯的。是不是給他們一次機會,並且我們在通報上説明:這是第一次,下次如有再犯,一律行政撤職。」

劉明強説看望看吳克亮。

吳克亮又用手摸了摸頭頂,説:「那就這樣,先發通報,等下次常委會時再過一下。」

這種處理方式是劉明強最為希望的,因為不會太得罪人,説不定人家還會自己。在政府部門裏面做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這裏面水都深的很,説不定那一腳沒踩穩就掉進去了。

劉明強回到辦公室,叫來李主任,讓他儘快把通報發出來。李主任説:下午就發。這件事情到這也就告一段落了,但是作為辦公室主任來説,他永遠都沒有休息的時候。

劉明強心裏也鬱悶的緊,自己這個辦公室主任一當就當了整整兩年,但是上面卻一點也沒有要給自己提上秘書長的意思,雖然那劉明強知道兩年時間並不久,但是他幹辦公室主任這個乾的煩了,試問按照最保守的估計,他要幹一屆辦公室主任提秘書長那他還得幹三年,然後還要再幹一屆和現在所做的基本沒區別的秘書長才有機會調出去,那麼他就還得幹八年。八年啊!那時候自己都三十六七了,那自己現在有着的年齡優勢將會一點都不存在了。雖然心裏不甘,可是劉明強還是沒得辦法。這事是急不來得,一個秘書長,正廳級幹部,不是這麼容易説提起來就可以提起來的,裏面的權力鬥爭太過於烈,這一點劉明強是深有體會地。

在醫院經過了一年時間治療的金倩身體終於達到了健康狀態,只要保證常的飲食那麼她的身體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雖然醫院提倡金倩繼續留在醫院看護,不過劉明強卻堅持把金倩接回家來。劉明強理由很簡單,她是我的家人,一家人就應該住一起,住在醫院這個地方有什麼温暖可言?邯天劉明強牽看小金哲,張雲佳抱着劉軒走進了醫院。

「媽媽,我和爸爸還有阿姨。弟弟一起來接你回家了」小金哲看到金倩便説道。

基本上每隔一兩天劉明強或者是張雲佳都會抱着小金哲過來陪金倩,時刻提醒劉金哲金倩是他媽媽,親生母親,告訴他一個乖孩子應該怎樣對待自己的母親。孩子都是教出來,接受這樣的教育多了那麼在他的潛意識裏面就會留下孝順的種子,這就是教育的重要

「去,幫媽媽把鞋子穿上」劉明強笑了笑拍着小金哲的腦袋説道。

小傢伙從地上拿起金倩的鞋子便幫被劉明強扶着坐在上的金倩穿起了鞋子。而金倩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眼角又下了淚水。

「傻丫頭,孩子聽話懂事是好事,你哭什麼?兒子還説了,等你康復的那天他要帶你去周遊全世界,要給你買好多好多好吃的零食。是不是啊,兒子」劉明強輕輕地為金倩擦去眼角的淚水説道。

小金哲不停地掉頭,重複了一句道:「我要帶你去本看奧特曼,爸爸説奧特曼是本人,不是我們中國葫蘆娃的對手。我不信,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小孩子説的很認真。這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給惹的笑了起來。而一旁的張雲佳也笑着笑着哭了起來,抱着自己懷裏的劉軒指看金倩道:「軒兒,叫大媽」可惜一歲的孩子還只知道叫媽媽。

張雲佳幫金倩把頭髮梳理好,還給金倩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她知道金倩本來就是個漂亮的女孩,所以每隔兩天張雲建都會過來幫金倩做一次護膚,所以,雖然金倩成了植物人,但是卻依然那麼楚楚動人。

劉明強把金倩抱在自己懷裏,拖家帶口地上了車,然後開回家。在一個月前他們家就又買了套別墅,特意在要了一個大院子。在院子裏面種了各種各樣的花草,這一切都是為了金倩準備的。因為醫生説了,優雅平靜的環境有助於金倩的恢復,所以,劉明強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把之前的那套房子給賣了才買了這套別墅。他要親自為金倩準備一切,所以拒絕了張雲佳的支助,當然,有張雲佳這個亞洲第一富婆的老婆在,劉明強本就不怕人來查自己的經濟問題。

第567章情敵(一)

淺圳是國家的經濟重地,所以,每年下來檢查調研的京官數不勝數,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下來了,接待這一塊都是劉明強負責。所以劉明強在把自己忙不沾地之外,也把大小京官都認識的差不多了。而且劉明強也證實了一點,那就是吳克亮確實是在京裏有大關係的,幾乎下來的官員都對他客客氣氣。稱兄道弟。劉明強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最後他得出了,吳克亮就是一個下來歷練撈政績的勢力據以往那些的軌跡判斷,他最多在淺圳市委書記這個職位上面幹一屆,這一屆不管有沒有政績他都會繼續往上走,當然,最後的目的地是什麼職位那就不是劉明強能説得清了。這也更加肯定了劉明強要緊跟着吳克亮腳步的想法。

劉明強自己的目標依然是要當一把手,手裏沒權就本沒辦法做事,劉明強自認是個做事的人,所以對於他們來説要當官就當手裏有實權的一把手,而不是現在這個管家質的辦公室主任。當然,要當一把手不是你想當就可以當的,沒有一步步地磨礪是不可能走上那個位置的。所以,劉明強現在的目標就是先爬到市委秘書長這個位置,爬上這個位置了離主政一方也就不遠了。

這天劉明強正在飯店陪看一批省裏來的官員吃飯,席間拼酒拼的正厲害的時候自己的手機響了,傘起來看了看,是個異地的號碼,這個號碼劉明強是特意標了記的,因為是家裏打來的。他年前回家的時候特意給家裏安了個電話,而且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就貼在了電話機旁邊,老父老母孤孤單單地在家裏,做兒女的誰能不擔心?劉明強所以特意把自己的號碼貼在旁邊就是為了讓有意外事故的時候自己父母能夠馬上找到自己。

劉明強跑到外面接聽起來「明強啊,你爸他·。·他·突然暈倒了」對面傳來劉明強母親飄忽不定的聲音,可以見得老人家現在有多麼的緊張。

「什麼啊?多久的事情了」掉劉明強心裏立馬就咯噔了一下。

「就剛才啊,我·。·你··你説怎麼辦啊」劉明強母親聲音裏面的焦急讓劉明強聽着更加的心驚。

「趕緊送醫院啊,快點啊,你去叫二麻子幫忙。找個車把爸爸立即送到明市醫院去,我立馬趕回去,媽,這事一刻都不能耽誤啊」劉明強被自己母親給氣的不行,人都暈倒了還不知道送醫院,還打電話來問自己這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兒子怎麼辦。但是想想,一個農村的老婦人能知道什麼。

這邊掛斷電話,劉明強立即走進包間對那些省裏的官員説道:「各位領導,對不起了,家裏的老父親突然病重,我得趕緊趕回去了,先失陪,我自罰一杯」劉明強笑着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然後輕聲對副主任代了幾句便跑到外面叫上司機便往機場而去。坐在車子上面給唐偉龍打電話,讓他馬上訂一張到林的電子機票,然後發到自己的手機上面來。

隨後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又給在上海的張雲住打電話:「老婆,爸突然暈倒了,我現在去趕飛機。你那邊事情辦好了之後就回淺圳,這邊孩子還有金倩在家不能沒人照顧」「要不要緊啊?你那邊不方便要不我從這邊直接飛過去?」張雲住也「沒事,你對那邊不悉,處理起事情來也沒我方便,還是我回去吧。你不要太擔心,應該沒多大問題」劉明強一邊安着張雲住也在一邊安自己。

車子開到機場,唐偉龍打電話來説暫時沒有到林的飛機,最晚的一趟都是明天早上的了。劉明強沒點辦法,然後叫司機自己坐車回去,開着車便往高速而去。但是開車回去得要多久?劉明強實在是不放心,但是自己在林有很多人可是在明本就沒有啊。想來想去最後想起了年前剛調到明市委當宣傳部副部長的董靜了。雖然劉明強並不想麻煩董靜,但是現在看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一邊加速開車一邊撥這董靜的電話。

「喂,你好」董靜非常公式化的聲音傳來。

「董靜,是我,明強」劉明強連忙説道。

「我知道是你,有什麼事情嗎?」董靜的回話從來不會太考慮別人聽着的受。

「我想問問你下午忙不忙」劉明強還是客氣地説着。

「你説,什麼事情」董靜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是這樣的,我爸突然在家裏病倒了,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我已經叫老家的人開車把他送往明市中心醫院來了,現在在路上。但是我現在還在高速公路上,也沒有今天的機票,我一時半會兒到不了,所以想麻煩你幫我去醫院聯絡一下,我母親人老了本就處理不來事情。」

劉明強急切地説着。

「好,我現在就去醫院,你等下把你爸爸的名字給我發過來,我好找人」董靜説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劉明強現在也沒工人去考慮董靜到底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不管限不限速他都使勁地開着車,還一邊把自己父親的名字給董靜發了過去了。

醫院裏面雖然看病的是大大和護士,但是最忙的還是家屬,有許多事情要,而劉明強也知道自己母親,一個在農村裏面生活了一輩子的老人家能知道一些什麼?所以他必須要找個人幫忙才放心。

劉明強緊趕慢趕也在半夜才趕到明市中心醫院,然後去醫院前台查了下病房就趕緊走了跑了過去。到了病房便發現董靜和自己母親都坐在裏面,而自己父親則睡在上。

劉明強氣跑進去。「媽。董靜,是個什麼情況?」劉明強望着董靜問道。

「沒太大的問題,幸好治療及時,是腦血栓,但是不是很嚴重,治療一段時間就能康復。醫生説了,這個病最主要的是後期的調養,如果調養不善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偏癱等情況」董靜點了點頭對劉明強説道,然後又道:「我找了點關係,所以醫院會特殊對叔叔進行看護的,你不用太過於擔」謝謝你了,董靜,這麼晚了你還在這,真是不好意思「劉明強地説着。

「沒事,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如果晚上要陪的話讓醫院再加一張就行了。我已經和院長説好了這個事情」董靜笑了笑,然後提着包就準備出去。

「你吃了飯了沒?一去去吃個飯吧,我也餓了。媽,爸沒事了你就不要擔心了。吃飯去吧」劉明強轉過身對自己母親説道。

「你們倆去吃吧,我不餓。你和董小姐都一天沒吃飯了」劉明強母親的眼角還是有點通紅。

「那你先在這坐一會,我等下把菜打包過來」劉明強也不勉強自己的母親和董靜走了出來。

「你先去冼把臉吧,開了這麼久的車臉上都是油了」董靜看了看劉明強,輕微地一笑,然後説道。

劉明強伸手在自己臉上一摸,果然是,然後尷尬地笑了笑,跑進洗手間,冼了把臉走了出來。

「擦擦吧」董靜遞過來兩張紙巾。

「謝謝」劉明強擦着紙巾聞到一股人人的香味,他不知道這種香味是紙巾上本來就有的還是是從董靜身上所沾染上的。

「怎麼樣?在這邊還行嗎?」劉明強按了下車子的遙控器然後問道。

「都一樣,要不是我爸着我早就辭職了。我想自己開個書店,那樣寧靜的多」董靜淡淡地説道。

開書店?這倒還確實是非常適合董靜。

「一個正處級得幹部就這麼辭掉太可惜了,挾我是董市長我也不答應的。不過以你的格在這個圈子是肯定不會習慣的。再幹兩年吧,如果真的還是適應不了就轉到二線去幹個虛職,再去幹自己想幹的事情」劉明強打開車門讓董靜坐進去,然後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董靜只是點了點頭。

「你·。·情上面··有沒有··發展」劉明強吐吐地問着。

「一切隨緣分,我想要等的那個人還沒出現。一個人生活也很好,我這種人不適合結婚不適合組建家庭,國為我註定不是個能夠處理好家長裏短財米油鹽這些事情的女人」董靜搖着頭説道。

「你難道準備單身一輩子?」劉明強雖然心裏梃開心的,但是還是有點驚訝。因為董靜的年紀也不小了,馬上就三十了。一般的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如果還沒有情的話都會到恐慌。這是心理學專家研究出來的。

「我喜安靜的生活,如果結婚之後註定要為了那些繁瑣的事情煩心的話我寧願不結婚」董靜還是那種淡淡的語氣。

「這個也不着急,或許等到你喜的那個人出現了你會不顧一切為他改變也説不定」劉明強半開玩笑地説着。

「或許吧」董靜也笑了笑,然後又道:「但是可能不大,我是個沒有太多情的人」

第568章情敵(二)

「聽説你去年結婚了,我是從董琳那聽來的,她估計是從林月那的來的吧。現在生活還好嗎?」董靜隨意地問道。

「還好,以前年輕,總喜不顧一切地往前衝。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覺得穩定才是最好的歸宿。」

劉明強慨地説着,然後説道:「雖然我是明人,但是我對明真的不瞭解,你説哪個地方的東西好吃?」「這個時候大部分都關店了,去吃夜宵吧,我不餓,但是看你的樣子應該梃餓了」董靜搖開窗户。

「確實餓了,淺圳到這還是梃遠的」劉明強點了點頭劉明強開看車注意看路邊的小吃攤,然後在所謂的夜宵街停下,董靜讓劉明強點菜,自己便上廁所去了。劉明強傘看夜宵老闆遞過來的簡易菜單選看菜,然後卻突然聽到手機鈴聲,一看,原來是董靜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劉明強看了看,董靜還未出來,猶豫了良久,最後還是傘起手機接過:「喂」「你是誰?」劉明強説過之母后對面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很顯然是沒想到是個男人接得,接着非常囂張地説道。

「我是董靜的朋友,她現在上廁所去了,手機放在桌子上面,你稍等一下打過來」劉明強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還是儘量地解釋着,雖然心:並不痛快。

「我問你是誰?這麼晚了你還和靜兒在一起幹嘛?」對面男人聲音聽出來非常的憤怒。

靜兒?劉明強聽到一個男人這麼叫董靜心裏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當即也不客氣地問道:「那麼請問你又是誰?」「我是她男朋友,快點説,你們倆在幹嘛?」對面男人比起劉明強來聲音要囂張的多。

「她男朋友?兄弟,別自作多情了,她剛才才跟我説過她沒有男朋友的。至於我和她在幹什麼有必要告訴你嗎?最後我告訴你一句,兄弟,做人要懂得尊重兩個字怎麼寫,要想別人尊重你你首先要懂得尊重別人」劉明強也不想與這種明顯是自作多情而且外加醋罈子的男人多加解釋什麼,直接把電話掛了。

「誰打來的?」董靜走過來看到劉明強拿着自己的手機便一邊擦着手一邊問道。

「我不知道,他説他是你男朋友」劉明強好整以暇地望着董靜問道,他也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和劉明強是什麼關係。

「男朋友?」董靜皺起了眉頭,然後翻了下手機的聊天記錄,然後把手機關上對劉明強説道:「是王廉,董琳和你説過的,我爸的一個學生,現在回國在林大學當老師」董靜沒打算多做解釋,輕描淡寫地説着,也沒有要打過去的意思。

劉明強把這些細微地動作都看在眼裏,然後不做聲地指着剛端上來的菜問董靜:「你看看這些菜還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合得話咱們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子,我對這些不是很講究「董靜淡淡地一然後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了一點點菜放進碗裏。

就在這時,董靜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董靜看過號碼之後眉頭又鄒了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個王廉打過來的。

董靜看了看劉明強,然後摁下接聽鍵道:「王廉大哥,有什麼事」劉明強聽到這笑了笑,暗道這丫頭果然對誰都是這一副固定的口「哦,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剛從外地回來。我們現在在吃飯,我剛去上洗手間了,所以他幫我接了一下」董靜眉頭越鄒越深,估計是王廉的話越説越讓她不高興。只可惜董靜的手機明顯效果比較好,劉明強已經非常用心聽了也沒聽到那個叫王廉地到底説了些什麼。

「王廉大哥,我現在有事情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就這樣吧」董靜説到最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劉明強很少看到董靜生氣,今天可能算的上第一次吧,可見董靜確實對王廉沒有太多好

「他在追你,是嗎?」劉明強假裝着無意問道。

董靜抬起頭看了看劉明強,沒有説話,董靜的習慣就是不説話那就是在默認了。

「你為什麼不考慮考慮他,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是聽董琳説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劉明強給董靜碗裏夾着菜問道。

「謝謝。」

董靜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我一直都把他當做一個大哥哥,因為那個時候他非常照顧我和董琳。然而這次回來之後他卻挾了種方式對我,這讓我很不適應。而且,我對他也確實沒有這個想法」劉明強聽到這點了點頭,表示懂了,他聽出來董靜並不想過多地談論王屎的事情,所以他便不問了。

就在這時她手機又響了起來,劉明強有點驚訝,這個男人的執着裏還真是無與倫比啊。

「王屎大哥」董靜的格還是這樣,她絕對不會拒絕接一個人的電話「你現在過來?」董靜瞪大了眼睛問道,接着關掉了手機,看着劉明強望着自己便淡淡地説道:「他説他現在立即過來,然後就掛了電話了」「什麼啊?他現在從林趕過來?」劉明強發出發了肺腑的驚歎,然後看了看手錶説道:「都已經十二點多了呀,我的親哥」隨意搖頭苦笑,暗道,這樣的男人很難用一個詞語來形容。

「所以我前面就説了,如果成家之後都是這樣的生活我寧願單身,我喜安靜,沒有安靜的生活我會覺得恐慌」董靜低着頭説道。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這麼··這麼··這麼執着的」劉明強想了很久才想到這麼一個詞語,他不喜在人背後説人家的是非,所以硬是想出來-個帶着褒義的詞語。

「或許吧」董靜沒打算繼續聊這個。

「那你打算怎麼辦?他知道你在哪嗎?這麼晚了通都不怎麼方便」劉明強善意地問道。

「他沒來過這裏,也不知道我住哪裏。他自己開車來的,我等下找個地方去接他吧」董靜雖然平靜,但是也聽出了有一些憤怒。

「吃晚飯我陪你去告訴路口借他吧,我有車。人家第一次來這個城市又這麼晚了很容易路」劉明強看了看並不怎麼燈火通明的城市街道説道。

董靜望着劉明強點了點頭,説了聲謝謝。

「別和我説謝謝,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劉明強笑了笑,和董靜繼續吃着,吃完過後讓老闆打包了兩份菜開着車把飯菜帶過去給自己母親,然後又親自去值班大大那裏問了問自己父親的病情,得知沒事之後又和董靜一起在病房陪了一下父母,在把自己母親在旁邊一張上安頓下來之後劉明強才開着車載着董靜來到高速路口等着。

劉明強心裏暗道有一種人看起來,但是其實心裏非常的幼稚,就比如這個男人,估算年紀已經三十好兒了,卻還坐着這種只有偶像劇裏面的小男生才會做的事情,給自己添麻煩也給別人製造麻煩。

劉明強把車停在高速公路在明市的出口處,然後熄火打開窗户,放了點輕緩的音樂便趴在窗户邊點了煙。

董靜拿起手機拔了個電話然後説道:「我在高速路的出口處等你」打完之後董靜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道:「明強,看在我的面子上等下他如果説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那人就是有時候太沖動」劉明強點了點頭,暗道如果自己真的與他起了衝突最難做的是董靜,他不想董靜為難,便説道:「把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放在這我不放心,等他車來了我就先走吧。見面了難免會產生一些誤會」「謝謝了,明強,不過沒什麼誤會的,有些事情都當面説清楚吧,只是他的脾氣比較的犟。」

董靜點頭説道。

叢林到明有一段距離,可能是坐久了無聊董靜便開腔説道:「他曾經救過我一命,那時候我才十兒歲,他那時候應該快大學畢業了吧。又一次我媽帶着我們一起在公園玩,結果我不小心掉了池子裏,是他跳下去把我救上來的。他那人是非常的不錯,我一直都辦他當做大哥哥,那時候我們關係比較好,而現在。有些事情真的很怪異,只要一牽扯上利益和情就會變味。所以,我喜安靜的生活,不涉及利益,不關平情」不涉及利益。不關乎情。劉明強覺得這句話很悉,似乎自己在若干年以前也説過一句和這個差不多意思的話。

「也就是因為這個你爸媽才非常看好他的?我聽董琳説董市長好像一心想撮合你和他」劉明強頗有興趣地問看,他心裏有種快,這種快來之於董靜對王屎的態度,這讓他有種勝利了的覺,或許男人骨子裏都有看這種無聊的虛榮。

「不全是,我爸喜他是因為他是個非常聰明的學生,我妹喜他是因為和當初的覺一樣,覺得他是一個非常的好的大哥哥」董靜搖頭説道。

第569章情敵(三)

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從高速上下來的車子還是多的,一輛接着一輛。終於,一輛小車在路口停下。

劉明強問道:「是不是這輛?」董靜看了看從車上下來的人然後説道:「是的」「那好,你下去,有話好好説,都是誤會。我先回去了,我在這裏都不好説話」劉明強笑了笑,等董靜點了點頭之後便把車子慢慢地啓動。

「開車的是不是就是那個男人?」王廉跑過來盯着董靜問道。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董靜強住了怒火説道。

「上車」王廉拉着董靜的手就上車,然後踩足了油門朝着劉明強的車子後面追着。

劉明強一邊哼着小調,一邊慢慢地把車子準備往醫院開。他在晚上開車開的都不是很快,當官以來,他的子已經被磨礪的非常穩重謹慎了,所以現在幹什麼事情都是這樣,開車亦是如此。開着開着劉明強就發現後面就一束強光照了過來,然後便看到一輛超子飛速超過自己,在自己車子前面把車子停下。劉明強嚇了一大跳,一腳很很地踩在剎車上,幸好車子速度不快才把車子給利住,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故。劉明強一肚子的火氣,這誰開車又這麼開的嗎?劉明強剛把車子利住便看到前面的車子的車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劉明強仔細一看,越來就是那個所謂的王廉。劉明強知道這人是衝自己而來,也下車。笑着走過去,從自己兜裏拿出一包煙,出一準備散給這個王廉。再怎麼説這人也是董靜的朋友,自己不可能不給董靜面子。

誰知劉明強笑着走過去,接着臉上就是重重地捱了一拳,劉明強毫無防備,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拳,直接被打的眼冒金星地摔倒在地上。

「王廉,你幹什麼?」董靜一下子跑過來蹲在劉明強身邊,問道:「明強,你沒什麼事情吧?」劉明強現在腦袋才清醒過來,心裏那是有看滔天的怒火,看了看董靜,冷聲説道:「沒事」然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對看董靜笑道:「真的沒什麼事情,小時候受過的傷比這重多了」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慢地走向王廉。

「我告訴你,小白臉,靜兒是我的女人,勸你最好離他遠點。不然我打死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跟我搶女人。老子以前在美國是華人幫的,要是再發現你和董靜在一起我自己殺了你」王廉臉殺氣對劉明強説着,眼裏是不屑。

劉明強不懂聲地走進王廉,董靜立馬跑過來拉住劉明強説道:「明對不起,算了,別打架了。剛剛是我對不起你,我們走吧,別理這瘋劉明強沒有理會董靜走過去站在王廉面前淡淡地説道:」華人幫再厲害也是在美國,在這裏,是共產的天下,我就是共產員,要死你分分鐘的事情你信不信?剛剛那一拳看在董靜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但是僅此一次。最後我説一句,你他媽真的不是個男人。還大學教授,連一般小氓都不如「」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王廉非常憤怒,一把抓住劉明強的衣角就準備開打。

「夠了」董靜終於發怒了。要惹得一個像董靜這樣的女人發怒需要多大的怒氣?「王廉,你鬧夠了沒有?你以為你自己真的是齊天大聖嗎?把手鬆開,不要讓我對你最後的一點好都消失殆盡」「靜兒,你怎麼能這樣」王廉有點瘋狂的跡象。

劉明強伸出手一把把王廉的手給扭開,然後淡淡地説道:「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懂嗎?」「靜兒,我有哪點不如這個小白臉?論家勢我爸開着公司,家財上千萬,論能力我是大學教授,學校領導非常賞識我,我以後的前途無限的。論長相我比他高比他壯比他帥。我究竟哪點不如這個小白臉?你竟然這麼對我?」王廉本就沒理會劉明強,像發了失心狂一樣拉住董靜的手吼道。

董靜被王廉握的手估計有點痛了,扯也扯不開。

劉明強笑着走過去扭住王廉的手,一把拉住王廉的衣領用力一甩把這個男人給甩在地上,然後笑着説道:「不為什麼,因為我的臉比你白」然後轉身對董靜説道:「走吧,和這種人沒必要説這麼多」「我橾你媽的個小白臉」王廉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劉明強這兒衝過來。

劉明強轉過臉用手指指看衝過來的王廉,王廉被劉明強的姿態給嚇了一跳,猶豫地停住身子。

「我最恨別人辱罵我媽,我再給董靜一次面子不和你計較。你如果真的想找我算賬的話你回去問問董市長,你告訴他我叫劉明強,如果他支持你你就過來,如果他不支持的話你就最好不要過來找死了。不要把自己的斤兩掂量的太重了。你説你那點比得上我,論家產老子手裏五百多個億,論能力老子三十歲不到就是副廳級。論長相我比你長的帥多了。我告訴你,你們林大學的校長以前親自清我吃過飯。什麼東西」劉明強冷冷地説着,然後拉着董靜上了車,吐了一口帶着點血腥子的口水,罵了聲:「真他媽的晦氣」遇到這事誰不鬱悶?無緣無故被人打了一拳,偏偏還不能發作。如果不是因為董靜以劉明強的格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一個大學教授看起來很了不起,但是半天權勢沒有。劉明強一個副廳級幹部要讓他消失可能有點擔風險,但是要把他整的生不如死方法太多了。

「對不起,明強,還痛嗎?」坐在車上董靜拿着紙巾給劉明強嘴角擦着血絲柔聲問道。

「沒多大事情,他一個大學教授能有多大力氣。古人不是説了嗎,文人都是手無縛之力的」劉明強不想讓董靜太過於愧疚忍者臉上的痛楚開着玩笑説道。

「你有點腫,我們去醫院看看吧」董靜説道,劉明強這是第一次從董靜的語言中聽到了這麼強烈的情波動。

「沒多大的事情,去醫院太麻煩了,不過這個樣子是不能去見我媽了,省的她老人家又擔心我。我等下去找個冷飲店點冰塊消腫一下就沒事了。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劉明強假裝着輕鬆説道。其實那小子一拳還是很有重量的。

「明強,謝謝你,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這次你這樣我知道都是為了我」董靜坐好之後對開着車的劉明強説道。

「本來就沒多大的事情,你想這麼多幹什麼呢。只是作為朋友不管你願不願意聽我都要説兒句。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託付終生,太沖動。太霸道。太自以為是而且太幼稚,一點處世的頭腦都沒有,當然,最後這一點與他的工作環境有關係。你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幸福」劉明強搖着頭説着。

「他以前不這樣,我本身也沒對他有任何的想法」董靜淡淡地説着。

「找個機會和你爸爸把這個事情説清楚,不然他老人家還會繼續撮合董靜點了點頭,然後沒有説話,只是幫劉明強身上的灰塵拍打幹淨。

這讓劉明強覺得這一拳挨的值得,董靜以前是從來不會對任何一個男人做這麼親密的動作的,就像個小媳婦一樣。劉明強知道此刻的董靜只不過是因為心裏對自己有太多得愧疚才這麼做的,但是誰知道她是不是真情呢?劉明強在心裏暗着,意着心裏的仙子重是會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此刻的劉明強便處於這種快當中。

「你就住在這?還不錯,環境很寧靜,很適合你」劉明強看了看非常安靜的小區把車停好對董靜説着。

「我當時看中的原因也就是因為這個。你今晚就住我那吧,我那有兩間房子。你這個樣子回去只會讓伯母擔心,等我上去給你點冰決把臉消腫之後你明天再過去吧」董靜柔聲對劉明強説道,雖然燈光暗的,劉明強還是看到了董靜臉上的些許紅暈。

劉明強沒有絲毫的猶豫,笑了笑説到:「好,只要你不嫌我這個臭男人玷污了你的香閨」説完之後便下了車。跟在董靜的身後上樓,臉上依舊是火辣辣的痛楚。

剛才劉明強還在想着要不要讓何建林找幾個人把這小子給暴打一頓,隨即放棄了這種想法,他已經過了這個爭強好勝的年紀了,而且他也不想繼續為難董靜。但是劉明強想道,叫人給林大學的校長大聲招呼應該還是可以地。

劉明強跟着董靜走進房裏,很普通的兩室一廳。但是佈置的非常雅緻,牆上掛了不少的書法作品和畫,屋子裏也擺了不少的花花草草,一進來劉明強就覺得空氣都好很多。房子收拾的也是一塵不染。這樣的佈置才適合董靜的子,要是佈置的花裏胡哨的那就不是董靜了。

第570章情敵(四)

「你坐一下吧,我去給你點冰決,等敷完冰決你再睡覺」董靜招呼着劉明強,然後自己去冰箱邊忙活了。

劉明強坐在那,喝了口茶,然後點了煙,四處看了看,董靜便過來了。用巾包着兒決冰在手裏,看了看劉明強一眼後説道:「把煙掐了,然後躺下,我來給你敷」「我自己來就行了」這個時候的劉明強倒有點不習慣了。

「你自己來不方便,我來就行了」董靜淡淡地説着,然後細心地幫劉明強敷着冰決。

劉明強就這麼躺在沙發上面讓董靜給自己臉上冰決,這種覺很好,很温馨。温馨的讓人生不出任何一絲絲其它的想法。

劉明強在董靜這兒睡了一下腳子,在早上九點多醒來。穿上衣服準備出去,卻發現董靜早已經離開了,桌上放着一份早餐還有一套冼漱用品。一張紙條着:「我上班去了」很簡潔,但是關心之意早巳顯無遺。劉明強笑了笑,冼完臉吃過早餐便下樓,開着車去了醫院。

到醫院過後劉明強的父母親都已經醒來,劉明強坐在病房裏面陪着父母親聊着天。在下午的時候卻突然接到張雲住的電話,張雲住告訴劉明強,她就在醫院外面讓劉明強過去接一下她。劉明強有點驚訝,走過去一看,果然,張雲住提着包正笑地看着劉明強。

「你怎麼來了?你來了家裏的孩子還有倩兒怎麼辦?」劉明強問道「我給家政公司打過電話了,叫了一個保姆過去,加上李媽應該足以應付了。公公病了我這個做媳婦的都不過來看看實在是不適合」張雲住親暱地抱着劉明強的手有點撒嬌地説着。撒嬌那是女人對男人的制勝法寶,果然,張雲住這麼一説,劉明強原本準備興師問罪的想法一點都沒有了。

劉明強和金倩走進病房,張雲住把自己買的水果提上,然後給二老削看水果。下午五點多的樣子,董靜走了進來,手裏也提看一個花籃和一筐子的水果。董靜看到張雲住有點驚訝,隨即朝張雲住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她待人接物的格永遠都是這樣子的。

「我記得你,你是董大記者吧」張雲住在腦海裏面想了很久,最後走過去笑着對董靜説道。

「對,我以前是幹記者的,不過後來轉行了。你是劉明強的子嗎?」董靜問道。

「是的,你好」張雲住很親熱地與董靜握了握手。

「這次多虧了董靜幫忙,我沒來之前這邊都是董靜幫着處理的」劉明強走過去對張2住説着。

「真是多謝你了,董記者」張雲住很大方地説着。

「董靜現在是明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以前是高工區的宣傳部長,和我是同事」劉明強再次解説着。

兩個女人這次都是相視然後微微一笑。

「這個董靜還是像第一次我見她時的那麼漂亮動人,而且子也還是這樣」張雲住走在劉明強的身邊微笑着説道。

「她的子就是這樣子的,不過人很好。你和他很嗎?我記得你們倆之間好像並沒有見過面」劉明強回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見過面的,而且還聊過一段時間,你記得你在清泉喝醉的邯次嗎?我那時候不方便照顧你而她就住在你隔壁,我就請她代為照顧你。那時候和她聊過幾句話,所以還是有點印象的,特別是像她這麼美的女孩印象特別的深刻」張雲住説看又像個小女孩一樣抱着劉明強的手臂。

「原來如此啊」劉明強笑了笑,心裏暗道確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這麼美的女孩子和你又相處的這麼好你心裏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啊?」張雲住用手撮着劉明強的心口處問道。

「瞎説,我現在心裏只有你,哪還有其它的心思。要不要我發誓?」劉明強義憤填膺地説道。

「你發的誓還少嗎?旱就沒什麼可信度了,不過這次我信你」張雲住嬉笑着説道,就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般。

「多謝老婆大人的信任,小生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劉明強停住腳步,像古代書生一般朝着張2住做了一揖。

的張雲住臉通紅,用拳頭砸着劉明強的手臂罵道:「你這人壞死了,在大街上説這樣的話」「你的意思就是咱們回房再説?」劉明強笑嘻嘻地説着。

「回家也不準説,在哪也不準説」張雲住自知上當,嬌嗔着。

兩人鬧夠了,便去吃飯,吃完飯給自己父母都帶了一份,然後劉明強讓自己母親跟着張雲住回酒店睡覺自己在病房裏陪

老爺子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才出院。

「爸媽,你們倆跟我們回淺圳住吧。您二老年紀也大了,住在鄉里我們都不在身邊明強和我都放心不下的」張雲住撐着劉明強的父親説道。

「閨女,不是做爸爸不理解你們,實在是我和你媽在農村裏住了一輩子了不適應你們都市人的生活方式,我這人的脾氣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看不慣就不舒服。和你們住一起你們心裏也不痛快我也不痛快,住在鄉下我們都自在」劉明強父親嘆了口氣後説道。

劉明強的父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問題還是很透徹,他也知道自己與劉明強這幾年來的矛盾最本的來自於兩人價值觀的不同。生活理念的不同,也就是所謂的代溝。

「以前你跟我住在林也不好的嗎?再説您二老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了,這人吃五穀雜糧生個病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都不在身邊你們倆要是萬一病了怎麼辦?爸媽,你們不能太自私了,你們生活愉快了卻要讓兒子我不孝,讓我整天擔心」劉明強氣呼呼地説着。

一聽到這張雲住立即拉了拉劉明強衣袖,然後緩聲説道:「

爸,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們淺圳那邊的房子梃大的,你可以種種花養羊魚的「張雲住盡力勸説着。

「閨女,你們的心意我們兩個老傢伙都明白,但是我們真的不適合都市生活。你們放心吧,老頭子身體還行,這幾年還熬的過。要是我自己知道熬不過了我會去你們那的」劉明強父親柔聲對張雲住説道。

劉明強和張雲住見父親這麼説了也不好再説什麼了,只能點頭答應,隨後劉明強開車把自己的父親送回來家,順帶着買了許多的補品。

剛到家劉明強便接到董琳的電話。

「劉明強,你咱哪?」小丫頭一如既往的氣勢洶洶。

「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小丫頭」劉明強怪異地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訴我你在哪就行了」董琳一點不給劉明強「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在哪?」劉明強脾氣也來了「劉明強,我以前都看錯你這個人了,你都結了兩次婚了為什麼還要着我姐?我姐和王廉大哥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為什麼還要拆散他們?最可惡的是你為什麼要打王廉大哥?你以為你是誰?對,王廉只是個大學教授,沒權沒勢,本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做人不要這女的不要臉,仗勢欺人。劉明強我告訴你,我爸給你面子説不追究你的責任,這事就這麼算了,但是我董琳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和你算了,有本事你就告訴我你在哪?」董琳對看電話吼看。

劉明強氣的拿手機的手都開始顫抖,很久之後才住怒火對董琳説道:「董琳,如果你真的是沒有腦子的話請你以後做什麼事情先問問你姐姐之後再做。你要來找我可以,我現在就在老家,在明,你要替你那個教授哥報仇的話隨時過來,打個電話我到高速路口去接你。但是,你來之前最好先把這些事情同你姐姐説一説。順便你再帶句話給你的教授哥,我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他在惹我再顛倒是非的活就別怪我真的不客氣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劉明強説完之後直接把電活給掛了。

「什麼事?發這麼大的火?」張雲住走到劉明強的身後問道。

「沒什麼,一些煩人的事情罷了。走吧,吃飯去」劉明強轉身牽着張雲住的手下樓去了。

「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王廉大哥」董琳這小丫頭還真的聽劉明強的話打電話給董靜了。

「你今天是怎麼這是,我怎麼對王廉了」董靜不明所以地説道。

「怎麼了?你到現在還準備瞞着嗎?姐,以前你不是這種格的,你從來不撒謊的。怎麼跟劉明強在一起連人都變了?要不是我強着問起王廉大哥還一直不肯説呢。王廉大哥怎麼個不好了?你要這麼對他?你難道不知道劉明強已經結過兩次婚了嗎?你看着劉明強出手打王廉大哥你竟然站在邊上不聞不問,你怎麼變的這樣冷血了你。你還是我認識的姐姐嗎?劉明強那個混蛋哪點好,值得你這樣跟着他?你知道爸爸聽到這個消息過後有多震驚嗎?你對得起王廉大哥嗎?你別忘了,你的命都是他救的」小丫頭説起話來不經過大腦,她要説的就是天王老子都制止不了。

第571章情敵(五)

「你給我閉嘴」董靜終於是忍受不了。然後憤怒地問道:「王廉是和你們説的」「怎麼説的?怎麼説的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的很。王廉把真相都告訴我們了,虧他説的時候還一個勁地在替你們兩個説好話,還讓我們一定不要把這事情告訴你,説就這麼過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看人家多好,姐,咱們做人要憑良心」董琳一副教育的口吻。

「好個憑良心啊,真是太有良心了」董靜氣的嘴不停地顫抖,然後説道:「我現在馬上回林,你把爸叫回來,讓爸打電話叫王廉到家裏來吃飯,千萬不要説我會回來,知道嗎?」「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想騙王廉大哥什麼」董琳在電話這頭瞪着眼「你最好給我閉嘴,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董靜這次完全沒有以前的風範了,誰被成這樣都會發瘋的。董靜説完之後直接掛斷電話,從辦公室拿着包就走了出去。

董琳在這邊也嚇傻了,自己的姐姐好像從來都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在自己眼裏,自己的姐姐從來都是温文爾雅,什麼事情都不會太關心太憤怒的摸樣,像今天這樣是她這一生第一次碰到。

俗話説,菩薩被急了也是會憤怒的更何況是董靜。

董琳今天敢這麼質問董靜其實只不過是出於心直口快的子罷了,其實她對董靜是無比畏懼的,從小便是如此。董靜的吩咐她不敢不聽,乖乖地打了個電話給爸爸,讓他晚上早點回家吃飯。然後自己打了個電話給王廉,説道:「王廉大哥,我爸爸説讓你晚上來家裏吃晚飯。沒啊?我們都沒説那個事情,對,我們都明白你的想法,對不起了,王廉大哥,讓你受委屈了,我是真的沒想到姐姐會這樣,更沒有想到劉明強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嗯,你晚上早點過來吧,我們等你吃飯」王廉掛斷電話之後臉上不停地冷笑,這個計謀他是想了很久之後才想出來的。你劉明強不是囂張嗎?董必進可是副市長,你再牛能夠牛得過副市長?只要自己在董必進心裏留下完美的印象你劉明強算個什麼東西?王廉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

快到晚飯時間了,王廉特意去市場裏面買了兒樣董必進非常喜的禮物上了樓,敲響董必進的家門。開門的是董必進本人。

「老師,這是我路過市場給你買的兒件小東西,都是你喜的。我知道你忙沒時間出去轉,所以便給你帶過來了」王廉看到董必進非常熱情恭敬地説看。

「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進來坐吧,董靜等你很久了,今天是她特意叫你過來吃飯的」董必進對王廉擠眉眼地説着,這是在提示着王廉。

「靜兒回來了?」王廉突然嚇了一跳,前面董琳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還特意説了董靜不會回來,怎麼現在又突然回來了呢?所謂事出有異必有妖,加之他自己本來就心虛,所以才有點害怕。

「是啊,她説今天要叫你過來把你還有劉明強之間的事情説清楚,他們你們之間是有誤會的」董必進看着自己的得意門生還是非常喜的,説話也是慈祥的不能再慈祥了。

「那個··那個··那個··老師,我突然有點事情要辦,我··我先走了,我下次再來拜訪·。」一聽這話王廉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沒有打成功,董家還是把自己的話給説給董靜聽了。

「王廉,自己説過的話難道還不敢承認嗎?進來,不要讓我瞧不起你」董靜突然從屋裏走出來冷冷地望着王廉説道。

「你這孩子怎麼説話的?説話就不知道温柔點嗎?不要怕,王廉,進來,有什麼誤會説一説就清楚了,另外你不要怕劉明強的報復,在我的記憶中劉明強不是個這樣子的人,再説了,就算是他要報復也要看看我的面子,他現在已經不在江南任職了,在這個地方我比他的能量還是大那麼一點」董必進以自己的思維方式理解着這個事情,拉過王廉走了進來。

董靜走到沙發上坐下,董必進和董琳都走過來,董靜看了看眾人,然後説道:「都坐下」她今天是她這一生以來到最為憤怒的一天了。

「你坐在那」董靜指着王廉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

「靜兒,好好説話,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了?你雖然大了,但是做爸爸的還是的説了,你最近變的太不像話了,這麼對王廉也就算了,説話也是冷冰冰的。你·。。」董必進瞪着眼睛對董靜説道。

「爸,你等了解清楚了事情經過之後再説吧」董靜的憤怒不僅僅只是來之於王廉這個小人的搬是非,也來之於自己家人對自己的不理解不信任,相比起來後者更讓她到憤怒。

「王廉,抬起頭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們我和明強是怎麼迫害你毆打你的?我和劉明強又是怎麼婦的?你最好把過程都説出來,一個字也不要漏掉了」董靜一個字一個字咬着牙齒説着。

王廉汗如雨下,半天説不出一個字來,然後眼珠子轉了一圈之後説道:「靜兒,瞧你把話説的多麼難聽,你和那個劉明強哪有毆打我了?這個事情我知道你也很為難,一切都只是劉明強那個人有點·。·有點太過於囂張霸道了點罷了。他是你朋友,而我是你的男朋友,我為你擔待點那是應該的。我和伯父琳兒都已經説過了,都只是個誤會,沒多大事情的。這個事情就這麼過了,大家都不要再提了,是不是。你放心,我不會和劉明強那種人一般計較的」聽過王廉這麼説過之後,董必進讚賞地點了點頭,而一旁的董琳卻不地嘟着嘴説道:「王廉大哥,你這人就是心太好了。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在為別人説話,真不知道該怎麼説你」「好,很好,王廉,我今天是真真正正地看透了你這個人了」董琳臉上黑沉沉的咬着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地説着,然後説道:「你説我什麼壞話都沒關係,因為我本就無所謂這些東西。但是你不能詆譭明強,他是我的朋友,為了我他已經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卻還要被你這樣子隨意詆譭,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咱們就開誠佈公地把事情清清楚楚地説清楚,你説,劉明強是怎麼毆打你了?在什麼地方是什麼時候毆打你哪裏了?你去醫院治了沒有?哪家醫院?有醫療證明沒有?」「靜兒,我説了這都是誤會,我不想再談這個事情了」王廉沒想到董靜會這麼大的反應而且這麼堅決,他開始有點害怕起來了。

「你不想説是吧?好,那我來説,希望我説的時候你不要嘴。你也知道,我董靜這一生從來不説謊話」董靜鄙夷地看了眼面前的王廉然後才説道:「半個月前,劉明強父親突然暈倒病重,他自己在淺圳,飛機也趕不過來,家裏只有一個老母親,他擔心自己父親的病情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個忙幫着在醫院安置一下他父親。他自己連夜開車從淺圳開車回到醫院。那時候已經十二點鐘了,我們兩個都沒吃晚飯,他請我去吃了夜宵,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王廉打電話過來,劉明強就幫我接了,然後他就火燒眉地認為我和劉明強這晚肯定有什麼關係,我怎麼解釋都沒用,他開着車便從林往明走。我害怕他第一次去林找不到地方便讓劉明強開車送我到高速路口接他。我們一直等到早上將近四點,劉明強接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了他這人非常的衝動,劉明強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怕我難做就在他來了之後就自己開車走了。而他卻不依不饒,開着車追上明強,然後把車停在劉明強車子前面着劉明強下車,然後不管三七二十衝上去就給劉明強一拳,把劉明強打翻在地,劉明強臉都被打的腫了起來,還是我為他敷的冰塊消腫的。他口口聲聲地指着劉明強説他以前是美國華人幫的,要是劉明強再靠近我要叫人把明強給殺了。真是可笑,你大概不知道劉明強是個什麼人,要論起比手段玩心智你離他差遠了,這個你可以問問我爸爸,要是他真的要把你怎麼樣你認為你是他的對手嗎?不過明強看在我的面子沒有與他計較,準備上車走了,可是他還衝過來要打明強,還辱罵劉明強的母親,最後明強也還是忍住了。我顧及你的臉面一直都沒和家裏人説這個事情,你倒好,倒告我們一狀,在這裏顛倒是非。你是怎麼和他們説的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只想告訴你,人不能無到你這種地步。不説我和明強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就算我真的和他有什麼也輪不到你來管,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算給劉明強做個情人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噁心。你現在給我滾出去」董靜一口氣説完,她內心的憤怒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本來是為了王廉着想,最後卻被倒打一耙,這種滋味大家可以想一想。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72章情敵(六)

「靜兒,我真的沒説什麼,劉明強當時是怎麼威脅我的你沒聽到嗎?我説要殺他那也是氣話啊,我是高級知識分子,怎麼可能去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呢?我也不可能去與劉明強那種小人一般見識是不是?靜兒,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你才這麼衝動的啊,你説一個男人知道自己女朋友與別的男人晚上十二點多了還在一起吃飯心裏會怎麼想?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會去想這些事情。但是你不想並不代表劉明強不去想啊?他那人心裏猥瑣的很,我一看見他就知道他心裏沒打什麼好主意。靜兒,你要原諒我啊,老師,你得幫我説句話啊」王廉急了,直接跪在董靜面前情深意切地説着。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董靜淡淡地説着,看到王廉沒有絲毫要走的跡象便提起自己的包站起來淡淡地説道:「你不走我走,爸,琳兒,以後我的事情請你們不要再管。我和明強是很好的朋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我即使有一天要選擇和他在一起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董靜説完這一句之後便提着包走了出去,她生比較冷淡,對一切都看的比較淡但是並不代表她沒有情,被自己父親和女兒這樣誤會誰都會傷心誰都會難過。

「老師,你得幫幫我啊」王廉看到董靜的態度心便涼了半截了,便朝董必進求救。

「哎,王廉,你是我最為得意的一個學生了,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寒心。你自己多想一想吧,你人生的路還很長,但是做人還是需要堅持一些原則的。不要再去惹劉明強了,你不是他的對手」董必進搖看頭站起來走進了自己的房子。

「琳兒,你得幫幫我」王廉見臉董必進都不幫自己把最後一點希望寄託在了董琳的身上,豈知董琳話説的跟徹底:「原來這一次都是你在這裏顛倒是非,幸好我姐沒嫁給你,無」董琳説完也走了。

劉明強在家待了幾天便帶着由張雲佳回淺圳去了,兩位老人不願意跟自己住在一起劉明強也沒辦法,他知道,知道自己父親還在為自己與金倩離婚的事情恨着自己。劉明強暗道不去也好,去了知道金倩已經成了植物人不知道老兩口會變成什麼樣子。

劉明強回到單位繼續上班,子照舊過着,只是,偶爾會想起要給董靜打個電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偶爾會想起這個像仙女一樣的女人。

這天劉明強正在辦公室裏無聊地想着一些問題,結果,便接到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把劉明強給嚇的半死。立即吼道:「趕緊派人追啊,把人給我追回來,追回來就好説,要是沒追回來你我就等着下崗走人吧」到底是什麼事讓劉明強這麼震驚?原來最近信訪辦總是會有一個退伍老軍人過來,老軍人估計是軍人的氣質還沒有消退,每次來信訪辦都是大吵大鬧,讓信訪辦的人好不惱火,開始還聞言細語地清他回去,後來見他越鬧越惱火就直接把他轟了出去了。誰知道這老頭今天叫了七八個退伍的老軍人來市委信訪辦鬧事,開始堵大門,門衞也脾氣暴躁,結果雙方起來衝突,一個門衞把人家一個老軍人給打了。老軍人當然打不過,打不過這些老軍人竟然走了,走了之後一個信訪辦的員工去查證一下這些人的身份,結果得知被打的那個老軍人很有關係,與現在廣北軍區的司令員曾經是戰友,一直關係很要好。信訪辦的人都給嚇傻了,立即給劉明強這個副秘書長彙報,他們可沒這個膽子直接去給吳克亮彙報。

劉明強怕啊,這個事情能不怕嗎?即使他還只是個副秘書長,這個事情他也得擔責任啊。開玩笑,廣北軍區的司令員,這是多麼牛的人物。劉明強不敢怠慢,立即跑去吳克亮的辦公室,把這個事情給吳克亮説了。

「混蛋」一向不説髒話的吳克亮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罵道,「他們還真是夠膽包天了,他們是保安還是氓?出手就打人,要是出了事情他大志有幾個腦袋可以擔着」「吳書記,我接到電話之後就派人過去追這批人了,如果能夠把他們請回來的話應該問題不大」劉明強緩聲説道。

「這樣是最好,能追回來就儘量追回來,給人家賠禮道歉,無論怎麼樣都要把他們給安撫好。要是追不回來的話」吳克亮説到這停頓了,思索了一會兒説道:「如果追不回來你就立即去廣北軍區代表市委去賠禮道歉,這個姿態咱們要擺正。具體怎麼作由你全權負責,當然,如果追不回來那麼事態肯定要變的複雜,我給你一個底線,大志可以下課」劉明強一驚,隨即明白吳克亮的想法,這是丟卒保車啊。一個軍區的司令員雖然與政府委沒多大關係但是人家不會從上面下手?不一定動的了你吳克亮但是人家給你製造麻煩的能力還是有吧?劉明強心裏凜然,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暗道這個市委看起來風平靜,但是其實每天都有事情發生,只是可憐自己這個辦公室主任啊。

「明強」走到門口的劉明強突然又被吳克亮叫住。

「吳書記,你還有什麼吩咐?」劉明強立即停住身子道。

「咱們市委一直沒個秘書長也不成樣子,許多事情本就沒人處理。那時候沒有定秘書長是因為一些客觀的原國,現在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重設秘書長的事情是刻不容緩的。你要好好幹,這件事情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要處理好,不能給咱們市委惹麻煩,你明白我的意思」吳克亮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我會盡力處理好的」吳克亮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你要處理好,不能給我吳克亮惹麻煩,只要你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回來我就作讓你當上秘書長。這個消息讓劉明強非常的高興,但是同時心裏也沒底,軍區司令員,這是自己能夠拿下的人物嗎?出來吳克亮的辦公室,劉明強就打電話問大志「人找回來了沒?」

「沒有啊,劉主任,我把周圍的地方都找到了也沒找着」大志在那邊也急的團團轉。

「加派人手,趕緊找。你們派人去去警大隊,那邊應該能夠給你一些協助的。不管怎麼樣也要把人給找回來,吳書記非常憤怒,你知道後果的」劉明強狠狠地説着,這些事情都是信訪辦出來的,得自己現在被動的不行。

「好的好的,劉主任,你可一定得在吳書記面前給我説説好話啊,我也沒想到會出這個事情啊」大志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人找回來了,安撫下來了,不用我説你也沒事,人要是沒找到,到時候出了問題了,我再怎麼替你求情都沒有作用」劉明強冷冷地説道;吳克亮已經對大志判了死刑了,劉明強當然不會傻的去給大志賣人情;到時候肯定是偷不成蝕把米。

「我懂我懂,我這就親自去警大隊,不過還得麻煩劉主任去和警大隊那邊溝通溝通」大志在電話這邊一個動地點頭。「我會與政府文警大隊那邊溝通好,他們會協助你們,抓緊時間,人一走散就沒的辦法了。還有,找人把那個被打的老軍人的家庭住址調查清楚,如果半路沒有攔住人你們就馬上去他家裏賠禮道歉,用什麼方法我不管,只要他不把這個事情桶到軍區那邊就行了,如果事情硬是傳到了軍區那邊了你就準備下課吧,這是吳書記的原話」劉明強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現在的情況他也沒辦法控制,在這個事情被捅到軍區之前他是不會出面的,如果捅到軍區了那沒辦法,他劉明強只能去做兒子去負荊清罪遭人白眼了。劉明強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不過按照劉明強心裏的估計,這個事情估計不到軍區是不太可能的。

劉明強聯繫了警大隊那邊,讓他們全力配合,把攝像頭資料都給找出來。劉明強心裏明白,如果能在半路把人找回來,這個事情就有很大的可能堵截在這裏,時間越拖的久這個事件已經被桶到軍區那邊的可能就越大,所以,這一兩個小時是最關鍵的。如果沒找到人便只有讓信訪人的去老軍人家裏賠禮道歉了,當然,這個本就沒多少成功的機會了。

劉明強嘆了口氣,天掉下來也是先砸是個高的,自己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急也沒用。

兩個小時之後,還是沒有找到人,劉明強知道,這個事情大條了。再次打電話給大志,讓他帶人去老軍人家裏賠禮道歉去。但是下午卻得到消息,老軍人不在家,劉明強開始着急了,給大志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找到,就算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第573章市委秘書長(一)

劉明強時時在跟進着這個事情,但是最後還是得到了不好的消息,信訪辦的人去老軍人家裏道歉直接被打了出來。劉明強直接問信訪辦的人有沒有套出老軍人是否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軍區了?結果信訪的人直接説沒有去問這些活,把劉明強給氣的把手機都摔了,這都是些什麼人,簡直比豬都不如。劉明強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進的市委上班的。

第二天一旱,大志帶着一大批信訪辦的人就在市委大院下面等着劉明強。劉明強帶着唐偉龍走了下來,看着這麼一大批人在下面臉都黑了下來,直接問道:「怎麼啊?還想再去打人?你帶這麼多人幹嘛?壯膽嗎?不管事的該幹嘛幹嘛去」大志非常的難堪,但是也知道現在這個事情不適合與劉明強卯起來,乖乖地讓這些人都回去。

「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劉明強淡淡地問着大志。

「按照你的吩咐全部都準備好了」大志低頭説道。

「瞭解清楚了沒有?這老軍人是為了什麼事情來上訪的」劉明強問着唐偉龍。

「瞭解清楚了。不知道劉主任你還記不記得龍崗新區?」唐偉龍直接「龍甘新區?」劉明強想起來了,龍甘新區他怎麼不知道,現在是整個淺圳最大的動作了,而且劉明強還在裏面出過力劃過策呢。當初張允後要主導龍甘新區大開發的時候便在徵地的事情遇到了麻煩,還是劉明強歪打正着給張允後獻了一計才把這個問題給處理了下來。所以劉明強對於龍甘新區記憶是非常深刻的。

「對,事情就發生在龍甘新區。龍甘新區拆遷工作已經全部完成,現在正是在大開發的時候了。這個老軍人的名字叫做劉國,是個抗戰時期的老兵了,今年已經七十五了。開發商在開發的過程中遇到一個墳墓,按照規劃圖紙,這個墳墓所在的地方剛好就是在一座商業大夏的後門位置。開發商查究這個墳墓,據墳墓的墓碑得知這個墳墓的主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所以就準備直接把這個墳墓給挖了,在準備挖得時候劉國便跑了出來,差點要打開發商。經過談得知這個墳墓的主人就是他的戰友,開發商和他涉,他堅決不讓挖墳。後來開發商便想過人埋在這裏也沒多大的事情,反正知道的人也不多,便只要求把周圍的土和墳墓的土填平,不要讓我看出是墳墓就行了。但是劉國老人家堅持要留着墓碑,你説在大廈的後門處立一個墳墓加個墓碑這怎麼可能?多次涉沒有結果之後開發商便清來政府與劉國協商,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後來開發商便強制地把墓碑給拆了把周圍的土都給填平。老人家從那之後便開始經常上訪,各個信訪辦都上訪遍了最後老人家便開始坐鎮咱們市委的信訪辦。上週更是叫來一羣老戰友在信訪辦前面鬧事,這才出了這樣的事情」唐偉龍把自己多方調查得知的情況都告訴了劉明強。

劉明強點了點頭,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畢竟這件在這件事情上面政府沒有錯誤,既然沒有錯誤那麼説起話來就有底氣的多了。劉明強隨後問道:「信訪辦那邊是怎麼跟你底的?老人家被打的傷到什麼程度了?」「沒怎麼傷其實,只是老人家脾氣暴躁出手扇了一個保安的臉,保安氣憤之下把老人家給推倒在地。保安知道對面是老人,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的。我覺得在這個事情上保安人員並沒有做錯什麼」唐偉龍加上自己的觀點。

「對與錯不是你説了算也不是我説了算的」劉明強嘆了口氣後説道然後才問道:「劉國與廣北軍區的司令員是戰友?」「不僅僅是戰友,市委經過多方面的資料得知劉國以前是廣北軍區司令員的排長,那時候司令員還只是班長。聽説司令員對劉國非常尊敬,幾乎每年都要來看望一次」唐文龍説着,他跟着劉明強也有些年了,處理事情也成的多,劉明強讓他去調查一件事情他現在會知道把所有有用的事情都調查清楚。

劉明強聽過之後皺起了眉頭,嘆氣道:「這就不好辦了,軍隊裏面的人可不會跟咱們地方上的人一樣講情面留後路」車子停在一棟新建好的樓房前面,大志走過來對劉明強道:「劉主任,就住在這裏面」「這房子是新建的吧?」劉明強隨意問道。

「對,這是開發商按照原來的住房面積補償給拆遷的羣眾的,這一點無論是張書記還是吳書記都非常重視,所以開發商不敢作假。」

大志討好似地説着,劉明強笑了笑,沒有再説什麼。

然後大志所説走到一個單元前,劉明強反過臉來問大志:「昨天你來的時候他反應強不強烈?」「強烈」大志尷尬地説着。

「那你就不要上去了,在車上等我們吧,或者你先回去也行」劉明強淡淡地説看然後走了上去。他看不起大志這種人,一沒有能力。二沒有手段。三不知道看事做事。劉明強敢保證,如果是自己坐在大志這個位置上面的話絕對早就把問題解決掉了本就不會向市委彙報,向市委彙報就等於把自己的烏紗帽給整沒了。劉明強只能用愚蠢來形容大志這個人。

劉明強走上台階,不理會大志心裏會有什麼樣的想法,這種人他理都懶得去理會。

劉明強走到大志所説的劉軍老人家的房門前,據信訪辦在這蹲點的人説,劉軍是在家的。站在劉明強身後的就只有唐偉龍一個人,其餘的人都被劉明強給叫了下去,處理這種事情人越少越好,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邯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所以,劉明強寧願自己單匹馬地過劉明強親自按響了門鈴,響了幾聲之後劉明強聽到腳步聲靠近門但是卻並沒有開門,劉明強知道,老人家正在貓眼處看自己。

「你是誰?是政府的人吧?如果是政府的人識相的就自己早點滾,省得進來捱罵,我生氣你也難受」老人家隔看門大聲説看,劉明強覺得老人説話還是中氣很足,估計身體很健康。

「我雖然是政府的人,但是我不是為其他的事情。我是代表市委來問一下革命前輩的,還請老前輩你開一下門」劉明強和氣地説着。

「你這小子睜着眼睛説瞎活,問我們每年都是居委會來的人,什麼時候市委會來人問我們了?」老人家明顯不信。

劉明強一點也不看急地説看:「老人家你忘記了吧,今年可是的大生,經過我們淺圳市委的一直決定,今年我們市委將對咱們淺圳所有的革命老前輩進行問和普查。沒有你們當年拋頭顱灑熱血就沒有我們現在的美好生活,和國家都沒有忘記你們。老人家,我今天是代表中共淺圳委和淺圳人民來探望您老的」劉明強話説的臉都不紅,連站着他身後的唐偉龍都睜大了眼睛。

老人家明顯被劉明強的話給打動了,國為劉明強的話正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那一點。這些革命前輩們圖什麼?他們圖的肯定不是名和利,他們圖的是一份温暖,是和國家對他們的關懷。

沒一下子老人家就把門給打開了,但是還是防備地堵在門口疑惑地盯着劉明強看,然後問道:「你真是委的人?」「我當然是市委的人,老人家,我是市委副秘書長兼市委辦公室i任,我叫劉明強。這是我的工作證,你看一下」劉明強笑着從自己身上掏出工作證遞給老人。

老人拿過劉明強的工作證看了一下,然後對劉明強道:「進來吧,家裏寒酸了一點,不要介意」「老人家不能這麼説,你家裏寒酸生活過的不温暖那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沒有做紮實,在這裏我想你做個檢討。回去之後我會立即向上級領導把你的情況如實進行彙報,你們當年為了新中國的成立連命都可以合併不要,今天祖國強盛了就應該讓你們過上安逸的晚年生活。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啊」劉明強做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摸樣。

劉明強的話把老人家給直接説的一愣一愣的,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連忙説道:「千萬別這麼説,我現在的生活過的非常好,你看看,拆遷都補給我這麼大一棟房子,而且每個月政府都會按時給我們發一些補助金。我就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錢,這樣的生活就夠了,我很足,不能給和政府填麻煩」「這怎麼能説是麻煩,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老人家,我也是個員,你的這種大公無私一心為為人民的神算是讓我結結實實地受到了教育啊。回去之後我會把你這種不給填麻煩寧願自己過簡樸生活的事蹟整理成材料上去,組織大家進行學習」劉明強的話一環接着一環,説的老人家連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了,試問,一個老人家哪裏聽過現在政府人員的忽悠?站在劉明強身後的唐偉龍覺自己也受到了教育,只不過他是受到了劉明強的教育。

第574章市委秘書長(二)

劉明強坐在老人對面,開始和老人家聊天,他專找劉國這類老革命戰士喜話題聊。比如那時候的戰爭情況啊等等,劉國估計很多年也沒有人來聽他講自己當初的光輝事蹟了,興致大增,開始嘮嘮叨叨地把自己當年遇到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講給劉明強聽看。

「老前輩,聽了你的故事之後我深受啓發。我覺我們這個時代的員與你那個時代的員素質降低了許多,我們身上缺少你們身上那種為國獻身的神,你們身上具有的許多優良傳統都是我們必須學習的。我回去之後會向領導提出建議,對你的事蹟和神進行專門研究,然後整理成冊供大夥學習。老人家,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任何困難的地方一定要向我們提出來」劉明強看看天也不早了,站起來説道。

「沒有沒有」劉國聽劉明強再三強調要給他出書頓時有點慌張了起來,那個時候的排長在現在這個時代也依舊算是沒經歷太多大場面的人,手足無措是很正常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過幾天會有我們組織部的人過來對你進行採訪,還請老人家到時候極力配合。還是那句話,和政府都沒有忘記你們」劉明強翹舌連環,連唐偉龍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下樓的時候唐偉龍終於忍不住地問劉明強:「劉主任,我們這就走」不走你還想留下來吃飯啊直?「劉明強笑着回答道。

「可是·。·可是··咱們來的目的·。」唐偉龍急着説道。「小唐,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劉明強意味深長地説着,然後才道:「處理問題千萬不要給自己規定一個固定的模式,要懂得見風使舵,看是做事。説到底,也就是要懂得變通。這就像我教語嫣做題的方法一樣,同一道題目,他絕對不可能只有一種解答方式,有兩種。三種或者是多種,我們要做的是什麼?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最簡便計算過程最簡而且準確度高的那種方式。你從劉國來人家身上發現了什麼?」唐偉龍不知道劉明強究竟要問的是哪方面,只是疑惑地望着劉明強「氣質,一種那個時期軍人身上所特有的氣質。説的好聽點是榮譽,説的不好聽那就是虛榮。但是,對於一個戰士來説,榮譽就是尊嚴,有時候甚至比生命更加的重要。老人家就是這種。他喜聽好話,喜別人給他載高帽子,你沒發現我今天把他哄的多高興嗎?既然這樣,我就把他給捧上天,讓他自己不敢下地。回去之後我會和組織部商量一下這個事情,讓人對他進行採訪,出一本書,書的名字就叫做《不給添麻煩》給老爺子樹立一個無私奉獻一心只為的形象,到時候他還能找軍區司令員來給我們使絆子嗎?另外,老人家身上確實有許多神是值得我學習的,所以,對老家的神進行內宣傳學習是有這個必要的。這件事情我會向吳書記單獨彙報」劉明強自信地説看。

「劉主任,我非常敬佩你」唐偉龍對劉明強的話思考了很久,最後誠懇地説着。

「你平常多留意一下週邊人的處事方法,對自己是有啓發的」劉明強點看頭説道。

「但是劉主任,要是劉國他已經把事情桶到軍區那邊去了呢?」唐偉龍問道。

「軍人做事都是雷厲風行的,我想如果他已經告知軍區那邊了的話現在市委已經有麻煩了。而且就算這樣也沒關係,我們只要把劉國老人家當做一面旗幟一樣立起來軍區那邊也絕對不會找咱們麻煩的,到時候劉國老人家就會要求軍區那邊別為難咱們」劉明強又分析了一下。

唐偉龍跟在劉明強身後,他覺得,雖然自己已經跟了劉明強這麼多年,但是卻依然沒有看透劉明強這個人,而且也發現,劉明強身上值得他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下午,劉明強走進吳克亮的辦公室,把自己的計劃詳細詳細地與吳克亮説了一番。吳克亮聽過之後當即大為開心,對劉明強説道:「明強,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是個能將,今天我發現,你絕對是個全才。我從政也將近二十來年了,聰明的手段厲害的人我見過不計其數,但是,思維方式有你開闊的人從來沒遇見過。你一定要好好幹,我非常欣賞你」「謝謝吳書記的賞識」劉明強點頭説道。

吳克亮這麼説就是在向劉明強伸出橄欖枝。

「組織部那邊我會打個電話過去,你再與他們代一下。等這個事情過了你去一下廣北,向張省長彙報一下工作。咱們淺圳這個秘書長的職位不能老是空看」吳克亮非常開心地説看。

「好的,多謝吳書記你的栽培」劉明強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雖然這樣,劉明強對於接下來的工作還是要做到盡善盡美,不能讓軍區的人有任何話柄。

組織部的人第三天就去了老軍人的家裏,前前後後採訪了三天,兒子把老人家捧成員的模範。一週之後劉明強再次走進老軍人的家人,代表市委向老軍人道歉,説是對於打人的保安和信訪辦的領導將會進行嚴肅處理。

然後與老人家協商之後,劉明強讓人把老軍人那位戰友的墳墓遷進了烈士林園。當然,説起來很簡單,這其中劉明強費了多少口舌與老人家溝通便可想而知了。但是結果是完美的,皆大喜,唯一鬱悶的人就是大志,大志直接被停職,這是吳克亮親自下的命令。

當然,軍區那邊打電話過來與吳克亮説了些什麼劉明強就不得而知這些事情吳克亮當然不可能與劉明強明説。反正,吳克亮非常的開心接下來的時候簡單了,劉明強立即去了廣北,與張允後説這個事情,張允後點了點頭,沒説太多,但是劉明強知道,張允後是絕對會幫自己。有了張允後和吳克亮的聯手,那麼自己這個秘書長那是肯定的了,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罷了。

一個月之後,省委組織部來了幾個人對劉明強進行了考察,問了劉明強一些活然後就走了,自此,劉明強要提升為秘書長的風聲開始在淺圳蔓延起來。大家心眼都是靈活的,這種事情明顯就是明擺着的了。當然,組織上的考察不可能是一兩天的事情,這需要一些程序。

「秘書長,來敬你一杯,祝你步步高昇」龍甘區的區委副書記舉着酒杯對劉明強説道。

「千萬別這麼説,這都是些沒影的事情,你最好在這個秘書長前面加個副字」劉明強低調地道。這就酒宴對於劉明強來説太正常了,特別是在他要提升為秘書長的消息傳出來之後,這種酒宴更是多得數不勝數。劉明強雖然到非常煩膩,推辭了大部分的,但是還有一小部分卻無論如何也推辭不了。淺圳當權的人就那麼些人,一些必要的焦急那是必須的。就像今天請喝酒的便是淺圳組織部的副部長。龍幹區區委副書記等等,這些人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的。

酒喝的醉醺醺的,劉明強起身去上個廁所。在路過一個包間的門的時候裏面門剛好打開,裏面走出來一個人。包間裏面笑聲很大,劉明強好奇地看了看。有點吃驚。因為正對着自己坐着方向的那個人赫然就是淺圳市市長李德林,而坐在李德林旁邊便是劉明強最不願意見到的侯尤文,而其他的一些人劉明強則都不認識了。看到這劉明強趕緊移開身子,要是看到了大家都尷尬。

「看來侯尤文確實是與市長李德林走的很近啊」劉明強在心裏嘀咕「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請的動李德林這尊大神?這些人貌似都不認識啊?」劉明強又在心裏疑惑着,暗道淺圳有頭有臉的人自己都認識,甚至於省裏的那些大人物自己也基本上都見過面,而這些人自己卻是一個都不認識。思索了很久劉明強也沒思索出個所以然來。

一邊想着這個問題一邊往廁所而去,心不在焉,卻一下子與一個從廁所出來的人撞了個懷。

「對不起對不起」劉明強回過神來連忙説道。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走路也不看着點」那人太過頭來一看,頓時驚訝地説道:「明強」「趙俊,你怎麼在這?」劉明強也覺得事情太偶然了,這個被自己撞的人就是趙俊。

「對不起啊,明強,來到淺圳也沒通知你」趙俊看到劉明強有點不好意思地説着。

「無所謂,反正你小子現在已經差不多忘了我了。一年之後又來這裏是不是還是為了你的那筆生意的事情?怎麼樣?還行嗎?」劉明強也沒上廁所了,和趙俊兩人走到酒店的一個台上着煙説道。

「還行吧,起碼比集團那邊的業務賺錢。你要不要也進去坐一坐?一起吃飯的有你們的李市長」趙俊説道。

劉明強一驚,暗道原來請李德林來吃飯的人就是趙俊啊,原來如此,劉明強暗道趙俊的合作伙伴的身份看樣子也不低啊。

第575章市委秘書長(三)

「還是算了,你知道我走的不是他這線,進去除了尷尬還是尷尬。而且對你來説肯定不是件好事,還是那句話,李德林這個人除了貪婪還是貪婪,沒什麼太多的能力,應該好對付,難對付的是侯尤文這個人,這個人的,你還是多注意注意。你這邊處理好了之後有時間到我家裏去吃個便飯,我介紹你認識一下你嫂子。我那邊也有飯局就不多説了,電話聯繫」劉明強拍着趙俊的肩膀説道。這裏確實不是説話的地方,要是被李德林或者是侯尤文發現趙俊跟自己在一起對於趙俊的生意來説肯定是有影響的。

趙俊地看了劉明強一眼,也拍了拍劉明強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看着趙俊離去的背影,劉明強在心裏產生一種錯覺,這種錯覺就是趙俊在故意躲着他。

下午,劉明強便接到趙俊的電話,趙俊説是晚上來家裏吃飯。劉明強笑了笑,然後給張雲佳打了個電話,讓張雲佳晚上準備點菜,告訴他趙俊過來吃飯。像劉明強和趙俊這種人,如非必要是斷然不會想到去下館子吃飯的,他們在外面吃飯的次數遠遠大過於在家裏吃飯的次數,甚至於對他們來説,在家吃飯幾乎是一種奢望。

依舊是老規矩,劉明強下班之後便讓司機開着車到趙俊八住的酒店外面把趙俊接上了車。聞着趙俊身的酒味劉明強便問道:「中午怎麼喝這麼多?也不知道去清理一下」「沒辦法,你們那個市長同頭志酒量太好了,我們幾個人都沒把他拿下。下面又陪着在打麻將,哪有時間啊。明強,現在做生意也不容易,累啊」趙俊發出慨。

「你這麼拼命幹什麼?你那些錢足夠過子了」劉明強勸説着趙俊。

「你小子現在例説我了,你呢?都副廳級幹部了還不是一個勁地往上在怕。其實不管是從商還是從政都一樣,只要你一走進去便註定沒有回頭的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趙俊靠在位子上面仲着懶

聽着趙俊的話,劉明強突然想起了一句話,由儉八奢易。由奢八簡難啊。不説趙俊,就説劉明強自己,如果是在五年前他剛踏八工作的時候便犯下錯誤然後丟掉這份工作劉明強心裏至多隻不過只是惋惜罷了,而如果現在讓劉明強突然一下丟掉工作變成一個老百姓劉明強是斷然不會習慣的。一個人手裏掌握權力的時間越久他就越放不下這種手握重權的滋味。這點劉明強很有觸,國為,在就任市委辦主任之前被停職的那段子他心裏就一直是有這種覺的。

「等下到我家裏之後你看到一個人不要太過於驚訝,到時候我自然會向你解釋的」劉明強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什麼人?得這麼神秘兮兮的,難道你當着我二嫂子的面還在家裏又養了一個小情人?」趙俊一點地望着劉明強笑道。

「我劉明強是這種人嗎?」劉明強非常憤怒地説道。

「你不是誰是?要不要我給你數一數你的過往經歷?」趙俊抱着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劉明強望着前面的司機有點尷尬,故意咳嗽了一下。心裏暗道你趙俊知道的不過才那麼幾個,最多算是九牛裏面的一罷了。要是你知道你老婆外加你姑姑都是我的情人之一不知道你心裏會是怎樣的想法。

趙俊順看劉明強眼光看到前面的司機,便知道自己的話説的太不得體了,要知道劉明強現在可是領導。當下説起話來也就拘謹多了,兩人隨便地聊看天,直到到了劉明強家外面趙俊才又像是大學邯會一樣抱着劉明強的肩膀在邯大呼小叫地道:「我的乖乖,你小子現在就是一完全的腐敗分子啊,小小一個副廳級幹部就敢公然住豪宅別墅,雖然知道你小子貪的多但是也不至於這麼顯擺吧?現在沒了倩兒嫂子那個富姐身份罩看你這個可經不起組織上的審查啊」「你小子就別在這裏瞎心了,這事我早就有安排了的。我可沒貪污一分錢」劉明強笑着帶着趙俊走進別墅,心裏暗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兄弟我現在找了一個比金倩更大的富婆。

「趙總,你好」看到劉明強和趙俊走進來,張雲佳從廚房出來笑着對趙俊説道,她與趙俊想見還是在清泉的時候了。

「嫂子,你可千萬別這麼叫我。叫我趙俊或者叫我阿俊都行。一家人咱們就別整那一套了。我説過我不來家裏吃飯了,可是明強這小子硬是要來家裏吃,你看看,的嫂子你親自下廚,多辛苦啊」趙俊一臉嬉笑。

「我就是在旁邊幫幫廚,主要都是李媽的」張雲佳笑着説道,然後給趙俊例茶。

「雲佳,倩兒金倩還好嗎?」劉明強問道。

「還好,下午我推她出去散步了。這個時候有點涼了我就把她推進房間裏去了」張雲佳點頭説道。

「等等,你説的倩兒是·。。。」趙俊有點懵了,疑惑地問道。

劉明強臉上不太自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趙俊説道:「你跟我過來吧」然後對張雲佳説道:「雲佳,開飯了叫一下我們」「嗯,我前面去看了議下,她沒有睡意,如果有睡意了的話你就抱她睡上去。一天老是坐着她也梃辛苦的」張雲佳幫劉明強把外套給取下來温柔地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帶着趙俊便往金倩的房間裏面而去。

劉明強推開門,便看到金倩坐在輪椅上面正背對着門,長髮垂直而下,背影還是如以前那樣的秀麗。劉明強走過去蹲下,握住金倩的説道:「倩兒,我回來了。你看看,是誰來看你了?」説完把金倩推着轉過身「這·。。·這··是怎麼回事?倩兒嫂子怎麼·。。」趙俊目瞪口呆地望着坐在輪椅上平靜的金倩,結結巴巴地問道。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發生了一次車禍,差點喪命,後面命雖然撿回來了,但是,卻變了這個樣子」劉明強面有點扭曲地説着,雖然過去了這麼久了,但是見到金倩一動不能動的樣子,他的心依然還是猶如刀割一般的痛。

「怎麼會這個樣子?你有沒有帶她去國外看過?説不定國外可以治好」趙俊依,g是不敢置信。

「沒用,這段時間國外凡事在這個病例上面有名氣的基本上都邀請過來看過來,但是得出的結論還是一樣,主要是要看倩兒自己的意志力了。她現在的神經系統雖然不能正常工作,但是隻是出於假死狀態,如果他意志力強盛的話説不定會在某次不經意的刺中便會甦醒過來,但是,如果她轉身意志力不行的話,神經系統便會慢慢地姜靡,到時候假死變成真死,便也就沒有任何醒過來的可能了。所以現在,我和雲佳每天都會給她全身做按摩,推她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山水花草,呼新鮮空氣,這樣能夠保持她心情的愉悦,對病情是有好處的。我堅信,她早晚有一天都會醒過來」劉明強一如既往地肯定地説看。

「哎,竟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強,我上次去美國度假的時候見過一款最新式的全身按摩器,這種按摩器就是專門針對神經系統萎靡的患者的,那時候是一個推銷員向我推銷來看,我看着比較好。記得我還有那個人的名片,回去我就訂購一台送過來,每天就讓倩兒嫂子睡在上面,這樣每天定時定量的運動雖然不至於保證他神經系統的會轉醒,但是起碼不會進一步的萎靡」趙俊回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有這東西,那再好不過了。你一定要儘快過來,愈快愈好」劉明聽興奮地説着。錢對於劉明強來説不是問題,他現在要的是人而不是和趙俊在家裏吃了頓飯,趙俊便告辭離開,他要趕晚上的飛機回北京。劉明強沒有挽留,現在的趙俊是個大忙人。不過劉明強還是很欣,碼趙俊不再是以前那個整天無所事事的二世主了。

一個月之後劉明強任市委秘書長的任命終於是下來了,看起來似乎梃簡單,但是這其中要經過多少權力的鬥爭又有幾個人之間,起碼劉明強知道,自己當上這個市委秘書長張允後與吳克亮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當了秘書長之後雖然工作還是和以前的差不多,但是身份卻就大不一樣了。市委秘書長是常委,手中是掌握了決策權的,是真正的領導,與辦公室主任亦或者是市委副秘書長那是有着非常明顯的區別。劉明強當上秘書長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廣北親自去向張允後致謝。

第576章市委秘書長(四)

「同志們,中國共產淺圳市直屬機關代表會議經過全體代表的共同努力,圓完成了預定任務,即將勝利閉幕。會議廣泛發揚民主,充分醖釀討論,按照章和內有關規定進行選舉,體現了市直各組織和廣大員高度的政治責任、積極的民主意識和嚴肅的工作態度,保證了市直機關出席市第三次代會69名代表選舉工作的圓成功。我市第三次代表大會將於本月底前召開。這次大會上,要認真總結二屆市委成立以來全市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建設等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規劃和部署未來五年全市經濟社會發展等各項工作,這將是一次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盛會。在座的各位是市直機關全體共產員的代表,是完成市委、市政府工作部署和實現我市更快更好發展的中堅力量,使命光榮,責任重大。藉此機會,我講以下三點意見:一、進一步提高對新形勢下加強的建設重要的認識。市二次代會以來,市委高度重視加強的建設,先後採取了一系列措施,致力於加強的執政能力建設和先進建設。特別是去年以來,在全市各級組織和廣大共產員中開展了以實踐」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主要內容的先進教育活動,通過一年半的紮實工作,員隊伍整體素質有了顯著提高,的基層組織得到明顯加強,建工作中一些長期存在的問題得到切實解決,促進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各項工作。但是········」劉明強握着話筒坐在主席台上不緊不慢地説着,這是在市直機關代表會議上劉明強的講話,也是他就任秘書長職位第一次在公開場面上面。要是以前,作為辦公室主任,他便就只有坐在下面聽講的機會,而現在卻不同,換了種身份的他便是領導,是坐在上位的人。這種覺對於劉明強來説是久違的。從到清泉開始,他一直都是處在權力的中心,是手握重權的決策者,這幾年的市委辦主任當下來,他心裏憋屈的不行,現在終於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最後,我謹代表市委,向各位代表並通過你們向市直機關全體共產員致以親切的問候,祝大家工作順利,身體健康!」劉明強説完之後下面掌聲雷動,劉明強知道,他們鼓掌的對象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所坐的這個我位置。

是男人就有野心,劉明強也不例外。對於權力他也是有着無上的嚮往的,只不過在追求權力的過程之中,他有着自己的原則和處事的方式罷了。

劉明強一進市委辦公樓,就到氣氛有些不太對頭。往常八點多一點,這裏已經是人來人往,今天卻出奇的靜。他皺着眉,穿過大廳,正準備上樓,吳克亮的秘書從上面下來了。吳克亮的秘書看着劉明強,打了招呼,隨即又下去了。劉明強喊住他,問這麼急幹什麼去?吳克亮的秘書沒有説話,只用手指了指上面。

劉明強清楚了,他是在指吳克亮,意思是吳老闆發火了。

在市委辦內部,大家背後都服稱吳克亮叫吳老闆。先是政研室幾個小年輕人喊出來的,後來其他人也跟着私下裏喊,劉明強也是無意中聽見唐偉龍這樣説,就好奇地問了一句,才知道。他也沒有阻攔,只是説給領導人取這樣的稱呼不合適,要注意場合。唐偉龍説:當然注意場合,我們是出了市委辦大門,一律尊稱吳書記。

劉明強想這麼大清早,吳克亮為什麼發火呢?昨天下午開會,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到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唐偉龍替代他泡了茶,喝了一口,劉明強決定上去看看。書記發火,秘書長是不能迴避的。秘書長某種時候就像一個救火員。

吳克亮書記正低頭坐在桌前,公安局局長黃興禮已經在了。見劉明強進來,黃興禮站起來,握了握手,這手握時,黃興禮暗地用了點勁。劉明強知道,這是告訴他吳書記正在不高興,還請秘書長從中説説話。劉明強點點頭,説:「真早啊!天暖和了!」

這兩句看似問候又像是嘆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劉明強説出來,也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接着又問:「吳書記,有事嗎?」

吳克亮這才抬起頭,手又拿上來放到了頭髮上,臉上明顯還是很生氣的樣子,説:「明強,你來了正好。這樣吧,我也不説了,請興禮同志向你彙報一下,你們儘快處理好事情。有什麼情況再向我彙報。」

「好的,我們一定按吳書記意見辦。」

黃興禮像得了寶貝似的,趕緊表態。

劉明強就説:「也好,那我們先出去。」

一出門,劉明強就問:「什麼事啊?讓書記這麼發火。我是糊里糊塗地受命啊!」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黃興禮嘟囔道。

到了劉明強辦公室,大家坐下,黃興禮將事情來龍去脈説了一下:「昨天晚上,一個在淺圳考察投資的港商,跟他的三個隨從,喝了些酒後到藍水岸洗桑拿。後來又每人帶了一個小姐回賓館同宿。寶南區公安分局接到舉報,當場抓了現行。本來是準備罰幾個錢了事,但這港商態度強硬,不僅不錢,還鼓動手下動手毆打民警。分局在請示市局後,就將這四個人一併拘留了。這事發生在昨晚下半夜兩點,可早晨吳克亮書記不知怎麼就知道了。吳書記十分惱火,説我們公安局的做法是破壞招商引資的環境,不僅僅要求我們放人,還要我們向港商賠禮道歉。你説,秘書長,我們這事窩囊不窩囊?」

劉明強嗯了一聲,問港商來淺圳的聯繫單位是哪裏?黃興禮答説是淺圳元豐集團。劉明強馬上明白了,説:「這樣吧,首先人肯定要放,而且立即就要放。至於道歉,我看這樣,我去跟淺圳元豐集團的林總溝通一下,請他出面來解決。不過以後,這件事要引以為戒,不能再出現了。黃局,你看如何?」

黃興禮苦笑着,「還能怎樣?就這樣吧。如今招商引資高於一切了,甚至比法律還高。這也不能動,那也不能動,老百姓罵公安,公安只好窩着生氣。唉!」

「我理解,」

劉明強道,「如今是經濟發展是第一要務,人家港商來淺圳也不容易。何況還有思想觀念和行為方式的差異。當然,動手打民警這肯定不對,我一定要請淺圳元豐集團的老總轉告他們,這種做法在大陸是不行的。」

黃興禮又苦笑了一下,説:「我也走了。」

就站起身,劉明強説:「那你忙吧。」

以前的黃興禮和劉明強關係就好可以,黃興禮現在是屬於吳克亮的嫡系,而劉明強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別人眼裏他也依然還是吳克亮的人馬。市委秘書長這個職位不跟着委書記還能跟着別人不成?估計沒有那個書記會蠢到把市委這個大管家的職位留給一個可能是敵人的人來擔任。要對到,對於市委秘書長來説,市委書記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黃興禮一走,劉明強就打淺圳元豐集團老總的電話,這個淺圳元豐集團是屬於淺圳市實屬企業,相當於是淺圳的龍頭老大吧。淺圳元豐集團的老總當然知道了整個事情。劉明強一開口就嚴肅地批評了淺圳元豐集團的老總,説:「這樣的事不一定非得往吳書記那兒捅,能夠公安內部解決的,不要把事情搞得複雜化了。這不利於事情的解決,容易留下後遺症。」

淺圳元豐集團的老總連連説是,説:「我這不也是急着嗎?一急就了套,給吳書記説了,不想鬧出這麼一攤子來。是我不對!還請秘書長多多原諒,當然更要請秘書長給黃局解釋,算我對不起他,改天請他吃飯。」

「飯就免了吧,你給港商説説,這是在大陸,我們他們來投資,但也請他們遵守我們的法律。特別是動手打人,情節惡劣。你最好自己給黃局説明一下,這樣對將來有利。」

劉明強説完掛了電話,心想:這事也是怪了,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卻被一個市委書記關注上了,又讓一個市委常委秘書長來親自處理。真有一點滑稽。也許這正是中國特吧!

劉明強想着苦笑了下,正準備起身去給吳克亮書記彙報時電話響了,是吳克亮書記。劉明強説:「我正要向您彙報。」

吳克亮説:「處理好了就行,另外,我考慮針對這種情況,不能出一個處理一個,要有規範的文件。我們以前搞過優化投資環境的規定,但是不充分,現在看來還有不足。請你親自牽頭,對優化環境的文件再進行修改,政策一定要放寬,條件一定要優惠,關鍵是讓人來到淺圳,心情舒暢,辦事順心。」

劉明強等吳克亮説完,就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確實要有一個規範文件。我立即組織人按照您的意思進行修改。」

第577章市委秘書長(五)

劉明強馬上讓唐偉龍把原來出台的《中共淺圳市委關於優化投資發展環境的意見》找了出來,這個文件一共十八條,從政策、資金、人才、技術、税收、管理等六個方面,闡述了淺圳市招商引資的政策。應該説,這個文件上的政策也已經十分優惠了,大大超過了對本地投資者的優惠。看到這兒,劉明強想到前不久看到一個資料,説中國的企業到外國,外國人給中國人普遍國民待遇,認為已經很好了。而外國企業到了中國,中國給的不是普遍國民待遇,而是超級國民待遇。他們享受的政策,遠遠優惠於本土企業。這樣,外企進入中國,一開始就是不在一個競爭起跑線上,國企除了失敗,還有什麼競爭力呢?許多國企為此嘆:我們現在是打死兒子招女婿。縮小到一個具體的地方,也是一樣。對外來企業的政策優惠於本地企業,因此也就出現了一些本土企業不斷外遷、外地企業不斷進入的格局。

吳克亮書記的意思,劉明強當然明白。他想來想去,只有在第六章中可以加上一段。但是,他並沒有加,而是喊來了唐偉龍,讓唐偉龍拿過去加。劉明強提為秘書長之後原來的辦公室主任位置就有原來的一個副主任接替了,劉明強便提議唐偉龍接替了原來的副主任位置。

不一會兒,唐偉龍就過來了,劉明強一看文件上加了一條:「今後,凡在我市活動的外商和經營業主,應予重點保護。其所有行為,只要不違犯法律、法規的,有關部門要給予大力支持。不得以任何名目,干涉其人身自由。」

看得出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個字,政研室的一班筆桿子們下了功夫,用詞模糊,但卻起到了點到為止、心照不宣的作用。但是,劉明強還是皺了皺眉,他覺得就這樣顯然很難讓吳克亮書記意。他抬頭對唐偉龍説:「意思是這意思,但是,這種説法不妥。是不是再直接再穩妥一些?」

「那……」

唐偉龍有點為難,劉明強就説:「你看這樣好不好?就從為外來投資者營造良好的投資環境入手。在中間提一段:大力營造外來投資者賓至如歸的覺,增強外來投資者在淺圳的安全、信任和温暖。公安等相關部門,要積極保障外來投資者人身利益和行動自由,堅決打擊侵擾投資者行為。」

「這樣好,還是秘書長看得每準。」

唐偉龍臉上堆着笑。

劉明強也笑笑,唐偉龍説:「那我拿去打印了。」

換一種説法雖然意思一樣,但是説法就更加的模糊了。這樣子的好處就是不容易讓老百姓從這個政策中發現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就像現在許多的商業條款中開始一大片一大片的條例,到了最後都要加一句本協議的最終解釋權歸本公司所有,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前面所有的其實都是廢話,説到底,還是我公司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劉明強現在要做的也就是達到這種效果。越模糊到時候就越容易往自己所想要的方向解釋。

轉眼又到了國慶了,在國慶前夕劉明強接到了張語嫣的電話,張語嫣在電話那邊問劉明強國慶有沒有時間,劉明強問她要幹嘛?張語嫣告訴劉明強,他們學校在國慶之前會組織舉辦一個慶國慶晚會,她會上台表演。雖然張語嫣沒有説讓劉明強去看,但是這個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只不過是張語嫣的子不會輕易説出那麼矯情的話罷了。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對張語嫣説:「自己到時候一定過去」不過張語嫣最後還是説了句讓劉明強和張雲佳一起過去,劉明強説道可以。

回家之後,張雲佳把金倩推坐在自己身邊,一起在看着電視,而身旁則是拿着玩具屋跑的金哲和已經能夠走路的劉軒。

劉明強看着這個温馨但是卻算不上完美的家庭心裏有動也有失落,走過去看了看金倩,然後對張雲佳説道:「雲佳,語嫣那丫頭打電話給我,説是她們學校組織了一個國慶晚會,她會上台表演。讓你和我過去看看」「你去就行了,我就算了。國慶我得抱軒兒回家去看看爺爺,本來想叫你一塊兒去的,不過語嫣既然打電話來了就説明她是真的想你過去,你就去看看吧」張雲佳笑着説道。

「那也行吧,你確實是很久沒回去了。我從北京回來過後就直接去上海看看爺爺和爸爸。」

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另外,我想把金哲一起帶過去。國慶你不在家我和軒兒也不在他一個人和李媽在家我不放心,他估計不會願意」張雲佳説道。

劉明強猶豫了一下,畢竟金哲的身份和劉軒大不相同,對於張雲佳的親人來説,金哲只不過是自己和前的孩子。但是仔細想了想張雲佳絕對不是那種會讓自己金哲受委屈的人,笑了笑道:「行,可以,不過估計要給你家裏人填麻煩了」説完這些之後劉明強就把金倩抱進房間裏,然後把她抱上趙俊送過來的那一台按摩機上面。這台按摩機是全方位的,基本上全身都能夠按摩到。對於金倩這種屬於半植物人的患者來説可以算得上是量身定做了。劉明強着煙看着金倩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享受着機械的按摩,心裏非常非常的難受,他在心裏無數次地呼喚金倩醒過來,甚至於每天做夢基本上都是夢到金倩突然之間醒過來,但是,結果卻總是一場空,第二天醒來,金倩依舊是這幅摸樣。

給金倩做完按摩之後劉明強把金倩抱進輪椅,然後推着金倩到外面的花園裏面散步。

「倩兒,快國慶了。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國慶過後便是爸爸的生了。我在想着是帶你一起過去還是我自己一個人過去給爸媽燒紙上香。第一我怕你受不了這麼長的車程,第二,我不知道爸媽是不是已經知道你遭遇到了現在這樣的不幸,如果他們還不知道的話我把你帶過去是不是會讓他們不能好好地在下面生活。你説我是帶你去還是不帶你去?」

劉明強像是在問着金倩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雲佳説讓小哲跟着他去上海玩幾天,你同意嗎?我覺得你是會同意的。雲佳説的對。金哲這小子生好動,一刻都停不下來。要是讓李媽帶他還不知道他會鬧成什麼樣子,而且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裏估計他會哭的不成樣子。你不用擔心,雲佳的為人我想你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夜相處也應該有所瞭解了,她對金哲非常的好,視如己出,甚至好過於對軒兒。她定然不會讓小哲受委屈的,另外,雲佳的家裏人也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人,你就放心吧。國慶這段時間我和雲佳都不在,你自己要堅持下來,我會代李媽讓她每天都給你做按摩然後推你出來散步的。你放心,我只去幾天,會盡快趕回來陪你,不會讓你寂寞難受的」劉明強推着輪椅一邊走一邊説着。金倩聽不聽得見他全然不得而知,他也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自言自語。

國慶,委的工作量馬上就增加了起來。許許多多方面的工作都需要落實,作為委,最主要的當然還是在務、教方面進行安排,這個任務不用想也是落在了市委秘書長的頭上,大會小會劉明強做了無數報告,在國親前夕,終於高了一段落。落後便是下去視察檢查,在放假的前兩天劉明強拿着條子開始簽字,讓唐偉龍去財務拿錢落實。這是國慶節給工作人員的節福利品。當然,領導和員工的還是有區別。自從上次出了員工出去嫖的事情過後,劉明強現在不管什麼節,只發東西,像組織旅遊這種事情再也不安排了。因為劉明強發東西的錢並不比旅遊花的少,所以下面的人也並沒有什麼怨言,這樣子的安排大家都意,劉明強也省的清閒。

第578章偶遇還是遇?(一)

飛機在首都機場落下,劉明強提着一個簡單的旅行包從機場裏出來,直接上了輛計程車。司機十分練地把車開到北京舞蹈學院,站在北京舞蹈學院的大門口,劉明強笑了一笑,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張語嫣的電話。

「語嫣,我到北京了,現在就在你學校的大門口」劉明強笑着説道。

「你等一下,我馬上出來接你」張語嫣説着掛斷電話。

劉明強收好電話之後點了煙在北京舞蹈學院大門外等着張語嫣。不一會兒張語嫣便從學校裏面走了出來。穿着白帆布鞋,一身白的碎花裙,這種打扮非常的素樸,起碼在這所學校裏來説是非常的素樸。但是,這種素樸的打扮卻依舊無法掩蓋她的美麗,反而在天生麗質之外更加彰顯了她的氣質。

「你來了啊」張語嫣眼神裏面有着一種氣氛的光芒,但是走到劉明強面前卻依舊只是這麼淡淡地問了一句。

劉明強啞然失笑,隨後説道夜:「你長大了,語嫣。將近有一年沒見你了吧」「上次見面是在廣北,我的家裏」張語嫣沒看劉明強,臉轉向旁邊。隨後説道:「我帶你看一下我的學校吧」劉明強笑着點點頭,提着包跟着張語嫣走了進去。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你都大三了,一轉眼我也就三十多了。我可是還記得當初罰你錢的時候你那憤怒的眼神」劉明強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哈哈大笑道。

「你那時候是真的很可惡」張語嫣嘴角也泛起一絲淡笑説道,然後才道:「其實我心裏知道你是在為我好,是在勵我學習。但是看到你那可惡的樣子就是會到憤怒」「我當時的樣子有這麼可惡嗎?」

劉明強委屈地説着。

張語嫣難得的一次破涕而笑,連忙點頭,可見,她今天是真的非常高興。

兩人一邊説着話一邊在學校裏面繞着圈子,劉明強突然有種覺,覺自己又回到了讀大學的那個時代,好像自己現在又在和初戀女友圍着學校的小湖一圈一圈地散着步。這種美妙的覺劉明強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純,或許就是這樣。但是,現在走在自己身邊卻不是自己的女友,而是一個自己一直當做妹妹一樣看待的女孩子。

「語嫣,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不錯,很有型」突然,從對面嘻嘻哈哈地走來一羣女孩子,看到劉明強和張語嫣,其中一個女孩子突然掩着嘴笑着説道。

「別瞎説,這是···這是我朋友」張語嫣千年難得一見地臉紅了起來,有點結巴地解釋着。

「看你那害羞的樣子,但戀有什麼好害羞的。不要解釋啦,解釋就掩飾懂不懂。喂,帥哥,你可福不淺啊,我們語嫣可是我北舞公認的冷公主,想要追她的男孩子可是數不甚數。你可要懂得珍惜哈」女孩一看就是個大大咧咧而且言辭犀利的女孩子,走到劉明強面前直接拍着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海棠」張語嫣不知道是真的生氣還是羞澀難當,有點怒意了。

「姑娘,我是語嫣的哥哥」劉明強笑着説着。

「哥哥妹妹這一套現在已經不行了,好了,語嫣,別生氣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女孩子拉過張語嫣的手哈哈大笑地數着,然後朝劉明強揮了揮手搖曳着那妖嬈的身姿走了開去。劉明強不得不嘆一句,學舞蹈的女孩子這身材還真是沒的説的。

「她是我的室友,人好的,就是喜説」張語嫣這次是低着頭説的。

「很好,也只有在做學生的時候才可以這麼無所顧慮地張揚自己的青。走吧」劉明強深有觸地説着,然後突然笑着對張語嫣道:「冷公主?怎麼啊?你對那些追求者都這個態度啊?這可不好哦,説不定裏面就有一兩個真心對你好的青蛙王子也説不定喲」張語嫣這次抬起頭看着劉明強,眼神裏面竟然有一絲的憤怒,然後對劉明強淡淡地説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説完向前走去。

劉明強頓時被噎住了,半天説不出話來,然後搖着頭笑着,暗道這女孩真是怪異的很。然後加快腳步跟上了張語嫣的步伐。

「你們晚會什麼時候開始?」

劉明強靠近張語嫣問道。

「今天晚上,我已經與學生會的人説好了,到時候會在第一排給你留一個位置」張語嫣轉過頭來看劉明強。

兩人正説着的時候一個身材中規中矩但是摸樣卻非常清秀的男生走了過來,疑惑地望着劉明強,然後笑着對張語嫣説道:「語嫣」「志明,有什麼事情嗎?」

張語嫣臉上看不出有太多得情緒,淡淡地問道。

「哦,沒有···就是··就是··前面海棠姐告訴我説你···你··你的一個朋友來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這個叫做志明的年輕人望着張語嫣猶豫不決有點害怕地説着。

聽着這話張語嫣皺起了眉頭,劉明強臉上卻笑了起來。心裏暗道,還是學校裏面的情單純,這個男孩子還真是萌啊。

「我朋友過來了你來看什麼?」

張語嫣很明顯知道這個叫志明的男孩子是個什麼意思,心裏頗為不快,説話非常的衝。

「我···我····」男孩子被張語嫣給直接堵的不知道該怎麼説了。

「你叫志明是吧」劉明強笑了笑,從身上掏出一煙遞給他。

「謝謝,我不煙」男孩子搖着頭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自己點了一煙,然後笑着道:「你好,我叫劉明強」男孩伸出手與劉明強握了握,然後説道:「我叫譚志明,是語嫣的同學,也是她的舞伴,我們在一起搭檔跳舞已經兩年多了」劉明強點了點頭,隨後笑了笑説道:「我是語嫣的哥哥····」「劉明強,你不要老是一口一口我哥行不行?你什麼時候又變成我哥了?」

張語嫣出乎劉明強的意料打斷了劉明強的話。

「喂,丫頭,我比你可大了快一輪了,我不是你哥是什麼?」

劉明強尷尬地説着。

「譚志明,這位是我男朋友,今天是他一來看我演出的。我知道你心裏一直對我有好,但是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請你以後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舞蹈上,我不希望我的舞伴在和我跳舞的時候心裏還想着其餘與舞蹈無關的事情,你知道我這人的格的」張語嫣沒有理會劉明強,直接對一旁的譚志明説着,説完之後直接拉起劉明強的手説道:「走」「喂喂喂,丫頭,你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劉明強鬱悶不已。

「我早就覺出了他對我有其它的情,我很不喜。今天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干擾,所以我必須要和他説清楚,我不想我的生活或者舞蹈以後再受到影響」張語嫣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瞪大了雙眼,暗道這丫頭這格也太乾練直了吧。就算要拒絕人也不用這麼直白吧?

劉明強正要説什麼,卻聽到張語嫣又説道:「我知道我這麼做他可能會比較痛苦,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這是為他好,這樣他就不用在我身上做無用功耗費自己的青」「丫頭,你哥一句··」劉明強準備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兄長摸樣教育一下張語嫣,卻見張語嫣猶如吃了炸藥一般對劉明強怒目而視:「劉明強,不要在説你是我哥了·」「好好好,我不説。真不懂你心裏怎麼想的。認我做個哥哥好像你多吃虧一樣」劉明強嘀咕着。

「我不喜」張語嫣的回答很簡,也讓劉明強無從反駁。

「我覺得那個男孩子好的,當然,從理論上來説上學的時候是不應該談戀,這樣·」劉明強覺得張語嫣這樣子的格不好,這樣子會少了許多的人生經歷,於是想開導開導她。結果卻被張語嫣打斷。

「我不想再説這個了,走吧,我請你去吃全聚德的烤鴨」張語嫣説着,然後轉頭往校門外面走去。

劉明強只能搖頭跟着張語嫣,心裏暗道一個女孩子完全沒有格不是件好事,但是如果一個女孩子格太過於強烈同樣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劉明強在想,張語嫣這丫頭以後的老公該是過的怎樣的悲慘生活啊。

第579章偶遇還是遇?(二)

全聚德的烤鴨很出名,當然,北京吃烤鴨出名的地方並不僅僅只有這。坐在全聚德的餐桌上,劉明強不經意地就想起了一件往事。記得幾年前,也是在北京吃烤鴨,他和許嵐然後遇見了一個他這一生最不願意見到的女人,何淑芳。想着往事一幕幕,劉明強突然覺得自己那個時候還是太過於青澀,太過於衝動了。要是換做現在他會怎麼做?或者他會選擇視而不見,會選擇微笑面對那對狗男女。事情本來就無所謂結果,所以本就沒必要鬧成那個樣子。

「你幹嘛不吃?」

張語嫣望着發呆的劉明強問道。

「哦,想起了一件往事」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是關於你和你前的嗎?雲佳姐告訴我説你和你前是在北京上學的時候認識的」張語嫣好奇地問着。

「是也不是」劉明強臉上突然落寞了起來。

「問你一個問題行不行?」

寫張語嫣突然嚴肅地説着。

「什麼?」

劉明強心裏還在想着金倩,突然被張語嫣這麼嚴肅地問着有點錯愕。

「你是你的前多一點還是雲佳姐多一點?我曾經問過雲佳姐這個問題,她説你你前多過她。是嗎?」

張語嫣認真地説着,劉明強不知道這小丫頭怎麼對這個事情這麼興趣了。在腦海裏開始思索着這個問題,自己到底是倩兒多一些還是雲佳多一些?想了很久之後他搖頭,沒有答案。

「你搖頭是個什麼意思?」

張語嫣問着。

「沒什麼意思,吃烤鴨吧。小孩子哪那麼多的問題」劉明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敲着桌子對張語嫣説道。

「劉明強,告訴我」張語嫣的態度卻比劉明強更加的強勢,盯着劉明強問道。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然後無奈地笑着,問張語嫣:「我説丫頭,你幹嘛對這件事情這麼興趣?你怎麼也這麼八卦?」

「因為這對於我來説很重要,我想明白一件事情」張語嫣很平靜地説着。

「一件事情?什麼事情?」

劉明強奇怪地問着,但是看看張語嫣的表情,顯然是沒準備回答劉明強的這個問題,劉明強搖着頭説道:「這是個註定沒有答案的問題。你如果真想知道答案的話有時間去淺圳到我家裏去看看你就什麼都知道了」張語嫣在劉明強臉上看了看,也就沒再説什麼了。

兩人吃完烤鴨之後便沿着大街隨意地走着,走着走着,看到一個冰凌店,劉明強笑着對張語嫣説道:「我記得你喜吃冰凌,要不要吃?」

張語嫣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跟着劉明強進了冰凌店。

劉明強和張語嫣走到台前,張語嫣開始點着,劉明強對這東西一概不知,一個冰凌要分成N種口味,劉明強一看見這個就頭大。在劉明強旁邊的旁邊有一個年輕的母親和孩子,因為背對着,所以劉明強看不清楚。

「媽媽,我還要吃那個」孩子興奮地説着,而且看起來很年幼,話説的不是很清楚。

「乖,咱們吃一個就夠了,吃多了不好知道嗎?明天媽媽再帶你來吃好不好?」

年輕的母親説道。

「不好不好,我還要吃」孩子當即不幹了,哭了起來。

劉明強開始有點疑惑了,慢慢地走了過去。

「小誠乖,不要鬧聽到沒有?再哭媽媽就生氣了」年輕的母親趕緊恩威並施。

「小誠,想吃哪個?叔叔給你買」突然一個非常悉的聲音傳到年輕母親的耳朵裏,她趕緊抬起頭來,看到面前帶着微笑望着她的男人,心裏非常的震驚,也有一絲的欣喜。

「明強···」年輕的母親驚訝地喊道。

「沒想到在這裏也能夠遇見你和小誠,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對着眼淚未乾的小孩説道:「小誠,給··給··叔叔抱一下,叔叔給你買冰凌吃好不好?」

小孩子望着劉明強,然後臉上一笑説道:「要買好多好多」「行,買好多好多,你想買多少叔叔就給你買多少。來,給叔叔抱一下」劉明強心裏五味俱全,低身抱起面前這個着自己的血卻喊着自己叔叔的兒子。

「叔叔好,媽媽壞」孩子一被抱起,顯然還在生着自己母親不給自己吃冰凌的仇,嘴裏氣呼呼地説着。

一聽到這,劉明強和那位年輕的母親都笑了起來,但是兩人笑的都不自然,各有各的傷心處。對,這位年輕的母親就是林月。

張語嫣買了冰凌卻沒有看到劉明強,轉眼一看,就看到劉明強抱着一個小孩站在不遠處和一個少婦聊天。她眉頭皺了皺,走了過去。站在劉明強身邊。

「林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妹····朋友,張語嫣」劉明強本來想説妹妹。但是怕張語嫣再發表便改了口。然後對張語嫣説道:「這位是我兄弟的子,林月。剛剛碰巧碰上」劉明強這麼一解説,張語嫣臉好看多了。而林月卻用不知含義的眼神打量着林月。

「你好,張小姐。你非常漂亮」林月笑着説道。

「謝謝」張語嫣點了點頭説道。

劉明強抱着趙天誠,笑着説道:「找個地方坐下來説吧」林月點了點頭,看了看被劉明強抱在身上心意足地吃着冰凌的兒子,臉幸福。

「趙俊在家嗎?」

劉明強坐下後問道。

「沒在,出差去了」林月淡淡地説道。

「他最近常出差嗎?」

劉明強皺起眉頭問道。

「對,這兩年生意不景氣,他説在南方開了個新的公司,便時常往那邊跑」林月點了點頭説道。

聽到林月這麼説,劉明強心裏有了一絲怪異的覺。趙俊既然總是在淺圳出差,卻僅僅只是第一次找過自己,後來那次都是被自己碰上了才找自己的。為什麼他常常在淺圳都幾乎不聯繫自己呢?他為什麼要這麼躲着自己?難道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就真的淡到這個地步了嗎?

「怎麼了?」

林月看到劉明強怪異的臉問道。

「沒什麼,只是不想他這麼辛苦。你勸勸他吧,錢多多花,錢少可以少花,但是身體是自己的,要注意」劉明強言不由衷地説着。

林月點了點頭。

「媽媽,我要上廁所」趙天誠突然叫道。

「來,媽媽抱你去」林月站起來説道。

「你們聊天吧,我帶他去」張語嫣站起來説道,然後一把抱過趙天誠。

「謝謝你了,張小姐」林月朝張語嫣説道。

張語嫣還是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抱着趙天誠往洗手間而去。

「她很漂亮」林月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突然加了這麼一句。

劉明強呆呆地看着林月,然後突然笑了起來説道:「他是我一個長輩的女兒,在北京上學,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的,就是不讓我説她是我妹妹」林月聽到這也笑了笑問道:「你在那邊過的怎麼樣?和張雲佳相處的還好嗎?」

「還好,家庭都是經營出來的」劉明強意味深長地説着。

「我聽趙俊回來説過,他説金倩嫂子···」林月説道這裏沒有往下説,看了看劉明強然後又道:「現在好點了嗎?」

「還是那個樣子,不好不壞」劉明強語氣中帶着悲傷,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笑着説道:「別説我了,你呢?過的怎麼樣了?天誠應該要上幼稚園了吧?」

「是該上了,可是這孩子上了幾天便打死不肯去了。再加上姑姑她太過於溺天誠也不讓他去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在家裏自己帶」林月一説到兒子,臉上便洋溢着幸福的摸樣。

「你姑姑她現在還好嗎?」

劉明強聽到江映雪的消息便問道。

「還好啊,她現在每天都是準時上下班,工作不是很累。姑姑時常説起你,聽趙俊説起金倩嫂子的事情時,她哭了好幾次」林月抬頭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沒有説什麼,點了點頭。最後問道:「你和他現在關係怎麼樣?」

「比以前好了,這麼多年了,已經習慣了」林月盯着劉明強看了許久才説道。

劉明強心裏有弦像是突然之間被觸動了一樣,有一絲高興,更多的是心痛。他在為林月和趙俊之間關係的融洽到高興,而心痛的緣故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隨後笑着説道:「是啊,夫之間要以誠相待,好好過,等下次趙俊回家了我再去你家看看。小誠很可」看着張語嫣帶着趙天誠出來,劉明強站起來説道:「她晚上還有個演出,得提前去彩排一下,所以得過去了」、「那再見」林月站起來説道,臉上依然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不捨。

「再見,小誠,叔叔走了。叔叔下次來再帶你買冰凌吃好不好?」

劉明強對着趙天誠説道。

「好」對於小孩子來説,他心裏只有簡單的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的衡量標準。

「跟叔叔和阿姨説再見」林月對孩子説道。

「叔叔阿姨再見」趙天誠用十分稚氣的聲音説着。

「小誠再見,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哦」劉明強眼睛裏着慈祥,而張語嫣依舊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跟着劉明強走了出去。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80章偶遇還是遇(三)

劉明強坐在舞台下面,下面是黑的一片人,舞蹈學院的晚會不會想其它學校的文藝晚會那樣只是單純的豐富學生的課餘生活,他們更多的是給這些學生創造一個展示自己的舞台,讓這些學生適應聚光燈下的生活,檢驗她們在舞台上的功底。所以,相對來説,舞蹈學院的文藝晚會也比其它學校嚴謹的多。

劉明強坐在第一排,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校領導還有一些估計是一些校方請來的導演或者是公司的老總之類的人,是請來挖掘人才的。但是這一切都與劉明強毫無關係,因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坐在第一排的最邊角,靠在椅子上面隨意地望着台上表演的小夥子小姑娘們。心裏不僅又想起了幾年前在許嵐演唱會上的情景,只不過恍然一過,已經物是人非了。當年一番雄心的劉明強現在卻只想安安靜靜地過子,穩穩當當地當官。而當年那位紅極一時的玉女掌門人也已經離開了娛樂話題的中心,甚至於已經出現在明碼標價的陪酒女郎行列當中,這種落差是何其之大。想到這劉明強也皺起了眉頭,心裏在思索着許嵐到底有什麼苦衷?

台上的勁歌熱舞在繼續着,這些身材人的小姑娘們不知道是單純為了藝術還是僅僅只是為了展示自己那人的身姿,一個個把衣服穿的燒的不能再少。坐在第一排的劉明強除了大眼福之外心裏有一絲的憂慮,當然,他不是思想家也不是教育家,所以,他最多隻是皺着眉頭,但是眼睛卻依舊在往一些比較隱晦的角落裏看着。

直到主持人宣佈張語嫣上台劉明強才收起了自己那漫不經心的目光,開始變的專注起來。劉明強原本以為張語嫣會跳一段自己所學習的桑巴倫巴之類的拉丁舞,怎知張語嫣跳的卻是一隻民族舞——孔雀舞。張語嫣穿着一身緊身長裙臉上化着淡淡的妝上了舞台。估計是張語嫣冷公主的名號早就深入人心,她一上台台下立即就沸騰了起來,由此可見,校花的號召力遠比主持人的染力強。

張語嫣眼睛朝劉明強這兒看了看,劉明強微笑地點了下頭,對她比了比大拇指。張語嫣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音樂聲響起,台上的燈光開始變的撲朔離起來,然後一隻聚光燈打在張語嫣身上,便見張語嫣開始隨着音樂的節奏在這個聚光燈裏舞台了起來。

一向視舞者如瘋癲人的劉明鬥強這次不得不承認,他被染到了。聚光燈下的張語嫣彷彿真的變成了一直孔雀一般,在台上揮灑着自己優美的身姿。四周的黑暗襯托出了她的唯一。對於這支舞跳的好不好劉明強一概不知,但是他卻知道這隻舞蹈讓他入了

張語嫣跳完之後台下立即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劉明強不知道這些掌聲是衝着校花這個名號去的還是衝着這支舞蹈而去的,但是不管怎麼樣,反響是非常的強烈。

接下里的節目劉明強看着就沒什麼意思了,他對於這種文藝晚會本來就沒興趣。這麼多年領導當下來,這種文藝節目他不知道出席觀看了多少次。每年國慶、中秋、端午、七一等等子所管轄區域裏面所舉辦的官方文藝晚會他基本上都要參加,所以對於他來説,對這些東西已經開始煩膩了。

這時從旁邊的帷幕邊鑽出來一個人,劉明強仔細一看原來正是張語嫣。張語嫣勾着身子走到劉明強的座位邊對劉明強説道:「你還看嗎?」

劉明強苦笑着搖頭,張語嫣立即説道:「跟我來」然後一把抓住劉明強的手,兩人勾着偷偷摸摸地從台上的小門進入後台,在後台的小門出走出了大禮堂。

「丫頭,你今天跳的真好」劉明強一出來便笑着對張語嫣説道。

「謝謝」張語嫣淡淡地説了兩個字,但是臉上的笑容確實無法掩蓋的。

「我記得你主修的不是這個民族舞吧」劉明強好奇地問着。

「民族舞是我選修的,這隻舞蹈我非常喜,所以經常跳」張語嫣慢慢地走在劉明強身邊。

劉明強抬手看了看手錶,也不早了,快九點了。便對張語嫣説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去酒店了」張語嫣看了看劉明強,然後説道:「陪我走一會兒」劉明強有點錯愕地看了看張語嫣,隨即點頭。

兩人走在學校的池子邊,一步一步地走着,由於全校師生都基本上在看演出,所以整個校園裏面的人很少,少到幾乎只有他們兩個。

「真是很懷念校園生活啊,就這麼平平凡凡地走着散着步也能覺得快樂。哪像現在,整天大魚大的,卻只能增添煩惱」劉明強深有觸地説着。

「你上學那會經常與女孩子散步嗎?」

張語嫣問道。

「有過,但是也算不上經常」劉明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戀,淡淡地回應着。

「美好嗎?她是你初戀女友?」

張語嫣今天晚上顯然非常的八卦。

「過程很美好,但是結局卻不怎麼完美」劉明強淡淡地説着,隨即又加了一句:「或者是結局太過於完美了」「你這人總是怪怪的,你不想説可以不説,別總説着這麼奇奇怪怪模稜兩可的話。你又不是徐志摩」張語嫣顯然沒聽懂劉明強話裏的意思,直接給了劉明強一記衞生眼後説道。

劉明強正在傷之餘卻突然被張語嫣這一句話給噎住,半天説不出話來,最後只能是苦笑。

「你談過戀沒有?」

劉明強突然問道。

「談過」張語嫣一點不迴避地説着。

「什麼時候的事了?是過去式還是現在進行式?」

劉明強用了個他讀書那會經常用的術語説着。

「大一那會,他是我的數學老師,從他上第一節課開始我就從他身上聞到一種悉的味道,然後不由自己地和他接觸起來。不久之後的一天他約我上街,我去了,再然後,他故意拖到很晚,拖到學校宿舍關門,他説他陪我住酒店。然後我給了他一巴掌,自己打車回學校,給了宿舍大娘兩百塊錢便回去睡覺了。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對這個男的都是一種錯覺,他本就不是我悉的那個人。」

張語嫣淡淡地説着,説的很平淡,沒有一點情、劉明強只能説這個丫頭太不會講故事了,講故事不把自己的情放進去又怎麼能染人呢?

「當然,這本就不算是個戀。我對他只是有一種悉的覺,就是這種悉的覺讓我對他並不反。而他也覺到了我不反便覺得我是個可以隨便擺的女孩子,就這麼簡單,一切都只是個誤會罷了」張語嫣接着又解釋道。

「以後自己注意點,這個世界上道貌岸然的人很多。尤其是一些戴着眼鏡自視一副知識分子摸樣的人,用一句行的話來説,他們都是悶的人,內心很猥瑣。」

劉明強説句話的時候想起了在明遇見的那個王廉,於是咬着牙齒説着。

「能從你嘴裏説出這樣的話來不容易」張語嫣突然輕微地笑了一下後道。

劉明強聽過之後開始冷汗連連。

「追你的男孩子那麼多,你難道就沒有發現自己喜的?」

劉明強繼續着前面的話題問道。

「我不喜幼稚的男孩子,他們在我的眼裏就好像是個娃娃。整天坐着無聊的事情説着無聊的話,有時候還非常的噁心」張語嫣咬着頭説道。劉明強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怎麼忘了面前這個女孩子可是個早桃啊。她比同齡人成了起碼四五歲,那麼説那些男孩子在他眼裏不就如上初中的小夥子一樣的幼稚嗎?劉明強覺有點惡寒。

兩人就這麼一直走一直走,沿着小湖一直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就到了學校的後山了,山上栽了大叔,在晚上看來是黑的一片。

「我們進去坐會吧,裏面是草地」張語嫣指着樹林説道。

劉明強仔細看了看樹林,然後笑了笑,走了進去。

兩人走到樹林裏面找到一片草地坐上,微微的月光照進來,覺一切都是那麼的恬靜。張語嫣躺在草地上,也不説話就這麼望着天上的月亮,劉明強笑了笑,也跟着躺下。

而就在這份恬靜之下卻傳來一聲聲非常抑但是卻又很興奮的呻聲。

「你聽到了沒有?什麼聲音?」

張語嫣奇怪地對劉明強問道。

劉明強也仔細地一聽,隨後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笑什麼?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張語嫣皺着眉頭説道。

「聽着聲音這麼悽慘那是肯定發生了事情了,不過咱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有些忙咱們幫了別人不一定會記你的好」劉明強故作高深地説着。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萬一··萬一··別人遇害了怎麼辦?」

張語嫣急切地問道。

劉明強還是大笑着搖頭。

第581章偶遇還是遇(四)

「你是不是個男人?你不去我去」張語嫣沒想到劉明強是個這樣的人,隨即拔腿就往聲音來的地方而去。而劉明強有點震驚,雖然他心裏知道是個怎麼回事,但是張語嫣不知道。月黑風高、而心裏猜想着是有人行兇都敢一個人跑過去,這樣的女孩子到底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啊,劉明強坐在地上遠遠地望着張語嫣。

隨即劉明強就聽到那邊的呻聲戛然而止,然後便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和一個男人的驚呼聲:「你幹嘛?」

再然後便聽到張語嫣怒罵的聲音:「真是不要臉」聽到這劉明強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然後劉明強便見到張語嫣氣呼呼地走了過來。

劉明強笑着説道:「這種事情很常見的,我們讀書那會後山上一到晚上便隨處可見。最可憐的就是學生啊,明明有這個需要卻沒有錢,支付不起酒店那沒點人道神的住宿費,便只能落到這荒郊野地來了。哎··」「氓」張語嫣瞪着眼望着劉明強,罵了一句之後走了開去。藉着淡淡的月光,劉明強還是看到了張語嫣臉的羞澀。

劉明強跟着張語嫣也走了出思來,看着前面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害羞的女孩,劉明強心裏總是有着一種別樣的情緒繞着。

「好了,丫頭,等一下」劉明強在後面叫住張語嫣。

張語嫣聽到劉明強的話之後停住了腳步。

劉明強慢慢地走到張語嫣身邊,然後説道:「現在時間是真的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我明天的飛機,下次有機會再來看你。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張語嫣站在那沒有説話,半餉後才説道:「你走吧」劉明強笑了笑,朝張語嫣搖了搖手,然後走出了校園。他心裏有一種覺,覺今天的張語嫣有點怪怪的,究竟怪在何處他卻説不清楚。

走出校園的劉明強並沒有閒着,拿出手機開始撥打着江映雪的電話。

「喂,映雪,我是劉明強」劉明強笑着説着。

「我知道,月兒今天回來跟我説了,説你在北京,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陪着」江映雪像是早就料到了劉明強會打電話過來一般。

「別聽她瞎説,一個長輩的女兒,認的乾妹妹。」

劉明強説完這句之後兩人都沉默了,劉明強確實是很想叫江映雪出來,但是他開不了這個口,處在他的位置,他不能開這個口。所以,他只能沉默。

「你在哪?我去找你吧」江映雪像是完全明白劉明強心裏的想法似的説道。

「XXXX酒店」劉明強有點欣喜若狂。

「好的」江映雪説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的劉明強心裏卻開始後悔了起來,對於自己與江映雪的這段不倫之戀他不知道是正確還是不正確,但是他知道,這樣子對不起在家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張雲佳。但是心底的那點小火苗卻是無法抑制的瘋狂生長。劉明強現在完全認同了那句話——男人本

在酒店的房間裏等待江映雪來臨的時候劉明強發現自己竟然有點緊張,就像是第一次去約會女生的心情那樣的忐忑。劉明強暗道估計是自己太久時間沒有見到江映雪、太過於想念了吧。點着一煙慢慢地燻着,想着一些七里八里的事情,用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江映雪終究還是來了,門鈴響過之後劉明強便立即去開了門。門口站着一個穿着一身幹練西裝款式的女人,依舊美麗也依舊那麼的有韻味,這個女人除了江映雪還能有誰?

在有些時候,語言是一件多餘的東西,當兩人完全明白對方的心思的時候語言還能起到什麼作用嗎?就像此刻,兩人對望了幾秒之後劉明強便靠近江映雪,一把把江映雪抱了起來走向邊,他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身體上的足,更多的是兩人需要彼此情上的足,神與體融合才是無上的境界。

空間靜止了,時間靜止了,沒有靜止的只有兩個索取無度的人。一個似乎是要把自己完全擠進對方的身體裏融入在一起,而另一個則像是要把對方完全包容進自己的身體裏面繞在一起一樣。天昏地暗、風雨飄搖。

「明強,以後我們別在這樣了」江映雪子啊劉明強的口划着圈圈低聲説着。

劉明強着煙不説話,很久之後才問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只是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對你不好、對別人也不好」江映雪喃喃地説着,然後又道:「早段時間雲佳打電話給我了」「説什麼了?」

劉明強回過頭來望着懷裏的女人。

「她説你國慶要來北京,讓我好好照顧你」江映雪低聲説着。

劉明強眉頭開始鄒了起來,心裏在想着什麼沒人知道。

「雖然她什麼都沒説,但是實際上她什麼都説了。我們這段情一開始本來就是個錯誤,如果你的子依舊是金倩的話我還無法説服自己下定決心與你分開,但是現在是雲佳了。很顯然雲佳已經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我是她的長輩,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看待。我和你已經不再適合了」「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收收心了,好好對雲佳吧。不要擔心我,我現在過的很幸福,上班、抱孩子、陪母親,這種子是我一直期望的」江映雪把頭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説着。

劉明強張嘴想説什麼,但是卻被江映雪伸手給止住,江映雪説道:「明強,什麼都別説了,再我一次吧,我會在心裏一直記住你的,我的小情人」江映雪説完之後翻身坐在了劉明強的身上。

當劉明強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女人已經不在了,劉明強用手受了一下身旁單上還殘留的體温眼神茫了起來。靠在頭點了煙,靜靜地着,良久之後從上爬起來,嘴裏説道:「或許這便是最好的結局吧」然後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劉明強便提着簡單的行李下樓,把房退了,然後吃了個早餐便去了百貨商城買了兩大袋比較昂貴的禮品打着車來到一棟房子前面。

門鈴摁了幾下之後門便打開了,但是出來的人卻出乎劉明強的意料。站在他面前替他開門的竟然是李夢晴。

「明強,你怎麼來了?」

李夢晴也明顯很驚訝。

「你不是在説你一直在加拿大嗎?」

劉明強更是驚訝。

「進來吧」李夢晴看了看劉明強,沒有回答,側身讓劉明強進來。

「伯父不在嗎?」

劉明強問道,他來這其實是來看望一下李夢晴的父親,但是沒有想到李夢晴竟然在家。

「我爸一天到晚都是神神秘秘的,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國慶不上班,估計他又和那班老不死的到那個大山裏面喝茶聊天去了」李夢晴給劉明強倒了杯茶説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我上次打電話給你你還説你在加拿大。難道説你本就是騙我的?」

劉明強瞪着眼問道。

「是,我是在騙你。自從倩兒出事之後我把加拿大那邊的事情處理了之後就回來了。」

李夢晴的子便是這樣,是便是是,不是便是不是,她很少為了一件事情辯論。

「你還在恨我」劉明強看着李夢晴的眼睛問道。

「有什麼好恨的,自作孽不可活,只能怨自己」李夢晴淡淡地説道。

「你是在替倩兒恨我,恨我拋棄她,恨我和雲佳結婚。你甚至恨我,你認為是因為我和倩兒離婚才讓倩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是嗎?」

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我沒有恨你,我是在恨我自己。假如我當初不那麼不要臉的勾引你倩兒就不會和你離婚,也就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恨的只有我自己」李夢晴突然着眼淚説道。

「所以你就把自己埋起來,不敢去看倩兒也不敢面對我,是不是?」

劉明強很強勢地説着。

「是,我不敢看到倩兒現在的摸樣,看到一次我就痛一次,我更不敢看到你,因為你就是我得魔咒,取不掉看着卻心痛」李夢晴坐在劉明強對面。

「為什麼要這樣子折磨自己?倩兒也不想讓你變成這樣子的。你要明白,倩兒變成這樣只不過是一場意外,一場通意外。她還會再站起來的你知道嗎?」

劉明強抓住李夢晴的手説道。

「我知道,但是我心裏卻偏偏不這麼想」李夢晴身體開始有點顫抖,劉明強可以受的到,金倩的意外對於李夢晴的打擊傷害有多大。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過?難道準備這樣子折磨自己一生嗎?」

劉明強心痛地問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夢晴不停地搖着頭。

劉明強有種無可奈何的覺,把身子靠在沙發上,着煙,隨後説道:「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在我的印象中你本就不是個遇到問題會選擇逃避的人。夢晴,有時間帶着箐箐去淺圳吧,我想當你看到倩兒的時候你一定不會再這麼想了」

第582章再次出軌(一)

陪李夢晴和女兒一起吃了中飯,劉明強抱着女兒要李夢晴跟自己回淺圳,但是李夢晴卻還是像有心理障礙似的要的。劉明強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強求,必須她自己慢慢地去想明白,便自己一個人去了機場,然後拿着自己早已經訂好了的回程機票回了上海。回到上海玩了幾天,便又和張雲佳還有兩個孩子一起回到淺圳自己的窩裏。許久以後,劉明強叫司機開着車,自己和護着金倩坐在車後回到江南迴到了金清平的墳前,給金清平夫婦上香,在墳前,金倩出了淚水,而劉明強則同樣淚水橫地跪在墳前燒着紙錢,他心裏的愧疚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明強,我們去哪吃飯啊?」

張雲佳拉扯着兩個孩子坐在車後對當仁不讓佔據了司機這個角的劉明強問道。

「去我的一個朋友那吃吧,那裏的味道不錯。最主要的是這大元旦的,我們出來的晚其它地方不一定有位置,她那估計還能給咱們騰出點位置來」劉明強想起了許久不曾見面的文紅。

自從被侯尤文那個小人舉報過後劉明強就沒怎麼來照顧過文紅的生活和生意了,最主要的是心裏有點疙瘩了。但是仔細想想,都是扯淡。以前是因為沒有當上區長心裏有點怪本沒錯甚至於毫不知情的文紅,現在自己竟然爬到來了市委秘書長的位置了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非但沒降還比原來預想的位置升了半級。

到了文紅的店子裏面,劉明強意外地發現這裏的生意竟然冷冷清清了起來,與兩年前的摸樣是大不一樣了。文紅走了過來對劉明強説道:「劉秘書長今天怎麼來這了,這位一定是劉夫人吧。裏面坐吧」劉明強皺着眉頭跟着文紅走類到裏面一張桌子上坐下。「想吃什麼啊」文紅笑着問。

「先不忙,你告訴我,為什麼大過年的你這生意這麼冷清」劉明強直接問道。

「沒辦法,主要是我不懂得經營,想把這裏轉出去卻一直沒有轉成功」文紅眼神黯淡地説道。

劉明強仔細想想,也確實,一個單身女人身邊還帶着個孩子確實不適合做這種女強人的工作,劉明強皺着眉頭想着,最後對文紅説道:「你願不願意到市委來上班?雖然發不了財,但是過生活應該是夠了」文紅仔細看了看劉明強,眼神裏面有點哀傷,估計是想起了以前在市委工作的老公。最後還是説道:「那就謝謝你了,劉秘書長,不盡」「不要這麼説,大家都是朋友」劉明強點頭道。

元旦過後上班的時候劉明強就與唐偉龍説了這個事情,讓他去處理,他現在是辦公室的副主任,讓他去個把人來上班不是太難的事情,而且文紅自己本身也是大學生,所以,沒有太多的難度。

轉眼又到年底了,可是劉明強卻卻發現最近他們的吳老闆心情非常的不好,經常發脾氣,這不是件好事。劉明強問過幾次,可是吳克亮都説沒事,只是一些小事煩心罷了。劉明強的主角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斷然如此,劉明強也細微地告絕到了,吳克亮開始往北京跑的次數增加了。年底,劉明強準備回家過年,但是思來想去大過年的自己全跑了讓金倩一個人在這心裏便難受的很,但是不回家過年讓兩老口獨自過年也説不過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金倩帶上一起回家過年,但是如果老兩口看到金倩這個樣子還能開開心心的過年嗎?最後劉明強只能給父母打電話,説是今年節得值班,便不能回家過年了。但是還是讓張雲佳帶着兩個孩子回老家過年。而自己則在淺圳陪着金倩在家過年,這或許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過年前,劉明強送着張雲佳和孩子上了飛機,然後讓張雲佳沒事就晚些會,讓父母多和孩子呆一段時間,然後便自己開車回家,在路過菜市場的時候他突然心血來,買了許多菜在家裏,然後自己繫着圍裙便進廚房。他已經望了自己有多少年沒進過廚房了。好像自從結婚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煮菜了。結婚之後是金倩和自己母親每天給自己煮飯吃,離婚過後哪還有心思自己整東西吃?每天都在外面東吃西喝,然後和張雲佳結婚之後廚房裏面的這項工作就光榮地給了張雲佳和李媽。今年過年張雲佳讓李媽也回老家過年去了,整個房子裏面就只有金倩和劉明強兩個人,劉明強非常有觸地進廚房,他想親手做一頓好吃的給金倩。

在廚房煮飯的時候他還記得在林,自己與金倩相識不久的時候金倩第一次説要親自給自己煮頓菜吃的情形。那時候的金倩多麼的活波可,而現在,卻生生地被自己這個毫無責任心的男人給整成現在這個樣子,每次想到這劉明強都心如刀割。

劉明強煮的菜都是金倩最喜吃的,劉明強端着碗慢慢地喂着金倩,因為金倩不能動,便也就只能咽,劉明強把菜整的很碎很碎放進金倩的嘴裏,然後給金倩嘴裏倒入少量的湯幫助她下嚥,能後問着金倩好不好吃?

在除夕夜的晚上劉明強推着金倩在花園裏面走着散着步,但是,新年的鐘聲還沒來臨金倩就已經在輪椅上睡着了,她現在的身體到底還是不能和正常人相比。劉明強心痛地抱着金倩到上睡下。然後便一個人坐在客廳煙看着節聯晚會。漸漸地變開始到太過於孤獨了。在新年還沒來的時候就給張雲佳打了個電話,問孩子們在那邊還好嗎?聽不聽話,然後讓自己的父母接電話,説了很長時間才掛斷電話。掛完電話不就就聽見電視開始倒計時了,而窗外的煙花卻也正是燦爛。劉明強走到台上面卻也無法隱藏自己的寂寞。翻着手機裏面的電話簿,最後只能找到秦思思的電話號碼。想了一下就撥了過去。

「喂,思思,我給你拜年了。怎麼樣?我可是新年的第一個。是不是很動啊?」

劉明強嬉笑着説道。「很動,也祝你今年步步高昇。你現在在幹什麼?怎麼會想起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秦思思怪異地問道。

「沒幹嘛,一個人坐在家裏看電視呢」劉明強搖着頭道。

「看來你和我同時天涯淪落人啊,我也是一個人在家裏看電視」秦思思説着。

「要不我們兩個傷心人一起出來喝點酒慶祝新年的到來?」

劉明強提議着。

「你也不想想今天是什麼子,外面怎麼可能有酒喝?」

秦思思打消了劉明強的妄想,隨後又説道:「如果你不怕別人説閒話的話就來我家吧,我這裏還有不少的酒,也還有一些菜,你來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做」劉明強有點心動,看了看金倩房間的位置,然後説道:「好,你把你的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説完之後劉明強又開始有點猶豫,推開金倩房間的門,看着睡的金倩,走上前去親吻了一下金倩的額頭,然後低聲説道:「對不起了,寶貝」然後轉身出了門,開着車便出了門,在車上打開CD,便聽到裏面在唱着「寂寞才説、不管的該不該,你本就不可我還放不開,是寂寞在作怪·····」劉明強聽到之後無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是啊,我這也何嘗不是寂寞在作怪呢?」

開着車按照秦思思所給的位置劉明強來到了秦思思家的樓下,來到這棟高檔小區,上了電梯在秦思思家門口停下,按門鈴。按下門鈴之後沒多久便看到繫着圍裙手裏還拿着鍋鏟的秦思思打開門站在門口。

「嗯,不錯,果然是一副賢良母的摸樣」劉明強一邊進門一邊對秦思思説道。「那你可就真的是誇獎我了,坐吧,桌子上有水果。我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飯自己很少開伙。這不過年了嘛,覺得冷冷清清的,自己也就準備開伙煮頓年夜飯。誰知道到了要煮的時候又突然沒了心智,最後還是一個人在外面吃的年夜飯。你呢?怎麼一個人過年啊?」

秦思思走進廚房繼續煮菜,發現劉明強也跟着自己進了廚房邊説道。

「第一是要值班,第二,是老婆孩子都老家陪父母過年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在家」劉明強看着秦思思那美好的身段説道。

「你先去坐着吧,這裏很快就好。我酒櫃裏面還有一些好酒。都是一些酒席上面沒有吃帶回來得,平時我一個人也不常喝酒,正好今天派上用場了」秦思思笑着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這一個人過年確實心裏是非常的難受,看起來秦思思亦是如此,不然,她現在不會這麼高興,而自己也何嘗不是如此呢?

第583章再次出軌(二)

兩人搬着桌子坐在秦思思家的大台上,穿着大衣頂着寒風在煙台上看着四處盛放的煙火喝着洋酒,自有一番特殊的韻味。

「來,乾杯,謝謝你陪我過來一起新年」秦思思端着酒杯對劉明強説道。

「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邀請我來過新年,不然我現在估計還一個人坐在家裏面看電視呢」劉明強笑着,然後端起酒杯泯了一小口。

「你啊,是還不習慣。像我早就已經變成千年老妖了,可謂是百毒不侵,一點小小的寂寞孤單是擊不倒我的」秦思思看着玩笑道,但是話中的無奈劉明強又怎能聽不出?這個世界上估計會沒有人喜寂寞,所以説,秦思思有她的無奈和苦衷。

「其實你應該看開一點,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要活的開心要活的自私一點」劉明強不置可否地説道。

「我現在不就是在自私嗎?村」秦思思看着劉明強,突然嫵媚的一笑,然後喝了一口酒。劉明強承認,他必須的承認,秦思思剛剛那一下已經讓他的心房失守,他被秦思思剛剛那不經意間的笑容給住了。

「曾經聽人説過,對着星許願就能夢想成真,你信不信?」

秦思思突然用手支撐着下巴望着天上的若有若無的幾顆星星閃動着水靈靈的大眼睛對劉明強問道。

劉明強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年的除夕之夜已經算是天氣非常之好了。像往年這個季節,要麼就是下雪要麼就是雨,像這樣月朗星稀的夜晚很少遇到。當然,這也與淺圳所在的地理位置有關了。

「不信」劉明強搖着頭説道,然後道:「要是真的有用的話我的願望早就實現了,我曾經有一段時間每天坐在台上面等星,可惜,他一直都沒有實現。可見,這本就是騙小孩子的把戲」「哦,你許的什麼願望?説來聽聽?」

秦思思好奇地問着,臉上自然掛着那種引人犯罪般的笑容。

劉明強搖了搖頭,然後喝了口酒之後説道:「不能説,説了就不靈了」秦思思開始哈哈大笑,隨後道:「

你這是拿自己的矛來擊自己的盾啊「。

「我現在就是個矛盾的綜合體」劉明強嘆了口氣後説道。

「當人們面對一些事情到無奈到無能為力的時候,他們就會在心裏產生一種神信仰,或者説是神寄託。即使你心裏明明就不相信,但是卻還是會情不自地去做去相信。其實吧,都是在自己騙自己。自己在麻痹自己給自己製造一個幻覺罷了」秦思思嘆着説道。

「你的無奈是什麼?」

劉明強也非常好奇。

「不告訴你」秦思思狡黠的一笑,然後端起酒杯走到台的護欄邊,靠在護欄便説道:「其實我的願望就是希望這個世界上所有可憐的孩子們都能夠得到温暖,能夠像我一樣接受好的教育可以憑自己的實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一個可以施展自己才華的天空。我的願望偉大吧,你信不信?」

劉明強看着秦思思,笑着,然後道:「信,為什麼不信」「那我要是説我的願望是希望世界和平呢?你信還是不信?」

秦思思又加了一句。

「也信,只要是你説的話我都信」劉明強點着頭道。

「你這人説話太假了,而且説假話時都不知道掩飾一下自己的漂浮的眼神」秦思思假裝不地嘟着嘴説道。

「哈哈哈哈」劉明強看到秦思思這個樣子非常開心,他記得,這是秦思思第一次這麼敞開心扉無所拘束地和自己這樣子對話,他非常的開心。

「你笑什麼?」

秦思思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又走到椅子上坐下,問劉明強。

「因為開心所以笑」劉明強也喝了一口説道。

「那你為什麼開心」秦思思盯着劉明強微笑地問着,兩人説話打着啞謎,似乎是在開玩笑,又似乎是在訴説些什麼,當然,這都是聰明人之間才有的對話。

劉明強不説話,帶着微笑望着秦思思,直到看的秦思思都覺得有點不自然了他才説道:「因為你漂亮,所以我很開心」秦思思沒想到劉明強會來這麼一句,不有點臉紅。隨後才有點害羞地説道:「我前面才説過,你這個人一點都不知道説假話」「哪我要怎樣説你才覺得我説的是真話?」

劉明強哈哈大笑着,然後給自己點了煙,然後説道:「每個女人都是折了翅膀掉落在人間的天使。只要你去認真尋找,你可以發現其實每個女人身上都有美的一面。有的女人美在外表,有的女人美在心靈」「那我呢?我哪兒美?」

秦思思今天晚上似乎非常開心,把大衣下,出裏面緊身的保暖,站在劉明強面前轉了一圈然後問劉明強。

劉明強看着這個曾經與自己有過水之親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展着女人完美的曲線,不有點心猿意馬。劉明強暗道如果這個女人要存心去勾引哪個男人的話,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抗的了。

「你屬於第三種女人,外表美,心靈更美。這是真心話」劉明強了口煙後説道。

秦思思突然被劉明強的話給怔住,她沒想到劉明強會這麼認真説這句話,然後呆呆地點頭,對劉明強説道:「謝謝」「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請你吃飯時我説過的話嗎?我説你給我的印象就像是一朵蓮花,麗、淡香、怡人。幾年之後,我依然這麼覺得,而且覺得你更加的人,説句實話吧,雖然你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敢苟同,也不認為你做的是對的,但是,它卻深深的震撼了我。」

劉明強認真地説着。

「別把我捧的這麼高,小心我會摔死的。」

秦思思笑着説着,然後説道:「我前面也就説了,人一旦面對一些事情無能為力的時候便會去尋找一種神寄託。我支助那些貧困的兒童語氣説是在幫助他們,倒不如説是在給自己尋找一個神的寄託」「好了,別説這些了,來,喝酒」秦思思説完之後展顏一笑,舉起酒杯對劉明強道。

劉明強笑了笑,也喝了一口。

「我很好奇,能成為你子的女人是個怎樣的女人?」

秦思思突然抿着嘴説道。

「什麼?」

劉明強沒明白秦思思這句話的意思。

「能夠馴服你的女人想必應該非常的聰明」秦思思説道。然後道:「因為我覺得你有時候就像是一頭草原上的獅子,只要是你能看到的獵物你都會上去撕咬一番。所以,我好奇能夠成為你子的女人」「你這個比喻是在損我還是在誇我?你就直接説我花心就行了」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然後道:「她確實非常聰明,不過,我的心還是沒收住。這不,我還是到這來了嗎」「我們之間只是朋友,可不存在什麼超友誼的東西哦。這個你得深刻地認識認識」秦思思做出一副嚴肅的摸樣説着。

「我沒説我們之間不是朋友,我直説我收不住心,我們是朋友但是不影響我想你吧」劉明強靠近秦思思説着。這個女人身上有種一種無法隱藏的的惑力,和她呆在一起越久劉明強就越沒有抵抗力麼。一笑傾城,劉明強覺得有些女人是有這個能力的。

「我們之間只是朋友,別談情好不好?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貴的東西,任何人都玩不起。因為它會讓人遍體鱗傷。喝酒吧」秦思思淡淡地説着。

秦思思的話在劉明強的腦中嗡嗡做響「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貴的東西,任何人都玩不起。因為它會讓人遍體鱗傷」劉明強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在外面女人無數自己卻可以照樣活的那麼輕鬆,而自己卻始終陷在幾個女人當中不能自拔,現在劉明強終於知道為什麼了。別人玩的是身體玩的是金錢玩的是寂寞,而自己玩的卻是情。

「為了你這句話我敬你一杯,因為你終於讓我明白了一個我已經糾結了許多年的事情。謝謝」劉明強舉起酒杯仰頭喝下。

秦思思有點錯愕地看着一口喝完酒杯中酒得劉明強,隨即醒悟似的笑着。

「我要是早五年認識你早聽你説這句話我想我現在不至於過的這麼累」劉明強笑着説道。

兩人喝的都差不多了,劉明強坐在那煙,秦思思臉上有點紅暈地在那收拾着桌子。看着秦思思勾而翹起來的豐劉明強再也忍不住地在身後抱住秦思思的身,低頭在秦思思的耳邊説道:「今晚羣毆麼只談身體不談情好不好?」

秦思思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她選擇了不説話。劉明強便把她抱到了上。與上一次在車裏的黑燈瞎火不一樣,這次他們開着燈,互相看着對方,看對方每一個臉上表情,看對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劉明強吻她,吻遍她每一寸,她也吻他,像他那樣,一寸寸移動,進入的時候,他們便很動情了。

劉明強不僅又給了她一次,而是給三次。第三次的時候,秦思思已經招架不住了,趴在上不想動,劉明強就住她肥大的衝擊她,那知,在他的衝擊中再又一次升騰,她不得不呻,哭樣的呻,他便在她的呻中越發勇猛越發堅不可摧,秦思思又不住「哇哇」叫起來。終於,彼此又一次走到極點。兩人便山崩似地倒在上。

第584章再次出軌(三)

早上了劉明強才從秦思思的身體之上爬起來,洗漱了一下便開車回家,路邊也沒有早餐賣,回家之後自己煮了點早餐。然後給金倩餵了牛便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上大睡了起來。中午吃了飯過後開始挨個給領導拜年,同時,也在接聽着給他拜年的電話。第二天一早,劉明強把金倩扶上車,然後送到醫院,把金倩放醫院進行一個全面體檢,也讓自己可以出去一天。

把金倩載到醫院給護士過後劉明強便開着車往廣北而去,他得去給張允後拜年,而車子裏面裝的依舊還有張允後非常喜的臘

把車開到張允後家樓下,按門鈴之後替劉明強開門的人是張語嫣。

「語嫣,新年好啊」劉明強笑着説着。

「你也一樣,雲佳姐怎麼沒有過來?」

張語嫣對劉明強微微一笑把劉明強進來。

「她回老家過年去了,我要論值班,所以便沒有回去了」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提着臘進了張允後家的門。

「明強啊,這個秘書長乾的怎麼樣?還如意嗎?」

坐在張允後家的客廳裏面,劉明強和張允後喝着茶在那聊着,而一旁的張語嫣卻非常沉靜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在張允後看來這卻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因為以往一旦有人來訪張語嫣一般都是把門一關自己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來的,像今天這樣沉默地坐在一旁那是絕無僅有。

「這個還得謝張省長您的栽培,沒有您的栽培我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劉明強很是恭敬地説道。「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已經不在淺圳了,有些事情我也鞭長莫及。現在主要是吳克亮同志非常的看重你,你得去好好地謝他」張允後啊大笑着説道。

「吳書記確實非常看重我,但是那不一樣,我能有今天都是張省長你一手帶出來的,我在心裏一直把你當做自己長輩一樣的看待」劉明強眼珠稍微轉了一下後説着。

「行了,別和我在這玩心眼了。你啊跟着吳克亮同志後面好好地幹,會有發展前途的,知道嗎?」

張允後若有所指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

「你最近在淺圳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張允後突然比較嚴肅地問道。

這下可把劉明強問倒了,他心裏暗道作為市委秘書長,他每天聽到的風聲多的數不勝數,天知道張允後問的是那一件事啊?

「是關於哪方面的?」

劉明強問道。

張允後聽到劉明強的回答之後沒有説話,半餉之後才説道:「沒有聽到是最好的了,不説這個了,有沒有興趣和我再來下盤棋」劉明強被張允後奇奇怪怪的話給懵了,完全不知道張允後要説的到底是什麼,也不清楚張允後的意思和意圖。見張允後有下棋的他當然只好陪着,隨即笑着説道:「還請張省長你手下留情啊」「棋盤上可沒有父子的,你自己注意了,我可不會讓你。語嫣,去幫我把棋盤拿過來」張允後興致頗高,哈哈大笑着,然後讓張語嫣去搬棋盤。張語嫣點了點頭便起身去了。

張允後的功力非常的深厚,幾個來回下來劉明強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便開始有點潰不成軍的趨勢了,劉明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張省長,你看看,我這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啊。要不我認輸算了」劉明強笑着對張允後道。

張允後沒説話,在一旁看的張語嫣卻看不下去了,罵了句:「沒骨氣」劉明強錯愕地望着張語嫣,隨即笑道:「這不是我沒骨氣,而是我本就不是張省長的對手啊」「把炮架到這裏來」張語嫣在棋盤上指了一個位置説道。

劉明強看了看,確實,炮一架到這個位置那麼張允後現在所擺出的進攻態勢便不得不轉向防守了,雖然並不影響劉明強潰敗的局勢,但是起碼贏得了息的時間啊。

「不錯,看樣子小時候讓你上象棋圍棋班還是有作用的」張允後認真地看過之後點着頭道,然後也動了一個棋。

這下張語嫣又鄒起了眉頭,片刻之後指着棋盤的一個位置對劉明強道:「上馬」劉明強看了看,然後照辦。接下來兩父女的一來二往當中劉明強成了個局外人,他只是負責幫張語嫣擺棋的。不過這也讓劉明強發現了張語嫣的另外一個氣質,那就是冷靜。在下棋的時候她非常的冷靜,冷靜程度甚至可以比得上張允後。劉明強暗道,這麼冷靜的女孩子應該會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不過,最後的戰局卻依舊以劉明強這方的失敗而告終,只不過一盤棋下了半個小時,最後雖然是劉明強這方失敗了,但是縱觀棋局,只能用兩敗俱傷慘不忍睹來形容。

在張允後家吃過中飯,劉明強想着還得去醫院接金倩回家,便吃了飯過後就向張允後的家人告辭。在出門的時候張語嫣突然對劉明強説道:「等一下」然後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劉明強不清楚張語嫣到底是要幹嘛,只能在門外等着。沒多久就看到張語嫣打開門走了出來,手裏提着一個揹包。

「走吧」看到劉明強望着自己她一邊關門一邊説道。

「你這是要去哪啊?」

劉明強奇怪地問道。

「去你家」張語嫣一邊説着一邊下樓。

劉明強聽到這句暴強的話之後差點摔倒,但是也不好意思問你去我家幹嘛,這話很傷人,只能問道:「你和你爸媽説了嗎?」

「説了,我説我去看雲佳姐」張語嫣淡淡地回答着。

「哦,你雲佳姐不在」劉明強回應着,主要是他覺得麻煩,伺候一個金倩就是他的極限了,現在又多了個姑。以前還好説,可以整天帶着這小丫頭到處大吃大喝,但是現在明顯不一樣了。

「你記得上次在北京我問你的問題嗎?你告訴我説有時間我去你家看一下就明白了,我這次就是去要答案的」張語嫣轉頭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仔細想了想,記起來了。那時候金倩問劉明強是張雲佳多一點還是金倩多一點,劉明強回答説這是個註定沒有答案的問題。如果張語嫣真想知道答案的話有時間去淺圳到自己家裏去看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然後下樓開車。

「你是不是不喜我去你那?」

在車子裏張語嫣突然問道。

「沒有,哪有的事情。我只是把伺候不了你這個大姑娘的,你知道的,你雲佳姐不在」劉明強笑着説着。

「以前你單身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想過」張語嫣注視着前方。「那不一樣,以前你還是個學生丫頭,怎麼擺你都行。現在不一樣,都是過了法定結婚年齡的大姑娘了,哪還能那樣對你」劉明強知道張語嫣會有這麼一問,隨便便回答着。

「你覺得我需要你來照顧嗎?」

張語嫣轉過臉來對劉明強説道,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得了,是我多想了丫頭」劉明強哈哈大笑道。

劉明強把CD開着,兩人便聽着歌在高速上奔馳。然後便進入了淺圳市區,劉明強打着方向盤把車開進了醫院。

「你來醫院幹嘛?」

張語嫣奇怪地問着。

「下車吧,我來接一個人回家」劉明強下車對張語嫣説到買。然後便帶着張語嫣往病房趕,在去病房之前他先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這是可憐這些醫生了,大過年的也不能回家。

劉明強從自己兜裏掏出一個紅包給大夫,然後兩人寒暄着。最後劉明強才問道:「大夫,不知道病人的情況有沒有什麼好轉的跡象?」

大夫搖了搖頭。

劉明強立即變側沮喪了起來。

大夫笑着説道:「你應該到高興,病人雖然沒有好轉的跡象,但是也沒有惡化的跡象,對於病人來説,沒有惡化那就是好轉那就是好事情。沒有惡化就説明她很有可能在某一天會突然醒過來,以後你經常過來檢查一下,這樣就可以時刻掌握病人的病情發展情況了」劉明強聽到醫生這麼一説,當即心情便好了起來。客客氣氣地和醫生説着客套話。而這個醫生雖然不知道劉明強究竟是什麼人物,但是醫院上面是打過招呼的,所以這個醫生也是知道劉明強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所以他沒有拿出一般對待病人家屬的傲慢態度,而是非常的客氣恭敬。劉明強非常高興地來到金倩的病房,給那兩個伺候金倩的護士每人一個大紅包,大年初一的讓人家來照顧病人確實為難別人的,所以劉明強一早就把這個幾個紅包給準備好了。然後把金倩從病上抱進輪椅,然後説道:「倩兒,咱們回家了」「這位是?」

站在門口的張語嫣目瞪口呆地望着金倩,然後問道。

「這就是我的前期金倩」劉明強淡淡地説道,然後笑着對金倩説道:「倩兒,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語嫣。是我在這裏的老領導的女兒,這次過來咱們家玩」

第585章再次出軌(四)

「她怎麼了?」

張語嫣皺着眉頭過來問道。

「車禍」劉明強不太願意提這個問題,淡淡地回答着,然後便推着金倩往車裏走。

張語嫣看着劉明強又看着金倩,沒有説話,跟着兩人的身後上了車。

「語嫣,你坐後面吧。倩兒只能坐前面」劉明強説着把金倩抱到車的前邊,把安全帶固定好才走回駕駛位開車。一邊開車一邊拿起手機撥了張雲佳的電話,讓張雲佳提前回來,説是張語嫣過來了。也確實不怪他這麼想,家裏來客人了,他一個大男人確實是不好招待。以前還好説,張語嫣家在淺圳,可是現在人家家已經在廣北去了,劉明強過兩天也開始要值班了,你讓張語嫣在這裏怎麼辦?

劉明強慢慢地開車往家裏走,而就在自己的家門口看到走在前面的一輛計程車剛好停下,劉明強不由得來了個急剎車,隨即便看到李夢晴抱着箐箐提着一個包從計程車裏下來。劉明強瞪大了眼,説不出話來,暗道這也太快了吧。連按了兩下喇叭提醒了一下李夢晴,然後便把車開進別墅,下車過後接過李夢晴的包,把箐箐抱在懷裏狠狠地親了一下對李夢晴説道:「你來幹嘛不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啊」「我有你的地址自己做計程講車不方便一些。而且,我是來看倩兒的又不是來看你的,你瞎高興什麼」李夢晴對劉明強顯然還是心有隔閡。

「無所謂,只要你來了就行了。」

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看到李夢晴帶着女兒出現在這裏他是真的到了驚喜。

李夢晴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張語嫣,臉立即就黑下來了,皺着眉頭問道:「這是誰?」

基於劉明強以往的為人,一看到張語嫣的出現,李夢晴立馬便把劉明強和張語嫣往那種關係上想着,這臉自然而然便不太好看了。

劉明強當然知道李夢晴心裏在想什麼。而且有這種想法的人已經不僅僅只是李夢晴一個了,劉明強開始對自己的人品進行深刻的反思。

「這個女孩我想你們之間應該見過面吧。這是張允後張省長的女兒,當年你爸爸就是把我介紹到他的門下的。張允後張省長和你爸爸之間的關係非常不錯」劉明強笑着説着。

「張允後?聽我爸爸經常張叔叔,我也見過幾面,但是沒見過他的女兒」李夢晴聽到這眉頭才舒展了過來,走到站在車邊望着自己的張語嫣身邊,伸過手對張語嫣説道:「你好,我叫李夢晴。你是張叔叔的女兒吧,聽張叔叔説起過你」「你好」張語嫣微微笑了一下和李夢晴握手,也沒問李夢晴是誰的女兒和自己父親是什麼關係,她就是這樣子的格,有時候比董靜還冷漠。但是與董靜不同的是,張語嫣是外表看起來非常的冷,但是心是熱的。而董靜則是由氣質決定,她不是冷,而是對於這些都不在乎,從心裏就不在乎。一開始的時候劉明強還真的以為張語嫣是第二個董靜,一個瘋狂戀於古典,一個瘋狂戀於舞蹈,對於其它的事情都漠不關心。後來才知道,張語嫣只是外表表現的如此,其實她的內心比一般人更加的火熱,對一些事情比一般人更加的在乎。而董靜則是除了心裏最在乎的那幾件事情,其餘事情都不是很在乎。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區別。

「倩兒呢?」

李夢晴鬆開手也朝張語嫣點了點頭,然後問劉明強。

「哦,對了,你幫着把包拿進去,我把倩兒抱出來,剛剛帶倩兒到醫院去做了個檢查」劉明強説着趕緊把女兒給李夢晴,又把包扔給張語嫣,然後從車的後備箱裏面把輪椅搬出來,打開車門把金倩抱到輪椅上,然後把金倩推到李夢晴面前,笑着説道:「看看,誰來看你了」「倩兒」李夢晴看到金倩還是這幅樣子當即眼淚橫,蹲在金倩腿邊,不停地用手撫摸着金倩的臉蛋。

「好了,別哭了。外面冷,別把箐箐給凍着了,先進去吧」劉明強不想李夢晴繼續這樣,便催促着李夢晴,然後把金倩給推了進去。這話一説,兩女才開始打量起劉明強的房子。

「不錯嘛,明強。娶了個有錢的老婆就是不一樣,這房子可比你在林的那棟別墅還好啊,而且不止貴了一點兩點吧?」

李夢晴當即酸楚楚地説着。其實她説的沒錯,這房子確實比在林的那棟別墅還好還貴,畢竟這裏的房價比林的房價高太多了。

劉明強知道李夢晴心裏的怨氣一直在着,所以也不和李夢晴計較這麼多。笑着説道:「如果説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你肯定會説我這人全是貪污,如果説這房子不是我買的你又會説我是個吃軟飯的,足以見得,我劉明強這一生就該是個過窮子的命啊」劉明強笑着説着,然後把金倩推進屋子。

而張語嫣也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劉明強的房子,隨後也跟着走了進去。

李夢晴進屋之後便推着金倩進了金倩的屋子,按照劉明強所講的方法給金倩按摩。劉明強看着也不打擾她了,便抱着箐箐走到客廳裏招呼張語嫣。

「語嫣,你坐吧,要吃什麼?」

劉明強笑着問道。

「不用了,謝謝」張語嫣點了點頭説着,然後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劉明強直接被張語嫣這句話給打敗了,這丫頭問話從來都不拐彎抹角。這句話問下來劉明強半天沒説出話了,他只能説這丫頭話太猛了。

「當初我來淺圳工作的時候就是她父親把我介紹給你爸爸的。你爸爸和她父親之間的關係很好。而我和她的關係就是好朋友,她是我前倩兒的好姐妹,她們倆情同手足,比親姐妹還親」劉明強只能這麼解釋着。

張語嫣明白似的點點頭,然後説道:「她很漂亮。而且,我覺得你們之間關係很微妙。她似乎對你心裏有怨恨」劉明強看着張語嫣,嘴裏説道:「我説丫頭,你最近上了大學好像比以前話多多了,而且變得非常八卦了。別被那些花痴女同學給帶壞了,八卦不好」「別岔開話題,我想聽你説這個」張語嫣有點臉紅,但是語氣一如既往的囂張。

「我的姑,這都是什麼事啊。你總得讓我有點秘密不是嗎?」

劉明強苦着臉説道。

「我覺得你和她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們倆是不是?」

張語嫣盯着劉明強看着。

劉明強開始有點心慌了,暗道這也能看出來,太強悍了吧?他心裏非常害怕張語嫣看出自己與李夢晴之間的關係,於是急忙解釋道:「我説姑,老祖宗,您老就別再瞎猜了好不好。她之所以恨我是因為我和我前離婚之後,明明之後我前心裏還有我還放不下我,但是我卻毅然和雲佳結婚了。而且之後我前便發生了車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把這一切都歸結到我頭上。當然咯,我確實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張語嫣點了點頭,突然狡黠地微微一笑。這種表情在她的臉上是很難看到的。

「你在我是吧,你這小丫頭現在不錯了。連將法都知道用了,不錯,看來這大學沒白上」看到張語嫣狡黠的笑容劉明強就明白自己上當受騙了。其實張語嫣哪裏看出自己和李夢晴什麼了。她只不過是在用計自己説出原委呢。

「那你為什麼在明知道你前着你的情況而堅決與雲佳姐結婚呢?你又為什麼和你前離婚?」

張語嫣沒搭理劉明強的話繼續問道。她像是有很多我問題要問劉明強似的。

「你去買本十萬個為什麼看吧,我的小祖宗。我伺候不了你了」劉明強是真的受不了張語嫣沒玩沒了的問題了,站起身來就準備走。

「你説過,只要我到這裏你就給我個答案的」張語嫣突然説道。

劉明強緊緊地捏住自己的拳頭,眉頭皺着,然後下了很大的決心坐下來對張語嫣説道:「那好,我再最後回答你這一關問題,回答完了你就不許再問了,就算你再問我也不會答了,聽到了沒有?」

「這也是我的最後一個問題,其它的我沒興趣」張語嫣依舊酷酷地説着。

「我和我前離婚的原因我以前就告訴過你了,那是因為我這人非常的花心,揹着我老婆在外面有女人,然後很不巧地被我前給發現了。然後我前一怒之下就跟我離婚了。再然後我又和張雲佳好上了,然後一不小心就和張雲佳有了孩子。所以,雖然知道這麼做我前會傷心,雖然我心裏還是很在意我的前,但是我也必須得喝張雲佳結婚。這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了。至於你問的我是倩兒多一點還是雲佳多一點這個問題我最近想了很多次,但是卻一直沒有得出答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誰多一點。人有時候其實活得糊塗一點好,沒必要活的太清楚,什麼時候都的清清楚楚除了讓自己到累之外什麼都得不到。好了,我都説清楚了,我現在去上個廁所」劉明強一頓話説完之後就跑進了廁所煙去了,他是真的怕張語嫣再問了。

而張語嫣看到劉明強溜也似的跑走臉上竟讓出了一個非常美好的笑容。

第586章再次出軌(五)

一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李夢晴才從金倩的房間裏出來,望着劉明強不鹹不淡地説道:「明強,你的那個新老婆呢?不在家嗎?」

「不在,她帶着小哲回老家陪我父母過年去了。也不早了,走吧,我們去吃飯」劉明強懶得跟李夢晴計較,反正李夢晴説話怪里怪氣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去,要去你們兩個去吧。我自己煮點東西給倩兒吃,外面的東西倩兒也不能吃」李夢晴説着走進廚房。

劉明強有點尷尬地望着張語嫣,然後笑着説道:「咱們就在家吃算了」張語嫣點了點頭。

當然,晚飯是李夢晴煮的,倒吃飯的時候,一個是心裏還有怨氣的李夢晴,一個是本身便不願意多説話的張語嫣,即使劉明強絞盡腦汁想説話也沒人響應,最後,這頓飯吃的就別提有多尷尬了。

吃晚飯過後張語嫣便坐在客廳看電視,李夢晴給金倩批了件大衣便推着金倩出了門。劉明強看了看,把箐箐給張語嫣帶着,也跟着李夢晴出了門來到小花園裏陪金倩散步。

「你幹嘛過來?不在家裏陪你的語嫣妹妹了?」

李夢晴望着跟上來的劉明強説道。

「我説你這個人今天是怎麼回事,每説句話都暗中帶刺的。我不是已經給你説了嗎,語嫣他是張省長的女兒」劉明強受不了的説道。

「張省長的女兒又怎麼了?」

李夢晴回過頭問道。

「張省長的女兒····」劉明強被噎住了,對啊,是張允後的女兒又怎麼樣?這個好像並不能成為任何理由啊,只是劉明強在心裏一直潛意識只把張語嫣看做看允後的女兒,所以自己對她一直是以一個哥哥的身份,而且還暗中帶着一種討好似的心情在那。

「不管你怎麼説怎麼想,我和語嫣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別在這裏含沙影」劉明強直接説道。

「隨便」李夢晴隨口便説道。

劉明強終於被李夢晴的態度給怒了,心裏像是有股火一樣燒着,卻偏偏發不出去。一把拉過李夢晴的手把李夢晴直接拉進自己的懷裏,一隻手攬住李夢晴的眼睛盯着李夢晴説道:「不要再怒我了,我的忍耐力有限」「管我什麼事,有本事你把我····」李夢晴一點不怕劉明強的威脅,不在乎地説着,可是話説一半就説不出來了,她被劉明強緊緊地吻住了嘴

李夢晴開始還反抗,但是漸漸地漸漸地身體就軟了,閉上了眼睛開始配合着劉明強的動作,捲動自己的與劉明強的舌頭攪動在一起,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臉上是羞紅。良久過後,李夢晴一把推開劉明強,退後兩步重新握住輪椅的把手,一隻手撥了一下劉海説道:「別這樣,倩兒還在這看着。我們不應該這樣」劉明強回頭看了看金倩,眼神裏是愧疚。點了點頭,拿出一煙點上,走在李夢晴身邊推着金倩在花園裏走着。

「你留在這裏吧」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李夢晴很堅決地搖着頭,然後説道:「這裏是你和張雲佳的家,倩兒在這裏已經不倫不類了,要是我還在這那算什麼?別人會怎麼説?而且我也不想再介入你的生活了,你知道原因的。」

劉明強吐了一口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夢晴,你對以後的生活怎麼安排?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如果你打算找一個男人一起生活的話我不會怪你,真的。一個女人到了三十五歲這個年紀心理和生理上都是有需要的,而且你也要為你的老年考慮。這些我都給不了你。所以,我沒辦法自私地阻止你去追求自己應得的東西。」

劉明強嘆了口氣説道。

「這就是你的意見?你就這麼想我去找個人嫁了?行,這次回北京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我李夢晴雖然不是什麼國天香,但是,追我的男人也還是有的」李夢晴不知道什麼突然發飆。

劉明強開始苦笑,然後説道:「哪個男人不想自己三四妾、身邊美女如雲,又哪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變成別人的老婆?要是在五年前我一定不會對你説這個話,那時候我心裏巴不得你終身不嫁,身體和心都只屬於我一個人。可是那只是一個不成的男人的自私心態在作祟。你比我聰明,這些問題你肯定自己心裏都有個打算了,我只是給你這麼一個態度,雖然我們之間沒名沒分,但是我也是箐箐的爸爸,不管你以後怎麼選擇,我都不會怪你,我希望你過的好,希望你幸福」這是劉明強的真心話,他不再是曾經那個頭小夥了,看待一些問題比以前更加的成更加的透徹。曾經心裏可以很天真地喊着一個口號——為而活。以為李夢晴雖然沒有婚姻沒有家庭什麼都沒有,但是他有,有就可以不需要其他的一切。但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嗎?這不過是一個在言情小説裏才存在的橋段罷了。年輕的時候可以很瘋狂很天真地活着。但是到了三四十歲的時候你還能天真嗎?就像是李夢晴,到了這個年紀了,她難道不想自己身邊有個伴,寂寞孤獨的時候可以有個人説説話嗎?肯定想的。這是每個人都應該需要也應該得到的東西,劉明強沒辦法因為自己的一己私而阻止李夢晴去尋找自己應該得到的幸福。

李夢晴很久沒有説話,最後才説道:「謝謝你,明強。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或許我們都成了,與當初的想法都不一樣了。即使説當初我錯了,但是我並不後悔。除了倩兒的事情。人的一生就應該在自己年輕的時候瘋狂一次,你看,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了想瘋狂卻發現本沒有勇氣沒有動力了。我是你的,明強。」

「至於那個問題我現在還沒有恨迫切地願望去找個伴,先等等吧,等到我真的耐不住寂寞準備紅杏出牆的那天再説。雖然我的這堵牆是隱形的」李夢晴突然對着劉明強展顏一笑説道。

劉明強也笑了笑,他從李夢晴的笑容中受到了無奈、傷和寂寞。當初她們倆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劉明強説不清楚。但是,就如李夢晴所説,如果沒有金倩的事情,他們一點都不後悔。劉明強走上前攬住李夢晴的,讓李夢晴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當兩人散步回來的時候張語嫣已經走進了房間,劉明強敲過門之後張語嫣告知她先睡了。

李夢晴把金倩擦拭了一子之後便把金倩抱到了上,然後自己拿着衣服走進了浴室。

劉明強看着李夢晴妖嬈的身子走進浴室不知怎麼的就鬼使神差地跟了進去,可能是前面在花園裏兩人的親暱已經觸動了劉明強心底的那弦。

不知道是李夢晴還沒有來的及還是怎麼,門竟然還沒有關,而李夢晴穿着來洗澡也只是一件寬大的睡衣罷了。

「你準備進來幹嘛啊?」

李夢晴看到劉明強進來並沒有太多的意外,看了看劉明強一眼繼續在浴缸裏放着水説道。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怕你一個人洗澡害怕所以來給你壯壯膽子」劉明強被李夢晴問的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

短短的睡衣掩蓋不了李夢晴魔鬼般的身材,勾的那一剎那,裙下的風光全部都在劉明強面前展無疑。劉明強覺到自己腦門。

「好看嗎?你就不怕你的那個語嫣妹妹看到你進來了?」

李夢晴好像知道劉明強在後面看自己股一樣,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還是沒有説話,靠在牆上笑着。

「想幹什麼就幹,別猶猶豫豫。不想幹就出去,我要洗澡了」李夢晴突然白了劉明強一眼後説道。

劉明強聽到李夢強這句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哈哈大笑,走了過去,緊緊地抱住李夢晴,張開嘴吻住李夢晴的嘴,舌頭開始在李夢晴的嘴巴里翻騰着。

李夢晴穿那種鬆寬的睡裙,鬆寬得風樣飄,劉明強很輕易就起來了,順着她肥的摸到她前面,發現那裏早已一片泥濘,便把她抱起來,狠狠地衝了進去。綺紅快地叫起來。他就這麼抱着她,衝擊她。她了自己的衣服,也了他的衣服,讓她和他無隔閡地粘在一起。

這個時候,張語嫣突然打開門,走了出來,望了望客廳沒有人,然後便走到洗手間門口。發現洗手間門關着正準備退回的時候卻意外地聽到了一聲聲抑卻又高昂的呻聲,一聲高過一聲。張語嫣頓時臉變的通紅,不知道是怒火還是害羞。她站在門口許久,聽着裏面那有節奏地撞擊聲和呻聲一張臉由紅變黑。最後她緊緊咬住自己的嘴,走進自己睡的房間,半餉之後便看到她換了套衣服揹着那個來時的小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而此時在浴室的兩人還在忘我的境界裏面遨遊着,渾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第587章再次出軌(六)

「碰到你,我為什麼就像是碰到剋星了一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磁鐵?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引力,我在心裏一再隱忍最後還是忍不住入了你的道」李夢晴氣躺在浴缸裏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站在蓮蓬頭上面讓水沖刷着自己身上的汗水,望着李夢晴笑嘻嘻地説道:「夢晴,你每次都能給我不一樣的刺。你的身體還是那麼人」李夢晴聽過之後俏臉一紅,潑起水就朝劉明強身上潑去,然後浴室裏面就開始了水戰了。

當兩人洗完之後,劉明強穿着睡衣當先偷偷摸摸地出來,然後朝張語嫣的房間裏看,看過之後當即便傻了,只見張語嫣的房門大開,裏面沒人。劉明強又在屋子裏找了一圈,還是沒見人影,便走進屋子,在裏面看了看,張語嫣的包也不見了。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急了,急的團團轉。要是張語嫣出了什麼問題他怎麼和張允後年差啊?

「怎麼了?燒了尾巴啊?」

被李夢晴看着劉明強着急的摸樣笑着問道。

「語嫣不見了,包都不見了,房子裏沒人」劉明強説着,然後拿起手機開始撥張語嫣的電話,撥一遍被掐掉,再撥一遍還是被掐,第三次打過去的時候直接關機了。

「不接電話?」

李夢晴皺着眉頭問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

「真的被我説中了,可能是她聽到了我們之間的聲音,所以傷心走了」李夢晴紅着説道。

「誰叫你那麼大聲音啊」劉明強埋怨道。

「你不那麼用力我會那麼大聲嗎?」

李夢晴給了劉明強一個白眼。

然後走進房間裏面穿上衣服對李夢晴説道:「你在家帶孩子,我開車去找人」「嗯,不要着急,這個大的姑娘了出不了問題,你開車注意點」李夢晴把放在沙發上的外套給劉明強披上説道。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急啊,這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一個人走出去誰不擔心啊。

劉明強一邊撥着電話一邊開着車沿路找着。幸好這裏接近郊區了,這裏是一片別墅區,出去只要一條唯一的路。劉明強就沿着這條路一直找着。心裏暗道希望張語嫣不要走的太快,要是出了這條路到了市區那就真的不知道該到哪裏去找了。

可惜,天不如人願,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劉明強也沒發現張語嫣的身影,這下劉明強徹底傻眼了,暗道估計這丫頭是搭車出去的。劉明強開着車在市裏轉着,可是這麼大一個城市從哪裏去找一個人啊,劉明強一遍一遍地撥着張語嫣的電話號碼,可是傳來的還是關機的提示。劉明強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串,最後,終於絕望地把車子停在路邊。下車買了包煙和一個打火機,前面出來的急,煙和打火機都沒有帶。劉明強就蹲在車邊着煙,心裏無比的鬱悶,她不明白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有道德潔癖不成?自己偷情你就算反對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離家出走?這都是什麼事啊。

劉明強雖然心裏埋怨,但是還是在想着張語嫣可能到的地方,張語嫣從小在這個城市長大,對於這個城市應該是非常悉的,所以,絕對不存在什麼路之類的情況。現在劉明強擔心的情況只有兩種,第一種是遇到壞人,現在一到晚上什麼樣的人都出來了,特別是張語嫣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糟禍害的可能是非常的大。第二,劉明強不知道張語嫣身上有沒有帶錢,要是沒錢那就真的是個大問題了。

劉明強一直煙一直,最後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地方。開着車便直奔那裏而去。劉明強想到的地方就是上次自己帶張語嫣來的那個電玩中心,當時張語嫣非常開心,只是一轉眼就是幾年了,劉明強也不知道現在的張語嫣到底會去哪裏。

劉明強走進電玩中心,直接來到那台跳舞機前面,只見跳舞機周圍已經圍着很多很多人了,劉明強擠進去一看,只見一個女孩子穿着背心一個人在跳舞機上面跳的不亦樂乎,外套被直接扔在地上。那修長美妙的身姿,這個女孩子不是張語嫣又是誰呢?

劉明強沒有出聲,細細地看着張語嫣。覺這丫頭的舞技比幾年前更加的湛了,看的讓人更加的覺得享受,另外,劉明強發現張語嫣的身體發育的更加成,也更容易引起人的,就像是現在,劉明強站在人羣中看着張語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有種想上去把這具美妙身體在身上的。

人羣中大部分人都在不由自主地給張語嫣鼓掌叫好,當然,也充斥着一些其它的聲音,比如「這小妞真不錯,你看看這身材,這小。要是在上不知道該是多麼的銷魂啊」、「媽的,真的媽的惹火,真的想去幹一炮了」·····劉明強越聽眉頭越鄒越緊,心裏暗道,這女孩子長的太漂亮真的不是件好事,出來就得惹是非。難怪現在大街上的美女越來越少,劉明強仔細分析過,出現這樣的原因無非兩種,第一、現在美女都坐在豪華的小車或者是睡在豪華別墅裏了。第二,則是一般的美女都不敢輕易出門,要麼是男人不放心讓她出門要麼是自己不敢輕易出門。

就在這時,幾個叼着煙身上紋着刺青的男人直接擠開人羣走了進來。劉明強一看就知道不好,想去拉走張語嫣,可惜人太多,劉明強一時沒擠的進去。

「喲,這麼的小妞啊,你看看這小股」當頭的氓直接走過去一手便在張語嫣那翹翹的股上面摸了一把。

張語嫣立即回頭,冷眼盯着氓。

「不得了不得了,這張臉真是長的太了。小妞,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我啊?來啊,你放心,哥哥保證讓你意,看看這股和的緊湊程度,還是處女吧?沒事,哥哥免費幫你開苞,一分錢手工費都不要。怎麼樣」帶頭的氓一説完,身後的兩個氓立即哈哈大笑。

在這個氓笑的最的時候,突然,一個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即便見到他臉上有五個手指印。而這個巴掌的主人正是站在跳舞機上的張語嫣。

「媽的,敢打老子,老子今晚死你這個」帶頭的氓把煙扔在地上,就直接用手拽主編張語嫣。劉明強看到這,快速地把自己的外衣掉扔在地上,抓起旁邊一張鐵凳子,嘴裏吼着讓開。果然人羣當中當即的眾人看到羣這凳子臉殺氣的劉明強嚇的立即散開。

劉明強舉着凳子朝着真在拉扯着張語嫣並且趁機佔着張語嫣便宜的氓頭上砸去,隨即一聲啊,只見那個氓頭上冒着血倒在地上,而凳子上面也沾着血。眾人都沉寂了,因為地上那個腦子都是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那兩個跟班的也嚇傻了。

「你們兩個要是想和他一樣也上來試一試?」

劉明強提着低着血的凳子對兩人説道。

「走,回去叫人,大哥被砍了」兩人互相一換眼神立即説道。所謂功夫再高,也怕板磚,隨便你再怎麼厲害,碰到不要命的一樣沒轍,而劉明強顯然就是屬於不要命的。

劉明強把凳子丟在地上,在地上撿過張語嫣的衣服和自己的外套,黑着臉一把拉過張語嫣的手就往外走。而張語嫣則死命地拉扯着,嘴裏喊着:「你給我滾,我不要你管」劉明強突然回過頭放開張語嫣的手,張語嫣突然被劉明強放開手有點驚訝,看着劉明強一張冰冷的臉頓時不説話了。劉明強走過去一把把張語嫣抱在身上走出電郵大廳。而這時候電郵大廳的兩個保安則過來攔住劉明強,説道:「把人放下,不然我報警了」「抱,我是她哥。剛剛我妹妹被人調戲的時候你們幹嘛去了?告訴你們老闆,這裏明天停業關門」劉明強冷冷地説着,他已經忘了自己多少年沒爆過口了。

而被劉明強抱在懷裏的張語嫣開始還不停地反抗,聽到劉明強憤怒的罵人聲之後頓時安安靜靜地任由劉明強抱着。

兩個保安被劉明強的其實給嚇到了,乖乖地讓道,劉明強打開車門把張語嫣放進去,然後走到另外一邊,開車衝了出去。開出不遠處,劉明強則看到一羣人拿着砍刀朝着點遊中心而去。劉明強看到這拿起手機給市公安局局長黃興禮打了過去。

「黃局,我是劉明強。你好,我這裏有點事情可能有麻煩你一下,我妹妹今天在電玩中心被幾個氓給調戲了,我正好在那,拿着凳子砸了一個人,那個人倒在地上,現在另外的幾個氓回去叫了一大批人拿着砍刀往電玩中心而去。我已經出來,我們都沒事,但是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壞太惡劣了,這是治安問題。黃局,這個問題你一定處理好。這羣氓必須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要嚴懲。另外,這個電玩中心的保安看到氓在調戲我妹妹竟然無動於衷,我想你麼公安局當初給這樣的娛樂場所簽字辦執照的時候就有問題,這樣的娛樂場合不能出現。明天我會讓其它部門來查這個場所。」

劉明強冷冷地説着,話裏的憤怒之意不言而喻。

張語嫣沒聽到對面在説什麼,他只聽到最後一句,對方説:「您放心,秘書長,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88章再次出軌(七)

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不説話,直接把車往家裏面的方向開着。

「把車停下,我要下車」張語嫣冷冷地説道。

劉明強聽過之後直接一腳踩在剎車上面,車輪在地上磨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你要下去是吧,那就下去。你下去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給你爸,告訴你爸,你不管是被人還是拐賣都不管我劉明強的事情」劉明強冷冷地説道。

「我和你是關係?你為什麼要管我?你憑什麼管我?」

張語嫣一點不怵劉明強,轉過臉來倔強地望着劉明強。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我和你什麼關係?你幸好不是我妹妹,你要是我妹妹老子早就一子打死你,省得心」劉明強近乎發飆似的説着,然後説道:「現在的社會是什麼樣子你比我清楚,你要是長的豬不刁狗不叫的你怎麼出去怎麼出去,可是你明明知道自己長的好,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出去,打電話不接還關機,你知不知道別人有多擔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要是今天不來後果是什麼?那羣氓會對你心慈手軟嗎?你説你爸是省長他們會相信會怕你嗎?丫頭,你不小了,做事之前用你的腦袋好好想想清楚」劉明強瞪着眼説着,他是真的發火了,本來安安靜靜的一個晚上不知道張語嫣這丫頭在發什麼神經,一個人跑出來,讓劉明強這幾個小時碎了心。

「你擔心我?」

張語嫣奇怪地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我不擔心你我大半夜的不睡覺到這街上來發瘋啊我」劉明強差點被氣的口吐血。

「你在温柔鄉里這麼舒服會擔心我嗎?」

張語嫣説到這冷冷的。

不説還好,越説這個劉明強便越有氣了,説是惱羞成怒更合適。

「我是不是在温柔鄉和你有關係嗎?我和哪個女人在關你事啊?你離家出走幹嘛?我又不是對不住你?你看不起我劉明強鄙視我劉明強都可以,但是你起碼等見面了鄙視我一下,然後告訴我你張語嫣不屑於認識像我劉明強這樣的人你再走,你一聲不吭拿個包走人幹嘛」「劉明強,你就是個混賬」張語嫣被劉明強罵的眼眶裏終於閃動着淚花了,再堅強她也只是個女孩子而已,被劉明強這麼罵着誰受得了。張語嫣罵完之後直接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劉明強這才從惱羞成怒中醒悟過來,暗道自己今天罵的太過火了。看着跑出去的張語嫣有點愧疚,便慢慢地開着車跟在張語嫣的身後,手裏點這煙,也不上去叫張語嫣,也不超過張語嫣,就這麼開着車跟着。

「你跟着我幹嘛,你走啊」張語嫣回過頭來對着劉明強吼道。

劉明強不説話,把這停住,着煙就這麼看着張語嫣。他不知道該説什麼,但是讓他回去把張語嫣一個人放在這裏他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張語嫣見劉明強不動了,又轉身往前走,而劉明強則又開車跟着。張語嫣最終無奈地走到路邊的長凳上坐下。

劉明強把車停在張語嫣身邊,然後下車,也走到張語嫣身邊坐下。良久之後説道:「別生氣了,是我不對」「你這麼做對得起雲佳姐嗎?」

張語嫣突然轉過臉來問着劉明強。

「對不起」劉明強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回答着。

而他的這個回答則完全超出了張語嫣的預想,張語嫣沒想到劉明強連一絲狡辯都沒有。便氣急直接罵道:「你就是個混蛋」「你説的沒錯,我本身就是個混蛋。」

劉明強苦笑着説着。

「你難道就這麼無所謂,一點解釋都不給自己嗎?」

張語嫣罵道。

「不是我無所謂,也不是我不想解釋,而是我本就沒辦法解釋。我能怎麼解釋?揹着老婆和別的女人這是事實,如果説是第一次那是初犯,可我都已經以為這樣的事情離過一次婚了,我能這麼解釋嗎?要説是因為老婆懷孕不能進行正常生活受不了而去偶爾發生一次或者也情有可原,可我的情況也不是這樣。我就是在揹着老婆偷人,你不是混蛋是什麼?」

劉明強有點自嘲地説着,臉上還帶着笑容。

「劉明強,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連一點慚愧都沒有嗎?」

張語嫣氣的一上一下的。

「我記得你本身是不發對這個事情的,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問我我為什麼離婚的時候我告訴你我背叛了我老婆,與別的女人發生關係,然後我老婆就帶着兒子去加拿大,我把所有能留的東西都留給她了,我自己一個人一個包來到了這裏的時候你怎麼評價我的?你説我還算個男人,我那時候很詫異,我問你你不鄙視我嗎?你的回答是什麼?你是這麼説的:鄙視什麼?鄙視你有外遇?拜託,外遇這件事情很正常地好不好,我就不覺得有外遇有什麼錯誤的。如果你真的喜一個人把心給她就行了,要完全分開來,把攪合在一起是對的侮辱。這便是你的原話,我怎麼覺你現在的看法和你以前的想法完全不同啊」劉明強笑着説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這麼做是對的咯?」

張語嫣被劉明強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作為新一代的年輕人她接受的教育和環境並不排斥這類東西,但是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對劉明強和李夢晴在家裏發生這件事情這麼惱火。當即便瞪着眼睛對劉明強説道。

「我沒説過我作對了,我一直都説這樣做是錯誤的。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前後態度轉變這麼的大」劉明強不想與李夢晴就自己與李夢晴發生這個問題繼續探討下去,所以把話題引到李夢晴身上是最佳選擇。

「我也不知道」張語嫣是個誠實的孩子,所以她便事實是説。「整個世界現在都是這個樣子了,有幾個男人一生只與一個女人有過關係?估計少的可憐。我個人的觀點就是,兩者不能混淆。一個男人可以身體出軌但是卻不能神出軌。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這麼憤怒。可能我是在替雲佳姐到憤怒吧」「丫頭,我告訴你,所有男人都是混蛋,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那是男人的天。我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從來都不是。過我的女人很多,我的女人也很多。可是,她們每一個在我身邊都遍體鱗傷。有個朋友對我説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就是情,誰也玩不起。我就不該玩情,玩的自己身心聚類無法自拔。我和李夢晴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我和我前離婚就是因為倩兒發現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箐箐就是我和她的女兒。我知道我和她之間是錯誤的,但是你覺得我應該拋棄夢晴嗎?我能拋棄嗎?你和我想出也有幾年了,你知道我的格,我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將錯就錯吧,最後到哪裏上岸我也不知道」劉明強嘆地説着。

張語嫣望着劉明強沒有説話,她不知道怎麼看待劉明強。如果劉明強極力狡辯她可能還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可惜,劉明強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錯誤,這讓她變的手足無措。良久之後,張語嫣站起來説道:「走吧」劉明強看了看張語嫣,笑了笑,坐進車裏開着車往回走。車上張語嫣看着車外沒有説話,劉明強同樣沒有説話,因為他不懂這個小姑娘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替雲佳姐到不值得,她對你非常的好」快到家了張語嫣突然説道。

「我知道」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他對不起的人又何止張雲佳一個?從金倩到張雲佳到李夢晴,那又對的起誰?這三個女人誰不是全心全意地對他劉明強。可是他能怎麼辦?三個都是為了她生兒育女拋棄一切的女人,他能夠真的拋棄誰不管不問嗎?有些事情一開始做錯了後面就沒辦法再改正,你只能是將錯就錯,一錯再錯,直到錯的不能再錯為止。

劉明強沒有跟着張語嫣進屋,而是坐在車裏煙,他心裏很煩、很茫。他曾經堅定地在心裏立下誓言,要一心一意地對張雲佳好,可是在金倩出事之後他的心就一分為二了,當李夢晴今天帶着女兒來到這之後他的心頓時又被一分為三。所以,他頓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劉明強有時候會突然有一種想逃避的想法,逃的遠遠的,一個人逃到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子。可是這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想法罷了,他放不下這裏的一切,放棄不了自己辛苦打拼而來的事業、權力,也放棄不了這些刻進了自己骨子裏頭的女人。

第589章再次出軌(八)

李夢晴正抱着女兒在客廳裏看着電視,看到張語嫣走進來。

「回來啦」李夢晴笑着對張語嫣道。

張語嫣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子。李夢晴心裏當即便不舒服,暗道自己當真是拿熱臉貼別人的冷股啊。

隨後抱着孩子走出去,才看到劉明強正一個人坐在車裏面着煙,便走過去,笑道:「怎麼了?被那個丫頭給打擊到了?在這裏借煙消愁?」

「我是到煩啊,生活過的一團糟」劉明強搖着頭説道。

「趴在女人身上的時候怎麼意不見你説煩了?你們男人就這個德,穿上子就是另外一個人了」李夢晴白了劉明強一眼。

「我説你現在怎麼整的想個怨婦似的了」劉明強伸出手在李夢晴的臉上掐着。

結果,小箐箐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寶貝,別哭別哭,打他,爸爸是壞人」李夢晴當即哄着女兒,這讓劉明強鬱悶不已。

當晚劉明強沒敢在和李夢晴怎麼樣了,他可不敢在刺張語嫣這丫頭了。第二天一早,張語嫣吃過早飯便收拾包袱準備回去,劉明強看了看,也沒了留她的打算,這丫頭的格太過於古怪,劉明強覺得自己是真的把握不住她,便點頭開車把她送往長途車站而去。

「你心裏是不是看不起我?」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張語嫣沒有回答劉明強的話,一直看着窗外,最後在劉明強幾乎崩潰的時候才説道:「我沒看不起你,但是我恨你」劉明強這次奇怪地望着張語嫣,然後問道:「為什麼?」

他心裏鬱悶的緊,自己偷人算是人品有問題,她看不起自己那是很自然地,但是自己又沒有對不住她,她恨自己幹嘛?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恨你」張語嫣望着劉明強,眼神裏帶着倔強。

劉明強這次是徹底被打敗了,自嘲地笑道:「你恨就恨吧,丫頭,以後找男朋友千萬要看準,不能找我這樣的男人,不然的話你會偏題鱗傷的。這是做哥哥的給你説的真心話」這次張語嫣沒有發怒,對於劉明強的話本就沒有回應,淡淡地望着窗外。

劉明強把車開到長途車站望了望裏面的人,然後又打着方向盤把車開出來。

「你幹什麼?去哪?」

張語嫣瞪大眼睛問劉明強。

「這個時節坐車的人多,票不好買也不安全,我叫個車送你回去」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打着自己司機的電話。

張語嫣偷偷地望着打電話的劉明強,眼神裏面有着異樣。

「想吃什麼?我去買點零食給你在車上吃吧」劉明強收好電話對張語嫣道。

出乎意料的是張語嫣這次竟然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一家超市,劉明強推着個車給張語嫣不停地選着零食,並不停地問着張語嫣這個吃不吃,而張語嫣則一直跟在劉明強後面,不停地點着頭,但是看那眼神估計劉明強指的究竟是什麼食物她都不知道。直到接到司機的電話劉明強才放棄了購買推着小推車去收銀台結賬,然後提着兩個大袋子帶着張語嫣走了出來。司機正在完美等着,看到劉明強立即跑過來結果劉明強手中的塑料袋恭敬地喊着秘書長。

劉明強把張語嫣送上車,代司機慢點開車注意安全。

就在劉明強準備走的時候張語嫣突然對劉明強説道:「如果換手機號碼先告訴我」劉明強轉過臉看着張語嫣,趴在車窗上,笑着用手捏了一下張語嫣的臉,笑着説道:「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不要再任讓大人擔心了,聽到了沒。我去北京出差會去看你的」出乎意料的是劉明強捏張語嫣的臉以張語嫣的格竟然沒有發飆。然後劉明強打了個手勢,讓司機開車。

等到車走了劉明強才開着車回家,看着天氣晴朗,劉明強開着車帶着李夢晴和女兒,然後帶着金倩開着車跑到公園裏,劉明強抱着女兒陪着女兒在公園裏面瞎鬧,而後面的李夢晴推着金倩慢慢地走着,李夢晴看着前面在嬉鬧的一大一小,眼神裏面有着難以掩飾的幸福神

第二天,李夢晴便帶着女兒飛回北京去了,劉明強怎麼留都留不住。其實劉明強知道李夢晴心裏的想法,她不想在介入劉明強與張雲佳的婚姻生活裏面,看到劉明強與張雲佳生活在一起她心裏會難受,而張雲佳看着李夢晴在這裏心裏同樣也會難受,而夾在這兩個女人中間的劉明強則會更加難受。聰明的李夢晴選擇離開,這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李夢晴走之後的那個下午,張雲佳便帶着兩個孩子飛了回來,劉明強跑到機場去接的。

看到穿着大衣,帶着眼鏡的張雲佳手裏抱着一個手邊牽着一個,劉明強笑了笑,然後過去接過被抱在懷裏的劉軒,在張雲佳臉上親了一口。

「這麼多人,你一個秘書長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影響」張雲佳當即紅了臉,由於帶着眼鏡劉明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給自己翻白眼。

「怎麼啊?秘書長就不是人了啊?就不能和老婆恩了啊?規上可沒這麼一條」劉明強強詞奪理道。

「你就這張嘴厲害」張雲佳説着抱着孩子坐上了車。

「爸媽身體還好嗎?」

劉明強問答。

「還好,可是讓爸媽老這麼住在鄉下也不是辦法,要是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本就趕不上」張雲佳憂慮地説道。

「哎,爸的格這幾年下來你也是知道的,先這麼過着吧。等他們身體真的不行了再接過來。盡孝是盡孝,咱們做晚輩的也得考慮一下他們的受,他們來這裏住不慣難受那還盡什麼孝啊」劉明強嘆了口氣道。

「對了,你説語嫣和夢晴姐都來了是不是,現在在家嗎?」

張雲佳問道。

「忘了告訴你了,語嫣前天就走了。夢晴今天走的」劉明強搖着頭説道。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張雲佳有點怪異地問着。

「語嫣那丫頭的行事作風誰能想的透,至於夢晴,她主要是過來看下倩兒,她老爸一個人在家裏她也不放心,畢竟年紀都大了。隨他們便吧。我明天開始值班了。等到元宵節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上海陪爸爸爺爺過個節吧。自從把你拐到我們老劉家之後你就沒回去過個節了,估計爺爺都恨死我了」劉明強扯開話題笑着説道。

「爺爺思想很保守的,他在我們結婚之前還老是教育我説出嫁從夫什麼的,所以他肯定是沒有意見的。不過也是要回去看看他了,聽説他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張雲佳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這些年這樣的事情他見的多了也就淡然一些了。生老病死,生存規則,不管你多有錢多有權利也一樣逃不過這個規則。貴為一方大員的金清平一樣沒能逃得過意外、説句話整個國家都要抖一抖的趙老爺子也依然沒能逃得過病魔的折磨,從這些劉明強也看透了許多東西。

第二天劉明強開始上班,上班之前他到市委各個科室都走了一圈,問了一下留守值班的同志,送來了領導的關懷。然後便坐進了辦公室開始安排正月初八的開年大會,當然,這些事情他主要是説一下大致的方案和要求,事情都由辦公室主任去負責。當然,過年這段時間上劉明強家拜年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管是誰上門,劉明強都是一律的熱情接待,這當然是作為女主人張雲佳的功勞,不過,送錢的劉明強一律退回去,送煙送酒的劉明強沒辦法做的太過都接下來了,但是,要是送的東西太過於貴重劉明強也是一律送回。他不在乎這點錢,他的目標很明確,要的是權而不是錢。他心中還是有着自己當初純真的理想的。

初八的開年大會,作為領導,劉明強坐在了主席台上。聽着市委書記和市長的慷慨昂的講話。然後回到市委,他便也組織了市委這邊的主要領導開了個會,對今年的工作作出展望。第二天,劉明強上班便去了市委書記吳克亮吳老闆的辦公室,這是他的生活習慣了,每天上班之前都得先到吳克亮的辦公室裏面看一看,看看吳老闆有什麼安排,他這個秘書長就是為市委書記服務的。市委書記的事情不管大事小事他都得負責都有責任。什麼是秘書長?其實就是市委書記的大秘書,管理一切的秘書。

「吳書記,年前的時候有個朋友請我去了一趟東昇水庫釣魚,那裏環境還真不錯,緩解疲憊養蓄鋭還真是個好地方。你什麼時候也去那裏休息一次」劉明強走進吳克亮的辦公室結果吳克亮秘書端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笑着對吳克亮説道。

「行,你看看我什麼時候有時間你就安排一下,就我們兩個人,你別叫太多人了,人多了就沒有那個心境了,我寧願不去」吳克亮皺着眉頭説道,很顯然,他最近過的並不是很開心。

第590章初戀情人(一)

「好的,吳書記,這個我會安排好的」劉明強笑着説道,看了看吳克亮漸漸增多的白頭髮劉明強又説道:「吳書記,工作是永遠幹不完的,而身體是自己的。你不能只顧着工作而忽略了身體,要注意自己的健康啊」吳克亮抬頭看了看劉明強,然後微微笑了一下,然後道:「有些道理你我都明白,不在其位便不謀其政,而走到這個位置了你能説休息就休息嗎?就像你劉明強,我現在説給你放半個月假你就真的能夠安心地去度假嗎?不能,走上了從政這條路就註定是個勞心勞力的工作。不説這個了,過年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

與吳克亮朝夕相處已經幾年了,而且現在的劉明強也是領導班子的成員之一,兩人之間的隔閡便越來越小,説起話來也遠比以前親近了。

「其實過年也就那麼點事,本來想清清靜靜地在家休息休息,結果發現比平時的應酬還多」劉明強苦笑着説道,他知道,出現這種情況的絕對不僅僅只是他一個,吳克亮是可定如此,所有的領導幹部也基本上都是如此。

吳克亮也笑笑,沒有做出回答。然後正問劉明強:「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劉明強這下徹底的鬱悶了,長吳克亮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劉明強記得年前的時候吳克亮已經這麼問過自己一次了。

「沒有,這段時間一切都很正常」劉明強想了之後回答着。

「沒有就好」吳克亮點了點頭説道,讓劉明強聽的是十分的鬱悶,什麼叫做「沒有就好」這裏面可是大有學問的,劉明強皺起了眉頭。

「市政府那邊怎麼樣?」

吳克亮又接着問道。

「市政府那邊的工作一切正常,領導班子也比較的團結」劉明強往好的方面説。

「團結,嘿嘿,他們這是在造反,要造的反啊。他們現在是想完全的領導了」吳克亮冷笑着,劉明強看過之後閉上了嘴,他心裏非常明白,吳克亮現在是政府那邊非常的憤怒,憤怒來自於市長李德林越來越強勢越來越不把他這個委書記當回事,許多事情不向委這麼彙報就直接落實了。他這是明顯地在向市委書記吳克亮宣戰,而細心的劉明強也知道,市長李德林背後也是有後山的,而且這個後山很有可能是最近才找到的。要是他以前就有一個堅實的後山那麼當年就不會在張允後手上這麼乖乖地待著了,另外,如果他不是有靠山的話吳克亮也不會這麼憤怒。作為一個有能力有心機的市委書記,要制一個市長他有很多種辦法,更何況吳克亮背後的實力很是雄厚。綜合起來看,劉明強知道,以後的淺圳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太平了。

不過,對於市委書記吳克亮的話劉明強沒有做任何的評價和回答,他怎麼回答都不對。要是回答對那麼就是背後説熱壞話的小人,這個話吳克亮可以説但是他不能説。如果説不是,那麼就顯然是在否定吳克亮,與市政府站在一邊,這與他這個市委秘書長的職位不相符合。

「聽説寶南區與市政府那邊走的很近,你是寶南區出來的,對於寶南區應該很瞭解吧」吳克亮直接問劉明強。

劉明強猶豫了一下之後回答道:「我從寶南區出來已經這麼多年了,現在的局勢與以前也不一樣。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寶南區領導班子非常的團結,很與戰鬥力。無論是侯尤文同志還是周文同志都是一把好手,寶南區現在的局勢比以前要好多了」「你聽過一句話沒有?衞星上天紅旗落地,他們現在的經濟是搞上去了,但是風建設呢?思想教育呢?這些才是立國的本,作為秘書長你有責任好好提點一下寶南區的領導班子成員。另外對於政府那邊你要多看緊一點,竟然敢不接受的領導,這不是反了天了嗎?」

吳克亮黑着臉説道。

劉明強心裏有點竊喜,他知道,吳克亮其實一直都看侯尤文不順眼,第一是侯尤文的上台非吳克亮的所願,但是那時候他剛來上任,侯尤文是省委書記親自定的,他本就沒辦法改變。第二便是上台之後的侯尤文不走他這線,而是與市長李德林越走越近。但是基於侯尤文背後的那個人,吳克亮一直對侯尤文忍而再忍。但是現在的情況不能再一般對待了,因為市長李德林已經開始長出獠牙了,而侯尤文則是李德林這頭成年老虎上最為鋒利的那顆獠牙。吳克亮這麼對劉明強説意思句已經很明確了,他對侯尤文非常的不意。

作為市委秘書長,這些事情他基本上心裏都有着一本名賬清清楚楚的。對於下面這些人還有市委市政府內部的人和事情他甚至比市委書記吳克亮知道的更加清楚,因為,吳克亮瞭解下面情況有一半是從劉明強那裏瞭解過來的。

「好的,吳書記,我會讓有關部門加大力度,對政府部門的各個方面的工作進行全方位的摸底監控。另外,對寶南區會做重點考慮監督的」劉明強點着頭説道,作為市委秘書長,只要市委書記點頭,有時候的他的權力基本上就等同於市委書記,比副書記還牛。當然,要是市委書記不點頭的話他什麼都不是,和辦公室主任無異,所以這也就是歷任的市委秘書長無意例外都是市委書記的心腹的原因。

「嗯,你明白怎麼做就好,加緊落實吧。另外,如果聽到一些比較奇怪的言和消息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知道嗎?」

吳克亮點着頭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走出吳克亮的辦公室。一出吳克亮的辦公室他的眉頭便再次皺了起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今天吳克亮和自己的談話有很多問題值得劉明強去研究思考。第一、吳克亮給自己佈置了任務,劉明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第一個站出來衝到吳克亮與李德林戰鬥的最前面去。第二,他很想知道吳克亮究竟在為了什麼事情揪心。雖然劉明強對於這件事情一點端倪都猜不出來,但是起碼劉明強知道一點,那就是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件小事。

新的一年當然有新的任務,吳克亮與別的官員不同,他下來本來就是來掛職的,所以,他必須得在有限的時間裏面幹出一些可以擺在明面上的政績出來。這樣,往上調才能調動的堂堂正正。而上任之後的吳克亮百般無奈地接下了張允後幹了一半的龍甘新區,財政有限,幹了龍甘新區了就本沒實力幹別的。於是乎吳克亮只能是專心致志地把龍崗新區完全落實下來。這一干就幹了三年。在去年年底這個龍甘新區終於是幹完了。而在去年人大上面,吳克亮以非常全強勢的態度和手段通過了淺圳的「雙樓計劃」何謂雙樓計劃?簡單來説就是兩棟樓,但是這兩棟樓卻不是一般的樓。一棟是世貿大廈,一棟是證劵大廈。世貿大廈設計為亞洲第一高樓、證劵大廈設計為中國第二高樓。這麼做於公便是要完全確立起淺圳作為中國除了上海之外的第二經濟中心的地位,現在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要作為經濟中心,你就必須得有一棟非常豪華雄壯的世貿大廈,當然,淺圳也一直在追求着證劵中心這個地位,所以,與之相應的便出現了證劵大廈。如果説是於私的話,那就是吳克亮要往自己臉上貼金,要往自己的功勞薄上寫評語了。明年的這個時候又得重新換屆,此時要是吳克亮在不開出點什麼,那麼他下一步就不好走,很可能就趕不上這班車了。所以吳克亮才這麼強勢地確立了這個計劃,等出了節這個計劃估計就的風風火火地開始起爐了,其實一些準備工作去年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可見吳克亮已經急到什麼時候了。

現在塵埃還沒有落地的就是這個計劃的總負責人了,這麼大一個工程那肯定是通過了國務院的,上面的財政支持是必不可少的。與之相應的是這個負責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起碼得是個常委。但是常委就這麼幾個,不可能是吳克亮自己,也不可能是市長李德林,而像副書記、宣傳部長這些人更不可能,因為職權不對。唯一可以接管的便是常務副市長和劉明強自己,而常務副市長卻與市長李德林關係曖昧,所以劉明強覺得吳克亮半分之八十要把這個任務給自己了。對於這個任務劉明強不想接,這是個燙手的山芋,幹得好那是吳克亮的功勞,出了問題承擔最主要責任的是自己。但是劉明強在這件事情上左右不了什麼,只能希望發生意外,這個意外越大越好。

第591章初戀情人(二)

劉明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便開始想着吳克亮給自己的任務,其實這些事情哪用得着自己出馬啊。吳克亮要對李德林出手自己最多也就是個馬前卒罷了,他們的鬥爭都是在高層內部的爾虞我詐,劉明強帶着人去找政府的麻煩最多也就是個李德林上眼藥水,對李德林本就造成不了什麼傷害,真正能夠給李德林造成傷害的只有吳克亮。但是,劉明強卻必須做,因為這是吳克亮的命令,而劉明強做了打擊不了李德林也對侯尤文等人造成不了多少的傷害,只能是讓劉明強把整個政府那邊的人給得罪透了,劉明強咬着牙齒但是卻偏偏想不出個辦法。劉明強笑道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果然難。

最後劉明強想着,把政府所有的部門都調出來,把屬於吳克亮這一系的以及與自己關係比較好的人所統領的部門和區委區政府都去掉,剩下一些與自己沒有太多關係又隸屬於李德林那一系的人留了下來。看了看,然後讓唐偉龍通知有關部門的人開會。

所謂找茬,其實就是把這些部門這一年來幹過的和正在乾的事情全部找出來,看看哪些事情是應該要向委彙報而政府那邊卻沒有彙報就落實下去的事情找出來,從中間找問題,蛋裏挑骨頭。然後把這些事情整理成冊給吳克亮,古時候就有句話,加之罪何患無辭,只要你想找,不可能找不出病。劉明強知道,拿到這些材料的吳克亮不會明説是政府不向委彙報便落實事情,而會直接把這些事情找出來一個個部門去敲打這些部門的領導人。因為他只能這麼做,説政府那邊不接受委的領導這屬於牢,吳克亮只能是向上級部門彙報,那便就牽涉吳克亮和李德林兩人誰在上面的關係硬了。而吳克亮讓劉明強做這件事情目的便就是向政府方面提出警告。告訴李德林,你想跳過我做事那麼我就讓你做不成事。

這種事情很煩人,劉明強開會便説要徹查各個單位部門這兩年來所有的工作紀要,要查出問題要立典型,這是吳書記拍着桌子説的事情,查的越多越好,要徹底清除行政詬病。然後便讓這一大批人開始去落實了,而劉明強的事情則是在這些人把所有查出的問題全部歸攏到他這之後他再一件件地看,一件件地查。把關於屬於吳克亮這一系的以及與自己關係比較好的人所統領的部門和區委區政府的案例去掉,然後剩下一些與自己沒有太多關係又隸屬於李德林那一系的人的案例給吳克亮。

這是個很繁瑣的事情,不可能在幾天之內就可以整出來,安排下去之後,大家便開始如火如荼地開始查起了陳年舊賬,而劉明強卻暫時清閒了下來。

正月十三,劉明強帶着張雲什佳和兩個小孩坐上去往上海的飛機。把金倩留在家裏,劉明強放心走的原因則是李媽已經回來了。當然,劉明強去之前必不可少的還是得買點禮物過去,見家長總不可能兩手空空,雖然長輩們在乎的不是這點東西值多少錢,但是做晚輩卻必須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這是中國人幾千年下來形成的一種傳統了。

劉明強牽着張雲佳的手抱着孩子帶着禮物到了張海生的家。

「最近工作比較忙,所以一直沒有時間來看望您老,望您老見諒」劉明強把禮物放在一旁,很恭敬地説着。

「你這孩子就是有着這麼多的禮數,年輕人當然是工作重要,我個老頭子要你陪什麼。只要你們兩口子自己過的幸福不需要我多心我就萬福了」張海生笑着説道。

「爺爺你説什麼呢你,誰又要你心了」張雲佳瞪了自己爺爺一眼。

「來,吃點水果」這時候張雲佳的後媽端着水果笑着走了過來。

「阿姨啊,怎麼不見爸在家啊」劉明強客套地問着,由於張雲佳叫這個比自己並大不了多少的女人為阿姨,所以劉明強也就只好跟着叫阿姨了。一開始劉明強是叫的非常鬱悶,後來叫着叫着也就習慣了。好在這個女人很温柔賢淑,不張揚脾氣也好。所以劉明強對她也沒什麼太大的意見,相處還算和諧。

「他··他··他最近比較忙,出去了」女人有點猶豫地説着。

「哼」老頭子張海生一聽説起了自己的兒子臉就變了,冷哼着。

劉明強當即便猜出了張雲佳的爸爸肯定又做了什麼讓老頭子不高興的事情了。

「爺爺,我爸又幹了什麼事了?」

張雲佳也聽出了言外之意,很認真地問着張海生。

「我怎麼知道他幹了什麼事情?反正絕對幹不了什麼好事。他的事情我懶的管,你們也別管,也五十的人了,還像個紈絝子弟一樣,我都不知道他這個富二代要做到什麼時候去。我現在是真的後悔當初賺了那麼多錢,我要是沒錢我看着小子拿什麼出去玩」老爺子非常氣憤地説着,説完之後便拉着劉明強到書房玩圍棋去了。

老爺子是個圍棋高手,只可惜劉明強的圍棋臭不可言,要説是象棋劉明強還懂的點,起碼可以下的像模像樣,但是圍棋他就真的是一竅不通了。好在老爺子找劉明強下圍棋也就只是在抒發一下鬱結的心情。同時也是在盡力把自己一生的人生經驗通過圍棋的方式灌注給劉明強。

好在劉明強天生就是個好學生,他從來都是如此,只要是能學的他都會盡量地去學,上學那會就是,經過了社會上的大風大之後他更是如此了。

「阿姨,我爸他到底幹了什麼事情?」

坐在客廳的張雲佳問着她的後媽。

「啊··沒··沒什麼事情啊,就是你爸最近出去的次數多了,經常不回家,所以你爺爺才如此生氣的。你也知道你爺爺的脾氣,他一直都對你爸看不順眼」張雲佳的後媽笑着説着。

「真的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張雲佳不確定地問道。

「沒有,你爸這麼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張雲佳的後媽笑着説着,但是笑的很勉強,很難看。

張雲佳看着自己後媽的表情還是有點不確定,拿過手機開始撥自己父親的號碼,結果,傳來的是關機。

「怎麼回事?」

張雲佳問着自己的後媽。

「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吧」張雲佳的後媽聽到手機裏傳來的關機提示後有點結巴地説道。

「你平時給他打電話是不是關機的?」

張雲佳皺着眉頭問道。

「沒有關機的,他每天都有打電話回來的」張雲佳的後媽低着頭説道。

劉明強與張海生老爺子的棋局一下就是一個下午,下的劉明強頭昏腦,但是對於張海生老爺子藉着棋局給他説的一些人生經驗他還是非常認真地聽着。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劉明強的嚴重,張海生身上最為寶貴的並不是那些數之不盡的財產,而是他那奮鬥了一生所得出的人生經驗,劉明強覺得這個對於自己比錢財更為重要。

那一天,張雲佳的父親依舊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爸爸」兩口子睡在上,張雲佳枕着劉明強的手臂嘆氣着説道。

「怎麼了?爸怎麼了?」

劉明強好奇地問道。

「女兒女婿回家他跑出去玩失蹤,我估計他八成又沒去幹好事。不是去嫖了就是去賭了。這幾年好不容易娶了阿姨,把心收了,現在看來又開始野了。五十多歲的人,孫子都這麼大了,我就不知道他怎麼好意思站在晚輩的面前」張雲佳一説起自己的父親也是無奈帶着憤怒,與老爺子張海生的情是一樣得。

「看淡一些,只要他活的開心就成,咱們做晚輩的只能盡咱們做晚輩的責任,咱們不可能去幹涉他們的生活不是?別想那麼多了,你管的了自己的兒子你難道還能管得住自己的老爸?歷來只有老子管兒子的還沒有兒子管老子的。你爺爺都管不住你就別這個心了,你自己也説了,爸都五十歲的人了,該怎麼活他們我們清楚。睡覺吧老婆,每天晚上都有那兩個不懂事的孩子在,咱們倆可好久都沒那個啥了,今晚好不容易有阿姨幫着帶着睡覺了,咱們倆可得好好抓緊時間嘿咻嘿咻,你放心,我白天和爺爺下棋的時候就一直在眯着眼下,養蓄力,一定會讓你非常享受的」劉明強不知道是真的憋不住了還是隻是為了引開張雲佳的注意力不讓她再去想這些煩心,翻身在張雲佳身上,貼在張雲佳的耳邊説着,手腳並用地開始練地在張雲佳身上各個的地方動作着。

第592章初戀情人(三)

第二天,劉明強被張雲佳吵着陪着逛商場,平時劉明強哪裏有時間閒下來陪張雲佳去逛街,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了張雲佳又豈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雖然劉明強非常不情願,但是還是被硬拉着出去了。

「明強,這件衣服好看嗎?」

張雲佳拿着一件衣服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説道:「很好看」「哼,看都沒看就説很好看」張雲佳嘟着嘴道。

劉明強有點鬱悶。

「老公,這件呢?好看嗎?究」張雲佳又拿起一件衣服問劉明強。

劉明強這次非常慎重,裝着非常認真的摸樣拿起那件衣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折騰了老半天,最後説道:「這件衣服真好看」「真的嗎?那你説它哪裏好看了?」

張雲佳很高興地問着。

「呃,這個這個·····」劉明強汗都出來了,心裏暗道我一個大男人哪裏知道你們女人的衣服什麼地方好看來着?最後只能説道:「這個擺在這裏怎麼看得出,要不你去試一下吧,試一下就知道哪裏好看了」「那好吧,我就去試了」張雲佳聽過之後笑眯眯地就進去試衣服了。

劉明強長長地出了口氣,他還真是鬱悶,暗道陪女人來逛街就是麻煩。一件衣服你自己看着喜不喜就行了嘛,偏偏還要問別人這件衣服好不好看,到底是你自己穿還是別人穿?要知道每個人的眼光還有審美觀點都是不一樣的。要是每個人都一樣的話那每年為什麼還要出這麼多款式的衣服出來?那不全一個款式得了。

張雲佳穿了一身衣服出來,笑嘻嘻地在劉明強面前轉了一個圈,然後問道:「好不好看?」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非常認真地評價這件衣服,很認真地看着。最後搖了搖頭道:「不好看」張雲佳頓時便不高興了。

「我不是説你不好看,我老婆天生麗質風華絕代怎麼可能不好看呢?我是説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不好看」劉明強趕緊解釋。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張雲佳的臉更加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老婆魔鬼身材天生的衣架子,什麼衣服穿在我老婆身上都好,但是,這件衣服,我是説這件衣服本身,這件衣服本身有問題,不好看」劉明強擦着額頭上的汗道。

「好吧,那就不要這件了。我們換一家」張雲佳這才釋然,把衣服取下來之後又進了隔壁一家。劉明強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一直沒有好好地陪過張雲佳,自己除了上班還是上班,而且家裏有金倩還有兩個孩子,這些都是需要張雲佳勞心勞力的,劉明強總是覺得自己虧欠了張雲佳許多,所以,這次來逛街他是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張雲佳開心。

「老公,這件呢?」

張雲佳又換了一身衣服讓劉明強看。

劉明強這次學乖了,非常直接地説道:「好看太好看了,老婆,這件衣服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穿着是在是太好看了」劉明強説完之後旁邊的服務員直接就吐了,當然,不是説張雲佳穿起來難看而吐的,張雲佳穿起來這件衣服確實是漂亮,他們吐的是因為劉明強的馬

張雲佳本來還開開心心的,結果一看到服務員有點扭曲的臉頓時不開心了,對着劉明強道:「你本就不上心,在敷衍我」劉明強張大了嘴瞪大了眼,心裏委屈的要命。説好看不行,説不好看也不行,這到底要怎麼回答啊。

最後,劉明強想到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只要張雲佳去試衣服,出來問他好不好看,他再也不回答了,拿着卡直接去付款。這個辦法果然奏效,只是可憐了那張卡。

由於劉明強實行的無差別打擊的政策,所以,買下的衣服實在是太多了。劉明強兩個手提的的,還非常男人地不讓張雲佳幫着提。

「老公,沒生氣吧」張雲佳抱着劉明強的手臂,粘在劉明強的餓身上温柔地説道。

「生什麼氣啊,陪你出來逛街那是我的榮幸,小生非常的高興」劉明強笑着説道。

「我前面那麼任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張雲佳疑惑地問道。

劉明強仔細看着張雲佳,最後説道:「你個小妖,你前面是故意的吧,你是成心讓你老公我在你面前丟臉是不是?」

「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嘛,我想想找找曾經戀時的覺,所以就非常不負責任地扮演了一回野蠻女友。你不要生氣哦,大不了今天晚上回去我讓你怎麼樣都行,好了吧」張雲佳突然紅着臉道,可以看到,她今天是非常非常的開心。

劉明強非常嚴肅非常深情地説道:「只要你開心,我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説完這句,在張雲佳正忙着動的時候他又換了一張的面龐對張雲佳問道:「真的什麼姿勢都行嗎?」

「你個氓,今天晚上我和兒子一起睡」張雲佳紅着罵道。

「別啊,老婆,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怎麼能説話不算數呢?」

劉明強委屈地説着。

兩人就這麼親密地逛着街,享受着許久都沒有享受過的温情漫。

在路過一個珠寶店的時候,劉明強突然停下腳步,拉過張雲佳走了進去。

「老公,幹嘛啊?」

張雲佳不明白地問道。

「別問,進去看看」劉明強説着,然後拉着張雲佳走到櫃枱前面。

「老婆,看看,看看你喜哪一款?喜哪一款你老公我就給你買哪一款,不要管錢,你老公我今天就是去賣血也得給你買」劉明強做出一副非常決裂地樣子。

珠寶店的服務員們被劉明強的豪言壯語給動的一塌糊塗,豈知不管是張雲佳還是劉明強自己,這點錢對於他們來説本就不算什麼。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不是就買過一整套給我了嗎?怎麼又買啊」張雲佳笑着道,與平常人的心態不一樣,他們在乎的不是費錢,在乎的只是彼此的心意罷了。

「意義不一樣,跟我結婚這麼幾年了,我還一直沒送過東西給你。有時候想想我都覺得自己混蛋的,看看你喜哪個?」

劉明強温柔地説着,張雲佳這個女人一直以不温不火的形態出現在他的生命裏,默默地着他,不管自己做出多麼出格的事情傷她有多深她都一直如此。

張雲佳臉幸福,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帶着甜地笑容看着珠寶首飾,劉明強靠近服務員小姐問道:「你們這裏最貴的在哪裏?我知道你們這裏一般都有一些大師級的人物親自設計製作的作品是不是?」

「先生,看來你是內行人啊。確實有的,只是價格要貴一點」服務員帶着職業笑容説道。

「給我拿出來,錢不是問題」劉明強説着,説完之後覺得自己怎麼像是小品裏的趙本山大叔一樣,這麼膚淺呢?像個暴發户一樣開口就是不差錢。

最後,服務員把一個整店之寶給拿了出來,一個意大利超級大師的作品,一副項鍊,價值是一百二十八萬。劉明強親自給張雲佳戴上,覺得非常漂亮,所以劉明強毫不猶豫地直接刷卡買上,而張雲佳也默默地笑着望着劉明強。有時候,有錢人和沒錢人終究還是有差別的。漫,漫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窮漫還是漫嗎?

就在服務員專心地打包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老公,我看上一條項鍊已經很久了,今天你一定要給我買」「行,隨便看,我的小寶貝」這是個一個男人的聲音,非常的

劉明強裝過臉來一看,只見到一個穿着貂皮馬甲身材高挑修長戴着副眼鏡的女人緊緊地摟住一個男人的身子走了進來。這個女人是誰劉明強沒仔細看,而這個男人劉明強確實認識的,正是自己的岳父張雲佳的父親。劉明強頓時呆若木

「小寶貝,自己去看,喜哪款」張雲佳的父親哈哈大笑地在女人的股上面拍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去看劉明強。

劉明強頓時明悟,開始給張雲佳的父親打眼,但是人家本就沒看這邊,一隻手摸着女人的股在那看首飾呢。劉明強最後沒有辦法,開始不停地打手勢,然後卻依舊沒作用,最後劉明強不得不咳嗽。誰知咳嗽沒把那對男女驚醒倒是把張雲佳給驚動了。

「怎麼了?明強」張雲佳奇怪地望着劉明強。

「哦·,沒什麼,冒了,喉嚨有點」劉明強笑着解釋着,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

「誰叫你昨晚上不蓋被子····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

張雲佳説到一般沒往下説了,因為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劉明強為什麼不蓋被子了,當即臉便紅了起來。

「沒事,才多大點事啊,等下就好了。小姐,好了沒?」

劉明強用身子擋住張雲佳,讓張雲佳看不到他父親和那女人的方向,隨即催促着女店員。

第593章初戀情人(四)

「馬上就好,先生,請稍等」女店員非常職業地説着。

「親的,我就要這個,行不行?才十八萬」那邊女人又嗲聲嗲氣地上説着,劉明強心驚跳,就怕張雲佳聽到。同時,劉明強也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有點悉,再一聽,又覺得不悉。

但是劉明強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因為張雲佳的父親突然大聲説道:「過來,給我把這條項鍊拿出來,我要買」張雲佳猛然回頭,劉明強連忙擋住。但是哪有女兒聽不出自己父親的聲音的,張雲佳推開劉明強,眼睛盯着那邊正親親熱熱的一對男女。

「算了,我們走吧,別在這吵。就當做沒看見,的大家都尷尬」劉明強知道已經為時已晚,所以拉扯着張雲佳。看玩笑,一個女婿看到自己的岳父和情人在一起,這是多麼尷尬的事情?張雲佳可以鬧但是他不能鬧啊,劉明強本來就懶得管自己這個無良岳父的事情,現在只想走,他咋地便咋地。

「老公,我知道你為難,但出是這事你別管。他做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張雲佳推開劉明強,便往她父親那邊走去。劉明強嘆了口氣,也只能跟上。

張雲佳走到他父親身邊的時候他父親才看到,手還搭載那女的的上,看到張雲佳了瞪大了個眼,半餉後才悻悻然地把手鬆開,非常尷尬地説道:「你們倆也在哈」「你也知道我們倆回來啊?我就不説了,明強特意出時間回來給你這個岳父拜年,你這個岳父倒是真的什麼都敢做,玩失蹤,在外面和別的女人親熱。你真行啊」張雲佳氣的臉都紫了。

那個女的本來戴着墨鏡,聽到張雲佳説到明強,她取下墨鏡朝劉明強看了看,隨即立即把墨鏡戴上,從張雲佳父親身後立即轉身就走。但是卻被張雲佳給拉住手。

「別走,你告訴我,我爸給多少錢一個月包養你?我出雙倍的錢行不行?」

張雲佳狠狠地説道。

張雲佳這麼直接了明地説着讓她父親非常難堪,臉頓時便紅了起來,要知道,這可是在自己女兒和女婿面前啊。

劉明強看了看店裏在看熱鬧的服務員,便咳嗽了一下,走到張雲佳身邊,低聲説道:「這裏不是説話的地方,要説回家説。」

劉明強然後笑着從自己兜裏掏出煙遞給張雲佳的父親,笑着説道:「爸,本來還想找你喝兩杯的呢。中午咱們一定好好喝兩杯,我這班上的直到現在才來給你拜年,有點説不過去,你別介意」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把張雲佳還有自己的老丈人往店外推,然後轉身去店員得手裏拿買給張雲佳的項鍊。

而在這一系列的過程當中,那個張雲佳父親的情婦一直低着頭,用馬甲的衣領把自己的臉遮住,墨鏡一直戴着嚴嚴實實。劉明強估計她是不好意思。

「丫頭,我們回去説吧。我和她只是一般的朋友,只是玩的比較好而已」張雲佳父親還在解釋着。

「是嗎?玩的比較好就可以抱着這麼親密啊?玩的比較好就財大氣地帶來買鑽戒是吧?我是你女兒,我今年都三十多了,怎麼也沒見你買過鑽戒給我啊」張雲佳是得理不饒人,她本身便是一個比較温和的女人,只不過這事是他父親做的太過火了,劉明強看着也是搖頭不已,商場裏還那麼多人呢。

「好了好了,別鬧了。有什麼事情咱回家説好吧。這位小姐,我們這有點家事,你就先回去吧」劉明強想了系那個後説道。第一,怎麼説都是家醜不外揚,更何況張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平時就被人盯的這麼緊,這要是在這鬧的話指不定明天會爆出什麼新聞來。而且,有這個女人在這裏更不好説話,説不定張雲佳會直接拉着這個女人回家,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把問題大發了。劉明強與張雲佳所處的位置不一樣,對事情的處理方式便不一樣。劉明強要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張雲佳則是受不了她父親,一肚子的火氣要發出來罷了。

那女人一聽劉明強的話,如遇大赦,説着就要走。但是還是被張雲佳給抓住了手,張雲佳説道:「我也不在這裏丟人,爸爸,咱們到停車場去説吧。我有幾句話問這個小姐」張雲佳説完就拉着女人往前走了,女人有着做情婦的覺悟,所以也不吵不鬧,跟着張雲佳往前走着。劉明強則只能陪着自己的老丈人了,只見張雲佳的父親鐵着臉不説話,劉明強也不知道該説什麼,這個時候的兩人都是非常的鬱悶。

「秘書長了吧,現在。工作還順利嗎?」

張雲佳的父親可見也是太過於尷尬,找着話題説道。

「對,年前提的,工作還順心吧,就是太忙了,特別是過年這段時間。工作也忙,上門的人也多,所以一直推到這個時候才請假過來看望您老」劉明強陪着笑臉説道。

「工作重要工作重要」張雲佳的父親裝出一副非常鎮定的態度説着。其實他是個什麼人劉明強怎會不清楚,不過劉明強是什麼城府,只是在心裏笑着,臉上還是笑着説道:「就是陪雲佳的時間少了點,但是雲佳也很理解,沒有怪我。能娶到雲佳我很幸福」「幸福就好」張雲佳父親又説了四個字,估計他現在心裏本就沒聽清楚劉明強到底在説什麼吧。

走到地下場的時候,劉明強又跟自己這個岳父散了煙,然後便站在張雲佳身邊,也不説話,這種事情他不方便嘴表態的。

「爸,我問你,你出來這麼多天了給阿姨打過電話嗎?」

張雲佳盯着自己父親問道。

「沒有」可以見得張雲佳的父親在張雲佳真的發怒的時候他還是有點怕的。

「很好,虧的阿姨這麼好的女人還在家不停地替你掩飾,我問她你打過電話回去沒有她還説你每天都有打,我打你電話關機她還説你手機肯定是沒電了。人都是有良心的啊爸,你五十多歲的人了,人家才多少歲,比我大那麼一點,三十多歲,長的也好,人家跟你是圖你什麼?圖錢嗎?人家用過你多少錢?要你買過鑽戒嗎?你怎麼就這麼對人家?你在外面怎麼玩都行,我知道現在的男人都是這個德,你也改不了。但是請你在外面玩的時候也要記得回家行不行?一個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怎麼玩怎麼鬧,但是心裏要始終記得自己有個家,是有責任的,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為基本的責任心。爺爺今年多少歲了?而且身體也不好,你能少讓他點心多讓他活幾年嗎?」

張雲佳憤怒地説着,劉明強很少看到張雲佳這個樣子,火氣太甚了。

「我又怎麼了?老子做什麼用不着你來教」張雲佳的父親估計是被自己女兒當做自己的女婿和情婦的面這麼數落實在是落不下這個臉於是呵斥着,但是這呵斥的太沒有底氣了,他自己都覺聲音軟綿綿的。

「你以為我想教你啊?誰沒事找事做要來教育自己的父親,你丟臉我也丟臉,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什麼事?小軒今年都三歲了,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你這個外公到時候怎麼教育孩子啊。外面的風月場所你去一去沒人説你,可是你得有個度,帶着女人到處跑,一週一週的不回家,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嗎?你就一點顧慮都沒有嗎?知道阿姨又多傷心嗎?我就不明白,你們男人是怎麼想的」張雲佳越説越來氣,一邊的劉明強聽着也有點心驚膽戰,暗道張雲佳這氣話裏面估計連自己也一併罵了,她雖然對於自己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表現的很平靜,但是聽到今天的話裏那是非常的憤怒啊。想到這裏劉明強更加的慚愧了。

「我今天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如何的國,讓你着到這種地步連老婆父親都不要了」張雲佳説着,脾氣一上來,直接把那個女人的眼鏡給摘掉。

女人發現自己突然一下子沒了眼鏡啊的一下子用自己的手立馬把臉給矇住。

「姑娘,你不要太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想説,你是不是缺錢?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但是你離開這個男人,他是有家室的。你這樣整天跟着他在外面走對我們家族的名聲有影響,而且對我們家庭也造成困擾」張雲佳望着這個女人平復了自己的怒火説道。

不過劉明強則鄒起了眉頭,盯着這個女人一步步地走過去。直接走到那個女人面前。那個女人當即把臉埋在衣領裏面去了。

「把頭抬起來,小姐」劉明強皺着眉頭説道,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特殊的東西,那就是這個女人的手腕上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胎記,這個胎記他曾經非常的悉。

第594章初戀情人(五)

那女人一聽劉明強這麼説立即便準備走,但是最後還是沒走掉。

「明強,你要幹嘛」這下劉明強的岳父不幹了,看着劉明強這個樣子他還以為劉明強準備對這個女人怎麼樣,當即擋在女人身前。

劉明強這才醒悟過來,笑了笑,然後説道:「何淑芳,是你嗎?」

那女人一聽劉明強這麼説,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而張雲佳以及張雲佳的父親都瞪大了眼睛望着劉明強。

「把頭抬起來把墨鏡取下吧」劉明強平靜地説着。

女人猶豫了再三,最後還是急抬起了頭,把墨鏡取下,對劉明強説道:「對不起,明強。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劉明強看着這張很多年前很悉的臉龐,把心底的憤怒全部都了下去。微笑着説道:「這位是我的子,張雲佳。這位是我的岳父」劉明強這麼一説,何淑芳就更加覺得丟臉了,低着頭又説道:「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好了,沒事,你走吧。做女人可以虛榮,但是不要靠着男人虛榮,有時候靠自己雖然子過的不那麼奢華,但是起碼實在踏實。」

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自己的初戀女友變成了自己岳父的情人,這樣的烏龍事件估計很少有人會碰到,偏偏就讓劉明強給碰到了。要説他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有張雲佳的父親在,他不能發火,而且他也不是曾經那個衝動是我年輕人了,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沒必要發火。所以,他表現的非常和藹。

看着劉明強和這個女人可能是相互之間認識,張雲佳和張雲佳的父親突然之間也覺得莫名的尷尬。一個覺得太過於丟臉了,自己的老爸找的情人竟然是自己老公的朋友。一個鋼架覺得不好意思,找個個女人竟然是自己女婿的人。所以,兩人都不説話,看着劉明強和何淑芳。

「謝謝,對不起,明強,對不起,劉太太。對不起」何淑芳衝着幾個人一個人説了聲對不起,然後便又把墨鏡戴上跑開了。

「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爸,咱們回去吧。回去什麼事情都不要説。另外,爸,以後還是多回回家吧」劉明強看着跑來的何淑芳回過頭來説道。

「你和她認識?」

張雲佳和她父親幾乎異口同聲地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點了煙,然後笑着説道:「她是我大學時的初戀女友」説完之後便往前走去,而張雲佳和他父親兩個人都在原地暈了會兒神。隨後張雲佳轉過臉來對她父親説道:「爸,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臉都被你丟光了。岳父包養自己女婿的初戀女友,你還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哪知道他是明強的初戀情人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碰她」張雲佳的父親非常委屈地説着,但是張雲佳已經跟着劉明強走開了。

猶豫這件事情太過於丟臉了,三個人回到傢什麼都沒説,只是都覺怪怪地。過來元宵節之後,劉明強便和張雲佳回了淺圳,只是後來劉明強聽張雲佳説,她父親收斂了很多。雖然還是經常往外跑,也經常有花邊消息傳出來,但是每天都回家,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

淺圳的空氣,每天都似乎要出什麼大事。特別是官場,總是得神秘兮兮的。

劉明強走進辦公室,桌上放着唐偉龍剛送來的關於民營企業調查的報告初稿。劉明強翻了翻,二十多頁,怕也有一兩萬字。他也知道搞材料是個辛苦的事,唐偉龍的臉最近看得出來瘦了,好幾個調研報告都在政研室的筆桿子們頭上,用他們自嘲的話,叫「十萬大山」中國革命打倒了三座大山,獲得了中國人民的解放。而這十萬大山,卻是一年年地打不倒,打不倒又還不見成效。倘若用物理學的名詞來形容,就叫「做無用功」劉明強剛剛看了兩頁,效能辦的主任進來了。

效能辦的主任瞅了一眼桌上的材料:「唉,搞不完的文字啊!有個事,我向你彙報一下。有個別同志反映,我們的個別司機經常晚上開私車,出入一些娛樂場所。我覺得,這件事恐怕影響不好,損壞市委的形象。你看,要不好好處理一下?還是……」

「有這種事?具體是哪個司機,清楚嗎?」

「的確有這種事。我也看到過,只是以為是領導在用車,才沒有問。至於司機,可能是指吳書記的司機小劉。」

「啊。」

劉明強望了望效能辦的主任,心想這事不太好辦了。

「你看,需不需要給吳書記説一聲?」

「暫時不要。這樣吧,我有空找小劉談談。」

效能辦的主任説那也好。其實這事劉明強也聽唐偉龍説過,但是説得含糊,他也沒有細問。現在既然有人反映上來了,就一定得處理。領導幹部的司機,某種程度上也代表着領導幹部的形象。司機不好,往往老百姓怪罪的就是領導。但是,劉明強也知道,領導幹部的司機輕易也動不得。既然跟了領導幹部,就成了領導幹部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動司機就更得注意。動得不好,領導幹部不意,事情就會辦砸了。

劉明強打電話讓唐偉龍過來。唐偉龍很快過來了,劉明強將稿子遞給他,説:「我基本上看了,覺得不錯。大概都是體現了吳書記的意思。個別地方我改了一下,打印後先請相關部門和個別區的同志來座談座談,集思廣益。最後成稿後,再送吳書記。」

「雙樓工程」目前已經通過了規劃和前期籌備,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工程中最核心的一件大事:招標。作為淺圳歷史上最大的市政建設工程,多少家工程隊都在眼紅紅地看着,誰都想把這個工程吃下去。劉明強在沒接手前,就有幾家公司通過不同的方式,向劉明強表達了意思。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這個工程的負責人非劉明強莫屬,所以都趕早的來找劉明強。這麼大的工程,通過招標運作,是無疑的。關鍵是怎樣招標,如何招標。是不是帶有傾向意見,走過場;還是公正公開地憑標的,這都是十分棘手的問題。而且搞工程,必須要在質量和關係之間選擇一個平衡點,要是一心只為質量那麼必定要得罪很多人,現在的工程公司誰後面沒靠山?如果要是一心只想當和事老不得罪人那麼這個質量就沒辦法保證,出了問題那就不得了。所以劉明強非常鬱悶,都以市委還沒決定推辭掉了這些人。

劉明強在關於「雙樓工程」的大會上彙報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堅持公開招標,搞作。這是他最想堅持的方式,只是堅持這個方式是需要勇氣的。

主管城建的副市長於永樂接着補充彙報了雙樓計劃的一些前期情況,萬事俱備,只欠動工。

於永樂開口道:「雙樓計劃,任務重,事頭多。不僅僅有下一步的改造。更有第一步的拆遷。拆遷政策雖然出台了,市民是不是意,還有待於看成效。因此我的意見是一邊抓拆遷,一邊抓招標。對於參與招標的公司,我想最好還是先進行必要的審查。不然就會出現魚目混珠的情況。」

「這個我同意於市長的意見。但是,對於來投標的公司進行審查,這隻能是從資質上,而不能進行行政干涉,雙樓計劃,事關淺圳的形象,馬虎不得。」

李德林説道。

其它領導也都發表了意見,大同小異,都要求:一切公開運作,絕不允許任何暗箱行為。

吳克亮等大家都説完了,才把手從頭髮上拿下來,慢慢道:「我原則上同意大家的意見。雙樓計劃,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單項的工程,它事關淺圳形象,事關市委市政府的形象,也事關市民的切身利益,往大了説着關係到廣北和國家的利益。這要引起我們的高度重視。整個工程請明強同志負責,馬上開始運作。我在這裏表個態:不參與不干預工程的對外招標。我希望其它所有的班子成員,包括人大、政協的領導,都不要介紹工程隊,拉關係,影響公開招標。」

劉明強覺得吳克亮這個表態,充深意。也是對他工作的一個最大支持,就説道:「我會及時向常委會彙報工程的進展情況,同時謝謝各位的支持。」

於是,他這個雙樓工程的組長在十分無奈的情況下正式上任了。

負責工程他不是沒做過,在清泉就做過,只是清泉的那點小工程和這次的工程相比相差的不是一點兩點。但是最後劉明強也明白了一點,這麼大的工程一些小公司那是肯定拿不下的,即使一些高層領導的親戚想手也沒這個能力與資質,能接的無非就是國內那幾家國企的工程巨頭,劉明強想來想去便打算這樣,這個工程他以光招標的方式放出去,然後那些小公司要承包一些公司就讓他們直接去找這幾家國企,這樣就省的劉明強來這個心了。

第595章大姨媽(一)

負責工程並不是説劉明強必須每天堅持站在工地上,他只是掛個名,做個決策者罷了。但是這個「雙樓計劃」卻是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劉明強的工作依然繁重。這邊抓着雙樓計劃的事情不能放手,那邊劉明強還得做吳克亮向李德林進攻的排頭兵,劉明強是真的覺自己有點應付不過來。

但是偏偏在這個最忙的時候卻又來事了。這天晚上劉明強正和張雲佳推着金倩在公園散步,卻突然接到家裏來的電話。劉明強一看號碼就有點心驚膽顫,他現在一看到家裏的號碼就會想到自己的父母身體又出什麼事了,所以立即接通。

「明強啊,我是媽啊」劉明強的母親在那邊喊着,鄉里的老年人打電話都是這個樣子,自己的耳朵不太好,還怕對面的人聽不清話所以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在那邊説着。

「呃,媽。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劉明強趕緊問道。

「沒事沒事,我就隨便打個電話給你,你吃了飯了嗎?」

劉明強母親問道。

「剛吃,正和雲佳散步呢」腳聽到沒事劉明強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小哲好不好?」

劉明強的母親問着,「很好,已經上學了」劉明強笑着道。

「那小軒呢」劉明強母親又問道。

劉明強覺得自己母親今天問話怎麼怪怪的啊,但是還是回答道:「也很好,吃得好睡的好」「那個明強啊,媽這有件事情要求你啊」劉明強母親估計是沒有話問了才回歸正題。

「媽,看你説的,自己兒子還求,求什麼求啊。到底什麼事啊,你在這支支吾吾的」劉明強好奇地問着。

「就是你大姨媽啊」劉明強母親還是説的支支吾吾的。

「大姨媽?我大姨媽怎麼了?大姨媽來了?」

劉明強驚訝地説道,他這個大姨媽啊是劉明強母親的親姐姐,但是與劉明強母親不一樣,她嫁到了東北,嫁給了一個城裏的工人,那個時候的工人有多麼牛,而且一個城市户口就能讓人覺高人一等。而劉明強的母親卻嫁給了劉明強父親這個莊稼漢。這個大姨媽自覺地自己高劉明強母親一等了,從此便看不起劉明強的母親,從來是的偶爾有點聯繫到最後完全沒有聯繫。劉明強也只是在很小的時候見過這個大姨媽一面,後來就再也沒見過,只是偶爾聽自己母親唸叨才知道有這麼個大姨媽,所以剛剛聽自己母親一説他半天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也是非常的驚訝。但是驚訝過後看到身旁的張雲佳瞪着眼睛望着自己才知道自己這話回答的多麼強悍。

尷尬地看了張雲佳一眼後又問道:「媽,我大姨媽她怎麼了?」

「是這樣的,你大姨媽知道你出息了,所以想讓你幫幫忙,幫他兒子和媳婦在你那邊找份工作安個家。他家兒子從小不學好,初中畢業就沒讀了,取了個媳婦,天天在家不幹活等着吃,明強,媽知道你現在是大官了,雖然大姨媽離我們比較遠,這關係就淡了,但是她畢竟還是媽的親姐姐。他兒子也是你的弟弟啊,你一定要幫幫」劉明強的母親在那邊語重心長地説着。

就在劉明強皺眉的時候,那邊傳來劉明強父親憤怒的聲音:「幫什麼幫?你以為他這個官可以隨便用權力嗎?要是被別人揭發了怎麼辦?他的權力都是老百姓給的,哪能隨便用,這叫徇私。你那個姐姐當年我們家窮她打電話過來過嗎?這個時候回來聯繫,不就是聽到明強當官了想來沾光嗎?我告訴你,不幫,門都沒有」「你什麼意思?任你怎麼説那也是我姐,我親姐姐,我兄弟姐妹就只剩這麼一個了,我兒子出息了幫幫她又怎麼了?別人當官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為什麼我兒子當這麼大的官給我侄子介紹個工作就徇私就犯法了,你就是看不起我姐」劉明強的母親拿着電話在那邊和劉明強的父親吵着,劉明強估計這老兩口已經吵了不止一兩次了。劉明強這下有點驚訝自己母親護孃家人的決心了,從未發過火的他這次竟然與自己父親發這麼大的火。

「我就是看不起你姐,整個一勢利眼。你怎麼整怎麼整,你要是把明強害了你就後悔吧」劉明強父親説完這句之後就再也沒聲音了,估計是氣的走了。

「明強啊,別聽你爸的。你媽我就這麼一個姐姐了,你一定得幫幫媽行不行?」

劉明強母親幾乎是用求的口吻,聽的劉明強心痛不已。

「媽,別這麼説,能幫的上的我一定幫,我會盡力的。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劉明強雖然非常不願意理會這樣的人這樣的親戚,但是卻不想違背自己老媽的意願,做母親的都求自己的兒子了,這做兒子的能不答應嗎?

「呃,好,我就知道明強好,疼媽,比你爸好多了」劉明強的母親一聽劉明強答應了,當即便高興地説着,然後道:「我把你的號碼給他們了,他們會跟你聯繫的。明強,都是自己家人,到你那去了你該幫的忙都要幫,聽到沒」「好,知道了媽,我會的」劉明強點頭道,然後把手機掛斷,有點鬱悶。

「怎麼了?什麼事啊,看你這眉頭皺的」張雲佳望着劉明強問道。

「哎,都是些煩心的事情。我大姨媽的兒子和媳婦要過來淺圳,讓我給幫着找工作,還得伺候他們生活,幫他們安家」劉明強鬱悶地説着。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找工作的話雖然麻煩但是你只要打個招呼已經沒問題,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安排到我家的企業裏去吧。至於安家就是多花點錢嘛,沒關係。這些我來安排吧」張雲佳聽過之後笑着説道。

「問題不在於此,問題在於我跟這個大姨媽只是在很小的時候見過一面,這個所謂的弟弟我更是從來沒見過,連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當年我這大姨媽運氣好,嫁到東北一個工人的家裏,便瞧不起我們家,因為我們家那時候確實窮。從此便再也沒有聯繫過。這次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知道我在淺圳這裏當了點小官了,便立馬找了過來。我氣的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這點忙確實是個小事,關鍵的問題是我看不慣這樣的人。要不是我媽一個勁在那説着什麼求我的話我連理都不會理」劉明強狠狠地説着,隨後突然一笑道:「以前你説我和我爸脾氣很像,現在看起來,我和我爸脾氣確實很像。我爸和我媽正為了這件事在那大吵大鬧呢」「你也不勸勸,還在這笑」張雲佳白了劉明強一眼後道。

「他們倆這麼多年了沒少吵過,但是絕對不會過夜,第二天早上起來準好,所以沒必要擔心。倒是這件事情,聽我媽的口氣那個什麼弟弟品估計不怎麼好,所以,咱們等看到人了再説,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心了,我來安排。幫個忙可以,但是要我來伺候他們門都沒有」劉明強想了下道。

「行了,這麼較真幹嘛,誰家都有幾個窮親戚的。能幫就幫吧,就當是在孝敬咱媽得了。這事你做主吧」張雲佳説了幾句之後又説道,她非常懂得一個女人該怎麼做,劉明強不得不説,要論起做子,張雲佳要比金倩做的好。這並不是説金倩不是個合格的子,相反,金倩是個非常好的子。只是説,張雲佳做子的智慧要比金倩高,她非常聰明,知道怎樣擺正自己位置,懂得經營情和家庭。這些方面比金倩要強。

「還是我老婆乖,來親一個」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湊着嘴就準備去親張雲佳。

但是張雲佳躲開了,用手指了指輪椅上的金倩。劉明強立即一點想法都沒有了,眼神開始暗淡了。蹲下來到金倩的腿邊,給金倩腳,嘴裏像是在對金倩説也像是在自言自語:「倩兒,你到底什麼時候醒過來啊。一晃都過了幾年了,倩兒,我知道你是個堅強的人,你一定要堅持住,不管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我都會等你,值到你醒來為止」一旁的張雲佳非常沒有生氣,還很親暱地摸了摸劉明強的頭髮。眼神裏是柔情。

「雲佳,真的謝謝你。我今天這些話就當做倩兒面説了,作為一個子你真的做的非常的好。這幾年我都一心撲在工作上了,家裏家外都是你在心。你要照顧兩個孩子,還要幫着照顧倩兒,又得遙控指揮企業的經營,還的幫我照顧父母。我劉明強是真的謝你」劉明強發自內心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596章

事情該來的還是會來,第二天劉明強在辦公室便接到了那位所謂的大姨媽的電話。當然,一開始劉明強並不知道這是他那位大姨媽的電話,看着陌生的電話號碼,劉明強疑惑了一下之後才接過。因為這個號碼是他的私人號碼。

「喂,你好」劉明強很公式化的問着。

「是明強吧,我是你大姨媽」對面傳來一個老婦女的聲音。

「大姨媽,你好」劉明強頓了一下,然後很平靜地説道。這個叫做大姨媽的女人他早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了。這個時候聽着這個女人的聲音又叫做大姨媽劉明強怪的非常的怪異。

「明強啊,聽説你結婚生孩子了,什麼時候帶着你媳婦和孩子到大姨媽這來玩啊」女人故意套着親密,劉明強怎麼聽都覺得這話非常的噁心。以前二十來年都不見音訊,寄過去的信一封都不見回的,這個時候倒是表現的這麼的親密,劉明強很想説一句「人可以無,但是無得有個限度」最後想想,還是算了,看在自己老媽的面子上。

「是的,有時間一定去」劉團明強笑着説道,假裝着恭敬。

「那個明強啊,不知道你媽媽和你説了沒?」

那邊終於開始説正事了。

「我媽和我説了你的事,但是我不知道你要説的是什麼事?」

劉明強裝着糊塗説道。

「就是我兒子,你弟弟昊天啊,他嫌我們東北這邊發展不大,所以就想去淺圳發展。他自己在這邊的工作很不錯的,但是他一聽説他表哥你在那,二話不説帶着他女朋友就準備去你那」劉明強的小姨媽張開嘴就説,説的劉明強的眉頭緊皺,暗道這女人這瞎編的本事還真是強悍。

「女朋友?我媽不是跟我説是媳婦嗎?」

劉明強緊皺着眉頭。

「都差不多,就差結婚了。我説讓兩人趕緊結婚算了,可是昊天這孩子説那什麼,哦,他説要先立業才成家」這個女人死的往活的説,毫不避諱地要往自己兒子臉上貼金,只是劉明強越聽越覺得噁心。

「嗯,想法是好,但是結婚和事業沒什麼關係,可以先結婚」劉明強敷衍似的淡淡地説着。

「我也是這麼説他的嘛,但是他一定堅持説男人必須要先立業要先賺錢然後才結婚,鄰居們都説這孩子懂事,但是我不同意,我一直想着要先抱孫子····」這個女人一説起來就沒完。

劉明強越來越聽不下去了,淡淡地説道:「那個大姨媽啊,我這裏還在上班,手頭上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不我下班之後再打給你好嗎?」

「哦哦哦,我就和你説個事啊,就是你媽給你説了沒有昊天去找你啊?」

這女人終於急了,開始不漫天扯了,開始説她要説的正事了。

「説過的」劉明強看着來找自己的辦公室主任,然後説道。

辦公室主任看着劉明強在打電話,站在門口沒有走進來。

「那就好,明強啊,聽説你已經是淺圳的市長了是吧」那女人説道。

「不是市長,我只是個市委秘書長」劉明強皺着眉頭説道。

「秘書?秘書就是領導身邊的人吧?那也和領導沒什麼區別啊,這樣啊,昊天和他女朋友去了你可得幫幫忙啊。這個生活上面工作上面你做哥哥的一定得幫幫忙,得···」女人開始絮絮叨叨地説着,劉明強聽着真是煩躁無比。這都是什麼女人啊?還是市裏人,簡直比自己那鄉下的母親都不如。連秘書和秘書長都分不清,甚至還説秘書和領導沒什麼區別?這麼無知,無知的劉明強徹底無言。

「這個你放心吧,能辦的我盡力辦,但是我在市委這邊也是個打雜的小嘍囉,所以能力也有限,但是我會盡最大的力量的。那個大姨媽,我這邊要開個會,就先不説了,先掛了,下次我再打給你,拜拜」劉明強説完之後直接掛斷電話,長長地吐了口氣。他連那個叫做昊天的娃的電話也不想問,他要來自己便來,要找自己就自己打電話。從這個母親就大致上可以看出兒子了,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劉明強直接在心裏對這個從未謀面的表弟做出了評價。

整理了一下情緒,劉明強笑着説道:「王主任,進來坐吧。有什麼事情嗎?」

不過,劉明強還真的佩服這個弟弟的速度的,第二天劉明強還在上班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你好,我是劉明強」劉明強很公式化地接着,但是心裏大概猜到了是誰。

「表哥,我是昊天,我到淺圳了,剛下火車,你來接我吧」一個男人的聲音説道。

劉明強接完電話又是驚訝又是憤怒,驚訝的是這個男人的速度,昨天才打電話過來説要來,今天就來了。劉明強算了一下,坐火車的話估計打電話那會人就已經上了火車了。讓劉明強憤怒的是這個小夥子實在是太不知道為人處世了,別的話不説,開口就直接説你來接我吧。這是什麼語氣?誰欠你的還是怎麼?但是劉明強憤怒歸憤怒,還是起身讓司機開車載着自己去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劉明強打了個電話問道:「你在哪?」

「表哥,我在火車站大門口呢」那邊的男人説道。

劉明強説着把電話掛了,對司機説:「去火車站門口」到了門口劉明強又撥電話,才看到一個染着黃頭髮的男人牽着一個女人提着簡單的行李向自己這個雕塑邊走來。看到那一頭黃頭髮劉明強立馬便變了臉。暗道這都是些什麼人什麼親戚?

「你就是明強表哥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小麗。小麗,這就是我表哥,那可是大官,在這裏那可是説一不二的,以後咱就跟這表哥混,絕對是吃香的喝辣的」這個叫做昊天説道。

「誰跟你説我是大官了?我在這裏只不過是個小辦事員,只不過是認得幾個人罷了,沒什麼權利。要想吃香的喝辣的的要靠自己的努力,進車吧」劉明強聽着男人越説就越想把這兩人給趕出淺圳去。看起來也有二十四五了,怎麼説話完全不知道輕重,這張嘴跟他媽幾乎是一摸一樣,連個帶把的都沒有。

「好的好的,上車。喲,這是啥車啊,奧迪啊」梁昊天看着車子興奮地説道。

劉明強理都懶得理會,等兩人興奮過後上了車,劉明強對司機説道:「去我家」「好的秘書長」司機恭敬地説道,然後開車往劉明強家的方向而去。

「你看到沒有,我説是大官吧,都有自己的司機了。我告訴你,過幾天我讓我哥把我進政府去當公務員,過不了幾年我也個局長噹噹,到時候你就是局長夫人了」梁昊天附在自己女朋友耳朵邊上悄悄地説着。

「你表哥好帥啊,很有男人味」那個叫做張麗的女人偷偷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那可不,你也不看是誰的表哥」梁昊天非常驕傲地説着。

兩人雖然説着悄悄話,但是這聲音卻實在不算小。劉明強越聽越鬱悶,真像把這兩人給掐死,他有種預,這兩個人就是個麻煩。但是不伺候好到時候自己又沒辦法跟自己的母親代,劉明強鬱悶地要開窗户點了煙點了起來。隨後通過反光鏡又看了看梁昊天,看到他望着自己,劉明強直接從公文包裏面拿出兩包大中華丟到後面説道:「拿着吧」梁昊天一看這煙的品牌,當即欣喜若狂,忙不迭地撕開包裝便點了一更起來。笑着説道:「這大中華起來就是啊,帶勁」劉明強真的像跳車讓車給撞死算了,這把自己的臉給丟盡了。

車子停在了自己別墅的門口,劉明強下車對後面兩人説道:「下車吧,到家了」「就這棟嗎?哇,這就是別墅吧,真大真漂亮。這要好幾百萬吧。表哥,你還説你不是大官,不是大官能貪這麼多錢嗎?」

梁昊天一看房子便呆了,嘴裏喋喋不休地説道。

劉明強頓時便變了臉,看了看趕緊開車離開的司機,冷冷地説道:「以後有些話想一下再説,要注意一點。這房子是你嫂子買的,進來吧」劉明強説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哇,你表哥連生氣都這麼帥,太有男人味了。最主要的是太有錢了」張麗喜不自地説道,隨即眼神裏面閃着光,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帶着神秘的笑容。

「你高興個什麼勁,這是我表哥又不是你表哥。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的家,你要是跟着我把我伺候好了以後就可以天天住這樣的房子。比你以前當小太妹跟着龍哥那小混混強多了吧。走,回家」梁昊天瞪了張麗一眼後跟着劉明強走了進去。

張麗走到梁昊天后面,鄙夷地望着梁昊天,然後跟着梁昊天也走了進去。梁昊天經過花園,就猶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般的這裏看看那裏摸一摸。相比起來,那個叫做張麗的女子表現的便要淡定多了,雖然一樣非常的驚喜和驚訝,但是卻沒有梁昊天表現的那麼白痴。這一切回頭望着劉明強都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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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大姨媽(三)

劉明強走進房子,看到張雲佳正在家裏帶着兒子小軒玩玩具。看到劉明強回來,奇怪地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回來了?」

「沒有,提前下班了。來客人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你嫂子。這個是昊天,這個是他女朋友小麗」劉明強臉非常不好,淡淡地指着跟着自己走進來的梁昊天和張麗説道。

張雲佳一看就知道了這兩個人就是劉明強所為的表弟和弟媳,當即非常熱情地説道:「你們來了,趕快進來坐。明強説了好幾天説你們要來,明強也沒説你們今天要來,家裏什麼都沒準備,你們千萬別介意啊。李媽,去洗點水果過來給客人吃」張雲佳説完之後梁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張麗笑着説道:「嫂子,你太客氣了,你真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劉明強轉臉看了看梁昊天,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看的劉明強怒火中燒,這廝竟然緊緊盯着張雲佳看着,就差掉口水了,那樣子要多又多。就在劉明強忍不住發飆的時候旁邊的張麗發現不對了趕緊踢了這廝一腳,梁昊天才突然回過神來笑呵呵地説道:「是很漂亮」「看你們説的,都老了。來來來,來坐」張雲佳不知道是真沒事還是假裝的,笑着招呼道,然後張媽端來水果。

劉明強對這兩人是真的一點睛好都沒有,直接問張雲佳:「倩兒今天怎麼樣?」

「我前面剛給她做完按摩,她情緒很穩定」張雲佳點點頭道。

劉明強地張雲佳説道:「你陪他們聊會天,中午咱們出去吃飯,我去看看倩兒」劉明強説完便走進了金倩的房間,看到睡在上的金倩,便把金倩抱過來坐在輪椅上,然後劉明強坐在上,牽着金倩的手温柔地説道:「倩兒,今天覺怎麼樣?有沒有覺身體好了點?你一定很好奇我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吧?今天家裏來客人了,還記得早兩天我媽打給我的那個電話嗎?他説要過來的那個表弟和他的女朋友剛剛到家裏來了,我從火車站接的他們,現在雲佳在外面招待他們。我很不喜他們,怎麼説呢,覺這兩人,特別是我那個表弟,太沒家教了,連一些最基本的人情世故看事做事的本事都沒有,最關鍵得是那張嘴還不帶把門,看到什麼就説什麼。我覺得這兩個人到這絕對是個麻煩。但是,我媽又太袒護她孃家人了,我又不能不管,那樣對我媽就太不孝了。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排這兩個人了。既然這麼大老遠得老找我,我起碼得給他們安排個穩定的工作,個鐵飯碗。進國家單位説容易也容易,但是最基本得也得有個大學文憑,可他才初中畢業。我想還是先幫他去個文憑再説吧·····」劉明強非常鬱悶地向金倩訴着苦,突然有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劉明強一看,正是梁昊天非常欠揍的表情看着自己。

「表哥,原來你在這啊。你這房子好大啊」梁昊天非常不認生地直接走進來,一點沒看到劉明強那憤怒的眼神。

「咦,這個是誰啊?原來是個瘸子啊。動也不動,是個傻子嗎?」

梁昊天看到坐在輪椅上目光呆滯的金倩頓時覺的好奇,張開嘴就説道。

本來劉明強就很憤怒了,在他心裏,不許任何人侮辱金倩。現在聽到梁昊天這麼説金倩,當即怒火衝頂,走過去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梁昊天的臉上。直接一巴掌把梁昊天打翻在地然後一把抓住梁昊天的衣服扯起來就準備打,卻被闖進來的張雲佳拉住,那邊的張麗也拉着梁昊天。

「你他媽的敢打我,信不信老子叫人砍死你。媽的,不就是説了這個又瘸又傻的人一句嗎,值得你打我嗎?我是你弟,要不要我告訴你媽你打我」梁昊天摸着自己的臉指着劉明強非常囂張的説道。

劉明強本來被張雲佳拉住了,氣也消了一半。暗道這個人再怎麼説也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總得看在自己母親的面子上,不能做的太過。結果一聽梁昊天的話,當即便怒不可止,推開張雲佳就準備過去打。

梁昊天看到劉明強臉怒氣地朝自己而來,當即害怕地退後兩步。劉明強那邊也又被張雲佳給攔住。

「梁昊天,我管你他媽的是誰。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你那個勢利的媽是我媽的姐姐你這種人老子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你要找人砍我是吧,隨便你啊。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今天饒過你,你們兩個現在給我出去,滾出這裏。該去哪去哪,這裏是三千塊錢,拿着,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劉明強鐵着臉從自己錢包裏拿出一疊百元大鈔,這是昨天取的,三千塊。劉明強直接把這三千塊扔在地上,飛的天都是。

梁昊天一聽劉明強不管他了要他滾,當即便傻了。這就預示着他前面想的好生活好子就都沒戲了,頓時臉都變的慘白起來了。

張雲佳一看,便立即站了出來,對劉明強説道:「好了,明強,你也別生氣了,他不是剛來不知道倩兒的情況嗎。都是自家兄弟,算了,算了,消消氣。昊天,你這道這是誰嗎?這個也是你嫂子,是你哥的前,出了車禍,所以行動有點障礙,要修養一段時間才會好。你倩兒嫂子的父親以前可是江南省的省委書記。你千萬不能再對你倩兒嫂子不敬了,要是再不敬你哥把你趕出去,誰也阻止不了了。趕緊向你哥道歉」不得不説,張雲佳説話還是非常的有水平,他能夠很瞭解一個人的想法。她話一説完,梁昊天當即便跪在地上向劉明強求饒,説着對不起。他會這麼害怕,第一是因為害怕惹怒了劉明強劉明強真的把他趕出去,這樣他想的好生活就沒了。第二,是因為張雲佳的那句金倩是江南省省委書記的女兒,這句話可把他嚇的夠嗆,省委書記,對於梁昊天這樣的市井之徒來説這是多大的官啊?想到自己這樣説金倩,説不定人家隨便一句話就叫警察把自己抓進去牢裏去,所以立馬跪在劉明強面前道歉。

「老公,算了,別生氣了,都是自己家兄弟」張雲佳這邊安着劉明強,然後蹲下來對金倩説道:「金倩,這是明強的表弟,他剛來,不懂情況,出演冒犯了,你千萬別在意,他也不是有意的」張雲佳對金倩説完之後又對梁昊天道:「趕緊向你金倩嫂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梁昊天現在是張雲佳説什麼他就做什麼。

「以後不准你再踏進這間屋子一步,另外,如果你再對倩兒出言不遜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不管你以前在你家那邊是做什麼的,是混黑道還是幹嘛的,在這裏,你對於我來説什麼都不是。我要死你有千萬種辦法。所以,你以後最後給我老實點,最好不要惹怒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自己心裏最好要有點數」劉明強冷冷地説着,隨後走到門口,轉身説道:「今天晚上在家吃,我不想出去了」劉明強丟了這一句,二話不説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台,劉明強還是沒肚子的氣。連帶着對自己的母親都有點怨氣,暗道這樣的孃家人有必要這麼護着嗎?煩躁的很的劉明強拿了煙點上,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劉明強一看,正是自己那個大姨媽,不看還好,一看更煩。直接把手機扔到上,不想接。但是最後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對不住自己的老媽,走過去,拿起電話又重新撥了過去。

「喂,大姨媽,我是劉明強。」

劉明強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制住自己的怒火。

「明強啊,昊天他們兩個到了嗎?」

對面的女人用有點諂媚的聲音説道。

「到了,剛到,你不要擔心了。我會想辦法幫他們找工作的,但是我能力有限,如果,如果找不到工作我會給錢給他們坐車回去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第598章大姨媽(四)

「明強,你開玩笑吧。你不是領導的秘書嗎,這麼大的官怎麼可能會找不到工作了,別和你姨媽我開玩笑了」劉明強的大姨媽嬉笑着説着,顯然不信。

「我會盡量的,你放心吧,這邊沒什麼事情。就這樣,我有事情就先掛了」劉明強不給任何機會直接掛掉電話,他現在只要是一看到這一家人就特別的煩,煩上加煩。

心煩意站在台上繼續煙,這個時候張雲佳推開門走了進來,望了望劉明強,然後説道:「怎麼了,還在生氣啊?」

張雲佳一邊説着,一邊拉着劉明強的手。片刻的柔情頓時讓劉明強心中的怒火很煩躁的心境平復了不少。

「能不生氣嗎?真是丟臉,竟然有這樣的親戚。我真不知道我那個所謂的大姨媽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竟然可以教育出這麼一個白痴」劉明強狠狠地説道。

「再怎麼説也都是自己的兄塊弟,你不能做的太過了,不然怎麼向媽代?等到給他們找了工作,咱們給他們買個房子讓他們住出去以後也就沒事了」張雲佳笑着安着劉明強。

「還給他們買房子?想得美,明天我給他找個工作,然後給他們幾千塊錢,自己出去找房子住,以後是生是死和我一錢關係都沒有」劉明強瞪着眼説道。

張雲佳看着劉明強的摸樣,突然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

劉明強奇怪地問道。

「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好像個小孩子啊,還賭氣呢」張雲佳掩着嘴説道。

「男人本身就是個孩子,知道嗎?」

劉明強笑着抱起張雲佳在張雲佳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晚飯的時候,劉明強看着這一男一女,放下筷子,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淡淡地説道:「你媽讓我幫你們找工作,我要先問一下。是你麼兩個都上班還是你上班她在家玩?」

「我一個人上班就行了,她在家做家務」梁昊天立即説道,他倒是有豪情壯志,心裏想着,能賺這麼多錢還用老婆上班幹什麼。

「那你説説,你有什麼特長,文憑是什麼?」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還要特長和文憑啊?」

梁昊天當即呆了。

「這不是廢話嗎?沒有文憑和特長上哪去找工作?你自己給我找找?人家請你是去當員工,不是去當大爺」劉明強聽着這人説話就覺得莫名的煩躁。

「你不是大官嗎?你一句話誰敢讓我做事啊?要是我有文憑和特長我就不來這了」梁昊天也是一臉鬱悶地説道。

「那你回去啊,誰要你過來了?」

劉明強一看這小子還頂嘴,頓時就準備拍桌子了。

但是卻被張雲佳給拉住了。張雲佳笑着問道:「你是想進國家單位還是進私人單位?」

「當然是進國家單位當公務員啊」梁昊天頓時來了神。

「你還公務員?你有沒有點常識?你知道公務員是要有文憑是要考的嗎?就你這個樣子你還公務員」劉明強當即被氣的七竅生煙。

張雲佳劉明強的手掌,轉臉笑着問梁昊天:「公務員確實是很難進的,除非你去上成人本科然後去報考公務員,然後過了筆試才有機會,你願意嗎?」

一聽要上學要考試他頓時便歇菜了,嘴裏説道:「那還是進私人單位吧」「其實進國家單位不一定就是公務員,當然,以你的自身條件進私人單位要相對於來説簡單一點。進公司上班的話你想進什麼質的公司?是金融還是IT之類的?」

張雲佳很和氣地説着。

「他知道金融是什麼嗎?他又知道IT是什麼嗎?別問了,我明天找人給他找個公司去上班吧。梁昊天,你給我清楚了,我幫你找工作,但是我只幫你找一次,以後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你就算是餓死打死我也不會管。你也不用想着這些公司的老總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你特殊照顧這樣的好事,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劉明強的臉面沒有這麼廉價。你去上班要麼自己好好幹,不然被趕出來了你就直接回老家。明天我會給你一萬塊錢,你明天早上帶着你女朋友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以後不要再來找我。聽到了沒有?」

劉明強説話也一點餘地都不留,就像是對仇人一般。

「啊?要出去租房子啊?我聽説貴的啊,你這裏這麼多房子要不我就在這裏住得了?」

梁昊天非常不情願地説着。

「這裏是我家你來住什麼?你覺得你們兩個住這裏方便嗎?」

劉明強氣沖沖地説着,對於要把這人趕出去這一點劉明強是非常的堅決的。從這人進來對張雲佳的劉明強就堅定了這個想法,同時讓他受不了得是那個叫做張麗的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當然,劉明強的反並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有多醜,其實這個女人不算醜,也還會打扮,整體覺還不錯,但是,劉明強就是覺得反

「你們住這裏確實是不太方便,不過你們出去租房子了有什麼困難可以回來找我,能解決的我們都會想辦法幫着解決的」張雲佳瞪了劉明強一眼後説道。

「那好吧」梁昊天看到劉明強那毋庸置疑的態度只能認輸了。

「你讓李媽給他們收拾下房間吧,我推倩兒去散步了」劉明強把碗筷放在桌子上面,然後便進了金倩的房間,推着金倩便出去了。

「昊天啊,你不能怪你哥。有些東西我必須要先在這裏跟你説明白。你也知道,你哥他是政府人員,政府人員有些東西是必須注意的,他這麼做第一是想你自立自強,你這麼大人了,總不可能靠着別人過一輩子是不是?第二,他不想因為你的事情惹麻煩,有時候在你看來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足以讓他丟官撤職,知道嗎?所以,你在外面工作要自己多學多看多做,不要和別人説你是劉明強的弟弟知道嗎?當然,假如你真的遇到了一些什麼問題就來找你哥,他不可能不管你的。在外面上班,你要記住幾個詞。多做少説、多看少説,心裏有什麼想法都放在心裏,不要説出來,要懂得看事做事。」

張雲佳語重心長地對這個劉明強的弟弟説着。

張雲佳在這邊語重心長地説着,而那邊的梁昊天卻呆呆地盯着張雲佳在看,腦海裏面在想些什麼就沒人知道了,看那眼神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

張雲佳也是儘量地盡一個做嫂子的責任,該説的該做的她都儘量做到位,也儘量不讓劉明強為難,她心裏對這個男人的厭惡程度比之劉明強更甚。張雲佳説完之後便安排兩人去看電視,自己去花園裏面陪劉明強。

「怎麼辦?」

張麗望着梁昊天説道。

「什麼怎麼辦啊?明天去上班,然後吃香的喝辣的唄」梁昊天説着一隻手就從張麗的衣襬裏面伸進去了。

「哎呀,你正經點好不好,還有個人在呢」張麗把梁昊天的手打開,望了一眼在收拾桌子的李媽説道,然後又非常小聲地説道:「我們的事情怎麼辦?你哥要是真的不管我們了那我們不馬上要被警察給抓住?我們已經逃了這麼多地方我是不想再逃了」「你怕個啊,我哥可是大官,不就殺個人嗎?哪個警察敢來他這裏抓人?」

梁昊天叼着煙非常牛氣地説着。

「可是你哥不是説了嗎?讓咱們明天搬出去住嗎?」

張麗有點緊張地問着,然後又説道:「要不你在找你嫂子好好説説,讓咱們住這裏算了。等風聲過了咱們再搬出去住。我看你這個嫂子還是非常好説話的」「你以為我想搬出去啊,但是你沒看到那男人那張臉啊?他肯定是不肯的。到明天再説吧,咱們不搬出去他們也拿咱們沒有辦法不是嗎?我們就賴這裏了,他要是趕我走我就打電話給我媽,讓我媽給他媽打電話,我就不信他敢不聽他媽的話。等風聲一過,咱們就走,隨便找個城市住下來,手裏拿着龍哥的那筆錢想幹嘛就幹嘛,多啊。現在就讓這傻子多囂張幾天吧。當然,要是能一直在這裏生活就最好了,有他這個大官罩着,咱們子肯定過的非常安逸,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梁昊天眉飛舞地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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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大姨媽(五)

「你準備把他安排到哪去?」

張雲佳走到劉明強身邊問道。

「還能怎麼辦,找個公司給他安排個工作,早點打發走。看到我就覺得心煩」劉明強很煩心地説着。

「那你準備怎麼安排?你不好出面就我去給他找一個,你的身份不適合去安排」張雲佳為劉明強彈了彈掉在身上煙灰後説道。

「沒事,我心裏有數,我來安排吧。為了這樣的人沒必要讓你出去忙。明天拿一萬塊錢給我,打發走。給了錢,也找了工作,這樣我媽總不能説我沒把他伺候好吧」劉明強笑着説着。隨後想了想,暗道以這小子這個樣子要是真的把他安排到國企絕對會給自己惹麻煩,到時候自己的名聲絕對會被他給敗壞,這個人的人品絕對可以看得出。想到與自己關係好的私企,劉明強第一個便想到了寶源集團,拿起電話就想給秦思思打電話,但是隨即收起了電話。第一,他不想這個小子接觸到秦思思,那小子一雙的眼睛非常讓劉明強討厭。最後想來想去,劉明強打了個電話給唐偉龍。

「小唐,你有沒有關係比較好的老闆?」

劉明強開口便問道。

「呃,秘書長,你有什麼吩北咐?」

唐偉龍不知道劉明強問這話的目的,便直接問道。

「是這樣的,我這裏有個二百五的遠房親戚。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是我親戚,你看看你能不能找個比較的老闆那裏幫我給他安排個工作?」

劉明強和唐偉龍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實話實説。

「有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安排個工作不成問題。但是可能薪水都不是很高,最好的就是在那家建築公司,那老闆和我關係比較好。但是他們估計也只能給到六七千一個月,要不我和他們商量一下?」

唐偉龍小心翼翼地問着。

「不用,該多少薪水就薪水。不用給他走後門,只要給他個工作就行。從最底層做起,他那個文化也只能賣賣苦力。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這個是我的親戚。還有,讓你那個朋友不要給他特殊照顧,要是實在看不順眼可以把他炒掉。不能讓你太為難了」劉明強思考了一下後説着。

「哪的話,秘書長,你放心,這事情我來辦」唐偉龍很恭敬地説着,他現在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市委辦公室副主任,這個職位可不低了,要巴結的人還是多的。

劉明強仔細想想,這或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不由的長長地舒了口氣。

但是想到屋子裏面有那個人在不覺又開始心煩,讓張雲佳先回去睡,他推着金倩繼續在花園裏面散步,省得回去看到那個人心煩。眼不見為淨。直到金倩坐在輪椅上睡着了劉明強才推着金倩回去。

人都睡了,劉明強把金倩放在房子裏面,然後便開始拿着衣服進浴室裏面洗澡。

劉明強推開浴室的門,把衣服放在旁邊衣架上面,正準備回身關門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白的身影一下子衝來進來,然後浴室門關了起來。

劉明強瞪着眼睛看着這個叫做張麗的女人穿着一套和透視裝無異的睡衣一臉嫵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最讓劉明強難受的,這個女人穿着透視裝也就算了,偏偏裏面什麼都沒穿。這麼若隱若現的比完全沒穿看的更讓人惱火。

女人一步步地盯着劉明強然後慢慢地走向劉明強,然後用嗲聲嗲氣的聲音對劉明強説道:「想不想看看裏面的?」

不説還好,一説劉明強頓時清醒過來,雖然下面還是有着明顯的反應。

「你幹嘛啊?趕緊出去,你要是出去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劉明強冷冷地説道,這個女人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要來勾引自己。至於她為什麼要來勾引自己劉明強暫時沒有想出來。但是很可惜,對於這個女人劉明強沒有一絲的好,雖然對她的身體還是有那麼點望的,但是這麼一點望還是不足以令劉明強徹底的沉淪。

「明強哥,像你這麼大的官難道就不想找個情人玩一玩嗎?雖然雲佳嫂子很漂亮,但是換個女人玩一玩覺肯定不一樣的。」

張麗一説完,把自己衣服的下襬開,在劉明強面前扭動着。劉明強嚥了下口水,正想説什麼,但是張麗突然一下子撲進劉明強的懷裏説道:「來嘛,明強哥。我技術很好的」説完之後劉明強就覺自己下身被人給摸住了。

「滾開」劉明強直接把這個女人推開,然後直接説道:「麻煩你也要點臉行不行?明天給我滾出去」劉明強説完之後直接拿着衣服走了出去,一臉鬱悶走回了卧室。回到卧室,張雲佳正抱着兒子睡在上,看到劉明強拿着衣服進來便問道:「怎麼不洗了?」

「不想洗了,想睡覺了」劉明強説着,但是看到張雲佳在外面的大腿,剛剛已經被撥的望頓時就來了。笑着走到張雲佳耳邊低聲説道:「老婆,我想要了」「啊···,孩子在邊上呢」張雲佳臉一紅,看着身邊睡着了兒子道。

「沒事,都睡着了。咱們聲音小點就行了」劉明強説完就在了張雲佳的身上。

就在這邊兩人在行雲雨的時候,那邊的張麗確也鬱悶不已,她還以為可以隨便就可以把劉明強給勾引住,勾引住了劉明強便可以用千萬種辦法威脅劉明強,讓劉明強保護自己了。可惜,心準備了一晚上,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空招人嫌罷了。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起來,便看到張麗從洗手間出來,看到這個女人劉明強頓時臉就黑了起來,而張麗看到劉明強當即低下了頭。劉明強懶得理會,做到餐桌前準備吃早餐,這個時候張雲佳也抱着兒子牽着金哲下樓來了。看到張麗便笑着道:「小麗啊,快點叫昊天來吃早餐吧,吃了早餐昊天去應聘上班我帶你上街去買衣服」「謝謝嫂子」張麗這個女人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般的對着張雲佳説道。

一桌人坐在桌子上吃早餐,劉明強看着這兩個人就心煩,一句話不説,吃了飯之後就聽到外面有車響,接着就看到唐偉龍上門來了。

「秘書長,嫂子」唐偉龍笑着説着。

「小唐來了啊,吃了早餐了沒?」

張雲佳笑着招呼着。

「不用了嫂子,我剛剛已經吃過了」唐偉龍恭敬地應對着。

「小唐,就是這個人,你帶過去吧」劉明強指着梁昊天對唐偉龍説着。然後對梁昊天道:「這個是唐主任,等下帶你去上班,你給我聽好了,唐主任只管給你找工作,以後的事情你不要去找他也不要去找我,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你們兩個帶上包裹,這裏有一萬塊錢,你們是去住天橋還是租房子都隨你們的便。我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劉明強説着把一個信封扔在梁昊天和張麗坐的沙發前的桌子上面。

張麗看着梁昊天,不停地眨着眼睛,但是梁昊天卻一句話也説不出口。最後張麗沒有辦法就説道:「明強哥,你看今天昊天要去上班,第一天上班不可能翹班,前面嫂子也約我去逛街,再説我人生地不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房子。要不這樣,昊天先去上班,我今天跟着嫂子去逛街順便着就去找房子,等我們找到房子立刻就搬出去好不好」「算了,明強,多住兩天就住兩天嘛。他們來這人生地不的也確實不太好找」張雲佳動了惻隱之心。

劉明強聽到張雲佳這麼説也就沒辦法,對唐偉龍説道:「小唐,麻煩你一下,把這個傢伙帶去上班,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幫着去找個房子,租金你看着他的薪水來辦,要他能夠承受的起的。你們走吧,我也上班去了」唐偉龍點着頭,帶着一副桀驁不馴樣子的梁昊天走了出去。

PS:大家不應該太懷疑小二的智商好不好?我覺這個橋段不算雷吧?這是情節需要,並不是毫無關係的啊朋友們。我要刻畫的是劉明強這個人物,便要把這個人物栩栩如生地擺在大家面前,所以,便需要通過無數的事件來體現這個人的格。另外,情節的推進就需要發生無數的故事。當然,並不是每件事情你一開始就可以看出結果的,所以,一些事情你開始可能認為並沒有聯繫但是,這確實為後面的情節推進做鋪貼的。一眼便可以看到頭的故事那看着也沒有什麼意思,如果是那樣的我就不會安排這麼多的情節了,我在劉明強呆在江南的時候就可以結束了,把出現的女人都推到,然後金清平不死,等劉明強從高工區區長任一屆以後就馬上調到市裏當副市長,再然後通過什麼事他變成常務副市長,然後金清平調中央劉明強便調任副省長,再寫幾個來回就變成省委書記。這樣一帆風順的大家看起來有意思嗎?我本人覺得肯定沒多少意思。所以,有時候大家還是多理解一下,作者這麼寫肯定有作者的用意的,大家接下來往下看,接下來幾章大家應該就可以知道小二這麼寫的意義了。好不好?好了,閒話就不多説了,今天第二更送上,明天繼續更新。另外明天晚上第一更《官場風月》就來第六百章了,大家恭喜一下,最好用大家手中的鮮花接《官場風月》第六百章的到來吧。

第600章大姨媽(六)

等唐偉龍帶着梁昊天走了之後,劉明強便也上班去了,自始至終沒有看那個叫做張麗的女人一眼。

到了市委之後劉明強依舊先去了吳克亮的辦公室看看,吳克亮看到劉明強過來便問道:「明強,兩樓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拆遷還在進行當中,當然,基本上已經快做完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在進行招標的事情了」劉明強笑着説着。

「對於招標你想的想法是什麼?」

吳克亮吐着煙霧道。

「對於招標我是這麼想的。第一便是要公開公正,絕對不能存在任何的黑幕。這是個大工程,盯在這上面的眼睛太多了,不得不慎重。而且,這個工程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所以,沒有達到資質的公司一律不進行考慮,質量是第一,不能忽略。我想首先考慮國內的一些大的集團公司,他們實力強、經驗足。由他們施工我們要放心的多,與以往的方式不一樣,這次我把兩棟當純地作為兩個標,一棟樓一個標,同意標給一個公司,至於他們如何分配那是他們的問題。這樣子我們市委市政府可以省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也便於溝通管理。你覺得呢?」

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這樣子很好,你的想法很唱到位,就這樣子進行吧。還是那樣,第一保質量,第二咱們不能給市委市政府惹麻煩」吳克亮很欣地點了點頭,繼續説道:「明強啊,跟着我也幹了這麼幾年了,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是一個能將,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我給你是絕對放心,所以現在只要有重要的工作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以後,假如,我是説假如,假如以後我調走了你願不願意跟着我一起走?」

劉明強聽過吳克亮的話之後腦海裏急速地運轉着,在思考着吳克亮這句話的意思。但凡一個領導調到另外一個地方,一般來説都會帶一兩個得力的干將過去。像劉明強來牽着這樣赤手空拳的來的情況是非常少見的,因為劉明強來這裏是被貶的。

「吳書記,我一切服從組織的安排」劉明強站起來説道。

吳克亮高興地點了點頭,一個領導手上不要有權的也要有幹事的人,不然這個領導這麼幹的下去?不可能手上全部都是一羣只知道玩謀卻幹不了實事的人。而劉明強顯然是一個難得的幹實事的人,再加上劉明強現在已經基本上是他的嫡系了,所以,吳克亮對劉明強現在是非常看重的,畢竟劉明強幫着吳克亮幹了許多的事情,而每一件事情到劉明強的手裏都是乾的漂漂亮亮。

「雙樓計劃是一個比較長期的工作,但是你不能有絲毫的懈怠,一定要保質保量保工期,而且不能出安全問題。當然,這個給你幹我非常的放心」吳克亮笑着對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

「另外一件事情你乾的怎麼樣了?我上次代你的那件事情?」

吳克亮又問着劉明強。

「已經在進行當中了,過段時間就會有結果了,結果出來了我會第一時間給你的」劉明強想起了那件故意找茬的事情。

「這件事你要抓緊,另外,寶南區最近越來越過火了,你找個時間下去視察一下,給我把一個不好的問題找出來,殺一殺他們的氣焰。這件事情你抓緊吧」吳克亮説起寶南區臉就黑了。

劉明強點頭説是,走出吳克亮的辦公室劉明強還在思考,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吳克亮對寶南區這麼生氣?這肯定不僅僅只是因為侯尤文與李德林走的近的緣故。這之間肯定有什麼貓膩在。

劉明強走進辦公室,想了想,便打了個電話給辦公室,告訴他們三天後自己去寶南區視察,視察的內容就是關於委政府機關的效能建設。劉明強想着就想到早段時間刮起來的效能建設之風便找了這麼一個由頭下去。去的人員讓辦公室和效能辦協商。

幹完了這個時候劉明強便讓司機開車,直接帶着自己去雙樓工程的現場。現在那裏正在進行最後的拆遷。從去年便開始拆遷了,由於市委市政府的力度大,所以拆遷工作進行的非常迅速。劉明強到那之後一大批負責這個工程的政府人員全部戴着安全帽來了,電視台的也來了,攝影機在那啪啪地閃個不停。

劉明強站在那戴着安全帽開始講話,提了一大堆要求,然後便是鼓勵士氣,最後坐着車子走了。

下完班回家,一進門就看到梁昊天和張麗坐在屋子裏。

「表哥,你回來啦」梁昊天穿着西服襯衣頂着黃看到劉明強進門便走了過來討好似的説着。

劉明強看着這小子就不舒服,看了看,沒看到張雲佳,便走進金倩的房間,果然看到張雲佳守在按摩機旁邊給金倩做着按摩。

「回來了」張雲佳望着劉明強笑了笑。

「嗯,你今天去逛街了沒?」

劉明強走到金倩面前看了看説道。

「逛了,幫她買了幾套衣服」張雲佳走到劉明強身邊。

「完全沒必要,你不辛苦啊」劉明強不太舒服,他當然不是在乎那點錢,而是真的心裏不舒服。

「你這人啊,脾氣就是倔。再怎麼説那也是你弟妹,到咱們這來了,咱們就必須招待。好了,時間到了,按摩完了」金倩看着表把按摩機關了,和劉明強一起把金倩抱到上。

「今天工作怎麼樣?」

劉明強問道。

「還行,不過工資有點低」梁昊天撅着嘴道。

劉明強沒好氣地瞪了梁昊天一眼,問道:「給你多少錢一個月?」

「才八千,連一萬都沒有。我這個市委秘書長的弟弟身份也太不值錢了」梁昊天不意地説着。

「你和別人説了你和是我弟弟了?」

劉明強當即放下了筷子。

「説了,不説他們只給我四千五」梁昊天不在乎地吃着飯。

劉明強氣的一下子把筷子摔在桌子上。然後淡淡地説道:「我怎麼跟你説的?讓你不要告訴別人我是你哥。你倒好,為了三千塊錢你就把我賣了,我就只值這麼點錢?算了,隨便你吧」劉明強氣着氣着也覺得自己沒有生氣的必要了,飯也不吃了,直接進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劉明強一如既往坐在辦公室。就在這時,接到了市委書記吳克亮的電話,讓他馬上到辦公室去,劉明強聽着這個裏面便跑了過去,進去之後發現裏面還有公安局局長黃興禮在。

「吳書記,有什麼事情啊,黃局也在啊」劉明強笑着走過去。

「坐吧」吳克亮指着他面前的椅子説着。

劉明強在吳克亮對面黃興禮身旁坐下。

「明強啊,聽説你家來了兩位親戚啊」吳克亮看了一下之後問道。

劉明強心裏咯噔,暗道自己家裏來親戚了吳克亮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吳克亮在派人監視自己?可是這也是不是古代的皇權力鬥爭,他監視自己幹嘛?既然不監視自己那他怎麼知道自己來了親戚了?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黃興禮,大概知道這事是與公安局有關了,可是自己又沒犯法,監視自己幹嘛?要查自己也是紀委啊。

「是來了兩位親戚」劉明強裝作沒事的樣子説道。

「這兩位親戚與你關係很好嗎?」

吳克亮又問道。

劉明強直覺便受到了事情肯定和梁昊天和張麗有關。立即回答道:「什麼好不好啊,這次第一次見面。是我一個表弟還有他女朋友。是我大姨媽的兒子。我這大姨媽當年嫁到東北去了,我媽就嫁到我們那個小村子裏。後來便完全沒了聯繫。這次她們不知道從哪裏聽説我這這邊當了個小官,便打電話讓我給他找個工作,我本來還不想管這事,這不我媽硬着我也沒辦法,昨天剛給他安排在了一個建築公司上班」劉明強刻意把自己與梁昊天的關係拉開,而且也不問吳克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一個勁地説着事情。

「既然關係不是很親密那就好。明強,接下來的事情由興禮跟你説吧」吳克亮點了點頭説道。

劉明強暗道自己的猜想果然沒錯,心裏暗道要是是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自己就幫着頂下來,畢竟也沾着親戚關係。頂下來之後就把人給轟走,自己該做就都做了。

劉明強轉過來看着黃興禮問道:「黃局,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那個秘書長,是這樣子的。昨天我們接到公安廳的電話,説是兩個東北來的殺人犯逃到咱們淺圳來了,男的叫梁昊天,女的叫張麗。這兩人在北邊殺了人之後便到處逃竄,各個省市的公安都參與了追捕,最近説是上面在對這個梁昊天母親的電話監控當中得到了這個逃犯已經逃到淺圳來了,而且是來投靠一個叫做劉明強的親戚,也就是秘書長你,現在上面讓咱們對這兩人實施抓捕」黃興禮望着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聽過之後直接傻了,殺人犯?那自己不成了包庇罪犯嗎?這個罪名可不輕啊?

PS:六百章終於到了,去年七月上架,現在十月份,總共寫了十五個月了,也不容易了。恭喜自己,也恭喜大家,大家的鮮花都甩起來吧,一起祝賀一下。

第601章大姨媽(七)

劉明強想到這之後立即站了起來,對吳克亮説道:「吳書記,我是真不知道這小子竟然是個殺人犯。我什麼都不知情啊」「坐下坐下,不要動,我也就猜到你肯定是不知情所以才先來跟你説這個事情的。不然興禮他們直接出手那你就被動了,你現在應該爭取主動」吳克亮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仔細一想,便就想到了吳克亮的意思。然後對黃興禮説道:「首先我得想組織上道歉,家裏出了這樣的親戚我竟然不知情還在包庇,我的做深刻的檢討,在這個問題上我是有責任的,但是我想請組織上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現在嫌疑人不在家,在一家建築公司上班,我現在打電話叫他回家,他女朋友也在外面,我打電話一起叫他們回來。然後黃局長你帶人直接到家裏來抓人,我會穩住嫌疑人,這樣就不會有讓嫌疑人收到風聲逃走的可能了」吳克亮點了點頭,黃興禮説道:「好的,我已經讓我關注秘書長你的房子了,就等着聽你得消息來行動。這樣,我先回去安排一下,然後我們配合你的行動」「好的,謝謝你了黃局長」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明強啊,其實假如你要真接的要放過他們一條也不是沒辦法,可以···」吳克亮等黃興禮走了之後説道。

「吳書記,犯法了就必須的接收法律的制裁,誰都不能例外」劉明強地看了吳克亮一眼後説道,他知道,這次自己不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把這兩個人給抓住那麼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成為以後敵人對付自己的藉口。這件事情雖然自己是無辜,是沒有罪得,但是就像是上次自己被舉報的事情一樣,就看舉報你的人怎麼手了。所以劉明強並不想冒這麼大的險去救兩個本來就罪有應得的人。最重要的是劉明強對這兩個人是恨之入骨,本來還以為是來找工作的,結果是來避難以為自己是高官就沒人會來查了。劉明強冷笑着,還真是天真,要避難的話早跟自己説明自己完全有可能把人給瞞下來。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吳克亮點着頭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迅速走出吳克亮的辦公室,叫過司機,二話不説便往回趕着。坐在車裏,劉明強拿過電話給梁昊天打電話説道:「昊天,我是劉明強,我現在找你有事,有另外一份更好的工作給你,月薪五萬,對,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回來晚了工作沒了就別怪我了」劉明強打完這個電話之後便又拿起電話給張雲佳打電話,讓她告訴張麗要張麗馬上回來,説這邊有一份好工作等着她,讓她立馬回來。另外劉明強還特意代,只要張麗一個人立刻馬上回來,讓張雲佳去學校看金哲,説金哲的老師打電話過來讓家長馬上過去。幹完這一切劉明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不讓張雲佳回來主要是怕張雲佳有危險。説完這個之後劉明強便打電話給黃興禮,對黃興禮道:「黃局,這次是誰帶隊?」

「吳書記剛剛打電話給我,讓我親自帶隊執行這次抓捕任務」黃興禮説道,説完這句黃興禮又加了一句:「本來我也打算自己來帶隊的」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吳克亮害怕劉明強有事便讓黃興禮親自帶隊,而黃興禮的意思就是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都是在給劉明強賣面子。

劉明強有點的説道:「謝謝了,黃局。你們現在不要過來,現在過來就打草驚蛇了。嫌疑人現在還沒回來,我已經打了電話讓他們兩個馬上趕回來。等他們都趕回來了我會給你手機上發信息,到時候你便帶隊趕過來抓人」「好的,秘書長」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就把回家了,回到家之後劉明強看着在屋子裏玩的兒子小軒,便立即對李媽説道:「李媽。這裏有一千塊錢,你現在馬上帶着小軒去外面玩,就去動物園吧。我不打電話讓你回來你不準回來,聽到沒?」

李媽從來沒見劉明強這麼嚴肅過,平時的劉明強對她都是非常的和藹,尊敬。當即也不管心裏的疑惑了,放下手頭上的活,抱着小軒便出去了。

劉明強看了看家裏,就剩下金倩了,但是金倩現在是個植物人,應該沒多大的關係。劉明強走進金倩的房間,看了看,發現金倩坐在輪椅上睡着了。想把金倩抱上,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沒一下子,梁昊天便興高采烈地回來了。一看到劉明強便問道:「

哥,什麼工作啊,月薪五萬這麼多「」你這邊辭了工了沒有?「

劉明強看着面前這個殺人犯,隨便問着話套着他的話。

「沒有,還辭什麼工啊,我直接把我們主管給打了一頓。媽的,嘮叨了我一天,這不一聽説這邊有更好的工作了我直接把他給打了,現在人在醫院裏吧。我打了就直接回來了。是什麼工作啊?」

梁昊天一副很牛的樣子説着。

「你··」劉明強聽過之後直接站了起來,暗道幸好自己是叫唐偉龍找的關係,這不好代的人是唐偉龍。要是自己給他介紹的工作那現在自己真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忽然之間,劉明強覺得這傢伙是殺人犯是件好事。起碼不會折磨自己太久了。要不然,劉明強真的會覺得自己的這頂烏紗帽會因為這個傢伙而掛掉。

「是一份在銀行上班的工作,他們的行長找我有點事情所以我就讓他把你安進去」劉明強平復了一下心情,點了煙説道,然後扔了煙給梁昊天。

「銀行上班?」

梁昊天一聽銀行兩個字,當即喜笑顏開。然後笑着説道:「銀行上班好,銀行上班真好。什麼時候可以上班啊?」

「明天就可以了,我以後和他們行長説好了,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了。」

劉明強點頭隨便敷衍着。

「那謝謝哥你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劉明強沒話找話説着。

「我以後啊,暫時還沒想好。我是這麼想的,等過段時間吧我就在這裏買套房子,和張麗把婚結了,然後就在這邊生活。靠着你的關係肯定能夠當大官」梁昊天不停地説着,劉明強越聽就越覺得這傢伙話裏是破綻,看來這傢伙是殺人犯是沒錯的。

「你還準備買房子啊?你有錢嗎?沒錢我借給你吧」劉明強隨意地問着,不停地看着外面,看張麗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不用,我有錢」梁昊天非常豪氣地説着,隨後覺得自己説錯了又趕緊説道:「一個月五萬的工資,我幹兩三年再買房就有錢了。現在不是買房可以貸款嘛,是不是」「你這個想法很好,到時候房子我幫你買。你對結婚有什麼打算?準備在哪結婚?在這裏還是在老家?準備請哪些人?」

劉明強為了拖延時間把問題越問越細。

「在這邊結婚,我這一輩子都不敢回老家了。那是不敢,是不想回老家了,那地方太窮了,哪有這邊好。結婚我還是不能太張楊,就打個結婚證就行了。張楊不好,那個不是費嘛不是」梁昊天説到有些問題還是有點遮掩,劉明強心裏暗道這傢伙也不完全是白痴,還知道遮掩一些問題。

「不錯啊,你都知道節約了。看樣子你還是學了很多東西啊」劉明強隨意的説着。

「我以後會學好的」梁昊天被劉明強説的有點不自然了。

劉明強看了看錶,都這麼久了張麗怎麼還沒回來?想着便對梁昊天説道:「我這次不但把你安排進了銀行了,還把張麗也一起安排進去了。你趕緊的讓張麗回來,等下銀行行長回來這裏見你們一下,畢竟是求人家辦事,讓人家等你總不好,對不對?你趕緊催一下她」「這麼好,張麗也可以進去?那一個月不是有十萬嗎?好的,我這就打電話讓這個女人趕緊回來」梁昊天一聽更加的興奮了。要知道,他殺那個龍哥才從那裏得到六十多萬的現金而已。當即便拿着手機給張麗打電話。

大家可能對於事情的始末不太清楚。事情是這樣的,梁昊天在家鄉的那個城市裏是個混混,跟着當地一個老大龍哥混,而張麗就是這個龍哥的女人。這個梁昊天看上張麗已經很久了,時常龍哥不在的時候就上去調戲一下張麗,但是他也只是沾沾嘴癮,不敢真的怎麼樣。而張麗這個女人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不忍心龍哥對她的待。她想報復,想殺了龍哥,更加是看上了龍哥保險櫃裏的錢了,具體多少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很多很多。她想了一個很密的計劃,有一天她找到頭腦簡單的梁昊天,勾引梁昊天,然後兩人就那個了,那個之後梁昊天對張麗是更加的痴。張麗便對梁昊天説讓梁昊天殺了龍哥自己這個人和錢都是他的了。梁昊天一聽當即便在一個晚上拿着把刀子在龍哥和張麗那個的時候把龍哥給殺了,隨後拿出保險櫃裏的錢兩個人逃了。當然,拿出錢之後張麗才後悔,因為原本以為很多很多的錢只有六十萬。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第602章大姨媽(八)

當然,兩人殺人之後就逃了。逃之前梁昊天直接回家拿幾樣重要的東西,直言不諱地告訴他媽,他殺了人,要逃亡去了。他媽當即嚇傻了,後來腦子一轉告訴梁昊天,説是讓梁昊天往淺圳逃,她有個侄兒在淺圳當官。接下來的事情就很清楚了,就這樣。

話説到這裏那邊的梁昊天已經拿起手機給張麗打電話了,「小麗啊,你現在趕快回來吧,哥這邊給你也找了個工作。對,個給我找了個工作給我,月薪五萬呢,明天就上班了,在銀行工作,你想想,我們倆一起上班那每個月可就是十萬啊,等下那個行長就過來了,你趕緊回來」梁昊天説着。

劉明強望着這個男人笑了笑,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那邊梁昊天一直在拿着手機和張麗説着,説了有好幾分鐘,然後掛掉。

「怎麼了?她回來了沒有?」

劉明強突然發現梁昊天的臉有點不對。

「就趕回來了,正在路上呢忙,她問我要不要打扮一下」梁昊天突然笑着道。

「這有什麼需要打扮的,是找工作又不是相親」劉明強隨意地説着。

「我也是這麼説的,她説她就回了」梁昊天笑着説着,然後又道:「哥,我先上廁所」説完便到廁所去了。

看着梁昊天進洗手間了,劉明強頓時變,直覺告訴他梁昊天發現了什麼。拿着手機開始給黃興禮發信息,讓黃興禮趕緊過來抓人,情況有變,抓一個是一個。

劉明強的信息剛發完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梁昊天正拿着菜刀站在他面前,臉鐵青。

「你幹什麼啊?拿着菜刀幹什麼?」

劉明強知道事情不好了,但是還是假裝鎮定地等着梁昊天。

「幹什麼?把手機拿過來」梁昊天直接把刀架在劉明強的脖子上狠狠地説道,劉明強現在才覺的出這小子是真的有殺人犯的氣質,劉明強開始害怕了,誰被人在脖子上架一把刀能不怕?

「梁昊天,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我是你哥。你還想不想上班了」劉明強繼續鎮定着,他知道,現在搏一搏可能還有機會,要是不博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少廢話,把手機給我」梁昊天説完直接從劉明強手裏搶過手機,開始翻看劉明強手機的已發信息。劉明強心沉到了谷底,暗道自己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破綻讓這小子給發覺不對了。

「我你老媽的,竟然敢聯合警察來抓我?」

梁昊天説完一個嘴巴子打在劉明強的臉上。「我砍死你」梁昊天説完拿着刀朝着劉明強就砍來,劉明強傻了,但是他這時又一絲清明,緊緊地撲在沙發上面,抱着一個抱枕,把自己的背留給梁昊天。隨即劉明強就到自己背上傳來劇痛,接着又是一下,再接着劉明強就完全沒了知覺。

「我你媽的,敢害老子」梁昊天拿着刀不停地朝着劉明強身上砍着,直砍刀劉明強一動不動,背後血模糊了才停手。隨後吐了口吐沫,走進他住的那間房子裏提着那個旅行箱便跑了出去。

劉明強一直不知道他自己錯在哪裏,其實他的安排沒錯,唯一錯誤的地方就是他低估了張麗的智商,他錯誤地把張麗的智商想成與梁昊天一樣了。自從殺了人之後的逃竄開始,張麗就時刻防備着,要不是她的小心翼翼,以梁昊天的智商早就被抓了。到了劉明強這裏之後張麗一直少説話,細心地觀察着一切,特別是觀察劉明強的為人。她一直都覺得劉明強這也不安全,所以,那晚才想出要勾引劉明強,讓劉明強保護自己,因為她可以覺得出劉明強對梁昊天非常的不冒。但是結果卻失敗了,所以她便更加的謹慎。今天接到劉明強電話的時候他有點怪怪的覺,按理説劉明強是恨死自己了,怎麼會特意給自己找工作呢?隨後又聽劉明強説讓自己一個人趕緊趕回家讓張雲佳去學校看孩子她便更加的懷疑了。所以她留了個心眼,想看看情況,所以硬是着跟張雲佳一起去學校看孩子,正好她們所在的位置離小金哲就讀的學校不遠。跟着張雲佳去學校發現小金哲什麼事都沒有,他老師也本沒打過電話給劉明強。張麗頓時覺得大事不好了,但是她也不敢太確定,直到梁昊天打電話過來,張麗説有事上廁所在廁所裏接了梁昊天的電話,一聽梁昊天説劉明強給他也換了工作,五萬一個月,兩個人就是十萬。張麗這下確定了劉明強肯定是叫自己回去設套的,雖然具體什麼情況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回去就肯定出不來了。便把自己的擔心告訴梁昊天,把自己懷疑的疑點也告訴梁昊天,説自己先逃了,讓梁昊天也趕緊逃。並且告訴梁昊天該怎麼説怎麼做,她告訴梁昊天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然後去上廁所,找個機會帶着錢逃出來。可是她明顯也高估了梁昊天的智商,梁昊天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被劉明強給看出來了,所以,劉明強趕緊讓黃興禮出發。而梁昊天其實沒進廁所,一直在注意這劉明強,一看劉明強拿手機發信息,就從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看到劉明強發給黃興禮的信息過後便開始砍劉明強,然後提着包逃走了。

劉明強血一地在地上躺着,一動不動。而這時沒有關門的金倩房裏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地了。接着便看到房裏伸出一隻手,一隻潔白的手,這隻潔白的手費盡緩慢地向前爬着。大家可能猜到了,這個人就是金倩。打開房門的金倩的把這一幕全部都看在眼裏,見到劉明強被砍得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她心裏在竭斯底裏的呼喊着,隨即倒在地上,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她慢慢地爬到掉在她身邊不遠處的手機旁,伸出手指費勁地按着120,但是120還沒按出來便聽到黃興禮的電話打過來,金倩四肢有問題但是她腦袋是清醒的,用智能微微動作的手指摁了接聽接,喉嚨裏發出一點點聲音「救········救···命」隨後她再也支持不住暈倒了。

黃興禮在趕來的路上,害怕劉明強出問題,要是劉明強出了問題他就真的難辭其咎了。便拿過電話給劉明強打電話,但是聽到的卻是一個模糊不清的救命聲,黃興禮以為這個聲音是劉明強的,知道這次肯定出事了,命令司機權力開車。到了劉明強家之後風風火火拿着就朝劉明強家裏衝。進了劉明強家的客廳他心便徹底冷了,他看到劉明強全身是血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而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他以為這就是劉明強的子。命人人趕緊救人送醫院,然後開始讓人全程布控抓捕兩名嫌疑犯,最後顫抖着手指打電話給吳克亮:「吳書記··有件事要跟你彙報一下」「人抓到了沒有?」

吳克亮淡淡地回應着。

「逃了·」黃興禮低地回答着。

「什麼啊?逃了?那明強呢?明強沒事吧?」

吳克亮驚訝地問道。

「秘書長身中數刀,我現在正把他送往醫院」黃興禮只能實話實説,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隱瞞的住吳克亮。試想一下,堂堂秘書長被歹人拿刀砍了數刀,生死未明,這是多大的事情啊。

「什麼啊?黃興禮,要是明強出了任何一點問題你要負全部責任,你就準備下課吧」吳克亮暴怒,説完之後掛掉電話,立即對秘書説準備車去醫院。

吳克亮趕到醫院的時候劉明強正在急救室,跟着吳克亮來的還有唐偉龍和辦公室主任。

「把醫院院長給我叫過來,還有黃興禮,他人在哪?趕緊給我叫過來,他要是十分鐘之類不趕到他這個局長就不要到了」吳克亮暴怒着,他手頭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劉明強這個能將來辦呢。

辦公室主任一聽立馬便跑出去辦這些事情了。

「你就是醫院院長?裏面這位同志是我們淺圳市市委秘書長,在與歹徒搏鬥的時候身受重傷,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我搶救過來,要是就不回來你這個院長也不要乾了,連人都救不活要你這個院長幹什麼?」

吳克亮看到院長二話並不説直接説道。

「是是,吳書記,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力量搶救秘書長和他的夫人」院長戰戰兢兢地説道。

「什麼啊?他子也受傷了?」

吳克亮這下是徹底驚呆了。

「他子倒沒有受傷,但是經過我們初步檢查,他子是神經萎靡,估計本身便是個植物人」院長説道。

「那個是秘書長的前,由於出車禍便變成了植物人」一旁的唐偉龍説道。

「那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個好消息,經過我們初步檢查確定,秘書長的前神經似乎有復甦的跡象了」院長大喜地説着,趕緊向吳克亮彙報。

第603章大姨媽(九)

「現在不是跟你扯這個的時候,你現在全力把秘書長給我搶救過來,快點過去守着」吳克亮氣憤地説着,隨後對唐偉龍説道:「你去聯繫秘書長的家人,通知到他們到醫院來,並且負責安他們」「吳書記,黃局長來了」辦公室主任走過來説道,接着便看到黃興禮低着頭走到吳克亮面前説道:「我向組織檢討,秘書長的受傷我是有責任的,請組織上進行懲罰」「現在説這些還有什麼用?我現在要你做幾點事情。第一,全力抓捕兩位歹徒,必須抓到,抓不到你就自己辭職吧。第二,你們公安局給秘書長送一面錦旗,然後寫一份謝信送到市委去,並且向上級彙報。劉明強同志為了抓捕歹徒以身犯險這種神必須大力宣揚。辦公室聽到了沒有,秘書長的事情的做成典型。第三點,派人在這裏值班,防止歹徒出現報復的行動。聽清楚了就趕緊去落實」吳克亮沒好氣地説着。

吳克亮又在外面等着了一下子,這時候張雲佳臉淚水地跑了過來,走到搶救室的門口,不停抹着淚水。

「你就是明強同志的子吧?」

吳克亮問道,「嫂子,這位是吳書記」唐偉龍趕緊介紹着。

張雲佳雖然心急如焚,但是已還是擦乾淨淚水,強顏笑地與吳克亮握了手説道:「謝謝吳書記您能來看望明強,明強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高興。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個女人家不整儀容,讓您見笑了」「你的心情我能夠了解,其實不單單是你,我們大家的心情現在都和你一樣。明強是位好同志,雖然歹徒最後還是跑了,但是明強同志與賊寇作鬥爭的神和勇氣卻是值得鼓舞的。你放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來搶救明強同志」吳克亮説了一番話,然後代了幾個在場的領導之後就走了。

「嫂子,你坐會吧。秘書長他肯定會沒事的」唐偉龍指着椅子説道。

「謝謝你了,小唐,我不累。你説金倩也進了醫院是嗎?」

張雲佳再次擦乾淚水。

「是的,前面停黃局長説接電話告訴秘書長出事了的就是她,黃局長他們到的時候金小姐就倒在客廳裏,手裏還拿着電話」唐偉龍點着頭道。

「金倩現在在哪?帶我去看看」張雲佳看了一眼搶救室緊緊閉着的門然後便跟着唐偉龍往另外的病房而去。

在另外一個特護病房裏面,幾個護士還有一個醫生正在一大堆看起來像是很先進的儀器上面看着。張雲佳走進去問醫生:「怎麼樣?病人怎麼樣?」

「你能先給我介紹一下病人原本的狀態嗎?」

醫生回過頭來望着張雲佳問道。

「她就是出過一次車禍,導致變成這樣的假死狀態。她的神經系統完全處於沉寂狀態,沒有復甦但是也沒有繼續惡化。」

張雲佳想了之後回答。

「那就很明白了,她由於受到了刺,所以神經系統有一點復甦了。現在她的神經系統開始慢慢變的活躍,但是需要調理。最需要的是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如果她能夠堅持下去那就有可能康復,如果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不夠的話,那麼,就會繼續回到以前的狀態。也就是假死狀態」醫生點了點頭道。

張雲佳點了點頭,這個總算是一個好消息了。而就在這時張雲佳覺到自己的手上有點覺,回過頭一看,只見在病上金倩眼睛轉動着着望着張雲佳,眼神裏面有渴望之意,而最讓張雲佳驚訝的是金倩的手指在張雲佳的手背上輕輕地點着。雖然動作微乎其微,但是卻依然讓張雲佳莫名地驚喜。張雲佳頓時眼淚了下來。大家可能覺得很奇怪,張雲佳與金倩之間本來是沒有太多的情,或者説本就不存在情。但是大家別忘了,張雲佳晝夜伺候金倩已經好幾年了,幾年的時間就算是和寵物在一起都會有深厚的情別説人了。好幾年的朝夕相處,張雲佳和金倩兩人之間的情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的緊密無比,比最好的姐妹還要親密,彼此已經覺得彼此就是對方的家人、親人。

望着張雲佳唰唰掉下來的眼淚,金倩眼睛也潤了。一動不能動地這麼多年了,突然一下子可以動了,誰不會動?但是金倩現在哭的不是這個,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嘴裏喊着。張雲佳聽到金倩嘴裏輕微發出的聲音,趕緊附耳下去聽着。

「明·········強·····」金倩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説着。

張雲佳便明白了金倩的意思,當即回答道:「你不要擔心,明強沒事,已經沒事了。真的,你不用擔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完全恢復,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好不好?金倩」「看··看···」金倩嘴裏唸叨着。

張雲佳看着金倩的樣子,最後狠下心來,讓護士去推輪椅過來。同樣是劉明強的女人,她現在完全能夠明白金倩心裏的想法。

張雲佳讓唐偉龍幫忙,兩人把金倩抱到輪椅上,張雲佳拿過一毯子給金倩蓋上,然後便推着金倩來到了急救室門口。兩個女人一個站着一個坐在急救室門口等着,內心同樣的焦急同樣的難受。

而在劉明強還安靜躺在手術枱的時候,這邊的黃興禮發了非常大的脾氣,調動起他手上所有的力量,他也不管這要費多少警力多少經費,盡最大的能力去抓捕在逃的張麗和梁昊天。這麼調動全市的警力只為了抓捕兩個人估計很少見,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這麼強大的警力和天羅地網之下,正準備去汽車站上車逃離的梁昊天和那個非常聰明隻身躲在大商場裏面的張麗都雙雙落網。而與此同時,這邊行動一結束,遠在東北的梁昊天母親也被抓走,包庇同樣是犯法的。

把兩個罪犯抓到之後黃興禮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要是這次還讓這兩個人給逃了那黃興禮是真的不用吳克亮説自己就得去主動辭職了,他丟不起這個人啊。不過即使這樣,黃興禮也還是擔心,因為劉明強現在還生死未卜地躺在搶救室裏,要是劉明強真的醒不過來了他麻煩也很大。其實黃興禮自己也覺到很鬱悶,其實,不要劉明強手他可以很輕易地把人抓到,只不過這樣劉明強就不了干係,不管多少劉明強都得受影響。然後,他與吳克亮彙報了之後吳克亮的意思很簡單,不管劉明強知不知情都得給劉明強機會,於是就有了劉明強將功補過親自參與抓捕罪犯的行動過程了。

在劉明強去了手術室四個小時之後,大夫疲力盡地走出手術室,其實急救本不需要這麼久,只不過院長都親自站在急救室裏,而且反覆強度,絕對不能出一絲問題,所以,幾個大夫是非常謹慎,連一切不需要得護理過程也都做了才出門。

張雲佳、唐偉龍還有幾個市委的人都跟着進了急救室,當然,張雲佳是推着眼神裏急不可待的金倩的。

裏面還有一個大夫站在裏面專門來解答家屬的問話的。

「醫生,情況怎麼樣了?」

張雲佳看着全身被包着伏在上的劉明強問着醫生。

「夫人,你不需要太過於擔心。秘書長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雖然被砍了十三刀,但是卻都不是致命的地方,都是砍在背部,完全沒有傷到內臟,而且刀口也不深。唯一的就是秘書長失血太多,他昏就是因為失血太多引起供養不足而造成的。我們已經對秘書長進行全方位的治療了,過幾個小時等秘書長身體機能調整過來就能醒過來,不過,秘書長的身體現在非常虛弱,得好好地休養一等時間」醫生知道劉明強是市委秘書長,所以説話都非常的客氣。

「那就謝謝你了,醫生」聽到這個消息,不單單是張雲佳和金倩,包括唐偉龍等所有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吳克亮手裏拿着一份對劉明強進行表彰的報告拿起電話開始給省裏的領導打電話,提議省裏給予劉明強同志進行表彰。而在辦公室看文件的張允後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劉明強生死未卜的消息,當即緊張了起來。想了想,給在北京上學的女人打了個電話,説明了情況。他知道自己女兒和劉明強關係很好,劉明強對張語嫣很好,就像是對親妹妹一樣。在這樣生死未卜的時候張允後覺得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説自己都應該讓張語嫣趕緊趕過去看望劉明強。

張語嫣聽過父親的電話之後,當即把手機都掉在地上給摔掉了,二話不説訂機票往淺圳而來。

當然,這個時候的醫院卻很安靜。唐偉龍堅持在病房裏面當下手,而張雲佳坐在劉明強的病邊,而旁邊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望着劉明強淚的金倩。

第604章焉知非福(一)

劉明強還是沒有醒過來,唐偉龍便到酒店裏炒了幾個好菜帶過來給張雲佳吃,至於金倩,便按照醫生建議給她上了點滴輸營養。她受了驚嚇,加之本身身體就弱,所以最好是不要進食。由於吳克亮下了令,在劉明強沒有醒來之前任何政府部門的不準來醫院打擾劉明強及其家屬,所以本就沒人來看望劉明強。而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卻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劉明強的病房。

這個女人到了病房裏看到金倩和張雲佳有點驚訝,同樣,張雲佳看到這個女人也有點驚訝。大家一定會以為這個女人就是張語嫣,錯了大家,這個女人是秦思思。

「你好,你是秘書長的子吧,我是寶源集團的秦思思,我過來看望一下秘書長」秦思思腦袋一轉,立即對張雲佳説道。

「你好你好,非常謝你能過來看望,謝」張雲佳立即站起來與秦思思握了握手,很地説着。

秦思思這才轉過臉去看劉明強,看到劉明強身上那染着血的紗布,頓時眼睛有點潤,但是她忍住了眼淚。轉臉問張雲佳:「秘書長現在情況怎麼樣?」

「醫生手沒有生命危險了,候經過療養便會康復,但是肯定還是會留下一些病的」張雲佳強顏笑地説着。

「只要人沒事就好了」秦思思望着劉明強語氣怪怪地説着,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説還是在對張雲佳説。

秦思思又看了看劉明強幾眼,把帶來的一些禮品放下,説了幾句客套話就走了。雖然她不想走,但是她清楚,她留在這裏不合適。走出門口的秦思思在嘴裏唸叨着:「你幹嘛那麼傻呢?人家抓罪犯管你什麼事?你難道還小嗎?還是憤青嗎?活該」説完之後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上了車。

而另外一個女人張語嫣卻是在半夜兩點多到的醫院,她到醫院之後只是靜靜地盯着劉明強,然後便坐在張雲佳身邊。安安靜靜,一句話都沒有説。

我們可憐的劉明強同志則是在第二天上午醒過來的,醒來是醒來了,但是卻依舊是神智模糊,非常的不清醒。只是知道自己身邊有好幾個女人的模糊身影,他沒清醒多久便又睡了過去。一週之後,劉明強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當然,他自己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

他睜開眼,認真地看着面前的幾個女人。依舊是那三個,張雲佳、張語嫣和坐在輪椅上望着劉明強的金倩。

「今天覺怎麼樣?清醒了嗎?明強」張雲佳看到劉明強睜開眼睛親熱地撫摸着劉明強的臉頰説道。

劉明強有點艱難地伸出手握住張雲佳的手,對張雲佳點了點頭。從鬼門關前面走了一圈回來,劉明強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有一句話説的很對,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經過這麼一次,劉明強看破了許多東西,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你幹嘛那麼傻呢?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就沒想過我們嗎?你要是真的怎麼樣了,我怎麼辦?金倩怎麼辦?孩子們怎麼辦?爸媽怎麼辦?你怎麼這麼自私呢?」

張雲佳突然眼淚嘩嘩地了下來。這些子最痛苦的人不是劉明強,而是坐在他身邊每天形影不離守護他的張雲佳和金倩,甚至於是張語嫣。最大的痛苦莫過於內心的煎熬。

劉明強微笑地望着張雲佳,緊緊地握住張雲佳的手。只是笑着笑着,眼睛突然出淚水。在梁昊天刀砍下來的時候,劉明強心裏就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要死了。一刀刀地砍下來,劉明強那時候想的不是自己身上的痛,而是想的自己死後金倩怎麼辦?張雲佳怎麼辦?兒子怎麼辦?遠在家鄉的老父母怎麼辦?還有那麼的女人聽到自己死了的消息後怎麼辦?那時候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自己,他不想死,他要活着。他在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無法割捨的東西,比生命更加貴重的東西。

「對不起,寶貝,我以後不會了。我你」劉明強臉依舊蒼白,用乾枯的嘴帶着淡淡的笑容對張雲佳説着,呻很微弱。眼角依舊有淚水,但是眼神卻非常堅定、非常温柔、非常真摯。

「還有人呢!」

張雲佳臉頓時便紅了,嬌嗔着。其實心裏非常的受用,非常的動。

劉明強這才轉過頭看着坐在張雲佳邊上的金倩,看到着淚的金倩劉明強心裏非常的動,很想伸手去擦拭一下金倩眼角的淚水,但是全身沒有絲毫力氣,稍微一動便傳來劇痛。

「你不能動,不要動」張雲佳對劉明強説着,然後站了起來,把金倩往劉明強身邊推着。

這個時候劉明強看着站在角位置望着自己的張語嫣,對張語嫣笑了笑説道:「丫頭,你怎麼也來了啊?不用上學啊?」

「你説我怎麼來了?」

張語嫣瞪了劉明強一眼説道。

劉明強聽過之後笑了笑,這丫頭的子是這樣,外冷內熱。她能站在這裏就説明了她對自己的看重了,劉明強發覺自己今天一醒來就被動的不行。

「語嫣在這裏已經呆了好幾天了,我讓她回去她也不回去,她説要等你醒來」張雲佳把金倩推到劉明強邊上笑着説道。

「謝謝,語嫣。我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回學校吧,別耽誤了學業」劉明強點頭道。

「我明天回去」張語嫣也點了點頭。

劉明強這次回過頭來看着金倩,伸出另一隻手握住金倩有點涼得手道:「讓你擔心了」「明····明····」金倩嘴裏發出微弱的聲音,而且不是太清楚,比之劉明強的聲音更加顯得虛弱。

「你····你···可以説話了?」

劉明強一下子坐起來,但是被傷痛拉扯的帶來劇痛,咧着嘴説道,臉上全是驚訝。

「你還不知道,你這條命是倩兒救的。你被砍傷之後黃局長打電話過來,是金倩一步步從地上爬過去接的電話喊的救命,這樣你才能及時得到救治。醫生説你再進來晚一點就沒得治了,被砍了十三刀,你知道你了多少血嗎?」

張雲佳在旁邊説着。

「是不是倩兒現在就完全好了,是不是?」

劉明強問着自己心裏最想問的問題。

「沒有,但是也差不多。醫生説現在金倩的神經系統已經有一點復甦了,只要她意志力夠強,不要有悲觀的情緒,堅持下去就可以完全康復。她能復甦是被你刺的,你想想你自己這麼做讓大家多麼揪心你知道嗎?」

張雲佳回答着。

「好··好···好」劉明強語無倫次,眼角的淚水嘩啦啦地了下來。他盼望着金倩好起來已經好多年了,這些年他儘自己最大的力量,能用的辦法他都用過了,但是金倩就是半點反應都沒有。金倩的健康就是他心裏最大的魔咒是他最為盼望要解決的問題,即使付出再多。現在聽到金倩有康復的跡象,他能不動嗎?

「好啊,這次值得了···值得了··」劉明強語無倫次地説着。

而站着的兩個女人卻被劉明強的形態和説話給驚呆了,特別是張語嫣。她現在是真的看到了只有在偶像劇裏才出現得事實,原來是真的有人把一些東西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劉明強欣喜了很久,然後握着金倩的手説道:「倩兒,你一定要堅持下來,要堅強。這次一定要完全康復,聽到沒有?」

「人抓到了沒有?」

動了很久之後劉明強突然問張雲佳,眼睛裏面冒着兇光。

「抓到了,你出事之後吳書記下令全城布控,他們當天下午和晚上就被抓住了。現在已經關押受審了」張雲佳點頭説着。

劉明強眼神裏的兇光終於淡了一點,但是也沒有再説話了。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死罪是逃不掉的了,起碼梁昊天是絕對逃不掉的。

劉明強話説的太多,身體虛弱,剛剛又經歷了這麼多的悲喜,早就累了。説着對張雲佳説:「自己很想睡覺了」便就睡去了。但是他這次睡的時候嘴角是帶着笑容的,足的笑容、開心的笑容、幸福的笑容。

劉明強睡了之後,張雲佳開車回家去帶飯菜,劉明強病了之後家裏全部都是李媽在勞,她幾乎是全天候二十四個小時守着這裏。張雲佳走之前把金倩推到自己的特護病房,讓護士給她做專業的康復治療。整個病房身下張語嫣一個人。

張語嫣靜靜地坐在劉明強身邊,望着劉明強的臉。沒有説話,沒有動作,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她看到了什麼、想看到什麼沒人知道。她就是這麼簡單地望着劉明強的臉,因為她突然發現,劉明強的臉很好看,從來沒這麼好看過。突然之間她發覺自己不想走了,就想坐在這裏看着他,這個在她心裏遠遠算不上優秀算不上好的男人。甚至於,這個男人離她心目中得白馬王子、心目中的好男人標準都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自己為什麼就想坐在這裏看着他呢?張語嫣很茫。他想起了劉明強的一句話,暗道,這或許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吧。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605章焉知非福(二)

張語嫣還是在第二天早上走了,回北京去了,她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説她本不明白自己心裏的想法。她只知道,既然劉明強醒了自己就沒有道理繼續留在這裏而不去上學了。於是,她便走了,雖然走的時候她還是擔心劉明強的病情,還是不捨。

劉明強的病情沒有通知別的人,但是在市委市政府或者是説在吳克亮的大力推動下,劉明強已經被樹立成了一個正直、勇敢的員,一個一心為國為民的人民公僕。劉明強勇擒殺人罪犯與罪犯搏鬥的事蹟在淺圳廣為傳播。吳克亮把劉明強的事蹟向上層的某位大佬親自做了彙報,當然,這其中怎麼介紹劉明強勇擒歹徒的過程和原因則是需要藝術的語言的,而吳克亮顯然是懂得這門藝術的。吳克亮説完之後,那位大佬回答道:「如今的老百姓最為迫切需要的不是物質,而是神上的寄託。所以,咱們必須要樹立幾個可以承載老百姓這種神寄託的英雄,要對老百姓的神進行正確的引導。這位同志的處理問題的方法方式雖然不值得推廣,但是這種神則是需要我們進行大力宣傳的。另外,現在網絡的出現,讓老百姓接觸信息的層面變廣了,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老百姓對於咱們公職人員的信任度大大降低,長此下去是會出問題的。這位同志作為公職人員還有這樣的為民神,可以作為我們公職人員的典範。我會與有關部門協商處理這個問題的」吳克亮這麼賣力地吹捧劉明強不是沒有私心,相反的,他是有私心的。劉明強是他的得力干將,把劉明強捧的越高那麼他的政績就越大越明顯。另外,每個領導必須要有的能力就是識人,而吳克亮通過好幾年的工作接觸他最賞識的人就是劉明強。劉明強這個人在他眼裏的印象就是年輕、有能力、懂政治、會玩手段,而且劉明強身上還有一點是吳克亮最為看重的,那就是劉明強這人懂的恩。在官場上,徒弟幹掉師傅的事情太多了,吳克亮曾經就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從那之後,他選人第一個看重的就是恩。但是可惜,在這個到處充爾虞我詐的環境裏,恩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廉價了,廉價到幾乎沒人會想着帶着它。一個領導要想繼續往上爬就必須下面有人推,而這個推他的人肯定是支持自己的人。所以,吳克亮才不遺餘力地支持劉明強,因為他同樣需要劉明強站的更高。

劉明強的病情在慢慢地好轉,但是要説到康復,那便太過於遙遠了。被砍了十三刀,雖然不是砍在致命處,但是這個傷也是致命的,要康復那需要一個長期的療養。

「看起來好多了」秦思思笑着站在病房裏。

病房裏沒人,張雲佳回上海許了,集團有點急事需要他出面。現在在照顧劉明強的是醫院裏的一個特護。

「你好沒良心啊,我都這樣了你到現在才來看我」劉明強笑着對秦思思道。

「你想我天天來看你嗎?我倒是沒有意見,只希望你不要後悔」秦思思哈哈大笑道。劉明強和秦思思兩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要是秦思思每天往這裏跑那張雲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兩人之間有問題了,更何況張雲佳還非常聰明。

「在你進醫院的那一天我就來看過你了,不過那時候你那樣子實在是···太那個了。後來我都是聽人家的消息知道你已經慢慢康復的。怎麼樣?覺好些了嗎?」

秦思思坐在劉明強邊給劉明強剝了一個橘子,然後進劉明強嘴裏。那姿態,與一個子無異。

「好多了,就是這一趟就是一個來月了,也不能動,要等傷口癒合之後才能動,真是難受死了」劉明強心意足地吃着秦思思給他喂的橘子。

「你這是活該,在官場上混了這麼久了竟然還會像一個學生娃一樣自己去抓歹徒,我真不知道你平時那麼沉穩的格是怎麼來的。當然,可能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的一齣戲吧,但是你這戲也沒必要演的這麼認真吧?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秦思思一邊剝着橘子一邊説着,話裏的埋怨意味很足。

「演戲?演的什麼戲?」

劉明強開始疑惑了。

「難道不是演戲嗎?要是不是你演的戲那我就真的不明白了。不明白得願意有兩點,第一,你這麼穩重狡猾的人怎麼會去幹這種赤手空拳抓歹徒的事情呢?以你的腦子要抓兩個歹徒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完全沒必要淪落到自己出手的地步。第二,你一進醫院在外面的宣傳就開始天飛了,甚至於中央新聞都點了你的事情,你現在可是大英雄啊」秦思思疑惑道。

劉明強在腦子裏面急速地運轉着,這些天他每天都是安靜地享受自己子張雲佳的温情和金倩的復甦給自己帶來的喜悦,對於外面的事情他完全不關心,他只想活在這個小房間裏的幸福當中。他醒來之後,包括吳克亮在內的一些大官都來看望過他。但是,一個個都只是説讓他好好休息好好養傷,誰會對一個病人説工作上的事情?他們不説劉明強也不會傻到去問。經歷過這次事情之後,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權、利都是身外之物,權利再大,錢再多也買不來真情,也買不來健康也買不來幸福。情、家庭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劉明強對於外面的情況是一點都不知道。經過秦思思這麼一説,劉明強就大致瞭解了,暗道看來自己是被樹為典型了。隨即無奈地笑道:「其實每個男人都有當英雄的熱血一面的,我會去勇擒歹徒一點都不奇怪,只不過是我技不如人啊,兩隻手還是沒有刀來的厲害」劉明強笑着説着。他當然知道事情具體經過上面肯定是不會説出來的,説出來的都是經過藝術加工的過程,一個英雄身上怎麼可能有缺點呢?所以劉明強也沒對秦思思説事情的具體原因,因為他覺得沒必要。有英雄當誰不喜

「你就貧吧,當然,我知道這肯定不是演戲。你不會做這種傻事,為了升官連命都不要。你不説我也不會問的」秦思思瞪了劉明強一眼。

「我説你怎麼這麼神通廣大?我老婆一走你就出現?你這情人做的也太過於專業了吧?」

劉明強開着玩笑。

「你這人就是人死了嘴都是動的,動都不能動了這嘴巴還是這麼沒點口德。我和你之間可是單純的朋友關係,我這麼做只不過是不想給你的家庭帶來不和諧的因素罷了。你的主治醫生是我朋友,你的病情我都是通過他了解的,而你老婆這幾天不在也是他告訴我的。其實我來看你犧牲還是大的,起碼我的這位朋友就堅定地認為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不良關係了」秦思思假裝生氣地説着,其實她説的輕描淡寫。劉明強知道,秦思思對於這些不在乎。

劉明強有點動了,他很鬱悶地發現自己住院這段時間情太過於氾濫了,隨便説點什麼自己就會動。一個女人關心自己,連言蜚語被人誤解都不怕了,這份情不可謂不深。

「謝謝」劉明強點了點頭。

「沒什麼好謝的,大家都是朋友,你已經幫過我很多忙了」秦思思淡淡地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説道:「我來了也這麼久了,再坐下去就不適合了,被有心人看到對你不是件好事。我先走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你自己多多注意」秦思思説着便走出去了。

劉明強笑了笑,真是一個理智的女人。這個女人是劉明強認識的所有女人當中最為理智的一個,因為她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對於不屬於自己的有一種非常灑神。所以,劉明強一直都認為秦思思是活的最為灑的一個女人。別人看着她覺得她不幸福,其實劉明強懂得,她自己活的很愉快。

劉明強在病房裏一呆就是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才能下做些簡單的活動,這讓劉明強覺得自己都快悶死了。還好,現在的他每天都會與金倩兩人一起做一些簡單的恢復運動,只不過金倩的恢復速度遠沒有他快。金倩還是那個樣子,可以輕微地動一下手指,偶爾可以從嘴裏説出幾個字,眼珠也可以轉動了,人也有光彩多了,但是要説完全恢復,還需要一個長期的調理過程,甚至於還有重新變成植物人的可能。但是即使這樣已經讓劉明強非常高興了。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希望,只要有希望你就有奮鬥的目標,就可以去追求,如果連希望都沒有了那就是真正痛苦的事情。

第606章焉知非福(三)

就在劉明強沉寂於這種安靜祥和的醫院生活時,這天吳克亮卻來到了醫院,當然,吳克亮來身後總是會有一大批人跟着的。

「明強,怎麼樣?好些了嗎?」

吳克亮關心地問着。

「好多了,我問了醫生,醫生説我可以出院了,自己在家慢慢調理就是了」劉明強站起來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對吳克亮説道。

「暫時不要急着出院,多在醫院調理一段時間。後天省委書記回來看望你,另外,下個禮拜組織部的王副部長會親自來探望你,這是我剛剛接到的消息」吳克亮淡淡地數説着。

「什麼啊?王副部長?」

劉明強非常的驚訝。

「對,你的事情中央現在非個常的重視,所以組織部下來探望你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該説什麼就説什麼,到時候會有大量的媒體跟着過來的」吳克亮拍着劉明強肩膀説着。

「謝謝,吳書記」劉明強對吳克亮點了點頭説道。

吳克亮看着劉明強眼睛,他知道劉明強的話裏意思是什麼,笑了笑,然後又對跟在後面的醫院院長説了一些事情便離開了。吳克亮雖然走了,但是劉明強內心卻無法平靜下來。那天聽秦思思説外面在宣傳自己的事蹟,但是劉明強本就沒想到自己已經被抬到這樣的高度來了。劉明強突然發現自己內心的想法變的很空,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覺有那麼點手足無措。

省委書記要來,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即使省委書記對劉明強並沒有好,因為劉明強是張允後的人,是吳克亮的人,但是中央都要把劉明強數為典型,都派人下來探望了,他作為一個主管領導能不來嗎?劉明強笑了笑,摸出一包威脅唐偉龍幫他買來的煙,悄悄地點上。但是隨即劉明強就後悔了,後悔自己選的時間太不對了,因為張雲佳已經黑着臉從門外進來了。

「你別生氣,我知道我錯了,我這就滅了,以後再也不了,這一包我都丟掉。你別找了,就這一包」劉明強當即把那一包煙直接給扔掉。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啊?醫生説了,就算你這次完全康復了,但是你身體也不可能像以前那麼強壯,你就更加要保護好自己。你都幾個月沒煙了,難道還戒不掉嗎?」

張雲佳瞪着劉明強。

「這不是有事情煩心嘛」劉明強着臉説道。

「是不是煩心的時候、寂寞的時候才煙啊?你的不是煙是寂寞吧?藉口」張雲佳對劉明強説道,説完之後自己都笑了。她註定做不來悍婦。然後説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市委的車出去,是不是又有人來看你了?」

「吳書記來了,兩天後省委書記來探望我這我,下個禮拜中央的人也要來探望我這個英雄」劉明強自嘲般地説着。

張雲佳只是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啊?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代表着你老公我又要升官了」劉明強奇怪地望着劉明強。

「這有什麼值得奇怪的,你就算是官升的再高也是我老公,你即使什麼都不是窮困潦倒了你也依然是我老公。所以,你升不升官你都是我老公。就像你當初聽到我是張海生的孫女時淡定的表情一樣,張雲佳笑着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是啊,自己和張雲佳在這一點太像了。彼此的都是對方這個人,而與對方的身份無關,彼此要的都只是對方的人而不是對方錢財權勢,所以,一切都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本來打算出院的劉明強因為這些大領導們的探望只能繼續在醫院待著,在這些領導來之前劉明強還是稍微安排了一下,自己搬出這件豪華病房,讓醫院給自己安排了一間條件不算好也不算壞的病房住進去。病房太好了讓媒體拍出去難免會讓大眾覺得自己這個英雄不真實,因為自古以來的好官都是廉潔的,越是窮的官就越好,自己住着這麼豪華的病房讓人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官,甚至會説自己是個貪官。而病房太差了的話估計吳克亮會被罵死,一個要立為典型的官員你竟然漠不關心,當然,現在的大眾也非常聰明,太簡陋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演戲。另外劉明強把院長叫來,代了一番,無非就是代院長該怎麼向領導回話,劉明強告訴院長,要把自己的病情説的很嚴重,但是經過救治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要給領導留下一個自己的病情不好不壞的情況。情況太差肯定是説不過去的,情況要是太差了領導不會直接讓自己下課啊?情況要是太好了那自己哪有什麼苦勞?既要體現出自己被歹徒傷害之深又不能影響繼續為人民服務。幹過辦公室主任的劉明強幹起這個來那是輕車路了。

兩天之後,省委書記來到了醫院,陪着省委書記過來的有一大批人,直接把整個病房都站了,幾個攝影機對着拍着。李德林陪同着,吳克亮沒有來。

省委書記着笑臉緊緊握住劉明強的手,代表組織上前來問劉明強同志,説劉明強是位好同志,是一位有着純潔的好員,劉明強同志這樣的神值得廣大員幹部學習。江南出了這樣的同志是江南的光榮,組織上是不會忘記這樣的同志的。劉明強着笑臉做出一副很動的摸樣聽着省委書記的説話。隨後,沒多久一羣人就唰唰地全走了,劉明強了然無趣地繼續躺在病上,把手腕上本沒裝針頭的輸管給扯下來。

一週之後組織部的副部長下來了,雖然,組織部副部長這個級別比之省委書記的級別還要低半級,但是人家代表的不一樣,人家代表的是中央,是接受中央的指示來探望劉明強的。所以,受到的待遇比之省委書記來時更加的隆重,起碼劉明強心裏就更加看重。

「明強同志,這位是中組部的王副部長,是代表組織上來探望你的」吳克亮走到劉明強的病前,對臉上有點蒼白的劉明強説道。劉明強一聽頓時出非常驚訝的表情,在子張雲佳的扶持下慢慢地坐起來。

「明強同志,怎麼樣?覺身體好點了嗎?」

王部長上前來親切地握住劉明強的手説道。

劉明強雙手握住王部長的手説道:「好多了好多了,非常謝組織」「這是組織上應該做的,組織上對每位同志都非常的關心,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的孩子,孩子身體欠佳了,做父母的能不關係嗎?更何況明強同志你還一位勇鬥歹徒一心為民的好同志,組織上怎麼可能忘記你呢?」

王部長拍着劉明強手背説着。接着他又微微轉身對着攝像機和跟在後面的一大羣官員説道:「時常都有人問我,怎麼樣做一個好的員幹部,我想這個疑問很多人心裏都有,我個人是這麼理解的。要做一個好的員幹部,首先得學會做人,只要先做一個好人才能談做一個好的員幹部。做好人簡單的原則,做事不違背良心,作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首先,做人做事,以德為先。做人也好,做事也罷,都是要講個德字。做人要有德行,做事要講良心。道德是立身之本。做無德之人,充其量不過是一介野蠻的凡夫俗子。做事不講良心的人,也一定是一個貪得無厭的貪婪黑心人。人生在世,誠信是做人的本,品德是做人的準則,良心是做事的標尺。當今社會,紛繁複雜,惑很多。一些人民」公僕「蜕變為人民的罪人,那些貪官、惡官、官,都是從思想道德滑坡開始的,恐怕一概不缺」才「卻是一概的缺」德「有人比喻:有德有才是正品,無德有才是次品,缺德無才是廢品。從某種角度看,一個缺德的人,倘若越有」才「對和國家造成的損失、對社會造成的影響、對百姓造成的禍害會越大。要注重政治品德修養。政治品德是指人的政治思想、政治作風、政治立場、政治態度等。我們必須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時刻繃緊政治這弦,時刻堅持堅定的政治立場、政治方向和政治觀點,嚴守政治紀律,提高政治,增強政治鑑別力,善於從政治上認識和判斷形勢,思考和處理問題要站在講政治的高度,在大是大非面前敢於表明態度,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要注重社會公德守······劉明強同志用自己的言行告訴了我們,什麼樣的同志才是一位好員、好乾部。他不僅是一名鋭意進取、踐行宗旨的好員、好乾部,更是一個修身正己、仁智勇的正派人、老實人」王部長開始説着,這些都是眾人早就料到了的,王部長今天就是為了以劉明強的例子告訴全國的員幹部,怎麼樣才能做一個好的員幹部。只是劉明強聽着心裏很不是滋味,為什麼?他同事也在自己心裏問自己,自己真的是一位合格的員幹部嗎?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第607章校學習(一)

「明強同志,你好好地養病,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咱們革命的老前輩就説過,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只有身體好了才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王部長最後親切地握着劉明強的手代着,然後在一大羣人的簇擁中離開了劉明強的病房。

「雲佳,等下去幫我把出院手術辦了吧,終於應付完了」劉明強笑着説着。

下午,劉明強便出院了,由於對外自己還在養傷,所以劉明強並沒有把自己出院的消息出去,只是在唐偉龍張雲佳幾個人的扶持下出了院,當然,金倩也跟着劉明強一起回家了。

由於身體並沒有好的徹底,所以劉明強依舊不用上班,雙樓計劃由原本負責這事的副市長負責,但是劉明強聽説,吳克亮不放心,自己親手在抓着這個事情。劉明強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笑了笑,暗道他能放心嗎?這可是關係到他明年換屆能不能往上爬的大事啊。

劉明強在家裏又休息了一個月,其實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劉明強還是準備多休息一個月。平時太忙了,本就時間陪老婆孩子,這次難得有這個機會,當然得多多賠償一點。但是事情總是不如劉明強願,吳克亮一個電話便把劉明強給招了回去,讓劉明強從新開始上班。

劉明強沒有辦法,把休閒裝出下,穿上西裝,又開始要擺出一副領導的摸樣來了。

「秘書長回來了啊」「秘書長好」「秘書長早」一進市委大院,看到劉明強的人都恭敬地給劉明強打着招呼。看着周圍的人望着自己那恭敬中帶着點畏懼的摸樣,劉明強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沉寂了的心又活了起來,説的更明確一點是對權力追逐的野心又開始滋生了。劉明強笑了笑,男人嘛,也就這點出息。

劉明強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自己進了吳克亮的辦公室,劉明強因為來的比較早,吳克亮還沒到。劉明強在吳克亮辦公室門口煙,借了幾個月的煙了,他的煙癮不但沒下去反而上來了,今天一進這個市委大院便情不自地開始拿着煙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裏等着?」

吳克亮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望着劉明強説道。

「我也剛來,就在這裏等了一下」劉明強笑了笑。

「身體怎麼樣了?好徹底了嗎?」

吳克亮走進辦公室對劉明強説着。

「早幾天去醫院複查了一下,沒什麼大的問題了,只不過身體沒以前那麼紮實了」吳克亮帶着温和地笑容回答着吳克亮的關心。

「自己以後多注意點,煙能戒就戒了,戒不了就儘量少點。其實我也不想你這麼早回來上班的,但是組織部下了命令,讓你去中央校學習,直到明年大選之前結束。你參加的是中青年後備幹部以及新疆、西藏等少數民族幹部的培訓班,能進這個培訓班的不是一般的人物,這個培訓班為期一年,已經開始了,但是這次組織部直接把你的名字給加了進去。你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吳克亮對劉明強説着,話的意思就是在提點劉明強。

劉明強聽完之後內心巨震,去中央校學習?這個餡餅可掉的太大了吧,進去裏面的人出來之後就鍍層金了。而且自己參加的還是這個所謂的中青年後備幹部的培訓班,可以預見,這個班裏的人以後可都是大官啊,劉明強記得金清平以前參加過中央校,參加的也就是這個班,看看那些他認識的同學,現在誰不是部級幹部?劉明強太欣喜了,連忙點頭對吳克亮説道:「謝謝你的栽培」「這是組織上對你的栽培,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把工作接一下這幾天就去吧」吳克亮笑了笑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吳克亮的辦公室。

坐進自己的辦公室劉明強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最後把一個副秘書長叫過來,把自己的工作暫時接一下,其實劉明強都好幾個月沒來上班了,本就不存在什麼接不接的。代了幾句,讓讓唐偉龍進來給自己訂了一張到北京的機票。

下班之後回家,和張雲佳説了這個事情,張雲佳也有點小震驚,不過隨即幫劉明強整理起行李來。這一去就不是一點時間,而是大半年,估計等到明年回來參加大選自己還能往上走一步,劉明強自己想的位置就是市委副書記和常務副市長這兩個職位,而且劉明強想着,就目前的形式來看,自己接任這兩個位置的可能比較大,因為最近出現在自己身上的閃光點太多了,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使絆子。

兩天之後,劉明強提着一個簡易的行李包來到北京,然後打了個車來到中央校。站在校門口,劉明強看到幾個大字「中共中央校」劉明強笑了笑,這個所謂的學校可是大官的搖籃,只要是大官,基本上都必須從這個學校經過思想教育出去。中共中央校是輪訓培訓的高中級領導幹部和馬克思主義理論幹部的最高學府,是中央直屬的重要部門,是學習、研究、宣傳馬列主義、澤東思想和中國特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重要陣地和幹部加強鍛鍊的熔爐,是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機構。

劉明強提着包走到門衞處,把自己的入學函遞給門衞檢查之後才提着包袱走進了這個學校。找到辦公樓,然後看着牌子找到學校的教務處辦公室,對於劉明強的到來顯然已經有人事先打過招呼了,劉明強把入學函出示之後很快便辦理了入學手續。

在裏面報了到之後劉明強跟着一個年輕的女子往自己所在的班機和宿舍而去。

「你怎麼這個時候才過來啊?」

年輕的女子笑着對劉明強問道。

「早段時間身體出了病,在醫院,所以錯過了」劉明強淡淡地笑着回答,這個女孩子很明顯只不過是辦公人員。

「你看到沒有?你所在的是培訓部,就是前面這棟樓,我先帶你去培訓部的宿舍,辦理好手續之後我再帶你來這邊的教學樓」年輕的女人很親切地説着,能在這裏上班的人都不是傻子,基本的眼還是有的。整個中共中央校最為特殊的存在就是培訓部,因為這裏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官,即使現在不是以後也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得罪的將是一個什麼人物,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誰也不得罪。

劉明強跟着美女走進宿舍,美女幫着劉明強到宿舍下面管理員處辦理了手續,然後帶着劉明強往樓上而去。

「這棟樓是專門為你們年輕後備幹部培訓班所設立的,住宿條件是整個學院最好的。有空調有網線有二十四小時的熱水,一個人一個單間,比其它幾個學院條件要好多了」美女笑着説着,然後把從宿舍管理員那裏拿來的鑰匙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跟着美女找到自己的房間,然後開門進去,裏面的條件還真是不錯,與賓館差不多,只不過是設施沒那麼豪華罷了。、被褥、椅子辦公桌什麼的都有,劉明強把自己的旅行包放在裏面便又跟着美女往教學樓而去。

美女跟着劉明強走到培訓部的教務處,在教務處的辦公樓美女敲響二樓一間房子的門,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進」「王處長,這位是新來的學員」美女走進去對着對面的女人説道。

劉明強看着坐在辦公桌上的這位女人,看起來三十幾歲的摸樣,帶着一副眼鏡,一看就是個搞文字藝術的。當然,女人沒有抬頭,劉明強也就沒有看清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

「王處長是專門負責你們中青年後備幹部培訓的副處長」美女介紹了一下,然後説道:「我先走了」「謝謝你」劉明強點頭對美女説道。

「不用謝」美女回應着,然後走了出去,順帶着把門關上了。

劉明強回過頭,發現女人正看着自己,劉明強這才看清楚這位美女的樣子。還好,算不上非常好看,但是也還過得去,有一種領導特有的氣質。

「王處長你好」劉明強笑着伸出手。

「劉明強劉秘書長是不是?」

女人站起來和劉明強握了握手笑着説道。

「王處長説笑了,以後我就是學生,你直接叫我劉明強就是了」劉明強放低姿態地説道,中央校是個特殊的存在,在這裏面能夠坐到處長位置的肯定不是什麼一般的人物。

「坐吧,劉明強同學」王處長笑了笑自己坐下來説道。

這麼多年了再次被叫做學生,劉明強有種怪怪的覺,但是還是坐下來。

「早段時間由於受了點傷,所以耽擱了入學時間」劉明強笑着説着。

「這個組織上已經給我們打過招呼了,劉明強同學,你是組織部內定的人,你的事蹟我聽説過,很好,你是一名很好的學員,你在政治上是合格的,但是你在這裏還是需要努力學習,爭取早達到一個領導幹部該有的政治要求。同時,我也代表中央校培訓部你的到來,希望你在這裏的學習時光快樂」女人很正式化地説着,臉上依舊帶着淡淡地笑容。

第608章校學習(二)

「以後少不得要麻煩王處長了」劉明強很恭敬地説着。

「哪裏話,你們都是我的學生,你們後備幹部培訓班美女都是我負責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你今天剛來想必還不悉環境,你明天開始來上課吧。我先給你大致説一下這裏的紀律,這裏的紀律也就是一個員的紀律加上一個學生該有的紀律。每天上課都會考勤,考勤不合格就畢不了業,同時在沒門課程結業的時候都會進行考試,考試不合格也不能畢業,當然,你這兩個月卻的課組織上已經給你記了全勤。但是從明天開始便會每天對你進行考勤了,另外你缺了兩個月的課自己多補回來,不能影響到考試。其餘的注意事項你們都清楚。」

女人微笑着説道。

「那好的,我會遵守紀律的。謝謝你,王處長」劉明強站起來再次與王處長握了握手,然後走出門。今天不用上課,劉明強隨意地在校園轉了一圈之後便走出了中央校,當然,手裏是拿着出入證的,這個地方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進出的。出來之後劉明強給李夢晴打了個電話。

「在幹什麼呢?」

劉明強笑着問道。

「在接女兒下課回家吃飯,你今天怎麼想起打電話給我了」李夢晴那邊聲音很雜,還有汽車的鳴笛聲,明顯是在街道上面。

劉明強與李夢晴的女兒箐箐機現在也上了幼兒園了,但是李夢晴沒有選在全託或者是半托,她反正自己沒事做,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女兒的身上。每天準時接女兒上下課。

「你順道過來接一下我吧,我在中央校學習,現在在中央校外面,中午我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劉明強想了一下之後説道,他也很想女兒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劉明強其實對箐箐是非常的疼的,只不過,只不過兩人的關係不能曝光,劉明強也就打消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在中央校學習?不錯啊,行,我馬上去接你」李夢晴説完便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點着煙在中央校面前溜達着,北京的通情況確實不怎麼樣,李夢晴半個小時之後才來,對於這一點劉明強是非常能夠了解的。

李夢晴把車停在劉明強身邊,劉明強轉過去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女兒身上的安全帶解開,然後把女兒抱在自己身上。在女兒粉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但是讓劉明強鬱悶的是自己的女兒明顯的是不情願,一個勁地在劉明強身上扭捏。劉明強除了有點傷之外剩下的就是愧疚,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一年到頭難得見一次女兒,這讓女兒怎麼跟自己親?

「箐箐怪,讓叔叔抱着。你看看你,你自己心裏就沒有一點愧疚嗎?你説説女兒都多久沒見過你了?以後叫你還是叫叔叔吧,現在她大了,也知道鸚鵡學舌了,要是被老爺子給發現了你就慘了」李夢強把車啓動之後説道。

劉明強這次是深深地覺得自己有多悲哀了,自己骨必須叫自己叔叔,而且還不止一個。還好,他早就有了抵抗力了。

「箐箐,想吃什麼?叔叔帶你去吃」劉明強討好似地對女兒説道。

「我要吃肯德基」一聽這個小箐箐當即便興奮了起來。

「不許吃,那是垃圾食品你知道嗎?」

李夢晴當即便對女兒的提議實行了強制迫。

小箐箐一聽當即便癟嘴,一副要哭的模樣,要多可有多可

「別哭,叔叔帶你去吃,不管你那個巫婆媽媽好不好」劉明強開始挑撥離間了。

「好」小箐箐當即便喜了起來。

「那叔叔好不好?」

劉明強趕緊抓緊時間趁勝追擊,以求擴大戰果。

「好」女兒笑臉回答着。

「那是叔叔好還是媽媽好啊?」

劉明強再次詢問。

小箐箐這次覺到為難了,有點害怕地看了李夢晴一眼後,低聲音趴在劉明強耳朵邊説道:「叔叔好,但是不要告訴媽媽,媽媽會不高興的」「不會,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來,我們拉鈎鈎,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劉明強笑着把自己的大手與女兒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唱着。

「你看看你,對女兒是實行的什麼教育啊,看女兒都害怕你成什麼樣了」劉明強以一副勝利者的摸樣對李夢晴説道。

「你還好意思説我,做父親的不管女兒了,我這個做母親要是還不教育那誰來教育?你以為我想唱黑臉啊?」

李夢晴沒好氣地説着,然後對着女兒説道:「你個牆頭草」一家人難得在一起,李夢晴當然不會掃興,這一刻她都不知道盼望了多久。

李夢晴把車停在肯德基門口,劉明強直接把女兒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拉着女兒的小手喊道:「走咯,咱們吃肯德基去咯」「吃肯德基咯」小箐箐就也顯然很高興,坐在劉明強的肩膀上面高興的隨着劉明強大喊着,但是他的高興不是來之於一家團聚,而是來之於對肯德基的望。

而走在身後的李夢晴呆呆地望着這一幕,有點想落淚,像這樣得時刻她只在小箐箐出生的時候受到過,後來,就再也沒有了。她一直都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單生母親。她的眼裏,有幸福在轉動。

「寶貝,想吃什麼?想吃什麼跟叔叔説,今天咱們想吃什麼吃什麼,不用管你媽媽,我的話她不敢不聽的」劉明強一點都沒覺得挑撥李夢晴與女兒之間的關係來增進自己與女兒之間關係又什麼可的地方。

「好耶,我要吃翅,要吃好多好多的翅」小箐箐興奮地坐在劉明強的肩膀上呼喊着。

「你就可勁地挑撥我在女兒心目中的形象吧,把我惹急了以後就把女兒給你帶」李夢晴轉着生氣瞪了劉明強一眼。

「給我帶就給我帶,自己家的女兒還能讓她餓着?是不是,寶貝,走,咱們吃翅去咯」劉明強笑着抓着女兒的手朝着肯德基跑着,就這樣把女兒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走到了櫃枱前面點了很多的翅。

「你吃什麼啊?美女,我請客,不要客氣」劉明強今天心情大好,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很多歲般的調侃着李夢晴。

「你們爺倆吃吧,我不喜吃這個」李夢晴淡淡地説道。

「好咧,她不在咱們倆吃」劉明強把女人從身上抱下來端着一大盆翅走到一張桌子上面坐下。

「你怎麼一下子就到中央校來學習了?也是,你這個人天生就是為了這個圈子而生的,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適合這個圈子的人了」李夢晴想了一下之後説道。

劉明強想了想,暗道看來宣傳的攻勢僅限於圈子內部啊,李夢晴並不知道自己所發生的事情。也對,也是她知道自己的發生地餓事情自己在醫院的時候她就跑過來看自己了。

「你這話説的怎麼怪怪地呢?這對於我來説是件好事,你應當為我到高興才對」劉明強一邊幫女兒擦着吃的是油得嘴一邊説道。

「對於女人來説,她們寧肯自己的男人是個碌碌而為的人。這樣起碼他的心會在自己這裏,沒有能力去接觸外面的花花世界,沒有能力去政府外面的野花也就只能受着自己身邊的這一朵殘花敗柳。」

李夢晴沒給劉明強好臉,然後又説道:「還有一句話,叫做高處不甚寒,越是站得高摔下來也就是越痛。你以後每一步都有謹慎謹慎再謹慎,一旦摔下來就是粉身碎骨」劉明強點了點頭,李夢晴的話説的很對,這點他非常清楚。但是隨即又笑着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女人是怎麼想的,男人要是沒能力你説我們沒出息,男人要是有能力了你們又開始不放心了,擔心我們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説做男人,我們容易嘛我」「難道你沒沾花惹草嗎?你要沒沾花惹草箐箐從哪出來的啊?」

李夢晴再次瞪了劉明強一眼。

劉明強只剩下傻笑了,這個女人都三十好幾歲了格比之當年還是一點沒變。只不過當初是一個女強人,而現在則是一個一顆心全部放在女兒身上的普通母親罷了。

「你在這裏要學習多久?」

李夢晴淡淡地問道。

「十個月,直到明年三月份。本來是為期一年的,只不過我有點事情耽擱了,所以臨時搭了個便車進來了」劉明強沒準備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李夢晴,省的她擔心。

「下午跟我去見見我家老爺子吧,校裏面還是讓他去打個招呼,這樣你在裏面要方便的多。我記得老爺子曾經説過,校裏面的考核還是非常的嚴格的」李夢晴接着説着。

劉明強地望着李夢晴,接着點了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要是有李夢晴他父親打招呼確實自己在校裏面能夠一路給自己開綠燈。如果李夢晴不説,劉明強是不會為這個事情來找李夢晴父親的。他這人有個怪習慣,不喜靠女人的關係去做什麼,但是他這一生卻被無數女人幫助過。金倩、張雲佳、江映雪以及李夢晴。這其中有些是他自願的,有些不是。當然,金倩和張雲佳另當別人,那是自己的子。

第609章校學習(三)

「倩兒情況有所好轉了」劉明強沉着説道。

「什麼啊?真的啊」李夢晴一聽頓時出了驚訝的神,接着便是雀喜。

「她現在已經醒了過來,但是隻能做出一些輕微的動作,但是隻要她能堅持下去,醫生説康復問題不大」劉明強儘量往好了的説。

「真的啊……真的……」

李夢晴動的渾身顫抖,這個世界上,最為疼金倩的兩個人一個是劉明強,一個便是李夢晴了。劉明強能夠理解李夢晴的想法,當初他自己看到金倩甦醒的摸樣時不也是哭了出來嗎?

「媽媽,你怎麼哭了?箐箐不吃肯德基了,媽媽不哭」小箐箐一看到李夢晴哭了當即便慌地把手中正吃得興高采烈的翅放下,她以為是自己吃肯德基讓母親生氣了,所以母親哭起來了。

「箐箐乖,你繼續吃,媽媽話不是因為你吃肯德基才哭的,媽媽是高興,因為箐箐乖所以媽媽才高興的哭了,知道嗎?你以後一定要更加的乖更加的聽媽媽的話」劉明強心疼地對女兒説着,這麼懂事的孩子,做父母的能不開心能不心疼嗎?

吃了肯德基之後劉明強跟着李夢晴回家,當然,劉明強沒忘了買點東西帶上。

當劉明強出現在李夢晴家裏的時候,李老爺子有點驚訝。隨即笑着問劉明強:「小夥子,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對於李老爺子知道這一點劉明強是一點都不奇怪,笑着回答:「謝謝您老的關心,已經好多了」「什麼身體怎麼樣了?你們兩個在説什麼?」

李夢晴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老爺子就是問問我身體怎麼樣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劉明強笑着對李夢晴道,然後在老爺子身邊坐下。

「你今天來校報道?」

李老爺子又問。

劉明強這下有點震驚了,如果説自己上次出了那事李老爺子知道劉明強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但是自己要來校學習這李老爺子也知道就足以令劉明強到震驚了。自己有多少斤兩劉明強自己清楚的很,上面要把自己立為一個典型這很正常,但是自己絕對沒到可以讓所有人都關注自己的地步。唯一的解釋就是,李老爺子很關心自己的情況,甚至於,李老爺子還暗中幫過自己忙。

「是的,今天剛到」李老爺子沒説明那麼劉明強也就只能打啞謎裝着不知道了。

「在校裏面好好學習,這是個很好的環境和機會,你可以學到很多的東西」李老爺子點着頭説道。

這時李夢晴從房間裏出來,對着李老爺子説道:「爸,明強今天到校學習,你幫着去説説話」「不用了,夢晴。叔叔已經幫我幫的夠多了」劉明強不好意思地説着,很顯然,李老爺子已經在校裏面打過招呼了。

「你傻啊,老爺子就我這麼一個女兒,我又不當官。他這麼大的權力不用不由可惜了,你有用白不用」李夢晴白了劉明強一眼後説着。

李老爺子聽後哈哈大笑,望着劉明強尷尬的表情笑着説道:「你還別説,我這丫頭説的這話還真的是有道理。不過,這丫頭説話完全沒有政治覺悟」「我又沒當官,要政治覺悟幹嘛?你吃了飯沒有?」

李夢晴問道。

「沒有,等你回來做呢」李老爺子很光地説着。

「那我去給你下點麪條吧,我們在外面吃過了」李夢晴説着往廚房而去。

「沒辦法,家裏的保姆這幾天有事請假回去了。我吃這丫頭煮的麪條都吃了好幾天了」李老爺子點了煙笑着説着,然後又問劉明強:「克亮最近乾的怎麼樣?」

劉明強腦袋裏面嗡嗡作響,這句話裏面包含的意思就太多了,劉明強暫時都理不清楚。他只能分析出幾點,第一,吳克亮在中央是真的有靠山,而且靠山還非常強大。第二,吳克亮這麼看重自己並不單純地是因為自己能幹事能做人,這裏面絕對有李老爺子的關係。

「吳書記工作能力非常強,淺圳現在是蒸蒸上」劉明強裝着沉穩地説道。

「那就好,你以後多多幫助克亮,以後如果有機會你儘量跟着他走,對你有好處」李老爺子意味深長地説着。

劉明強只能點頭。

「你和趙老元帥的孫子是好朋友吧?」

李老爺子突然問道。

劉明強今天的震驚太大了,他似乎覺,自己在老爺子面前是沒有任何的秘密的。

劉明強點着頭説道:「是的,我和趙俊從大學開始就很好的朋友了」「嗯,你找機會勸勸他,儘早從淺圳身,不要被別人當使了。趙老元帥離開之後他家裏便沒有一個説的上話的人了,他拼不過人家的」李老爺子又模稜兩可地説了一句話。為什麼説是模稜兩可?因為劉明強完全不知道老爺子在説什麼,但是直覺讓他明白,趙俊肯定在淺圳出了什麼事情,而且是大事。能讓李老爺子都慎重的可見而知是什麼樣的事情了。

劉明強心裏的震驚是一波高過一波,但是還是強制是自己做出一副鎮定的摸樣回答着:「謝謝您老」「不用謝,小夥子。在某些方面我很看好你,你大有可為,但是要自己好好把握自己。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來的實在踏實」李老爺子説完之後又對劉明強説道:「聽京劇嗎?」

「聽,但是算不上票友」劉明強不敢隱瞞,當初為了與何英傑攀上關係他對京劇做過很長時間的瞭解,後來便不了了之了。

「聽的話就幫我把電視機打開,調到中央十一台。你要是不喜的話就把聲音調小一點,要是喜的話倒是可以開大一點。我記得有齣戲正要播了」李老爺子看了看手錶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當即便跑過去把電視機打開,調到中央十一台,陪着李老爺子一起看京劇。

「我説老爺子,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你自己看這無聊的東西也就算了,偏偏還要扯着別人一起看,也不管別人難受不難受」李夢晴把麪條端過來看到兩個正在看京劇的人沒好氣地説道。

「夢晴,別説。我看京劇的」劉明強大為尷尬。

「這孩子,一見我看京劇就像是和我有仇似的。京劇可是個好東西啊,咱們國家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都藏在這短短几十分鐘的京劇裏面。京劇是我們國家的國粹,已有200年曆史了。2010年11月16,經由正在內羅畢舉行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政府間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委員會第五次會議24個成員國共同審議,北京市文化局代表全國京劇傳承機構和布地區申報的京劇成功入選2010年」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每年元旦,我們這羣老頭子都會在中南海懷仁堂觀看」新年京劇晚會「如果真的如你所説京劇真的這麼不堪這些是怎麼來的?明強,有空的話多看看京劇,從這裏面你可以學會許多的東西」李老爺子也不和李夢晴爭論這一點,只説了幾件事就沒再説了。顯然,經常與李夢晴爭論這個。

「你啊,什麼都能學到東西」李夢晴就是這個格,對自己老爸也絲毫不給面子。

劉明強沒有理會李夢晴的話,陪着老爺子看了一齣戲之後老爺子要睡覺,下午還要去上班。劉明強便提出告辭,順帶着劉明強也正想帶小箐箐出去玩,便準備和李夢晴小箐箐三人出去。在臨出門之前李老爺子忽然很嚴肅地對劉明強説道:「明強,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密不透風的。以後關於個人生活作風問題還是多多注意,不然,你早晚會倒在這上面。另外,箐箐這孩子也大了,夢晴年紀大了總是一個人心裏多少會有點難受,有時間就多來這裏走走。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不能讓我女兒太受傷,雖然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劉明強瞪大了眼睛望着李老爺子,全身都顫抖,像是完全沒力氣了一般。

第610章阿依古麗(一)

其實劉明強可以覺得出李老頭子對自己的憤怒,把自己的女兒給上了,連孩子都生出來了,卻連個代都不給。但是李老爺子同樣也辦法,看到自己女兒為了劉明強死心塌地的樣子他知道,知道就算反對把劉明強給整的死去活來也沒有用。更何況,他知道金倩的情況,也知道劉明強全心全意對待金倩,知道這個男人還算是有情有義,與其得大家都不得安寧,李老爺子最後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自己這個女兒他太清楚了,人死理,當初為了一個男人差點崩潰,現在要是自己真把劉明強怎麼樣了他還當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你怎麼了?怎麼臉蒼白?」

李夢晴抱着女兒看到站在門外臉慘白的劉明強問道。

「這次我被選為後備年輕幹部,上面對我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查,所以,我們倆之間的關係以及小箐箐是誰的女兒這些事情你爸都清楚了」劉明強點了煙慢慢地往前走慢慢地説道,到現在他的手還在顫抖。他至今還記得金倩當初和自己説李夢晴第一個男朋友的事情,他記得那個男人最後是怎麼憑空消失了的,如果李老爺子真的發火了,讓自己憑空消失那是一二三得事。雖然李夢晴的那個爺爺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是與趙老爺子一家無人從政這點不一樣,李夢晴的父親李老爺子繼承了他父親的權力,用權勢滔天來説一點不為過。

李夢晴隨即也是臉大變,最後問劉明強:「他有沒有威脅你什麼,有沒有準備對你們怎麼樣?要是他準備這麼幹我就到他面前去自殺」「傻丫頭,你都這麼想了你父親能猜不到你的反應嗎?你父親不但沒有對我出手反而還在盡力的幫助我。我這次能夠通過政審進入校學習你父親是幫了大忙的,而且在淺圳你爸爸也一直在幫助我。你父親只是警告,讓我對你好點,對箐箐好點」劉明強掐着小箐箐的臉蛋説道。

「他沒有危險你跟雲佳離婚處?」

李夢晴皺着沒有問道。

「沒有,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物了?看人看事都看的非常透徹,他知道就算他威脅我這麼做了你不會答應我也不會答應」劉明強從李夢晴懷裏把小箐箐摟進自己的懷裏説道。

李夢晴點了點頭,沒有再説話了。

其實,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不管是劉明強還是李夢晴心裏都落下了一塊大石頭。以前兩人都非常忌憚李老爺子知道了他們兩個之間事情之後的反應。而現在,終於塵埃落地,而且是平靜地塵埃落地了。

想通了一些問題之後劉明強便變的平靜了起來,心情也突然之間好了許多。陪着女兒和李夢晴整整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三個人吃了晚飯李夢晴才把劉明強送到校門口。

「明強,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送你進去了」李夢晴對下了車的劉明強説道。

「我平時要考勤沒有時間,不過,我星期六星期天有時間,到時候就帶你和女兒出去玩」劉明強笑着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

「嗯,我明天帶小箐箐去一趟淺圳,我想去看看倩兒」李夢晴對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説道:「你去吧,雲佳這個女孩子不錯,心底非常善良,你看看她這麼多年盡心盡力伺候倩兒就知道了。不要對她抱有成見,錯的那個人只是我。去那多玩幾天,和雲佳好好相處」李夢晴點了點頭,給女兒綁好安全帶,看了劉明強一眼然後啓動車子。

劉明強看着飛馳而去的車子,茫然地給自己點了煙走進了校園。

劉明強據記憶辨別着方向,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旁邊一間宿舍的門竟然開了,走出一個人。劉明強望着這個人有點傻了,準確的説是驚呆了,讓他這麼驚訝的原因有兩個。第一,這是一個女人,劉明強原本以為這是學校,那麼學校裏面應該就是分男女生宿舍的。但是他錯了,他們是這個培訓班其實和以往的公務出差一樣,住的都是和招待所差不多的情況。第二個讓劉明強到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外國人,外國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個培訓班裏?難道這個女人入了中國籍?

女人身材高高的,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身材很苗條,而且還帶着豐,大概是阿拉伯那邊的人。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很漂亮,可能是大部分中國男人都覺得外面的女人漂亮,當然,除了非洲的女孩子除外。不管怎麼説,劉明強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很漂亮。

女人看到劉明強也是一驚,隨後笑着對劉明強説道:「你好」劉明強再次震驚了,因為,女人用的是非常純正的中文。

「你好你好」劉明強把門打開笑了笑對女人説道。

「你是今天剛來的嗎?我以前沒看到過你?」

女人繼續微笑着對劉明強説着。

「對,我今天剛到。你也是在這個後備幹部培訓班學習的?」

劉明強儘量提出問題讓自己找到關於這個女人的答案。

「對,其實應該叫做中青年後備幹部以及少數名族幹部培訓班」女人笑了笑説道。

「你是中國人?」

劉明強這次直接問道。

「我當然是中國人,不過我是維吾爾族的,你是不是看着我像是阿拉伯人啊?」

女人對於劉明強的誤解一點沒有到奇怪,或許她被這樣子誤解多了也就成習慣了。

「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我接觸的比較少所以不太瞭解」劉明強這下釋然,維吾爾族的人有些是帶有阿拉伯和波斯血統,所以與那邊的人很接近。

「沒關係,被誤解很正常,如果你要是不這麼認為那才不正常呢」女人顯然和非常外向,很隨和。

「你好,我叫劉明強」劉明強開着門一直沒進去,伸着手對女人説道。

「你好,我叫阿依古麗」劉明強也落落大方地與劉明強握了握手。

「我們都開學兩個多月了你怎麼現在才來?」

女人很隨意地問着。

「早段時間生病了,所以耽擱了,直到今天才來。進來坐會吧,我上午進來了一趟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這間宿舍我還沒污染過,所以你不用擔心有襪子臭、到處扔得衣服之類的事情發生」劉明強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之後走進了宿舍。

女人也不客氣,笑着走進劉明強的宿舍。

「隨便坐吧,阿……」

劉明強突然忘了女人的名字,很是尷尬。

「阿依古麗,在維吾爾族的語言裏面是太花的意思。我們維吾爾族人的名字是有點長,對於你們來説有點難記。我們維吾爾族孩子出生三天或七天,就要舉辦命名儀式。一般由孩子的父母請來有聲望的人士,或拉也就是伊斯蘭教學者,或親戚中的長輩為孩子起名。起名儀式開始後,孩子父母和起名者共同商量好要給孩子取的名字,主人用便餐宴請客人。餐畢,將包裹在漂亮襁褓中的嬰兒給起名者,起名者對着孩子的右耳念段艾贊、就是祈禱文,對着左耳説聲你的名字就叫某某某,將孩子擱在拜氈上慢慢翻幾個滾兒,然後抱起到父親手中。這時,在座的人便向孩子表示祝賀説你的名字就叫某某某,這樣就算是取了名字了,對於你們來説是不是很奇怪?」

女人一點也不惱怒,笑着回答着。

「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特有的民族文化,哪有什麼奇怪不奇怪的。阿依古麗,你是新疆人吧」劉明強隨意問道,維吾爾族大都生活在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當然,其它地方也存在着維吾爾族人的身影,所以劉明強才有這麼一問。

「對,我是土生土長的新疆人。我們維吾爾族主要分佈在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其中尤以喀什、和田和阿克蘇地區最為集中。另外,在湖南、河南和北京等省市也有部分維吾爾族聚居。但是都是少數,所以,假如你看到維吾爾族人,就基本上都是新疆人了」女人微笑着説道。

「你們維吾爾族有些什麼特有的名族忌沒有?我怕以後不小心冒犯了你」劉明強首先把這個問題給問了,他知道一些少數民族都有各自特有的忌,就像新疆,劉明強就大概記得一位朋友説過,在新疆少女民族的生活區行走,要止穿坦背的衣服及過於短小的衣服,反穿背心短在室外活動和作客。止女服飾或打扮過於,因為伊斯蘭教創始人穆罕默德認為:「女對任何男人都有魔力」因此過於的打扮,可能導致周圍已經沐浴過準備去禮拜的某些穆斯林羣眾無法抵禦的小小思想變化。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雖然是新疆人,但是卻從小在北京長大,對於一些新疆人的生活習俗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而且入鄉隨俗,所以你不用對我有什麼忌」女人搖着頭道。

「不要這麼看着我。國家要着重培養提拔一個人便會把他從生下來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瞭解清楚,所以你不要到奇怪。你的那些事情要調查起來並不困難,這件事情有人幫你着沒把你那些事情上去,但是以後你自己要多注意了」李老爺子最後説了一句便走進了房間。

劉明強頓時無力地靠在牆壁上,他本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幸運的是這次李老爺子大發慈悲幫自己把事頂住了,讓自己可以有進一步往上走的空間,不然,別説到校學習了,估計以後再想往上走都難啊。不幸的是,自己一直以為沒人知曉的秘密卻原來在國家政權面前是這麼的透明,還是那句話,這個天下是的天下,只要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不知道得。劉明強覺得自己以前太過於天真了。

PS:今天第一更,另外説一個很不好的消息,《都市花盜》被人舉報,徹底被和諧了。鬱悶,斷更了停在那都被人舉報。這段時間小二會把那本書徹底好好的修改一下,過段時間重新發本新書吧。喜那本書的朋友到時候關注。

第611章阿依古麗(二)

一個女人,年紀也不大,卻上了這個培訓班,那隻能説明一點,那就是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她身後肯定是有座大靠山的。但是這些事情劉明強不會問,也不能問。在官場上,問人家的家庭背景這是犯忌的事情。當然,如果你自己調查出來了這就是你的本事了。

「這樣就好,對了,你比我先來,對於這個學校和一些班級上的事情我可能要請教一下你。我現在對於這裏可是完全的一抹黑啊」劉明強有心地詢問着。

「其實這裏也沒有太多的規矩,就與以前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是自由點。校嘛,講究的是,總而言之,就是一個員不應該做的事情你就不要去做,如果做了被抓住了,那麼就只能説明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員,結果可想而知。至於其它的,沒太多的約束,就是每天定時接受政治教育罷了」阿依古麗微笑地説道。

「是這樣哦,看來我還是得注意一下了」劉明強點着頭回答着。

「另外就是一些課程的考核了,有《馬列主義基本問題》、《澤東思想基本問題》、《中國特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當代世界經濟》、《當代世界法制》、《當代世界思》以及《史》、《的建設》、《文史》等課程。每天上課都要考勤,在畢業之前會進行考試。而且在畢業之前必須要一篇論文,也就是所説的畢業論文。你還沒有書吧,明天上課之前去教務處領一份就行了」阿依古麗向劉明強詳細地介紹着。

「好的,謝謝你」劉明強點際着頭回答,這些他上午從王副處長那裏就已經瞭解到了。

「那行吧,下次再聊,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非常你」阿依古麗再次與劉明強握手,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劉明強看這個女人笑了笑,沒有太多的覺。對於官場中的女人劉明強實在是缺少一種男人該有的征服望,但是劉明強卻不得不對這個女人進行評價,她確實很美,對於劉明強來説,她身上有種異域女人的惑力。

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劉明強便開始給張雲佳打電話,向她報平安,並且跟她説了李夢晴明天會過去看望金倩,讓張雲佳有個心理準備。兩小口聊了一會兒便掐斷了電話,劉明強想來想去,又拿起電話給吳克亮打了個電話,打的是吳克亮的私人電話。

「吳書記,我是明強」劉明強尊敬地説着。

「哦,明強啊,到校了吧。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吧」吳克亮親切地回答着。

「還好還好,多謝領導的關心,我在這裏一切都好」劉明強隨意地笑着回答,必要的恭敬那是必須的,但是,卻不能的太呆板,要適當地與領導開開玩笑,讓關係能在不知不覺當中進行遞進,這就是一門藝術。

「好就好,在那好好學習,這邊事情你不用擔心。雖然説你現在是離職學習,但是,有我在這邊,你安心在那邊待著就行了」吳克亮直接給了劉明強一個意的回答。

其實,進校學習分為兩種,一種是領導有意識要提拔你,所以推薦你去校學習。另外一種情況就是領導要撤掉你,但是卻沒有適合的理由和把柄,那麼就會把你推薦到上面去進行離職學習。等你學習完了之後回來一看,原本自己的位置早就沒了,回來之後領導便隨意給你安排個位置讓你坐着,一般都是那些退居二線的職位,有職沒權。當然,這種情況在下面幾級的校以及在一些輪休培訓班裏面較多,而在劉明強現在所學習的班級裏面基本上都是準備提拔的後備幹部,這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

「多謝領導的厚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劉明強點頭説道,然後又對着電話説道:「吳書記,我今天下午去了李老的家了」劉明強特意地向吳克亮指明瞭這一點,就是要告訴吳克亮,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和李老爺子的關係,同時也知道了李老爺子讓他照顧自己的事情。劉明強的猜測中,吳克亮肯定是不屬於李老爺子這線的,但是卻可以預見,吳克亮所在的派系與李老爺子的派系是相同的。這就是為什麼張允後和吳克亮兩人之間關係總是融洽,而無論吳克亮還是張允後卻與廣北省省委書記始終都處於對立面的原因了。

吳克亮那邊一下子沒有説話,隨後才説道:「李老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吧?」

「還好,李老今天還特意問了我你在淺圳乾的怎麼樣」劉明強淡淡地説着,有些話不能説的太深不能説的太明,只要彼此都明白就行了。

謝李老的關心,下次你去看望李老的時候記得幫我向他老人家問個好」吳克亮説道。

兩人又説了一些話之後掛斷電話。劉明強沒有猶豫拿起收緊給唐偉龍打了個電話,他讓唐偉龍以後無論大事小事,只要是市委市政府的事情就要向自己彙報。當官的最怕的就是信息不靈通,這與打戰是一個道理,信息不靈通連戰場上現在是個什麼環境,對手有多少兵力這些情況都不輕你拿什麼和人家打?劉明強可不希望等到自己畢業之後回淺圳的時候變成一個睜眼瞎子。所以,讓唐偉龍給自己時時刻刻彙報情況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打完電話劉明強便跑去洗澡,洗了一半腦海裏又回憶起了李老的話,特別想起了李老對趙俊的提醒,嚇的當即把身子擦乾淨跑回宿舍。但是想了想,卻又不知道怎麼説。猶豫了一下子還是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那邊便接聽了起來。

「喂,明強,什麼事?」

趙俊説着。

但是劉明強卻聽到了那邊噪雜的歌聲還有男男女女笑的聲音,劉明強搖了搖頭,暗道這小子肯定又在哪花天酒地。

「趙俊,你在哪?在北京嗎?」

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

「沒有,我沒在北京。我在……我在外地」趙俊話説了一半突了一下説道。

劉明強其實可以猜到,這小子沒在北京就是在淺圳,而要是説他在淺圳但是卻不來找自己又怕自己怪他所以説他在外地。劉明強覺得現在有點悲哀了,最悲哀的是劉明強這個淺圳市委秘書長卻不知道趙俊在淺圳到底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竟然驚動了李老爺子了。

「我現在在北京,在中央校學習。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談談,這些事情還是見面談比較好。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儘量早點快點回北京,我們見一面」劉明強鄭重嚴肅地説着,他覺得自己這一生都沒有這麼嚴肅地向趙俊説過話。但是這件事情由不得他不慎重。

對於趙俊這位兄弟,劉明強覺得自己虧欠他許多。把人家老婆幹了兒子是自己的這類事情就不説了,單單説説兄弟倆的情。讀書那會趙俊有錢,他沒錢。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趙俊在支援他,雖然劉明強並不想接受別人的支援,但是卻不管多少都接收到了。上班之後,趙俊也沒少幫過劉明強,這位兄弟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扶自己一把。雖然劉明強覺兩人之間的情在這幾年裏面變的淡了,淡到一種怪異的程度,甚至於有點尷尬。但是兄弟始終還是兄弟,劉明強其實早就想過了,如果趙俊有一天發現了自己與林月的事情拿刀來砍自己的話,劉明強願意站在那讓趙俊砍。或許砍過了之後自己心裏便會舒坦許多,而不必有這種愧疚的覺了。但是在目前,只要自己能夠幫助趙俊的,劉明強會竭盡自己所能去幫助趙俊,哪怕粉身碎骨。

「什麼事情啊?説的這麼嚴肅?在電話裏説都不行?」

趙俊好奇地問道。

「最好是見面談吧,不急於一時。你在那邊把事情辦好了之後回北京,來校找我。我們倆好好談一談」劉明強再次慎重地説着,説完之後掛斷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的劉明強又躺在了上,難以入眠。李老爺子的話還在他腦海中旋轉:「你找機會勸勸他,儘早從淺圳身,不要被別人當使了。趙老元帥離開之後他家裏便沒有一個説的上話的人了,他拼不過人家的」劉明強越考慮這句話越覺得這句話老爺子説的很玄乎,也更加覺得趙俊現在危險。到底是什麼事情?劉明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第612章阿依古麗(三)

第二天,劉明強早早地便起了。很多年沒當過學生了,這次突然變成學生心裏還真的有那麼一絲絲的興奮。洗漱完畢之後劉明強便出了門,他突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竟然沒有問清楚食堂在哪。

出了門,一個個都開門走了出來,當然,阿依古麗也開門走出來了,早餐時間是規定的,所以大家出門的時間幾乎都差不多。

「早啊,劉明強」阿依古麗和劉明強笑着打招呼,這個女人也就三十幾歲,和劉明強的年紀差不多。

「你也早」劉明強笑了笑。

「阿依古麗,今天這麼早啊?」

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地有人走過來和阿依古麗打招呼。很顯然,在這樣的班機裏面女人很少,而像阿依古麗這樣漂亮而且又帶着異域風情的女人就更少了。所以,阿依古麗這麼受劉明強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要是不受劉明強倒會覺得奇怪了。

「你好,同志,我是新來的運,我叫劉明強」劉明強笑着與眾人一一打招呼,然後把煙遞過去。在校裏面最重要的資源其實不是那些所謂的政治教育,最重要的是這裏的人脈資源。這裏隨便叫出來一個人身後都是有着實力雄厚的靠山。這就與很多人去讀清華北大這些學校的MBA一樣,花個上百萬到那裏上幾個月課,其實學到什麼了嗎?什麼都沒學到,但是很多人依然樂此不疲,為什麼?因為裏面都聚集了一大批年輕的經濟家,他們要的就是這個可以把這些人聚在一起的機會,要的就是一個可以獲取人脈的渠道。

其實不止劉明強有着這樣的想法,這裏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畢竟能進這裏的雖然都是身後有關係,但是並不代表這些人是傻瓜。官場這個東西不是傻瓜能進去的了的,政治也是隻有聰明人才能玩的起的東西。由於大家都有這種想法,這就造成了在這裏班級裏面是沒有硝煙只有和氣,一個個都儘量保持着與周邊人的良好關係,沒有誰會在這裏去得罪別人。所以劉明強的主動示好得到了所有人的回應,大家親切地握手,談着往食堂而去。

其實劉明強很不喜這種環境,大家都是同學,卻彼此之間都帶着一個面具。每個人和善的笑容之下你本就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人家笑着和你握手拍着肩膀叫你兄弟的時候説不定心裏在説着:「這個傻」也不一定。這讓劉明強真的很懷念上大學那會與趙俊兩人之間純真的友誼,只不過在這種環境裏面呆久了,劉明強自己也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的人,每天都必須給自己帶着一副面具生活,把自己的真實心理活動深深地給隱藏起來。所以,對於這些,劉明強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一想起同學這個詞語,他還是有點慨。

劉明強曾經聽人説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有正反兩面。你得到了一些那麼相反的,你就必須失去另外一些東西。比如劉明強現在這樣子。淺圳這個副部級城市的市委秘書長,正廳級幹部。身居高位,錢財、權力、榮譽、地位,他都有。不過相反的,他卻必須失去另外一些東西。比如自由,比如清閒。當人家開開心心在家裏陪着老婆孩子的時候劉明強就必須得坐在辦公室為了一些事情忙的不亦樂乎。當人家可以叫喚着同事一起出去喝酒聊天打牌的時候劉明強卻只能坐在酒席上板着臉説着一些自己都覺得煩膩的話。當人家可以對着一件事情大發牢的時候劉明強則只能默不吭聲,有什麼事情都只能在心裏。譬如之類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有那麼一句話,活的光鮮的人其內心一定是辛酸的,活的辛酸的人他的內心卻不一定是不光鮮的。很多時候劉明強都發現自己有着當哲學家的潛質。

在食堂簡單地吃着早餐,其實大家都沒認真吃,主要心思都放在談話上面了,劉明強也是如此。經過短時間的,劉明強卻得到了許多信息。比如這個學校的一些事情,國家最近出台的一些新政策,國際上發生了哪些大事。當然,這些事情在網上都可以查得到,劉明強得到的是這些人對這些事情的見解。劉明強要學習的就是這些東西。或許,國家開展這個班級這個也是用意之一吧,就是讓這些年輕有能力的官員彼此之間互相討論互相學習。

吃了早餐之後劉明強依舊上去找到教務處的王副處長,簡單的問好之後劉明強便提出自己還沒有書,王副處長打了個電話之後不久就有一個人端着一疊書走進王副處長的辦公室遞給劉明強,劉明強接過書道了謝便找到班級上課。

座位都是隨便坐的,不過,大家都為了爭取一個好印象便都儘量坐在靠前的位置上,在這裏上課主要不是考驗你學到了什麼東西,最主要的就是考驗你的態度。劉明強最晚一個到,所以,便只能做到最後了。

劉明強找到一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由於還沒到上課時間,所以劉明強四處打望了一下,當然,劉明強最主要打量的是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男人也是三十多歲,估計還沒到四十歲。這個班級由於是後備幹部,所以年紀都不大,而且大都都是副廳左右的級別的,劉明強正廳級在這裏還算是比較高的級別了。畢竟正廳以上怎麼算都算不上是後備幹部了,劉明強覺得自己這個級別坐在這裏都有點勉強了。

「你好,兄弟。我叫劉明強,剛來的」劉明強笑着坐下,向旁邊的人伸出手説道。

「你好你好,我叫周勇」男人估計剛剛在打瞌睡,一時沒注意到劉明強,見劉明強伸出手來説話當即驚醒,臉笑容地與劉明強握手。

「你怎麼也坐到最後面了?」

劉明強隨意地問着。

「沒辦法,來晚了。昨天晚上出去有點事情了,早上才來,所以沒佔到前面的位置。你怎麼現在才到?都開學兩個月了」男人笑的很親切。

「早段時間身體有點不適,在醫院呆了兩個月,所以耽擱了」劉明強回答着這兩天來説的最順口的一個答案。幾乎與每個人見面都要説一次這句話。

「哦,原來這樣。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吧?身體還是得好好保重」男人一副很真誠地摸樣説着。

「謝謝。你現在在哪裏高就?」

劉明強遞出一中華過去之後問着。

「南山市工商局副局長,你呢?」

男人説道,對於職位這個是沒有保留的必要的,如果誰需要的話拿着名字去查或者直接去看班級花名冊就一目瞭然了。

「我淺圳市市委秘書長」劉明強不卑不亢地説道。

「秘書長?幸會幸會」男人當即眼裏有了敬重之。畢竟他與劉明強之間的級別還是差的太遠了,劉明強是正廳,他才是個副處級。這之間可是差了好幾個級別,有些人就算窮極一生也不可能跨過這個級別。當然,對於這個班裏的人來説不存在這種可能,只要不犯錯誤,這些人估計以後沒人比正廳差。

其實對於這個叫周勇聽到自己是淺圳市市委秘書長之後態度的轉變之快劉明強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這一個早上他已經聽了看到太多了。官場上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商人趨利、政客趨權,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上課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意思,但是劉明強還是認真地聽着。一天就在這樣刻意的與周圍人討好關係之中過去,其實不是劉明強去討好這些人,而是這些人來討好劉明強。一開始大家聽説劉明強這麼年輕就是正廳了一個個都是羨慕之。大家都有關係,為什麼劉明強爬的快一些?那隻能説明劉明強背後的關係更硬。隨後不知道是誰認出了劉明強就是那位用擒歹徒的大英雄人民的好公僕的好同志劉明強,於是一個個更是對劉明強曲意奉承了起來。對於「擒歹徒的大英雄人民的好公僕的好同志劉明強」這個稱號劉明強只能表示無語,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説。聽這些人説這個稱號源之於人民報上,人民報上就是用這個做標題來宣傳劉明強的事蹟的。後來劉明強想盡辦法找到這一版的人們版,果然上面有着這行字,圖片是自己坐在病上被王副部長握住手的姿態。

突然之間劉明強便變成了這個班的風雲人物了,對於這個劉明強只能一笑而過。其實説起自己本身的情況,只不過是運氣比這些人好那麼一點而已,要真論背後的靠山,劉明強覺得自己並沒有這裏任何一個強。李老爺子、張允後、吳克亮雖然都支持自己,但是這種支持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這都不是非常牢靠的。像以前金清平沒去世那樣的關係才是永久的,只不過金清平走的太早了。所以,劉明強現在每一步走的都小心翼翼。

第613章阿依古麗(四)

下了課之後,十幾個與劉明強打過招呼的人都嘻嘻哈哈地説讓劉明強請客吃飯。當然,對於這個理由劉明強是不會拒絕的,只是他已經忘了有多久沒人對自己這麼説過話了。在淺圳一般都是別人請自己吃飯,而自己還要看心情,心情好就去,心情不好理都懶得理會。劉明強笑了笑,很快地説着行。其實劉明強知道,這只不過是這些人刻意想拉近與自己關係的一個藉口,但是相反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需要一個這樣的機會呢?這個時間上朋友肯定是越多越好,而有分量的朋友當然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啊。

下午下了課之後,眾人便聚集在劉明強周圍,劉明強看了看一直笑着的阿依古麗,説道:「你也一起過去吧,就一起吃個飯」「我就不了,你們一羣大老爺們,我一個女人去不合適」阿依古麗微微地拒絕着。

劉明強微微地笑着,沒準備再説。

「這你就不懂了,阿依古麗。這一羣大老爺們在一起吃飯是最沒有勁的,要是多了你這麼一個女人那就不一樣。女人就是男人之間潤滑劑啊,你必須得去,你怎麼也的給我們劉秘書長個面子吧」中國從來都不缺好事之徒,當然,這裏也一樣。

「大家都是同學,身份都是天一樣的。就別在叫我秘書長了,直接叫我劉明強就行了。阿依古麗,你要是方便的話就一起去吧」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阿依古麗看了看劉明強,然後對眾人説道:「去可以,但是你們要先説好,不準給我灌酒」「我們只吃飯不喝酒」眾人笑着然後走出校園,在門口打了好幾輛直奔大飯店而去。

在飯店的包間裏面圍了一個大桌子坐下,一羣人便開始説説笑笑拼起酒來,當然,主要對象就是劉明強。劉明強來者不拒,等到一部分人開始不行了的時候劉明強説道:「大家就到量就行了,要是喝過了影響不好。這裏畢竟是在首都,是在校學習,咱們還是應該注意點影響。大家點到即止,就這麼結束吧」「那可不行,酒可以不喝了,但是不能就這麼回去了。平時大家也都難得一起出來一次,這次劉大哥你來了給我創造了這麼一個好機會我們當然不能錯過。去唱個歌」眾人被酒的這子也就來了。

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唱歌也就算了,還是前面那個理由。大家沒必要把自己的前途拿去賭。咱們個安全點的娛樂吧,找個酒店我們去打牌吧行不行?晚上就睡那明天早上回去,這是最好最安全的」「還是劉大哥想得周到,走」眾人便離席。

「我就不去了,我跟着你們一幫大老爺們總不好」阿依古麗走在劉明強後面。

「現在也不早了,你一個回去也不安全。跟着一起去打牌,你要是不打牌的話就找個房間睡覺吧,明天早上我叫你」劉明強微微地笑着。

對於阿依古麗劉明強還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只是當做一個漂亮的女同學一樣看待。要説劉明強是在可以找機會接近這個女人那還真是錯怪劉明強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對這個女人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

「那也行吧,不過你還得注意點他們。喝了酒要是鬧出事來了大家可都不好看」阿依古麗善意地提醒着劉明強。

「放心吧,我會看着的。再説大家誰都不是傻子,不會拿自己的前途去冒險,你看着以為他們喝醉了其實一個都沒醉,這個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他們心裏其實都清醒的很」劉明強看了看前面一走出包間立即擺出一副嚴肅摸樣的眾人笑着説道。

阿依古麗點了點頭,跟着劉明強身後走着。

到了酒店,個人拿着身份證都開了房,劉明強統一付款,然後便各自尋找牌友在房間裏集合。

劉明強其實並不想打牌的,但是被人拖着沒辦法。唯一的女阿依古麗卻不同,她説不打便沒人會死拉着她。她最後跟着劉明強幾人走進一個有麻將桌的房間。大家都坐好後其中那位某某市的市長助理直接拿過房間裏的內部電話到前台點了一大堆吃的還有一條中華煙。四個人坐好便開戰,阿依古麗坐在劉明強的身後。

大家定規矩的時候就犯難了,大家都是來自全國各地,而中國麻將文化源遠長,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幾乎在各個地方都衍生了不同的玩法。而現在大家來自天南地北到底打哪種呢?最後幾個一討論,其餘三個人有兩個來自四川,另外一個還自稱會打四川麻將。剩下一個劉明強無奈地表示自己邊打邊學。錢不是問題,最主要是一個和諧的氛圍。當然,他們打的肯定不小。

劉明強在詳詳細細地詢問過四川麻將的規矩之後開始打,其實麻將的道理都差不多,就是規則不一樣,你只要把規則記住了就會打但是隻限於會打,離高手就還差很遠。官場上的人有幾個不是麻將高手的?民間不是有個説當官的人三從四德的句子,其中三從是什麼劉明強忘了,但是那四德劉明強記着,就是酒要喝得、麻將要打得、馬要拍得、鬼話要説得。這就是所謂的「四的得」雖然這只是個埋汰當官的順口溜,但是仔細想想這也是一個社會現象,也有其道理的和值得反思的地方。

劉明強拿着一手牌打的很緩慢,主要是不悉。正當劉明強拿出一張牌準備打的時候坐在身後看着的阿依古麗説道:「別打這張」「你會打?」

劉明強奇怪地問道。

「會一點」阿依古麗笑着道,然後指向另一個牌道:「打這個」劉明強看了看阿依古麗,笑了笑,他其實無所謂,這點錢對於他來説還真不是個事。隨手拿起那張牌就打了。然後,不知道是阿依古麗水平太高還是劉明強手氣太好。沒一下子劉明強便自摸了。這種情況出現了大半夜,最後那幾人不幹了,笑着對阿依古麗道:「阿依古麗,要不你來教我打吧?劉大哥手氣這麼好了你還教,那我們等下連衩都會輸掉」「我不去,就坐這了」阿依古麗知道是開玩笑地,笑着説着。

「我説你是不是對我們劉大哥有意思啊?我們認識都兩個多月了也不見你對我們這麼好,怎麼劉大哥才一來你就和他這麼親熱?是不是你們倆住隔壁昨晚上有什麼動作啊?」

大家一邊打着牌調戲這阿依古麗。為什麼説一羣男人在一起氣氛不一定和諧但是一羣男人中要是有女人在關係就一定和諧呢?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阿依古麗顯然對於這種玩笑也見識的太多,沒放心裏去,隨意地説道:「就算有我們也不會告訴你們是不是?」

劉明強跟着隨意地笑着,麻將就在這麼和諧的氛圍裏進行下去。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阿依古麗便起身回去睡覺去了。這幾人繼續,這下劉明強已經完全瞭解了這個四川麻將的打法了,所以打的很順。而且,他也覺得今晚打的很痛快。因為今天打麻將的人第一不是求自己辦事老闆第二不是自己的下屬第三更不是自己領導。求自己辦事的老闆和下屬與自己打牌的時候總是會故意輸給自己,就算自己點炮一般都不會胡自己的,只會故意地給自己輸錢。與領導打牌則相反,劉明強一邊打牌還要時刻注意領導的表情變化。不但不能胡領導的還要説好話最好是還要給領導做牌,讓領導打的開心贏的舒服。其實那哪是打牌啊,就是在送錢,還勞心勞力。但是今天不一樣,雖然大家都想拉近關係,但是大家的身份都相等,打牌完全是娛樂。所以該贏贏,該輸的輸,都是完全看手氣看技術。所以劉明強打的很放鬆打的很開心。當然,他手氣也足夠好,在凌晨兩點大家休息去睡覺的時候劉明強一共贏了三萬多塊。當然,這筆錢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説是比不少的錢,但是對於在坐的幾位來説只不過十點雨罷了。誰都沒有太在意。

洗了個澡,劉明強躺在酒店的上,雖然是凌晨了,但是他還是習慣煙。想了想今天的事情,還算不錯,聽順利。雖然花了一萬多但是也贏了好幾萬,最主要的是和這些人關係都混了。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些人當中説不定以後就有人混起來了。雖然這種關係不牢靠,但是,有個臉總是有好處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曾經悉的笑臉呢?古人的話總是有道理的,劉明強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當然,第二天早上大家還是都早早地起來了,當官的人起來的都比較早,基本沒有人有睡懶覺的習慣。出了酒店在外面吃了個早餐眾人便又打着車會校上課,劉明強在校的生活也基本上是這樣過的。只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幾乎覺自己成為了這個班裏面的領袖了一般,雖然自己的年紀不大,但是大家都叫他劉大哥,他説什麼也一般沒人會反對。當然,劉明強自己也足夠的低調。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614章阿依古麗(五)

當然,在校劉明強還是體驗到了許多久久未曾體驗過的東西的,比如籃球。説起來比較搞笑,每天下完課到食堂吃過飯之後一羣會打籃球得都會在球場組隊打籃球。每天去看都可以看到一件搞笑的事情,那就是打籃球雙方十幾個人除了劉明強一個人身體中規中矩,還算健美,其餘的無一例外都是一個個着個啤酒肚,打幾下就開始氣吁吁。

上學那會劉明強就經常打籃球,但是技術不怎麼樣,校對選拔隊員的時候劉明強也顛的去了,結果,被無情的刷了下來,還被了一番。現在想想劉明強都覺得丟臉,他很不明白當時自己怎麼就會跑過去競選的。當然,他的水平不行只是相對於校對那些年輕的小夥子,對付這麼一批跑幾步都嫌吃力的官場老混子他的水平還是綽綽有餘,雖然他也很多年沒碰過籃球了。每天這個時候,班上其它同學都會過來參觀。因為大家實在是閒的慌,這裏是校,打牌喝酒這種事情只能在外面進行。但是這裏進去都是需要登記,你老是出去影響也不好。而且這麼一批説起來年紀也不大隻有三十多不上四十的人卻沒幾個人喜於網絡的,一般都是隻在網上看看電影。於是就造成了這一批人除了上課,上完課之後就無所事事了。所以,每天旁晚的籃球賽還是關注率非常高的。

當然,這關注的人當中也包括阿依古麗。或許是因為阿依古麗的存在,一個個籃球打的便更加的有情,都想着在阿依古麗面前表演一把。這並不是説這些人就對阿依古麗有什麼想法,而是單純出於男人的本。男人天生就有一種征服。就像是兩頭雄獅為了爭鬥一頭母獅肯定會進行一番搏鬥,誰贏歸誰。而衍生過來,就在這場求賽中,誰都想在女人面前展現一把自己,證明自己比其它男人強。

就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每天的籃球比賽都打的非常認真,一個個都拼的很血腥。只是劉明強覺得這樣子不好,大家打球本來就是為了娛樂,而劉明強則是單純地為了鍛鍊身體,這樣較真地打肯定多多少少會產生摩擦,到時候真要發生什麼糾紛了大家臉上可都不好看。畢竟因為打球而產生糾紛的事情數不勝數。

就在劉明強在籃下搶了一個籃板球快速往回運的時候突然傳來後面的爭吵聲,一看,是自己這邊隊的一個人與對手隊的一個人在那互相推搡,臉紅脖子的,看那樣子就要馬上打起來。這個把劉明強給嚇的,大家都是有文化有地位的幹部,結果還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那就真的丟人了,當然,這種事情不是沒有過,早些天劉明強看新聞就看到説是某地一個局的局長和副局長直接在會議室大打出手,這種事情讓普通一聽就覺得是駭人聽聞。劉明強趕緊跑過去,把兩人給拉開,自己站在中間。

「怎麼了?什麼事請非要鬧帶成這個樣子」劉明強氣勸着道。這時候所有的隊員也都圍過來勸着兩人。

「這傻子他媽的打球下黑手,竟然用手拍我臉上」和劉明強是對手隊的人雙眼是憤怒地説道。

「你他媽的好意思説,你就明説,是我蓋你球蓋多了你惱羞成怒就行了。技術不行還上來丟人現眼」和劉明強一邊的人非常不屑地説着。

劉明強這下明白是什麼事情了,本來聽説這兩人在劉明強來之前就不對付,因為什麼事情有過摩擦。後來每天打籃球,兩人剛好又對上位了,劉明強對手隊的那個人明顯的技術就差一點。所以經常被劉明強這邊的那人蓋帽、搶斷,兩人越打火藥味就越足,但是兩人明顯都非常忍耐,知道這個環境和自己的身份。但是今天卻非常巧合,那個技術差一點的被劉明強這邊的那人連續蓋了四個,幾乎是沒投一個就被蓋一個,加之剛剛蓋帽的時候那人又有點多餘的動作,手打到了被打這人的臉上去了。所以,被蓋得這人是終於忍不住了,非常惱怒地直接推了另外那人一把,就準備打一頓。幸好劉明強來的快,不然真的就打起來了。

「好了好了,別説了,不就打個球嘛,至於這樣認真嗎?」

劉明強看着圍觀的人多了趕緊呵斥着,這要是傳出去對他麼兩人對整個班級的名聲都不好。看到兩人雖然停住了手但是還是血紅地望着對方劉明強降低聲音説道:「別望了這是什麼地方,也別忘了你們自己的身份。如果你們真的可以不顧自己前程的話那就繼續鬧下去」一聽劉明強這話,兩人立即驚醒過來,慌地四處看了看。

「大家都是同學,雖然都來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以後很可能分到一塊工作。另外多個朋友不是也多條路,誰都不希望以後有誰在自己背後下手是不是?同我一句話,算了。晚上我請客,咱們幾個一起出去吃個飯喝個酒,都是些小事,有什麼過不去的是不是?好了,都回去吧,人多了不好」劉明強趕緊説着。然後轉過身對旁邊圍觀的人説道:「好了,沒什麼事情,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籃球就打到這了」一場糾紛就至於劉明強的手中,在劉明強擰着要滴水的衣服往回走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在人羣中有一個老頭默默地對着他的身影出讚賞的神,老頭隨後對自己身後一個女人問道:「那打架的兩個人你給我把名字報上來。小不忍則大謀,這點隱忍功夫都不沒有怎麼堪當大任?這種人不知道是誰給推薦上來的。倒是那個勸架的人很有大家風範,對於御人之術運用的非常好,心思縝密。這個人叫什麼名字?現在擔任什麼職位?是誰介紹來的?」

「這個人叫劉明強,現任淺圳市市委秘書長。他是組織部內定的人,而且李老也打過招呼。您還記得上次出了個抓歹徒而被刺傷差點致死的人嗎?就是他」女人趕緊説道,如果劉明強仔細看的話一定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就是王副處長。

「雖然宣傳的不一定真實但是起碼可以説明這個年輕人有一顆堅定的心,而且我也相信姓李的眼光,雖然我並不喜他那裝模作樣的態度。這個叫劉明強的你把名字給我記下,把我今天給他的評語寫在下面給我們。看來以後我還是要多來轉轉,為國家選後備棟樑一點都不能馬虎啊」老人點着頭説道。

「您老真是為了國家勞心勞力啊,按照程序並沒有這一條的。您老的神值得我們做晚輩的學習」王副處長拍着輕微的馬道。

「國家的政策和權力就掌握在這些人手裏,如果不仔細觀察考評,要是坐上高位手握大權的都是一羣無能腐朽之輩那國家怎麼辦?人民怎麼辦?以前是怎麼考核的我不管,但是,從現在開始,以後都必須添加暗中考核這一項。首重品,你們校的責任重大啊,一定不能馬虎。以後我會警察過來看看。記住,不要把我來過已經會來的消息透出去」老人説完之後就轉身往外走了,突然又轉過身來對女人説道:「這個叫劉明強的給我重點考核」老人在女人點頭答應之後才轉身離去。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很多穿着隨意的人在老人離開那一剎那也跟着移動了身子。

當然,劉明強渾然不知道這一切。本來這件事情他本不需要管的,但是他也不想着兩人打起來。如果打起來了上面會怎麼評價他們這一批的學員?外面的人會怎麼評價他這一批學員?多多少少劉明強都會受到牽連的,所以能制止劉明強就儘量制止,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洗過澡之後劉明強是真的又請一羣玩的稍微好的人出去吃飯,當然,這兩個打架的人也在裏面。其實兩人怎麼可能是蠢人?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要不是明白他們倆早就打起來了也不會等到今天了。只是今天兩人實在是火氣太大,一下子被衝昏了頭腦罷了,但是真的論起來的話,還是兩人對情緒的把握能力不夠,畢竟是三十多歲的年輕幹部,要是四十多五十多歲的老幹部絕對沒人會發生這種事情,就算被人當面指着鼻子罵也能微笑應對。當然,心裏是怎麼想的那就沒人知道了,這份隱忍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所以,高官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坐上去的,他所要求具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在酒桌上,兩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對於劉明強都非常的,只是這份是留在心裏。可是是永久的,也可能是暫時的,説不定這兩人明天早上起來就忘記了這件事甚至於劉明強這個人也不一定。但是在當天晚上,兩人還是從心底裏着劉明強。當然,劉明強對這一切都無所謂,他當初勸架就不是為了得到這兩人的來的,現在又不是古代的將領帶兵,給點小恩惠人家就會為你賣命一生,現在的人都勢利的很。

第615章阿依古麗(六)

一個晚上,劉明強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思念,還是打了電話給江映雪。上次江映雪説的話還在劉明強耳邊迴響,而且,李老爺子的話也給劉明強敲響了警鐘。當牽涉到前程和名譽問題時由不得劉明強不慎重,以前他自以為做的很隱秘的事情在現在看來完全都是自欺欺人。但是,劉明強最後還是打了電話給江映雪,邀請江映雪吃飯。對於林月,劉明強現在是儘量的退避三舍,人家有家庭有孩子,自己再牽涉其中註定是要出事情的。

「來校學習怎麼也不先給我打個電話啊」江映雪坐下之後笑着問劉明強。

「臨時被通知過來的,我也沒想到這邊都開學兩個多月了還讓我過來上課」劉明強看着江映雪依舊不見衰老的面容淡淡地笑着,面前這個女人賜予了自己太多的東西,她將永久停留在自己的心裏,抹不去忘不掉。可以説,江映雪影響了劉明強的一生。

劉明強始終都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江映雪的情形,也始終都記得自己第一次走進江映雪的房子把江映雪推到在上的情形,仔細想想,依舊是歷歷在目。這個女人給予自己的幫助比之金清平來説猶有過之,但是這個女人卻從來沒有要求過自己什麼。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始終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位自己考慮。劉明強始終記得自己與江映雪發生關係的時候正與金倩在談戀,劉明強那時候非常衝動地就想與金倩分手與江映雪在一起。但是,這個女人拒絕了自己的要求。他拒絕的理由是不想讓自己後悔,因為她比自己大了太多了,另外,娶了金倩對自己的前途有好處。劉明強時常在想,假如自己那時候真的堅持這樣江映雪會拒絕嗎?雖然江映雪那時候沒有離婚,兩人之間的結合也不會得到任何一個人的支持和祝福,但是隻要他們兩人想,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大的難度。假如自己與江映雪結婚了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劉明強自己也預料不到。但是劉明強知道,那將是另外一個極端另外一種生活,自己也將走上另外一種人生軌跡。

人生就如同一場戲,只不過,這個戲的導演是自己主角也是自己。這個戲該怎麼演演什麼都由自己決定。只不過,一旦你選定了一個角你就不能再換了,你必須要把這個角演下去,直到你死亡。

「你來這邊上課是肯定的,力組織部內定的人嘛。擒歹徒的大英雄人民的好公僕的好同志劉明強,這個稱號都出來了你還不進來都不行。你是內的先進分子,肯定是要來這裏深造學習的。只是你也太拼了吧?雖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得知你已經康復了,但是卻還是嚇了我一跳,報道上你是差點連命都沒了,被砍了十三刀。是這樣嗎?」

江映雪看着劉明強問道。坐在中央這個地方的人消息就是靈通一些,幾乎全國比較重要的消息都要到這個地方來彙總。

「沒那麼嚴重,只不過是受了點小傷罷了,被誇大其詞了」劉明強微笑着説着。他不想把真相説出來,説出來肯定少不了江映雪埋怨的。

江映雪疑惑地望了望劉明強,然後説道:「你還年輕,不要太拼命了,只要你一步一個腳印往上走是肯定的。你要記住,什麼都沒有健康來的重要,要珍惜自己的身子」劉明強聽出這話裏的意思,貌似江映雪也認為自己這次是在演戲,為的就是奪得這個稱號這個機會。劉明強無奈地笑着,貌似與這個差不多的事情以前確實是做過,不過這次劉明強是真的沒想過這麼做。誰他媽的傻啊,拿命去博,這次要不是自己命大早就沒命了。但是劉明強顯然沒打算解釋,笑了笑回答道:「知道了,我的大姐姐」聽到大姐姐這個詞語,江映雪立即頓了頓,隨後苦笑道:「很久沒有聽到你叫我姐了」「我什麼時候叫過你姐嗎?」

劉明強疑惑地問道。

「叫過,在你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你就是叫我姐來着。只不過後來···」江映雪説到這臉有點微紅,沒有繼續往下説了。

「後來怎麼了?」

劉明強哈哈大笑地問道。

「後來怎麼樣了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了,用得着問我嗎?」

江映雪不好意思地白了劉明強一眼,然後又有點傷地説道:「記得剛遇見你的時候雖然你做出一副很成穩重的樣子,但是卻還是掩蓋不了你的青澀,説話做事都很衝動,有些孩子氣。而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已經完全成了,神態氣質都不能和以前同而語了。你完全成了,當然這説明你成長了。在這個環境裏面你要是不成便就只能是滅亡」「環境讓人成長,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我能不成嗎?」

劉明強苦笑着,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畢業分配進省政府,卻被人暗中給排擠點名額,這讓劉明強學會了這個世界存在的黑暗一面,也知道了這個世界永遠不可能存在公平。在秘書處工作,隨後被劉明強發現,這讓劉明強學會了機會是留給有毅力有準備的人的。在清泉工作,讓劉明強第一次認識到了什麼是官場,什麼叫做手段,也同時學到了什麼叫做領導。被人陷害,給到了常市民政局,讓劉明強知道了人不能衝動,衝動了一時卻痛苦一世。到高工區工作,讓劉明強認識到了金清平的大氣和無私,第一次在心裏明白了當官是為了什麼。被林公子給打的半死,玩與鼓掌讓劉明強知道手上沒有實力連自己的兒老小都保護不了。金清平夫婦的死讓劉明強體會到了人生的高空到低谷的距離,認識到了人生的無常,社會的冷淡。與金倩的離婚讓劉明強知道什麼叫做後悔。高工區的火災讓劉明強知道了什麼叫做謹慎。認識了張允後,讓劉明強知道了什麼叫做正派。被侯尤文陷害讓劉明強知道了什麼叫做虛偽。金倩的事故讓劉明強體會到了痛徹心扉·····着許多許多的事情織起來就是一個人生高空低谷,三十多歲的年紀讓劉明強把人生該體會到的東西幾乎全部體會到了。這樣的人生能不成嗎?這是環境的。

想過之後劉明強點了着,然後苦笑着對江映雪道:「我們倆今天是過來懷舊的嗎?吃菜吧,再不吃都涼了」「問你個事情,你知道趙俊這兩年在幹嘛嗎?」

劉明強想起了趙俊的事情問道。

「你不知道嗎?他不是在淺圳開了一個新公司嗎?聽説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合夥開的。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一向都不管他的事。難道他去淺圳都沒去找你?」

江映雪奇怪地問道。

江映雪難道也不知道?劉明強在心裏給出了一個疑問號,現在劉明強越來越肯定趙俊肯定在淺圳是出於水深火熱當中,而且一定不是乾的什麼好事。要不然他怎麼誰都不告訴呢?

「沒有,他去淺圳已經幾年了,但是隻找過我兩次」劉明強搖着頭説道。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江映雪望着劉明強説道。

「沒什麼事情,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多想了」劉明強猶豫了一下子之後説道。江映雪雖然是副部長的級別,但是卻是個閒職,手中掌握的權力有限。這些事情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幫不上忙。趙老爺子死了之後趙家這株大樹便樹倒猢猻散了,即便有一些人念趙老爺子的舊情幫助一下但是這個幫助也有限。劉明強想清楚這些之後也就不想告訴江映雪了,就這樣吧,一切都等見到趙俊之後再説。

「真的沒什麼事情?」

這次輪到江映雪疑惑了,劉明強的表情明明就是在説明他肯定有事。

「真的沒什麼事情,我還騙你不成?快吃」劉明強雖然有點心慌,但是還是裝着非常鎮定若無其事地説着。撒謊是入仕的一門必修課,劉明強早就已經練的純火爐青了。

吃晚飯之後兩人就像是小情侶一般在北京的街頭上散步聊天,覺非常的愜意。

「好了,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學校吧。太晚了回去影響不好」看了看時間,江映雪對劉明強説道。

「要不···要不··咱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劉明強糾結了老半天之後説道,就像是初戀男女中的男孩第一次對女孩説出去開房一樣的糾結扭捏。大家可能覺得劉明強是個下半身的動物,見到人家就説要去開房。但是大家平心而論,要是把你換成劉明強你現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嗎?但是基本上都是肯定的,因為男人本來就是下半身動物,這個年代,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616章阿依古麗(七)

江映雪搖了搖頭,然後説道:「明強,不是我不你了,而是我們兩之間不適合這樣子。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越是站的高越是危險,所以你現在要步步謹慎。不單單是對我,對於其它的人和事都應該這樣。站的高便摔的重,你如果現在要是被人抓到把柄了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只是調走那麼簡單了,所以,你不能任了。我其實自己是無所謂,但是我不能害你。另外,你不要忘了,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北京是校,能中規中矩就最好是中規中矩。另外就是我上次對你説過的那些原因了,我們這段情一開始本來就是個錯誤,如果你的子依舊是金倩的話我還無法説服自己下定決心與你分開,但是現在是雲佳了。很顯然雲佳已經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我是她的長輩,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看待。我和你已經不再適合了。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子很好,只是情,不關乎身體。平靜,是不是?」

劉明強點着煙仔細看着江映雪,最後對着江映雪笑道:「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怎麼還像個小男生一樣這麼煽情?那我先走了,有空找我吧」江映雪笑了笑攔住一輛計程車走了。劉明強呆在原地着煙,直到煙完了他才起身獨自走了一段距離然後打了個車回校。他知道,一切都知道,江映雪完全是為了他好才這麼決裂地和自己岔開關係。劉明強又不得不重新思索李老和江映雪的話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站得高摔的也就越重。自己以後將何去何從?劉明強認真地思考着這個問題。

劉明強回到了宿舍,路過阿依古麗的房間時發現阿依古麗房間的燈還亮着。劉明強看了看手錶,笑了笑,這個早睡早起的女人今天晚上這麼晚還不睡覺倒還真的是奇怪。不過劉明強沒有在意,回房之後洗了個澡,便打開電腦,看了會兒新聞。然後就準備睡覺,躺在上想着那些煩心事又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劉明強便打開門到台上煙,看了看阿依古麗的房間,燈還亮着。劉明強這下奇怪了,怎麼這個女人今天晚上這麼晚了還不睡?但是劉明強也沒覺得有多奇怪,説不定人家今天也和自己一樣遇到煩心事睡不着呢?而且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有點奇怪的舉動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劉明強着煙,卻突然聽着阿依古麗房間裏面傳來一聲呻聲,這呻分明是阿依古麗的。劉明強當即腦海裏便疑惑了起來,男人對於女人的呻都非常的,而且屬於發散思維的男人一般都會立即開始在腦海裏面勾畫着這呻聲的主人現在是個什麼姿態。

「她老公來了?怎麼也不去術酒店啊?這裏隔音效果不好,很不適合的」劉明強在心裏暗自調侃着,雖然很好奇,但是劉明強顯然沒有去偷窺人家的習慣,這與身份不相符合。就在劉明強準備回房的時候裏面又傳來一聲比較抑的呻聲。

「原來她的呻是這個樣子的啊,很有特點,隔這麼久叫一聲」劉明強很惡地自我YY着。而就在這個時候,房裏傳來水杯掉地的聲音。劉明強這下有點奇怪了,怎麼好好地去砸水杯?難道太過於烈?劉明強疑惑地走到門邊仔細聽着,但是房子裏面並無任何動靜啊?按理説不應該這麼安靜啊?但是有疑惑劉明強也不敢去敲門,萬一真是人家兩口子在做那啥的自己這一敲門那也太突兀太尷尬了。

而就在這時,裏面傳來拖鞋聲,隨即穿着睡衣的阿依古麗打開門走了出來。只不過那樣子很憔悴,臉上蒼白,而且一隻手捂着肚子一隻手扶着牆。

「你怎麼了?」

劉明強一看就知道阿依古麗是不舒服。

「沒什麼,剛剛不小心把杯子給掉地上了,我去拿掃把掃一下」阿依古麗臉上沒有絲毫的血,咬着牙齒説着,顯然,用手一直捂住的腹部是非常疼痛的。

「你肚子痛?」

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

「有點」阿依古麗點着頭道。

「不行,你得趕緊進醫院,萬一有什麼大事就不得了」劉明強看着阿依古麗痛成這個樣子顯然不是小問題,立即説道。

「不用,真的不用,只是小病的,過兩天就好了」阿依古麗立即制止住劉明強。

「你這樣子像是小病嗎?身體的事情沒有小事情,趕緊的去醫院,就算是沒事去醫院止痛也行啊,你看看你都痛成什麼樣子了?」

劉明強皺着眉頭道。

「真的沒事,我這只是···是老病了,每個月都會痛的,是女人病」阿依古麗不好意思地説着。

劉明強當即被鬧了個大紅臉,鬧了半天原來人家只不過是痛經啊,劉明強非常的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道:「我幫你去拿掃把吧」隨即劉明強走到過道處去拿掃把,但是越想劉明強越覺得不對勁了。一般來説女人在結過婚生過小孩子之後便不會再出現痛經這種事情了。劉明強記得金倩和張雲佳在沒生孩子之前都有痛經的經歷,但是在生完孩子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而阿依古麗以前説過她有個兒子,都有七歲了,按理來説不應該出現啊?而且就算是痛經也不至於痛成這個樣子吧?劉明強一邊疑惑着一邊回頭看,之間阿依古麗已經痛苦地蹲在地上了。劉明強看到這,直接把掃把扔在地上,不管是不是痛經這都不是正常情況。走過去一把把阿依古麗扯起來説道:「你今天的情況很不正常,不管是不是那個都需要去看一下,去校醫務室吧,也不遠」劉明強説完之後就直接把阿依古麗給抱起來背在自己背上便往樓下走,阿依古麗估計是應該痛的沒力氣了所以便沒有反抗劉明強,任劉明強折騰。

劉明強瘋狂地往校醫務室而去,不管是不是大病都應該敢時間,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劉明強明白有時候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就算沒事去快點也是好事,起碼沒損失。

校醫務室還是大,而且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醫生的水平也高的,畢竟這裏不是一般的學校。

「醫生,快來幫忙看看,她肚子痛的都不行了」劉明強跑進醫務室便喊着。

正在打盹的值班醫生一聽立即站起來,讓劉明強把阿依古麗放在病上。

「她説她是痛經,但是我看不像啊,這都痛成什麼樣子了」劉明強趕緊説道,而此時的阿依古麗早就痛的説不出話了。

醫生馬上疑重了起來,用手住阿依古麗的腹部,在一個位置上一下問阿依古麗:「是不是這裏痛?」

阿依古麗搖了搖頭道:「上面一點」「這裏嗎?」

醫生手移上了一點説道。

阿依古麗點了點頭。

「就這一點通,其餘的地方不痛嗎?有沒有噁心嘔痛經吐、胃痛腹瀉等症狀?」

醫生又問道。

阿依古麗搖着頭,着牙齒忍着劇痛,身上早已經全是汗水了,可見有多麼的痛。

「是急闌尾炎,趕緊叫救護車,送去醫院做手術」醫生突然慌忙地説着,然後拿起電話便打了電話。

「你確定是急闌尾炎嗎?」

這把劉明強給嚇到了,緊張地問着。

「是不是急闌尾炎我不敢確定,但是絕對不是痛經。痛經是下腹痛,而且疼痛會蔓延至骶背部,甚至涉及大腿及足部。而她是下腹痛,而且痛的這麼徹底。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闌尾炎。另外,她肯定也未見紅,月經也沒來」醫生很專業地説着。

劉明強看着醫生非常專業地摸樣也就信了,當即期盼着救護車快點來。

沒多久,救護車便轟轟烈烈地看到了中央校校門口,劉明強顧不了許多,揹着阿依古麗就跑了過去。救護車上的醫務人員立即給阿依古麗放在擔架上推進車子裏。劉明強也跟着坐了進去。看着臉上蒼白的阿依古麗,劉明強突然有點擔心。

護士們趕緊給阿依古麗打點滴,做着各種救護事宜,不過大多劉明強看不懂,也不明白這麼做的意義。

一到醫院,阿依古麗就被推進病房,隨後沒多久幾個醫生找到劉明強説病人是急闌尾炎,必須馬上手術。問劉明強願不願意給病人做手術,願意的話就去前台辦手術錢,要儘快。劉明強暗罵道這事能不願意嗎?趕緊讓醫生去做手術,自己跑到前台辦手術,然後刷卡錢。當填單子的時候填與病人關係時劉明強寫了同事,後面又有個家屬簽字,這讓劉明強非常鬱悶,最後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617章阿依古麗(八)

闌尾炎只是個小手術,沒用多久便做完了。劉明強進去病房的時候阿依古麗打着點滴,臉還是蒼白的,但是因為麻醉劑的效力還沒有過去,所以也不覺到痛。

覺怎麼樣?」

劉明強進去笑着問道。

「還好,謝謝你了,明強。要是再晚點,我就····」阿依古麗地望着劉明強。

「沒什麼,都是同學。我剛進來的那會很多事情都是你教我的。你自己也是的,以後自己還是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像你這種情況本身就應該去醫院的,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劉明強笑着説道。

阿依古麗一聽頓時便臉紅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了自己對劉明強説的那個原因。隨後有點害羞地説道:「我一直有痛經的病,剛好這幾天又到那個期了,所以···所以·我也就以為是那個痛了」劉明強有點尷尬了,沒想着方就這個問題繼續下去了。隨後問道:「醫生説了,你可能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要等刀口完全癒合才能出院。我明天回學校幫你請假。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我下去給你買點東西吃?」

「不用了,真是謝謝你了,明強。你先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課呢」阿依古麗非常地説着。

「那好吧,你自己就在這裏好好休息。這瓶輸完了你就按鈴叫護士,千萬別睡着了」劉明強再次提醒着阿依古麗,然後便起身回去了。

阿依古麗又不是他什麼人,只不過是同學而已,自己都幫她送到醫院了,一切都辦好了,這裏有呼聲照顧,劉明強肯定是不會傻到在這裏守夜的。劉明強趕回宿舍的時候才發現由於前面走的匆忙,阿依古麗房間的門都沒關。劉明強看到屋子裏打碎的玻璃杯,便拿着掃把進去,把碎的玻璃杯給掃乾淨了。隨即便看到阿依古麗晾在裏面的貼身衣物,笑了笑,已婚男人見到這個也不會太了。畢竟這裏是女人的房間,自己在這裏呆久了也不合適,而且這麼晚了自己還在她屋子裏要是被人看到了也不好。劉明強看了看便把阿依古麗放在桌子上的鑰匙拿出來然後把門關上。回到自己房間聞到了自己一身的汗臭味又洗了個澡。然後在凌晨四點鐘才入眠。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依舊早早地起了,然後去教室上課。在上課之前劉明強先去了王副處長那裏説明了一下阿依古麗的情況,然後回教室,與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下午下課之後大家都去醫院探望一下阿依古麗。作為同班同學,這個看望還是必須滴。

下午,一大班子人提着花籃禮品到阿依古麗的病房去看望阿依古麗。劉明強連擠都沒擠進去,等一個個都探望完了劉明強才走進去,看到的是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坐在阿依古麗的身邊。

「明強,你來了啊?,這位就是我跟你説的昨天晚上救了我一命的同學。劉明強」阿依古麗看到劉明強過來了微笑着對旁邊的男人説道,然後又對劉明強道:「明強,這是我丈夫劉,你們都姓劉,八百年前還是一家呢」「劉先生,真是謝你。要是沒有你這事情可就真的大發了。」

叫做劉明強的男人長的很斯文,很有書生氣質,温文爾雅的。一聽劉明強就是那位救命恩人當即動地握住劉明強的手説道。

「千萬別這麼説,我與阿依古麗是同學,又住在她隔壁,同學之間幫個忙那是理所應當的。你們倆要是再這麼説我都不好意思過來了」劉明強笑着道,本來也就沒多大的事情,沒必要搞得這麼嚴肅。劉明強隨即把水果籃放在邊對阿依古麗道:「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好多,謝謝」阿依古麗點了點頭,然後對她老公説道:「,你趕緊把住院費給明強啊」「哦,對,你看看我這個人」劉被阿依古麗這麼一説當即想起來了立即掏出錢包給劉明強錢,劉明強推了一下也就接下來了。

「劉先生,這次真是謝你了」劉再次地劉明強説道。

「再這麼説下去就生分了,叫我明強就行了,大家都是兄弟,見外的話咱們就都不説了」劉明強很熱情地説着,他看人現在也有小成,直覺告訴他,這個劉肯定不是個普通人。多個朋友多條路,劉明強不會吝嗇自己的友好的。

「是我迂腐了,明強兄弟。這樣吧,晚上一起吃個飯,你一定要賞臉」劉微笑地對劉明強説道。

「你這話就説的嚴重了,你夫婦兩請我吃飯我是肯定得去,只不過阿依古麗現在都還躺在病上,你得照顧她。等阿依古麗出院得時候再吃。有什麼需要幫忙地打電話給我就行了,兄弟,那我就先回去了」劉明強與劉握了握手,然後又與阿依古麗説了幾句話便出去了。

剛出去,便在住院部的大廳裏看到一個悉女人的身影。這個悉的身影旁邊還跟着一個男人。這個女人就是劉明強到北京來一直想找個機會去看看最後卻又沒去成的張語嫣,而那個男孩子就是劉明強上次見過的那個張語嫣的舞伴譚志明。

「語嫣」劉明強走幾步追上張語嫣的腳步然後喊道。

張語嫣回頭便看到劉明強笑着看着自己,她非常驚訝,以她那冷漠的子也立即臉笑容地問劉明強:「你怎麼在這裏?」

「我在中央校學習,剛好我一個同學生病住在這裏我來看望一下她」劉明強笑着説道。

「你好」譚志明顯然還記得劉明強這個人,對劉明強微笑了一下之後説道。很顯然,所謂的搞藝術得人以及學生都不太喜握手這件事情,一般都只是微笑地説聲你好或者點頭便就是問好了。

「你好,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過面,你説你是語嫣的舞伴來着。不過我這人記不好,忘記你名字了,不好意思」劉明強很隨意地説着。

人和人之間是有氣場的,這種氣場來之於個人的自信和所處的地位已經修養氣勢。對於劉明強來説,像李老爺子、甚至於張允後、吳克亮身上都能明顯覺到一種氣場,這種氣場讓劉明強自然而然就會對對對方保持尊敬。而對於面前這個叫譚志明的男人來説,劉明強身上也散發着一種強大的氣場。譚志明覺自己站在這個男人面前就自然而然地覺到抑和懼怕。

「我叫譚志明」譚志明有點侷促地説道。

「你們倆怎麼在這裏?」

劉明強望着張語嫣問道。

「我們舞蹈隊一個隊友早幾天跳舞時受傷了住在這裏,所以我們倆一起過來看望一下」張語嫣對於譚志明視若無睹地説着。

「沒吃飯吧,走吧,吃飯去。小譚,一起去」劉明強看了看手錶説道。

「我··我··我就不去了,你們倆去吧」男孩子有點扭捏。

「叫你去你就去吧,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張語嫣一點面子不給譚志明直接説道。

「我··我···」譚志明當即尷尬地臉紅了起來,非常地不好意思。劉明強看這個男孩子,確實這個你男孩子身上有點女化的東西,沒有太多男人的剛,劉明強猜想這可能是與他是學舞蹈的有關吧。

「走吧,一起去吃飯吧」劉明強微笑地拍了拍譚志明肩膀,然後直接和張語嫣往外走。譚志明猶豫了一下子之後還是跟上。他有種錯覺,那就是明強這個叫做劉明強的男人明明看起來只比自己大幾歲,自己卻覺他比自己大了幾十歲。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小學生一樣的幼稚。譚志明很不喜這種覺,因為他覺得劉明強給他的力太大,這種力來之於他覺得自己沒有劉明強優秀。

在醫院外面打了個計程車,譚志明非常自覺地坐在了前面,把後面留給了張語嫣和劉明強。他一直記得劉明強是張語嫣的哥哥。

「你身體好了嗎?」

坐在車上,張語嫣還在仔細地望着劉明強問道。顯然上次在醫院劉明強虛弱地樣子讓她擔心了很久。

「早就好了,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早就是生龍活虎的了」劉明強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肌調笑着説着。

「你以後要多注意身體,不要在做哪些傻事了,讓人很擔心」張語嫣突然有點温柔地説着,這令劉明強大意外,他從來就沒覺得張語嫣竟然會有温柔地一面。

「嗯,我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是不是,丫頭,上次讓你擔心,不好意思」劉明強直接在張語嫣的頭髮上面摸了一下之後説道。

第618章阿依古麗(九)

當然,對於張語嫣來説,温柔是一種很昂貴很稀有的東西,所以她不會輕易地給。她只對劉明強温柔了一下,然後便恢復如初,對劉明強問道:「你要在這裏學習多久?」

「還有大半年吧」劉明強隨意地説着。

「哦」張語嫣哦了一聲,她心裏聽到這個消息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沒有人知道。

坐在前排的譚志明看到後面兩人聊天的摸樣,心裏頓時有種酸酸的覺。

劉明強帶着張語嫣和譚志明一起吃了個飯。由於譚志明的存在,劉明強和張語嫣也沒説太多的話。吃了飯之後劉明強告訴張語嫣自己有時間會去找她,便這樣分道揚鑣了。

一晃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頂但是趙俊依舊還是沒來找劉明強。劉明強只能知道,自己與趙俊的關係淡了,淡了太多了。兩人之間莫名其妙地生疏了,中間多了一層隔膜,怎麼也找不回當初的覺了。劉明強不清楚原因是什麼。

「同學們,這個世界是一個靠實力説話的世界。對於國家來説,實力分為硬實力和軟實力,硬實力是國家的軍事力量,軟實力是就是經濟。而硬實力是要靠軟實力來支撐的。大家都是國家的棟樑,所以經濟問題是大家以後當政的重中之重的問題。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發生了三件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大事:一是以蘇聯解體和中國走市場道路為標誌的社會主義大的退下;二是在本停滯、西歐低增長的同時,美國出現了持續時間達十年的」新經濟「;三是中國以走市場道路為標誌,中國的經濟尤其是工業產生能力出現了長達十年的高增長。他們相互聯繫和影響,決定了今天的世界面貌。這就是現如果世界經濟格局的演變過程,在講今天的課之前,我想先聽聽大家對於咱們國家經濟發展的看法」老教授站在講台上説着,隨後看了一圈,最後説道:「劉明強,你來説説,在當代世界經濟格局下,中國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經濟更快更好的發展?」

劉明強給嚇了一跳,在校學習這麼久了第一次聽到有老師叫學生回答問題的。而且自己在這些教師面前一直表現的不是很出彩,怎麼一下就直接點了自己的名字呢?看着這個老教授連花名冊都沒用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劉明強非常的疑惑。但是還是站出來,詢問一下道:「請問老師,你是要我回答咱們國家以後經濟的發展方向嗎?」

「也可以這麼説吧,你就説説你自己心裏的看法。作為一個為政者,如果連基本經濟問題都不考慮那我可以很肯定地説,你不是個稱職的為政者」老教授很嚴肅地説着。

這可難倒了劉明強,關於經濟問題他怎麼可能不考慮?一個當官的,不管你是處於什麼位置上都不得不與經濟打道。劉明強從在清泉開始便認真地思考着經濟問題,後來到常之後更是細心地學習了半年的經濟,對於現如今國際上的經濟問題,他自有他自己的一套看法。只不過心裏的想法是想法,要説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劉明強在心裏醖釀了很久才開口説道:「我認為最重要的是把握世界經濟發展的趨勢。咱們國家經濟基礎薄弱、起步晚。在某些方面我們已經落後了,落後的一方便要變劣勢為優勢,積極發揮後發優勢。進行趕超。所以要找準未來發展的趨勢,同自身的優勢相結合,努力開拓創新。比如,雖然歐美髮達國家在汽車,服務業等行業都非常先進,但是美國的汽車很多是高耗能的,費很嚴重,而未來的趨勢是節能環保。所以作為頭號強國的美國也有不足。因為世界是永遠處於變化之中的。所以我們能否跨越化學染料汽車直接步入節能環保的汽車時代,可以節省我們趕超的時間。但如果只是跟在別人後面走的話,我們只會一步落後步步落後。關鍵還要跟自身的優勢相結合。比如,我們勞動力多,我們資源貧乏,就要避免嚴重消耗資源的產業,積極向更為合理的產業前進。這就是我個人的看法,請老師和各位同學指正」聽着劉明強的説話,老教授一邊聽一邊點頭。而在窗户外面也有個老人在點頭,聽完劉明強的話之後他便走了,同時對身後的王副處長説道:「這一批學員我一共發現三個可造之材,其中以這個劉明強最為出,他在各方面表現出來的能力都很不錯,這樣全面的人近年來很少見了。你説説你對他的看法吧,大膽地説,我時間有限,能擠出這點時間過來考察一下已經不錯了。你們是常年負責這個的,所以我想聽聽你對他的意見。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大力的提拔他,你覺得呢?」

「這個劉明強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才,大力提拔是必須的」王副處長小心地説着。

「這些話不用你來説,你要是隻説這種話的話那就説明你這個位置不稱職。作為一個學校領導你對自己的學生不瞭解,作為一共校領導你對學生的發展方向不明確,你覺得你稱職嗎?」

老人非常不意王副處長的回答。

王副處長臉上很不好看,隨即説道:「不知道您老看過了這個劉明強的簡歷了沒有?」

「還沒來的及看,事情太多了。不過我從來都不相信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的説明不了什麼東西的」老人淡淡地説道。

「雖然是這樣,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一些事情的。這個劉明強大學畢業之後在江南省省委辦公室任秘書,後來被前任江南省省委書記金清平看中選作自己的秘書,再後來與金清平同志的女兒相並且結婚。一年之後調入江南省最為貧困的幾個縣之一的清泉縣任縣委書記。他在清泉縣任縣委書記的時候大力改革,做了許多的事情,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而且還掃清了清泉縣完本的官場詬病。但是,在他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神之外我們也可以看出許多莽撞的地方,很多事情處理的都不完美,政治不強。後來從清泉縣縣委書記調任常市民政局任局長,至於調動的原因我們沒辦法查清楚,只是聽説與當時常市市委書記不對眼。在常市民政局局長的位置上幹了半年,中規中矩,沒太多可以稱道的地方。然後在江南省校學習,之後便調到林高新科技工業園區任區長,他也就是在這個位置上面大放光彩,同時也大起大落,功過參半。一方面,他確實展示了他的能力,把整個高工區經營的非常好,現在的高工區已經隱隱約約地成為了中南地區的經濟中心,這裏面他的功勞功不可沒。但是,那年高工區的火宅事件他也必須得負一定的責任,是他的失職之過。當然,在出事之前金清平同志不幸遇難給他帶來了很多的問題,後期的他在高工區一直處於被打的狀態。出了這件事情之後他便被貶到淺圳市寶南區任區委副書記,工作比較出,沒出個什麼大的問題,期間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創意的舉措,不過卻被廣北省當局以神可嘉但是沒有可實施給責令停止了,這個措施的相信內容我等下地給您。換屆之後他便進入了淺圳市委辦公室任主任,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只要不出錯便是有功,不得不説他乾的非常好。去年被提為淺圳市市委秘書長。縱觀他的履歷,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是有一定的能力,各方面都非常的出。但是卻掩蓋不了他一個致命的地方,那就是他太年輕,磨礪不夠。我建議,對於劉明強這樣一位出同志咱們應該以長遠的考慮為主,暫時不能提拔他,而是應該把他放到一些艱苦的地方去進行磨練。太早的提拔對於他來説並不一定是好事。雖然劉明強同志現在在政治上已經很成,但是畢竟履歷太淺。這就是我個人的意見」王副處長可能是被老人前面那句話給的,不得不説出自己真實的意見了。當官的誰不是心思玲瓏的人?早在上次老人對劉明強另眼相看錶示以後還會過來看的時候王副處長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她立即把劉明強履歷的調過來看了,當然,這些履歷並不簡單地是指那些放在文件盒裏的履歷。果然她賭對了,老人今天便問了起來,王副處長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沒做這個功課這後果會變成什麼樣。

「你説的有道理,我到時候親自給他安排一下。你把你調查到的關於他的資料全部送到我那去,我有時間的話去看一下」老人思考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然後便揚長而去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619章阿依古麗(十)

當然,此刻正在教室裏認真聽着這位對自己「另眼相看」的老教授的講課,老教授對於經濟方面有着深厚的功底,而且剖析也很徹底,這讓劉明強有了少許的興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已經在剛才那一刻已經被人給決定好了。要是他知道了估計又會鬱悶很久了,自己的人生自己卻不能把握,決定權全部在別人的手中。其實人生就是這樣,這個世界能夠真正自己掌握自己人生的又有幾個人呢?

星期六的早上,劉明強打了個車往李夢晴家而去。李夢晴昨天已經從淺圳回來了,她在淺圳呆了大半個月。雖然劉明強很擔心這兩個女人之間會不會發生什麼摩擦,但是最後自己想想,自己完全想多了,以這兩個女人的智商應該是不會做出那樣不理智的行為來的。李夢晴昨天晚上就打電話過來,説老爺子讓他早上來吃飯,要劉明強過來陪他看京劇。李老爺子的命令劉明強不敢違背,只能起了個大早就過去了。

到了李夢晴家發現李夢晴還是睡眼朦朧地來着看着門地。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啊?」

李夢晴擦着眼睛道。

「不是你讓我早點過來的嗎?你這生活習慣怎麼變成這樣了?這麼晚才起」劉明強笑着説着。

「沒上班了這生活習慣也就工沒以前那麼有規律了。我去洗漱去了,保姆在做早餐」李夢晴打着哈欠便洗漱去了。

劉明強沒看到李老爺子,想了想,老爺子早上有晨練的習慣,估計是晨練去了。劉明強走到李夢晴的房間,看到小箐箐竟然趴在上看漫畫書。

「怎麼趴在上看書啊?這樣對眼睛不好知道嗎?」

劉明強走過去在女兒的小股上面拍了一下後説道。

「我才看一下下,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課的」小箐箐看到劉明強着整潔的牙齒説道。

對於女兒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把女兒從上抱起來放進自己的懷裏説道:「起,起咱們吃早餐去」「我不吃早餐,爺爺説給我買包子吃的。我要等爺爺的包子。小籠包,爺爺説小籠包比肯德基好吃,比麪包好吃。因為小籠包是咱們中國的,不是外國的。咱們中國的東西要比外國的東西好」小箐箐一板一眼地説着。

劉明強有點驚訝,第一點驚訝於老爺子對小箐箐地溺,原本以為老爺子是去晨練去了,沒想到是親自去給小箐箐買包子吃去了。以李老爺子的身份竟然親自去給小箐箐賣包子吃,足可見一斑了。第二點讓劉明強驚訝的是李老爺子對小箐箐的教育方式。李老爺子這是變相地在教小箐箐國,就如同在小箐箐的心底埋下一顆國的種子讓其生發芽。咱們中國的東西比外國的好,簡單的一句話這其中卻包含了多少東西?現如今在中國的年輕人心目當中造成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隻要是外國的東西都是好的,國內的東西那就是差的,就該是地攤貨,劉明強甚至聽到這麼一個笑話,説是一個文盲的暴發户出國旅遊,在外面買了一大堆高價洋貨回來炫耀,結果讓有些人一看,所有的商標上都寫着MDAEINCHAIN。當然,這只是一個笑話罷了,真實有待考究,但是這個笑話卻説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種這種觀念已經在一些人的腦海裏深蒂固了。劉明強不知道現在年輕人這種覺來之於哪裏,雖然在某些方面一些國家是比咱們國家強,但是,這只是一些方面罷了,中國很多技術也比外國的強多了。中國製造的就一定是次品嗎?大家想想答案也就知道不是了,這只是國外一些極端勢力刻意成的文化侵略和極小部分崇洋媚外的人推波助瀾所造成的罷了。所以,從這看來,對小孩子的國教育非常的重要。李老爺子這麼做讓劉明強非常的欽佩,這麼小的一件事情便可以看出這位睿智的老人憂國憂民之心。

「對,雖然並不是咱們中國所有的東西都比外面過好,但是整體來説我們比外國要好些。外國的奧特曼打不過咱們中國的孫悟空,火影忍者打不過咱們中國的葫蘆娃」劉明強一邊用生疏的動作幫女兒穿衣服,一邊笑着對女兒説着。

「耶耶耶,我也和爺爺説了。但是爺爺説他不知道奧德曼是誰」小箐箐還在認真地説着。

當劉明強把女兒抱出來的時候李夢晴也剛洗漱完畢。

「你看看你怎麼穿的衣服?鄒巴巴的」李夢晴看了看女兒身上皺巴巴地衣服埋怨着劉明強。

「第一次嘛,有小許瑕疵那是可以理解滴」劉明強笑着把女兒放下來,讓李夢晴去幫着洗臉刷牙。

當劉明強被小箐箐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女兒又蹦又跳的時候,李老爺子回來了。

「小箐箐,包子來了。新出籠的小籠包」老爺子打開門便一邊關門一邊喊着。

「哦,我的包子來了哦」小箐箐在劉明強的肩膀上雀躍着。

「慢點,別摔着了。説謝謝爺爺」劉明強看着飛快奔過去的女兒説道。

「謝謝爺爺」小丫頭拿過包子便邊吃邊跳,得李夢晴在旁邊罵個不停。

「謝謝您老,您對小箐箐的教育很好,謝謝您」劉明強誠懇地説着。原本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該盡的責任結果全給老爺子了。

「自己的孫女能不好好教育嗎?我也沒想着教育她什麼,只是在告訴她一些道理罷了。我畢竟是老年人,以後你還是要多多地教教她」老爺子微微氣地喝了一口茶後道。

「我會的」劉明強點了點頭。

「吃早餐了」李夢晴終於把女兒的過分舉動給制止了,拿着紙幫着女兒擦嘴巴,一邊對劉明強和李老爺子説道。

「在校的學習怎麼樣?」

老爺子坐在餐桌上喝着粥問着劉明強。

「一切都還好」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還好就行,明年大選了,現在各地都風起雲湧,你一定要記住,不要去管更不要參與其中,安安靜靜地在校學習。到時候組織上自然會對你有安排」李老爺子突然説了一句。

劉明強心裏有點震驚,但是依舊鎮定地點頭。李老爺子的話則表示着今年大選肯定是有腥風血雨的。仔細想想,哪屆選舉不是腥風血雨危險異常呢?而結果總是有人喜有人愁,有人上了就肯定有人要下。

「吳書記早幾天打電話給我,讓我向您問好」劉明強微笑着説道。

李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説什麼。然後道:「允後早幾天到北京來了」劉明強看了看漫不經心説話的李老爺子,不知道老爺子説這話是想説什麼。

「他是和吳克亮一起過來的,他們來得急也回的急就沒有去找你了」李老爺又説道。

張允後和吳克亮一起來的?劉明強聽過這句話後徹底糊了,他猜不透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這兩個人同心協力來北京。唐偉龍依舊沒幾天就給劉明強彙報淺圳的事情,不過卻沒有任何的異常事情發生。而張允後與吳克亮聯手則説明淺圳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劉明強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劉明強期待着李老爺子把話説完,但是,李老爺子顯然是沒準備繼續往下説了。平靜地喝着粥,一句話也沒有再説。

「叔叔,我們今天去哪玩啊?媽媽説你今天會來帶我玩的」小箐箐的問話打斷了這份平靜。

劉明強有點為難地望着李夢晴,自己今天來可是來陪李老爺子看京劇的。

「你們一起出去玩吧,這小丫頭天天着我,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她的折騰。讓她跟你們年輕人去折騰吧。我今天約了幾個好傢伙一起去喝茶」李老爺子淡淡地説着。

「倩兒現在的身體怎麼樣了?」

在出去的路上劉明強問道。

「好很多了,説話還是不清楚,身體很疲憊,但是卻可以見到是在明顯的好轉。本來還想多呆段時間的,但是孩子要上學,另外你老婆照顧的很好,所以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過段時間我再去看看倩兒」李夢晴臉上有點笑容説道。

劉明強很開心,對於金倩身體的好轉他早就從張雲佳的電話裏就得知了,而他高興的是李夢晴似乎不再對張雲佳抱有成見了。他那份擔心終於消失了。

「有好轉就是最好的事情了,我準備過段時間把倩兒送到專門的康復中心去進行康復鍛鍊,有專業的指導和護理我想倩兒會康復的更快。倩兒能夠醒來我很高興,我這次醫院進的值得啊」劉明強無不慨。

「你進醫院?」

李夢晴疑惑地問着。

「哦,就是倩兒在醫院治療時康復的」劉明強突然醒悟瞎編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620章朋友(一)

休息的時候劉明強便往李夢晴家裏跑,第一是劉明強確實認為自己欠這對母女很多。即使名不正言不順但是劉明強還是覺得自己必須要盡到一個做父親做丈夫的職責。第二,便是因為李老爺子的存在,李老爺子最開始的那句淡淡地有時間多來陪陪李夢晴她們其實又何嘗不是一種威脅呢?雖然劉明強這人是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格,但是對於李老爺子的威脅他卻生不出一絲的反抗心理,兩人之間的地位相差了太多。

平靜的學生生活在繼續,無聊的時候劉明強總會翻出一些古書來看,這也是李老爺子教會他的,説是在一些先賢的書中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所以劉明強在閒下來的時候總是會翻出一些古書來看。李老爺子所説的果然不差,劉明強最近確實在這些深奧難懂的古書中學到了很多東西,而最讓慨的便是「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句話出自《禮記·大學》原文是「古之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治其國者,先齊其家;齊其家者,先修其身;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大意是説:古代那些要使美德彰明於天下的人,要先治理好他的國家;要治理好國家的人,要先整頓好自己的家;要整頓好家的人,要先進行自我修養;要進行自我修養的人,要先端正他的思想……思想端正了,然後自我修養完善;自我修養完善了,然後家庭整頓有序;家庭整頓好了,然後國家安定繁榮;國家安定繁榮了,然後天下平定。

一個人應該先對自身進行修養,然後才能建立家庭,家庭和睦以後才能治理國家,最後才能統一天下。説起來這句話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又何其難。古之聖人今之賢達,又有幾個人做到了修養完善呢?但是這句話的意義顯然不在於此,劉明強從這句話裏卻理會到了更多的東西,一種儒家文化。儒家文化講究的是知錯能改。世間上,誰人沒有做錯事的?有過錯不改正者,才是真正的過。過而能改,把以往的過錯改正過來了,過就不成為錯了。但是,儒家的重德思想和修身理論也有明顯的缺陷,它過分誇大了人的道德修養對社會的作用或把修身當作治理家國的首要原則。所以劉明強自己認為,將道家無為之治和儒家思想的仁德神結合起來,或把中西科學文化綜合一起,治國平天下,才是有效的良藥妙方。

思考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劉明強就像是哲學家一樣在思考着一些問題。大家可能覺得荒唐,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説這樣做的意義卻很深遠。

就在劉明強徹底對趙俊放棄的時候趙俊卻奇蹟般地出現了,他打電話給劉明強,説他現在回北京了,約劉明強晚上一起吃飯。

劉明強下了課之後便就往趙偉俊説的飯店而去,劉明強到的時候趙俊還沒來。劉明強便把包間訂好,點了好幾個菜在哪等着趙俊。

「不好意思,來晚了,堵車」趙俊推開門笑着説道。

「咱們兄弟之間還説這個幹嘛?坐吧,菜我已經點好了,你看看要加點什麼?」

劉明強隨意地説道。

「隨便吃什麼就行,就這麼幾個吧」趙俊拿起筷子便開吃。

劉明強給趙俊倒了一杯酒,然後笑着道:「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啊,要見你一面可真不簡單」「瞧你説的,你一個電話,我這不回北京第一件事就是趕過來見你了嗎?」

趙俊有點不好意思地説道。

「你倒是來的快,我都等了你快一個月了。來,碰一下」劉明強笑了笑和趙俊碰了個杯,沒有太多責怪的意味。

「那邊事多,不開身,沒辦法」趙俊敷衍地説道。

「我説兄弟,你在那邊到底在幹什麼?這麼忙?」

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

「就是開了一家進出口公司,做外貿的。事多,所以忙」趙俊依舊是敷衍的口氣,劉明強可以覺的出來。

劉明強在心裏醖釀着,卻終究不知道該怎麼説出口。

「既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把家搬到淺圳去啊,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劉明強隨口説道。

聽到這句話趙俊臉非常的沉寂,然後説道:「不好,明強,我實話跟你説吧。我在淺圳遇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很不錯。我很喜她,她也喜我。而且,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了」劉明強聽過之後半天沒有説話,腦袋裏面一片空白,但是站在朋友立場上劉明強也不能説什麼,而且自己做的比趙俊過火多了。

「來,喝酒吧。林月知道這事嗎?」

劉明強又給趙俊倒了一杯酒。

「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經告訴她了」趙俊點頭説道。

劉明強驚訝地望着趙俊,隨即沉默,這對夫不是一對正常的夫,所以不能用常理推斷。

「你自己好好處理吧,別傷的太深了。趙俊,我今天過來其實就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早段時間我去見一位中央的大佬,這位大佬要我告訴你一句話。他讓我告訴你早點從裏面退出來,不要被別人當使,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劉明強淡淡地説着,注意着趙俊的臉。發現趙俊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臉鉅變,半天沒有説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幹什麼,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想勸你,儘早退出來吧,別把自己陷的太深。政治鬥爭是個漩渦,最好不要牽涉進去。你只是個商人,是做生意的,沒必要這麼冒險」劉明強語重心長地説道。

趙俊還是沒有説話,低着頭,臉有點蒼白。

「這位大佬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對我這麼説就説明這件事情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劉明強盡力地勸説着趙俊。

「謝謝你明強,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而且我們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一切都還只是個未知數罷了。我自己知道怎麼做的,這件事情你就當做沒聽到過,你不要牽涉進來了,一個不好會毀了你的前途」趙俊思考了很久之後抬起頭來説道。

「你····」劉明強驚訝於趙俊的回答,更多鬱悶的是趙俊完全不聽自己的勸告。劉明強很急,趙俊的話裏意思就是在與國家做對啊,與國家作對能有好下場嗎?但是不瞭解這件事情就沒有説服力。劉明強看着趙俊堅定的樣子只能認輸。趙俊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事情的輕重緩急肯定是分的清的,他這麼説就説明他有這麼説的底氣。而且劉明強也覺得現在的趙俊不是自己能夠説服的了的。最後只能嘆息着説道:「我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年紀也不小了,肯定知道該怎麼做,這事確實是由不得我來心,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多想想多思考一下吧。退一步海闊天空」吃晚飯之後劉明強心情很低落,直接回到了宿舍。趙俊的態度給了劉明強很大的震撼。他只是覺得現在的趙俊已經變了很多,已經完全不是當初的那個趙俊了。成了同時城府也深處了,深到劉明強也看不清楚。無論是對待劉明強的態度還是對事情的處理態度都與當年的趙俊完全不一樣。劉明強不能肯定這樣究竟是好是壞,但是,卻陌生了許多許多。

劉明強坐在椅子上想起了林月,這個女人劉明強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當初不敢違背家庭力的她選擇了與趙俊結婚,在結婚後卻看上了自己,然後用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理由與自己結合還如願以償地生下了孩子。她是自私,劉明強現在回想起來只能給林月這麼一個評價。為了她的私她把劉明強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境地,為了她的私她把自己的丈夫丟進了深淵當中,為了她的私她把整個趙家當成了傻子。當然,劉明強自認為自己也有錯,錯的是他意志力不夠堅定,沒有在最後的時刻把握住自己。劉明強暗道要是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來。

因為以上的原因,劉明強其實對於林月沒有太多的情,起碼不能與金倩、張雲佳幾女相提並論。但是到底還是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看着趙俊現在的態度,劉明強也還是為這個女人到惋惜。也同時在為自己到惋惜。雖然不知道自己與趙俊之間的問題出在了哪裏,但是劉明強知道,自己與趙俊的之間的友誼回不到從前了。

對於趙俊的事情,劉明強到力不從心。趙俊的態度讓劉明強本沒辦法手進去。無論是家庭上的事情還是趙俊現在所遇到的這件事情。劉明強有種從來就沒有過的無力

第621章朋友(二)

唐偉龍依舊隔幾天就向劉明強彙報一次淺圳的情況,一直沒什麼大動靜的淺圳這次聽唐偉龍似乎有了那麼點小苗頭。好像吳克亮已經開始向李德林和侯尤文開戰了。這讓劉明強有點喜有點愁。喜的是自己不在淺圳,所以不必站在與李德林侯尤文作對的第一線。要知道,吳克亮是隨時都可能調走的,而吳克亮走了可是侯尤文的那位老岳父卻不一定會走,要是自己得罪侯尤文得罪深了對劉明強來説肯定是沒有好處的,雖然自己與侯尤文的關係本身就不怎麼好。而憂愁的便是吳克亮這個時候向李德林和侯尤文進攻很明顯的就是要進行權力的洗牌,為自己沒參加進去那麼到時候的好果子肯定就沒自己的分。不過想到這的劉明強又想起了李老爺子的話。

「或許自己不差於進去真的好些吧」劉明強嘆着。

劉明強不擔心了但是並不代表這個學習班的其他成員不擔心,相反,班裏的人各個都是忙碌的神。有時候上課得時候也有人出去接電話打電話,而且,請假的人也明顯多了起來。出去吃飯在飯店裏面碰到班裏同學在與人吃飯喝酒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每屆大選都是這個情形,劉明強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在週末,劉明強空回了淺圳一趟。回家看了看孩子,也看望一下張雲佳和金倩。説的再直白一點,一個男人在外面呆久了總是會有一些需要的,生理、心理上的都有。金倩的情況雖然沒有明顯的好轉,但是細心覺,還是可以覺金倩正在一步步地恢復。這讓劉明強非常的高興。

「我要去英國留學了」張語嫣坐在劉明強對面説道。

「留學?你怎麼又想起來要孩去留學了?當初你爸爸不是給了你個機會讓你可以去加拿大留學的你拒絕了,現在怎麼又想起要去留學了?」

劉明強詫異地問道。

「不一樣,這是我自己爭取的,靠的是我自己的實力。我們學校與英國皇家舞蹈學院一直都有合作,他們每年都會來我們學校選取一兩個最好的學生去他們那裏留學,我們這一屆就選了我和譚志明」張語嫣淡淡地説道。

劉明強望着這個堅強的有點任的丫頭不知道該説什麼好,不過去那留學是件好事,劉明強也高興的。

「不錯,能去留學是件好事情,更何況還是一所這麼好的學校。我為你到高興,你什麼時候去?」

劉明強笑着問道。

「下個禮拜,簽證剛好到那個時候辦好」張語嫣隨即答道。

「這麼快?你爸媽知道嗎?」

劉明強問道。

「我還沒告訴他們,我等下回去就打電話回去。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我能夠做主」張語嫣很倔強地説着,其實他為什麼一直要拖到今天?是因為她一直都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到底去還是不去一直在她心裏猶豫着。雖然那邊她已經去辦理留學簽證了,可是心裏卻一直在矛盾着。她今天來找劉明強就是為了來尋找答案的。

「你應該早點告訴父母的。雖然你父母不一定會反對你,但是為人子女這是一種態度問題,懂嗎?」

劉明強望着張語嫣有點溺地説道。

張語嫣顯然沒有太聽劉明強這句話,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我問你一件事情,其實我一直都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我想問下你,你覺得我是去好還是不去好?」

「當然是去留學啊,這麼好的機會別人可是求之不得呢。我上大學那會看着別的同學去留學我是羨慕得不得了,不過我沒辦法去,公費留學我成績不夠那麼的引人注目,私費留學對於那時的我來説本就可能。所以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當然的珍惜啊。到時候回來可就搖身一變變成海了」劉明強小着説道。

「真的是這樣子嗎?」

張語嫣對於劉明強的笑話一點都沒有聽進去,皺着眉頭問道。

劉明強這才冷靜下來看着張語嫣,覺得這丫頭有點怪怪的。心裏暗道估計每個出國之前的人都會有這種心理,畢竟這是出國,誰要離開故土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面生活都會有那麼一絲恐慌和不捨的。

「其實這個你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你自己。我教你一種最簡單的辦法,你把去留學的好處和壞處都列舉下來,然後你對比一下,覺得哪個更重要你就選擇哪個。這樣你就能選擇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了」劉明強笑了一下後説道。對於張語嫣來説,舞蹈就是她的生命,所以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是肯定不會放棄的,只是她暫時沒有想清楚想明白而已,這就是劉明強對此刻張語嫣的認為。

張語嫣聽過劉明強的話之後安靜了下來,估計是正在試着劉明強所説的辦法。而劉明強也沒説話,他讓張語嫣自己好好想想清楚,畢竟這是關於她一輩子的事情。

良久之後張語嫣抬起頭來望着劉明強問道:「你是想我去留學還是不想我去留學?」

劉明強這下鬱悶了,自己與她非親非故的,她去留學為什麼要問我想不想她去?不過劉明強還是很肯定地説道:「當然,從私心上來説,我不想你去。你一個女孩子在國外生活誰都不會放心。但是,這是你的一個打好機會,人生其實就是一個個機遇所組成的,你抓住了這些機遇了那麼你就可以成為生活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如果沒抓住,那麼你就只能成為最底層的人了。所以,我想你去」「那我便去」張語嫣聽過之後有點彷徨地點了點頭道,只不過劉明強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的開心。

劉明強笑了笑,舉起杯子裏的紅酒對張語嫣道:「乾杯,祝你馬到成功,在那邊一帆風順,學業有成」張語嫣看了看劉明強,然後有點遲緩地舉起酒杯和劉明強碰了碰杯,眼神裏包含了太多的東西。看到這一切的劉明強也覺得這丫頭不是不對勁,而是太不對勁了。

「你對英國那邊悉嗎?生活環境、文化以及語言,這些都是必須瞭解的東西。另外你還得把自己要帶的東西給整理好,不能拉下什麼東西,那邊很可能有些東西是沒有的,或者是你不習慣用的東西」劉明強撇開話題説道。

張語嫣點着頭道:「這些我都已經全部準備好了,英語我早就已經考過了,所以都沒什麼問題了」「沒問題就好,有些什麼需要我幫忙你就説。幫你打打下手買些東西我還是行的」劉明強呵呵地説着,他覺氣氛很怪異、也很抑。

「不需要了,我明天就回廣北,在家裏呆幾天,然後直接從那邊坐飛機出國」張語嫣搖着頭説道。

「機票訂好了嗎?沒訂好我叫你幫你訂吧」劉明強問道。

「已經訂好了」張語嫣還是那副態度。

當西餐快吃完的時候,張語嫣突然望着劉明強道:「明強,我這一去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了,説不定以後我們就沒機會再見面了。在走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因為我們以後絕對不會發生什麼,也沒有發生什麼的可能,所以你一定要誠實地回答我。我不喜別人敷衍我」「你問題還真多。什麼問題啊?的這麼嚴肅」劉明強呵呵地説着,然後端起酒杯準備把酒杯裏的紅酒給喝光。

「你喜我嗎?」

張語嫣非常認真嚴肅地問着,雖然臉蛋是紅紅的。

「恩赫··恩赫···」劉明強一口紅酒直接了出來,嗆了喉嚨,不停地咳嗽着。最主要的是可能太過於驚訝,連手中的酒杯丟掉在了地上。那邊的侍者趕緊過來打掃。

「不好意思,不小心沒抓穩。你們等下把這個酒杯的錢一起算在賬單裏吧」劉明強不好意思地對侍者説道,而腦子裏面卻還是一片空白。

等侍者走了,劉明強還在那咳嗽着。

「有這麼驚訝嗎?」

張語嫣非常惱怒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確實很驚訝,你個小丫頭怎麼想起問這個來了」劉明強岔開話題説道。

「因為我喜你,不久之前我才發現的」張語嫣很勇敢地説着,一點也吧扭捏。

「你喜我?」

劉明強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喜。我肯定」張語嫣望着劉明強的眼睛説道,一副倔強的摸樣。

劉明強徹底糊了,這丫頭怎麼就喜上了自己了呢?好像自己對她一直沒做出什麼招蜂引蝶的舉動吧?劉明強鬱悶不已。但是看着張語嫣那嚴肅認真的摸樣,劉明強又不得不面對張語嫣的那個問題。自己到底喜不喜她呢?對於這個問題劉明強不記得自己已經回答過多少女人了,題目一樣,但是答案卻不一樣,回答問題時的心境也不一樣。

第622章朋友(三)

「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妹妹,親妹妹一樣看待」劉明強沉了很久,最後抬起頭來對張語嫣説道。

張語嫣聽過之後沒有説話,然後突然仰起頭,劉明強看到她眼睛裏面水汪汪的,但是這顯然是淚水。

「謝謝你」張語嫣突然一臉笑容地對劉明強説着,然後站起來説道:「晚了,我就先走了,你就不用送我了。這麼多年了,謝謝你對我一直以來的照顧,等我回國的時候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明強哥哥」張語嫣説完便轉身離開了。

劉明強心裏頗為震驚,特別是張語嫣的那句「明強哥哥」劉明強甚至於從張語嫣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悲傷和幻想破滅的味道。

「我明天早上送你去機場吧」劉明強於心不忍,心裏有一絲痛楚,站起來對這張語嫣的背影喊道。

「不用了,謝謝」張語嫣回術答着,她沒有回答,劉明強從她的聲音中覺到了些許的顫抖和抑,或許是在哭泣吧。

「好一個敢敢恨的姑娘啊」劉明強長長嘆息了一聲,坐了一會兒,然後也起身離開。

在劉明強心裏一直都只是把張語嫣當做自己妹妹一樣地看待,從劉明強第一次見到那個讀高中的小姑娘開始就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因為有了這種先入為主的概念,所以,即使張語嫣現在長大了,更加成更加豐人了,但是在劉明強看來她依舊是自己的妹妹,劉明強從來就沒有對她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

「或許自己早就應該意識到了這一點吧」劉明強坐在計程車上喃喃自語着。

時間很快,一晃眼,劉明強到這裏來學習已經快三個月了。

劉明強今天請了半天假,去了一家珠寶店,買了一條項鍊。這條項鍊是為李夢晴而準備的,因為明天便是李夢晴的生。大家可能到奇怪,為什麼劉明強每次選禮物都去珠寶首飾店。這不能怪別人,只能怪劉明強自己,他是個情商非常低的人。他從書上的知,沒有女人是不珠寶的。所以他每次給女人買東西只想到珠寶首飾,給江映雪是這個、金倩也是、張雲佳也是,現在給李夢晴買,他能想到的還是這個。

第二天,劉明強在李夢晴家樓下等着,沒多久李夢晴就下來了。很顯然,李夢晴今天是有經過心打扮的,比起平來多一份麗。

「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下啊?」

劉明強望着李夢晴笑着道。

「當然,這是你和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雖然已經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了,但是我還是想認真地對待。就算變成回憶也好,是不是」李夢晴有點臉紅地説道,這於平時李夢晴完全不一樣。劉明強笑了笑,李夢晴的害羞可是不常見的。

「生快樂」劉明強笑着説道。

「謝謝,其實對於女人來説,最怕的就是過生,這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又老了一歲了。不知不覺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一個女人最好的季節就這麼過了」李夢晴今天變的有點嘮叨,也有點多愁善

是啊,一個女人最好的那段年紀也就那麼幾年,可是李夢晴的花季年華卻全部耗費在了自己身上。

「看看這個吧,看看喜不喜」劉明強不想説更多,也沒法説。從兜裏把項鍊拿出來遞給李夢強笑着説道。

「什麼東西?」

李夢晴看了看後問道。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劉明強把項鍊進李夢晴的手中。

李夢晴打開致的包裝盒,看到裏面那明顯價值不菲的項鍊有一絲的呆滯,臉上也有欣喜。一個女人一生如果沒有收到過人送的禮物就像是一個男人這一生沒有和女孩出去開過房一樣,都是不完美的。所以,李夢晴看到劉明強的禮物還是非常的開心的。但是她不足,直接把項鍊放自己的包包裏面,對着劉明強説道:「我要的禮物不是這個」「啊?不是這個?那你要什麼?我去買」劉明強鬱悶地説道。

「牽着我的手,陪我逛街」李夢晴伸出自己的手向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看着李夢晴這個摸樣,就像是像男友撒嬌的小女孩一般。如果是金倩、張雲佳對自己這樣劉明強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但是這個撒嬌的人變成李夢晴了卻足夠讓劉明強驚訝。劉明強暗道,看來撒嬌是每個女人天生就有的特有功能啊,唯一的差別的就是有些女人喜用,而有些女人不常用罷了。

李夢晴的話卻讓劉明強為難了。兩人之間名不正言不順的,説得好聽點是自由戀,説得不好聽便是偷情。劉明強是有公務在身的,而且現在還在中央那邊掛着號,現在牽着一個不是自己子的女人在街上逛街要是讓人看到了這可不是小事情啊?雖然劉明強知道被人看到的幾率不大,但是謹慎的他還是在猶豫着。

「算了,我開玩笑的」李夢晴看到劉明強的猶豫,心裏有一絲的哀傷。悻悻然地回手説道。

看到李夢晴的表情劉明強突然伸出手抓住李夢晴縮回去的手,説道:「走吧,寶貝」被劉明強牽着手叫着寶貝,李夢晴突然變得害羞扭捏了起來。連忙掙着劉明強的手説道:「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你是呆子還是什麼,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你怎麼辦?你的前途就毀了」劉明強哈哈大笑,李夢晴雖然嬌羞,但是子的豪氣還是在。

「被人看到就看到吧,今天我就牽着你的手走了,大不了不幹了。人生能有幾個三十五歲?今天我們兩個已經快要老去的人就一起瘋狂一把吧,算是我補償你的」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牽着李夢晴的手便往外走去。

人有時候就是衝動,劉明強在後來想想都覺得害怕,自己這個舉動絕對稱的上瘋狂了。劉明強也漸漸地明白了「衝冠一怒為紅顏」「烽火戲諸侯」這些典故了。紅顏禍水,説的也不全沒道理,起碼在美面前,男人有時候確實會容易失去理智。

劉明強帶着李夢晴逛街,看電影,吃情侶餐。兩個過了三十的人了在服裝店裏買情侶裝穿着,吃着冰凌。漫的就像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一樣。劉明強今天是豁出去了陪李夢晴瘋狂。他這麼做只是不想給李夢晴的人生造成遺憾。

「謝謝你,明強」晚上,當兩人牽着手往家走的時候李夢晴對劉明強説道。

「謝?你這是諷刺我嗎?你把青都給了我,我這麼做只不過是想彌補你,不想讓你的人生充遺憾,也不想讓我的人生充遺憾和後悔」劉明強把李夢晴摟進自己的懷裏道。

「幫我戴上」李夢晴打開包,把項鍊拿出來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微笑着接過項鍊戴在李夢晴那潔白無瑕的粉頸上面,然後在李夢晴的臉上親了一下説道:「寶貝,生快樂」「謝謝,今天是我這麼多年來最快樂的一天」李夢晴臉頓時紅了。即使與劉明強赤@相對的時候他也不見害羞但是在此刻她卻害羞了,就像個初嘗果的小女孩一般。

「以後我會讓你快樂的」劉明強拉過李夢晴的手繼續往前走着。

看着李夢晴這個樣子劉明強懸了很久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因為,她看到李夢晴已經放下了對金倩的心理包袱,也放下了對自己的牴觸。她之所以這麼久都沒有快樂過就是因為金倩的事情。而現在金倩快好了,又加上自己今天的舉動,終於讓這個果敢的女人終於走出了那片暗。

「好了,你上去吧。明天星期天,我再過來」在樓下,劉明強對李夢晴説道。

「要不···要·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睡這吧」李夢晴有點害羞地説着。

「這··這不好吧,老爺子在家」劉明強猶豫地説着,其實他又何嘗不想睡這裏。

「反正他都已經知道了」李夢晴小聲説道。

「知道是一件事,但是當着他面這樣子又是一回事」劉明強鬱悶地説着。

「咱們住外面吧,今天我生,我想要一個完美的一天」李夢晴淡然説道,劉明強覺得今天的李夢晴只有十八歲。

「正有此意」劉明強哈哈大笑着,然後讓李夢晴去開車。他們今天説好了是要去逛街的,所以便沒有開車去。因為北京商業區的車位並不容易找。

李夢晴開着車載着劉明強在一家賓館前停下,然後便開房直奔主題。太久的抑換來的便是瘋狂,卸下了心理的包袱之後需要便是發。兩人瘋狂着,瘋狂的劉明強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幾年前自己在北京,也是在賓館裏與李夢晴瘋狂而被金倩發現的那一次。

其實理智的人並不一定能夠得到快樂,有句古話叫做難得糊塗,人生有時候也要適當地糊塗一次,跟着覺去瘋狂一回。太過於理智的生活就是在抑自己,抑久了能幸福嗎?顯然不回。此刻的劉明強已經忘了修身齊家治國天下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3

第623章朋友(四)

早上,劉明強和李夢晴回了李夢晴的家。進門的時候老爺子正抱着小箐箐在看動畫片。看到劉明強和李夢晴回來淡淡地説道:「回來了啊,以後要住就住在家裏,在外面住不乾淨還費錢」一句話説的李夢晴和劉明強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劉明強站在那都不知道該怎麼説話了,只能是傻笑着望着老爺子。

「別在那傻笑了,今天沒什麼事情的話就陪我看看京劇吧。昨天別人給我送來幾個新編出來的京劇段子」老爺子一邊抱着小箐箐一邊説道。

「好的」劉明強連忙點頭。

劉明強便一直在陪着李老爺今子看着京劇,這期間李老爺子淡淡地問着劉明強:「你那個姓趙的朋友找到身之法了沒有?」

劉明強已經平靜了很久的心又開始起伏了起來,隨後説道:「沒有,他估計沒想着要退出」李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説道:「你最好現在勸他,不然到時候你不要跑過來向我給他求情,到時候求情也沒用了」劉明強傻傻地呆在那,自己本就沒清楚情況讓自己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呀,思考了很久劉明強最後還是決定要好好地問一下李老爺子:「李老,能不能告訴我趙俊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他沒和你説?」

李老爺子有點驚訝地望着劉明強,然後微微一笑道:「也是,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和你説呢。這件事現在還只是個機密,不過過段時間也不是了。我告訴你吧,趙老元帥那個孫子和一羣京城大少們跑到淺圳開了一家外貿公司,把整個寶南區以至淺圳市打的像鐵桶一般通通籠絡進了他們的利益圈子,最嚴重的便是海關,基本上全部變成了他們的人。他們在幹些什麼你應該也知道了,在走私,汽車、香水,什麼賺錢他們什麼。幾年發展下來現在已經到了頂峯了,其中賺了多少錢你猜一下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是吳克亮這小子最先發現的,現在他和允後一起在抓這個事情。中央聽到後非常的憤怒,但是雙方勢力都不弱,現在雙方已經開始博弈了,最後誰勝誰負還不知道。但是你那個朋友卻絕對有難。我只是個局外人,這件事情我沒手,所以我也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當然,最後事情發展的結果是怎樣我也不知道」李老爺喝了一口茶後説道。

劉明強呆了,完全呆了,這是多麼大的事情?這可是要斃的啊。劉明強腦袋一片空白,久久無語。最後站起來對李老爺子説道:「李老,我得先回淺圳一趟。」

李老爺子看了看劉明強,點了點頭道:「去吧,不過你只能勸説,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牽涉其中,你牽滲去了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還有,不要求我,這件事我幫不上忙的也不會幫」劉明強看着老爺子的態度當即便更加緊張了,點了頭,然後與李夢晴説了一下就準備走。

「等一下吧,我讓人給你送張機票過來。你也不要太着急,不急於一時。你現在要走一時也買不到機票,還是陪我再看會京劇吧」老爺子看着火急火燎的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想了想也是,於是繼續陪着李老爺子看京劇。李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説讓人訂一張到淺圳的機票,最早的,讓馬上送過來。然後就不説話了和劉明強一起看京劇。

沒多久,就聽到有人敲門,然後劉明強跑過去開門。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對劉明強笑了笑。

然後走進來把一張飛機票遞給李老爺子,然後恭敬地告辭。

「你回去吧,讓夢晴送你去。趙老元帥以前以前閡也算是我的前輩,能把他出來就儘量拉。但是不要陷進去了,人生的路是自己選的,既然選擇了就要有承擔的勇氣。你做到你自己該做的就行了,多了你沒必要做也做不了」李老爺子把機票遞給劉明強很有深意地説道。

「謝謝您」劉明強點頭説道,然後和李夢晴一起出門去了。

「你閡爸的對話我聽到了」李夢晴一邊開車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沒有説話,他現在心思很混。他對趙俊這個朋友是非常看重的,因為情誼也因為自己的虧欠。

「你準備怎麼幫他?」

李夢晴問道。

「不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的能力能夠解決的了的。我只是儘量勸説他吧」劉明強嘆息道。

「我爸的話你要聽進去,不要把自己給陷進去了。我爸這人一般不會説話,但是説的話都是過心的,肯定有他的道理和用意。」

李夢晴也面沉重地説道。

「這個我知道,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趙俊給拉出來。我這一生只有這麼一個好兄弟,不僅僅是他,包括他的家人都對我有恩」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不管你怎麼做我就支持你。如果最後有需要還是再來找我爸吧,你不好開口疽來,她不答應我就和他斷絕父女關係」李夢晴冷酷地説着。

劉明強聽着李夢晴的話哈哈大笑,但是笑過有點動,李夢晴可是個説得出做得到的女人,他這麼説就不是開玩笑的。聽過李夢晴的話之後,劉明強覺得自己心情好多了。

劉明強在機場下車,李夢晴坐在車裏笑着對劉明強道:「有需要我爸幫忙的你打電話給我,我來説。這裏車多我就直接回去了」「好的」劉明強點了點頭,看着李夢晴走了之後才轉過臉急忙走進機場。

劉明強的急忙只不過是因為他心急,而不代表飛機要起飛了。劉明強在候機廳等了一個小時才登機,他腦子中一直是混的,不知道該怎麼勸説趙俊。

渾渾噩噩地下了飛機,打了個電話讓張雲佳過來接自己。隨後才想到自己還沒跟校請假,嚇的立即打電話給王副處長。王副處長笑着説上面已經有人過來打過招呼了。劉明強聽詫異的,想了想,這個人只能是李老爺子了,有點

「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怎麼了?臉不太好」張雲佳開過車來看着劉明強問道。

「沒什麼,遇到一些事情了,必須回來處理」劉明強淡淡地回答着,然後坐進車子裏。

「什麼事情?嚴不嚴重?工作上的嗎?」

張雲佳關心地問道。

「私事,關於趙俊的」劉明強嘆了口氣,然後説道:「趙俊這小子在淺圳開了家公司,一直不肯對我説是幹什麼的。我從上面得到消息,他原來是和一批不要命的京城大少在合夥走私,而且走私數額巨大。現在中央要對他們動手了,我必須回來拉她一把,不然,他就得斃」張雲佳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有點驚呆。隨即問道:「他們背後的勢力大不大?」

「別人的勢力肯定大,勢力不大的話怎麼把淺圳打造的像個鐵通一塊?連吳書記知道了也是觀望了很久最後才出手。但是別人的勢力大並不代表趙俊的勢力大,趙老元帥一死他們家也就倒了。」

劉明強嘆着説道,現在他想起了吳克亮以往的種種異常舉動便知道了,其實吳克亮起碼在一年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但是卻遲遲沒有出手,顯然他是非常的顧忌的,可見對方的勢力不可忽視。

「那就讓趙俊趕緊逃吧,不逃的話他肯定難逃其責的。這麼大的事情中央出手了就肯定會要拉個人出來承擔全部責任,而這個人的首選就是他」張雲佳分析了一下子之後説道,接着道:「讓他逃到國外去,這邊再找人通融一下,估計問題不是很大,只要他不再回國就沒事了」「希望他能聽我的勸吧」劉明強憂心忡忡地説道。

「你現在是去找他還是回家?」

張雲佳問道。

「回家,先回家睡一覺,把思緒理清楚了再去找他,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事情,到現在我還沒理清楚這中間關係」劉明強疲憊地説着。

張雲佳沒再説話了,點着頭然後把車往家的方向開着。

想着想着,劉明強還是拿出電話給趙俊打了一個。

「明強,什麼事啊?」

趙俊在那邊説道。

「你現在在淺圳吧?」

劉明強淡然道。

「の···對」趙俊遲疑了一下才回答着。

「我現在也回淺圳了,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不要閡説不,兄弟的面子你不能不給」劉明強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説道。

「瞧你説的,行,我明天中午不管有多重要的事我都推了,一定到」趙俊哈哈大笑着。

「那行,明天中午見,就這樣吧」劉明強説完掛斷,心裏一片空虛和茫然。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他有種恐懼的覺。

第624章朋友(五)

劉明強回到家裏,首先便是去看了看金倩。

金倩依舊坐在輪椅上面,望着劉明強竟然眼睛轉了轉,然後對着劉明強笑了一下。雖然早就聽張雲佳説過了金倩的狀況,但是金倩的這一笑頓時讓劉明強眼淚都掉了出來,慨莫名。人是一種複雜的動物,複雜的有點矛盾有點怪異。痛了會哭、傷心了會哭、高興了也還是會哭。笑和哭是人類情緒最完美的表現。

劉明強擦了擦眼淚,權當是被風把沙子刮進看眼睛。

覺好點了嗎?」

劉明強蹲在金倩的身邊問道。

金倩點了點頭。

「不要只點頭搖頭,要多開候口説話,這樣你恢復的才會快一些。過段時間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帶你去國外,咱們去最好的康復中心幫你恢復,你説好不好?」

劉明強緊緊地握住金倩的手説道。

「好」金倩這次是一邊點頭一邊説道。

聽張雲佳説,現在金倩能夠簡單説話,像點頭動手這些動作都沒問題,但是像是站立舉手還是不行。醫生説是肌有點萎縮,力量不夠,要慢慢鍛鍊進行恢復,這是個長期的過程。但是對劉明強來説,現在這樣子已經非常意了。

晚上,躺在,張雲佳緊緊地抱住劉明強,然後在劉明強身上摸索着,親吻着。劉明強也熱烈地回應,不過烈了很久之後,兩人便都興趣索然了,因為劉明強本就沒有興奮起來。

「對不起寶貝」劉明強眼歉意地説着。多久沒有和張雲佳聚在一起了,作為一個男人心裏的愧疚可想而知。

「沒事,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早點睡吧,別想那麼多了,抱緊我」張雲佳拉過劉明強的手把自己抱住,把頭枕在劉明強的膛上面。

劉明強雖然點着頭,但是卻久久不能入眠。

「每次都讓你等我,不好意思」趙俊依舊是那副欠揍的摸樣,走進來對劉明強嘻嘻哈哈地説道。

「坐吧」劉明強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對趙俊開玩笑,淡淡地説道。

「你今天怎麼變的這麼嚴肅?」

趙俊看了劉明強一眼後説道。

「我想跟你談點事情,就是上次和你説的那件事,不管你願不願意聽我今天都得説完」劉明強淡淡地説道,然後點了煙繼續説:「這次是李老爺子把我叫過去特意告訴我的,他把你在淺圳乾的事情都告訴我了。而且,他再三強調,讓我告訴你,要你趕緊退出來。再不退出來你就再也退不出來了。我的兄弟,算做兄弟的求求你行不行?退出來吧,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這是要斃的呀」趙俊鐵着臉一直沒有説話,就這麼看着劉明強。然後淡淡地問道:「中央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嗎?」

「知道了,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了,難道你的那些合夥人沒對你説嗎?你們出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瞞住所有人?雖然你們是在寶南區乾的,你們把寶南區所有的領導加上市長李德林都拉進了自己的圈子,甚至於省裏的一些領導。但是你不要忘了,淺圳説話最有權威的是吳克亮,廣北省張允後這個省長也不是吃乾飯的。據我所知,吳克亮一年之前就知道了,估計是沒有真憑實據罷了。我當時本就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也本就沒想到你在幹這個。所以,對於吳克亮的奇怪反應我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劉明強回想着説道,經過一夜的整理,他現在已經基本上理清楚了這件事情。

「看來是真的了,早段時間我們有批貨被海關給扣了。我一直在疑問一直是我們自己人的海關怎麼突然之間轉臉來扣我們的貨呢?經你這麼説我就明白了,看來是真的對我們出手了。不過他們説只是個意外,這些關係什麼的都是他們在,我後面沒有太大的勢力,我只負責出錢然後分紅。」

趙俊臉頓時變了,隨即説道。

「他們這是準備把你拉出來做替罪羊啊,咱們身後沒他們那麼有勢力,所以最後看炸藥包的這個人肯定是你啊。逃吧,趙俊」劉明強有點動地説着。

「逃?我怎麼逃?」

趙俊冷笑着,隨後道:「我把集團的錢全部砸在這裏面了,那不光光是我的錢,還有我爸一輩子的心血在裏面。我要是逃了我全家人怎麼辦?吃什麼喝什麼?他們要是真的準備把我拉出來頂罪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還是一樣的會被抓回來,你不知道他們那些人背後勢力之大的。也就是因為他們背後勢力之大,所以,我不相信真的能拿我們怎麼樣。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我自由主張」趙俊停頓了一下子之後突然像是拿定了主意一般地説道。

劉明強目瞪口呆地望着趙俊,他沒想到趙俊的態度這麼堅決。

「這次是國家出手了,這麼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能讓你們繼續下去嗎?對,他們或許沒事,但是你呢?這麼大的事情總要有個人出來承擔責任吧?他們在騙你啊兄弟,別想了,看看能不能身吧,不能身就趕緊走,不然就走不了了」劉明強繼續苦口婆心地説道。

「我怎麼身?這個公司是我一手建起來的,啓動資金全是我一個人出的。當初説好了,他們負責關係我負責錢,我沒有關係也只能出錢,你知道的,有時候關係比錢要重要的多。你説?我怎麼身?逃?我能逃嗎?我現在一無所有了,就剩下錢了,不能身敗名裂最後連錢都沒有了。我要是就這麼逃了那不就是自己承諾自己有罪嗎?我父母怎麼辦?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怎麼辦?難道讓他一出世就讓人唾棄説是個逃犯的孩子嗎?這樣活着我活着又有什麼意思?事情遠沒到你想的那一步,那些人背後的勢力是你無法想象的。明強,還是我前面説的那句話,就這樣吧,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夠了,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就算你想救我在這件事情上面你也幫不了什麼忙,只會把自己陷進去」趙俊搖着手説道。

「可是··你完全可以到國外重新開始生活啊,你我一句勸好不好?不要這麼極端了,你會把你自己給毀了的」劉明強有點不認識面前這個趙俊了,這還是當年和自己睡一個寢室的趙俊嗎?

「從新開始生活?笑話,怎麼重新開始生活,一無所有我怎麼生活?我趙俊這一生已經夠悲慘的了,要我再悲慘一點我還不如直接被斃來的快」趙俊冷眼望着劉明強道。

劉明強驚呆了,望着趙俊他無話可説。

「趙俊你變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我變了?究竟是誰變了你心裏清楚。」

趙俊直接站起來拍着桌子對劉明強吼着,那摸樣就像是劉明強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劉明強呆住了,傻住了,他沒有想到趙俊會動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了,還是那句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大家還是朋友,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鬧翻。我的態度就是,要我逃還不如讓我死,事情最後會變成怎麼樣現在還尚未定論,你説的只不過是最壞的情況。男子大丈夫,敢做便敢當,大不了就一死。我當初下定決心幹這個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了,但是我並不後悔。你好好保重自己吧,不要因為我而牽滲來,這樣幹不值得」趙俊放低聲音説道,説完之後直接轉身走了走去。

劉明強望着桌子沒動過一下的菜,心裏是淒涼。他不明白趙俊為什麼會突然一下子對自己這個態度,是他偏嗎?還是説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想到這劉明強心裏一咯噔,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了。但是劉明強不相信會是這個,也不肯相信會是這個。他呆呆地坐在椅上上着煙望着已經冷到不能在冷的菜餚,就這麼待著。

劉明強最後猶如行屍走般地往回走,結了帳之後坐上車,慢慢地開着。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車等紅燈,突然聽到後面的車子喇叭響個不停劉明強才回過神來。一看,原來紅燈早已經變成了綠燈,停在自己前面的車也早已經空空的不見了。後面的車主一片罵聲,劉明強趕緊啓動車子開了出去。

回了家,劉明強拉開門,望着兩個孩子和兩個女人,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痛。

「怎麼樣?和他談的怎麼樣了?」

張雲佳走過來問道,金倩也投過詢問的眼神望着劉明強。

「還好,我今天有點累,先去睡了。你讓我一個人呆呆吧」劉明強淡淡地説着,然後起身往卧室而去。

金倩和張雲佳都皺着眉頭望着劉明強。

「他··」金倩側過頭用手指着劉明強問着張雲佳。

「他可能心情不好,你不要擔心,讓他一個靜一靜就沒事了」張雲佳笑着安着金倩,但是隨即望着卧室的方向眉頭皺着更緊了。

第625章朋友(六)

劉明強並沒有睡覺,還是站在台上煙。他一心情不好就會跑到台上去煙,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了。

趙俊的話始終像一把刀一樣絞痛着劉明強的心。劉明強第一覺到了趙俊的恐怖,更或者所是他心底裏對趙俊產生了恐懼。俗話説不做虧心事便不怕鬼敲門,劉明強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他做了虧心事,才變得這樣的患得患失。

劉明強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機拿出來,撥給了林月,撥的是趙俊在北京那個家的電話號碼。

「喂,你哪位?」

對面傳來林月的聲音。

「是我,劉明強」劉明強強制地冷靜。

「哦,是明強啊。趙俊他不到在家」林月微微笑着説道。

「我知道他不在家,我中午和他一起吃的飯。我今天是找你」劉明強淡然説道。

「哦,我還以為你找他呢」林月依舊微笑着回答着。

「我問你件事,趙俊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了?」

劉明強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明強説完之句話之後那邊傳來了許久的寂靜,然後聽到林月用微弱地聲音説道:「是的,他很久之前就知道了。這也就是他對我們娘倆不聞不問的原因,也是····」林月的聲音還在繼續着,不過,不過劉明強聽到前面幾個字之後便面如死,無力地把舉着手機的手給垂了下來,任憑林月在那裏解釋着原因。只不過,這個原因劉明強不想聽,因為於事無補,他需要知道的只是這個結果罷了。

一切都揭曉了,為什麼趙俊這幾年和自己這麼陌生的原因也出來了。劉明強從心底裏到後悔、到害怕。朋友,多麼温馨的字眼,劉明強覺得自己玷污了這個字眼。對於還在説話的林月劉明強突然生出一絲怨恨、一絲厭惡。一個人一旦犯錯了,習慣地會先去找原因,而找原因的對象絕對不是自己,要麼怪命要麼怪別人。就向劉明強,他把主要責任都推給我林月,認為是林月的錯,是林月當初的勾引才造成了今的局面。有句話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真要論起這件事的責任,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

趙俊沒有來找自己,沒有打自己罵自己也沒説和自己絕。還依舊把自己當做好朋友一樣對待,只是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菜制不住心底得怒火朝劉明強吼了。劉明強現在明白了,為什麼趙俊説他這一生是這麼的悲慘了。自己的老婆被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給上了,生了個孩子還是自己朋友的。劉明強越想越覺得無地自容,甚至有一種要從樓上跳下去的覺,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趙俊。

「你今天和趙俊吵架了嗎?」

張雲佳推開門之後微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轉臉看着温柔的張雲佳,體會到張雲佳那發自內心的關懷過後好像自己那暴躁不安的心終於找到了一絲的藉而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嗯,他不願意離開,他還對他的合夥人抱有幻想,他不相信這次上面的人能把他們整倒。最主要的是,他不願接受逃犯這個身份,他放不下現在的這一切」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這個是可以理解的,無論是誰都不能夠接受,可能過段時間他就想通了吧」張雲佳拉過劉明強的手温柔地説道。

「再過段時間就沒必要考慮了,我這麼急着回來就是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再過段時間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劉明強嘆息着説道。

「既然讓他自己走這個方法行不通咱們就去找上門通融一下吧」張雲佳想了想説道。

「能找誰呢,要是能找的話我早就找了。這件事情是高層之間的碰撞,我這個小蝦米哪裏有説話的權利?李夢晴的父親已經説的很明確了,這件事情不要找他,他不會幫忙的」劉明強有點絕望地説着。

「但是總要試一試嘛,這事是發生在淺圳,不管怎麼説淺圳的官員都還是有一些説話的權利的」張雲佳微微説道。

張雲佳的話讓劉明強靈光一閃,低頭啪的一下在張雲佳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説道:「我現在出去辦點事,晚上回家吃飯」劉明強拿過車鑰匙便跑了出去,開着車便往市委而去。張雲佳的話提醒了劉明強,不管這件事牽涉到了多麼高的高層,終究這件事情的具體的實施者還是淺圳市委市政府,而且據説市長李德林也牽涉其中,那麼市委書記吳克亮就肯定能有一些話語權的,雖然肯定不多,但是有希望總比絕望好吧?

劉明強開着車在心裏對自己説道:「這次不管付出多少我也得把趙俊給撈出來,即使我摘了這頂烏紗帽,即使我傾家產。為了友情也好,為了贖罪也罷,我必須得這麼做」劉明強把車停在市委大院裏,非常悉地往吳克亮的辦公室而去。一路上的人看到劉明強都恭敬又驚訝地叫着秘書長。

「秘書長,您怎麼回來了?」

剛好出門的唐偉龍看到風風火火的劉明強驚訝地説道。

「嗯,有點事情便回來了一下」看到唐偉龍的劉明強停住了腳步,隨後又問道:「最近這兩天又什麼新的動作沒有?」

劉明強用手指了指上面,而上面正好就是吳克亮的辦公室。

唐偉龍看了看左右,然後輕聲説道:「我今天正準備跟你説呢,吳書記這幾天對市政府還有寶南區那邊是動作連連,已經有幾位官員被他抓住了把柄了,估計這幾個人是難逃監獄之難了」劉明強想到這便凝重了起來,然後問道:「那市政府那邊或者是省委那邊有什麼動作沒有?」

這裏的省委其實就是指的侯尤文的岳父,侯尤文被吳克亮這樣斷了手足肯定會讓他老岳父動手。另外,劉明強覺得已經有了靠山的李德林也不會坐以待斃。

「這也就是我到奇怪的地方,無論是市政府還是省委那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太過於平靜了」唐偉龍疑惑地説着。

劉明強聽過之後陷入了沉思,隨後拍了拍唐偉龍的肩膀説道:「你乾的非常不錯,好好幹。我先去吳書記那了」劉明強説完之後便往樓上而去,事情已經擺在面前了,省委和市政府那邊不吵不鬧的原因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不敢鬧不敢吵,那麼答案便只有一個,這些暫時落馬的官員都是牽涉到這件案子中的官員,級別不算太高的官員。而上面肯定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讓政府的臉丟光才用其它的名義把這些人給抓了起來。看來是真的已經行動了,劉明強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走到吳克亮的辦公室,劉明強問吳克亮的秘書:「吳書記在嗎?」

「在的,秘書長。您怎麼突然回來了」吳克亮的秘書看到劉明強也是驚訝了一下。

「有點事情回來處理一下,我先進去了」劉明強對吳克亮的秘書笑了笑,然後便走了進去。他來吳克亮辦公室是不需要彙報的,因為以前上班的事情他幾乎每天都要往吳克亮的辦公室跑幾次。

「吳書記」劉明強走進去對吳克亮説道。

吳克亮抬起頭看到劉明強,驚訝了一下,然後皺了一下眉頭,對劉明強説道:「坐吧」「你怎麼回來了?你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吳克亮等劉明強坐下之後淡淡地説道。

劉明強懂吳克亮的意思,自己是停職學習的,也就是説暫時自己只是校的學生,我不是淺圳市委秘書長。現在又在大選前期,劉明強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很容易讓組織上對他留下一個拉幫結派、權的印象。

不過劉明強現在也顧不了許多了,這些小事情他暫時也理會不了了。

對吳克亮説道:「吳書記,我回來是想找你幫個忙」「哦,你都去校學習了還要我幫什麼忙?有什麼話直接説吧,這裏沒外人」吳克亮慎重了一點問道。

劉明強突然一下子又不知道該怎麼説了,畢竟這件事情暫時還機密。想了很久,劉明強才開口説道:「吳書記,我找你的事情和你現在正在處理的事情有關」吳克亮聽過之後臉變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淡淡地對劉明強説道:「繼續」「不知道趙俊這個名字你有印象沒有?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關係很好」劉明強看了看吳克亮,然後説道。

聽到劉明強的話之後吳克亮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問劉明強:「你也參與了?」

「沒有沒有」劉明強沒想到吳克亮會這麼理解,頓時站起來解釋。其實不怪吳克亮這麼想,趙俊在淺圳做這個事情,而劉明強正好又是市委秘書長,大權在握,而趙俊又是劉明強的哥們,現在劉明強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吳克亮的辦公室,吳克亮會這麼理解非常的正常。

第626章朋友(七)

「我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我也是剛剛從李老那得知的。我本就不知道我朋友竟然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劉明強趕緊説道。

「李老告訴你的?」

吳克亮突然之間皺起了眉頭,劉明強不明白吳克亮皺眉頭是個什麼意思。

「是的」劉明強點了點頭。

「你想我幫你朋友?」

吳克亮繼續問道。

「是的,我能找到的人就只有您了」劉明強恭敬地説着。

「這件事情的嚴重我想你然應該知道,這個叫做趙俊是案首,他估計很難逃。另外,這件事情我本就沒有説話的權力,我現在做的都只不過把上面領導的指示付諸行動罷了。既然是李老告訴你的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去請李老幫忙呢?」

吳克亮想了一下子之後説道。

「其實我有跟李老説過,但是李老沒答應」劉明強覺得希望不大,有點失望地説着。

「李老有李老的想法,這件事情不是一件簡單的走私事件那麼簡單,這是一場政治鬥爭。既然有鬥爭便肯定要血要犧牲,總管一下,最大可能的犧牲就是你的那位朋友。你是我的得力部下,既然你説了我肯定是要幫忙。但是你要知道,連李老都不願意參與的事情該有多麼的複雜,我人微言輕,只能盡力而為,至於結果怎麼樣我不能保證。而且,你朋友是肯定要被抓要判刑的,最好的結果莫過於無期,不讓斃」吳克亮凝重地説道。

「無期··」劉明強瞪大了眼睛。

「對,能不被斃就已經是菩薩保佑了,我還不能確保能不能把他保成無期。我給你透一下吧,現在上面已經開始在鋒了,其它幾個世家子弟最後的結果怎麼樣還沒有定數,但是對趙俊的審判已經出來了。那就是斃。所有資料都證明,他是這家走私公司的發起人、主導人,全程參與與指揮。其它的世家子弟都認定是他組織的這家公司,他們幾個是受趙俊的矇蔽,他們只負責分紅,具體的作他們並不知情,他們也本不知道這是一家走私公司。所以,所有的責任基本上都落在了趙俊的頭上,經過調查,所有的資金基本上都是趙俊在掌握。雖然説服力不強,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這麼顯示的,趙俊沒有多大翻盤得機會。這些都是機密,是暗中進行,所以你要把好口風。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一點點而已。」

吳克亮直接開誠佈公地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聽完之後虛了,這是陷害,的陷害。可是人家有勢力陷害你你又能怎麼樣呢?劉明強臉變的蒼白。

「你先在這邊等兩天,等我這邊有消息了再決定,可能有轉機也説不定是不是。另外,假如我這邊不成功的話你可以去求李老,李老如果要説話的話事情還有一定的迴轉餘地,另外我們調查過,這個趙俊是趙老元帥的孫子。你找李老去和那些人打一些這個招牌,應該能起到一定的作用。這個牌只能李老去打,我們去打的話只能越鬧越糟」吳克亮又語重心長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站起來,真誠地對吳克亮説道:「不管成不成功,我都謝謝你,真心的」吳克亮看着劉明強然後點了點頭,隨後説道:「關於這件事情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你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所以你我都要量力而行。幫朋友也有個限度,不管是你還是我,為了朋友而把自己陷進去劃不划得來要在心裏算一筆賬,最主要的是,你把自己陷進去對於結果也於事無補。那樣不計後果不管得知的人是莽夫,我很看好你,上面也很看好你,希望你不要做莽夫」雖然劉明強不是很贊同吳克亮的話,但是劉明強知道吳克亮是在為他着想,還是很恭敬地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回到車上劉明強開始煙,把車開到路邊停着煙。

吳克亮只是個局外人,所以他不明白劉明強心裏的想法。他作為劉明強上司便是站在對劉明強有利的角度上來考慮問題的,所以吳克亮才會讓劉明強點到即止,盡力就行,不要再手這件事情了。但是劉明強能嗎?這個問題比之前的已經要複雜太多了,劉明強沒想到上面已經開始行動了,也沒有想到上面已經給趙俊判了死刑了。最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人會這麼毒,把所有得問題都推到了趙俊一個人的身上。

劉明強仔細想着,唯一的辦法也就只能通知趙俊趕緊跑了。只要在上面實施抓捕趙俊的行動之前逃出去,到時候再找吳克亮或者是李老説説話,放低抓捕力度,不要讓國外引渡就行了。

想到這,劉明強立即拿起手機給趙俊打電話。

「喂,什麼事?」

趙俊淡淡的聲音傳來。

「趙俊,不管哥們以前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這次你一定要聽我得。趕緊逃吧,現在立刻馬上,立即逃。有多遠逃多遠,你知道嗎,上面已經給你定了罪名了。你的那些同夥都一口咬定你才是是這家走私公司的發起人、主導人,全程參與指揮。他們説是你組織的這家公司,他們是受你的矇蔽,他們只負責分紅,具體的作他們並不知情,他們也本不知道這是一家走私公司。你要斃的呀,趕緊逃吧,有多遠逃多遠,再不逃就來不及了」劉明強説着話自己都覺得有點顫抖了起來。

「謝謝了兄弟,來不及了。我現在已經被拘留在派出所了,晚上會被帶走。中午和你吃完飯之後我就給他們打電話質問了他們,結果沒多久我就被抓進來了。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有今天這個結果怪不了別人。你這個時候還冒險來給我打電話説明你心裏還是有我這個兄弟的,以前做過什麼我們不要再提了。我的事情你也不用再管了,我是罪有應得。我只求你一件事情,我走了之後你幫我把我的女朋友捍出世的孩子照顧好,我現在留戀也只有這麼一點點東西了,就拜託你了」趙俊很淡定的説着,淡定的聲音當中透着一股悲傷。

「不,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一定會」劉明強肯定地説道。

「別做無謂的犧牲了,你救不了我的。還是那句話,他們的勢力是你無法想象的。既然他們一致認定是我一個人的罪,那麼最後便肯定是我一個人的罪,你要是牽滲去對結果沒有幫助,只能把你自己也給毀了。幫我把女朋友和孩子照顧好吧,就算是你對我的補償。她住在XX小區XX號,叫寧青。就這樣吧,他們看到我打電話了,估計要沒收我的手機了,就不説了。保重,即使這樣,我還是沒有後悔了你這麼一個朋友,不要後悔。如果你林月的話以後好好對她,我半年前已經和她辦了離婚手續了」趙俊説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裏面傳來了忙音,劉明強傻了,徹底的傻了。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事情發生而無能為力。這明顯是上面那些人安排的動作,就是那幾個公子哥聽到趙俊發現了這個事情為了不讓趙俊逃出去,而要把趙俊留下來抗罪他們便找人把趙俊給扣了,估計上面的行動也已經安排好了。無論如何,趙俊是逃不了了,劉明強沒想到動作會這麼快,前後幾個小時就把趙俊給抓了。

劉明強拿着手機,撥了吳克亮的電話號碼。

「明強,什麼事?」

吳克亮淡淡地問道。

「吳書記,我朋友剛剛已經被抓了,在看守所裏。晚上會被送走」劉明強平靜地説着,他知道吳克亮明白他所有的意思的。

「這個消息我知道了,人抓的時候上面的命令還沒下到我這邊來,是市政府那邊下命令抓的人。現在上面的命令已經下到我這邊來了,不僅僅是你朋友,今天有一大批人要被抓。明強,你趕緊回北京去吧,不要再呆在這裏了。你朋友那裏我會幫着説話的,儘量保證不要被斃」吳克亮隨即説道。

劉明強這下徹底絕望了,如果是市政府或者是寶南區私自抓人劉明強可以想辦法把人給救出來然後送出國。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上面已經下了命令了。

「謝謝吳書記」劉明強淡淡地説道,很無力。

「你不要做傻事,不要做讓我為難的事情知道嗎?這件事情是政治紅線,絕對不能碰。你不要衝動」吳克亮不放心地再次提醒了一下劉明強。

第627章朋友八

劉明強想着這個事情,最後只能無奈,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劉明強最後想着能救趙俊的人也只有李老爺子了,立即通過內部電話訂了一張最早飛往北京的機票,只不過,這個最早的機票也是要在第二天早上了。

劉明強回家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便飛往了北京。下機的時候來接他的依舊是李夢晴。

「怎麼回去也不多在家裏陪陪老婆孩子,這麼快又上來了。我爸可是給你請了半個月的假呢」李夢晴笑着説道。

「哎,顧不了那麼多了。」

劉明強嘆了口氣説道,然後在李夢晴詫異的眼神中繼續説道:「趙俊被抓了,要被斃」「什麼啊?」

這次李夢晴變系成真的詫異了。

「昨天被抓的,我這麼急着回北京就是來找的,我想現在能找的人就只有了」劉明強落寞地説道。

「回去我去跟我爸説吧」李夢晴點了點頭道。

「不要,不要」劉明強擺了擺手,隨後説道:「這件事情已經是一件政治鬥爭了,不想手有他的難處。我今天來只是盡我最後一絲力量求一求,至於答應不答應我都沒敢去想。我欠你欠的已經夠多了,不能以怨報德。這次的事情你不要手」劉明強有自己的想法,政治鬥爭不是李夢晴能夠懂得的,一個不好就是身敗名裂。知道深淺的劉明強肯定不會去迫李老爺子,只不過是去求一求他罷了,這是他最後一點希望。要是老爺子不幫他就立馬回淺圳,他會用他自己的辦法來幫趙俊,起碼不能讓他斃。

劉明強跟着李夢晴回到他家。

老爺子沒在,老爺子要中午才會回來。劉明強就坐在沙發上發着呆。

「喝點什麼吧,別老是煙」李夢晴看着一煙接着一煙的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暗道,要是是張雲佳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説這樣子的話。因為張雲佳知道,自己一煙接着一的時候就是自己心裏不平靜的時候,平時劉明強煙不算很頻繁。

劉明強對李夢晴笑了笑,沒有再説什麼。

「我一直不明白,你説這好俊他為什麼會跑到淺圳去幹這個走私的事情?他沒錢花嗎?我記得他很有錢來着」李夢晴也坐下來問着劉明強。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他可能是受了什麼刺,也可能是受了蠱惑,或者是他只是心裏不痛快罷了」劉明強在煙霧繚繞之間抬起頭淡淡地説道,他這話説的很情,只是李夢晴聽不出來。因為他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情經過。

「説句你可能不喜聽的話,趙俊他這是罪有應得。大家的家庭不要,跑去幹這種違法的事情。活該」李夢晴狠狠地説道,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這很符合她的個

「其實我也是罪有應得,我也活該啊。」

劉明強喃喃地説道,在李夢晴驚訝地眼光注視下繼續説道:「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兄弟」李夢晴張了張嘴,沒有説話了。

沒多久李老爺子回來了,看到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劉明強,愣了愣。隨即笑道:「明強,回來了啊」「李老,我是來找您的」劉明強如實説道。

「我知道,看到你在這我就知道你是要找我的。但是我很明白地回答你,你找我也沒有用。我記得在你回淺圳之前我就跟你説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幫你,也幫不了」李老爺子走進屋淡淡地説道。

「老爸,你怎麼這個樣子。你···」李夢晴站起來不地説道,但是被劉明強給拉住。

劉明強望着李老爺子,隨即一下子跪在了李老爺子的面前。他這一舉動把李老爺子給嚇着了,也把李夢晴給嚇的不輕。一對父女呆呆地望着劉明強。

「李老,我知道您的難處,我知道政治這東西是不能越過界得,但是,但是這次我必須得求您了。趙俊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他死,雖然他是罪有應得,但是他畢竟是我的兄弟。只要有一線生機我都必須得爭取。我今天這一跪,第一,是為了求您,如果您能在不影響自己的前提下救一下趙俊我不盡。如果不能,我絕對不怨您。第二,是為了謝您,這些年您暗地裏幫了我很多次。我劉明強今生是沒有辦法報答您了,就受我一拜吧」劉明強跪在地上鄭重地説着,然後磕了一下頭。再次站了起來。

他這一生只在自己父母面前跪過,只在金清平的墳前跪過,今天,他在李老爺子的面前跪了下來。他心裏有很多的想法,這些想法都在這一跪之中體現了出來。

「明強,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我真的幫不了。我雖然有點權力,但是權力沒有大到無法無天的地步。這個很小的世界裏有着很多股勢力,大家都在彼此鬥爭中保持平衡,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穩定。這次你朋友的事情影響很大,鬥爭面很大。而我所處的位置是中立,所以我不能手,我一手事情將變的非常複雜,而且不一定能夠把你朋友徹底救出來,你知道嗎?」

李老爺子嘆了一聲之後説道。

「我知道的,李老。這件事情讓您為難了,您知道現在我朋友在哪嗎?」

劉明強微笑了一下説道。

「在北京」李老點頭説道。

「我想去見見他」劉明強詢問地望着李老爺子。

「雖然有點為難,但是還不是什麼大事。你等一下吧」李老爺子説完之後走進了卧室打電話。

劉明強微笑地望着李夢晴,笑着説道:「這些年辛苦你了,也為難你了」「啊?你説這個幹什麼?」

李夢晴怪異地望着劉明強。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説罷了。以後不管怎麼樣自己要好好地對待自己,知道嗎」劉明強捏了捏李夢晴的臉蛋説道。

「你沒發燒吧?」

李夢晴用手探了探劉明強的額頭。

劉明強笑了一笑,沒有做什麼更多的説明。

「好了,等下會有人帶你過去的。」

李老爺子從房間裏走出來説着。

「謝謝您」劉明強不知道是第幾次對李老爺子説這個句話了。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也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因為你能做的事情只能害了你和你朋友,而本救不了他」李老爺子淡淡地説道。

「我知道,我不會的」劉明強非常平靜地説着。

過了不久,有人過來敲門,李夢強打開門過後劉明強發現依舊是上次給自己送飛機票過來的那人。

「你跟着他走吧,他會帶你過去的」李老爺子説道。

「謝謝了」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跟着那男人走了出去。

男人連聲非常的平靜,無驚無喜。劉明強今天也反常態,沒有與這個男人打招呼,就這麼走在男人的身後。

車子是一輛很簡單的紅旗,但是劉明強知道這車子肯定不簡單,因為車子前面的那張特別通行證説明了這車是李老爺子的。而李老爺子的車肯定不簡單。

那位男人走到車子的前面坐下,劉明強則之後坐後面。車裏面非常寬敞,也非常舒適,但是現在的劉明強卻沒空來理會這一切。

當司機開車的時候劉明強卻拿起了電話,撥了張雲佳的電話。

「喂,明強,你現在到哪了?吃了中飯了嗎?」

張雲佳温柔地問道。

「我早就到北京了,已經吃了中飯了,你不要擔心」劉明強用盡量温柔的聲音説着,然後問道:「倩兒還好嗎?」

「好着呢」「孩子呢?兩個孩子還好吧?」

劉明強不厭其煩地問着。

「上學去了,你怎麼了?怪怪的今天,你不是早上才出門的嗎?」

張雲佳有點奇怪地問着。

「我就隨便問問」劉明強淡淡地回答着。

「你的事情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這件事情你不要擔心了,我都辦妥了。雲佳」劉明強突然問道。

「嗯?怎麼了?」

「跟着我你後悔嗎?」

劉明強問着。

「什麼?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你覺得我後悔嗎?」

張雲佳奇怪地回答着。

「我不知道,我就想問問你」「我當初的確後悔過,我後悔我為什麼會遇上你這麼個人,為什麼會上你。但是,這些年我很幸福很開心。如果有下輩子,如果我依然遇見你,我想我還是會選擇上你,然後做你的子,陪你渡過這一生」張雲佳淡淡地説道。

「謝謝,謝謝」劉明強突然哭了起來,讓人匪夷所思的哭了起來,嘴裏面不停地念叨着謝謝。

前面的男人奇怪地回頭看了看劉明強,然後又轉過臉去。

「你怎麼了?明強,你別嚇我啊,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雲佳心一下子跳了出來,急着説道。

「沒什麼,有而發罷了,你不要緊張,我很好,我沒事的」劉明強擦了擦眼淚淡然地説着,隨即又説道:「我這一生永遠你。雲佳,麻煩你一件事情,我暫時估計回不去淺圳了,這邊有點事情。你幫我去XX小區XX棟找那個房子裏的女人,然後幫我好好照顧她,她是趙俊的女朋友,肚子裏面有趙俊的孩子。好嗎?」

「好,你真的沒事?」

張雲佳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

第628章朋友九

「真沒事,你不要擔心了。另外你找個時間幫我回老家看一下爸媽,他們年紀大了」劉明強微笑着説道。

「我知道」張雲佳的心漸漸放寬,但是還是有一絲的疑惑。

「那我就先忙了」劉明強説完之後掛斷電話,把手機收好,面開始平靜起來。

車子在一個小衚衕裏面停下,男人帶着劉明強來到一間四合院的外面,敲了敲門,然後從緊閉的門外了一個證件進去。隨即門打開,男人帶着劉明強走了進去。

劉明強進去一看,裏面站了不少帶着得士兵,劉明強這才覺到了這裏戒備的森嚴。

「你好,請給我過來」一個因士兵走到劉明強面前敬了一個禮,説道。

「你進去吧,我在車上等你」男人説完之後轉身往外走去。

劉明強跟着那位士兵走到一間門外,守門的兩個士兵對帶着劉明強過來的那個兵敬了個禮。

「打開門,讓他進去,你們在外面守着」這個兵淡淡地説着。

然後劉明強便走進了這間房子,隨即門關上。

裏面就是一間很平常的房間,放着一些家居用品,一張寫字枱,一張。而此時的趙俊正躺在,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對於劉明強的進來完全沒有反應。

「趙俊」劉明強輕聲喊道。

趙俊這次回過頭來望着劉明強,然後從做起來,望着劉明強説道:「你怎麼進來了?」

「我來看看你」劉明強搬着椅子在趙俊的邊坐下,給趙俊點了煙。

「你不應該來的」趙俊估計很久沒煙,狠狠地了口煙搖着頭説道。

「應不應該來我自己心裏清楚,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劉明強咬着牙説着。

趙俊抬起來看了看劉明強,隨後又繼續煙,緩緩地説道:「你怎麼救我?你只不過是個市委秘書長,即使是淺圳市委書記兜不上話你能怎麼辦?算了,別鬧了,我走了沒什麼可惜的,我是自己犯。你沒必要把自己搭進來。回去吧,就當做從來沒認識過我這麼一個人,你還有很多人需要照顧,所以,你不能有事」「那你呢?你就沒有人要照顧了嗎?、還有你在淺圳的老婆孩子,你就不需要照顧了嗎?」

劉明強質問着。

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趙俊突然抬起頭,眼眶紅紅地説道:「一失足成千古恨,但是人生沒有回頭路。這一輩子欠他們的我下輩子還。明強,我知道你心裏是個什麼想法。你不必救我了,真的,你就讓我瀟灑地走吧。我這一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你,從我上大學那會我就恨你,或者説是嫉妒。我家裏有錢有地位,你什麼都沒有,但是在你邊上我卻找不到任何值得炫耀的地方,相反,我卻總是覺得自己矮你一頭。你很出,你的出就更加襯托出我的無能。我心裏恨你,但是卻總是不由自己地全心全意對你,心甘情願像個小弟一樣跟着你,這麼多年都是。我恨你,也佩服你。你身上有許多我很崇拜的東西,這麼多年,你也幫過我許多許多。但是,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當我質問她的時候她竟然沒有半點的悔意,還在一個勁地為你説好話。你説這都是什麼事?她是我老婆,我才是她老公。她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不但沒有半天悔意還不停地替你説好話,説是她你的。我那時候恨不得那把刀殺了你。當我怒氣衝衝地到淺圳準備找你麻煩的時候,我卻猶豫了。我突然覺得自己下不了這個手,我也不想見到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對我很愧疚你心裏很後悔是不是?所以,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在我生前就讓你再後悔再虧欠我一次吧,看到你傷心難過的樣子我會很高興很足的。要是你真的幫了我,真的因為我的事情而遭到什麼傷害的話我這麼點高興都沒了,那時候我又會覺得自己虧欠你,我到時候做鬼都不會安心的。所以,請你放過我吧,好嗎?我已經夠慘的了,我不想連死獨不瞑目」劉明強突然沒説話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趙俊的話是不是他心裏的真心話劉明強不知道,但是趙俊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在刺痛着劉明強的心。

劉明強從兜裏又拿出一包煙,撕開包裝自己拿出一點上,然後把煙丟給趙俊。靜靜地點着靜靜地着。

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我不管你怎麼説,我都會去救你的。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想我愧對你一輩子,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劉明強在煙霧之中又吐出一口煙説道。

「你準備怎麼救我?」

趙俊反問着劉明強。

「我有我的辦法,雖然成功幾率很小,但是這是最後的希望。我做過了我也就沒有遺憾了」劉明強沒有抬頭,就這麼低着頭説着。

「你怎麼説的這麼決裂?你到底準備怎麼做?你能怎麼做?你去求李夢晴她爸爸?」

趙俊皺着眉頭問道。

「沒有,我已經求過李夢晴爸爸了,李老也沒辦法。不過我來這裏看你是李老幫的忙。我怎麼救你你就不用管了,那是我的事情」劉明強擺了擺手説着。

「你當初為什麼要去走私?你不是做這種事的人」劉明強轉移話題道。

「現在説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嗎?」

趙俊自嘲地説道。

「有意義」劉明強非常肯定地説着。

「當初,我一哥們,家裏非常有勢力。他們説找我去開一個外貿公司,還有其它幾個公子哥。他説他們手裏有關係但是就是沒有錢,找我就是想讓我出錢他們出關系。你知道的,幹外貿這行有時候關係比錢更重要。我那時候公司一直在虧損,加之那時候剛剛得知你和林月的事情,心情不好,一衝動便就幹了,把公司的錢全部投了進去。具體事情都是他們在負責,我只管錢。看着那賬單,刷刷地往上漲錢我也高興的很。後來我才意識到這是走私,但是已經晚了,既然我進去了我就出不來了。我就這麼惶惶不可終,但是後來啥事都沒有,我也想啊,以他們背後的關係能有什麼事呢?就這樣,直到你告訴我上面已經盯着這個事了」趙俊點着煙,慢慢地説着。

「你是説你開始並不知道這是家走私公司,是他們騙你進來的?」

劉明強驚訝道。

「是的,我這人雖然混蛋,但是犯法的事情我不做。不過現在説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趙俊點了點頭。

「你有什麼證據沒有?可以證明你是被騙的證據」劉明強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興奮和緊張。

「哪有什麼證據?本來註冊就是註冊的一家正經公司,法人代表大家都有份,而且這個公司的先期投入全部是我一個人出的,轉賬記錄銀行一查就行了。我只是信了他們口頭上的話罷了,哪有什麼證據?」

趙俊搖着頭。

聽過趙俊的話之後劉明強的心又沉入了谷底,呆呆地望着趙俊。

「其實只能怪我傻,那段時間心裏很煩,因為公司的事情,也因為···因為其它的事情。所以聽説可以賺大錢,當即便答應了,我出的錢,但是怕他們騙我所以開公司的所有手續我都親自參與,哪知道,最後這是在害了自己啊。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要是是你的話你絕對不會這麼傻,因為你這人比我成比我穩重,看問題也遠比我清楚的多。這是我這些年一直在學習你的地方,可惜,一直沒有學會,最後把自己給害了」趙俊苦笑着。

「你在這好好照顧自己,可能我可以救出來,也可能救不出。不過我都會盡力,只希望你不要再恨我了。」

劉明強站起來拍着趙俊的肩膀説道。説完之後便往外走去。

「反正是那句話,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了沒人照顧我父母和孩子,我做鬼都不放過你。我趙俊絕對沒有這樣子的兄弟」趙俊意識到了什麼,站起來對着劉明強的後背狠狠地説道。

劉明強已經拿着門把的手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也停住了腳步。就這樣呆呆地站了三四秒,然後劉明強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那個兵看到劉明強出來了,立即走過來。

「謝謝你了,同志。我這裏有點錢,平時有可能的話你幫我去街邊買點煙和啤酒給我朋友,麻煩你了」劉明強打開錢包把錢一股腦地全部遞給那個軍官。

「這·····那好吧」那位軍官臉上很為難,但是最後還是接了過去了。

「謝謝你了,同志」劉明強再次道謝,然後走了出去。

第629章朋友十

劉明強走到外面的車上坐下,然後讓司機開車。

坐在車上劉明強一直在想着趙俊的那句話「反正是那句話,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了沒人照顧我父母和孩子,我做鬼都不放過你。我趙俊絕對沒有這樣子的兄弟」這句話讓劉明強徹底的猶豫了自己之前下過的決心。

是啊,自己要是因此把命搭上了,那自己一家老小怎麼辦?趙俊那一大家子誰來照顧?

劉明強開始煙,在這樣的車子裏不停地煙,最後,劉明強拿出手機給李夢晴打了一個電話。

「喂,明強,你回來了嗎?」

李夢晴問道。

「快了,夢晴,你能不能把員電話遞給,我想和説兩句話」劉明強直接説道。

「我爸?好吧」李夢晴説着把電話遞給李老爺子,説道:「明強要和你説話」「跟他説吧,我不想接他的電話,我能幫的已經到頭了。我不能毀了他」李老爺子繼續看着京劇。

「你接嘛,和你説句話怎麼了」李夢晴可絲毫不賣自己老爸的面子,直接把手機到李老爺子的手中。

「你説吧」李老爺子對於李夢晴的態度非常的不意,瞪着眼睛望了望自己的女兒,最後對着電話説道。

「李老,我想請你再幫個忙」劉明強也不管麻不麻煩李老爺子,直接説着。

「我剛剛給夢晴也説了,我能幫你的已經全部幫了,剩下的我幫不了,也不能把你給毀了。所以,你還是不要開口了」李老爺子淡淡地説着。

「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去了,繼續被掃死我也得去」劉明強堅定地説着。

「你威脅我」李老爺子臉上終於有憤怒了。

「沒有,我從來沒有威脅過您的想法。這個想法是我認為最為妥當的辦法。我知道,您不能手這件事情,你要手進去了會讓事情更加的複雜更加的麻煩。所以,我不能讓您手進去,但是,我不能不管我朋友的死活。我本來的想法是自己闖進去,我知道讓我進去順利見到這個人的概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最大的可能是我被抓起來,然後進行調查,要是我表現的強烈的話被直接殺了也有可能。但是我不怕,我今天來就已經抱定了這個想法,即使不成功我也得這麼做,因為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但是現在不同了,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女人和女兒就沒人照顧,我朋友的家兒老小也就沒人照顧了。所以,我只想讓您帶我進去去見一下那個人,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我覺得這對於您來説也不難。李老,算我求求您了,我下輩子再來報答您的大恩大德吧」劉明強深情並茂地説着。

「你要見誰?」

那邊傳來良久的沉默,最後老爺子淡淡地問道。

「主席」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很難,但是可以碰碰運氣。如果你能説動他倒是很有希望救你朋友。你先回來吧,回來我帶你過去。我這邊先通報一下」李老爺子想了過後直接掛斷了電話,望了望還在看着自己的李夢晴直接説道:「你怎麼找了這麼個男人!」

「啊?怎麼了?」

李夢晴完全沒聽明白。

「不過倒是和你很像,喜用死來威脅我,偏偏我還不能不管」李老爺子沒好氣地説着。然後起身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去了。

「老爺子神經了吧」李夢晴望着李老爺子的背影鬱悶地説着。

「對不起了李老」坐在車後面,劉明強歉意地對坐在身旁的李老爺子説道。

「你既然前面想着要威脅我現在就不要閡説對不起」李老爺子也點了煙慢地説着,顯然,對於劉明強威脅他他還是很不樂意的。

「我是沒辦法才這麼做的,而且,只有這麼做才能不把您牽滲去」劉明強實話實説道。

「你倒是還在為我着想,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進去嗎?我一個老頭子怕什麼?害怕他們對付我嗎?他們還沒這個能耐,我是不想害了你。最主要的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即使我繞進去對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因為你朋友是確實有罪,也是罪有應得,有罪就該罰,我也改變不了。你是不是在認為我是在保全自己怕自己惹麻煩嗎?」

李老爺子嚴厲地説着。

「對不起,李老,是我想歪了」劉明強目瞪口呆地望着李老爺子有點愧疚地説着。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主席現在有事,在見外賓,我先帶你過去在那邊等着。主席答應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跟主席説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不過,你如果想説服主席也就只有十分鐘,能不能讓主席明白你的意思就靠你自己的能力了。」

李老爺子沒有繼續和劉明強説話,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點了點頭,沒有説話。其實他自己心裏明白,讓主席幫自己的可能不大,畢竟,趙俊是罪有應得。

「另外告知你一點,主席聽説過你的名字,而且,好像還對你有一些興趣。雖然我不知道主席是從哪裏知道你的,但是,這對於你來説是件好事」李老爺子又爆料。

主席竟然知道自己?劉明強驚呆了,驚訝的有點驚慌失措了。

車子慢慢地開進了中南海,當然,能進去是因為有李老爺在。

然後在一個建築物前面停下車子,劉明強跟着李老爺子走進建築物。

「您來了,主席代了,讓您和這位同志在會客室裏等」一箇中年人站在門口對李老爺子説着。

「嗯,知道了,你帶我們過去吧」李老爺子點了點頭説道。

劉明強第一次走進這個環境,頓時覺得周圍森嚴無比,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先前的鬥志昂揚立即被打消了大半。這可是傳説中的地方啊。

「你現在這裏坐着吧,我去外邊看看」李老爺子讓劉明強走進會客室,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先生,坐吧」另外一個長相俊秀斯文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説道,手裏還端着一杯茶。

「謝謝、謝謝」劉明強有點受寵若驚。

「這裏是主席會見省部級幹部的會客室,您先在這裏守候,等主席會見完外賓之後會有人來告訴你的」男人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剩下劉明強一個人呆在會客室裏面。

牆上掛的是一副副展現祖國大好河山的國畫,一看就是大手筆。

但是劉明強卻沒心情觀賞這一切,他現在緊張,緊張的身體都在抖着。對於待會主席的會見劉明強心裏沒底,緊張的不能再緊張了。比哪會自己上高考戰場時還要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雖然只過了半個小時,不過劉明強卻覺自己已經過了一年那麼久了。他不敢煙,看着這個環境他不敢煙,平時煙癮很大的他此刻也完全沒了想煙的覺。

這時,會客室的門打開了,李老爺子走了進來,對劉明強説道:「主席開完會了,估計差不多會路過這邊順道來見一下你」劉明強強自鎮定地點了點頭,但是手腳還是有着輕微的顫抖。

「不要緊張,主席是個很慈祥的人。你自己想怎麼説便怎麼説」李老爺子看出來劉明強的緊張,過來拍了拍劉明強的肩膀微笑地説道。

接着,會客室的門又被打開,還是前面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身後還有幾個穿着旗袍端着茶水的姑娘。

「主席過來了」穿西裝的男人小聲地説着,然後讓姑娘們把茶水倒好之後便又帶着人走了出去。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接着門又被打開,幾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走進來看了看左右,然後讓開,一個同樣穿着西裝的老人走了進來。這個老人劉明強見過太多次了,每天的新聞聯播幾乎都會出現他的身影。老人很慈祥,就像在電視機裏面一樣的慈祥,帶着笑容。

「你們出去吧」老人對着幾個西裝男人淡淡地説着。

「主席」李老站起來笑着説道。

劉明強也趕緊説道「主席您好」主席回過頭來望了望劉明強,微微地點頭笑了笑,在劉明強身旁不遠處的座位上坐下。

「主席,這位就是我前面和您説的劉明強,他現在是淺圳市市委秘書長,小夥子還是有一些真材實料,工作乾的很不錯。我和他老岳父也就是以前江南省省委書記金清平同志是校的同學,關係很好。他跟我説他有一些很重要的話想對您説,讓我幫忙。我這不自作主張地就帶他過來了。希望您不要見怪」李老微笑地説着,這種態度劉明強很悉,就是自己對待吳克亮的那種態度。

「沒事,對於這個小夥子我很久之前就想和他見一面好好地談一下了。最近事情多的,時間有限,所以我只能給你們十分鐘了」主席依舊慈祥地説道。

「那多謝主席了,我便出去了。明強,你好好和主席説話」李老笑了笑,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到此書均為盜版,請支持正版。想整個偌大的會客室裏只剩下劉明強和主席兩個人,除了主席喝茶時傳出來的一點點聲響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劉明強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説,因為前面想好的措辭在見到主席之後由於緊張全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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