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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風月】【未刪節1-1154】【作者:風流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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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184章

金清平所説的高部長就是前任的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現任組織部長高進平了。金清平讓劉明強自己去找高進平就是知道劉明強和高金平之間是有情的,當時高進平走上金清平這線還是走的劉明強這條路呢。劉明強想起了高進平,暗道自己已經忘了多久沒與高進平聯繫了,想想自己做人做事還是不夠老道,這些關係到了一定的時候對自己的幫助是很大的,自己平時就應該努力維持這樣的關係的。這麼想着劉明強便決定以後一定要在這些方面加強。

劉明強從手機中找到高進平的電話號碼,但是想想,還是先讓金清平去和高進平説一下吧。以前高進平買自己的帳那是因為自己是金清平的秘書。現在自己雖然是高進平的女婿,但是話怎麼説呢,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現在高進平雖然要給自己面子,但是卻也不會那麼在乎自己了,畢竟自己沒有了可以和他互利的能力了。再者劉明強聽過金清平的態度之後對於誰是這個組織部長已經沒有前面那樣的擔心了。金清平説的很對,只要不牽涉到派系,無論是誰來當這個組織部長都得跟着自己的腳步,只要自己不是太無能,他是絕對無法走上王衞國那線的。

劉明強想到這把車開回家,和父母吃了頓飯。同時,打電話給出去玩的趙俊和範濱濱兩人,告訴他們今天下去回清泉。明天是星期一,劉明強得回去開例會的。老是曠工畢竟不是個什麼好事,而且劉明強心裏也擔心自己不在王衞國會使出什麼暗絆子。

吃過飯之後劉明強去了醫院,陪了金倩一下。然後又回家等着趙俊和範濱濱兩人回來好直接回清泉。看了看時間,兩點半了,是上班時間了。劉明強拿出手機撥了高進平的電話號碼。

「喂,明強老弟啊。你是許久不和我聯繫了啊?」

高進平接到劉明強的電話號碼很是親熱,顯然是金清平已經以前打過招呼了。

「高部長,你説的哪裏話。這不是我怕你現在工作忙了,怕打擾你嗎。下次回林,一定請你和謝市長再好好吃一頓,再叫上吳廳長」劉明強當然不能説我已經早把你忘了的話來。

「哎,明強老弟這話就太見外了。你現在已經到清泉去了,老謝的在常。所以我才是林的地主,下次回來這東就讓我來做。只要你回來時打個電話給我就OK了」高進平呵呵地笑着,然後想起金清平代的事情,不敢馬虎。「明強老弟,金書記剛剛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説是有件事讓我幫你查一下,是什麼事情啊?」

「哦,高部長,是這樣的。我就是想問一下最近調到清泉縣任組織部長的人選,你也知道的,組織部長這個職務對於我的重要,所以我就想提前知道一下人選。這樣不算是違規吧?」

劉明強用開玩笑的口吻説着。

「不算不算。這事情組織上早就已經定好的了,所以不算違規。這個清泉縣組織部長的人我剛剛查了一下,這個人還是你的老同事,你們應該早就認識了。而且這件事情死江書記打的招呼,組織上覺得這位同志很適合,便就直接定了下來」高進平早就想好了措辭,組織部長的人選本來就該是市裏直接任命的,市裏的任命一般都還是會考慮到縣裏一把手二把手的意見的,這樣由省裏直接空降的任命一直以來下面的官員都不會太意。高進平還以為劉明強這次是來找自己更改人選的。所以一開口就直接説出了這個人是他的老人而且還是江映雪的打的招呼。就是希望讓劉明強大笑換人的決定,讓他自己不會處於兩難的地步。一個是省委副書記,一個是省委書記的女婿,高進平是誰都不想得罪的。

「我的老同事?還是江書記打的招呼?」

劉明強大驚,他已經大概猜到了這個人的名字了,只是他不想也不敢想出是那個人。其實很簡單就可以猜到是誰,第一,是劉明強的老同事這個範圍就很小了。劉明強自上班以來就只擔任過三個職務,先是縣委辦的秘書,然後是金清平的專職秘書,第三個便是現在的清泉縣縣委書記。即使是老同事那肯定不是現在的了,而且在擔任金清平的秘書的時候劉明強哪來的同事?所以説這個人選就是以前劉明強秘書二處的那幾個人了。第二,高進平説的很清楚,這個人走的是江映雪的路子,是江映雪打的招呼。想到這那個人選基本上就呼之出了,那個辦公室的人誰和江映雪是有情的?除了張雲佳還有誰?只是劉明強不願意相信新任的清泉縣縣委組織部長就是張雲佳。

「高部長,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吧,這個人是誰吧」劉明強裝着很輕鬆其實心裏很是緊張,他是真的很怕這個人就是張雲佳的。清泉縣委書記可以説是劉明強人生事業的一個起點,也是劉明強第一份自己做主可以做出一番事業的工作,劉明強很認真地對待着這份工作。他是真的想好好地做大展自己的抱負的。如果真的是張雲佳的,那麼張雲佳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外調而且恰恰是要調到清泉?如果説是恰巧劉明強打死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多恰巧的。答案就很簡單,那就是張雲佳對自己不死心,一路追到清泉去了。劉明強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他不想因為私事而把公事成一團糟,組織部長這個官説大不到,説小他也不小,而且是個很重要的職位。如果處理的好的話就是縣委書記的左臂右膀,如果處理不好那就真的是一個累贅的,保證會的一團糟。劉明強本來在清泉的地位就不穩,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王衞國。再加上劉明強現在正準備大刀闊虎地進行改革,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劉明強是真的怕張雲佳不分輕重不分公私地來一頓搞。而且劉明強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自己心裏始終留有張雲佳的一席之地,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和張雲佳一刀兩斷如果真的在一起工作劉明強完全不能保證自己還能像現在這樣子的絕情,到時候自己痛下決心地和江映雪斷絕關係,拒絕範濱濱這麼一個絕世尤物全都變成了無用功了。劉明強是真的急了。

「哈哈,你還真是給急子,其實你自己也大概可以猜的出來了。這位同志就是江書記現在的秘書張雲佳同志。這位同志經過我們的觀察工作能力還有政治覺悟都是很高的,雖然以前沒有接觸過組織工作,但是我相信這位同志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的」高進平唧唧歪歪地説一大堆話,劉明強完全沒聽,他聽到張雲佳的名字心就涼了半截。他主要是怕張雲佳是個新人,不懂得官場上的一些規則,做組織工作是最需要懂得規矩的工作,稍不容易就會得罪人,而且也很容易犯錯。如果張雲佳真的犯了錯不要説自己的計劃和抱負全部泡湯,説不定自己也會跟着下水。想到這劉明強心急如焚,急忙地和高進平客套了幾句,然後急急忙忙的拿着車鑰匙衝出家門。

剛出家門,就見到趙俊開着車和範濱濱兩人進了院子。看見劉明強趙俊笑着問道:「明強,走吧。我油都加好了,還買了些零食……」趙俊嘰裏咕嚕地説了一大通。

劉明強現在心裏急的跟什麼似的,為了得到這麼一個好的機會劉明強是在王衞國手底下隱忍蟄伏了這麼久終於爆發抓住了這麼一個機會,千萬不能讓張雲佳因為那點小女兒的兒女情長給毀了。看到趙俊劉明強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直接衝向自己的車,邊走邊對趙俊和範濱濱兩人道:「你們兩個先到家裏去看電視,我有點急事要出去辦一下,等我回來我們再走」説着打開車門進去了,然後一溜煙地開着那輛A8消失在了院子裏,只留給目瞪口呆的趙軍和範濱濱兩人一院子的車子尾氣。

「趙總,明強是怎麼回事啊?打電話叫我們兩回來説是回清泉,結果我們回來了他倒把我們涼一邊一聲不吭地走了」範濱濱氣的直跺腳。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早就習慣了,他就是這麼一個人,你早晚也會習慣的」趙俊像是很平常一樣的説着,然後又看了看範濱濱,像是説教一樣道:「他肯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他不是個喜放鴿子的,相反,明強很重承諾,是個説到做到的人。咱們再等等吧,我去找伯父下棋去,你要幹什麼自己自便」趙俊説完便走到院子後面去找劉明強的父親去了。

範濱濱看了看趙俊,然後想了想,換了張笑臉進了屋坐到了正在屋裏看電視的劉明強母親身邊。

劉明強開着車直接到了省委辦公樓,值班的門衞本來還要登記一下的,結果看到是半年多不見的劉明強,當即顛地把欄杆給升了起來。劉明強一腳油門,把車停在了辦公樓前面。然後直接上了樓,走到江映雪的辦公室前面,門也不敲,直接衝了進去。

張雲佳正在桌子前面整理着自己的東西,準備和新任秘書做接了,調職書已經發下來了,過兩天就要去上班了,所以江映雪給張雲佳放了兩天假,張雲佳今天便就開始接了。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把張雲佳給嚇了一跳。張雲佳正準備發火,心想這是誰這麼大膽,省委副書記的門都敢直接闖的,結果一抬頭看見來的人,張雲佳直接把要發的火氣給憋進了肚子裏面去了。呆呆地看着闖進來的人。

PS:這章是凌晨碼的,小二也不存着了,直接發了。三號咱再繼續碼,小二的更新一般都會選擇在晚上。大家鮮花支持吧,越多越好,最好是直接把小二給砸暈。

第185章

「明強,你怎麼來了?」

張雲佳有點氣短地道。

「等下再找你,我現在先去找江書記」劉明強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呢,看到張雲佳當然沒什麼好的臉,理也沒理會張雲佳直接走到裏間。也沒顧忌什麼形象不形象的,直接打開江映雪的門走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剩下自知理虧的張雲佳在那對着劉明強的背影調皮地吐着舌頭。

江映雪也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劉明強,而且是怒氣衝衝的,江映雪看着劉明強的表情就知道劉明強是為了什麼事了。雖然自己知道自己做的沒什麼錯誤,但是看着臉怒氣的劉明強還是有點膽怯。

「明強,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啊?」

江映雪有點討好地説着。

「我不來行嗎?我再不來還不知道你們要做出什麼事情來,你説説,你們這不是胡鬧是什麼?」

劉明強正窩火,第一是氣憤江映雪怎麼也跟着張雲佳一起胡鬧,第二是氣憤江映雪竟然事先都不和自己知會一聲。但是他忘了自己已經和江映雪劃清了關係了。

「什麼胡鬧?明強,你説的是什麼啊?我什麼時候又胡鬧了?」

江映雪明知故問的道。

「你還在我面前裝,雲佳到清泉任組織部部長不是你説的話嗎?不要和我説這事不是你乾的,我已經都問清楚了」劉明強越説越氣,自己處心積慮地計劃結果被江映雪和張雲佳兩人就這麼直接給泡湯了。

「哦,你説這事啊?這事又什麼問題嗎?雲佳跟了我也有將近一年了,我覺得應該把她外調出去,這有什麼不對嗎?」

江映雪説話説的沒點底氣,她自己也覺得這個藉口瞞不過劉明強。

「你就繼續裝吧,你覺得真的是這個原因嗎?我又不是傻子。映雪,對,我你,也雲佳,我是覺得對不起你們。但是我又什麼辦法?我再怎麼做我不可能不要我的家庭孩子。我知道你們對我也是有情的,特別是雲佳,她很想和我在一起,我能理解。但是請你們不要把公事和私事混為一談,清泉現在就是我的命子,我把我全部的情和希望都放在清泉。清泉的局勢本來就不好,我的基也不穩,而且我正準備在清泉進行大的動作,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知道這次我把原來的組織部長拉下馬等了多久才等到這個機會嗎?組織部長這個職務對於一個縣委書記的重要你家不可能不知道。我欠你們的我會想辦法償還的,但是請你們不要去清泉攪合了,我已經對清泉的局勢力不從心了,雲佳要是再去,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劉明強這次是真的急了,清泉是他的希望,也是他自己的一個夢想。關於清泉的發展藍圖在他進清泉後就開始一直在心裏規劃了。只是一直都沒機會實施,他一直在等,等待着一個機會。好不容易機會來了,他絕對不允許有其他的意外存在。清泉就像是他的另一個孩子,一個可以大展他個人抱負的孩子。

江映雪沒有説話,劉明強的心思他懂,他心裏也覺得劉明強説的沒錯,這次張雲佳來找她她開始也不同意。但是經不住張雲佳的眼淚的摧殘她最後還是答應了。按照江映雪本來的意思是想先和劉明強商量一下這個事情的,但是最後張雲佳堅決不同意這件事情讓劉明強知道,張雲佳知道劉明強的格,要是讓劉明強知道了這個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張雲佳便決定先斬後揍。只是她和江映雪兩人都沒想到的是,劉明強這次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江映雪沒有説話,而是拿了個一次的杯子親自替劉明強倒了一杯茶,放在劉明強邊上輕輕地説道:「好了,別生氣了,這次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沒有先和你商量就做了」劉明強本來還想好好地教育江映雪一頓的,但是看到江映雪這個態度便什麼火也沒了。嘆了口氣後慢慢地道:「映雪,我並不是生你的氣,但是這次你們做的太過了。完全打了我的計劃了。清泉組織部長的自動辭職是我做的手腳,因為我抓住了他把柄,這個把柄足以讓清泉縣長王衞國一行全部落馬,但是你知道,這麼大的地震就算把王衞國一行全部扳倒對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好處的。於是我就拿這個威脅王衞國,原組織部長的自動辭職就是條件之一。另外新任的組織部長人選也是由我來定的,而且我把這個人選給了常市市長謝建國。因為在我看來,無論我和謝建國之間怎麼怎麼樣,但是在外人看來,我和謝建國永遠都是穿一條子的。無論是我選的人還是謝建國選的人結果都一樣,在清泉他還是得聽我的。我還不如直接賣個好給謝建國,這樣還能讓市委書記彭東把攻擊對象轉移到謝建國身上去。本來都是定好了的事情了,現在雲佳卻橫空殺了出來。大家都知道我和雲佳是老同事,而且要論空降都是有關係的人。我雖然知道雲佳和你的關係,但是在外人看來她只不過是你的秘書罷了,大家會以為雲佳空降下去是我找的關係。就憑這兩點,你讓謝建國會怎麼想我?常市兩個巨頭我已經得罪了權勢滔天的彭東了,要是再和謝建國產生芥蒂我的工作就真的舉步維艱了」江映雪哪知道這件事情最後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如果真如劉明強這麼説的話,江映雪倒是認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做的有點魯莽了。想了想江映雪道:「對不起了,明強,我沒想到這件事情裏面還有這麼多的顧忌,這次是我魯莽了。不過事情也不全是壞的。你之所以反對雲佳去擔任這個職務的原因無非兩點,第一便是你認定雲佳過去只是因為兒女情長,一時氣短。你怕她過去會胡搞搞,讓你的工作和計劃無法展開。第二就是你剛剛説的會得罪謝建國。對吧?那我來給你分析分析。首先第一個原因,這個本就不是原因。對,雲佳爭着去清泉擔任這個職務確實是為了你而去的,因為她受不了你對她的不理不睬,她想陪在你身邊每天看着你。但是你在看待雲佳的時候放了一股關鍵的錯誤。你所認識的雲佳是個每天都跟你撒嬌的小女孩,但是那是在對你的時候。難道雲佳就真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嗎?你記得你當時介紹張雲佳給我當秘書的第二天我就和你説過一次,我説張雲佳是個很聰明很能幹的女孩子,她的工作能力絕對不輸於你,你還記得嗎?」

劉明強聽到這當即恍然一悟,他當然明白江映雪話裏的意思,劉明強反思地問着自己,難道張雲佳真的有江映雪説的那麼優秀嗎?為什麼自己就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呢?劉明強沉悶的沒有説話。

「雲佳是個很能幹的女孩子,經過我的觀察她擔任一個組織部長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她就像是一個從小就開始接觸官場這個圈子的人一樣,對於官場中的一些門門道道看的非常清楚。相信我,我説的絕對沒錯,如果雲佳真的不是和這個位置的話我會想辦法把雲佳給撤了,到時候你想要誰當這個組織部長我都想辦法,你覺得行嗎?」

江映雪儘量地説服者劉明強,她心裏知道劉明強有時候是一個一筋的人,他自己認定的事情很少有人可以改變他的原來想法。

劉明強覺得江映雪都這麼推崇張雲佳,那麼張雲佳就絕對有她的過人之處,想到這他也沒什麼好説的了,唯有點點頭。而且這個事情組織上已經定下了,就算要改也不可能了,現在劉明強也覺得只好按照江映雪説的辦了。

「第二個問題,很好解決。大家知道你在省委的關係也就是金書記,應該沒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吧?我等下打個電話給謝建國,讓他好好地關照一下張雲佳。那麼就沒人會懷疑這件事情會和你有關係了。你覺得呢?我和謝建國也因為你的牽線見過一次的」江映雪見劉明強像是妥協了,不由的長舒一口氣,把自己接下來的話都説了出來。

聽過江映雪的話之後,劉明強不得不嘆,薑還是老的辣啊。江映雪淡淡的幾句話就把所有的問題都給解決掉了,確實比自己厲害多了。

「映雪,謝謝你。你這次又幫了我」劉明強有點嘆地道。

「你覺得有和我説謝謝的必要就説吧,我無所謂。反正我就當做沒聽見。」

江映雪難得地幽默了一把。

劉明強終於坐在了椅子上面。掏出一煙點上,然後看着江映雪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蛋不的又開始蠢蠢動了,他真的很想走過去把江映雪樓在自己的懷裏好好地安撫然後緊緊地在自己身上幹一場。但是劉明強卻理智地提醒自己,如果真的那樣的話自己算什麼?又把江映雪當做什麼了?説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在一起馬上就做,這算什麼?女人是種很的動物,而且想象力尤為重要,劉明強可不想保證江映雪會不會認為自己把她僅僅當做工具的。

「映雪,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劉明強憋了老半天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他確實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和江映雪説什麼,兩人都知道兩人之間約定的個子冷靜一下的約定在這次見過之後就變成了笑談了,只不過兩人都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罷了。只是還是會有那麼一點的尷尬的,特別是劉明強這種好面子的男人。

第186章

「不錯啊,怎麼了?金倩還好吧?」

江映雪好像也是在迴避着這個問題,他也受到了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所以假裝着很輕鬆地説道。然後轉移話題問到了金倩的身體怎麼樣了。

「基本沒什麼問題了,醫生説現在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外,就只等着刀口癒合就可以出院了」劉明強看着江映雪閃爍的眼神就明白江映雪的用意,也不點破,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就是這樣的簡單。

「那就好,明強,你一定要好好對待金倩。她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可不能讓她受委屈。現在這個年代這麼痴情的女人可不少了,你要珍惜」江映雪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我會好好地對她的。但是我很矛盾,我也想好好的對你,對雲佳。我是不是個花心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卻對你們怎麼也無法做到絕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避開你們。在來這裏之前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和你們都斷絕關係,雖然很自私,但是我確實是這樣想的。但是從見到你的一剎那,我那點心理防線便立即崩潰了。所以,現在開始,我決定。我不會再逃避了,不會再逃避你對我的,也不會逃避自己內心的受。」

劉明強像是很堅定地説着,但是是在一起還是沒在一起他沒説。當然,江映雪也沒問。聰明人之間的一個眼神即可。

「我們還是再冷靜冷靜吧,真的,明強。等你再次從清泉回來的時候我們再説這個好嗎?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永遠都在這裏等你」江映雪雙頰微紅,低着頭説道。

「映雪」劉明強動地向前跨出一步,把江映雪摟在了自己的懷裏。

江映雪沒想到劉明強會突然走過來抱住自己,又害羞又緊張。既想推開劉明強又想劉明強抱住自己久一點。這種久違了的温暖讓江映雪幾乎陶醉。但是她到底還是個理智的女人,抱了一下之後,輕輕地推開劉明強。撥了一下自己有些散的頭髮,紅着臉對劉明強道:「雲佳還在外面呢,我想你們之間一定有話要説。你還不去見她啊?」

經過江映雪這麼一提醒劉明強才想起外面還坐着一個張雲佳,於是在江映雪的額頭上面狠狠地吻了一下道:「你等我,我不會再放棄你了,絕對不會。下次回來我會給你一個意的答覆」劉明強説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張雲佳正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江映雪的那扇門,她的心情非常糾結。自從上次劉明強幫自己搬完家之後劉明強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她了,她也知道劉明強不會再找自己了。她不怪劉明強這個沒良心的花心大蘿蔔。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明明劉明強已經結婚了,可她卻依然猶如飛蛾撲火般地往劉明強的懷抱裏鑽,這種結果她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她真的離不開劉明強,離不開那個令自己沒沒夜失眠的男人。她迫切地想和劉明強在一起,哪怕只是遠遠地看着他就行了。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劉明強去了清泉之後她就非常低關注清泉的事情,作為秘書,她能夠接觸到許多的文件,只要有關清泉的文件她都會仔細地看一遍,因為在那些文字裏面,會出現劉明強的身影,讓她有種悉親切的覺。也能夠從這些文件中大致猜測出劉明強的常舉動。這樣一過就是大半年,這次張雲佳偶然從清泉的文件中看到了清泉縣委組織部部長自動辭職的消息,便立馬動起了小心思。找到了江映雪,哭着鼻子求着江映雪,江映雪拗不過這個倔強的女孩便只有答應了,這才有了整個的事件發生。她是真的想和劉明強在一起。哪怕只是在一起工作。但是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是真的怕劉明強發火的,所以自從劉明強進來之後她的小心肝就一直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緊張地望着劉明強進去的那張門。

張雲佳知道劉明強進去肯定是去問這件事情的,但是她沒有想到劉明強會進去這麼久。當然,這是她不清楚劉明強和江映雪兩人的關係罷了。終於門打開了,張雲佳立即把眼光收回來裝着沒事一樣很認真地看着手中一份明明就拿反了的文件。眼睛卻在偷偷地看着走出來的劉明強。看到劉明強臉上沒有憤怒地表情她心裏就有底多了。起碼這代表劉明強沒有之前那麼的生氣了。

劉明強走出江映雪的辦公室便看到一邊看着文件一邊偷偷看自己的張雲佳,而且很明顯的那份文件還是倒着的。劉明強在心裏暗笑,這丫頭也有怕的時候啊。於是走到張雲佳的辦公桌前面,笑着從張雲佳手裏把那份文件拿了下來,看着張雲佳有些慌的眼神道:「雲佳,你什麼時候開始練習看字倒着看的啊?」

「啊?」

張雲佳還以為劉明強會走到自己面前拍着桌子大罵自己一頓呢,結果沒想到劉明強來上這麼一句不着邊際的話。驚愕之下不明白劉明強説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在低頭看過那份文件倒着的文件之後便全部明白了,當即臉紅的像蘋果一樣,都要滴出水來了。羞愧地道:「是啊,整天都看着這些文件無聊的。所以??所以??我就想倒着看了,嘿嘿,你剛剛和江書記在説些什麼事情啊?説了這麼久」張雲佳給自己找了個不是藉口的藉口,説完自己都覺得太不靠譜了便馬上轉移話題。這一招倒是得到了劉明強的真傳。劉明強遇到了尷尬的問題每次都是用這麼一招的。

「哦,原來是在練習倒着看字啊,不知道做沒做到倒背如呢?我的張部長,希望到清泉之後你看文件可不要再倒着看了。有些文件還是看清楚一些」劉明強看着張雲佳害羞的樣子心情大好,接着開着玩笑説道。

「啊?你??你??都知道了啊?」

張雲佳沒想到劉明強還是轉到了這個話題上來了。

「你説我知不知道呢?還是説你準備讓我什麼時候知道啊?是不是準備你都到清泉了我才知道我的組織部長原來就是你給我來個超級大的驚喜啊?雲佳,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説你,你想外調到清泉起碼也先和我説一聲吧,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讓我的計劃全部都發生了改變知道嗎?」

劉明強聽過江映雪的話後也沒有對張雲佳有太多的憤怒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想跟自己在一起再怎麼的也都是沒有錯的,錯的只是自己,誰叫自己惹得這一生的風債呢?

「不是,不是明強。我??我??只是想等事情都定局了之後再告訴你,主要是怕你反對我去清泉。我是真的想看見你了,自從你去清泉之後你就再也沒找過我了,連電話都沒一個,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這麼做讓你很為難很被動,對不起哦」張雲佳一聽自己完全打了劉明強計劃不慌了神,委屈的差點連眼淚都出來了。或許如江映雪説的,在外面張雲佳是個很能幹的女孩,但是在劉明強,錢她永遠是那個天真的小女孩,就如同劉明強進秘書處辦公室第一眼見到她的一樣。

「傻瓜,説什麼對不起呢?你又沒有錯,説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是我虧欠你了,我對不起你。不過現在沒事了,你過幾天就去清泉了,到時候我給你好好的接風。怎麼還哭了?這都當部長了還哭,像個什麼樣子啊?」

劉明強一看到張雲佳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一下子就軟了,難怪別人説百鍊鋼都會變成繞指柔。

「還不都是你,嚇我。你真的不怪我了啊?」

張雲佳還是不敢相信劉明強真的就不怪自己了,瞪着一對大眼睛半醒半疑地望着劉明強。

「不怪?不怪才怪。雲佳,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我就原諒你了,要是還有下次,那就……」劉明強一邊替張雲佳擦着眼淚的淚水,一邊恐嚇着。

「那就怎麼樣?」

張雲佳倒是真的被劉明強一臉的兇殘摸樣給嚇到了。

「那就??那就……」劉明強抬頭想着到底給張雲佳一個什麼懲罰,然後像是想到了一樣笑了笑,放開張雲佳的手,慢慢轉身走出辦公室,邊走邊道:「那就打你的小股。哈哈,好了,我得馬上去清泉了,你來那天我會給你接風的。到了清泉那一畝三分地可就是我説了算了哦」話説完人就不見了。

張雲佳沒想到劉明強在辦公室會説出這種曖昧的話來,當即羞的無地自容,對着劉明強的背影喊道:「真是個氓」「雲佳,什麼氓啊?」

這時恰好江映雪走了出來對張雲佳問道,其實劉明強和張雲佳之間的全過程她都聽得明明白白,誰叫劉明強出門的時候本就沒關門呢?

「哦,沒有沒有,我隨口説説呢」張雲佳這個臉皮薄的女孩子已經被接連而來的羞意給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在紅了,慌地回答着江映雪的話。

「雲佳,你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就去辦個離職的手續吧,回去休息兩天然後就去清泉了。在去清泉之前我有些話和你代一下」江映雪看着張雲佳笑了笑然後道。

「江書記,您説。我都記着呢」張雲佳給江映雪泡了一杯茶放在江映雪面前的茶几上面。

「你坐吧,你雖然是個很聰明很能幹的女孩子,但是你到底沒到下面幹過,特別是組織工作。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你幹一段時間自己就會清楚裏面的門道。最主要的是你要首先明白清泉的局勢。你要想在清泉好好地幹的話首先得把清泉那一池水的深淺摸清楚。這個明強到時候會告訴你,不過我要先和你説的一點就是。雖然你過去最原始的目的只是為了和明強在一起,但是你也要知道清泉對於明強來説意味着什麼」江映雪喝了一口茶後很嚴肅地對張雲佳説道。

第187章

「劉明強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只是為了權力和望打拼的人,他有自己的夢想和抱負。而清泉就是他從政後的第一個夢想和抱負。而且明強要想繼續在仕途這條路走的更順更遠的話清泉也是他必須跨過的一個坎。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説,清泉對於明強來説都很重要。我希望你過去之後要替明強想想,幫助他在清泉那個複雜的局勢裏建立自己的一片據地,讓他能夠把清泉治理好。你懂我的意思嗎?」

江映雪沒有把話説的太明白,她相信張雲佳能夠理解她的意思。

劉明強開着車回到家裏,趙俊和範濱濱兩人早已經等不及了。特別是趙俊,看到劉明強就是一頓囉嗦,聽的劉明強耳朵都開始發了。為了耳朵免受攻擊劉明強催着兩人直接就上了車,依舊是三個人往清泉而去。只不過和來的時候不同,這次劉明強和範濱濱兩人卻沒有那時那麼多的話了,或者有時候窗户紙點破了就多了一點不自然了。

在夜幕降臨的時候,車子到了清泉縣城,三人找了個地方吃了一頓飯。由於趙俊的製片人已經在開始籌備開拍電影的事情了,而且陸陸續續地來了許多的工作人員,所以他們已經從招待所搬了出去,找了個賓館住了起來。趙俊把劉明強送到招待所下了車。劉明強和趙俊道了別,看了看眼睛裏面是情意的範濱濱,沒有説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轉身進了招待所。

劉明強點了煙,悠閒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剛剛走進房間,就聽見房間裏面窸窸窣窣地響着。劉明強好奇地走進卧室一看,原來是鍾麗正在自己的上換着單,旁邊還放着一桶水,裏面還有一條抹布。一看就知道是在搞衞生。

「鍾麗,你怎麼這個時候還在忙啊?我不是所過讓你我不在的時候就不要忙了,回家去陪爸爸媽媽嗎?」

劉明強靠在門邊問道。

「劉書記,你回來了啊?」

鍾麗被劉明強的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接着有點害羞的説道:「我是回家了兩天,不過家裏也沒什麼事情我就回來上班了。你不來我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就每天把你房間都整理一下」「沒必要的,有時間你也可以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嘛。這裏又沒什麼灰塵沒必要天天打掃的」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把公文包放在一旁,到客廳倒了杯水喝。

「沒事,我反正也閒的無聊。劉書記,我先走了,你有時候吩咐直接叫我」鍾麗有點臉紅地提着桶子走了出去。劉明強看着鍾麗無奈地笑了笑,心裏暗道,又是一筆風債,而且是一筆自己還有吃到的風債,你説我虧不虧啊?

「各位,今天我先宣佈一件事情。我們縣委組織部部長梁有利同志因為身體原因已經辭職了,對於梁有利同志在組織部長這個職位上所做的貢獻組織上非常肯定的,梁有利同志是為非常不錯的同志,現在由於身體原因要提前退出革命隊伍組織上也到惋惜,不過還是身體重要嘛。這是梁有利同志的辭職信,新任的組織部長組織上面已經有了任命,相信要不了幾天新任的組織部長就會和大家見面了。好了,咱們接下來説説第二件事情吧」常委會上,劉明強依舊端着一杯茶一邊喝着茶一邊着煙,慢悠悠地説着。

「上次咱們説到修路這個問題,大家的意見都非常的一致,這路是必須要修,這是大家的共同認識。只不過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沒錢。現在大家手上都有着一份縣委的計劃,大家看看,發表一下各自的意見吧」劉明強指着眾人手中的一份文件道。這個文件裏面介紹的就是劉明強自己計劃的幾個籌錢方案,第一就是把縣委現在能夠籌齊的錢都拿出來修路,第二便是把冶金廠和紡織廠變賣了籌集資金。第三便是以縣委的名義去貸款,第四就是聯繫一些廠商,清泉這地方雖然偏僻,但是礦產還不少,但是就是由於通不方便一直沒辦法開發,所以劉明強的第四條計劃就是把這些礦場的開礦勸賣出去,先籌齊一部分資金進來修路。當然,這價錢就相對於説便宜一些,這樣相信大部分有意向的老闆還是會很樂意的。這四條方案是劉明強如今能夠想到的全部了,劉明強初步計算了一下,如果全部順利的話,能夠籌齊大概三億的資金,這樣可以在清泉境內修一條貫通清泉境內的主幹道,另外一些物產豐富和有礦產的地方的局部道路也能夠修起來。這已經是極限了,不過劉明強估計,只要這些目標能夠達到,清泉的發展就會完全不一樣。

在座的人大都早就看過這份文件了,王衞國也早已經和他的人打過來招呼,所以大家都悶不吭聲地看着文件,裝着很認真的樣子。劉明強又煙,算算時間,大概都看完了,便問道:「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一個個都很配合的沒有出聲,唯有黃耀華説了句沒有意見,劉明強笑了笑然後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照着這個辦。詳細的計劃由各個部門負責,至於冶金廠和紡織廠改組的問題縣委會拿出一些方案出來,這個咱們下次再談,畢竟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至於修路的籌備工作由黃縣長全權負責。好了,接下來咱們來議議地三個問題吧。大家都知道,咱們清泉縣常委只有十一個人,這在其它的縣是很少的了,而且這樣無法做到民主執政,很有可能出現一些專斷的問題,所以縣委決定擴大常委的規模。經過研究,我們決定提名清泉縣公安局局長李軍同志和清泉縣委辦公室主任唐華同志為縣常委。大家有什麼意見先可以提了」很顯然,王衞國還是遵循着劉明強的意見先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了,這是劉明強早就料定的事情,所以他裝模做樣地喝着茶,然後看了一圈,咳嗽了一聲裝腔作勢地道:「大家舉手表決一下吧,同意李軍同志和唐華同志為常委的請舉手」劉明強説完便舉起了手,劉明強舉完了手之後接着有就之手舉了起來,雖然其中大部門都不情願,但是迫於劉明強給王衞國的力還是都舉了手,唯一一個沒舉手的就是王衞國,王衞國低着頭喝着茶,一句話都沒有,顯然讓他主動舉手劉明強的提議讓李軍和唐華兩人進常委是件很難為情也很丟面子的事情。

「除了缺席的組織部長一人,有九位同志同意李軍同志和唐華同志進常委,縣委會把這個意見提給市裏,等待組織上的決定」劉明強淡淡地説着,然後合上手中的文件,看也沒看臉慘淡的王衞國。説了聲散會便走出了會議室。這是他開過最的一次會了,出來的時候走路時劉明強都在偷笑。

劉明強回到辦公室之後便把幾個部門的負責人叫了過來,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又是威脅又是安撫讓這些部門的頭頭們都戰戰兢兢地走出了他的辦公室。恩威並施這是劉明強學習金清平的手段,既然讓人力也能讓人得到甜頭,這樣誰不為你賣命呢?關於冶金廠和紡織廠的事情劉明強暫時還沒做好準備,他要的只是把這個兩個廠子給變賣了,在這之前他還是要給這些靠這兩個廠生活的政府蛀蟲們一些最後撈錢的機會或者是消滅罪證的機會,劉明強要是現在就閃電出手讓他們沒有一點甜頭到時候劉明強得罪的可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羣人,劉明強自認還消受不了,所以該給人甜頭的還是要給,狗急了還會跳牆,劉明強可不習慣做事不給人留後路,所以劉明強決定四個計劃中關於兩個廠子變賣的計劃稍微押後執行,現在只是把另外兩個計劃先實施。關於貸款的問題這個需要先和金清平通氣,然後還需要劉明強自己去林和這些銀行的頭頭們進行接洽,當然少不了要裝孫子了,這個只要金清平在中間説話問題應該不大,只不過是能夠貸到的數額大小問題罷了。另外一個招商賣礦,並且先行收取礦權費用的事情這個劉明強已經給工商局了,清泉縣很多部門都是雜的,而且職權範圍也不明確,還有很部門沒有,存在職權真空的問題,不過劉明強暫時還沒工夫去整頓這個問題,這是個大問題而且效果還不是暫時能夠顯現的,更重要的是這個得罪的人更多,劉明強現在變賣冶金廠和紡織廠這種虎口拔牙的行為已經徹底得罪了王衞國一行了,劉明強可不想得個天怒人怨的份上。黃耀華已經被劉明強指定為修路的大總管了,這些天他也忙的團團轉了。修路的計劃已經報給上面了,這個不需要上面同意,只是象徵地徵求一下上級的意見罷了。黃耀華已經聯繫了省設計局開始進行設計勘測了。這是個長期工作,黃耀華也做好的十年抗戰的準備,而且還是神抖擻地抗戰。劉明強看到這也是一臉的笑意,為何?他樂的留下個清閒啊。另外李軍和唐華兩人進常委的事情已經報給市委了,不出意外彭東是會同意的,畢竟劉明強暫時還有證據在手,不過下次劉明強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了,不過劉明強心態好,心裏想着只要過了這個店就OK了的,下一次,他想都難得去想,反正彭東是不會對他有好臉的。

PS:大家鮮花啊!小二又開始拉鮮花了,大家習慣就好。不是小二喜拉,而是大家給鮮花的積極實在是不高啊,小二不拉還真不行。鮮花總是落後人家一大截,這讓小二很是鬱悶。大夥兒加點油,把小二給頂上去吧,謝謝大夥了。

第188章

常委十一人,加上還未到任的張雲佳,劉明強只佔了三個人。除去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和武裝部長,王衞國還有五個人。就算是加上李軍和唐華劉明強也才只有五個人,最多隻能是和王衞國拼個旗鼓相當。但是好在劉明強有先天優勢,他是縣委書記,而縣長王衞國按照規定他是必須得接受劉明強的領導的。所以,綜合起來看,劉明強現在也算是下了王衞國一籌了。但是這種優勢並不明顯,一些大事必須要有王衞國同意才能落實,這讓劉明強覺得很鬱悶。不過,雖然如此,劉明強還是有自己的一些小打算的,他把目光盯上了這段時間一直處於中立狀態的紀委書記林軍、政法委書記張永亮還有武裝部長史俊偉身上了。

這三人本來就是跟着王衞國一起的,為什麼跟着王衞國呢?第一,王衞國有權,所謂樹大好乘涼,頭上有保護傘的滋味肯定比沒有的好。第二,他們和王衞國有相同的利益,紡織廠和冶金廠的利益就不説了,就算是縣裏的那點財政也都是大家一起分的。所以那時候即使劉明強情動了省的幾尊大神前來打招呼這三人也依舊只是在明面上保持着中立,其實私底下還在和王衞國眉來眼去。劉明強有理由相信,説不定這三個人什麼時候就會夥同王衞國給自己來上一刀暗的。但是這是以前,或者説是在梁有利沒出事之前的事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第一,清泉的説話人不再是王衞國一人,或者説已經不是王衞國了。就算是在常委會上劉明強也和王衞國拼個你死我活不相上下的,而且劉明強還是縣委書記,這個頭銜就倒了王衞國。再加上劉明強在上面的關係讓這三人不得不重新選擇以後的路。第二,紡織廠和冶金廠馬上就要倒了,縣裏的財政收入王衞國也沒了隨意支出的權利了,他們和王衞國的利益共同體直接就解散了。劉明強不用想也知道,這三個人現在和王衞國基本上已經憋清了關係,只要是這三個人稍微能夠權衡一下利弊就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跟着誰幹對他們有利了。如果這個時候這三人還沒有什麼動靜的話,劉明強倒是不在乎想點辦法給他們一記重拳的,劉明強要的不只是在常委會上有一席之地,也不是想和王衞國來個旗鼓相當,他要的是全面倒王衞國,做清泉真正的説話人,他從來就不是一個甘居人下的人。

不過這種事劉明強是絕對不會自己首先出面的,凡事都有個規矩的。劉明強的想法和簡單,現在局勢已經很明朗了,如果這三個人是聰明人本就不需要人提醒就會自己向劉明強擺出姿態的,如果依舊和王衞國狼狽為,劉明強現在在清泉的基也算穩重了,不妨拿出自己的威風,敲山震虎。

「劉書記,剛剛市裏打電話過來,説新任的組織部長今天下午會來上任,讓您準備準備」這天劉明強正埋頭看着文件,這時唐華敲了敲門走進來説道。本來這本事情一個電話就OK了,但是自從劉明強在常委會上提了要讓他和李軍進常委這個事情之後他便對劉明強格外的尊敬,但凡只要是要彙報劉明強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打電話也不會代胡遠博,而是一點一滴都是自己跑到劉明強面前親自向劉明強彙報,的劉明強也哭笑不得。

「哦?這麼快?」

劉明強驚訝的,心想張雲佳這小丫頭動作快的嘛。隨即又對唐華道:「通知縣辦,讓主要領導都來接,措辭稍微強硬一點」劉明強確實是想在張雲佳面前顯擺顯擺,第一,張雲佳是自己的老情人,他知道對於一個新上任的官員來説到場接的人數直接影響自己心情的好壞。第二嘛他也不願在張雲佳面前丟臉,如果都沒幾個人到場去接這不是間接地説明劉明強在清泉混的非常不好,説話不管用嗎。所以劉明強便代唐華措辭強硬一點,雖然哪些人不一定會聽,但是起碼有了威懾的作用嘛。

「好的,劉書記,我會的。另外要不要通知一下幾個主要的部門領導?」

唐華輕微地問着,他早就打聽好了這個新任的組織部長的背景了,也知道這個新任的組織部長和劉明強是老同事了,所以才會這麼的重視。

「讓公安局長李軍過來,另外特別通知一下黃縣長,到時候你也去吧」劉明強想了一下後道,他是準備把自己的人都叫上,然後大夥都認識認識,這是常規的做法,那位領導都不能避免的,就像是認山頭一個樣。起碼分清了誰是自己人以後也好辦事嘛。

「好的,我這就去辦。另外接的規格是?」

唐華弱弱地問道。

「該按什麼規格就什麼規格,你要是覺得要高檔一點就高檔一點吧。反正我當時來的時候受到的最多是個鎮長的規格,你就按接待市領導的規格辦吧」劉明強笑了笑,想起了自己來的時候説受到了接待不打大笑了起來。

唐華點頭出去了,剛走出門外又被劉明強給叫住了「唐主任」「劉書記,您還有什麼吩咐?」

唐華立即恭敬地轉身走了進來。

「現在縣委縣政府有沒有多餘的宿舍?我是説領導住的那種?」

劉明強放下手中的筆,習慣的伸進兜裏拿煙,可是發現兜裏的煙都光了,不尷尬地回了手。唐華是個人,早就看到了劉明強的這個動作,立即伸手從自己兜裏拿出一包沒開封的中華放在劉明強的桌子上。劉明強笑了笑,也沒扭捏,直接開封拿出了一點上,然後問着唐華。

「有兩套,一套是當初給您準備的,你當時來的時候沒有多餘的,後來我給您調了一套出來了,只是您一直都沒住。還有一套是前任梁部長的,但是他也一直沒住在裏面」唐華對於這些小事好像都記在心裏一樣,其實這些事情不由他直接負責的。

「哪一套高檔點?」

劉明強問了問。

「您的那套」唐華很堅定的説着,不用再細説劉明強也知道自己那套唐華肯定是後來找人重新裝修過的了。只是這些小事,沒必要點破,劉明強知道他的這份心就夠了。

「那就把原本分配給我的那套分給張部長吧,另外把梁部長的那套給我,説不定到時候家裏來人了總不能還住在招待所裏面。就這麼多事了,你去辦吧。另外你進常委的事情應該沒多大的問題,過幾天上面應該就會有通知下來,另外,你作為新上任的常委最近還是要多和現在的常委走動走動。特別是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還有武裝部長你這幾天有時間的話去走動走動,拜訪一下,看看這幾位是什麼態度」劉明強很隱晦地説着,其實就是要唐華代表自己去給個信號,讓這幾人明白自己的意思,看看這幾人會不會聰明地來拜訪自己。有時候在官場上面玩的就是手段,沒有其它的東西。

唐華稍微錯愕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去拜訪這些不屬於劉明強一派的人,但是聽完劉明強的最後一句話之後他便知道了。當即點頭,走了出去。

劉明強想着張雲佳的到來,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心裏有竊喜也有一絲的抗拒,喜的是心裏的那點小衝動讓她對於張雲佳的到來充了幻想,而抗拒的卻是張雲佳的職位和權力,雖然江映雪打過保票説張雲佳能夠勝任這個職位,但是習慣的劉明強還是認為張雲佳幹不好,會給自己捅簍子。

下午兩點,劉明強帶着黃耀華、李軍、唐華還有自己的秘書胡遠博一起到來清泉的地界處等候,而縣政府那邊僅僅派了一個縣辦主任過來,算是意思一下了。這讓劉明強很不意,但是也沒辦法,誰叫自己已經和王衞國撕破了臉面了呢?

兩點十五分的樣子,幾輛市政府牌子的車子到了,劉明強下車走了出去。黃耀華、李軍等人也跟在劉明強身後。首先下來的是市委組織部的一個副部長。當然,和送劉明強來的那個不是同一個。劉明強不太認識這位副部長,只是前面問唐華才知道這個副部長叫羅先烈。劉明強還笑着説道既然是革命先烈怎麼到現在還活着?逗的眾人大笑。當然,那也只是個笑話,要是被外人聽到了劉明強恐怕又要多一定不穩重的帽子了。

「羅部長,您好您好啊,到咱們清泉來視察工作」劉明強走上前去我這剛推開車門下來的羅先烈的手,很是親熱的道。要是外人恐怕很難相信這是劉明強第一次見到此人。其實劉明強也不想這麼親熱的,羅先烈論級別還比他第一個級別,不過常言道,京官大半級。市裏來的官縣裏的領導大都還是要客氣的對待的。

「劉書記,你還真是客氣了。今天這主角是小張部長。我嘛,只是個陪駕的。來來來,小張,這位是劉書記,就是你以後的領導了」羅先烈被劉明強這麼熱情的叫着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劉明強比他級別要打,權利要大,用這麼親熱的口吻對他説話多少會有點受寵若驚。於是立馬把跟着他下車的張雲佳給叫了過來給劉明強認識。

「劉書記,我的領導。以後你可要好好的領導我啊」張雲佳笑着走到劉明強身前,伸出一隻芊芊玉手。眼神有點調笑還有點幽怨。

劉明強如何聽不出張雲佳話裏的一語雙關,當即也不點破,有些話還是要分場合的,立即伸出手握住張雲佳的手,入手一片滑膩和纖柔,劉明強有種久違了的覺,心裏不免升起了一股股的衝動。「雲佳同志,領導説不上,大家都是為為人民工作。革命工作沒有上下級,只有分工不同的」PS:今天這章很晚才發,沒辦法,小二昨天坐了一天的火車。現在在老家,為了正常發書,小二今天特意在家裏連了網,這樣就可以保證年關的這段時間正常更新了。所以大家從今天開始可以放寬心地等着小二每天的更新了。當然,鮮花是必不可少滴!

第189章

劉明強話才剛説完,就覺手心個不停,直覺一摸。才發現是張雲佳這小丫頭正用手指頭在自己的手心划着圈呢,劉明強狠狠地瞪了張雲佳一眼後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可不想在自己的下級面前讓人看到這麼傷風敗俗曖昧的一幕。

劉明強收回手後道:「雲佳,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耀華黃縣長。這位是縣委辦的唐華唐主任,這位是公安局的李軍局長。至於這一位,是縣政府的姜主任」劉明強指着身後的幾位對張雲佳道。在説到縣辦的那股主任的時候劉明強明顯的缺少興趣,讓人有種啼笑皆非的覺。明眼人一聽就可以明白劉明強和這人的不對路,劉明強這也是在間接地告訴張雲佳清泉縣的局勢。那個姓姜的縣辦主任雖然被劉明強這樣的奚落,但是也值得堆起尷尬地笑容和張雲佳握手,沒辦法,在這裏本就沒有他向劉明強叫板的權利。現在即使是王衞國有時候也得看劉明強的臉行事,更何況他呢?所以雖然被劉明強在這麼多人面前奚落他也只有忍着。

張雲佳就算是再蠢也知道劉明強在向自己表達着什麼,劉明強很明顯的就是在告訴他前面三人是自己人,而最後的這一個是外人或者説是敵人。張雲佳笑着一一和眾人握過手,然後誠懇地道:「輪年齡各位都是長輩、大哥,論身份各位也是前輩和領導,要論資歷那我在各位面前就更是小孩子了。所以各位領導,以後在清泉還的麻煩大家多多的提點了,有什麼做錯的地方還得向各位討教」劉明強看着張雲佳落落大方得體的話點了點頭,心裏對江映雪對張雲佳的評價開始信了那麼一點了,劉明強暗道,看來以前確實是自己看錯了這個小丫頭。

「張部長,你説哪裏的話,我們算什麼領導啊。這裏唯一的領導就是劉書記,大家都是同事,咱們只要把劉書記吩咐的工作辦好辦的漂亮就成了」這個時候一臉猥瑣的笑容帶着一身肥的唐華眼睛城一條地説道。他一説完就連劉明強自己的臉都有點掛不住了,心裏暗道這馬也拍的太直白了吧?這裏還有市裏的領導在呢?劉明強暗汗。

「張部長,大家都是革命戰友,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的。我相信,清泉有劉書記這樣英明的掌舵者,又有張部長你這樣的船長,咱們清泉想不揚帆起航都難啊」李軍見過唐華的馬之後暗汗,也自愧不如,他自認自己的馬也拍的不錯,但是的確沒有達到唐華那種完全不要臉的境界。但是現在是在劉明強的面前,自己好歹都的説幾句馬。不然風頭都讓唐華給搶了自己以後不就只有喝湯的份了?於是也走了出來落落大方滴拍了一記馬。雖然這記馬拍的好不錯,起碼比起唐華那種不要臉的直白聽的讓人舒服的多。

比起唐華和李軍兩人的馬,黃耀華明顯就正派的多,他只是對張雲佳笑了笑,一句話沒説,仔細一瞧的話可以看出他臉上的皺紋還有眼角的黑眼圈。這也不能怪他,誰叫最近就他最忙呢?劉明強可不想這兩個活寶又拍出什麼馬出來,立即道:「好了,大家也都認識了。羅部長,咱們去縣裏吧。還得請你去縣裏宣佈一下張部長的任命呢」「好好好,咱們這就走吧」羅先烈在旁邊聽的也不自在了,聽見劉明強這麼一説立即贊同。

「雲佳,你坐我車上來。我向你介紹一下清泉的情況」劉明強直接叫住張雲佳坐進了自己的車裏。胡遠博坐在前座,張雲佳跟着劉明強坐在後面。張雲佳一座進來,田永軍便發動了車子。

「劉書記,這是你的司機和秘書吧?」

張雲佳一坐進來看了看前面兩人便問着劉明強。

「張部長,您好。我是劉書記的秘書胡遠博,以後您叫我小胡就好,有什麼吩咐直接叫我就行了」胡遠博聽見張雲佳這麼一問,連忙回過頭來自我介紹。剛剛這麼多領導在他可沒有機會前去自我介紹,就算他去自我介紹了也不知道人家一個組織部長會不會樂意聽他的呢?所以他剛剛一直很安分地站在劉明強身邊,替劉明強提着公文包。現在張雲佳主動問起來了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當然得抓住了。不過和他不同,田永軍只是象徵的回過頭來對張雲佳出一個別扭的笑容,然後便回過頭去繼續開車,一邊握着方向盤一邊道:「張部長嗎,你好。我是司機,田永軍」「你別再問了,他們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説吧。看把你給裝的」劉明強哪能不明白張雲佳的意思,張雲佳這麼問就是在間接問劉明強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的人,在這裏可不可以説些私話。

「本來我覺得省裏面的哪些人已經夠不要臉了,哪想到你們下面這些人更不要臉」張雲佳不出聲則以,一出聲就嚇人。劉明強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是在説自己不要臉,當即鬱悶的要死,前面至少還做着自己的兩個手下呢?當即不高興地説道:「雲佳,你這話是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不要臉了?今天為了你來我可是給足你面子了,你知道我來上任是什麼情況嗎?」

「對不起,我剛剛説錯話了。我沒説你不要臉,我是説那個委辦的主任。難怪你這縣委書記當的不想回去了,你看看你天天被人給捧的,都快趕上古時候皇帝的待遇了」張雲佳意識到自己的語病也或者她本來就是故意轉着彎的罵劉明強的。

「好了,唐主任就是這個格。你也別裝了,你又不是李夢晴會説話口無遮攔,知道是你轉彎罵我呢。以後這種玩笑還是燒開。今天給你介紹的黃縣長、李局長還有那個唐主任都是自己人。黃縣長是常委,至於唐主任和李局長過段時間也應該會進常委的。以後你有什麼不懂直接問黃縣長,他是個標準的清泉通,在清泉估計沒人比他的資歷更老了。另外有些什麼需要的直接找唐華,他是總管。至於李軍估計你很難的需要他的幫助。清泉的局勢很複雜,你擔任的這個組織部長又是個風口上的職務,所以你必須得和大家好關係」劉明強知道張雲佳是在故意罵自己呢,他雖然認為張雲佳是個小姑娘,但是從來沒懷疑過張雲佳的智商,也從來沒有見過張雲佳説錯過話的。

「我知道了,清泉的情況我來的時候也大致的瞭解了一些,知道你在這裏的子也不好過。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張雲佳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鎮定地説着,然後接着道:「雖然我看過一些關於清泉的資料,但是也只能説是大致滴了解了清泉的情況,作為一個組織部長我需要對清泉的大小官員有個詳細透徹地瞭解,這些我到時候我去向黃縣長討教的,而且我也會去找唐主任要一份官員清泉科級以上幹部的詳細資料。但是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明強,我知道你對我來清泉很不高興,一直都很懷疑我的能力。我現在在這裏向你保證,我一定能夠當好這個組織部長,絕對不會拉你的後腿,相反,我覺得我還能夠成為你的左臂右膀的。雖然在其它方面我們做不成搭檔,但是在工作上,我希望我們是一對好搭檔。你相信嗎?」

張雲佳熱切地望着劉明強。她話中的其他搭檔很顯然就是夫搭檔嘛。

「我相信,一是相信你,二也是相信江書記的眼光。她跟我説過你很不錯,而我也覺得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雖然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會有問題,但是情況還是不樂觀,第一是清泉的官員很複雜,勢力盤錯,作為組織部長你不但要對每個人的工作能力有一個大致的瞭解還得清楚他們的勢力,一個不好很可能就會影響大局。第二個原因,也是會讓你工作很難展開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們是老同事。因為我們有了這麼一層關係你的工作難度會增大很多。我雖然來了大半年了,但是在清泉這塊地方還是沒有完全的站穩腳跟。下層幹部我本就沒有基礎,而你也是外調來的,也本就基,再加上雙很傷還打着我的標籤。所以你註定會失去羣眾的支持的,這樣工作便會很難展開,所以我想你要先做好準備」劉明強早就替張雲佳這個組織部長分析了利弊了,在他的分析中,張雲佳這個組織部長的工作絕對比他這個縣委書記的難度更高。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不認為這是難度。咱們革命隊伍就是要做到新老替,有些不合格的老同志就是需要淘汰掉的,而一些新同志我們也要大膽的提拔。你覺得是不是這樣子的?」

張雲佳聽完劉明強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一語雙關地對劉明強道。

劉明強很驚訝張雲佳的領悟力,而且也可以看出張雲佳對於這個組織部長還是做過準備的,不到很意。笑着對張雲佳道:「你能想到這一點我就放心了,雖然你想到了這一點,但是要做到這一點也很不容易,這中間你得掌握好一個度,要是這個度沒掌握好,不但是你,我的工作也很難展開。好了,你剛來,我也不和你説這個了。你上班的地方和住的地方我都讓唐主任給你安排好了,要是不意你和我説。另外,遠博,張部長才剛來,有些什麼需要你都幫忙安排一下。雲佳,你有些什麼生活上的事情直接找遠博就行了」「我知道了,我來的時候江書記讓我告訴你,她説她已經和謝市長打過電話了,你的那個問題他都幫你解決了。江書記讓你不要有後顧之憂,幹自己想幹的就行了」張雲佳對於劉明強對自己的關心很動,低着頭把江映雪讓自己代劉明強的話複述了一遍。

第190章

「我知道了,好了,有話等下説。咱們現在先去述職吧,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人對你可能不會太友好」車子到了縣委辦公大樓,劉明強對張雲佳説道。

「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而且是做的最差的心理準備。原本以為我來清泉來接我的就你一人,沒想到不止。這對於我來説已經是一個驚喜了」張雲佳笑着道,雖然是玩笑,但是事實確實是如此。她在省裏面,不可能瞭解的道清泉的時事變化,只能從一些知情人那裏瞭解清泉以前的情況。張雲佳所瞭解的情況是清泉是以縣長王衞國一人獨大,是他一人的一言堂。清泉上下基本都是他的嫡系,可以説清泉上下幾乎是鐵板一塊。而且上面還有市委書記彭東罩着。你説這種情況之下劉明強能有什麼作為?所以張雲佳認為劉明強在這裏是受了很大的苦頭,而且也是十分的不得志。其實她來的時候確實是認為到清泉來接自己的人就只有劉明強一個,今天來接自己的還有這麼多人,這確實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想了。

「不要把我説的這麼堪。清泉官場雖然黑暗,但是也不是每位同志都是瞎子的,總有那麼幾位明眼人。走吧。咱們下車。詳細情況我下次再對你説」劉明強自己打開門走了下去,而慢了一拍開門的胡遠博只好幫張雲佳開門。

劉明強讓唐華召集幾個主要的領導到會議室,想讓張雲佳做個就職會議。本來以為除了自己身後的幾人沒有人會來,結果發現縣政府的幾個大佬也都來了,而且連王衞國都親自來了。這讓劉明強有點鬱悶,不明白王衞國到底葫蘆裏是賣的什麼藥。不過這種事情只能意會而不能言傳的,劉明強總不能上前去問王衞國你今天怎麼來了?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整個就職會議時間很短,就是先是市委的羅部長做了下介紹,説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張雲佳站起來簡單的説了幾句聽起來氣勢宏大立場堅定決心強硬其實都是一錢用都沒有的廢話之後劉明強説了幾句再説幾句勉勵的話之後就完工了。散會的時候劉明強本來想等着張雲佳一起走,結果王衞國走到了劉明強的身邊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劉書記,今天本來是準備去接一下張部長的。但是後來確實是政府那邊有個很重要的會要開,給耽誤了。你也知道,現在修路、廠子改組。政府那邊的事情很多,幾位同志都很忙」王衞國有點稍顯囉嗦的道。

「王縣長,你這話説的。張部長來清泉工作咱們去接一下這就是個面上的功夫,都是做給上面看的。你看我來的時候不也沒人去接嗎?這個你實在是不用放在心上。咱們最重要的還是把本職工作做好」劉明強真的是不明白王衞國今天賣的是什麼乖,但是有句古話説的好,事出有異必有妖,劉明強還是暗暗地諷刺着。

「劉書記你説的對,咱們只要幹好本職工作就好了。好了,劉書記,知道您今天還的忙,就不多打擾了。」

王衞國説完對着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分道揚鑣了。

劉明強看着王衞國道額背影心裏正鬱悶着,心裏暗道這老狐狸到底是什麼鬼?這麼這麼反常?他這樣對自己示好到底是為了什麼?劉明強倒不會自負到認為這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化了王衞國,但是他也確實想不到王衞國今天對自己示好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是呆呆地看着王衞國的背影鎖着眉頭猜測着。

「看來你們的關係也還不錯嘛,起碼還沒有鬧到面上開火的地步」張雲佳等王衞國走了之後才走到劉明強的身邊也看着王衞國的背影對劉明強道。

「你不明白,今天這種情況我認為他是異常。你説我和他是不是沒有鬧到面上開火的地步呢?」

劉明強冷笑了一身對張雲佳説着,然後開始往前走。

「哦?」

張雲佳開始暗自琢磨劉明強的話,然後又道:「或許有幾種解釋吧,第一他可能有什麼事情要求你。第二,他不想繼續和你鬥下去,決定和平相處,或者説是共同升官。第三嘛就是他覺得鬥不過你,想主動示好。第四嘛可能就是他準備對你使什麼暗刀子,有什麼對付你的謀詭計。應該就只有這幾種可能了」張雲佳想了想分析了一下後道。

「看來江書記説的完全沒錯,你確實對官場中的人和事看的非常的透徹。你分析的沒錯,確實存在這幾種可能,也只能存在這幾種可能。但是我個人覺得第四種的可能最大。管他呢,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你還不知道你辦公室在哪吧?遠博」劉明強確實對張雲佳有點刮目相看了,雖然這幾種可能劉明強都想到了,但是經過張雲佳這麼一概括確實明朗了許多,不過既然想不到是那種劉明強也必要在這為了個猜測傷腦經了。叫過身後的胡遠博道:「你帶張部長去看看她的辦公室,讓唐主任也去一下。有什麼缺的直接讓唐主任安排一下。等下你幫張部長把行李搬去張部長的住處吧,讓永軍開車送你去吧」代完胡遠博之後劉明強又對張雲佳道:「今天你就別想休息了,等下你去辦公室看過之後就去招待所吧,大夥給你辦個簡單的接風宴,以後在這裏起碼得工作幾年了,你可要做好吃苦的準備了。」

劉明強説着和張雲佳兩人繼續往前走,在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前面劉明強停住腳步對張雲佳道:「你説你一個女孩子放着在林的好子為什麼偏偏要跟着我來清泉這裏受苦呢?」

説完搖着頭。

「我為的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張雲佳也沒説什麼,只是有點幽怨地看着劉明強。

劉明強暗道自己怎麼傻,哪壺不開偏提哪壺,他當然不會繼續就這個問題説下去。只是裝模作樣地説着:「這就是我的辦公室,以後有什麼需要找領導彙報的就直接來這裏。可千萬別走錯了」「放心,我的領導,我會常來的。只要你到時候別煩我走的太勤快了就好」張雲佳就喜看劉明強吃癟的摸樣,説着一笑然後走了過去,當然,一直走在身後三步遠的胡遠博也跟了過去了。

劉明強看着張雲佳,心裏唏噓不已。暗道這女孩子還是不要太聰明的好。最好是像鍾麗那樣的,起碼好糊了。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轉身推開門進了辦公室。

説是接風宴其實就是那麼幾個人,大家在一起隨便吃喝着,當然,作為新人同時又是美女的張雲佳深受大家的親奈,一個個不停地灌着張雲佳。張雲佳雖然是極力地拒絕着,但是奈何着酒桌上不由人,不免得喝的面紅耳赤了,但是唐華等人還是不準備放過,還在不停地灌着酒。劉明強實在看不下去了,再怎麼説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當着自己的面被別人灌成這個樣子當然會心痛。所以劉明強狠狠地瞪了唐華一眼然後説道:「好了,不要喝了。張部長已經到量了,再喝酒醉了。而且大家明天還要工作,不要影響了明天的工作,以後喝酒的機會有的是。今天就到處結束吧」唐華把剛剛舉出去的酒杯惺惺地又收了回來,他鬱悶的,不知道哪又得罪了劉明強了。喝酒不是江南的規矩嗎?當然,他也只是在心裏面想想,表面還是一副非常受教的摸樣低頭道:「是是是,劉書記説的對,是我喝多了沒想過那麼多,確實不能影響明天的工作。下次等個雙休我請大家一起喝酒,一定要喝個痛快」看着有點微醉的張雲佳,劉明強也不避嫌上前扶着,叫過田永軍把車開到門口停着,想了想還是自己也坐了上去,讓田永軍開車。其實從劉明強住的縣招待所到縣委縣政府的單位房也不遠,走路最多十分鐘。但是劉明強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一個醉醺醺的組織部長,便讓田永軍開車過來了。

車子停在新分配給張雲佳的房子樓下。劉明強扶住已經走路有點搖晃的張雲佳對田永軍道:「永軍,你直接回去吧。我送張部長上去就行了。這裏到招待所沒多遠,等下我自己回去」説完扶着張雲佳上樓,他記得是哪個房間,因為唐華已經和他説過。把張雲佳扶到三樓,從張雲佳的包裏拿出鑰匙開了門。房子很大,裝修的非常好,看來唐華當時為了討好劉明強是破費了一番苦心的,只不過這個好意劉明強沒享用到倒是讓張雲佳給佔了,不知道唐華心裏現在是什麼覺。房子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衞的,算是標準的公寓。但是裏面的裝修卻很不普通,地上鋪的是木地板,打的沙發,書桌茶几上面的一應俱全。還有大的電視牆,組合的音響。劉明強看了眼,連洗衣機都有。

劉明強直接抱着已經昏昏睡的張雲佳放到上,然後到處找巾,到洗手間裏拿出一條巾去沾熱水。劉明強做這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已經對李夢晴服侍過一次了。所以這次變輕車路的多。拿着沾過水的巾走到邊,剛把巾敷在張雲佳的額頭上就被張雲佳抓住了手。張雲佳突然睜開眼望着劉明強道:「明強,我沒醉」「還説沒醉,走路都開始搖晃了還説沒醉」劉明強沒有拒絕,也握住張雲佳的手後道。

「我裝的,真是裝的。第一,我真的是不想再喝酒了,喝的難受。第二,我想看到你為我生氣的摸樣,特別是想讓你服侍我,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覺了。真的,這種覺很好,很幸福。我現在覺得我來清泉是對的,起碼現在這一刻我很幸福」張雲佳痴情地道,看着劉明強的眼神神充了火辣辣的不知道是情意還是望。

第191章

「雲佳,你這是何必呢。你我都清楚的,我們之間沒有結果的」劉明強不敢看張雲佳那炙熱的眼神,他怕,怕自己最後堅守的那一點防線都會崩潰。

「我沒想過會有結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早就想通了,人生不能只為了結果而活,我要的只是過程。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最後會落下個粉身碎骨的下場我也覺得值得。明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每天看你一眼我也足了」張雲佳説着説着眼淚又下來了。可以見得,這段時間,張雲佳的子是怎麼過的。

「你不後悔嗎?真的,我怕你以後會後悔。怕你以後會怪我」劉明強的心的早就軟了,但是理智卻一直在告訴他,他們兩人這樣下去對張雲佳的未來沒有好處。

「不會,不會後悔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這段沒有你的子你知道我的子是怎麼過的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使有再大的困難我也能夠承受」張雲佳動情地説着,握着劉明強的手緊緊地放在自己的口,好像害怕劉明強跑掉一樣。

劉明強的手被張雲佳緊緊地握住,在她的部上面,劉明強可以受的到張雲佳前的聳起有着驚人的彈力,是那麼的結實。劉明強不在腦海回想着這兩團聳起的形狀。小腹處那團火有着燎原之勢立馬覆蓋了劉明強的整個身軀。劉明強覺的到自己身體在顫抖,火在蔓延。已經半年沒有做過了。對於一個已婚男人來説這是何等的折磨,劉明強不是柳下惠,相反,他還是個力異常旺盛的男人。每天夜裏他都會情不自地腦子裏面浮現出很多綺麗的畫面。女主角有金倩、有江映雪、有張雲佳甚至還有鍾麗和範濱濱。而男主角當然就是他自己。這些女人的身體有些他看過、撫摸過、親吻過。有些他沒有看過,比如範濱濱,但是他也能從範濱濱的外形想象出範濱濱身體的曼妙。每次想到這些的時候劉明強都會情不自,下體處是一柱擎天,有時候竟然會情不自出鼻血。這半年來他竟然連遺的情況都出現過。大家可以想象出劉明強是如何的需要需要,現在的他就是一堆千年的枯材遇到了張雲佳的這團烈火,豈有不燃燒的道理?

劉明強手握在張雲佳的部上面,望着張雲佳醉紅的臉蛋不覺到一陣的口乾舌燥。暗暗地下一口口水之後劉明強的手在張雲佳的部上面開始不安分了起來,隔着衣物劉明強的手不停地撫摸着,捏着。張雲佳隨着劉明強手的幅度開始不規則地嬌着,如果説前面她的臉上是一片酒醉後的紅暈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完全情動之後的紅了。張雲佳一片嬌着,不但沒有阻止劉明強的動作反而加大了力度讓劉明強的手更加緊密地和她的部接觸。

「明強,吻我」張雲佳眯着眼輕輕地對劉明強發出的信號。這一句話猶如炸藥庫裏的那一點火星引的劉明強立即土崩瓦解。劉明強不再猶豫,實際上身體上的強烈需求也不允許他再猶豫了。劉明強把抑了大半年的情完全地爆發了出來。他近乎魯地爬上了在了張雲佳的身上,一把吻住張雲佳那的小嘴貪婪地吻着,他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張雲佳的口腔裏面不斷地攪拌着,換回來的是張雲佳同樣的痴狂。劉明強嘶吼着,不斷地撕扯着張雲佳身上的衣物,從上之下,從外之內全都變成一條條的絲布。張雲佳的肌膚一點一滴地展現在了劉明強的面前。劉明強幾乎貪婪地在張雲佳的身上親吻着。

劉明強把門鎖上,看着背對着自己站在前的女人,嘴角出一絲笑從背後抱住張雲佳,雙手直接伸進了背心裏,抓住兩個上翹的捏着,「雲佳…」

舌頭進耳孔中鑽着。

「啊…」

女人閉上眼睛,微微抬頭,兩臂後伸,捏在男人堅實的股上。

捏了一陣,張雲佳扭過頭來,張着嘴主動的求吻。男人的舌頭剛一探進去,就被猛的住了,只被玩了幾下子,張雲佳就情高漲了。

手離開了漲大的房,一手攥住女人的一個瓣,一手解開她仔的扣子,進了內裏。由於這種提襠的仔實在是太緊了,手指到了的上方就再也下不去了,可也正好能按到核。劉明強拼命的在那粒小球上着,大幅度的畫圓。

劉明強上來就直奔要害。得張雲佳一下就快,光着的雙腳向上墊起,兩手也從男人的上換到了脖子上,用力向下拉,户向前猛水狂,就像杓在男人身上一樣。

「啊…啊…明強…太烈了…啊…受不了啊…」

緊咬的牙中擠出一連串的嬌叫。「這就受不了了?還沒真正開始呢,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男人的好處。」

劉明強心中一喜。

拉住女人的,用力的一把拉到她的腳踝,圓滾的股被帶動着一陣顫。抓着兩條滑的大腿,從腿彎一路向上,在雪白股蛋上輕咬一口。

「啊…明強…嗯…要…要啊…」

張雲佳自己玩核,一手伸後,抓住男人的頭髮往自己上按,她也不知為什麼會如此的興奮,這是和許如雲搞時從來沒有過的。

把她轉過身來,看着已被完全浸透了的的透明小內,還有不少順着大腿內側下來,真是起,「雲佳,躺下吧。」

一抄腳踝,女人的上身就落在了上,雙腿還在外。拉開她的內一歪頭,像接吻一樣,雙對住兩邊大,舌頭入張開的道里活動着,大量滑膩的湧入嘴中。一手按在極度起的核上,一手抓住堅房把玩。張雲佳雙腳撐住沿,股離開了面,一手猛攥單,另一手的手背堵在嘴上,「唔唔…嗯…」

發出不知是喜是悲的聲音。

劉明強雙手捏住美女的翹,舌頭拼命的向小裏探,像要把頭都擠進去一樣。「唔…啊…好舒服…好美…嗯…唔…」

雖然極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可語還是從指中鑽了出來。

男人的舌頭跟女人的沒什麼不同,可男人更有獻身神,「咻咻」的聲不斷從下身傳來,張雲佳不用看,也知道劉明強是多麼的賣力,就在男人的手指入後庭的一刻,強烈的電竄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沒被身的美女,子頸口大開,,達到了高。劉明強自然是一滴不,全含在了嘴裏。

男人下泳到張雲佳的身上,將和口水的混合物渡了一半到女人的嘴裏,「咕嘟」一聲嚥下另一半,「真是好喝啊。」

張雲佳也嚥了下去,酸酸鹹鹹的,跟本不像男人表現出的那麼美味,更是芳心暗動。攬住他的脖子熱吻了起來,一手向下,握住壯的男,套起來。

「呼…雲佳,你真是會取悦男人。」

雖然快只是一般,劉明強卻做出很受用的樣子。

「真的嗎?明強…我以後一直這麼服侍你好不好?」

張雲佳也到了那種同戀不可能享受到的,佔有異身體的,急着表明自己的忠心。

「別急,寶貝,好戲還在後面呢。」

説着,男人就起身站在她雙腿間,膝蓋前曲,頂在沿上,拉着張雲佳的大腿,把大巴對準鮮紅的道口,「卟」的一聲了進去。

「九淺一深」的法磨的美女難忍難耐,「啊…啊…明強…死了…難受啊…快點…深點嘛…」

兩腿箍住劉明強的身,一的用力向里拉,以求他能進入的更深。

看到小妞也真是的可以了,男人上身趨前,握住粉房,一輪三百多下的急攻,乾的張雲佳魂飛天外,「啊…啊…啊…明強…明強…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死了…啊…」

劉明強拼命忍過這一關,又讓她到了兩次高,才飛快的具,蹦上,一股坐在張雲佳的兩個上,一手拉起她的頭,一手猛擄了幾下巴,在了美女的嘴裏…

園的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一對痴狂的男女在瘋狂了兩個小時之後全身猶如爛泥般地抱在一起癱瘓在上,兩人身上全是汗水。留下的是上的一片狼藉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這個場面説不明白的。劉明強右手抱着張雲佳,左手點着一煙,靜靜地着。他現在雖然身體是累的不行,但是生理上以及心理上都得到了完全的釋放,説不清楚的輕鬆。猶如騰雲駕霧般。張雲佳把頭埋在劉明強的前,側着身子抱着劉明強的一隻手臂,劉明強的手臂剛好從張雲佳前的溝壑中間穿過,受到的是強大的擠力。張雲佳把一直玉腿在劉明強腿上,還不停地摩擦着。

張雲佳額前凌的秀髮,繼續把發紅發燙的臉蛋貼在劉明強膛上。眼睛裏面全是柔情,一臉的幸福。抱住劉明強手臂的力道又加大了三分,喃喃的道:「明強,我現在很幸福」「我也是,從來到清泉後我還沒有這麼幸福過。不只是生理上,也是心理上。我只身一人來到清泉,什麼時候都是一個人,有時候很想找個人説説話訴訴苦,給心理一點寄託,但是沒有。每個晚上睡在上我都覺得史無前例的寂寞。但是現在有你了,我沒了孤獨的覺」劉明強吐出一口煙後道。他説的沒錯,確實如此,來到清泉的時候,這裏的一切對於他來説都是陌生的。在這裏他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有得只是利益只有權錢叫喚,只有謀詭計。有時候力不從心的時候他會覺得非常的落寞孤寂,就好像一個站在自己身後支持自己的人都沒有,這種覺對於任何人來説都是非常難受的。

「明強,你受苦了。以後讓我陪在你身邊好嗎?」

張雲佳伸出一隻手心疼地撫摸着劉明強剛毅的臉龐。

「傻瓜,你現在不就陪在我身邊嗎?」

劉明強温柔地説着,然後起身抱起張雲佳起了

「你幹什麼去啊?明強」張雲佳立即雙腿夾緊劉明強的身,緊張地問道。

「做什麼?難道你就不覺得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怪異的味道嘛?好像這種味道就是從我們身上釋放出來的。我們得趕快去洗個澡,不然讓鄰居聞到了就不好了」劉明強呵呵地笑着抱着張雲佳去洗了個鴛鴦浴,當然,這洗浴的過程是如何的就由各位大大們自己去想象了。

劉明強在晚上三點的時候悄悄地穿好衣服出了張雲佳的房門,猶如做賊般地偷偷地溜出了縣政府的單位房。然後跟着小路走到了招待所。已經招待所的門邊看到一個人坐在大廳裏的鐘麗,而且看鐘麗的樣子也就是昏昏睡了。

「鍾麗,你在幹嘛?這麼晚不睡覺坐在這裏幹什麼?」

劉明強好奇的問道。

「哦,劉書記你回來了啊?不是,我不知道你這麼晚才回的,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把房卡給忘在了房間裏面。我怕你等下回來睡覺的時候進不了門所以一直在這等着」鍾麗有點害羞地説道,看見劉明強立即站立起來。

「你還真傻,你直接把房卡放在前台就行了啊,何必自己在這裏等。我到時候進不了門邊會自己去找前台的。這麼晚了你坐着等着多辛苦,真不知道怎麼説你,看你都困成什麼樣子了,下次不準這個樣子了,知道嗎?」

劉明強不知道是該説這個單純的女孩子傻啊還是説她心地好,反正不管怎麼説劉明強這次是真的被她給動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192章

「知道了,劉書記。我下次不會了。這是你的房卡,我先回去睡覺了」鍾麗説着走到劉明強身前,把房卡遞給劉明強。然後低着頭害羞地走了出去。

劉明強鬱悶的,你説這小丫頭和自己都在一張上赤地打過滾了怎麼見着自己説會話還會臉紅呢?劉明強是一直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劉明強收回自己的目光上了樓。鍾麗這個小丫頭就像是一張影子一樣存活在劉明強的生命裏面。不仔細去想你本就想不起這個人的存在,但是這個人卻總是無時無刻不存在於你的生命之中,好像一刻都不曾離開過一樣。其實劉明強內心裏一直都對鍾麗有一份愧疚,只是這份愧疚他無法説出口,也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他只能找機會幫助鍾麗,他註定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劉明強惺惺地拿着鑰匙回了自己的房間,呼呼地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是星期六,是不用上班的,但是劉明強卻沒這麼閒着,他今天還有工作要做。這是他早就定好的工作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實施罷了。現在情況有了好轉,所以劉明強便把這份工作提上了程。

劉明強起的時候都是九點了,洗漱之後便拿起手機把胡遠博和田漢軍叫到樓下等着。慢悠悠地走下樓到下面吃了一碗粉才走出招待所。招待所門前田漢軍和胡遠博早就在等着了,劉明強徑直走進車子坐下。然後問坐在前座的胡遠博:「遠博,今天咱們首先去哪個鎮?」

原來劉明強所説的工作就是他進清泉的第一天就想要做的事,那就是到下面的各個鎮都走一遭,暗中採訪一下。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文件那些東西都是紙上面的東西,就算寫的再真那也無法讓人同身受,只有真正的親眼所見才能切身地瞭解詳情,也才能明白清泉的現狀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對於這個劉明強是深有體會的,比如清泉縣城,在紙上面一直都誇的很好,但是劉明強上次出去走了一圈之後便發現這麼多的問題,所以劉明強才堅定的認為下去暗中採訪一次是有這個必要的。

「劉書記,今天咱們去大山鎮。這是按照你的意思選擇的。大山鎮是最偏僻也是最貧窮的」胡遠博翻開自己手中的筆記本看來一眼後道,仔細看的話他的筆記本里面還夾着一張微型的清泉縣的地圖。

「大山鎮?這個名字還真奇怪。那我們就去這個大山鎮吧。遠博,關於這個暗察我有幾點要代給你們。第一,我暗中出去視察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第二,視察過程中的所見所聞你都要詳細地記錄好,到時候整理好一併給我。第三,選擇地點的時候儘量選擇一些有代表的鄉鎮,我的時間有限,最多也就是雙休的時候加點班出去走一圈。平時可擠不出這個時間的。好了,現在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大山鎮吧」劉明強雙手夾着煙對胡遠博道,他已經習慣了什麼時候都分個一二三四點。

「好的,劉書記。大山鎮是真正意義上的名副其實的大山鎮。這裏地廣人稀,按面積來算的話是咱們清泉的第一大鎮,但是人口確實整個清泉最少的。這裏是山地地形,地形很複雜,多高山,地形非常的不平坦,很少有平地。而且地勢非常高,有將近八百米的海拔,所以當地很缺水,不是因為雨水少。而是由於地勢高一般的鑽井本就無法達到水源的深度。而且通非常的不發達,整個大山鎮儘儘只有一條金山的盤山公路,最後一點,這裏的老百姓普遍很少與外界接觸,素質普遍不高。這些都是從縣誌上面抄來的」胡遠博關上了筆記本後道。

「地形條件複雜、土地貧瘠、缺水、通阻幾乎與世隔絕、受教育程度低。呵呵,幾乎都讓這個大山鎮給佔了。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因果的,既然要讓清泉縣的老百姓都貧致富那麼咱們就首先從這個最貧窮的鄉鎮開始,我就不信這裏就真的是個一不拔的地方了。漢軍,開快點,我倒想看看這個大山鎮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劉明強先是緊皺着眉頭,然後便舒展了開來,意氣風發的説道。

這個大山正是清泉最北端的一個鄉鎮,緊鄰着貴州省,地處雲貴高原的邊緣。聽説當年紅軍戰士還在這片地方和敵人來過山地戰呢,期間還發生過許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算是半個紅革命區了吧。但是大家記住的紅革命區除了井岡山、遵義、延安這些外就偏偏沒人知道這個大山鎮。大山鎮的地形就像是是個簡版的清泉縣,整個大山鎮被幾條大的山脈給活生生地包圍着。要説的話整個清泉都是大山,這裏被大山環繞也不算什麼,可是問題便是這幾座大山比其它的山要遠遠地高出一大截。而且整個大山鎮都是處在山上的,幾乎沒有一塊平地。一片片山就是一片片的原始森林,氣候條件也與外界有些變化,本就是無法想象的窮。

劉明強一行人跟着一條不算寬的馬路一路顛簸開了兩個多小時才算是到達了大山鎮的邊緣。跟着田漢軍手指的指向劉明強才算是真正地大山鎮有了初步的瞭解。只見抬頭一看一座座高山就如一座座先天的屏障一樣把大山鎮給封閉了起來。只有一天彎彎曲曲的盤山公路向山裏延伸,這就是連接大山鎮與外界的生命線。劉明強看着那條驚心動魄的盤山公路很是擔憂地問着田漢軍:「你確定車子能夠開進去?要是出了什麼事故這可是不是鬧着玩的?要不咱們就走路進去吧」「劉書記,這個大山鎮我以前也跟着領導來過一次。開的也是這個車,放心,可以開的過去,只是稍微慢點也顛簸了點。小心點駕駛沒什麼大的問題。你別看就這麼一條小路進去了,開車得一個來小時,要是走路的話跟着這條路要走四五個小時才能走進山裏去。如果翻山進去的話那就得準備攀巖的工具了」田漢軍難得的幽默了一把,雖然説的輕描淡寫,但是卻把大山鎮的地理位置之閉形象地説了起來了。

「哈哈,看來這趟過山車咱們還是必須的坐了。那這樣那你就小心點開吧。我長這麼大了還沒坐過過山車呢,今天就好好地體會一把吧」劉明強把手中的煙蒂扔下了車,然後做好準備工作一隻手緊緊地抓住車窗上面的把手對田漢軍説道。

盤山路確實不是那麼容易開的,田漢軍一路到頭都是掛的一檔在慢慢地向前向上爬行着,一邊是大山,一邊便是懸崖。看得讓人真是心驚膽戰,劉明強現在是真的有點後悔來這個大山鎮了,要是萬一一個不好在這裏以身殉職了劉明強那時候可就真是悔之晚矣了。不過好在田漢軍的車技還真是過的硬,一路有驚無險地翻過了山進入了大山鎮的內部。與外面相比這裏面的氣温明顯的要暖和多了,這讓劉明強想到了四季如的濟南,不過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這有可比嗎?本就沒有。

進了大山鎮的內部劉明強才算是真正地看清楚了大山鎮的地貌特徵,四周是高山,中間的地勢稍微平坦一點,但是這個所謂的平坦也只是相對於四周的高山來説的。中間都是數不清的小山小丘。唯一多的讓人數不清的就是大樹,其中不乏許多參天的大樹,遮天蔽,草木非常的茂盛。車子所過之處劉明強偶爾還能看到許多砍材的村民,自從有了電之後大部分的人們做飯都是直接用電了,這樣既方便有環保。即使沒用電的也是用的煤氣,不用煤氣大家至少都是用蜂窩煤了。直接用材火的劉明強還真沒見過,今天這一行真是讓他開了眼界了。

下山要比上山的時候快的多,加上山裏面的地勢比外面平坦所以也安全的多。下午兩點的時候劉明強等人終於把車開到了高山的腳下,三人都餓的肚子呱呱的叫了。劉明強早上本來就沒吃的太,此時不免有點受不了,也不管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什麼了,先準備填肚子再説。於是問田漢軍:「漢軍,你來過這裏,那你告訴我這個大山鎮的鎮部所在吧?或者説是街道在哪裏,咱們趕快過去先找個飯館吃點飯,真是餓死人了」「好的,劉書記。跟着這條泥路一直走,走到大山的中心位置那一塊稍微平整點的地方就是大山鎮政府所在了。那裏就是大山鎮老百姓趕集的地方。但是你們不要報太大的希望,那裏依然和貧窮的,不過要説吃到這裏來就算對了,這裏別的沒有,就是野味多」田漢軍像個大山通一樣像劉明強介紹着,手上的動作也一點不含糊。方向盤一打腳稍微在油門上加了點力道一輛捷達硬是開的像越野車一樣在泥路上馳騁着,可見他也確實是餓了。

這裏的野味多?這句話讓劉明強有點悟,本來清泉的野味在外地就算是出名了。由於清泉的山多,大都沒經過怎麼砍伐和開發所以山中的野味都比較多,許多人都慕名特意到清泉來吃野味或者是暗中偷偷地帶着械到清泉來偷獵。但是田漢軍特意説了這裏的野味多可見這裏真的有點像是原始森林了。這麼原生態的環境在外界倒是真的少見了,劉明強不僅腦海裏面升起了一絲的明悟和想法,但是隨即這點想法就被肚子的飢餓給掩蓋了。現在車上的三人都只想早點跑到大山街上面好好地吃一頓的。

PS:又是凌晨一點在碼字,小二幾乎每天都是如此,凌晨碼字。並不是小二在這個時候特別有覺,而是白天實在是忙。今天中午有點時間小二也加班加點地碼了一章奉獻給了大家。小二承諾會盡可能多的更新的,希望大家的鮮花也能儘可能多的支持小二。求鮮花!求鮮花!求鮮花!求鮮花!求鮮花!求鮮花!

第193章

車子終於到了田漢軍所説的大山鎮上了,一般來説趕集的地方都是熱鬧非凡的,可是這個大山鎮上面確實人丁稀少,街邊左右幾棟兩層的磚房就組成了一條兩百米的街道。田漢軍説今天不是趕集的子,要是趕集的子這裏還是人山人海的,不過大多都是賣一些農作物的,更多的是賣野味,山中大多數的老百姓都是獵户,打獵就是他們的工作,但是他們自己不知道到外面去賣,一般都是由外面的一些販子進來收購,而且價錢大都很低。

劉明強聽到這也大致的明白了一些了,原來這個大山鎮的老百姓都是靠這打獵生活。但是由於這裏離外界太遠,沒有車的話光是走出去都得一天時間,更別説去清泉縣城裏面去賣了,沒有車靠步行估計走上兩天都到不了。所以他們本就沒辦法自己把獵物那到外面去賣,所以只能是賣給販子。大家不用想也知道,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的一類人,在改革開放之間這種人叫做投機倒把的,一邊買一邊賣中間賺差價,但是整個利潤的百分之八十都進了他們的口袋,留給獵户的收益算是微乎極微的。如果真的靠打獵想讓大山鎮的老百姓浮起來的話劉明強猜想就算是把整個大山鎮所有的獵物都捕殺乾淨也未必能讓這些老百姓富起來。

跟着田漢軍,車子停在了一個叫做什麼紅妹子菜館前面。三人下了車,直接走了進去。老闆娘看見竟然難得的有車停在自己的店面前面老早就熱情地在門口守候了。雖然小車他們不是沒見過,但是對於這羣在大山深處的老百姓來説,小車還算是件稀罕物了。

「幾位老闆,想吃點什麼?我們這裏什麼野味都有的,野豬野野兔今天都是新鮮的」老闆娘對着一臉的麻子對走在前面的田漢軍介紹着。

「劉書記,你看看我們吃些什麼?我上次來這裏吃過,味道還是很正宗的,而且價格也很便宜。基本上不到外面的三分之一」田漢軍拿過一條凳子讓劉明強坐下然後問道。這裏的人們都是説的山裏土話,所以劉明強只是聽懂了幾個字,就是野豬野野兔那幾個字,其餘的都沒聽明白。不過雖然沒完全聽明白也可以大致猜出是什麼意思。便對田漢軍道:「我聽不清楚他的説的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你讓她把好吃的都上上來吧」田漢軍走上前和老闆娘涉去了,他對吃野味是很在行的,以前在當兵的時候就沒少吃過,所以對野味深有研究。今天為了讓劉明強吃好他親自跑到人家的廚房裏面親自監督去了。吃野味是有講究的,第一,是怕店老闆以次充好,簡單説就是拿家豬當着野豬煮,或者是把牛當野豬煮等等。第二就是怕不新鮮,過了夜的了就沒了本來味道了。但凡一般都是立即宰立即煮的味道好。所以田永軍才跑到廚房盯着人家廚子去了。由於早就過了飯點,而且本來出來下館子吃飯的人就不多,整個店裏面就只剩下劉明強和胡遠博兩人,劉明強喝了一口茶,這茶聽老闆娘説是山裏的野茶,劉明強喝了一口之後覺得非常的清香,回味悠長。比先前黃耀華送給自己的清泉自己土產的茶葉味道還要好上幾分,劉明強突然覺得這個大山鎮也不是一無是處嘛。喝了幾口茶之後劉明強點了一煙對胡遠博道:「遠博,你覺得這個大山鎮要怎樣才能做到發展,或者説是讓大山的老百姓能夠貧致富,不説致富吧,起碼也得讓這些老百姓都過上温的生活。你看看這一路遇見的老百姓,很多都是窮的一乾二淨的,慘不忍睹」「劉書記,這個問題在來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想。但是不管怎麼説着都是個大問題,因為第一,無論怎麼樣的發展,通才是第一的硬件設施。從這裏修條路出去造價實在是太高,除非省裏面立案,不然的話就算是市財政也無法承受的起。沒有通要説發展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説不修路就讓這裏的老百姓走上温的道路那就只有把這裏等餓老百姓都遷移出去,到外面生活,至少能遷一部分是一部分」胡遠博想了一下後説道。

「你説的沒錯,要想富先修路。沒有便利的通條件怎麼可能富的起來啊。這是個放在整個清泉都是老大難的問題,只是在這大山鎮這個問題尤為突出罷了。不過你説的遷移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修路的造價高但是還沒有遷移的造價高,就算是隻遷移一部分願意出去的這個造價也太高了。首先,你把人家遷移出去你得先找到一塊可以安頓的地方,你得保證每個人有房子住,有地種,起碼的給人家生活的最基本保障。第二清泉的老百姓都是靠土地吃飯的,這些人出去不就是等於直接搶了外面老百姓的土地嗎?那些被佔了地的老百姓能心甘情願嗎?起碼你的補償那些老百姓的損失,這筆費用就不低。而且老百姓還不一定答應。第三這樣是治標不治本的,人們都喜生活在土生土長的地方,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就是這個道理。這裏就算是再窮再苦也有相當一部分人是不願意離開這裏的,就算是外面的遷移工作都做好了,但是這些不願意搬離這裏的老百姓不是照樣苦嗎?第四,遷移一個鎮子這是多麼大的事情?縣裏沒這個權力,市裏也沒有。要審批下來本就不可能的。所以遷移這個想法是完全不可行的。咱們只有在其它方面再想想辦法了」劉明強一便着煙一邊説道。

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在不同的位置看待問題的方式不一樣。胡遠博看待是以一個村幹部或者説是秘書的眼觀,而劉明強確實以一個縣委書記一個決策者的眼光看問題。這個問題在劉明強第一次讓胡遠博寫那個報告的時候就體現了出來,胡遠博雖然聰明能幹,但是由於一直都處在最基層,眼光還是有一定的侷限的。但是也不能説活胡遠博的話一無是處,起碼他説明了一個問題,要想富就得先修路,反之想想,要想按正常的方式發展就得先修路,現在修路的問題本解決不了,那麼不能按照常規的方法來致富。雖然劉明強從胡遠博的話裏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什麼才是常規的發展方式,什麼不是常規的發展方式劉明強一時還想不明白。

「劉書記,您説的對,是我想的太片面了。但是大山鎮的問題除了修路還真的是別無他法了。你看看這樣子行不行,雖然不能徹底改變大山鎮的狀況,但是起碼會有點好處的。咱們在大山鎮建立一個野味市場,由縣裏面分出一個機構來專門管理或者讓大山鎮裏面分出一個機構來管理也行。按照市場化的來管理,老百姓把野味都統一賣給政府管理的野味市場,咱們按照行價收購,然後政府直接把這些野味拉出去賣也行,讓那些販子到咱們手裏收購也行。起碼這樣可以防止販子在裏面得到原本屬於老百姓的那一份利潤」胡遠博見一計步行又想了一計。

「這方法有一定的可實施,但是卻存在着很多的問題。第一,你要做到政府管理就得新成立一個機構而這個機構只能由鎮裏面分出來,鎮裏面是個什麼情況你也知道,會不會比販子更離譜還説不定,除非建立起嚴格的監督制度。這個實施起來就比較的麻煩了。第二,要想讓老百姓都把野味賣給咱們那麼咱們出的價格就得比販子高。但是你不要忘了一點,販子是個人的貿易,咱們是政府。咱們起碼的養活一批幹活的人,所以咱們對比起販子來沒有優勢,販子大可以比我們更高的價格收購,等我們關門的時候他們可以讓價格又回到現在的水平。到時候咱們不是白忙活了一場嗎?除非使用強制手段不允許私自出賣野味和收購野味。但是這些野味並不是國家所列入的保護動物,這裏也不是國家規定的止捕獵的地方。這樣的實施就缺少了法律的保障,本不可能暢通的實施的。第三,市場是靈活的,咱們政府卻無法做到靈活,這裏面很有可能咱們就虧本,而虧本的這些錢鎮裏面是絕對不會墊付的,就算是縣裏面讓出一部分資金出來虧損這樣虧損的錢也只是進了市場,對於大山鎮的老百姓沒有半點好處。所以這個實施起來很難,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要好好商酌一番了。劉明強不忍心打擊胡遠博的信心雖然胡遠博説的有點不靠譜但是劉明強還是注意着沒有説重話,儘量地做到讓胡遠博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不會對他的心理有和影響。

「是我想的不夠全面,確實無法實施。我是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讓這裏致富了,這裏又沒有什麼礦物,如果這裏有煤有石油的話就好了,國家早就在這裏修一條路甚至於通了火車也不一定了。那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胡遠博有點沮喪,但是還是開了句玩笑。

「你小子,盡往好處想。哪有這麼好的運氣,要是這裏有煤有石油國家早就下手了,哪輪的到咱們在這傷腦經了。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對這個大山鎮咱就真的餓毫無辦法了,你記得把今天見到的已經我和你説的話的內容都寫上,説不定哪天咱們再看看的時候就能想出什麼好點呢。如果真的沒有好辦法的話哪也怪不得我們了,我們已經盡力了。要怪也只能怪老天給了大山鎮這麼一個地理環境吧」劉明強嘆了口氣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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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沒過多久菜就上來了,劉明強也只點了野豬、野兔還有野。其餘的劉明強沒敢點,很多都是珍惜的動物,有些還是受國家保護範圍之內的。一個縣委書記帶頭吃這個要是讓外人給知道了事情就大條了,劉明強不會為了一時的口福而不計前程的。

「劉書記,你嚐嚐,這些都是正宗的野味。我剛才在後面監督來着,親眼看到他們做,絕對沒有摻假」田漢軍也跟着老闆娘端着菜出來,一邊坐在桌子上一邊着手問劉明強。

劉明強夾起一塊嚐了嚐,確實很美味。劉明強也不知道是這個野味真的做的好還是自己太餓了的緣故,反正他是覺得這個野味是真的做的好。當即豎起了大拇指對老闆娘道:「老闆娘,你這個野味還真不錯,是我這一生吃的最好的野味了」「這位老闆,我們這山溝溝裏的小店都是土煮法。你們城裏人都講究個香味俱全,咱們這些鄉下人不懂,只要味道好誰去管好不好看呢。那傢伙有啥子用,又當不得吃又當不得穿的。如果當説味道的話,不是我誇大話,整個清泉找不出比我家那口子做的更好的」老闆娘顯然也是經常招呼一些外地的客人,見到劉明強等人説話都不是本地的口音,所以也説起來蹩腳的普通話。劉明強雖然聽的彆扭的,但是也還是能夠都聽清楚。

「你家那口子?難道這廚師就是你丈夫啊?」

劉明強隨口問道。劉明強三人對着半斤老燒酒就開始對桌面上的幾盤野味開始大吃特吃了起來。當然,劉明強也沒忘了今天來這裏的目的,開始抓着老闆娘嘮嗑了。

「那可不,要不是他學過兩年的土廚子我們哪會在這開這麼個店呢」老闆娘顯然也是個實在人,山裏婦女的典型特點就是心直口快,有什麼説什麼,基本都不會藏着掖着什麼。

「你丈夫的這手藝還真是了得,味道這麼好看來你們店的生意應該很好吧,賺了不少吧?」

劉明強有一搭沒一搭的説着。這老闆娘也不嫌劉明強囉嗦,而且相反索拉了條椅子直接坐在了劉明強的身邊,這架勢像是真的要和劉明強聊個不暈不休,這女人看來是有着典型的農村婦女的特徵,那就是喜嘮嗑。

「好什麼啊,來店裏吃飯的人不多,大都都是一些老山裏做生意的老闆還有鎮裏的一些幹部。村裏人誰家沒有這些野兔子野的,誰會話冤枉錢上我們這來吃啊。説不上賺,剛好夠孩子唸書的,比一般人家要強點點」「是嗎,那也不錯了。你丈夫既然有這麼好的手藝怎麼不上外面去開個店?同樣的一道菜在外面賣的價格可比在你這裏賣的要貴了好幾倍啊」劉明強也是好奇的問着。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也這麼想過。可是去外面問了一下,我的個天了。那開一個店隨隨便便都得幾十萬的,我們山裏人哪來的那麼多錢啊?而且聽説就那個門面費就老貴了,你説開個店還要啥門面費呢?像我們這個店,房子是自己家的,擺兩張桌子就行了。何必使那錢呢」老闆娘用詞和説話的表情都特別的誇張,逗的胡遠博一個勁的笑着,但是卻被劉明強的白眼直接把笑容活生生地給了回去。

「老闆娘,問你個事哦。你説你們這裏這麼苦這老百姓都是怎麼生活的?或者説是靠什麼生活的?」

劉明強終於忍不住地問上了正題了。

「還能怎麼生活,種地唄。這山都是地,可以種高粱,種土豆啊。有些家裏和村幹部有點關係的就可以分到半畝低窪地,還可以種稻子,就是你們吃的這個,這子就算是有個着落了,可以吃的了。要是家裏孩子多的就得自己想辦法了,要不就是到山外面去打工,搞建築,不過很多人在外面從年頭忙到年尾,事是做了,可是很多都沒拿到錢的,所以現在很多人都不出去了,怕了。大部分人都到山裏去逮畜生,運氣好的話每天還可以換到一些錢,要是運氣不好碰上了黑瞎子那就慘了,連命都沒有。你説我們這些人都為了啥呢?還不是為了可以吃,可以讓孩子讀點書,讀了書之後就不用再帶在這窮溝溝裏了」老闆娘一説就是一大串,雖然説話完全沒有任何的邏輯,但是好在還是把問題給回答清楚了。

劉明強聽後心裏暗歎,這是什麼樣的生活啊?現在全國都奔上了小康,國家的口號是讓所有的老百姓都過上小康生活,而這些人卻還在為温問題而奮鬥。劉明強心道應該把那些山西的煤老闆都拉到這裏來看看,看看這裏的人是怎麼生活的。他們又是怎麼生活的。想到這裏劉明強也沒了胃口,雖然這些老百姓的貧窮和他沒有什麼的直接關係,但是作為一地的父母官,自己的老百姓連飯都吃不。他又不是王衞國那種人,怎能不到愧疚呢?

劉明強放下了筷子然後慢慢地説道:「你們這裏這種情況難道政府就不管嗎?政府就從來沒有出台過什麼政策嗎?」

「政府?政府那些玩意兒都是些知道吃喝的主。他們吃老百姓的喝老百姓的,卻從來沒見他們幹過一分錢的事。就説那棟樓裏面的那些鎮幹部吧,每天都是打牌喝酒,從來就沒見幹過一件正事,我聽小道消息説,這些人最會貪污了。國家每年都會撥錢下來,但是基本上都被這些人給貪污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可是一分錢都沒看到」老闆娘一説起這些當官的就用手橫指豎指的,很是氣憤。但是説完之後立即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把低聲對劉明強道:「老闆,我剛剛説的話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了。我可還指望這些鎮幹部來我這裏吃飯呢」劉明強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一個問題,然後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五保户低保户之類的?」

「你是説吃五保吧?有,不過吃五保的人都是和這些幹部有關係的人,不送禮就不到那個名額的。真正的沒有兒女的孤寡老人可沒見過幾個拿到錢的。至於低保是個啥玩意那就從來沒聽説過。哎呀,你看我這張嘴,怎麼又説了,你們先吃,我進去忙去了」這個老闆娘可能又覺得自己説多了,而且也覺得劉明強老這麼問可能她也發現了有點不對了。説完就立即跑也似的跑到廚房裏面去了。

「這些大山鎮的鎮幹部太可惡了,明明大山鎮的老百姓都窮成這樣了,他們竟然還這樣的貪污,真不知道他們良心都到哪去了。劉書記,我覺得這個事情要查」胡遠博比劉明強還衝動,當即拍着桌子道。

「遠博,你什麼時候成憤青了?你還記得我辦公室裏面的那幅字嗎?水至清則無魚的,你要是眼睛裏面不進沙子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圈子。美國那麼民主的制度不照樣還有人貪污更何況咱們中國這種一專政的體制呢?要我説啊,大山鎮的這些鎮幹部貪污一點算是正常情況,但是問題是這些人都貪到了什麼地步了、要是隻貪污了一部分那完全就是清理之中的事情。現在的公務員才多少錢一個月?這些政府的官員也要養生子的。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喜當領導?有一種人是為了權,有一種人是為了自己的抱負,還有意中人純粹就是為了錢的。為什麼國家打擊貪污的力度一年比一年大,但是下面的貪官卻一年比一年多呢?就是這個原因。看待這個問題咱們要分辨來看,貪這幾乎成為了官場裏的一種潛規則,只要你不貪的太多,不要貪出問題就沒事。但是千萬不要太過火了。就拿大山鎮的這些政府官員來説吧,要是不是為了那一點錢你説誰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呢?不給他們一點好處誰還會幫你幹事?當然,這些也是在一定的範圍之內的。另外,大山鎮問題的源也不在這些政府官員的身上。五保金加上低保金才多少錢?難道可以解決了大山鎮老百姓的温問題嗎?很顯然是不能的。有一句話叫做越窮的地方官越貪,並不是説這些窮的地方官員反而貪的多,而是説這些地方的官員貪的骨了些。富裕的地方的那些官員誰不必這些大山鎮的幹部貪的多?但是為什麼沒人説他們?因為從他們手裏經過的錢多,他們只要這裏拿一點那裏拿一點就神不知鬼不覺了。而窮地方不同,從他們手裏過手的錢少,他們要拿就會很明顯。就拿整個大山鎮來説吧,國家能夠支付下來的就只剩下低保和五保了,加起來才多少錢?最多三十萬。三十萬幾十個人沒人能夠分到多少?這還是在全部被他們貪污的情況之下,他們不可能全不發的,起碼要發下來三分之一吧。二十萬幾十個人去分,沒人分個幾千塊,你覺得要是放在其他的地方這叫貪嗎?」

劉明強是很瞭解這些基層的彎彎繞繞的,基層的幹部不想上層的那些幹部,為的都是權,有權就自然有力了錢。但是這些基層的幹部手上沒有多權,他們能動的心思就是那麼點錢。這種事情已經是一種半公開的秘密了。只是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的無奈,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胡遠博和天漢軍兩人聽過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的怒火也消失殆盡了。只是胡遠博還是有點不甘心的道:「那就不辦他們了?」

「辦,誰説不辦了?要是不辦的話大山鎮的這些人就真的會無法無天了,今年發三分之一自己那三分之二,明年説不定就全部給拿了。但是怎麼辦辦到什麼程度這裏面都是有學問的,不能太魯莽。而且現在手上還沒有證據,這事需要回去從長計議。而且解決大山鎮政府貪污的最好手段不是查處,而是讓大山鎮富起來」劉明強點了一煙後站了起來,往車子邊走去。現在已經不早,要是還不回去晚上就得在山裏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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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從劉明強走上車開始,這趟所謂的大山鎮之行就劃下了句話。整個行程來的路上花了三個多小時,回去同樣需要三個多小時。這樣在路上就花了將近七個小時,劉明強真正所謂的視察其實就只是吃了一頓飯,花了了一個小時。雖然如此,但是劉明強依然覺得這趟大山鎮來的還是很有收穫的,起碼劉明強對整個大山鎮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識,也基本找出了大山鎮貧窮的問題所在。已經對與大山鎮老百姓的生活狀況都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印象。

又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劉明強到達清泉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有點昏暗了。劉明強一進招待所就倒在了上,怎一個累字了的啊。在車上上下顛簸了將近七個小時,這覺比坐拖拉機還快,劉明強覺自己的這一身老骨頭都快散架了。本來明天還要去另外一個比較貧窮的鄉鎮的,但是經過這麼一顛簸劉明強直接讓胡遠博把行程安排到了下個週末。他明天無論如何都決定去休息一天了。想到這,劉明強拿着衣服就準備去洗個澡,把自己這一身的灰塵給洗一洗。但是恰巧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劉明強暗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無奈地還是接過手機,上面顯示着張雲佳的名字。

「喂,雲佳,幹嘛?」

劉明強有點疲憊地道。

「怎麼了?明強,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累啊?是不是太辛苦了啊?」

張雲佳一聽劉明強的聲音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忙着問道。

「沒事,今天下鄉了一趟,確實是累了,但是還沒到被垮的地步。對了,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劉明強假裝着輕鬆地説道。

「哦,本來想今天晚上約你一塊兒出去吃個晚飯的,既然你這麼累了那就算了。改天吧,你早點休息得了」張雲佳有點失望,但是還是不忍心讓劉明強這麼辛苦。

「別,不就是吃個飯嘛,又不是農忙,辛苦什麼?説吧,在哪吃?我現在就叫司機送我過去」劉明強笑了笑,不忍心掃了美人的興。

「不用叫司機的,就在我家裏。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做了很多菜,今天剛好是週末嘛,所以想讓你放鬆放鬆,不過你要是真的累了就算了,真的。明天再吃也是一樣的啊」張雲佳還是擔心着劉明強的身體。

「你這麼説我就更要去了,我怎麼可能費了佳人的一片美意呢?再説我今天晚上也想去你那睡的。你等一下,我現在就過去」劉明強調笑了張雲佳一句後便掛了電話,然後把下來的衣服又穿上,心裏暗道,反正去張雲佳那也是要洗澡的,何苦在這又洗一次呢?笑着劉明強關了門出去。

剛出門就碰見真推着餐車過來的鐘麗,鍾麗是按照劉明強前面進門時的吩咐把飯菜送到他房間裏來的。一看到劉明強像是要出去的樣子,鍾麗忙問道:「劉書記,您要出去啊?」

「哦,鍾麗啊,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我突然有點要緊的事要出去一趟,真不好意思了。這樣吧,你也沒吃晚餐吧,這份你吃了吧,別費了。就在我房裏面吃,沒人敢説你的。好了,我走了」劉明強看着送餐過來的鐘麗有點歉意,微笑着説了幾句,然後走了下去。他對鍾麗到底還是沒有多少情的,又豈會太在意鍾麗的受呢。

鍾麗看着劉明強走遠了的背影,有點落寞,低着頭沮喪地把餐車推進劉明強的房間。細心地把劉明強丟散在地的衣物一件件的疊起來放在邊的櫃子裏面。一條子有了一絲的褶皺她便收在一旁,準備等下拿到下面去燙一下,又把房間乾乾淨淨地拖了一下,雖然地面本就沒有上面灰塵,但是她還是堅持每天這麼做着。如果説她是對工作負責,這未免也太過於敬業了。

劉明強下了樓往樓後面走去,他最近發現了一條小路可以直達單位的宿舍大院,而且是直接從宿舍大院的後門進去的,這樣可以避開很多人,只是張雲佳的房間是在三樓,總是不太方便。好在整個宿舍大樓基本都是空的,大部分當官的都在清泉自己買了房子,有些甚至是在常買了房子的。住在這裏的人很少。劉明強花了幾分鐘時間就從招待所趕到了宿舍大院,從宿舍大院的後門進去然後拐了個彎便到了張雲佳的那棟樓。爬到三樓劉明強開始敲門,幸好,這一路沒碰到什麼人。劉明強覺自己這真的有去偷情的覺了。雖然刺但是也未免太提心吊膽了,劉明強在心裏暗道,看來還是的讓唐華給自己在這裏安排一間房子。不為別的,只為和張雲佳幽會的時候方便點。最近這段時間由於有張雲佳的存在劉明強覺自己的心態都好了很多。一個男人,身邊有個女人,有個貼己的人總會覺特別的安心,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這樣子的。

張雲佳也是急急忙忙地開了門,劉明強這幾天已經鍛煉出來一身的好本事,張雲佳一開門他就立即閃身進去了。動作之快幾乎只是在門外留下一道殘影然後門就關上了。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説法啊。

「瞧你那樣,怎麼像個做賊的一樣啊?」

張雲佳白了劉明強一眼後道,隨即把劉明強的外套給取了下來,放在沙發上。她身上還圍着圍裙,這神態這摸樣還真有點家庭主婦的味道。

「我不是怕被人抓嘛」劉明強捧住張雲佳的臉就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地説道。他最近腦海裏想的基本上都是張雲佳,由於張雲佳的存在讓他對金倩的思念又減退了那麼幾分。前面就説過,劉明強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這段時間和誰在一起他的腦子裏就會出現誰的次數多一些,也濃一些。雖然覺有點怪異,但是劉明強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最開始和江映雪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腦子裏每天都只有江映雪,後來和金倩結了婚,他的腦子裏每天都只存在着自己的老婆。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偶爾和江映雪的幽會偷情。後來來到清泉身邊沒了女人了,他就開始處於糾結和矛盾之中,因為他覺得對誰都下不了狠心也絕不了情。剛好這個時候金倩的病危加上小金哲的出生這猶如一劑猛藥讓劉明強覺得自己要斷絕所有的關係只對自己的老婆孩子好。結果便出現了早段時間的那一幕。但是天不遂人願,張雲佳歪打正着的跑到清泉來,並且酒醉後的那一次挑逗讓劉明強的絕情計劃完全土崩瓦解,最後不了了之。現在身邊每天都是張雲佳在細心地照料着他,劉明強頓時覺得自己對張雲佳的又濃烈了起來。有時候劉明強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最的是誰。最開始因為自己最的是江映雪,後來發現自己同樣着金倩。現在發現,自己竟然對張雲佳也有着這麼割捨不掉的。劉明強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博

「什麼抓啊,説的這麼難聽」張雲佳臉蛋一下子被劉明強給逗的緋紅,然後埋怨地説道:「你不是很累嗎?怎麼現在看你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這不是看見你了嘛,我一看見你就是這麼生龍活虎的,難道你還沒體會過?要不咱們現在就試一試?」

劉明強説着就準備上前去抱着張雲佳。卻被張雲佳直接推開了。

「你個大賊,大半天的想着這事。真是氓。你先乖乖地坐在這,菜馬上就好了。你累了就在這睡一會吧,好了我會叫你的」張雲佳害羞的樣子有種説不出來的惑,劉明強只能用楚楚動人來形容,不過張雲佳沒有給劉明強繼續耍氓的機會,轉身便進了廚房,只見裏面傳來砰砰砰的聲音,響個不停。

劉明強看着張雲佳的背影笑了笑,然後打開電視,直接拖了鞋子躺在沙發,開始着煙看着無聊的電視節目。他現在是真的累了,前面從大山鎮回來,看到大山鎮苦成那個樣子是身也累心也累。但是現在看到這充的小屋和一個温順的女人只剩下身累了。

沒過多久,張雲佳便把一桌子的菜都煮好了,這還是劉強第一次吃張雲佳煮的菜,他曾經記得自己在林當秘書的時候張雲佳約過自己一次只是最後還是因為工作被自己給放了鴿子。當然,劉明強並不是沒吃過張雲佳做的東西,起碼張雲佳煮的掛麪自己就記憶猶新。

「快嚐嚐,味道怎麼樣?」

張雲佳看着劉明強有點緊張地催促着劉明強。

「不用嘗也知道這是人間美味吶,你煮麪的水平一,這煮菜的水平也絕對差不到哪裏去」劉明強調笑着説道,然後夾起菜開始品嚐着。

「怎麼樣?會不會鹹了一點?」

張雲佳緊張地盯着劉明強。

劉明強皺着眉頭把菜在嘴裏嚼了老半天,就是不説話。

「到底怎麼樣啊?是不是鹹了啊?」

張雲佳一看劉明強的樣子就更急了。這桌菜是她今天準備了一天特意為劉明強準備的。做一頓自己親手烹飪的菜給自己的男人,這是女人最常見的一種的表示。所以張雲佳很在意自己這第一次做的菜會不會合劉明強的胃口。

「不鹹」劉明強終於吐了兩字出來,這兩個字讓張雲佳放鬆了下來。不過劉明強接着又用半死不活的聲音説道:「不過淡了」「淡了?不可能吧?我記得我放了比較多的鹽了啊?要不這道菜你別吃了,吃其他的」張雲佳很沮喪地説着。

劉明強突然哈哈大笑地伸出手在張雲佳筆的鼻子上面颳了一下,然後道:「騙你的,傻瓜。味道很不錯,真的,看來你還真有這種天賦。你不會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煮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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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是,我經常自己做飯的。我喜做菜,覺得做菜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口吻,不知道自己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張雲佳又夾了一大塊排骨放進了劉明強的碗裏。然後自己也盛了一碗飯開始吃起來。

「這是你用做的心大餐怎麼會不合我的口味呢?就算不合我的口味也會合我的心」劉明強有點動地道,他這人最受不了別人對他的好。只要人家對他一點點的好,他就會情不自地開始動起來。

「你什麼時候學的一肚子的甜言語了?以前認識的劉明強可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哦」張雲佳雖然口上這麼説着,但是心裏卻很受用,心裏甜滋滋的,比吃了糖還要甜。

「我説的是真心話罷了。你這幾天乾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你底下那些人沒給你出什麼幺蛾子吧?」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問起了張雲佳的工作情況。

「沒有,大家都知道我是縣委書記的老同事,有幾個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而且我還是他們的上司呢,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能夠應付下來的。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你啊,就別替我擔心了。你這個縣委書記當的本來就夠辛苦的了,還為我心那就真的會累死了。」

張雲佳對於劉明強的關心到很幸福,拿起劉明強的碗又幫劉明強盛了一碗。

「哎,我也是沒辦法啊。為公,為官一任就得造福一方。作為清泉的父母官看到清泉的老百姓過着這樣的生活我真的揪心的,很想讓他們能夠生活的好一點。為私,清泉這個勞什子的縣委書記就是我的一個跳板,也算是我的一個試金石。我的資歷還淺,要想繼續往上爬很難,最少還得等上十年。但是隻要我在清泉把成績幹出來,這個所謂的資歷就有了。有了這個當一把手的資歷年齡就不是問題了。這算是我自己的一個捷徑吧。再者,我自己心裏也確實是想幹出點名堂出來,不要等到老的時候自己回想起自己這一生除了耍心機玩手段一件像樣的事情都沒做那時候後悔就晚了。人總要做出點事情來體現自己的價值吧。所以清泉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給治理好,雖然不敢説讓他翻天,但是起碼也要讓他有起。但是現在發現真的很難,清泉的基礎實在是太差了」劉明強想到了自己今天到過的大山鎮,不有點氣緌了。

「別灰心嘛,什麼時候都不是一下子能夠幹好的。不説別的,自從你來清泉之後清泉還是有很大的起的。如果按照你的計劃把紡織廠和冶金廠這兩個包袱甩掉,再把路修好。清泉基本上可以走上持續發展的道路了。只要不出大的方向錯誤,清泉的蒸蒸上是指可待的了」張雲佳看到劉明強灰心的樣子忙着安道。

「希望如此吧,但是我有預,王衞國那隻老狐狸絕對不會這麼輕鬆地讓我得逞的」劉明強有點嘆地説着。確實是的,自從王衞國上次那次異常之後劉明強就覺自己的背後時常發冷。王衞國是什麼人?玩了一輩子謀詭計的人,他會這麼容易讓自己騎在他頭上拉屎?劉明強絕對不相信王衞國會這麼温順,既然他一點都沒有急那麼只能説明他正在對自己使着什麼暗絆子。只是劉明強現在什麼都猜不出來,只能暗中對王衞國盯緊點罷了。

「別灰心啊,明強。他王衞國再厲害這次還不是敗在了你的身上嗎?明強,我不喜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喜看那個意氣風發的你」張雲佳真的聰明,而且安人鼓舞人也很有一套。不來正面的來側面,而且還用將法。

「你啊,還真是會安人。不過你説的沒錯,再狡猾的狐狸它也鬥不過獵人的,我就不信我不住王衞國這次千年狐狸。不過我灰心不是因為王衞國,他王衞國還沒這個能耐,我是在為清泉的情況擔憂啊。我今天去了一趟大山鎮,也就是清泉最苦最偏僻的一個鎮。那裏就是清泉縣裏的另一個縮小的清泉縣,全是原始森林,我都懷疑那山上説不定還有土著人」劉明強開始一邊吃着飯一邊慢悠悠地把今天的見聞説給張雲佳聽。他沒想張雲佳能夠想出什麼好辦法,只是單純地想找個人説説話,訴訴苦,發一下。以前這個人是江映雪,現在這個人換成了張雲佳。而且劉明強發現和張雲佳聊天比和江映雪聊天更加的舒心。第一因為張雲佳更懂得這麼和劉明強説話,她從來不會説出一點打擊劉明強的話,總是在勵着劉明強。第二,也是劉明強的心理作用,張雲佳級別比自己低,而江映雪的級別卻比劉明強高太多了。這無形地就給了劉明強一道沉重的心裏負擔。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只要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強就會自尊心受損。當然,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像劉明強這樣的有着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身上。一些以吃軟飯為榮的男人就另當別論了。

張雲佳放下手中的筷子,安靜認真地聽着劉明強的訴説,越説張雲佳的眉頭就皺的越緊,最後張雲佳不僅發出嘆道:「我的天吶,清泉還有苦到這種境界的地方啊」「可不是嘛」劉明強應和道,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對張雲佳問道?「雲佳,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説常規的貧致富的方式是什麼?」

「常規的貧致富的方式?」

張雲佳摸不準劉明強是想問什麼,因為她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語,暗道這個詞語估計是劉明強自己自創的。

「就是正常情況下的貧致富的方式」劉明強也知道這個詞語是自己掰出來的,所以換了個詞問道。

貧致富哪有什麼固定的方式啊,這要結合實際情況來説啊。如果説當地有礦產就開礦,如果有特產就打出特產的品牌大力的種植這種特產。總之一條,就是當地有什麼可以換來財富的可以促進經濟發展的就選用什麼方式啊」張雲佳還沒有明白劉明強到底要問什麼。

「這個我知道,可是大山鎮有什麼?除了一大片的原始森林和野生動物。雖然這些也可以換來財富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大山鎮的那條路本就修不進去,造價太昂貴了。如果受益面廣的話倒可以在其它地方省點把這條路修進去。但是受益面太小了,緊緊就是一個大山鎮。為了一個大山鎮而把整個清泉修路的資金分出去一小半這樣實在是説不過去」劉明強在路上就就計算過,如果要修一條貫通大山鎮和外界的路的話起碼要幾千萬的資金,這還是保守的估計。

「這個本就不是問題,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大山鎮有什麼值得大力扶植的東西沒有。如果大山鎮裏面真的有什麼值得投資的東西這條路不需要政府出資有想法的投資人自己就能夠把路修起來,政府只要稍微引導一下,給點優惠的政策就行了。問題的關鍵還是大山鎮本身有什麼可以帶來豐厚收益的東西沒有?」

張雲佳就事論事的道。

「大山鎮有什麼,前面和你説了,除了山還是山,最多還有點野生動物」劉明強覺得張雲佳説了句廢話。

「原始森林?野生動物?這種原生態的東西未嘗就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張雲佳一邊仔細地想着一邊説道。

「能幹什麼?難道還能建個生態公園啊?哎,別想了,大山鎮確實是個一窮二白的地方。靠山吃山吧」劉明強喪氣地説道。

「也不盡然啊,明強。早兩天你不是還説和你的一個朋友一起吃飯,説那個朋友正在拍一個電影嗎?原始森林,大山鎮那裏不都是現成的嗎?」

張雲佳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後説道。

「對哦,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找到拍攝的地點了沒有」劉明強也是大喜,不過隨即又暗淡了下來道:「可是這個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拍攝組不可能為了拍攝一個電影花幾千萬去修條路吧?再者説這個電影一拍完大山鎮不又回來了原點了嗎」「你就是自己鑽進了死衚衕裏了。照你説大山鎮的原生態保持的這麼好那就大有可為。現在隨便找個電影電視劇都是上億的大製作,很多就需要特定的場合。許多電影為了合劇情都需要特意建景。你想想,現在的大電影是不是幾乎都是古代的,而且還有一些都是在大山裏面的。咱們完全可以在大山鎮建造一個影視拍攝基地啊,而且不僅僅是這個,現在打獵不單單只是一種職業更多的是一種好活動了,大山鎮這麼多的野生動物專門建立一個供人打獵的小山莊不是輕而易舉的嗎?甚至於你還可以在那裏建一個休閒山莊,讓人們體會一下原生態的生活。還有,你説那裏四季如可以想着往避暑山莊避寒山莊方面想嘛。關鍵問題就是這些能不能夠帶來大收益,會不會有有實力的公司或者老闆看上這個計劃和大山鎮這個地方」張雲佳腦袋一轉就把問題給説了出來。

劉明強聽完張雲佳的話後表情頓時呆住了,呆呆地望着張雲佳一動不動。很是嚴肅。

他這麼嚴肅的表情倒把張雲佳給嚇了一跳,張雲佳小心地伸手在劉明強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問道:「明強,你怎麼了?」

「等等,你先別問。讓我想想」劉明強撥開張雲佳的手點了一個煙後繼續發呆,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想問題。看着劉明強的樣子張雲佳也沒敢再打擾他了,自顧自地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拿到廚房裏面去洗乾淨了。剩下劉明強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面一煙一煙地着,嘴裏不時地念叨着。讓人看人很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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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雲佳,我覺得這個事情大有可為。過幾天我就讓人去做一份可行的報告出來。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麼大山鎮的老百姓就真的有福了。我現在決定把大山鎮作為咱們清泉致富的標榜,也是我劉明強在清泉縣改革打響的第一炮」劉明強緊緊地抱住張雲佳動地道。

「這樣最好了,如果這樣能行的話你在清泉也就有了實打實的成績了。所以對你年紀輕的質疑都將不攻自破。也了卻了你的一樁心病,不過計劃是計劃,只是這個項目很大,只有一些實力雄厚的大公司才能承擔。但是大公司會不會對這個項目興趣還是個問題」張雲佳不會直接地潑劉明強的冷水,只是附帶地説了一句。當然,他知道劉明強是個很理智的人,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所謂車到上前必有路,只要這個項目真的有理可圖咱們還怕沒有公司來嗎?等計劃一做完,如果真的可行我會開一個項目投標會的。業主是清泉政府,以租借的方式把這個項目給投資商,然後他們出錢,咱們出地處政策。這樣既可以讓投資商覺得有保證,也能夠讓大山鎮乃至清泉的老百姓能夠實實在在地得到實惠」劉明強當然不是個白痴,相反,他還是很有頭腦的。只是前面他自己走進了死衚衕而已。

劉明強一把抱起張雲佳,在張雲佳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道:「雲佳,你還真是我的賢內助。今天你幫了我這麼大忙我等下一定讓你死,快活是神仙的。即使我落個盡人亡都在所不惜」劉明強説着便抱起張雲佳往卧室而去。

「你個氓,大氓。整天都想着那事」張雲佳被劉明強骨的説的嬌羞不已,紅着臉不停地用粉拳打着劉明強。只是這一招完全不見效果,反而惹得劉明強一陣大笑。劉明強一把把張雲佳上,開始在張雲佳的身上上下其手。沒有過多的停留,劉明強便直奔要害,也不管張雲佳願不願意便伸手進了張雲佳的衣服之內。一隻手靈活地在張雲佳的平坦的小腹上面撫摸着,入手一片的滑膩、「你這個狼,什麼時候都想着做這個事情。啊……」張雲佳最後的那聲哦源之於劉明強伸進她內衣裏面的那隻手的動作。

「輕點啊,人家痛」張雲佳埋怨地白了劉明強一眼,原來劉明強剛剛用手在她的那顆草莓上面狠狠地捏了一下,張雲佳才吃痛地叫了起來。

「誰讓你這麼囉嗦。上面叫做做?不做哪來的呢?」

劉明強笑着直接趴在了張雲佳的身上,一邊褪着張雲佳的衣服一邊開始用舌頭靈巧地在張雲佳的粉頸上面挑逗着。每個女人身上都有不同的點,這是劉明強最近才摸索出來的。每個女人除去身上共同的那兩處興奮點外,其餘的興奮點都不一樣。像張雲佳身上的興奮點除了頭和蒂外就是她的頸部了,每次只要劉明強輕輕地用舌頭一她就會全身直哆嗦,興奮的大叫。而金倩的興奮點是耳垂,與張雲佳和金倩不同的是,江映雪的興奮點確實她的部,就是股。每次劉明強用手在她的股上面撫摸捏的時候江映雪都會特別的動情。這也算是劉明強這麼一個花草老手的一些心得吧。

果不其然,劉明強的舌頭一碰上張雲佳的粉頸,張雲佳便像條件反似的直接抱住了劉明強,雙腿緊緊地夾住劉明強的腿。頭向後仰着發出長短不一的呻聲。隨後便全身顫抖,一直手開始從劉明強的衣服下襬鑽了進去不停地在劉明強的強壯的背部摸索着。兩條腿像是很似的開始夾住劉明強的一條腿摩擦,使勁地把自己的大腿部朝着劉明強大腿上下的磨蹭着。

劉明強知道張雲佳是動情了,但是他可不想這麼早就進入主題。而是又在張雲佳的粉頸上面了一陣子,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始解着張雲佳的上衣。這次倒沒費什麼手腳。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雲佳就自己把自己的上衣解開了,只剩下一件天藍罩了。劉明強一隻大手覆蓋下去,隔着罩把張雲佳的一隻房完全的控制在了手中,然後隨意的捏着。劉明強就是在挑逗着張雲佳。因為張雲佳比不上江映雪在上的嫵媚,也比不上金倩在上的瘋狂。在做的時候,張雲佳一直都是比較的害羞。這讓劉明強大為不,所以他決定今天要好好地挑逗一下這個「貞節烈婦」女人比男人有自持力那是在平時,只要女人一旦動情了那比那人要強烈的多。此刻的張雲佳便是,看着劉明強輕描淡寫的動作好像一點都沒有要立即上馬的意圖這可把張雲佳給急壞了,下體處的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了。張雲佳開始開始着劉明強的一隻手往自己的內衣裏面伸出,但是劉明強就像是一個不懂得風情的木訥男人一樣,隨便張雲佳怎麼用動作按時他時始終不温不火地用一隻手慢騰騰地在張雲佳的內衣上面動作着,只是偶爾會配合張雲佳的磨蹭動作用大腿在張雲佳的大腿本用力的摩擦一下。但是對於張雲佳來説,這本就是望梅止渴。下體的覺越來越強烈,最後,張雲佳終於受不了了,臉上就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的嬌紅,她緊咬着自己的嘴,然後一隻手突然從劉明強的皮帶處鑽了進去。開始大肆的在劉明強的大上面撫摸着。然後直接把劉明強推倒在上,反身住劉明強。劉明強被張雲佳突然而來的瘋狂給嚇了一跳,她不明白張雲佳這麼一個嬌柔的女孩子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張雲佳近乎魯地把劉明強的外衣給解開,然後低頭吻住了劉明強的頭,學着劉明強親吻她時的動作,用香舌在劉明強的小頭上面打着轉轉。然後香舌一路往下,終於停在了劉明強的皮帶處。一隻手開始在劉明強的襠上面的撫摸着,另一隻手強硬地解這劉明強的皮帶。劉明強目瞪口呆地望着張雲佳,她不明白張雲佳今天怎麼這麼大膽,竟然強了自己。但是讓劉明強更加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面。只見張雲佳解開劉明強的皮帶之後連帶着劉明強內了下來,然後隨手從邊拿過一團衞生紙在劉明強已經高傲的小弟身上擦拭着。「雲佳,你今天好熱情啊。」

「我…我過兩天就要來那個了,又是一個星期不能和你親近,人家…人家想嘛。」

還沒等劉明強有進一步的行動,女人已經開始在他的脖子上了起來。慢慢的向下,不一會兒,筆直的長髮就消失在了被窩兒裏張雲佳在黑暗中,用舌頭在人的身體上搜尋着,覺到他結實的肌,「我的丈夫好強壯,好有安全,好幸福啊。」

柔軟的舌頭到了頭上,輕輕的了幾下,本來並沒打算在此多作停留,可突然發覺男人的頭在自己的口中硬了起來,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注意到的。

就像一個好奇的小姑娘發現了新大陸,張雲佳對這個新「玩具」喜的不得了,左右不停的着、吻着、輕咬着。這下兒劉明強可美了,又酥又麻舒服得很。閉着眼睛,把雙手伸進被窩兒裏,撫摸着女人的頭臉。

受到了人無聲的鼓勵,美女更是得起勁兒。男人都能到有兩道口水順着自己的部,從頭開始向下了。十幾分鍾過去了,張雲佳還在孜孜不倦的玩耍着,頭頂被輕輕的推了一下兒,她立刻會意了,戀戀不捨的向下吻去。

硬梆梆的巴已經頂出了三角外,女人握住它,套動了兩下兒,在上面細緻的了一遍,一口含住圓大的頭,用舌頭在上面畫圈圈。劉明強覺出女人在被子中轉了個身,果然有一個包裹在純白中的豐了出來。

男人一把扶住它,在上面珍的撫摸起來,雪白的肌膚如同綢緞般滑,手真是沒的説。在户的部位用手指按了一下,立刻有跡透了出來。在張雲佳的配合下,把漂亮的內扒了下來,將粘在襠部的進嘴裏,在鼻的芳香中,還有少許不易察覺的味兒,更是刺男人的官能。

劉明強分開美人兒的瓣,用舌尖碰觸着小巧的菊花蕾,又輕輕向上吹了口氣。「唔…」

張雲佳扭了扭股,不是因為對人玩自己的門還有牴觸情緒,而是真的很舒服、很刺

男人的整個舌面貼在了微微分開的上,「唏溜唏溜」的舐起來。

女人香甜的體入口中,入肚裏,瓊漿玉也比不過這樣的美味吧?

有了靈丹幫助,劉明強從不在口時忍耐,反正馬上又能再戰。用力的住張雲佳的小,不再活動,過了一會兒才向後一躺。女人轉過身來,嬌媚的看着他,「咕嘟」一聲,嚥下了口中的

「好喝嗎?」

把她摟進懷裏。

張雲佳吻着人的臉頰,「不好喝,鹹鹹的。」

喝嗎?」

喝。」

不好喝卻喝,有的女人一旦獻出了身心,生存的全部意義就在於她們心的男人了,這個長腿美女就是這一類。

「寶寶,坐上來吧。」

劉明強推了推張雲佳的細

「你不用歇會兒嗎?」

「歇什麼?你這麼人,看着你我就興奮,更何況你就帶着件罩躺在我懷裏呢。」

女人高興的伸手一摸,那粘粘的莖果然已再次立了起來。

拉開被子,幫人把三角褪了下去,扶正大巴,慢慢的向下坐,低頭看着自己紅人雄偉的器漸漸的納入腹中。兩人的身體都是火熱的,沒有一點兒寒冷的覺。

「啊…」

到子頭向上一頂,女人覺得好快樂。先是雙手扶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前後活動着柔軟的股,等子被磨的麻酥酥了,再撐住人的口,用户上下套動

「哥哥…好硬…啊…你真的…真的好硬啊…頂得我要…要上天了…哥哥…」

一波高過一波的快,讓這個「冷美人」無比的熱情。劉明強托住她的雙手,看着她筆直的長髮擋住臉頰,只是偶爾才能看到似火的嬌顏,心中只有一個「美」字。

張雲佳的動作越來越吃力,體力不支加上高的臨近都在起作用。男人坐了起來,抱住她的纖,幫她活動。解開她背後的掛鈎,把罩摘了下來,兩顆的果實跳了出來,粉紅的頭怯生生的高着。

劉明強一手摟着女人,一手伸到下面,小指輕輕的、柔柔的擠入她的眼兒裏,配合莖進出的節奏,不停摳挖。嘴巴貼在她的頸項上,用力的親吻,「寶寶,你真美,我太喜和你做了。」

張雲佳抱着人的頭,雙手無目的的在他頭髮上撫着、揪着、抓着,臉也在他頭上蹭來蹭去,「哥哥…要…要丟了…做…做真舒服…我……我不要出來…我…我還要你…要你疼我…啊…啊…」

在這對相的男女間,高已比不上佔有對方身心的過程了,更希望能永遠就這樣在沒有時間界限的世界裏漫下去。話雖如此,還是有一團火從美女的小肚子裏了出來,將兩人的火燃得更雄…

這邊正在甜言語,但是坐在劉明強身上的張雲佳確實另一種受。劉明強對金倩的甜言語已經徹底地讓她吃了醋了,而且劉明強竟然還説現在在做的不是重要的事,金倩沒有打擾。殊不知張雲佳從半空中突然摔下來是個什麼滋味。她當即決定報復劉明強。抬高自己的部狠狠地坐下來,上下動作幅度非常之大。

「你明天出院了?是件好事。啊……」被身下強烈的刺了一下,劉明強忍不住的大叫了一聲。

「明強,你怎麼了?」

説着説着話劉明強突然大叫這讓金倩狠狠地擔心了一把,還以為劉明強出了什麼事。

劉明強狠狠地瞪着張雲佳,大氣都不敢出,強忍着身下的快。但是他的瞪眼沒有起來威脅的作用,張雲佳直接無視而且越加的動作強烈了起來。好在張雲佳並沒有做絕,她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讓自己的呻發出來。她的目的本來就只是懲罰一下劉明強在自己的面前對另外一個女人甜言語。她可不忍心拆散劉明強的家庭。

第198章

「沒事,剛剛被人不小心給撞了一下。倩兒,領導在叫我了,有點事情我得先過去一下。等我幾分鐘,我馬上就打給你」劉明強腦筋一轉,立馬對金倩説道。然後直接把電話掐斷。等着眼望着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張雲佳。

「幾分鐘就好?這麼快?怎麼啊?今天就不行了嗎?幾分鐘就完事啦?」

張雲佳一邊着氣一邊肆無忌憚地挑逗着劉明強。

「張雲佳,我以前算是認錯了你了。沒想到你就是個妖。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的瞧瞧你算是不知道天字出頭是個夫」劉明強惡狠狠地看着張雲佳然後直接把張雲佳在身下,起張雲佳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便開始了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一下比一下重,完全沒有絲毫的保留。每一次的撞擊都擊到了張雲佳的花心,讓張雲佳完全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死。

劉明強完全沒有絲毫的憐惜張雲佳,與張雲佳前面的動作一樣,他也是在完全地報復着張雲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張雲佳開始還很輕鬆,但是到後面就開始覺到不對了。在張雲佳第三次達到高之後張雲佳就覺自己的下身之處開始火辣辣的疼痛了,而且酥麻酥麻的。劉明強前面一下一下的衝撞帶來的是無邊的快,但是現在卻完全是無邊的痛苦了。張雲佳開始還堅持着沒有求饒,但是劉明強卻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摸樣,張雲佳終於還是敗下陣來了。求着劉明強道:「明強……我??我真……的不??不??行了。停下……下來??下來吧……」「怎麼??啊……開始求……求饒了啊……」劉明強一邊氣説着,一邊卻絲毫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而且像是示威一樣的更加狠狠地了幾下,把張雲佳直接的渾身顫抖。當然,這不是快,而是由於疼痛造成的。

「哎呀……哎呀??,痛??痛……啊,就算是我……是我求……求你吧。明強……明強??我的老??老公……前面全……全都是??我的不對??我現在向你……認錯……對……對不起了……我下次……下次……哎喲……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啦……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是真的……真的痛了……」張雲佳現在是哭無淚,她怎麼知道劉明強往常與她做的時候都是迫着自己快點達到高的,當然,讓自己快點達到高的方法很多,比如可以在腦海中想着一些對自己刺比較大的畫面,劉明強就是用的這種方法。自從劉明強發現自己的功能強大的離譜自己的女人完全受不了之後便開始在每次做的時候閉着眼腦海裏想着自己夢中出現的那些畫面。以前和江映雪金倩做她腦海中想的是他大學時候一個暗戀的老師的畫面,那個老師一直都是他夢中的情人,那位老師是他大一時的英語老師。人長的非常漂亮,而且身材也是一級。最特別的是那位老師打扮的非常時尚,與那些青澀的女學生相比就更顯得成嫵媚。當然,剛進大學呆頭呆腦的劉明強自從見了那位老師第一眼後便被那位老師住了。理所當然的,那位老師也成了劉明強意的對象,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位老師他就會十分的衝動。雖然後來他也見過比那位老師更加嫵媚的女人,但是能夠讓他產生這種衝動的那是隻有哪一位老師。後來見過範濱濱之後劉明強立即不能自拔地把意對象改成了範濱濱,只要是個男人在見過範濱濱之後都不可能不被她住,劉明強只要一想到範濱濱那魔鬼般的身材和那嫵媚的眼神下體處就會自然而然的起。所以這幾天與張雲佳做他都選擇把範濱濱作為腦海中的意對象,結果他發現腦海中想着範濱濱比腦海中想着那位老師更加的起作用。只是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的這些事説給自己的女人聽。那個女人喜自己的男人在和自己做的時候腦子裏面都是在想着別的男人呢?

「你真的怕了?」

劉明強見張雲佳像是真的痛了似的有點擔心地立即停止了動作,但是為了徹底殺一殺張雲佳的威風還是示威似的把自己的巨大依舊留在了張雲佳的身體裏面,低着頭問着張雲佳。

「明強,我求你了,我是真的怕了,我下次不敢了還不行嘛。我趕緊出來吧,我下面是真的很痛了」張雲佳緊緊地皺着眉頭對劉明強道。

「知道怕了就好,要是下次再這麼囂張看看為夫的怎麼教訓你」劉明強看着張雲佳不像是裝出來的痛苦摸樣有點後悔了,但是為了自己的權威還是打死都不把自己後悔的摸樣表示出來,只是立即把下身從張雲佳的身體裏面出來。「

真的痛啊,你看都腫了「張雲佳看着自己的下身埋怨似的望了劉明強一眼。劉明強尷尬地抓着自己的頭髮傻笑着。張雲佳一邊拿着紙巾輕輕地擦拭着自己身下的污穢,一邊問着劉明強:」

明強,你今天怎麼這麼……這麼?強大啊「?平時沒這樣啊?今天太可怕了」張雲佳想起劉明強剛剛的樣子不由得有點心有餘悸。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説不定是因為我今天遇見了高興的事情就突然變的這麼持久吧。誰知道呢?」

劉明強隨口説着,他當然不會把自己天生在上就格外神勇的事情説出來。

「看來以後你高興的時候我的離你遠點了。你??你那裏怎麼辦啊?他??他還是這麼??硬的」張雲佳又恢復了那種害羞的摸樣,害羞地指着劉明強依然一柱擎天的小兄弟臉紅紅的問道。

「不用管它了,等下它自己會軟下來的。剛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子的。你早點睡吧,不用管我了。剛剛我看你的樣子都要力了」劉明強關着張雲佳的長髮説着。

「那你是不是特別的難受?要不要我??我……用手把它出來?」

張雲佳不好意思地説着,自己不能讓自己的男人盡興對於每個女人來説都是一件很愧疚的事情。

「不用了,沒關係的。你睡吧,看把你給累的」劉明強看着張雨佳怕都爬不起的樣子心疼地説道。但是張雲佳卻沒有理會他的話,她勉強地移動着身子倒了劉明強的身下,伸出一直芊芊玉手開始握住劉明強那親的小兄弟,然後上下套着。劉明強看着張雲佳那絕強的樣子也不好説什麼了,只好腦海中又努力滴回想着範濱濱嫵媚的樣子想讓自己快點爆發。當然想爆發沒有這麼簡單,這期間張雲佳足足十來分鐘,開始時左手,後來是右手,就這樣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來來回回地換了好幾次,直到雙手再也沒有力氣的時候劉明強終於爆發了。一見劉明強終於爆發了張雲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直接倒在上,再也不肯動一下,直到自己睡了過去。本來在見面的大戰中她的那點力氣幾乎已經全部用盡了,身體也早已經疲憊不堪。然後又經過這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的工作工作早就已經力了。現在一倒下馬上便睡的暢快淋漓了。

劉明強拿了一張紙把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後直接去了浴室在浴缸裏面放了水。自己給自己點了煙,躺在浴缸裏面覺全身的疲憊都不見了。突然想到金倩,便趕緊從上拿過手機又躺回浴缸裏面。一邊撥這金倩的號碼一邊着煙。

「明強,你忙完了啊?」

金倩的聲音很快傳來,好像就是在等着劉明強的電話一般。

「是啊,真是累死人了。你前面和我説的什麼事情?好像是説你明天出院了是嗎?」

劉明強回想着説道。

「是啊,醫生説我明天可以出院了,在這裏呆了這麼久我真的餓都快瘋了,我還從來沒有這麼久沒活動過呢」金倩一邊開心地説着,也不忘了向自己的老公埋怨起來。

「醫生怎麼説?説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嗎?倩兒乖,只要對身體好咱們再多住幾天也沒什麼。你想想,多的咱們都住了,何必在乎這麼幾天?只要對身體好就行了。知道嗎?」

劉明強聽着金倩這説話的語氣還以為是金倩向醫生要求着明天出院呢。

「什麼跟什麼啊。這次真的是醫生和我説我可以出院了,我自己可沒敢再和醫生説我想出院的事了。醫生説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刀口也已經完全癒合。只是身體還有一點點的虛弱,他們説這個需要回家自己慢慢的調理,過一陣子就沒事了」金倩嘟着嘴向劉明強埋怨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只要你身體沒事就好了。對不起哦,老婆。我明天可能趕不上去接你出院了,最近比較忙了點,也忙的每個時間和你聊天,讓你一個人在醫院無聊了」劉明強愧疚地説着。一想起金倩是為了什麼而住院的劉明強就開始有點不自然起來。

「沒事,明天媽和爸都會過來的。對了,明天我和兒子一起回家,兒子這幾天都長大了好多。護士今天給兒子做體檢,告訴我説兒子身體發育的很好,今天稱了一下有九斤多了耶。真是開心死我了」金倩很是興奮的説道。

「真的啊?這小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開口叫爸爸。老婆,我是真的想你和兒子了」劉明強淡淡地説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接聊到劉明強快在浴缸裏面睡着才在劉明強的催促中掛斷電話。劉明強拿起巾把自己的身體擦乾之後便直接走到了張雲佳的上睡下。看着上赤身體的張雲佳又想起此刻躺在病上的金倩,暗道自己都幹了些什麼事啊?然後稀裏糊塗地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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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199章

兩人就這麼直接睡着了,都是赤身體的。張雲佳好像冥冥之中知道劉明強睡到上來了一樣,雖然發着平穩的呼聲,但是卻反身死死地抱住劉明強,習慣地把自己的一條玉腿在劉明強的腿上面。抱着劉明強的一隻手臂安靜甜美的睡了過去。當然,此刻的劉明強也早已經睡着了。

當第二天太開始照股的時候劉明強才悠悠然的醒了過來。劉明強看着懷裏緊緊抱着自己手臂的張雲佳笑着説道:「小懶豬,起了」「哎喲,我不。我還想再睡會」張雲佳糊糊地對劉明強揚了揚手臂,對於劉明強打斷了她的美夢非常的不情願。於是説完一句抗議之後轉身拉着被子背對着劉明強又睡了過去。劉明強笑着一巴掌打在張雲佳的股上面,然後説道:「太都曬股了還睡」張雲佳被劉明強的突然襲擊嚇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頓時睡意全完,突然發現自己一對白鴿完成赤地展現在劉明強的面前,頓時有點害羞地用被子把自己身體蓋住。

「起吧,咱們去點早餐吃,我覺餓了。可能是昨晚上太賣力了吧。對了,你那裏還痛嗎?」

劉明強突然想起關心的問道。

「你説呢?真不知道你昨晚哪來的那麼大力氣。人家那裏現在還痛着呢?你餓了嗎?我去煮點粥吧。你先睡,好了我叫你起」張雲佳除了偶爾的玩玩子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這麼恬靜如水的女人,永遠温柔地對着劉明強。説着張雲佳翻身拿着衣物進了浴室,聽着裏面嘩啦啦的水聲知道是張雲佳在沖涼。

劉明強閒着直接穿了條短跑到卧室睡在沙發上把電視機打開,點了煙然後隨意地換着台,當換到中央五套的時候正好發現是在直播這NBA,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看這個以前大學時期必看的節目了,那時候許多非常興趣的事情現在幾乎都興趣索然了,不知道這是悲哀還是什麼。劉明強一邊着煙,一邊看着湖人隊的24號在場上獨領風

「明強,快好了。你洗臉漱口吧」張雲佳繫着圍裙端着一鍋粥走了出來對劉明強道。劉明強看了看張雲佳的樣子,心裏暗道。張雲佳比金倩簡直更像個賢良母,這麼好的女人嫁給誰都是誰的幸福,但是偏偏自己卻只能和她過一段見不得光的生活。不知道這是自己的無還是張雲佳的無奈呢?劉明強搖了搖頭,不去想這個令人糾結的問題。最近這些天劉明強一種都在做着答案只有ABC的選擇題,當然,這ABC分別代表着江映雪、金倩和張雲佳。但是這麼多天劉明強都一直沒有選出一個答案來,他覺自己誰也無法割捨下來。所以後來他自作主張地把這項單項選擇題改成了多項選擇題,而且他也發揚着他大學時期做多項選擇題的一貫風格,那就是拿不準答案的時候就選擇全選,所以這道選擇題劉明強最後給自己的答案是A、B、C全部都選了,至於最後能得幾分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劉明強漱口洗臉之後走到餐桌前面,望着正在為自己盛粥的張雲佳道:「雲佳,你今天有什麼事沒有?」

「沒有啊,怎麼了?今天可是星期天呢」張雲佳好奇地抬頭問道。

「要不咱們出去玩吧。你來清泉我都還沒好好地陪過你,今天難得有一天空閒我帶你出去玩吧」劉明強想了想之後道。

「好啊,你準備去哪玩啊?不過咱們會不會讓人給碰見啊?」

張雲佳有點擔心地問道。

「怕什麼?知道就知道吧,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帶你去清泉縣城裏面轉一轉吧,這裏能玩的也就這些了。其它的這裏還真沒有」劉明強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個能玩的來,於是只好説去清泉縣城玩一玩。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劉明強怎麼都不到有什麼既好玩又漫的地來來。

「你準備帶我逛街?」

張雲佳眉飛舞地道。

一看張雲佳這摸樣,劉明強就覺自己這個提議是完全錯誤的。他忘了在女人面前説陪她逛街就等於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但是現在話已經説出口了劉明強不往這個坑裏跳還真不行了。沒有辦法,正如按句話説的,既然不能反抗那還不如好好的享受。想到這劉明強頗為大度地道:「對,就是陪你逛街。今天隨便你怎麼逛,就是把整個清泉縣城來來回回都走個遍我也絕對不會説一個累字」「你放心,我逛街不像其它女孩子那樣的,我只能逛一下子,因為我自己都覺得累。我吃了,先去換衣服了」張雲佳説着便放下碗筷進了卧室。女人逛街又有誰不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呢?

劉明強吃完早餐之後便也穿好衣服,但是卻發現張雲佳卻還在試着衣服,一套接着一套的。劉明強看了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在劉明強催促了三次之後張雲佳終於把衣服換好了走了出來,手裏提着小袋子。但是由於這個縣政府的宿舍大家都是人,劉明強還是選擇了自己先去在外面等着,然後十分鐘之後張雲佳再出來。

劉明強剛剛走出來下了樓,手機便響了起來。是縣委縣政府的內部電話。劉明強看了看,只見上面顯示着「縣委常委、紀委書記林軍」的字樣,劉明強很驚訝林軍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麼?難道他真的頂不住了終於要向自己示好了?想了想劉明強覺得這個可能很大,不然他親自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麼?想到這劉明強按下了接聽鍵,用很正式的口吻説道:「林書記,你好」「劉書記,您好您好。今天冒昧打擾您真是很抱歉」林軍的聲音傳來,劉明強一下子就聽出了裏面有特意討好的意味,看來他猜想的八九不離十了。

「林書記,你説的什麼話。你能打電話給我那是我的榮幸啊。我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的電話哦」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但是語氣中的責怪之意卻是那麼的明顯。

「對不起啊,劉書記。這事是我的做的有些欠缺,考慮的不周到。所以今天中午我特意設下酒席,請劉書記一定要賞光」林軍一點也沒有因為劉明強的責怪而到憤怒。

「今天中午?什麼時候?」

劉明強看了看手錶忙着問道。

「十二點,清泉飯店」十二點?劉明強又再次對了對手上手錶所顯示的時間,現在都接近十一點了,這哪還有機會陪張雲佳逛街啊?但是這個飯局是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推遲的。林軍是紀委書記,説到了底他其實也不是太怯自己什麼,如果自己今天真的不給他面子以後自己的子也不會好過,畢竟人家是紀委書記還有這縣常委的頭銜。當然,林軍主動找自己這也是劉明強一直都求之不得的事情,他等這一天等兩年很久了。想到這裏心裏暗道看來還是的再放張雲佳一次鴿子了。

於是很是朗的道:「那就謝林書記了,我一定準時到」説完便説了兩句再見便掛了電話。收好手機,劉明強又一步步地往回走,剛走到張雲佳的門邊張雲佳也剛好開門進來,可能十五分鐘剛剛到吧。張雲佳一出門便看到站在門邊的劉明強,很是好奇的問道:「你站在這這裏幹什麼?你不是説在小區外面等我十五分鐘的嗎?」

「有點急事,上午咱們去不成了,下去我一定陪你去。剛剛紀委書記林軍打電話來請我驚天中午去吃飯,這個飯局我必須去的。所以只好又放你一次鴿子了」劉明強很是愧疚地説道。

「沒事,工作重要嘛。逛街什麼時候不行啊。林軍主動請你吃飯這是主動對你示好,這是向你發出投奔的信號呢,這對你以後的發展非常重要,要是可以爭取他和政法委書記還有武裝部長的支持,以後你就真的可以説是在清泉當家做主了」張雲佳當然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啦,一點也沒有怪罪劉明強的意思,反而還替劉明強考慮了起來。

「事情是這個事情,但是我有一點困惑的地方。我向他們發出信號也很久了,但是他們卻總是一點回應都沒有。結果今天卻突然來這麼一下。加上王衞國上次的異常。我還真是怕這中間會以後什麼」劉明強皺着眉頭,擔心地説道。

「你怕他們之間有謀?不會的,就算是以後謀但是這頓飯卻絕對不是謀的,除非他們想在菜裏下毒殺了你」張雲佳調笑着説道,然後接着道:「不管他們是不是耍謀你去吃這頓飯對於你來説總是有益為無害的,也只有到了酒桌上你才能知道給他們的真實意圖。所以不管怎麼説,這頓飯你是必須得去吃的。説不定吃了這頓飯清泉的局勢就能發生很大的改變哦」張雲佳打開門又走了進去,劉明強也跟着走了進去,一邊點着煙仔細地想着張雲佳的話。

「你説的沒錯,不管怎麼説這個飯局我都得去。反正這個飯局他們總不可能耍什麼花樣的」劉明強也相通了這個問題,笑着站了起來。走到門邊又準備出去,但是還是轉過身來張雲佳道:「

我已經放了你兩次鴿子了,最多我准許你也放我兩次鴿子「劉明強開了句玩笑然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記得別和太多的酒」張雲佳急急忙忙地代了劉明強一句。然後自言自語地道:「你放我的個子何止兩次?我這一生都讓你的那次鴿子給放了,你償還的起嗎?就算是你償還的起你願意償還嗎?」

説完張雲佳把包扔在上,身子直接倒在上,把被子蓋在頭上,不知道在幹什麼了、PS:這張小二寫的稍微有點混,但是大家也就湊合的看吧。下次狀態好了質量就會好了。鮮花大家還是不要忘了。

第200章

劉明強慢慢地走回招待所,當然,大半天的他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大搖大擺地從宿舍大院走了出來,有些認識劉明強的都上前打着招呼。就這麼走了一圈劉明強手上就多了十幾煙,這很正常,遇見領導誰不會抓住這個機會上前去個臉啊。

劉明強一邊走着一邊打了個電話給田漢軍,讓他馬上把車子開到招待所門口來。當專職司機就是這樣,只要領導一個電話你就得立馬趕到,本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和休息時間。領導在休息的時候就是你的休息時間了,不過比起秘書的沒沒夜司機還是好些,而且待遇也不低。當劉明強在招待所大門口等了一下下之後田漢軍把那輛捷達開了過來,劉明強上車直接讓田漢軍把車子開到清泉酒店。

話説劉明強比預定的時間早到了幾分鐘,當然,作為主人的林軍早就在包間裏面等着了,同林軍一起等在那的還有武裝部長史俊偉。劉明強一進去看着兩人就大概知道了這兩人的用意,只是笑着和兩人熱情地打着招呼。幾句寒暄之後開始上菜,當然,這就少不了酒了。

林軍舉着酒杯敬了劉明強一杯,然後説道:「劉書記,您來清泉這麼久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宴請你,這是我的不對。不過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也是不情願的」劉明強看着林軍那位虛偽的摸樣就想笑,明明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卻偏偏含沙影地把責任全部推到王衞國身上,説的好像是王衞國綁架了他一般。如果他真要是想對自己示好王衞國能攔的住他嗎?王衞國雖然是縣長但是他的頭銜按照級別上來界定的話也不比王衞國低什麼,最多隻是權力大小的問題罷了吧。

「這杯酒我喝了,道歉的話咱也就不説了。林書記,我先乾為敬」劉明強沒有回應林軍什麼,説了兩句之後直接仰頭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不緊不慢地給自己的酒杯中倒酒,把酒杯遞向林軍和史俊偉兩人,然後説道:「這杯酒我敬你們兩位,一表我個人的謝之情。我是晚輩,你們兩位是長輩也是前輩。但是你們兩位卻沒有看輕我劉明強,上次那件事情多謝你們兩的幫助。對我劉明強好的人我劉明強都會在心裏記住的。這杯酒我也先喝了」劉明強在酒桌上向來都是勇者,沒辦法,誰叫他的胃比別人好的太多了呢?

林軍和史俊偉看着劉明強人意料的回應方式都有點轉不過彎來了。這官場上説話大家都講究隱晦,有些話即使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是還是會用些修辭手法來隱暗地説出來。常用的有比喻,借代的修辭手法,説到底也歸咎於一種,那就是話裏有話。但是劉明強這上來的兩杯酒兩句話不管是説的還是做的都太過於直白了。這讓林軍和史俊偉兩人都有點不習慣了。史俊偉還好點,他本來就是軍人出身,以前就習慣了説話直做事雷厲風行的方式,但是林軍確是實打實的官場油子,説話做事那都是圓滑到了極點,雖然頂着個紀委書記的頭銜,每天見着人都得擺出一副威嚴的摸樣。但是他肚子裏面卻全都是花花腸子。只是他這樣圓滑的一個人也被劉明強出人意表的行為給了個措手不及,端着酒杯呆呆地望着劉明強仰頭喝了兩杯酒,半響後才呆呆地回過神來和史俊偉兩人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兩位是不是到很驚訝?其實兩位不需要太驚訝的。我並不是一個官場中的愣頭青,坐在這個酒桌上該怎麼説話怎麼做事我都懂。但是今天我不想這麼做,因為我是真心想和兩位朋友。在場就我們三人,我想我們説的話應該也不會傳到第四個人的耳朵裏面去了,所以今天咱們説話都打開天窗説亮話吧,沒必要藏着掖着了。剛剛這杯酒是我謝兩位這段時間對我的支持,雖然兩位並沒有直接支持我的工作,但是就前段時間我的地位來説,這已經算是支持了,所以我真心的謝兩位。但是一碼歸一碼,我想問問兩位今天來找我的真實意圖」劉明強看着林軍和史俊偉眼裏奇怪的表情笑了笑,放下酒杯後慢慢地説着。

「劉書記,既然您都這麼説了我也就直説了吧。你知道,我們兩個原本是支持王衞國的,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我們和王衞國有着共同的利益,能夠做到各取所需。你知道,千里當官只為財,我們也都只是凡人罷了。但是前段時間你找我們,雖然我們很想你們這麼一個朋友但是我們也不可能不顧及我們自己的利益。但是現在卻不同了,我們和王衞國已經沒有了共同的利益,我們得尋找新的夥伴,所以我=我們找到了你。雖然話説的太直白了,但是意思卻是這個意思」史俊偉見劉明強這麼説了不顧林軍閃爍的眼神提示,還是有點直的説出了兩人的意圖。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説道:「史部長果然是快人,林書記,你看,這麼説是不是直接點了?要是按照咱們平時説話的方式今天這個事情不花上兩個小時還真説不清楚,你説是不是?」

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夾了一塊放進嘴裏,嚼了嚼然後道:「話説清楚了咱們心裏才都有底嗎,是不是。你們需要我這麼一個朋友,同時,我也需要你們這樣的朋友,大家都是各取所需。我可以承諾你們,你們該拿多少拿多少,這個我不管,但是多餘的就不要拿了。現在的清泉正是多事之秋,你們兩位也知道我的意思。你們能同意嗎?」

「同意同意,我們都是為人民為工作的」林軍連忙舉起酒杯對劉明強説道。他們兩也是沒辦法了,以前和王衞國同合污那是因為王衞國那裏有油水,大家的利益有着集。但是現在劉明強來了,王衞國再也不是在清泉説一不二的人。而且劉明強直接把紡織廠和冶金廠給沒了,這就斷了兩人的念想,加上劉明強在上面的關係他們不得不選擇放棄王衞國走上劉明強這條路。開始他們兩還在徘徊,但是今天下午他們得到了點小道消息,所以便直接抓緊機會找到了劉明強示好。

劉明強當然明白兩人的心思,所以才這麼直地説着話,這叫有恃無恐。今天的事情完全在劉明強的估計之內,但是唯一出了劉明強的意外便是政法委書記職張永亮卻沒有現身,這讓劉明強有點遺憾。後來劉明強仔細想了想,也沒覺得有什麼好意外的,張永亮要是來了才更加的奇怪。張永亮和林軍以及史俊偉不同,政法委書記這個職務本來一般都是又公安局局長兼任的,但是清泉卻沒有,為什麼劉明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俗話説的好,一山不容二虎。本來張永亮是林軍和史俊偉三人中最先提出要找劉明強的人。只是後來劉明強提出讓李軍進常委他就開始非常不樂意了。政法系統在常委裏面有兩個人這事可不常見,這讓原本一人獨大的張永亮怎麼會心裏舒服?再加上張永亮本來就和王衞國有點親戚,雖然這店親戚在利益為先的官場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多少還是和王衞國有點情的,於是徹底地又迴歸了王衞國的懷抱,直接和林軍史俊偉兩人劃清了界限了。雖然覺得遺憾,但是劉明強卻也不到後悔,要是現在他也還是會這麼做的。

三個人一起碰了杯,大家都是在不言而喻。一個紀委書記和一個武裝部長,兩人的權利説大不大,但是在有些時候沒有這兩個人的支持有些事情你還真的就搞不定。更何況這兩人還在常委會上面佔了兩個席位,劉明強得到了這兩個人的支持更覺自己如虎添翼了,雖然大家只是互相利益罷了,但是這已經足夠了。試問在官場上誰不是互相利用呢?三個人吃了一個小時之後史俊偉直接倒下了,劉明強讓外面的司機把史俊偉送了出去之後便和林軍兩人坐在桌子前面,望着林軍道:「林書記,我昨天去了一趟大山鎮,算是去暗訪吧,主要是去受一下那裏老百姓的生活狀況的。但是我卻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情況。據當地的老百姓介紹説大山鎮的極個別或者説是一部分的鎮幹部存在貪污的嫌疑啊」「哦?有這種事?怎麼不見有人舉報啊?劉書記,你放心,這件事明天上班我就安排人下去查,要是真的查到了有這回事我們絕對對涉案人員進行嚴格的處理」林軍一聽劉明強這話立即恢復了他紀委書記那一副「鐵面無私」的表情。

「嗯,對於違反了組織規定甚至牽涉到犯法的同志我們當然要嚴肅處理,但是林書記,我聽説這個涉案的人員僅僅只是大山鎮鎮委書記一人,其餘的哪些人都是受這個鎮委書記蠱惑和強迫的。而且一個大山鎮這麼大還是需要人管理的。所以我想這個大山鎮就只要查一查這個鎮委書記就夠了,儘量不要牽涉到其它的同志,這樣的審查會對同志們的心裏造成負擔的,這樣便會影響到工作。當然,這個鎮委書記可能也會冤枉一些人,但是還請林書記不要理會」看着林軍劉明強便想起昨天在大山鎮聽到的事情,於是便直接對林軍説了。當然,劉明強不是和胡遠博那樣的青澀,他要動那個大山鎮的鎮委書記是有原因的。第一,大山鎮的鎮委書記對於大山鎮的現狀採取不作為的政策這令劉明奇那個很氣憤。第二,他帶頭組織貪污者更是令劉明強不能忍受的。第三,這個鎮委書記是王衞國提上來的,現在劉明強正打算要在大山鎮打動手腳不把這個鎮委書記換成自己的人劉明強如何安心呢?所以他便直接讓林軍想辦法把這個鎮委書記給查了。做這種事林軍是行家,劉明強是知道紀委的厲害的,只要劉明強點頭同意,就算是這個鎮委書記沒罪他也會想點辦法讓他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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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劉書記,這個你放心,我代表紀委向你表個態。這個大山鎮的鎮委書記既然有疑點那麼我們就絕對不會讓他逍遙法外。我明天就會派人到大山鎮去,立即對他進行隔離審查,然後開始明察暗訪,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證據讓他伏法」林軍當然聽懂了劉明強的意思,所以便很是強硬地説道。人家那位可憐的大山鎮鎮委書記還沒怎麼着,人家有沒有罪都不知道他這裏就直接給人家蓋棺定論了,最後連伏法都説了出來。劉明強暗道這樣的紀委書記可能不常見吧。

「好,林書記,和組織都會全力支持你的。但是你千萬記住這件事情不能波及太廣了,另外你們查的方向可以往下發的低保款和五保款這邊加重一點。當然咯,如果這個當面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個大山鎮的民政辦主任是肯定無法避免的。這事你比我懂我就不多説了。希望咱們以後合作愉快吧。林書記,以後沒事的時候可要來我辦公室多坐坐哦」劉明強我這林軍的手親熱地説着,兩個大男人就這麼手握着手親熱地説這話要是讓外人看見了保證噁心的想吐,但是他們兩人卻是那麼自然的摸樣。

「一定一定,劉書記,您走好」林軍送着劉明強走出了酒店,直到劉明強上了車走遠了林軍才回過頭來。自言自語的道:「難怪古人説長江後推前,前死在沙灘上啊。他確實比王衞國要強多了,王衞國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一手軟一手硬,真是好手段啊!」

劉明強坐進車裏不久,正想着等下還要陪張雲佳逛街就有點頭皮發麻,但是自己已經放了她那麼多次鴿子了,這次説什麼也得兑現一次了。於是正準備讓田漢軍就把車開往單位宿舍大院呢,可就在這個時候唐華的電話打了過來,劉明強知道唐華輕易不會在自己休息的時候打電話過來吵自己的,這次打過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心裏猜着陪張雲佳去逛街的事可能就要泡湯了。搖了搖頭接起了電話:「喂,唐主任,什麼事?」

「哦,劉書記,您好,沒打擾到您吧?」

唐華態度恭敬之中還帶有那麼一點的諂媚,總是讓劉明強不自覺的想起了九千歲這個稱呼。

「要打擾的話你都已經打擾了,還問幹什麼啊。呵呵。好了,説,有什麼事吧。我也是剛剛吃晚飯回來,正坐在車裏面」劉明強笑了笑然後道。他對於唐華對自己的討好沒什麼好,但是也説不上討厭,畢竟人都是喜聽好話的,就是神仙也不能避免,何況劉明強這個人呢。

「是這樣的,劉書記。我想問問您下午和晚上有沒有時間?」

唐華一聽劉明強沒有生氣先前那稍微有點緊張的氣氛就沒了,這也不能怪他這麼小心,跟了幾個領導了,他知道領導最煩的就是在休息有人打電話過來吵。大家想想,既能都能被稱之為領導了,那麼者平時的事情能少嗎?好不容易有個雙休還整天被吵的不得安寧誰心情會好?

「下午和晚上嘛……」劉明強想了想下午和晚上,除了陪張雲佳逛街這件事外,其餘的還真沒説明事情。於是説道?「下午和晚上事情倒是沒有,不過??,你先告訴我你問這個幹什麼?」

劉明強差點就把要陪女人逛街給説了出來了。

「是這樣的,劉書記。難得是個雙休。所以我想請您出去休閒一趟,就當是放鬆放鬆。您看您平時都是整天在忙着公務,為了咱清泉的老百姓忙來忙去的,本就沒給時間好好休息。難得有個休息的時間卻還是得呆在清泉這到處都是灰塵的地方,對您的身心都不好。而且,劉書記您也就當是給我一個報答您提攜之恩的機會吧」唐華有點怕劉明強不答應所以滋溜溜地説了一大通話。

「你落這麼一大圈幹什麼啊?你怎麼突然想到要請我出去玩了?要報答我也不急於這一時嘛。還是等到市裏的審批文件下來之後再請吧,事情沒落實總歸還是有出現變故的幾率的」劉明強想着笑了下後説着。

「劉書記,市裏的審批文件已經下來了。剛剛到了我的辦公桌上。我看了一下,市裏已經同意了我和李局長兩人進常委會了。這次真的是謝謝劉書記您了,沒有您就本沒有我的今天」唐華抓緊時間趴着馬。市裏的審批文件是下午剛到的,本來這大星期天的沒人上班。但是唐華這幾天卻在天天等着市裏的那份審批結果,於是特意叮囑縣委辦值班的人,説是隻要是有市裏的文件下來馬上打電話給他,於是唐華就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看到了這份文件。其實還有人更早知道這個結果,那就是剛請劉明強吃過飯的林軍和史俊偉,他們在昨天就知道了市裏已經答覆了的消息了。所以權衡利弊之下趕緊着在今天請了劉明強吃飯,站到了劉明強這一隊裏來了。

「市裏的文件這麼快就下來了?」

劉明強也稍微到了有那麼一點意外,然後笑了笑道:「這是好事,確實是真的慶祝一下。去不去外面休息一下等下再説,你先把這個事情通知一下李軍吧。讓他明天早上準時去開常委例會。另外你也通知一下張部長吧,讓她也別遲到了」「好的,劉書記。那出去休閒一下的事情?」

唐華有點尷尬地問道,其實他已經做了安排了,已經特意做了準備了,要是劉明強不去他就真的是白忙活了一場。

「你小子,好吧,那就去吧。你等下直接到招待所來吧。哦,隨便叫上李軍一起,這確實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劉明強看着唐華高興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打擊別人就只好應下了。但是答應之後便開始後悔這事自己答應了那自己答應陪張雲佳逛街的事情怎麼辦?但是劉明強卻很少對外人説話不算話,而且還是在自己的下級面前。另外劉明強也確實覺得這個事情值得慶祝一下,高興的不只是唐華和李軍,對於劉明強來説,這個也標誌了他在和王衞國的爭鬥中取得了階段的勝利。也可以説是戰略反攻的開始吧。

劉明強直接讓田漢軍把車開到了招待所,他沒想好怎麼和張雲佳解釋這個事情,總不可能又説我得出去應酬吧。既然不知道怎麼説那麼索就不説了,劉明強心裏想着今天晚上自己偷偷地摸過去甜言語地哄一鬨張雲佳,然後在上的時候賣點力氣應該讓她舒服一次基本上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女人都是這樣,只要男人不是犯下什麼原則的錯誤,只要好好的哄一下,在上讓她意基本上都會沒事的,這也算是劉明強在幾個女人中左右逢源所得下的經驗之談。而且張雲佳本來就不是什麼喜耍小姐脾氣的人,如果是以前的金倩倒是非常可能。只是現在金倩自從做了子之後也温柔了許多,但是劉明強知道,金倩的這件温柔的外衣只是對自己,但是假如自己真的有什麼事情傷了她的心的話金倩會立馬變成原來的金倩的,那時候自己就死的很慘了。當然,這是劉明強腦海中的聯想罷了。

劉明強進了招待所自己的房間之後看到的依舊是鍾麗的聲音,如上次一樣,她拿着抹布正在擦着灰塵。劉明強頓時覺到好奇。他發現鍾麗好像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自己的房子裏轉似的。劉明強覺得鍾麗這對工作的認真態度有點不對勁了。

「劉書記,您回來了啊?」

鍾麗回頭看見劉明強,出一個很甜美的微笑説道。

「是啊,我説鍾麗,你怎麼又在擦啊,你昨天才擦過的是不是?今天怎麼又擦啊?這東西我也沒動過哪來的灰塵?你不嫌累啊?」

劉明強以輕鬆的口吻説着。

「我的工作就是負責您的生活起居,另外我也確實是沒找到事情做。所以只好每天都擦一遍了」鍾麗有點難為情的説道,因為她自己清楚自己是在説謊,其實他這麼熱心地打掃着劉明強的房子除了上述這些原因外還有其它的原因,只是這個原因讓她覺到面紅耳赤,非常的羞人。

「你啊,就是太勤快了。這也不能怪你,這份工作確實是太無聊了。咦,鍾麗,我記得我上次讓你去上個夜校學個會計什麼的你去了嗎?」

劉明強也覺得這個服務員的工作確實是不怎麼樣才想起自己上次讓鍾麗去上夜校的事情。

「我去了,我報的是會計。每天晚上都有課,雙休是上午上課」鍾麗一開始聽説劉明強能讓自己去林工作心裏就樂翻了天,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那天劉明強和她説過這個事情之後她便立即去報了一個夜校的會計班,每天晚上都在上課,雙休是上午上課。她學的很是認真,因為這裏面承載了她的一個夢想,當然還有其它的一些什麼東西。只是想鍾麗覺到有點灰心喪氣的是劉明強只是那次説了一説,後來就再也沒有問過了。甚至於見到自己連話也説不上了。鍾麗開始認為劉明強只不過是隨口對自己説説罷了,他每天那麼多的事情説不定早就把這件事情忘了,甚至於把自己這個人都給忘了吧。這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而且由於這個夜校的課她也破天荒的逃了兩節了。

劉明強沒想到鍾麗還真的去上了夜校了,心裏想了想,好像鍾麗又一次是個自己請過假,説是以後每天晚上的七點到十點和雙休的上午向自己請假。只是劉明強每天的事情太多,而且鍾麗也沒有説明是去上夜校所以劉明強也就完全不記得這麼回事了。被鍾麗這麼一説他才突然記起來。

第202章

「這是好事,你一定要學好。等你畢業了我親自帶你去林幫你安排一份工作」劉明強笑着對這個總是在自己身邊出現而且也和自己有過水之緣的女孩説着。

「我真的能去林工作嗎?我能行嗎?」

鍾麗有點猶如做夢般的不敢置信地道,劉明強第一次説這話的時候她就當真了,只是後來一度覺得劉明強沒往心裏去,今天聽劉明強又這麼説了一次她才完全相信了,所以有點驚慌失措的覺。

「相信你自己,你能行的」劉明強鼓勵了鍾麗一下,然後説道:「不過你一定要好好學,有什麼困難可是隨時找我的,我這個記一直都不是很好而且每天的事情都很多,有時候許多事情都會忘記的,你不要有什麼事情都不説,知道嗎?我們兩之間的關係除了是工作關係之外我們也是朋友是不是?小丫頭,還真單純的可」劉明強像是對小妹妹般地在鍾麗的秀髮上摸了一下,然後覺得不妥收回了手。接着又道:「外面的世界和這裏的世界不一樣。你要學會不這麼害羞,要外向活潑一點。這樣才能在外面和同事朋友以至於領導處好關係。你看看你現在這樣,隨便和人説兩句話都會臉紅這樣子到外面可不行的」劉明強望着鍾麗羞紅的臉蛋忍不住地又説了一下。確實是,這麼害羞的女孩子也只有在清泉這樣的地方才會有,像林那種地方,聽説找個處女都得去幼稚園了更別説會臉紅的女孩了。

「我知道了,劉書記。我以後不會這樣子了」鍾麗越被劉明強這麼説臉就越紅。只是劉明強單純的以為這是鍾麗的害羞,但是其實這害羞只有在對着他劉明強一個人時才會有的。

「嗯,平時説話做事都把膽子放大一點,就當做是鍛鍊自己嘛。好了,你先下去吧,到樓下要是碰見唐主任進來你就直接讓他打我電話在樓下等我就行了。不必爬上來了」劉明強又教育了鍾麗一下然後便讓鍾麗下去了。因為他要上大號了,自己是領導,所以總的維持領導的權威吧。總不能自己在裏面上大號外面坐着個人,對於鍾麗有着男女之間隔閡。對於唐華那是上下級之間的隔閡。所以劉明強直接讓鍾麗下去讓唐華不要上來了。自己等鍾麗走了之後才進了廁所。

沒隔多久唐華的電話就來了,劉明強讓他在下面等着,自己解決了個人的新陳代謝需要之後才慢慢地走了下來。只見唐華和李軍兩人正坐在大廳裏面等着。李軍看到劉明強下來很是動,連忙走到劉明強身邊説着謝。也難怪他這麼動,一個常委公安局長和一個不是常委的公安局長那就完全是兩回事了。這裏面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咱們進車裏説吧,這裏不是説話的地方。你們倆誰開車來了?我今天就不叫司機了」劉明強看了看正看自己幾人的幾個前天小姐阻止了李軍繼續説下去,徑直往外面走去。

「我開了車來了,坐我的車吧」李軍一聽連忙走到劉明強的前面把自己的那輛豐田霸道的車門打開。

劉明強看了看這兩豐田霸道暗道這李軍在這個公安局長的位置上可撈的不少哦。隨即笑了笑上了車。唐華也跟着從車子的另一邊上去了,他沒有車,或者説是從來不看車。至於有沒有車劉明強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見唐華開過車出來。

李軍自然就是司機了,他爬上車,首先拿出兩包和天下,一包給劉明強一包給了唐華,然後才開始發動車輛。劉明強也沒客氣什麼,直接放進了兜裏。只是唐華還説了句李局長你還真客氣。

「唐主任,你前面總説是出去休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去哪裏休息了吧?」

劉明強靠在座椅上對着唐華説道。

「劉書記,其實我早就想請你去一趟了。只是您一直都沒空。李局長,園你知道嗎?」

唐華説着望向李軍問道。

「你説的是常縣的園?」

李軍一聽之後立即有點眉飛舞的覺,這讓劉明強對這個園有了一定的好奇心,心裏暗道這個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值得這兩個人這麼推崇嗎?

「就是那個,我有一個朋友認識那個老闆,我也算是間接地有點情。所以到了一張那裏的貴賓卡。早就想請劉書記和你去玩一次了,只是一直沒有等到機會。難得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我們就權當做慶祝了」唐華點了點頭,顯然就是李軍説的那個園了。

「等等,你們兩者一唱一和的。這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名字倒還詩情畫意的」劉明強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劉書記,您還別問。我曾經有幸去過一次,那覺就不説了,完全就是至尊的享受。這些東西只能自己去體會,説出來就不文雅了。到了那您就知道了,您絕對會覺得來的值的」李軍一臉笑地對劉明強説着。聽着李軍離譜的不着邊際的話劉明強就更加對着園充了好奇,他很想知道這個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隨便你們吧,我今天答應出來可是給你們兩慶祝的。唐主任,李局長,有些事情我先和你們兩個底。進了常委意味着什麼你們兩都知道,以後説話做事都老成一點,小心一點。而且一旦你們進了常委,那麼你們身上就打上了我的標籤了。所以有時候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到大局,千萬不能再向以前一樣一個人胡搞搞了,知道嗎?」

劉明強覺得在兩人進常委之前有些事情還是得先和兩人代清楚。

「是,我明白。劉書記。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都會先向您彙報的」唐華立即點頭稱是。

「也不必什麼事情都向我彙報,你們平時多和張部長接洽接洽。她是個很有能力的同志,你們倆可以多聽聽她的意見。當然,她年紀輕,對清泉不瞭解,這些你們也可以多和她説一説。但是記住,有些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必和黃縣長説了,他是個一筋的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劉明強想了想然後很鄭重的説道。張雲佳最近的表現已經讓劉明強完全相信了江映雪的話了,有時候張雲佳的表現讓劉明強都覺得自愧不如,但是好在張雲佳在劉明強面前很懂得收斂自己的餓光芒,懂得讓男人有點自尊心,所以這樣也是劉明強覺得和張雲佳在一起和舒服的原因了。但是至於黃耀華,劉明強覺得黃耀華更像是一個只知道衝鋒陷陣的武將,武將的職責就是按照規定好的行軍安排去打戰,至於戰怎麼打這些就不由他負責了。而且黃耀華的那種本就不適合這種策劃的工作,他就是個做實事的人,勾心鬥角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參與的好。

「好的,劉書記,我們會常和張部長聯繫的。對了,劉書記,明天會討論些什麼問題?説實話,我從來沒開過常委會,所以有點緊張」李軍有點尷尬地説道,與唐華經常在常務會里走來走去的不同,李軍可是從來沒經過,甚至連程都不懂,也難怪他會緊張了。

「不要緊張,有什麼好緊張的,這不是和平時開會一樣嗎?只是開會是聽人家説,而這裏是討論罷了,這個你問唐主任,他經常見到我們開會。明天的常委會會討論這麼幾個問題,第一,還是關於修路的問題。我會提議組建一個臨時的專門負責部門,對這次清泉的修了路工程進行全部負責。第二個是關於把一些礦區的開礦權出賣的問題。第三個就是牽涉到紡織廠和冶金廠改組的問題了。主要就是這三個問題。其它的我暫時想不起來」劉明強隨口説道。

「劉書記,那我們在的意見是?」

唐華望着劉明強問道。

「這個我倒是忘了先和你們通氣了。這樣吧,我現在先和你們兩説一下,唐主任。你明天早上八點叫上黃縣長和張部長去握辦公室開會。詳細情況到時候再討論。現在我向你們兩定個調子,後面兩個問題不用你們兩管。反正不管明天怎麼樣,修路的總負責人的這個名額一定要到手。我們推薦的人就是黃縣長。我相信王衞國絕對也會盯着這個位置的。所以無論如何我們明天都要把這個位置給爭下來」劉明強被唐華這麼一問才想起自己大意了,竟然連這些事情都沒做,於是趕緊安排着唐華。

三個人把車子當做了辦公室,在裏面討論着,其實説是討論也不全對,基本上都是劉明強一個人在説,李軍和唐華兩人在聽。他們兩個本就不會對劉明強説的有一點點的異議。車子在路上奔馳着,豐田霸道這種車子跑起來就是帶勁。李軍開了兩個小時把車開進了常縣。常縣是最鄰近常市區的一個縣了,它整個把常市區包圍了起來,基本就等於是常的郊區。從清泉到常市就得先經過常縣。當然,雖然常縣和清泉縣接壤,但是全是完全意義上的兩個縣。常縣是常市的頭號縣,也是常市大力扶持的一個縣了,基本上好的政策都落到了常縣的頭上,清泉縣是什麼都拿不到。這裏面有彭東的整體考慮,當然也不排除有對劉明強的個人偏見。不過劉明強倒是不在乎這些,清泉要發展還是得靠清泉自己本身,要是靠着市裏的那點的自己和政策能夠富起來的話清泉早就富了,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當然,劉明強這麼想也有安自己的想法,因為就算是彭東是因為對他的原因而特意對清泉又偏見他也沒有辦法,誰叫人家官比你大呢?

PS:今晚先發這兩章了,今天還會有一章,這個小二可以保證。凌晨四點了,小二頂不住了,先去睡了,剩下那一章醒來時再去碼。大家記得鮮花啊,這可是小二碼了一晚上的成果呢。

第203章

李軍顯然是到過這個所謂的園的,而且應該是常客。只見他把一輛車開的順溜,在常縣的街道里面非常悉的奔馳着。但是很出劉明強的意外,這個所謂的園竟然沒有在長縣城裏面,而是在常縣縣城的邊緣,算是郊區吧。在臨近主幹道的旁邊有着一道大兩人高的圍牆。從外面看夜就是普普通通的紅磚圍牆,也就是這堵圍牆把圍牆內的風景全部給擋住了,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這裏面有些什麼是幹些什麼的。劉明強看着這個圍牆心裏暗道這倒是有點符合這個園的意境了。李軍把車開到大門口,大門是緊緊閉着的,李軍把車停在大門口摁了幾下喇叭。這時從大門邊的一座小門裏面走出一個穿着保安制度的人走到林軍的車旁邊,恭敬地説道:「先生,請出示你的貴賓卡」劉明強心裏暗道這個什麼勞什子的園竟然這麼大的派頭?進去都還得有貴賓卡,沒有貴賓卡竟然還進不去這個門似的。一邊的唐華立即把自己那張貴賓卡給拿出來。但是李軍卻早已經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掏出一張貴賓卡遞給了保安。保安看了看,然後微笑着對李軍道:「打擾您了,請稍等」説完就顛跑去開門去了。

「看不出啊,李局長。你竟然有這個貴賓卡。早知道你有我還到處跑關係去一張這個貴賓卡幹嘛,找你借不就行了,還費了我兩萬塊錢」唐華鬱悶地説道。

「我先也不知道你要來啊,我也是由於一些業務上的關係認識這裏的何老闆」李軍看着後面的劉明強有點尷尬地道,他説的雖然很隱晦,是什麼業務上的往來。但是誰不知道他們公安局所謂的業務往來是什麼。明顯就是來這裏受賄的嘛。

「哎,還是你們公安局好啊。我這個職位可是半點油水都沒有」唐華有點落寞地説着。雖然他説的是這樣,但是誰不知道縣委辦也是有油水的,當然,比起李軍這個公安局局長來説就差了一點了。沒油水他唐華能夠一出手就是兩萬,為的就是請劉明強來這裏玩個通行證?

「唐主任,要不要把你調到公安局去算了?給你個副局長怎麼樣?」

劉明強淡淡地對唐華説到。

他這一説可不要緊,可着實把唐華給嚇了一跳,唐華立即説到:「別,劉書記,我只是開開玩笑。您可千萬別當真」「不想去就別説,尤其是在外面。李軍,開進去吧。我對這個園還好奇的,一個通行證賣兩萬,好大的派頭」劉明強看着打開的大門説道。

「好勒,劉書記,你是不知道」李軍一邊開車往大門裏面而去一邊回頭對劉明強説道:「據我的小道消息得知這裏的老闆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到底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你是説省委秘書長何英傑?那看來這個園還真不簡單。你們兩個現在可以告訴我這裏是幹什麼的了吧?我怎麼有種跟着你們兩上了一趟黑船的覺」劉明強有點疑惑地問道,很明顯,這裏一個通行證賣兩萬就説明絕對不是這裏的老闆沒有錢,而且剛剛李軍又説這個老闆是省委秘書長何英傑的兒子,那麼就更不可能是沒實力了。那麼為什麼把這個開在這個荒郊野嶺呢?按照劉明強的猜想這裏絕對是個謝非法的地方。大致上應該是銷金窟之類的地方吧。

「嘿嘿,劉書記,您進去就知道了。你放心。您只管享受,一切都由我幫你安排好。今天就由我來請客算了。您知道,雖然這裏的何老闆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但是俗話説的好,縣官不如現管,他開着這常市的地界就得對我們這身穿綠皮的客客氣氣了。我説的話應該比唐主任你好使」李軍一邊説着。一邊把車子跟着一條水泥大路開進去,兩旁全都是花花草草,有種看不到頭的味道。當車子走到這條水泥路的盡頭的時候李軍把車向左拐,穿過一排大樹,當即就出現了另外一種景象,與外面的花花草草不同,這裏面完全就是一片燈紅酒綠。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的三個方向分別都有一座大院子,另一個方向就是;劉明強三人現在進去的方向。三個院子都是隻有一條大門直接對着廣場的,廣場上停了各種各樣的小汽車。劉明強目測了一下,起碼有不下一百輛。三個院子從外面看裝修的很豪華,可以説是金碧輝煌的。大白天的也是彩燈依舊,一看就有種奢華的覺,使劉明強想到了古時候的秦淮河。當然這些院子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都不高,雖然很龐大,但是都只有三層樓高的樣子,劉明強估計是怕外面的人發現吧。但是佔地面積確實是很龐大的。

李軍把車子找了個位置停下,然後幫劉明強開了門。指着這三個院子説道:「劉書記」李軍還沒説就被劉明強打斷了,劉明強説道:「雖然我不知道這裏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是一看這派頭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們兩個等下就叫我劉老闆吧,有人問你們就是我是你們的老闆,是個地產商」劉明強很謹慎地説道。

「是是,是我大意了。劉老闆,這三間院子都是不同的地方,正對的這件事吃飯的餐廳,這裏面不吃別的東西,專門吃國家保護的動物。只有你想不到的絕對沒有這裏面沒有的,我曾經聽人説過這裏連老虎都有,只不過那價格貴的嚇人。另外左邊這一間是賭場,裏面有各種現代賭場的玩法,聽説和澳門賭場裏的設施是完全一樣的,只是我沒去過澳門所以就不知道了。右邊這個……右邊這個??是住宿的」李軍指着三間院子對劉明強介紹着,唐華沒有説話,很明顯,和李軍這個這裏的常客相比他本就沒有上面發言權了,他也只是來過一次罷了。李軍説到前面兩個還好,説到右邊那間院子就有點支支吾吾了,最後説是睡覺的,劉明強想了想,既然這裏有堵那麼這邊就絕對是了,這不用説就知道了。

劉明強本來想拒絕,但是突然心裏男人那麼點好加上好奇的心裏作祟,他也很想進去看看,到底這裏有些什麼和外面的不一樣的,竟然可以這麼貴。

「劉書記,您看您是準備去哪玩?」

李軍詢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正在心裏想着,這賭他是不興趣,吃還行,但是現在才下午三點多,吃未免個太早了吧?剩下的就只有是李軍所説的了,但是在自己的下屬面前他怎麼也説不出口,所以只好説「隨你吧,你們看着吧就行了。但是有個條件,不能玩的太晚,明早你們和我一樣,都是要去開例會的,第一次就沒神或者遲到影響不好。另外明天下午我還得去市政府」「那就去……」李軍正準備拍板,卻被旁邊的唐華推了一下,唐華説道:「李局長,我已經叫人在這邊開了三間房了」「哦,我倒是忘了。唐主任,這樣吧,今天這房錢你出,其餘的就全部我出吧。千萬別和我搶。咱們進去吧。劉老闆,這邊請」李軍説着領着劉明強和唐華進去了。進了大院的大門,裏面呈現和外面完全不一樣,這個大院的外面裝飾的就像是古代的大院子,有種古典的氣息。但是裏面卻完全是現代化的景象。一個大廳,地上全部是紅的地毯,擺設和牆上的掛飾一看就知道都是不菲的。大廳的有一個前台,幾個穿的非常暴的美女坐在前面。

李軍走到前台後拿出唐華的那張貴賓卡遞給那個美女説道:「已經訂了房間了,你先帶這位先生進房間,服務我後點」李軍還是很老道。知道劉明強和自己的身份不一樣,在下級面前説着點什麼什麼服務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便一力自己來辦,讓服務員把劉明強先帶去房間。劉明強當然知道李軍的意思,也沒説説什麼,只是站在後面着煙。這種地方以他的身份來説太過於尷尬了,能不説最好少説話。

「好的」那位美女走到劉明強的面前對劉明強道:「先生,請這邊請」説着帶着劉明強往裏面走去。

一見劉明強走了,李軍神態便自然了起來了,在劉明強面前他始終有種不敢放開的覺,當然,還有種覺叫做敬畏。自從上次被李明強的手段給征服了之後他始終對劉明強有種恐懼,所以在劉明強面前始終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摸樣,完全不見外面人稱的「李霸王」的一點風範。

「老唐,你點什麼服務,放開點,今天我做東」李軍拿過一分類似於菜單的東西遞給唐華説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唐華一見那份菜單就一臉的笑,然後眉飛舞地開始翻着手中的「菜單」只見菜單上面寫着三個大字「羣芳譜」唐華翻開第一頁,之間上面列着一排排的事項,前面還有這標號。比如零一就是女體盛,零二是SM,零三是冰火兩重天,零四是雙飛等等等等,而後再翻開一頁後就是一張很大的彩照,一美女穿着比基尼笑地展現在上面。在左上角寫着一個「01」的字樣,右邊列着女孩的三圍,身高和專長,比如這個零一號的專長上面就寫着吹簫。當然這樣的照片有三百張之多,不過來過一次之後唐華知道這裏面的門道,他對這些專職的不興趣。他翻到最後面的幾張,這幾張和前面一樣,都是一張美女的照片和一些信息,但是在右上角的專長後面多了兩欄,上面填着婚姻狀況,一欄填着職業。這些就是臨時的女了,基本上算是援吧。像唐華手中翻到的這個就是已婚,白領。唐華又翻了一頁,上面寫着未婚,大學生。唐華看到這頓時眉飛舞的,他就好這麼一口。

PS:今天更新完畢,接下來的可能有點重口味,單價拭目以待吧。別忘了鮮花。

第204章

「老李,你這麼説我可就不客氣了。小姐,我選這個零二零三六四零二」唐華看了看手中那張照片左上角的標號笑地對前台的那位美女説道。為什麼是這個零二零三六四零二呢?這裏面是有講究的,前面的零二就是最開始點的服務,據上面寫的可以知道唐華點的是SM。中間的零三六四就是女的標號。而最後的零二卻是方式,零一是按次數算錢,當然,基本上一個都是一次的,有特別強的要求來幾次也説不定。零二呢就是按鐘點算錢。零三是按夜算的。當然這幾種的價錢都不一樣,唐華知道明天早上還有事不可能在這睡一晚上所以就只點了按鐘點算的。其實這裏面每個女人的價錢都是不一樣的,越熱手的越貴。而且一般説來來兼職的都比專職的要貴那麼一點,所以唐華才對李軍説了那一句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的,先生,請往這邊走。零三六四號馬上就過來」那小姐在電腦上面輸入了這一組數字之後很客氣地領着唐華往裏面去了。李軍看着唐華的背影哈哈大笑,心裏暗道:「看不出這小子還有這種好啊,竟然還玩SM,不知道你這把老骨頭受的那一頓鞭子嗎?」

「先生,請問您是需要什麼服務」另外一個小姐望着李軍客氣的説道。

「哦,我想問一下你們何老闆在嗎?」

李軍回過神來想了想説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幫你問下我們的部門經理?」

那小姐一聽是找自己的大老闆當即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先打個電話給你們老闆吧」李軍想了想拿起自己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走到大廳的沙發上一邊着煙一邊撥着。不知道他嘰裏咕嚕地説了些什麼,但是那態度還是很客氣的。李軍掛斷電話沒多久一個穿着小西裝的妖女人便走了出來,直接走到李軍的面前,很是妖嬈地對李軍説着:「喲,李老闆,您來了就直接找我啊,還找何老闆幹什麼。難道您的要求我還敢不足嗎?」

「你足什麼啊,上次叫你陪我你怎麼連人影都沒了啊?你就是隻狐狸」李軍望着面前這個名號是經歷其實就是個專職老鴇的女人笑着。

「看您説的,我那不是怕你只是隨便説一説嘛。您那瞧得上我這個徐娘半老人老衰的啊,我可怕你橫上一見我就直接給嚇的硬不起來了那我可付不起這個責哦」這個老鴇一邊説着一邊卻在用赤的語言挑逗着李軍。

「要不咱現在就找個地方試一試?我對我的那把還是很有信心的哦。我讓他硬的時候他從來就沒軟過」李軍説的很是神氣地道,可能他對自己的那把搶是真的這麼有信心吧。

「行啊,不過那得下次了,我現在還在上班呢,要是讓何老闆知道我上班的時候和你幹這事不直接吃了我才怪,再説了,我也不能搶了姐妹們的飯碗不是」這個老鴇不停地對着李軍拋着媚眼。

「你這個狐狸每次都這麼多借口,我也不強求了,我今天過來是有點事要求你的」李軍知道這個女人外表看起來很其實卻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和她上的,起碼李軍勾引了她幾次,她每次都是這個找着藉口推,但是卻又讓人生不了氣的那種。

「看您説的,不要説有何老闆的代,就是您直接找我我也得足不是」這個女人身體不停地扭着曲線,但是説話卻是非常的通。

「虛情假意的你就別和我來了。我就直説吧,我今天是請一問非常重要的客人來這裏消費。我想問問你這裏今天有沒有什麼上好的貨?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讓我那位客人意我付多少錢都行」李軍知道劉明強已經等了很久了,便不再和這個女人打情罵俏了,直接説正事。

「好的貨?那就要你看哪種了。最近我們這裏到了兩個非洲的呢要不要?那女人可是非常的帶勁哦?」

老鴇眉飛舞地説道。

她隨口説的不要緊,這句話當即沒把李軍給嚇死。要是自己真叫了兩個非洲鬼進去劉明強不直接讓自己馬上下台才怪。於是把頭搖的像波鼓似的道:「大姐,你這不是在成心耍我嗎?看見那種黑不溜秋的貨誰他媽的還有興趣幹下去啊,我那位朋友是個正常人,你往正常人的角度看」「正常點的是嗎?幾位有絕活的現在都有事在做。呃,早幾天到了幾個處的,我看了看,其中有兩個摸樣和身段都不錯。而且培訓業都培訓完了,好像這兩個成績還都不錯。你要不要點其中一個?我可先説好哦,這裏我可做不來主,所以李老闆,你也知道這個處的現在的價格,您可不能怪我不給您打折哦」老鴇想了想然後才説道。

「多少錢都不是問題,關鍵是要讓他了。還點什麼點,你直接把這兩個都叫過去吧,來個雙飛。快點,我那位朋友可是等了有一段時間了」李軍急着道。

「行,那我馬上去安排。但是你這個按照這裏的規矩得先把款給結了」老鴇笑眯眯地説着。

「行行行,多少錢我現在刷卡,你馬上給我去安排。記着,一定要讓我朋友啊,我這次過來可就是為了伺候這尊大神的」李軍不忘了又代了一句。行,你去前台繳費吧,我這就去安排。老鴇用字條寫了一串數字給前台,然後就拿着傳呼機一邊招呼着一邊走了。

李軍拿出錢包掏出一張卡對前台小姐道:「多少錢,刷卡」「您好,先生。一共是十三萬六千塊」前台小姐把那串數字輸進去然後念道。

「十三萬六?六萬八一個啊?這也太貴了吧?」

李軍大汗,這個就十三萬了,這也太他媽的貴了吧。李軍正想説這店開的比自己都黑了。

「先生,六萬是小姐的出台費,八千是雙飛另加的費用,一共便是十三萬六千。我們這裏都是經過專門的教練訓練的,凡事不及格的一律是不準接客的,先生,您一定會到物超所值的」前台很有耐心地向李軍介紹着。

「物是不是超了所值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用。不過只要能讓他就行了。孃的太黑了,我自己都捨不得用這個的,哎」李軍一邊從錢包裏面換出一張金燦燦的卡遞給前台小姐一邊自言自語地道。

等都好了之後李軍忙着又問道:「什麼時候能夠過去,可千萬別讓我朋友等久了」「放心,先生。您繳完費之後這邊便直接有單到後台,後台便會馬上通知小姐到客房的,最多五分鐘。先生,您的兩位朋友都已經點了服務了,您自己呢?」

這位前台的小姐看樣子也是經過特別的訓練的,起碼這看人説話的水平練的很到位。

「我嘛,你幫我查一查那個零四一二號現在有沒有工作?」

李軍想起了上次那位少婦在上帶勁的摸樣不心裏有點,連忙問道。

前台小姐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後對李軍道:「零四一二號現在沒有單,先生您是不是要選擇零四一二號呢?」

「嗯,就點她吧。零三零四一二零二吧。我的和我另外一位朋友的也現在結了吧,這次是多少?」

李軍想了想把從小姐手中接過來的卡又遞了過去。

「一共是一萬二,先生」咱們把時間往後推,推到劉明強跟着那位前台往大廳後面去的時候。劉明強以前也到過很多次這種地方,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家有這麼特別和這麼豪華的。劉明強跟着那位小姐走出大廳之後便見到一條條的走廊,一條走廊起碼有二十幾個房間,加上還有兩層,劉明強暗中算了一下,起碼有兩百來個房間。他真的佩服這位老闆的實力的。心裏暗道假如這位老闆肯把這筆錢投大山鎮的那股項目上來就好了。但是隨即又一笑,自己可不想把大山鎮變成一個窩來着。

劉明強跟着小姐走到了二樓。小姐走到一個房間門前拿出一張卡把門打開,然後把房卡遞給劉明強道?「先生,請進,祝您玩的愉快。請您進去稍等片刻,我們的工作人員馬上就會過來的」説着等劉明強進去之後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劉明強看了看這個房間,標準的賓館的裝扮,比較的豪華,不過唯一與賓館不同的那張特別的大,起碼二米多寬,一個房間被張給佔了大半。而且在上還有一些按鈕,上面還放着幾個遙控器。劉明強好奇地走到上仔細地看了看。之間在頭的按鈕上面顯示着一排「電源」「前後」「上下」「輕微」「普通」「劇烈」的字樣。這讓劉明強很是疑惑,而且在按鈕旁邊有三個遙控器,一個空調的,一個電視的,另外一個劉明強就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拿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和頭的按鈕一樣也有着「電源」「前後」「上下」「輕微」「普通」「劇烈」的按鈕。劉明強大有趣,隨手在電源上面嗯了一下,之間頭上面亮起了一點綠光,但是卻不見有什麼其它的現象。頗為好奇的劉明強又在輕微上面按了一下,劉明強按下後突然開始前後上下的震動,着實嚇了劉明強一跳。劉明強立即把電源給關了,站起來望着這張,心裏突然伸起了一絲明悟,原來這就是傳説中的那種專門為做而準備的了。

劉明強哈哈大笑了一下,然後索躺在上手裏拿着個遙控器在上下上面摁了一下,然後又摁了劇烈,頓時整個上下不停地運動,果然後劇烈,劇烈的都差點把劉明強給拋了起來了。劉明強到這個東西很是神氣,心裏暗道這可真是個好東西,不知道是那位大神竟然發明這東西。這確實可以省去很多的力氣啊,完全不用再考慮體力問題了,這個完全就是居家旅行,賣嫖娼,偷情通的必備工具嘛。心裏想着上面時候自己也買一張帶回去。

第205章

枉費李軍在外面為劉明強是不是等的急了在那裏擔心,劉明強卻躺在這張高科技的上玩的不亦樂乎,像個小孩子一樣,就差在上翻跟頭。心裏在暗道這個東西做的確實是有水平,真佩服想出這個東西的神人。而且想象力也超好,正是體現了那句話,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難怪老師們常説科學才是第一生產力啊。劉明強隨手拿過一張寫着「智能使用注意事項」翻開一看,只見上面寫着:「本廠品是針對有特殊需求的顧客而特別定做的,具有省力舒適的特點,而且本廠品完全採用無碳材料製成,完全達到了國家的一級環保標準。在使用本產品時請注意一下事項。第一,在使用本產品的過程中請不要靠近的外沿,以防止因為抖動的太過劇烈導致摔傷的情況出現。第二,在使用過程中需注意,當前後用力的時候請使用遙控器上面的」前後「按鈕,當上下用力的時候請使用」上下「按鈕。避免因為方向錯導致受力的方向發生改變而對您的身體造成不必要的損害。第三,同第二點,但是在使用按鈕的時候還需注意,在使用前後按鈕的時候您的用力方向最好儘量保持在與豎直方向垂直的方向,在使用上下按鈕的時候儘量保持您的用力方向在與水平方向垂直的方向,千萬不要斜向用力。這樣容易因為因為受力方向不同讓你的身體無法前後(上下)移動,達到省力的效果。第四……」劉明強花了十分鐘的時間仔細地看完這份説為的「智能使用注意事項」心裏對寫這份「智能使用注意事項」的大叫佩服。這麼難用詞語描述的動作和事情都被他完全地給表達出來了,真的是個人才。而且還不容易讓人理解錯誤,這水平都快成神了。起碼劉明強認為讓自己來寫就完全寫不出來。

就在劉明強捧着這份「智能使用注意事項」看的捧腹大笑的時候響起了門鈴聲,劉明強對於這個並不陌生,以前也不是沒出來幹過這種事。只是以前都是應酬,基本上他都是假戲真做了。今天來第一也是因為都被帶來這來了,不做點什麼第一對不起自己坐的兩個小時的車,第二也讓李軍和唐華兩人下不來台,第三嘛,也是劉明強對這裏到底有些什麼樣的服務充了好奇心。但是劉明強卻早就有着自己的準備,反正該享受他享受,但是堅決不會讓自己的大的。以前就説過,他對女的身體有種天生的厭惡,覺得那是世界上最髒的東西了。聽到這門鈴響了劉明強就知道是所謂的小姐來了。便隨口説道「進來吧」然後劉明強便聽到了一聲開門的聲音和一聲關門的聲音。再接着便看到兩個女孩出現在了房間裏。兩個女孩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的都非常的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其中一個比較高的女孩子長的還非常向台灣的第一名模林志玲,這讓劉明強到大為驚訝。

高的那個女孩穿着吊帶和超短裙,小小的吊帶完全無法包裹住那的身體,一對小白鴿呼之出。出來的香肩和小腹讓劉明強覺得有種久違了的衝動。最讓劉明強覺到受不了的是這個女孩的那一雙大腿。這個超短裙剛好只遮掩了女孩的大腿部,幾乎就是把私處給遮掩了起到了遮羞布的作用,加上身材本來就很高,這樣一雙玉腿就完全展現了出來。看着這雙大腿劉明強只能想到亭亭玉立這個詞。看着那雪白晶瑩剔透的一雙大腿劉明強直接覺到自己快要崩潰了。稍微矮的那個女孩與這個高的纖細不同,是個稍微豐一點的女孩。但是大家請注意了,是豐,並不是肥胖。豐是説她該肥稍微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女孩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五的樣子,比起旁邊那位起碼有一米七五的「林志玲」就顯得矮了許多,但是就這個身材走出去誰也不會覺得她矮,這就是襯托的作用了,也是襯托的悲哀。矮個女孩雖然沒有「林志玲」的身高,但是卻面容卻比「林志玲」要稍勝一籌,與「林志玲」的領導不同的是矮個的臉蛋偏向於稍圓,五官非常的致,特別是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的動人。劉明強看着看着這個女孩突然也覺得有點眼,好像在那見過一樣,隨即一悟,暗道這個女孩不是正和大陸的一個女明星章子怡長的有幾分相似嗎?劉明強暗道自己的運氣不會這麼好吧?連「林志玲」和「章子怡」都給碰到了。看到這不心裏開始有點蠢蠢動了。

當然,最讓劉明強心動的是「林志玲」和「章子怡」都有着一頭漂亮的長髮,這是劉明強最為欣賞的。劉明強這人的取向非常健康,不是同戀,沒有SM的曲線,也沒有什麼戀足之類的好。但是卻偏偏喜長頭髮的女孩。相似他的心中,最美女的女孩首先得有一頭飄逸的長髮,因為這樣就更能彰顯出女人的嬌柔和。這個暫不言表,咱們就暫且把劉明強歸類於有「戀長髮症」這一類人吧。總而言之這兩個女孩一出現就讓劉明強覺到了震撼,對女很難提得起興趣的他這次卻正在心裏彷徨着。

「先生您好,您點的是T004號服務,我是為您服務的T01號,她是T07號。請您確認一下」「林志玲」微笑着向劉明強問道。

「等等,這個T004號是個什麼服務?」

劉明強是第一次來這個所謂的園,以前也本遇到類似的什麼零零幾號服務,所以他當即一臉疑惑,隨口問道。

「T004號就是第四號特殊服務,先生您可能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裏,我們這裏的服務和工作員都是用編號來選擇的。像我就是T07號,她是T01號」「章子怡」接過「林志玲」的話來回答着劉明強。

「那個不好意思哦,我不懂這個。能不能告訴這個第四號特殊服務到底是個什麼服務?」

劉明強心裏暗道自己今天倒是真的開了眼界了,現在連賣的都開始向數字化方向發展了。

「這個服務的名稱叫做紅雙飛燕,您點的還加了一個全套」「林志玲」被問到這個還有點害羞地説道。

「紅雙飛燕?」

劉明強是徹底鬱悶了,他對這個行業不是很瞭解,對於這些比較生僻的專業術語他不懂,更何況這個詞本就是這裏的獨創劉明強就更加的不明就裏了。「那個,兩位小姐,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裏。在你們工作之前能否先向解釋一些這到底是個什麼服務啊?也讓我心裏有點底是不是?雙飛我知道,但是那個紅我就不太明白了」劉明強有點尷尬地問道,他覺得自己有點老土了。

「林志玲」和「章子怡」互相對望了一眼,她們也是第一次出來接客,雖然被訓練很久了,已經沒有了那份羞澀,但是和客人還是第一次,雖然很難為情但是還是得回答劉明強問題,誰叫這裏就是以顧客就是上帝為宗旨的呢?兩人眼神對望了一下,最後還是「章子怡」開口説道:「先生,紅就是破處的意思」章子怡一説完就勾下了頭,臉上還是紅紅的。

「破處?你説你們兩個都是處女?」

劉明強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從上一骨碌爬起來望着兩個女孩子道。

兩個女孩子這次都紅着臉點了點頭。劉明強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裏卻是不知道上是高興還是什麼了。劉明強對這個兩個女孩子的覺很好,也很衝動了。但是劉明強始終認為女的身體時無比的骯髒的,這覺就像是在用一個已經被無數人用過的避孕套一樣,誰不噁心啊?但是現在這個兩個是處女,處女就不一樣了,雖然依然是公用的避孕套,但是這兩個卻是個沒開封的避孕套,所以覺來説就沒有那麼的骯髒了。所以劉明強就沒有了心理影。但是一下子破兩個處,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不需要負責的處劉明強就有點慌張了,雖然知道是在買,但是心裏還有優點忐忑。男人都有這樣的特點既想當花花公子,又怕負責任。

「現在,現在可以開始了嗎?請問您是先做全套還是直奔主題呢?」

見劉明強半天沒有動靜「章子怡」問道。

「先做全套吧」劉明強心裏還有點糾結,對於是不是奔這個主題他還在猶豫,所以想都不想的選擇了做全套。

「先生,請您到後面的浴室來一下」兩女接着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猜想着應該是洗個鴛鴦浴之類的吧,於是很衝動地起身跟着兩個女孩走進了浴室裏面。與想象中的浴室不一樣,這個浴室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可以與外面的房間相比了,只見於是立馬有一個淋浴,還有一個浴缸,只是這個浴缸非常大,起碼可以在裏面坐下四個人。還有就是在浴室中間還有這一張單人,在邊放着許多的瓶瓶罐罐,劉明強一看這個就明白了,情這個全套就是來個「馬殺」啊。對於這個劉明強可不陌生,不同程度的「馬殺」他可是都做過的,當了也有一年多的官了,不管是自己請別人還是別人請自己都無法避免會進入這樣的場合,但是劉明強卻一直都對女有心理影,但是在哪個場合你又不得不上,不上第一是了怯,第二就是對別人的一種不尊重了,所以劉明強每次都會選擇做按摩或者推油「馬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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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先生,您請躺下」「林志玲」走過來很是親暱地牽着劉明強的手把劉明強帶到上,然後「章子怡」也走了過來,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地挽着劉明強的手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劉明強的身上摸索着。劉明強那個啊,有幾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是有這種飄飄仙的覺呢?

「先生,請問您是需要至尊服務還是自然服務呢?」

「章子怡」一隻手開始緩慢地解着劉明強的上衣一邊問道。

「至尊服務吧」劉明強當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至尊服務和自然服務是什麼了,但是在女人面前多次問為什麼總是有點掉面子,於是劉明強就隨便選了一個,很明顯,無論是誰在碰到這個選擇題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至尊服務,為啥?就衝着至尊這個兩個字唄。你説,讓你選你會選哪個?

「好的,先生。從現在開始您躺下不用動了,一切都將由我們向你服務」「章子怡」一邊把劉明強的上衣下來,四隻手在劉明強赤的上身撫摸着,讓劉明強到不行了。不過聽了「章子怡」的話,劉明強很是配合的躺在了上,「林志玲」非常體貼地拿了個枕頭放在劉明強的頭下。劉明強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一塊似的,任憑着兩個女孩擺佈。用一個古語形容,那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但是越是這樣劉明強就越覺得刺興奮。以往的做劉明強都是當仁不讓地掌握着主動權,向個急先鋒一樣一路猛衝猛打,突然這麼被動一下心裏確實有着一種與眾不同的覺。就像很多人明明可以在家裏做但是卻非要在野外的樹林裏或者是人煙稀少的公園裏面做一樣,圖的就是這份刺和興奮,劉明強覺得和自己現在的覺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躺在劉明強的身邊,兩人都低下頭匍匐在劉明強的身上伸出靈巧的香舌開始吻着劉明強的左右兩個頭,一個一隻手開始向劉明強的下身處摸去。劉明強的小弟弟不用撫摸也早就已經一柱擎天了,這時候再被這兩個女孩子的小手這麼隔着子一撫摸,當即就更加的暴漲。直接把本來就比較寬鬆的子支起一隻大帳篷出來。但是劉明強現在已經來不及顧忌是不是有失形象了,他現在只覺自己就像是在雲端上漂浮着一樣,這種覺他以前從來就沒有體會過。有種無與倫比的刺

兩個女孩步調非常一致,一左一右的兩隻舌頭開始在劉明強的上身出靈巧地着,而且慢慢地開始一路往下直到劉明強的肚臍眼,然後再皮帶邊緣處着。想着再往下就該是到什麼了劉明強真是莫名的興奮,心裏暗道能這麼玩一次也不枉費做了一世的男人了。一隻小手繼續在他的下身處撫摸,另一隻小手便開始解着劉明強的皮帶。劉明強覺自己就像是馬上要被強了一樣,被兩個女孩子在身上任憑施為,偏偏現在的自己全身沒有一點力氣,看來這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只要一旦是被動了情發了覺都是一樣的。

劉明強的皮帶在「林志玲」的小手之下只掙扎了一下便被解開,出了裏面的藍的內。林志玲突然望着劉明強嫵媚地笑了一下之後手便直接從內裏面伸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劉明強的堅。劉明強覺到了那滑膩的小手給自己下身帶來的強烈刺,忍不住地呻了一聲。一看見劉明強陶醉的摸樣,「林志玲」便更加的大膽起來,她開始用手指在劉明強的下身處套着。而一旁的「章子怡」也沒有閒着,一隻小手不停地撫摸着劉明強的身體,舌頭在劉明強頭上靈巧地挑逗着,直把劉明強的小的堅硬無比了。

故事到這裏才剛剛開始,就這樣刺了一陣之後,「章子怡」翻身下了走到劉明強的腿邊拉住劉明強的苦頭開始着劉明強子,劉明強早就覺着半子礙事了,於是非常配合地抬高自己股讓「章子怡」連帶着裏面的內也都剝了下來。子剛剛一劉明強下身的堅便一下子彈了出來,直指天際。

接下來的事情便簡單的多了,兩個女孩的重點攻擊對象不再是劉明強那一點小小的頭,而是下身處那一杆標了。兩個女孩用舌頭用手指在那堅上面了十來分鐘。直到把劉明強的臉憋紅,差點就要非常丟份的爆發出來的時候才停止了動作。然後兩個女孩都下得來,站在劉明強的面前,就像是跳舞一樣扭動着自己的身體,那身軀就像是蛇一樣,然後慢悠悠慢悠悠地像是打着節拍一樣把自己的衣物一一除下,劉明強暗道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衣舞嗎?真是太他孃的刺了。看着兩個女孩完全不同那種身體劉明強覺自己的鼻血都要下來了。一個纖細,一杆稍顯。同樣的絕世身材卻讓劉明強體會到了兩種不同的刺。兩個白花花的身子在劉明強的面前扭動着,那還帶着少女芬芳的體香薰的劉明強意,早就不知道自己身材何處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享受的是至尊服務恐怕劉明強早就像是一頭餓狼似的撲上去了,但是還好最近這段時間有張雲佳在身邊卸除了劉明強那的快要爆炸的火,不然劉明強還真的就把持不住了。

當然,事情到這裏又有了變化。只見兩個女孩光着身子走到放着瓶瓶罐罐的地方到出很多很多的油狀物互相抹在對方的身上,抹的最多的地方當然是那兩對大咪咪了。看着那一個女孩的大咪咪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中不斷地表換這形狀,劉明強覺得這一幕是這麼的穢也是那麼的刺,他覺自己現在已經是口乾舌燥了,他真的懷疑自己能不能接下接下來的刺了。如果就這樣被兩個小處女給的半途爆發出來那就真的是丟死人了。兩個女孩王對方身上抹油抹的非常的細緻,只見一隻手在對方的身上不停地摸着,兩對方對私密的地方也不放過。而且還像是在就着音樂節奏跳舞一樣身體不斷地牛初各種的摸樣刺着劉明強,劉明強覺自己的血一股股地往頭上衝,心裏暗道好在自己的心臟還比較好,要是心臟不好的不好就被這麼刺的一幕給直接給的心臟病突發給掛了。兩個女孩終於在自己身上抹完了油了,慢地爬上,對劉明強道:「先生,請側身」劉明強現在就是一個任憑擺的木偶,隨兩個女孩説什麼他都會照做。劉明強依言側起身子,雖然他不知道要自己側身是幹什麼。劉明強一側身之後便見「章子怡」和「林志玲」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在劉明強的身體兩邊躺下,然後伸出手臂緊緊地抱住劉明強。劉明強頓時覺自己眼冒金星,孃的,這是何等的刺,前後四座高部在自己的前後背處擠着,兩句白花花的身體就這樣抱着自己,記住,這是處女的身體而不是一般女人的身體啊。劉明強覺自己頭暈目眩,兩個女孩油膩膩的身體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摩擦着,最主要的抹油手段靠的就是兩個女人的四座高峯,他們就像是一個刷子一樣把自己身上的油一點點均勻地抹在劉明強的身上,劉明強鼻子裏面只有那種處女身體才會有的淡淡體香和這種油狀物的味道。兩個女孩從上之下用自己的高聳不斷地把油抹至劉明強的全身,那種女人部傳過來的讓劉明強舒服的透不過起來,試問天底下有幾個男人同時接觸過四個部?又有幾個男人有機會同時體會四個處女部的擠?當劉明強的全身都開始時油膩膩的時候,「章子怡」走到旁邊拿出一個淋浴用的蓮蓬頭過來,接過水試過温度之後便開始用水沖刷着劉明強的身體,四隻小手不停地洗着劉明強的身體,當洗到劉明強的下體的時候兩個女人洗的格外的細緻,不停地用手甚至用舌頭口腔沖洗着。劉明強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擺在上是像個木偶還是像她們所説的至尊,雖然看起來像木偶多一點,但是劉明強是實實在在地受到了什麼叫做至尊服務。同時也暗道自己的小弟弟從來就沒被這麼優待過。心裏對這裏的老闆有種很強烈的敬佩,當然,劉明強敬佩的是這裏老闆的想象力和手段而不是羨慕他可以做這種賣的勾當。雖然劉明強這麼想有點賊喊做賊的味道,但是天底下的人都這樣,有幾個嫖客看得起女?雖然他們天天都樂此不疲地往人家身體上爬往人家的身體裏鑽,但是在做完之後還不是一樣給人家一個鄙視的眼神,所以這是人的共,劉明強有這種想法一點都不奇怪。

沖洗劉明強的身體衝了很長的時間,特別是對李明強小弟弟的口腔服務,幾乎佔了二十來分鐘,直到李明強覺自己再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對兩個女孩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開玩笑,二十來分鐘的口腔服務而且還是專業的技術,試問天底下有幾個男人可以忍受的了?這種刺可是一點也不下於正規的活運動的。雖然這樣,但是劉明強還是覺得這樣制止兩個女孩還是讓自己很丟臉,好像這麼説了就好像是在承認自己是早一般。但是劉明強暗道雖然有點丟臉,但是總比被他們給出來強吧,到那時候可是看着兩個白花花的大處女而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那不是更加鬱悶了?劉明強被兩個女人給的早就火大了,一點憐香惜玉的神都沒有了。要是換在平時,劉明強還不一定下的去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是下定了決心要拔了這兩個女孩的頭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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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12)

所以説,有些女人説男人就是下半身動物也不全錯。男人確實是理智的,起碼在一般情況之下男人比女人更加的理智。但是在牽涉到這方面男人的那點理智就好像遇到了剋星一般完全不起作用了,這一點從古至今許多人就看透了,你想想,古代的那些英雄帝王你敢説他們沒有理智嗎?顯然不可能,一個連理智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成就一番大事業?但是偏偏許多的英雄好漢就都敗在了美人計上面,最後粉身碎骨。劉明強一種標榜自己是個理智的男人,即使再面對範濱濱那些的美女對他表白的時候他也能夠堅決地拒絕,但是那只是在正常情況之下。像今天這種情況劉明強的那點理智早就不知去向了。如果兩個美女在沒有衣服之前劉明強説不定還下不定要上了她們的決心,但是隻要了衣服劉明強腦海裏就只有望了。或者説那次範濱濱只是對他示,要是範濱濱那天直接對劉明強進行劉明強保證立馬就着了道了。想想連鍾麗那麼生澀的手段劉明強都沒逃過去更何況範濱濱那個妖呢?好了,扯遠了,説了這麼多就是想讓大家明白,劉明強是個理智的人,作為一個有頭腦有抱負的男人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作為一個縣委書記這種事情是極為容易犯錯誤的,是極其不理智的行為,但是劉明強也沒有辦法,因為男人是下半身動物。

「林志玲」和「章子怡」兩個被劉明強制止了口腔服務後便相互對望了一下,然後用水把自己身上衝洗乾淨,然後問劉明強:「先生,接下來是在這裏還是去卧室?」

「就在這裏吧」劉明強接着就説道,開玩笑,他的火早已經被兩個女人給了上來,現在正心急的不得了,走卧室去不還費時間嗎?在哪張上做不是做。

「先生,我……我們??兩個都是第一次,所以等下您請……請不要太過於劇烈,給我……我們??一個適應的過程」「章子怡」有點害羞地道,雖然是被訓練出來的,不過到底還是處女,沒有經歷過人事,臉皮怎麼也沒有那些早就身經百戰早就不知道羞為何物的專業的女臉皮厚。

「這個我懂,你們不是説……不是説……不讓我動嘛,大不了我等下不動,節奏你們自己掌握吧。實在痛的時候就不要太勉強自己了」劉明強那個汗啊,這都是些什麼對白啊,好像自己像是在強似的。不過劉明強到底不是個狠心的人,特別是對着這麼兩個白花花的大美女,於是很是温柔地説道。

「章子怡」和「林志玲」地看了劉明強一眼,然後便開始了動作。雖然劉明強早就已經堅硬的不行了,但是適當的前奏還是需要的。兩個女孩在劉明強的身上又是全部都吻了一遍,然後「林志玲」站起來面對着劉明強跨坐在劉明強的大腿上,劉明強可以清晰地看見處女花蕊的嬌羞模樣。那裏就猶如一處從來沒來來過的桃源仙一般,緊緊地閉着她的山門,只留下一條淺淺的細。劉明強看到這個身下的利劍更是又堅了三分。本來兩個女孩在培訓的時候雖然沒有真正的做過,但是各種模擬的訓練都做過了很多次,對於第一次過程中會有些什麼覺她們也早就知道了,可以説她們的理論知識早就透了,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般,書本上的東西學了很多很多,缺少的只是實踐經驗了。但是今天大出她們所料,今天她們遇見的這杆比平時訓練時候見過的玩具要大很多長很多,這才是她們前面向劉明強説那句話的原因。誰都知道這東西越大進去之後就越漲越痛嘛。

「林志玲」用手握着劉明強的大鳥,看着這杆大鳥雄偉的摸樣她心裏不由的一陣害怕,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她卻不敢説不幹了,不然不説這裏的老闆就是那位所謂的部門經理就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想到這裏她橫下了心,在大鳥上面輕輕的了幾下,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腿完全打開,找到位置開始輕輕地往下坐去。開始還好,只是有點輕微的痛楚,但是越往裏面「林志玲」就受到了一陣撕心的痛楚,立即抬高自己的部,讓自己遠離那個痛苦的利器。她們是學過如何不讓自己痛苦又能夠很快地完成這項工作的。她開始慢慢的把大鳥套進桃源中,但是隻是進去一點就馬上退出,然後又進去,每次進去都比前一次多那麼一點,這樣果然沒有前面的痛了,只是這個動作可是難受死了下面的劉明強。劉明強早就已經憋瘋了,很想找個桃源舒舒服服地來上一頓猛的,但是偏偏這對又是處女,對處女下那麼狠的手他可是做不出來的。於是只好忍着,但是忍着還好,這「林志玲」在那上面剛剛進去一點,剛剛享受到了一點那種處女特有的緊密後就馬上被「林志玲」給拔了出來了,這種緊密和空虛的瞬間轉換讓劉明強都快發瘋了。還好,「林志玲」的動作並沒有持續多久,在這樣來來回回了十多下之後,「林志玲」終於下定決心長痛不如短痛,一股用力的坐了下來,終於,花破了。伴隨着「林志玲」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朵小紅花在劉明強的小腹部出現。破處的快令劉明強都快眩暈了,那裏面的緊密是經過人事的女人無法比擬的,在「林志玲」慘呼的那一剎那劉明強也痛快地呻了一聲。見到這個動作的「章子怡」可能早就已經經過培訓了,這個時候她立馬走到「林志玲」的身邊,張開嘴就吻住了「林志玲」的嘴,然後一雙手開始在「林志玲」的身上的撫摸着,撫摸的主要對象還是「林志玲」的那對不大的部。這招果然有用,「林志玲」沒過多久就開始動情了起來,開始穩穩夾住劉明強身體的大腿開始稍微放鬆,然後開始輕微地上下抖動起來。到了後來「林志玲」的動作幅度開始慢慢的加大,加重。「林志玲」嘴裏發出了厚重的呻聲,一聲接着一聲。「章子怡」見「林志玲」如此了便馬上回過身來從側邊匍匐在劉明強身前,開始和劉明強接吻,用手撫摸着劉明強的身體。當然,這樣的過程後來「章子怡」也經歷過了一次,只是那是在「林志玲」在劉明強的身體上完全承受不住了之後,劉明強便一手抱着「章子怡」一手抱着猶如一堆爛泥的「林志玲」到了那張智能上,開玩笑,這個先進的高科技劉明強怎麼可能不用一用呢?接着開始的就是「章子怡」了,她的表現幾乎和前面的「林志玲」一摸一樣。輕輕鬆鬆地就破了兩個處,而且劉明強一點力都沒有,前面是「林志玲」自己用的力,後面是這張智能用的力。劉明強今天表現的特別神勇,痛快淋漓地幹了兩個小時,直接把兩個剛剛經過破瓜之痛的女孩全部暈在了上他才從「林志玲」的身體裏面爆發出來,反正處女又不會有什麼病,而且這種專業女避孕這種事肯定比誰都小心,所以劉明強便沒有如何顧忌地在「林志玲」的身體裏面爆發了。爆發之後他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留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太了,人生要是多幾次這樣的折壽幾年都可以啊。

劉明強氣,看來上橫七豎八躺着的兩個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暈了的女孩沒有過多的停留便直接起來,到了浴室裏面洗了一下身子,然後便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由於他更笨沒有用力,所以雖然是幹了兩個多小時,但是卻一點疲敝都沒有,依舊生龍活虎地走了出來。而當他走到大廳的時候,唐華和李軍兩人早就在那等着了,看兩人風的樣子幾乎和來時判若兩人劉明強就知道這兩人剛剛應該也是非常的的。最先出來的是唐華,估計是沒堅持多久。李軍稍微強一點,本來他一位他是最後出來的人,但是兩人在大廳裏等了一個來小時才見劉明強悠閒悠閒地走了出來,兩人心裏暗叫佩服,這人比人果然是要氣死人的。李軍本來還想上去誇一句您真厲害呢,可是立馬想到這人是劉明強便馬上住了口。

劉明強看到李軍和唐華兩人便馬上把臉沉下來了,在下屬面前始終都要保持適當的的威嚴的,即使是剛剛一起嫖出來而且這錢還是別人出的,但是這該擺的領導架子還是要擺的。「咱們走吧」劉明強看着兩人淡淡地説了一句,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當先走出了大廳。

「劉老闆,您看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吃頓飯才走啊?」

李軍連忙追上劉明強問道。

劉明強也覺得自己腹中果然是餓了,於是點了點頭。這時唐華連忙上前説道:「老李,剛剛這是你請的客,這吃飯説什麼你也別和我搶了」説着對劉明強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劉明強難得理這兩人直接往廣場正前方的所謂的餐廳而去。一進去也是一個大廳,唐華便立馬上前台去了,沒多久三人就由一個服務員帶領着進了一個包廂,包廂倒是和外面酒店的包廂沒什麼兩樣,三人齊刷刷地點着餐。最後是點了一桌子稀奇古怪的菜,這裏有蛇,鹿等等,對於這些東西劉明強倒不避諱,來這裏吃不就是圖着吃個新鮮嗎?三人對着兩瓶茅台喝着,李軍由於要開車只能喝一小杯。劉明強覺得這些味道這能算一般,要是説起來還不如大山鎮的那家野味店味道好,這裏的生意好可能大部分都是來這裏嫖娼和賭博的人順便在這裏吃的吧。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08章

三人吃的正酣的時候,李軍的電話響了起來,李軍看了看號碼,態度立即恭敬了起來,然後微笑地接聽電話説道:「

喂,何老闆,您好啊「。也不怪他這麼的客氣,這何老闆雖然在這裏做這種生意像他這種地頭蛇當然是要收買的,雖然只是隔壁的地頭蛇。但是李軍也得對人家客氣不是,人家的父親可是省委秘書長,真的惹起來了,人家稍微用點人脈他李軍就得滾下台了。

「哦,對,我還沒走呢。對對對。啊?你來看我?不必了吧,您太客氣了,那個好的,我在九三二號包間呢,好的好的,再見再見」李軍抱着電話客客氣氣地説了一大通。劉明強好奇地望着李軍問道:「這個何老闆和你説什麼?不會是説要過來敬酒吧」「正是,我已經拒絕了但是他非要來,我也不好説讓他不來。劉書記,你看等下介紹你的時候你看……」李軍有點害怕地望着劉明強,他知道他們官員出來嫖娼這種事情都要做的很低調,劉明強前面讓他叫他劉老闆就已經表態表的很明顯了。自己現在又讓個外人過來,他可是很怕劉明強生氣的,於是非常小心地問着等下介紹劉明強的時候應該介紹什麼。

「不需要顧忌什麼,該怎麼介紹就怎麼介紹,如實説就行了」劉明強低頭喝了一口酒後淡淡地説道。這個回答讓李軍和唐華都有點意外,本來以為劉明強最少都會罵李軍兩句或者讓李軍叫他劉老闆,但是沒想到劉明強倒是非常直接的讓李軍如實説,這讓兩人都不明白劉明強到底是在想什麼。不過雖然很好奇,但是兩人也沒這個膽子,見劉明強喝着酒,兩人也只好悶着頭喝酒。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了,隨即門被打開。一個穿着黑西服長的還蠻英俊的男人出現在門口,看模樣也就最多二十七八的樣子,但是眼睛裏面透着一絲的明,劉明強看這人第一眼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個厲害的角。當然,這個男人就是所謂的何老闆了,他後面還跟着幾個跟班的,但是這個何老闆低頭對他們説了聲你們該幹嘛幹嘛去然後便自己動手把門給關上了,走了進來。

「哎喲,何老闆,你可太客氣了。非要親自來一趟」李軍一看何老闆來了立即站起來去接。聽了李軍的介紹唐華也知道這個何老闆的身份,當即也站起來對着何老闆一個勁的傻笑。唯有劉明強繼續喝着自己的小酒,彷彿沒有看到何老闆進來一樣。

「李大哥,你説咱們兩什麼關係。你來我這裏吃飯我能不過來看看嗎?我的這點小生意可還得靠着你們這些人們的保護神來保護的啊」這位何老闆雖然很親熱地和李軍握着手説着話,但是眼光卻一直盯着坐在桌子上吃飯毫無動靜的劉明強,眼神裏面還有着一點疑惑。

「何老闆,你這聲大哥我可擔待不起啊。你這裏可是正當的生意,我們警察是幹什麼的?不就是保護你們這些合法老百姓的人生和財產安全的嗎?」

李軍也很親熱地説着。

「李大哥,你這句話可説的對了。對了,還有兩位朋友在,李大哥,也不介紹介紹?」

何老闆口裏説着話眼光確實一直望着劉明強,問着李軍指了指唐華和劉明強兩人問道。

「哦,你看看我,都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我的同事,我們清泉縣的縣委辦主任,常務委員唐華唐主任」李軍指着唐華對何老闆介紹着,唐華一聽這個介紹立即恢復了那副諂媚的摸樣走了過來主動我這何老闆的手道:「何老闆你好,我早就聽李局長説過您的大名了,但是難得有緣一見,今天總算是見到了,何老闆果然是一表人才,儀表堂堂啊」「唐主任太客氣了,和你們這些成功人士比起來我可差太遠了,一點生意也是剛好夠生活罷了。」

何老闆雖然對於唐華不怎麼興趣,一個鄰縣的縣委辦主任他還看不上眼。唐華這個位置又構不成對他的什麼傷害,所以對唐華只是隨便的敷衍了兩句,等着李軍介紹劉明強。

「至於這一位……」李軍雖然得到了劉明強實話實説的指示,但是在説的時候還是偷偷地看了劉明強一眼,當看到劉明強依舊在自飲自樂的時候便有了底當下繼續介紹道:「這位是我的領導,清泉縣縣委書記劉書記」李軍不像在介紹唐華的時候那樣説着唐華的名字,他只敢稱呼劉明強為劉書記。

「你就是清泉縣委書記劉明強?」

何老闆聽過之後大驚,然後立即走到劉明強身邊,伸出手對劉明強道:「劉書記你好,我叫何建林,是這間小店的老闆。對於劉書記您的大名我經常聽家父説起,家父對劉書記您可是推崇備至啊,今天有緣一見可真是三生有幸」何建林這段話一説出連旁邊的唐華都有點汗顏了,這馬拍的可比他更加的無了。

劉明強在心裏笑了笑,這何建林倒是真的跟他老子一個德行,這張嘴真是什麼都敢説,不過不得不佩服何英傑有個出的兒子。從何建林一進來的行為舉動劉明強便一直在注意這他,最後劉明強不得不嘆這個何建林確實是個厲害人物,説話做事都非常的有心機,像他這種人有着他何英傑的關係他還要買什麼李軍這類人的帳啊?只要搬出何英傑的名號來,別説是在這個常縣了,就説是在常市裏面誰敢動他?但是他沒有,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話説大人好説小鬼難。他做的這非法生意即使是上面有人你不給點好處給這些穿警服的這生意怎麼做都是會有風險的,而且何英傑的位置也不是一定的,官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説不定哪一天何英傑就倒了呢?又或者調到外省去了呢?那他這個生意怎麼辦?兩一個臨縣的公安局長他都這麼對待可見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起碼在這一點上,劉明奇那個就自認沒有這個何建林強。他自從從省裏出來之後在省裏的那點人脈就基本上丟的差不多了。劉明強也不是全部沒時間去維持這種人脈,只是他基本上是忽略了哲件事了,上次打電話給高進平時他才注意起了這件事,今天看過何建林的做人方式之後他就更加的堅定要把省裏的那點人脈保持下來,另外要努力地建立起自己的小圈子,這個小圈子不是靠金清平的名號維持的,而是靠自己就可以維持的小圈子。

劉明強雖然心裏想了很多事情,但是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站起身來稍微一笑握住何建林的手然後道:「何老闆,你太客氣了,你這可不是一間小店啊。對了,冒昧地問一下,家父是?」

劉明強裝着瘋道。他這麼裝瘋也是有原因的,這要從何建林進來他不理不睬的態度開始説。第一,這何建林今天來只是看李軍的,又不是來看他劉明強的,他劉明強沒必要過去接待,第二,過去接待未免有巴結的嫌疑,這在下級面前是很有損威信的事情,第三,他何建林只不過是個商人,這個社會的社會地位商人永遠都沒有政客的高,劉明強憑什麼要過去親熱的見他呢?要見也是她何建林來見自己吧,再説了,就算是把他老子何英傑搬出來劉明強也絲毫不怯什麼,他;老子何英傑做事情都還得看金清平的臉呢。第四嘛,劉明強也是想在暗中看看這個何建林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可以有手段有膽量見一座這樣的銷金窟。最後劉明強便得出了上面的結論,這個何建林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當然,前面自己對人家的態度不冷不熱現在怎麼都説不過去,畢竟人家的老子是個省委秘書長,就算怎麼的自己也得客氣客氣的,所以劉明強就只好擺出不知道他老子是誰的譜來。

「家父以前在林和劉書記您可是同事,我父親您一定認識,叫何英傑。這次劉書記您到清泉來任職家父可是幾次讓我去清泉拜見劉書記您,可是第一沒人引薦,第二我對清泉也是人生地不的,所以就作罷了。今天劉書記您來這了,説什麼您都要好好的讓我盡一盡地主之宜」何建林説着就要出去叫服務員重新上菜,劉明強練拉住,劉明強説道:「今天就到這了,盡地主之宜不必急在這一時,我們明天都還有事,所以這酒不喝了,九天就到這算了。下次只要你説一聲我保證隨叫隨到。秘書長那是我的老上司了,我在省委當秘書的時候可沒少得到秘書長的幫助,我心裏一直記着秘書長的這份恩情。只是到清泉這來了事情也多了,就一直沒有時間去拜訪秘書長了。你我年紀都差不多,我就叫你一聲建林兄弟吧,你有機會一定代我向秘書長問個好,我下次有機會回林一定去拜訪秘書長的。至於你我,那還有什麼説的,都是兄弟,你這裏我不是太方便經常來,你有機會來清泉我一定帶你好好玩一玩」「劉書記,您看看您説的,我以後就叫你明強哥吧。你看看你好不容易來這裏一次怎麼説也不能這麼走了是不是?你們都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得為老百姓工作,這個我不能耽誤你們,但是你們再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何建林説着立馬走了出去。一出門便拿出手機一邊撥着電話一邊急忙走着。

「爸,我建林。和你説個事。劉明強現在在我店裏吃飯,你看看我應該怎麼辦?」

何建林一邊走着一邊説着。

「你是説金清平的女婿現在在清泉當縣委書記的劉明強?」

正坐在林的家裏吃着晚飯的何英傑一聽立馬便放下了筷子。

「除了他還能有誰啊?你快説該怎麼辦吧,我也是碰巧回來遇見了,他現在正要走了被我攔下來了」何建林急忙催促道。

第209章

「這個你稍等一下,讓我哦想想,也不急在一時嘛。劉明強是金清平的女婿,金清平現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但是由於我以前不怎麼和他對付,雖然現在我對他很客氣,但是他一直對我都是不冷不淡的。這個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上次金清平突然一下子當上了省委書記的事我聽上面的人説了,好像是一位北京的老祖宗説的話,那個老祖宗是誰他們沒説,可是一聽就知道那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了。所以説咱們一定得打好和金清平的關係,由於我以前和金清平之間的事情我就算對他再好他也不會對我怎麼樣了,但是劉明強不一樣,你想想,金清平就他這麼一個女婿,這不是等於是兒子嘛,只要能和他好了關係不就是和劉明強好了管子了嗎?但是要我去和劉明強攀關係顯然是不適合的,這事就只有給你了,另外劉明強這個人我以前分析過,在省裏幹秘書的時候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了,現在在下面鍛鍊了就肯定更加的厲害,加上有金清平和上面那位老祖宗的關係這小子以後一定會輝煌騰達的,説不定以後比金清平還更有出息。無論你以後是準備繼續從商還是走其它路,和劉明強搞好關係對你絕對有很大的幫助,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何英傑分析了一下很嚴肅地對何建林説道。

「他有這麼厲害嗎?爸」聽着何英傑對劉明強的超高評價何建林有點不敢相信的道。其實在劉明強調到清泉縣任縣委書記的時候何英傑就主動打電話給何建林過,讓他想點辦法和劉明強認識然後和劉明強攀關係。但是那時候何英傑沒對何建林分析這些,何建林也只是知道劉明強是現在的省委書記金清平的女婿,以為是父親想巴結劉明強,便也沒太怎麼放在心上,而且那時候他也確實不認識清泉縣的人,唯一認識一個李軍,但是那時候的李軍卻不是劉明強一夥的,所以何建林確實是沒辦法接觸到劉明強的,他前面説的也不完全是假的。今天是剛好回來,本來是想直接摟着那對雙胞胎去好好的,但是想起前面李軍打電話過去便又臨時起意來見一見李軍,所不定以後就有什麼事情要這個李軍幫忙也説不定,所謂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嘛,何建林就是抱着這個關係過來的。誰知道一進門就發現一個看到自己竟然不聞不問連頭都不抬一下的人,這讓何建林和不,這麼多年來靠着何英傑的關係誰見了他不是笑臉相的?他説明時候見過這樣的人,於是對這個人有點不。後來經過李軍介紹他才知道這個人就是劉明強,這下他心裏的那點不立即就沒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不過是hi他父親的權利罷了,可是跟人家一筆自己什麼都差遠了,再加上父親的囑咐他馬上便對劉明強更加的親熱起來。但是無論怎麼説,這個何建林也是個厲害的角,無論他在心裏想什麼,外人都無法看出絲毫端倪出來。這也是何英傑從小教育出來的。

「建林啊,你要相信爸爸,爸爸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能夠一直走到這個位置,靠的就是這點看人的本事,不過我唯一看錯的一次就是金清平。不過我錯了一次就不會再錯第二次了,你要相信爸爸,劉明強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你跟着他沒錯。你要知道,無論我的人脈怎麼廣那都是我的人脈,我年紀已經大了,離退休也不遠了。官場上都是這樣,在位的時候是一樣,不在位的時候又是另一個樣了。人脈始終都是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懂我的意思了嗎?就算你不相信劉明強這個人你也得相信金清平啊,而且上面還有一個説句話全中國都得抖一抖的老祖宗,雖然上面的人不肯説是誰,但是我猜也能夠猜的出是誰。你知道怎麼做了嗎?」

何英傑又苦口婆心地説了一通。

何建林這才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他本來就是個聰明人,又經過這麼一點撥,當即就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了,笑了笑道:「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好了,我先掛了,等下再打給你」説完掛了電話,走了出去。

「原來他真的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啊?」

唐華看着走出去的何建林回過頭來説道。

「那還用説,要是不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他有本事在這裏開一個這麼大的銷金窟?李軍,你以後跟着這個人小心一點,這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小心被他擺一刀」劉明強坐下來點了煙,然後善意地對李軍説道。

「是的,劉書記,我知道。我其實和他一直都沒什麼太多的情,只不過來這裏的次數多了點,而且我又和常縣的公安局長是好朋友,這個常縣的公安局長一直都是他的座上賓,所以我才認識了他。您放心,我和他沒什麼直接的利益集,他要擺我也擺佈過去的」李軍倒也是個聰明人,這些事情他也看的很清楚。但是何建林始終都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所以他再怎麼着也得對人家客客氣氣的。

「你心裏有防備就好,這個人到底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只是古話説的好嘛,害人之心不可有煩人之心不可無。這個何建林如果真的是個心不正的人不管他老爸是誰最好都離他遠點。如果他心不錯的話倒是個非常值得結的朋友,這個人太不簡單了,起碼這份收買人心隱藏自己的功夫比其他老爸來時不差毫分的。當然咯,就算是個心不錯的人,你也應該適當地和他保持距離,他開了這個店和我們就永遠不是一路人。萬一他哪天翻了身也説不定,你可千萬別湊的太近了」劉明強了一口煙後慢慢地説着。

「是的,劉書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李軍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三人正慢慢地談着話,一身冷風的何建林又走了出來。手上拿着一個紙包,走到劉明強面前道:「劉書記,不好意思,讓你們就等了。今天我不在這裏,這些不懂事的人竟然還收了你們的錢,真是不好意思了。到這裏來本來就該是我盡地主之誼的,所以這些錢我是萬萬不能要的,這裏面是你們今天的消費,一共是一十四萬八,加上房費總共是一十五萬。劉書記,您點一點看看有沒有錯?」

一十五萬?劉明強聽着這個數字驚呆了,這個狗的至尊服務也太貴了吧?説着沒好氣的望了一眼李軍,然後面不改地對何建林道:「建林兄弟,這個不好吧,你也是開門做生意的,怎麼好意思讓你虧呢?」

「再怎麼虧也不至於要賺自己大哥的這點錢吧。大哥,這錢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要的」何建林像是態度很堅決的樣子。

「那個,李軍,這個錢是你出的,你看着辦吧」劉明強叫過被劉明強瞪了一眼後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的李軍説道。

「是啊,那個何老闆,你也是開門做生意的,我們怎麼好意思不給錢呢」李軍也有點尷尬地推着。

「李局長,本來收你的錢就不好意思了,現在又有明強大哥在,你讓我受了這錢以後怎麼再見明強大哥呢?這錢你收下吧」謝建國不説什麼,把手中那一疊報紙包着的直接給了李軍,然後又從兜裏掏出一張白金卡遞給劉明強道:「大哥,你第一次來小弟這,我這也沒什麼好送你的了。這是我們這裏的白金卡,以後您來我這裏只要拿着這張卡一切消費都可以全免的。當然,我知道您的為人,絕對是不可能常來這種地方的,但是不是我自誇,我這裏別的功效沒有,如果説您要宴請什麼人的話來我這裏是最理想不過了,您千萬不要拒絕,大不了您以後覺得您拿着這個東西沒用你直接扔了就是了,是不是」何建林知道劉明強不會輕易地接受自己的東西,便是巧舌如簧地説着,不得不佩服他這張嘴是真的厲害,算是劉明強從省委下來見過最會説話的一個人了。當然,在省委那種全是高手的地方他還是見過比何建林厲害的人,起碼何建林的老子何英傑就是一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劉明強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被這麼一説就硬是不好拒絕了,而且何建林説的也沒錯,這地方來消費是不錯,但是常來也就沒什麼興趣了,但是請客來這裏應酬那是再好不過的地方了,現在這些領導的不都是喜這個調調嗎?起碼唐華想請自己就是千方百計地想到這地方來的。劉明強這一年請客吃飯的次數説什麼也得有幾十次吧,有了這東西以後貌似都不需要再為請幹什麼去哪兒傷腦筋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明強既然這麼想着也就不再客氣了,接過那張卡直接放進了兜裏。然後道:「建林兄弟,接了你的這張卡那就説明我以後可是要常來你這裏的了,所以今天我就不多留了,我們明天實在是有事情,不能耽誤。我們就先告辭了,下次再來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的喝一杯」「一定一定,大哥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等下從李局長那要了您的號碼後就把我的號碼發給您」何建林很是客氣地跟着劉明強身後送劉明強出門。

「這個好説,建林兄弟,咱們既然是兄弟就不要這麼客氣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好了,就先送到這了,我們就先走了,以後咱們有事電話聯繫」劉明強也很客氣地説着。他對這個何建林也是有所顧忌的,畢竟人家的老子是省委秘書長,多一個關係就多條路,另外雖然這個何建林是開這個種銷金窟的,但是不管怎麼説可以顯示這個人的財力非常的雄厚,而且人也厲害,説不定以後有幫的上忙的地方,所以想到了這一點劉明強就不免對何建林親熱了起來。還是那句話,所有的情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像劉明強和何建林就是這個樣子的。

PS:明天三章今天就一次發了,大家要是覺得一次看的的話就麻煩各位大大把鮮花投給偶吧,小二以後都堅持每天一次更新,不再隔幾個小時更一章了。今天的更新完畢,咱們明天繼續。

第210章(13)

劉明強依舊坐在李軍的車子後座上,沒有説話,唐華和李軍兩人也和何建林打了招呼之後上了車。這時已經不早了,劉明強看了看鐘七點多了,想了想回去都九點多了。而且還不知道張雲佳會不會生氣呢,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催促李軍道:「李軍,趕緊開車回去吧。已經不早了,回去得九點多了」李軍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的那輛豐田霸道開的就像一頭奔馳的豹子一樣一路橫衝直闖地往清泉縣趕。更牛的是他車子掛着公安的牌照所以他是從來不怕紅燈的,這也是中國社會腐敗的原因之一吧。有了劉明強的催促,李軍開回去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許多,不到一個一個半小時就把車開到了清泉,在臨近下車的時候劉明強代李軍和唐華兩人道:「明天我會在會上正式宣佈你們兩個是常委了,你們兩個應該明白這個的重要。常委這個頭銜可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咱們不説虛的,起碼這個代表着你們進入了清泉縣的最高決策中心。比起一般的副縣長你們的權利都大一些,這也算是你們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吧。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説清楚,到了常委你們以後做事就要多留點心,不要再盡幹些虛的。特別是李軍你,如果你還想一直往上爬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多做些實事。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會盡量幫你活動活動,爭取在我的任上讓你混上個副縣長的頭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唐華你也是一樣,這些話你們自己去琢磨。我跟你們透個底吧,現在我在清泉的情況算是有點柳暗花明的味道了,我相信只要按照我的構想這麼幹下去,不出三年清泉就會變的不一樣。到那個時候我可能就會調走了,我調走之後清泉的局勢又會變成什麼樣我不知道,但是對於你們來説,起碼不會比現在更好。如果你們真的還有那麼點上進心的話就懂得應該怎麼做。我不是説讓你們怎麼巴結我,這種虛的我不需要,而是我想你們自己幹出點成績過來。這樣到時候如果可能的話在我走之前我會盡量幫你們一起也挪一挪位置。現在讓你們兩進常委雖然我是出於自己的私心,但是我也是想給你們兩一個機會。你們倆是我的猛將趙子龍還是那個扶不起的阿斗這都要看你們自己了。我劉明強從來不會虧待跟着自己的人的,我的話就説到這裏了,你們都是聰明人,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自己以後該怎麼做吧。明天八點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唐華,記得通知張部長和黃縣長。另外也通知一下紀委的林書記和武裝部長史俊偉。但是記住態度客氣點,就説是我請他們兩八點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吧。具體怎麼説你比我更加懂,我的意思你也清楚的。好了,我先下去了」劉明強點着煙説完之後便直接推開門下了車。

「老唐,你説劉書記説這些話是個什麼意思?我雖然大概聽出了他要對我們説什麼了,但是具體的不明白。你整天跟在他身邊應該比我明白吧?」

劉明強下了車之後,李軍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發動車輛送唐華回家,一邊説着一邊問唐華。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致上可以猜得出來。劉書記這麼説大概有個想法。第一嘛,你我都知道,劉書記是實打實地秘書派。他以前本就沒有自己的人脈,所以呢,他總這麼客氣地對我們並且還幫我們進常委不僅僅是為了應付當前的局勢,也是為了給自己積攢點人脈,把基給紮實。説白了吧,咱們就是他收的第一批手下。第二,他現在也是想我為他做點實事,他來清泉是幹什麼的?不可能是為了來這個地方當一個縣委書記的吧?他要的是資歷,要的是政績。只要這兩個都有了他馬上機會平步青雲的。所以説白了,他來清泉就是為了撈政績的。但是幹事不能沒人啊?所以劉書記的意思可能就是説讓我們踏踏實實地為他做點事,為他積攢政績」唐華一邊在心裏揣測着劉明強心思一邊説道。

「你這不是説廢話嘛,這些難道我看不出來啊?我比你在這個圈子裏呆的時間還長些呢。我是問你劉書記所説的他的那個構想是什麼?你們天天在一起,而我最多算是個外臣,一個錦衣衞頭子,劉書記的計劃是什麼我完全不清楚這讓我怎麼配合?」

李軍白了唐華一眼後説道。

「你問的是這個哦,你早説嘛。劉書記雖然沒對我説過他的構想是什麼但是我平時看他説話做事,還有從他秘書那裏瞭解了一些大致可以看得出來。劉書記的整體思路當然就是讓清泉的老百姓生活水平整體都提高,而且讓GDP都上去這樣才是最顯而易見的政績。所以嘛,劉書記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修路,至於修路之後的構想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按照劉書記説的,只要路修好了其它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在修路之前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這個你前面也聽劉書記説了,這個就是明天的議題。修路要錢,所以劉書記千方百計地想了一些籌錢的辦法。其中之一就是把紡織廠和冶金廠進行改革。至於最終是完全賣出去還是公私合營只賣出去部門股權這就得看劉明強明天怎麼説了」唐華也點了煙説道。

「也就是説劉書記現在的重點就是放在修路這件事情上對嗎?」

李軍白了唐華一眼,心裏暗道這人説話怎麼這麼囉嗦。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硬要花上一大堆的口水來説。自己又不是體制外的人,難道這些分析自己會不懂?

「對的,其餘的事情等你進了常委你就會很清楚了。老李,我們兩個各盡其責好好的幫劉書記把事情好吧,只要他上去了咱們兩的好子就來了。你想想,劉書記那是什麼人物?他是我這些年建過的最有前途的人,有關係有能力。我當時是沒有辦法才跟着他,你算是半個被的吧。但是這件事情對我們是好是壞咱一眼就看的出來了。王衞國在清泉是個一等一的厲害人物吧,結果呢,半年不到,被劉書記這年紀比他小了一半的人給的灰頭土臉。所以嘛,咱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跟着劉書記,這可是條升官發財的康莊大道啊」唐華眼睛裏面放着光道。

「你的夢就別在這個時候做了,你沒聽清楚劉書記剛剛説的話吧。劉書記就是在告訴我們兩,不要一味地只知道撈錢,要做點正事,不做正事他也沒辦法幫咱們。你小子怎麼話都聽不明白呢。好了,你家到了。回家記得先洗個澡,別被你老婆聞着了一身的香水味,最好再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什麼女人頭髮之類的。對了,你最好這兩天別衣服睡覺,免得被你老婆看到你那一身的皮鞭傷痕,到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李軍哈哈大笑,然後把唐華推下車一腳油門開走了,剩下唐華吃着車子的尾氣大罵李軍。

當然,雖然李軍剛剛表現的毫不在意,但是其實他比唐華看的更加透徹,現在這個局勢他只有葉只能跟着劉明強的腳步。他年紀也不小了,在清泉縣公安局長這個位置呆了很多年,一直沒再往上動過。為什麼?上面沒人,清泉有一個王衞國着誰都別想動,即使你對他暗送秋波也是一樣。李軍平時對外人都説在清泉這麼悠閒的生活就是給他一個省委書記來換都不幹,可是實際上他真的不想升嗎?那是不可能的。當官的誰不上往上爬?只是他自己知道沒有機會罷了。但是看到劉明強之後他便看到了一絲的曙光,他這個人比唐華要聰明,看東西也看的更加的透徹。對於劉明強當前要什麼他比唐華更懂,只是他不説罷了。上次擺了組織部長一刀的事情沒有李軍的幫忙劉明強能夠搞定嗎?當然不然,如果不是因為想討好劉明強,幫劉明強改變目前的處境他李軍會傻的因為這件事情卻得罪王衞國甚至是市委書記彭東嗎?當然,這些事情他做了,劉明強就肯定可以看得到他的用心。所以李軍進了常委,而且劉明強今天還特意對他説了那句話,李軍懂劉明強的意思。劉明強其實就是在告訴他以後做事稍微保守點,不要一味的貪錢,多做點實事給自己點政績這樣他才好找機會提拔自己。想到這裏李軍突然覺得充了鬥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有鬥志,因為,他知道劉明強是絕對有能力説提拔自己的那個人。

劉明強進了自己的房間,本來以為鍾麗那個丫頭又會在的,但是很意外的,鍾麗並不在。劉明強和衣倒在上。想了想,然後拿起手機撥了張雲佳的號碼,響了幾下之後被張雲佳接了起來。

「喂,幹嘛?」

張雲佳顯然有點生氣的樣子。

「喲,怎麼了?美人。生氣了啊?瞧這語氣,怎麼像是我欠你錢似的啊?」

劉明強開始耍賴皮了。

「你欠沒欠我錢我不知道,但是你自己數一數,你這是第幾次放我鴿子了?你什麼時候改行進軍養殖業了我的劉大書記」張雲佳嘟着嘴在電話那邊説道。

「我不也是沒辦法嘛,我今天下午是真的有事去了,我一直都忙到現在才剛回來了,都累死了」劉明強一般實話一般假話的説着。

「行了,我又沒怪你,解釋什麼。你啊,也別整天都這麼忙,工作是重要,但是也別累壞了自己的身體。雖然你是縣委書記,但是這清泉當官的又不只是你一個,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力了知道嗎。我不想看到你這麼辛苦的樣子」張雲佳變得很温柔的説着,她本來也沒生劉明強的氣,只不過故意逗一下劉明強罷了。自從她來到清泉之後就只看到劉明強每天都在為了公事從早忙到晚的,所以她早就猜到了劉明強肯定下午是忙公事去了,只是她沒想到,這次她猜錯了。

第211章

「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在為我自己啊。對了,你現在在幹什麼?這個時候還不睡?」

劉明強聽着張雲佳的話有點汗顏,自己確實是在幹工作,但是卻是在幹上工作,而且一干還是倆,不能不説不辛苦。劉明奇那個趕緊避開這個話題説着。

「我在看組織的文件呢,以前沒幹過類似的工作,所以關於組織部很多具體的事情都不是很瞭解,所以在想多瞭解瞭解」張雲佳用她一貫温柔的語氣説着。

「你剛剛還説我呢,自己這麼晚了還在忙這個。我也和你一樣,看見你為了我這麼辛苦我也很心疼的」劉明強安着説道。

「瞎説,誰説是為了你了,我這是為了工作。我是睡不着才看的」張雲佳在電話那邊紅着臉説着,只是隔着亮麗來路的距離,劉明強無法看見罷了。

「睡不着?是不是在想我了?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抱你睡?」

劉明強笑着説道。

「真的?」

張雲佳一聽立馬興奮着説道,隨即又打住了説着:「還是別了,你都忙了一天了,就別過來了。而且明天還要上班,你晚上一來這我們倆可都別想睡覺了」「你是説你吧,我每次晚上去你那後第二天神都特別好,不過你我就不知道了。哦,對了,説到這了我和你説一下,明天你記得去開常委會,每週一都會有個例會的,平時召開常委會會臨時通知你。另外明天在開常委會之前你先來我辦公室裏開個會,到時候唐主任會通知你的」劉明強心裏暗道好險,要是張雲佳真的説好的話那自己今晚上可就真的懸了,開玩笑,今天下午才了一次作業,晚上要是去了張雲佳那自己那什麼給張雲佳作業呢?到時候讓張雲佳發現了端倪自己可就慘了。

「嗯,我知道了。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張雲佳顯然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所以一點也沒覺得意外。

「行,你也早點睡吧。幹組織工作説難不難,説簡單也不簡單。你幹一段時間就什麼都明白了,沒必要這麼辛苦的翻資料的。早點睡吧,女人熬夜可是會變醜的哦。呵呵,晚安吧。」

劉明強最後調笑了一句之後掛斷了電話。然後了衣服就睡在了上,今天雖然沒用什麼力,但是到底是幹了兩個多小時的活,這鐵打的身子都會疲憊的。那時候出來不覺得累那是因為太刺太興奮了罷了,其實在車子裏他就有點想睡了。這一夜劉明強睡的很安穩,而且睡着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裏他夢見了自己一個人和幾個赤的女人在上做,幾個赤的女人躺在一張超大的上,一字擺開,排成一列。每個女人都抱住自己的腳把自己的私處最大程度地展現在劉明強的面前,而劉明強自己卻一臉笑着着自己的那杆長從左至右每個女人身體裏二十下,然後換下一個,當到最後一個後再由右至左,循環着。直到最後幾個女人都跪在他腳邊求饒他才停止。依稀記得這些女人中有金錢、有江映雪、有張雲佳甚至還有範濱濱和鍾麗,還有一個女人劉明強最後才想起來那是許嵐。另外還有兩個女人劉明強叫不出名字,因為她們的臉蛋很模糊。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劉明強還對這個夢記憶猶新,他很奇怪自己怎麼做了一個這麼匪夷所思的夢,不過隨即又意地想着如果真的能夠這樣那就好了。

劉明強實在八點一十的樣子進辦公室的,剛進辦公室不久唐華就敲門進來了,然後用着他那副對着劉明強時永遠都不變的諂媚笑臉道:「劉書記,您早」「哦,是唐主任啊,你也早。人都通知了嗎?」

劉明強抬起來看見是唐華便問道。

「已經都通知到了,我讓他們八點半之前來您這裏開會」唐華點了點頭笑着説道。

「嗯,快了」劉明強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自言自語的説道,果然,沒過幾分鐘,黃耀華等人便一個個的都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劉明強看了看,黃耀華、張雲佳、林軍、史俊偉、李軍、唐華幾人是一個都不少。劉明強招呼眾人都坐到沙發上,然後讓胡遠博每人倒了一杯茶,等胡遠博忙完了出去之後劉明強才開口説道:「各位,不好意思了。由於我的疏忽今天臨時叫大家過來開了個會,讓大家一大早心情不好了。好了,在座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是客套話了。我今天叫大家過來也就是讓大家就等下常委會上要議的幾件事和大家一起統一一下意見,在座的除了李軍和唐華兩位同志沒有提前收到這次常委會的文件外大夥在前兩天應該都看過了,想必各位心裏都有了自己深思慮的想法了,大家不妨都説出來,然後咱們幾個先議一下,拿出最好的方案,統一一下認識。咱們先從第一個開始吧,關於咱們清泉這次修路應不應該成立一個專門的臨時負責部門以及這個部門由哪位同志來負責的問題大家都發表一下看法吧」劉明強喝了一口茶後説道。説完之後看了看眾人,見大家都有點猶豫的沒有説話,劉明強笑了笑後又道:「這裏沒有外人,大家不必有什麼顧慮,有什麼就説什麼。大家都為了工作所以不存在什麼得罪人不得罪人的。林書記,這裏就你資歷最高,你先説説你的看法吧」林軍見劉明強這麼説了,便清了清喉嚨,然後説道:「我覺得臨時組建一個專門負責這次全縣範圍內的修路工程是很有必要的,起碼可以對工程質量和資金進行有效的控制和監督。也能起到統一管理的作用,比讓通局自己管理要好的多」「我也贊同林書記的意見,一旁的史俊偉也點了點頭説道。很顯然他們兩個在來之前就已經先談過這個事情了。劉明強看了看,然後望了望黃耀華問道:」黃縣長,你呢?「

「我沒意見,這個事情顯然是好處比壞處要多的多。清泉以往工程是個什麼樣子的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工程款一下去就有一半不見了,最後每個工程要麼不是質量不過關就是個爛尾工程,所以我覺得成立一個這樣的部門很有必要,而且還應給賦予這個部門一定的權利,讓他真正能夠把全權地負責起這次的修路工程」「嗯,你們幾個有沒有意見?」

劉明強看了看資歷稍微低一點的唐華、林軍和張雲佳三人,見三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他就説到道:「這個大家的意見都很一致了,那就是大家都認為成立一個這樣的部門很重要了,好了,這個大家的意見統一了那大家就提出一個人選出來吧,究竟讓誰來負責這個?雲佳,你是組織部長嘛,今天就考驗一下你,你覺得誰最合適?」

劉明強望向張雲佳説道。

「我推薦黃縣長出任,第一,黃縣長資歷最老,而且本來也是負責這一塊的,所以最能服眾。第二,黃縣長以前也負責過這樣的工作他有經驗,這樣更加能夠確保工程的順利完成。」

劉明強就這個問題早就和張雲佳説過了,所以劉明強讓張雲佳先説就是想讓她提個頭讓大家都同意,而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意見。

「我同意」「我也同意」李軍和唐華兩人也應聲附和。林軍和史俊偉兩人本來就對這個位置誰來坐缺少興趣,當即也表示同意。只是黃耀華一直不説話,本來這個話題他也不好表什麼態的。

「我也同意。那咱們説説第二件侍寢吧。第二件事情就是把礦區的開礦權提前出賣的問題,這個問題很簡單,大家直接説説自己的意見吧。咱們也就是先統一一下意見」劉明強問着,接着裏面就比較熱鬧了,大家都説着自己的意見,最後花了二十來分鐘至於把問題給完了,劉明強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意見,然後給在場的人都定了個調子才讓大家散會,等下去會議室的。開完會後劉明強大汗,這麼明目張膽的拉班結派自己可能算是第一個了,不過這樣沒辦法,誰叫自己竟然忘了先和大家通氣了呢,現在要臨時抱佛腳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等在場的人都走了之後劉明強才收拾了一下走出了辦公室,往會議室走去。

這次,劉明強是着九點的整點鐘聲進入會場的,劉明強進去的時候,除了王衞國其餘的人都到了,劉明強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後等了兩分鐘王衞國才來,王衞國一進來便對着一副虛偽的笑臉和大家説道:「對不起了各位,人老了,這腿腳不利索,讓大家久等了」劉明強聽了之後很想説既然你腿腳不利索怎麼不申請提前退休啊?不過這話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個場合説出口的,雖然大家都知道兩人勢如水火,但是適當的表面工作還是應該做的:「王縣長,以後還是要多多注意一下身體吧。好了,各位,今天會議就正式開始吧。首先,大家看一下這份市委下來的文件,就上次增加唐華同志和李軍同志進常委會的決議組織上已經同意了,當然,這也是在場大夥都贊同的事情。現在大家一下兩位同志吧」劉明強稍微對王衞國寒暄了一下後便拿着那份市裏面下來的同意讓李軍和唐華進清泉縣常委會的文件給眾人都看了一下,然後説兩句體面的話,在讓李軍和糖化都站起來慷慨揚的説了一頓表決心的話後才打斷。

PS:今天晚上先更新兩章,剩下一章明天更。小二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鮮花一直都不漲,可能是小二還是寫的不怎麼好吧,小二會繼續加油改進的。不過大家也念在小二每天凌晨坐在這堅持更新的份上多少給點鮮花吧,大家要知道這麼冷的天堅持坐在這是很需要決心的。嘻嘻,苦計,大家有鮮花的話就不妨給小二兩朵吧,小二不盡。

第212章

「李軍同志和唐華同志都是羣眾的好乾部的好同志,我想這點組織也是能夠看到的。希望你們二位以後能夠繼續堅持這種好的作風,在常委會上出策出力。好了,閒話也就不多説了,咱們開始吧。大家手上都拿到了今天的議題了,總共是五個問題,咱們一個個的來,先是第一個」劉明強説道這裏頓了一下,為什麼是無個呢?這個問題很好解釋的,本來就是五個議題,只不過劉明強只看重錢三個罷了,在他看來前三個是他必須要拿下來的,不容有失,所以才會提前開會,做好準備。至於後面兩個議題劉明強是打算送給王衞國的,畢竟現在在常委會上自己有其人,王衞國就算是加上政法委書記張永亮也不過才六票罷了,自己明顯稍勝一籌,如果什麼事自己都全部搶過來的話這不就成了自己的一言堂了嗎?傳到上面對自己的影響是很不好的,所以劉明強經過考慮後便把後面兩個對自己益處不大的送給了王衞國。劉明強接着説道:「上次大家就一致同意了修路的問題,現在修路的籌備工作已經在進行了,關於需不需要成立一個專門負責此次全省範圍內的所有公路工程的部門現在是迫在眉睫了。這件事情大家今天就議出個結果來吧,誰有意見就誰先説吧」「我同意成立這樣一個部門」黃耀華首先説道,「這次咱們修路的工程量大,雖然只是一般等級的鄉村公路,但是零零碎碎的加起來也是個非常打的工程量。這麼大的一個工程量沒有專門的機構負責那是不行的,所以我贊同成立一個這樣的部門」「黃縣長,我看沒這個必要吧。你剛剛説的是沒有錯,是必須要有一個專門負責的的部門,但是咱們縣政府不是有這樣的機構嗎?單獨再設一個這樣的機構怕是有點説不過去吧。而且通局的常建同志工作一向做的很好。我覺得沒有必要再成立一個這樣的部門」一直以來就與黃耀華非常不對眼的羅建忠一聽黃耀華站出來説話立馬便提出了反對。

「怎麼沒有必要?我主管通建設這一塊這麼多年了難道你比我還懂?」

黃耀華就是個火爆脾氣,一見羅建忠他就火大,劉明強見黃耀華這牛脾氣又犯了連忙制止了黃耀華道:「黃縣長,咱們這是在議論。各位,大家也注意一下,我們這只不過是在議論事情罷了,大家千萬不要帶有其它的一些情在裏面,而且大家説話也都和氣點,畢竟大家都是同事嘛。好了,黃縣長,你繼續説」「我還是覺得非常有必要,咱們清泉的通局是個什麼樣的部門大家心裏都清楚。除了一個局長外,所有的幹事加起來才十個人。這麼大的一個工程量他們能負責的起來嗎?這次修路是縣委縣政府花了大力氣才提上了程的,咱們不能兒戲。所以我堅持成立一個臨時的部門主管此事」黃耀華顯然對於這個通局非常的不看好。

「這也沒必要重新成立一個部門嘛,難道通局就不能擴大編制了?我個人還是覺得繞開通局重新成立一個部門的事情不符合規定,我堅決反對」羅建忠就像是個無奈一樣,氣的黃耀華直脖子

「黃縣長説的很不錯,很有道理。不過羅縣長説的也算是有道理的。大家誰還有什麼意見沒有」劉明強直接在會上奚落羅建忠,一句也算是有道理的讓黃耀華聽了之後心裏舒服了很多。

「我覺得有必要成立這樣一個部門。畢竟這是個工程量大資金投入也巨大的工程,如果沒有一個專門的監督和控制部門的話很難保證不會出什麼意外,我覺得有必要成立一個這樣的部門用以監督工程的進度、質量以及資金的具體向,以確保工程在預算的投入內保質保量的完成」林軍直接説了一通,他這算是直接旗幟鮮明地站在了劉明強這一邊和王衞國直接對着幹了吧,不過劉明強暗中觀察王衞國,這老頭子依舊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摸樣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發着呆,劉明強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好了,各位的意見大家也都聽明白了。今天的事情比較多,咱們就不多説了。大家直接舉手表決吧。同意成立一個這樣子的臨時部門的同志請舉手」劉明強説完之後自己舉起了手了,接着齊刷刷的舉了六隻手。劉小強笑了笑後説道:「很好,有七位同志同意這個決議。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記錄員,把這個記好」劉明強回頭對坐在桌子旁邊不斷地記錄着的記錄員説道,然後又道:「既然要成立這麼一個部門,那麼就得有一個像樣的領導班子,大家認為誰最適合去主管負責這個事情?我個人比較看好黃縣長,黃縣長是個老清泉了,對於清泉的一山一水都瞭如指掌,由他出任這個職務相比能夠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黃縣長有資歷有能力,而且幹了這麼多年的通工作這份經驗就沒有人能夠比的上。」

劉明強不想再拖時間了,直接自己提了出來。、這下一個個都沒有説話了,羅建忠張了張嘴準備説什麼,但是直接被王衞國給瞪回去了。王衞國直接説道:「我也同意黃縣長出任這個職務,在咱們清泉還有誰比黃縣長更適合呢?大家説是不是?」

劉明強很意外地看了眼王衞國,只見王衞國用耐人尋味地眼神望着劉明強,後來劉明強才覺出來那眼神帶着一絲的險。

「大家還有沒有其它的人選?」

劉明強看了看,見沒人説話直接道:「咱們還是按照規矩舉手表決一下吧,支持黃耀華同志出任這個職務的請舉手」依舊是七隻手,王衞國雖然贊同不過依舊沒有舉手,當然,這個對於劉明強來説無傷大雅。

第二個問題就很簡單了,王衞國竟然又大出劉明強的意外贊同起來,這讓劉明強覺得非常奇怪。不過細一想劉明強也就想明白了,現在自己勢大,他王衞國不管是同不同意這事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去進行,他王衞國何不給自己賣個乖,這樣還能讓自己給他點好處,要是一味的反對萬一自己急了一點好處都不給他他也沒辦法,劉明強這麼想一點都沒有錯,因為他當時在王衞國勢力大的這半年也都是這麼過來的。開始的時候他還發對,後來見發對完全沒用,即使是和王衞國拍着桌子吵架也沒用,於是學乖了,還不如都同意,這樣起碼耳清淨。

「今天大家的認識都很一致嘛。好了,咱們説説第三個吧。這個問題是個新問題,以前沒討論過,今天就一次把它搞定吧。希望大家對這個議題都慎重一點。上次大家就一直同意了對紡織廠和冶金產進行改革改組的決定,現在咱們就來討論一下這個改革應該怎麼樣去改?」

劉明強説到這停頓了一下,一般説到這樣的問題都是必須要自己闡明一下紡織廠和冶金產的問題所在,然後又説出一下國家出台的一些意見的。劉明強想了想自己心裏早就想好的話接着道:「的十五大和十五屆一中全會提出,用三年左右的時間,使大多數國有大中型虧損企業擺困境,力爭大多數國有大中型骨幹企業初步建立現代企業制度。推進國有企業改革和發展,首先要盡最大努力實現這一目標。要從不同行業和地區的實際出發,據不平衡發展的客觀進程,着力抓好重點行業、重點企業和老工業基地,把解決當前的突出問題與長遠發展結合起來,為國有企業跨世紀發展創造有利條件。國有企業改革和發展的目標是:適應經濟體制與經濟增長方式兩個轉變和擴大對外開放的要求,基本完成戰略調整和改組,形成比較合理的國有經濟佈局和結構,建立比較完善的現代企業制度,經濟效益明顯提高,科技開發能力、市場競爭能力和抗禦風險能力明顯增強,使國有經濟在國民經濟中更好地發揮主導作用。這是國家的神,大家應該都比較悉了,大家就據這個國家的神來分析一下咱們清泉的紡織廠和冶金廠的問題到底在哪然後咱們就好據這個問題的結症來制定相應的計劃,大家説是不是?我個人認為咱們清泉的這個紡織廠和冶金廠的問題其實和大部分的國有企業所存在的問題都是一樣,無非就是公有企業的治理結構、經營者的行為呈現出複雜狀態。在企業擴權的背景下,相當多的企業,特別是從差到好的老企業,改革以來」從無到有「的」新國企「高層經營者實際上掌握了大部分剩餘控制權和部分剩餘索取權。這些人已不同於改革前的企業經理人員,也不同於西方國家老一代企業家打下江山後僱傭的支薪經理,他們不同程度上具有創業者的質,對他們掌握的剩餘控制權和索取權,人們似乎多少持一種默認態度,認為」人家搞起來的企業,應該有一份合法權益「從這個意義上説,這些經營者已是某種程度上的」風險承擔者「但現有的正式經濟關係和法律關係並不全部承認並保護他們這種事實上的權利。與此同時,市場化過程使企業經營者損害法律上的所有者及其他利益相關者(如職工)的利益,有了比計劃經濟時期大得多的空間,從在職消費到轉移資產都可能發生。於是,合理的不承認,非法的管不住,經營者行為陷入了矛盾、扭曲的狀態,確實有人完全是」吃「、」挖「公有制,也有人是」正路「不通而走」路「的。公有制的所有權可能落不到實處,經營者作為一種特殊的人力資本的所有權從來都是實實在在的,如果既有制度不承認、不保護它,它就會以與既有制度相沖突的方式表現出來。近年來一些知名企業家」出事「以及普遍存在的」窮廟富和尚「現象,僅僅用個人品質顯然是無法解釋的。無論如何,我們面臨着一個能否創造出有利於企業家穩定、長期發展的制度環境的問題。這個問題不是我清泉第一個面臨,在全國已經有了許多個先例了,所以就這個問題,咱們清泉的改組改革就必須進行,而且要堅決徹底的進行。紡織廠和冶金廠年年虧損,而且一年勝過一年,長久下去不説對清泉的發展怎麼樣,就是咱們這些公務員吃什麼都成問題了。所以大家現在議一下到底要怎麼進行改革改組,我先申明一條,無論什麼方法,都必須做到徹底消除這種情況,如果不能讓紡織廠和冶金廠徹底的扭虧為贏那麼咱們就直接乾脆讓這兩家企業破產」劉明強這段時間對這兩家企業做過很詳細的瞭解,也找出了問題的結,説到底不是王衞國等人怎麼怎麼樣,那只是間接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公有制經濟已經不適應當前的這種市場體制了,所以這種公有制的企業模式必須得換。當然,按照劉明強自己心裏想的,最好是直接把這兩個企業變賣了,這樣還來的一個乾淨利落。但是説直接變賣這個事情也存在着一些問題,畢竟這兩個廠子是清泉的門臉,不好這個問題就大發了,到時候劉明強可帶不起這個帽子,所以他還是很慎重的説話,只是説改革改組。別人他不怕,旁邊還坐着這麼一個虎視眈眈的王衞國呢,天曉得王衞國會不會找準機會捅自己一刀呢?

PS:今天三章全部在這裏了。雖然這章大家可能會看的比較枯燥,但是這些都是情節需要。小二認為這些看似廢話的東西也算是一些必要的鋪墊吧。鮮花支持吧。謝謝各位。明天依舊三章。小二保證在這一個月內每天都萬字更。

第213章

不過最後這個問題還是如了劉明強的願了,雖然在這個問題上面兩個陣營的人吵個不停,大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了。但是説到底還是還是劉明強這邊的人數佔了優勢。王衞國等人的主張是改組,出賣一部分的股權變成公私合營的模式,但是主導模式還是公有制。也就是説經營者依舊還是那些廠長書記之類的人。劉明強等人是堅決不同意,開玩笑,這麼有什麼作用?第一,依舊是換湯不換藥,起的作用只不過是給常理融了一點資罷了,原來是什麼樣子以後還會是什麼樣子。第二,劉明強主導的修路的錢不就沒着落了,劉明強豈會同意?所以劉明強這邊的一夥人是極力反對,劉明強要求的是公有制退出管理者的舞台,只給自己留一點股權變成幕後的股東,具體的經營政府不能手。但是這顯然也損害了王衞國等人的本利益了,雙方在這個問題上一直扯皮不清,本來就是,這個問題本來就不好商量,更不好有個定論出來。這不是一個是與否的問題。最後劉明強一拍桌子,他終於開口説道:「那就直接把這兩個廠賣掉」劉明強也是沒有辦法了,第一,他急切的需要錢來修路。現在攤子都架好了,要是沒有錢這問題可就大了。第二,紡織廠和冶金廠已經從內部腐爛了,要想讓這兩個廠起死回生除非破而後立了。第三,這個問題也必須要有個定論,劉明強個人也認為變賣是最好的方式了。

「劉書記,這説話可是得要負責任的啊?這兩個廠子可不是説賣就可以賣掉的,萬一以後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誰來負責?」

這時的王衞國等劉明強一説完這句話後便怪氣地説着,臉上很是險。

劉明強本想一拍桌子就説出了事情我負責,可是剛想説底下就被人給踢了一腳,劉明強立即會過來一看,原來是坐在自己下方的張雲佳踢的。張雲佳一看這劉明強便一個勁的搖着頭。劉明強開始還不明白張雲佳到底是在賣什麼藥,後來便立即明悟過來。而是笑着對王衞國道:「王縣長,今天咱們討論的可不是誰該負責任的問題吧?再説了,咱們現在是在幹什麼?是在開常委會,常委會上的事情都是大家商量討論出來的,並不是哪一個的問題,即使是有極個別的人不同意,只要最終這個方案得到了通過,那就是全體常委們研究通過了的。你説這個責任該誰來負?王縣長,你很怕負責任嗎?既然你剛剛説這兩個廠子賣掉之後出了問題誰來負責,那我問你,這麼多年以來這兩個廠子一直在虧損,而且虧損還年年增加,縣財政每年都要支出一大筆的錢給這兩個廠子修補漏這個責任誰來負?清泉的GDP一年比一年低這個責任是你來負還是我來負?清泉二十年來一直頂着個貧困縣的名號,而且以後還得繼續頂着,這個責任是你來負還是我來負?王衞國同志,今天當着各位常委們的面,還有記錄員在,只要你寫一份文件,説這些都由你王衞國一個人承擔責任而且給組織,讓組織同意,那麼以後清泉的事情我都不放一個,全部都聽你的,你説好不好?」

劉明強沒想明白還好,一想明白就來氣了。這王衞國是在他呢,這是在他劉明強暗地裏給他下絆子,常委會上每個人説的話都會記錄在案的,雖然並不是劉明強説了一句他負責任以後出了什麼事情就都真的是劉明強負責任了,但是隻要把這個記錄一打開他劉明強是怎麼都逃不掉的,而且王衞國肯定是會沒事。劉明強一想到這就火冒三丈,也不顧這麼多人在場,當即一臉黑的指名道姓地説着王衞國。

「劉明強,你可不要太過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説我?我進縣政府工作的時候你還在喝呢」王衞國顯然也被劉明強的話給怒了,當即一點不顧及形象站起來指着劉明強罵道。接着便出現了很滑稽的事情了,清泉縣的常委會上兩個巨頭對罵着,其餘等人一個字都不敢説。

「哈哈,王縣長,你算是説到點子上了。你知道你為什麼二十多年了還一直都在這個位置嗎?就是因為你這人什麼事情都怕負責任,所以什麼事情都不做,只知道做些有的沒得的事情。既然你這麼怕負責任還當什麼縣長,還不如回家種地,那樣保證沒人會讓你負責任」劉明強也拍着桌子對王衞國説着,説到最後一句劉明強顯然也是動了真怒了,臉的殺氣。劉明強説完之後回過頭看着真不停地記着他和王衞國兩人剛剛説的話的記錄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罵道:「你他媽的是腦子有病還是傻了?這個你也記?」

那個無辜的記錄員被罵的稀裏糊塗,一個字都不敢説,連忙把剛剛寫的這一張紙都給撕掉。

劉明強回過頭來,看着氣的正不停地呼着氣的王衞國當即一掌拍着桌子上道:「現在大家舉手表決,同意把紡織廠和冶金廠變賣的請舉手」張雲佳等人見劉明強正在氣頭上,連王衞國都給罵了誰還敢忤逆他的意思,當即紛紛舉手。劉明強看了看舉着的手,加上自己的剛好七隻,便沉聲道:「好了,七票同意,決議通過。這個是要記的」劉明強説完之後看了看身後被罵傻了的拿着支筆不知道是該記還不該的記的記錄員道。他算是真的佩服這唐華是從哪裏找來的記錄員,怎麼什麼事情該記什麼不該記都分不清楚。

接下來的兩個議案留名前明顯缺乏興趣,也不做討論,直接上場就是舉手表決,數了數人手就直接拍板。然後直接宣佈散會,氣沖沖往外走着,當然,同時氣沖沖的還有王衞國。劉明強在經過王衞國身邊的時候就直接道:「有本事就明着來,這樣來的有意思嗎?何況這麼做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你到底還是太了,你見過我們這行有人來明的嗎?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就沒好處呢?小子,到底是誰笑到最後還説不定呢」王衞國險的一笑然後拂袖而去。劉明強在背後大罵着「我CAO你祖宗個仙人」劉明強剛準備回辦公室,恰好看見唐華和李軍等人走過來,劉明強當即指着唐華道:「唐華,你是找的什麼記錄員,難道你都沒告訴他什麼該記什麼不該記嗎?」

唐華那個鬱悶啊,第一,這個記錄員又不是他招聘過來的,第二,教這些也不死他這個辦公室主任教啊。不過劉明強正在發火他哪敢頂撞,只有唯唯諾諾地説道:「是是,回去我就讓他滾蛋」「以後做事用點心」劉明強顯然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説唐華,又加了一句之後便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胡遠博在辦公室一看劉明強的臉就知道劉明強肯定不,當即倒了杯茶給劉明強,然後説道:「劉書記,是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不開心啊?」

劉明強其實氣已經消了一半了,嘆了口氣後對胡遠博道:「沒有什麼不開心的,只是有點心事罷了,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想點事情」胡遠博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剛走出去不久,就又見胡遠博敲門,劉明強不高興的説道:「不是説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劉書記,張部長説有事有間您」胡遠博很是鬱悶的説道。

「哦,讓她進來吧,不要讓別人進來了,正煩着呢」劉明強一聽是張雲佳要見自己,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他暗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不是昨天才的火嗎?怎麼今天又開始逮誰就發火,一點也不分青紅皂白呢?

「怎麼啊?還在生王衞國的氣啊?」

張雲佳走進來,把門關好後看着劉明強剛剛衝胡遠博發火的樣子笑着問道。

「沒有,我和哪個人渣有什麼氣好生的,和他生氣我還嫌掉份呢。我只是不開心,為什麼當你想踏踏實實一心一意為民乾點實事幹點好事的時候總是會有暗罵多的牛鬼蛇神跳出來和你唱反調呢?我就想不通他王衞國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説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縣長了,該撈的他也應該撈足了吧?難道他就不想再往上升一升?我把清泉好了對他有什麼壞處?這份功勞裏面有我的難道還能沒有他這個做縣長的一份?我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麼就偏要和我對着幹,而且看他那樣子也沒打算休手」劉明強看着張雲佳便把心裏所有的苦惱都給説了出來。

張雲佳聽着劉明強的話一邊笑着一邊走到劉明強的辦公桌前,用手支撐着桌子道:「王衞國他肯定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他這些年給了那兩個廠子這麼多錢和那幾個廠子的領導人肯定早就已經是一個利益同夥了,現在你把刀架在這兩個廠子的脖子上了王衞國能不和你作對嗎?等你再幹幾年你就會習慣了。不光是官場,其實哪裏都一樣,不是説嗎,光最強的地方影子也就越明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有正就必有。王衞國他早就過了想往上爬的年紀了,他離退休也不遠了,他應該只想個縣委書記好好的撈點錢就準備下台了吧。現在縣委書記被你搶了,撈錢的門路也被你給斷了,他不恨你就真的怪了。所以他要和你作對一點都不奇怪。你啊,就別在生氣了,你剛剛自己不也是再説嗎,為了這種人生氣都不值得是不是?」

PS:第一更,今天狀態有點不好,寫了幾個小時了才寫了這麼點,估計今晚要碼完三章都有點困難了。碼完兩章起碼都要到四點左右了,哎,最近今天的狀態都不是很好,鬱悶啊大家記得鮮花吧,小二繼續碼下一章吧,爭取在天亮之前碼出來。

第214章

「你看看你這安人的話都説的這麼老氣橫秋」劉明強聽過張雲佳的話後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笑着對張雲佳説着,然後直接把張雲佳一把給摟了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説道:「有時候覺你真的就像是我的賢內助,真的。那天那個關於大山鎮的計劃是你想出來的,今天要不是你踢了我一腳我還就真的上了王衞國這個老混蛋的當了。你知道那次在林的時候我到江書記的辦公室裏面説了什麼嗎?我直接問江書記為什麼要把你給調到清泉去,這不是給我添嗎?你知道江書記怎麼回答我的嗎?江書記對我説『明強,你之所以反對雲佳去擔任這個職務的原因無非便是你認定雲佳過去只是因為兒女情長,一時氣短。你怕她過去會胡搞搞,讓你的工作和計劃無法展開。那我來給你分析分析。雲佳爭着去清泉擔任這個職務確實是為了你而去的,因為她受不了你對她的不理不睬,她想陪在你身邊每天看着你。但是你在看待雲佳的時候放了一股關鍵的錯誤。你所認識的雲佳是個每天都跟你撒嬌的小女孩,但是那是在對你的時候。難道雲佳就真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嗎?你記得你當時介紹張雲佳給我當秘書的第二天我就和你説過一次,我説張雲佳是個很聰明很能幹的女孩子,她的工作能力絕對不輸於你,雲佳是個很能幹的女孩子,經過我的觀察她擔任一個組織部長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她就像是一個從小就開始接觸官場這個圈子的人一樣,對於官場中的一些門門道道看的非常清楚。相信我,我説的絕對沒錯,如果雲佳真的不是和這個位置的話我會想辦法把雲佳給撤了,到時候你想要誰當這個組織部長我都想辦法,你覺得行嗎?』。這就是江書記那天在辦公室裏對我説的原話了,我和你實説了吧,江書記對我分析的很對,我那時候心裏還真是這麼想的。你不會怪我吧?」

劉明強想起在林的時候江映雪給過張雲佳的評價現在看來果然很對,劉明強第一次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看人的水平了。

「怪你什麼?怪你小瞧我還是怪你先沒有告訴我這件事?你的大男子主義又不是現在才有?我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了,只是當時沒有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強烈罷了」張雲佳被劉明強摟住小蠻坐在腿上,開始還非常的慌不斷地掙扎,眼睛非常緊張地望着門外。後來見劉明強泰然處之也就安靜了下來,安安穩穩地坐在了留名前的大腿上,而且還直接雙手摟住了劉明強的脖子。此時非常認真地站在劉明強辦公室前面替劉明強擋駕的胡遠博正在勸説着第三批來找劉明強的人回去,他直接明瞭地告訴別人説「劉書記今天心情不好,不見客。剛剛縣委辦的唐主任和我都被罵了一次,我勸你最好今天別去,有什麼事情明天來。省的直接碰到氣頭上」要是胡遠博知道他現在做的正是在為劉明強在辦公室偷情把風的話保證會一頭撞死在走廊的扶手上面。

「我那時候也只是一時衝動嘛。不過現在我知道我那時確實是錯了。江書記評價的一點都沒錯,你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而且對於官場上的事情都悉的非常透徹,有時候我都覺得比不上你,你都開始讓我有點自卑了。現在有你在我身邊我覺得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都像是如虎添翼一般。對了,有個問題要問你,江書記給你的評價是説你就像是一個從小就開始接觸官場這個圈子的人一樣,對於官場中的一些門門道道看的非常清楚。我也很贊同這個觀點。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懂得這麼多?雖説你比我早兩年進單位,但是那只是在那個什麼秘書處,在那地方哪能學到什麼東西?後來我給我爸當秘書,你也是那之後才開始江書記當的秘書。我就不明白,才半年你怎麼學到了這麼多的東西?如果你説是的話我打死都不相信。而且你也從來沒和我説過你家裏的情況」劉明強突然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説我是個天才你信不信?」

張雲佳笑了笑,然後接着説道:「我家裏嘛……,我爸也是當官的,只是個小官,沒什麼權利的那種,但是我也是從小耳濡目染了一些吧,所以稍微懂了那麼一點。你啊,不要説的好像你不如我一樣,你要知道,你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天才,是我心目那個無所不能的大英雄。但是人無完人,再厲害的人也會有失誤的地方。我呢,也就是剛好在你失誤的時候出現了。其實我哪比的上你啊,我的大英雄」張雲佳不願讓自己搶了自己男人的風頭,讓劉明強覺得在自己面前有自卑所以竭盡所能地打消劉明強的這種想法。不得不説張雲佳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劉明強是個什麼人?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在女人面前把那什麼狗自尊看的非常的重要。要是張雲佳真的讓他產生了自卑的話那麼劉明強就會自然而然地對張雲佳產生一種抗拒的心理。當然,這種情況是張雲佳非常不願看到的。她來清泉的目的是什麼?不是來這裏和劉明強比誰更厲害來了,而只是想靜靜地呆在劉明強身邊,看着他,照顧他,幫助他的。一個女人再厲害有顯示自己有多厲害也是應該到外面去,在自己的男人身邊顯示自己有多的厲害的後果就是把那個男人給活生生地走了。

「是嗎?我是你的英雄嗎?你真是個小妖」劉明強被張雲佳一連串的曖昧稱呼給的心裏的,當即忘了這裏是辦公室了,一隻手直接從張雲佳的專業套裝裙下面悄悄地伸了進去在張雲佳的滑膩的大腿上撫摸着,而且還是一路往上。

「啊……」張雲佳沒想到劉明強這麼大膽,驚呼了一聲,一隻手連忙隔着裙子摁住劉明強在裙子裏作怪的手。

「我的寶貝,你可別叫的這麼大聲哦,這裏的隔音效果可是不怎麼好的」劉明強笑了笑,底下的手一點都沒有放鬆,依舊在張雲佳的阻止下一點一點的開始接近張雲佳的私密地帶,手指還不停子啊張雲佳光滑的大腿上畫着圈,這個簡單的動作逗的張雲佳面紅耳赤,或者説是驚慌失措更為貼切。張雲佳慌緊張地望着隨時都有可能被打開的門然後一邊用手摁住劉明強作怪的手,另一隻手想掙劉明強的懷抱站起來,一邊對劉明強説道:「明強,我求你了。你要是想了今天晚上去我讓,我一定讓你好好足。你想玩什麼花樣我都足你。但是現在正的不行,要是被人看見了那可就是件大事了,我倒不怕,不過那樣你的前途就毀了啊」「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劉明強的一隻手至於伸到了張雲佳的內邊緣了,而且一接觸到張雲佳的小內劉明強便立即伸出一隻手指頭往內裏面已經有點的小溪處探去。即使這麼簡單的一下接觸,直接讓張雲佳全身顫抖,但是她還是緊咬着自己的嘴,一點聲音都不讓自己發出來。

張雲佳知道劉明強的脾氣,決定了的事別人是改不了的,而且她也確實被劉明強給火來了,接近於罷不能的地步了。一邊氣一邊對劉明強説道:「明強,門,門沒鎖」「這個好辦」劉明強説着一把抱起張雲佳,然後自己站起來,就這樣直接把張雲佳抱在自己的前,讓張雲佳的兩條大腿夾住自己的身吊在自己的前。然後自己摟住張雲佳的小蠻開始往門邊走去。由於張雲佳穿的是套裙,所以剛好和劉明強的那已經硬起來的小兄弟做着親密的接觸。不讓張雲佳一陣浮想聯翩。張雲佳連忙大羞地對劉明強道:「明強,讓我下來。等你鎖了門了我再給你好嗎?」

「不行,我現在就要要你了。讓你下來你還不跑了」劉明強一蠻不講理的樣子,然後直接這樣抱着張雲佳到門邊把門鎖了,然後抱住張雲佳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面,一手一掃,便把桌子的文件擠到了一旁,留出了一大片的面積。然後直接把張雲佳放坐在桌子上。低聲在張雲佳的耳邊輕輕的道:「雲佳,我你,我現在就想要你,不過你等下記住聲音小點」説完之後不等張雲佳反應便直接吻住了張雲佳的嘴。兩人立即口舌糾着。當然,這次劉明強顯然沒準備做太多的前夕,也沒時間做太多的前夕。低頭在張雲佳那超級的脖子上吻了記下張雲佳就開始頭髮甩臉上一片紅了。她緊緊地咬住自己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的呻,但是那斷斷續續大的「嗯??嗯??嗯??啊??啊??啊??」聽着讓劉明強更加的興奮。

「這是辦公室啊,今晚,行不行?今晚我陪你去開房。」

「不行,晚上我有事兒,再説辦公室才刺嘛。」

男人説着,已經把莖掏了出來,打着手

「萬一被人發現那就完了,你快收起來。」

伸手想把男人的器按回子裏,可手一抓住那東西,就再也放不開了。又又長,又熱又硬的大巴,對於這個少女的惑實在太大了。

「不也行,口解決也可以。」

「口…口…好,口。」

張雲佳太喜大老二了,一邊上下捋動着包皮,一邊痴痴的説。回頭確認了布簾完全遮住了門上的窗口,一狠心,「你千萬別出聲。」

把劉明強拉起來,自己蹲在他身前,把頭含進了嘴裏。

張雲佳穿着一套棕的女式西裝,白襯衫的寬領翻在西裝上衣的外面,顯得十分正式,很有職業女的風味。她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形成一個不能合攏的圈兒,握在莖上,用力的前後套

張雲佳把舌頭墊在頭下面,每次都儘量深的將入喉嚨中,再向後退到頭後的溝處,用嘴在裏面磨擦幾下。雙眸除了眨眼時,都是向上望着……

劉明強往下一看,張雲佳正在間努力的着,不停的翻着白眼兒,更增糜的氣氛。心中征伐的望大炙,猛的向前一股。

本來是在主動咗巴的女人,突然到口中長的具開始快速的,次次都把喉頭撞的生疼。起先是自覺的翻出白眼兒以挑逗男人,現在變成不得不那樣做,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向外湧了出來。

腦中「轟轟」的響,呼也漸漸困難起來,拼命想用舌頭阻止具的進入,結果卻是螳臂擋車,本無法抵擋由男人強大的力量驅使的莖,勢如破竹的摧殘她嬌的咽喉。

雖然體上有些許的難過,心中卻沒有一絲不。是人就會有奴,特別是女人,在被人征服的痛苦過程中,心理上卻能得到超出想象的快。張雲佳就是這樣她一旦得到足,就會完全臣服的結果。

就在由於窒息而就要昏的一刻,劉明強猛然停止了動,彎着,雙手緊按女人的後腦,用力閉着眼睛,「吘……」

深杵進喉嚨中的大巴開始猛烈的,足足持續了幾十秒。

與此同時,張雲佳只覺被自己左手隔着子用力户裏一陣痙攣,子頸口大開,大量的而出,打在內上,使户變成粘糊糊的一片。這次高的強度絕不亞於一所帶給小的快

男人停止了,把軟下的具拔了出來,向後退了兩步,坐進沙發裏。施雅拼命的咳嗽起來,好一會兒才平息,地上留下了點點斑,但大部分都直接衝進了食道,被她入了肚中。幾分鐘後,女人才失神的跪爬到沙發前,清理那

第215章

張雲佳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快和衝擊,一口咬住自己的衣袖緊緊地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讓那聲音發出來。劉明強一陣強過一陣的衝擊直搖的桌子不停地向前移動,連帶着桌子上的文件隨着劉明強每次向前撞一下就掉下幾份。外面把風的胡遠博一個勁地朝劉明強辦公室門裏看着,還不是地看着手上的手錶,心裏埋怨着道:「劉書記今天是怎麼了?兩個老同事也沒必要聊這麼久吧?這都快十二點了,我還沒吃早餐呢,真是餓死了」當然,劉明強今天沒有讓外面的胡遠博等的太久,可能是今天格外的興奮加上第一次在辦公室裏面真實彈地做這個事情非常的刺,劉明強今天只堅持了五十多分鐘就在張雲佳了兩次之後與張雲佳的的第三次高一通迸發了出來。當時間停止之後辦公室裏面只剩下沉重的呼聲和地的文件。

張雲佳是幾乎昏厥了過去,每次和劉明強昨晚之後她都不想動,直到睡了一覺之後才會有點力氣。但是今天沒辦法,張雲佳推了推依舊站在自己身下不肯出來的劉明強,嗔道:「怎麼還不肯出來啊?快點啦。我進來這麼久不出去會讓人懷疑的」劉明強這才從高的餘味中回過神來,一個勁的拿着紙在自己身上和張雲佳的身上擦拭,然後兩人有點慌地穿着衣服。其實也沒什麼好穿的,本來兩就是為了方便行事什麼都沒。劉明強把子給提起繫上皮帶拉上拉鍊就OK了,而張雲佳更加方便,由於劉明強什麼都沒她的他直接把內稍微撥一下放下套裙就OK了。劉明強開始整理着屋子的文件,並且把辦公桌給移回原位,心裏埋怨着自己真蠢,怎麼不知道直接在沙發上做呢?幹嘛硬要到辦公桌上做的這屋子的狼藉要收拾。張雲佳卻站在一旁從自己的小口袋拿出一面鏡子開始整理自己散的頭髮,衣服因為劉明強有先見之明幾乎沒有動過手所以本就沒有上面褶皺,只是裙子上會一點,不過還好,起碼不會讓人聯想到什麼。當兩人整理還這一切之後劉明強看了看時間,暗叫不好,都十二點半了,當即叫過張雲佳一起出門,叫上正在隔壁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把風的胡遠博一起去了食堂吃中飯,這頓劉明強吃的很開心,也吃的很多,起碼胡遠博就從來沒見過劉明強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有這麼好的胃口。只是他不知道劉明強是因為餓的,開玩笑幹了一個小時的這種體力活能不餓嘛。當然唯一知道真相的當時張雲佳同志卻低着頭一個勁的吃飯,她當然是明白劉明強這麼餓的原因的,因為她也餓了。

下午劉明強直接叫過黃耀華到了辦公室,關於這個組建修路臨時的管理部門的事情和黃耀華商量着。最後劉明強給這個部門起了個名字,叫着「清泉縣通工程統籌處」名字雖然一般但是劉明強給予這個部門的權利倒是很大,基本上這次工程上的事情這個統籌處可以全權負責,當然,劉明強還是給了黃耀華一些硬的規定。就是主幹道必須在明年年初也就是二月份的樣子修好,其餘的鄉村道路也要在明年年底之前修好。另外錢就只有先前預算的那麼多,多了一分都沒有。至於怎麼省錢那是黃耀華的事情,而且還必須得保證質量過關。當然,劉明強還是給了黃耀華許多便利的,比如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對劉明強提,只要可以的,劉明強都會答應,另外劉明強也下發了文件到各個部門已經道路經過的鄉鎮,讓各級部門和政府必須要以修路為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其它的一切事情只要不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都的暫時給修路讓道。並且把修路情況的完成程度當做道路經過鄉鎮的一把手的考核標準。當然咯,最後一個肯定是沒話説的,那就是這個籌備處的人員由黃耀華自己挑選。有了這些便利的條件黃耀華那是笑的一個開心,當即拍着脯對劉明強道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黃耀華倒是開心了,劉明強倒是開心不起來。為什麼?錢,還是錢的事。修路的籌備工作都開始起來了,可是錢是一分錢都沒到他手上。他也急了,今天在會上不惜和王衞國當場翻臉也要把變賣紡織廠和冶金廠的事情定下來就是這個原因。等王衞國走了之後劉明強叫了負責礦權出售的幾個部門領導叫了過來,直接給每個人定了時間和工作量。每個人必須籌齊到文件上面規定的數額,至於出售多少礦區的礦權他不管,他現在要的就是錢和時間。等這幾個部門的領導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劉明強又拿出電話撥了金清平的電話:「爸,您在忙沒有?」

「哦,正在辦公室。等下還有個會要開。你有什麼事就直説吧,別每次都和我繞彎子」金清平一看劉明強的號碼就知道劉明強是有事找自己。

「嘿嘿,爸,是這樣的。我上次不是和您説過關於貸款的問題嘛,我就是想問問您什麼時候方便」劉明強被金清平的直白點有點尷尬,説的好像自己不是有事就不打電話給他一般,但是事實上確實是如此。

「哦,這個事啊。我這兩天就打電話給各個銀行的老總吧,我下給你打好招呼,剩下的事情就是你自己來林辦了」金清平想了一下後繼續説道。

「行,謝謝爸了。我過幾天就回林」劉明強得到了金清平的肯定答覆很是開心。

「明強啊,倩兒和你説了要進你媽公司替下你媽的事情沒有?」

金清平好像有點什麼似的問着劉明強。

「這事倩兒和我説了,我也同意了。她説是因為媽看好的那個總經理貪污的事情讓媽很生氣才下定決心讓要讓自己人進去公司的。其實上次回家媽找我説過,她的意思就是讓我辭了政府的這份工作去接受集團,不過被我拒絕了。為了這事我到現在還有點怕見到媽。覺得對不住媽。從結婚到現在,您和媽從來沒要求我什麼,第一次讓我做點什麼我就拒絕了,我……」劉明強説着説着就想起了劉少芬,確實如他所説,他覺得愧疚的,從他到林開始,幾乎就是劉少芬而後金清平兩人一個在工作上提攜教誨他,一個在生活上照顧關着他,這讓劉明強一直都非常的恩,而且金清平和劉少芬兩人也從來沒有要求過劉明強什麼,即使是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劉明強的時候也沒對劉明強説過你應該怎麼樣怎麼樣,結婚該怎麼辦都是據劉明強的意思。好不容易劉少芬找到自己開口了但是劉明強卻沒有辦法直接開口就拒絕了這讓劉明強真的難為情的,早些天即使在林劉明強也是有意無意地躲着劉少芬,除了有上述説的原因外還有劉少芬上次不知道是有意還無意的那一番有警示意義的話讓劉明強看到劉少芬的時候覺得有點心虛。

「你別聽你媽的,她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從商有從商的好處,從政有從政的優勢,這要因人而定,看看究竟適合幹什麼。你天生就是個當官的料,是個好苗子,以後大有前途。去集團當個總經理或者是董事長豈不是費了?你媽也是怕她爸爸留下來的那點心血不能傳承下去,你別往心裏去知道嗎。更不必要有什麼隔閡和愧疚,咱們做父母不就是想着你們好嗎,你們好了我們就高興。其餘的事情你回林的事情再説,倩兒那這事你多和他溝通過通,你們是兩夫,你説的話比我們説的管用」金清平安了劉明強幾句就掛斷了電話。劉明強笑了笑,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別人家為了一份工作愁的想哭,自己卻在為了是當縣委書記還是當集團董事長的事苦惱,真是諷刺啊。

劉明強想了想自己手頭上的事,得先把手頭上的事辦好才能會林,而且這事也不能拖了,想着想着便打了個電話給謝建國,和謝建國彙報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兩人現在的關係是像上下級又像是同級,反正是很怪的關係,本來劉明強是要今天過去常向謝建國當面彙報工作的。畢竟自己在清泉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讓謝建國知道,但是一來今天被王衞國的心情確實不怎麼好,二呢,他得趕時間回林去商量貸款的事情,所以最後決定不去常了,這一去到那又是晚上了,還得陪着謝建國吃啊喝啊,最後還得點娛樂活動。等自己坐車回到清泉的時候至少都是凌晨了。劉明強所以大部門時間向謝建國彙報工作都是電話,沒辦法,誰叫太遠了呢?這個原因謝建國也能夠接受,所以他對劉明強總是電話彙報工作也沒什麼意見。

終於向謝建國彙報完了,劉明強開始處理一些事情,他直接打了個電話給趙俊,好久沒和這哥們聯繫了。

「阿俊啊,在哪呢?」

劉明強笑着問道。

「我還能在哪?陪着這個兒子的製片人在外面忙呢,可累死我了」趙俊一肚子的氣道。

「喲,火氣好不小啊,好了,的了。今晚上我做東請你吃頓飯吧。就在那個什麼清泉酒店吧,到時候我下班了直接過去,電話聯繫,沒問題吧?」

劉明強笑着説道。

「行啊,沒問題,正火大想找你喝酒呢,那行,到時候電話聯繫。拜拜」趙俊沒好氣的説了兩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PS:本來是睡了,接着還是選擇堅持一下碼完這一章才睡,今天三章就全部更新完了,明天就得下個凌晨了。外面快天亮了,小二是得趕快去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大家鮮花支持吧!跪求鮮花!跪求鮮花!跪求鮮花!跪求鮮花!跪求鮮花!跪求鮮花!跪求鮮花!跪求鮮花!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16章(15)

想了一下,劉明強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張雲佳的電話號碼。電話響了兩下就直接被掛斷,然後隔了兩分鐘張雲佳又打了過來。

「喂,明強,怎麼了?」

張雲佳低着聲音説着。

「你在幹什麼啊?神神秘秘的」劉明強笑着問道。

「我正在開會呢,一個部門會議了。怎麼了,什麼事情?我現在在會議室外面打呢」張雲佳忙着問道。

「哦,沒什麼事,就是今天我請阿俊吃飯。你跟我一起去吧」劉明強直接説道。

「我去?我是以什麼身份過去呢?是以朋友?同事?還是情人啊?」

張雲佳有點好奇,帶着酸酸的味道説着。

「這是個什麼問題啊?以什麼身份過去有什麼區別嗎?」

劉明強顯然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打着別搶説道。

「當然有區別啊,要是以你朋友的身份過去我就應該和你勾肩搭背大肆地和你拼酒説着哥們,喝。要是以同事嘛,你是我的上級,我就得對你尊敬尊敬再尊敬,喝酒得先敬你,説話的喊你劉書記,還的加上個您字。要是以情人的身份呢我得表現的稍微含蓄點,和你也得親熱點」張雲佳嘮嘮叨叨地説着。

劉明強啞然大笑,然後調笑着道:「你想以哪種身份過去?」

「我嘛?如果我説我想以你老婆的身份過去你肯嗎?哈哈,不要緊張,以什麼身份過去這不是看你的嗎?」

張雲佳突然嚇了劉明強一跳,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你真是個妖,你想以什麼身份過去就以什麼身份過去吧,反正也沒外人。下了班我打電話給你,你快去開會吧,我的長大部長」劉明強説着掛了電話,他倒是不擔心張雲佳會做出什麼來,張雲佳最多隻是心裏不平衡嚇唬自己一下罷了。孰輕孰重張雲佳還是很分的清的。朋友,同事,情人。還真是複雜的關係。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拿出幾份文件開始批示。

下了班,劉明強直接打了個電話讓張雲佳到樓下等着,自己走了下去直接坐上了車,等到張雲佳下來之後便讓田永軍直接去清泉酒店。、「明強,等等吧。先讓小田送我去單位宿舍我換套衣服」張雲佳連忙説道。

「你這身不是好的嗎?幹嘛要換,朋友一起吃飯幹嘛講究這麼多啊?」

劉明強看着張雲佳很得體的一套職業裝,不明白為什麼要換,多麻煩。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啊,小田,別聽他的,開到單位宿舍吧」張雲佳白了劉明強一眼然後對田永軍道。

「行行行,女人還真麻煩,永軍,你就開到單位宿舍吧」田永軍忍住笑沒有説話直接打着方向盤,張雲佳坐他的車的時間不少,他早就從張雲佳和劉明強兩人的神態和語氣中擦覺出了什麼,不過這種事情能裝不懂就儘量地裝不懂。再説了,現在這年代當官的有幾個人沒有點花花腸子的,人家能找幾個女人那是人家有能力。

田永軍把車停在宿舍外面,張雲佳直接下了車往樓上走去。劉明強坐在車子裏面着煙,他去找趙俊第一是好久沒和這個兄弟喝喝酒了,第二也是想問問趙俊那個拍攝基地找着了沒有,沒找到的話就帶他去大山鎮看一看,如果趙俊有意在那裏出資的話就更好了。大山鎮的事情劉明強一直都放在心裏,每次只要一睡覺大山鎮老百姓窮苦的摸樣就會出現在他的心頭,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塊心病了。

張雲佳每隔多久就下來,換了一套衣物,並不是什麼很隆重奢華的那種,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條牛仔一件普通的上衣加上腳下一雙休閒鞋。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套裝扮穿在張雲佳的身上卻有種説不出來的味道。與前面的職業裝體現出來的成不同,這樣更加的光。劉明強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張雲佳的這套裝扮了,以前在林張雲佳除了上班,其餘時間幾乎都是這樣的穿着,她穿衣服都是喜這麼簡單的。雖然很簡單,但是穿在她身上確實很好看。只不過到了清泉之後劉明強不是看見張雲佳的職業裝就是看到張雲佳穿着睡衣的摸樣。因為劉明強和張雲佳見面的機會不是上班就是上,其它時間很難在一起。

張雲佳打開門坐下後對田永軍道:「走吧」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拿出電話撥了趙俊的:「阿俊,你到了嗎?」

「我已經在這個清泉酒店了,不過,濱濱這丫頭硬是要跟着過來,我也沒辦法」趙俊加了一句説道。

「你傻不傻啊,你帶她來幹什麼?我的個天吶,她在哪呢」劉明強一想起那個範濱濱遇見張雲佳的時候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就一陣頭痛了。在知道自己就不叫張雲佳過來了。

「兄弟,我也是沒辦法啊,誰叫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她就在邊上呢,她現在就坐在我旁邊呢」趙俊也是苦笑着道,範濱濱對劉明強的那點意思他早就知道了。

「我的個天吶,行了,來了就來了吧,你們兩先找個位子坐下吧,然後隨便點點菜先吃着,我馬上就過來了」劉明強嘆了口氣説着然後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還有誰在嗎?你生這麼大的氣?」

張雲佳聽着劉明強和趙俊説的話就大概可以聽出來了,便隨口問道。

「我哪有生什麼氣啊,我是怕你等下生氣。那裏還有個美女在呢。算了,不説了,到了你就知道了」由於有田永軍在前面,劉明強也不方便説什麼,直接催促天永軍開快點。

當劉明強帶着張雲佳走進包間的時候趙俊和範濱濱兩人當真不客氣的就先吃了起來了。

「強子,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可就吃完了。咦,你是……哦,你是雲佳對不對?」

趙俊看到劉明強隨口説道,但是一看到張雲佳時便覺得似曾相識,然後想起在劉明強婚禮上劉明強給自己介紹的連忙想了起來了。

「你小子記可真好,才見一次面,都這麼久了你竟然還記得名字」劉明強笑着罵道。

「沒辦法,就這點特長。美女的名字那是過目不忘,過耳也不忘」趙俊哈哈大笑着説道。

「雲佳,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俊,我的哥們,你們在我的婚禮上見過的。這位是範濱濱,大明星,現在正跟着趙俊這個資本家在清泉拍電影,就是女一號。濱濱,這位是我的朋友加同事,張雲佳」劉明強轉過頭來對範濱濱介紹着。

範濱濱本來是很想找機會見劉明強的,只不過一直都沒機會,幾天突然聽到了劉明強叫趙俊吃飯的電話,她哪能放過這個機會,立馬就跟着過來了。結果劉明強是看到了,也看到了另外一個漂亮的女人。她從看到張雲佳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心裏有着酸意,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和劉明強之間肯定有什麼,心裏不僅大為不快,對張雲佳也充着敵意。

「哦,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濱濱小姐啊,你可是我的偶像耶,能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張雲佳雖然口中只這麼説着,但是卻沒有太多過於動的行為,只是伸出手去對範濱濱説着。

「你好,張小姐」範濱濱也笑着和張雲佳握了握手,只是淡淡地説了一句就沒了。接着入座,開吃。一個大圓桌讓四個人坐那是綽綽有餘,範濱濱坐在劉明強的左邊,張雲佳坐在劉明強的右邊。而趙俊則是坐在範濱濱的左邊了。

上好了菜之後劉明強給趙俊倒了杯酒,然後笑着道:「你小子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呢?電話都沒一個」「還能忙什麼啊?那個狗的的導演真他孃的麻煩,製片人帶他出去看了幾個地方他都説不行,但不到要求的意境,還他孃的説必須要制景,制景不要錢啊?預算就那多多,製片人天天朝我鬧。真是煩死了。制個景至少的上千萬啊。這錢不是他出他當然不心痛,咱拍的是商業電影又不是藝術電影,追求這麼多幹嘛?一棵樹和兩棵樹之間有什麼區別嗎?人家三國演義裏面連飛機都有呢,不照樣還是大片嗎」趙俊顯然這幾天很不,好不容易逮着個機會當即大罵着導演出氣。説完之後看到張雲佳立即覺得自己失態了,當前尷尬地對張雲佳説道:「張小姐,不好意思哦。我這人就是這張嘴俗了點,在美女面前説這個非常的不雅我自罰自罰」「難道我就不是美女了啊?」

張雲佳正想説沒事的時候範濱濱突然不地對趙俊道,她也不管趙俊是不是她老闆了,反正她今天是真的不,從見着劉明強帶着張雲佳進來她就心裏不高興。現在趙俊説了這麼一句話不就擺明地説張雲佳是美女她範斌比就不是美女了嗎?一向要強的範濱濱哪受得了?再聰明的女人吃起醋來也是個潑婦。雖然範濱濱曾經在劉明強的面前説過他要改的,但是所謂江山易改本難移啊。

「呃……那個??那個濱濱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可別誤會哦,你怎麼可能會不是美女呢……我只是」趙俊也發現了自己這話確實有得罪了範濱濱的地方,當即想解釋可是怎麼也解釋不清。

「濱濱小姐,不要在意,你天生麗質怎麼可能是我這種庸脂俗粉比的上的呢,你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呢,這一點在網上和報紙已經沒有任何的爭議了,你啊是今年大夥選出來的中國第一美女呢。趙俊也只不過呢是把你當成了好朋友才沒有顧及你那麼多,我和他認真説起來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才會對我客氣了點。我們兩比起來誰是真正的美女一看就知道了嗎,是不是,你不要在意的」張雲佳那是什麼腦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範濱濱是故意在生氣呢?但是她是個比範濱濱更加懂得剋制自己情緒的人,所以裝作沒事的安着範濱濱,還大肆的貶低自己,讓趙俊對她好大增。

第217章

「對對對,雲佳説的對啊。我就是這意思。哦不對,雲佳,我不是説你不是美女哦,我是説……反正你們兩都是美女,都是美女」趙俊今天徹底是暈了,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今天連話都説不清楚了。劉明強看着大樂。俗話説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是兩個女人加上一個趙俊竟然也能搭起一台戲來。

「好了,好了。瞧你們三個,整的跟個什麼似的。不就是個美女嘛,只要自己認為自己是美女就行了,何必在乎他人怎麼説呢是不是?濱濱,阿俊不把你當美女我把你當美女,別嘟着個嘴生氣了。阿俊和你説個事啊。你前面不是説你那個導演沒找到一快好地方嗎?你説説你那地方具體都有些什麼要求,我也走過清泉一些地方看看能不能幫你想出個符合那地方要求的地方來」劉明強暗中對張雲佳使了使眼,然後開始裝瘋賣傻地對趙俊説道。雖然他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要圖趙俊個什麼,但是這麼有目的地事情他還是不習慣説,所以便説的比較的輕描淡寫,其實他今天請趙俊喝酒的目的就在於此。

「還能是什麼地方,我看了看劇本,大致上也就是一片荒蕪人煙的大森林。兩個男人在裏面為了一個女人打的難解難分,最後男主角勝了,和女主角在裏面打了野戰,就這樣。這就是故事的結局也是高部分。你説不就是一片森林嘛是不是,這清泉哪裏不是森林,隨便找個山頭都可以拍攝的。但是那導演非要説什麼要有意境的,樹要是參天大樹,還要那種一米光曬下來的覺,我的個天吶,上哪去去找那種參天大樹去。人家拍卧虎藏龍也只是要求一片竹林罷了。氣死我了。惹急了我從新找導演,我撤資不拍了」趙俊一説起這個就氣呼呼的説道。

「咦,不就是參天大樹嘛,我好想記得清泉什麼地方有」得了劉明強的暗示,張雲佳也開始演戲了。趙俊一説完她就裝出一副仔細思索的摸樣道。

「有?真的有嗎?那太好了,你幫我想想」趙俊一聽大喜,他這幾天為了這事煩的不得了。請這個導演拍戲他們是簽了合同的,上面寫着要給這個導演要求的東西。可實現現在全隊人馬都到了清泉來了,結果責怪導演説這地方不符合要求,除非制景,這一般的景也就算了,可是這是一片大景,沒有個幾千萬哪裏制的出來啊。這樣費時間不説還費錢啊。這幾天他是忙的焦頭爛額的,現在聽的張雲佳説竟然有這麼一片地方,讓他如何不高興。

「明強,你説大山鎮符不符合這個要求啊?我記得那裏到處都是參天大樹,還荒無人煙的」張雲佳好像是注意想起來了一樣對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馬上接茬,一拍腦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樣道:「對啊,阿俊。大山鎮那個地方還真的適合的,我看你哪天找機會帶你那個導演去看看,應該可以的。」

「大山鎮?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啊?清泉的鄉鎮我都基本上走遍了,沒聽説有個大山鎮啊?」

趙俊當然是喜,但是他卻從來沒聽説過有個什麼大山鎮。

「大山鎮在清泉的最邊緣,也是最偏僻的地方,那裏雖然窮了點,但是原生態倒是保持的很好。按照你剛剛説的要求那裏基本上都是符合的,不過就是地方遠了點,條件艱苦了那麼一點點罷了。另外明強也正準備組織縣政府的力量對那裏進行大規模的開發。把那裏建成一個休息旅遊為基礎的山莊。這些都可以為你們拍攝提供一些附帶的便利條件哦。阿俊,我突然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聽?」

張雲佳的口才確實是了得,起碼劉明強自認是無法説的出這些的。

「什麼想法你説啊,和我還遮遮掩掩的,如果這地方真的這麼好我明天就帶那個導演過去看看,孃的,這可是賀歲大片,再不開拍就趕不上賀歲檔了」「我是這樣想的,你看哦,現在拍電影的是越來越多了。而且和以前不同,以前大都是拍攝古代的皇戲成為時尚。而現在呢,看着最近的時尚好像大都開始往山裏走了。都説現在的人開始崇尚自然,電影也是如此。現在大製作的電影背景都是也是崇山峻嶺原始森林的。這個你應該比我懂,你説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張雲佳還是採用階段進攻的方式慢慢地開始説服趙俊。劉明強忍住笑一個人坐旁邊喝酒來着,直到張雲佳瞪了他一眼他才咳嗽着説了一聲:「好像是這樣的哦」「這個我也不懂,我不是導演。不過看過最近的幾部大片,好像都是如此。或許這真的是如今電影的一個追求方向吧。怎麼啊?你説的想法和這個有關?」

趙俊抓了抓腦袋尷尬地道,雖然他也算是這個圈子裏的人,不過他關注的方向不一樣,他是負責投資的老闆,製作什麼,行什麼這些都有專門的人去做的,他不懂。

「對,我的想法呢是你可以在清泉那個地方一個影視基地你覺得怎麼樣?我看了看如今國內的幾個大的影視基,你像咱們國家最早的影視基地無錫中視影視基地吧,它是以規模宏大的人文景觀而出名的。華夏西部影視城以古樸、原始、獷、荒涼、民間化為特。上海影視樂園是以大型的現代化為背景的。中山影視基地是個具有革命紀念意義又有歷史文化品位的多功能綜合文化旅遊城。這麼多的影視城偏偏唯獨沒有一個以自然風光,展現大自然的宏大為背景的影視基地,你覺得這個可行嗎?」

張雲佳把中國幾個大型的影視城如數家珍似的全部搬了出來,聽的劉明強是張開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張雲佳,他沒想到張雲佳懂的這麼多。要是讓他來説服趙俊他肯定會對趙俊道:「阿俊,你覺得這個地方建成一個影視基地怎麼樣?我覺得吧這個地方建一個影視基地還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的」這樣就顯得太沒有説服力了。

「影視基地?這個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試一試,不過這還的去原地考察考察,然後讓專業的人來評估一下。你們知道,現在這年代能夠投資的項目太少了,現在很多的財團都是一大筆大筆的錢存在銀行,卻找不到合適的投資項目。你説的這個我會考慮一下,反正集團的最近正在找項目呢。不過投資個影視城不是一筆小數目,起碼得上億的資金。這個得慢慢來,明個我先帶那個狗導演去那個大山鎮去看看去再説」趙俊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很是輕鬆地説着,他説的倒是實情,自從房地產行業變冷之後很多的大財團都是手裏存着大筆的錢不知道去哪找項目,估計趙俊家的集團也是這個情況,所以他才會很輕鬆地答應下來去看看,這個可以説起碼錢不是問題。

「嗯,我只是給你建議建議,你可千萬別太放在心裏去了哦。我不是商人,所以不懂的這個有沒有什麼商業價值,我也只是隨口那麼一説的」張雲佳當即開始打太極了。

「阿俊啊,那個大山鎮我去過一次,路非常的不好走。你那開車的水平就真的別開去了,不安全。你明天去的話我把我的司機讓給你,他開車過去才有保證,那地方別説開車過去了,坐在車上都怕」劉明強想起大山鎮的道路,心有餘悸地道。三個人紛紛地説着,唯有範濱濱在邊上不上話,沒辦法啊。第一他沒去過什麼大山鎮,大山鎮是個什麼東西她都不明白。第二她又不是經商的,所以更不懂得這個影視基地有沒有什麼商業價值,所以只能乾瞪眼地望着張雲佳在那大説特説嗎,心裏非常的不平衡,看張雲佳更是不

見三人終於説完了,範濱濱終於找着機會了,端着個酒杯走到劉明強身邊,對劉明強道:「明強哥,我敬你一杯」「你敬我?還是別了吧。這可是五十二的白酒啊,你會喝醉的」劉明強正和趙俊、張雲佳三人討論的正起勁,範濱濱突然冷不丁的這麼一下還嚇劉明強一跳。

「怎麼啊?你怕我喝醉?」

範濱濱不愧為妖的女人,説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面淡淡的媚意加上挑逗的語氣讓劉明強頓時有點爬不出來的味道。知道實在看不慣的張雲佳悄悄地在底下踢了他一腳後他才回過神來,尷尬地説道:「怕,當然怕。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要是喝醉了等下趙俊這頭狼送你回去時候趁你喝醉佔了你的便宜了那不是天下男人的悲哀嘛,是不是。好白菜不能都讓豬給拱了嘛」所謂一招鮮,吃遍天。劉明強每次遇到這樣難堪的問題的時候總會轉移話題來化解,這不,立馬便把趙俊給繞了進來。

趙俊沒想到兩句話自己在劉明強那就成了狼了,還非常鬱悶地背了一個專門拱好白菜的豬的稱號,心裏那個鬱悶啊,在心裏罵道:「好你個劉明強,明明知道這顆白菜是想讓你這頭豬拱的卻硬要栽贓給我,我招你還是惹你了」不過看到旁邊一直和劉明強很親熱的張雲佳在他也算是大概明白了什麼。但是還是鬱悶地説道:「我是那種人嘛。我看拱了白菜的那頭豬是你吧」「明強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範濱濱豈會罷休,挑釁地看了一旁的張雲佳一眼後有嫵媚對劉明強道。從來不管在上面場合只要是有她在場,場上所有的男人焦點都是她,這讓她養成天下的男人都是她的奴隸般的覺,但是今天卻不一樣,這個張雲佳在這的她範濱濱卻變成無人問津了,而且這裏面就有她思夜想的劉明強。這讓一度好像的範濱濱如何受的了。她心底暗道,今天非要和這個張雲佳拼個高下來。

第218章

「呃,這個??這個……呵呵……」劉明強沒想到範濱濱今天怎麼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勾引自己,而且自己邊上還坐着個張雲佳呢。劉明強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開始支支吾吾地道。

張雲佳從範濱濱一看見自己和劉明強進來就對自己不善的眼神中才出了什麼,而且她也可以覺的得出範濱濱發現了自己和劉明強之間的某些事情,有時候女人看女人比男人看女人更加的透徹。男人看女人最多隻能看到衣服裏面罷了,而女人看女人卻可以看到心裏的。這就是傳説中的女人之間的直覺吧。或者叫做第六

張雲佳看到劉明強尷尬的樣子在心裏笑了笑,暗罵道:「真是個風的種」然後替劉明強解圍道:「明強肯定關係你啦,我聽明強説起過你,説你是他的一個很好的朋友。哈哈,我先告辭一下,去下洗手間」、張雲佳當然不是那種喜爭風吃醋的女人,這不能説是她的大度,再大度的女人也不會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勾引的,只是張雲佳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麼理由去阻止這一切。自己最多隻能算是劉明強的情人,連個正當拿得出手的身份都沒有拿什麼去約束劉明強呢?而且她對範濱濱按赤的挑戰也本沒什麼興趣,張雲佳直接認為這是件很無聊的事情。兩個女人為了一股男人在那明爭暗鬥的,這不就是像兩個男人爭一個女人的時候誰把誰打死女人就鬼誰一樣的無聊和滑稽嗎?但是她也見不得範濱濱看着劉明強那副狐狸的摸樣,所以直接選擇眼不見為淨,起身對劉明強笑了笑去了洗手間。

等張雲佳一走,劉明強直接把臉黑下來,也沒把趙俊當外人,這幾問範濱濱道:「濱濱,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盡説些稀奇古怪的話」「我怎麼了?我那句話説錯了嗎?誰叫你都只和那個張雲佳説話不和我説話。我真的不如她嗎?」

範濱濱直接坐回座位上嘟着嘴説道,那樣子很倔強。

「什麼不如她啊,雲佳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我們正在談事情呢。你這麼説她我可不喜哦」劉明強故意板着臉説道。

「切,明強,你就別裝了。這個叫張雲佳真的是你的朋友嗎?我看不像吧?你真以為我是個傻子啊,我看不出來啊?我告訴你,我可是學過心理學的」範濱濱對劉明強的話嗤之以鼻的道。

「看你這話説的,好像我們之間還真有什麼似的」劉明強笑着回答道,以掩飾自己回答的毫無底氣。

「從心理學上講人和人之間是有種安全距離的,就拿坐電梯來説。如果是兩個陌生人同進一個電梯的話大都會選擇各自潛意識的站一個角落,因為這樣的距離是最遠的,人們會潛意識地拉開和陌生人之間的距離。假如這個時候電梯停下,又上來一個人,他會很直接地選擇另外一個角落站下。如果上來的這個人和其中一個人認識的話那麼他就會很自然地和他認識的那個人站的近一些,和他不認識的那個人站的遠一些。這是第一種假設,第二種假設那就是上來的那個人和這個兩人都不認識,都是陌生人。那麼就按第一種的假設來説,假設前面上來的兩個人是男人,中間上來的那個人是女人,他會自動站在離兩個男人最遠的距離的地方,而且會直接用背對着兩個男人。如果開始上來的兩個人中間是一男一女,那麼中間商電梯的那個女人會自動地站在離女人進的那個地方。這件異之間的安全距離。這只是打個比方罷了。當然,同樣,朋友之間有朋友之間的安全距離,情人之間有情人之間的安全距離。這個距離是經過千萬次的實驗後的出來的,絕對準確。你和阿俊是多年的好友吧,算是鐵哥們了,你應該沒有比趙俊更好的朋友了吧,但是結果呢?當張玉張雲佳先坐下之後你選擇坐在了她的身邊近的位置坐下而不是靠近趙俊近的位置坐下,這就説明了你和張雲佳的關係比和趙俊的關係更加的緊密,試問這是什麼關係比朋友關係更近一步呢?」

範濱濱顯然是真的學過心理學的,説的一套一套的,但是就那前面那個坐電梯的例子來説,還真是有一定的科學的。不過劉明強怎麼可能承認,這種事情能承認嗎?劉明強爭辯着道:「你這話我可不認同哦。就按你説吧,假設我和雲佳之間真的有什麼,所以我選擇坐在離她近的位置而不是離阿俊近的位置。那麼我為什麼選擇坐在你和雲佳的中間而不是雲佳和阿俊的中間呢?這難道是説我和你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這個有道理,説説,為什麼為什麼?」

趙俊像是看猴戲似的催着範濱濱。範濱濱沒好氣的瞪了趙俊一眼後道:「這個有另外一種解釋了。就依舊以前面電梯裏的那個例子來説吧,第二種架勢中説的是先前上電梯的兩個人中是一男一女,假設中途上電梯的是一個男人的話他的選擇就會多樣了。當然,前提是他都不認識電梯裏的那一男一女。假如電梯裏面那個女人是長得很漂亮的讓這個男人心儀的那種男人會情不自地站在離女人近的地方,而假如女人是那種奇醜無比的話男人會主動地站在離男人近的地方。如果男人對那個女人沒有半點覺的話他會自由地站立,這裏面就沒有任何距離的。這裏面就存在了一個所謂的喜距離了。來這個來解釋你為什麼選擇坐在我和張雲佳中間而不是坐在張雲佳和趙俊中間就再合適不過了。因為你對我有好所以你選擇坐在離我近的地方,但是呢你和張雲佳的關係比和我的關係更加的親近所以你看看你現在坐的位置,本來是間距一樣的位置你現在坐的幾乎和張雲佳做過的凳子靠在一起了,而立我這麼遠這就説明你對張雲佳不僅僅只是有好那麼簡單,所以我才斷定你們之間肯定有什麼,對不對?當時拒絕我的時候説的那麼義正言辭的,現在還不是一樣的出了狐狸尾巴,我就不明白我哪點比不上這個張雲佳的」範濱濱顯示耐心地解釋着,然後直接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那個苦啊,心裏暗中埋怨着這個範濱濱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學什麼狗心理學。你説你學了就學了吧自己知道就行了説出來幹嘛呢?劉明強都快暈菜了,這個話題還真不好回答。自己當初拒絕範濱濱時是怎麼説來着的?好像是説為了自己的家庭不能和你在一起,而現在自己和張雲佳的事情被她看出來了又怎麼解釋呢?劉明強的思緒轉的飛快,卻偏偏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明強,你拒絕過濱濱啊?我説你腦袋秀逗了啊?你為什麼要拒絕啊?你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是福啊?」

趙俊一聽範濱濱説劉明強曾經堅決地拒絕過她當即痛心疾首地埋怨着劉明強是身在福中不是福。

「你閉嘴,説什麼啊。我和雲佳真的沒什麼,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和雲佳真的只是朋友關係」劉明強白了趙俊一眼,一副無賴的摸樣對範濱濱説道。反正我打死都不承認看你怎麼説,你又沒就在上抓住現行你有什麼證據呢。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劉明強,我早晚要讓你上我的。男人都虛偽」範濱濱看着劉明強那無賴的摸樣,氣的直接走了出去。

劉明強在心裏暗道現在這女人是一個比一個大膽了啊。見包間裏面只有他和趙俊兩個人了劉明強一點都不客氣地對趙俊數落道:「阿俊啊,我説你傻啊,我叫你喝酒你帶他來幹嘛?」

「這不是讓她聽到了你打給我的電話嗎?我的説的話她都聽到了我能説不讓她來嗎?」

趙俊委屈的説道,「你不知道撒個謊啊?你平時不是機靈的嘛,怎麼現在連個女人都擺平不了了。你看看現在這事給鬧的」劉明強把一肚子的火氣都發在了趙俊的身上了。

「我説這能怪我嗎,我哪知道你帶着雲佳過來呢?你又不早説。你早説你帶你小老婆過來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帶她過來啊」趙俊直接翻着白眼道。

「你瞎説説呢,什麼小老婆啊。你可別説啊」劉明強聽到小老婆這三個字習慣地緊張地回頭四處看了看瞪了趙俊一眼説道。

「行了行了,這裏就你和我。嫂子不在,你怕什麼。和我還不説實話。還説好白菜都讓我這頭豬給拱了,我看是都讓你給拱了吧。你看看這些個白菜,哪一顆不是好白菜啊。金倩、張雲佳、範濱濱加上許嵐,多麼好的白菜,咋就都願意讓你這頭豬拱呢?哎,人生真是悲哀。你説説,你怎麼就拒絕了範濱濱呢?多麼極品的一個女人啊,我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一個男人了」趙俊一臉可惜的摸樣説道。

「你小子知道個,這麼極品的女人你以為我不想上啊,我敢上嗎?我要是要了這個女人我敢保證我這一生就都毀了。你看看範濱濱這摸樣像是個善茬嗎?你是不知道,我是被她給嚇得,你知道她那天晚上在醫院和金倩都説些啥嗎?説出來嚇死你,她直接對金倩説她喜我,説要和我在一起」劉明強一説起範濱濱就心有餘悸,他現在是真的慶幸自己那時候的拒絕她是多麼的明智了,這個女人太厲害做事業太不計後果了,簡直是個比李夢晴更加瘋狂的女人。那次要是真的上了這個女人,劉明強保證自己現在已經死的很好看了,不説家破人亡,起碼也得離子散的。

PS:今天更新的速度慢了點,沒辦法,沒什麼太多的覺,所以一直到凌晨五點才把三章更完。在這碼了一晚上了,鼻涕直。哎,好在今天是星期六,可是好好睡一覺了,大家鮮花多支持一下吧。睡覺去了,明天咱們繼續。

第219章(16)

「啊?不是吧?原來她上次主動提出留在醫院就是為了和金倩説這個事啊?我的個天啊,這個女人也太極品了。自古以來這做小三的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大婦給發現,她倒好,直接就過去宣判去了。真是太有個了,不愧是我喜的女孩子。不錯不錯」趙俊從驚訝中醒過來,但是卻沒有劉明強意料之中的表情,而是一臉的神往。劉明強聽過趙俊的話後,當即就想出一口血來。

「你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怎麼的?她什麼時候又成了小三了?你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哦,你要是要興趣你去追,反正我是怕了。為了在足一下兒鬧的個家破人亡這種風險我是不敢去冒,也本不值得」劉明強嗤之以鼻的道。

「哥們,你以為我不想追啊?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可人家那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呢,我追的上嗎我?我現在是真的理會了一句話了,那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説我這麼一個大好的有為青年送上門她不要,卻偏偏喜一個對她不理不睬的已婚男人。你説這個世界是不是都瘋狂了啊?反正我是接受不了」趙俊一聽劉明強説起了自己的傷心事,不悲從心來。

「我覺得世界倒是沒瘋狂,這個世界還是按照達爾文的定理在正常的運行着,那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就是應該多多播種造就下一代的,而你嘛,確實是應該淘汰了。所以沒女人喜是正常情況,你得接受」説着説着兩人又開始貧起來了。

範濱濱氣呼呼地往洗手間走去,她是真的不甘心,她不明白以自己的條件去倒追劉明強劉明強應該喜的不得了的,但是結果卻偏偏相反。劉明強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而且還跟另外一個明顯不如自己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這簡直讓範濱濱無法忍受。範濱濱心裏非常不地走進洗手間,剛進洗手間就發現正站在洗手池前面洗手的張雲佳。範濱濱眼睛裏放着冷光望着張雲佳,然後也走到張雲佳的身旁另外一個洗手池裏洗手,邊洗邊道:「不要以為你就贏了我了,我告訴你,你最好把明強看牢一點,總有一天他會因為我而甩掉你的」張雲佳好像一點也不到奇怪,也沒到憤怒。用手指捋了捋自己額前的劉海,對着鏡子笑了一個然後道:「是嗎?希望如此吧。但是就算如此又能怎麼樣呢?你是準備得到明強的身體還是得到他的心呢?」

「我……我??當然全部都要,從小到大,只要是我要的從來沒有沒有得到過的,男人也是如此。劉明強是我看上的第一個男人,我一定要得到他」範濱濱被張雲佳的文的措手不及,但是還是很堅定氣場很是強大的道。

「你的決心還真大,不過你的這份挑戰書找錯了人下了。你要是想得到他的心的話,這番話應該找金倩去説,她才是你的敵人。只要你把劉明強的心從金倩的手裏搶過來,那麼你就劉明強唯一、合法的女人了。而這個對象顯然與我無關。如果你要是想得到明強的身體的話那就更簡單了,找個機會把他帶到你的房間,你把自己的衣服一我想天下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禦的了你的惑的。所以呢,你如果想得到明強的身體,你説這番話的對象應該是明強自己,也不應該是我。我是什麼?我什麼都不是,我最多算是明強的朋友和同事罷了。你對我説這番話是毫無道理也是毫無作用的」張雲佳笑了笑説道,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在經過範濱濱身邊的時候張雲佳淡淡地説道:「范小姐,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也是個要強的女孩。或許你從來沒有過一個人,也或許你這是第一次上一個人。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這種沒有錯,但是你人的方式是錯誤的。如果你真的明強的話你首先想到的不是要怎麼得到他而是怎麼才能讓他過的很好。是沒有目的的,而你的這種太過於自私了。你知道為什麼你這麼漂亮這麼明強卻一直對你不熱不冷的嗎?因為你的太過於自私,他不敢接受,他怕自己接受不起。送你一句話,如果你敢的話就勇敢的去不計回報的去,沒有人能説你什麼。咱們都還年輕,有足夠的青和時間去為瘋狂一把是不是?如果你沒有真正去一個人的勇氣的話那麼請你忘了劉明強吧,天下適合你這樣去的男人很多,唯獨明強不是。做地下情人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夠忍受的了的」張雲佳像是在對範濱濱説,也像是在對自己説,也別是最後一句,説的很是傷

張雲佳説完後便走出了洗手間。剩下範濱濱一人在洗手間裏呆呆地站着,腦海中全部是張雲佳的那句話:「如果你真的明強的話你首先想到的不是要怎麼得到他而是怎麼才能讓他過的很好。是沒有目的的,而你的這種太過於自私了。你知道為什麼你這麼漂亮這麼明強卻一直對你不熱不冷的嗎?因為你的太過於自私,他不敢接受,他怕自己接受不起。送你一句話,如果你敢的話就用勇敢的去不計回報的去,沒有人能説你什麼。如果你沒有真正去一個人的勇氣的話那麼請你忘了劉明強吧,天下適合你這樣去的男人很多,唯獨明強不是」「怎麼啊?臉不對,是不是病了啊?」

劉明強看着走到自己身邊坐下的張雲佳眉宇間似乎與剛才不一樣,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肚子有點不舒服罷了。你們兩在聊什麼?聊的這麼愉快」張雲佳沒有回答劉明強的這個問題,她總不能説是因為範濱濱而引發了自己心中的一塊傷疤才這麼難受的吧。

「呵呵,沒有,我正和阿俊在聊一些大學時期的事情呢。不過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哈哈」劉明強一邊説着,當然不會忘了編排趙俊了。

「喂喂喂,你可別又在美女面前編排我哦。你每次都是這樣,摘花也得先把哥們往泥巴里面踩,然後踩着自己的肩膀上去」趙俊非常不意的説道,他這麼説劉明強,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看見美女都是踩着劉明強往上爬的呢。

「你還不承認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説出來」劉明強大為興起,拍着桌子對趙俊説道。

「説就説,我還怕你不成,誰不説誰是孫子」趙俊顯然也是個怕的人,一聽劉明強這麼説當即臉紅脖子地説道。

「行,那你可就別怪哥們不厚道了。雲佳,我跟你説哦,你別看這小子現在在人面前裝的人模狗樣的,讀大學那會簡直就是禽獸。女朋友幾天換一個這個咱就不説了,最主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我打工賺的學費基本都是被這小子拿去和女人開房幫女人墮胎去了。當然,這個還不算最糗的。那時候咱們學校不是實行住校生封閉式的管理嘛,晚上十一點,門衞老太太準時關宿舍大門,任你怎麼喊打死都不會開門的。這小子有斷時間被他爸給實行了經濟制裁,身上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就更別説是和女人出去開房的錢了,但是禽獸就是禽獸,幾天不想那事他就過不下去。最後他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就是進寢室,當然,這是冷天,熱天的話他會選擇去野外的,但是冷天不行,要是去野外非得把兩人給凍成冰塊給北京城免費添加兩座人體藝術雕塑的。這小子想的辦法是什麼你知道嗎?他直接就把女人帶回寢室睡。當然,那時候寢室就我和他,另外兩個仁兄早在大二的時候就搬出去了。但是太早進的話帶女人進宿舍是會直接被開除的,所以只能在晚上十一二點的時候偷偷的進,但是門被鎖了,這小子就帶着女人到圍牆外面給我打電話,讓我着宿舍的凳子到圍牆邊等他。我拿着凳子從圍牆內爬到圍牆上,然後把他和他女人給接過來,讓兩人順着凳子下去,然後再偷偷摸摸的進宿舍。當然,事情到這裏遠沒有告一段落。這小子晚上睡覺本就不安分,一點也不顧及我的存在。已經寢室就摟着女人開始在上行動,我在寢室那個坐立不安啊,只聽得上哼哼啊啊地叫個不停,呢是搖的直晃悠。最離譜的事你猜是什麼?這小子有一次做事做了一半直接叫我從他櫃子裏拿個避孕套給他。你説我這兄弟做的夠牛的吧。哦,對了,還有一次,可能就是由於這小子專門帶女人進宿舍,又一次被門衞的大媽夠發現了,但是沒有抓住。然後門衞大媽把這事報給給了學校,學校立即派人一間間地搜索宿舍,擦的非常的嚴密,一張張都不非常認真的察。這小子那次剛好正在做這個事情,突然宿舍門被敲的直響,這不可嚇死他了,直接喊着要我去看看,我沒辦法,到貓眼處一看,我的天吶,全部都是學校的保安和督察隊的人,這小子腦子也夠靈光的,一張兩個人睡在裏面一看就看的出來,他直接叫我也睡了上來,我們兩個人中間夾着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裝睡,隨便外面敲的響天了也不開門,但是督察隊是有鑰匙的,打開門用電筒一看,只見我們兩個打老人光溜溜地樓在一起睡的很安穩,當即把這些人給嚇的。不過後來聽説這個女人第二天就把他給甩了,成了第一個甩了他的女人」劉明強一點也不顧及趙俊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聽眾是張雲佳這個女人了。猶如説着黃笑話般的把趙俊當年的糗事是毫無保留地一點一滴都説了出來。

第220章

劉明強説完之後,趙俊的臉當即就變了,變的有點蒼白了。他可是沒想到劉明強還真敢説,這樣的事情竟然也敢在有女人在場的場合説,趙俊完全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狠狠地瞪了劉明強一眼,然後伸出大拇指衝着劉明強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在説劉明強,你狠,你牛。

當然,最尷尬的便是張雲佳了。劉明強對着自己説着這麼半葷不素的話題張雲佳臉都是羞澀,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麼回應這個話題都不對。最後乾脆什麼話都不説,臉紅紅的。

「你們之間在説什麼?怎麼一個個表情都是怪怪的啊?」

這時從洗手間出來的範濱濱也回到了包間,望着三個表情各異的人有點奇怪的問道。

「哦,我們剛剛在説趙俊……」劉明強越來越覺得有趣了,既然範濱濱問起他還就真的準備把剛剛説的再説一遍了。

「沒什麼沒什麼」趙俊大驚,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再懷疑劉明強有沒有説出來的勇氣了,連忙阻止了劉明強説下去的勢頭,然後直接説道:「你們吃完了沒有?吃完了那咱們就散了吧,我回去還有點事呢」「趙俊,趙總。你先送張小姐回去吧,我和明強哥還有些事要説,我等下自己回去」範濱濱見趙俊這麼説,倒也直接了當地説了自己的話,完全不把趙俊、張雲佳已經劉明強三人的表情放在心裏。

「啊?有什麼事?有什麼事現在説吧」劉明強有點為難地看了看張雲佳,然後結巴着説道,這個問題可比開會還難回答的多啊。

「有些事情只適合我們兩人之間才能説,我想張小姐是不會在意讓明強和我在一起呆一會兒的吧?」

範濱濱依舊挑釁似的望着張雲佳説道。看來張雲佳前面對她説的話是毫無作用的。

「他只不過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誰,我有什麼資格阻止他和你呆在一起呢是不是?你們兩先聊着吧。趙總,可得麻煩你了」張雲佳落落大方地站了起來。臉上帶着笑意淡淡地説着,然後便和還有些猶豫的趙俊走了出去,剩下劉明強不知所以然地坐在那看着範濱濱,他看着張雲佳剛剛説話的語氣和神態也不清楚張雲佳到底是生了氣了還是沒生氣。

「怎麼啊?你很怕張雲佳生氣嗎?」

範濱濱笑着坐在劉明強身邊問道。

「你不是學過心理學的嗎?這個問題你應該可以看的出來的嘛」劉明強不想回答也懶的回答,他有點害怕和範濱濱單獨在一起。他很明白範濱濱對自己的惑力有多大,所以本就不敢看範濱濱的眼睛。

「我猜你是既害怕張雲佳又害怕我」範濱濱在劉明強的臉上看了很久後説道。

「我害怕你們?嘿嘿,有趣,你以心理學來分析一下吧」劉明強啞然失笑後説道,他覺得範濱濱的言論太過於滑稽了。

「你害怕張雲佳是害怕你和我在一起會讓張雲佳吃醋生氣,因為你張雲佳。你害怕和我單獨在一起是因為你自己心中對我有想法,你怕自己犯錯誤或者説你無法做到繼續對我絕情是嗎?對不對?我説的對嗎?」

範濱濱突然嫵媚的衝着劉明強一笑後道。

「你還真是學心理學的啊,看來成績還不錯嘛」劉明強苦笑着説道,然後極為不紳士地當着範濱濱的面子點了一煙。

「你是説我説對了,是不是?」

範濱濱帶着奇怪的微笑説道。

「答案很重要嗎?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跟我説?」

劉明強徹底敗在了範濱濱的腳下。

「你先回答我的這個問題,這個對我很重要」範濱濱突然眼神變的很堅定了。

「我沒説不對啊,是,我確實是對你有想法,這個我上次和你説的時候就沒否認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古以來有哪個男人不美女呢?我又不是表態,這個問題有什麼好問的」劉明強很直率的説着,有些話沒必要藏着掖着,而且這些話上次在林劉明強就對範濱濱説了。

「雖然這話説的很籠統,但是我依然高興。好了,現在就説説我要和你説的話吧。上次你説你是為了家庭,不能和我在一起。那麼這次呢?你已經對你老婆不忠了,所以應該沒什麼好顧慮了吧?背叛一次是背叛,背叛兩次也是背叛對不對?你不要和我否認你和張雲佳的關係,剛剛在洗手間張雲佳已經都告訴我了」範濱濱咄咄人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這個??這個……嘛。我實話和你説吧,我和雲佳在一起是一次意外,而且我本來就她,這種不是我對你的那種你知道嗎,不單單只是對身體的望。我和雲佳的事情總之一言兩語説不清楚,這麼和你説吧,我和雲佳在一起我很輕鬆很自在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我卻不敢保證能夠這樣,和你在一起太過危險,是個難度很高的動作,我怕我做不來最後個殘廢出來。男人嘛,都是自私的,既希望家裏的紅旗不倒,也希望外面的彩旗飄飄。這個你懂的」劉明強有點尷尬的説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外人説着自己偷情的事情。

「原來這就是她説的的付出是無私的,不計回報的。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範濱濱自言自語的説道,然後又望向了劉明強站起來,俯下身子貼着劉明強的耳朵對劉明強説道:「張雲佳問我是想要你的心還是想要你的人,我前面不知道,不過經過她一提醒我現在知道了。我既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你們男人不常説嗎?是做出來的,我覺得這句話沒錯。所以得到了你的人也就等於得到了你的心,你説是不是?」

劉明強大腦頓時處於全線短路的狀態,這種言論太過於犀利了,劉明強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一個這麼美的女孩子嘴裏説出來的,真是太他媽的雷人了,劉明強頓時無法領悟範濱濱這段話的背後意思。

「你和張雲佳在一起是緣於一次意外,所以你沒有心理負擔,那咱們也有意外是不是?」

範濱濱險地説完之後端起自己位置上的拿杯前面沒喝的白酒一口喝了下去,由於受不了那種辛辣頓時咳嗽了起來。咳嗽完之後一臉燦爛的笑容對劉明強大笑道:「我從來沒喝過白酒,最多隻是在酒會上喝一點紅酒,但是今天我卻喝了,因為我要醉,我醉了你就沒有了心理負擔了,不是嗎?」

「濱濱,你不要再犯傻了,你真的沒必要這樣。你其實不是喜我,只是你的要強心在作怪,我越拒絕你你就覺得越要征服我。這不是的,假如我真的被你征服了,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你那時又會覺得我什麼都不是,不過和其他對你的男人一樣罷了,到時候你會後悔的,真的。所以不要傻了。你不要心裏面覺得不甘心,若論美的話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也是令我最沒有信心可以抵禦住惑的一個女人,其實我早就已經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了,只不過有許多原因讓我無法向你妥協罷了。我有家庭,我不能沒有家庭,而顯然,你不是一個肯居於黑暗中的女人,所以我們兩個是註定沒有緣分的。你就暫且把我看成是有心沒膽的那種男人吧」劉明強見到範濱濱有點自殘的舉動,心裏有種説不出來的痛苦。

「不,你錯了。我不是要強,我是真的你。我雖然一向自大自負,但是還沒到這種境界,要強和我還是分的清楚的。今天我沒有要強,我是在嫉妒,嫉妒你和張雲佳,因為我你,真的。明強,要了我吧,我也可以毫無保留的你的,張雲佳可以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我這具身體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夢想着想得到,今天我就把她獻給你」範濱濱説完之後手伸向背後,本來就非常暴的意見單薄的外衣,在她扯過衣帶之後這件的長袍便被滑落在地,出了一句猶如羊脂般的軀體。、苗條、嫵媚。劉明強想到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詞語,但是也無法形容出眼前這個軀體。範濱濱潔白無瑕的軀體上面只穿着一套情的內衣,高聳拔的部掙出內衣的束縛,把大半個在了外面,劉明強呆呆地看着這拔的部,有種不顧一切都要想去摸一把的衝動。潔白平坦小腹,學過舞蹈的她小腹是那麼的結實緊密,劉明強絕對不會懷疑這小小的肢有着的驚人的彈,也不會懷疑就是這個小在適當的時候絕對會讓自己盡人亡的。再往下是的內小內包裹住一座小山峯的,把小內給撐的鼓鼓的,讓人是那麼的罷不能。下面潔白修長的一雙大腿更是讓劉明強無法制止住自己的鼻血,這是多麼震撼的一幕啊。正如範濱濱自己所説的,就是這句軀體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在午夜難以入睡,也正是這具軀體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在午夜裏情難自地打着手費的子絕對可以再造就一個十三億的中國了。這樣的女人劉明強真的讚歎不是凡間該有的。但是現在的這一切就擺在劉明強的眼前,劉明強在心裏嘆,這難道是老天在考驗自己的抵抗力嗎?就算是要考驗我的抵抗力也沒有出一個難度係數和奧林匹克競賽難度一樣的題目吧?更何況他劉明強這一次經歷過無數的惑卻從來就沒有成功地抵抗過一次的。劉明強口水,然後發出了一聲低吼,心裏的情已經無法自了,此刻他已經忘了現在身處的是一個酒店的包間,也忘了眼前這個完美身軀的主人是一個多麼危險的女人,他的眼前只有這麼一具軀體,再沒有其它了。

PS:今天更新慢了點,等下還有一章,不過要等小二吃完晚飯再更了,昨晚有事去了。

第221章

範濱濱雖然面帶羞澀,但是卻依然把嫵媚展無遺。不斷在劉明強面前扭曲着身體,做出各種讓人血脈迸發的姿勢。她慢慢地走過來,抬高腿,跨坐在劉明強的腿上,劉明強的一張嘴正對在範濱濱雙中間的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範濱濱對着劉明清輕聲地問道:「明強,我美嗎?」

「美,很美」劉明強問着範濱濱那高聳的房散發出來的奇異香味口水後道。

「是嗎?我的哪兒美呢?」

範濱濱故意把部往劉明強的嘴上擠了擠,那高聳的房幾乎已經捱到劉明強的嘴了。

「哪兒都美,都美」劉明強覺到了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俘虜一樣,被範濱濱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了。

「那哪兒最美呢?這兒美嗎?」

範濱濱顯然是在故意挑逗着劉明強,抓住劉明強那不知道是保住坐在自己腿上的範濱濱還是不抱的手,緊緊地在自己的部上面問着劉明強。

「美,很美」劉明強像個傻子樣只會不停地重複這幾個字和不停地着口水。

「那你想不想進去摸一摸呢?」

範濱濱此刻已經完全化身為妖了,相比古代電影中所描述的狐狸也不過如此吧。這挑逗男人的本事不説後無來者吧,起碼是前無古人了。久經沙場的劉明強在她面前就像個情場初哥一樣,不知所措。

劉明強這次沒有説話,只是那雙被範濱濱部上的手已經開始自己動了起來了,一抓一放,雖然是隔着罩,劉明強還是受到了那驚人的彈力。更要命的是不知道是自己本來就難受還是為了配合劉明強的動作範濱濱那小蠻不停地扭動着,連帶着那股在劉明強的大腿上不停地摩擦,這簡直就是要了劉明強的老命。劉明強那本來就高的小兄弟經過這一摩擦徹底的甦醒了過來。開始不由自主地抬起頭望範濱濱的大腿股間頂着。

「明強,你開始不老實了哦?」

範濱濱地笑着,但是上的動作卻越發的快捷了起來。這一切動作她表現的就像是個老練的女一樣。劉明強被範濱濱這麼一説開始有點掛不住了,不過動作卻也隨着範濱濱的頻率開始加快着,雖然隔着幾層布,劉明強卻依然能夠得到一定的快似的。「你下面那是什麼東西?這麼這麼硬?是不是張雲佳沒讓它吃啊?」

範濱濱極度魅惑地探出一隻手身下自己的股下面,輕輕地把劉明強的堅握在手中道。都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況這裏早已經就火光四了呢?劉明強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憋了兩半天憋出一句:「濱濱,你這樣玩是會玩出火來的,到時候你會後悔的」劉明強這句話説的很慢,可見他這個時候説出這樣的話是需要多麼堅強的意志和理智啊。

範濱濱聽過劉明強的話,什麼都沒説,只是雙手抱住劉明強的脖子,低頭在劉明強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道:「我喜你,所以我想把身體給你,我為什麼會後悔?難道要把自己的身體給一個自己不喜的男人才不會後悔嗎?而且我喜看你現在的樣子,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很可。」

範濱濱説完之後笑了笑,然後用很低的聲音對劉明強道:「親的,把我的罩解下來吧」劉明強聽過範濱濱的話後,就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的把手放到了範濱濱背後的罩紐扣上面。但是在要解開的那一剎那他卻停住了,因為劉明強知道解開後要發生的事情就再也無法阻止了。劉明強用低沉的聲音説道:「在這之前我有些話要先説明白。我現在很難受,很想得到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已經讓我發狂了。但是這並不代表着我就可以不顧一切的為你。你也不要以為和我這個之後我會對你怎麼怎麼樣?我不能,我無法給你名分,甚至連帶你到公共場合的機會都沒有,你我註定只會是情人的關係。這些你能接受嗎?我知道這麼説很混蛋,但是我也只有做混蛋了。而且在這之前你最好再次確認一下你是否我,不要讓自己把自己給矇蔽了,到時候後悔可就晚了」「報紙上和娛樂新聞裏每天都有人罵我是狐狸,説我能走到今天靠的都是自己的美。對,他們説的很對,這點我不否認,但是我想説的是,我靠的是自己的美,卻從來沒有靠過自己的。我範濱濱是個喜玩些手段的女人,但是卻絕對不是個的女人。如果我可出賣自己身體的話我現在的成就絕對不止於此。而且,就算我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這個人也不會是你劉明強。你劉明強能給我什麼?在我看來你沒權沒勢,唯一有點讓人看得上眼的也就是你那當省委書記的岳父,可是對於我來説你這個省委書記的岳父還不如沒有。你説你有什麼是值得我獻身的?除了。張雲佳對我説過,一個人就要無私的去,不計回報的去。我為了利益而消耗了我的整個青,所以我想體會一下一心一意地一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你放心,我是娛樂圈裏的人,雖然我還是處女,不過也絕對不會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就追着讓你對我負責的。我只想讓你好好我一次,也讓我好好你一次。雖然這地方不怎麼樣,但是這不就是你們男人所追求的情趣嘛?寶貝,來,撕裂我吧。我已經有了一點點的覺了,這種覺很奇妙」範濱濱最後説完之後緊緊地抱着劉明強,舌頭開始在劉明強的耳垂上着,得劉明強直哆嗦。

劉明強前面那段話都是強忍着説出來的,現在聽了範濱濱的這段話哪還忍得住,當即便伸出自己的手非常捷地把範濱濱的罩紐扣給打了開來,只是那麼輕輕的一下,範濱濱卻覺自己前一送,那可的情趣罩便從她的肩膀和兄弟掉下。出一對潔白如玉的鴿,還上下輕微的跳動着。看着盡在咫尺的這兩團天底下最可的事物,劉明強如何隱忍的住,當即不顧一切地一張嘴便親吻住了一顆粉紅的櫻桃,用自己的舌尖不斷地撥着。範濱濱不臉上泛着紅。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味道,不過在穢的娛樂圈她見過聽過的都多了多了。聽着大家説的這麼美好,她也很想試一試其中滋味,不過她所遇見的男人中能讓他看的上眼的沒有幾個,能讓她心儀的除了劉明強一個都沒有。所以這絕對不應該在她身上保留下來的處女之身才讓她保持了這麼多年。每個女孩子在發的年紀都會不同程度的夢想自己的白馬王子騎着一頭高大的白馬來見自己,然後便是牽着自己的手,吻着自己的。更有甚有些女孩子會夢想騎白馬的王子會光自己的衣服着自己的全身然後和自己在綠茫茫的大草原上合。如果一點都沒想過這種事情的女人那隻能説這個女人的發育還不成罷了。女人和男人都一樣,男孩子在遺之後開始幻想着這事,女孩子也一樣會在第一次月經之後開始憧憬着這種事情,只是男孩子比較的直白,女孩子比較的含蓄矜持,咱們稱之為悶

範濱濱覺自己前猶如有着數百隻螞蟻一樣快速地在自己的部往全身各處爬去,她覺到自己有一種酥麻的覺。她忍不住地仰着自己的頭情不自地緊緊地摟住劉明強的肩膀發出一陣陣低聲的呻,一頭美麗的長髮不停在後背上飛舞,十分的動人。

劉明強望着那前的蓓蕾幾乎是不釋口。一隻手摟住範濱濱的,另一隻手緊緊握住一隻範濱濱那潔白的鴿,在上面不停地捏着,受着他那驚人的彈。而嘴巴更是沒有休息地不停地挑逗着鴿上面那滴嬌的櫻桃。直到把兩顆美麗的小櫻桃給挑逗的直的劉明強才開始了進一步的動作。他一巴掌拍在範濱濱的股上面,然後直接把範濱濱給抱了起來,一手把桌子上面的碗筷丟棄在地。扯過自己的外套鋪在桌子上面,讓範濱濱仰躺在上面,然後劉明強俯下身子,開始低下頭輕輕地吻住範濱濱的櫻桃小嘴,兩人熱切地親吻着,發出一陣啾啾的親吻聲,當然,劉明強並沒有停止其它的動作,他的一隻手不停地在範濱濱全身摸索着,最後一隻手靈巧地伸進了範濱濱那可的小內裏面。隨着範濱濱的一雙大腿的一張一合她的呻聲越發的純粹,最後劉明強覺到了那一條小內已經完全透了。

劉明強放棄了範濱濱的上半身,開始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在範濱濱全身自上而下的舐着,直到到他蹲在了範濱濱的私處的時候他才出其不意地一下扯掉了範濱濱的小內。那可的處女花完全地顯在了劉明強的面前。範濱濱前面雖然表現的那麼嫺那麼的大膽。但是到底還是處女,在劉明強卸下了她全部的防衞之後,她開始覺到了害怕,也覺到了那史無前例地害羞。緊緊夾住自己的雙腿不讓劉明強有絲毫進攻的機會。但是劉明強是誰?開苞這事他可是行家裏手了。金倩、張雲佳還有上次的那兩個女人,範濱濱可是他的第五個處女了,你説他能不明白女人第一次經歷的時候會有些什麼動作和特點嗎?他一點也不心急地開始用雙手在範濱濱那潔白修長而且富有彈的大腿上撫摸,是不是地用嘴一下範濱濱按彎曲的小,忙得不亦樂乎,而一對眼睛卻也在不時地偷看着範濱濱的表情。

PS:昨天今天都比較的忙,晚上都沒時間休息了。現在又是凌晨四點多了,哎。沒辦法。小二加油更新吧,估計也就忙這麼幾天了吧,年底了,事情是多了點。大家原諒、鮮花幾天沒人送了,不清楚原因。大家如果手上有剩餘的鮮花不凡送兩朵給小二吧,謝謝啦。

第222章

劉明強先將範濱濱頂在包間的門上,用牙輕咬着嬌的耳垂,更將舌頭伸入耳孔中伸縮着。左腳把範濱濱的雙腳分開,左膝抬起,磨擦她阜。右手拉起她的小背心,推開罩,開始輕柔的捏那大小適中、彈極佳的左,輕輕用指甲刮她的小頭,直到它像一顆小櫻桃一樣站立起來。

範濱濱眉頭緊鎖,一副難耐的表情,小嘴微張,發出「嗯嗯」的聲音。

劉明強低下頭,在範濱濱雪白的脖子上着,緊接着又移到她的右上親吻,把頭含入嘴裏,用舌尖在淺紅暈上打轉。左手的兩手指入女孩的嘴裏,攪拌着她的舌。範濱濱在中,不自覺的開始劉明強的手指。

這時,劉明強已到自己西的膝部被浸了,知道面前的小靚妹已做好了被入的準備。但他並不急,出手指,蹲下身子,雙手抓住範濱濱兩瓣圓翹的小股,開始隔着她粉紅的小內親吻。

的花不斷向外吐着汁,滲入了劉明強的嘴裏。他拉下範濱濱的內,面前出現一副絕美的户,兩片大頭一樣是嬌的粉紅,微微的張開着,一粒小芽在叉處探出頭來,烏黑捲曲的明顯是經過細心的修剪,呈現倒三角形。

劉明強先將兩片從下到上的輕了幾遍,再將小芽含入口中,用舌尖挑動着它。

範濱濱修長的雙腿變得僵直,柔軟的向內縮緊,下體微微的向劉明強的臉上頂着,像在追逐他的舌頭,口中發出「啊」的一聲呻

劉明強將舌頭探入道中,分開小啊,就好像正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範濱濱的道像有生命一般,不斷的夾緊侵入的異物。

從她的反應,劉明強發覺範濱濱不是個上老手。在娛樂圈的女孩,又長的這麼甜美,居然還能保持住自身的一份清純,真是讓劉明強有些動。他突然有點猶豫,只為足自己的,就這樣欺凌一個好女孩,自己會不會後悔呢?想着想着,中的舌頭也緩緩的停了下來。就在這時,範濱濱突然嬌聲的説:「別…別停嘛…我好難過…」

劉明強抬起頭看她,一張俏臉上有兩朵暈紅,一雙嫵媚的大眼睛雖然由於藥物的作用顯得無神,卻也有秋波不斷的送出,紅的舌頭伸在外面,着紅,口水順着嘴角一直到雪白的脯上。這樣的景象就算是聖人也沒法忍受,更何況是從小就視如命的劉明強。

他一把將範濱濱臉向下按在餐桌上,拉出早已怒莖,準備從背後入。

他一低頭,看見了範濱濱藏在兩片翹間的門,居然也是粉紅的,還在輕輕的動,人之極。劉明強不住惑,不得不再把入的計劃推遲。他蹲下去,扒開範濱濱的瓣,伸出舌頭,在她的菊花蕾上輕。一股浴的香味衝入鼻中,難道美女的眼都是香的?

這下可要了範濱濱的小命,「別…別…啊…好難過…求你了…」

劉明強將一手指慢慢的入她的小中,輕柔的摳起來,舌頭還是在她深深的溝中不停滑動。

「處女」兩個字一下子衝進了劉明強的腦海,他摸到一層薄薄的膜護在收縮的壁上。這一不期的發現,簡直令劉明強的小弟弟又漲大了一號。

範濱濱難耐的扭動着小蠻前的雙也跟着不停的晃動。劉明強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手扶硬的大巴,在範濱濱的上磨了幾下。範濱濱回過頭來,用一種又哀怨又略帶乞求的眼神看着他,這種眼神簡直能殺死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劉明強一用力,長的莖長驅直入,小腹「叭」的一聲狠狠的撞在範濱濱圓潤的股上。就這一下,劉明強就差點出來,小實在太緊了,壁緊緊的包裹着大巴,還在不停的收縮,再加上頂在子頸口上的大頭,被像小嘴一樣的花着,真是太刺了。他趕快收斂心神,摒住關,狠捏着範濱濱的股,深一口氣。

他是成這樣,範濱濱可就慘了。在入的一瞬間,她一下被從酥麻的快中拉入了開苞的地獄,體被撕裂般的痛苦讓她「啊!疼啊…」

的大叫一聲,眼淚如泉水般了出來。

劉明強為了減輕她的疼痛,強忍着的衝動,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捏玉倩的玉,右手探到下面,按着她的核,還將莖輕輕的一挑一挑的。他一邊親着範濱濱香汗淋漓的背脊,一邊柔聲説:「小寶寶,別哭,哥哥心疼你,你忍着點,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範濱濱咬着嘴,發出「唔唔」的鼻音,像是明白他的話一樣。在劉明強不懈的挑逗下,範濱濱的表情終於又從痛苦回覆到了難耐,道中也分泌出了更多的

劉明強開始慢慢的起來,速度不斷的加快,隨之而來的快也越來越強烈。範濱濱也本能的搖動美,配合身後男人的幹,以求獲得更大的快。她嘴中的「啊啊」聲也由小變大,由慢變快。

每次劉明強的小腹撞擊到她的股,她就會叫一聲。兩人器的結合處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點點的落紅混着水,順着範濱濱光滑的雙腿滴落到地上,更刺媾中的男女。劉明強拉起範濱濱的身體,把頭向前探出,一手攬過女孩的頭,一邊,一邊和她瘋狂的接吻,兩人的口水滴落到台子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不一會兒,範濱濱的身體突然極度的僵硬,緊接着一陣搐,隨着一聲高昂的「啊」聲,一股火熱的從子中衝出,澆在男人的頭上,就算是隔着一層套子,還是能到它的熱度和力量。

多清純的女孩啊,就算是在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裏,範濱濱也只會用「啊」來表達自己的喜樂,沒有一句語。她上身趴在洗手枱上,胳膊已無力支撐身體,兩個圓房被在身下,形成兩個厚圓盤,要不是劉明強抱着她的小蠻,她早就跪在地上了。

劉明強還沒有出來,在享受完高中的範濱濱的道的痙攣後,他又開始大力的起來。奇怪的是範濱濱這次卻沒有用叫聲回應他。劉明強仔細一看,原來她已經被搞的昏了過去。

劉明強拼命的了一輪,也了出來。他趴在範濱濱的背上,一邊輕吻着她的臉頰,一邊輕撫着她的雪肌膚,一寸也沒放過。

享受了一會兒後的温存,範濱濱也悠悠的轉醒過來。範濱濱已經猶如一堆爛泥般地倒在了劉明強的身上,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香汗淋漓的。一邊着氣一邊待著臉上的紅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東西會這麼快樂,,這就是嗎?真是太美妙了」不過劉明強卻沒有範濱濱的好心情,劉明強看着那摔得地都是碗筷還有安歇凌的衣服就開始頭痛了。今天上午掉的還只是文件,而現在掉的可就不是那麼好收拾的了,劉明強笑了笑,暗道,看來就只有賠錢了。於是笑着對範濱濱道:「你啊,就別先着急着美妙了。還是先把衣服穿起來咱們兩先走出去吧。我看了看時間這個已經兩個小時了。咱們再不去出去保不準服務員就會衝進來叫咱們買單了,那時候看到咱們現在這摸樣那明天的各大新聞媒體報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著名女星範濱濱在酒店餐桌裏面與清泉縣委書記劉明強苟合了。」

、「你才苟合了,幫我把衣服創起來吧,我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且下面還火辣辣的痛,我懷疑我可能連路都走不了了」範濱濱受到下體的疼痛皺着眉頭説道。

「好的,願意為你服務,我尊敬的女士。」

劉明強説着把自己的子一提便解決了問題,然後把範濱濱抱起坐在椅子上面,然後撿起範濱濱的衣服從內到外替她穿好,然後又扶着範濱濱去了一趟洗手間,讓範濱濱在洗手間裏面補了補妝。然後才把範濱濱的大圓帽和墨鏡都替她戴上,然後讓範濱濱裝出一副酒醉的摸樣靠在自己的身上,劉明強就這樣半扶半抱地把範濱濱給摟着往外走去,當然,劉明強在經過前台的時候沒忘了結賬並且賠償了所有打碎了的碗筷,已結算下來,這一頓可是吃了將近一千二了。在清泉這地方一頓吃一千二算是非常高的消費了。不過劉明強嘆自己的這做的真的昂貴。

由於今天是私人質的聚會,劉明強原先是準備讓趙俊送自己回家的,就讓田永軍先走了。沒想到範濱濱會突然出這一招。所以劉明強扶着範濱濱走到酒店外面正準備叫計程車。這時範濱濱突然拿出一串鑰匙給劉明強道:「開我的車吧,我今天自己開車來了」這個消息還真是及時雨,畢竟抱着一個遮住臉龐的酒醉女是那麼的惹人注意,而劉明強也是千萬不能讓人看見的。於是直接摟着範濱濱往停車場趕去。

「你什麼時候又開車來這了?」

劉明強邊扶着範濱濱慢慢地走着,一邊問道。

「我上次就是開車來的啊?畢竟拍戲一拍就是幾個月,沒有車很不方便的」範濱濱慢慢地回答着,然後看着劉明強好奇的樣子繼續説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只是很少開罷了」當走到一輛紅的甲殼蟲前面的時候範濱濱讓劉明強停下,説就是這輛。劉明強看着這輛可的甲殼蟲,笑了笑,打開車門把範濱濱扶進去,然後便自己上了車。開着車出了酒店。

「你住的地方在哪啊?」

劉明強問道。

「去握住的地方幹嘛?你難道想我這個樣子被劇組的人看到還是希望你半夜抱着我回家讓全劇組的人看到?如果在這樣我就真的慘了。和你想的一樣,我也特別不希望自己的情事情被外界知道,這樣會影響我的支持率的,而且公司也明文規定不準探戀的,所以你現在可以放心地把我當成你的地下情人」範濱濱吧白了劉明強一眼後道。

「那怎麼辦?你總得找個地方睡吧?這樣吧,我找個賓館個你休息吧」劉明強聽着範濱濱的話心裏放下來了一半了,他剛剛心裏都一直在糾結,在害怕。就怕範濱濱突然來迫自己什麼。做男人都是心軟的,喜和不喜是一碼事,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又是另外一碼事的。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人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無法做到絕情的。如果範濱濱対劉明強説你要對我負責,劉明強還真的就不知掉説什麼了。還在範濱濱沒有這麼做,劉明強想着範濱濱的話也大覺得有理,電視上那些冥想談點戀不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知道嗎?有些人結婚幾十年了才被外人發現,看來範濱濱説的這句話是有八九是真的了,想到這劉明強覺得大為輕鬆,當即笑着對範濱濱説讓他住賓館。

「怎麼啊?你不會是讓我一個人住吧?你這個沒良心的,才剛剛得到了我的身體就這樣拋棄我」範濱濱説着就哭了起來了。

「好了好了,我不走了,我明天早上早點才走行了嘛?我的個天吶,以後最好還是少和做演員的接觸,孃的,説哭就可以哭的出來」劉明強當然會自動啊範濱濱只是裝的,不過女裝哭也是對男人撒嬌的一種方式,劉明強當即就選擇了投降,只是他現在內心一直在想着範濱濱現在心裏會是什麼想法。當然,這種想法是不能讓範濱濱看出來的。

只是劉明強不知道,自從他抱着範濱濱從酒店門口出來直到上了車開走,一直都有一雙眼睛在角落裏看着他們。這個人當然就是張雲佳了,張雲前前面和趙俊兩人走出來之後就藉口自己有點事就沒有坐車,等趙俊走了之後她又回到了酒店的門口,她不放心劉明強和範濱濱這個妖媚的女人單獨在一起。便又來到了房間外面。當時包間的門事關着的,張雲佳耳朵貼牆一聽,這不聽還好,一聽她就終結傻了。這裏面的女人的呻聲她太悉不過了。聽到這張雲佳不眼淚直接了出來。一口氣跑到酒店的角落裏面哭了起來。她無法想象劉明強會和這個女人在包間裏面就做起了這個事情。如果説劉明強除了自己外還金倩的話她還相信。如果劉明強連這個才見過幾次面的男人也的話她就真的開始思量一下劉明強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第223章

張雲佳着淚水走出酒店,蹲在酒店外面的角落裏面哭泣着。沒多久就看到劉明強抱着範濱濱走了出來,然後上了一輛車走了出去了。範濱濱那個心痛的,看着遠去的車輛她從自己的兜裏掏出手機,撥了劉明強的電話號碼。

劉明強看着範濱濱的甲殼蟲,範濱濱卻親暱地把頭靠在了劉明強的肩膀上,劉明強大驚道:「別這樣,這樣容易出車禍的」「人家全身沒點力氣嘛,讓我靠靠怎麼了?你開慢點不就行了」範濱濱嬌嗔道,她現在就像是個新婚的小媳婦似的,就想時時刻刻都和自己的丈夫粘在一起。好像分開一刻都會覺得心裏不踏實一樣的。

「行行行,我開慢點總行了吧。你真是給妖女」劉明強敷衍着説道,然後把自己的肩膀低了點,讓範濱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才降低了速度,慢悠悠地看着車,去找賓館。而就在這時劉明強的手機響了起來。劉明強摸出手機一看是張雲佳打來的,他習慣地望了望範濱濱。而範濱濱也正看着他。

「是張雲佳打過來的吧?我和你單獨在一起她肯定不放心,這是打電話來查崗的。放心,你接吧,我不會生氣説什麼的」範濱濱像是很大氣地説着。劉明強暗道自己這是乾的什麼事啊,什麼時候接個電話都還得看人臉了,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然後把用被範濱濱靠着肩膀的那隻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接過電話,按下接聽鍵後道:「喂,雲佳,什麼事?」

「哦,沒什麼事情。明強,我就是想問下你今晚還過不過來,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先洗澡睡覺了」張雲佳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有什麼喜怒哀樂的變化,劉明強也更是沒覺察出有什麼意外的。而是直接説道:「哦,是這樣的啊,那你就先睡吧,今天也跟着我忙活了一天了,肯定辛苦了。我也馬上就回我住的地方了。你早點睡吧,明天我再去找你」張雲佳那邊半天沒有回應,然後才聽到張雲佳説道:「那好吧,你也記得早點睡,晚安」説完便掛斷了電話。

「和你説什麼呢?是不是叫你晚上去她那啊?我就知道,這個張雲佳表面上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其實很小心眼的。哼,呃,明強,你不會真的就答應她今天晚上過去陪她了吧?」

範濱濱一邊説着一邊不地道。她果然很聰明,雖然那沒有聽見張雲佳的説話,但是卻可以大概猜出來。

「雲佳是真的很大度,她絕對不是個小肚腸的女人,我看吶,這個小心眼的女人是你吧。你看看你今天見到雲佳的那摸樣,那眼神都像是要殺人了一樣。我可看哦清楚哦,雲佳今天在飯桌上可是事事都讓這你的哦,倒是你,什麼事都和別人作對」劉明強笑了笑,女人之間會吃醋那是很平常的事情,這也不見得就是誰心地好誰心地不好的問題。心地再好的女人也是會嫉妒人的。

「我哪有?」

範濱濱一聽劉明強這麼一説,當即臉紅紅的反駁着。

「真的沒有嘛?看看你臉紅的,明明自己是是個演員卻連撒謊都不會」劉明強大覺得有趣。

「不跟你説了,我承認,我是有點嫉妒張雲佳的。我就是看不慣她和你親熱的摸樣,而且你還和她有説有笑的,一點都不理我。還有,為什麼你要和張雲佳在一起,卻在林這麼絕情地拒絕我。人家都説,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呢。我問你個問題哦,你説是張雲佳漂亮些還是我漂亮些啊?」

範濱濱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抱着劉明強開車手臂仰着頭問劉明強。

「不回答行嗎?這個問題很尖鋭的」劉明強開着玩笑輕鬆地説着。

「不行,必須回答。這個問題只有兩個答案。一是我比張雲佳漂亮,二是張雲佳漂亮。你是選一還是選二?單項選擇,沒有多餘的選項的。快點回答」範濱濱搖着劉明強的手臂嘟着嘴催促着劉明強。、「那我也給你兩個答案。一是我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兩個都漂亮,你是選一還是選二」劉明強看着範濱濱天真可的樣子大笑道。

「你討厭,快點回答嘛。你到底是覺得張雲佳漂亮還是我漂亮嘛。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起碼在娛樂圈是的,所以我一直都很自信。但是在認識你之後我卻接二連三地遇見讓我完全沒有信心的女人,第一個,就是你的老婆我的嫂子加姐姐,金倩。她真的很美,即使是躺在病,臉上沒有一點的血卻依舊那麼美,而且身上有着一種作為母親特有的氣質。第二個就是那天和你吵架的李夢晴,和金倩不一樣,她是另外一種美,她美的很有個。這種個是我比不來的。第三個就是這個張雲佳了,她確實很美,一點也不輸於金倩,也不輸給我。她就像是個鄰家的小妹妹一樣,總是讓人有着風般的温暖和恬靜的覺。我覺自己比起她來有點自卑了,所以今天你必須回答我,到底是誰更漂亮?」

範濱濱有點回味地説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一面。世界上沒有兩個相同的人就像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一樣的樹葉一樣。所以你們兩本就無從比起。你和雲佳本就是兩種人,更確切地説你們兩個是兩種極端的人。相貌上我無法比較,她是清純型的,而你是嫵媚型的。如果説男人在半夜睡不着覺那點小心思蠢蠢動的時候想到的那個人絕對是你。而當男人在白天開始幻想自己的那位美麗的天使的時候那個人就是雲佳了。她是自然的,而你是的,所以無法比較誰更美,而且這個問題也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美不美是在於自己的心而不是靠別人來説的。你和雲佳的格也完全不一樣,她是那種恬靜型的,你是活潑型的。而且她是個簡單的女孩子,沒有太多的野心和幻想,她只想守着自己的人過一生,可是這個願望註定沒辦法實現,因為我無法給她」劉明強説到這嘆了口氣道。

「張雲佳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這個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我現在還是有些不明白她在洗手間對我説的那些話的意思」範濱濱聽着劉明強對張雲佳的評價一點也沒有生意的樣子,想着張雲佳在廁所裏面對自己説的話有點疑惑地説着。

「她和你説什麼了?」

劉明強回過頭來看了看範濱濱,然後説道。

「前面她去了洗手間,後來我也去了,我看到她一個人在洗手池裏面洗手加上前面被你氣的我心裏真窩着一肚子的火。我上去就對她説『張雲佳,我一定要把劉明強從你手中搶過來』,但是她聽了我的話後竟然一點都不生氣,而是繼續洗手,洗完手後才對我説,她是這麼説的。她説『你的決心還真大,不過你的這份挑戰書找錯了人下了。你要是想得到他的心的話,這番話應該找金倩去説,她才是你的敵人。只要你把劉明強的心從金倩的手裏搶過來,那麼你就劉明強唯一、合法的女人了。而這個對象顯然與我無關。如果你要是想得到明強的身體的話那就更簡單了,找個機會把他帶到你的房間,你把自己的衣服一我想天下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禦的了你的惑的。所以呢,你如果想得到明強的身體,你説這番話的對象應該是明強自己,也不應該是我。我是什麼?我什麼都不是,我最多算是明強的朋友和同事罷了。你對我説這番話是毫無道理也是毫無作用的。范小姐,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也是個要強的女孩。或許你從來沒有過一個人,也或許你這是第一次上一個人。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這種沒有錯,但是你人的方式是錯誤的。如果你真的明強的話你首先想到的不是要怎麼得到他而是怎麼才能讓他過的很好。是沒有目的的,而你的這種太過於自私了。你知道為什麼你這麼漂亮這麼明強卻一直對你不熱不冷的嗎?因為你的太過於自私,他不敢接受,他怕自己接受不起。送你一句話,如果你敢的話就勇敢的去不計回報的去,沒有人能説你什麼。咱們都還年輕,有足夠的青和時間去為瘋狂一把是不是?如果你沒有真正去一個人的勇氣的話那麼請你忘了劉明強吧,天下適合你這樣去的男人很多,唯獨明強不是。做地下情人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夠忍受的了的』。我就是不明白她憑什麼説你不值得我去?而且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要得到你的心就一定要去和金倩爭個高下呢?」

範濱濱顯然對於張雲佳的話沒有完全理解,還在生氣呢。

「你看看你那小孩子的摸樣。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吧,雲佳説的沒錯,你要得到我的心就要讓金倩從我心裏走。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心裏最的那個人是金倩也是我的家庭。因為這跟所以我只能對你們説對不起,這也是我一直拒絕你的原因。第一個問題嘛,那就是張雲佳看透了我,知道我是個很看重家庭的男人,就這麼簡單。你啊,別老是在問為什麼了。雲佳是個好女孩,我認識她比你早的多,甚至於比金倩還早,要不是和金倩之間出了點意外説不定和我結婚的就是她了,哎,只是有些事情真的無法預料。我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窮我一身也不一定還的了」劉明強對於這個問題簡單地回答着,聽過範濱濱的話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身邊最瞭解自己的那個人不是金倩也不是江映雪,而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默默無聞的張雲佳。她才是最懂自己的女人,也是最自己的那個女人,甚至是最聰明的一個女人。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24章

「我吃醋了,你竟然這麼對着我説張雲佳的好。那你説説我有什麼好的地方嗎?」

範濱濱嘟着嘴不意地説着。

「你啊?我想想啊」劉明強故意裝出一副很認真地去思索問題的摸樣,半餉後才説道:「對了,我終於想起你的好了」「你真的壞死了,沒良心的。什麼叫做終於想起我的好了」範濱濱用那嬌柔的粉拳擊打在劉明強的身上,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撒嬌。

「對不起對不起,我説錯了。應該説是你的好處太多了,我隨便就想起了一個」劉明強也覺得自己的話説的有點過分,看着範濱濱生氣的摸樣哈哈大笑地道歉。

「這還差不多,説説,我都有哪些好處?越多越好」範濱濱這才意地出笑臉,用手撐着自己的下巴望着正開車的劉明強,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摸樣。

「嗯,多的我暫時沒有想到。就只想到了一個,你要不要聽聽」劉明強故作神秘的説道。

「説嘛,在別人那裏聽到我的好話總是一堆一堆的,但是我還從來沒有從你的嘴裏聽到過你説我的好話。我特別想知道」範濱濱很好奇的説道。

「你嘛,人很漂亮,而且又是令萬千男人朝思暮想的大明星,這個讓作為你的男人的我很有安全。最重要的是,你在上很風」劉明強很認真地説着。

「什麼啊?我的好處原來就是這個?」

範濱濱沒想到從劉明強嘴裏説出來的自己的好處就是這個,當即大羞,立馬便不幹了。也不管劉明強是不是在開車,當即一口便咬住了劉明強手臂,下口真的狠,不過好在劉明強是穿着外套的。不過即便如此,劉明強還是被範濱濱突然的這麼一下給的驚慌失措。一個方向盤沒打好差點就衝進了旁邊的一個店面裏面去了。這下把兩人都嚇的冷汗淋漓。

「看你還這樣説我嗎。要是下次再這樣我就和我同歸於盡」範濱濱説着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但是還是強要面子的説道。然後想了一下又問劉明強:「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風的女人啊?」

「沒有,剛剛只是説説玩笑罷了。而且你知道男人最喜什麼樣的女人嗎?那就是悶型的,但是這個悶有條件,也就是説在外面悶,回家了才。也有種説話叫做下的廚房,上的。哈哈,不過説真的,你在上的表現真的很……很那個,就像是久經沙場一樣。但是你明明就是處女,為什麼會懂得這麼多取悦……挑逗男人的手法?」

劉明強本來想説取悦男人的,但是想想覺得不妥便改正了。

「你不要忘了我是在一個什麼環境裏生活的。娛樂圈看起來每個人在電視前面都是人模狗樣的,其實背後全部都是一羣男盜女娼的傢伙。一個個都變態的要命。有毒的,抑鬱症的,同戀的,反正什麼樣的都有,就是沒有正常的。我曾經見過一個在娛樂圈很有地位的演員邀請我們過去開無遮大會。我開始不知情,結果一進去我就傻眼了。幾十個咱們每天在電視上面見到的説話説的義正言辭的明星都是赤地在一個大廳裏面,男男女女擁抱在一起,指手點腳的。而且有的人當場就在做那種事,有幾個男人一個女人的,也有幾個女人一個男人的。嚇得我掉頭就跑,從那以後我都開始有心理影響了。不過見過這麼多也讓我多少對男女之事有那麼點了解了。另外我十幾歲出道,拍過很多電影,我演過女,演過情婦。也演過像妲己這樣的婦。其中很多都是有戲的。雖然演戲的時候都是用的替身,但是我還是從中間學到了很多。所以我對男女之事算是並不陌生吧。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喜上風的女人。你……你??覺的和我做……那個??那個覺怎麼樣?」

範濱濱説到最後一句,臉通紅地説道。

「這個……這個??問題就比較的難回答了,還是不説的好吧」劉明強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他對於範濱濱這個女孩子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真是什麼都敢説,什麼都敢問。

「哎呀,你就説説嘛。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個什麼覺,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

範濱濱這好奇心一上來什麼都擋不住。

「好好好,我説我説。首先嘛,肯定是很的,做這種事情除非是意外情況不然大家都會是這個覺。其次,恩赫」劉明強又咳嗽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接着道:「那個那個,處女那裏都是比較的緊湊的嘛,所以男人就會覺得比較的舒服,很有勁。哎呀,總之就是一句話,很」劉明強大窟。

「你還是沒説和我做到底是個什麼覺。一個大男人比我一個女孩子都還害羞。這樣問你行嗎。你是覺得和張雲佳做些還是和我做一些?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同呢?」

範濱濱顯然不意劉明強的動作,雖然已經是臉通紅了,但是卻依然不折不饒地問着。

「哎呀,你怎麼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呀。雲佳在上是很文靜的,很少自己主動的。你是那種瘋狂型的,或者説是風型的。這樣比較的讓男人覺得刺。就這些了。好了。到了,就住這個賓館吧,下車」劉明強趕緊打住範濱濱的問題,剛好車子開到了一個賓館外面,劉明強直接把車停在外面,然後催促着範濱濱下車。

範濱濱雖然沒有聽到答案,但是還是打開車門下車去了。範濱濱剛剛一推開車門下車站起,就哎呀一聲又跌坐在座位上面。眉頭都皺了起來了。

「怎麼了?腳崴了?」

劉明強出車鑰匙望着範濱濱奇怪的表情問道。

「什麼腳崴了,還不都是你的。人家……人家……下面痛嘛」範濱濱瞪了劉明強一眼後道。

「這個確實是我的錯,怪我長的太了。嘿嘿。你等一下,我來扶你」劉明強關好車門,走到範濱濱那邊扶住範濱濱,範濱濱趁勢又倒在了劉明強的懷裏,劉明強只得用力地半扶半抱地把範斌撐扶着下了車,然後往賓館裏面走去。當然,在這之前的先把範濱濱的那套標準的外出裝扮給好。劉明強在前台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開了個房間。沒辦法,雖然劉明強也很想避嫌地不用自己的證件,但是在外面範濱濱這個名字可比他這個縣委書記的名字影響力大的多了。

開好了一個雙人間之後,劉明強把範濱濱給抱到了房間,關好門,直接倒在上。抱着這麼一個美女走了這麼遠多少還是得用點力的,雖然範濱濱很輕,但是還沒有輕到輕於鴻的地步。範濱濱也倒在上,不過立即便一跨省坐到了劉明強的身上,然後俯下身子,整個人匍匐在了劉明強的身體之上。一雙潔白的手臂摟住劉明強的脖子。深情地道:「明強,我發現我現在更你了。怎麼辦?我怕我自己以後就離不開你了」女人都這樣,在沒有成為男人的女人之前,就算是再也只是從心底裏記住這麼一個人,但是潛意識裏還是會分清楚他是他,我是我。但是隻要和男人發生過那種事情之後,這種潛意識就會在不知道不覺中改變,原本的他是他我是我就會變成我們。潛意識就會把自己和男人聯繫在一起,變成一個整天,好像兩人從此以後就是永不分開的一個人一樣了。

劉明強聽過範濱濱的前半句還好,聽過後半句就直接嚇了一跳了。範濱濱做過的瘋狂事情可不在少數。上次她揹着自己明目張膽地對金倩説她喜自己的事情劉明強可還是歷歷在目的呢,劉明強是絲毫不懷疑範濱濱會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來,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和她有了體關係了。劉明強心裏暗暗地為着自己的婚姻、前途、家庭在擔心着。這個顧慮也就是他之前一直拒絕範濱濱時的用其所在。他緊張地望着範濱濱然後説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難道還能夠着你和金倩離婚嗎?你會答應嗎?看你緊張的那摸樣,範濱濱看着劉明強緊張的樣子非常不的道。然後又道:」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我會選擇坐你的情人,還是地下那種。張雲佳説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很難,很痛苦。我也想試試自己到底你有多深,看看自己能夠為你不計回報的付出到什麼地步。我這輩子本來也就沒想過要結婚,一輩子和一個男人兩個人傻傻地生活在一起,開始還甜言語的,然後就開始整天為着一些家庭瑣事而吵個不停。然後又得生小孩,自己都還沒有輕鬆夠呢,又得照顧小孩教育小孩培養小孩。等到小孩子長大了又得為孩子的將來準備,然後還得為孩子的婚姻把關,等到這一切都忙完了之後,兩夫終於有機會在一起相濡以沫好好地過下夫生活了,才發現生命已經時無多了,這種婚姻生活我想想就覺得可怕。既然我不想結婚,那麼正好,你放心,我不就去打擾你的家庭,也不會去介意你有多少女人的。大家都是公平的,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都不互相干涉。我可以給你我所有的,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夠了。我説的都是心裏話。怎麼樣?我比張雲佳你的沒有少吧?嘻嘻「範濱濱前半段説的很是認真嚴肅,後半句便開始用輕鬆調侃的語氣説了,可見她對氣氛的把握還是非常到位的,即使是兩個人在一起,她也不會讓兩個人的之間的氣氛顯得太過於抑。

PS:今天晚上暫時更新一章,明天會加油把兩章給補回來。前面更新了一章補做昨天的了,所以今天接下來的兩章要晚一點了。但是小二還是會保證一定送上兩章的。

第225章

聽着範濱濱的話,劉明強開始有點飄飄然起來了。真的想嘆一句,自己是何德何能啊?劉明強其實矛盾的,一方面認為自己是在玩火。一方面又覺得人生就應該如此。對於範濱濱這個尤物劉明強對她身體的望多過於對她的。或者這本身就是長的太過於漂亮嫵媚的女人的悲哀吧。

劉明強沒有説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説些什麼。處於他現在的身份他怎麼回應範濱濱都不對。就像是對待張雲佳一樣,自己既不能給予人家任何人家想要的東西,但是自己卻又不計後果地霸佔了人家的身體和心。如果自己現在還説什麼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了。

張雲佳掛斷了和劉明強的電話。呆呆地跌坐在地上。她覺得自己現在想死的心都有。前面在酒桌前面對待範濱濱時的堅強只不過是裝出來的,她的心裏其實一直都非常的恐慌。範濱濱的妖嬈對男人具有多麼大的殺傷力她不用想猜都猜的出來。網絡上面成千上萬的男人為了範濱濱而瘋狂,為的是什麼?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她的演技吧。網絡上面曾經有一個富二代發出了一個帖子,説是隻要範濱濱能親口對他笑一個,他願意出五十萬,能讓他牽一下手他願意出一百萬,能主動親他一下他願意出五百萬。能陪他睡一夜他願意出兩千萬。最後説是能嫁給他他願意獻出自己所有的身家,總價值是兩億。雖然這份貼子的真實有待考究,但是可見範濱濱對男人的惑力有多大。早些時間在網絡上發起了投票,説是最適合演妲己的演員是誰,結果百分之九十多的人選擇了範濱濱。妲己是什麼人?那是在世的九尾狐。所以説當看到範濱濱對劉明強的窮追不捨之後張雲佳的那顆心完全就是懸着的了。説實話,她其實並不在意劉明強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她並不是劉明強的子,她只是一個情人一個地下工作者罷了。自從她選擇結過婚的劉明強之後她就在沒有試圖想過自己可以獨霸劉明強,只是希望能夠陪在劉明強身邊就好。只是她現在很恐慌,她不知道劉明強的給了金倩給了家庭,現在又分了一塊給範濱濱那個絕世尤物剩下來給自己的還有多少。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只剩下劉明強對自己的那點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如果連這點也沒有了,張雲佳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接下來的生活。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沒有太高的志願,也沒有對生活太多的奢求,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好好地陪在自己的男人身邊過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可是相夫教子的願望已經破滅了,只剩下能夠好好地陪在自己的人身邊。好好的照顧他、幫助他,偶爾能夠從他那裏得到一絲的關懷和撫她就心意足了。但是今天劉明強的表現讓張雲佳心裏太過於沒底了,她不知道劉明強是否還自己甚至於是否只是也是貪圖自己的身體呢?她十分的不確定。

張雲佳呆呆地坐在地上,然後站了起來,漫無目的在街上走着。一個小時候後才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單位的宿舍。進了門後打開蓮蓬頭,讓水從自己的頭頂往下衝着。心裏有着幾千幾百種思緒。她不願沒有劉明強,已經失去過劉明強一次了讓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和生命裏不能沒有劉明強的存在,她絕對不能讓劉明強第二次從自己的生命裏面消失。所以無論如何都不願讓劉明強離開自己,這是張雲佳最後的想法,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總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第二天一大早,劉明強便回到了自己在招待所的房子,然後坐了不就便讓田永軍來接自己上班。坐在辦公室的位子上面劉明強腦海裏面還是範濱濱那動人的身姿和在上忘情呻的嬌媚摸樣,差點又忍不住開始衝動了。不過劉明強隨即便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張雲佳。想起張雲佳昨晚打電話來時的隻言片語便忍不住扇了自己兩個嘴巴。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內部電話給張雲佳。但是接的是組織部辦公室的秘書,説是張部長開會去了。劉明強哦了一聲之後讓秘書等張雲佳開過會了之後到自己辦公室來一下。

不過張雲佳沒來,另外一個人卻來了,這個人就是紀委書記林軍。劉明強很意外林軍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當即起身親熱地招呼林軍在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讓胡遠博倒了一杯茶。等到胡遠博走了之後劉明強才到:「林書記,今天這麼早來找我肯定有什麼事情吧」「確實是有事」林軍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後説道,然後嚴肅起來了説道:「劉書記,你那天只是我們紀委應該對大山鎮現任的鎮委書記進行調查,昨天我們紀委已經讓人進了大山鎮調查取證了。我們採取了明察和暗訪兩個途徑。據我們在民間的暗訪,發現老百姓對大山鎮的官員非常的不,國家和縣委縣政府頒發的各種政策在大山鎮本就沒有落實,而且許多按照規定應該發放的資金本就沒有落實到人。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大山鎮的各級官員存在着貪污公款的行徑。當然,這個只是懷疑,沒有證據是不行的。而我們明察的對象重點鎖定在了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身上,結果我們發現了許多的疑點。第一,我們發現杜先雄的個人存款來歷不明,雖然數額不是很大,但是也遠遠超過了一個政府公務員的能力範圍。另外也發現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有濫用公款的嫌疑,據我們的一個調查人員講,一個大山鎮鎮政府和鎮委接待用煙竟然全部都是中華煙,而且其餘的擺設也超過了國家的一般規定。綜上所述,我們得出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有貪污公款,濫用財政用款已經個人作風不正等等嫌疑,按照程序規定,我們可以對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進行雙規調查。所以我今天來就是特意請示一下劉書記您的意思」作為一個紀委書記,説話做事當然的非常的嚴肅,而且得時刻保持公正廉明的形象。所以大部分的紀委工作人員説話做事都非常的公式化,這是工作質決定的。

「哦?」

劉明強沒想到林軍的速度竟然這麼快,一天就調查出來了這麼多的問題。隨即想一想劉明強就釋懷了。現在的公務員誰身上沒有多多少少的問題啊?只要認真的查起來有幾個可以躲的過的?只不過這種問題已經是普遍的問題了,只要不是重大的問題,紀委部門也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現在劉明強指名道姓的讓林軍查處杜先雄,那麼肯定林軍便會把杜先雄的各種小問題上升到大的問題,而且本來這個杜先雄身上就存在着許多的問題。另外由於地處偏僻,這個杜先雄為人做事就難免地沒有那麼的低調,許多的事情只要認真的一查就浮出了水面了。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説道:「縣委的意見呢就是支持紀委從嚴從速地對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同志進行雙規隔離審查。只要發現問題,要堅決按照國家法律的規定對其進行起訴,絕不姑息。咱們咱們政府的工作人員中絕對不能允許這種害羣之馬的存在。當然,必要的證據還是許多的,畢竟咱們是一個法制國家,沒有證據是不能服眾的。而且另外還的注意好影響,千萬不能牽連甚廣。畢竟咱們的革命隊伍中思想不純正有問題的同志只是極其個別的,大部分的同志都是好同志,有時候被人引的犯錯了咱們應該給予人家一次改正的錯誤是不是?」

劉明強當了這麼久的縣委書記説起大話套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其實説這種話的人自己也沒幾個人是乾淨的,起碼劉明強就知道假如自己的事情全部曝光的話那麼自己早就被雙規幾次了。

「這個情劉書記你放心,我們會嚴格按照國家的規定和程序來辦理的。我們會先對其進行隔離審查,一旦查出可疑的問題和證據我們會立馬對其進行經濟審查,最後只要找到足夠的證據我們會按照正常程序對其進行起訴,然後移檢察院和法院。這個過程中我們一定會保持公正嚴明的態度的。當然,我也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造成大的影響的」林軍當即接話道,自從上次在常委會上看着劉明強大殺王衞國的威風之後林軍就更加的堅定了自己跟隨劉明強的信心了。所以劉明強代的查辦大山鎮鎮委書記的事情他辦的很認真,所以效率才會這麼快。

「好的,那這個事情就麻煩林書記你多費點心了。這件事情你就好好的處理,不必再向我彙報了。最後只要個報告給我就行了。林書記,好好幹,組織上是絕對不會虧待我們這些為組織和國家認真幹活的同志的,是不是。好了,你時間也很忙,我就不多留你了」劉明強笑着握着林軍的手説道。兩人又是一陣寒暄林軍才走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待林軍走後,劉明強才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坐下,臉上帶着一絲的冷笑。雖然這個大山鎮的鎮委書記杜先雄並沒有得罪過自己,甚至於自己見都沒有見過他,更是説不上和自己有什麼過節了。但是為了大山鎮以至於清泉的發展這個人是必須從大山鎮離開的,但是劉明強沒有合理的藉口把他給調開便只有來這麼一手了。只是這一手太過於狠毒了,劉明強自己都有點下不了手。但是最後劉明強還是想明白了。這個杜先雄從自己上任以來竟然從來沒有找自己彙報過工作,可見這個人對自己是十分的不尊重。而且這個人還是王衞國的人,自己這麼做也算是給其它的人一點警示吧,希望能夠起到殺給猴看的作用。

第226章

劉明強想了想,按照林軍剛才説話的語氣很顯然他是有着十分的把握能把這個杜先雄給拿下了。既然這個沒有問題了那接下來的問題就簡單了,那就是誰來接任這個位置?本來這個問題是由張雲佳這個組織部長來想,自己只需要負責把關就行了,但是第一張雲佳來清泉的時間太短,第二,大山鎮劉明強是寄予厚望的,所以這個鎮委書記人選非常的重要。劉明強絕對得選一個讓自己非常意的人。但是縱觀左右,讓劉明強覺得放心的人只有兩個。第一個就是自己的秘書胡遠博,胡遠博跟了自己快一年了,小夥子人很不錯,有能力的。劉明強覺得是應該給他個機會讓他出去歷練歷練了,不過想了很久,劉明強還是把這個想法給打消了,胡遠博為人是非常的機靈,腦袋瓜子也很靈活,為人處事也非常適合在官場這個環境裏面生活,但是唯一的缺陷就是人還太年輕,有時候看待問題太過於片面。做不到老練全面地看待問題。大山鎮這個鎮委書記的職位給他不適合,而且按照他的級別也夠不上那個位置。最後劉明強只想到了唯一的那個人選,那就是現任的泉水鎮鎮長鬍永波。這個人和胡遠博十分的相似,而且各個方面都遠超胡遠博,最重要的是比胡遠博老練了許多,看看他的為人處世就知道,最讓劉明強欣賞的是這個人還有着一股熱血。劉明強是想把大山鎮帶來新的改革的嗎,所以這個鎮委書記的人選就一定要有一股子衝勁一股子熱血,絕對不能是個抱着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人。最後劉明強心裏暗下決心,得找個機會和這個胡永波好好的談一談了。

當然,張雲佳是在開完會之後到劉明強的辦公室的,張雲佳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所以她絕對不會像一般的女人那樣問劉明強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這樣問又有什麼作用呢?男人撒謊了你會覺得難受,男人不撒謊你會覺得更加的難受。除了警告男人一下還有什麼作用?大吵大鬧最後的結果無非是讓男人覺得你煩離你越來越遠罷了。而且張雲佳的身份很尷尬,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人承認的情人,她又有什麼資格來問劉明強呢?她唯一的選擇不過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張雲佳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似的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然後把門關掉。笑着走道劉明強的辦公桌前坐下,然後道:「什麼事情啊?我的劉大書記?」

「你個妖,下次請叫我劉大官人。怎麼樣?昨晚睡的還好吧?對不起哦,我昨晚太累了,所以就沒去你那陪你了」劉明強看着張雲佳很正常的笑容沒有一點生氣的摸樣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來了。

張雲佳明明知道劉明強是在撒謊騙自己依然做出很動的摸樣道:「不用了,你每天這麼忙,實在沒必要每天都去陪我的。偶爾去一兩次就行了,而且你去了我也沒法睡覺了」張雲佳説話帶着點歧義,引得劉明強是一陣歪想。

「怎麼啊?是不是你官人我太強大了,你受不了吧?哈哈,沒事,下次我悠着點來,絕對會讓你死的」劉明強一臉豬哥的模樣道。

「你真是個大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桌子上面還着紅旗和旗呢。」

張雲佳大羞地道。

「做都在這做了難道還怕説幾句不成?」

劉明強繼續地衝着張雲佳道,順手點燃一煙,自己倒了一杯茶給張雲佳。

「你真是個氓,不和你説了。對了,你打電話給我的辦公室,到底什麼事啊?我那還有一大批的事情要做呢,校要招新一批的學員,這是提拔一批新幹部的必要準備工作,該讓哪些人進,讓誰講課這些事情我都忙的焦頭爛額了,另外幾個機關的還有一些人員調動,每天都是開會的,還有來提前説話走後門的,真的是煩死了」張雲佳顯然不是説笑的,一個組織部長確實是個很忙的工作,起碼比一個縣委書記要忙的多。

校開課了?嗯,你們組織部決定好了沒有?這是準備提拔一批什麼級別的幹部?我以前沒關注過這個方面,你向我説説」劉明強一聽來了興趣,忙問道。

「這批人都是準備提拔進副科級的,算是下一批的後備員幹部的。咱們組織部的宗旨是集中一批先進的員工作者到校統一學習,待結業以後表現優異者都放到重要的崗位上面去。當然,這些都是套話,組織部每年都會組織一批人到校學習的,大多都是關係户。其中也不乏有能力的。到校學習的作用也就是到咱們組織部報了個道,下次選擇提拔對象是基本上會優先考慮這些人的。我也是最近才懂這些事情。怎麼樣?你有上面看好的人沒有?我給把通知下發出去,進校也就是在晉升前去鍍層金嘛。起碼在咱們這個現行的體制下還是很有作用的」張雲佳解釋道。

「其它的人選沒有,你把我的秘書胡遠博這個小子給進去吧,出來之後我再給他謀個好差事,提拔提拔」劉明強想了想笑着説道。其餘的事情張雲佳都會辦好的,輪不到自己心。自己唯一要徇私的就是這個胡遠博了。

「怎麼啊?你要把胡秘書給調走了?怎麼不多用一下,我覺得他還很不錯啊?起碼比你這個秘書要當得好的多了」張雲佳很意外,隨即笑着開玩笑。

「我當秘書怎麼了?我自認我當年的秘書當的可是很不錯的,起碼為自己積攢了很多的人脈,也鍛鍊了自己許多的能力。你説説我的秘書怎麼就沒當好了呢?」

劉明強十分的不。如果説他這個縣委書記沒當好他保準不會説什麼,但是如果説要是説他當年的秘書沒有當好,他會當機翻臉的。劉明強對於如何當一個好秘書可是真的下過一番苦功去了解過的,而且也頗有自己的一番心得,他對於自己當秘書的能力一向頗為得意,起碼他就認為胡遠博也算是不錯,不過比起自己來到底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差的就是有些火候還是把握不準的。這也是劉明強準備把他放出去鍛鍊鍛鍊的原因。

「切,起碼啊人家這個當秘書的不會把老闆的女兒給勾搭上了」張雲佳若有所指的道。

「什麼叫做勾搭?我和倩兒那是自由相是沒有年齡和地位的區別的」劉明強知道張雲佳是在開玩笑,便也回應道。但是説出口之後才發覺兩人之間似乎不應該説起這個話題,於是連忙把話題引開説道:「胡遠博這個人很不錯,要能力有能力,要頭腦有頭腦,而且為人處世也頗為圓滑。可以做到一個外圓內方的人。但是卻有一點,有時候考慮問題還不老成,這也和他的經歷有關。畢竟一個村幹部能有多少的見解和眼光呢?所以我決定給他個機會讓他出去鍛鍊鍛鍊。他做我的秘書也快有一年了,這一年來對工作一直都勤勤懇懇,我讓他做什麼的時候也是隨喊隨到。我是真的很喜這個秘書,人家既然跟了自己自己怎麼的也得給別人一點好處吧。我在清泉這個位置上不可能呆一輩子的,所以還是先提拔提拔他給他個機會吧,説不定以後還可以用以大用的」「你這人啊,有時候很理,有時候又很。你還是無法做到官場中人那樣的絕情。行了,到時候開課了我會給他一個名額的,這次總共只有二十個名額,都是一些內定要升職的人,每一個都的認真的選擇,煩人的。對了,你還沒説你今天到底叫我來幹什麼呢?」

張雲佳看着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説道。這個才是她所認識的劉明強,永遠也不會變成一個被利益驅使的小人。

「是這樣,我要你回去看看有沒有好的人選推薦一下,大山鎮鎮委書記這個人選的慎重的選擇啊」劉明強這才想起正事。本來叫張雲佳過來是沒有上面正事的,只是單純地想驗證一下張雲佳是不是生氣了,不過林軍先來了這裏一趟,剛好有了個藉口了。

「大山鎮鎮委書記?怎麼了?你準備換了大山鎮的鎮委書記?你是想把他……」張雲佳驚訝地問道。

「沒辦法,想要做成點事總的用些手段的。大山鎮的這個鎮委書記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我可以判斷這個人是個實打實的享樂派,一點都不思進取,只知道用自己手中的權利為自己謀取私利。我看過他的履歷,這個人在大山鎮鎮委書記這個位置上一坐就坐了八年了,八年了不換一個一把手可見這個大山鎮的鎮委書記杜先雄是一點進去心都沒有,而且為人處世也不懂得低調,有些事情明着做和暗着做雖然都是一回事,但是意義卻大不一樣了。我不可能把大山鎮這麼一副大擔子都放在這麼一個人身上的。更重要的是這個大山鎮的鎮委書記杜先雄是王衞國的人,單憑這麼一點我就必須得換了他。要是他到時候在背後給我捅刀子我就後悔莫及了,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我也睡不安穩啊。所以這個杜先雄是必須的換的。當時改造大山鎮的事情刻不容緩,我必須的急着處理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讓林書記的紀委出手把他給雙規了,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他自己做事太不懂得低調,多行不義必自斃吧」劉明強慢慢地向張雲佳解釋着。

「看來你到下面來確實是學到了一些東西了,在省裏的那個劉明強是絕對想不到這麼做的。你這麼做還有一個作用吧,那就是殺一儆百,讓那些王衞國的人都安分一點,不要以為你這個大半年都沒什麼動作的縣委書記是個草包。對吧。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明強,你真的成了,開始真正地走上了這條路了」張雲佳嘆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第227章

「你這是損我呢?還是誇我呢?看你那老氣橫秋的摸樣。好了,不要説這些有的沒得了。你這幾天回去好好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做大山鎮鎮委書記的人選。這個人選必須的具備衝勁,那些不是因為得罪領導但是卻一直都沒怎麼動過位置的人我不要,這説明這個人第一不懂得為人處世,第二沒有進去心。都説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這也是這個道理。而且呢年紀最好不要太大,人老了就沒有那份熱血了,做事的方式也會稍顯的墨跡,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我要的是那種有一股子衝勁,但是也不是蠻幹蠢乾的人」劉明強説出了自己心目中所要求的人選。

「行,我去仔細地考慮一下吧。你的要求還真是離譜,從來沒見人提拔幹部是考慮這些的。你自己心目中的合適人選是誰?到時候我提上去的人也好先有個心理準備不是」張雲佳微微地笑着,他喜看劉明強認真説話辦事時的樣子,那時候非常的認真,也是最有男子漢氣概的時候。

「我覺得泉水鎮現任的鎮長鬍永波不錯,你找出幾個人綜合起來考慮考慮,最後你覺得誰最合適再把名單報給我,最好你先找你覺得不錯的人都談一次話。最後的名單再給常委會統一考慮。雲佳,你知道的,你選的人絕對不能和王衞國有任何的瓜葛,我和王衞國已經是勢如水火了。他的人我不敢用,保不準就會壞事」劉明強把胡永波説了出來,他的想法很簡單,胡永波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但是並不一定是最合適的那個人,俗話説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多一個人考慮問題總是會周詳一些的。

「這個我知道,組織部幾個和王衞國有關係的人都被我給架空了。另外和王衞國關係過密的一些幹部的名單我都知道打進了黑名單,保證以後的提拔都與這些人無關。等過一段時間這些底下還暫時看不清楚目前局勢的人就會清楚到底誰才是現在清泉的天的。我的劉大書記,這些事我都會辦好,你就不要心了。你啊,目前還是把你的那筆錢和大山鎮的致富方案先出來吧」張雲佳很是輕鬆地調侃着劉明強道。

「這些事情急也沒用啊,我現在也傷腦經啊,哎。不説了,中午一起吃飯嗎?時間快差不多了」劉明強看了看手錶道。

「你這書記當的也太隨心所了吧,才十一點不到就説吃中飯了。我們以後還是少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的為好,萬一有什麼閒言閒語的對你的前途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晚上沒事的話我下廚吧,好不好?現在我先走了。對了,胡遠博我到時候會留個好位置給他的。我先走了」張雲佳説着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雲佳」劉明強看着張雲佳温柔如水一樣,不有點愧疚地叫住了張雲佳,然後問道:「雲佳,難道你就一定都不關心我昨天和範濱濱兩人説了什麼做了什麼嗎?」

張雲佳沒想到劉明強會問這個問題,暗淡了一下之後,又抬起頭來對劉明強嫣然一笑後道?「説不關心是騙你的,説不吃醋也是騙你的。但是這些事情我不會過問也輪不到我來過問。範濱濱是個很美的女孩,是個男人都會為她着的,從你對他的眼神我也看得出來你對她是有覺的。但是這些事情不是應該我來過問,你是個很理的男人,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你比誰都清楚。昨天我能説的該説的我都和範濱濱説了,如果她依舊對你不依不饒的話那麼就説明她是真心你的,既然如此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因為她如果是真心你的話就不會害你。而至於專不專一的問題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我們兩個這麼做本來就已經是不對的了,我又有什麼權利要求別人呢是不是?從你結婚之後我依然選擇和你在一起那時候起,我就做好了決定。我只希望自己能夠好好地呆在你的身邊,只要你我,不趕我走其餘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只希望你能過的好過的幸福。明強,你要記住,你是個政府的官員,範濱濱是個娛樂圈的人,是個公眾人物。你們兩不説不見面,但是最好也要少見面。萬一被那些所謂的狗仔隊拍到什麼,往網絡上面一放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咱們政府的邏輯你知道,只要沒有造成大的影響,大問題都是小問題,但是一旦造成了影響,沒問題都會變成大問題。到時候不管你和範濱濱有沒有什麼事情對你的前途都是個很沉重的打擊。你要注意好這點。我先走了,晚上記得上我那去吃晚飯。」

張雲佳説完便笑盈盈地走出了辦公室。

聽完張雲佳的話後劉明強大驚,對啊,張雲佳説的沒錯。範濱濱在人們心目中的關注率有多高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萬一自己和他的事情被別人拍到了什麼,往網絡上面一放自己所有的一切就都毀了。和別的人在一起可能沒人注意自己這個小小的縣委書記,但是和大影星範濱濱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每天跟在她身後的狗仔隊都不知道有多少呢,萬一被發現和自己在一起了,事情就大條了。對於那些追星一族的人來説,範濱濱放個那都是仙氣吐口痰都是甘更何況自己這麼大的一個人而且是個男人呢?劉明強鬱悶地點了煙然後站了起來煩躁地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了,把人家的處女之身都給奪走了然後再拍拍股告訴人家我不想再和你來往了這種混蛋行徑劉明強自認是做不出來。事到如今,雖然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是劉明強也毫無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正如張雲佳所説的,少見面就行了。但是劉明強依然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張雲佳已經知道了他和範濱濱之間的事情這個事實,他心裏依然認為張雲佳只是猜測罷了。

與劉明強的無所謂不同,張雲佳是真的替劉明強擔心,昨晚上一夜都在為了劉明強是否自己的問題擔心,但是今天早上醒來之後人清醒了,考慮問題的方式就不一樣了。她現在思考的問題不再是劉明強是不是自己,而是劉明強該如何處理這個和範濱濱之間的情人關係?如果説兩人之間不再見面那是不可能的,現在的狗仔隊和網絡的威力有多大大家都知道,近幾年網絡上面不是傳出這個明星的照片就是那個明星的的視頻,的廣大老百姓倒是大開了眼界國家的有關部門卻是大丟了臉面。如果劉明強劉明強真的被狗仔隊拍到了和範濱濱在一起張雲佳幾乎不敢想象那是個什麼後果了。如果只是被拍到和一般的女人在一起那也只是紀委部門的問題,只要劉明強不是得罪了人本就沒有誰會拿這個出來大做文章的,這裏面的區別大着呢。正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張雲佳才會這樣的提醒劉明強。但是提醒過後張雲佳還是覺得不妥,劉明強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難道劉明強能不和範濱濱見面嗎?劉明強的格她非常清楚,劉明強就是一個對待女人心極軟的男人,他不可能對女人狠下心或者説是對自己的女人狠下心來的。範濱濱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張雲佳昨天就已經見識到了。那是個絕對不把天捅破不會回頭的主,越想張雲佳就越覺得不安,最後咬了咬牙齒,走進辦公室裏面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昨天留下的趙俊的號碼撥了過去。這個號碼是昨天在酒桌上面和趙俊兩個人互相留的,當然,這都是私人號碼罷了。趙俊心裏都跟明鏡似的,早就把張雲佳看着自己的另外一位大嫂了。

「喂,張小姐,你好」趙俊那邊信號不好,聲音斷斷續續的。

「趙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你那邊是不是信號不好啊?怎麼聲音斷斷續續的」張雲佳全神貫注地聽着趙俊那邊的聲音才聽到了趙俊的話。

「我在大山鎮呢,我正想打電話給明強説這個事呢。這個地方真的不錯,這個導演這次終於點頭了,我的天了。不過這地方也太難進了,我的一身骨頭都快被顛散了。這次是真的謝謝你和明強了,不然我可又得多費千來萬」趙俊一邊説着一邊在那高興。

「瞧你説的,大家都是朋友嘛。對了,昨天和你説的那個關於建影視基地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張雲佳一想起這事不僅就問道,如果趙俊答應這個事情了那這事就算是了卻了劉明強的一樁心病了。

「這個事情嗎我暫時還沒去想,我個人覺得這個地方不錯,自然態保持的很好,但是你知道,我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能不能在這裏展開這個項目我還得叫一些專業人士過來看看,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北京那邊派幾個專業人士過來做下專業的評估的。」

趙俊有點尷尬地説着,他一整天都在為了終於擺平了那位導演而高興呢,對於在這裏修建影視基地的事情本想都沒想起,經過張雲佳這麼一説他才想起來,當即表態説決定讓專業人士過來做一下實地的評估。

「那就多謝了,趙總,我想問下你,範濱濱范小姐的電話號碼,我找她有點事情」張雲佳見趙俊這麼一説也不好再説説嘛,便知道説出自己的目的。當然,趙俊在把電話掛斷之後就把範濱濱的電話號碼給發來了。張雲佳望着手機裏面趙俊發過來的範濱濱的電話號碼一陣發呆,她在打之前開始猶豫了,最後還是狠下決心為了劉明強她覺得她有必要要找範濱濱談一次。

PS:今天第一章,又是凌晨了。哎,最近事情很多,所以更新總是很晚,也是斷斷續續的,但是小二很自豪地告訴大家,我沒有斷更,以後也不斷更,答應大家的都坐到了。大家多少給點鮮花支持一下吧。多謝各位了。小二已經要掉出鮮花榜了,各位大大撐一下吧。萬分

第228章

張雲佳最終還是摁下了撥號鍵,裏面的彩鈴很是好聽,彩鈴的作用估計也就是讓等電話的人心態不是那麼急躁吧。沒多久一個慵懶的女聲接過電話:「喂,誰啊?」

這也不能怪範濱濱,劉明強早早起之後沒叫醒範濱濱,而是直接從範濱濱的肢體之中爬了起來,洗漱完畢之後才到樓下的賓館前台了錢,然後直接打了車回到了自己在招待所的房間。但是範濱濱卻一直睡到了現在,她昨天不但是失力過多,也失血過多。所以按照人類的生理本能來説,這個時候睡眠總是特別的沉重的。範濱濱睡得正香卻被電話的鈴聲給吵醒,心裏非常的不,所以接電話的態度也不怎麼好。

「你好,請問是範濱濱范小姐嗎?」

張雲佳確認一想問道,雖然範濱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張雲佳也沒有想那麼多了。

「對,我是,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範濱濱清醒了一下之後回答道,態度也稍微好了點,一邊説話一邊看着手錶上的鐘並且四處找尋着劉明強的身影,不過很遺憾的沒有找到,醒來之後沒有看到劉明強的身影,這讓她有點失落。

「你好,我是張雲佳,我們昨天見過的」張雲佳直接説道。

「張雲佳?你有什麼事嗎?」

一聽是張雲佳,範濱濱立即生氣了警惕的心裏,就像是兩個情敵見面總是想決鬥一樣,這是本能反應。

「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吧,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張雲佳淡淡地説着,對於範濱濱對她的防備心裏她可以聽得出來,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她對範濱濱的態度也是如此。

範濱濱這邊暫時沒了聲音,範濱濱猶豫地想了很久,然後才道:「中午一起吃頓飯吧,我請客。不過要稍微等一下,我還沒起,你有時間嗎?」

「有,到時候你打電話給我吧,我直接過去。打擾了。再見」張雲佳説完之後便掛了電話。

「她找我談什麼?」

範濱濱掛斷電話之後自言自語的道,她不準張雲佳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她繼續躺在留有劉明強身上特有的味道的上猜測着張雲佳的用意。真如張雲佳所説的,就算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這個人也不應該是張雲佳,而是金倩。既然張雲佳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那麼她找自己是準備幹什麼?範濱濱靜靜地思索着這個問題。

張雲佳在辦公室裏代完最後一件事情之後然後準備結束上午的上班的時間,這個時候接到範濱濱的電話,説了地點。張雲佳沒有猶豫,穿着自己身上的這一套職業裝就下了樓,沒有叫司機,自己打了車就到了和範濱濱約好的一家餐廳。到了餐廳外面付了車費後張雲佳便進了餐廳走到一個靠裏間的座位上面看到了帶着大圓帽帶着墨鏡,穿着高領衣的範濱濱。

「請坐,張小姐。請原諒我沒有在眼睛和帽子,你知道原因的,我並不是不尊重你」範濱濱看到張雲佳走到自己面前,淡淡地説着。

「沒事,我們也不是生人是不是。你怎麼不找個包間?這樣很容易讓人認出你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張雲佳坐下之後把自己隨身的小包放在一旁,隨口説道。

「我不喜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面吃飯。我喜這種人來人往的覺,外面的熱鬧可以顯得自己的落寞孤寂,也可以顯得自己很恬靜,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境嗎?在法國的時候我最喜做的事情就是每天拿着一本書坐在一家法國餐廳或者是咖啡廳,找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靜靜地喝着飲料或者咖啡,一邊看外文小説一邊看人來人往。不必在乎人家會認出自己,可以以一個旁觀者普通人的身份看待一切,我覺得很幸福。我以前自己從來吃飯或者是主動請人家吃飯從來不來中餐廳的,但是上次在林明強告訴我他不喜外國菜之後我就再也沒去過外國餐廳了。我每天都在中餐廳裏面用餐,慢慢的我也開始覺得,咱們中國菜確實比外國菜好吃,雖然營養不一定比得上外國菜,但是起碼咱們無論是、味還是香甚至是意境都比外國人的菜更勝一籌。你點菜吧」範濱濱一邊像是隨口説道,一邊把一份菜單遞給張雲佳。

張雲佳不明白他這麼自然的提起劉明強是個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很直接地接過菜單隨便點了幾樣,然後道:「這三樣菜都是明強最喜吃的,如果有機會和明強一起吃飯就幫他點這幾樣吧,他這人和女孩子吃飯一般都會按照女孩子的喜好點的,所以你最好是自己幫他點」「你是什麼意思?」

範濱濱原本以為張雲佳來找自己是準備來和自己吵架的,接過沒想到張雲佳會直接告訴自己這些事情,這大出她的意料。她也開始摸不準張雲佳的意思了。

「咱們邊吃邊聊吧,我有點餓了。今天早上去上班前忘記吃早餐了。你點什麼?」

張雲佳笑了笑,叫過一旁的侍者,點了自己點的劉明強喜的那三道菜,然後問範濱濱。

範濱濱隨意地點了幾道菜,又問張雲佳道:「你不點菜嗎?」

「我已經點了這三道菜了啊?」

張雲佳帶着淡淡的笑意説道。

「可是這是……明強喜的,又不是你喜的?出來吃沒必要虧待自己的胃吧?」

範濱濱摸不準的説道。

「明強喜的就是我喜的。服務員,就這幾道吧,麻煩上菜速度快點,我有點餓了。謝謝」張雲佳笑了笑後説着,然後指着菜單上自己點的幾份菜和範濱濱點的幾份菜對侍者説着。

「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想了很久沒有想出來」範濱濱有點耐不住地問張雲佳。

「你們昨晚發生的事情我知道」張雲佳也不看範濱濱,一邊看着窗外一邊説道,就像是在説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你知道?」

範濱濱驚訝的道,當即臉羞紅,有點不好意思。最後才恢復了平靜説道:「是明強告訴你的吧?他倒好,真是什麼都對你説」「你不要介意,也不要對我抱有戒備心理。不是明強告訴我的,他沒和我説昨晚發生過什麼,我也沒問昨晚你們發生過什麼。他不喜有人過問他的事情,他想對你説的你不問他也會對你説,他要是不想對你的説你問了也是白問,除了惹人討嫌」望着範濱濱臉上的羞紅,張雲佳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哪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説你是詐我的?」

範濱濱臉上隱隱有着怒氣質問着張雲佳a「因為我就站在昨晚咱們吃飯的包間外面,恰巧聽到了一些聲音罷了」張雲佳古波不驚的説道。

「啊?」

範濱濱這次是真的吃驚了,也更加的不好意思。就算是臉皮再厚的人被人説起了這個也無法做到那麼自然了吧。「你是來取笑我的還是想來勸説我離開明強的?」

「都不是,咱們邊吃邊聊吧」張雲佳就像是什麼都沒説似的,從侍者手裏接過菜,招呼了範斌比一聲便開始動起來筷子。見到張雲佳這麼自然的樣子範濱濱覺得自己的失態有點落了下風,當即也不再問,優雅起拿起筷子吃起飯菜來。

「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明強嗎?」

張雲佳吃了幾口之後,抬起來望着範濱濱的眼睛問道。

「這個似乎不關你的事情吧?就像你説的,我要想得到劉明強的心選擇的對象應該是金倩,我要是想得到明強的身體,對象就應該是明強本人。似乎這一切以及我明強的問題我都沒有義務要告訴你吧?」

見其張雲佳問起這個問題,範濱濱當即很是警惕地放下筷子瞪着眼睛對張雲佳説道,眼神裏面是敵意。範濱濱在心裏道:「説了半天還不是想來勸説我離開明強的,告訴你,想讓我離開明強,門都沒有」「你不要緊張,我張雲佳前面説過今天既不是來找你麻煩也不是來勸説你離開的明強的,如你所説,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所以這些無聊的事情我也不會做。我現在只是以另外一個明強喜明強想他好的女人的身份來問你這個問題,你到底明強。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張雲佳對着範濱濱笑了笑,然後繼續低頭吃着碗裏的飯。

,很。你昨天對我説過,一個人就要不計回報的去,我們都還年輕,完全可以為了瘋狂一把。所以我昨晚把作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給了明強。雖然過程很痛嗎,但是我也體會到了什麼是。我現在發現自己越發的明強了。所以如果你想讓我從明強身邊離開那是不可能的」範濱濱很直的道,既然張雲佳都知道昨晚自己和劉明強在酒店的包間裏面乾的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之後範濱濱也就覺得沒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了。

「你還是處女?」

張雲佳聽着範濱濱説着過程很痛很驚訝的問道。

「難道我就不能是處女嗎?」

範濱濱聽着張雲佳這麼一問,臉上帶着怒氣反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説錯了」張雲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語病,連忙道歉説道。「那個,這幾天走路稍微慢點,在疼痛沒有笑出之前最好不要再次發生關係。平時要多注意清潔,這是最重要的。畢竟女孩和女人還是有些不同的」PS:今晚先更新到這,今天又碼到天亮了,明天還有一章,小二會在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送上的。大家給點鮮花吧。小二是親眼看着自己從鮮花榜上一名一名的往下跌落的,小二的這個更新速度在翠微不説是第一,起碼也算是前幾的吧,但是小二就是不明白鮮花為什麼就是沒人投?很鬱悶。算了,咱只負責更新吧,其餘的事情就拜託各位大大了。

第229章

「謝謝」範濱濱當然明白張雲佳話裏的意思,臉羞紅地説道。

「不用謝,咱們都是女人,互相關心一下是應該的。咱們還是説正題吧,還是迴歸到前面的那個問題,你説你明強。一個人應該是怎樣我想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也相信你是真的明強的,咱們都是女人,你可以把女人最重要的東西獻給他就説明了問題。既然你他,那麼你一定希望他過的好,是不是?」

張雲佳的氣勢總是那麼自然,而且和範濱濱比起來,竟然要稍勝一籌。

「這個自然,我總不至於害他吧?我可以告訴你,我對劉明強的絕對不比你的少。雖然你們是久生情型的,但是我是一見鍾情的。你這麼説是想説些什麼?」

範濱濱很不喜張雲佳對她説話的口吻,但是她也忘了自己對張雲佳説話的口吻甚至更過於討厭。

「好了,那麼就説到正題上來了,今天咱們以兩個都是劉明強的女人的身份來説説這個問題。當然,我也只是把這個問題説出來罷了。具體怎麼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沒有關係,我也干涉不了。你知道,你是娛樂圈的人,而明強是從政的。自古以來,從政的和混娛樂圈的人都應該劃清界線,因為如果糾結在一起很容易出現不必要的麻煩。你不要生氣,我説的都是實話。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的名氣有多大,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明強在一起之後該怎麼過以後的生活?你身後每天跟那麼多的狗仔隊,就算沒有狗仔隊以你範濱濱這張臉,走出去會有幾個人不認識?萬一哪天你和明強在一起被人發現,甚至於被人偷拍到會怎麼辦?你應該可以想象的到萬一出現這種事情對明強會是什麼樣的打擊的。起碼他所有的一切就都毀了」張雲佳很認真地範濱濱説道。

「我……」範濱濱很想反駁,但是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張雲佳説的很在理,也説的事實。自己被偷拍的次數不算少了,大部門關於自己的緋聞都是被狗仔隊給偷拍的。萬一哪天自己和劉明強在一起的招牌被人拍到,只要稍微人搜索一下立馬就能知道劉明強的姓名和職業,那時候張雲佳説的情況肯定是會發生的。但是範濱濱不甘心,難道自己就這樣眼看着劉明強從自己身邊走開?他倔強地道:「就算明強一無所有了也沒關係,我可以養他,我這些年賺的錢足夠明強花一輩子的了。」

張雲佳笑了笑,然後淡淡地道:「你會上一個靠女人養活的男人嗎?還是説你認為明強會願意成為一個靠男人養活的人。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從政是明強的理想和樂趣所在,在他心中這個比你我都重要。只要哪一天真的出現在這樣的餓情況對他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的。好了,我的言盡於此,該怎麼做那是的呢的事情了。我提個建議,我不是説你們以後不要見面,但是最好還是少見面。而且呢,見面時請加分小心。范小姐,謝謝你的宴請,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請你。我還得趕回去上班,就不多留了,再見。有什麼事情可以電話聯繫我」張雲佳説完之後向範濱濱告辭,便提着自己的小包走出了餐廳。剩下範濱濱一個人拿着筷子胡的在菜盤子裏面夾着,而眼光卻顯然不在桌子上,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問題。

劉明強在清泉又忙了好幾天,把手頭上面需要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離中秋也不久了,所以事情還是比較的多。劉明強讓胡遠博把自己這幾天要處理的事情都寫在一張紙上面,然後把這張紙就貼在自己辦公桌旁邊的牆上,劉明強每完成一項就在上面劃了一條,所以呢,一直忙到星期四劉明強接到金清平的電話,讓他趕到林去,第二天安排他和銀行的一些老總先行見面談一談。劉明強想到要貸款,這是求人家的事,便直接馬不停蹄地叫上田漢軍直接趕回了林

早上出發,這次比較的快,下午一點就到了家,田永軍説什麼都不在劉明強家裏吃飯,説是自己去找個地方吃飯睡覺就行了。劉明強也沒怎麼留,反正都是公費報銷,讓這小子自己去外面玩玩也行。劉明強回家時剛好家裏還正在等着他吃飯,他是先打電話過來的。劉明強的母親正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上忙下的,桌子上面已經擺了菜,劉明強的父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而金倩正抱着小金哲在唱着兒歌。

「爸,媽。我回來了」劉明強一進門就喊道。

「怎麼這個時候才回啊,餓壞了吧,媽正在廚房裏面做飯,馬上就可以吃飯了」金倩一看劉明強回來了,抱着小金哲走到劉明強身邊説道。

「沒辦法,太遠了」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直接從金倩手裏把小金哲給抱在懷裏,一邊抱還一邊親着道:「兒子啊,爸爸回來了。快點叫爸爸」這小孩子睡得本來正香,被劉明強這麼一立馬便醒來了,大人被別人打擾了清夢都會不何況嬰兒呢?小金哲當即便大哭了起來。金倩一看小金哲哭了,連忙從劉明強的手裏把兒子給抱走,一邊哄着還一把用手打了劉明強兩下道:「怪,寶貝不哭,爸爸壞,爸爸不好」劉明強大沒趣,惺惺地道:「哎,都説兒子跟媽親啊。這句話真的沒説錯」「你就別發牢了,兒子才見過你幾次啊。你去和爸爸説説話吧,馬上就吃飯了,我給兒子泡點」金倩説着一邊抱着小金哲一邊走到飲水機便開始在瓶子裏面泡粉了。

「爸,最近身體還好吧」劉明強走到自己父親身邊坐下,從自己兜裏掏出幾包煙給自己的父親,當然,這些煙都是好煙。自己也點上一上。

「我不煙了,戒了。再説了,這麼好的煙我一個老頭子了多費,你在外面要應酬,還是你自己留着吧」劉明強父親看着幾包中華笑了笑,又推給了劉明強。

「戒了?爸,你什麼時候戒的煙?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啊?」

劉明強大驚地問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那是幾十年的老煙了,煙癮那叫一個大。當年他父親得肺病的時候醫生反覆代他不能再煙了,可是他父親依舊沒幾天又上了,用他的話來説,叫我戒煙那比要了我的命還難受,這麼突然一下聽見自己父親説戒煙這讓劉明強很是意外。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父親身體又開始不好了呢。

「沒有,我早些天看報紙,報紙上説家裏有嬰兒的家庭最好不要煙,説是煙對小孩的身體不好,你也知道我的煙癮有多大,每天這麼多煙對小哲的身體肯定不好的,所以我就戒了」劉明強的父親一邊説着一邊看着正在吃的小金哲,臉慈祥的説道。劉明強聽見父親這麼一説,也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不好意思地把自己手中的煙也摁滅在煙灰缸裏面。

「明強,你也應該學學爸,煙終究是對身體不好的」一邊唱着歌哄着兒子喂的金倩一邊説道。

「戒,戒。為了兒子我戒,起碼不會在兒子邊上煙。倩兒,你身體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想起了才出院沒幾天的金倩問道。

「你就放心吧,沒什麼問題了。我不全好醫生哪會讓我出院啊。明強,爸。吃飯吧」金倩看着劉明強的母親端着菜從廚房出來便喊道。

「你們都吃飯吧,倩兒,來,把小哲給我來抱,你先吃飯吧」劉明強的母親一邊把圍裙取下,一邊對這金倩説道。

「媽,你先吃吧。這小傢伙吵的很,你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安分,等下吵的您都吃不了飯。您先吃吧,沒事,暫時還不餓,等下吃」金倩怎麼會讓老人家後吃了,當然不願意。劉明強和自己的父親坐在桌子上面,劉明強望着自己一家這麼和睦的場景心裏很是動,當即站起身來走到金倩身邊從金倩手裏把孩子抱起來,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託着瓶外孩子的嘴裏送,然後對金倩和自己的母親説道:「你們兩都吃吧,這個家裏最不稱職的就是我這個做兒子、做丈夫、做父親的了,一年到頭也沒在家裏幾天。你們都先吃吧,我來抱,不然這小傢伙下次看見又準哭」金倩和劉明強的母親見劉明強這麼一説也都坐下了,金倩一邊幫劉明強的母親盛這飯一邊對劉明強道:「你啊,也就別自責了。你也不是為了工作為了這個家嘛。兒子也不會怪你的,小孩子見到不怎麼悉的人都會哭的,你別往心裏去,長大了就不會了」金倩安着劉明強説道。她還以為兒子看見他就哭讓劉明強心裏很是不舒服呢。接着金倩想起了件事對劉明強道:「對了,明強,還有件事呢要你拿主意,爸,你説吧,我一下説不清楚」「什麼事啊?説的這麼神秘」劉明強一邊抱着兒子一邊説道。

「哦,倩兒不説我都忘了,早幾天鄉親們打了個電話來,説是咱們村裏的公路早已經通車了,現在咱們村裏的碎石廠也都辦起來了,國家撥了很多錢下來,村民們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這次碎石廠成立要剪綵,鄉親們都希望你能去一下。都説他們的生活變得這麼好都是靠你的幫助。我也沒答應,因為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剛好你説你今天回,我也就沒先告訴你了,你自己拿決定去不去吧」劉明強的父親一邊吃着一邊説道。

「去,一定要去,這是好事怎麼能不去呢。只要大家生活都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劉明強也算是為了咱們那地方做了點實事。算是報答了鄉親們小時候對我的關了。爸,具體是哪一天?」

劉明強一聽是這個事情,當即肯定地説道。

第230章

「下週一」劉明強的父親説道。

「下週一?」

劉明強這可為難了,每週一可是的開例行的常委會的,而且下週一要是不出意外自己得在常委會上宣佈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的事情,這事自己不在還真不放心,想着這裏劉明強就有點心煩了。

「怎麼啊?明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金倩望着劉明強為難的樣子問道。

「爸,下週一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走不開。這樣吧,爸,要不就你替我去一趟吧,我叫司機過來送你過去,你代表我去那裏剪下彩的了。另外咱們也意思一下,送點彩禮吧,就上一萬。我等下去取下錢。倩兒,你覺得怎麼樣?」

劉明強想了想,想出一招後道。

「這些事情你做主,鄉親們小的時候幫助過咱們咱們現在回饋一點是應該的。要不周一就我送爸去得了,你讓司機從清泉趕到這又到明怪麻煩人家的。我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把孩子給媽帶一天就行了」金倩想了想道。

「不行,你身體還剛好,不適合開長途車,而且我們家那邊的路也不是很好,你去握不放心。這樣吧。我讓我的司機小田就留在林,星期天我自己開車去清泉得了,讓他週一送爸爸去老家得了」劉明強想了會兒最後做出了決定。

劉明強抱孩子的水平終歸是不怎麼樣,小金哲吃完了之後一見抱着自己的是劉明強立馬便大哭,最後還是金倩放下碗筷過來抱着才安息了下來,劉明強落的個沒趣自己坐上桌開始吃飯,一家人坐在一起開始聊起家常來了。

吃完飯後,劉明強去洗了個澡,然後便上了樓到了卧室。一邊放着音樂一邊躺在上。心裏暗道都説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這話是真的沒錯。在家裏心裏就是格外的平靜。劉明強不自然地就從兜裏掏出煙,正準備點火,想起前面説的話又把煙給摘了下來,最後還是忍不住煙癮走到窗户邊把窗户打開開始煙。

「你啊,就是説到做不到,前面都説戒煙了,才一個小時沒到就開始在這裏偷偷地煙了」金倩推門一看劉明強像是做賊似的躲在那煙笑着説道。

「我這不是為了孩子好嗎,再説了就沒多大的事的。兒子呢?」

劉明強看着空手的金倩問道。

「睡着了,媽正抱着呢」金倩走到劉明強身邊,然後低聲道:「明強,抱抱我」劉明強看着金倩臉上的紅心裏也是跌起伏,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碰過金倩了,當即火地伸手摟住金倩的小調戲地説道:「怎麼了,我的老婆,是不是想老公的大來幫你解渴了」金倩被劉明強説的當即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臉上的紅是更加的明顯,很顯然是動情了。也難怪。本來女人再妊娠期對的需要就特別的明顯,更何況她和劉明強已經有大半年都沒有房事了,所以被劉明強一説就動情了。

「你真是個氓」金倩不好意思地罵了劉明強一句,然後説道:「對不起哦,明強,醫生説分娩後兩個月才能同房的,過早同房不僅對身體不好你也很難得到的快的」金倩愧疚地説道,作為一個子,不能讓自己的男人足本身就是件很愧疚的事情,更何況劉明強已經將近大半年沒和自己做過了,她知道劉明強的需要是多麼的強烈。所以她猜想劉明強這半年一定忍的很難受。當然,這一切都只是金倩的猜想罷了。

「傻瓜,説什麼對不起啊。當然是你的身體重要嘛。而且你我生孩子受了這麼多的苦我怎麼會怪你呢?你老公我又不是蟲上腦了,到了非作不可的地步了」劉明強温柔地替金倩把額前的劉海整理一下,然後在金倩的嘴上面吻了一口後道。

「雖然不能做,但是醫生説……説……親一親??稍微撫摸一下還是可以的?」金倩説完之後羞的無地自容了,這句話就等於直接在向劉明強求了。劉明強笑了笑然後一把抱起金倩,順手把窗户關掉,把窗簾拉下,然後便往上走邊道:「你老公我正有此意,好久都沒有摸過我的親親好老婆了,今天就讓老婆你知道,你老公我不單單只是那能讓你足,用手和嘴也同樣能讓你飛上天的」説着笑的抱金倩報到上。一下就在了金倩的身體上面。

「老公,我真的好想你,吻哦吧,我想你吻遍我的全身」金倩眼都是柔情地望着劉明強,帶着羞意説道。

「得令」劉明強説着便吻上了金倩的嘴,然後一隻手便開始在金倩的身上上下其手,隔着衣服邊開始在金倩那高聳的部上撫摸着,金倩由於正處在哺期,雖然小金哲沒有餵食母而是喝的粉,但是由於是正常的生理情況,金倩的部大了很大,劉明強覺原本自己一隻手可以完全掌握過來的部現在一隻手完全就蓋不住,這令劉明強很是興奮,一邊在金倩超級的耳垂上面着,一邊開始伸出一隻手解這金倩的衣服釦子,下身擠開金倩的兩條腿開始用自己的跨步不斷地摩擦着金錢的私處。金倩本來就很久沒有經歷過事了,心裏早已經渴望了很久,就像是一個很久沒有吃過飯的孩子突然看到一個饅頭一樣,那還不猶如餓狼一樣撲上去?金倩被劉明強稍微一挑逗就開始全身顫抖,雙手緊緊地抱住劉明強,下身的私處不斷地抬高自己的股用力上下動着,把自己的私處向劉明強那硬硬的跨步上面擠着,好像這樣能夠止一樣。同時金倩的嘴裏發出了幾乎猶如高時的叫,這讓劉明強很是害怕,要不是這房間的隔音效果超好劉明強還真怕樓下的自己父母給聽到。

劉明強解開金倩的外衣,看到那一堆雪白的的大房當即很是興奮,不停地用手玩着,這一擠不要緊。要與正處在哺期,劉明強這麼一擠,從頭處直接就迸發出雪白的汁出來了。金倩一邊叫着,一邊把劉明強的頭往自己的部上面着,嘴裏地喊道:「老公,幫我,我很」劉明強當然知道這是生完孩子後女人被的的表現,當即也不猶豫,一口便吻了下去,其實心裏也是非常的興奮,從懂事起,這人是什麼味道他可從來就沒體會過,何況這還是自己老婆的汁呢?劉明強吻住金倩的頭一口了下去,當即一股滑滑膩膩帶着點腥味的汁便進了劉明強喉嚨,劉明強覺得帶着點清香,當即猛起來,完左邊右邊,最後直接把自己給餵了個半了。當然,劉明強的動作並沒有如此,他用上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和技巧讓金倩舒服的不得了,劉明強雖然自己已經被金倩在瘋狂的姿態給的是火焚身不得不發了,但是依舊是忍住了,沒有碰金倩的下身私處,早在金倩懷孕的時候他就特定看過這方面的資料,説是產後三個月才能再同房。因為產後惡持續時間一般為2周至4周,之後,惡雖已乾淨,但子質創面還沒有完全癒合,分娩時的體力消耗也沒有復原,抗病力差。若過早同房,則容易導致染,發生道炎等疾病。劉明強當然不會僅僅因為自己的一己私而至金倩的身體健康於不顧了。他極力地忍住,一邊還在想着除了直接進攻金倩私處之外的技巧儘量讓金倩達到高。還在金倩很久沒有經歷過了,在劉明強的手嘴並用之下,沒過多久便高迭起了,最後癱瘓在上了。

金倩全身赤地躺在劉明強的懷裏,一邊氣一邊看着劉明強下身那高仰這頭顱的小兄弟,心裏不僅很是愧疚地道:「老公,你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要我想想辦法幫你那個……出來啊」「不用了,傻瓜。看你累的,你睡吧,你老公我沒事的。做男人嘛,就得能屈能伸,能硬能軟,能長能短。所以呢,你老公我叫他硬的時候他就的硬,叫他軟的時候呢他就必須得軟,呵呵,你放心吧,等一下他就自然會軟的」劉明強笑哈哈地説着,當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心裏正一股火憋的非常難受呢。

「老公,你真好」金倩動地説着,一隻手卻還是輕盈地握住劉明強的小弟弟上下套,想盡自己的努力,儘量讓劉明強不那麼的難受。

「倩兒,上次爸和我説了一下,他問我你是真的準備進集團全面接受集團的工作嗎?」

劉明強知道以自己的能耐金倩靠手勢不可能讓自己迸發出來的,但是也不説破,起碼自己現在還是很享受的。另外想起了上次金清平和自己説過的事情,一邊抱着金倩一邊問道。

「是啊,媽就我這麼一個女兒我不去幫她誰去啊?出了上次那件事,媽已經徹底的不相信外人了,而且媽年紀也大了,讓她再回集團去上班我心裏也過不去。剛好我現在也正好沒事,報社的工作我已經主動辭掉了,媽説她早幾天就把集團的股份全部都移到了我的名下了,現在我才是集團的董事長。我準備等小哲稍微大點了就去上班,白天讓媽幫着帶一帶,晚上我再回來帶。反正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事情做」金倩覺到自己手痠了,換了隻手繼續着,邊套便和劉明強説着。

「我身體才好,不急於一時的,都是我不好,媽當時讓我辭掉現在的工作去集團接手我沒同意。哎,要不這樣吧,咱們出錢直接去美國那邊的獵頭公司請個專業的總經理來吧,你就當個甩手掌櫃的董事長,不就行了」劉明強不希望金倩太累,想出一招道。

第231章

「不行,媽就是不希望讓外人在管理集團了所以才一定讓我接手的。而且現在集團裏媽的股份全部都移給了我了,就等於説現在集團已經是我們自己的產業了,於情於理咱們都應該去親自打理的對不對?」

金倩像是有點討好地劉明強説道。

「好吧,都聽你的,不過一定要等到你身體稍微好點了再去,知道嗎?」

劉明強見金倩態度堅決也就沒説什麼了,而且剛剛金倩説的那句集團已經是自己的財產了讓劉明強想起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何不讓鼎天集團去開發大山鎮呢?這樣不是省去了自己許多的煩惱嗎?不但隨即想想只能作罷,自己是清泉的父母官,開發大山鎮的事情是自己一手出來的,現在又讓自己老婆的集團來開發到時候萬一查下來不知道又要惹多少麻煩事,劉明強搖着頭抱着金倩。金倩估計是太累了,一邊套着不知道不覺就睡了過去,睡着了那隻手都還在劉明強那鐵杵上面。劉明強幫金倩蓋還被子,自己穿好衣服之後到卧室裏的洗手間洗了個臉,然後便下了樓。抱着兒子又玩了一會兒便告訴自己的父母説是有事情出去一會兒,讓他們不要等自己吃午飯了。然後便打車庫裏面把自己的車子給開了出來。一邊開車一邊撥着江映雪的電話號碼。

「喂,映雪,是我,明強」劉明強在江映雪接過電話之後説道。

「怎麼啊?是不是到林了啊?」

江映雪的聲音都是那麼的平靜,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從來不會對着劉明強展現自己的喜怒哀樂。

「你還真神了,你怎麼知道我到了林了?是不是雲佳那丫頭告訴你的?」

劉明強大好奇的問道。

「不是,是我猜的。你從上次在我辦公室裏面對我發了一頓脾氣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給我,今天突然打電話給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打了林了,是不是?」

江映雪笑着回答道。

聽着江映雪的話,劉明強到了一絲的內疚,他現在已經覺到了自己身邊女人太多了,怎麼都照顧不來。他仔細想想,自己是真的很久沒有找過江映雪了,今天來找江映雪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解決自己被金倩給吊起來的火。越是這麼想劉明強就越覺得自己可。好像自己沒有生理需要就本不會想到江映雪,這自己的火沒人解決了卻第一個想到了江映雪。劉明強聲音有點低沉地説道:「映雪,對不起,我最近確實是太忙了,而且……」「好了,不用説了,我又沒怪你,男人嘛,本來就應該一事業為主的,而且你還需要照顧家庭。另外雲佳那丫頭也比我更需要你。你現在是不是正開車往我家去呢?不用為什麼什麼我知道,因為你每次都是在去我家的路上上打電話給我的。你先等等吧。我現在就回去」江映雪説着便掛了電話。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的道:「這些女人是一個比一個聰明,的好像就是自己最蠢一樣了,不知道這是好事啊還是壞事」劉明強笑着然後把車速放慢,打開CD放着音樂。反正江映雪也還沒到家,劉明強到了也要等,還不如慢慢地開着呢。

「小袁啊,今天下午本來要見的這兩位副市長你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就説我臨時有事就不見了,讓他們明天上午來吧。就這樣,如果有人打電話找我呢就説我不在,出去檢查工作去了,至於説去哪檢查工作了你就直接説不知道,明白了嗎?」

提着自己放東西的女士公文包的江映雪急急忙忙地從自己的裏間辦公室出來,對着以為三十來歲坐在張雲佳以前辦公的辦工桌的前的女人説着,這個叫着小袁的就是江映雪的新任秘書,雖然這個秘書頭腦也還不錯,做事也勤勤懇懇,不過江映雪還是覺得沒有張雲佳好用,但是江映雪也沒計較那麼多了。只要能把本職工作做好就行了。

「好的,江書記。請問您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吩咐嗎」姓袁的秘書聽着江映雪的吩咐立即站起來很恭敬地對江映雪道。

「你現在立即打電話叫司機到樓下等我,馬上,我有急事要出去」江映雪説完便走出了辦公室。

「江書記驚天真奇怪,我來這也有一個月了,還從來沒見她這麼慌張過呢?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了。難道是老公從外地來了趕着去見老公?嘻嘻」這位姓袁的秘書一邊自言自語的八卦着一邊打着電話,雖然只是八卦,不過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女人有時候八卦的時候也會很接近事實的真相,就像剛剛這個姓袁的秘書説,倒是和事實差不了太多。只不過咱們的江大書記不是急着去見自己的老公,而是去見自己的情郎,也就是咱們現在正一邊聽着音樂一邊把一輛跑車開的比拖拉機還慢的劉明強同志。

江映雪坐上車之後不停地催促着司機快點,江映雪不得不如此。由於她和劉明強之間尷尬的關係決定了劉明強每次到她的時間都不會很長,幾乎都是每次都是到那説説話便開始做,做完洗個澡劉明強就得急着趕回家了。加上現在劉明強又到了清泉,上次兩人之間還冷戰了一次。所以江映雪已經很久沒有和劉明強雲雨過了。都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江映雪是正處在虎狼之年,很是旺盛,但是與她旺盛的成反比的是她身邊有且只有劉明強這麼一個夥伴,而且劉明強這麼一個唯一的夥伴也是長期處於罷工的狀態。所以江映雪那片原本肥沃的土地現在已經是乾枯了很久了,每一滴水對於這片土地來説都是救命的。對於江映雪來説,和劉明強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是寶貴的。她雖然坐在車子裏,但是卻反覆受到了劉明強那雙充力量的大手正在自己的前撫摸着,自己的私處正被劉明強的那巨大着。江映雪甚至覺到了自己下體開始微微的了。不由的她又開始催促司機快點。的司機把一輛奧迪A4硬是開到了一百八十碼的速度在市區馳騁着。的路過的許多人都非常不地對着車尾氣比着中指道:「四個圈了不起啊?有本事你掛五個圈啊?」

江映雪讓司機在自己住的別墅區門口便婷了車,然後讓司機回去,她可不想讓司機看到劉明強在自己的房子裏面。到時候就説不清了,因為這跟司機是認識劉明強的。江映雪穿着高跟鞋以很快的頻率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才剛走到就發現劉明強的那輛奧迪A8正慢的從自己的後面開來,然後停在自己的身邊。

「你怎麼速度怎麼快?比我還先到?」

劉明強望着正在開門的江映雪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你要來,我怕你進不了門,所以讓司機開飛車過來的。明天省委辦公廳不知道又要多收幾張闖紅燈的罰單呢」江映雪笑着説着,然後把院子的門打開,讓劉明強把車子開進去。

「寶貝,我可想死你了」劉明強把車停好,下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現在江映雪那肥厚豐卻又不是彈股上面捏了一把,然後直接抱着江映雪在江映雪櫻桃小嘴上面親了一口後説道。

「我也想你了,瞧你這急的摸樣。怎麼啊?雲佳那小丫頭沒把你喂嗎?」

江映雪順勢就摟住劉明強的脖子,還一邊調笑着劉明強。

劉明強把江映雪橫抱起來往屋裏走着,一邊走一邊説道:「和雲佳不同,如果説她是朵小百合的話那麼你就是朵嬌的紅玫瑰,百合雖然清香但是到底沒有玫瑰耐看,就像你們一樣。雲佳那小丫頭雖然在上表現的也不錯,但是到底沒有和你在一起做的來勁。和她做總是不能盡興。這個世界也只有你這次狐狸才能讓我完全毫無顧慮地享受」劉明強説的確實是實話,由於他的天賦異稟,無論是金倩還是張雲佳都本無法承受得了他全力的進攻,就更別説才剛經歷過人事的範濱濱了,和她們做劉明強總是留着一手,不敢全力施為。但是和江映雪不同,由於已經是到了虎狼之年,對望空前高漲,她需要的就是像劉明強這樣的威猛男人,她也早就對劉明強在上的超能力罷不了了,所以兩人在一起做是最為瘋狂的,一個是瘋狂的發,一個是瘋狂的索取,算是一對在上的勁敵吧。

「那你是喜我這充情,望與曖昧的火紅玫瑰呢?還是喜雲佳那朵清餘香,含着無助時温暖的安的純潔百合呢?」

江映雪一對眼睛裏面充望挑逗着劉明強最後一點底線。

「我就喜你這朵風的野玫瑰」劉明強説着便把江映雪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便撲了上去。如果説劉明強是團被金倩給點燃卻又無法蔓延的烈火的話,那麼此刻的江映雪就是一捆長久未經雨一直都在孤單地承受風吹曬的乾柴。猛男碰見曠婦就像乾柴碰上烈火一樣,一點就着,而且立即蔓延。

順着女人光潔的身體,一路向下親,吻過了凹陷的小肚臍兒,劉明強抓住她的腳踝,抬起了那兩條長長的玉腿,合併在一起,抱住她的小腿,將自己的口緊貼在她的小腿肚上磨擦,體會絲襪絕佳的觸,還一口咬住了掛在她右腳腕上的小內

「明強…」

江映雪到一個硬硬的東西被自己的大腿夾在中間,伸手一摸,是男人將子高高撐起的具。剛才被拉着摸到它時,自己的心思完全在別處,現在才覺出它的硬度,右手顫抖着拉開拉鍊,握住了一下兒彈出的巨物,「啊…好硬…」

美女如此的主動,劉明強自然要好好報答她了,把懷中的雙腿向女人的去,直到她的膝蓋都碰到了面,自己叉開兩腿坐在她身前,將小腹墊到她的下。低頭就吻住了那如同裂了一條的水密桃般的户,把舌頭深深頂進她的中,大口大口的,雙手也沒閒着,大力捏着光滑白峯。

江映雪如火的熱情立刻就被男人熱烈的口勾起來了,雙腿不停的顫抖,兩手死死的抓着單兒,道中的更是如泉湧般的分泌而出,成的女體就是與年輕姑娘不同,既不失鮮美,又多水多汁,很快就能聽到男人「啾啾」的聲了,「明強…好…好舒服…啊…美…啊…啊…」

女人這麼積極的反應,也讓劉明強很興奮,更加用心的為美人「盤子」大、小蒂、道口,一處也沒放過,右手的大拇指還按在了她的眼兒上,試探的向裏擠。沒想到江映雪不但沒有一點兒牴觸的跡象,反而叫得更大聲了。

劉明強大喜,立刻改為親吻女人的菊花門,細緻的着上面的皺褶,雙手在絲襪包裹的大腿上來回。撤回右手,用中指在間蘸了些汁,慢慢的、極輕柔的捅進了她的微微張開的門裏,等整手指都沒入了,探出頭看着女人的表情,「莉萍,舒服嗎?你的後庭在我的手指呢。」

江映雪兩條柳葉兒眉緊鎖在一起,沒有回答男人的問話,只是「嗯…嗯…」

的哼了兩聲,任憑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直腸中放肆了一會兒。

她忽然睜開了星眸,眼神中帶着哀求,「明強…我…我快羞死了……你快…快來吧…受不了…受不了了…我好…好想要…」

劉明強也已經忍到極限了,趕緊轉為跪姿,「噗哧」一聲,就將長的入了美女的小丸打在阜上,發出響亮的「啪」聲,足見這一下兒多麼有力。「啊…」

江映雪尖叫一聲,子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兒,超強的快馬上傳遍全身,差點兒沒昏過去。

劉明強在心裏也是大叫一聲,「丈母孃」的小雖然不是奇緊無比,但卻是活力十足,莖剛一入,腔壁立刻就將它緊緊的「擁抱」住了,膣開始不規則的動,在入侵的異物上親熱的磨擦,子也如同小嘴兒一般的一一放,三種「」方式各有不同,但都足以讓男人銷魂的了。

「呼……呼……」

劉明強氣,一旦開始,極強的舒就讓他停不下來了,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每次都是隻留半個頭在道中,然後再狠狠的整支盡沒,就像要將丸也擠進女人的體內。看到江映雪只是「啊…啊…」

的呻,男人把她的左手放到她的房上,又拉起她的右手,放入她的間,女人就不自覺的開始捏自己的房和蒂。

這一來,江映雪所得到的快更甚,本來身體就已經像是要被男人巨大的具貫穿、撕裂了一樣,「呀…啊…不…不行了…太烈了…啊…明強…慢…慢…啊…慢一點兒…嗯…太…太烈了…我…我受不住…受不住了…」

劉明強這才強忍住野獸般的望,放開女人的左腿,跨跪上去,將她的身體側過來,抱住她的右腿,把乾的速度減慢了。男人在這條美腿上盡情撫摸着、親吻着,還的把玩兒從高跟鞋尖處出來的腳趾,「莉萍,你好,這麼完美的身體,真是世間少見。」

江映雪將臉枕在左臂上,右手的食、中二指分開按住自己的大,使莖在每次出時都會在手指上磨擦,以此來體會男人的具的硬度和力量。她已經很足了,剛剛在男人瘋狂干時,就已到了一次高,渾身的力量都像是隨着一起了出去,現在只能以輕聲的呻來回答劉明強的讚美了。

別看劉明強減緩了在女人身體內進出的頻率,但江映雪所得到的刺卻一點兒沒減弱,因為這回道壁可以細細的品味那強壯的,彷彿都能覺到它上面暴凸的青筋和血管兒和自己膣的強烈接觸,那種被強有力的男人佔有後所產生的安全是她從來都未曾得到過的。

劉明強突然掉了女人右腳上的高跟鞋,猛的吻着她的腳心,她的腳趾,右手伸前,捏住了她的房,股前後搖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呼也更加重了,「…映雪,今…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嗎?」

「啊…啊…」

又被快速的撞擊,江映雪知道男人這麼問,一定是要了,就也跟着叫了起來,「進來吧…啊…我…啊…我上過…嗯…上過環兒的…啊…」

剛一説完,就到一直在蹂躪自己的那條在體內急速的膨,緊接着就有強力的火焰打在子上,將它包圍、熔化,「天啊…」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32章

當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江映雪身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其它什麼體的躺在地毯上,也懶的動。一邊氣一邊對劉明強道:「明強,你今天真的是太瘋狂了。我覺到吃不消了,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啊?難道雲佳沒和你??和你這個?」

「沒辦法,誰叫你的親親老公我天賦異稟呢。要不下次咱取個外號叫天下第一得了」劉明強看着江映雪俯首稱臣的摸樣極度的自豪,很是豪氣的説道。男人嘛,在兩個地方上面出特別能夠足自己的自尊心,一個是在生活上,一個是在上。

「你啊,天生就是個禍害女人的種。不過偏偏女人就是這麼傻。」

江映雪笑着罵了劉明強一句。

「哈哈,看你這話説的,咱那是關。這叫博,當然,既然博就的相應的有博的資本是不是。只是湊巧,都讓我給湊齊了」劉明強洋洋得意的道。一邊意猶未盡地在江映雪那的豐上面把玩着,一邊掏出一煙點燃。

「懶的和你貧嘴了。身上難受死了,我先去洗澡了」江映雪嬌嗔了劉明強一句之後勉強地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卻覺兩腿軟軟的,本沒什麼力氣。於是又瞪了劉明強一眼後,慢慢地向浴室走去。

「怎麼啊?腿沒力?這個怎麼能怪我呢?是你叫我用力點的嘛。我比你更加的費力呢,這髒活累活可都是我一個人包辦的哦,你只不過是得點現成的罷了,怎麼還怪我呢?真是費力不討好」劉明強明白江映雪瞪自己的原因,不地自個在那嘀咕着。然後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跟着江映雪進了浴室,嘴裏説道?「咱們來個鴛鴦浴吧,寶貝。説不定咱還能再來一次呢」當然,隨後想起的是江映雪的尖叫聲。

大大的浴缸裏面。江映雪和劉明強兩人相對的躺在裏面。兩人肢體着,身體的各處私密不為都在水裏若隱若現。劉明強一邊叼着煙一邊望着江映雪,心裏慨萬千。他現在已經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原本只是和金倩單純的相戀他還能受到一個人和被一個人的甜美滋味,但是現在,當江映雪、張雲佳和範濱濱接連而來之後他就對這種覺完全的麻木了。剩下的只是對這個女孩的不捨以及在上的苦苦糾。但是劉明強知道,其實自己心裏還是這些女孩的。只是太多了自己就分不清楚了。所以劉明強現在很是肯定,自己就是傳説中的那種具有博神的人。就像佛祖一樣,眾生平等,普渡眾生,只不過劉明強普渡的對象有限,只限於年輕貌美的女罷了。

「雲佳在那邊乾的怎麼樣?這丫頭現在是跟着你學壞了,去哪了之後也不常打電話給我了。」

江映雪移動着身子來到劉明強的身後,一對顫顛顛的部上下跳動着。江映雪一邊給劉明強的後背上面按摩着一邊問道。

「你不能怪我,也不能怪雲佳。因為沒辦法,我們都太累了太忙了。我沒時間她也沒時間,甚至於比我還忙一些。不過我現在得向你承認,你是對的,我這次看走了眼。雲佳真的乾的非常不錯,我已經一直都沒有發現,她竟然這麼的聰明而且關鍵的是處理事情非常老道,有時候我都不得不佩服她。她現在算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左臂右膀吧」劉明強哈哈地笑着道。

「看來你們兩現在過的很甜的嘛。雲佳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只不過不該上了你這麼一個花心大蘿蔔,算她命苦吧。對了,你這次回林是幹什麼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又是來向你岳父搬救兵的吧?」

江映雪嘆了一句後問着劉明強,手下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劉明強閉着眼睛享受着江映雪手指的按摩已經那偶爾撞在自己後背上的部帶來的比馬殺覺,覺得這種滋味真的是太舒服了。手搭在浴缸的兩邊享受着一個副部級幹部的貼身服務。

「到底不愧是省委書記啊,這腦袋實在是太聰明瞭。不錯,這次和上次一樣,我確實是回來找金書記搬救兵來了。不過這次的救兵不是人,而是活生生的人民幣啊。哎,終於發現這窮地方的一把手還真的不是這麼容易當的,不但要求人,還得向錢低頭。真是要麼就別進廟,進廟就得拜佛啊,而且哪一尊都不能少,每尊都的拜到」劉明強有點唏噓地説道。

「那是肯定的,進哪座廟你就得拜哪座神的。只是我不知道你這次來求錢是個什麼意思?難道你準備讓金書記直接以省裏的名義撥錢給清泉?」

江映雪好奇地問道。

「哪能啊?我再怎麼也不會做這個事情的。從省裏直接撥錢給清泉這有點説不過去,而且清泉也本就沒有什麼值得撥款的。再説了,現在都八月份了。這筆錢年初的時候省裏又沒有算在預算之內,現在上哪去要啊。要讓省裏撥款起碼也得到明年了。不過我不想讓省裏撥錢下去,我不想靠着金書記和你的關係來成就清泉成就我自己。我要靠我自己。我這次是是為了在清泉修路的事情來林貸款的,明天我得去分別見見幾個銀行的老總,先説一説,溝通一下情。到時候具體貸款的時候我不會到場,讓縣裏來兩個人就行了」劉明強搖着頭説道。

江映雪正準備説要不要我把扶貧的對象定為清泉呢,被劉明強這麼一説,當即便住口了。

「這個辦法不錯,本來現在銀行是不會給地方政府撥款的,除非是國家的政策問題,因為地方政府的撥款總是有去無回。不過有金書記在裏面打招呼這個事情也就簡單多了。應該沒多少問題的。怎麼啊?準備在清泉疏通通,鋪好基本的硬件設施,準備大動手腳了?能不能和我説説你的想法,讓我來參詳參詳咱們劉書記心裏是一副怎樣的宏偉藍圖呢」江映雪開着玩笑對劉明強説道。

「左邊點,對,用力捶一下,就那裏,哎,舒服」劉明強一邊指揮着江映雪給自己按摩一邊説道。「宏偉藍圖説不上,但是如果真的按照我的設想來實施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幾年之內可以讓清泉整個地變一個樣。清泉其實並不比其它的地方差,無論是物產還是礦產都很多。只是呢地方太偏僻了,而且又是處在一個山地地形裏的小高原上面。所以通變成了阻礙清泉發展的關鍵問題。當然,要是從全國的方面來看的話,比清泉偏僻地勢險要的地方多了去了。但是清泉還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以縣長王衞國為首的一夥人在清泉形成了一個利益集團,他們本就不想讓清泉發展,只是想着方子從縣財政裏面掏錢。而且清泉有着這麼一個貧窮縣的招牌可以令他們這樣貪污公款的事情安全的多,起碼不會引起外界太大的疑問。就是由於有這麼一個原因在,所以王衞國本就不會修路,他甚至想讓清泉越來越窮下去。清泉越窮他就越安全。加之常市一直都是李向的勢力範圍,王衞國又是緊跟李向腳步的人。所以他本就不擔心自己去因為沒有政績而丟職。所以呢,王衞國在清泉一呆就是那麼多年,清泉被他治理的是越來越差,現在的清泉縣早就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架子了。所以要想讓清泉的發展走上正常的軌道很艱難。但是古話不是説嘛,萬事開頭來,我既然下定決心要在清泉闖出一片天來就得把這第一炮給打響而且要打的漂亮。當然,修路是第一條的。為了修路我是把我手上能利用的資源都給利用了。第一,我隱忍了大半年,終於把王衞國給趕下了一言堂,我把縣財政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第二,那就是貸款,這是毫無辦法的事情了。第三,把清泉有的礦產的開礦勸都給賣了,換點錢是點錢。第四,把清泉兩個每年都虧損的縣屬企業給變賣了,這樣既可以換錢修路又可以減輕以後縣財政的負擔。我現在計劃的也就只有這四條,當然,到時候真的實行起來的時候我還準備讓一些清泉出來的名人富人募捐,有點錢是點錢嘛。我初步的估計過,這樣算下來修路的錢剛好差不多,這其中以貸款和變賣兩個縣屬企業為大頭,這兩個無論如何都得拿下來」劉明強把自己的計劃都説了出來,他也很想聽聽江映雪的意見,畢竟多一個人的意見又多了一份智慧嘛。

「不錯,整體上看暫時是沒説明問題。你先把你修完路之後的計劃也一併説完吧,讓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出點問題或者出點主意」江映雪一邊細細地考慮着劉明強的話,一邊説道。

「只要把路修好了,其餘的就都好辦了。我會按鎮來劃分,不同的鎮有不同的致富方法,有礦產的地方就儘量地發展礦業,沒礦場的地方再據實際情況來制定相應的計劃。就像是清泉最窮的大山鎮一樣,我準備等修路的事情走上正軌之後便開始對大山鎮來一個大手術,我準備把整個大山鎮都建成一個生態發展區。初步計劃是在裏面建一個大型的影視基地,一個生態山莊和一個野獵俱樂部。這就是充分地考慮到了大山鎮的特。當然,這些都只是初步的構想,裏成功還很遠很遠,起碼要在大山鎮建成這個需要的錢可不是一點點,去哪找這麼大的一個老闆來投資都是個大問題。這就是我的所以構想呢,總結起來就是前途是光明的,但是道路是曲折的。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成事在天,謀事在人吧」劉明強把自己的計劃都給説了出來。説着説着自己也受到了難度,不僅有點嘆地説着。

PS:依舊如此,這章補昨天欠下的一章。今天依舊三章,如果三章沒更完只更新兩章的話那麼就後天補上吧,最近忙了點,咱都是通宵達旦地擠點時間來碼字的。大家見諒一下了。不要忘了鮮花。

第233章

「別灰心嘛,慢慢來。當年的小漁村都能變成現在的國際大都市,更何況這麼大一個清泉縣呢是不是」江映雪安着劉明強説道。

「看看你這話説的,我就算再自負也沒有自負到敢和鄧老設計師他老人家比誰牛的地步啊。再説呢,人家手裏可是有着可以調動一個這麼大國家所有資源的權利呢,我現在就連清泉的資源都沒辦法調動呢。你就別再安我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分的清楚。你就給我提點意見吧,説説我這個計劃裏面有些什麼缺點和不足的。你從政這麼久了,眼光肯定比我要獨到」劉明強聽着江映雪把清泉跟深圳比當即大笑着説道。

「事在人為嘛。你的整個計劃很中肯,也基本上沒什麼錯誤。不過有點太冒進了,處理的好是好事,處理不好就會釀成大問題。首先,就是關於礦產的問題,現在你是急需要用錢,所以把礦權都放出去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裏面存在的問題?自古以來礦權都是個大問題,矛盾不斷,糾紛不斷。現在你還不覺得,等到正式開工的時候你就會發現礦權不在政府手裏會有多大的問題出來。不過你也是沒辦法,畢竟修路才是發展的本,所以呢,你只能是以出租的形式把礦產給放出去,記住,時間年限不能太久,而且必須保留政府必要的權利。比如關於礦區的安全問題、員工待遇問題已經污染問題等等,具體的我沒幹過這方面的工作,所以不是太懂。不過見過太多的官員因為礦區問題而下馬,所以你得留心一點,謹慎點總是好事。第二個就是關於你説的兩個縣屬企業改組以及破產的問題,改組和破產變賣是兩回事。你可以不需要變賣,換個名字。就是出售政府手中的股權,而且得保證新任的股東必須要切實地安頓好員工的工作問題。你知道的,老百姓是很單純的一類人,如果有人成心要攻擊你的話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到時候你就陷入兩難了,而且對你影響會非常不好。你自己呢還要做好一個接受變賣國有資產的帽子,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這個問題應該沒有人會繼續糾了。你只要把員工安頓好,不要讓員工有太大的怨氣整個問題就會很平安的渡過,如果沒解決這個問題,你就真的算是陷入了沼澤地,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第三個問題呢,就是你做這些事情千萬不要太心急了,做什麼事情都有個輕重緩急,要一步一步的來。切忌不可以全面開花,全面開花也要等到你有全面開花的能力時候再説,就清泉現在的情況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嘛,你應該聽我一句,先踏踏實實地把路修好,等到路修好所有的財力和人手都騰出來了之後才開始進行下一步,不然的話到時候的個兩頭都想幹好結果兩頭都顧不上的局面就麻煩了。不過那個大山鎮的改造計劃倒是可以先行實施,第一嘛,這個不需要政府關注太多,第二呢也算是樹立一個典型。到時候等路修好了也能夠提高清泉老百姓自主創業的積極。品牌效應和跟風這是中國老百姓的心理,掌握好了,效果還是不錯的。關於大山鎮的問題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你的計劃這麼大,要改造一個鎮那麼不可能僅僅只是那你説的那個影視基地,一個生態山莊和一個野獵俱樂部吧?應該還需要很多其它的行業的,過段時間林會有一個全國招商引資博覽會,你可以找點關係去個展位。説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當然,假如清泉還有什麼值得投資的你也可以一併展出來,有人投資總歸是好事」江映雪含笑着,説出來幾個問題。

劉明強聽過之後很是受用,心裏暗道經驗還是非常重要的。自己的計劃自認為是完美無缺了,但是被江映雪這麼一看便出了這麼多的問題。而且劉明強細細的一思索,發現江映雪説的還真的就是問題。劉明強暗暗地把江映雪的話給記下了,興奮地在江映雪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道:「你還真是我的女諸葛啊,我本來還想到時候實在沒辦法就自己在清泉一個招商引資會,現在有這個了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我這幾天就去找吳明華,説什麼也得讓他到時候給我個展位」劉明強高興的説道。

「吳明華是不可能不給你面子的,這個本來就是江南省商業廳主辦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你們清泉的情況不太好,而且現在你們的路都還沒修好,所以要想勾起投資者的望的話你們可以多在政策優惠上面下主意,畢竟你不放點餌怎麼會有魚上鈎呢是不是?當然咯,開發計劃你們也應該做的漂亮點」江映雪看着劉明強高興的樣子也很開心。

「嗯,這個到時候我會讓專門的人去負責。做足準備。儘量讓他們能夠在這裏釣一兩條大魚回去」劉明強每天鎖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晚飯前劉明強回到了家,正如江映雪所説的,自從劉明強結婚之後,每次在她那呆的時間就開始與劉明強做的時間一樣長了。如果劉明強做時能夠堅持一個小時,那麼劉明強在她那呆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兩個小時。雖然江映雪在劉明強面前表現的很從容,但是心底裏卻有點幽怨,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一直都呆在自己身邊呢?不過到底江映雪是個理智的女人,他也明白劉明強的難處,難得回家一次都不好好在家裏待著實在是説不過去,劉明強每次會林能夠來她這裏一次她就已經很心意足了。

剛從江映雪那回來,劉明強才剛下車走進屋子,就看到李夢晴正坐在金倩的旁邊,不斷地逗着小金哲,一看到李夢晴劉明強就有點怯怯的,天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又會開始發瘋,因為劉明強突然記起了一個問題,自己上次答應她在清泉偶爾會打個電話給她的,仔細想想,好像又一次都沒打。當然咯,劉明強表面上還是會表現的很自然,一進門就和李夢晴打招呼:「夢晴啊,今天怎麼來了?好久不見了啊」「我可是這裏的常客,比你這個主人家來的次數可多多了。是不是啊,小哲」李夢晴一邊拉着小金哲的小手舞動着一邊對劉明強説道。劉明強很慶幸,看李夢晴今天這摸樣應該是不會發飆了,心裏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是我叫夢晴姐過來吃飯的,你啊,回來也不閒着,整天都在忙工作。這樣沒沒夜地忙着身體都會累垮的」金倩望着又從外面「幹事」回來的劉明強有點心痛地説道。

「沒有,我的工作都是很清閒的。有幾個省裏的領導要去走動走動,平時不拜佛,等到需要佛主顯靈的時候再臨時抱佛腳就沒用了。放心,我身體很的,沒有任何的問題。來,寶貝,讓爸爸來抱一下」劉明強直接走到金倩手裏把小金哲給抱了過來。本來劉明強以為兒子會大哭大鬧的,不過這次很意外的是小傢伙竟然沒有哭,而且還很是詭異地衝着劉明強笑。這個把劉明強給樂壞了,這可是小傢伙第一次對他笑呢,當即抱着小金哲興奮地大叫大鬧。

「都當爸爸了,還這個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金倩望着抱着兒子在客廳裏面「翩翩起舞」的劉明強,又是關又在李夢晴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地説道。

「他啊,這是被當爸爸的喜悦給刺的呢。你老公雖然年紀不大,可成的不得了。我又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在虛報年齡或者説有返老還童的秘訣。做事的老成程度都快趕得上你爸了」李夢晴也望着高興的劉明強回應着金倩的話。

「他也是沒辦法的,他小時候經歷過許多的事情,是比一般人要成的多。而且又是在官場上走,所以才養成了這麼老成的格。我很慶幸認識了明強」金倩臉幸福地説着。

「看你幸福的小樣。哎,看看你現在幸福的,姐姐我也想找個人嫁了算了」李夢晴望着金倩幸福的摸樣突然有點傷的道。或許這其中還有點嫉妒的味道吧。

金倩驚訝地望着李夢晴,李夢晴可一直都是一個標準的單身主義者。她的座右銘一直都是「男人有什麼可囂張的,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不結婚,都不和他們男人上。看看他們男人絕不絕種?」

雖然這句話只不過是一個笑話,不過在金倩的影響中李夢晴從來就沒對任何男人有過好臉。今天雖然只是一句笑話也讓金倩覺得意外的。不過金倩隨即想想,也就笑了笑,女人再強大那也只是外表,內心依然是一顆嬌柔的心,需要有人來撫,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的。一直標榜自己是單身主義者的大多都是少不更事的小青年,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明白,結婚對於女人來説不僅僅只是找個男人生孩子,張長期飯票那麼簡單。

「夢晴姐,你老實代,是不是你這顆老樹終於枯木逢了?找到騎白馬的吶?」

金倩展開了自己豐富的想象力説道。

「你拉倒吧,有你這麼用成語的嗎?還枯木逢呢?你姐姐我現在正是年輕貌美的一朵鮮花,姐姐我站在這裏這裏就天」李夢晴對於金倩的比喻非常的不,等着眼望着金倩道。隨後又笑着説道:「騎白馬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啊。我遇到的那位就是騎着白馬的唐僧。看着不錯的,卻奈何始終是沒有緣分。我和他兩終究是不可能的,我能夠遠遠地望着他就很足了」李夢晴眼睛裏帶着奇怪的彩望着李明強的身影淡淡地説着,説着很有一種染力。連金倩都覺到了李夢晴言語中的無奈和淡淡的哀傷。

第234章

「夢晴姐,你真的找到了意中人了啊?既然找到了為什麼不去接觸接觸?沒有緣分?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啊。以你這麼優秀的條件他難道會不心動?他難道是瞎子啊?」

金倩很是驚訝地説道,隨即用一副鄙視的語氣罵着李夢晴嘴裏的那位騎白馬的。

「你才瞎了呢,現在説話越來越沒規矩了」李夢晴也被金倩的話給逗樂了,笑着罵着金倩。隨後想着自己的那位白馬王子又有點哀傷地説道:「我和他接觸過,也就是與他接觸過我才深深地被他給打動了。他是個非常堅強的男人,就像是不倒翁一樣永遠都打不到。他出身很貧寒,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打拼出來的。而且有時候非常的温柔,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很開心,而且我也發現自己特別容易因為他的事情改變自己的喜怒哀樂。我知道我是喜上了他了,你説的沒錯,看到他我這顆老樹也發了新枝了。但是老天對人真的很不公平,正如那句話吧,我的人我不,我的人他不我。這可能就是我這一身最終的命運,我老是説自己這一生打死都不結婚,現在看來,我這一生是真的打死都接不了婚了」「他真的不你?看來這個男的不是眼睛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你這麼一個大美人活生生地擺在他面前他竟然不心動?要知道娶了你那可是財雙手啊,天地哪裏找這麼好的女人去。」

金倩一聽忿忿不平地説道。

「他沒有不我,實際上我連他到底我都不知道。我從來沒向他問起過這個問題,我們只是朋友」李夢晴嘆了口氣説道。

「我説夢晴姐,你還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你是多麼雷厲風行的一個女人啊,怎麼碰到自己喜的人了就歇菜了呢?既然你喜他你就給他點暗示啊,讓他明白你對他的意思。你真是急死我了,你還沒問他喜不喜你呢怎麼就説你們倆沒緣分呢?要不我教你兩招吧,不管他喜不喜你都得讓他服服貼貼的跟着你走。你找個機會把他給約出來一起吃飯,然後在吃飯的時候大説心裏的苦楚,還要那種邊哭邊喝酒的,最後就假裝喝醉了。然後很簡單,他得送你回家吧,總不可能讓你一個喝醉的女孩子在外面。等到他進了你房間後你就藉着自己是喝醉了就開始説熱開始衣服,等你這麼一個美女白花花地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能不心動嗎?到時候要發生的就會發生了,第二天等他一醒來看到你們兩赤身體地躺在上他不你都得你了,當然,你還添油加醋。等他一醒來你就啪啪地給他兩耳光,一邊着眼淚一邊讓他對你負責,男人呢就是耳子軟,到時候保證他什麼事情都得聽你的。怎麼樣?我的注意不錯吧」金倩説完之後自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了。

「這好像就是你對付劉明強的那招吧?」

李夢晴聽着這橋段怎麼這麼悉,當即盯着金倩哈哈大笑地説道。

這下金倩便臉紅,她這才想起,自己和劉明強在一起好像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難怪剛剛金倩怎麼覺得自己越説越上嘴了呢。當即扭扭捏捏地道:「我那是真醉了,我當時可沒想到要去勾引他的」「你都不願意用的招數還讓你姐姐我來試啊?你姐姐我再沒人要也不至於做出這樣作踐自己的事情來的。而且就算我做了我們兩也還是不能在一起」李夢晴説完之後顯得非常的落寞。

「怎麼啊?夢晴姐。到底是什麼原因你們兩不能在一起的?我剛剛那只是個玩笑,你可千萬別在在意啊。不管什麼原因你都不應該放棄的,這個世界上男男女女雖然都非常多,但是能在這其中找到一個自己喜的真的不容易,你可千萬別錯過了。而且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該主動點就應該主動的。不然到時候就後悔莫及了」金倩望着李夢晴的樣子是真的不像是開玩笑的,這才覺得自己玩笑開大了,李夢晴這次是説真的了,於是着急的勸説道。李夢晴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而且早些年也是被狠狠的傷害過,那件傷害直接讓李夢晴死了心,所以這麼多年來李夢晴見到男人一直都沒什麼好臉,還一直都在外面標榜自己是獨身主義者。看着聽讓金倩為她着急的,現在聽着終於有了一個男人讓李夢晴這塘死水起來波瀾,金倩哪還不趕緊勸她立即行動起來去抓住啊。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要是李夢晴以後沒遇到一個可以再次打動她的男人,説不定李夢晴就真的會將單身進行到底了。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前面就説過,我和他終究是沒辦法在一起的,我能遠遠的看着他就足了。因為他已經結婚了。而且他老婆我也認識,還是我的好姐妹。一個很多年的好姐妹了。或許這就真的是我的命吧」李夢晴和金倩説着,眼睛卻一刻不停地望着此時正揹着小金哲在院子裏面玩着的劉明強。

金倩這下徹底沒了聲音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話以及自己該怎麼表態了。原本以為只是很簡單的你我我不你在偶像劇裏出現的問題。但是沒想到一下子問題就升級,直接從偶像劇升級到了牽涉第三者足婚外情的家庭劇了。但是金倩看着李夢晴現在臉上從未有過的寂寞的摸樣很是心痛,她已經忘了這樣的表情有多久沒有在李夢晴的臉上出現過了,上次出現還是在李夢晴大學的時候了,只不過那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罷了,而這次卻是無言的傷。上一次的男朋友為的是和朋友打賭説是什麼時候能把學院的第一冷美人給抱上,而這一次是上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卻是有婦之夫。金倩真的不知道李夢晴能不能承受的住這樣接連而來的打擊。於是狠下心,心裏暗道不道德總比徹底死心好,反正要拆散的也只是別人的家庭。朋友姐妹不只一個,但是對於李夢晴來説,能讓她喜上的男人估計全世界除了這一個就再也沒有了。於是金倩想了想後鼓起勇氣説道:「夢晴姐,你願不願意聽聽我的意見」「你今天説話這是怎麼了?你平時和我説話不這樣的,説吧,有話就説,有就放」李夢晴不知道是真的恢復了還是在金倩面前假裝的堅強,好像剛才那傷的摸樣不是從她臉上出現的似的。

「我覺得對於兩個人之間的情來説,只有或者不。如果你他,他也你,那麼你們之間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有老婆了又怎麼樣?假如他的是你,而不是他老婆那他老婆能幸福嗎?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自私的,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要你自己能幸福其它的都是次要的是不是?我建議你向那個男的發起進攻,先試探試探他到底你,如果他你的話你可以向他説要他離婚和你在一起,如果他不願意或者猶豫的話那你就真的用前面那一招。為了情為了幸福卑鄙一回也是值得的是不是?你要知道遇到一個對的人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或許人的一生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了」金倩説着自己都覺得自己無。自己這是在教唆人去拆散別人的家庭,這麼不道德的事情從自己的口中説出來而且還要説的那麼有煽動金倩都為自己臉紅。

金倩的話讓李夢晴良久的發呆了起來,她聽過金倩的話一直都是呆呆的望着金倩。金倩還以為李夢晴這是要罵自己呢,所以也不敢説話,低着頭。

「可是他老婆是我的好姐妹啊,我真的能這麼做嗎?情雖然重要,但是友情就不重要了嗎?而且我都還不知道他到底我。就算他真的我,因為要和我在一起而和他老婆離婚了,那樣我也快樂不起來,我會一生活在自己良心的煎熬之中的。我覺得現在也不錯,不點破我就可以經常在他身邊出現,時常看看他。雖然看到他和他老婆在一起親密的樣子會很心酸,但是總比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強是不是?」

李夢晴苦笑着説道。不過金倩還是發現李夢晴好像被自己説動了一點了,態度沒有前面那樣堅決了,可見自己説的辦法對李夢晴還是很有惑力的。

金倩很想繼續勸説李夢晴,卻發現自己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説才能打動李夢晴,她甚至連接下來該説些什麼都不知道了,她現在才知道這古時候的説客有多難當了。她不僅佩服起藺相如已經舌戰羣儒的諸葛亮了。當然,金倩沒有繼續這樣想下去。這個時候劉明強的母親從廚房出來,端着菜上來桌,招呼李夢晴吃飯。這家裏的飯菜都是由劉明強母親一人包辦的,第一是因為劉明強母親確實這太難無事可做,忙了一輩子的農村婦女,一閒下來她就難受。第二呢,那就是因為金倩做出來的飯菜真的很難下嚥,雖然後來出嫁之前劉少芬狠狠地給金倩補過課,但是金倩卻自己知道自己的水準和劉明強的母親差距有多大。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她一直不敢以表孝心地自己上馬。只能在其它的地方多孝敬一下二老。

「明強,吃飯了」金倩把李夢晴腿上桌子上邊叫過院子裏的劉明強。

「好呢,兒子,走,咱吃飯去咯」劉明強直接把一個多月大的兒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他也不想想這麼大的嬰兒能體會的到騎大馬的快嗎。

PS:今天第一章,以後小二可能只能保證每天兩章了,哎,太忙了,白天上班,晚上寫書,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只能保證每天兩章了。對不起了,各位朋友們。等忙過年底。明天出了節之後便恢復每天三章。

第235章

劉明強把孩子遞給金倩,自己坐上了桌子。這帶孩子的事情只能帶一下子,帶久了也會覺得辛苦的。劉明強叫過自己老爸,難得的和老爸喝起了酒,而金倩因為李夢晴在這而且小金哲現在也沒鬧着要吃,可能是和劉明強玩累了,剛剛進了金倩的懷裏就開始大睡了起來。所以呢金倩倒是直接把小金哲放進了嬰兒裏,一家人都坐在了桌子上面。

「小李啊,隨便吃,沒什麼菜。你可別見外了」劉明強父親開口説着,很客氣對李夢晴道。李夢晴確實來的比較多,所以也沒有太過於矯情的勸菜。

「伯父,看你説的,我這經常來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每次來都讓伯母忙個不停的。下次再做的這麼豐盛我都不好意思再來了」李夢晴是個生意人,是生意人就少不了應酬,所以這話説的還是非常的老道。

「你這孩子,我們自家人不是也要吃的嘛。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經常來陪一陪倩兒,明強不在家,倩兒要帶孩子也不能出去,要不是你經常來陪她説會兒話她早就悶壞了」劉明強母親説的倒是實在話。金倩要帶孩子,哪能出去啊,從懷孕到現在,金倩幾乎天天都呆在家裏。正是二十幾歲的姑娘,哪個願意天天呆在家裏,這可把金倩給折磨的難受,不過也想出去也沒辦法啊,好在李夢晴能時常來和她説會話,而且李夢晴還時常睡在這裏的。

「夢晴,你也不是外人就別讓自個當外人了,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我可是餓壞了,都開吃吧。爸,來敬你一杯,好久沒和你一起喝杯酒了」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他當然餓壞了,中午由於在抱着小金哲本來就是吃了個大概,加下下午在江映雪那狂野了一多個小時,早就肚中空空如也了。見的李夢晴和自己父母之間這麼客客氣氣的直接開吃了起來。

「明強啊,你在清泉現在乾的怎麼樣了?」

李夢晴像是為了活躍一下飯桌上氣氛,好像隨意地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正在大口地吃着菜,聽了李夢晴的話笑着回答道:「還行,比前段時間好些了,算是有點小起吧。不過現在也到了關鍵時候,我在清泉的改革方案能不能成功就看這段時間了。哦,對了,過段時間等錢到位,籌備工作做好了之後我便會打電話給你。到時候你自己做好標書去投標吧,我會先給各個部門都打下招呼的」「那行,那就謝謝了」因為有劉明強的父母在,李夢晴倒也沒説太多。隨後笑着道:「等清泉改革有了成效,你這屆忙完了你估計就的進一步升職了吧?」

「這個可很難説,畢竟這一切都要取決於組織上的安排。當然,如果能調出來繼續升一步我肯定很樂意,如果能調到林來那是最好不過了。這兩地走實在是太辛苦了,林和清泉也太遠了點,來回都的耽誤兩天的」劉明強呵呵地笑着,隨即想起了什麼似的對金倩道:「倩兒,要不要你跟我去清泉住段時間吧,讓你看看你老公我工作的環境怎麼樣?」

「我?現在嗎?算了,兒子還小,不適合坐這麼遠的車子的」金倩很心動,不過有兒子在卻只能猶豫着説道。

「你可以把你兒子給伯母帶幾天的嘛。你去看看明強工作的地方也好,你過段時間不是就要去上班了嗎,到時候可是想走都沒時間了」李夢晴不知道是哪筋不對的勸説起金錢來。

「不行的,媽前面才剛説好週一和爸回老家看看。媽都快一年沒回去了」金倩雖然心裏非常想去看看劉明強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工作,但是確實沒辦法。今天中午劉明強説讓自己的父親代表自己週一去剪綵,劉明強的母親便想着跟劉明強的父親一起回去看看,這麼多年的鄰里鄉親了,都有着非常深厚情。這麼久不見是很有情的。

「沒事的,倩兒,你要跟着明強去清泉就去吧。我就不回明了,我暈車,還不知道能不能坐這麼久的車了。還不如在家帶着小哲呢」留名前見到金倩好像很想去的摸樣便開口説道。究竟她是不是暈車就沒人知道了,反正那時候坐劉明強的車從明回來的時候是沒見暈車。

「別了,媽。我明天去買點暈車藥給您。時常見您在我邊上提起那些鄉親們,我知道您很想念他們很想回去看看了。剛好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你就和爸一起回去看看嘛。我去清泉有的是機會的,等你回來了我再找個機會去也是一樣的」金倩當然知道劉明強的母親説的是假話了。

「要不你把小哲帶給你媽去帶幾天。你媽保準了壞了,你沒見她隔三差五地過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小哲不撒手。恰好,這次讓你媽去過一過當外婆的癮」李夢晴又想了一個辦法後道。

「這個是不錯。媽。你就跟着爸一起回去一趟吧。我明天出去給你帶點暈車藥備着,應該沒什麼問題。另外你今晚想一想,應該帶點什麼給鄰居們的,你明早給我列個清單,我明天忙完了就一併給您帶回來。倩兒,你就跟我一起去清泉玩一陣子吧,那裏環境好,山清水秀的也沒什麼污染。你病剛好,去那裏剛好可以恢復一下身子。」

劉明強看着幾個女人的對話笑了笑,然後拍板決定了。

「對對對,這可是一居三得啊。既可以讓你們夫倆好好的呆在一起,又可以讓伯父回老家看看。而且還能讓你媽好好地過過做外婆的癮,你説是不是」李夢晴也笑着對金倩説道。

「我是夢晴姐,你今天咋這麼熱心啊?」

金倩沒心沒肺地看着李夢晴。李夢晴聽着金倩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當即瞪着眼道:「我這不是讓你們夫倆都點時間在一起嗎,真是不識好人心」「對不起對不起。要不這樣吧,夢晴姐,你也跟我去一趟清泉看看吧。聽明強説那裏的山很高也很奇,一點不比張家界的山遜。你要是最近手頭上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跟着我一起過去吧」金倩望着李夢晴討好地説道。

「我最近手頭上倒是沒什麼事情,不過……我去不是打擾你們兩的二人世界了嘛?」

李夢晴砸吧了一下嘴後道。其實她心裏是真的想去的,她開始這麼勸説金倩過去其實就是為了自己跟着劉明強一起去做準備的。她很想去看看劉明強工作的地方,想看看劉明強在那裏的生活。只是兩人的身份有距離,金倩不去,她作為劉明強老婆的閨中密友怎麼好意思跟着劉明強一起過去?所以她得首先勸説金倩過去,然後再找機會跟着金倩一起去。這下可好,金倩自己就説了出來。不過李夢晴那是什麼道行的,當即表了一個可以去但是不好意思去的態,她這麼説了試問金倩還能不勸説她去嗎?

劉明強是看在眼裏,也沒説什麼。對於李夢晴的去他很無所謂,去了那也多不了什麼事。而且反正李夢晴還得去清泉接工程的,先去看看也是好事。

「什麼二人時間啊,夢晴姐,你就説。去把去吧。走的時候我通知你」金倩被李夢晴説的臉一紅,然後直接替李夢晴給決定了下來了。

吃完了飯,李夢晴要走。這個時候金倩正抱着小金哲在喂。金倩一見立馬攔住道:「夢晴姐,你等一下,再喝杯茶再走」然後直接走到外面院子裏正一個人偷偷地煙的劉明強面前,劉明強由於中午定下了不在家裏的煙的戒言之後便沒敢在家裏了。但是平時還可以忍着,可是飯後一煙這個習慣可是沒辦法改,所以吃晚飯便一個人走到院子裏面起煙來了。

「明強,你等下送送夢晴姐」金倩走到劉明強跟前低着聲音道。

「送?她車不是在這嘛,幹嘛要我送啊?」

劉明強指着停在院子裏的李夢晴車子道。

「哎呀,你就去送送嘛。送知識個幌子,我是想讓你去勸勸夢晴姐」金倩急的跺腳道。

「勸?什麼事情要我來勸?你不會勸啊?」

劉明強奇怪地望着金倩道。自從上次李夢晴無緣無故對他發了頓火之後他就在心裏把李夢晴定為了危險分子了。

「哎呀,我就是勸不了了嘛。你經常做報告,像我爸一樣,教育起人來總是大道理一套接着一套的,而且還讓人無法反駁。所以你一定能夠勸説她的」金倩沒理由找着理由説道。她心裏是真的為李夢晴的事情着急的。她和李夢晴的情早就超過了朋友,甚至比親姐妹還親,見到李夢晴這個樣子她怎麼能不心急。

「我暈,你這是什麼邏輯,這能混為一堂嘛。算了,坳不過你。我去送她吧。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勞師動眾的」劉明強覺得金倩的話啼笑皆非。不過他也早就習慣了,金倩在結婚之前就一直是這個樣子的。雖然結婚之後人成多了,可是沒心沒肺的習慣還是沒改。

「是這樣的,夢晴最近喜上了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有老婆了。夢晴姐現在狀態很不好,前面和我説話的時候眼睛裏面還帶着淚珠呢。夢晴也真可憐,上一段情也是這樣,被狠狠地傷過一次。現在這次又好不了多少。我真的怕她會想不開。所以我要讓你好好去勸勸她,説服説服她」金倩説道李夢晴也有點傷的道。

「哦,就是勸説她離開那個男人唄。得了,勸人在一起我不行,勸人分開還不簡單。我最喜打鴛鴦的事了。這事就給我吧。我送她去」劉明強一聽是這個事情大覺得有趣,直接信心的説道。

PS:今天就暫定為兩章吧,如果明天下班下的早,而且又沒什麼事情的話,小二會盡量爭取在明天晚上更新一章。大家不要奇怪,明天雖然是星期六,不過由於是年末了,單位加班,小二也很鄙視領導的這個決定,不過看在加班費的面子上就忍了,好在工作很輕鬆,還可以偷偷地鬥下地主。嘻嘻。大家鮮花!

第236章

劉明強説完之後轉身便向房子裏面走去,這可把金倩給急壞了,一把抓住劉明強的手道:「不是啦,你錯了我的意思了」劉明強本來是信心的,但是被金倩這麼一説當即便疑惑了。

「我不是讓你去勸夢晴和那個男的分開的,恰恰相反,我想要你幫我勸勸夢晴姐,讓夢晴姐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金倩自己説的也有點不好意思,低頭説着,不敢看劉明強。

「什麼?」

劉明強真的懷疑自己聽錯了,又重複地確認了一遍,瞪着眼睛問金倩:「你説你想讓我勸李夢晴和那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在一起?」

金倩早就猜到了劉明強回事這個反應,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只有點頭,表示正確。

劉明強伸手摸了摸金倩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疑惑地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怎麼就説胡話了呢?」

「哎呀,別開玩笑了,我是和你説認真的」金倩急着説道。

「我還想説你別和我開玩笑了呢,你心裏是怎麼想的?既然讓我勸李夢晴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怎麼啊?現在這麼劉明強做二了啊?」

劉明強沒好氣地説道。

「我這不是也沒辦法了嘛。如果是正常情況誰會願意這麼做啊?可是夢晴姐的情況很特殊嘛。你不知道,夢晴姐遇見一個能讓她喜的男人多不容易,可能今生就只有這麼一個。我可以肯定地説,如果夢晴姐不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話那麼她這一身肯定就只能打單身了。她是一個很較真的女人的」金倩白了劉明強一眼後道。

「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難道除了那個男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男人了?」

劉明強非常不服氣地説道,心裏是真的不同意金倩的説法,而且隱隱之中還有點吃那個男人醋的覺,好像憑什麼把他説的這麼優秀難道世界上就只有他一個好男人一樣。

「我和夢晴姐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我們倆可以説是形影不離,特別是在道北京讀大學之後。我和她吃喝住行都在一起。對於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心裏是怎麼想的我比誰都清楚。夢晴姐在讀大學的時候便是學校的公認的十大校花之一,而且因為夢晴姐孤僻的格校園裏面一些無聊的男生便把夢晴評為第一冷美人。可能就是因為夢晴姐對待那些男生太過於冷漠了吧,這樣反而引起了那些男生更大的好奇心,每天給夢晴姐送花的,遞情書的絡繹不絕。但是夢晴姐一概不加以理會,有時候甚至會惡言相向。我記得有一次大半夜的一個男生抱着其它在我們宿舍的樓下對着夢晴姐唱歌求,其實説心裏話,唱的還不錯的,歌詞和曲子都是他自己創作的,旋律和詞中意境都很人。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趴在窗台上面聽的入神的時候,夢晴端起一盆洗腳水便從那個男的頭上潑了下去,把那個男生潑的個全身淋淋的。夢晴姐潑了洗腳水好像還不解氣似的,直接連盆子也扔了下去,砸在那男生的頭上。我記得夢晴姐當時便指着那男的喊道:」下面那個自以為是什麼才子其實完全就是個白痴的男人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下次再敢大半夜的在這裏鬼哭狼嚎的話小心我就真的不客氣了,這次是潑了洗腳水,下次我直接潑硫酸你信不信?「

夢晴姐説完之後大家以為那個男人會當場發飆的,可是那個男生倒是很出人意料的笑了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生氣一樣。直接把吉他扔在地上,把自己漉漉的上衣下來,把水擰乾後搭在肩膀上,笑着對樓上的夢晴姐喊道:「李夢晴,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訴你,我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樣,不要以為你這樣子就可以嚇唬得了我。我和你打個賭,我賭你遲早有一天會是我的女朋友,你敢不敢賭?」

夢晴姐那格你知道的,火爆的不得了,這個男生當着整棟樓的女生面前這麼説夢晴哪還有什麼面子啊,當即便大罵道:「我賭你媽,回去找你媽賭去吧」那男人依舊沒有生氣,只是笑着搖着頭道:「不錯不錯,果然很有格,不愧為學院的第一冷美人。我是第一見到敢公開罵孃的美女。李夢晴,我追定你了。你準備好硫酸吧,明晚我還來,不過我會先穿好雨衣的。我走了,記住,我叫陶子輝」那男的自報了名字之後便拖着地上的吉他走了。整棟宿舍的女生都在聽到陶子輝這三個字之後沸騰了,可是夢晴姐卻直接衝進宿舍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手提電腦便直接朝陶子輝砸了下去,只聽的哎呀一聲,然後便沒了動靜,晚上很黑,學校的燈光也只有那麼一點,誰也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淂。這個陶子輝那時候是我們學校公認的第一才子第一帥哥,他是音樂系的,歌唱的很好,而且人也很帥,很多女生都把他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不過後來聽人説這個陶子輝第二天便沒來學校,接連幾天都是,後來來學校了頭上還綁着繃帶。不過綁着繃帶的陶子輝當真拿着那把吉他又開始在我們寢室底下對這夢晴姐唱情歌,而且還真的這雨衣,綁着繃帶的頭竟然帶了個安全帽。可能夢晴姐也覺得自己第一天做的太過了吧,第二天陶子輝在樓下唱歌的時候她再沒有説什麼了,只是把窗户關了起來。一個人躺在上拿着隨身聽用耳機吧耳朵給住。不過事情並沒有這樣就結束了,陶子輝每天晚上都會到宿舍樓下對着夢晴姐唱一首自己創作的情歌,如此這般,竟然堅持了一個月。後來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是夢晴姐也終於被動了吧,在陶子輝地N次邀請夢晴一起吃頓飯的時候夢晴姐竟然答應了。後來的故事就很簡單了,夢晴姐和陶子輝在一起了,而且兩人還變得如膠似漆的。夢晴姐深深地上了這個叫陶子輝的男人,你可以想象,以夢晴這麼大小姐脾氣的人竟然會心甘情願地幫陶子輝洗衣服就可見一般了,那段時間夢晴真的很幸福。不過事情在他們在一起三個月之後發生了改變,夢晴姐發現自己懷孕了。夢晴姐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陶子輝的時候陶子輝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指着夢晴姐的鼻子道:「貨,現在怎麼樣?你現在不神氣不牛了吧?竟然敢用洗腳水潑我,還把我腦袋砸的在醫院了十多針。現在怎麼樣?我一直堅持就是因為我要讓你等到這一天,我明天就去把你懷孕的消息散佈出去,看看你在學校還怎麼立足,看看學校會不會開除你?哈哈,你知道嗎,其實我本就不喜你,只是覺得你這個冷美女很有挑戰,我陶子輝什麼樣的女人沒泡過?卻偏偏沒泡過你這樣的,當時去追你是和我的幾個朋友打賭罷了。他們説如果我能夠把你抱上便直接負責我一年去酒吧的費用。哈哈,你説你當時為什麼要砸我呢?如果你當時不砸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懷孕的,最多隻是上了你之後把你甩了而已,你看看,你現在多可憐啊。未婚先孕,而且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你説周圍的人會怎麼看你?」

夢晴姐當時完全傻了,只是一個耳光打在陶子輝的臉上,陶子輝也不還手,只是笑的更甚,然後邊走邊道:「明天早上你懷孕的消息就會在學校傳播了,而且我手上可還有你的珍貴上視頻哦?還是無碼的,相信明天會有不少人的電腦裏有存檔的啦,哈哈哈哈」夢晴當天便不見了人影,只是第二天那個陶子輝也不見了人影,陶子輝所説的珍貴視頻沒有出現而夢晴懷孕的消息也沒有出現。在後來不久夢晴終於找到我約我一起喝咖啡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因。其實夢晴本就沒和那個陶子輝做過什麼,當然,兩個人都只是沒穿衣服躺在上抱過而已,那個陶子輝顯然也不懂得什麼,據夢晴姐説那個陶子輝和夢晴姐兩人沒穿衣服抱在一起之後便每天詢問夢晴懷孕了沒有?夢晴姐覺的很奇怪,所以那天就想故意逗逗陶子輝,告訴他自己懷孕了,然而卻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不過這次也真的傷透了夢晴姐的心,因為夢晴姐是個不會輕易上一個人的女人,一旦上那就是死心塌地的。所以這個消息直接讓夢晴心如死灰,他是個外表堅強心裏脆弱的女人,越是這樣的女人就在受到打擊之後越容易出不來。夢晴姐當時是真的以為這個陶子輝手上有偷拍的照片,便回去把這個消息偷偷地和她爺爺的一個老部下説了,她當然是不敢把事情告訴他爺爺的。那位她爺爺的老部下直接氣的火冒三丈,當天就叫人把那個陶子輝捉了過去了。至於後來這個陶子輝是死是活夢晴姐也不知道了,只是再也沒見過這個人出現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後來夢晴姐問起她爺爺的那位老部下時才知道其實那個陶子輝本就拍什麼照片。事情就是這樣結束了,但是對於夢晴姐的打擊卻是很大很大的,夢晴姐直接休學,不顧家裏人的反對自己出來創業。她原本是一頭長髮的,你看看現在,一直都是短髮。自從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理會過任何的男人了,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之上。這些年她越是這麼風平進我就越能體會的道她心裏有多苦,她的心完全死了。我還真的以為她再也不會上任何男人而就這樣孤單一人到老了呢「金倩一邊説着一邊着眼淚。

PS:這章就一段對話給寫完了,不是小二在湊字數,而是小二覺得有必要把這段故事代清楚,這樣才好引出下面的劇情。

第237章

聽過金倩嘴裏述説的關於李夢晴的故事之後劉明強暫時無言,他心裏的想法很複雜。這個故事聽的他是一波三折,先是聽到金倩誇讚那個叫做什麼陶子輝的男人以及李夢晴最後跟了這個男人的時候劉明強就非常的不屑以及不快,心裏暗道這樣的繡花枕頭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哼兩句小調彈幾下吉他嘛,來自四歲的時候就知道唱十八摸,五歲的時候就跟着村裏的老王八開始彈棉花了。男人的本事不是用在如何勾引女人上的,而是應該用在征服世界征服生活上的。

當然,劉明強這個心裏想法明顯帶有一點醋味,或許每個男人聽到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誇另外一個男人或者是一個美女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搶走了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心裏,有或者劉明強還有其它的什麼想法也説不準。當聽到陶子輝竟然上了李夢晴,而且還讓李夢晴懷孕劉明強就氣的不得了,拳頭捏的跟什麼似的。最讓劉明強受不了的是這個叫做陶子輝的竟然還敢偷拍李夢晴的上視頻,敢製作「照門」劉明強氣的都快發瘋了,想到李夢晴這麼白花花的身子被一個這樣齷齪的男人給在身上的時候劉明強吐血的心都有了,而且還有那麼點心痛心碎的覺。眼睛裏像是冒着火一樣,如果那個叫做陶子輝的男人站在眼前的話劉明強覺得相信自己本無法止住自己的怒火絕對會殺了他的。劉明強不明白自己為何這麼動,這個年代出現這樣事情的概率很大。每年去醫院墮胎的年輕女孩子比去醫院生孩子的婦女要多得多,而且墮胎的女中以女大學生佔了多半,所以現在的一些人醫院做廣告宣傳的地點一般都設在個大高校,因為那裏才是他們的顧客集中地。當然,這話就扯遠了,劉明強的想法是自己見過的和男朋友發生關係不幸懷孕而又被男朋友拋棄的女孩子李夢晴不是第一個,早在劉明強讀大學的時候他們那個班就有兩個女孩子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當時劉明強聽説後只是一笑而過,連一點覺都沒有,只是當做笑談地笑着兩個女生多麼無知多麼愚蠢。但是同樣的事情擱在李夢晴身上劉明強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最後故事的結局還是以一個比較完美的方式結局了,懷孕是假的,「照門」只是子虛烏有的,甚至連兩人之間併發生的關係也是陶子輝那個無知男一廂情願的認為罷了。聽到這裏劉明強頓時開心了起來,心裏的不快立即煙消雲散。開始覺得李夢晴是多麼悲慘,現在一想覺得也不就是這樣嘛,又被人家怎麼樣,也沒讓人家佔多少便宜,值得像金倩説的那樣痛不生嘛?劉明強這麼想問題的時候忘了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男人是理動物,而女人恰恰相反,是一種動物。男人一般傷心絕是因為「傷身」而女人一般都是因為「傷心」劉明強體會不到一段深深的情到頭來只是一個騙局一個謀對於一個女人心靈傷害有多大,就連局外人的金倩都為李夢晴的事情哭成這樣就可以知道當事人李夢晴當時有多麼的心痛了。

對於李夢晴為何會如此的悲痛絕劉明強沒有做更多的猜想,因為在她心裏,李夢晴就是一個與長常人思維方式完全不同的人。劉明強認識的這麼多的女人之中唯一讓劉明強看不清楚心裏在想些什麼的就是李夢晴了,因為李夢晴無論是做事方式還是思維方式都讓人捉摸不透,完全超出一般人的思維慣例。既然金倩這麼聲淚俱下地説着李夢晴是真的傷心了那麼劉明強就只能相信李夢晴是真的悲痛絕了。不過整段故事中也有讓劉明強覺得開心的地方,第一呢,就是李夢晴竟然拿手提電腦去砸人,這個讓劉明強回想起來覺得頗為有趣,不過以李夢晴那火爆的脾氣劉明強倒是完全相信他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只是劉明強覺得可惜,要知道早五六年前的筆記本電腦可是值不少錢的,竟然為砸一個這麼噁心的男人費了這麼多錢真是划不來,如果時光可以從來的話,劉明強一定會建議李夢晴選用板磚,這樣又實用價格又便宜。最讓劉明強覺得開心的有匪夷所思的是一個自稱「什麼樣的女人沒泡過」的男人竟然連什麼是做都不知道,而且還以為兩個人赤沒穿衣服的抱在一起就能生孩子。真是讓人笑的不但肚子痛,幾乎連蛋都痛了。同樣的事情劉明強早幾年在報紙上也看見過,説是某地,某醫院的一位男外科大夫與醫院的一位女外科大夫結婚了,兩人結婚之後一直相敬如賓,夫關係相當的融洽。可是奇怪的是結婚十年了也不見生小孩。後來女大夫去醫院婦科一檢查,替她檢查的女大夫大吃一驚,因為她竟然發現這位女外科大夫竟然還是處女。原來這兩位外科大夫一致以為一男一女同睡在一張上就能生出小孩,真是悲哀。這位叫做陶子輝的猥瑣男起碼比那位外科醫生好一點,起碼他還知道一男一女要赤地抱在一起才能生出小孩。想到這劉明強不嘆了恰來,中國沒有教育造成許多的悲劇,也避免了許多的悲劇。起碼就這件事情而言,如果真的對陶子輝進行過教育的話對於劉明強來説就真的是一個悲劇了。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夢晴姐便一直奉行獨身主義,堅持不結婚不談戀。而且我甚至於發現她好像心理有了點問題,她開始討厭男人,對所有的男人她都會有敵視的態度。那時候我就知道,她這一生再也無法上任何男人了。可是這次竟然打出意外,她竟然上了一個男人了,你知道對於夢晴來説這意味着什麼嗎?如果成功的話這就意味着夢晴姐以後會有一段美的婚姻而且也能讓她從以前的傷害之中走出來。對於夢晴來説着簡直就是一次再生的機會,所以我一定要幫夢晴姐抓住這個男人」金倩捏着自己的拳頭説道。

劉明強當然沒有想到李夢晴竟然會有這麼多的故事,也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麼離譜的事情。雖然覺得金倩説的沒錯,但是還有很不情願地道:「但是這要做的可是去拆散人家的婚姻和家庭呢?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男的老婆怎麼辦啊?」

「我管不了,我反正就是不願看到夢晴姐這麼下去了,這是唯一的機會,我一定要幫助夢晴姐。老公,你可一定要幫我哦」金倩説着突然拉着劉明強手臂,一臉羞紅地對着劉明強叫着老公撒起嬌來了。劉明強聽的那是一個心澎湃啊。在他的記憶中金倩可就是隻在上,做進入高的時候叫過自己老公。在以外的地方叫自己老公這可是第一次。既然金倩都這麼説了劉明強能不答應嗎?

「哎,只見過人不要做二的,這次倒好,我做起來千古第一人,竟然要去勸説人家去做二。這是什麼世道啊?劉明強一邊搖着頭一邊自言自語的走進了房子內。

「難怪書上説女人有兩件對付男人的法寶,第一件是撒嬌,第二件是眼淚。看來還真沒錯」金倩望着劉明強的樣子心裏竊喜着也跟着自言自語地説道。不過她還沒樂完劉明強便又走了出來。

「你怎麼又出來了啊?你剛剛可是答應了我的,不準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我就以後再也不叫你老公了」金倩看着劉明強又走了出來還以為劉明強反悔了,當即準備威脅劉明強什麼,可是發現自己本就沒什麼好威脅劉明強的,便只好接着剛才喊的老公來威脅劉明強。

「你不叫我老公我自然會有辦法讓你主動叫我老公的」劉明強聽過金倩話後笑地説道,然後板起臉對金倩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説過我要反悔了的?我出來只是想問問你我以什麼藉口去送李夢晴啊?人家自己有車,又沒喝醉,又有自己的房子,也沒發燒頭痛啊什麼的,你説我以什麼藉口去送人家?我和她又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這麼毫無理由的去送別人你讓李夢晴心裏怎麼想我啊?你這不是獻你老公我於不仁不義嘛」「你是不是心裏特別幻想能和夢晴姐發生點什麼啊?」

金倩笑着指着劉明強的心臟位置道。

「如果能倒還真的不錯」劉明強接着話便直接説了出來,當看到金倩頓時黑下來的臉後立馬便道:「可是我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我這人坐車暈車,坐船更是暈的不行了,所以嘛這腳踩兩條船的事情我是真的沒能力去做的。好了,不和你説笑了,你説吧,我以什麼藉口去送李夢晴?要不等到她跟咱們一起去清泉的時候再説吧,也不差着幾天是不是?」

劉明強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説李夢強,他怕自己等下不好又讓李夢晴指着自己的鼻子罵了,而且這次就算李夢晴指着自己的鼻子罵自己也沒辦法反駁,因為無論你對那個女人去勸説人家去做二那個女人都會罵你甚至關門放狗都説不定。所以劉明強是能拖就拖。而且他自己心裏不願意去勸説李夢晴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好像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不行,不能等的。萬一就因為這兩天的時間變卦了怎麼辦?」

金倩急着道。

「什麼話,難道那個男人過了這兩天就飛走了不成?説不定就這兩天那個男人就自己離婚了也有可能嘛,所以這事是宜遲不宜早的。聽我的,到了清泉再説這個事情絕對比現在説好」劉明強説着便立刻閃人了,剩下金倩一人在那裏跺腳。

PS:今天更新完畢,現在每天兩章。明天繼續。大家鮮花。

第238章

劉明強第二天一大早便帶着金倩抱着小金哲上了車去金清平的家,不過在去的路上劉明強還是特意在超市裏面買了禮品。雖然這點禮品值不了多少錢,金清平和劉少芬兩人也肯定看不上這點禮品。不過送與不送這代表的是個態度,是一份心意。

金倩其實早就想回孃家了,雖然不遠,可是不過由於有孩子在身邊所以一直都沒機會,這次剛好跟着劉明強一起過來了。兩人來之前是先打過電話的,所以劉少芬特意做了兩個人的早餐。到了金清平家樓下的時候劉明強依舊是把車子開進了車庫裏面。金倩怕孩子冒,所以都是用被子把小金哲給裹的嚴嚴實實的,劉明強真怕她這樣會把孩子給裹出病來。當兩人敲門進去的時候兩位老人正在等着劉明強一家三口吃早餐。劉少芬一個人不知道在廚房又在搗鼓些什麼,而金清平依舊是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戴着眼鏡坐在沙發上看着報紙。見到有人敲門才放下報紙去開門。

「爸」劉明強笑着走了進來。

劉明強笑着説道:「你們兩個來了啊?再不來這早餐可就都冷了。哎喲,小哲來了啊?來來,讓外公抱一」金清平看到小金哲之後頓時便臉的喜,直接從金倩手裏把小金哲給抱了過去,有模有樣地抱着,口中還不時地説着:「呀喲,又長重了。哈哈」笑着不亦樂乎。

「明強來了啊,吃早餐吧。我特意熬的皮蛋瘦粥,再不吃就都冷了」這時劉少芬從廚房出來,一邊接着圍裙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還是媽最疼我,知道我最喜吃皮蛋瘦粥了」金倩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拉着劉少芬的手説道。

「你看看你這小丫頭,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怎麼樣?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劉少芬瞪了金倩一眼後説道。但是對於自己女兒對自己的親暱劉少芬是發自內心的喜悦的。

「好多了,你都覺得我最近長胖許多了」金倩一説到這便望着自己的身子説道。

「長胖你個頭,生完孩子身體多少都會有有點變樣的。過段時間你就瘦下來了。」

劉少芬心疼自己的女兒説道。

「爸、媽,這是給你們的一點小心意。我就放這了」劉明強提着自己手裏的禮品放在屋角里道。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何必費這錢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爸那會吃這些東西啊?」

劉少芬埋怨着説道。

「你就收下吧,又沒叫你吃,這是孩子們的一點心意。是不是啊?小哲,你外婆真囉嗦」金清平先是對劉少芬説着,然後直接把臉對着小金哲説道。還在小金哲的臉上親了一口。直接惹的小金哲手舞足蹈的。

「來來來,吃早餐吧。清平,你也來吃吧,我來抱」劉少芬沒有理會金清平。招呼劉明強和金倩吃早餐,然後不管金清平請不情願直接從金清平的手裏把小金哲給搶着抱了過去。金清平不地瞪了劉少芬一眼,然後直接走到桌子上坐下,劉少芬一邊唱着兒歌逗着小金哲,一邊在餐桌旁抱着小金哲走來走去。

「明強啊,你是昨天回來的吧?清泉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金清平只要小金哲沒在手裏就變了個樣,像是關心一樣對着劉明強説道。

「是的,昨天早上從清泉來的,中午到的家。最近工作還算很順利,修路的所有問題我都解決好了,現在差的就是錢了。這次來主要就是來談貸款的問題的」劉明強一邊喝着皮蛋瘦粥一邊回答着。

「嗯,我和農業發展銀行和江南發展銀行的老總都打過招呼了,你有時間去找找這兩位。你們清泉的工程對於你們清泉來説難度可能算是很大,不過放在這兩家銀行面前來説還算不了什麼,相信應該問題不大,你最好可以多貸點款,就這這個機會能把清泉的通情況改善成什麼樣子就改善成什麼樣子,我的面子多多少少都值點錢的」金清平説的輕描淡寫,但是把要對劉明強表達的意思都表達清楚了。劉明強當即會意地點頭。

「我説你們爺兒倆不要湊在一起就説公事好不好?下次要説去單位説,的我和倩兒都不上嘴,特別是你,清平,明強沒次一來你就問這個,一點都不關心他們兩個的幸福」劉少芬這下看不慣了,見着金清平和劉明強兩人在那喋喋不休地説着公事當即不地説道,矛頭直接指向金清平。

「你這人這話説的,我什麼時候又不關心他們兩個的幸福了?」

金清平一臉鬱悶地望着劉少芬。

「你説説你關心過他們兩的幸福嗎?林這麼多職位你不讓明強去,偏偏讓明強去個那麼遠又那麼的苦的清泉。你看看明強現在都忙成什麼樣子了?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他們才結婚多久?這下孩子也出身了,可是爸爸卻總是不在身邊,你説説你這是關心他們兩的幸福嗎?」

劉少芬對於金清平把劉明強調到清泉的事情一直都不舒服,特別是最近,見到女兒住院,劉明強也無法及時趕到身邊,就算是趕到身邊也是連夜的來回。劉少芬第一是替女兒到傷心,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和自己在一起的?第二呢也是心疼劉明強辛苦。所以今天見到金清平一見到劉明強又是大談公事就忍不住活起。她是女人,所以知道一個沒有男人依靠的女人心裏會有多麼的辛酸。

金清平頓時無話,對於這件事情劉少芬雖然沒有明着對他提出意見,可是暗地裏以及對他多次發過了牢。金清平又哪裏會不明白劉少芬對於自己調劉明強去清泉的事情非常的不意呢?雖然他自認這樣是對劉明強好,但是他同時心裏也非常的清楚,那時候自己調劉明強去清泉是存在一定的自私心理的。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的,特別是見到金倩病倒的時候劉明強無法及時出現的那個時候他覺得深深地自責,所以對於劉少芬的這個職責他到無法反駁。唯有拾起自己一家之主的面子勉強地説道:「年輕人就應該以工作為主嘛,我讓明強到基層去也是為了鍛鍊鍛鍊的他,有了這個經歷對於明強以後的人生來説,是大有益處的。我又不是讓明強一輩子都在清泉,等到時機成我會想辦法讓他回來的。」

「我就不明白,到哪裏當官不是當?非要去清泉嗎?你現在當着全家人面前表個態,到底什麼時候讓明強回林?你不心疼女兒我心疼女兒。你是不知道一個女人家老公長年累月不在家是個什麼滋味」劉少芬説的火氣真大着呢,這是劉明強第一次見到劉少芬發火,也是第一次見到劉少芬對金清平發火。

「你這人真是的,這些事情哪有個準時間的,這不都得看機遇嘛。好了好了,你也別和我發火了,我向你這樣保證行吧?等到明強這個計劃一實施成功,清泉的發展初具規模,我就立即把明強從清泉調回來。」

金清平最終還是坳不過劉少芬,只得當即表了個態。在場的只有劉明強明白金清平的苦衷,他知道,如果金清平硬要調自己的話那麼隨時都可以,只是那樣對於劉明強開説毫無益處,在清泉沒有任何成效之前把自己調出來那麼自己在清泉就算是做了無用功,以後這個履歷上面也不好看。而且把自己調出明就算是徹底的背離了金清平當時的初衷了。金清平當時調劉明強進清泉的用意呢就是想在以李向為主的常市官場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下來,所以呢,他的想法肯定是想讓劉明強從清泉幹起,然後一步步地立足在常市委市政府裏面,然後和以李向為首的彭東一行人對抗。可是金清平今天這麼承諾就等於説他為了金倩而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劉明強是真的到驚訝。但是劉少芬正在火頭上他也不敢説什麼,唯有瞪着一對驚訝和疑惑的眼神望着金清平。金清平哪會不明白劉明強的意思,直接搖了搖頭,意思便是讓劉明強什麼都別説了。

「明強,你那個什麼計劃大概需要幾年才能完成?也就是你爸剛才説的,初見成效」劉少芬今天就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裏來乾的,反正話已經都説出口了,索把什麼都個明白,她是不願意女兒再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帶在家裏了。

劉明強錯愕之下又偷偷地看了看金清平,只見金清平就像是沒看見自己詢問的眼神般繼續喝着粥,劉明強便無奈地説道:「如果説要初見成效的話可能得到明年年中了。首先,必須的保證要把路全部修好,只要路修好了這就是個先決條件了,然後我的準備就是在大山鎮建一個生態園,只要生態園初具規模那麼我在清泉的計劃也就算是初具規模了」「你的意思就是説大概到明年六七月份的樣子是吧?那好,我今天可是聽着你們爺倆保證了哦。」

劉少芬聽過劉明強的話後當即便一錘定音地説道。劉明強是那個鬱悶啊,自己什麼時候又保證了什麼了?如果按照劉明強自己的想法的話,他寧願在清泉多幹幾年,在清泉呆了大半年了,他早就和清泉有了深厚的情了。清泉就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樣,他是像把清泉的漂漂亮亮都安頓好了自己再出去。可是劉少芬的話就等於直接把他的計劃給打破了,你説劉明強能不鬱悶嗎。

PS:今天第一章,更新稍微晚了點。剛剛看了看,翠微的各位大神們衝榜的情還是很高的,凌晨才剛過,各位大大們的新節就發的差不多了,平時凌晨更新的加上小二也就那麼幾個,呵呵,小二也來沖沖榜咯。

第239章

看着劉明強有點為難的樣子,劉少芬頓時又放鬆了點語氣,自己也覺得自己剛才太過分了。畢竟那是劉明強的工作,自己怎麼數落金清平那都沒事,可是劉明強畢竟只是自己的女婿,自己這連人家的工作都要管未免管的太寬了。於是又對劉明強道:「明強啊,不是媽不通情理,而是媽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們這樣兩地分居的生活。媽就倩兒這麼一個女兒,説句自私的話,媽很心痛她。你們男人當然都喜在外面無拘無束地發展自己的事業,用以證明你們的能力。但是我們女人卻不一樣,作為一個為人為人母的女人,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是喜一家人能夠在一起,開開心心安安穩穩地過子就夠了。你們不明白一個丈夫不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會多麼的難受的。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她想有個肩膀隨時讓自己依靠,假如身邊沒有這個肩膀她就會覺得很孤獨很寂寞很沒有安全。明強啊,媽知道你有你的夢想,但是工作再重要也沒有家庭重要是不是?家才是你最温暖的港灣,只有家庭和睦了你才能安安心心地出去幹事業對不對?倩兒身體不好,你父母年紀也大了,還有,小哲過兩年也開始懂事了,你是男人,是家裏的主心骨,你説這個家庭裏面如果沒有你在會是個什麼樣子?」

「媽,你別為難明強了,明強有他自己的打算的。清泉那是他事業的起點也是他的夢想。再説了,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事情的,我不是過段時間就要去上班了嘛,也沒什麼時間呆在家裏了。家裏的老人我能照顧的。明強,你別聽媽的,你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支持你,不要讓我成為了你的累贅」金倩看到自己的母親這樣的迫自己的丈夫覺得很為難,她時常聽起劉明強對她説起關於清泉的事情,她知道清泉對於劉明強來説意味着什麼,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劉明強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夢想,正如她所説的,她不願意讓自己成為劉明強的累贅。

「你這孩子,還真的是沒心沒肺。媽還不是為了你好嗎?你現在倒是説的這堅定了,那那時候明強剛走的時候你晚上打電話和我哭什麼?情這壞人都讓媽一個人給做了」劉少芬當即瞪着金倩説道。金倩沒想到自己母親把自己那時候受不了總是一個人寂寞的找劉少芬哭的事情給説了出來,當即臉紅的像蘋果一樣。

本來劉明強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態,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取捨,一邊是自己的夢想,一邊是家庭。兩樣他都很看重,所以他是真的很為難,可是現在聽到金倩的這段話之後便當即下定了決心。得如此,夫復何求?

「媽,倩兒。我向你們保證吧,我會盡量爭取早點把清泉的事情落實,只要清泉的事情按照正常的軌道發展,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明年六七月份的樣子應該會有成效的,到時候我便調回林,只要能會林,就算是擔任一個閒職也無所謂」劉明強很堅定地説道。

「明強,你……」金倩被劉明強的話説得當即很是動,誇張的是差點動的快哭了。

就在這麼很尷尬很和諧的一幕出現的時候,小金哲的一聲哭聲把這一切都給打破了,金倩聽到自己兒子的哭聲也來不及去動了,立即行動,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大包裏面翻出粉和劉少芬兩人忙做了一團到客廳裏面為小金哲泡粉去了。

「爸,對不起了,辜負了你的期望,也打了你的佈局了」劉明強看着還在一旁吃着粥的金清平,很是歉意地説道。

「你這孩子説些什麼話呢。當時調你去清泉我就是存在一定的私心的,沒替你和金倩想過。我只是想讓你去打」一獨大「的局面,也想讓你出去鍛鍊鍛鍊,給自己的履歷上面多寫上幾筆然後再給你機會好讓你更進一步,卻沒有照顧到你的家庭。作為領導我這麼做無可厚非,但是作為父親我是考慮的不夠周到。就像你媽剛剛説的,工作再重要也沒有家庭重要,這個我們兩都要記住了,工作沒了可以再找,要是家庭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好了,別説這個事情了,自你走後倩兒的神狀態確實不是很好,作為父親我也很心痛。你以後有機會多找點機會回家看看倩兒吧。關於清泉的事情你抓緊點時間落實吧,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我。但是你記住一點,不管怎麼做,一點要做出點實打實的成效出來,不然的話你在清泉這一年多的苦可就算是白白地吃了。等到清泉的情況有明顯改善的時候我會找機會想辦法把你調到林來的,這個事情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再怎麼沒用也不可能把你調到林擔任一個閒職的。你現在的重心還是放在清泉的事情上吧,爭取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幹出點成效,然後早點回到倩兒身邊來吧」金清平抬起來來也像是有點觸的説道。説到底,金清平和劉少芬兩人今天這樣的態度轉變都是因為自己的女兒,不忍心自己的女兒一個人在林獨守空房。

在金清平家裏待了一個上午,一上午劉明強都是在就清泉的問題不停地向金清平取經,就像是上次對江映雪時一樣,他把自己的計劃詳詳細細地説給了金清平聽,然後等着金清平的評價。不是因為劉明強不相信江映雪,而是就工作經驗,金清平比江映雪那是要多得多。江映雪這麼多年了基本上都是在機關渡過的,而金清平那可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從基層幹上來的,工作能力和經驗那比起江映雪來肯定是要強上一個檔次的。果然,金清平指出了劉明強計劃中許多的問題和漏,也幫劉明強想了許多的辦法,讓劉明強受益匪淺,也讓劉明強到信心的。吃完中飯劉明強和金倩兩人就準備告辭了。因為劉明強下午得去農業發展銀行和江南發展銀行兩位老總家裏去拜會拜會,雖然有金清平的招呼在那裏兩個銀行的老總怎麼的都得給面子,不過必要程序還是要走一走,起碼得給人家一個好印象,讓人家貸款貸的舒心嘛。而金倩下午也得出去採購劉明強父母羅列出來回老家送給鄉親的禮物。在出門前金倩對兩老説了自己星期天跟劉明強去清泉的事情,説是要把小金哲放着劉少芬這裏帶幾天。一聽外孫要在自己這裏帶兩老這可高興壞了,一個勁的讓金倩放心地去玩,劉少芬還説可以玩久一點,玩的開心點。讓金倩聽了很是有意見,好像這個外孫比自己這個女兒還要親些一樣。

「明強,剛剛媽説的話你別在意。她啊就是太心疼我了,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因為我去改變你自己的想法,我真的沒什麼事情,那次打電話給媽是因為……因為我那天心情確實不怎麼舒服罷了。再説了,我過段時間也要去上班了,到時候我們不可能整天都呆在一起的。你不用急,可以在清泉慢慢地展開工作的」金倩怕劉明強對自己和對自己的母親有什麼意見,一上車便不忘了對劉明強説。

劉明強也不説話,只是嘴裏帶着微笑,聽着金倩在那語無倫次地説着謊。等着金倩説完了之後劉明強直接笑着對金倩説道:「我親的老婆,你知道嗎。你剛才説的話和你臉上的表情讓我想起了一個成語,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金倩不明白劉明強怎麼突然從這個問題上面直接跳到成語上面去了,隨口問道。

蓋彌彰,或者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好了,我的好老婆,我知道你是為了老公好,但是呢,正如媽説的,工作再重要也沒有家庭重要是不是?作為兒子,我把我父母從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鄉下給接到這裏來,自己卻從來沒有在身邊好好的伺候過他們二老一天。作為丈夫,我娶了你,你什麼都給了我,為了我吃了很多苦甚至差點連命都不要了,而我呢?卻一直沒機會在你身邊好好的你關心過你。作為父親,兒子都兩個月了,我這才是第三次見到他,我想如果再這樣下去兒子以後長大了連我這個爸爸都會不認識了。至於工作嘛,無所謂,調到林了我照樣可以工作,也可以繼續完成自己的夢想是不是?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也不想和我親的老婆再分開了,分居兩地的子真的很難熬,特別是在晚上,哎,漫漫長夜,孤枕難眠。很想幹點什麼事情的……」劉明強開始説的很嚴肅,但是説到後面就開是花言巧語了起來,甚至開始説些話挑逗起金錢來了。

金倩哪會不知道劉明強最後一句話説的是什麼,她被劉明強給説的面紅耳赤。想起自己已經一年沒給過劉明強一次了,當即覺得自己很是虧欠劉明強,於是低着聲音對劉明強説道:「老公,你是不是很想了?對不起哦,讓你憋的這麼難受,要不我今天晚上用……用??用嘴幫你解決吧。我知道你們男人憋久了會很不舒服的」金倩一説完當即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劉明強,臉紅的就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聽着金倩那曖昧骨的話劉明強那叫一個興奮啊,當即便想到了金倩扶着自己的小弟弟用嘴服務的畫面,下體處不立馬便一柱擎天了。方向盤都打錯了。當即一臉豬哥摸樣地回到着金倩的話:「好好,我今晚一定早點回家,到時候咱們可以多點時間的。哈哈哈」劉明強一陣笑。

PS:今天的更新便全部在這了,大家鮮花不要忘記了。小二更新會很穩定的,明天估計不要加班,晚上之前會再發一章的,也就是説今天會有三章,鮮花鮮花鮮花,再加點掌聲吧!

第240章

劉明強很忙,忙的頭昏腦的。在清泉的時候就沒歇過,哪知道好不容易回了趟林卻還是這樣。下午去拜訪了兩位銀行老總,這説是去拜訪手上的禮物是必不可少的。當然,這送錢肯定是不合適的,劉明強打聽了其中一位老總超級喜書法,便直接去了一個非常出名的古玩店,花了三萬大洋買了一張不知道是哪個鳥人書法家的一幅字。另一位銀行老總説是超級喜釣魚,劉明強便去了林最大的漁具店買了一整套最好的釣魚用品,花了一萬多。當然,這些錢肯定不是劉明強自己出,這是要拿去報銷的,這些錢去報銷雖然得換個名目,但是呢卻是符合規矩,畢竟應酬這是上下都通用的,沒有人會傻的在這個問題上糾。由於有金清平的招呼,加上劉明強下了大本錢。洽談的非常愉快,兩位老總給劉明強的底線大出劉明強的意外,竟然比劉明強心目中能夠貸到的最多的資金還多了兩倍。劉明強那個啊,心裏盤算着回去要找黃耀華再重新更改一下修路的計劃了。不過對於這貸款的利息問題劉明強是想都沒想,政府貸款的利息那本來就是一個拖字的,自己在清泉肯定幹不了多久,至於還銀行那不菲的利息的問題那就給自己的下一任去頭痛吧,自己現在是能多貸一分錢是一分錢。至於貸款的具體洽談和簽約的問題這個不由劉明強心,也不由兩位老總心。到時候清泉縣政府會派人過來和兩個銀行的負責人聯繫。今天劉明強只是來和兩位老總定了個大概的調子的。

辦好了這個事情之後劉明強心裏安心了很多,當晚便硬是着金倩兑現了中午在車上的諾言,苦了金倩了,她可沒有江映雪那樣的技巧,只能像是火腿腸一樣把有黃瓜的東西一口口地往下然後再慢慢地往外送,當劉明強爆發的時候金倩也累的夠嗆,連忙跑到洗浴室裏面漱了三次口。當然,第二天劉明強還是沒有閒着,他翻出自己的電話簿,找出自己曾經在林有過關係的廳級幹部以及腹部及幹部。一個一個的聯繫,然後約有時間的出來吃飯,沒時間的就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這是劉明強這次來林的一個目的,那就是要重新拾起在林積累起來的關係網。趁着金清平現在還在位置上劉明強要抓緊機會建立起自己的關係網。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這關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現在這個社會有關係的那是走遍天下,沒關係你是寸步難行。劉明強光這一天就吃了三頓,中午一頓,晚上來了兩頓。還陪着唱歌唱到是十二點才回家。這些邀請的官員中就包括吳明華高進平等人。以及劉明強曾經在林認識的有過情的各個大官,這些官員裏面,最小的都是副廳級。大家能這麼快的來應劉明強的約第一是因為劉明強是金清平的女婿,這些人不可能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第二呢,也是覺得劉明強這個人真的很不錯嗎,起碼很會做人。大家心裏的想法和劉明強都是一樣的,都是能多拉一條關係是一條關係。所以這天清的三撥人大家表現的都很快,氣憤也很和諧。

在宴請吳明華的時候劉明強就私底下向吳明華説了關係招商引資會上給清泉一個展位的事情,關於這個問題吳明華當然是很快地就答應了。給一個展位那不就是大致地再排一下展位的佈局就行了嘛。多一張展台和少一張能有多大的事情呢?吳明華當即便答應而且還答應的很快,説是到時候一定給劉明強一個不錯的展位,不過呢得讓人到時候來商業廳來開會。這個小問題劉明強當然不會計較,在人家的地盤上求財你肯定得按照人家的規矩辦事。劉明強很是開心,這次回林所有的事情都辦的很舒心。

第三天,也就是星期六,劉明強只有有了一天空閒的時間了。他早上睡了個大懶覺,一睡睡到了九點多鐘,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睡到這麼晚了。然後起,洗漱完畢之後吃過金倩特意為他留的早餐,然後很是輕鬆地拉着金倩地手在小區裏面逛着。他們夫之間也是很久沒有這麼和諧過了。兩人説着話聊着天,有點當年談戀時的覺了,不過最開心的人不是劉明強而是金倩,她想着這樣和劉明強牽手閒聊不知道想了多久了,沒辦法,誰叫劉明強這個縣委書記當的實在是太忙了呢?

不過劉明強註定與清閒無關,正當劉明強和金倩聊的正的時候劉明強的手機響了,劉明強現在是對手機鈴聲了。除了家裏人,不然沒人會在他休息的時候打電話找他,找他的話那麼肯定就是出了事情,而家裏人的鈴聲他都是特定的,這個鈴聲顯然不是。劉明強有點緊張地拿過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是縣委辦唐華的名字,劉明強當即眉頭便鎖了起來。

金錢看到劉明強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劉明強沒有回答金倩,直接接過電話問道:「唐主任,什麼事情?」

「不好意思,劉書記,打擾你了」唐華聲音有點急促又有點焦慮不安的。但是還是保持着良好的對領導的態度,首先道歉。

「別説廢話,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説」劉明強煩躁地問道。

「是這樣的,劉書記。今天上午縣委縣政府來了一撥人,打着旗號在縣政府鬧事」唐華被劉明強訓斥過後直接説事情了。

「什麼?在政府鬧事?到底是什麼事情,你給我説清楚説明白」劉明強驚訝地問道,手心都在抖。在政府鬧事這可不是小事,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都是一件大事,而且是足以讓劉明強萬劫不復的大事情。鬧政府這可是接近於造反了啊。

「好好好,劉書記,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接到縣委辦值班人員的電話,説是十幾個人舉着旗子在縣政府鬧事,據説他們都是冶金廠的員工,抗議縣政府把廠子賣給私人老闆。他們打着旗號説是抗議清泉縣政府變賣國有財產,還有的寫着還我工作,我要吃飯的標語。甚至還有人寫着……」唐華説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到底是什麼,你照直了説」劉明強心裏咯噔了一下,知道這下事情肯定是大條了,但是究竟是什麼原因他還不清楚。

「還有人直接寫着讓劉明強從清泉滾蛋牌子,在政府大院裏面大聲的罵你」唐華猶豫了一下還是説了出來。

劉明強聽到這裏臉都綠了,手掌握的緊緊的,雙眼像是要吃人一樣。他能不氣憤嗎?他這樣一心一意地從早忙到晚是為了什麼?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自己的政績,但是更多的是他確確實實的是想讓清泉的老百姓過上好子的。而現在竟然有人直接公開叫着讓他滾蛋,還跑到政府大院大罵他,這如何能讓劉明強不生氣?但是生完氣之後剩下的只是心涼了。這叫好心沒有你好報。劉明強雙眼頓時便布了血絲。一旁的金倩望着劉明強臉上表情的變化知道自己的老公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便緊緊握住劉明強的手,朝劉明強點了點頭。金倩的鼓舞對於此刻的劉明強來説是很有作用的,劉明強當即回過神來,仔細地思索了一下後對唐華説道:「唐主任,我現在人不在清泉,一時半會也趕不過去。這件事情你現在全權負責,我要你無論如何得把這些人安撫了。縣委縣政府關於改革冶金廠和紡織廠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咱們變賣給私人的條件是必須得全部接受原有的員工,如果不想繼續在廠裏做事的可以從政府現有的股份中分的相應的股權作為賠償。你一定要把這點向這些員工們好好地宣傳,必須安撫好這些人。當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鬧事的,如果這些人做的太過火,敢鬧的話你直接打電話給李軍,只要是犯罪搞破壞的,都給我抓起來。一個都不能拉下,縣委縣政府的尊嚴一定要保存。好了,就按這個辦,你現在打電話通知王衞國王縣長,讓他來主持這個事情」劉明強冷靜了之後説道。

「好的,劉書記,我馬上打電話」唐華説完掛了電話。

「明強,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金倩看着劉明強的樣子比劉明強自己還着急,不停地問道。

「有十幾個人在縣政府裏面鬧事,抗議我變賣冶金廠的事情」劉明強的臉黑的像是包青天一樣,一個一個字第對金倩説道。

「什麼啊?這不是聚眾鬧事嘛。還是在政府,這些人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啊?」

金倩也是驚訝地説道,這種事情可是真的很少遇到,畢竟敢道政府面前鬧事的最多也就是一個兩個,這樣十幾個人來政府鬧事那這質可就真的不同了。

「不一定是鬧事,也可能只是抗議罷了。但是他們的矛頭是直接指着我的」劉明強緩緩地説道。

「明強,你是不是現在要趕去清泉啊?我去幫你收拾東西」金倩急着説道。

「嗯,是要收拾東西,你把你要帶的東西都帶上,也不必太着急,清泉翻不了天。收拾好東西之後打個電話給李夢晴,説我們提前一天回清泉,問她去不去,去的話就快點過來。我開車過去」劉明強突然變的很沉穩地説道。

「我去?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去會不會對你造成負擔啊?」

金倩小心翼翼地問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沒什麼事情,你不要擔心。只是一些小事罷了。走吧,咱們回家收拾東西去」劉明強説完直接拉着金倩的手往回走,至於劉明強現在心裏到底是什麼想法沒人知道。

PS:今晚小二還是努力滴碼了三章,以後有時間有力小二還是會繼續三章的,大家如果覺得意就鮮花支持一下吧。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41章

劉明強才剛走到家,唐華的電話又打過來了。接完電話之後劉明強直接一腳踢在旁邊的櫃子上面,把金倩給嚇了一跳。大聲詢問着劉明強發生了什麼事情。劉明強走到一旁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對金倩道:「倩兒,你先收拾一下行禮吧。我去院子裏面透透氣,你記得通知一下李夢晴吧」劉明強説完便下了樓,走到外面的院子裏面,直接坐在了草地上面。從兜裏拿出一煙慢慢地着。

他現在腦子裏面已經成了一團漿糊,這種事情他以前從來就沒有遇見過,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算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剛剛唐華打電話過來,説是打王衞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後來打到王衞國家裏,王衞國老婆告訴唐華,説是王衞國不在家,去外面旅遊去了。劉明強現在對王衞國那是恨的牙的,很明顯,王衞國這是明擺着在逃避。這種事情擱誰身上的第一想法都是能逃就逃。但是王衞國能逃劉明強卻不能逃,整個事情明顯的就是衝這劉明強來的,整個清泉人基本上都知道了要變賣紡織廠和冶金廠的人是劉明強,只要一出事故這個主要責任毫無疑問的必須是劉明強來承擔。在劉明強看來,這次的事情並不大,按照唐華説的情況來看,源就是這些員工還不明白縣委縣政府的具體政策,他們以為變賣了兩個廠子他們就得失業了。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讓人多宣傳宣傳多做點思想工作就沒事了,可是現在劉明強怕的就是這個問題會鬧大,一旦這件事情擴散開去劉明強就會變的很被動,如果鬧到市裏去了的話那這問題就真的大了。彭東剛好像找劉明強出氣呢,這麼好的機會落在彭東的手裏彭東肯定會好好把握地整劉明強一頓。劉明強在清泉蟄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個計劃,如果市裏面手那麼很有可能整個計劃就完全泡湯了。劉明強現在完全想不出該怎麼做,只是一味地着煙。

就在這個時候劉明強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劉明強看也沒看直接接了起來。不是很愉快地説道:「誰啊?」

「明強,你現在還在林吧?」

是張雲佳的聲音。

「嗯,是的,我現在正在林。準備等下就會清泉去了」劉明強沒什麼心情聊天或者打情罵俏,直接淡淡地説道。

「有人到政府大院裏面鬧事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

劉明強很奇怪的問道,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自己都是剛剛才知道的,怎麼張雲佳就也知道了呢?這令劉明強很驚訝。

「這不奇怪,這些人的聲勢造的很大。我住的宿舍離政府本來就近,這麼一鬧我就看到了,所以也跟着到了政府大院看了看。你現在心裏是個什麼想法?」

張雲佳長話短説直接問着劉明強。很顯然,張雲佳現在也在着急,在為劉明強着急。

「我能有什麼想法?今天是星期天,縣委縣政府本來就沒幾個人上班的。現在這些人選在今天來鬧政府裏面沒人沒人來制,這件事情肯定已經在外面傳了,要想掩蓋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你在現場也應該看到了,這件事情很明顯就衝着我來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讓人儘量的安撫,做工作。向他們灌輸縣政府的方案。希望把這件事情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安撫不了,那也就沒辦法了,和政府的尊嚴不能丟了,實在不行就只有動用武力了。最壞的結果頁就是我摘下頭上的烏紗帽嘛」劉明強説話明顯的帶着情緒,他現在很是氣憤和暴躁。

「不能抓人」張雲佳驚訝地説道。

「為什麼不能抓人?如果這些人硬是要和政府最對到底為了不讓事態進一步擴大就只有動用武力這一條途徑了,不然的話繼續這樣鬧下去那清泉和我劉明強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了」劉明強奇怪地問道。

「明強,你聽我説,先別急着抓人,得儘量先讓人去安撫。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張雲佳也降低了聲音説道。

「有蹊蹺?有什麼蹊蹺?你發現了什麼?」

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

「第一,縣委雖然通過了這個決議,但是這個決議如今還在縣政府的辦公桌上面,並沒有發下去。紡織廠和冶金廠的變賣也還沒有進行。只是在內部進行一些清算罷了。這些工人為什麼會知道?顯然是有人故意把消息透出去的。但是這就有一個問題了,既然把消息透出去了為什麼這些員工不知道政府的具體政策方案?政府的文件上面明明白白的寫着會保證落實所有員工的工作問題,如果員工因此失去工作政府會給予相應的補償。可是我今天在這裏瞧了瞧,這些員工們很顯然是本不知道這個事情的,他們一致地認為縣委縣政府是要把廠子給直接賣掉。你不覺得這裏面有蹊蹺嗎?透消息應該是會透完全的。而且瞧這些員工深信不疑的樣子很顯然這個傳話的人在這些員工心目中應該是有一定的重量的。不然誰會無緣無故地相信一個人的話跑到政府院子裏面來鬧事?更可疑的是為什麼點名道姓的罵你這個縣委書記?就算大家知道這個主意是你先提出來的,可是決定是大夥兒一起做的,是在常委會上通過了的。按照一般老百姓的思維他們要罵的話也應該是罵整個政府,絕對不會單獨點名道姓地罵一個人。他們一致認為這筆變賣的錢是你貪污的,雖然這個想法是很幼稚嗎,但是能這麼説肯定不會是空選來風,而且也沒幾個人有膽子在政府大院裏面罵縣委書記。通過這些,我認為,這件事情是有人在別後作,可能很大。所以你千萬不能動武,動武的話那就剛好中了人家的計了,他們肯定會把事情進一步鬧大,到時候不管這件事情誰對誰錯你都的擔當一個很大的責任,你一定要慎重」張雲佳説的很心急,像是怕劉明強不明白一樣,説的很是詳細。

其實在張雲佳説到一半的時候劉明強就猜出事情的大概了,先前自己沒往這方面想是因為那時候很心急,腦子都是的。經過張雲佳這麼一提點,劉明強頓時便變的清晰無比。把這件事情的蹊蹺加上王衞國今天的意外旅遊很明顯可以猜出整件事情肯定是王衞國的鬼,就算不是他直接導演的也和他不了關係。劉明強想到這兒便冷笑着對張雲佳道:「雲佳,謝謝你了,我知道怎麼做了。不多説了,我馬上就趕回清泉,哦,和你説一聲,金倩跟我一起去清泉了,她説要去清泉玩幾天」「哦,我知道了。你忙吧,我先掛了」張雲佳聽完劉明強説完這個消息後聲音變的很奇怪,然後劉明強的電話裏面便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劉明強把電話放進兜裏,順手摘下一朵他父親辛勤培育的花朵,對着花朵冷冷地説道:「王衞國,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以後只要我劉明強在清泉一天我保證讓你沒有一天好子過」説完劉明強便把花給捏的粉碎。

「明強,我東西都收拾好了,夢晴姐也説現在就過來。」

金倩因為劉明強的事情變的很心急,急急忙忙地收拾着東西,然後通知李夢晴。

「嗯,好的,等她來了咱們就出發吧。對了,我得把一萬塊錢給爸媽,還得告訴司機讓他明天送爸媽去常呢」劉明強的表情出乎金倩的意外,只見劉明強與起那麼的急躁完全不同,臉上還帶着笑意説着,金倩目瞪口呆地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拿起電話來準備撥田永軍的電話,想了想還是給唐華撥了個電話。

「劉書記,您好,有什麼指示?」

唐華氣説着,劉明強可以聽到唐華那邊很吵。

「唐主任,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員工們的情緒很動,我現在正帶着幾位同志在勸説」唐華停頓了一下後説道。

「嗯,縣政府那邊誰來了?」

劉明強笑着問道。

「羅縣長在這裏,還是縣辦的主任,已經主管上訪協調的官員。我都通知過來了」唐華回答着説道。

「那好,你讓羅縣長負責這個事情,你呢,現在讓李軍叫點人過來,但是不要讓他動手,只是要帶點人過來看看。你懂我的意思嗎?意思就是讓李軍多叫點警察過來,但是不要讓這些警察做任何事情,讓他們在旁邊玩一玩看一看就行了,主要是起一個威懾的作用。另外呢,你讓招待所準備一下中餐,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該是吃中飯的時間了。你請這些員工去招待所吃箇中飯,不要吃的太好,免得這些人以為我們政府官員都在腐敗,也不要太差了。在飯桌上氣氛會好一點,你儘量把政府的決策給他們説清楚。另外呢,把上次的那份常委會上研究後製定的方案多複印幾份,讓這些員工人手一份。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劉明強説了一大堆,但是用意很簡單,那就是來點輕緩的。在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人為的之前劉明強很緊張,那是因為不是有人在中間煽風點火的話那麼就説明是這些員工正的有意見,那樣這件事情就很不好解決。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情是人為的,那麼就很簡單了,因為員工心裏對這個計劃並沒有説明牴觸心理,只要把問題都解釋清楚了就行了。而且劉明強也不排除這中間又故意搗的,所以讓李軍多點警察過去,也不幹什麼就這樣站在旁邊看,這樣既不會讓矛盾升級,也能夠對着人有點威懾作用。然後請這些人吃一頓,所謂吃人嘴短,在飯桌上這些員工的情緒肯定不會有之前的動,這樣有利於安撫。

第242章

恩威並施,這是劉明強的慣用伎倆。

「知道知道,劉書記,您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辦的好好的」唐華立即在那頭點頭道是。

劉明強掛斷了電話,看了看時間,還正如自己説的,是時候吃中飯了。於是對着一旁的金倩説道:「倩兒,你看這時間也是該吃中飯了,要不咱們吃了中飯才去吧?」

「啊?你……你不急了?」

金倩又吃了一驚道。

「再急這飯也還是要吃的,你身體才剛好,怎麼能不吃飯呢?你讓準備一下中飯吧,我打個電話給司機」劉明強説着又拿起電話打了個電話給田永軍,向田永軍代了一些事情,並且再三叮囑田永軍幫忙照顧一下自己的父母,還説了,如果自己父母要是想在老家住幾天的話讓田永軍也在自己老家呆幾天。畢竟兩個老人年紀都大了,每個人在身邊照料着劉明強有點不放心。向田永軍把事情代清楚了之後劉明強回到了客廳,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看着電視。金倩由於兒子沒在身邊這次她終於有機會進廚房跟着劉明強的母親做飯了。

劉明強眼睛雖然是看着電視的,但是腦子裏面卻總是清泉的事情,想起王衞國又擺了自己一道劉明強怎麼都咽部下這口氣來。想來想去最後又拿起電話打給了李軍。

「劉書記,您好」裏軍很快接起了電話。

「嗯,李局長,你接到唐主任的通知了沒有?」

劉明強心不在焉的問道。

「剛接到,我正準備同志局裏的同志現在去縣政府呢」李軍笑着答道。

「好的,是這樣的,你多叫點人手過去,把制服給我穿整齊點。要讓那些人受點威懾,但是記住,我讓你們過去不是要你們去抓人的,千萬不要做出任何過的事情讓矛盾升級了,明白嗎?」

劉明強不放心地又代了一句。

「知道了,劉書記。我發通知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大家了,您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問題」李軍保證低説道,「那就好,中午你們就別休息了。你讓唐主任在招待所多開幾桌,讓同志們今天中午去招待所吃個飯。李局長,我代你個事情,我讓你找點人手,從今天這些鬧事的員工散了之後跟住今天到場的每一個人。我懷疑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在煽風點火的。我要你注意一些可疑的人,最後把這個煽風點火的人給我找出來,但是不能明着來,只能暗地裏調查。我相信你有你的辦法的,能做到嗎?」

劉明強沉了一下之後説道。

「能做到,這點事情我還是有辦法辦到的。劉書記,你放心,只要真的有人存心搗的話我一定把這個人給揪出來」李軍肯定地説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就這樣吧」劉明強説完便掛了電話。然後狠狠地説道:「王衞國,你可千萬別落什麼把柄在我手裏」「明強,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怎麼突然就説要走了?」

李夢晴走了進來問劉明強道。

「有點事情得趕回清泉處理一下,所以得先走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劉明強笑着説道。

「我最近很閒,能有什麼事情?」

李夢晴白了劉明強一眼後説道。然後道:「聽倩兒的那口氣好像是很急一樣,現在看看你這氣定神閒的摸樣,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這不是就是想請你過來吃頓飯嘛」劉明強呵呵地説着。

「算了,懶的理你。我去看倩兒做飯去」李夢晴又白了劉明強一眼後走進了廚房。劉明強呵呵地笑着,然後走到自己父親的身邊和自己的父親説了些關於老家的事情,就在臨近要開中飯的時候劉明強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劉明強看着這個號碼,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劉明強接過電話道:「你好」「是劉明強劉書記嗎?」

對方是一個比較低沉的聲音,可以聽出對方的年紀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是,我是劉明強,請問你是哪位?」

劉明強很奇怪地問道。

「我是廖長元」對方簡單地回答着,只是這可把劉明強給嚇了一跳,廖長元是誰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這個廖長元就是江南省的紀委書記,一直以來都是跟着金清平的。劉明強在當秘書的時候和廖長元打過很多次道,但是呢對方的級別比他高很多,所以劉明強和廖長元其實説不上有什麼太深的情。

「廖書記,您好您好」劉明強雖然好奇,但是還是很恭敬很客氣地説道。

「小劉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儘快來林一趟,我請你出來吃頓飯。有件事情得和你單面説説」廖長元很平和地説着。但是聽在劉明強耳朵裏面卻是另外一個味道了,他和廖長元本就沒有任何的集,廖長元是紀委書記,找自己説些事情是幹什麼?劉明強有種不好的預

想到這劉明強當即對廖長元道:「哪能讓您請我啊,我現在就在林。廖書記,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我請您老出來吃頓飯」「你在林?那最好不過了,好吧,你現在來金華酒店吧,這裏離我家不遠。我在裏面等你」廖長元説完掛了電話。

劉明強沒有任何的猶豫,拿起車鑰匙走到廚房門邊對金倩李夢晴還有自己的母親説道:「我現在有點急事需要出去一趟,就不在家吃中飯了。你們先吃,不必等我了」還沒等三人回過神來劉明強便直接跑出去了,接着便聽到奧迪A8的轟鳴聲了。

「倩兒,你家明強今天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怎麼神糊糊的」李夢晴直接把金倩拖出了廚房小聲地問道,猶豫廚房裏面有劉明強的母親在,這話她可不好當着劉明強的母親説。

「他有事情要出去吧,你不知道,前面明強接到個電話,説是有十幾個什麼什麼廠的員工在清泉縣政府裏面抗議鬧事。聽明強説的好像這事很嚴重,還有什麼這事好像都是針對他的,我也説不清楚。反正他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啊,今天就別在惹他了,等下真的惹他發脾氣了就真的不好下台了,他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倩心疼自己的丈夫説道。

「你看看你這話説的,這都是些什麼話啊?好像我專門惹你們家明強似的。我有病啊?沒事惹他幹什麼?我這不是關心他嘛,看他剛剛出去一臉疑重的摸樣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都説女生外嚮,我看你啊,是見忘友。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這麼説你姐姐我,説的呢姐姐好像是個專門找人麻煩的潑婦一樣」李夢晴非常不地説道。

「他是我的丈夫」金倩被李夢晴説的很不好意思,臉紅紅地糾正李夢晴剛剛説的那句「為了個男人」的錯誤。

「你丈夫就不是男人了啊?你就是典型的有了老公連姐姐都不要了」李夢晴越説越氣,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被金倩這樣給誤解了。她倒是真的是關心劉明強才這麼問的。剛剛建劉明強出去臉上的表情不對勁她就開始心裏有點忐忑了,害怕劉明強真的是遇上了什麼事情了,所以才向金倩問了這句話。

「哪有,夢晴姐,你就喜瞎説。老公是老公,姐姐是姐姐嘛。老公只有一個,姐姐嘛也永遠只有你一個,你們兩個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我最的人。這下行了吧?」

金倩看着李夢晴的樣子撒嬌着説道。

「不害臊。吃飯吧」李夢晴笑着在金倩的頭上敲了一下,然後去廚房裏面端菜了。但是她腦袋裏面一直在想着金倩剛剛説的關於有人在清泉政府鬧事的事情。

劉明強開着車子一路狂奔地趕到了廖長元所説的金華酒店,把車停好後走到了大廳。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當,於是又去停車場把車開了出來,找到就近的一個茶葉專賣店。買了一斤上好的茶葉,花了將近一萬塊錢。提着包裝美的茶葉劉明強再次回到了金華酒店,然後在大廳裏面撥了廖長元的電話。

「廖書記,我到了金華酒店了,請問您是在?」

劉明強很恭敬地問着。

「哦,我在123號,你直接進來吧」廖長元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直接找到服務員,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123號包間。劉明強直接讓服務員回去,然後敲了敲門打開門走了進去。

「廖書記,您好。我都一直很少回林,所以一直都沒機會去拜訪您。知道您喜喝茶,所以就帶了點茶葉給您,不是什麼好茶葉您一定要收下」劉明強一進門便笑呵呵地説着,然後把茶葉遞給廖長元。古話説吃人的嘴短,不管廖長元等下要説什麼,只要他先收下了這個茶葉那麼等下説話什麼的都多少會給點面子的。

「這不行,不符合規矩的」廖長元當然可以看得出這茶葉的貴重,當即拒絕道。

「廖書記,今天來咱們兩都不是以官職來的是不是?私底下我得叫您一聲叔叔,這侄兒送點茶葉給叔叔這不會不符合規定吧?」

劉明強是千方百計地想讓廖長元收下這個茶葉們只要先把茶葉收下了等下的事情就會好説多了。

「你這小子,這張嘴可比以前在省委的時候厲害多了。行了,我收下了。點菜吧」廖長元笑了笑後説道。廖長元和所有的紀委官員一樣,臉上都是恆古不變的嚴肅,這偶爾的開句玩笑笑一下讓劉明強覺得很不適應。

PS:今天兩章更新完畢,明天可能還會有一章,但是小二也只能説可能了。小二會盡量的。大家的鮮花什麼的還是不要忘了。有朋友在書評區指出小二早幾章在描寫關於李夢晴和陶子輝之間的故事中的錯誤,小二很嗎,這個是小二的失誤。小二當時的想法也就是儘量讓大家看的,不讓大家看的覺得鬱悶才有了這麼轉折,但是卻有了這麼個明顯的錯誤,在這小二向大家道個謙了。

第243章

劉明強合着廖長元,兩人點着喝着酒。當兩人喝的差不多也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廖長元終於開始説起正事了,而且態度比較的嚴肅。

「明強,本來在來之前我還在猶豫,今天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已經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就這麼處理了。但是最後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要幫你一把,不為什麼,只為了你還年輕,為了你是金書記的女婿,為了你剛剛的這句叔叔。」

廖長元説完之後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劉明強,然後直接從自己隨身的公文包裏面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劉明強,然後道:「這裏面有些東西,你自己看看吧」劉明強有點猶豫地接過信封,看了看廖長元那毫無表情的面容之後輕輕地打開信封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這一看劉明強就徹底傻了。這是幾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主角就是劉明強,而女主角則是範濱濱。照片上顯示的是劉明強抱着範濱濱進入賓館的畫面。這正是那晚和範濱濱發生關係的那晚,很顯然是被人給偷拍了。不過幸好一點,那就是這張照片只拍到了劉明強的樣子,並沒有拍到範濱濱的摸樣。因為範濱濱一直都是帶着大圓帽大墨鏡把臉遮掩的嚴嚴實實的,本無法看出她是誰。劉明強看到這張照片之後就完全傻了,心裏暗道一切都晚了。還沒完,在照片裏面還有一封信,劉明強把信拆開一看,只見寫着歪歪扭扭的一行字,很顯然,這人要麼就是沒讀過書要麼就是用左手特意寫得。上面寫着:「常市清泉縣縣委書記劉明強在任清泉縣委書記期間行為異常不檢點,經常出入各種酒店賓館,而且與數名女子關係異常。影響非常不好,此照片可以為證。各位領導取證的時候可以去查,照片上一切都為真實情況。請各位領導一定要對這種國敗類給予嚴懲,絕對不能姑息」看完之後劉明強腦袋裏面有完全散了,也忘了向廖長元表哥態,自顧自地點了煙,靠着香煙讓自己冷靜下來。很顯然,這是有人在故意找自己的茬想把自己給拉下馬,但是這個人是誰對於劉明強來説暫時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怎麼處理好這個照片的問題。照片為什麼到了廖長元的手裏這個很好解釋,很顯然是有人把照片給寄到省紀委的,目的不過是要致自己於死地罷了。很顯然的是這個人知道劉明強有多麼深的背景,寄到市裏的話市裏的紀委不一定敢受理肯定會先諮詢劉明強本人的的意見的。但是寄到省紀委就不一樣,省紀委的人肯定會先把照片給金清平看,當金清平看到劉明強竟然和別的女人有染的時候心裏會是什麼想法便可想而知了。劉明強想到這裏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牙齒緊緊咬住,心裏暗道這個人是真的要至自己於死地啊。

不過最讓劉明強覺得要琢磨的是廖長元的態度。按理説照正常的情況來辦理的話這個時候自己肯定已經是在接受檢查了,即使是因為自己和金清平的特殊情況那麼廖長元也肯定是會把這個照片首先給金清平看,看看金清平是什麼意思的。可是現在廖長元竟然把照片給自己看了,那就説明廖長元沒有辦自己的意思也沒有把照片給金清平看。劉明強暫時想不通廖長元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廖長元這麼肯定有他的用意,也肯定是有所圖的,商人為利,政客為益。對自己沒有益處的事情廖長元是肯定不會做的。不過劉明強還是地對廖長元説了句:「廖叔叔,謝謝」如果不是廖長元那麼他現在可能已經離子散一無所有了。

「不用對我説謝謝,我這麼做也有我的用意。其實我本來的想法是想把這個照片拿給金書記看讓他定奪的,但是我仔細想了想,這樣做對我並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我選擇直接把這件事下去來找你,就是希望你明白,這件事不但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還牽涉到我們這一系的人。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好。第一,我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變成其餘人攻擊金書記的藉口。這對於我個人來説是件不好的事情,這個你會明白的,因為這要這件事情讓金書記知道,到時候不管是還是查,最後為難的都是我,不好最後是裏外不是人,所以這個舉報信對於我來説是個燙手的山芋,我不敢接。第二,我也是想你欠我一個人情,只是一個人情罷了,具體這個人情有沒有什麼用處我還不知道」廖長元一邊喝着酒一邊説道。

經過廖長元這麼一説劉明強就頓時明白了廖長元的用意了。第一,這件事情一旦鬧大那麼就很有可能成為有些人攻擊金清平的藉口,雖然不一定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是起碼金清平得讓出一些利益來封口的。這對於處在金清平一系的廖長元來説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當然最重要的是廖長元本不想摻和金清平的家事。金清平看到了這個信無非就是一種態度,就是讓廖長元嚴辦劉明強,這麼做廖長元肯定就得罪了劉明強了,而且廖長元還本就不知道劉明強是不是會和金倩離婚,假如他辦了劉明強了,可是劉明強卻依舊還是金清平的女婿,那麼廖長元這麼做就算是間接地得罪了金清平了,因為家人在這麼差也比外人要親的,何況金清平就這麼一個女兒。假如他廖長元不辦呢?那就不用説了,是直接的得罪了金清平了。那麼最後肯定不管這件事情怎麼做廖長元都得得罪一個。所以這件事情對廖長元來説只有壞處而本就沒有什麼好處的,正如廖長元自己説的,這個信封對於他來説是個燙手的山芋,還不如下去,省的自己麻煩,做手下的最不想摻和的就是上司的家事了,一個不好就會的裏外不是人。所以呢廖長元就直接把這個事情給了下去把這個信給了劉明強,讓劉明強欠他一個人情,劉明強是金清平的女婿,而聽可靠消息,金清平在上面那是有大人物罩着的,那麼金清平以後肯定是還會往上升,現在大家是夥伴是同僚,可是等金清平去了中央之後廖長元就不敢保證金清平會不會再幫自己了,所以劉明強這個人情到時候可是有大作用的,這也是廖長元思來想去得出的最好辦法。何謂政客?政客就是把敵人都變成朋友,不能變成朋友的敵人就的想辦法把他變成不能威脅自己的敵人。而且也得把對自己的不利的事情想辦法變成對自己有利的。廖長元的做法是一個政客很正常的做法,這下劉明強心裏的疑惑盡釋。

「廖叔叔,這份恩情我劉明強沒齒不忘」劉明強當即表態道。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不過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並不簡單。不但省裏接到這封信,市裏也接到了。常市紀委剛剛打電話來和我説了這個事情問我怎麼辦。我讓他直接把信封銷燬,就當做從來沒看過這封信。但是隻要這封信的源頭沒斷那麼這件事情就有再東窗事發的那一天,所以,在你沒有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之前這個信封還是先留在這裏」廖長元説着把信封又拿了回去放進自己的公文包裏面。然後説道:「你不要埋怨我,大家都是圈內人,都有難處的。」

「廖叔叔,我懂,我您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的妥妥當當的。假如沒有辦好的話那麼廖叔叔您就直接把這封信拿給金書記看吧,我不想您為難」劉明強誠懇地説着,他明白廖長元的意思,也明白廖長元的難度。只要底片還沒找出來那麼這件事情就有東窗事發的一天,如果這件事情東窗事發了那麼他廖長元到時候就尷尬了,只要有這個東西在手到時候他大可隨便找個藉口就成了。

「你不怪叔叔就好了。我給你個消息吧,我叫人查過了,這封信就是在清泉寄出來的。這可能是個線索。好了,我想你現在肯定有許多事情要做,我就不留你了,不過你知道的,這件事情一定要快」廖長元説着便對劉明強擺手道。

「嗯。知道了,廖書記,一有眉目我就會立馬通知你的」劉明強站起來鞠了一躬後説道。

「不必了,你自己處理好就行了。另外你記住一句話,字頭上可是一把刀的,你自己得小心了。要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可就真的幫不了你了。」

廖長元又對劉明強告誡了一句。

劉明強現在身上還透着冷汗呢,對於這句話的理解他比誰都深刻。當即便道:「我一定好好的遵循叔叔您的教誨,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拜訪您老」劉明強説完之後便走出了酒店,到停車場取過車之後直接把車開到江邊,也沒下車,直接打開車窗户,讓冷風灌進來,把自己的頭腦的清醒點。然後點着煙靜靜地想着對策。

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在第一時間把底片給找出來銷燬,只要底片到手那這件事情就是虛驚一場,如果底片沒到手那這件事情東窗事發的可能就太大了,現在報紙電視的影響力太大了,網易對方真的把照片往報社電視台一寄那可是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啦。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把照片的底片給找出來,廖長元説這封信是在清泉寄的,這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第244章

劉明強仔細地想了想這件事情,很明顯,這件事情和冶金廠員工鬧事都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自己下台。而且仔細琢磨琢磨,這個人肯定死很早之前就計劃好了這件事情,為什麼早不爆發晚不爆發呢?很顯然是剛剛才拍到自己和範濱濱在一起的曖昧照片。劉明強嘴角升起了一絲的兇狠。拿起電話撥了李軍的電話號碼:「李軍,你現在在哪?」

「劉書記,我現在正在唐主任的隔壁吃飯」李軍有點胡地説着,很顯然最裏面還有食物在呢。

「嗯,今天晚上在招待所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不要讓外人知道了」劉明強的話説的沒有任何情。

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自言自語的道:「就算是把整個清泉都翻轉我也要把你給找出來。我劉明強在清泉一直都是做着老好人,從來就沒有成心地想害誰,現在我不去害人倒是有人直接欺負到我頭上來了,看樣子這次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劉明強這老虎股摸不得了」劉明強這麼説着,腦海裏浮現的卻是王衞國那一臉森的笑。

劉明強把煙蒂扔出車外,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車子便急衝出去。劉明強把車開到家裏,然後走進屋裏。

「明強,你吃過飯了沒有?沒吃的話我給熱點」金倩看見劉明強回來關心的問道。

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劉明強更加覺得家庭的珍貴,更加覺得金倩的好。一臉柔情地握着金倩的手道:「我吃過了,咱們走吧」金倩被劉明強突然而來的親熱舉動的措手不及,回過頭看着正望着自己的李夢晴,當即臉變的紅羞羞的。從劉明強的手裏出了自己的手後低聲埋怨着劉明強:「夢晴姐還在呢」李夢晴看着劉明強公然和金倩在自己面前親熱心裏翻起了巨大醋意,但是偏偏還發作不得。只得把臉轉向一邊。當做沒看見似的。

劉明強也發現了李夢晴,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對金倩道:「你收拾下東西吧,我去和爸媽代點事情」説着劉明強走到自己父母的房間,拿出一萬塊錢,然後又向自己父母代了一些事情,才走了出來。出來時兩女都已經準備好了。劉明強便把東西都提上車。然後上了車,載着兩女直接往清泉而去。

「明強,你工作上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過去真的不會對你造成影響嗎?」

金倩在車上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有什麼影響?家才是温暖港灣,只有你在身邊我才能更好處理問題」劉明強一邊開着車一邊笑着説道。説的金倩又是臉一紅。

「喂喂喂,我説你們兩個要秀恩上秀去,別在我面前秀。聽着皮疙瘩都出來了」李夢晴是真的忍不住了,裝着開玩笑説道。

「夢晴姐,有你這麼説話的嘛」金倩被李夢晴的話的更加不好意思了,一個勁地埋怨李夢晴。

劉明強這老臉哪會覺得不好意思,他把車窗搖下來。自顧自地點了一煙慢慢地着,心裏不是很痛快。剛剛的「正常」表情都是裝出來鍀。這件事情對他有多重要可想而知,他怎麼會不緊張呢?他只不過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我説劉大書記,這車上還有兩位女士好不好?請你注意點風度」李夢晴因為剛剛的醋意一直都對劉明強懷恨在心,這下見劉明強毫不拿自己當回事的煙更覺得有火。當即瞪着眼説道。

劉明強現在心裏正煩着,沒空理會李夢晴,他知道李夢晴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所以就當做沒聽見似的繼續煙,心裏想着怎麼樣才能在最短時間裏把底片給找出來。

「夢晴姐」金倩看了看劉明強的反應後隨即扯了扯李夢晴的衣袖,然後小聲地道:「你就別惹他了。他今天心情不好,你看他的臉就知道了。我估計他現在心裏正煩着呢。他不怎麼説話的時候就是心裏有事情的事情。我估計他還在為工作上的事情煩着呢」李夢晴這才想起了這麼回事,看着劉明強的表情卻是不是什麼高興的表情,當即覺得自己剛剛太過火了。於是低着頭對劉明強道:「對不起哦,明強。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心裏有什麼事情可以説出來嘛,或者我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也説不定嘛」看着劉明強的樣子,李夢晴也覺得很心痛,忍不住一番柔情説道。

劉明強心裏暗道這事我能説嗎?我總不能説我在外面玩偷情被人給拍到,現在還要把我往紀委送吧?劉明強苦笑一下後道:「沒事的。你們兩就不要為我擔心了,我只不過是心裏有點不痛快罷了。一點小事。你們兩聊你們兩的吧。不要管我。」

「要不你放首歌吧,能夠舒緩情緒的,你不凡試一試」李夢晴又想出一招後道,她只是想劉明強的心情變的好點。

劉明強點了點頭,拿過一張CD放了進去。調到第八首,歌的名字很簡單,叫做《黃玫瑰》是個女聲獨唱,很輕柔,有點傷,聽完之後人都會覺得很空靈,覺很好,每次心情不好劉明強都會聽聽這首歌的。

「黃玫瑰,別落淚,所有的花兒你最美,受了傷,別傷悲,別讓淚珠花蕊。別讓我看見你的傷悲,我會為她心碎,別問自己對不對,心中有就很美,即使告別了光,你依然要開放,別害怕,別犯傻,別輕易剪去長髮。我會站在你的身旁,給你依靠的肩膀,別説話,微笑吧,回頭是燦爛的霞,我默默的祝福你,覺到了嗎。海角天涯,哪裏不是你的家,別怕啊,別傻啊,哪裏都能開花。黃玫瑰,別落淚,所有的花兒你最美,受了傷,別傷悲,別讓淚珠花蕊。」

車快到清泉的時候劉明強拿過電話撥了胡遠博的電話號碼。

「遠博,你現在有時間沒有?」

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有,劉書記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説」胡淵博很恭敬地説道。

「我馬上就到清泉了,還有你嫂子和我一個朋友。你打個電話通知招待所,讓他們在我隔壁準備一個房間。另外讓他們準備一下晚餐吧。三人份的就夠了」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

「嫂子也來了啊?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辦」胡遠博連忙點頭對着電話説是。

「另外你也幫我想想清泉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吧。明天告訴我,我準備帶你嫂子好好玩玩的。好了,就這樣吧」劉明強説完就掛了電話。在晚上六點的時候劉明強帶着金倩李夢晴到了招待所門口。才剛到,胡遠博就在門口等着,一見劉明強的車到了連忙走上前去替劉明強開車門。然後又到後座替金倩開門,很是熱情地説道:「嫂子,您身體好些了吧?」

「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了」金倩笑着對胡遠博説道。然後轉身對接着走下車的李夢晴道:「夢晴姐,這個是明強的秘書小胡。小胡啊,這個是我的姐姐,李夢晴」「李小姐,你好」胡遠博很客氣地説道,然後從手上拿出兩個包裝美的袋子,一個遞給金倩一個給李夢晴,笑着説道:「嫂子,李小姐。你們第一次來清泉,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請你們一定收下」「這怎麼能行,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呢」金倩和李夢晴當然不會收的。但是胡遠博卻硬説道:「嫂子,我能有今天都是劉書記的提拔。沒有劉書記的提拔我現在還在村裏面每天謝勸架的事情呢。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您二位一定要收下」見到胡遠博這麼説了,金倩也不好説什麼了,只是轉過頭詢問似的望着劉明強。劉明強笑了笑後道:「你們兩就收下吧,給這小子一個拍馬的機會。遠博,幫忙把行李搬到我房間去吧,我先去吃飯了」「你怎麼能讓我們收小胡的東西呢?這套化妝品也要一千多塊錢,他一個秘書能有多少錢啊?要不我們也買點什麼給他?」

金倩還在為收了胡遠博的化妝品而不安心,於是在走到桌子前面對劉明強道。

「有什麼不安心的,收了就收了吧,又不是行賄。再説了,你不收這不安心的這個人就是他了。他為什麼送東西給你?就是因為知道送東西給你們他會賺的嘛。我過段時間就會讓他去校學習,然後出來就給他一個副科級的級別,你説他是不是賺了?好了,收着吧,咱們吃飯。都餓死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這是包間門打開,鍾麗端着菜進來,對這劉明強説道:「劉書記,您今晚要吃些什麼?」

不過鍾麗説完之後看到金倩和李夢晴又有點臉紅了,隨即點頭後對着金倩和李夢晴説着:「你好,你好」「嘿嘿,鍾麗啊,這位是我夫人,這位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你不用太客氣的。對了,你們兩想吃什麼?隨便點」劉明強看着鍾麗害羞的摸樣替她介紹了一下後道。

「隨便吃點什麼吧,你看着點吧」李夢晴明顯缺乏興趣,把菜單給了金倩,金倩點了幾樣對鍾麗説了聲謝謝。鍾麗點點頭走了出去。

「看不出嘛,你和這女孩關係很好啊?」

李夢晴見留名前和鍾麗説話的親熱的摸樣又打發醋意説道。

「他是招待所裏專門負責我的衣食住行的,我的房間以及衣服什麼的都是她洗的。小姑娘人很單純,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她哥哥前不久因為盜竊進了監獄。現在她自己上班的同時還在上夜校。我看看到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幫他去林找份工作,別再在這裏受苦了」劉明強沒有理會李夢晴的醋意,自顧自地説着。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練就出了一副對李夢晴怪氣的話免疫的能力了。

第245章

「還真可憐」金倩很是憐惜地道。

「可憐還算不上,農村裏像她家這種情況的很多,特別是清泉這種貧窮的地方。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費盡心機也想幫助清泉老百姓貧致富的原因了」劉明強説着點了煙。

「劉書記,唐主任和李局長在外面等您。您看您是先吃飯還是?」

這時胡遠博走進來有點猶豫地問劉明強。

「你們倆……」劉明強這時才想起自己是約了唐華和李軍在這裏等自己的。但是金倩和李夢晴剛來清泉,自己就不陪她們好像有點説不過去。所以劉明強也是為難地看了看兩人。

「你去吧」兩人幾乎都是異口同聲地説道。説完金倩和李夢晴都互相望了一眼。隨即李夢晴不紅着臉勾着頭部再説話,這話本來以她現在的身份是不應該説的,但是由於不想劉明強為難她便口説了出來,説完便後悔了。金倩倒是沒想到什麼,見李夢晴低下頭了便接着對劉明強道:「我們先吃的沒關係,要不你先去忙,等下我們等你一起吃吧」「算了,你們先吃吧,我等下讓服務員送點東西到房間裏去。趕了一路了你們肯定都累了。你們先吃,我忙完就過來」劉明強説着便走了出去。

「我們還是先等等吧,等他忙完了一起吃吧。坐了一天的車我想先去洗個澡了」李夢晴見劉明強走了才抬起頭來對金倩道。

「你不餓嗎?夢晴姐?要不你就先吃吧,你都坐了一天的車了讓你還餓肚子怎麼説得過去呢?」

金倩其實非常贊同李夢晴的這個注意,她當然是想等丈夫一起來吃晚飯的。可是李夢晴到這裏畢竟算是客了,自己和劉明強算是半個主人,怎麼好意思讓客人餓肚子呢。

「和我見什麼外啊你。我最近正在減肥,不餓,走吧。洗澡去」李夢晴説着提着隨身的小包走到包間外面對着站在外面的鐘麗道:「姑娘,麻煩你和廚房裏面通知一聲,説劉書記現在有點事要處理,我們等一下再吃。你等下帶我們去下房間,我們需要先洗個澡」「好的,您二位請稍等一下」鍾麗説完之後便往廚房裏面去了。見過金倩之後鍾麗就覺自己心裏怪怪的,心裏暗道難怪那天自己光了劉明強也沒對自己這麼樣,原來是自己不夠惑力、看見金倩那美麗的猶如天使般的摸樣,鍾麗覺得自己站在金倩的面前就像個小丑鴨一樣,深深地自卑。

鍾麗去廚房代了一聲之後便領着金倩和李夢晴去了她們兩人的房間。

「李小姐,這是您的房間。這是房卡,請您拿好」鍾麗很職業地對李夢晴説着。

「隔壁是劉書記住的吧?」

李夢晴突然指着旁邊房間問道。

「是的,這就是劉書記住的房間。」

鍾麗點頭道是。

「倩兒,我就先進去洗澡了,洗完了我再來找你」李夢晴偷偷地望了眼劉明強的房間,但是關着門的,她什麼都不沒見不由得有點失望。隨即笑着金倩説道。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劉夫人,這就是劉書記的房間了」鍾麗又側身打開旁邊劉明強的房間,對金倩做了個請的姿勢後道。金倩走進屋,上下左右都看了看,這就是自己老公在清泉工作居住的地方。他知道劉明強是個很乾淨的人,但是他卻不相信一個男人能把房間的這麼幹淨舒適,於是笑着道:「聽明強説他在這裏的起居住行都是你幫忙的,真是謝謝你了」「劉夫人,您客氣了。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而且劉書記幫過我很多忙,我沒有其它的辦法報答他,就只有多打掃一下房間了」鍾麗在金倩沒來由的自卑,自卑的臉説話都臉紅,而且還結結巴巴的。

她的臉紅在金倩看來就是害羞,就是純潔。不由的對鍾麗好大生。於是笑着道:「聽明強説你還在上夜校是嗎?」

「是的,劉夫人。死劉書記指點我這麼做的。他説人總得有一技之長,多學點東西有好處的」鍾麗雖然對金倩有點奇怪的覺,但是劉明強是她的恩人,所以對於劉明強老婆她同樣是以恩人的方式來看待的。小女孩別的不懂,但是有恩必報這點她還是明白的。

「你什麼時候學完?學完了就跟我會林去吧,我幫你找份工作。這也是你們劉書記答應你的事情吧?」金倩越看鐘麗清純的摸樣就越喜,於是很直地説道。

「真的嗎?」

鍾麗興奮地説道。

「當然,是真的」金倩笑着在上坐下,然後拍着對鍾麗道:「你也坐這吧,你和我説説你們劉書記在清泉的事情吧。我想知道他在這裏是怎麼過的」鍾麗有點扭捏地坐在金倩的身邊,開始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劉明強的事情都説了,其中就包括劉明強救她哥哥的事情。當然,鍾麗再純潔也沒有純潔到把自己光衣服勾引劉明強,劉明強在自己身上摸親了半天就在最後被一個電話打斷了的事情説出來。要是在金倩面前説出來那就不是純潔,那是傻了。

劉明強跟着胡遠博走到了招待所一樓的一個會客室裏面。唐華和李軍都在裏面。劉明強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問道:「你們兩吃了東西沒有?要不要咱們一起邊吃邊談?」

「我們吃過了,劉書記。打擾您吃飯了,不好意思」唐華當即便站起來諂媚地説道。

「什麼不好意思的,是我叫你們過來的,説這話的人是我。好了,就不要矯情了。唐華,你先説吧,今天的事情最後怎麼樣了?」

劉明強點了煙後問道。

「算是成功了吧,起碼這些員工沒有剛開始情緒那麼動了,而且最後也自動回去了。但是我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麼停止,因為這些人對於變賣冶金產還是有意見」唐華抓着腦袋説道。

「我不是讓你跟他們説了會保證他們的工作,就算是是有些下崗了政府也會給他們相應的賠償的嗎?他們還有什麼意見?」

劉明強瞪着眼問道。

「他們説什麼現任的廠長對他們很好,對員工非常的負責。他説要他們支持政府的決定,除非繼續讓現任的廠長任廠長。不然他們全體員工都不會答應的。當時我為了不讓事情鬧大進一步化矛盾就全部都答應了」唐華有點害怕地望着劉明強注意這劉明強表情説道。

「你混蛋,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劉明強聽後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不可止地指着唐華道。「你有什麼資格代表縣委縣政府做出這樣的承諾?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難道你看不出這一切都是有人成心在鬧起來的嗎?繼續讓他當廠子?那我還變賣什麼?那不還依舊是現在這個爛攤子嗎?羣毆修路的錢從哪裏出?你腦子幹什麼用去了?這都答應?你答應了讓我怎麼做?」

「對不起對不起,劉……劉書記,我也是沒並辦法的事情,當時那些員工情緒太過於動了。我怕不答應他們真的會做出一些過的行為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唐華連忙站起來朝劉明強道歉,一邊説着一邊不停地擦汗。那摸樣真是委屈至極。

「那現在就好收場了?」

劉明強餘怒未消,不過看着唐華的摸樣也就把火氣下來。站在唐華的處境想一想確實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的原意也可能只是想穩住這些員工的情緒罷了。「對不起,唐主任,我剛剛火氣大了點,説話稍微動了一些,你不要在意」「沒有沒有,劉書記,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沒向您請示就擅自做了決定,陷縣委和政府處於一個尷尬的局面這是我的錯。我承認錯誤,您罵得對」唐華雖然心裏委屈,但是哪敢説劉明強罵的不對啊,一個勁地在那承認錯誤。

「站在你的角度上面來想你做的沒錯,只是這個問題太過於棘手罷了。顯然今天這些來鬧事的員工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並不是什麼真正對政府這個計劃不意的員工。李局長,我讓你調查這些人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嗎?」

劉明強吐出一口煙後轉臉對李軍説道。

「都安排好了,劉書記,我保證可以把幕後的那個人找出來。」

李軍很是肯定地説道。

「嗯,記得要在暗中進行。即使知道了是誰咱們也不能判他的罪是不是?所以我只需要知道是誰策劃的這一切就行了。唐華,這個冶金廠的廠長叫什麼名字?」

劉明強代了一句後轉臉問唐華,顯然,這個冶金廠的廠長是最有問題的。

「冶金廠的廠長叫尹傑平,我對這人有點印象,他在這個廠長的位置上面一坐就坐了八年。冶金廠的組書記倒是經常換,不過他這個廠長的位置卻是紋絲不動。我聽説在冶金廠當家做主的都是尹傑平。而且據説尹傑平和王衞國縣長的關係很不一般,他能當上這個廠長就是走的王衞國的路子」唐華像是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知道的一點一滴都給説了出來。

「嗯,知道了。尹傑平?嘿嘿」劉明強臉上微微地帶着點兇狠。然後對唐華道:「唐主任,你明天安排點人,去把這個宣傳工作做好。務必要讓紡織廠和冶金廠的員工都知道咱們政府的政策,不要讓這些員工再被人愚,而出來當炮灰了。至於想什麼辦法去宣傳你找具體的部門去商量,我只要結果」「是,劉書記。我保證完成任務」唐華見劉明強不再生氣了,當即心裏像是落下了一大塊石頭般。

第246章

「好了,就這樣吧,唐主任。你先回去吧,仔細想想這件事該怎麼做。」

劉明強代完唐華之後便送客了。

「好好好,劉書記,我就先告辭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唐華説完便走出了會客室,等會客室的門一關,劉明強臉就便的沉了下來。出一支煙丟給李軍人後説道:「接下來的話請你務必保密,這件事情只准入的你耳,絕對不允許從你口中出來」李軍一驚,當即知道了事情的嚴重,立馬説道:「這個請劉書記您放心。別的不敢説,當警察的口風還是很嚴的」「那就好,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被人給舉報了」劉明強點燃煙淡淡地説道。

「什麼啊?」

李軍大驚,這可不是件小事啊,這年代被舉報可都是凶多吉少的事情。試問沒有真憑實據誰敢胡舉報?

「有人拍了我的一些照片,寄到了省紀委和市紀委。但是被上面給秘密地攔截了。我今天才剛看過這些照片。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要儘快找到寄信的人,然後從寄信人的手裏把照片的底片拿出來銷燬。這件事情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劉明強當然不會把拍到了自己的什麼照片説出來,但是不説李軍也能明白事情的重要。他這麼説就説的很明顯了。只要這個照片公之於眾那麼自己就要倒台,自己一旦倒了那麼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李軍的好子也就到頭了。

「這個?不知道有沒有稍微準確一點的線索?比如在什麼地方寄的信、字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已經是否在信上有無特有的一些標記或者限量版的信紙之類的?沒有一個稍微準確點線索我們不好下手」李軍有點尷尬地説道。

「別的線索我沒有,我只能準確地告訴你兩點。第一信是在清泉縣城東郵政局發出去的,這個是查到了的,寄信的時間是三天前。第二,就是這件事和冶金廠員工鬧事是同一個人所為,就算不是同一個人做的嗎,也絕對是同一個人策劃的。線索就這麼兩條。其餘信上的字跡明顯是左手寫的,另外信紙和信封都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信中也沒有可以琢磨的內容。所有的線索就這兩條。我要你無論如何都必須在那個人察覺省紀委和市紀委本就沒什麼動作之前把這個人揪出來,並且把照片給找出來。當然,有些事情你並不方便做,但是我想你一定認識一些另外的朋友的。總之你要明白一點,只要那張照片公之於眾我就毀了」劉明強很是嚴肅地説着。

他話一説完李軍手就開始有點顫抖了,隨即李軍拿出打火機點燃手中的煙。狠狠地吐出幾口煙後道:「我分析了一下。既然那人是在清泉寄的信,那麼那個人就肯定無法準確地掌握省裏面的情況。那麼咱們可以安排一些人進出你的辦公室,最好您可以適當的消失幾天,讓那人以為您是在秘密地接受紀委的審查,那麼這樣就可以多為我們爭取點時間。而且按照您説的那人和今天鬧事的是一夥的話那麼我想我可以把目標鎖定在冶金廠廠長尹相傑的身上,觀察最近和他有聯繫的人。另外也可以多注意一下縣長王衞國,他也是可疑人之一。另外就是最基本的了也是難度最大的,我會以適當的藉口去郵局查閲當天的錄像,把當天來寄信人都查一遍,直到查處可疑的。咱們清泉沒有在街上設置郵筒,有郵筒這些年都被人給破壞乾淨了,所以要寄信就必須到郵局,這也是給了我們一個方便吧」「怎麼做你是專家,我不懂。但是你既然説要假裝被接受調查爭取時間,那麼我後天開始就會消失,直到你把事情好我才出現。但是你也必須要保持你行動的隱秘,不要讓人發現了你們的意圖了。但是不管如何都一定要把人和照片給我找到。就算是用些不符合規矩的手段也在所不惜,比如監聽,跟蹤等等,只要能找出照片,出了任何事情都由我頂着」劉明強咬着牙齒説道。

「這個您放心,我不會用太多的警局裏的人。有時候那些混馬路的比我們的消息更加靈通也更加懂得保密。有你這句話我能保證一定可以找出照片,主要是時間問題」李軍有點為難的道。

「我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把整個清泉都翻出來我也要找到這個照片。好了,具體怎麼做你去安排,隨時和我保持聯繫。另外,記得口風。和別人代事情的時候記得找到恰當的不讓人有懷疑的藉口」劉明強最後提點了一句説道。

「這個我知道,最近剛好有一起殺人事情。我們警局正在全力偵破,我會以這個為藉口的」李軍點了點頭説道。

「好了,你也去忙吧,咱們隨時保持聯繫」劉明強説完之後李軍便點了點頭一臉沉重地走出了會議室,整個會議室裏就劉明強一個人。

「劉書記,您看是不是現在吃飯了?」

進到唐華和李軍都出來了之後胡遠博敲了敲門然後打開門對劉明強説道。

「遠博啊,這麼晚了你先回去吧。等下吃飯的事我會自己叫你嫂子下來吃的,我現在想一個靜一靜,想些問題」劉明強有點憔悴地説道。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劉書記您別坐的太晚了,當心身體」胡遠博關心地對劉明強道。見劉明強點了點頭之後便關好門退出去了。

劉明強又點了煙,一個人在會客室裏面吐着雲煙。最後他拿起手機撥了範濱濱的電話號碼。範濱濱現在正在劇組裏面拍戲,拍的是夜戲。由於前期準備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也花了很多時間,為了趕上年末的賀歲檔,趙俊是催着導演加班加點的拍攝,所以呢。作為第一女主角的範濱濱雖然身體還沒完全復原,下身處走出路的時候還是會有一丁點的疼痛,卻也還是不分白天黑夜地在拍着戲。正是在化妝準備去上鏡拍攝的時候,範濱濱接到了劉明強的電話,由於範濱濱給劉明強設置的是特殊的鈴聲,所以她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劉明強的。但是身後有化妝師在,她把電話恩掉了。然後對正在她臉上塗塗抹抹的化妝師道:「

稍等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

「濱濱小姐,導演正在催呢?等下趕不上時間導演可是會罵死我的。要不您等我化完了再去行不?」

這個娘娘腔的化妝師那裏會相信範濱濱是去洗手間啊,明顯的剛剛手機響,接着她摁掉,然後又要去洗手間,很顯然是去接電話嘛。但是他能説人家打牌嗎?就算是導演都得對她客客氣氣的。但是導演對她範濱濱客客氣氣的,但是對自己就不會了,這個化妝師現在是急的要死了。

「上個洗手間你也要管嗎?好像這還輪不到你管吧?信不信我和製片人導演説一聲讓你明天就混蛋?」

範濱濱很是囂張地站起來瞪了自己身後的化妝師一眼然後便帶着臉的花俏拿着手機去洗手間了。

劉明強拿着被範濱濱掛掉的電話,覺莫名其妙。心裏暗道這範濱濱是個什麼意思?不過他也沒多想,了幾口煙之後便拿起手機準備出去,而這時電話郵箱了起來了,劉明強拿起電話一看正是範濱濱,便摁下了接聽鍵道:「是範濱濱嗎?」

他和謹慎,知道像這些藝人在拍戲的時候很可能是經紀人接電話的。

「是我啦,明強,不好意思哦。剛剛在拍戲,我現在到洗手間來了。是不是想我了啊?」

範濱濱像個調皮的小女生一樣對着劉明強撒着嬌。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這個時候還在拍戲。是不是妨礙了你的工作啊?要不我打下等你拍完下班了再打過去?」

劉明強有點歉意地説着。

「不用,沒事。讓那些導演多等等吧。嘿嘿,你怎麼突然想起打電話給我了?肯定不是想我了,是有什麼事情吧?」

範濱濱當然聰明,知道劉明強肯定不會沒事打電話給自己甜言語的,劉明強不是這種男人,再加上兩人之間地下情人的關係也不適合這麼做,所以肯定劉明強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的。

「嗯,我可能要一段時間不能見你了」劉明強聲音很平靜地説着。

範濱濱那邊半餉沒有聲音,然後在沉靜了一陣之後範濱濱才説道:「怎麼啦?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有人拍到那晚我們進賓館的照片。寄到了省紀委和市紀委」劉明強還是平靜地説道。

「什麼啊?那……那??那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這可怎麼辦才好呢?對不起了??明強。都是我害了你。要是你真的不當官了,沒事,我養你。我們一起去國外生活,真的」範濱濱一聽這個就開始語無倫次了。被張雲佳找她談過一次之後她就有點怕出現這樣的事情,那隻才一次就被人拍到了,範濱濱現在是後悔的不得了,認為是自己害了劉明強。

聽着範濱濱語無倫次的話,劉明強笑了笑,範濱濱的語氣中透着對自己的,劉明強覺得自己很幸福。所以很温柔地道:「傻瓜,怎麼能怪你呢?説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如果真的到了我離子散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可就真的要靠你養活了。現在紀委那邊已經被我給下來了,主要的問題就是要找到拍照的人和底片。只要這張照片不傳出來那麼我就毅然是風光無限的縣委書記,如果傳出來了的話我就得跟你去國外過靠女人養活的生活了咯」劉明強説的很輕鬆的樣子,但是範濱濱卻可以聽得出劉明強現在的沉重。這事擱在誰身上誰可以輕鬆起來呢?

PS:今天更新完畢了,小二再次説一聲,祝各位童鞋們小年快樂。

第247章

「不,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晚……那樣你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哎,張雲佳都已經提醒過我了,可是還是晚了」範濱濱懊惱地説道。但是她還是無法厚顏地把勾引兩個字給説出來。

「雲佳?雲佳提醒你什麼?」

劉明強煞好奇地問道。

「張雲佳提醒我説讓我和你見面的時候注意點,最好少見面。説是被人發現了對你非常的不利。可是誰知道一次就被人家給發現了」範濱濱眼淚都快出來了。一想堅強而且還有點勢利的範濱濱卻在劉明強面前像個小孩子一樣着眼淚。

「原來是這個事啊,雲佳是為了我好,你也別怪她什麼。這次這件事情與你無關,這是有人要陷害我,而且是早就預謀好了的。你只不過是剛好碰見了罷了。好了,小傻瓜,別在那傷心了。我劉明強哪會那麼容易就被人拿下來的,就算是有人要把我拉下馬來我在被拉下之前也會和他評個玉石俱焚的。相信我,我會沒事的。不過這段時間我有時間要忙了,而且我們最近也最好不要見面了。等我再回清泉的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好嗎?」

劉明強帶着一絲的冷笑説道。

「嗯,你……你自己要保重身體。如果……我是説如果,如果你這次真的出事了的話你千萬不要想不開,真的。如果金倩要和你離婚不要你的話,我願意和你結婚的,我們有錢,什麼都有。到時候你想怎麼樣生活我們就怎麼樣生活,一切都按照你的意願好不好?」

範濱濱突然結結巴巴地説道,但是話語中好像很是嚮往一樣。

「你真的這麼希望我離婚啊?」

劉明強心裏很動,但是嘴上卻佯怒地説道。

「沒有,我……我只是説如果??,如果嘛。你家庭和睦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範濱濱知道自己失言,隨即有點失落地辯解着。

「好了,傻瓜。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我一定會跟你離開這個地方的。好了,我現在還有事,就先掛了」劉明強説着掛斷電話,其實他剛剛説的並不是敷衍範濱濱。如果到時候金倩發現了這件事情要和自己離婚的話劉明強是絕對沒有臉面再去求金倩原諒自己的,也沒有臉面再留在江南省了。到時候可能真的會帶着範濱濱遠走高飛也不一定。或者這個人是張雲佳。

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心裏突然輕鬆了許多,是啊,就算是丟了官位又怎麼樣?自己還有。只要儘量不讓家庭破散就行了。劉明強笑着走出了會客室。然後打了電話給金倩,想問金倩吃了飯沒有,誰知道金倩説她和李夢晴都沒吃,都在等自己。劉明強有點動,然後把金倩和李夢晴都叫了下來。然後讓廚房從新安排了一桌子的菜。

「明強,你累了吧?」

當三人又一次走進包間的時候金倩心痛地對劉明強説道。

「沒有很累,沒事的。倒是你和夢晴,兩個女孩子坐了一天的車肯定都累壞了。説了讓你們先吃,你們硬要等我一起吃。鍾麗,你讓廚房快點吧,就是前面的那幾道菜」劉明強也很心疼地望着金倩和李夢晴,然後轉身對站在一旁的鐘麗説道。

「我已經代過廚房了,應該菜馬上就好了。我去看看」鍾麗微笑着對劉明強説道,然後轉身出了包間。

「明強,你覺得鍾麗這姑娘怎麼樣?」

金倩一見鍾麗走出了包間,當即拉過劉明強説道,臉上一副八卦的摸樣。

「什麼怎麼樣啊?好的啊!」

劉明強不明白金倩問的是什麼意思,心裏有點擔心難道金倩從鍾麗口中套出了自己和鍾麗之間發生的事情了?但是看着金倩一臉奇異的笑容又立即否認了。

「哎呀,具體説説嘛。我想知道你的看法是不是和我的看法一樣」金倩就像個八婆一樣地説道。

「你還真多事,哪這麼多的問的」留名前笑着罵道,然後接着説:「鍾麗這個女孩子是個農村女孩,沒見多多少世面,也就沒被外面世界的腐敗所幹擾。所以呢,在我看來她是一個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的女孩。老實本分、心底善良,等等等等吧。這就是我的看法」劉明強敷衍地説道。

「敷衍我,夢晴姐,你覺得呢?」

當劉明強金倩李夢晴三人在一起的時候李夢晴總是不怎麼説話,只是聽着金倩和劉明強在那説着,除非金倩主動問起,不然她是絕對不會開口。雖然劉明強和金倩都覺得這與李夢晴的格大相徑庭,但是聯想到李夢晴最近所涉及到的情問題,兩人也就釋然了。而且金倩還有意無意地總是拉着李夢晴説話,心裏想着是想讓李夢晴開心開心,活絡一下氣氛或許能夠排除李夢晴心裏都餓苦悶。殊不知李夢晴心裏的苦悶她金倩也是肇事者之一。

「我?我才見她一面能有什麼印象?我就是覺得這個小姑娘做事聽認真的,人長的很不錯,讓人看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憐惜疼覺,就像個安靜的鄰家小妹一樣」李夢晴抬起頭看着金倩,瞪了金倩一眼後説道。

「怎麼都是好評啊?」

金倩嘟了嘴嘟嘴後道,隨即便又喜笑顏開地説道:「既然你們都覺得她這麼好,所謂肥水不留外人田。要不咱們就把她娶回咱們家來吧?我剛已經和她認了姐妹了」聽過金倩這句話之後正在喝茶的劉明強和李夢晴兩人當即一口茶了出來,的桌子上一桌子的茶水加口水,兩人剛剛表現的非常默契,動作異常的一致。兩人都瞪大着眼睛望着金倩。半餉後李夢晴才伸手在金倩的額頭上面摸了摸,然後道:「沒見你發燒啊?怎麼説話瘋瘋癲癲的啊?」

「什麼瘋瘋癲癲的啊?是我話那裏説錯了還是我的想法不對啊?」

金倩一頭霧水地道。

「這個……,話也不能算你説錯,想法也不算是不對。雖然有點太過於驚人了,但是起碼不像UFO那麼的不切實際。可是你要知道,中國可是一夫一制的,你真的不在意劉明強有別的女人?」

李夢晴尷尬地問道,其實這些話一直都是李夢強想問金倩的,現在就當時找個藉口來替自己問吧。

「你説什麼啊?夢晴姐。什麼一夫一制啊?我怎麼可能讓明強去娶鍾麗啊。他可是我老公業。我説的娶回來是個大概的意思。我是想撮合鍾麗和趙俊嘛。趙俊是你最好的哥們,他也老大不小的了,鍾麗這麼好的姑娘可不是隨便都能遇到的。咱們不如在中間牽線搭橋」金倩恍然大悟後説道。

李夢晴聽過金倩的回答後有點失望,同樣失望的還有劉明強,劉明強也很想金倩的想法真的就是前面自己和李夢晴所認為的想法。聽到這個後劉明強覺得索然無味了。瞪了金倩一眼後説道:「你什麼時候喜當媒婆了?要當媒婆拜託你也債一對稍微般配一點點行嗎?」

「她們怎麼不般配了?我覺得她們蠻般配的啊。你看啊,趙俊長的不錯,鍾麗長的也非常的好看。另外我剛剛認了鍾麗做妹妹,準備找個機會幫她去林找份工作。趙俊又是你的好哥們,這不正好是男才女貌嗎?簡直都快趕上了青梅竹馬了。你説是不是?」

金倩當然還在為了自己的媒婆夢在努力着。

「你也不怕糟蹋了你的這位新妹妹。趙俊的外號是什麼?叫做婦殺手。意思也就是説他只對風的女人興趣,他本就對鍾麗這種良家婦女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而且你能指望趙俊這麼一個花花公子顧家家對鍾麗好嗎?要是趙俊能做到這個母豬都能上樹了,所以啊,你就別再想着把鍾麗往火坑裏推了,積點德吧。咱們吃飯吧」劉明強話説到一半,鍾麗端菜進來了,劉明強便立即打斷了對話。他很少這麼對金倩説話。今天這麼對金倩説話不知道是原本就心裏舒服還是聽着金倩把鍾麗往別的男人懷抱裏推而突然展現出的怒火。金倩聽了劉明強這麼一説仔細想想趙俊一往的作風也覺得有道理,這時又見鍾麗進來也就什麼都不説了。至於李夢晴至始至終都沒説話。只是偶爾斜着眼偷偷地看一下劉明強罷了。

「劉書記,倩兒姐姐,李小姐。這是你們前面點的菜了。你們還需要什麼?」

金倩把菜一道道地段在桌子上後然後笑着説道。

「夠了,我們什麼都不要了。鍾麗,你沒吃晚飯吧,要不坐下來一起吃?」

金倩拉着鍾麗説道。

「不用了,倩兒姐姐。我……我已經吃過了」鍾麗對於金倩的熱情有點無所適從,一張臉很慌,但是眼神有點期望地望着劉明強。

「我知道你們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的,坐下一起吃吧,又不是什麼2外人。再説呢,從現在起我不就是你姐夫了,是嗎?坐下一起吃吧」劉明強笑了笑後説道,他知道,鍾麗這個害羞的女孩子不盡力地勸勸他是絕對不會坐下來的。

「坐吧坐吧,你劉書記都發話你還不坐?真是個害羞的姑娘,你看,都臉紅了」金倩把鍾麗拉在身邊坐下,然後調笑着説道。

「沒有,我沒害羞」種類被金倩這麼取笑着,很不好意思地低着頭無力地辯解着,只是越是這樣臉上就越加的嬌紅了。

「你看,還説麼臉紅,都紅的像是透的葡萄一樣,發紫了。」

金倩發揮出了她賢良母光環之下的本來面目,沒心沒肺地繼續逗着鍾麗。

「好了好了,別逗鍾麗了,她臉皮很薄的,再逗就真的會哭了。都吃吧,肯定餓壞了」劉明強看着鍾麗的樣子也笑了笑,然後阻止了金倩一下招呼大家吃飯。他是真的有點餓了。

第248章

劉明強這麼一説,幾個女孩子便也開始吃飯了。劉明強吃着吃着便笑着問金倩和鍾麗兩人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怎麼才見了一面就親熱地認起姐妹來了?」

「是我認鍾麗做妹妹的,就像夢晴姐説的一樣,我一看見她就覺得她很親切,親切的就像是自己鄰居家的小妹妹一樣,所以就認做了妹妹了。鍾麗,你呢,以後就直接叫你們這位劉書記叫明強哥,那位呢就叫夢晴姐,知道了嗎?」

金倩又開始展現了她結婚之前的馬大哈格了。劉明強搖了搖頭,無語地笑了笑,然後在心裏道:「金倩也只有在孩子和自己面前才顯的成點,這可能是因為的存在。其實骨子裏面還是個小女孩」「鍾麗,你是土生土長的清泉人,你知道清泉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像旅遊區之類的」劉明強想起了自己叫兩個女孩子過來是帶兩人來遊玩的,便問鍾麗道。

「旅遊區啊?清泉好像什麼都沒有耶」鍾麗怯生生起説着。

「沒有?」

劉明強這才想起,清泉確實是什麼旅遊區都沒有。於是有點尷尬地問金倩道:「倩兒,你覺得清泉還好嗎?你想去清泉哪裏玩?」

「隨便逛逛就行了,我來就是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的。你想帶我們去哪玩都行」金倩無所謂地道,她來這確實只是想看看自己老公工作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麼摸樣,而且呢,另外的心思就是想和劉明強在一起。

「夢晴,你呢?」

劉明強又轉頭問李夢晴。

「我是想出來散散心的,順便看看清泉,認個路做一下大致的瞭解。去哪玩你安排吧。如果你忙就算了,我和倩兒在這縣城裏面隨便看看就行了,呼一下新鮮的空間,心曠神怡的」李夢晴出了一個稍微有點勉強的笑容對劉明強説道。

「那這樣吧,明天下午我就帶……」劉明強想着自己明天上午要開常委會,下午便沒什麼事情了,可以帶金倩和李夢晴到清泉好好逛逛,可是隨即就想起了自己和李軍定下的計劃。那就是假裝自己被紀委秘密地給進行隔離審查了以為李軍爭取時間好找出照片。可是如果自己帶着兩女在清泉轉來轉去怎麼避人耳目?劉明強不立即眉頭都皺了起來。心裏暗道自己怎麼就稀裏糊塗地把這兩個女人給帶到清泉來了呢?而且還是這個當口。心裏不僅左右為難了起來了。

「明強,你怎麼了?」

金倩看着自己老公有點不對勁的表情關心地問道。

「哦,我……我是在想帶你們去哪玩好。我仔細想了想,清泉確實沒有什麼值得遊玩的地方,要不這樣好不好,我明天下午便開始請假,帶你們到外面去旅遊去。反正倩兒你和夢晴也都沒事,而我也正好這幾天沒事情可做,所以呢,咱們得好好抓緊這個機會出去旅遊一次。下次想再聚在一起出去旅遊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咯。你們兩覺得怎麼樣?」

劉明強突然想出來了一計後道。

「我無所謂,我本來就是出來散散心的。去哪都無所謂。一切你安排吧」李夢晴很安靜地説道,現在的李夢晴絕對使人想到了一個標準的淑女,而不是一直被劉明強認為的瘋女人形象。

「旅遊?好是好,不過這樣不會印象你工作嘛?你不是今天還在工作上面出了點問題嗎?」

金倩其實心裏對於劉明強的這個建議很意,只不過她不想劉明強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工作。

「沒事,事情我前面都安排好了。已經沒有事情了。這樣吧,咱們明天就出發,咱們自己開車,算是自駕遊吧」劉明強越想這樣越靠譜,於是當機立斷的決定了。然後問道:「你們説説,咱們去哪玩?」

「去麗江吧,那可是我夢寐以求想去的地方。麗江古城,多麼美麗的地方。要不去香格里拉也行,那可是心中的月,多麼漫的地方啊」金倩一説起這個就來勁了,馬上就想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去的地方,那就是麗江和香格里拉,很多年前她就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夠牽着自己心男人的手兩人清晨漫步在麗江古城的石板路上,或者是兩人相擁着坐在草地上看着子河畔的香格里拉那純淨的藍天。

「呃,倩兒啊,這個咱們時間有限,我不可能長時間的不回來的是不是?雲南來回都要這麼久,要不這兩個地方咱們下次再去,這次咱們去一個稍微近一點的地方。咦,我帶你們去個地方吧,這個地方也是個非常美的地方,保準你們會喜」劉明強心裏難堪之極,雲南,這麼遠。來來去去都要這麼久,自己可得隨時等候着李軍的消息呢,於是絞盡腦汁又想了一計。

「那去哪裏啊?我都聽你的」金倩有點失望地説道。

「那就是咱們鄰省,湖南的鳳凰。你們聽説過沒有?」

劉明強直接説道。

「鳳凰?好玩嗎?」

金倩直接疑惑地問道,很顯然她對於這個鳳凰古城是一無所知。

「我曾經去過一次鳳凰,我覺得那個地方很美。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鳳凰古城是國家歷史文化名城,曾被新西蘭著名作家路易艾黎稱讚為中國最美麗的小城。這裏與吉首的德夯苗寨,永順的猛河,貴州的梵淨山相毗鄰,是懷化、吉首、貴州銅仁三地之間的必經之路。作為一座國家歷史文化名城,鳳凰的風景將自然的、人文的特質有機融合到一處,透視後的沉重也許正是其引八方遊人的魅力之髓。這座曾被新西蘭作家路易艾黎稱作中國最美麗的小城之一的」鳳凰古城「建於清康熙時,這顆」湘西明珠「是名副其實的」小「小到城內僅有一條像樣的東西大街,可它卻是一條綠長廊。當然,這些説的太過於象,我想你們都讀過沈從文的《邊城》吧?那裏的背景就是講的發生在鳳凰這座古城裏面的事情。鳳凰是苗族人的居住地,那裏充着少數民族的特和風味。咱們可以清晨漫步在沱江邊朦朧的鳳凰古城道上,可以看見美麗的沿江吊腳樓,還可以看到苗族婦女們在河邊洗衣裳唱山歌。也可以跟着沱江古道去看看沈從文故居,體會一下鳳凰特有的圍城文化。甚至咱們還可以去苗寨,看看苗族人們得特優風俗習慣。晚上,咱們可以住在臨江的閣樓上面,端着茶,品位着小城的喧譁和安靜」劉明強為了打動金倩,絞盡了腦汁,把自己能夠想到的讚美詞語都用上了。為什麼劉明強硬要選擇鳳凰呢?就是因為鳳凰和麗江有異曲同工之妙之妙,都是古城,雖然很多地方不如麗江,但是起碼也還是有自己的特有的特的。另外呢,最主要的原因是鳳凰近,一旦李軍查到了照片的來源,劉明強便可以立即趕回來處理後面的善後事情。

「真的有這麼美嗎?」

金倩有點不信地問道。

「當然,我去過一次了,還能騙你嗎?我給你説説我曾經在鳳凰的趣聞吧。」劉明強開始進一步的勸説引着金倩。金倩不斷地提出自己的疑問。而剩下坐在一旁的李夢晴和鍾麗兩女都是很安靜地坐在桌子旁,偶爾夾一下菜,不説話,但是卻在靜靜地認真地聽着劉明強的話。

「好吧,聽你的,那咱們就去鳳凰吧」金倩最後終於妥協了,但是打破了她的麗江和香格里拉之夢,她還是到很惋惜。吃晚飯後,劉明強邊讓金倩和李夢晴先上去休息,説自己有點事情。等金倩和李夢強兩人上樓了之後劉明強便拉過鍾麗,然後很嚴肅地道:「鍾麗,今天在飯桌上你聽到的事情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説起,知道嗎?」

鍾麗很奇怪為什麼這些很平常的餓事情就不能和人説起,但是她還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劉明強看着她這個樣子就有點不放心,便想出了一個謊言道:「你知道的,我是縣委書記,一個縣委書記不上班而跑去帶老婆朋友旅遊這要是説出去了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吶是不是?所以你一定要保證,對誰都不能説出今天晚上一點點的事情,知道嗎?」

「知道了,劉書記。我不會説的」鍾麗當即便相信了劉明強,很鄭重地點頭道。

劉明強舒了一口氣,心裏暗道。難怪古代的男人會説女子無才便是德啊,還真是。無才的女人就是容易欺騙一些,特別是這種單純的女孩子。隨即對鍾麗笑了笑轉身上樓,在上樓前他突然轉身對鍾麗道:「

你聽你金倩姐姐的話吧,以後就叫我明強哥,別再劉書記劉書記的叫了「。劉明去昂説完就上了樓。

鍾麗望着劉明強上樓的背影心裏很是慨。如果説開始她對劉明強只是好奇,那麼後來就是純粹的恩、但是現在呢?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劉明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覺和態度了。她發現自己很想見到劉明強,每天都是如此。只要是沒事做的時候她都會習慣地走到劉明強的房間外面敲門,看看劉明強在不在裏面。如果劉明強不在她便拿着莫不和掃把裝着打掃衞生一樣走進劉明強的房間,關上門,坐在劉明強的房間裏面。閉上眼就好像覺是自己和劉明強在同一間房子裏面一樣,甚至覺得這個房間裏面就是劉明強和自己的小天地。她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這麼坐在劉明強的房間裏面一坐就是一整天。但是今天金倩的出現讓她的夢打碎了大半,因為,今天晚上,那間只屬於自己和劉明強的房間將不再屬於自己了,而屬於金倩和劉明強。她甚至可以想象劉明強和金倩在那張自己曾經體躺過的上坐着自己曾經和劉明強做過卻沒有正式做完的事情。想起這個,不由得一陣心痛。

如今的清泉很不平靜,如果以劉明強為圓心的話,那麼在這個圓弧上面共有五個女人就像是圍繞着太轉一樣的餓圍着劉明強在轉。她們分別是金倩、李夢晴、張雲佳和範濱濱,再加上並沒有和劉明強發生實際體關係的鐘麗。這個五個女人一個男人在清泉這個地方到底會發生什麼樣情澎湃的故事呢?請大家耐心地繼續往下看,以後的故事還會有張雲佳、許嵐等等女人出現在劉明強的之上。當然,本書的女主角絕對不只這麼一點點咯。詳情請聽下回分解。

PS:今天兩章更新完畢。小二終於堅持下來了。寫書這麼久以來,這個一個半月是小二堅持最久的一次了。這一個半月小二沒有斷更,連續寫了四十多萬字,年末了。小二會做到有始有終的,明天開年小二也決定不休息,抓緊時間更新。大家如果覺得意可以投點鮮花以示支持,再次提醒,月初鮮花會自動清零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49章

第二天早上,劉明強依舊是趕在八點之前到了辦公室。到了辦公室之後劉明強想了想近期發生的事情,理順了思路之後便拿起電話,讓在隔壁的胡遠博叫紀委書記林軍過來一趟。沒過多久林軍便敲門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林書記,關於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一案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劉明強遞了煙給杜先雄後説道。

「劉書記,問題已經基本上調查清楚了。大山鎮鎮委書記杜先雄,在任職期間利用手中的權利共貪污公款一百二十五萬元,另有不明資金七十萬元。杜先雄同志在擔任大山鎮鎮委書記期間利用欺上瞞下,謊報災荒,謊報貧困名額等等手段進行貪污。其中以貪污低保款和救災款為主。據我們調查,杜先雄夥同大山鎮民政辦主任宋承彬利用謊報低保名額、製造假名額、截留公款等等手段貪污公款,現在已經被查明,證據確鑿。隨時都可以立案」林軍很專業地説道。

「杜先雄現在人在哪?」

劉明強臉很平靜,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怒哀樂。

「還在紀委進行隔離審查」林軍摸不準劉明強的意思,便只好實話實説。

「是這樣的,林書記。關於杜先雄的問題我覺得查的還不夠透徹,應該對杜先雄進行進一步的審查,務必做到把其所有的罪證都公之於眾。所以呢,我覺得暫時別對杜先雄進行立案,繼續對他進行隔離審查。同時把大山鎮民政辦主任宋承彬也進行隔離審查吧。等徹底把問題都調查清楚了再進行立案吧」劉明強思考了很久然後才慢慢地對林軍説道。

「你的意思是?」

林軍摸不準劉明強的意思了,開始讓自己不顧一切地去查杜先雄務必把杜先雄拉下馬的是劉明強,而現在自己費了很大的力氣擔了很大的風險把杜先雄給查了底朝天準備下刀的時候劉明強卻又説讓自己別立案移給法院,這讓李軍很鬱悶。可是劉明強是主子,他沒法説主子什麼,只有再問問劉明強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把這個杜先雄放了還是真的進一步查他的問題加重他的罪行。

「林書記,這麼跟你説吧。我對於這個杜先雄的態度跟上次你來這裏我跟你説過的態度依舊是一樣的,只是有些事情得看時機。現在的時機不適合拋出杜先雄這件事情出來。詳細的我就不説了,我就是讓你對杜先雄多關幾天,這幾天我得去市裏有點事情,可能不會回來,杜先雄的事情等我從市裏回來之後便立即下手,而且關於繼任者的人選我暫時還沒選好,所以這件事情得暫時緩一緩了」劉明強明白林軍的意思,便直接説明白了。

林軍點了點頭,和劉明強談了一些問題之後便離開了劉明強的辦公室。等林軍走後劉明強便馬不停蹄地又把李軍給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等李軍一進自己的辦公室劉明強便問道:「事情都安排好了沒有?」

「基本上已經安排好了,我找了個藉口説是查一樁殺人案,把各個分局的同志都調動起來了。今天上午他們就會去城南郵局去把監控錄像調出來,然後我會把裏面的人進行逐一排查,得到那個人的面相之後就對電腦檔案進行比對,如果不是清泉人的話就沒辦法了。當然,我會進一步通知清泉的幾個黑道的老大,替我找出這個人。另外的一步呢,我已經叫人跟蹤那天鬧事的所有員工,他們每天干什麼,和哪些人見面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另外我已經叫人重點跟蹤了冶金廠廠長尹傑平,今天上午開完會之後我會去向上級申請,然後對其的電話進行控制,當然這個得去移動公司進行溝通。另外我會順帶的監控縣長王衞國的手機,您也知道,作為一縣之長要申請監控他的手機又一定的難度,所以只能暗中偷偷地對他的手機進行監控了。所有這一切我保證都會正常進行,我會時刻關注進展,只要發現任何的疑點和證據。我便立即通知你,另外讓黑道上的人動手,把人和照片立即扣下來。」

林軍想了一夜,制定了一個自認為最完美的計劃,然後在一大早便把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嗯,希望能儘快找出來吧。我今天下午就離開清泉去外面遊玩幾天。你到時候找幾個人冒充紀委的人過來,把我帶走吧。你應該知道紀委帶人走時的套路,到時候別鬧出了什麼笑話」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

「明白了,對於這個我還是很悉的。雖然紀委是主管內事務的,但是工作質與我們公安都差不多,而且也和監察局、法院都有聯繫。我已經通知了幾個正宗的在市紀委工作的朋友過來客串一下,包括車子什麼的都是真的。您就做好被『假雙規』的準備吧」李軍早就把這個給安排好了。説道後面的假雙規幾個字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行,這樣最好。你和你幾個朋友都代清楚吧,千萬別了出去了。另外替我好好的謝謝你的幾個朋友,這裏有幾千塊錢,你替我給你朋友每人買條煙。我今天事情很忙,可能沒時間去買了,就由你全權負責吧」劉明強説着從自己的皮夾裏面出一大疊百元大鈔遞給李軍。

李軍哪會接受啊,當即便説道:「劉書記,真的不用。這些都是我們當時在司法學校學習時的哥們。真的不用這個的」「他們來幫忙那是給你的面子,如果我不識趣那就變成了我不給你面子了。拿着吧,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推來推去了。今天下午我就外出了,還有很多事情要代清楚。」

劉明強瞪了李軍一眼後説道。

李軍見劉明強這麼説了便也只好把錢捲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對劉明強道:「到時候您都安排好了之後打個電話給我,我便立馬讓他們把車子開進這個大院子裏面來。」

「嗯,你要注意。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麻痹對手,爭取時間罷了。關鍵還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照片和人都找到」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站起來對李軍説道:「走吧,咱們一起去開常委會吧,差不多了」常委會上就只有幾個小問題,劉明強現在對這些小問題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懶懶散散地望着幾個人在那爭來爭取,他是一言不發,最後直接説道「大家舉手表決吧」然後便宣佈散會。整個會議期間劉明強都在觀察者王衞國的舉動和表情。很奇怪的是王衞國今天特別的高興,一直在望着劉明強不停地笑,笑的就像天般一樣燦爛。讓劉明強很是不舒服。因為他認為王衞國這燦爛的笑容比他那險的笑更加讓人覺得骨悚然。散會之後劉明強特意走進王衞國的身邊慢悠悠地道:「王縣長出去旅遊了一次這氣果然好了很多了啊」劉明強明朝暗諷地對王衞國道。

「哈哈,那是那是。多為人逢喜事嘛,出去旅遊了一趟回來神確實好了很多。我家那口子就沒去,我勸她去她都不去,還反而説我費錢不務正業。這麼好的機會就都錯過了。所以説啊,這人啊,有時候得聽勸,古話不是説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啊」王衞國顯然今天興致不錯,一邊笑着一邊和劉明強説道。不過兩人這話中的意思就只有兩人自己才聽得明白了。

「是嗎?我看不見得吧。凡事無絕對,所謂因果報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罷了。王縣長,有時候這壞事做多了是會有報應的」劉明強臉上雖然是笑着的,但是心裏卻已經恨不得把王衞國給撕碎了。他現在已經肯定了這件事情就是王衞國一手安排或者是策劃的了。

「明強老弟,我今年都五十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你得相信我的話。做哥哥的教你一句,這年輕是好事,但是千萬不要把自己當做了初生的牛犢了,你惹急了老虎到時候你連渣都會沒有了的。嘿嘿,好了,不打擾你忙了,劉大書記」王衞國説完之後哈哈大笑地離開了。

劉明強一臉殺氣地望着王衞國的背影,良久後轉過身來,對站在自己不遠處的胡遠博道:「你去通知唐主任,讓主管這次冶金廠紡織廠變賣的主要領導我小會議室開會。然後通知一下張部長,讓她在我開完會之後到我辦公室等我,我有事情找她談」劉明強説完之後點了煙,連自己的辦公室也懶得進了,直接去了小會議室裏面。想起王衞國那副小人得志的摸樣他就氣不打一出來。他在心裏發誓,等自己把照片找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王衞國給打趴下。讓他知道,兩人之間誰才是老虎,誰才會死的連渣都沒有。

這次的會議是劉明強早就安排好了的了。本來不是該他來主持召開的。只不過出了昨天的這件事之後劉明強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些強調了,所在在即將離開的時候自己得給這些官員敲敲警鐘。劉明強在會上主要強調了幾點。第一,關於冶金廠和紡織廠變賣的事情加緊步伐落實。以最快的速度把財產進行核計,讓兩個廠子的幾個主要領導都做好離職的界和清算。本來劉明強是沒準備這麼做的,但是這次的照片事件和昨天政府大院鬧事事情讓他很不,所以得給這些個廠子的領導一點顏瞧瞧。第二,劉明強強調了做好宣傳工作的重要,讓在座的主管領導一定要把縣委縣政府的政策都讓每位員工知道,而且呢要儘量地安撫好員工。當然,這只是劉明強重點強調的問題,實際上劉明強可是苦口婆心一個人説了將近一個來小時,政府部門開會大家都知道。原本十分鐘可以講完的起碼要講上半個小時。好像中間不加上那些廢話套話就不是報告一樣。

第250章

開完會之後劉明強鬆了一口氣了,該代的事情終於都代清楚了,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帶着兩女去享受難得旅遊時光。不管回來的時候是個什麼情況這個旅遊期間的每分每秒都是很珍貴的。如果照片順利找回來了的話那麼劉明強接下來就會更加的忙,劉明強可以肯定地説接下來自己會忙的林都沒時間回的。如果不幸照片沒有找回來,到時候那些人知道了紀委並沒有把自己怎麼樣的話很有可能會直接把照片曝光出來,到時候別説再和金倩一起來旅遊了,能不能再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一張上睡覺都是個問題了。所以呢,不管結局怎麼樣,劉明強對於這個難得的假期都是非常的珍惜的。當然,在這之前得先見見張雲佳。本來劉明強是不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張雲佳的,但是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張雲佳。張雲佳是個自己的也自己的女孩。如果自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讓她知道的話自己就太過意不去了。她不像江映雪,江映雪或者自己告訴她了,她位高權重,怕她因為擔心自己而做出什麼傻事來,但是張雲佳位置擺在這裏。自己出事她是完全管不了的。而且先和張雲佳説這個事也好讓張雲佳心裏做好準備,萬一自己真的倒下了那麼她最好是立即調出清泉,不然的話張雲佳接下來在清泉的子也絕對好過不了。

劉明強想着這些事情慢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去之後發現張雲佳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沙發上面打着瞌睡。劉明強有點心疼,但是還是開着玩笑板着臉咳嗽了一下,等把張雲佳驚醒過來了之後才道:「張部長,作為一個的領導幹部我希望你以後要隨時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大白天的工作時間在這裏打瞌睡這是和組織教給你的嗎?這個問題很嚴重,我希望你把你為什麼在上班時間打瞌睡的原因向組織好好地代一下,你説,是不是昨天晚上一個人心萌動,孤枕難眠啊?或者説的通俗一點,你昨晚是不是發去了?」

「你個氓,你才發呢」張雲佳被劉明強説的臉通紅,低聲罵了劉明強一句,然後有點顧忌地望了望鎖着的門,生怕外面有人聽見自己剛剛説的話。

「放心吧,我一進門就把門反鎖了」劉明強看着張雲佳的動作笑着説道,然後走到張雲佳身邊坐下,抱住張雲佳的小蠻,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面躺下。輕輕地捋了捋張雲佳的秀髮然後疼惜地問道:「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沒有,昨晚看韓劇去了,大結局,所以睡的晚了點」張雲佳眼神有點慌地説道。她在説謊,像她這麼一個理智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出現戀韓劇這種幼稚的事情的。其實她昨晚失眠的原因是因為劉明強告訴她金倩到了清泉。和鍾麗的想法差不多,在張雲佳的潛意識裏。在林的劉明強是屬於金倩的,而在清泉這個地方,劉明強是屬於她張雲佳一個人的。這也就是上次發現劉明強和範濱濱在酒店包間裏面做之後張雲佳會覺得天塌下來一般的覺,那就是因為她潛意識地認為範濱濱侵佔了她的領土,因為她覺得在清泉這塊地方劉明強是她的,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後來想了一夜她終於想通了。她把劉明強和範濱濱的事情就當做是丈夫偷情一樣,假如老公死心不改而作為子的又必須和老公在一起的話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發生。可是金倩的到來不一樣,金倩那是劉明強正牌的老婆,和金倩相比她張雲佳始終是個地下的情人,而現在金倩不但霸佔了再林的劉明強,現在又到了清泉來了。這讓張雲佳幾乎認為自己就要失去劉明強了。所以帶着這種心理她才一夜沒睡着。只不過早上起之後洗了把臉,張雲佳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這麼幼稚,隨即無語地笑了起來。

「真的是看韓劇去了嗎?不是因為想我?」

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隻手極不安分地在張雲佳小腹上面摸索着,張雲佳不停地用手阻止着劉明強的動作,最後劉明強突然一隻手長驅直入從張雲佳衣服的下襬直接鑽了起來,一隻手握住張雲佳那一團豐,當然,還隔着一件罩罷了。這罩緊了,從下面就不好進去,這是劉明強現在很鬱悶的事情,心理暗道自己從上面進去該多好。

張雲佳早就對劉明強這大膽的動作見怪不怪了,每次來劉明強辦公室彙報工作基本上都是在一邊被劉明強非禮一邊彙報工作的,甚至很多次被劉明強挑逗的火大了兩人就在辦公室裏面火拼了起來了。張雲佳一邊扭捏着一邊羞紅着臉道:「誰想你吶?臭美,哎呀,把你手放開啦,每次都這樣。得人家以後都不敢再來你辦公室了」「怎麼啊?你不喜被我這樣撫摸啊?」

劉明強嫉妒地在張雲佳的耳朵邊上笑着説道,同時手上的力度和幅度都加大了,接着又在張雲佳的耳朵邊説道:「下次來我辦公室之前就把罩取下來,帶着這個很不好摸啊,很礙事的」「你個狼,我求你了,別了。我等下還有事情的。被你一我等下都不敢出去了」張雲佳幾乎哀求着向劉明強説道。想起這個劉明強當即便停止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為什麼呢?因為張雲佳是個很的女人,只要稍微被劉明強挑逗就不行了,而這個時候出去讓那些有過經驗的男人一眼就可以發現其中的端倪。如果讓一羣男人開會的時候在那猜測自己的上司是不是剛剛做過這是多麼的一幕,有點像本AV裏面的情節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劉明強可不想那些齷齪男對着自己的女人意

「我只放上面不動行了吧,你真是給狐狸,這麼」劉明強另一隻手在張雲佳的鼻子上面颳了一下後道。

「你才是狐狸」張雲佳大羞,然後轉開話題道:「你叫我來你辦公室不是就為了非禮我的吧」想起了這個劉明強便正經了起來了,低頭在張雲佳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把手從張雲佳的衣服裏面出來。緊緊地把張雲佳樓在自己的懷裏道:「雲佳,我和你説個事情吧。希望你聽後不要動。我告訴你這個事情也就是怕萬一這件事情真的出現了,你也好先有個心理準備」「什麼事情説的這麼嚴重?」

張雲佳心裏咯噔了一下,久久地望着劉明強,直到確定劉明強不是在開玩笑的後才問道。

「我被舉報了」劉明強吐出五個字來。

「舉報?」

張雲佳大驚,立即坐起來瞪着劉明強説道。然後又問道:「舉報什麼?是誰在陷害你?」

「嚴格來説這也不算是陷害吧,最多隻能説是報復」劉明強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後望着張雲佳詢問、關切、緊張的眼神又説道:「昨天在林的時候省委紀委書記廖長元突然找到我,説是請我吃頓飯,然後我便過去了。在吃飯時他拿出一個信封給我,裏面裝着一疊照片和一封信。」

劉明強説到這有點心虛地望了望張雲佳的表情。

「照片上是你是不是?到底你被人拍到了什麼?」

張雲佳心都快蹦出來了,可是劉明強卻是一副説不出口的樣子,都快讓張雲佳急死了。

「照片上是我扶着範濱濱進賓館的照片」劉明強還是下定了決心説了出來。劉明強一説完,張雲佳整個臉變冷了下來,或者是説沉寂了下來,低着頭沒有説話。

「我和範濱濱的事情我不想説太多,都是我的不對。我對不起你,雲佳。」

雖然劉明強已經知道張雲佳早就知道了自己和範濱濱之間的事情,但是今天自己親口告訴自己和範濱濱之間的事劉明強還是覺得自己非常對不住張雲佳。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是説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早就知道了,説重點吧,明強」張雲佳沒説什麼,只是聲音有點顫抖地對劉明強説道。

「嗯,信封裏面有幾張這樣的照片。拍我拍的很清楚,但是範濱濱帶着墨鏡和帽子所以本看不出她的容貌。但是卻可以看出是個很年輕的女人,另外我是樓着她的」劉明強吐了口氣之後全部説了出來。接着又道:「這封信不但是省紀委收到了,常市紀委也收到了。加上昨天鬧事的事情我可以很肯定地説,是有人故意地要陷害我。而且這兩件事情和王衞國絕對不了干係。」

劉明強咬着牙齒説道,但是隨即又道:「當然,我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廖長元已經幫我把省裏和市裏收到這封信的事情都了下來。但是現在有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我必須儘快地找到照片和底片。確保這些照片再也不會傳出來。我已經吩咐人去查了,但是線索有限。為了爭取時間我今天下午會離開清泉,裝作被紀委帶走雙規的樣子。這樣可以麻痹哪些人,讓那些人暫時不會喪心病狂地把照片傳播出來。」

張雲佳沒有説話,只是低着頭,表情也很平靜。

劉明強繼續説道:「我能不能過的了這一關還是個大問題,所以呢我想在我出事之前把這個我問題和你説清楚。我不想你跟着我也落個身敗名裂。而且我也想你現在早做準備,萬一我倒了你就和江書記説説,讓她馬上把你調離清泉」PS:今天兩章更新完了,真正的月末了,大家的花花可不能費了啊。過幾天就是節了,關於節的更新計劃小二在這裏先和大家説一下。小二基本上是會保證每天兩更,但是也不排除小二出去拜年不在家的情況,所以呢,可能在節情況偶爾會有斷更的現象,但是小二保證,第二天會補上。絕對讓大家節期間看的快。

第251章

「你叫我來就是想和我説這個嗎?」

張雲佳聽過劉明強的話後眼睛裏面閃着淚花,盯着劉明強的眼睛説道。「我張雲佳一直以來跟着你劉明強是為了什麼?即使你結婚了我也心甘情願地跟着你是為了什麼?我放棄悠哉的秘書工作到清泉這個地方來是為了什麼?你知道的,我沒有當官的理想的。即使我知道了你和範濱濱有染我也依舊選擇不聲不響不點破繼續跟着你又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你的錢還是為了你的權?難道在你劉明強的眼裏我張雲佳就是那種你一落難我就會棄你而去的女人嗎?還是説你劉明強從來就沒把我張雲佳當成過你的女人?」

張雲佳終於還是忍不住地掉下了眼淚,一長串的反問句問的是劉明強傷的卻是自己的心。

「不是,雲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種人。我也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好」劉明強看到張雲佳的眼淚就慌了神,除了上次自己和金倩結婚之時張雲佳在自己面前哭過以後就再也沒有了。劉明強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是真的傷了張雲佳的心了,但是劉明強也很委屈,自己心裏本就沒把張雲佳這麼想。自己這麼對張雲佳説只是希望她能早做準備,一旦自己東窗事發她能夠及時地身離開清泉,沒有自己的清泉是沒有張雲佳的生存空間的。只是男人和女人思考問題的方式不一樣,看問題的方向不一樣。男人考慮永遠都是以後的生活問題,利益問題,考慮的都是現實問題。而女人,最先考慮的是情問題。劉明強連忙解釋,只不過被張雲佳給打斷了。

「沒有你我能過的好嗎?我要是沒有你能夠過的好我何必來清泉?何必做你身邊見不得人的情人?何必每天絞盡腦汁想着如何幫你?劉明強,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張雲佳説着推開劉明強就往外走。劉明強目瞪口呆地望着張雲佳,在他的記憶裏,這是張雲佳第一次對他發火。

張雲佳走到門邊停住,從身上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又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物。然後回頭對劉明強説道:「清泉這個地方不大,只要調齊所有的力量來查的話要查到應該不是很難。我相信你會沒事的,而且只憑一張照片能説明什麼問題?那張照片上面不是看不清楚那個女人是誰嗎?到時候真要是有人來查的話怎麼解釋不都是你説了算。那個女人可以是範濱濱,難道就不能是金倩嗎?」

劉明強頓時驚呆了,立即喜雀躍地道:「對啊,我怎麼這麼蠢呢?範濱濱當時帶着大圓帽和墨鏡,誰都無法看出她是誰。到時候怎麼解釋這個女人不都是我説了算嗎,我説這個女人是金倩誰還能説她不是金倩嗎?我真的蠢」不過説到這劉明強又陷入了低,然後道:「如果我真的這麼説紀委一定會找到倩兒的,到時候倩兒就知道這件事情了。那麼結局還是會一樣的。即使倩兒念在夫一場的份上幫了我,我挽救了名譽和工作,但是我卻會失去家庭。對於我來説不都是一樣的嗎?」

「你以為你能瞞多久?只要照片一出來到時候一定是鬧的沸沸揚揚,你以為金倩就看不到?而且你怎麼就能肯定金倩就一定能棄你而去?我明知道你結婚了我離你而去了嗎?我親眼見到你和範濱濱在我面前顛鸞倒鳳我離你而去了嗎?範濱濱在知道你有老婆有孩子還有情人的情況下不還是主動勾引倒貼給你了嗎?難道你認為金倩對你的還不如我和範濱濱對你的嗎?明強,其實從我內心裏講,我寧願你東窗事發然後金倩和你離婚。那時候起碼你劉明強沒了繼續阻止我的理由,即使一切都沒有了我也無所謂。我可以跟着你兩個人回到你明老家,在那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村莊裏面種地耕田。我們可以一起撫養我們的孩子,一起孝順長輩,可以一起牽手看落,可以一起抬頭看遠方的山想象山外的世界。對於我來説這樣的生活勝過了在城市裏的紙醉金。」

張雲佳説着説着眼神裏面充了想象。被張雲佳這麼一説劉明強好像想起了張雲佳第一次跟自己會明老家自己帶她去後山看落時在山上兩人情不自差點發生關係時的情景。

「每個女人都是自私的,誰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只屬於自己一個人。我雖然這麼想,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以你劉明強的心高氣傲你是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官場的,因為你是一個永不言敗的人。你也不能失去家庭,因為那樣的你會非常的難過。所以,我的這個夢想也只是夢想罷了。明強,我只求你以後不要再對我説這樣的話,因為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跟着你。無論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困境,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這件事情我會替你好好策劃一下的。你先出去避一避也是好事。好了,我要去開會了,等你回清泉的時候咱們再見吧」張雲佳説着説着淚水又下來了,她趕緊用紙巾擦拭着,幸好她今天化的只是淡妝,不然這兩番眼淚下來,可就麻煩了。張雲佳把自己的儀態儀容都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後對劉明強笑了一下,打開劉明強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張雲佳走出去之後,劉明強陷入了沉思。他靜靜地坐在還留有張雲佳體温和體香的沙發上面,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煙點上。仔細地想着張雲佳的話。直到胡遠博敲門説該吃飯了劉明強才驚醒過來。想了這麼久他想通了幾個問題。第一,劉明強意識到自己很幸福。因為他第一次切身地體會到了張雲佳、範濱濱以及江映雪對自己的。書上説每個女人都是自私的,在情問題的女人更加的自私,她們絕對無法接受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不管是身體還是。但是這三個女人在明知道自己有老婆了無法給她們名分的情況依舊對自己不離不棄,甚至於主動獻身把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都無私地奉獻了自己。這份該有多深?能到這麼多女孩子的劉明強覺自己肯定是修來了八輩子的福分了。第二,劉明強肯定了一點,那就是張雲佳很聰明。起碼比自己聰明。仔細想想自從自己認識張雲佳之後的點點滴滴,他發現張雲佳做每件事情都非常的得體,而且幫自己出過幾個計策都是自己本就無法解決的難題。就像今天這麼一個令劉明強差點為之崩潰的問題在張雲佳那不過是一句話就解決了。第三,劉明強開始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很合適的機會向金倩透一下自己的事情了。所謂紙是包不準火的,常在河邊走又哪會不鞋呢?既然自己無法做到棄張雲佳範濱濱以及江映雪於不顧那麼這個危險就一直都存在。與其有一天被金倩逮住還不如堂堂正正地和金倩説這個事情,是分是和起碼兩人可以在一個稍微平靜的環境裏面考慮,不要在背叛的問題之上再加上一個欺騙的罪名。或許如張雲佳所説的,金倩説不定不會和自己離婚也説不定呢?但是這麼做需要的勇氣不是一點點,起碼劉明強現在是無法拿出這麼大的勇氣出來。第四,劉明強通過張雲佳的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這個辦法雖然無法解決自己家庭為之破碎的威脅,但是起碼可以挽救自己的名譽和工作。如果照片真的無法找到劉明強絕對會用這個辦法,但是在使用這個辦法之前先會向金倩坦白。金倩離不和自己離婚那是後話了,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地位那麼劉明強絕對會不計一切後果讓王衞國承受到最嚴厲的抱負。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這是劉明強一直以來的座右銘。

劉明強起身招呼着胡遠博一起去食堂吃飯,當然,這飯他是吃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一邊吃劉明強一邊對胡遠博道:「遠博啊,我今天下午可能要出趟遠門,所以呢這段時間你替我密切注視一下縣委縣政府裏面的動作,有什麼特殊的情況你立即報告給我,懂嗎?」

「你放心,劉書記。我會密切關注的」胡遠博當然不明白劉明強出遠門的意思,還以為劉明強又是要回林了呢。

「嗯,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不要對任何人説這件事情,別人問起你就説是我今天下午跟着幾個人出去了,還和你代要你讓王縣長代理縣委的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明強加重了語氣説道。

這次胡遠博沒有之前那麼從容了,瞪大着眼睛吃驚地望着劉明強,直到他終於明白劉明強話裏的意思了之後才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才説道:「劉書記,我相信清者自清,你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回來的」「謝你吉言吧,不過我也相信我會沒事的。你替我密切注視一下各個部門的態度,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如果不有什麼跳樑小醜冒出來你都替我記下來。等我回來了再大鬼小鬼一鍋給端了」劉明強説着眼睛裏面充着兇狠,他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等吃晚飯,劉明強進辦公室裏面煙,喝了杯茶之後。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金倩,讓金倩和李夢晴現在開着自己的車帶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去劉明強昨晚就指定了的清泉郊外等自己。對金倩説自己這麼做的原因就是自己上班時間出外旅遊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對外宣稱自己是外出學習調研的,所以這事得做的秘密一點。當然,金倩本就不疑有他很快地答應了。

第252章

下午兩點,劉明強把手上最後一份自己認為重要的文件批示了之後便打電話給李軍,説道:「可以開始了」隨後不久,就有兩輛小車到了縣委縣政府的門口,然後幾個人下了車,其中一個問門口的大伯道:「麻煩開下門,並且告訴我一下你們縣委書記在那棟樓辦公。謝謝」進入縣委縣政府大院的車輛都是必須經過登記的,所以門口保衞處今天輪值當班的大伯例行地問道:「找縣委書記幹什麼?車牌號是多少?」

「我們是紀委的,來通知你們縣委書記一點事情。車牌號你自己看」那中年人對大伯説道。然後便讓大伯打開大門開車進去了。車子才剛進去,這位大伯就迫不及待地撥了個電話,很是興奮地道:「袁主任啊,剛剛有幾個自稱是是紀委的人進了大院了」果然,沒多久幾個人就經過一路的詢問找到了劉明強的辦公室,然後走了進去。劉明強看着幾個人進來,笑着對幾位道:「麻煩各位了」「劉書記,你説笑了。我們和李軍那可都是哥們,這只是點小忙罷了」幾個人客氣地道。

「那我就不矯情了,下次再請幾位吃飯。咱們現在就走吧」劉明強和幾個人一一握過手之後和幾個人一起出了辦公室,往樓下走去。剛走到樓下的車子旁,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王衞國嬉笑地對劉明強道:「喲,劉書記這是要到那裏去啊?」

劉明強暗道這王衞國的消息還真靈通,也不生氣,轉過身來對王衞國道:「如果我説是市紀委的領導想請我去喝杯茶聊聊天你相不相信?」

「相信相信,怎麼會不相信呢。我們劉書記那做事可從來都是正派的很,規比誰都背的順溜,所以呢是絕對不會做任何有違規矩的事情的,紀委領導請你過去肯定只能是喝喝茶聊聊天了」王衞國很是怪氣地説着,但是眉宇間的得意和幸災樂禍不言而喻。

「哈哈,王縣長可是太看得起我了哦。不過這次紀委領導請喝茶的人是我,我看要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是你了」劉明強出殺氣道。

「那顆説不定,不過到時候劉書記你不一定能夠有機會站在這裏送我了」王衞國看着劉明強仇恨自己的目光更加的得意了。

「那咱們就等着瞧吧」劉明強説完之後便進了車子了。

王衞國看着兩輛車子走出了大院,直到車子的尾氣都沒有了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興高采烈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老羅啊,你等下通知一下大家,今天晚上我請客。到時候有個好消息向大家宣佈」劉明強坐着車子讓司機一直往清泉外走着,當走到清泉郊區可以看見自己的奧迪R8了劉明強才讓司機停車。然後給眾人都散了一圈煙,説了些道謝的話之後才下了車。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奧迪R8旁邊,敲了敲車窗讓金倩開鎖讓自己進去。

「兩位美女,你們倆是準備誰開車啊?是你們兩看還是我來看車」劉明強笑嘻嘻地問道。

「我來開我來開,你坐後面去。好久沒開了,剛剛開了一下子我都還沒過癮呢」坐在駕駛位上的金倩很是興奮地説道。

「行吧,你開吧,不過速度有規定。不是高速你的速度不能高過一百碼,上了高速你的速度不能高過一百六。超過了就撤了你司機的職位」劉明強笑着走到後座上坐下。

「行咧,咱們去湖南咯」金倩興奮地發動車子一溜煙煙地衝了出去。

在中國,有兩個被稱作中國最美的小城:一個是福建長汀,另一個就是湖南的鳳凰古城。鳳凰地處湖南西部,所以一般人稱呼都會在前面加上「湘西」兩個字,叫做湘西鳳凰。這裏所説的鳳凰就是鳳凰古城。鳳凰縣自古以來一直是苗族和土家族的聚居地區。鳳凰西南,有一山酷似展翅而飛的鳳凰,古城因此而得名。古城位於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西南邊,縣治總面積1700多平方公里,人口37萬,是一個以苗族、土家族為主的少數民族聚集縣。沈從文曾經這樣描述鳳凰:「若從一百年前某種較舊一點的地圖上尋找,當可有黔北、川東、湘西一處極偏僻的角隅上,發現一個名為」鎮竿「的小點,那裏同別的小點一樣,事實上應當有一個城市,在那城市裏,安頓下三五千人口……」

這就是蒙有一層神秘面紗的古城鳳凰。鳳凰古城是一座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它位於沱江之畔,羣山環抱,曾被新西蘭著名作家路易?艾黎稱讚為中國最美麗的小城。2001年12月17,鳳凰被國務院列為中國歷史文化名城。古城風景秀麗、歷史悠久、名勝古蹟甚多。城內石板小街,古代城樓,明清古院;城外沱江蜿蜒,河水鳳凰城清冽,漿聲舟影,山歌互答,好一派寧靜安祥的小城風光。地因人傳,人傑而地靈。文學巨匠沈從文一曲《邊城》將他魂夢牽涉系的故土描繪得如詩如畫,如夢如歌,氣迴腸,也將這座靜默深沉的小城推向了全世界。自稱「刁民」的書畫大師黃永玉,走遍了世界,卻固執地用一座匠心獨運的「奪翠樓」書寫他濃烈的戀鄉情懷。所以在鳳凰,緣於對文學家的景仰,你可以去中營街看看沈從文故居和聽濤山上的沈從文墓地;緣於對著名美術家的神往,你可以去看看黃永玉先生修葺的「奪翠樓」……古城外圍,有風景秀麗的南華山國家森林公園,地下藝術殿奇梁,建於唐代的黃絲橋古城,舉世矚目的南方長城等風景旅遊區(點)以及民族風情濃郁的山江、苗人谷等苗家村寨。

三人開五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所謂的鳳凰古城,這個時候已經是夜燈初上了。按照劉明強的設想呢,他是準備把自己和安頓在鳳凰縣城的賓館裏面的,畢竟賓館裏面的住宿條件都比鳳凰古城裏面的沿江小樓要好的多,可是兩女卻堅決不同意,硬要堅持住在鳳凰古城內,説什麼來鳳凰不就是要體會一下夜宿沱江邊的覺嗎?劉明強無聊就只好開着車到處在鳳凰縣城裏面找着停車場。因為鳳凰古城內是不準停車的。好不容易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下,劉明強三人打了個出租車直接來到了鳳凰古城,在鳳凰大橋上下了車。下車之後跟着在鳳凰大橋的橋頭處下橋便到了所謂的鳳凰古城了。

晚上鳳凰城很美麗,沱江兩邊各砌着一條長長的石板路。兩邊都是一排排的酒吧或者是小旅館。兩邊的燈紅酒綠和鼎沸的人聲都倒影在安靜清澈的沱江裏,然人覺得這條小江更加的有意境。三人漫步在古老的城牆邊上,當然,這行李就是劉明強這唯一的男子漢扛着呢。

「哇,真漂亮。夢晴姐,你看看,那裏有賣首飾的耶,咱們過去看看吧」金倩一到鳳凰古城就興奮的不得了,望着旁邊一個穿着苗族服裝坐在石板路邊上賣一些銀首飾的婦女就興奮滴拉着李夢晴準備過去。

「等等,等等。我説大姐,你不要這麼興奮好不好?這些首飾你花上一百錢可以把她的攤子全部買下來,這些都是些贗品。你幹嘛這麼興奮啊。最重要的是,你開了一天的車難道就不餓嗎?難道就不累嗎?就算是你不累你不餓我拖着這行李我也累了我也餓了。你覺得咱們是不是先找個住的地方把行李卸下來,然後再找個吃飯的地方吃頓飯然後再出來逛?」

劉明強被金倩氣的七竅生煙地道。他現在可是標準的又累又餓,可是金倩卻一點都不體會他。

「對不起哦,明強。咱們先找個地方住吧,然後再吃飯。對不起了,老公。是我不好」金倩一見劉明強發火了淡季妥協,然後撒嬌似的放開李夢晴的手然後走過來拉住劉明強手臂抱住,不停地用自己的部擠着劉明強的手臂,就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子一樣。看見這一幕的李夢晴當即轉過身獨自望向城牆下的沱江,不知道她現在心裏是個什麼樣的受。

「算你還有良心,看在你這句老公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咱們找個演講的吊腳樓住下吧。足你的願望」劉明強説着拉着行李帶着金倩和李夢晴找起了住的地方來。其實鳳凰竹的地方條件還是很艱苦的,只不過勝在沿江和吊腳樓這兩個地方罷了。所以住宿的人很多,而且價格相對來説也不便宜。幾人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一間地理位置不錯而且條件相對來説也比較好的沿江小旅店。劉明強直接租了三樓的兩個房間。劉明強看了看這個所謂的吊腳樓,卻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整個房子都是木製的之外。不過還是給人一種古老的覺吧。老闆娘親切地幫劉明強提過行李帶着三人到了三樓。整個三樓就只有兩個房間。在兩個房間的外面都有一個台,台是連在一起的,上面擺着一張桌子。從台上面可以覺到自己就像是站在沱江上一樣,因為從這個角度看去,沱江就在自己的腳下。劉明強選擇這個店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個旅店有台,可以坐在台上面受鳳凰的古老和寂靜。當然,這鳳凰的寂靜只會出現在清晨和深夜。這正晚上的鳳凰你突然一看會覺得像是走進了集會一樣,很吵很鬧。當然,鳳凰的吵鬧也有着它的吵鬧文化,起碼那一條吵鬧不止的酒吧街人們就給它定義出來了一個所謂的鳳凰酒吧文化,既然就酒吧文化在加上這街上的吵鬧合起來不就是鳳凰的吵鬧文化嗎?當然,這只是玩笑罷了。

PS:大家不必擔心,小二不會寫鳳凰寫的太多。寫了這麼多關於鳳凰的描寫只不過是為了下面劉明強和李夢晴之間展開的情故事做一個環境的鋪墊罷了,望大家不要見怪,小二不會做那種為了字數影響質量的事情的。今天兩更全部送上,大家鮮花再加把勁!

第253章

兩個房間,劉明強和金倩兩夫住一間,李夢晴住一間。三人放下行李,簡單地在房間裏面收拾了一下、稍作逗留之後便下了所謂的沿江吊腳樓,走上了人來人往的鳳凰古城。

鳳凰古城確實有她獨特的魅力所在,起碼走在這種沿江的石板路上你可以體會的到她有着一種歷史的厚重和文化的底藴。這種覺或者就是人們常説的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吧。劉明強走在兩個女孩子的後面,看着兩個女孩子為了街琳琅目充着少數民族特其實卻非常便宜的衣服、首飾而興奮不已,他只能無奈地笑一笑,他是第二次來鳳凰,為什麼依然堅持來鳳凰除了所謂的地理位置原因外,還有就是劉明強想來再次體會一下鳳凰這裏特有的覺。劉明強着煙跟在兩個女孩子的後面,雖然肚子有點餓,但是他還是沒有打擾兩個女孩子瘋狂購物的樂趣。街都是十塊錢三樣的首飾和二十塊錢一件的衣服,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都是這麼便宜,也有稍微顯的高檔一點的,不過高檔也高檔不到哪裏去,貴也貴不了多少。或者兩個女孩子從來都沒見過這麼便宜的衣服和首飾吧,平時買一件衣服的錢夠在這裏買上半個店鋪了。於是兩個女孩子便開始瘋狂地購買了起來,一律不問價錢。作為這一行三人中唯一的男人,劉明強很好地充當着管家和腳伕的角。一面不停地從自己錢包裏面掏錢給各個店鋪的老闆,一邊又不停地從各個店鋪老闆手裏接過一袋一袋劉明強本就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的塑料袋。

直到劉明強終於受不了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才一邊扶着牆讓自己痠麻的不行的雙腿休息一下一面氣道:「前面的兩位美麗的女士,就算你們僅僅只是把我當着一個跟班的下人你們好歹也應該賞我一口飯吃吧?如果你們再不讓我吃飯,我宣佈,我立馬辭掉這份腳伕的工作不幹了。我是真的餓了,你們兩位就行行好吧」金倩和李夢晴聽見劉明強這麼一説,兩人當即臉紅了。這一對姐妹剛剛是逛的興起買的起興,基本上已經往了身後那位一直在替自己掃各個店鋪之後做着所有善後工作的劉明強了。被劉明強這麼一説哪有不心虛愧疚的道理呢?劉明強不管兩個女人,當即提着掛了兩隻手臂的塑料袋器宇軒昂的走在兩女的前面,然後就近找了家小飯店走了進去。後面的兩個女人就像是兩個受罪的小媳婦一樣,大氣都不敢出地跟着劉明強。劉明強是真餓了,拿着飯店老闆娘遞過來的菜單嘩啦啦地所謂的鳳凰名菜一股腦的全部點了上來。其中就有苗家菜豆腐、鳳凰血粑鴨、糯米酸辣子、酸湯煮豆腐、苗族酸魚,甚至於劉明強連醃蘿蔔都點上了,但是大家可別小看了這醃蘿蔔。鳳凰古城醃蘿蔔別具特。在鳳凰城鄉,只要有人羣來往的地方,就會有賣醃酸蘿蔔的攤子。鳳凰人不管男女老幼,不論文人農夫,都喜醮着鮮紅的辣子汁吃醃酸蘿蔔片、酸蘿蔔梗。醃蘿蔔泡製的方法很多,各家自有絕招拒不外傳,做得好的酸中有甜,甜中帶香,再加上辣椒的辣味,這種味道只能品償,難以言傳。

雖説來吃飯並不是兩個女孩子的意願,但是兩個女孩子吃的那是一點都不比劉明強少。湖南菜以辣出名,而這地處湖南西邊的湘西苗族人更是吃辣的能手。但是這菜辣的妙,辣的讓人一邊大汗直一邊狂喊好吃。兩個女孩子現在就處在這種境界之上。一邊狂喝着從飯店老闆那裏買來的冰鎮飲料一邊大汗直地喊着:「啊,太辣了,太好吃了。味道太好了」劉明強懶得理會此刻已經語無倫次的兩個女人,一邊自娛自樂的喝着啤酒嘗這小菜,一邊看着飯店裏面的人來人往。

飯局過後,兩個化着淡妝的女孩子卻已經有點花容失了,因為臉的汗水讓兩個美女的形象開始變的有點欠佳了。雖然説素顏的美女依舊是那麼的動人,可是一想注重形象的兩個女孩堅持不再逛街了,説是得先回旅店洗個澡,把身上的汗臭味洗乾淨才出來。劉明強一聽大為高興,他早就想回去睡覺了,只是見兩個美女興致這麼好不好掃興罷了。現在這兩個女孩子主動要求回去他哪有不樂意的道理?不過他臉上卻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還一臉惋惜的道:「別啊,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鳳凰怎麼能不好好逛逛鳳凰的夜街呢?前面可還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飾在等着我們呢?而且最出名的虹橋和對面的酒吧一條街咱們都還沒去呢,洗澡隨時都可以回去洗嘛,是不是?」

金倩見到劉明強非常不樂意回去睡覺當下就有點為難了,在劉明強和李夢晴兩人之間左看看右看看。不過現在正覺得渾身上下要多難受有多難受的李夢晴哪管得了劉明強那麼多,直接説道:「

要逛你去逛吧,我和倩兒回去洗澡去了。真是臭男人,出了汗這麼臭竟然還有興致去逛街「。

劉明強錯愕地望着李夢晴,心裏暗道咱什麼時候又成了臭男人了?即使按照你説的出汗之後不立即洗澡的就是臭男人,但是現在吃的頭大汗的是你不是我好不好?不過劉明強顯然是不會在這些小事上去與李夢晴爭個高低的,這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劉明強站起身來道:「為了兩位美女我今晚就放棄一次做臭男人的機會吧,走吧,回去了」劉明強説着提起那大包小包的跑到收銀台付了賬。

回到旅店,一向有着輕微潔癖的李夢晴當即便跑進自己的房間裏面把門關上了,可以猜想,李夢晴現在肯定是在裏面火急火燎地找着衣服去洗澡了。劉明強無語地笑了笑,然後牽着金倩的小手走進自己的房間裏面,把門關上,然後就把那大包小包的全都扔在上。自己跑到雙人間的另一張上躺下,這逛街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幹的活,糾正一下,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幹的活。劉明強在腦海裏面告誡全天下所有的男人,如果沒練過十年八載馬拉松的男人千萬不要嘗試陪女朋友逛街,除非你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明強,對不起了,今天。我都忘了你要吃飯了」金倩在劉明強身邊坐下一邊羞愧地説着。

「沒事,我是那麼小氣的男人嗎?只要你不忘了我還是你老公其餘的我都無所謂」劉明強笑着摟過金倩的小蠻把金倩拉倒在自己的身上。

「討厭」金倩羞的打了劉明強一下。當然,此刻劉明強放在金倩小蠻上的手肯定是不那麼老實的,他的手靈活的就像是一直小蛇一樣,一下就伸進了金倩的衣服裏面了。撫摸着金錢光滑的腹部。

「哎呀,我身上出了汗,髒死了」金倩想起了自己剛剛出過汗當即一下坐了起來,把劉明強的手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拿了出來。然後在劉明強的耳邊道:「老公,你是不是想要了?等我洗完澡了我就給你好不好?但是你一定要温柔一點,人家好久沒做過了怕不適應」金倩説完之後就羞紅了臉,當即便拿過進門時就準備好了的衣服衝進了這個吊腳樓房間裏面唯一與着古典氣息不相符的現代化浴室。

金倩的挑逗是赤的,加上劉明強剛剛吃正處在温的處境裏。可想而知這句話對劉明強的惑有多麼的大。劉明強當即不顧一切地坐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剝了個光,興奮地準備衝勁浴室與金倩兩個鴛鴦戲水。可就在這個時候非常不合時宜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劉明強正往浴室走的過程中,他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倩兒,把你的沐浴給我用用」李夢晴一邊擦拭着漉漉的頭髮一邊推開門喊道。但是當她抬起來之後就徹底的驚呆了,同樣驚呆的還有正往浴室走去的劉明強。劉明強大腦短路般地望着正望着自己的李夢晴,連自己下面的那隻赤的大鳥也忘了要遮掩一下。兩人就這麼赤地對望着,只見李夢晴目光呆滯地望着劉明強,然後半餉後她的臉上開始變的羞紅,但是以李夢晴吧的格絕對不會是那樣尖叫一聲之後大罵劉明強氓便把門一關逃走的純潔小女生。李夢晴雖然此時心裏緊張害羞的要死,但是卻依然很淡定地從劉明強頭上往下看,完美的身軀,健壯的肌,旺盛的發,還有那長的硬件。這是李夢晴在心裏對劉明強的評價。其實李夢晴心裏是非常的緊張的,當她望着劉明強那赤的身體回過神來之後第一想法就是立即打開門衝出去,但是隨即一關想法讓她改變了這個決定,她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句話:「有看白不看,幹嘛要逃?這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身體嗎?現在不仔細看看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再看了」就是因為這句話讓李夢晴才假裝着很淡定地仔仔細細地觀察着劉明強的身體,當然讓李夢晴觀察最久也最為詳細的還是劉明強身下的那杆大鳥。

此刻最鬱悶的人便是劉明強了,作為一個處在這個尷尬境地的男人原本應該是從容的,因為女人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會立即閉上雙眼逃也似的跑出去。但是劉明強現在卻很不鬱悶,因為他遇上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這個女人瞧見了自己的體之後不但沒有半點要回避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欣賞一副人體藝術石膏像一般盯着自己的身體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

第254章

李夢晴毫不避諱的目光看得劉明強心裏直髮慌,作為一個男人他還從來沒被一個女人這樣淡定從容地觀看過。即使是和自己有過體關係的金倩、江映雪、張雲佳以及範濱濱等女看見自己的身體也都是羞澀不已,從來不會久望的,但是作為一個和自己僅僅只是朋友關係的李夢晴卻這麼直接大膽地「觀賞」着劉明強,這讓劉明強有了一種強烈的羞愧。劉明強真的想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赤的軀體,然後一手捂住被子掩蓋住自己的下體然後滴着眼淚對李夢強大喊道:「出去啊,求你了,別再看了」但是想想這個畫面顯的自己太過於妖了,有失自己的男兒本,劉明強決定要拿出自己的男子漢氣概出來,起碼不能再李夢晴面前弱了勢頭。

劉明強於是很是淡然從容地拿過旁邊茶几上的煙盒,從裏面掏出一煙在嘴上點燃。沉沉地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來。開始很自然的一步步就這麼赤着身子着自己的大鳥向着李夢晴一步步地走去。一點都不顧及半開的門外是不是有外人會看見自己的這隻大鳥。

如果説李夢晴前面還可以裝着從容地藉機偷窺劉明強的身體,不,是藉機明目張膽地觀看劉明強的身體的話,那麼現在的李夢晴是真的慌了神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劉明強會直接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來。在她設想過劉明強會做出的千百種回應動作裏邊唯獨沒有向自己走來的舉動,而且看着劉明強的表情還是那麼從容。李夢晴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了還是出現了幻覺,可能現在這一切都是在想象吧。也可能是劉明強穿上安徒生童話裏面的皇帝的新裝。但是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李夢晴也只是胡思想一下罷了。她現在是很的慌神了,她看着劉明強越來越近赤的身體她覺到了害怕,眼神裏面出現了驚恐。在劉明強走到自己身前下身那隻大鳥幾乎都貼上自己身體的那一剎那李夢晴終於繃不住地後退了一部。非常緊張和害怕地雙手叉抱住自己的部驚恐地劉明強道:「你要幹什麼?」

劉明強那個汗啊,手中的煙都差點掉在了地上了。心裏暗道做這個動作的應該是我劉某人吧?現在被看的光光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劉明強衣服幾乎要暈倒的摸樣對李夢晴道:「我説大姐,現在這種情況下要做這個動作和説這句台詞的人應該是我吧?現在赤身體被看的光的那個人好像是我吧,你緊張什麼?」

「我……那??你走過來幹什麼?」

李夢晴被劉明強這麼一説才想起自己的這個動作有多滑稽,當即臉上一片紅。不敢再看劉明強身體,也不好意思再看劉明強的眼睛,只是把眼神轉向一邊依然倔強的有點強詞奪理地質問着劉明強。

「我過來幹什麼?我見你看的這麼認真看的這麼津津有味,怕你看的不清楚不明白不透徹,所以就走進一點讓你看個清楚看個明白嘛。怎麼樣?好看嗎?是不是覺得我的本錢非常的不錯啊?」

劉明強了一口煙後吐出來,幾乎不要臉地説着。

「你……你……氓」饒是再強悍的女人也不住這樣的言語挑逗啊,何況李夢強這個此刻強悍的女人還只是假裝的。李夢強當即羞的無敵自容立即轉身罵了劉明強一句就往自己的房間走。但是她越這麼想就越覺得自己在劉明強面前丟了面子,想着想着突然轉身,有走進了劉明強的身邊,一臉不屑的笑容望着劉明強身體,然後一臉輕蔑低頭望着劉明強下的活計,半天沒有説話。直看的劉明強心驚跳,劉明強做好了萬千準備,全身肌都緊繃着,做着時刻防備李夢強對自己下身襲擊的準備。在劉明強的記憶力,李夢強是絕對做得出這樣事情出來的人。

「我看也就一般般嘛,像條小蚯蚓一樣還軟綿綿的。有什麼可顯擺的?老孃我什麼鳥沒見過,難道還怕了你這條小蚯蚓不成?等長大了才在老孃面前顯擺吧」李夢強一臉冷笑地説着,然後優雅地轉身關上了劉明強的房門。

劉明強是徹底傻眼了,他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強悍的女人,這個李夢晴的強悍程度已經到了刀不入的終極BOSS境界了。不過隨即劉明強就覺到自己男子漢的尊嚴被無情地捏了,當即十分火大地對着門大喊道:「你見過二十公分長的蚯蚓嗎?如果不服氣隨時可以來試一試,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什麼二十公分長的蚯蚓?你和誰鬧矛盾了?什麼血海深仇啊要讓人家生不如死的?」

就在劉明強對着門氣呼呼地大放厥詞過後,一臉緊張的金倩突然打開浴室的門從裏面伸出一個腦袋來望着劉明強道。

「啊……這個??我??這是在??是在説着一部電影裏面的台詞呢,我就是覺得那男主角當時説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有男子漢氣概,所以一般沒事的時候我都會説一説,學一學的」劉明強慌之中胡編造地掩蓋着,他總不能告訴金倩:「是李夢強得罪了我,她看光了我的身體竟然還説我的大鳥是隻蚯蚓。我剛剛發誓就是要在上名正言順地戰敗她,讓她看看我這是蚯蚓還是巨龍」「你學電影裏面的台詞幹嘛衣服啊?還要對着門吼?」

金倩很奇怪地問道,她可從來就沒聽説過劉明強還有這樣的嗜好。

「我……我??我??,這部電影是一部AV,劇中男主角準備去洗澡被突然而來的女主角給看到了。女主角很輕蔑地指着男主角的寶貝説道『你這次小蚯蚓有什麼可神氣?』,這句話傷透了男主角的自尊心,男主角決定要為了自己男人的尊嚴向女主角發起挑戰,於是他就説了『你見過二十公分長的蚯蚓嗎?如果不服氣隨時可以來試一試,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這就是故事的劇情。你是不是也覺得男主角很有男子漢氣概啊?我每次模仿這段都想模仿的真實一點,所以每次我都會進入劇情,掉衣服來模仿的」劉明強那是一個勁的編啊,他直接把自己剛剛和李夢晴發生的片段加上了一股劇情版AV的頭銜,不知道李夢晴知道了會是個什麼樣的心態,估計想死的心都有兩,畢竟哪個正經女人被無緣無故扣上了一個AV女主角的名號都會羞愧地想死的。

金倩被劉明強的一大段話給説懵了,半餉後才回過神來,對着劉明強拋了一計白眼,説了兩個字就把浴室門又關上了:「變態」「我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哪個女人都敢對自己囂張?不行,我一定要拿出我男子漢的氣概來好好收拾一下這羣無知的女人,不然她們不知道母系社會是公元前的事情了」劉明強自言自語地説着,然後一臉怒氣地走向浴室的門口,一把便把浴室的門打開了。隨後裏面便傳來了一陣尖叫聲,隨即便轉為了一陣女人嗯嗯啊啊的聲音了。當然,大家不要誤會,金倩現在還不能進行房事,所以劉明強的抱負活動只限於手指和嘴巴,他怒火再旺盛也不至於不顧金倩的身體健康的。

説完這間房裏事情咱們再説説隔壁李夢晴房間裏的事情。話説李夢晴輕蔑地蔑視了劉明強的小弟弟一番之後很是得意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可是一進自己的房間之後她就立即關上門,背貼在自己的門上面用手不斷拍打着自己的部,一副至於解了的表情。臉上當真是面紅耳赤,連脖子都是一片紅。隨即她還嫌自己哨的慌,直接鋪倒在上,拿過枕頭捂住自己的頭。心裏暗罵着:「李夢晴,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啊?你這麼做讓劉明強會怎麼想你?她會認為你是個婦是個娃的」這句話剛説完,李夢晴腦海裏又出現了另外一個聲音:「讓他認為你是婦是個娃不是更好嗎?男人不都是喜的女人嘛?而且你不也看到了一直都思夜想有時候自都想象着的身體嗎?」

「是啊,明強的那個真的很雄偉啊,竟然沒有起都那麼長那麼要是起了那該多長多啊?要是進自己的那裏那還不把自己的那裏都撐破了」李夢晴想到這裏拿開枕頭自言自語地説道。隨即她回過神來大罵自己:「哎呀,李夢晴,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還真的是個婦了,儘想些什麼事情啊」李夢晴説着面紅耳赤地光自己的衣服,連帶着內衣內下,因為她覺得自己全身都火熱不已,燙的慌。而且覺自己下體處似乎是有一種奇怪的體分泌出來了。讓她幾乎為之顫抖。李夢晴帶着無邊的羞意和情動的身體衝進了浴室,拿過蓮蓬頭不停地衝洗着自己的身體。她知道自己是不因為看到了劉明強那強壯的身體之後自己身體本能地為之發情了,現在的這種情況就是女人發的表現,所以她試圖用水可以沖刷掉自己的火。可是越衝她就越覺得自己下體處越加的難耐。她開始情不自地移動着自己的手指往自己的私處移動而去,隨後在隔壁劉明強和金倩的房間裏面傳出一陣嗯嗯啊啊女人呻聲之後李夢晴的房間也同樣傳出了一陣嗯嗯啊啊女人的呻聲。如果有人仔細地觀察的話可以覺的道那個女人的呻各有千秋。而且明顯金倩的呻聲更加的高昂。這足以説明被男人挑逗比自更加具有快

PS:一月份的所有更新都送上了,這是一月份的最後一章。一月份這一個月是小二寫書以來更新最為緊湊的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小二可是説從未斷更,每天更新,風雨無阻。小二自己都小小地位自己驕傲了一把,哈哈!二月小二會繼續再接再厲的。今天是最後一天,零點一過各位大大賬户上的鮮花就會自動清零的,請各位大大抓緊時間把所有的鮮花都投給小二吧。爺爺教導我們説費是可的。

第255章

當然,這一幕的出現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過了一夜之後的劉明強和李夢晴誰都沒有放在心上,起碼兩人表面上都是這樣的。

第二天一大早劉明強便起了,沒有叫醒金倩。獨自一人洗漱了一下下了樓。下了樓走在鳳凰古城平整的石板路上,劉明強覺得特別愜意。不得不説,鳳凰的古城風貌或許不一定會打動人,但是這裏山的清秀,水的靈動,確實是獨一無二的。清晨的鳳凰古城都被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薄霧當中,空氣裏傳來微微的涼意,劉明強裹了裹衣裳,然後走下護城牆,沿着沱江邊開始慢慢地走着。江中的小漁船還有岸邊起早洗衣裳的湘西少女,加上朦朧的薄霧已經那不時傳來的山歌。這一切就像是一副唯美的畫卷一樣,讓人心曠神怡。

劉明強找了條江邊的石板坐下,點了煙,就這麼靜靜地望着這一幕,腦海裏面依然忘卻了清泉所有的煩心事。劉明強好像已經陷入了這幅唯美的畫卷一樣,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你怎麼在這?」

劉明強從眼前的景之中驚醒過來,抬起頭來一看,竟然是李夢晴。李夢晴正瞪大着眼睛驚訝地望着劉明強,而且由於李夢晴穿着單薄,在這有點涼意的早晨里正雙手不停地着自己的手臂,微微地發抖着。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站起來道:「特意早起,來看看鳳凰的早晨。我最喜的就是鳳凰的早晨了,他有種寂靜的唯美。坐吧」劉明強在石板凳上擦了擦對李夢強説道。

李夢晴也不客氣,微微欠身在劉明強剛剛坐過的位置上坐下來。

「這鳳凰是處在山裏面,所以晝夜的温差非常的大,特別是在早晨,被風一吹還是有點涼意的。披上吧。」

劉明強邊説着邊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李夢晴的身上。

「不用,你也冷啊」李夢晴被劉明強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看着劉明強那似乎不像是有唸的眼睛,於是又鎮定了下來,也不推劉明強幫自己披衣服的動作,低着頭害羞地推辭道。

「你看看我健壯的身體像是怕冷的樣子嗎?」

劉明強開着玩笑拍了拍自己的那兩塊並不怎麼突出的肌説道。

當劉明強一説到身體兩個詞的時候李夢晴不自然地想到昨夜劉明強被自己看到的赤的身體,當下立即羞紅到了脖子了,用嗡嗡的聲音説道:「對不起,明強,昨晚……昨晚……」李夢晴昨晚了幾句也沒説出個什麼來,昨晚是在特殊的環境下她才幹出了這麼荒唐的事情來,但是現如今的李夢晴怎麼可能説口那樣的話?結結巴巴地就是不知道怎麼説昨晚的事情,此刻的李夢晴哪還有平時那副女強人的摸樣。

劉明強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帶來的歧義,當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假裝鎮定地説道:「不要説昨晚了,昨晚那隻不過是一個玩笑吧了,以後就不要再提了。你這麼早下來幹什麼?難道也是為了看風景?我可是上次在這裏親身體會過才會知道這鳳凰早晨景之美的,難道你也知道?我記得你是第一次來吧?」

「我是睡不着」李夢晴抬起頭來眼神裏面閃過一絲的憂鬱説道,因為她睡不着的原因就是想劉明強想了一夜,想着劉明強的好和他是自己最好姐妹老公的身份李夢晴不覺得就悲從中來,一夜也無法入睡。所以等天微微放亮便一個人走了出來散心,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劉明強比她更早。「你也坐這吧」李夢強看着雙手袋站在自己面前的劉明強,挪了挪自己的股留出一半的石凳給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確實站的累的,可是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這才半米來長的死板凳要讓兩個股不作任何接觸地坐在上面顯然難的,所以劉明強才把位置讓給了李夢晴,自己選擇沾着。現在李夢晴都這麼説了劉明強也就不矯情了,當即便坐在李夢晴讓出來的那半邊石板凳上,只不過由於石板凳太短。兩人的身體無法避免地緊緊地靠在了一起。劉明強聞着李夢晴身上那淡淡的清香開始有點意了,而李夢晴和劉明強緊靠這的身體受到了劉明強身體上面傳來的熱度不害羞地地下了頭,她覺自己小鹿不停地撞。

「我覺你最近很不快樂,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很少説話了。能告訴我原因嗎?」

劉明強望着李夢晴現在這安靜恬靜的摸樣真以為自己看錯人了,但是想起金倩説過李夢晴的故事不又為李夢晴的機遇到同情,心裏猜想着李夢晴現在這份摸樣可能是由於心裏正承受着莫大的悲傷吧。於是想起金倩在林時就給了自己的任務便開始找着話茬準備開導一下李夢晴。

「我有嗎?我哪有什麼不快樂的事情,只是覺得以前自己説過太多的話得罪過很多人所以最近想了想決定還是少説點話好」李夢晴勉強地笑了笑後説着。

「你知道嗎?面部表情其實就是人內心思想的晴雨表,不管你是高興或者不高興都會在臉上有很明顯的特徵的。你看看你現在眉頭緊鎖的樣子像是快樂的樣子嗎?」

劉明強轉過身子一點也不避諱地望着李夢晴,李夢晴不知道為什麼,一點也不敢與劉明強的眼神接觸,只是稍微的接觸了劉明強的眼神一下隨即便地下了頭。劉明強見李夢晴低頭不語,便以為自己説中了李夢晴的心思,便開始展開反擊道:「其實倩兒和我説過你的事情了」「我的事情?我有什麼事情?」

李夢晴聽到這句話後很驚訝地問道。

「什麼事情都説了,包括陶子輝的,也包括現在這個男人的」劉明強也準備開門見山的説,他這一生説過太多含沙影的話了,所以能直説的話他都直説。「其實你沒必要為了以前的事情難過,誰都年少輕狂過,如果為了曾經的不快而抑鬱一生的話就太划不來了。而且為了一個傷害你的難過本就是不值得的,忘了吧,你看看這山,這水。不管世事如何改變他們依舊靜靜地在這裏吐着芬芳,歲月只不過是在他年輪上面又多畫了一個圈在它的心底多沉了一層沙而已」「其實對於那件事情我早就忘了,那時候年輕氣盛,哪裏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所以才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才會覺得天都塌下來一般。現在再回首看一看,那隻不過時段有點不愉快的往事而已,而且我也已經差不多都不記得了。」

李夢晴抬起自己的小腳踢了一顆石子飛上江中,低着頭淡然的説道。

劉明強看着李夢晴在説起陶子輝時臉上的表情,才相信李夢晴是真的已經釋懷了這件事也釋懷了這個人了。於是他便把李夢晴現在不開心的所有問題都歸結到了現在讓李夢晴上的已婚男人身上了。想了想自己的措辭之後,劉明強淡然地開口説道:「你真的很現在這個男人嗎?我是説已經結了婚的這個男人」李夢晴沒有意外劉明強問這個問題,以她對金倩的瞭解她知道金倩勸不了自己最後一定會想辦法讓劉明強出面的。於是想着劉明強的這個問題,受着劉明強那充剛之氣的男人身體傳來的温度很肯定地答道:「很,我從未這麼過一個男人。他是我真正上的第一個男人,我想也是最後一個了」「可是你想過沒有,他是有老婆有家庭的。你和他是沒有可能的,即使是你們硬要在一起我想你們之間也不會十全十美。總會覺得你們之間的情存在着一點瑕疵」劉明強不如金倩那麼的自私,有些問題他説不出口,只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勸説李夢晴。

「談什麼在一起呢?我連他是不是喜我都不知道」李夢晴自嘲地笑了笑。然後説道:「我他,這點毋庸置疑。我從未這樣過一個男人,他的每個笑容都幾乎讓我着。我喜他的堅強,喜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格。也喜他的足智多謀,似乎所有的難題在他那都不是難題一般。我也喜他的温柔,喜他替我蓋上被子那一剎那的柔情。」

李夢晴不由自主地沉醉在自己的回憶裏,回憶着自己酒醉之後劉明強背自己回了他的房間對自己悉心關照的畫面。

看着李夢晴那沉醉的摸樣劉明強心裏就泛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和濃烈的醋意,心裏暗道:「什麼男人?有你説的這麼好嗎?覺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時男人似的。至於這麼着嗎?」

「他在我的心目之中是完美的,或許每個戀中的女人都會覺得自己的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吧。呵呵,只是我和他註定沒有緣分,這也算是上天註定的吧。我和他老婆是朋友,我們情同姐妹,就像是我和金倩的關係一樣。我認識他是通過他老婆而認識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們兩個並沒有在一起,不僅不認識,那時候他們兩個之間還有點小糾紛。如果我那時候就主動出擊的話可能現在為他生兒育女的那個女人就是我了,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太不出彩了,沒有任何的成就。讓人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的閃光點,而且我和他也沒有過什麼情,所以本就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只不過知道這個男人長相談吐都非常不錯。那時候心高氣傲又怎麼會看上一個沒有任何社會背景和地位的男人呢?只是當我後來慢慢地和他接觸他也一步一步地平步青雲之後我才開始慢慢地喜上他,但是一切都遲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準備結婚,而我的那個好結婚這個時候也已經懷上了他的骨了」李夢晴好像是在回憶似的,眼睛出神地望着對面的山一句一句地説着。

第256章

「世界上的事情不可能都那麼完美。再説了,世界上的好男人也不只他一個嘛,以後你肯定還有機會遇見比他更好的男人的」劉明強像是在安又像是在吃醋般地説着。

「不會了,一個人的心只有那麼大,裝下了一個人之後就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人了」李夢晴收回自己的眼光有點落寞地道。

劉明強望着倔強的李夢晴,最後鄭重地對李夢晴説道:「你願不願意聽我一句話」李夢晴錯愕地望着劉明強。半餉後説道:「我最想聽你的就是你的意見了,你説吧」劉明強沒有立即説話,而是從兜裏掏出一煙給自己點上之後才慢慢地説道:「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你真的他那麼就不要顧及那麼多。找個合適的機會向他表白你的心扉,問他到底對你是個什麼樣的覺。如果他不喜你,那麼強扭的瓜不甜,你也不能怨天尤人了。如果他喜你,那就要靠你自己去爭取,雖然説出來卑鄙的,但是隻要自己能幸福,用的着管別人怎麼看待你嗎?」

「這個道理我懂,我也想過這麼做。但是問題的關鍵不是別人怎麼看我,實際上我從來就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我的。我擔心的是假如我這麼做了我會覺得對不起我的好姐妹,我會一輩子受到良心的折磨。這樣還能幸福嗎?」

李夢晴痛苦地説道。

「這倒也是個問題」劉明強暗道自己果然想的不夠全面。這情的事情處理起來一點都不比官場上的明暗箭來的輕鬆,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就是這個原因吧。劉明強想着想着,忽然覺得這個事情怎麼和自己的事情有點相似啊?想到這之後劉明強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對李夢晴説道:「你真的無法忘記他為了他你願意做任何事情嗎?」

「差不多吧,但是得看看是什麼事情。我還沒到完全沒理的地步,這要看是什麼事情。假如是真的對他有幫助的話我想我應該會去做」李夢晴勉強地笑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你願意做任何事情揹負任何沉重的負擔是不是?」

劉明強暈倒,暗道自己今天的表達能力怎麼這麼差勁了。於是又説得更加明確了一點。

「和他在一起?我沒想過。有些負擔是我揹負不起的。起碼我無法做到去搶自己好姐妹的老公」李夢晴顯然還是處在理當中的。

「我直説了吧,我是這麼想的。既然你想和他在一起,又不想因此得罪你的姐妹。那麼幹脆做他情人得了。雖然這樣會一輩子見不得光,但是起碼你可以在他身邊。對不對?」

劉明強説完這段話之後自己都覺得噁心。其實他內心裏是一點都不想讓李夢晴跟着這個男人的,但是金倩付的任務所在,劉明強也別無他法。

「情人?」

李夢晴蹬蹬望着劉明強,半餉後説道:「你們男人就這麼點花花腸子,你説是不是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在家的老婆温柔賢淑,外面的情人獨領風啊?」

劉明強傻了,心裏暗道這不是引火上身嘛。當即解釋道:「李大小姐,你不要發飆。我先説好,我只是給你出個注意罷了,你覺得可行你就試一試,如果你覺得不可行那麼你就當我剛剛是在放。我向老天爺他爺爺發誓,我可沒這個想法。我對你的好妹妹金倩那可是專心一致的。你暫時別發飆。聽我説最後一句話。首先我得申明,我説這句話的是完全站在你的角度上看待問題的。你説你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又説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好,那麼你大可以選擇做他的情人嘛,這樣記得到了你的情,又不損害你的友情。你説這是不是兩全其美?我話就説到這了,倩兒給我的任務我算是完成了。你先在這看一看吧。我有點內急,回去上個廁所」劉明強説完便溜了,連李夢晴喊都沒喊的住。這不能怪劉明強膽太小,而是李夢晴以前的表現讓劉明強已經到了一個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地步了,因為自己説錯話李夢晴幫着金倩對自己發飆的次數不在少數,劉明強這次一見李夢晴可能又有這個苗頭了,當即便一溜煙的走人了。

「走什麼走嗎?我又這麼恐怖嗎?」

望着劉明強落荒而逃的摸樣,李夢晴像個小女孩子一樣跺着腳埋怨道。隨即嘴裏喃喃地道:「做情人?你這花心大蘿蔔倒想的好,吃着碗裏的還望着鍋裏的」劉明強那個冤啊,他可是一點都沒想到那個令李夢晴魂牽夢繞的男人就是自己。

當劉明強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全身赤條條的金倩還繼續以讓人血的姿勢在上呼呼大睡着。只見金倩不知何時就把被子給一腳蹬到了地上,身體以嫉妒優雅的姿態擺了一個苗條的大字。只見全身上下那是凹凸有致,特別是下身處那大開的雙腿,讓那桃源處是完全門户大開,沒有一絲隱藏地展現在劉明強面前。劉明強看的是那叫一個火焚身。他急急忙忙地把本已經關好的門給反鎖了。開玩笑,這要是哪個男人像李夢晴昨晚一樣衝了進來,那劉明強肯定會連腸子都悔青了的。

關好門之後劉明強坐在上,對着金倩那雪白股上面就是一巴掌。金倩睡的正興起,被這一巴掌給立馬驚醒了。直接從上彈了起來,尖叫了一聲。但是見到是劉明強之後便又糊糊地繼續倒在上睡去。嘴裏肚腩着:「好老公,別鬧了。人家還想再睡會兒嘛」「你個小妖,睡覺也沒必要勾引我吧?」

劉明強不地説道。然後又在金倩另外一個粉嘟嘟的股上面拍了一巴掌説道:「還睡,太都曬股了,你不吃早餐了啊?」

「好老公,我求你了,你就讓我睡一下吧。你餓了就和夢晴姐先下去吃早餐吧。你不知道,在家裏每天都被兒子吵着,人家都好久沒睡過一過懶覺了。今天就讓人家睡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金倩嘴裏喃喃地對劉明強撒着嬌,眼睛卻一直眯着,劉明強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説夢話。不過金倩説到了李夢晴,劉明強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任務完成情況對金倩來一個代。反正不管這個任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劉明強打死都不準備再去繼續了。對着李夢晴這個火星上來的女人劉明強覺得力太大了。而且要自己把這麼一個香的大美女説服進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下,劉明強覺得很心痛。最好的辦法就是眼不見為淨。

「我剛剛和李夢晴談了談」劉明強拿出一煙點上,然後説道。另外一直手一直沒閒着的在金倩那充股上已經股溝裏那道小溪邊上四處地撫摸着。

「哦,你們談什麼了?」

金倩顯然還是處在半睡半醒之中,聽見劉明強這麼一説有氣無力地回答着。

這個回答真是氣死劉明強了,劉明強一點不客氣地直接伸出手指在金倩的胳肢窩裏不停地擾着,直到橈的金倩笑的回不過氣來坐在上不停地抵禦着劉明強的進攻劉明強才收手。然後又重複了一遍:「我説我剛剛和李夢晴談了談」「談什麼?」

金倩還是如此,一邊埋怨着劉明強不給自己睡個安生覺一邊懶洋洋地説道,隨後望着劉明強那憤怒的眼神便立即清醒了過來,當即明白劉明強要説的是什麼。「夢晴姐怎麼樣?是不是充信心地準備把那個男人給搶回來?」

「搶你個頭啊搶」劉明強望着自己這個時而賢惠淑德時而缺心眼的媳婦有點想吐血了。隨後説道:「李夢晴自己也拿不準想法,她既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又不想得罪她的好姐妹而是去友情,所以説呢這是個魚和熊掌的問題。如何取捨誰都幫不了的。不過我給了她地三個選擇」「什麼選擇?」

金倩打了個哈欠後問道。

「就是做情人啊,這樣不是既能得到情又不失去友情嗎?最重要的是可以不讓李夢晴完全崩潰。當然,這樣得承受很多的東西,反正我都和她説了,該怎麼選擇那就是她的事情了。這個任務我呢算是完成了,而且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以後你可不準再叫我去幹這種事了。要是讓人知道我費勁心機地勸一個女人去當二,我可就真的晚節不保了」劉明強嘰裏咕嚕地説完之後當真就去了廁所了。

「做情人?這怎麼可以,明強,你怎麼能這麼勸夢晴姐呢?」

金倩大急,追到廁所門邊上對劉明強問道。

「怎麼就不能了?她想得到情又想得到友情,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你得到一些東西你總得失去一些什麼吧?既然她得到了情和友情那麼她就得揹負一些東西。而且,我也就是這麼一説,怎麼做那是她自己的事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她自己難道不知道權衡利弊啊?」

劉明強蹲在廁所裏面着煙對金倩回答道。

PS:今天是大年三十,相信各位應該可以理解小二這幾天更新有點少的原因,等這個年一過,所欠下的都會如數補上,大家可以幫着小二計算着,小二是每天兩章,少的到時候如數補上。

今天是2010年的最後一天,首先得祝各位這個年過的愉快。回望了一下《官場風月》這半年來所走過的歷程,不管是在訂閲記錄裏面,還是在書評區裏面。總有一羣固定的名字時常出現,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一直都支持小二支持《官場風月》這本書的朋友們,這本書才能一直活躍在翠微居的各大榜單中,也就是因為你們,小二才能一直持續地堅持更新下來。再次説聲謝謝。2011年,小二會以更好的態度來對待這份寫作工作,認真地完成《官場風月》這本書。讓《官場風月》在2011年在翠微居更上一層樓。

第257章

吃完早餐之後,劉明強帶着金倩和李夢晴兩女去停車場取了車,一邊看着地圖一邊往所謂的南方長城而去。

南方長城又叫做苗疆長城,大部分都位於鳳凰縣內。它南起與銅仁界的亭子關,北到吉首的喜鵲營,全長190公里左右,始建於明嘉靖三十三,竣工於明天啓三年,被稱為「苗疆萬里牆」又由於其為中國南方的唯一的長城,所以又稱中國南長城、南方長城,簡稱南長城,是中國歷史上工程浩大的古建築之一,止了當時的苗、漢之間的貿易和文化往。它表現了一個朝代的特徵,涵溶了那個朝代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現象,構架了那個朝代治國方法的神實質,是研究明清兩代對邊遠少數民族征服統治鮮活的歷史史料。城牆高約3米,底寬2米,牆頂端寬1米,繞山跨水,大部分建在險峻的山脊上。府城垣全長3公里,高5米,寬苗疆長城2。8米,沿北側砌成垛口,共有間隔一致的英垛口76個,每個垛口0。7米見方,上有2米寬可作行人道用。城牆中段有方形炮台一個,炮台西南50米為城垣最高點。海拔688米處有士兵守宿指揮堡一間,東西長9米,南北寬3米,佔地27平方米。基石全為長條細鑿青石壘砌,每邊中部均有長方形台階進入堡內。城牆全系正方青石細鑿砌築,凝結材料為糯米石灰砂漿。經過600多年風雨侵蝕,出部分的石面全部呈青黑,與城垣周圍石質各異。據專家考證,砌築城垣所用石料,全從山下采集,鑿成料石,然後一塊一塊運上山,整個工程之浩大,令人歎為觀止。

在劉明強的記憶裏,以前是沒有個什麼所謂的南方長城的,因為它不知名,不為人們所知。後來呢,在南長城定論後,鳳凰縣政府和縣委進行了一系列的修復和宣傳活動。政府出資在永興坪拉毫營盤段進行搶救維修,在2001年5月前共修復了1。78公里。為了達到宣傳的目的,「南長城2003年中韓圍棋邀請賽」在鳳凰縣舉行。相關單位耗資近20萬元在南長城建起號稱世界上最大的圍棋盤,是標準棋盤的5051。83倍,邊長31。7米,總面積1004。89平方米。常昊、曹燻鉉等棋手前來下棋,近千觀眾現場觀看,並且上百餘家媒體電視直播。有業餘好者為表尊重之意,竟然花一個多月時間徒步前來。這個一直都是劉明強佩服當時鳳凰縣政府和縣委那些領導人的地方,一樣東西或者是一件事物要想讓它的價值超過事物本身的價值,那麼就一定用上炒作的手段。「炒作」是一種切中受眾心靈要害區的智慧,所以「炒作」是一種智慧的體現,不是什麼人都會炒、炒的好的。「炒作」是需要智慧的,因此就一定有高級的、低俗的,甚至惡俗的之分。鳳凰縣委的炒作手段不管怎麼説都是成功的,因為它把南方長城已經鳳凰的名氣都抄了出來。

三人來到南方長城之後,劉明強泊好車,便主動去買了票。三個人便望着那猶如登天般的階梯開始有點頭暈了,特別是身體剛剛復原的金倩,望着那不知道有幾百節高的階梯便開始有點腿發軟了。不過三人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往上去了。南方長城其實還不錯,雖然説不上有多宏偉多壯觀,但是這裏的一磚一石都有他的歷史沉積所在。你很難想象這麼多石頭是怎麼從山下搬上來的,這需要耗費多少的人力物力。當然,這南方長城和八達嶺長城那是本沒法比的。

一個上午就在這個南方長城渡過了,下午又去了苗寨,這個是劉明強個人覺得最沒有意思的地方了,人們去苗寨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體驗一下淳樸苗族人的生活習慣的嗎?而如今已經成為了定時表演的苗寨「生活秀」已經成了一種純商業的東西了,這樣還有什麼原汁原味的苗族風情呢?不過既然來到了鳳凰,不去看一看是實在説不過去的,而且金倩去苗寨的熱情非常高,沒辦法,劉明強便只有開車跟着,一下午所謂的苗族風情劉明強看的直打瞌睡。好不容易捱到了所有的表演都結束了,劉明強才開着車子載着兩女往回趕。在車上金倩和李夢晴還對於剛剛所看見的表演津津樂道,劉明強聽的是直接無語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明強的手機響了起來,劉明強一邊開車一邊掏出手機一看,是李軍打來的,劉明強心裏一緊。李軍打電話來給自己肯定是匿名信的事情有眉目了。但是現在金倩和李夢晴坐在後面劉明強怎麼接電話呢?不過這件事正是劉明強魂牽夢繞的事,劉明強實在是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進展到了什麼樣子了,所以他還是決定接聽電話。

由於這裏的路上是沒有警的,劉明強很是放心大膽地接聽起了電話。

「李局長,什麼事情?」

劉明強裝着臉上古波不驚的樣子説道。

「劉書記,您好,冒昧打擾你了。我想就匿名信事情向您彙報一下」李軍很客氣地説着,心裏暗道,這劉明強咱就一點不着急的樣子呢?

「嗯,你直接説結果吧。我現在在開車沒空,纖細情況我等下再打電話向你瞭解」劉明強眼睛轉了轉之後説道。

「哦,好的好的。劉書記,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多方調查,想盡了一切辦法,依然還是沒有取得任何有用的線索,不過就在剛才,我請紀委的同志幫了一下忙,以紀委工作需要的名義,去銀行查看了冶金廠以及冶金廠廠長尹傑平的個人賬户,發現了在冶金廠的賬户上面最近幾天只支出過一筆五萬元的賬目,經過查證,這筆錢是冶金廠以廠裏停業整治支付所有欠下的原料帳的名義支出的,支出的賬目的户頭人是一個叫做楊潔萍的人,我們調出公安資料,比對了一下,這個落户人是尹傑平的一個遠房表妹。我懷疑這個賬户可能是尹傑平用他這個遠房表妹的名義開的,於是又查了這個賬户的詳細記錄,發現這個賬户上面每次都是從冶金廠的賬面上轉進來一筆錢,然後這筆錢就會被取出或者被轉賬,收款人的姓名是五花八門,但是這次的這個五萬塊錢的收款人是一個叫做許士軍的人。我調查了一下,這個人是林洋人,以前因為做私人偵探被拘留過一次,還在法院打過官司。所以我懷疑,這個許士軍便是拍照的人」李軍不知道是長話短説還是短話長説地把事情向劉明強代清楚了。

「嗯,知道了。具體該怎麼做我先想一想,等下我打給你,就這樣吧,我先掐了」劉明強本來想説什麼的,但是望了望坐在身邊的金倩便停住了口,對着李軍説了一句之後便把電話給掐了。

「怎麼了?明強,是不是有什麼公事?要不要緊?不會要你趕緊回清泉吧?」

金倩仔細地聽着劉明強的對話,她很擔心是不是劉明強又突然有什麼事情得馬上趕回清泉,那自己的這個旅行計劃又不能盡興了。

「看你擔心的樣子,現在還只是小問題,暫時不需要我回去處理,不過要是他們沒處理好可能就是大問題了,不過到時候我再回去也不遲嘛。」

劉明強看着金倩緊張的樣子笑着説道。

「不用急着回去就好,我都還沒玩夠呢,還有好多東西我都還沒去買。看樣子今天晚上得抓緊一下了,不然説不定你明天早上就得趕回去」金倩大鬆了一口氣後説道,同時做出了一個未雨綢繆的決定。

「行,隨便你,不過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一個好的解決方案,然後通知他們該怎麼做。今天晚上就你們兩自己去玩吧」劉明強很自然地説道,他現在説謊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

車依舊是開在鳳凰縣城的停車場裏。然後三人在縣城的一家酒店裏面吃了晚飯。吃完晚飯之後兩女便就真的去逛街去了,剩下劉明強獨自一人回到了居住的房間裏面。劉明強把門關好之後,坐在沿上,拿出手機,臉上一點都沒了前面的自然,而是變的非常的嚴肅,他其實心裏也緊張。得出了這個一個人並不代表就沒事了。這一切不過只是李軍的猜測罷了,而且就算是李軍的猜測是對的,劉明強也不敢肯定能夠抓的道人,畢竟李軍只不過是清泉縣的公安局局長,人家可是林人。另外李軍可是明面上的人,人家沒犯法難道你還敢去抓不成?

劉明強拿出手機撥了李軍的電話號碼,電話一痛之後劉明強便問道:「李軍,這個叫做許士軍的人現在是否還在做私家偵探?」

劉明強知道私家偵探服務內容主要以財產調查取證、全國信息調查、人員行蹤調查、網絡詐騙調查、婚姻調查為主。在我國還沒有任何法律確立私家偵探的法律地位,因此私家偵探只是行使普通公民的合法知情權,私家偵探無法涉足刑事偵查活動,我們國家法律規定只有國家機關特定工作人員,才具有刑事案件偵查權。劉明強便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人現在依舊在從事私家偵探這份工作,這樣劉明強便可以打電話給林的那些大佬,想想辦法把這個許士軍給逮起來,然後自己去林開個私堂,從這個許士軍手裏把照片底片給找出來。

「這個不由我們管,所以我也不知道,起碼在公安的內部網上表明這人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很清白的」李軍尷尬地説着。

PS:初一這天斷了一更,過完年都會補上,相信大家可以理解小二斷一更的原因的,小二説過,到時候都會補上的,絕對不會欠下一章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58章

「那你能想個辦法從他身上把照片的底片以及把是誰主使他的給找出來嗎?」

劉明強緊鎖着眉頭問道。

「這個恐怕得要用手段才能辦到了」李軍很為難地説道,説的特別沒有底氣。

「嚴刑問不是你們警察最拿手的嗎?」

劉明強氣急地説道。

「劉書記,這個……這個……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啊,要是這麼做了的話萬一出了什麼事情那後果可就很嚴重了,劉書記,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千萬還是別走這一步」李軍暴汗,這劉明強都是想的什麼注意啊?人家本就沒罪,讓自己帶着警察把別人給抓起來,還要嚴刑供,設私刑。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只不過是個清泉縣的公安局長,竟然讓自己帶人去林抓人。這要是真要這麼做了,能不出事嘛。不過李軍還是説的比較的含蓄。

當然,劉明強也只不過是一時急了才這麼説的。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就明白過來自己説錯話了。不過在劉明強準備給自己和李軍都找個台階下的時候李軍又接着説道:「劉書記,這種事情你知道的。我們公門中的人是不方便出手的,不管怎樣都容易惹上麻煩。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給黑道去做,只要不出大問題,上面有人罩着,基本上是出不了什麼問題。而且效果比我們好的多」「是啊,那這事就給你了。你去辦,趕緊」劉明強大喜過望地説道。

「劉書記,實話和你説吧。我只不過是個清泉縣的公安局長,我的勢力也僅僅只是在清泉這個地方罷了。林我還沒辦法觸及」李軍都開始有點佩服劉明強的邏輯能力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劉明強電話都想摔了。

「劉書記,您別生氣,您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做但是有人能做啊」李軍又給了劉明強一線希望。

「誰?」

劉明奇那個趕緊問道。

「何建林」「你是説省委秘書長何英傑的兒子我們上次遇見的那個園的老闆何建林?」

劉明強反問了一句。

「是的,劉書記。你有所不知,這個何建林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商人,但是在林,幾乎所有的黑道頭子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説他是林的地下霸主也不為過。他在林的黑道説話那可是非常有分量的。就是因為他在林的黑道里面分量太重。何英傑怕他這個兒子萬一出什麼事情出來牽連上了他所以才讓何建林到常林這邊來混的。劉書記,這個事情你找何建林出手保準能成」李軍連忙解釋道。

劉明強坐在那裏握着電話,半天沒有説話。等到煙燒到了手指才慌地煙蒂給扔了,對李軍説道:「我知道了,那這事你就暫時先告一段落吧。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怎麼做。你把那些人還是繼續給我盯緊了,另外把紡織廠的人也給我盯緊一點點,別讓他們又鬧出什麼大事出來了,到時候麻煩」劉明強説完便掛了電話。

劉明強其實很不想找何建林,因為他不想欠何建林以及何英傑什麼人情,人情這個東西有欠有還才好。最怕的就是有些人情你欠下了到時候還不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顯然容不得劉明強再猶豫了,劉明強也顧不得今天欠下何英傑的這個人情到時候自己還不還的起要下多大的本錢去還了。當下對於劉明強來説,最主要的問題莫過於那份底片了。想到這劉明強翻出手裏面的通訊簿,找出何建林的電話號碼給打了過去。

電話嘟嘟了幾聲之後就有人接聽了。「大哥,您好。能接到您的電話我是真的很高興」何建林那讓人暖到心窩子裏的恭維話讓劉明強都有點起皮疙瘩。

「建林啊,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就別總是您啊您的叫了。我長你幾歲,要麼你就叫我大哥,要麼就叫我強哥。但是和我説話千萬別再加個您字了。顯的生分」有事求人家,當然得客氣點,劉明強很會把握這中間的分寸。

「大哥你説的對,是我迂腐了」何建林很是朗地笑着道。

「建林啊,是這樣的,我現在有個事情想讓你幫個忙,不知道是不是麻煩你了」劉明強開門見山地説道。

「大哥,看你説的,你剛剛還説什麼來着?這麼客氣不就顯得生分了嗎?你有什麼吩咐就直説,只要我能夠辦到就算是赴湯蹈火我都不眨一下眉頭」何建林説的那個叫堅定啊,可是劉明強聽着這麼真白幾乎到了不要臉地步的奉承覺渾身都不舒服,好在身邊有個唐華,讓劉明強對於這種諂媚的奉承都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

「瞧你説的,還沒到那個地步。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我遇上了一點麻煩,有人偷拍了我的一些照片,其實沒什麼,但是在有人刻意的製造下這些照片會引起人們的一些誤解從而牽涉到我個人的作風問題。你知道,在官場混的人最怕的就是名聲和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了。這些照片經過調查暫時發現是林一個叫做許士軍的私家偵探拍的,他手上可能會有這些照片的底片。所以,我就想請你請林一些道上的朋友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從他手裏把底片給找出來銷燬,另外從它口裏得出到底是誰在陷害我的」劉明強説這話的時候拳頭捏的直響個不停。

「原來就這個事情啊,沒問題,大哥。小弟不才,在林的地下圈子裏面還是有幾分薄面的,這個事情還是可以向你打個保票,只要他人在林,我就可以保證把他給找出來。大哥,你説,要我怎麼做」何建林肯定地説道。

「嗯……,你先這樣,把這個人先給我找出來,找個地方關好。我現在馬上趕去林。到時候我親自過去。你覺得這樣成不成?如果有風險就算了,不能讓你太為難」劉明強本來想讓何建林的人把照片的底片找出來然後銷燬,但是想想,那些底片不管;落在了誰的手上那都是可是隨時讓自己下馬的有利武器,也是隨時可以至自己於死地的武器。何建林這人一看就是個險的角,劉明強覺得自己怎麼的都不能冒這個險,於是決定自己親自去林一趟,這樣自己才能安心。

「行,可以。大哥,我的這些道上的朋友別的不敢説,幹這種事情還是非常夠義氣的,而且夠專業,本就談不上有什麼風險。你就安心的等我的消息吧,只要這個人在林甚至於在江南,我保準可以找到,只是時間問題了。等找到了這個人我立馬給你消息」何建林不知道那照片上有什麼,也就沒有多想劉明強是在耍心機。當然,也可能是猜到了不點破罷了。

「那就真的麻煩你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到了林我做客,一定請你以及你的這些朋友好好的喝一頓,到時候不醉不休」劉明強最後當然得説點敷衍的話了,這是個基本的程序。

「好的,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到時候酒你是一定得管夠的。大哥,你再説一遍這個人的姓名和職業,最好有詳細的工作地址和住址,這樣方便我們找人一些,你等等,我拿只筆記一下」何建林説完之後就聽到一陣響聲,顯然是在找筆,半餉之後何建林才説道:「大哥,你説吧,我記着」「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這個人叫許士軍,是個私家偵探。詳細的情況就要問李軍了,你稍微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李軍,讓他和你聯繫」劉明強知道的也就這麼多,於是想起了李軍。

「別啊,這多麻煩,我直接打電話給李局長就行了。這樣吧,大哥,我到李局長那裏得到了情況之後我就親自去林處理這件事情。我就先不和你説了,我先聯繫一下人,這個事情最好別拖了,儘快銷燬那種詆譭人的照片會最好了。」

「那就真的麻煩你了」劉明強客氣地説道。

「大哥,你看看你,也迂腐了不是?」

何建林開着玩笑説道,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有了李軍肯定的答覆劉明強心裏就踏實多了,直接仰躺在上。想起明天就要趕往林都不知道怎麼和金倩解釋原因,便覺得心裏有點愧疚金倩。於是坐了起來拿起電話撥了金倩的電話號碼:「倩兒,你們倆在哪呢?」

「我正和夢晴姐在虹橋上呢。怎麼了?」

金倩那邊很吵,顯然是在各熱鬧的地方。

「沒什麼,你們倆就在虹橋上面多玩會兒吧,等我一下,我馬上去虹橋陪你們」劉明強説完掛斷電話,然後便下樓直接往虹橋而去。

在所謂的園的會所最裏間,在三個大院後面一個豪華的別墅裏面。一個穿着睡袍的男人手裏拿着一支筆掛斷電話。他靠在沙發上,開叉的睡袍下面蹲着一個美麗的女郎,女郎穿的很是的緊緊只穿着一身比基尼,不,不是比基尼,而是一套情趣內衣。美麗的長髮女郎正把頭埋在男人的雙跨中間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大家看的仔細一點的話就可以知道,女人正在為這個男人吹簫。當然,這個男人就是何建林了。

何建林剛一邊享受着下美麗女郎的嘴服務一邊向李軍瞭解了關於許士軍的詳細情況。放下記載了關於許士軍的詳細情況的字條之後何建林抓起面前美麗女郎頭髮,讓美女的頭離自己的身體,然後自己躺在沙發上,伸手打了個響指,另外一個穿着同樣的美女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面,把自己的大腿給何建林當枕頭。

何建林對蹲在地上的那位美麗説道:「

你,上來,自己動「,然後伸手拉了一把自己要見的帶,他的那杆不算太大的鳥杆便了出來。蹲在地上的美女先是嫵媚地對着何建林笑了一個,然後便自顧自地解除掉了自己身上那唯一的那塊小布,跨在了何建林的身上,用手扶住何建林那杆筆直的鳥,對準自己的位置,便坐了下去。

PS:有幾天沒更新了,是小二不對,小二會補上,主要是拜年拜的太密集了,哎,不多説了,更新才是王道。

第259章

何建林一邊享受着身上美女在自己身上的高低起伏的運動,一邊自顧自地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着身上正盡力做着活運動的美女吼道:「你他媽的沒吃飯啊?幅度大一點成不成?」

正賣力地起伏着自己身子的美女心的委屈,但是還是不得不做出一副嫵媚的摸樣,然後開始加速,當然,在加速的同時也不忘了加大了自己呻的力度。

「老於啊,我是建林」在電話接通之後何建林臉笑容地説道。

「哦,是建林啊!你小子可好久沒找我玩了啊,怎麼突然想起找了?是不是你那裏又來什麼好貨想讓我嚐嚐鮮了啊?」

對面一個狂的聲音傳過來。這個被何建林叫做老於的人本名叫做於勇寧,是江南省黑道上面的傳奇人物。據説十一歲就出來混,十三歲便開始在街上拿刀砍人,在二十五的時候就已經在監獄的大門裏面三進三出了。由於這個人夠義氣,敢拼敢殺。所以在四十五歲這年終於是一統整個林市的黑道,而且威信覆蓋了整個江南省以及臨近的幾個省。當然,能混到這一步絕對不僅僅只是靠那所謂的義氣以及勇氣。義氣是用來收買手下的人心的,特別是在道上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義氣。而勇氣也只不過是用來樹立威信的,作為一個大哥,沒有敢打敢殺的勇氣哪個手底下的小弟會服你?但是這些只不過是一些外部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這個於勇寧懂的際,人夠聰明。他分的清實事,做事有分寸,懂得借用外部的力量。在他的信念之中,就只有一個詞,那就是官匪一家。在他還只是林市街頭的一個小混混的時候就開始與那條街的派出所所長拉關係,自己窮的連煙都沒的沒關係,但是逢年過節送給那個派出所所長的禮物絕對不含糊。在他漸漸地拼成了那塊街頭眾多幫派之中的一個小頭目的時候這個派出所所長的作用就出來了。但凡只要是和於勇寧作對的幫派總是會成為警察打擊的第一對象,而且這些派出所的人總是會掌握被打擊幫派的所有的罪證已經準確的時間地點。在那個幫派被警察端掉之後於勇寧便會堂而皇之的接手這塊地盤。於勇寧做事極有分寸,他堅持不做出頭鳥,不於共產為敵。他的手下絕對不會做出一些大案,也絕對不會對社會的動造成影響。於是和他合作的這些領導就都得到了好處,這其實是一個互利的局面。作為政府的領導的,第一是能夠從於勇寧手上得到不菲的外快,另外一個聽叫喚聽指揮的於勇寧絕對比其它一些胡作非為的黑幫要來的好的多,而且一家獨大的黑幫局面明顯是有助於社會的穩定。另外在黑幫裏面有底子,只要上面要政績,便可以立馬得到準確的犯罪證據以及情報,對於一些要撈政績提拔的領導來説這簡直就是一塊寶。而對於於勇寧來説就更加的有好處了,第一不怕政府的打擊,第二,可以借政府的手打擊自己的對手,最後得好處的是自己,傷亡都是政府的人,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嗎?於是於勇寧便越混越好,結的官員找的靠山也越來越大。當他在林稱霸的時候他結的官員基本上都是副部級正廳級的這些人物了。何建林就是於勇寧巴結的人之一,很明顯就是因為何建林是何英傑的兒子。而何建林也不簡單,他這個人大學沒畢業便自己出來創業,憑着自己父親的名號和手上不菲的資金在林的地產行業上混的風聲水起,而且何建林這個人善於結,不管是三教九、牛鬼蛇神,只要你是一個人物有一定的價值他都會結,而且他結的最多的人就是黑道上的人物。在於勇寧還不是林的霸主之前何建林就結上了他,可以説於勇寧當上林的黑道霸主這裏面何建林功不可沒。

「我這裏的這些貨哪是你看的上眼的,再説了,我也不能把這些小妹往死裏送啊?上次送給你一個金髮碧眼的俄羅斯處女,你倒好,自己玩完了不説還叫人玩起了輪,結果好好的一個姑娘硬是被你們玩的給只剩一口氣了。我可還指望這些婊子為我賺錢呢。我最近這裏來了幾個泰國的人妖,你要不要試一試異域風味啊?」

何建林忍不住地抬起股頂了兩下然後對於勇寧説道。

「得了吧,哥們我不好那口。我這裏的一個場子最近來了幾個非洲的黑鬼,讓我嚐嚐鮮,我開始怎麼都不想上,孃的,那一坨黑不溜秋的誰看了會有興趣啊?不過那些傻子硬説這黑妞看起來不咋地,但是玩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我忍不住就試了試,果然,那些黑妞的耐久力和力太強悍了,我玩了一個,硬是在家歇了三天,差點要了我的老命。媽的,這黑鬼婆子還是得配那些黑洋鬼子。要不我送兩個給你玩玩?」

於勇寧笑的異常猥瑣地道。

「得了吧,哥們。我可沒興趣,我還喜咱們東方的美女」何建林一邊伸手扭住枕着自己頭的美女的部一邊配合着於勇寧地笑了笑。然後便開始説上了正題,當然,他還是偶爾配合身上的美女的頻率往上兩下。

「老於啊,最近我手頭上有個事要你幫個忙」於勇寧對枕着自己頭的赤美女打了個響指,美女很是明白地拿過桌子上的香煙和打火機,把香煙放進何建林的嘴裏面,拿着打火機幫何建林點上,然後拿着何建林的手機放在何建林的耳朵邊上,讓何建林能夠騰出手來煙。

「我就知道你找個肯定有事,你可是典型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哈哈。説吧,什麼事?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説,其實老三的電話你不是不知道,你直接吩咐他不就得了」「道理是這樣,但是總得先和你説一聲不是。事情是這樣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你知道的,是官場上混的。被人給擺了一道,那個政敵請了一個私家偵探拍了我這個朋友一些生活照片寄到了省紀委,好在我朋友在紀委的面子夠大,這事被紀委給住了。但是呢,這些照片的底片不出來我朋友總是不安全。所以呢,我就想請你叫人把這個私家偵探給找出來」何建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對於勇寧娓娓道來,這事他也是問過李軍之後才詳細知道的,現在讓於勇寧去辦事最好還是讓於勇寧知道事情經過這樣他才好動手,不然怕他理解錯了用意幹錯了方向。

「在紀委都有面子?」

於勇寧聽過之後皺起眉頭思索了半天,然後才問道:「建林,你就別和我藏着掖着了,你就直説這個人是個什麼背景吧,如果是座大山不妨也讓我結,多一層安全係數不是」「我就知道你會打這個主意,我和你也不是外人了,我就和你直説吧。這個人現在是沒什麼地位,他只不過是我所在的常市清泉縣的縣委書記」何建林説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聽到這裏的於勇寧也不僅大為失望,顯然,到了他這個一個層面上的人物一個縣委書記顯然是無法成為他的保護傘的,另外還不是在同一個地方。

「但是,他有個非常有權的岳父。説出他的名字你應該會聽説過,他叫劉明強」何建林早就明白了於勇寧的心態,説到這裏還不忘賣了個關子然後笑着道。他知道,這個於勇寧是十分關注領導班子的事情的,但凡只要是省委省政府已經市政府的一些事情他幾乎是第一批知道的那類人之一,因為這樣方便他行事。

「劉明強?這個名字有點耳,好像聽誰説起過,但是我是真的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了。你就別和我賣關子了,你就直説,他岳父是誰吧,兄弟,大不了下次到林了我那幾瓶正宗五十年的茅台分你兩瓶行不行?」

於勇寧抓了抓腦袋,還是沒想想起關於劉明強這個人以及他岳父的詳細情況,只是模糊好像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這可是你説的喲,到時候我可不會手軟。我就直説吧,他的岳父就是當今江南省的省委書記金清平,實話和你説,我現在也是在極力接這個人。做兄弟的給你提個醒,金清平還會繼續往上升,劉明強這個線到時候説不定會有大用的」何建林説這話時臉上顯的很嚴肅。

「謝謝你了,建林,那兩瓶茅台我等下就叫人送到你林的房子裏去,讓你那個情婦幫你收着吧。你現在和我説説要的這個私家偵探的詳細情況,我馬上安排人去做,保證做的讓他意,到時候你可得幫我引薦引薦」於勇寧聽過之後大為心動。混黑道的最怕的是什麼?不是那些和自己明搶明刀對着幹的同道,最怕的是政府是共產。再強大的敵人自己幹不過還可以逃,要是是政府和共產自己那自己練蹦跳一下的機會都沒了,這也就是於勇寧這麼些年一直以來費盡心機接各級官員的目的所在了。

「行,沒問題。你記好了。這個私家偵探叫做張士軍,詳細的住址我給你發過去,但是我也不肯定他現在還住在這。這事對方催的很急。你最好趕緊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然後等劉明強自己親自過來處理」「得了,有這個就夠了。咱們混黑道別的能力沒有,找人的能力那些警察都比不上,只要這個人還在江南省,還在城市裏,我保證可以找出來。好了,我現在馬上叫老三去安排人手幹這事,你把地址發過來。有情況了我通知你」於勇寧笑的很大聲,然後直地掛斷了電話。

PS:小二正在拼命更新,因為已經欠了不少節了,這個月反正是六十章,小二不會食言,會全部補上的,好了,不多説了,繼續更新,今晚能更多少是多少吧。大家鮮花雄起吧,現在鮮花太少了,小二知道是最近更新不穩定造成的,但是小二保證以後更新穩定,所以大家鮮花可以全給小二了。

第260章

劉明強穿過人羣,往虹橋方向而去。鳳凰人多,那是真的多。望着這情景劉明強想起了讀高中時候下課鈴聲一響食堂裏面的情形,又想起了平安夜步行街所有衣服打一折限時出售時的情形了。好不容易趕到了虹橋,望着兩女正拿着數碼相機在那照着相,忙得不亦樂乎的情形就更加不知道自己怎麼説的出口這個問題了。不過好在是明天走,所以劉明強決定暫時不掃兩女的興,先陪兩女好好玩一玩,等到今晚回去的時候再説。

「好玩嗎?看你們倆高興的,就一座破橋,你們兩都拍了幾十張照片了,也不嫌費電池」劉明強一邊開着玩笑一邊走到兩女身邊。

「瞎説什麼呢你,真是的。夢晴姐説準備把我和她兩人在鳳凰拍的照片洗出來,做一本影集呢,先多拍幾張,到時候選出最好看出來做一個影集,留作紀念」金倩埋怨了劉明強一下後説道。

情這影集裏面就你們倆啊?沒我什麼事啊?那我可不幹,三個人來玩的,憑什麼做影集的把我排除」劉明強開着玩笑像個小孩子一樣撒着嬌説道,其實只是為了活躍氣氛讓兩女玩的開心罷了。

「誰説這裏面沒有你了,是你自己不肯出來罷了」李夢晴在旁邊低聲説道。

劉明強望着李夢晴不冷不熱的語氣,有點尷尬摸了摸自己的頭。他有一個錯覺,覺得李夢晴最近對自己的態度總是怪怪的,開始還覺得是因為是李夢晴因為情的事情受了打擊才會變的如此,但是仔細觀察劉明強開始覺得李夢晴只有在自己的面前才會變的如此,覺李夢晴對自己的態度與以前相比大為改觀。為什麼如此,劉明強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瞧你小氣的,就怕沒你的份。一個大男人還喜拍照。給你吧,你讓夢晴姐先幫你照幾張,我去找個地方上廁所,覺肚子有點痛」金倩也有點覺劉明強和李夢晴兩人之間有點怪怪的,還以為兩人又有了什麼矛盾了,於是攪合着把相機給劉明強。

「這地方哪有廁所?要不我陪你去找吧,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劉明強望着人來人往的人羣有點擔心地望着金倩説道。

「沒事的,上個廁所還能把人怎麼地啊?好了,你先在這吧,我去找找,估計是吃壞了肚子了」金倩説着提着自己的包就走了。

「去擺個姿勢吧,我幫你照幾張」李夢晴還是那副表情走進劉明強,用很生硬的語氣説道。也不知道李夢晴是本來如此還是故意裝作如此的。

「算了吧,前面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我最不喜就是拍照了,咱又不是美女,照出來除了自己沒人會有興趣看的。還是我來幫你照幾張吧,替美女照相可是件和愜意的工作」劉明強望着李夢晴的表情苦笑着説道。

「你嘴還甜的嘛,勾引小姑娘肯定很有一手吧?」

李夢晴一點都不為劉明強的甜言語所動,以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劉明強。

劉明強大驚,自己怎麼望了自己現在調侃的對象是李夢晴這頭洪武世紀的超級美女恐龍了呢?當即澄清着説道:「我向老天發誓,我可沒有勾引你的意思啊」話一説出口,劉明強就知道自己説錯了,而且也完全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完全説反了。

李夢晴以奇怪的眼神望着劉明強,望了許久。望的劉明強覺自己渾身不自在了,李夢晴才説道:「勾引我?你敢嗎?只要你敢勾引我我就立即答應你,你敢嗎?」

劉明強大驚,這麼讓人心驚動魄的話劉明強打死都不敢相信是從李夢晴嘴裏説出來的。望着李夢晴這苗條的身姿以及那美好的面容,劉明強真的無法想象假如自己把李夢晴剝光放在上,然後李夢晴在自己身下婉轉承的摸樣是一副怎樣的畫面,但是隨即劉明強的腦海就出現了當雲收雨散,臉上還帶着高過後的紅暈的李夢晴突然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把剪刀對着自己的命子就是一刀的畫面,這個畫面直接嚇的劉明強全身顫抖,相機都差點掉在地上。隨口便馬上説道:「不敢」望着劉明強臉上恐懼的摸樣,李夢晴緊緊地咬着自己的下,自己心裏暗道:「難道我就如此可怕嗎?主動勾引你你竟然一點不動心竟然還這樣恐懼?到底是我太恐怖了讓你如此還是你太金倩了?」

李夢晴突然覺得自己非常的失落和失望,於是白了劉明強一眼後説道:「膽小鬼,有心沒膽。男人都一個樣」然後轉身走到橋頭處,開始擺姿勢,讓劉明強照相。

劉明強心裏那個汗啊,心裏暗自嘆着李夢晴的眼光之毒,連自己有心沒膽都可以看得出來,難道她還會讀心術不成?要是她會讀心術不知道讀到剛剛自己想的畫面會不會真的今天晚上那把剪刀走進自己的房間一刀解決掉了自己後半生的「福」呢?想到這裏劉明強全身不寒而慄,不敢再想這問題了,立即拿出相機開始對着李夢晴準備拍照。

相機裏面李夢晴站在虹橋上面,在周圍的燈紅酒綠的映襯下,微笑着的李夢晴是如此的美麗動人,看着劉明強不呆了。劉明強從未覺得李夢晴是如此的美麗,這或許是李夢晴的格使得劉明強從來不願也不敢以正常的眼光來看待李夢晴,劉明強一直都覺到李夢晴很漂亮,但是從來都沒有覺得李夢晴帶給自己任何的引力。知道此刻從相機裏面的畫面才真正地受到了李夢晴原來是一個這麼美麗這麼具有美麗的女人,劉明強的心都不僅有點顫抖。劉明強在心裏暗歎,如果這個女子一直都是這麼微笑着站在那而沒有那麼一副凶神惡煞般的脾氣的話那該多好啊。突然間又想起了李夢晴拿剪刀來斷自己命子的畫面,讓劉明強覺得美全無,暗道自己大煞風景。

劉明強幫着李夢晴反反覆覆地拍了十幾張,然後走到李夢晴身邊説道:「你要吃羊串嗎?我幫你去買幾吧。我上次來的時候記得虹橋邊上有一家羊串的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隨便吧」李夢晴心裏還在介意劉明強那句不敢,所以當然對劉明強沒有什麼好態度。

劉明強望着李夢晴冷淡的態度,突然覺得自己是自討沒趣,但是話説出口是收不回,人家説隨便自己總不可能説那就不吃了吧?於是把相機放在李夢晴的手裏,隨手掏出一煙點上,走到不遠處的羊串攤位前面去買羊串了。

賣羊串的人一身新疆人的打扮,頭上還帶着一頂正宗的新疆帽子,他的攤名也就叫做新疆羊串。或許是因為他的打扮吧,讓他成為幾個挨在一起的羊串攤位裏面生意最好的。但是劉明強知道,這個老闆絕對不是新疆人,因為他的漢語説的比一般的漢人還標準,或者説是普通話吧。只要是新疆人,一般説話都會多多少少點一點那邊的口音,即使你普通話再標準,但是口音還是會有的。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劉明強卻還是在這個攤位上面買了幾串羊串,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好吃。

劉明強自己嚼着一串一邊往回走,當走到虹橋邊上的時候便看到虹橋中央望見李夢晴的身邊站着幾個男人,而且一個個頭上還染着五顏六的雜。劉明強看到這一幕就知道不好。當即猛跑過去。

(以下這一段純屬虛構,其實鳳凰的治安還不錯的。當然,就算是不好筆者也沒見過)「你們幾個幹嘛?」

李夢晴望着突然靠近自己的幾個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年輕人便警惕地説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想幹嘛?我們沒想幹嘛啊?我們只是想過來和妹妹你打聲招呼,順便想請妹妹一起去喝一杯。不知道妹妹賞不賞臉呢?」

一個雜説完,幾個雜便一起哈哈大笑着,笑的極為猥瑣。

「你們是想調戲老孃是吧?不錯,夠膽。這裏這麼多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報個警你們起碼得在看守所裏呆半個月?」

李夢晴是何種猛女,雖然心裏還是有點小怕,但是面上卻強悍之極。説着拿出自己的手機,假裝着要報警。

「喲,還是朵帶刺的野山椒啊,真的夠味啊。還知道報警?哈哈,小妹妹我實話告訴你,這裏的公安局長是我表舅。小妹妹,我可以告訴你,等你打完電話三個小時都不會有警察來的。」

其中一頭綠的傢伙很是神氣得意地説道。然後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夢晴的手機,還順帶着摸了李夢晴的手一下。嚇的李夢晴自己鬆手,手機自然而然地落入紅的手中了。

「你看,現在手機在我手中了,你還拿什麼報警呢?我説小妹妹,哥哥們呢只是想起你一起去前面酒吧喝一杯,然後一起唱個歌罷了。你不要怕,哥哥不是壞人的。哥哥們其實只是看着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一個人在咱們鳳凰玩太孤獨了,我們想盡一下地主之誼罷了」紅接着猥瑣地笑着道,望着李夢晴就像是到手的獵物一下。其實這幾個只不過是當地幾個地痞罷了,其中那個紅確實是縣公安局長的一個隔了幾代的親戚。這幾個地痞經常調戲一下單身的年輕女子,當然,他們也只是調戲一下,並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

「老孃我沒興趣,小子,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要是敢再糾老孃,老孃保證你們要在監獄裏面呆上十年你信不信?要麼你們從人間突然蒸發了也説不定,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李夢晴這次是有點怕了,他怕的不是這個紅口中所謂的警察局長舅舅,而是她如今是一個單身的女孩子,如果這幾個氓硬要對自己做什麼自己一個女孩子又怎麼是對手呢?但是李夢晴到底是李夢晴,威脅的話一説出來還是很強硬的。只不過她説的實情,在這幾個雜聽起來卻像是在逗笑而已。

PS:以上所描寫請勿對號入座,只是虛構情節罷了。另外大家鮮花加吧勁,把小二給頂上榜來,謝謝各位了。

第261章

「還威脅哥哥了還,哥哥好怕喲」李夢晴的威脅對於幾個雜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惹的幾個雜笑的更大聲了。「告訴你,小妹妹,哥哥可是從小被嚇大的。告訴你最好識趣一點,陪哥哥去喝杯酒,不然就別怪哥哥動手對你不敬了。媽的」紅爆了句口。

「你們敢」李夢晴瞪圓這眼睛望着幾個雜,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都只是遠遠地對着這邊指指點點,本就不敢靠近。中國人的格就是這樣,這源至一句古詩,叫做「個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別是在玩的基本上都是外地的遊客,出來旅遊的誰願意惹這種事情。

「看什麼看,沒見過調戲小姑娘的啊?不想惹事的都給老子滾開」紅望着關注這邊的人越來越多當即對着人羣吼道。圍觀的人還真的怕,當即便一鬨而散。

「走吧,小妹妹。説了,哥哥只是要你陪我們喝杯酒,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不要怕」紅見圍觀的人都走散了便一把抓住李夢晴的手拉着便準備走,這些小混混整天遊手好閒的看見小姑娘是經常用這一手,當然,有些喝酒過後的事情也時常發生。但是由於鳳凰這地方人量比較大,要找出什麼證據也不容易。所以幾人才敢這麼大膽。

李夢晴當然不從,心裏頓時開始緊張了。一邊掙扎着,一邊口而出:「你們敢,我男朋友買燒烤去了,回來一定饒不了你們」「喲,還有男朋友哈,哈哈,哥們最喜的就是有夫之婦了。你男朋友在哪呢?來讓哥哥親一口,讓你男朋友看一看自己老婆被別人親心裏會是怎麼樣的想法呢?」

一聽到這裏當即便更加猥瑣地大笑然後伸長着脖子就準備往李夢晴的臉上去。

而就在李夢晴差點哭起來的時候紅突然一下倒在了李夢晴的身前,李夢晴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嘴裏咬着眼串的劉明強從後面衝上來給了紅一腳。

劉明強大遠就看見了這裏的情形,便猛往李夢晴這邊跑。到了邊上便看見紅伸嘴去親李夢晴的情形。劉明強當即怒火中燒,忘了自己作為一個政府官員應該有的理智可剋制,用男人最原始的解決方法,衝上去對着紅的後就是一腳,直接把紅給踢翻在地上。然後把手上的眼串給扔了,衝進去把李夢晴攔在身後。與幾個雜對持着。

李夢晴剛剛確實是受到了驚嚇,試問遇到了這種情況一個單身的女孩子如何不怕?見到劉明強把自己護在身後,李夢強就像是找到了保護傘一般的緊緊地捏住劉明強的一腳,緊緊地抱住劉明強身子,似乎只有在劉明強的身後才有安全一樣。

「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啊?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老子砍死你」紅狼狽之極地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指着劉明強破口大罵。

「我看找死的是你吧?竟然敢當街調戲女孩。有本事就來幹一架吧,單挑還是羣挑順便你們,別像個婦女一樣在這裏罵罵咧咧的」劉明強早就看清楚了目前的情勢了,心裏清楚的很,無論怎麼樣,今天都得打一場架了。所以一點也沒想過能有什麼迴旋的機會,既然反正都是自己一人要幹五個,下場都是一樣,何不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呢?説完之後便微微轉頭對身後的李夢晴説道:「等下一開打你就跑。跑的越遠越好,找個安全的地方報警,知道嗎?打電話給金倩,讓金倩直接去旅店,不要到這來了」「那……那??你怎麼辦?他們有五個人,會把你打死的」李夢晴眼淚直,緊張地劉明強説道。

「你怎麼那麼蠢啊,一個人被打總比你和金倩在這三個人一起被打好,再説了,我一個大男人起碼不會被他們調戲吧?你如果不跑出去報警今天我們兩都得吃虧。記住了,一開打你就跑,跑的越遠越好,然後報警。知道嗎?不要出來找我,我如果沒事自己回去旅店找你們的」劉明強心眼都快急出來了。

「我不,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李夢晴想到劉明強一個人打五個人,便堅決不肯走。

劉明強氣的頭頂都冒煙了,難怪電視劇裏面會出現一個男人用死為女人爭取逃命的機會而女人大都不會走的劇情呢,他現在就真的體會到了。所以當即對着李夢晴吼道:「你不走留在這裏幹嘛?是留下來幫我打架還是留下來被他們強?我看你是準備留下來替我收屍吧。我一個人打不贏還不知道跑嗎?你在這裏我怎麼跑?聽明白了嗎?一開打你就跑」李夢晴直接被劉明強給吼暈了,木訥地點了點頭。

「媽的,既然這小子自己找死咱們就成全他,上,媽的,敢打老子。給我往死裏打。出事了我扛着」紅一邊着被劉明強踢中的地方一邊指揮者另外幾個雜。幾個雜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早就準備出手了,現在見紅發話了一點不含糊地朝着劉明強衝來。

「快走,不要回頭」劉明強對着李夢晴説了一句之後便一把把李夢晴推開不退反而朝着幾個雜衝過去。

李夢晴到底不算很迂腐,她知道自己留下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只能是給劉明強添麻煩。所以被劉明強推了一把之後也不回頭,聽着劉明強的話一個勁地往前跑,眼淚直。跑跑跑,李夢晴一邊哭着一邊着氣在一個小巷子裏面停了下來,想着劉明強現在的情形拿出手機準備報警,想起了紅關於這裏的公安局局長是他舅舅的説話李夢晴直接撥了一個不是110的號碼,電話一通她便哭着大喊道:「曾叔叔,救我」「什麼事啊?夢晴,你遇到了什麼事?慢慢説,不要着急」對面這個叫做叔叔的男人顯然年紀不輕了。

「我和朋友在湖南鳳凰旅遊,但是遇到了氓要調戲我,我朋友為了救我自己一個和那幾個人糾在了一起了。你趕緊派人來救救他吧」李夢晴説話完全了方寸,一邊噎着一邊説道。

「湖南湘西?你趕緊報警啊,我要派人這一時半會也來不了人啊?」

對面的男人也非常着急地説道。

「那個氓説這裏的公安局局長是他舅舅」「嗯,我知道了,你不要管了。二十分鐘之後我保證警察會趕到」男人説完便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

李夢晴聽到二十分鐘這個詞後哭的更厲害了,二十分鐘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了,但是讓警察突然出警二十分鐘趕到這已經算是最快的速度了。李夢晴現在腦袋裏面是一片空白,想着劉明強現在的情形,心裏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偏偏自己對這裏麪人生地不的什麼都幫不了劉明強。只能是在這等着劉明強消息。想起了劉明強招呼自己千萬不要讓金倩回到虹橋上去的招呼,便立即撥了金倩的電話號碼,劉明強的用意她非常清楚。第一是不想讓金倩到虹橋上去冒險,第二是不想讓金倩知道自己和別人打架,讓她着急,金錢不比李夢晴,她沒李夢晴這麼堅強,而且身體才剛剛復原,她可經不了這麼一急。

「夢晴姐,什麼事?」

金倩正提着包往虹橋上而去。

「倩兒,你在哪?」

李夢晴緊張地問道。

「我正去找你們啊?怎麼了?」

「是這樣的,明強去買東西去了。我覺到自己大姨媽來了,肚子痛的厲害,準備回旅店去休息,你不要去虹橋了,直接回旅店來陪我吧」李夢晴慌之中隨便找了個理由説道。

「大姨媽來了?你什麼時候痛經了?好好好,你慢慢地回去,我也馬上回去,你記住一回去就躺一下,我包裏還有幾粒止痛藥,回去我拿給你吃了就沒事了。你小心一點哦」金倩不疑有他,聽見李夢晴説她痛經有點擔心,掛斷電話就轉頭往旅店而去了。

再説説咱們單匹馬的劉大勇士,劉明強不退反進不是因為他藝高人膽大,你打架水平再好也經不住五個人打一個啊?再説了,劉明強最多也只是處在打野架的水平,而且還很多年沒打了。他衝上去不過是為了引五個雜的注意讓李夢晴逃出去罷了。當然,劉明強不是莽夫,五個人打一個,誰有優勢他還是分的清楚的。他對着幾個人衝上去,但是在要接近的那一剎那突然轉身,對着最邊上那個雜就是一腳,然後就準備往與李夢晴相反的方向跑。當然,想法雖然不錯,但是打了別人而不被別人打的情形只會在電影裏面出現。劉明強踢是踢了最邊上那個雜一腳,但是後備也埃了兩拳,好漢不吃眼前虧,劉明強自知不是對手,也顧不了回頭一個勁地逃,當然是往與李夢晴走的方向相反的地方跑。

見劉明強突然跑了,吃了虧的紅那肯罷休,招呼着幾人跟着劉明強猛追。劉明強雖然來過鳳凰兩次,但是論悉怎麼都不可能與在這裏土生土長的幾個雜比,劉明強跑到江邊上的時候回頭看了看,見到幾人就在自己身後就要追到自己了。劉明強暗道這麼逃也沒用了,肯定逃不了。便索豁出去往路邊撿了一塊板磚握在手裏回頭對着幾個人吼道:「來啊,不要命的就上來。老子一條命要換你們幾條命你們信不信?」

幾個雜見到劉明強凶神惡煞的摸樣還是劉明強的手裏的板磚當即馬上停了下來,本就不幹靠近。開玩笑,這年代誰不怕死,這些所謂的地痞氓,你要他打打架還行,真要是去賣命了他們比誰都跑的快。所以一個個都有點恐懼劉明強已經劉明強手裏的板磚。

第262章

「來啊,上來啊?你他媽的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追的老子到處跑嗎?」

劉明強一見幾個氓對於自己手中的板磚非常忌憚,當即便有了底氣了。

「小子,不要得意,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拿了塊破轉頭爺爺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爺爺們要是真想對你怎麼樣那是秒秒鐘的事,我勸你啊,識相的就趕緊給爺把那破磚頭放下,説不定爺爺就放你一條生路了」所謂輸人不輸陣,紅雖然怕了劉明強手中的板磚,但是左右兄弟都在,他不能輸了氣勢,要是輸了氣勢這以後該怎麼混啊。

「是嗎?那就上來啊。看看你大爺手中的板磚能不能讓你的腦袋開花呢?」

劉明強氣勢變的極為強大,不是劉明強現在得意忘形,而是他也沒有辦法,要論打的話,自己一個人,人家五個人,自己怎麼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即使自己手中掌握着單挑利器板磚,但是攻擊在高的武器也無法彌補人數上帶來的劣勢啊,要説跑,在這到處都是黑不溜秋的小巷子的鳳凰古城裏,自己一個顡來人是怎麼都不是人家一個本地人的敵手的。打打不贏,跑跑不過。而且劉明強還是自己的難言之隱,自己是一個堂堂的縣委書記,要是真的要火拼的話,自己手中的這板磚一出手那就肯定是一件血事情了,到時候這件事情想不傳出去都難。一個縣委書記和一羣小混混在街上鬥毆,這影響會有多壞?估計不要上頭下命令自己就得主動離職了。思來想去,劉明強只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嚇,他想嚇唬這幾個傻。想通過自己手中的板磚和自己做出的一副不怕死的摸樣把這幾個小混混給直接嚇跑咯,那這就是最完美的結局了,即使自己前面後背上面捱過兩拳劉明強也想着算了。

劉明強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忘記了一條。站在自己目前的這羣人是混混,是氓。這些出來的混的小氓最講究的是什麼?那就是面子。作者以前所在的街上就到處都是這樣的小氓,這些小氓整天都是拿着砍刀大街的追着人跑。雖然整天都拿着砍刀,但是卻很少見到這些人真的拿刀砍人。為什麼?因為這些氓自己也怕,他們也怕出事,這砍刀這一刀砍下去,肯定是要出大事的。所以這些小氓拿着砍刀基本上都是起到威懾作用,嚇唬人用的。但是有時候也不排除有特殊情況,記得有一次,一大羣人追着一個跑,一羣人手中都拿着砍刀。那丫頭見自己跑不過了,當即裝出英雄的摸樣。對着那邊一羣人中帶頭的那個喊道:「有本事你小子就砍我,你今天不砍我你就是孫子」本來那個帶頭的人是不敢砍的,但是現在被這麼一身邊這麼多手下在,自己這一刀不砍下去以後還怎麼混呢?所以毫不猶豫就一刀砍了下去了。劉明強今天遇到的情況差不多,本來紅也不敢把事情鬧大,他們只不過是調戲一下女孩取樂的,本就不敢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現在劉明強這麼一,紅也善罷甘休也不能了。

吐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朝着劉明強喊道:「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爺爺不給你面子了,你還真的以為爺爺怕了你手中的板磚了?爺爺是不想鬧事,到時候誰都沒子過,這是你自己找死的」紅説完,從自己身上出一把砍刀,對着身後的幾個人喊道:「拿刀,砍了這小子」説完當先帶着幾個人都出砍刀,一步步地朝着劉明強而來。

劉明強這下徹底傻眼了,他幾時想到這些人身上還有砍刀啊,望着那些明晃晃的砍刀,劉明強不的後退。他不斷地分析着自己目前的情形。前面是五個拿着砍刀的氓,往前衝那是找死。左邊是關着門的店鋪,自己前去敲門那是找死,估計門還沒開自己就要變成一堆泥了。右邊是滾滾的江水,水很急,劉明強看着都要點怕。而後面,後面是一條看不見頭,整個都是黑不溜秋沒有一點光的小巷子,退進去劉明強可以想象,不要一分鐘自己就會被追上。劉明強是徹底失望了,望着那些鋒利的砍刀,劉明強想着估計明天個大新聞報紙的頭條版面就會出現這樣的大幅標題「縣委書記一人力鬥五歹徒,然後被刀砍死」旁邊還得配上一副自己全身血模糊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照片,想到這裏劉明強就覺得不寒而慄。

幾個歹徒雖然手中拿着砍刀,但是卻也是慢慢地朝着劉明強前進着,顯的都非常的神。一個個都緊盯着劉明強手中的板磚,開玩笑,雖然這板磚沒有看到好使,但是真的要是腦袋上面捱上了這麼一下那也不是好玩的。劉明強望着來勢洶洶的幾個氓,不有點害怕地往後退了退,直到退到了江邊,已經退無可退了才停下,緊張地望着幾個歹徒。

望着劉明強怯的樣子,紅開始哈哈大笑,像是對着一個小羊羔一樣地喊道:「你他媽的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樣也知道害怕了?你再退啊?現在跪下來給老子親親眼再叫幾聲爺爺可能老子心情一好就放過你了也説不定哦」劉明強聽後那個氣啊,整個臉當即便黑了下來,他從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聽着紅這麼一説當即便把磚頭舉了起來,做出一副要砸人的動作。他這個動作不要緊,這可怕幾個氓給嚇傻了,一個個當即便不顧一切地蹲了下來,用手護住腦袋,開玩笑,這板磚真要是砸到了誰的腦袋上面最少都得開一朵嬌紅的花。可是半餉了,幾個氓也沒見板磚落下的聲音,幾人抬頭一看,只見劉明強正笑眯眯地看着幾個人。

「好像你們更怕哦?怎麼了?這樣就怕了啊?要是怕了就回去找你媽去吃,何苦出來混呢?真是丟人顯眼」劉明強忘不了調笑着。

「我你大爺的,敢耍老子。兄弟給我上,今天給我做了這小子,他今天要是不代這裏我紅以後就再也不在鳳凰混了,上」紅氣急敗壞地帶着幾個氓再也不小心翼翼了,而是舉着砍刀就朝劉明強衝來。

劉明強又後退了一小步,低頭望了望身後滾滾的江水,然後又望了望前面朝自己衝過來的五個氓以及五把砍刀,當即拿着板磚舉了起來,這次幾個氓好像視無睹一樣,完全沒把劉明強的動作放在眼裏,一個勁地朝着劉明強衝了過來。劉明強也沒有猶豫,手中的板磚立即出手朝着當先跑過來得紅腦袋上面狠狠地砸了過去。板磚一出手,他就立馬轉身朝着身後的江水跳了下去。

水很冷,雖然不説是冷的刺骨,但是也能讓人汗站立了。特別是水很急,現在是汛期,水量大,當然,這水的速度就低不了。劉明強一跳下去就被一個江水給衝進了江底,劉明強狠狠地喝了幾口江水,直到憋的他臉通紅了他才慢慢地掌握着身體的平衡慢慢地遊了上來。本來望着這江水劉明強是不敢跳下來的,這麼急的江水,對於水一般的人來説那就是在自己找死了。即使是劉明強這個從小在河裏長大的江南水鄉的孩子也不敢往下跳,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他沒有選擇,往前衝那是全無活命的機會,跳到這江水裏面雖然是九死一生,但是起碼還有一線活命的機會。

劉明強在這沱江裏面就猶如在大海上面漂浮的一葉扁舟,不停地在浮浮沉沉,一個江水歸來,劉明強就被撲進了江底,等這波江水一過他才能慢慢地游上來個頭,幾口空氣,然後又被一陣江水撲進了江底,劉明強説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年口水,也分不清自己到底遊了多久。反正他只是朝着對岸不斷地遊着。對於身後岸上發生了什麼他本就無暇顧及,現在的他是保命要緊。他還有孩子,還有老婆,還有父母,還有幾個長的如花似玉的情人,他可不想自己就被埋在這沱江江底,讓自己的老婆情人最後都便宜了其它的男人,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抱着這一個信念他不斷地朝着對岸遊着。沱江本不寬,最多也就一百米的寬度,但是這只是在平時,現在是汛期,水很急,人在其中被水一衝,這個寬度就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了。

當劉明強全身疲力盡的時候他終於游到了岸邊,全身漉漉的爬上岸,直接在岸邊躺下。左右看了看,他記得自己在對岸跳下來的時候是在上游,而現在-爬上岸卻到了下游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成了一條條的碎布了,而且許多地方都是鮮血直,血模糊。這些都是在江底被石頭什麼的給刮的。好在不是海水,不然這被鹽那麼一,不痛死才怪。劉明強在衣服的口袋裏面摸索着,還好,那手機還在。拿出手機摁了摁,還是好的,劉明強現在慶幸自己當初選擇買了這個防水的手機是多麼的明智了。

劉明強直接躺在地上,翻出李夢晴的號碼撥了過去。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得找到一件衣服自己穿上然後走出去,不然自己這副摸樣走出去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劉明強覺得自己是丟不起這個人,因為自己襠部那個地方是一塊遮掩的布都沒有了。

PS:從現在開始小二正式開始更新,是持續的更新。因為事情都忙完了。小二説過這個月是六十章,小二會努力完成,完不成就只好留到下個月了。大家放心,欠下的都會補上的。月底了,大家有鮮花就投點吧。謝謝了、今天還有幾章,大家可以期待。

第263章

照着李夢晴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才撥了沒多久李夢晴便接了電話。

「喂,是明強嗎?你沒事吧?」

李夢晴很是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啊。你現在在哪?倩兒在你身邊嗎?」

劉明強答道。

「我正在洗手間呢,倩兒在外面,你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

李夢晴很麻利地問道,她確實是在洗手間裏,更加確切地説,由於金倩在這裏,她一直都在洗手間裏,藉口説自己痛經肚子痛,其實一直都在廁所裏面催着自己的那位曾叔叔,在一分鐘前,她終於從自己的那位曾叔叔口裏聽到了那位曾叔叔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調動了鳳凰附近的特種部隊趕往鳳凰古城,而且特種部隊已經到達了。聽到這個消息才讓李夢晴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我都説了我沒事了,不就是幾個小氓嘛,能有多大的事。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剛剛跳了江遊了過來,衣服都被刮破了,沒法見人。你趕緊到我房間裏面的旅行箱裏面幫我那一套衣服過來,裏外都要。我就在旅店這邊的沱江下游。記住,別讓倩兒知道了。省得她擔心」劉明強尷尬地代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李夢晴聽到劉明強沒事的消息過後,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立馬便落了下來。當即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

「夢晴姐,這是專治痛經的止痛藥,你趕快把這藥給吃了,看看有沒有效果」金倩一見李夢晴從洗手間裏面出來,當即端着藥和開水朝李夢晴走來。

「嗯,先放這兒吧,謝謝你了,倩兒」李夢晴望着金倩擔心的摸樣,有點不好意思地説道。、「和我説什麼謝謝啊,你啊,應該去看看醫生了,我記得你五天前才來過月經,怎麼現在又來了?我記得你以前月經很正常啊?五天來兩次,這太匪夷所思了」怪不得金倩擔心,李夢晴上次月經確實是五天之前才結束的。五天來兩次月經這肯定不是正常情況了。

「嗯,我知道,我回林就去醫院看一下」李夢晴尷尬地説着,臉上紅紅的。急着説道:「倩兒,你幫我去橋頭那邊的超市買點衞生巾好嗎?你的衞生巾我用的不舒服」「好吧,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衞生巾啊?」

金倩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放下藥説道。

「七度空間吧,你幫我多買點」李夢晴隨便説着。

「那好,你記得一定要把藥給吃了,實在痛的話就躺在上,別動。明強也真是的,不知道跑哪玩去了,這麼久都沒見回來」金倩提起自己的小包一邊走一邊埋怨着劉明強。

「他……他??可能有什麼事去了吧」李夢晴憋了半天才幫劉明強憋出這麼一個不是藉口的藉口。

「他在這鳳凰人生地不的能有什麼事啊?肯定是跑哪玩去了。夢晴姐,你記得吃藥哦」金倩説完就帶上門走了。等到金倩下了樓,李夢晴立馬打開門,跑到劉明強和金倩的房間立馬,找到劉明強所説的那個旅行箱,打開,翻出裏面的衣服。拿出劉明強的衣服,當翻到劉明強的內的時候,李夢晴不臉通紅。望着劉明強內前面皺皺的一團布料,李夢晴腦海裏面不想起了上次劉明強赤身體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摸樣,同時腦海裏面在構思這劉明強那洶湧的小弟弟被這麼一條小小的內給兜住的情形,不臉上更是開始紅湧動。説着李夢晴忍不住地罵了句氓。殊不知這句氓是在罵劉明強還是在罵她自己。

把劉明強的衣服都收拾好了之後,李夢晴拿了自己的包給裝好,然後便下了樓,跟着沱江往下游一路走去。當李夢晴沿着江邊走了十幾分鍾,終於在江邊找到了一個冷的抱成了一團,渾身都是一條一條布料的劉明強。看到這幅摸樣,李夢晴忍不住地眼淚直,走到劉明強身邊,哽咽地喊了一句:「明強」冷的渾身打顫的劉明強聽到李夢晴的聲音猶如聽到了天籟之音了,回過頭望着李夢晴眼淚直的摸樣來不及動直接説道:「李大小姐,你先別急着動,快點把衣服給我,我再不換衣服你的動就得變成哀悼了」「死相」李夢晴聽着劉明強調笑,沒來由極具曖昧地罵了一句,手上動作一點都不慢地把劉明強的衣服從自己的包包裏面翻出來,包括劉明強的那條內。劉明強接過衣服,尷尬地對李夢晴説道:「麻煩你轉過身去,等下會出現不雅的情景」李夢晴臉通紅地轉過身來,也不像往一樣和劉明強對抗。

劉明強把衣服放在一邊,剛想動手自己的衣服,一動手就忍不住地痛呼了起來,沒辦法,全身都被刮的稀爛的,實在是痛的不行。

「怎麼了?」

李夢晴當即便轉過身來望着劉明強,看着劉明強咬着牙齒還有身上那血粼粼的摸樣,李夢晴那剛剛停止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隨即蹲在劉明強的身邊用手撫摸着劉明強臉龐,是情意地看着。然後拿過衣服對劉明強説道:「你別動,我來幫你換吧」説完李夢晴頓時羞的無地自容了。

「這……這??這不好吧?古人都説了,男女授受不親的」劉明強不知道是冷的牙齒打顫還是因為李夢晴的這句話而牙齒打顫,反正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

「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像個男人嗎你?前面幫我攔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扭捏了?再説了,看見你身體又怎麼了?我又不是沒看過?大不了下次我把我身體給你看就是了」李夢晴看着劉明強臉上不情願的表情便口而出。

「啊?」

劉明強口瞪的比一個蛋還大,形成一個標準的橢圓形望着李夢晴。

「哎呀,你到底換不換?不換你就凍死算了」李夢晴頓時便覺得自己臉上火燒火熱的,直接威脅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是真的冷,再加上本就怕李夢晴發飆,於是非常妥協地道:「換換換,隨便你怎麼看吧,我就當我昏了」説完還真的配合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地上。

李夢晴望着劉明強樣子,還有那渾身的傷,止住了眼淚,咬着自己的下開始慢慢地接着劉明強衣服,每一次用手觸動着劉明強身上的傷口,引的劉明強全身的顫抖李夢晴的心都不由得動一下。好像這傷不是傷在劉明強的身上而是傷在自己身上一樣。

完了上衣就得子,其實被石頭給颳得支離破碎的子確實是不用的,只要用手撕掉就行了,無奈的是劉明強的那本就毫無遮攔的小弟弟被李夢晴這少女的手在身上這麼一撫摸,那小弟弟當即便立即充血膨,隨即便一柱擎天了,生生地卡住了正在為劉明強子的李夢晴的動作。李夢晴呆呆地望着這忽地一下子彈出來的巨,當即木訥地望着,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作為當事人的劉明強就算是閉着眼睛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情形,但是他沒有辦法控制啊。他全身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能聽他的控制,但是就是這個地方有時候完全不聽他的話,這令劉明強異常鬱悶,就像是剛才,當李夢晴那小手在身上撫摸的時候他就開始受到了自己身下那個事物的不安分,當即便暗叫不好。於是便開始極力制,但是越是制,身上的那東西就越呈現了燎原之勢。劉明強那個汗啊,於是便開始在口中念起了三字經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依然沒用。最後劉明強記得電視裏面那些和尚每當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念空即是即是空。於是便開始在腦中默唸空即是即是空。終於,可能是佛祖受到了,終於起到了一點作用,但是當李夢晴開始動手子,那小手不經意地在劉明強那本就處在被制狀態下的小弟弟一下之後,空即是即是空的佛祖當即失效,於是那小東西便一下子就從劉明強的襠部彈了出來,猶如橫空出世般的立在了李夢晴的面前。

此刻的劉明強想死的心都有,他幾時在女孩子面前這麼糗過?但是事已經出了,而且還沒有任何辦法補救。劉明強只有繼續裝着昏,緊閉這雙眼和雙,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這可難倒了李夢晴,李夢晴呆呆地望着那面目猙獰的大子,完全忘掉了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了。而且她自己受到了自己的雙頰的緋紅,還有那下身處傳來的,她甚至受到了自己全身傳來的燥熱。

本來想繼續裝昏的劉明強見李夢晴半天沒有任何動作,自己全身淋淋,被冷風這麼一吹那個冷啊,令劉明強叫苦不迭,可是李夢晴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最後劉明強終於忍不住了,睜開眼,偷偷地看了看李夢晴一眼。發現李夢晴正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小弟弟,心裏更是汗的要死。但是羞是羞不死人的,冷卻可以把人冷死,孰輕孰重劉明強分的很清楚。於是閉着眼睛開口説道:「李大小姐,這東西雖然好看,但是如果你再不進行下一步動作的話以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他昂首的摸樣了,以為我要冷死了」「誰看了,真是個氓。你這東西醜死了,有什麼好看的。才這麼點長」李夢晴受不了劉明強的嘲諷,當即面通紅地反嘲諷着,當然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她可不想劉明強真的被凍死。

「喂喂,這可是你第二次説我這東西小了哦,我這人在別的地方沒什麼長處,但是在這個東西上面我從來就不服輸的。我上過這麼多次廁所還從來沒見哪個男人比我的大,你已經兩次説我的小了,這次你不説出誰的比我大我和你沒完」一説到自己這東西小劉明強當即不幹了,睜開眼非常嚴肅地對李夢晴説道,那樣子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第264章

李夢晴一點也不急,收回了前面的面紅耳赤,一隻手很堅決地伸向劉明強的巨大,把劉明強的巨大握在手中,一邊用手下把子從劉明強身上下來,一邊非常冷靜地説道:「AV裏面的黑鬼」聽到這句,劉明強頓時無語了。他雖然一直都為自己的天賦異稟而自負,但是他還沒有自負到想與那些黑鬼去一較長短的地步。聽到李夢晴這麼一説,劉明強就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樣再也不説話了,繼續閉上眼睛,隨便李夢晴怎麼擺自己。

其實李夢晴的冷靜都是裝出來的,她心裏一直都緊張的要死。如果劉明強細心一點就可以發現,李夢晴伸向自己下身的那隻手一直都是顫抖的,當握住劉明強巨大的那一剎那她全身都沒有自主地抖了一下。當然,正陷在黑鬼與自己誰長誰短這個問題中的劉明強那時是本沒這個心思去觀察這些的。

李夢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劉明強了個一乾二淨,然後拿過旁邊的乾淨衣服,一件一件地為劉明強穿上。內、外、衣服,李夢晴穿的很細心,就像是在為自己丈夫細心打扮的子一樣,而且連少女該有的羞澀都不見了蹤影,眼裏只剩下無聲的情意。

當李夢晴幫劉明強把外套最後一粒釦子扣上的時候,李夢晴望着劉明強剛毅的臉盤,不伸出手在劉明強的臉盤上面細細地撫摸着,突然説出一句:「明強,你是我這一生見過的最男人的男人,也是第二個打動我心的男人。當然,第一個是因為我的年少無知罷了。我喜你,是真心」李夢晴説完之後便俯身在劉明強的嘴上輕輕地親了一口,猶如蜻蜓點水般的沾上,然後又分開,留在劉明強嘴上的只有一個少女身上特有的芬芳。

此刻最驚訝的人莫過於依然還在裝昏的劉明強,聽到李夢晴的那句話之後劉明強忍不住的想睜開眼睛,這句話給了他太大的震撼,説是一個晴天霹靂也不為過。可是眼睛還沒睜開,劉明強就覺到了自己的嘴上面覆蓋了一陣芬芳和潤。這次劉明強除了驚訝還有錯愕,來不及體會這突然從天而降的福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夢晴,如果不是便殘留的芬芳已經李夢晴此時羞紅的臉頰他完全以為自己剛剛是在做着一個夢。

「你很驚訝嗎?」

李夢晴一邊伸手替劉明強整理着衣服一邊低着頭害羞地問着。

「驚訝」劉明強回答了兩個字,然後又問道:「不是……,你怎麼就喜上了我了呢?你不是有喜的人了嗎?就是那個有婦之夫,還是你最好姐妹的老公,難道是因為我今天的英雄救美?」

「你還不明白嗎?我其實一直以來喜的那個人就是你。我這一生就只有一個好姐妹,那就是倩兒」李夢晴抬起頭來,火熱地眼神望着劉明強。

「是我?不是等等等等,我現在腦子有點」劉明強現在眼神裏面除了錯愕還是錯愕,他覺自己的思緒完全錯,都快理不清這裏面錯綜複雜的關係了。「你的意思是説你從開始喜的那個人就是我,這個有婦之夫也是我,我就是你那個最好的姐妹的丈夫,你最好的姐妹就是金倩,對不對?」

「對,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喜上了你了,正如我那晚對你説的一樣,我那天對你説『我和他老婆是朋友,我們情同姐妹,就像是我和金倩的關係一樣。我認識他是通過他老婆而認識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們兩個並沒有在一起,不僅不認識,那時候他們兩個之間還有點小糾紛。如果我那時候就主動出擊的話可能現在為他生兒育女的那個女人就是我了,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太不出彩了,沒有任何的成就。讓人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的閃光點,而且我和他也沒有過什麼情,所以本就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只不過知道這個男人長相談吐都非常不錯。那時候心高氣傲又怎麼會看上一個沒有任何社會背景和地位的男人呢?只是當我後來慢慢地和他接觸他也一步一步地平步青雲之後我才開始慢慢地喜上他,但是一切都遲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準備結婚,而我的那個好結婚這個時候也已經懷上了他的骨了』,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想到我説的這些放在我們兩人之間非常的吻合嗎?」

李夢晴淡淡地説着看不出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就是這麼一個人,一旦決定了怎麼做了,就不會管結果怎麼樣。就像今天,當看到劉明強為了自己不顧命危險身而出,直到最後得全身傷痕累累的時候她就決定今生只會跟着這麼一個男人,即使不能走在一起哪怕跟在他身邊也行。而今天她就是要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這個男人,不管最後的結果會是怎樣,她只想這個男人明白自己對他的

劉明強仔細回憶着那天李夢晴對自己説過的話,一字一句的片段全都從回憶裏湧現出來了。「很,我從未這麼過一個男人。他是我真正上的第一個男人,我想也是最後一個了」「我他,這點毋庸置疑。我從未這樣過一個男人,他的每個笑容都幾乎讓我着。我喜他的堅強,喜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格。也喜他的足智多謀,似乎所有的難題在他那都不是難題一般。我也喜他的温柔,喜他替我蓋上被子那一剎那的柔情。」

「他在我的心目之中是完美的,或許每個戀中的女人都會覺得自己的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吧。呵呵,只是我和他註定沒有緣分,這也算是上天註定的吧。」

「不會了,一個人的心只有那麼大,裝下了一個人之後就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人了」仔細想着這些從李夢晴嘴裏説出來的話,劉明強覺得自己真傻,同時也體會到了這個女人是真的自己到了骨髓裏面,只不過自己一直都把這個女人忽略了,劉明強現在是真的開始嘆生活是真的像一齣戲了,而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台充了戲劇味道的舞台劇。一天前自己還在勸説這個女人去做別人的情人,可是一天後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喜的那個無名男人竟然就是自己,情自己勸説她的同時也在為自己造福啊,而且是福。

「不是……,你怎麼就喜上了我了呢?在我的記憶中好像你一直都太給我臉啊?而且你也一直都不是很看得起我啊?怎麼就會喜上了我了呢?」

劉明強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在劉明強的心裏,他堅信就算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喜上了自己李夢晴也絕對是所有女中的例外,以劉明強個人的理解來看,李夢晴是絕對不可能喜上自己的。

「很意外嗎?如果我説這是我一個人的表現你會相信嗎?如果我説這是我在掩飾對你的你會相信嗎?或者説這是我在勾起你的注意的一種方式你會相信嗎?」

李夢晴抬起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劉明強説出了一串排比句。

「相信」劉明強除了這兩個字他不知道該説什麼,同樣的情況他遇到了很多次了,每次他都是這麼的被動,也都是這麼的不知所措,或者是用驚慌失措來形容吧。一面是驚喜一面卻是憂慮,驚喜是每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有的,一個美貌如花般的女子對自己表明心跡又有哪個男人能不心動能不蠢蠢動呢?但是現在擺在劉明強的面前,自己現在身上就因為自己的花心而惹出了這麼一個大禍,而且這個隱患還一直存在着,如果自己還對李夢晴敞開懷抱的話那麼這個隱患會越來越大,直到最後這個隱患邊的無法彌補,最後自己落的個離子散,前途盡毀的下場來。同樣是一個理智與情的選擇題擺在劉明強的面前,只不過同樣的問題劉明強面臨了很多次,也選擇了很多次,卻依舊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他只能選擇被動,因為他無法下這個決心和勇氣。無論是選擇理智還是情,都是需要大勇氣和大決心的,偏偏劉明強在對待這個問題上面卻一直都沒有果斷的格。唯一一次果斷是在對待範濱濱的事情上,可是自己好不容拿出勇氣和決心拒絕了範濱濱這麼一個有着天使的面容魔鬼的眼神的女人,可最後還在是範濱濱的進攻中輸的一敗塗地。他現在的選擇是低着頭,不説話。他堅信在這種情況下不説話永遠比説話好,沉默永遠都是金。

「你上次告訴我,首先要確認這個男人我。我現在問你,你我?即使喜那怕是一點點也行」李夢晴見到沉默的劉明強,突然很熱切地望着劉明強説道,眼神裏面全是渴望。

望着這雙眼睛,劉明強開始猶豫了。是説喜還是説不喜?是説還是説不?以前幾次自己都選擇了説,因為他不想説違心的話。但是最後呢?自己身邊的紅顏知己是越來越多,自己也便的越來越累,隱患也越來越嚴重。但是要劉明強説出不喜他也無法做到,他不敢想象一旦自己説出不這雙此刻充熱情和渴望的眼神會變成怎樣,他不想李夢晴失望亦或是絕望,他狠不下這個心來。

「我不知道,沒想過這個問題。你給我時間讓我考慮一下,想清楚了我再回答你」劉明強左右為難,最後説了句不知道,對於此刻的劉明強來説,這或者是一個最好的回答了吧,不能説不,也不能説是,那就選擇兩樣都不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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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你是在逃避我嗎?」

李夢晴望着劉明強有點不休不止的勢頭,在她的印象中劉明強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此刻劉明強所顯示出來的猶豫不決正是説明了劉明強是在逃避這個問題,但是她不知道,劉明強對待什麼事情都是剛勁果斷,唯有在對待情問題上他一直都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沒有,我沒有在逃避什麼,只是我確實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雖然我曾經勸説過你如果真的喜那個男人那麼哪怕成為他的情人也無所謂,要的只是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就是我。站在你的立場上來説我支持你和我在一起,哪怕犧牲友情。但是現在主角變成了我,站在我個人的立場上來看,我無法接受這個事情。無法否認,你漂亮、成功,是男人心目中理想的配偶或者是情人。但是我不一樣,我從來就沒往這方面想過,從一開始遇見你,你就是以倩兒的姐姐身份出現在我的世界裏的,所以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做好姐妹好兄弟。我瞭解你的過去,知道你曾經受到過傷害,但是你千萬不要沉於過去,人這一生會遇到許許多多的事情,這這些事情中大部分都是不開心的事情,所以我們都得學會樂觀面對。過去的就都讓它成為過去。關於你我之間或者是你與我和金倩之間的事情我希望你再多考慮考慮。我是一個不懂得拒絕的人,説白了,我無法做到去拒絕一個女孩子的任何要求,因為我不敢去看一個女孩子失望的表情。就因為這樣,你更應該想清楚。親情和情到底誰重要,一份見不得光的情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你能不能承受的住這樣一份情。我希望你好好的考慮清楚」劉明強嘆了口氣後説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這些話都是大實話。他一點也沒有否認自己是個來者不拒的花心大蘿蔔的事實。他在告誡李夢晴也在告誡自己。在説這段話的時候他在心裏暗暗地默唸,所謂紅顏禍水,自己千萬不能再玩火了。

「這些問題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今天這麼問題並不代表着我答應了做你的情人,我只是想問清楚你我,在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李夢晴這麼一個人的存在罷了,這是我迫切想知道的答案」李夢晴一點都不為之動容,依舊是那一副渴望的表情望着劉明強。

「這個很重要嘛?你又怎麼樣?不你又能怎麼樣?我你我也不可能和金倩離婚然後娶你,不你你也依然是金倩的姐姐,還是我的朋友。與不你又有什麼區別呢?」

劉明強開始迴避着這個問題,因為他本就不想去想這個讓他頭痛了無數次的問題。

「對於你來説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重要,但是對於我來説,很重要。你是我真正過的第一個男人,雖然我和你之間註定是沒有結果的,但是我想知道是我李夢晴註定得不到情還是隻是因為天時地利不好。你放心,我不會去糾你的,情對於我來説重要,但是我和倩兒這麼多年的友情也非常的重要,我同樣的珍惜。如果讓我來選擇,我會選擇友情。如果你説你我,起碼我的心會有一個依靠,我會選擇以一個旁觀者得身份永遠站在你或者你和金倩兩人身旁永遠守候着你,守候着我心裏的這個依靠。如果你説不,那麼我會遠遠地離開你們,我不想因為我的存在而打破你們兩人之間幸福的生活。如果你真的不我的話與其三個人都難受還不如我走,大家都快樂。我李夢晴不是那種死爛打不要臉的女人。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嗎?給我一個答案吧,我想知道這個答案已經很久很久了」李夢晴説着説着出來眼淚,但是依然很堅強地擦掉眼淚,倔強地對劉明強説道。

,喜你的直率,喜你的果斷,喜你的堅強。這就是我的心裏話」劉明強抬頭望着天上的月亮淡淡地説着,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就在他的心裏了,只是他一直不願去想罷了。現在李夢晴已經代好了結果,劉明強也就沒了什麼顧慮了。

「謝謝??謝謝你?,明強」李夢晴再次哭了起來,而且這次好像是喜極而泣。

劉明強望着李夢晴哭泣的笑臉,不知道該安還是該勸阻。就在李夢晴哭的正的時候。李夢晴包裏的電話響了起來,李夢晴一邊擦着眼淚一邊拿過電話,看了看號碼,臉頓時黑了起來。結果電話説道:「曾叔叔,是不是人抓到了」「是,剛剛抓到,現在人已經用直升飛機帶到了當地的軍區基地,你説該怎麼處理吧?」

對面的曾叔叔的聲音也透着果斷,可以猜測對面的這個曾叔叔估計是一個軍人。

「秘密處理會不會留下什麼禍?」

李夢晴的臉上出一絲兇狠的摸樣。

「秘密處理?禍倒是不會留下,我找個藉口説是國家的秘密任何,然後隨便給這幾個人安個罪名就行了,反正是幾個氓,不會有多大的問題的。只是,夢晴,這麼做會不會太狠了?」

曾叔叔有點猶豫地説道。

「不很,如果你知道他們把我的男人的全身是傷差點沒命你就不會這麼説了。曾叔叔,請你再幫夢晴這麼一個忙,而且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我爺爺了。謝謝你了,下次去北京我一定去看你」李夢晴眼神裏面出仇恨的光芒。

「你男人?哈哈,夢晴啊,你終於找到男朋友了啊?這要是讓老首長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開心,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曾叔叔看看啊?」

曾叔叔發出朗的笑聲,笑的很大聲,連一旁的劉明強也聽得非常的清楚。

「這個……這個??,曾叔叔,我和他現在還只是朋友,等我和他確定了關係再帶回去給你看看,你看行嗎?還有,千萬別告訴我爺爺了,我暫時還不想讓他知道,你一定要提我保密。求你了曾叔叔」李夢晴被説的臉一紅,撒着嬌説道。看着李夢晴臉上表情轉換之快,把劉明強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行行行,你個小丫頭,都是這麼大的年紀了還不趕緊找個婆家,也夠讓老首長心的啦。這次我就不告訴老首長了,但是等你想好了可以定帶那娃回來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優秀的男孩子可以把我夢晴閨女的心給偷走了,哈哈哈哈,不説了,我先去代一下吧,我保證以後這個世界上決定沒有那幾個人渣的出現」曾叔叔又是一陣朗的笑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李夢晴臉微紅的掛斷電話,回頭發現劉明強正瞪大着眼睛望着自己,不的心裏又是一熱。羞紅着臉對劉明強道:「看什麼看?」

「我想知道秘密處理是個什麼意思?」

劉明強好奇地問着,想起上次金倩對自己説起李夢晴在學校那段事情,想起那個男孩子秘密消失有聽到剛剛李夢晴所説的那句秘密處理,劉明強心裏頓時來了好奇。

「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罷了,你別問,説了你也不知道的」李夢晴顯然是想回避這個問題,敷衍了一句後説道。

「你不是對剛剛幾個氓用了上次你對待那個戲你的男生一樣的手段了吧?」

劉明強猜測地問道。

「你全都知道了啊?」

李夢晴抬頭好奇地看了看劉明強,然後接着説道:「上次不是我要對他那樣的,那是因為我爺爺知道了所以才大發雷霆地把事情辦了,今天才是我主動要求的」「秘密解決,沒必要這麼絕吧?」

劉明強早就知道了李夢晴家庭的勢力之大,但是因為一件小事就置人於死地這種狠毒劉明強還真有點沒辦法接受。

「很絕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你運氣好水你覺得現在消失的那個人會是誰?再看看你現在身上的傷,你不心痛我心痛。每個人心裏都有一片不能被觸碰的逆鱗的,而你,就是我的那片逆鱗,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你」李夢晴又用手撫摸了一下劉明強身體上的傷,痛的劉明強直咧嘴。

劉明強望着李夢晴説的認真的樣子,心裏當真有點動。其實仔細一想,要是自己處在李夢晴的立場上自己也絕對會這麼做的。假如有人傷害了自己的人,不管是金倩或者是江映雪、張雲佳、範濱濱她們中的任何一個,自己也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謝你對我的,夢晴。咱們還是好朋友是不是?」

劉明強笑着拉住了李夢晴撫摸自己的手,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裏。只是李夢晴很糾結,她不明白劉明強拉自己手的舉動緊緊是因為他口裏所説的朋友還是因為那個字。

「傻丫頭,以後千萬記得不要一個人在外面跑了,一個女孩子總是不安全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叫我一起去的」劉明強笑着在李夢晴的肩膀上面拍了拍,然後放在握着李夢晴的手。李夢晴望着劉明強這一系列的舉動,有點呆呆地望着劉明強。

「李大小姐,麻煩你扶我一把,我們得趕緊回去了。要是再回去晚了就算我們之間沒什麼倩兒也會懷疑我們之間有什麼了的」劉明強望着一動不動的李夢晴,覺得氣氛稍顯尷尬,於是打趣着説道。

「瞧你説的,説的好像我們之間真的有什麼似的」李夢晴白了劉明強一眼,然後扶住劉明強,嘴裏説着慢點慢點,把劉明強慢慢地扶着站起來。

「沒什麼嗎?我的身體可是被你已經看了兩次了,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你摸過了還沒什麼?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你説過回去要給我看你的身體補回來的,你可千萬別反悔」劉明強吃力地扶住李夢晴的肩膀慢慢地走着,每一步都帶來全身的痠痛,但是他還是咧着嘴和李夢晴調笑着。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66章

「看就看,有什麼大不了的」李夢晴氣急敗壞地説道,心裏埋怨着劉明強,有時候正經的像個什麼似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擺在他面前都是扭扭捏捏的轉着彎拒絕,可是一旦拒絕之後當你心裏沒什麼想發的時候他卻又像個等徒子似的開始調戲你,氣的李夢晴是七竅冒煙。但是話一説出口李夢晴就羞紅了臉,隨即紅着臉白了劉明強一眼,罵道:「氓」「喂喂喂,這承諾是你自己下的,你摸我也是比金子還真的事實,我有説過一句謊話嗎?我什麼時候又成了氓了,你這可是血口人哦」劉明強一邊咬着牙嘗試着布依靠李夢晴自己走,開玩笑,自己一個大男人一百來斤靠着一個女孩子扶着才能走路這像什麼話。心裏咬着牙堅持着,但是嘴上卻依舊沒有空着,或許這樣調戲這李夢晴能夠減少他身上的疼痛也説不定。

「你……你就是氓,最大的氓。」

李夢晴徹底拿劉明強沒轍,最後只能發起了大小姐的脾氣,胡攪蠻地等着眼對劉明強説道。

「好好好,我是氓,是氓。你別瞪眼啊,好像我欠你錢似的」劉明強對李夢晴的瞪眼視無睹,反而更加囂張地説着。

「你……」李夢晴哪受過這樣的委屈,但是偏偏發作不得。最後一甩手,把劉明強手臂從自己的肩膀上面拿下來。説道:「你既然嘴巴這麼厲害説明你沒什麼事了,沒什麼事就自己走」説完就真的不理劉明強自己走向了前邊。

「別……別?啊?」劉明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才扶住江邊的古城牆,望着氣呼呼走在前頭的李夢晴大呼有趣。然後依然咬着牙一手護着城牆慢慢地向前走着。「真的生氣了啊?逗你玩呢,好了,乖,別生氣了。行不行?回去買糖給你吃,就去前面買鳳凰的特產薑糖,好不好」「你當我是小孩啊?」

李夢晴可能是早就心軟了,聽的劉明強這麼一説,瞪了劉明強一眼後又回頭走過來繼續攙着劉明強。一邊攙着劉明強往前走,一邊在嘴裏説道:「你啊,就是這張嘴不饒你,明明都傷的連路都走不了了,嘴裏還盡在惹人家生氣。萬一我真的生氣不理你了,看你一個人怎麼回去」「我不是開玩笑的嘛,我就喜看你生氣的摸樣。」

劉明強恬不知的説着。

「不跟你説了,快點回去吧。不然等下倩兒回來看到你和我這樣在一起真的會多想的」李夢晴像個害羞小女孩一樣羞紅着不好意思地説着,微微有點撒嬌的摸樣。

「多想什麼?你不是説咱們兩什麼都沒做嘛。等等,你不是告訴我説倩兒回來了嗎?怎麼啊?難道倩兒還沒回來?」

劉明強突然聽到金倩沒在旅店裏面,一顆心當即懸了起來,瞪着眼睛問李夢晴。

「倩兒是回來了啊,我只是要她幫我去買點東西罷了」李夢晴對於劉明強對金倩的關心心裏有點酸溜溜的醋意。

「買東西?這麼晚了你讓她幫你買東西?買什麼東西?」

劉明強牛脾氣上來了那是逮誰咬誰的。

「你生什麼氣啊,我這不是因為你説不能讓倩兒知道你受傷的事才找了個藉口讓她幫我去買衞生巾好打發她出去我才好拿衣服出來給你嗎」李夢晴委屈地説道。

「買……買??買?衞生巾?」

劉明強頓時瞪大了眼睛,一邊驚訝地説着一邊在李夢晴身上上下打量着,最後眼光停留在了李夢晴的襠下。

李夢晴被劉明強看的渾身不自在,受不了的在劉明強胳膊上面掐了一下,掐的劉明強哇哇大叫才停手,氣急地説道:「看什麼看,我??的??那個沒來,這只是個藉口」和一個大男人説着這麼私密的事情,這讓李夢晴非常的不適應,臉紅的像蘋果。估計李夢晴這一生總共加起來的臉紅的次數都沒有今天晚上一晚上來多次數多。

「藉口?哦哦哦,明白了。你的藉口找的還真是……真是?無懈可擊啊,嘿嘿。咱們快點走吧」劉明強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李夢晴這個古往今來的第一謊話了,看到李夢晴又開始瞪眼,隨即轉移話題催促着李夢晴快點回去。

兩人就這麼一個扶着一個走着往旅店而去,好不容易爬上了旅店的樓梯。劉明強便讓李夢晴自己回自己的屋子。為了不讓金倩發現自己受了傷,劉明強忍住全身的痠痛,裝着沒事人一般的走向自己的屋子推開門,發現裏面並沒有人。左右看了看,劉明強又走向李夢晴的房門,問道:「倩兒在你這沒有?」

「沒有啊,怎麼啊?她沒在房間嗎?可能是還沒回來吧,等等吧」李夢晴一邊把桌子上金倩倒給她的開水和止痛藥全部一股腦倒進了廁所裏面,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我的天吶,幸好沒回,這一身傷的想不讓她發現還真有點難度。痛死我了」劉明強一聽金倩還沒回來,當即腳下一軟,爬到李夢晴的邊坐下。

「對了,你快點躺下,我這裏還有點藥,來給你擦擦,再加點青黴素,不然經河水這麼一泡肯定會發炎的,快點,我差點都忘了」李夢晴這麼一聽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樣,從自己的旅行包裏拿出一個小型的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瓶青黴素還有一瓶什麼藥水的。

「青黴素?不必了吧?很痛的這個」劉明強一聽是青黴素當即皺起了眉頭。

「少廢話,快點,趁着倩兒不在咱們快點。衣服」李夢晴一邊關門一邊對劉明強説着,一點都不客氣。

「又衣服?我不幹,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你已經看過兩次了,還準備看第三次不成?再説了,我被你看過兩次了,你一次都還沒被我看過,我不虧大了」劉明強一臉不情願的摸樣嘟着嘴説道,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般。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整天就想着這麼點事。只要你肯擦藥我馬上給你看好不好?我的祖宗,等下倩兒就回來了。你要看是吧,我現在就衣服好不好?」

李夢晴還真敢做,説着就開始準備自己的衣服。

劉明強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沒想李夢晴還真敢做,當即呆在那。望着李夢晴就要下的衣服。突然清醒過來,當即拉住李夢晴的手尷尬地説道:「別別別,我只是開個玩笑。我,我還不行嘛」説完就開始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了個光,只剩下一條內

「我還以為你多了不起呢,原來也是個有心沒膽的傢伙」李夢晴心裏酸酸地嘀咕了一句。她現在心裏很複雜,一方面很慶幸劉明強阻止了自己,一個女孩子家真的要當着一個男人衣服的話那是多麼難堪的事情啊。但是李夢晴卻受不了劉明強害怕的眼神,好像自己在他劉明強心裏就是一個惡魔一樣,自己主動衣服送上門都沒見他高興,所以心裏酸溜溜的。

「我有心沒膽?」

劉明強就是經不得,被李夢晴這麼説好像自己不是男人了一般,當即一骨碌從上坐起來,氣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朝李夢晴喊道:「你説我有心沒膽?」

「你就是有心沒膽,難道我説錯了嗎?你最多也只敢口花花,真要讓你上了你立馬就焉了」李夢晴一點都不給劉明強面子,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有什麼説什麼的,從來都不會想這句話説出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我那是有心沒膽嗎?我那是尊重你懂嗎?我不是柳下惠,我是個很正常的男人,比正常男人還正常的男人」劉明強氣的説不出話來了,沒想到自己的尊重在李夢晴那變成了自己不行了,這是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的,這讓劉明強覺得非常的委屈。

「尊重?我要你尊重了嗎?我怎麼沒見你這樣尊重倩兒啊?你就是有心沒膽」李夢晴知道自己有點胡攪蠻了,她心裏知道劉明強確實是因為尊重自己才如此的,但是她心裏不舒服,也不願服這個軟,緊緊咬定劉明強有心沒膽這點不放。

「我……」劉明強當即無語,最後才説:「我不是有心沒膽,我是既沒膽也沒心。來吧,快點擦藥。你最好別再這麼説我,我這人受不了,你再我下次我説不定就一下有膽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劉明強氣呼呼地説着。

「來就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啊?」

李夢晴説着倒出一點青黴素在劉明強身上的傷口處慢慢地倒着藥,嘴裏依舊是不服輸地説着,只是她不知道這句話對於劉明強來説那時何等的惑。

「啊……你少放點青黴素啊,我的大姐,太疼了這」劉明強被青黴素給疼的齜牙咧嘴。

「忍着點吧,別叫,讓別人外邊聽到了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呢」李夢晴望着劉明強身的傷口心痛的直想掉眼淚,但是還是忍住做出一副堅強的摸樣,這是她的格使然,即使是在自己的人面前也不輕易顯出軟弱的一面。

「能做什麼啊,叫的這麼慘能做什麼啊?真是的,等等,你真的得輕點了,要不咱們別敷藥了,直接去打一針消炎的藥算了。我的娘啊,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痛」劉明強一邊忍受着劇痛,一邊在嘴裏嘀咕着。

「我怕別人以為我在殺豬,忍受點吧,等下就不會痛了,真的,再忍一下就好了」李夢晴一邊安着劉明強,一邊細心慢慢地在劉明強的美國傷口上塗好藥,塗的要多細心有多細心。劉明強的每次顫抖她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搐一下,眼淚直

PS:今天第二更,等下還有一更,每天三更,估計在下個月就會把這個月欠下的全部還上,大家還有鮮花就送點給小二吧。月底了,讓小二再努力衝一衝,大家看小二的表現吧。不多説了,繼續更新。過幾天小二新書會一併更新了,保證不會影響這本書的更新速度,大家可以關注一下。

第267章

劉明強好不容易終於忍受了下來,終於等到李夢晴把自己全身的傷口都塗上了藥了,以為總算沒事了。剛想起身,沒想到李夢晴又説了一句:「把內掉」「掉?」

劉明強頓時神經短路,疑惑地望着李夢晴,然後又提醒了一句:「這可是內啊」「我知道這是內啊,一個檔兩個叉的不是內是什麼啊?」

李夢晴沒好氣地説着。

「不是??,你知道這是內你還讓我?這內是能隨便的嘛?」

劉明強差點瘋狂了。

「又不是沒看過,這內還是我幫你穿上去的呢,現在叫你下來又怎麼了?一個大男人你怎麼比我一個女孩子還害羞啊?你能不能大方點啊?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似的」李夢晴一副很失望的摸樣。

「大方?你見過誰大方的隨便的嗎?我想先問問你,你要我幹嘛?」

劉明強只能選擇無聲的反抗了。他覺得自己和李夢晴溝通確實存在實質的問題。

「擦藥啊,還能幹嘛?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喜看你那條小蚯蚓吧」李夢晴嗤之以鼻地説道。

「李夢晴,第一,我警告你,不要再説我那是一條小蚯蚓,雖然我的確實比不上你那AV裏的黑鬼壯,但是在亞洲男人中我這不是數一也是數二的,最起碼也能排在前十。第二,你擦藥要我幹嘛,我股上面又沒有傷」劉明強徹底發飆了。他無法忍受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令金倩江映雪諸多女人神魂顛倒的寶貝被李夢晴這樣的侮辱。

「那我也説兩點,第一,你那點就是條小蚯蚓,有本事你出來試一試?第二,你股上面雖然沒有傷,但是你大腿部有兩條傷口,我前面幫你穿子的時候看見的」李夢晴一點不為之動容。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到底是不是條小蚯蚓」劉明強氣的直接一把把自己的內掉,然後指着自己正一跳一跳正處在起死回生狀態下的小弟弟對李夢晴説道:「你見過這麼長這麼的蚯蚓嗎?」

李夢晴其實只不過是想劉明強掉內方便自己敷藥而已,現在突然在這麼燈火通明的地方看到劉明強的私處,當即臉變的紅彤彤的。但是她一點都不怯,一邊倒着藥一邊在嘴裏説着:「嗯,確實是比蚯蚓大那麼一點點,我以後再也不説你這裏是蚯蚓就是了」「你再看清楚點,這隻比蚯蚓大一點點嗎?」

劉明強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然大多少?我又沒見過蚯蚓」李夢晴一副不懂的樣子,手上沒閒着,直接拿着青黴素對着劉明強小弟弟旁邊的傷口上面輕輕的塗抹着。

劉明強本來還想爭辯什麼,但是隨即而來的劇痛直接讓他沒了繼續爭辯的力氣,特別是跟李夢晴這樣的一個極品女人。

李夢晴一手輕輕在劉明強的大腿部扭捏着,手指總是不經意地觸碰到劉明強底下的那巨無霸,每一次的觸碰不僅讓劉明強都會有種舒服的想呻出來的衝動,也讓李夢晴的心每次都不由自主的顫抖。男人的那事物對於李夢晴來説是那樣的陌生。除了偶爾好奇在AV中偷看一眼外,劉明強的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也是第一次觸碰到。一個少女見到這份情景心裏該是多麼的好奇多麼的難堪。每一次觸碰都帶給李夢晴芳心的一陣跳動,不免的開始面紅耳赤,全身泛紅,坐在沿邊上的股也開始不由自主在單上面摩擦着,就好像股裏面真的有條蟲子在爬一樣。

而劉明強同樣的不好受,就像前面的遇到的情形一樣,在一個和自己並沒有體關係的女人面前這樣直接被觸動的起這是一件多少麼羞人的事情?就好像再一個女人面前手一樣,讓人羞的無地自容。但是事已至此劉明強也沒有辦法。這次他沒有傻到再像前面一樣念什麼即是空空即是的了,他知道處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念什麼都是沒用的,心裏暗道起就起吧,正好讓李夢晴看一看,自己到底比蚯蚓大多少。

劉明強的傷口是在部左右各一條,李夢晴塗好了這邊的藥就得塗那邊的,只是那橫在中間的那寶貝完全阻擋了李夢晴的視線和手腳。李夢晴咬着牙齒伸出手第二次握住劉明強此刻已經是一柱擎天的大子,再撥開,開始心猿意馬地為劉明強敷藥,由於那子總是的李夢晴心神不寧的,李夢晴幾次都將藥倒在了單上。

李夢晴臉紅得就像是火燒一樣,估計此刻的温度絕對已經接近四十五度了,連李夢晴自己都覺察到了自己臉上此刻正是火燒火燎的。好不容易終於幫劉明強把藥敷好了,李夢晴卻突然發現自己全身好像全無力氣了一般,特別是在私處,此刻正有一股暖出,這股暖舒服的李夢晴不由自主的呻了出來。

「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劉明強發現了李夢晴的異樣,關心地問道。

不問還好,此刻正處於高之中的李夢晴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繩索一般,一把抱住劉明強,吻住劉明強嘴,然後在劉明強的耳邊有氣無力的呻道:「

明強……明強??給我,我受不了了,我……我想??我想要你。我現在很……很難受「。

劉明強此刻也正是處在箭在弦上了,又被李夢晴這麼惑地一抱,哪受得了,當即就想把李夢晴推翻在大幹一場。本來前面在江邊就已經被李夢晴給勾引的火焚身了,現在又被李夢晴這麼赤地勾引着,就算是柳下惠同志也受不了這樣頻繁的勾引啊?但是劉明強還是堅持住了最後一點明悟,嘴裏説道:「不行,夢晴,你是倩兒的姐姐,我是倩兒的丈夫。我們不能這樣的,到時候你會後悔的」李夢晴此刻哪裏還有什麼金倩的存在啊,她的眼裏只剩下劉明強了,聽了劉明強的話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直接將手伸進了劉明強衣服裏面,不停地撫摸着,嘴裏説着:「我們只……做一次,做完……?,我是……我,你……是??你,你讓我……體??體會……一下做女人……女人……的滋味……滋味吧,做??你的??的女人。快點……我快??受不了……了,我覺……我快要爆炸了……,快要……融化……?了。快……?快……快點,我……求你了。給我吧……?」李夢晴説到最後只剩下呻了,説話完全是啊嗯啊恩的。

這些話對於劉明強來説就是倒駱駝的最後的一稻草,讓劉明強最後一絲理智最後一絲堅守都毀於一旦。劉明強直接把李夢晴倒在了身下,在李夢晴的身上開始瘋狂地吻着李夢晴的嘴,耳,臉蛋,頸部。手指沒有閒着,開始在李夢晴的全身上下不停地撫摸着,温柔中帶着魯。兩人的舌頭烈的糾着,房間裏面只剩下重的息聲。

劉明強開始撕扯着李夢晴身上的衣物,全身上下,一絲也不放過。不消片刻,兩人都已經是光溜溜的了。劉明強開始在李夢晴的身上任意的品嚐。

「明強,我你,快…快疼我吧。」

李夢晴已經完全動情了,顫抖的紅在了劉明強的嘴上,換着彼此的津

女孩的雙腿本能的抬起,箍住男人的身,柔軟的蹭在劉明強的小腹上,的。一個熱戀中的少女,一個高漲的魔,不停的親吻着對方的臉頰和嘴

劉明強一手李夢晴還略顯青澀的房,兩指揪捏硬硬的頭,一手順着她的溝從後找到有稀疏保護的。食、無名二指小心的分開微微潤的大,中指的一個指節輕柔的入緊小的中,前後活動着,以闊大口的直徑。

「啊,明強,我…我…好怪的覺……啊…」

越來越多的從李夢晴的道內分泌出來,她雙眼緊閉,頭向後仰頂在門框上,股上下的扭動着。劉明強在她出的雪白頸項上着,原本在連的右手捏住一邊軟軟的,向外拉開,左手扶正自己的,將頭擠入微分的道口內。

「夢晴,我要進來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着點。」

劉明強在頭被緊夾的快中,向懷中的少女發出了最後通牒。

「明強,我是你的,佔有我吧,我能忍得住。」

的少女歪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將臉藏入他的頸項中。

抑了一晚上的情爆發了出來,堅硬的具在已經相當潤的中,一下就入了大半。由於姿勢的限制,還有短短的一節留在被極度撐開的外。

「啊!」

少女的身子猛的向上彈起,死命抱住男人的頭,把他的臉在自己口上,雙腿夾得更緊了。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出現,雖然有超出想象的,但還是完全可以忍受的。李夢晴悠長的嘆出一口氣,朋友們所説的失去處女時的巨大痛苦沒有出現,讓她很是高興,更是對心的男人萬分。

相反的,劉明強可是極為的不莖居然沒受任何阻礙就一而入,擺明了這個小丫頭的處女膜早己不在。費了半天勁,竟然了個破鞋,早知如此,還不如一上來就搞她呢。憐香惜玉的心情立刻消失無蹤,雙手捏住李夢晴的兩個腿彎,向前去,直到她的兩隻小腳幾乎和頭部平行了。

疾風驟雨般的幹緊接而至,每次都是隻留頭在逢內,然後再盡入,狠狠的撞擊幼的子。嬌美的隨着男人的翻進翻出,充足的水不斷的濺出,將兩人糾在一起的乎乎的。

李夢晴那初緣客掃的蓬門怎經的起如此摧殘,只見她雙眼翻白,口水直,兩隻手用力的捏住劉明強的雙肩。雖然一波高過一波的快從下體傳向全身,但眼前的人突然從温柔體貼變的狂暴,還是讓她隱隱的害怕,「啊…啊…啊…明強…輕…啊…輕一點…啊…啊…人家才是第一次…啊…嗚…」

一句話沒説完就哭了出來。

少女的眼淚和毫不做作的話語讓劉明強略微冷靜了一些,才想起劇烈運動也會使女孩的處女膜提前破裂,從而在初夜時不見落紅、不疼痛。古代不知有多少女人為此被誤認為是婦,今天自己不會也犯了同樣愚蠢的錯誤吧?從薛諾所有的表現來看,她也確確實實是個守身如玉的處女。

想到這裏,劉明強趕忙減慢的速度,放下少女的雙腿,一手托住她堅實的股,一手撫還是的短髮。「對不起啊,夢晴,別怪哥哥,你實在是太可了,我又被你夾的好舒服。一時忍不住,就沒顧到你的受,原諒我好不好?」

他一邊軟語安,一邊輕吻着女孩甜美的雙

「嗯。」

李夢晴本就不是真生他的氣,郎又已道歉,當然就無話可説了。

「我剛才是不是的你很難受?」

劉明強説話時也沒停下巴在阜中的進出。

「啊…也不是…啊…好美啊…明強…好舒服…只是你剛才的…啊…樣子好嚇人…」

少女心中的疑懼已除,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的樂趣中,這一來,快就更加的強烈了。

劉明強真想知道的問題還沒問呢,「小寶貝,你平時是不是經常運動啊?」

「我…啊…我以前是校體…啊…明強…隊的…啊…啊…好怪…明強…明強…快啊…我…難過啊…」

完全陶醉在幹中的少女跟本沒心思考慮他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得到了令人意的答覆,也解釋了女孩出奇好的柔韌,更是看出她已接近高了。刺在繼續,李夢晴突然尤如瘋狂一般的摟緊劉明強,股猛的向前拋動一下,緊抵男人的骨,接着是極度的驚攣,「啊…明強…我…我…飛起來了…」

少女的元出,灑在頭上。

「夢晴,你上次月經是哪天?快告訴我。」

劉明強不想再忍耐下去了,憋了一晚上,該發出來了。

「啊…五天前剛結束…」

「前七後八,沒問題了。」

心念到此,膨到極限的開始脈動,像子彈一樣有力的隨着出,打在生命之源上。

「天啊!」

第一波高還沒完全的過去,子又被火熱的一燙,第二波的高接踵而至,讓初嘗味的少女喜極而泣。一切恢復了平靜,只有男女沉重的息聲回在房中…

寬大的軟上,兩個赤的身體擁抱在一起。「夢晴,舒服嗎?」

劉明強捏着李夢晴的股。「嗯。」

情過後,少女又恢復了原有的羞澀,紅紅的小臉貼着男人的膛。

瘋狂過後剩下的只有寧靜,在李夢晴的哭喊求饒聲中,劉明強忍住快把自己全身的華一股腦的毫無保留地發進了李夢晴身體的最深處,至於會不會懷孕這不是他此刻該考慮的問題了,他只是想着自己得在李夢晴的身體裏面爆發,在這裏女人的身體最深處留下屬於自己特有的印記,這或許也是男人征服女人的一種辦法。劉明強全身猶如虛般地倒在了李夢晴的身上,不停地氣,而李夢晴也猶如八爪魚般地緊緊抱住劉明強全是汗水的身體。

第268章

「你這是何苦呢?」

劉明強掙扎着從李夢晴的肢體中爬起來,點了煙後慢慢地説着。

「這只是個意外」李夢晴也是嘆息了一聲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紙巾開始擦拭着自己的下身。

「真是個傻女人」劉明強搖了搖頭,然後接着道:「要是讓倩兒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這麼多年的姐妹情誼可就完了」「我只想瘋狂這一次,如果你覺得我在你身邊讓你覺得難堪的話我明天就回林,然後收拾包袱回北京。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李夢晴一邊擦拭着自己的身體一邊不地説道。

劉明強當然知道這是李夢晴賭氣的話,無奈地爬到李夢晴的身邊,抱住李夢晴赤的身子,伸手在李夢晴豐部上面撫摸着,然後在李夢晴的嘴上面親了一下,慢慢地説道:「説的什麼傻話,你現在也是我劉明強的女人,我怎麼捨得你離開我的身邊,只不過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特殊,倩兒是個脆弱的女孩子,我不想傷害她,她為了我付出了很多很多。你是姐姐,而且我們這麼做已經是對不起她了,所以只能委屈你多忍耐多擔待一點,咱們以後想見都隱秘一點吧。好不好?」

「你就會甜言語,心裏明明不是這麼想的。你心裏肯定在想着怎麼把我一腳踢開,得了好處就走人是不是?」

李夢晴像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一樣癟着嘴説着。

「喂喂喂,你可不能血口人哦。我劉明強對天發誓我心裏絕對沒有這麼想過。我要是這麼想我劉明強立馬被天打五雷……」劉明強當即舉起手準備發毒誓,話還沒説出口就被李夢晴伸手給止住了。

「好了好了,和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以後這樣的毒誓最好不要再發了。其實就算你心裏真的這麼想我也無怨無悔,因為這一切都是我主動的,我想要的也只是能夠真正地做一回你的女人,體會一下做你女人的滋味,只要一次,我這一生也就無憾了」李夢晴説完之後又有點淡漠。

「做我女人的滋味怎麼樣?」

劉明強伸出手指在李夢晴前的葡萄上面細細地捏着,一邊地問着李夢晴。

「你個氓,我不説」李夢晴被劉明強這麼一問,原本嚴肅的臉上當即羞紅一片,掙扎着推開劉明強在自己身上作的手,然後背對着劉明強説道。

「你敢不説?」

劉明強得寸進尺地把手從李夢晴的身後伸過去,直接伸到李夢晴的下,不停地用手搗動着。還一邊威脅着李夢晴:「你説不説?説不説?」

「啊……別??別鬧了??,等下倩兒就回來了」李夢晴被嚇的花枝顫,慌不擇言中説出了金倩的名字。

「倩兒?對啊,倩兒怎麼還沒回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劉明強想起了已經半夜了,金倩一個女孩子出去竟然還沒有回,劉明強的一顆心不掉了起來了。李夢晴也是一驚,兩人對視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開始各自迅速地穿着自己的衣服,行動非常的迅速。説來也怪,劉明強本來是全身痠痛,但是在一次雲雨過後竟然奇蹟般的疼痛少了很多。兩人快速地穿好衣服,趕緊往樓下走,準備出去尋找金倩。可剛剛一出旅店門就看見從大門處進來的金倩。

「倩兒,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你要急死我們啊?」

劉明強當即拉住金倩的手,在金倩全身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在確定了金倩沒事之後才開口問道。

「我……我幫夢晴姐出去買點東西,本來是去那個橋頭的超市買的,可是誰知道那個超市都關門了。這個東西又比較的特殊,這裏的店面關門都關的比較早。我打了個計程車,找了半個鳳凰城才找到一個超市買到這點東西」金倩被劉明強嚇人的態度給的有點害怕,當即便結結巴巴地解釋着。

劉明強低頭,當即看到了金倩手裏提着半個袋子的衞生巾,上面清一的寫着七度空間。劉明強轉過頭來瞪了李夢晴一眼後説道:「你看看你找的什麼理由,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這次李夢晴非常乖順地沒有再反駁劉明強的話,只是低着頭不説話。她的眼睛裏面還含着淚水,不是因為劉明強的話讓她覺得委屈,而是因為金倩找遍了整個縣城幫自己買衞生巾只為了不讓自己難受的這份舉動動所致。李夢晴越想越不是滋味,人家這樣的對自己,而自己呢?卻在別人不在的時候勾引她老公,想着想着李夢晴不由得就開始淚花閃動了。

「哎呀,你這人真是的,我不是沒事嘛。再説了,這事能怪夢晴姐嗎?沒你一個大男人不知道就別怪人」金倩見到李夢晴出了眼淚還以為是劉明強的話刺傷了李夢晴,當即過去抱住李夢晴的手臂罵着劉明強,還一個勁地安李夢晴:「夢晴姐,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這人一旦火氣上來逮誰罵誰的。他不是特意針對你的」「你還別説她,你怎麼就這麼蠢?今晚買不到不知道明天買啊?一晚不用這東西會死人還是怎麼的?你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都十二點了,你以為這鳳凰縣城裏面治安很好嗎?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到時候我找誰哭去?還有孩子怎麼辦?都當媽媽的人,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你們兩個都好好想想。還有,明天一早回林,我有點急事要回去處理。我先去睡了」劉明強氣呼呼地自己上樓去了。他發這麼大的火也是因為太過於擔心金倩了,一個女孩子出去買包衞生巾結果幾個小時都沒回,任誰都會以為出了什麼事了,而且劉明強前面才剛剛遇到了一件這樣的事,讓他對鳳凰的治安是徹底沒了好印象。

「這人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隨便罵人,我這不是沒事嘛」金倩被劉明強的一頓訓斥,委屈的連眼淚都出來了,對着劉明強的背影嘟着嘴委屈地説道。

前面是她安李夢晴現在是李夢晴安她了,李夢晴有點複雜的眼神望了望劉明強上樓時的背影,然後拍了拍金倩的肩膀説道:「傻丫頭,你應該到高興才是。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衝你發火?那是因為他擔心你,擔心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這是因為他你。假如有一個男人願意這樣天天衝我發火我保證高興還不及呢」「也是哦,嘿嘿」金倩想了想李夢晴的話當即破涕為笑。隨即衝着李夢晴笑道:「夢晴姐,你的事情想好了嗎?」

「什麼事情?」

李夢晴疑惑地問着,一邊拉着金倩往樓上走去。

「哎呀,就是你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情啊?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金倩非常八卦地問着。

「你想讓我怎麼做?」

李夢晴頓了一下身子,隨即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走着。

「那當然是搶啊,這年代的好男人是越來越少了,我上次就跟你説了,找個機會問問他到底你,如果的話就直接搶過來,有句話怎麼説來着?叫做手快有,手慢無啊」金倩越説越來勁了,還帶着手舞足蹈的。

「明強還真沒説錯,你都當媽媽的人了説話還這麼幼稚。連手快有手慢無都出來了。」

李夢晴在金倩的腦袋上面拍了一下笑着罵道,隨後收拾了笑容説道:「其實我已經問過他的,他説他我」「真的啊?那太好了,你直接讓他和他老婆離婚不就得了」金倩欣喜若狂地道。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他雖然我,但是我知道,也看的出來,他更他老婆。而且我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因為他老婆是我最好的姐妹」李夢晴眼神有點離地説着。

「夢晴姐,你就是太注重情了。我上次就和你説了,情這種事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説不上誰搶走了誰誰對不起誰,你説是不是?」

金倩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正經了一點説道。

「你啊,説的輕巧,但是幾個人能這麼釋懷的。就照我們來説吧,假如哪天我喜上了明強,想和明強在一起你心裏會怎麼想?你還會説情這種事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嗎?你心裏呀保證會恨我恨的要命的」李夢晴一邊説着,一邊打了個比方。

「不會,要是夢晴姐你哪天真的喜上了明強我保證不和你搶,把他直接送給你,要麼咱們兩個一起也行」金倩哈哈大笑道,她可能本就想到,這話在她聽來是個笑話,但是在李夢晴那卻不是一個笑話。

「真的?」

李夢晴一聽這話立即回過頭來,但是看到金倩哈哈大笑,隨即又變成了臉的失望,尷尬地罵道:「你個小妮子結了婚了説話是越來越了」隨即上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望着自己房間的單正中間那一團鮮紅的花瓣,李夢晴就忍不住地掉下眼淚,她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麼了。在沒和劉明強發生關係之前,她心裏一直都有個小小的願望,那就是隻要能和劉明強親密一次,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獻給她,徹底成為他的女人那麼自己這一生也就無怨無悔了,雖然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但是起碼自己曾經擁有過。但是在和劉明強發生了關係之後她又開始不捨,特別是看到劉明強和金倩之間親熱的樣子她的心就更加的痛。

李夢晴走到上,把單給下來,拿出一把剪刀,把中間那多鮮花給仔細地剪了下來,疊了疊,放進了自己隨身的小包裏面。望着金倩買來的一大袋七度空間,李夢晴不僅無奈地笑了笑;也一股腦地扔進了旅行包裏,收拾了一下衣服,便洗了個澡,準備明早回林

第269章

「明強,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一個人跑了」推門進房的金倩發現正一個人坐在邊的劉明強,想起劉明強因為擔心自己而發火的摸樣,心裏不僅一片暖洋洋的,走到劉明強身邊握住劉明強的手説道。

「傻瓜,你也是擔心你夢晴姐嘛。剛剛是我不好,不該朝你發火。不過以後還是得注意,有什麼事情可以叫我去,萬一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咱們這個家該怎麼辦?」

劉明強摸了摸金倩的腦袋,把金倩的頭擱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抱住金倩説道。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了。你着急回林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嚴重嗎?」

金倩擔心地問道。

「沒什麼事情,只是一些工作上面的事,不過必須得去林找一些省裏的大佬幫忙才行。你不用依依不捨的,等辦好了這件事,我會加快清泉的改革進度,爭取找點回到林工作。好了,不早了,咱們睡吧」劉明強安了一下,然後催促的説道。

哪知盡情嘟着嘴,拉住劉明強的手臂半天不説話。劉明強覺得奇怪問道:「怎麼了?」

「老公,咱們……咱們都幾個月??幾個月??沒做了,人家想了」金倩由於了半天,最後才説道。

劉明強差點笑出來,他還以為什麼事了呢,原來是這事。也是,大家都是正常人,自己身邊女人不斷,雖然不能説夜夜笙歌,但是幾天一次還是能保證的。但是金倩確實實打實的幾個月沒做了,看這樣子就是一副求不的樣子。雖然自己昨天才幫她用手指解決了一次,可是這手指怎麼的也比不來真傢伙來的帶勁啊。不過劉明強也有自己的難處,自己全身是傷,而且剛剛才和李夢晴打戰過,無論從心裏上還是生理上都不願現在做這個事情了。

劉明強尷尬地説道:「可是醫生説咱們暫時最好不要做這個事情,對你身體不好的。再等一個月好不好?其實我也很想了,但是還是老婆你的身體最重要。你説是不是?」

「人家不嘛,我早幾天看了醫書,上面説不是不能做,但是做的時候只要儘量不要太劇烈就行,温柔點,也不要太持久就不會對身體有太大的傷害。老公,人家真的想了」金倩羞紅着臉搖着劉明強的手臂説道。

人家都説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要是再不上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可是自己這傷怎麼能讓金倩看見呢?但是看到金倩這幅摸樣自己實在是不忍心拒絕,最後劉明強想出了一個辦法,對金倩説道:「你知道的,我一上來就忍不住的。要不這次我不衣服,這樣有阻礙我就快不了,你説好不好?這樣是不是更有情趣?」

「都聽你的」金倩已經是媚眼如絲了,劉明強話一説完就伸出手臂抱住劉明強的頸部,直接反客為主把劉明強倒在上,開始不斷地親吻着,一看那架勢就是一個標準的痴女摸樣。當然劉明強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兩人在上乾的如此如醉,好在劉明強身體夠好,兩番大戰也絲毫沒有影響他在上的威猛程度。可是苦就苦了在隔壁的李夢晴,由於金倩久曠房事,所以久旱逢甘,便格外的興奮和刺,那叫聲響亮無比。聽的隔壁的李夢晴是在上輾轉反側,情意綿綿。本來初經人事的李夢晴本已經不堪劉明強徵伐,下身還在隱隱作痛。但是金倩的叫聲卻引的李夢晴不得不再次想象出劉明強在上的威猛身姿。隨着金倩的叫節奏,李夢晴幾乎可以受得到劉明強那一次次的衝擊所帶來的充實,彷彿現在躺在劉明強身下接受征伐的不是金倩而是她李夢晴一樣,一下一下,李夢晴都同身受。本已紅腫的私處卻依舊留出一股一股的暖,讓李夢晴燥熱不已。李夢晴實在是忍不住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隨着金倩的叫聲,一下一下的着。在金倩那邊傳來最後一聲高昂的痛呼聲時李夢晴的嘴裏也發出了意的悶哼,同時身體不由自主的搐了幾下。累壞了的李夢晴只得再次去洗手間洗了個澡,然後再次睡下,這次她倒是睡得十分的安穩,一倒便呼呼地進入了夢鄉,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把猶如爛泥般的金倩從上叫起來,然後出門叫醒李夢晴。三人早街上吃過早餐之後便出了鳳凰古城,劉明強去停車場開出自己的車,回來載着兩女呼嘯而去,這次兩女一男的鳳凰之行終於劃下完美的句點。

劉明強開着車沒有停留,終於在下午的時候到達了林。把車開進自己的院子,院子裏面李夢晴的那輛車依舊停在院子裏,劉明強的父親還是老樣子拿着把剪刀在細心地修剪着花枝。

「明強,我就先回去了,我得去公司看看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倆再打電話給我吧」剛下車李夢晴就提出了告辭,在上車的前一剎那,眼神還有意無意地朝劉明強瞄了瞄,不過劉明強直接當做沒看到。李夢晴辛酸的直接發動車子呼嘯而去。

兩小夫把行李都搬進了屋子,金倩掏出很多給兩老買的小禮物,和兩老説着在鳳凰有趣的事情。劉明強對這些明顯的不興趣,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能不能儘快找到那個私家偵探張士軍,但是何建林沒有打電話過來就説明人暫時還沒有抓到,劉明強也不好頻繁的催促,畢竟人家是在幫自己的忙。越想越煩的劉明強想起了張映雪,於是走到金倩的面前説道:「倩兒,我先出去一下,有點事情。晚飯可能不回來吃了。如果有必要我可能會立即趕回林,但是具體的還不知道,還得看事情的發展」「這麼急?你不去看看兒子了?」

金倩有點依依不捨地説道。

「不去了,我就算回林我過幾天也會再回來的。等辦好了這件事,以後調回林我們一家人有的是時間在一起,不急於這麼一時。你現在去看兒子嗎?」

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

「嗯,我想去爸媽那把兒子接過來,這麼多天沒看到兒子,心裏怪想的。不知道那小傢伙最近長胖了沒」金倩一臉擔心的樣子。

「哪有這麼快,才幾天就長了,要長也沒這麼明顯吧。得了,我送你過去吧」劉明強笑了笑説着。

「算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了,你今晚不回來的話先打個電話給我,我到時候就直接睡爸媽那算了,剛好還買了些東西給爸媽,一併送過去」金倩搖了搖頭,不想打擾劉明強的工作。

「那好吧,你自己開車小心點,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我先走了」劉明強説着一邊拋着車鑰匙一邊走向自己的那輛奧迪R8。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了,估計江映雪還在上班,但是這次劉明強沒有再通知江映雪,他出來純屬散心,想着先去江映雪那看看等到她下班了再打電話過去。於是便開着車慢慢地朝江映雪的別墅而去。很意外地在江映雪房子的外面發現正在台上面曬太的江映雪。劉明強笑了笑,然然後摁了嗯喇叭,車子的喇叭聲直接將睡眠中的江映雪給驚醒,看了看是劉明強的車子,江映雪的臉上不自覺的出了一絲喜。然後趕緊起身回房拿了件外套罩再身上,然後滴滴叭叭地傳來下樓聲。

「你怎麼來了?」

江映雪推開大門,讓劉明強把車開進來,自己走到劉明強的車窗便問道。

「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你呢?今天怎麼不上班?我記得今天既不是星期六星期天,也不是國親元旦的。貌似公務員沒有其它的假了」劉明強一邊鎖車一邊問道。

「我是公務員你不也是公務員,你不照樣天天到處跑嗎?難道只許你州官放火還不許我們百姓點燈了」江映雪笑着説了句,然後咳嗽了一下道:「這幾天冒了,所以請了幾天假」「怎麼啊?冒了?嚴不嚴重?有沒有去看醫生啊?」

劉明強一聽江映雪冒當即關心地問道,那着急的摸樣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事,吃了藥已經基本上好了。我啊,是剛好藉着這個由頭想好好的休息幾天,這不是一把手的公務員都是從年頭幹到年尾,也沒幾天休息的時間,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還不好好地給自己放放假啊」江映雪拉着劉明強的手把劉明強拉進屋,一邊開着玩笑道。

「你真的沒事嗎?不是騙我的吧?」

劉明強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我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難道還不知道照顧自己啊?你就不用擔心了。想喝點什麼嗎?茶還是飲料?」

江映雪打開冰箱問道。

「倒杯茶給我吧,最近幾天累死我了」劉明強一把倒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説着,打了這麼經歷生死的一架,又一晚上幹了兩次,再加上今天又開了一天的車,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受不了的,更何況劉明強這麼一個凡夫俗子呢?所以一到沙發他就有點昏昏睡的覺了。

「怎麼了你?怎麼的這麼累?工作別太認真了」江映雪把茶放在劉明強的面前,走到沙發上一邊幫着劉明強按摩一邊心痛地説着。

「哪是為了工作呀,我帶着金倩在鳳凰玩了幾天,今天自己開車回來的,開了一天,累死人了」劉明強很享受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一邊享受着江映雪的按摩,這可是高級待遇,副部級的按摩女郎,有幾個人能享受到這樣的服務。

「有時間是帶着家人出去好好玩玩,累了的話要不就到樓上去睡一覺」江映雪笑地説着,一點也不見吃醋的摸樣。

「睡不着,最近煩心的事情很多,怎麼睡得着啊,哎!」

劉明強嘆了一句,又想起了那該死的照片,不由的更加煩躁,從自己的煙盒裏面掏出一煙點上。

第270章

「是不是因為那張匿名照片的事?」

江映雪突然説道。這句話可把劉明強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自己的遇照片竟然傳這麼廣了,連江映雪都知道了,當即緊張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不要緊張,林除了我還沒有人知道你照片的事情,這事是雲佳告訴我的。早兩天雲佳打電話給我,向我大概地説了你的這件事,讓我幫忙向本省的各大報社電視先打個招呼,到時候萬一有人寄照片過來,讓他們一定不能撥出來。這丫頭為了你到是死心塌地。雲佳説是你和她進賓館的時候被拍到的,但是沒有拍清楚人,只拍到了雲佳的背影。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是不是拍到的雲佳?」

江映雪一邊按摩着一邊娓娓道來。

「嘿嘿,説實話,不是雲佳。你為什麼就能猜到這個女人不是雲佳呢?」

劉明強反正是一張開水都燙不進的死豬臉,一點都不見臉紅,還笑嘻嘻地説着。

「你啊,果然是不個不會消停的男人。肯定不會是雲佳的,第一,你和雲佳怎麼會去上賓館呢?第二雲佳説話吐吐的顯然是有內情的。你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捅出來的事她還替你遮掩,這樣的女孩子上哪找去。你啊,對人家好點,少點花邊新聞。對你對大家都好」江映雪白了劉明強一眼後道。

「瞧你這説話的語氣,像個管家婆一樣。我那不是意外嘛」劉明強嘿嘿地笑着説着,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

「你哪次不是意外啊?你和金倩結婚是因為一次意外而後懷孕才結婚,你和我也是因為兩人情不自才造就了一次意外,和雲佳那就更是了。這麼多意外那還叫意外嘛。算了,你啊,天生就是女人的剋星,你這一生是註定閒不下來了。當初你走官場這條路就是錯誤的,這麼多花邊新聞知己紅顏在早晚有一點你得帆船的」江映雪無奈地説道。

「我現在就快接近翻船了,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人死卵朝天,怕個啊」劉明強自己倒是很灑,吐出一口煙後很豪氣地説道。

「那倒未必,我都聽雲佳説了你的辦法了。基本上還算可行,走到這一步就是靠運氣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走到官場這條路上你要切記,不管遇到什麼事情,處於何種處境,第一要訣就是要沉穩,千萬不能慌張。人一旦慌張了就容易出馬腳,到時候就是讓對手不攻自破了。我已經給省裏各個廣播局新聞辦之類的都打過招呼了,幾個大的報紙和電視台我也都親自代過了。除了在網上,不然就算他們有這照片,也休想大範圍的進行傳播。」

江映雪一邊繼續替劉明強按摩着,一邊安着劉明強。

「哎,説的輕巧,不擔心不擔心。如果只是丟了工作我倒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劉明強就算是不當這個鳥官我也依然餓不死。可是我不想落下個離子散的下場啊。金倩對我那麼好,為了我幾乎連命都豁出去了,還有我岳父,一路上都是他一直在背後支持我,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他對我的期望和大。我都不敢想象這事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他們會是怎樣的反應,我又拿什麼臉面去見他們。人活一張臉,數活一張皮。這才是令我鬱悶的地方啊」劉明強嘆地説着,把煙蒂扔掉,又點上一

「早知道今天你早幹什麼去了?我也就奇怪了,以你劉明強的沉穩怎麼會做出這麼草率的事情呢?你就算是真的要和那姑娘怎麼樣也不必去賓館吧?」

江映雪不知道是出於女人的本能還是怎樣有點八卦地問着,還稍微帶着點醋意。只不過她自己沒發覺,劉明強也沒發覺罷了。

「和你説實話吧,去賓館那晚我是真的沒幹什麼」劉明強實話實説的道。

「沒幹什麼?」

江映雪不信地説道。

「真沒幹什麼,要幹什麼也是在去賓館之前乾的。這個,這個事情是這樣的,在去賓館之前呢,是因為這個女孩腿腳有點不方便,你知道原因的,你説這一男一女的沒地方去,她又不方便,不只能找間賓館。我還特意找了間偏僻的賓館。哪知,最後還是被拍到了」劉明強説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一樣,也一點都沒有要臉紅的跡象。

「這顯然是有人早就針對你的了」江映雪顯然清楚劉明強所説的腿腳不方便是什麼原因,一邊説一邊怪異地笑着,還不自覺地望了劉明強下一眼。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現在已經安排人手在徹底地追查這件事情了,要是被我查到是誰搗的鬼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幸好,拍照的可能站的太遠,並沒有拍到女孩的樣子,只拍到個背影,不然的話我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劉明強一拳砸在桌子上狠狠地説道。

「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女孩是誰啊?竟然能夠讓你劉明強如此瘋狂」江映雪笑着從身後趴在劉明強肩膀上面調笑着問道。

「你又不是認識,説了你也不知道是誰」劉明強打着哈哈説着。

「説説嘛,我想知道」江映雪像個撒嬌的小女孩一樣趴在劉明強的肩膀上面嬌聲嬌氣地説着,一雙潔白手開始在劉明強的前撫摸着。

「你個貨是不是又發了啊?是不是想老公來教訓你啊?」

劉明強撇開這個話題伸出手在江映雪豐部上面拍了一掌。

「來啊,奴家可正想夫君來教訓教訓奴家呢,最好是用你的大子來教訓奴家」江映雪説完就整個人倒向了劉明強的懷裏,勾住劉明強的脖子伸出嘴和劉明強接吻着。劉明強那個汗啊,這女人太多實在不見得是件好事,自己昨晚做了兩場,今天這又是一場,自己已經是每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心情耕耘了,可是瞧着這一個個女人咋還一個個都像個曠婦一樣,一臉求不的摸樣呢?

「你個貨,到時候可別向我求饒」劉明強忽地一把抱起江映雪一步步地往樓上而去。江映雪是劉明強合作是件最長的夥伴了,兩人之間的合總是那麼默契,如魚得水般。劉明強本已疲憊不堪的身子在江映雪索求無度的勾引下慢慢地變的強硬,似乎所有的疲倦都只是假象,真正的劉明強依舊還是那麼的威猛。

在房間裏,一對男女正站在前熱吻着。男人捏着女人的股,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擠出什麼似的。女人離開男人的,一邊在他的脖子上着,一邊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路向下,吻着男人肌虯結的身體,紅停在了男人的頭上,着,着。誰説男人的頭是擺設,劉明強得仰起頭,深呼一下,「呵」的吐出一口氣。

江映雪繼續向下着,在男人的腹上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嬌美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拉下男人的子,將已經起的莖含入嘴裏。左手掌托住兩顆下垂的丸,像玩健身球一樣的旋轉着,中指伸出,按在男人的會着。

右手隔着子,着自己的

江映雪實在是太興奮了,她再也等不了了,她要面前的男人現在就來自己,她要這巨大的在自己的身體裏,直到自己因超強的快而哭泣。

她站起來,重重的推在劉明強的膛上。正在享受美女口的男人毫無準備,一下倒在身後的上。「寶貝,你勁還大的嘛。」

劉明強笑着説。

「明強,你前面説你要好好我,現在該是我要好好你。」

江映雪三兩下下自己的長,爬上劉明強的身子,扶住筆直朝天的巴,兩指撐開自己的,重重的坐了下去,「啊!」

隨即又彈了起來,只留半在體內。「嘿嘿,自不量力。」

劉明強雙手枕在腦後,開心的看着由於被狠狠撞到子而疼的眼角帶淚的美女。

江映雪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她已充分體會到了那具的壯,更是對即將來臨的快期盼。不過這次她可學乖了,身子慢慢下放,讓剩餘的一點一點的進入還很緊湊的道。

劉明強嘴角出一絲壞笑,猛的向上一股。「啊!」

江映雪的身子又是一跳,咬着嘴白了他一眼,身子又往下降。相同的事又發生了,這回江映雪可真有點急了,明明有個健壯的帥哥在眼前,又有一堅硬的户裏,可就是不能享受的樂趣。

「不來了,不來了,你欺負我,明強,你壞死了。」

江映雪趴下上身,在劉明強的口上用力槌打着。

「哎呦,哎呦,想要我疼你,還敢罵我,還敢動手。」

「我要嘛,你別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江映雪真是快哭出來了。

「叫我聲好聽的,我就好好的疼你。」

「好弟弟。」

「不行,再親點。」

劉明強還在逗着她。

「你要我叫什麼嘛,我叫就是了,我快難受死了。」

劉明強「嘿嘿」一笑,「叫我『爸爸』。」

「啊!」

「怎麼了?我天天叫你姐,你便宜也佔了不少了,今天我可得找回來,也得把以後的都先掙着。」

,俊男,能讓女人發瘋的三樣東西,現在全在江映雪的身上起着作用,讓她怎能拒絕呢?她低頭親着男人的臉,在他耳邊嬌媚的説道:「好爸爸,快來疼女兒吧,人家好想啊。」

光是説了這句話,就幾乎讓江映雪達到輕微的高

如此的話,她做夢都沒夢到過,現在從自己嘴裏説出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也隨之產生。

該是劉明強盡做男人的義務的時候了。他扭頭叼住江映雪的嘴巴,兩人的舌頭就在一起,雙手扶住她的美,輕輕的向下去。「啊…」

這次不是疼痛,而是快樂的呻了。在劉明強輕柔的引導下,美女慢慢的適應了他的尺寸,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他的口上。

下突然向兩旁闊展的股開始前後左右的搖動,橫水塗的劉明強一小腹都是,頭蹭着的子,逐漸讓成的女人瘋狂。「啊…爸爸…我美啊…美死了…快…快…再快點…」

江映雪兩手伸入上衣裏,用力捏自己的子,腦袋左右晃動着,帶動帶着波的半長髮在空中飄舞。

劉明強猛的向上動,女人這才像想起什麼一樣,開始用阜上下套男人的。「來,讓爸爸玩玩你的子。」

伸手撥開江映雪的雙手,將隨着身子上下拋動的房捏住,兩顆深紅頭。

江映雪套的動作不斷加快,「啊……親爸爸…我…我要了…要了…救我啊…」

劉明強趕快捏住她的兩個瓣,使勁向兩邊拉,力量大到把女人緊閉的門都拉開了。女人在到達高前,身體會完全失去力量,要是這時不幫她一把,會對她的心理造成很大傷害。

他向上股,直到江映雪大叫一聲「了啊…」

緊接着,全身顫抖的女人倒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劉明強身上,不住的氣。雖説女上男下式比較省力,但對於劉明強這種佔有極強的男人,就顯得過於温和了。

他一翻身,將還在高餘韻中的美女放倒在上,把她的身子向左側過來,跨坐在她的左腿上,抬起她的右腿。股一提,還是硬梆梆的巴一下入紅腫的户,開始用力的

「啊…啊…啊…」

江映雪無力的呻着。劉明強抱住她的右腿,左手伸前,着她的房,「乖女兒,爸爸的你?」

…啊…太了…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啊…」

聽了身下女人的叫,劉明強更是瘋狂的動,「美人,爸爸的巴大不大,?」

…好啊…大巴爸爸…啊…啊…啊…我又要來了…又要了啊…」

江映雪無意識的喊着。

劉明強又拼命幹了幾十下,在江映雪身後,拔出將近臨界點的入她的嘴裏,將了進去。雖然女人盡力的嚥着,但還是有一些順着她的嘴角了出來。丟了三次,又在醉酒中的江映雪就這麼糊糊的睡着了…

事後的江映雪躺在上,身香汗一動不動,渾身上下都泛着紫紅,顯然是動興奮所致。而劉明強就更不慎了,已經仰天一個八字,哦不,是一個太字擺在了上。嘴裏氣,連煙都沒力氣去點了。開玩笑,24個小時裏面連做了三次,每次的時間都超過一個小時。除非是大羅金仙,不然的話誰受得了?

「怎麼了?你今天看起來特別的累啊?可不像平時的你」江映雪也是躺在上吧一下都不想動,好不容易轉過身來卻發現死豬一樣的劉明強,便好奇的問道,在她的影響中這點強度的運動對於劉明強來説本不算什麼。平時劉明強完事之後依舊還是生龍活虎的,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萎靡呢?

「我的天啊,我昨天晚上做了兩次,今天還沒休息呢又做了一次。我不盡人亡就算是賺了」劉明強有氣無力地説着。

「做了兩次?和誰啊?」

江映雪嘿嘿地笑着,好奇地問道。

「倩兒,還能有誰?你腦袋裏面整天關心些什麼事情啊?寶貝,幫我去點煙吧。我實在是沒力氣動了,我今天晚上就睡你這裏了。哪都不去了」劉明強比着眼睛説道。

江映雪聽劉明強要在這裏過夜,很是喜。雖然很辛苦,但是還是掙扎着從上爬起來,從旁邊的櫃子裏面拿出一包煙一個打火機和一個煙灰缸,這些都是她特意為劉明強準備的,就是因為非常清楚劉明強喜時候煙的這個習慣。

第271章

江映雪拿着煙把煙放進了劉明強的嘴裏,拿着打火機幫劉強點上煙。劉明強端着煙灰缸沉沉地了一口煙,在那騰雲駕霧着,一句話也沒有説。

「怎麼了?還在為照片的事情煩心啊?其實遇上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遠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拍到你和一個女子進賓館了又如何?這個女孩子可以是很多的人,只要沒人抓住有利的證據你完全可以説是別人故意捏造的。照片上還能顯示是哪天不成?可以是十年前也可以是三年前你説是不是?只要你叫人去那個賓館代一下,把那晚的住房記錄給刪了,讓那晚的服務員都守口如瓶,堅持説你那晚沒有到過酒店,這事就誰也拿你沒辦法了。所以呢,沒必要再為這個事情擔心了」江映雪趴在上,用手撐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劉明強説道。

「我沒有在想照片的事,相反,我甚至於希望照片上的事情爆發出來才好。為官為人一旦走上這樣一條路早晚都會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的,現在我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只能是事情怎麼發展我就怎麼做,算是逆來順受吧,我倒是希望這個事情爆發出來直接給我一個結果,省得我來選擇了。」

劉明強嘿嘿地笑着説道。誰都知道他説得並不是真心話。隨即劉明強了口煙後又説道:「映雪,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説句心裏話。其實我不是個花心的男人,起碼不比別的男人更花心。我曾經理想中的生活其實就是和自己相的人永遠在一起,過上簡簡單單的生活。可是生活不讓我樂意,讓這麼多的女人上了我,同時也讓我上了這麼多個女人。我在享受了別人做夢都想的齊人之福的時候也承受了非常大的力。有時候發現自己是個貪心的男人,老婆情人地位權勢我是一個都不想落下,越是想得到更多,就讓人越累。哎,你説我是何苦來着呢」「真是的,你這是典型的的了便宜還賣乖。你會放棄金倩和你的那些鶯鶯燕燕在一起嗎?」

江映雪沒好氣地説着,心裏暗罵着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不會」劉明強肯定地説着。

「那你捨得放棄你的那些鶯鶯燕燕回到金倩身邊兩人好好地過着安穩子嗎?」

「不捨得」劉明強搖了搖頭後説道。這兩樣就猶如魚和熊掌一樣,只是劉明強兩樣都像得到,一樣也不想放棄。

「那不就得了,那你還在這庸人自擾幹什麼。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旁人是沒辦法替你拿主意,反正你只要堅信一點,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江映雪笑着説道。

「也是,説不到到時候會柳暗花明又一村呢。怎麼才五點?得了,不行了,我得先睡了。實在是太累了,千萬別叫我,讓我好好的睡一覺」劉明強説着把煙在煙灰缸裏面摁滅,然後倒在上蓋在被子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説快也快,才一下功夫劉明強就打起了輕微的呼嚕。江映雪看着笑了笑,幫劉明強把被子蓋好,然後自己去了浴室,洗了個澡,也躺在劉明強的身邊睡下。

劉明強是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的,糊着眼睛,手在外面胡地摸索了老半天,最後才從旁邊褪下的衣服口袋裏面摸出自己的手機,用沉重的鼻音對着手機説道:「喂,誰啊?」

「大哥,是我啊,建林啊,你在睡覺嗎?」

對面傳來何建林的聲音。

一聽是何建林的聲音,劉明強當即情形,一骨碌從上坐了起來,幅度太大,把睡在旁邊的江映雪都給驚醒了。

「是建林啊,我前面喝了點酒,所以就睡着了。怎麼樣?是不是人找到了?」

劉明強着急的問道。

「是的,剛剛那邊的人打電話給我説人找到了,已經被關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聽説你要親自來處理這件事情,所以他們都沒有動作,正等着你過去呢」何建林朗地笑着。

「那太好了,他們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找他們」劉明強當真心急,一邊説着就一邊準備起,忘了自己此刻正是光着身子的。

「這樣吧,那地方不太好找,還是我帶你去吧,是在城南的一個貨運站那邊,比較的偏僻。你在哪?要不我去接你?」

何建林停頓了一下後問道。

「你在林嗎?那太好了。接就不用了,我自己開着車呢,我在城北這邊,我直接開車到城南貨運站那吧,我們在那碰面,你覺得行嗎?」

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説道。

「行,那我就先過去了,等下見面再聊」何建林説完便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江映雪望着一掛斷電話就手忙腳地穿着衣服的劉明強連忙問道。

「照片的事情有了新的進展了,我得馬上去一趟。不多説了,可能我等下處理完了還會再過來的。你先睡吧,不要等我」劉明強把子穿好,然後就進了洗手間,簡單地梳洗了一下便嘴裏叼着煙往樓下去了。沒多久江映雪就聽見了車子的發動聲。

劉明強開着車一路馳騁着往城南的貨運站而去,開車沒多久,電話又響了。劉明強拿起手機一看,是李夢晴的。想了想,還是接了。

「夢晴,什麼事?」

「倩兒在你邊上嗎?」

李夢晴開口的第一句便問道。

「沒有,我正在外面辦事。你要找倩兒嗎?你打她手機便是」劉明強見李夢晴這麼一問還以為李夢晴是要找金倩呢。

「不是,我找你呢,我這不是怕倩兒在邊上聽見我們倆打電話誤會了嘛。對了,你身上還痛嗎?」

李夢晴不地朝劉明強説了一句,然後又温柔地説着。

「已經不痛了,你不要擔心。沒什麼事的,我天生就皮燥的,這點傷本不礙事」劉明強笑呵呵地説着,被人關心總是件開心的事情。

「你自己擦了藥沒有?你現在有時間沒?要不來我這我再幫你塗點藥吧,免得發炎了,會留下疤的」李夢晴關心地問着。

「算了,夢晴,這點傷真的不礙事。我現在正有事呢,暫時不和你説了,等我忙完了我再打電話給你吧。乖。我先掐了哦」劉明強也不多説,直接掐斷了電話,然後又是一腳油門,開始加速往城南而去。

在電話那邊,拿着電話坐在浴缸裏的李夢晴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嘴裏埋怨着:「真是個氓,和我多説一句都不肯」

二十分鐘之後,劉明強的R8穩穩地停在了城南的貨運站門口,在門口還聽着一輛凱迪拉克。看見劉明強的車來,凱迪拉克一個轉身把車開到劉明強的車身旁邊,車子的窗户搖了下來。何建林笑着對劉明強説道:「大哥,人已經在裏面等着咱們了。你跟着我進去」

「麻煩你了,建林」劉明強拿起一煙從車窗外遞給何建林,笑着説道。

「沒事,咱們兄弟誰跟誰啊」何建林笑着接過煙,然後發動車子往貨運站裏面去了。劉明強也趕緊發動車子跟了上去。之間貨運站裏面黑燈瞎火的,只有零星的幾處微弱的燈光,讓人覺得很是森恐怖。到處都是堆積的廢鐵車皮,還有幾處正在搬運貨物的站台。劉明強緊緊跟着何建林的凱迪拉克,在貨運站裏面轉着,最後車子開到了貨運站旁邊一個小門處,劉明強左右看了看,這裏已經是沒有任何的人煙了,果然是處殺人放火的好地方。跟着何建林的凱迪拉克穿過小門,外面是一個長了雜草的大院子。但是此刻的大院子裏面已經停了幾輛車,在院子門口還可以看見幾個身上是紋身的大漢,手裏還拿着砍刀,好像是把風的。何建林直接把車子停在院子中央,劉明強好奇地看了看,也把車子停好。下來車,望了望,院子裏面堆積了許多報廢的火車卡皮集裝箱。

何建林從車上下來,一邊拿着打火機給自己點煙,一邊對劉明強説道:「大哥,等下為你介紹幾位朋友,這人就是他們幫忙找到的。現在人應該就被關在這裏面的什麼地方」就在這時,又傳來汽車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之間五六輛小車開了進來,齊刷刷地停在了院子裏面。從車上下來一羣穿着清一西裝的男人。劉明強暗道這是拍《教父》還是怎麼的?的真的像這麼一回事。

一大羣穿着西裝的人跟着當先的一個男人往劉明強這邊走來。

「我説老於啊,你不要每次出來排場都的這麼大好不好?」

何建林笑着走上前去和當先的那個男人抱了一下,還互相拍了拍後背。

「我也是沒辦法啊,我不像你,一身輕。我們在道上混的都是刀口血,仇人太多,不謹慎點不行啊。這位就是劉先生吧」於勇寧和何建林親熱了一下,然後微笑着望着劉明強問道。

「正是,這位就是我大哥,劉明強。大哥,這位就是我説的幫忙找人的老於,老於可是咱們江南省當之無愧的大哥,在江南省的地下世界裏他説一還沒人敢説二」何建林笑着為兩人介紹着。

「於哥,你好,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不盡」劉明強笑着走上前握住於勇寧的手。劉明強這一生幾乎什麼人都見過了,可是這黑道大佬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多看了於勇寧幾眼。只見這於勇寧穿着打扮都非常的得體,筆的西裝,梳的光滑光滑的頭髮,嘴角留着不深不淺的鬍渣。完全不像電影裏面那些黑幫老大的奇怪打扮。

「呃,劉先生説這話就見外了,你是建林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們道上的朋友最講究的就是情意了。如果劉先生看得起我於勇寧這個人以後就直接和建林一樣叫我老於就成了,千萬別叫什麼於哥,先不説我擔不擔得起,這麼一叫人就顯的生分了」於勇寧也握住劉明強的手很熱情地説着,劉明強可以受的到於勇寧手掌很有力氣。從劉明強的覺上來説,要不是何建林先和自己説過,從於勇寧的行為舉止劉明強是絕對想不到這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黑道老大。

第272章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老於你以後也不要叫劉先生了,直接叫我明強就行了」劉明強也嘿嘿地笑着説着。

「明強兄弟啊,來,給你介紹個人」於勇寧拉着劉明強的手指着一個站在他身後穿着西裝的彪悍男人道:「這位是李三,你叫他老三就成了。道上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在做主,我是偷懶享福了。這次人就是他安排人抓的。老三,和劉先生打個招呼」於勇寧説着在這個叫老三的人的肩膀上面拍了拍。

「劉先生好,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叫吩咐一聲就成了。這是我的名片」這位彪悍的男人並不是劉明強想象中的那樣兇殘,説話很和氣,馬上還帶着讓人如沐風的微笑,劉明強嘆這人也是個不錯的人物,難怪於勇寧會放心地把黑道上面的事情都給他打點。不過望着李三遞過來的名片,劉明強心裏就開始嘀咕,什麼時候黑社會也行發名片了?不由的好奇起接過名片看了看,只見上面寫着:「江南萬博集團總經理李三」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劉明強當即明白過來,現在的這個年代已經不像電視裏面演的那樣了,混黑社會也得個像樣的身份做掩飾,很明顯的這個萬博集團就是於勇寧等人的掩飾身份,或者是聚財工具。

「原來是李經理啊,失敬失敬。不對不好意思,我出來的急了忘了帶名片了,下次一定補上補上」劉明強有點尷尬地説着,散名片一般都是商人乾的事情,劉明強雖然也有政府特意製作的名片,但是你過哪個公務員到處散名片的,這不是惹人笑話嘛。所以劉明強身上從來就沒放過名片。

「劉先生客氣了,您有什麼事情直接打上面的電話吩咐我老三就行了,我老三保證隨叫隨到」老三笑着拍着脯説道。

「好了,都不要多客氣了,大家都是兄弟。老三啊,你帶明強兄弟進去見那個人,讓幾個口風好的兄弟跟着進去,一切都聽明強兄弟的指示辦,另外讓兄弟們都記住規矩了,不管是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準透出一個字」於勇寧望着李三吩咐着,然後對劉明強説道:「明強兄弟,你要的人就在裏面,你想幹什麼就吩咐老三就成了,放心,我的兄弟你放心,絕對會守口如瓶的,你就把他們當做機器人就成了。我和建林就在外面等你,幹完了活等下我做東,咱們去娛樂一下」「老於,你就太客氣了。那就麻煩你們兩位在這等一下了,我先進去辦點事」説着劉明強跟着李三往眾多報廢的火車卡皮出走去。轉過幾個集裝箱,眼前發現有幾十號拿着砍刀的人守住了一個箱子。見到李三都恭敬地喊着:「三哥」「你們在外面守着,你們幾個跟我進來。記着規矩,不管進去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出來都通通給我忘掉,忘不掉的就給我爛在腦子裏,不然,後果是什麼裏面是知道的」李三指着幾個人説道,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先生,請進,人就在裏面。」

劉明強點了點頭,跟着幾個人進了集裝箱裏面。一進去後面的人就把集裝箱的門給關上了。裏面唰裏亮起了一盞不知道多大功率的燈,反正是照的人眼睛勸看不見東西,好半餉劉明強的眼睛才適應過來,只見在集裝箱裏面一個人被綁在一個鐵架子上面,一見到幾個人進來,這人便連忙哭着喊道:「各位大爺,饒命啊。不知道各位大爺是求財還是求什麼,只要我有的,都給你們,求你們放過我吧」「你他媽的在囉唆,信不信老子殺了你?劉先生,這就是您要找的叫做張士軍的私家偵探,你有什麼需要直接叫幾個兄弟就是」李三指着綁在鐵架子上面的張士軍道,然後又囑咐了幾個跟着進來的兄弟道:「你們幾個,劉先生叫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説的不要説」説完之後便推開集裝箱的門走了出去。

劉明強慢慢地走到張士軍的面前,看着這個年紀不大,最多隻有三十來歲的年輕人道:「你叫張士軍?」

「對,是,我就是張士軍,不知道我哪裏得罪過大爺,請大爺千萬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在這裏給您説聲對不起了」張士軍一個勁地哭着説道。

「你不記得你在哪得罪過我了嗎?你仔細看看,你認不認識我?」

劉明強想着這個差點害得自己離子散一無所有的人就一股仇恨湧上心頭,恨不得衝上前扇幾個耳光,但是看着這人現在這個悽慘的樣子也就作罷了。只是走到張士軍的面前瞪着眼睛對張士軍説道。

「你……你是……哦??我記起來了,你是清泉縣的……」張士軍仔細地看了看劉明強,突然想了起來了,正準備説出來卻被劉明強給阻止了。

「行了,認識我是誰就行了,沒必要説出來。現在你知道你什麼地方得罪我了嗎?」

劉明強在張士軍的臉上拍了拍説道。他現在也開始為難了,在張士軍沒認出他是誰之前他只是帶着恨意想讓張士軍明白得罪他劉明強的後果,可是現在張士軍認出了他,甚至連他的身份都知道了他就更加為難了。自己是公職人員,是政府的領導,現在卻和一幫黑社會混在一起,還綁架人,望着張士軍身上的傷顯然已經被毆打過了一頓了。要是這張士軍以後出去説怎麼辦?到時候不是又是一出「照門」事件嗎?甚至於更嚴重,這可讓劉明強為難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個人消失掉,劉明強相信這於勇寧絕對有能力可以讓這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掉,但是第一,劉明強不是一個這麼心慈手軟的人。第二,劉明強也不想再欠於勇寧一個人情,這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了,特別是處在劉明強和於勇寧這兩人之間的身份上面了。

「知道了知道了,哦,不,劉書記,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拍你的,我也是收人錢財罷了。您知道我是幹這一行的,這就是我的職業,我那時哪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是您就是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做啊?對不起對不起」張士軍一聽劉明強説話的口吻,當即不停地道歉。

「不知道是我?不知道是我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是我你怎麼拍我的?你是當時不知道你會有今天的下場吧?放過你?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照片我差點離子散一無所有了你知道嗎?你説我要放過你嗎?」

劉明強不想還好,越想心裏就越恨。

「對不起對不起,我願意賠償你所有的損失,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求您放了我吧,我家裏還有七十歲的老母,還有……」張士軍越聽越害怕,吊起來的雙腿都開始發抖了。

「行了,這麼老的橋段就不要拿來説了。想活命就乖乖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你拍我的那些照片的底片還在不在你這?」

劉明強見到張士軍開始演苦戲了就覺得煩躁,當即打斷,直接問底片的下落。

、「在在在,還在我這。為了讓雙方都有安全,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對方先給我們一半的錢,我們寄給對方照片。對方覺得意了再把剩餘的一半錢給我們,我們才會把底片寄過去。本來早幾天就應該把底片寄過去的,但是對方打電話來説最近風頭有點緊,説是警察開始在查這個事情了,説是過幾天再易。所以照片還在我這」張士軍哪敢不説實話啊,當即把所有的過程都説了。

「他們知道警察在查了?」

劉明強一聽不嘀咕地説道,心裏暗自琢磨為什麼對方會知道警察在查了?要麼就是他們在警察內部也有人,要麼就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麼蛛絲馬跡了。但是為什麼知道自己吩咐警察在查了又不着急着要底片揭穿自己呢?難道是那些人怕被問出來,才保守起見地準備再等幾天?

「他們這兩天有沒有聯繫過你?」

劉明強皺着眉頭問道。

「有,就在今天下午,我接到電話,説是可能會有人來找我,讓我趕緊把底片寄過去然後離開林。説是可能會有警察來找我的茬。我一聽也急了,讓他們馬上把錢匯到我卡上,錢一到我就馬上寄底片,然後出去躲一陣子。可是錢剛到賬,我正準備去寄底片的時候就被人給抓來了這」張士軍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説着,劉明強看着張士軍的摸樣也不像是説謊的樣子,心裏暗自想着,這些人肯定是在警察內部有人,因為知道自己查到了張士軍頭上的人不多,就是警察局內部的一些人。當然,這些人只知道自己在省裏白道上有人所以才估計自己最多隻會通過白道來找張士軍,所以這人肯定不會是李軍,而是警察局幾個大領導了。想到這劉明強當即清楚了。

對張士軍道:「把你底片藏在什麼地方説出來」「就在他們抓我的時候那間房子的枕頭底下,我什麼都説了,求您放了我吧」張士軍就像急着將功補過一樣,劉明強還沒問完就搶先着説了。

劉明強轉過身來,對身後的一個人説道:「兄弟,麻煩你幫個忙了。去他房子的枕頭下面幫我把一些底片拿過來。你們知道他房子在哪嗎?」

「知道,人就是我們抓來的」那人點了點頭道。

「這些錢一點小意思,就算是給兄弟你的跑腿費,買包煙吧。請務必快點」劉明強説着從自己的錢夾裏拿出一大疊百元大鈔遞給那人,那人哪肯接啊,最後在劉明強的硬下接了錢,走了出去。接着就聽到外面響起來汽車的聲音。

PS:今天小二大爆發,更新了五章,以後估計每天都有這麼多吧。因為小二決定新書暫時先放一放,先全力更新這一本,讓大家先看這一本再説。好了,明天繼續,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爭取六更。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73章

「不錯,你的表現很好」劉明強自己點燃了一煙,給站在自己後面的幾個兄弟沒人遞了一,然後走到張士軍面前,笑着問道:「你煙嗎?要不要來一?」

「謝謝,不用了,我不煙」張士軍望着劉明強緩和了的語氣,如蒙大赦。

「不好,了傷身體」劉明強不知道是在對誰説這麼一句話,反正説的張士軍腦子的疑惑,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個什麼意思。「你現在説説,要你偷拍我的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張士軍皺了下眉頭後搖着頭説道。

「哦?不知道?要不要給你點辦法讓你仔細想一想呢?」

劉明強當即瞪起來眼睛,他以為張士軍不願意説。

「大爺,大哥,劉書記。不是我不願意説,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人有我的電話,但是我並沒有他的電話,一向都只是他單向聯繫我的,我並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而且他每次打給我都是用的公用電話。接這個事的時候就是那人打我的電話,説了地址,人物。説您是一個政府官員,讓我想辦法偷拍一些你幹不法勾當的照片。我最近手頭上也沒什麼生意,就去了。在清泉我跟了您好幾天,不過卻一直沒發現什麼,只是發現您每天到處跑。後來我終於看見你跟着一個女孩子去了賓館,我就趕緊拍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人的電話號碼啊。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那人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説是萬一我有什麼特別事情要找他就打這個電話,還説要是沒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撥」張士軍委屈地説着,最後終於想起來了,才興奮地對劉明強説着。

「電話號碼在哪?」

劉明強暗自思考着這人心思還真的緊密啊。

「在我的手機裏面,就在我衣服的口袋裏。我存在手機裏面了」張士軍掙扎着説着。

「給他送開一隻手吧」劉明強望着渾身血淋淋的張士軍,本沒有上前去他口袋裏拿手機的衝動,招手對後面的幾個人喊道。幾個人聽劉明強這麼一説,當即跑到張士軍前面,解開了張士軍的一隻手。

「把電話號碼翻出來,給我」劉明強吐出一口煙後慢慢地説着。他現在心裏已經在構思着如何讓這次參與陷害自己的人全部下馬了。

張士軍從自己衣服的口袋裏面拿出手機,顫抖的手在電話上面不停地摁着,最後把手機遞給劉明強,説道:「就是這個一個,不過我從來都沒打過」劉明強望着這個手機號碼,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號碼存了起來,然後把手機丟在一邊對張士軍説道:「你再仔細想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信息」張士軍一聽劉明強這麼一問,當即便絞盡了腦汁地想着整個事情的經過。最後才説道:「劉書記,真沒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説了。求您就放過我吧。我保證,我出去之後一定洗心革面,一個字都不會出去説的」「放是會放你的,等到底片一出來我就會放了你。你先等一下吧。下次請記住看準了人才去做。有些你得罪不起的人千萬不要去,不然你會後悔的」劉明強説完轉身出了集裝箱。低聲對身旁的一個人説道:「等到底片來了,你就把他放了吧,記住嚇唬他一下,讓他別出去説」説完劉明強便拿着手機走到一個偏遠處,撥了李軍的電話號碼:「李軍,我是劉明強」「劉書記,您好,您好」李軍很快地接了電話。

「這個叫張士軍的人已經抓到了,底片也馬上可以拿到。但是和張士軍聯繫的人非常狡猾,本就沒有面,只留下一個號碼,你幫我去查查這個號碼,讓我肯定一下這次害我的人到底是誰。等下我會把號碼發到你的手機上。另外我要提醒你一下,你們公安系統內有他們的人,而且這個人的職務還不低,據張士軍的代那些人已經知道了我們在查他們,而且還知道我們已經查到了張士軍的頭上。已經兩次提醒張士軍逃走了。你以後做事小心一點,最好是要想辦法把這個人給揪出來,至於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了。電話號碼找人馬上給我查出來,我有急用的」劉明強怕隔牆有耳,沒有多説,一次把話都説完了。

「有這樣的事?劉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人給揪出來。我馬上把這個電話號碼查出來,您請稍等十分鐘」李軍説完便掛斷了電話。劉明強翻出那個電話號碼給李軍的手機上面發了過去。然後沒有走開,在原地煙,一煙才剛完,李軍的電話號碼就打過來了,李軍開口便説道:「劉書記,查到了,這個電話號碼是冶金廠廠務秘書辦的辦公室電話號碼」「又是冶金廠?看來這件事情全部都是王衞國指示尹傑平乾的。最近幾天讓你跟蹤上次那些鬧事的人有上面收穫沒有?那些鬧事的人這幾天還沒有什麼舉動?」

劉明強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地説道。

「他們的行動倒是一直在,為首的幾個人每天都到處在各個員工中間教唆,但是由於縣裏現在的宣傳工作做的很到位,員工基本上都明白了政府的政策,所以相應的人就非常的少,不過每天還是有那麼幾個人跟着這幾個人在縣政府前面鬧事」李軍一五一十地説道。

「媽的,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劉明強第一次在手下面前爆了口,隨即説道:「把那幾個帶頭教唆的人給我抓進來,罪名就是惡意教唆非法集會,擾政府正常工作。另外調查冶金廠的員工,讓人出來指證是這幾個人惡意歪曲政府的政策教唆員工去與政府作對的,沒人説就想辦法情人去説,反正這幾個人一定要給我抓起來。另外就算是嚴刑供也要從這幾個人的口中把是誰指示他們這麼的那個幕後人物給我挖出來,這次我不讓他們都倒下我就不是劉明強。清楚了嗎?記得派人的時候提防點」劉明強惡狠狠地説道。這段時間他可是憋屈死了,現在終於到了眼眉吐氣的時候了。

「是的,劉書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您就放心吧」李軍肯定地説着。

劉明強説完掛斷電話,直接來到於勇寧和何建林的身邊,兩人不知道在説些什麼,正在笑個不停。

「兩位在笑什麼啊?這麼高興」劉明強也是嘿嘿地走了過去。

「都是在説一些道上的趣事罷了。來,明強兄弟,這就是你要的東西,剛剛取過來的,你看是不是這些?」

於勇寧伸手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面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拿着信封,信封上面還寫了兩個小字,寫着清泉兩個字。估計是張士軍怕自己錯了特意做的標記。劉明強把信封打開,把裏面的底片拿出來,除了一把底片外,信封裏面還有許多張照片,劉明強看了看,有自己在招待所大堂和鍾麗説話時的照片,有自己和張雲佳坐在車上的照片,當然,還有田漢軍在。反正照片很多,琳琳種種的,都是自己外出的照片,估計這些都沒有拍到什麼有價值的。劉明強認真的比對了一下底片,發現兜在後,拿起打火機就這信封點着了。

燒完了信封劉明強想了想張士軍,便對於勇寧説着:「老於,我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這次是真的多謝謝了。你這個情我劉明強會一直記着的」「説的什麼話,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我兄弟説這些幹什麼,太見外了」於勇寧佯怒着拍着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老於,那個張士軍我看就放了吧,該問的我都問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呃,這個明強兄弟啊。那個張士軍已經處理了」於勇寧有點尷尬地説着。

「什麼啊?」

劉明強大驚,他當然知道處理是什麼意思,就像上次李夢晴嘴裏説出來的秘密處理是一樣的,那就是消失了。劉明強自己心裏雖然也想過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張士軍永遠閉嘴,但是也只是想想罷了,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從自己面前消失這種事情他還真的不敢做。

「不是我老於擅自做主張,而是我們也我們的難處。什麼事情都有個規矩的,我們抓了這個人,然後還用了點手段,從法理上來説我們已經犯法了。雖然憑他一個小小的偵探是拿我們沒辦法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螞蟻多了還咬死大象你説是不是?所以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要買不讓人見到我們的人,一旦見到就必定不能留下活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幹我們這行的就是的小心,畢竟安全才是第一的。同時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明強兄弟你着想,至於為什麼不用我説明強兄弟你自己心裏也清楚的。你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在刀口上血的,但是究其本也能還是同一種質,我們是用刀用打敗對手,你們是用智用權去擊敗對手。我們要的是人家的命,用命去換回利益。你們是要人家手中的權利。不管怎麼説,無論是為官還是為匪,切忌不能心慈手軟,能斬草除就斬草除,一定不能留下隱患。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對人家仁慈人家並不一定會恩,當下次你落到人家手裏的時候人家不一定會對你仁慈。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成王敗寇,要想混出個名堂來,該狠的時候就一定要狠。這算是我的一點不成的見解吧,有不妥的地方還請明強兄弟多多的體諒體諒,權當一個笑話便是了」於勇寧説的很認真,眼睛裏竟然透出了一點殺氣,好像真的他面前就有個敵人一樣。

PS:今天起晚了,汗死,起就十二點了,所以趕緊更了一章,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更到六章,小二儘量吧。

第274章

劉明強仔細想着於勇寧的話,雖然於勇寧只是一個黑道頭子,説話説的很有侷限。但是仔細想想,劉明強覺得於勇寧説的不無道理。是啊,古往今來,那個梟雄不是踩着對手屍體走過來的,項羽劉邦,如果不是項羽鴻門宴上的猶豫,又哪會有劉邦這氓當上皇帝的那一天。雖然古代是古代,與現代的情勢完全不一樣,但是道理是一樣。劉明強想起上次前任組織部長嫖被抓一事,如果不是自己下不了狠心對待王衞國,有哪裏會有今天王衞國陷害自己的事情?要不是自己運氣好現在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劉明強慢慢地琢磨着於勇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身上還少了些什麼,比起金清平等人來,總覺自己有一定的距離,就算是比起王衞國來自己有什麼時候也覺得不如,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麼了,那就是狠,自己為什麼比不過人家?就是因為自己不夠恨,能夠擊敗對手的時候往往都存在婦人之仁。想到這劉明強哈哈大笑,握住於勇寧的手道:「老於,聽你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觸良多觸良多啊。走,今晚還是我來做東,想娛樂什麼儘管説。千萬不要客氣了」「你們兩個都不是在林工作的人,論起地主來我才是這兒的地主,閒話就不多説了,今晚我做東,你們兩個都不要和我搶,咱們走」於勇寧一副誰要跟搶就跟誰急的表情,然後拉開自己的車門坐了進去,當然,前面自有開車的司機。於勇寧的車當先開了出去,一見於勇寧走了出去,劉明強和何建林相視一笑,然後各自上了自己的車,也跟着於勇寧的車開了出去。後面立馬跟上七八兩裝小弟的車子。

劉明強開着車跟着於勇寧的車往市區而去,但是心裏卻是急着想回清泉。經過於勇寧的話之後劉明強現在覺得自己第一要做的事就是儘快把和自己作對的人都給整下去,不然這王衞國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不是有人説過嗎,什麼叫做玩政治?玩政治就是把敵人越往越少,朋友越往越多。但是既然於勇寧這麼盛情的邀請自己,而且還幫自己一個這麼大的忙,不去應付一下實在是説不過去。沒辦法,劉明強只好依然跟着於勇寧的車往前開着。

車子終於在一座大廈前面停了下來,劉明強下車看了看這座大廈,只見上面寫着「金碧輝煌休閒中心」劉明強當然知道這個金碧輝煌休閒中心,這是全林甚至是全中南地區最大的休閒會所,不過劉明強倒是從來沒來過,因為這地方不是他這種小老闆來的起的地方,如果説何建林那是個小的銷金窟的話,那麼這裏就是真正的銷金窟了。

「明強老弟,來過這裏沒有?」

於勇寧下來車,嘴裏叼着一雪茄對劉明強説道。

「金碧輝煌嘛,聽説過,但是卻沒有來過。你知道的,我們公職人員不太方便來這種地方」劉明強笑着説道。

「哈哈,我就知道老於你肯定又會帶我來你的地方。真是的,每次都是這個地方」何建林笑着假裝着不道。

「建林,你這麼説可就沒良心了,我的場子有哪一個你沒去過的嗎?」

於勇寧也笑着跟何建林開着玩笑。

「你説這個金碧輝煌是老於開的?」

劉明強皺着眉頭問何建林。

「你還不知道啊?老於可是林當之無愧的娛樂業霸王,除了他還有誰有能力敢在林開這麼大的場子?不早就被他給趕出去了嘛」何建林笑着向劉明強解釋。

「瞧你説的,我這可都是些正當生意,大家都是和氣求財嘛。來,明強兄弟,讓你見識一下我這金碧輝煌怎麼樣」於勇寧笑着拍着劉明強的肩膀就往金碧輝煌裏面去。

金碧輝煌果然是金碧輝煌,一點都沒有侮辱這四個字,到處都是一片珠光寶氣,富麗堂皇的摸樣。豪華的大廳裏面,小姐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劉明強看了看旁邊牆壁上掛的服務介紹,看了看,果然沒有什麼非法的服務。有按摩,保健、足浴等等一大片,總之一個樓層是一個。不過於勇寧卻沒有在大廳停留,直接帶着劉明強和何建林兩人來到轉彎處的一個電梯門口,在電梯門口輸入密碼電梯才打開,很顯然,這是於勇寧個人的專用電梯。在電梯上於勇寧直接按上了二十八層。到了二十八層三人出了電梯。

「這是我的個人辦公以及住宿的地方,這一層都是我私人的。這,帶你們去樂呵樂呵」於勇寧地笑着,然後走進了一間大的辦公室裏面,很顯然,這就是於勇寧辦公的地方,但是於勇寧依舊沒有停留。穿過辦公室,推開辦公室旁邊一個小的房門,三人走了進去。劉明強進了這個小房間很意外地發現這裏面竟然還有一個電梯,進去之後於勇寧摁下了負三層。

「明強老弟,你是第一次來,可能不清楚。這地下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行業,所以相對來説要保密一點。這部電梯也是我私人用的。整棟大樓只有幾處可以進入地下的地方,都是極為隱秘,一般的人除非有人帶領不然是怎麼也進不去的。當然,我們的地下服務區都是瞭解過身份背景之後的會員才有資格進入」説話間,電梯就停了下來。走出電梯,劉明強意外地發現這裏依然是一間小房子,推開小房子的門,外面依然是一間辦公室,好像是二十八層沒有什麼區別,如果不是眼睜睜地看着電梯在往下降劉明強還真的以為自己依然在二十八層沒動呢。

於勇寧走到一個巨大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在旁邊的電話機上面摁了一下,裏面立即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老闆,有何吩咐」「你進來一下,幫我招待兩個客人」於勇寧對着電話機説完便摁掉,然後對劉明強和何建林説道:「等下我讓我的秘書帶你們,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找她就是了。我等下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先陪你們了」於勇寧説完,從自己的櫃子裏面拿出幾張金燦燦的卡遞給劉明強:「明強老弟,這是我這裏的一等貴賓卡,都是我於勇寧的私人貴賓才能擁有的,有了這個卡你來這裏想去哪玩都可以暢通無阻,當然,最大的好處是完全免費。好了,不要推辭了,當我是兄弟就接着」後來劉明強才知道,辦理一張金碧輝煌的貴賓卡要一百萬,這還僅僅是進入這裏地下世界的資格,想起了何建林的園,劉明強暗道估計就是何建林絕於勇寧辦的翻版了。

「老闆好」這時一個俏生生的美貌女子走進了辦公室,對着於勇寧恭敬地喊道。

「你帶兩位貴賓一人去個房間,從最近到的那批新貨裏面選兩個最好的給兩位。明強,建林,你們先玩着,有什麼事情直接找她就行了,我就先去忙了,最近有點不太平,所以事情也多點。下次我再好好的陪你們」於勇寧笑着説着、「兩位貴賓請跟我來」美女很温柔地説着,這個美女真的很美,標準的長腿,魔鬼的身材,高聳的部,看的劉明強都有點上火了,但是一旁的何建林就更加的不堪了,地跟着這個美女後面。然後地説着:「麗慧,你們於老闆最近身體還行不行啊?能不能足你啊?要是你們於老闆足不了你你可以直接找我,保準讓你意,而且隨叫隨到,怎麼樣?」

「何老闆,你又在調戲我了。我這種庸脂俗粉你哪看的上啊?」

這美女倒是一點不為何建林的赤的語言到臉紅,可見也是行業中人。

「瞎説,我從第一次見你就喜上了你了,我都和老於説了幾次,那傢伙一直不肯讓你陪我玩一次,氣死我了。麗慧,你説你到底喜不喜我啊?」

何建林果然是人之間則無敵,一點不把走在他旁邊的劉明強當回事,一個勁地在調戲着走在這面的這個叫做麗慧的美女。説完還伸手在麗慧那股上面狠狠地恰了一把,一個勁地傻笑。

「何老闆你年輕帥氣,我哪有不喜的理啊,我可喜你喜的緊呢」麗慧嫵媚地望了何建林一眼後嬌媚地説道。

「那不就得了,反正老於也出去了,要不今天你就陪我好好的玩一次怎麼樣?我實話告訴你,我剛剛在車上就吃了偉哥了,今天我一定會讓你樂翻的,保證讓你三天下不了地。怎麼樣?幹不幹?只要你不説你我不説,這位劉老闆也不説,老於哪知道啊。就算知道了也沒事的,你到時候就説是我強了你就行了」何建林一個勁不要臉地勾引着麗慧,看的劉明強着搖頭。作為一個政府的領導,這種場合這種氛圍他還真的有點不適應。

「我的天啊,三天下不了地?哪我不會被何老闆你乾死去,我不幹,要是被你乾的三天下不了地我們老闆到時候找我不就穿幫了嘛。我説何老闆,你就別為難我了,你真的要上我,等我哪天不在這幹了我一定會主動給你幹好不好?今天老闆給你們兩安排的都是一等一的上好貨,一定會令你們意的。你們兩先進去,我去幫你再好好安排一下,保證給你們安排最好的」麗慧也地回應這何建林的話,然後走到兩個房間的門口,幫兩人各自把房門打開,説兩句便走了,留下何建林一臉口水地望着麗慧的股發呆。

「別看了,人都走了。」

劉明強望着何建林的樣子,笑着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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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大哥,你是不知道這貨在上是如何的動人的。我又一次在老於的辦公室裏翻到了他的DV,打開看了一眼。好傢伙,裏面全是這傢伙和女人做的錄影,裏面就有這個貨的,這貨在上那叫一個帶勁啊,不去拍AV真是可惜了。從那之後我就老想着要上了這個女的,可是這總是扭扭捏捏的,要老於借我玩一次,那傢伙更是不肯,都氣死我了」何建林笑着罵道。何建林罵完之後又對劉明強説道:「大哥,你覺得老於的這個金碧輝煌怎麼樣?」

「很不錯,整個一個私人王國」劉明強看了看周圍豪華的裝修,然後説道。

「這話不假,這裏就是他於勇寧的私人王國。這錢賺的都看不懂,但是要支持這麼一個大行業沒有一定的能耐是不行的。首先你得在黑道上面有足夠的實力,在着你得在白道上面有支持,老於這個金碧輝煌每年送出去的份子錢就佔了整個金碧輝煌收益的三成,即使是這樣有些行業也還是隻能偷偷摸摸的幹,這是個高風險的行業。不過老於開這個金碧輝煌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作為一個掩飾,他的所有非法活動都是在這裏面進行的,具體做什麼我也不方便説,反正那些買賣才是他賺錢的大頭。你可能也發現了,我的那個園就是跟着老於的這個金碧輝煌構想開的,不過我可沒他這麼大的手筆。其次呢,由於我父親的原因我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偏僻的地方幹。得了,不多説了,大哥,你等下就等着享受吧,老於這裏的妞還是很帶味的,你試一下就知道了」何建林地笑了笑然後就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剩下劉明強在門口嘆,怎麼又是這個花樣?劉明強開始為自己的身體默哀了,昨天干了兩場,今天已經幹了一場,這又是一場,這身體能受得了嗎?不過都到了這了不上不試一下味道又心有不甘,劉明強那個糾結,最後還是一咬牙推開門走了進去,嘴裏默唸着:「男人嘛,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劉明強進門在房間裏面左右看了看,這房間裏面除了裝修格外的豪華大氣之外倒沒什麼特別的,還不如何建林的園,起碼這張就不是自動的。劉明強隨手打開擺設的一個櫃子,嚇了一跳。裏面整整齊齊地擺設許多的道具,有鞭子,有帶刺的靶子,還有假的電動玩具,林林種種。看的劉明強觸目驚心,噁心不已。劉明強就不明白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變態,好好地幹不行偏要出那麼的花樣來噁心人。

剛剛才想再打出看看,接着就傳來敲門聲,令劉明強大出意外的,推門進來的竟然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妞,劉明強呆若木地站在那。仔細打量着這女孩,女孩長的高高的,大概有一米其多。棕的長髮,帶着微微的卷。瓜子臉,高高的鼻樑,厚厚的嘴,再望下看,特大的部,還有肥厚的股,以及小小肢。才這一眼,劉明強就發現白種女人的身體特點,概括來説就是腿長,腿直,骨盆窄,細,部圓,位高,部較大,脖子偏長。劉明強在北京的時候不是沒有見過外國女人,而是見過很多,但是大多都是面而過罷了,從來就沒有接觸過,今天這麼站在自己面前,劉明強覺得有點怪異的覺。但是更多的是刺和興奮,劉明強心裏微微有點像征服這個洋妞的衝動。

「Hello,Mr。MynameisFannie,nicetomeetyou」(先生,你好。我的名字叫芬妮,很高興見到你)這個女孩子一開口就是一大段英語,説的劉明強完全摸不準頭腦,劉明強的英語很差,雖然是清華的畢業生,但是那是因為他在高考的時候運氣好,前面坐着一個英語超好的女孩,高考都是填得答題卡,劉明強摸準了AB卷之間的規律,結果,高考英語考的超好這才進了清華。實際上劉明強的英語那叫一個爛,他一聽到英語就頭痛。這麼簡單的一句他硬是沒聽明白。只能瞪着眼望着這個叫做芬妮的白人女孩。

「I??Idonotknow……tospeak……?speak……English」劉明強手舞足蹈的筆畫了老半天,把自己這一生所學到的單詞都用上了,才説了這麼一句,害怕這女孩聽不懂,又重複了兩遍,直到這個女孩點了點頭才鬆了口氣,頭上早已經頭大汗了。

女孩見劉明強聽不懂英語,走近劉明強的身邊,也不再説話了。直接蹲在劉明強的面前,伸手就去解劉明強的頭,這一舉動着實嚇了劉明強一跳。劉明強那個汗啊,在心裏默唸,都説外國女孩子開放,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劉明強直接退後兩步坐在了上,任憑女孩自己幹自己的。女孩把劉明強的子褪下後,便伸手套了套劉明強的大寶貝,然後張開自己的口,一口便了進去,而且還不停地上下,錚錚有聲,好像在吃冰凌般的吃的津津有味,一邊還用嫵媚的眼神望着劉明強。劉明強經過這麼以刺,當即便有了興趣,也沒有閒着,一隻手開始在美女身上撫摸着。這外國女人是怎麼樣的滋味他從來沒品位過,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錯過?不停地開始在女孩身上上下其手,當然,這個叫芬妮的白人女孩身上那對超大的部是劉明強手掌的重點關照對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孩一邊呻着一邊站了起來,走到沿邊,光自己的衣服,趴在沿上,把自己的私處從背後完全暴給劉明強,嘴裏不停地叫着:「Comeon?Comeon……Comeon……Comeon……Comeon……」還不停地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在自己的嘴上面着,那樣子要多人有多人。

劉明強那還受得了,就算是為咱們中國年男人臉上增光自己也得上啊,説着劉明強提着自己寶刀便走到女孩的身後。劉明強一到,女孩變自動分開自己的雙腿。劉明強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外國女人當真與中國女人不一樣,在上她們要瘋狂的多。芬妮不停在劉明強身上動搖着,幾乎不用劉明強主動,所有的動作逗讓這個叫做芬妮的白人女孩包辦了,外國女人的呻聲也夠大,幾乎嘴裏就沒停過。當然,更讓劉明強覺得意的就是白人女孩夠持久,與江映雪金倩張雲佳甚至是李夢晴等中國女孩不一樣,她的身體好像就是一個無底一般,不管劉明強多麼猛烈的刺都能得到回應。劉明強當然興奮,以前和這麼多女人做他都一直是保留一手不敢全力施為,而且還得強迫自己爆發,今天見到這麼一個可人的有無對於劉明強來説就像是馬兒找到了草原一樣,那還不盡力的馳騁。劉明強賣力地幹着,儘管身體早已經充了疲倦,但是來自洋妞的惑讓他非常的興奮,依舊不知疲倦地在女孩身上翻騰着,乾的這個小洋妞不停滴甩着自己的金髮叫個不停。當然,這個洋妞嘴裏叫着些什麼劉明強是一個也聽不懂,劉明強自己的翻譯就是這個女孩在叫自己快點,再快點。

究竟幹了多久,沒人知道。劉明強只知道自己從女孩身上翻身下馬的時候自己已經沒了去拿手機的力氣。身上的汗幾乎都已經變成一粒粒的鹽了。雖然很是辛苦,但是劉明強不得不説,這是他乾的最的一次了。不過,旁邊躺着的這位洋妞情況也比劉明強好不了多少,也幾乎奄奄一息了。好不容易息了一陣,等氣息平穩了這個洋妞竟然爬過來在劉明強的臉上親了一下後説到:「Myhero,you'retoostrong。Chinesemenbeforetheysaidno,notasourAmericanmen,andnowIknowthattheyarealllies。Theworld'smostpowerfulmaninChinaisyourman。You'retoostrong。Almosttomylife,Iloveyou。」(我的英雄,你太強大了。以前他們説中國男人不行,比不上我們美國男人,現在我才知道,他們都是騙人的。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就是你們中國男人。你真是太強大了。差點要我的命,我死你了。

劉明強怪異地望着女孩,聽着女孩嘴裏羅裏吧嗦地説了一大堆,心裏鬱悶至極,嘴裏罵着:「媽的,知道我英語不好,還説這麼長的句子,存心耍我的是吧」然後劉明強等着眼睛望着女孩,又張大這嘴巴説着:「I??Idonotknow……tospeak……?speak……English」女孩點點頭,想了很久似的,對劉明強説:「你……好……班()」

女孩這次終於用蹩腳的中文説了幾個字了,雖然説的簡,但是卻把她那一句話的中心思想説了出來了。

劉明強聽過這一句後,哈哈大笑,心裏暗道咱這次可真的是為咱們中國男人長臉了。越想越覺得興奮,索對女孩説:「你回去,告訴你們的那些白種男人,告訴他們,中國男人不但比他們的大很多,長很多,而且更加的持久。要他們以後看見中國男人都夾着走路。」

第276章

當然,這個洋妞能不能聽懂劉明強的話劉明強就不得而知了。劉明強因為一心想着回清泉去處理事情便也就沒有再留在這裏的興趣了。雖然很累很累,但是在睡了一下之後還是穿好了衣服,先到房間的浴室裏洗了個澡,然後慢慢地走出了房間,他都幾乎覺到了自己腿有點軟了。走出房間之後,劉明強跟着走廊走到了大廳之中,找到大廳中的前台小姐,在前台小姐的帶領之下,劉明強才走出了金碧輝煌。找到自己的車子,劉明強坐上車之後便開着車往清泉的方向而去。

「大哥,那個劉明強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咱們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客氣,這麼賣力的巴結他?」

一輛車子裏,魁梧的李三恭敬地問着一臉嚴肅的於勇寧。

「他不是個什麼大人物,但是他岳父是,當然,他以後也肯定是個大人物的。告訴你吧,這個劉明強是咱們江南省省委書記的女婿,你説這個人值得往嗎?」

於勇寧閉着眼淡淡地説道。

「原來如此,不過他也只不過是省委書記的女婿罷了,又沒有什麼大的權力,要論實用,咱們收買的那些副部級幹部好用的多啊。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都對這些太子這麼好,像何建林,還有今天的劉明強。他們並不能給咱們帶來什麼實質的幫助」李三疑惑地問道,還帶着微微的不

「所以説你要學的地方還很多嘛。看事情不能只看片面知道嗎,要懂得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問題。現在他們是沒有權力,但是十年之後呢?二十年之後呢?即使他們以後也沒什麼大的發展,但是對於我們也是一個大的保障,以為他們背後有大山。這些人我們平時看着都用不着,但是一到了我生死存亡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些人的用處了。這些人不能幫助我們更好的做生意,但是卻可以救我們的命,你説誰重要一些?今天他劉明強欠我一個人情,不到不得已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還我這個人情的,而且你要記住了,只要劉明強有什麼要求你都儘量去幫,甚至提點一下那些和我有聯繫的官員,讓他們多支持一下劉明強,他很有發展前途。他劉明強官當的越大,權利越大,對我們就越有利。以後學着點」於勇寧點了雪茄慢慢地説着,説這話的時候,於勇寧完全不像個黑社會頭子,倒是更像一個政治家。

劉明強坐在車上,拿着電話給金倩、李夢晴還有江映雪一人打了一個電話,告訴這些自己回清泉去了。然後坐在車上仔細地考慮着目前的局勢。當然,目前清泉的局勢對於劉明強來説那是大大的有利,他這次化險為夷也讓他學會了許多東西,起碼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對待自己的對手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另外也讓他知道,上頭有關係的重要,這次要不是紀委的廖長元幫了自己一把,估計自己已經掛了。

劉明強的車子是在半夜到的清泉的,回到招待所,很意外的鐘麗並不在這裏。劉明強回到自己的房子裏面什麼事情都沒做,直接把手機調了鬧鐘,然後倒頭便睡。這幾天對於劉明強來説實在是太累了,他太需要時間休息了,他覺自己一輩子就沒有這麼累過。

第二天一早,劉明強在鬧鐘響過之後醒過來。洗了把臉,覺得自己神好了很多,起碼沒有頭昏腦,雙腳打顫的覺了,最起碼的是頭腦也清醒了很多。打了個電話給田漢軍,讓田漢軍直接來接自己。然後便下樓吃了個早餐,像往常一樣坐着田漢軍的車子進了縣委,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劉書記,您回來了啊?」

一見劉明強很意外地坐在辦公室裏面,胡遠博有點欣喜的覺。那天親眼見到劉明強被紀委的人給帶走,讓胡遠博擔心了很多天,劉明強對於胡遠博來説那就是靠山,那就是平步青雲的保障。沒了劉明強他胡遠博所有的希望都沒有了,這幾天不但劉明強的子不好過,胡遠博也瘦了一圈,昨晚做夢的時候他都夢到自己又回到那個小村莊裏面繼續當村幹部了。

「嗯,這幾天縣裏沒什麼事情發生吧?」

劉明強結果胡遠博的茶隨意地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縣政府門口每天都會有幾個人拿着橫幅在那大吵大鬧着。還有就是到處在傳説您被雙規了」胡遠博小心地説着,説的時候還不自覺地偷偷地看着劉明強的反應。

當然,到處在傳自己的事情這是劉明強意料之中的事情,倒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的。隨口笑着説道:「我劉明強行得正坐得穩被雙規什麼?冶金廠的人每天都在那鬧事縣政府那邊就沒人出來管嗎?」

「有倒是有,我聽説每次都是派人在那勸説,然後給一筆安撫金,但是這些依然每天都來。不過奇怪,今天倒是沒來了」胡遠博不自覺滴朝窗外看了一眼。

劉明強心裏笑着,當然不會再來了,都已經進了局子了還怎麼來?劉明強又喝了一口茶,然後對胡遠博説道:「這幾天可能有點忙,你做好心裏準備,不要出去了。你現在去通知李局長到我辦公室來,二十分鐘之後讓唐主任來我這裏彙報工作。再去問問紀委的林軍和黃耀華縣長在不在縣裏面,在的話讓他們遲一點來我辦公室一趟,去吧,你自己看準時間,一個一個的進來」「好的,劉書記」胡遠博説完就退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劉明強一邊喝着茶,一邊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他這次要來個大的動作,不把這批人全部整到了他心有不甘,他現在是完全奉行了那句話,心狠手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不久,李軍走到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書記,您找我」李軍穿着一身正統的警察服,看到劉明強連忙把帽子摘下來恭敬地説道。

「坐吧,幾天不在,我找你來了解下工作。首先問你,人抓了嗎?」

劉明強喝了一口茶之後,自顧自地給自己點了一煙慢慢地問道,伸出手示意李軍坐下。

「昨晚就直接抓了,另外我們已經找到了人證,足以證明這幾個惡意教唆,攻擊政府,今天已經把材料給了法院,法院過今天會進行公訴,相信應該沒什麼問題」李軍也自己點了煙後回答着。

「嗯,把這個事情給我辦好了,這次我要給他們來次狠得。另外,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你幫我找一個小偷來,就是那種溜門撬鎖特別厲害的人,我有點事情要這種人去辦,當然,你得保證這個人絕對的可靠,不讓讓他手上留有我們的把柄」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

「小偷,神偷?」

李軍奇怪地問道。

「對,就是神偷,反正水平越高的越好。他王衞國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他了,老祖宗不是説了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最好你最近組織一次掃黃打非的行動,到時候給我抓一批女回來,到時候我有用。當然,這兩件事情先不急,我這麼説只是讓你提前做好準備佈置好」劉明強仔細想了想,慢慢地李軍説着。

「掃黃?劉書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抓女有什麼用?而且咱們清泉的黃並不嚴重啊」李軍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莫名其妙地問道。

「這個你暫時別問,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你先這麼去安排就行了。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證好你手下的那些人對你絕對的衷心,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想點辦法對你們警局的人來一次大換血,不是你的人你儘管想辦法踢出去,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去和省裏打招呼,讓省裏直接到市裏去打招呼。你只管去做就行了。有沒有問題?」

劉明強用手一下一下敲着桌子説道。

「絕對沒問題」李軍大喜,他知道自己手下有些人不是自己這一派的,但是偏偏人家有關係,自己不能把人家怎麼樣,現在有了劉明強這一句話了他李軍還有什麼好説的,這可真是排除異己,權利集中的好事啊。

「沒事就好,這段時間可能會發生許多事情,你給我多派人注意一下,千萬不要出了什麼子。那到時候我擔不起這個責任,你也擔不起知道嗎?最近給我釘牢一點。還有,上次那個給別人通風報信的人找出來了沒有?」

劉明強臨摹又加了一句。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已經鎖定幾個目標,開始注意了」李軍搖了搖頭後説道。

「趕緊找出來,把這個人徹底踢出去,什麼辦法你自己想,有困難找我。我要讓他們知道,和我劉明強作對是個什麼下場。好了,我代你的事情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做,然後開始準備,隨時向我彙報。現在是關鍵子,能不能換回清泉的天就看你的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是,劉書記,我一定好好幹」李軍説着點了點頭,走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李軍才一走出去,唐華就進來了,很顯然是在外面等着呢。對於唐華,劉明強也只是叫他來彙報一下最近的工作罷了,太重要的事情他的格和職位都幹不了,但是幹一些瑣碎的事情就非常在行了。劉明強開始向唐華代自己要辦的一系列事情,唐華很老實地拿着筆在一個本子上記着。記得很認真很認真,就像個上課聽講的小學生一樣。

「唐主任,過段時間校就要開始開課了,我想讓遠博去校上課。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幫我找一個秘書吧,條件和胡遠博一樣就行了。這事不急,你慢慢找就行了。另外,幫我在外面租一套房子,不用太好,就在縣城裏面就行了,我不想再住在招待所了。你先幫我租好,費用你到時候統一報給我,我再給你」劉明強想了想後説道。

第277章

劉明強有租房的打算已經很久了,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就更加的覺得自己有必要住到外面去。招待所人多嘴雜,這麼多雙眼睛看着,有時候很容易出事,起碼帶女人進房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為了安全起見劉明強決定租一套房子,到時候讓金倩帶着孩子過來陪自己也是件好事嘛。

「好的,劉書記。我這就去辦」唐華這次沒有再説些有的沒的廢話了,可能知道劉明強今天事忙吧。説完就自己退出去了。

劉明強自己的額頭,翻出自己的工作筆記,在上面記錄了一些什麼,然後拿起電話打給了胡遠博,説道:「讓林書記到我辦公室來一下」這次林軍來的比較慢,足足二十分鐘才來,還頭大汗的。

「劉書記,你找我」林軍一進來便不停地息着。

「林書記,坐坐,來喝杯水」劉明強看着林軍頭大汗的樣子,便親自去飲水機那倒了一杯水給林軍。

「謝謝,不敢當不敢當」林軍接過水有點惶恐地説着。

「林書記,杜先雄現在在哪?」

劉明強望了望自己的筆記本問林軍。

「哦,按照你的吩咐現在還在進行隔離審查呢,您有什麼新的指示嗎?」

林軍喝了一口水後連忙回答着,一邊拿起紙巾擦着汗。

「你們都把他的問題查清楚了嗎?」

劉明強臉笑意地問着,其實這些都是廢話,人是他讓抓的,罪名也都是他定的,後來讓林軍多扣留幾天也是他説的,其實説這些都是些廢話,不過有時候又不得不説。

「都審查清楚了,詳細的審查結果我等下讓人送過來讓您過目」林軍當然知道劉明強這麼問的意思。

「你看着辦就行了,不要給我看了,你辦事我還不放心嗎?是吧,既然都查清楚了那就給法院立案吧」劉明強笑的很猥瑣。

「行,我等下就讓人把這個案子結了,把人移法院」林軍點了點頭説道。

「嗯,這個事情就這樣了。現在有件新案子讓你辦。有人給了封舉報給我,我想讓你去查一查有沒有這事」劉明強笑的很詭異。

「哦,能不能讓我看看舉報信?」

林軍聽到這臉沉重了起來,他就知道這次劉明強幾天都銷聲匿跡,還有上次奇怪的説話方式,他就知道這次劉明強是有事找他辦了。

「你先等等,我找找」劉明強説着拿起筆,從旁邊的一對紙張中出一張,用左手拿着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遞給林軍道:「找到了,就是這個,昨天有人給我的,我看事情很嚴重,你們紀委一定要認真地查好這件事情,務必要查個水落石出出來。當然,我也會讓審計人員馬上介入,一定要問題清楚,還老百姓一個真相」劉明強説的義憤填膺,不讓一旁的林軍覺得暴汗。

林軍當然知道這信是劉明強寫的,所謂的匿名舉報信只是劉明強做個樣子給他一個程序上的藉口罷了。林軍看了看紙上面,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着幾個字:「冶金廠廠長尹傑平貪污一百萬」林軍見到這個大驚,很明顯的是劉明強開始準備查尹傑平查冶金廠了,可是林軍但是也在冶金廠裏面拿過不少的好處啊,這讓他查尹傑平不是等於查自己嘛。林軍不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也不知道劉明強到底是要幹嘛。

「林書記不必擔心事情會牽涉甚廣,會被人惡意冤枉一些好人。這尹傑平是紀委在查,這審計局這邊我也會安排專人去幹這件事情,最後的情況都會彙報到我這裏。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誰是真的有罪誰是冤枉的難道你我兩人還分別不出嗎?」

劉明強笑着説道,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了,意思就是這查只會查一些與劉明強作對的人,向林軍這些人就算是查出來了劉明強也不會爆出來的。

「絕對不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們紀委就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林軍當即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然後又拿出他紀委書記的腔調説着。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劉明強這次會有這麼大的動作,這冶金廠的事可是個爛攤子,是個真正的沼澤啊,進去容易可是出來就難了,這一次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落馬了。只是不知道劉明強到時候該怎麼收場了,林軍不開始為劉明強擔心了。

「那就好,這個尹傑平我以前就聽到了一些關於他貪污的風言風語,但是那時候以為都是外面的謠言,現在都有人開始寫匿名信了説明這事絕對不是空來風了,所以這次你們紀委一定要認真對待,特別要注意你紀委內部是否有些和尹傑平有關係的同志,假如有這些人存在的話一定要讓這些人排除出這個案子,不能讓這些人涉及這個案子,這點林書記,你應該知道」劉明強想起上次公安局內部有細的事情,不未雨綢繆地先提醒了林軍做好準備。如果真的有這些人存在的話到時候這個案子的涉及程度就不好把握了,而且還能讓敵人先一步警覺從而抹掉證據。

林軍低着頭沒有説話,顯然是在想着對策,半餉後才説道:「這個劉書記你不用擔心,這次我會用一些靠得住的同志,對於那些立場不堅定的同志我最近都會外派出去公幹,在這個案子結案之前不會讓他們會清泉。只是劉書記,這個案子涉及的人物可能都是些職位偏高的政府領導,而且人數可能會很多,我怕到時候查起來會非常的有難度」林軍有點猶豫地説道。

「這個你不用放心,有我做你後盾,再説了,咱們背後還有國家還有,難道還怕這些牛鬼蛇神不成,有什麼事情也是我先頂着。只要我不倒這天就絕對不倒你林書記身上來。你儘管放手去查,另外查案的時候我會讓武裝部出人全沒封鎖,這次我是一定要查出個水落石出」劉明強咬着牙齒狠狠説道。

「啊?武警?劉書記,這會不會鬧的很大,到時候市裏面可是不好代啊」林軍吃驚地説道,讓武警出面這事可就真的鬧大了,全沒封鎖你想想這會鬧成多大的影響。

「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市裏面也一直對我們清泉沒什麼好,我會直接向省裏彙報,我這次就要搞個例外,我就要跳過市裏,我倒要看看市裏能拿我怎麼樣」劉明強越説越來氣,當即拍着桌子説道,然後又降低了聲音對林軍道:「林書記,你這紀委書記當了這麼多年了,成績是有目共睹的,等這一屆結束我會向上面推薦你到更重要的位置上面去接受更重要的任務的,好好幹」劉明強沒忘了給林軍一記甜棗。

「那就多謝劉書記,這事不是件小事,我得先回去好好籌劃一下,什麼時候開始行動您到時候通知我一下就行了」林軍説完向劉明強告辭便有風塵僕僕地走了。

劉明強冷酷地笑了笑,早在知道自己被人給擺了一道的時候劉明強就在開始籌劃這次的計劃了,只是那時候還不敢鬧的這麼大鬧得這麼徹底。昨晚經過於勇寧的那句話之後劉明強就徹底堅定了這次要把這夥人全部拉下去的信念。

「這清泉有我劉明強就沒有你王衞國,有你王衞國就沒有我劉明強。王衞國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讓你為這次的照片事件付出代價」劉明強一掌拍在桌子上狠狠地説道。

這時又有了敲門聲,劉明強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除了自己剛來清泉上任的那幾天外,其餘的時間只要自己一坐進這個辦公室就從來沒有清閒過。劉明強不進用大拇指搖了搖自己的太,緩聲説道:「進來」「劉書記,您找我?」

黃耀華走進來説道,他也早來了,只是胡遠博告知他林軍在劉明強的辦公室裏面,他便就只好在胡遠博的辦公室裏面等着,好不容易等到林軍走了他才敲門進來。

「黃縣長,來來來坐」劉明強望着身上還帶着泥水的黃耀華不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尊敬之心,現在這樣一心一意為民辦實事的官員實在太少了。

「劉書記,你找我老黃來有什麼事情就直説,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給我去幹啊?」

黃耀華自顧自地拿着杯子去倒了一杯水喝,邊喝邊問道,他也是口渴的不行了,他是接到胡遠博的電話直接從施工現場趕過來的。

「不急不急,我想先向你瞭解一下修路工程現在進度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劉明強笑着説道,這黃耀華説話就是這個子,從來都不會對誰特別的尊敬,他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什麼事情都喜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工程的初步規劃已經訂好了,現在正在陪着設計局的人在做現場勘查選址佈局呢,事情比較的繁瑣,大的麻煩沒有,估計再等兩個月就能把前期工作都做好,到時候就可以開始投標修路了」黃耀華又猛喝了一杯水後説道。

「那最好,有什麼困難你直接向我提就是了,能解決的我會盡量想辦法解決,現如今修路使我們政府工作的第一大事」劉明強很和氣地説着,從自己的煙盒裏面拿出一煙遞給黃耀華。

「暫時還沒什麼問題,有什麼問題我會盡量自己解決的,劉書記你為了修路已經做了這麼多事我不能在麻煩你了。這次能修這條路可是全靠了你啊」黃耀華説到這又有點動地説着。

「説的什麼話嘛,黃縣長,為人民造福為民辦實事可是你我等人職責所在啊,先不説這個事情了。現在有件新工作讓你去做,你暫時先把修路的事情放幾天,讓靠得住的先幫你盯着」説到這劉明強開始變得沉重起來了。

PS:哎!今天只能更到五更了,沒辦法,這是小二的極限了,看看明天小二能不能向第六更發起衝擊吧,明天爭取早點起,嘿嘿,不説了,今天更新完畢,睡覺去,明天繼續。

第278章

「什麼事?」

黃耀明被劉明強説的一愣一愣的,心裏暗道不是當前縣委縣政府的第一要務就是修路嗎?難道還有什麼事請比修路更重要?

「我要你組成一個專門的審計班子去審計冶金廠的財務」劉明強望着黃耀華肯定地説道。

「什麼啊?審計冶金廠?」

黃耀華也大驚,張大着嘴望着劉明強,然後才道:「劉書記,你可要想清楚啊,這審計冶金廠做做樣子還行,要是真的認真去查的話肯定是會出事情的,到時候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啊。我怕你到時候沒法向上面代啊」黃耀華是個實誠人,説話做事都不拐彎抹角。

代不了就不代,冶金廠的事情就是咱們清泉的一顆毒瘤,我這次要藉着冶金廠把咱們清泉的毒瘤都一顆顆地全部拔掉,就算到時候我劉明強個不好的名聲也在所不惜了。黃縣長,冶金廠雖然是要改組了,但是這些蛀蟲和毒瘤依舊在,所以想要咱們清泉更快更好的發展這個冶金廠的事情一定要徹查清楚。這也是我這次特意把你找來的原因。首先我問你,你有沒有信心幹好這個任務?」

「當然有,我這麼説只是怕這事做的太認真了會影響你的前程。我黃耀華怕什麼?我也沒想過再往上爬了。其實我早就看這個冶金廠不慣了,但是由於這裏的牽涉甚廣,我也沒有這權力去管才一直作罷。今天劉書記你都這麼説了我黃耀華哪還有不認真去辦的道理?你放心,只要你給我人馬,我保證把冶金廠所有的問題都一個個的揪出來」黃耀華一聽劉明強這麼説,臉上非常的興奮。這也就是劉明強為什麼要選黃耀華來查這個問題的本原因,第一,黃耀華正直,為人嚴謹,不會擔心出什麼漏子。第二,黃耀華是一直與王衞國等人作對的人,對王衞國早就已經恨之入骨了,所以不必擔心他會為了王位徇私枉法。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黃耀華也算是自己人。

「好,黃縣長,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審計局的領導我到時候會叫過來打招呼,要那些人你儘管挑,不過你得給我哥保證,只要冶金廠真的有問題你就必須得給我查出來,我這次是下了很大的成本要把這些人都給整治乾淨了,如果查不出問題到時候我就真的沒法代了,問題的嚴重你比我清楚,該怎麼辦你自己考慮,我只要結果」劉明強當即拍板。

「沒問題,如果查不出問題不用你説,我黃耀華主動辭職,陪你一塊兒承擔這個責任」黃耀華這牛脾氣一上來那是豪氣干雲。

「那倒不必了,只要你有這份信心就足夠了。不過,黃縣長,認真查是好的,但是還是得注意一些問題,比如其中有一些同志嘛,可能也牽涉其中,但是可能問題不是那麼嚴重,而且現在已經知錯改正了。咱們的政策是什麼?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嘛,有些現在已經在努力改正的同志有些小瑕疵咱們就不必過分的追究了,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説是不是這個理?」

劉明強看着黃耀華這麼認真嚴肅的樣子,倒真怕他是個不講任何情面的鐵包公,當即似有似無地提醒了一句。

「劉書記你的意思是?」

黃耀華聽過後頓了頓,疑惑地反問劉明強。

「咱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那就是要把阻礙清泉發展的障礙都給收拾了,但是打擊敵人的時候咱們也得保證咱們自己人的軍心穩定不是?所以請你在查的時候有些問題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好把一些無關緊要的證據都銷燬了,你明白了嗎?」

劉明強這次説的稍微明白了點,他就是怕黃耀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到時候鬧出大子可就麻煩了。

「明白,我黃耀華為人雖然迂腐了點,但是還不知道不通人情不懂時事,這點變通我還是知道的。劉書記你放心吧,只要沒有大問題我都會一筆帶過的。我保證這次一定把這個任務完成好」黃耀華咧嘴一笑後説道,聽到黃耀華表了態劉明強才安心了下來。

「這樣就好了,你儘管放手去做,和政府都在後面支持你」劉明強笑眯眯地説着。

「對了,什麼時候開始?」

黃耀華看了看説道。

「就這兩天吧,越早越好,具體什麼時候開始到時候我會下通知的」劉明強點了煙後説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鬧哄哄的,還不停地傳來辱罵以及扔砸東西的聲音,吵鬧的就像菜市場一樣。劉明強和黃耀華兩人都大為驚訝。劉明強眉頭一皺,當即走了出去,到外面走廊去想看個究竟。

從走廊上面一看,只見有幾十個人站在政府大院的中央氣勢囂張地辱罵着,劉明強還不時可以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接着衝出來十幾個保安還有一些政府的工作人員在那進行阻勸,但是一聽這樣,這些人更加的囂張,甚至有人開始拿石頭砸辦公室的玻璃,還有人砸旁邊停放的小車。劉明強的臉當即便黑了下來,這次的事情看樣子是無法善了了。

劉明強轉身對身旁的黃耀華道:「黃縣長你先去忙了,審計的事到時候我會通知你」説完劉明強便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拿出電話撥了胡淵博的電話,説道:「遠博,你下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通知縣政府的人下去處理,同時把事情的緣由馬上上來告訴我」打完了這個電話之後劉明強又打了電話給李軍,估計這個時候的李軍還沒到自己的辦公室呢。

「李軍,你馬上通知人全副武裝的給我趕到縣政府來,有人在縣政府鬧事,情況緊急,給我快點過來」劉明強沒有任何拖拉,語氣強硬地説道。

「是的,劉書記,我馬上通知」李軍聽後也是一驚,連忙説道。

劉明強掛斷電話,還是覺得不放心,又打了個電話給武裝部部長史俊偉,沉聲説道:「史部長,我是劉明強,有人在鄉政府裏面鬧事。我要你馬上調動能夠調動的民警立馬趕到縣政府,越快越好」辦完這一切劉明強心還是懸着,他在心裏猜想,估計是昨天抓那幾個人給抓的,今天這些人肯定是打着解救那幾個被抓的名號來鬧事的。當然,這後面肯定是有人在惡意的教唆指使。劉明強氣的直接在那拍桌子,心裏暗道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自己的這個官帽可就真的沒了。心裏想着這個王衞國還真是心狠手辣,老謀深算。這件事情鬧的這麼大是肯定瞞不住市裏面了,加上彭東早就看不慣自己了,這次肯定會借這個事情好好的整治自己給自己羅列罪名,到時候自己可真的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到這劉明強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謝建國的電話:「喂」「謝市長啊,我是明強啊。對,很久沒有找您彙報工作了,今天我們清泉縣政府出了一點點的事情,有幾個人惡意衝擊政府,經我們調查都是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在背後惡意教唆指使所為,現在事情已經控制住了,沒什麼大事,對對對,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這個問題,絕對不會讓問題進一步惡化的。好好好,我會隨時向您彙報的,再見再見」劉明強掛斷電話,笑了笑,他想着這王衞國肯定也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向彭東彙報,當然,會彙報的很嚴重,這個責任到時候彭東會一併全部加到他劉明強的肩膀上面來,劉明強不是傻子,自己先向謝建國彙報了,到時候究竟情況是個怎麼樣的情況有沒有造成社會的動那可就得自己説了算了。想到這劉明強不又對王衞國升起來一股恨意。

「劉書記」這是胡遠博氣吁吁地闖起來,大汗淋漓地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事情已經大致瞭解清楚了,下面的人還是冶金廠的工人。他們今天來是説要咱們放了我們昨天抓的那幾個工人,説要是不放就把咱們政府大院都給砸了,另外還説您濫用職權,濫用司法,無視民權等等,已經開始在那砸東西了」「哈哈,這罪名還真有創意,放人?他們當共產是吃乾飯的嗎?想要我妥協是吧,行,看看這次是誰斗的過誰。你去告訴信訪辦的主任,就告訴他,説要是這些人他還是勸不住,還是在那砸東西的話讓他明天自己就主動辭職吧。等下公安局的人和民警來了你通知我一下,現在讓政府那邊的人先去頂着。打電話讓唐華去給我催王衞國,一遍不行就催兩遍,這次一定要把王衞國給我頂到前面去,看看他準備怎麼辦?」

劉明強險地笑了笑,突然劉明強想了想,説道:「你告訴唐華,讓他下去對這些人説縣委書記這些天不在縣委,到上面開會去了,讓這些人有什麼事情都去找縣長。並且讓唐華主動帶着這些去王衞國的辦公室,去吧」王衞國指示的人最後都去找王衞國鬧事了,這肯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劉明強想着想着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明強也站到了台上面,等着看好戲地朝樓下望着。沒過幾分鐘,唐華這胖子幾乎是滾到了人羣之中,聽着他歇斯底地在那道:「各位,各位,聽我説一句。咱們縣委的劉書記這些天一直都不在清泉,他到上面開會去了。現在縣委縣政府主事的人是咱們清泉縣的縣委副書記縣長王衞國同志,大家要找就要去找他,現在這縣委裏面只有他才有權利管這個事情,至於你們説你們的人被抓了我們本就不知道這個事情,你們説是劉書記派人抓的這本就沒有據嘛,我們劉書記人這幾天都不在這裏,怎麼可能去抓人是不是?你們要找就去找王縣長」

第279章

人羣中的人聽唐華這麼一説,當即有人便喊道:「對,縣委書記不在咱們就去找縣長,讓縣長給我們一個代」「對,去找縣長,你説縣長辦公室在哪?他不下來我們就直接去他辦公室找」幾個人也隨聲應和着。

「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唐華正求之不得呢,説着就準備帶人去王衞國的辦公室,劉明強看到這裏笑了笑,可就在這時,帶隊人中一個站的高高的立馬站出來喊道:「各位,我們為什麼要去找王縣長?王縣長在咱們清泉當了這麼多年的縣長,一直都對咱們冶金廠很好,每年都有大筆的資金投進咱們冶金廠,這事怎麼可能是他做的?我看這事完全就是那個新來的縣委書記乾的,他才是整個事情的罪魁禍首,我們要找就找他,他不來我們就一直在這裏鬧。他在上面開會是吧,讓他們馬上回來,不然這次事情沒完」這人説話看樣子很有分量,他這麼一説當即人羣就停了下來,一個個喊着讓劉明強滾下來的話。劉明強臉黑的不像話,這事情很明顯是王衞國等人指示的。

劉明強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點了煙慢慢地着,這次的事情比較的棘手,王衞國這次算是打到了他的七寸了,這種事情怎麼處理都是錯的。如果對這些示弱,安撫他們到時候是不顧政府的尊嚴。如果對這些強硬的話那就是不顧大局,不顧社會穩定。反正大部門政府處理這種事情都是秘密處理,暗中給錢安撫,然後讓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儘量不讓上面知道,減少影響面。但是這次是王衞國自己所為,他怎麼可能讓這件事情就此停止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事現在已經到了彭東那了。劉明強心裏也正在糾結着,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個處理不好這就是件大事了,一旦這件事情擴散出去,自己的政治生涯就算到此結束了。劉明強一口一口地着煙,下面依舊在鬧着,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不時傳來打砸玻璃的聲音。

當劉明強完第三煙的時候終於傳來了警笛聲,劉明強這才安心了一點,出去看了看,民警也到了,一大批的警察和民警把這些人團團圍住,望着真實彈的警察和民警在,鬧事的人的氣焰一下子就了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那個簽名説話的員工又在人羣中央吼着:「怎麼啊?拿嚇唬我們啊?我們人民的子弟兵和人民的警察就是專門對付我們人民的嗎?虧得我們生你們養你們。大夥,不要怕,咱們砸東西,有本事他們拿打咱們啊」這麼一吼,人羣當即暴,不停地和民警警察推擠着。劉明強看了看這形勢,要是自己再不下去這事可就真的會變成血衝突了。當即叫上胡遠博,還有縣委的一批人下了樓來。劉明強黑着個臉一句話也不説。

劉明強帶着人徑直下了樓,一步步地朝着大院的中心廣場鬧事的地方而去。走到外圍,劉明強對胡遠博説:「讓警察和民警都讓開,讓我進去」「劉書記,別,會有危險的」胡遠博一聽當即不願,他心裏想着這些人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劉明強,現在劉明強主動進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別廢話,快點讓他們讓開,你想演變成血衝突嗎?」

劉明強望着越來越嚴峻的局勢,已經有幾個警察臉上並掛了彩了。心裏更加的着急,要是這受傷的警察真的動手的話今天這事肯定會等下明天的中央新聞的。

胡遠博被劉明強這句話給嚇了,當即大吼着:「讓開讓開,劉書記來了」這話果然起作用,一下子就讓出一條路來,警察和民警都自動讓出一條路出來。李軍一看到劉明強竟然出現在這裏嚇了一大跳,當即叫上警察緊緊地保護在劉明強的身邊,這劉明強可千萬不能有事,要是劉明強這次出了事他可就得承擔主要責任了。

劉明強讓護在自己身邊的警察讓開了一下,然後走到人羣面前。這些人一看縣委書記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當即氣勢便低了下來了。前面口口聲聲叫着讓劉明強下來,給過代,現在劉明強下來了就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倒都不敢放了,這就是官威。自古以來在咱們中國就有民不與官斗的古訓,所以中國的老百姓對當官的從骨子裏就有一種忌憚,這叫做官威。

劉明強黑着臉,用鋒利地眼神在二十多個鬧事人的臉上都掃了一下,然後沉聲喝道:「你們當中誰是帶頭的,請站出來」當即沒人敢説話了,唯有一人,就是那個屢次帶頭鬧事的個子高高的人,身站了出來,望着劉明強,用不屑的口吻説着:「是我,怎麼樣?有本事你也抓我啊」劉明強臉上冷笑了一下,説道:「李軍,叫人把這個帶頭帶人惡意衝擊政府的人給我抓起來,給法院」李軍猶豫了一下,然後便對身旁的幾個警察使了使眼,幾個警察便走了過來,準備抓人。一見警察真的藥動手了,這個人便開始害怕了,一下退回到人羣當中,喊道:「劉明強,你這是濫用私刑,兄弟,咱們拼了,打死這狗當官的」這麼一説,人羣中的人有點開始蠢蠢動,大事若是談到動手打縣委書記,有幾個人有這個膽量。只是一個個只敢用仇視的眼光看着劉明強,嘴裏罵着,倒沒人敢動手。

「你們是反了還是什麼?這個人帶頭帶人惡意衝擊政府,破壞政府公務,這是犯罪,你們都沒讀過書嗎?包庇罪犯,私藏罪犯阻攔警察執行公務也是犯罪你們不知道嗎?都讓開,誰要是敢阻攔一併抓了」劉明強非常有氣勢的説着。這老百姓都是吃硬不吃軟的人,你越是對他示弱他就越不當你是回事,你要是對他強硬了他就開始從心裏怕你,中國人民幾千來都是如此。

劉明強這麼一説,倒是真的沒人敢護着了。劉明強喝道:「抓人」幾個警察如狼似虎般的衝進去像警察捉小般的把那個人給抓了起來,拖走了。

一個個看着被抓起來的人,從心眼裏都開始有點怕了。臉上是恐懼地望着劉明強。

「我記得你們前面説過,人民的警察和人民的子弟兵不能對付咱們人民,這話説的對,説的很不錯。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自己是在幹什麼?這是人民做的事嗎?這叫不法分子,你們是人民的敵人。還好意思説自己是人民。你們不要忘記了,你們現在的好子是誰給你們帶來的,是共產,是無數共產的先烈們用生命和鮮血給你們換來的,歌中都唱了,沒有共產就沒有新中國,可是你們自己看看,你們自己今天是在幹什麼?竟然來這裏鬧事,大人,砸東西。你們睜開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政府,是組織工作的地方,這裏代表着的權威,你們這是無視和政府的尊嚴。你們心裏還有沒有共產有沒有政府?攻擊政府是造反你們知不知道?是要斃的」劉明強説的義正言辭,口水直飛,什麼嚴重往什麼説,不先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這些人是不會老實地聽自己説話的。

「你們當共產當政府是什麼?可以隨便的踩嗎?三番兩次來這裏鬧事,你説你們上訪就正正經經的上訪,咱們政府有信訪辦,你們進去客客氣氣地提出你們的要求咱們只要不違背政府的規定不違背法律,都一定會給你們解決的,可是你們選擇的是什麼?是用武力,你當你們鎮的很了不起嗎?咱們共產怕過誰?本強大吧,美國強大嗎?不都被咱們趕出去了,難道你們認為你們比本比美國還強大?真是一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愚民」劉明強罵着好不解恨,都想打人了。

見到一個個都地下了頭不説話了,劉明強才把自己的氣勢緩和了一下,説道:「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作罷,我不會把這個事情往上面報,估計這個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上面也不會再來追究你們的責任,如果再有下次我劉明強可就真的保不住你們了。好了,前面我聽到有人大罵我劉明強,要我劉明強下來給你們一個代,現在我下來了,讓我給你們什麼代你們説吧?」

「我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昨天晚上我們幾個員工兄弟不明不白地被警察給抓了」一個人弱弱地説着。

「被抓了?」

劉明強明明知道,卻假裝着不知道的樣子轉過頭對身旁的李軍道:「李局長,有沒有這個事情?」

「有,確實有這個事情。昨天晚上我們已經把那幾個人給抓了起來,經過審問,得知這幾人都是冶金廠的員工」李軍知道的劉明強的意思,也一點不含糊地説着。

「為什麼要抓他們?他們犯了什麼罪?你向大家解釋解釋」劉明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好的,劉書記。事情是這樣子的。早些天我們接到有人匿名舉報,説是有人惡意教唆,煽風點火。撒播政府的謠言,惡意詆譭政府。我們才秘密調差,發現真有其事,我們向上級彙報了此事,得到了拒捕令才去拒捕這幾個人,經過審查,這幾個人已經自己承認了罪名,還有許多人證,現在已經人證物證俱全,我們已經把人給了法院,由法院進行審判了」李軍那話説的是滴水不漏,無懈可擊。

「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們都聽清楚了嗎?我們抓人都是按照程序,經過上級領導批准的,而且也是據法律抓的是罪人不是無辜的人。如果你們有意見可以選擇請律師去法院進行申訴,也可以選擇去劫獄,這些都隨你們便。現在我想再問你們一個問題」劉明強給都不給這些人提問的機會,一開口便打斷了所有人説話的機會。

第280章

劉明強頓了頓,犀利的眼神在眾人的臉上都掃過一圈後説道:「你們一次次地來政府鬧事原因是什麼?為的是什麼?你們是冶金廠的員工不假,政府是要將冶金廠變賣,這也不假,但是我就想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來鬧事。你們走出去看看,現在還有哪個縣像咱們清泉縣一樣的貧窮?有那個縣像咱們清泉縣一樣走的還是泥巴土路還是山路的?別人的工廠啊什麼的到處都是,可是你再看看咱們清泉縣?除了幾個幾十年前開辦的還一直都是處於虧損的國營企業之外還有什麼?作為一地的父母官,我得對這個地方負責,得對全體清泉人民負責,我想你們富起來,想清泉所有的老百姓子都過的好起來。所謂要想富,先修路。所以我來到清泉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着手籌辦修路,可是修路要錢,咱們清泉有錢嗎?咱們沒錢,政府的那點財政每年都一個勁地往你們冶金產紡織廠裏面了,如果不把你們冶金廠和紡織廠變賣了我們拿什麼修路?不修路我憑什麼發展,憑什麼富起來?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劉明強説這話有沒有私心大家可以看的出來,我劉明強來到清泉後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咱們清泉的老百姓着想。就算是變賣冶金廠和紡織廠,我們的領導同志們也是反覆的研究,最後還是把不得辭退一個員工作為變賣的條件的,你們有什麼不意的?是我劉明強讓你們沒工作了還是讓你們沒飯吃了?你們在聽別人的話之前能不能自己想一想?這麼明顯的教唆你們看不出來嗎?這是別有用心的人在噁心詆譭政府你們看不出來嗎?政府的決策早已經印成冊子和海報在大街小巷裏張貼了你們還不知道嗎?一而再在而三的鬧,你們是被別人當搶使知道嗎?把你們當搶使,來對付我劉明強。因為我劉明強來這裏搶了他們的飯碗搶了他們的利益,讓他們沒辦法再從你們這些老百姓身上榨取利益了。經過我們調查,那幾個人都是經過人收買惡意來教唆你們鬧事的,誰是背後的黑手我一定會找出來,還你們一個真相,也會給你們一個代。今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們還有什麼要求現在就可以提,沒有就請你們回去好好想一想我劉明強今天説的話,下次做事之前先自己好好想一想,別一個勁地聽別人胡説。和政府作對最後吃虧的只是你們自己。」

劉明強又説了一大堆,説的一個個都慚愧地低下了頭劉明強才住口,回過頭望着一頭大汗的信訪辦主任,劉明強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對這個信訪辦主任道:「你這個信訪辦主任是怎麼當的?你明天就自動離職吧」劉明強一臉氣憤地直接上樓去了。

才上了二樓,就發現正在樓道上往下看着的張雲佳,張雲佳看到劉明強笑了笑,眼神裏面有着異樣的光彩。劉明強看了看身邊這麼多人不方便説話,直接對張雲佳説道:「張部長,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點事情找你談談」説着繼續往樓上而去。

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胡遠博説道:「遠博,這期的校就快要開課了,我等下和張部長説一下,你也進去學一學。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好好幹,知道嗎?」

「是,多謝劉書記您栽培,我一定會好好的幹,不會給您丟臉的」胡遠博一聽哪還不涕零啊,這進校就直接等於要升職了,這麼好的好事掉誰身上都會砸暈過去的。

「嗯,你去吧,告訴唐主任,下午通知審計局的人開會,讓黃縣長也列席。另外通知一下史部長,下午來我辦公室。你去忙吧,有機會多和張部長聯繫聯繫,對你有幫助」劉明強説完便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剩下站在門口眼睛裏面沾着淚花的胡遠博,他也不容易,一個大學畢業生分配到農村當村官,雖説組織上是説會優先考慮提拔大學生村官,可是這個世界上明文規定是一套,事實上又是一套。一個毫無關係的大學生你怎麼往上爬?你在那個角落的小村子裏面又上哪去認識什麼領導?如果不是劉明強把他叫過來當秘書他這一輩子的村官可能就當下去了。但是秘書也依舊是秘書,不是官,連個職位都套不上,這要進校了對於胡遠博來説那就大不一樣了,以後出來打小就是個官,而且往上爬的概率就大多了,這怎能叫胡遠博不興奮。

劉明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大呼了一口氣,其實剛剛他自己心裏也沒底。他這麼做是賭一賭,賭這些員工不敢真的和政府叫板,剛剛劉明強這麼強硬的作風要是真的嚇不倒這些鬧事的話,估計問題就大了。很明顯,嚇不倒那麼就會起這些鬧事者更大的火氣,到時候情勢更加嚴重不説,説不定劉明強自己都不一定會全身而退。還在劉明強這連唬帶詐的最後搞定了這些員工。想了想劉明強劉明強又打了個電話給李軍,讓李軍全力審查,把在最後教唆的主謀給查出來。當然,此刻的李軍也正忙着組織人會警局呢,這些天他也沒閒着。

張雲佳敲了敲門,然後走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笑着對劉明強道:「我們劉書記好大的官威啊,你看把那些鬧事的人給嚇的,話都説不出來了」「你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啊?我怎麼聽這話怪怪的呢?」

劉明強也起身,不由分説地抱起張雲佳坐到沙發上,在張雲佳潔白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後説道。

「當然是誇你呢,我的劉書記。説實話,前面我正在開會,聽到外面吵個不停之後我就暫停了會議,一直在走廊上看着事態的發展。那時候我擔心死了,因為鬧事而丟官的人多了去了,而且這種事情非常的不好處理,你哄哄不着,動武更是適得其反,一個不好鬧成了血衝突這事就算徹底完了。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看着事情發生,不過最後你下去了,看着説的那些話,連造反都説了出來了,我都差點笑出來。還好,事情完解決了,我張雲佳的男人果然厲害,了不起」張雲佳説完了不喜上眉梢地在劉明強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那樣子別提有多高興了。是啊,女人都這樣,女人絕對不會像男人一樣看着自己的女人越厲害自己心裏就越不舒服。女人剛好相反,自己的男人越厲害越出她們心裏就更加的有虛榮

「其實我自己心裏也沒底,這事情確實不好處理,不好處理的原因是因為這事並不是官民反,而是有人可以在裏面控的,所以一個不好這事情就真的按照他們控制的方向發展了。所以我下去第一件事不管怎麼樣就是一定要把那個帶頭的人給抓了,只要把他給抓了他不説話不教唆了這些人才好説服也才好嚇唬,不然的話今天這事就真的不知道會釀成一件什麼樣的事故了。我當時嚇唬他們的時候自己也害怕來着,萬一一個不好沒嚇唬的住我的那些話可是真實彈的火藥庫,絕對第一個就會把我自己給炸了。哎,還好,完美解決了,嘿嘿,我是不是特別的有才啊」劉明強説的有點後怕,不過最好還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就在張雲佳正準備説什麼的時候,劉明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劉明強放開張雲佳過去看了看,上面寫着「長市委書記彭東」劉明強對張雲佳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説道:「彭東打來的,估計是來找我麻煩來了」説完劉明強,結果電話,很恭敬地説道:「彭書記,您好您好」「劉明強,你搞什麼鬼?你這個縣委書記是怎麼當的?你有沒有一點大局的控制能力?如果沒有你就自動給我辭職,我找一個有能力控制大局的人來當,竟然讓人來攻擊政府了,把我的臉都丟光了」彭東一説話就開始大罵劉明強,劉明強聽着臉一黑,他當官這麼久了,從來就沒人這麼和自己説過話,就算是自己的岳父老子金清平也從沒這樣對自己説過話,劉明強氣的火冒三丈,説着就準備和彭東對着幹了。可是這個時候發現劉明強樣子不對的張雲佳走過來,輕輕地劉明強的背上拍了拍,向劉明強做了眼,意思就是不要發火。劉明強仔細想想,也是,人家是市委書記,罵自己這個縣委書記不是應該的嘛,想着也就忍住了,自己還沒有去挑戰彭東的能力。

彭東還在繼續罵着:「竟然一點組織觀念都沒有,出了這麼大個事情竟然不懂的向組織彙報,你是不是厲害啊?不需要組織你一個人也可以擺平是不是?我告訴你,這是血衝突,一旦上了報紙,報道出去你就自動離職吧,別把我的臉給丟了」劉明強長呼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説道:「彭書記,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是我工作上的失誤,是我把握能力不夠,我會認真檢討的。不過在出事之前我又向您彙報,可是那時您的電話正佔線,可能是其它的領導再向您彙報工作吧,我就向謝市長彙報了這件事情。不過幸好,這件事情完美解決了。沒有給您和組織的面上抹黑」「完美解決了?都到政府裏面砸東西了還完美解決?都血衝突了還完美解決?你是不知道醜字怎麼寫還是什麼?」

彭東一聽劉明強向謝建國彙報當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彭書記,你聽誰説了發生血衝突了?人家是來上訪的不是來鬧事的,鬧事的就一個,已經被抓了起來了,其餘都是不瞭解真相的老百姓,人家客客氣氣的什麼時候又發生血衝突了?」

劉明強火氣終於忍不住了,本想破口大罵,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反問着彭東

第281章

「劉明強請注意你的語氣」彭東很意外劉明強竟然敢跟自己叫板,當即氣的火冒三丈。

「我語氣怎麼了?我就想問問你我的語氣怎麼了?這次鬧事本來就是小事,哪個政府面前沒有老百姓集會過?你就敢説你常市委市政府前面就從來沒有老百姓集會過嗎?我是沒有處理好造成大影響了還是什麼?是影響社會安定了還是什麼?」

劉明強見已經這樣還不如破罐破摔。

「好??好??,你劉明強行,你不錯。關於這次的事情我會親自寫成材料送到省裏去的。另外,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下一屆清泉縣委書記你就靠邊站吧,就算你老子金清平親自打電話給老子也沒用」彭東這領導當慣了,一向都只有他訓別人的份,什麼時候別人這麼對他説過話了?哪受得了這個氣,不氣上心頭,連威脅的話都説出來,直接把狠話撂了出來。

「謝謝,不勞你費心,老子當完這屆就走人了,你最好自己好自為之吧,再告訴你一點,王衞國這次死定了,這清泉他媽的以後不姓彭了」劉明強説着直接把電話摔了,他最恨的就是人家威脅他,那個時候在省裏都沒人敢這麼對他説話。

「明強,你説你何必呢?他説他的就行了,你這次徹底得罪他了以後的工作還怎麼進行啊?」

張雲佳一邊安着劉明強一邊把電話撿起來。

「我工作怎麼不能進行了?沒了他彭東我清泉縣難道就罷工了嗎?我來清泉這麼久了得到過市裏面一分錢的支持沒有?什麼都是我自己出來的,他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他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對他一直以來都客客氣氣,他媽的還蛋裏面挑骨頭,神氣什麼?老子就是不他那一壺。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市委書記能把我這個縣委書記怎麼樣?」

劉明強越想越氣。

「你這樣得罪他總歸不好,畢竟許多事情都要他拍板的,另外他如果真的把這次的事情寫成材料添油加醋地送到省裏面去,對你可是個大的麻煩啊」張雲佳幫劉明強道了杯茶,有點幫劉明強擔心。

「沒事,這些我都想清楚了,他彭東暫時還奈我不何。他要麼有能力直接把材料送到中央,不然的話是白送。至於説他要撤我這個縣委書記嘛,他確實有這個能力,不過起碼要等到這一屆幹完再説,在這期間他要撤我的職除非我犯了什麼大錯,即使我犯了錯這也得省裏面批准才行。至於下一屆嘛,嘿嘿,我已經不會在這清泉縣了,所以他拿我沒辦法。至於先階段,隨他怎麼給我穿小鞋我都無所謂,市裏面有謝建國給我頂着,他彭東不敢來。咱們清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起來的,本就不需要求市裏。升遷的時候只要我實實在在地幹出了政績,他在向上面推薦的時候敢寫差字嗎?就算寫差字也無所謂,他彭東的話還起不了大作用」劉明強笑着説道,確實,彭東確實沒辦法拿劉明強怎麼樣,起碼短期內是沒辦法。至於以後嘛,劉明強可能已經調走了。

「這樣是最好的吧,對了,你剛剛説你要調走嗎?有消息了?你要調到哪去啊?」

張雲佳明顯對於這個才興趣,連忙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估計是會調到林去吧。不過要等到這裏真正幹出點眉目來了之後再説,回去進機關也好,繼續在基層也好,都無所謂,反正我是不想在呆在這常市了」劉明強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後慢慢地説道,説話間有點無奈,他現在也開始為自己剛剛對彭東的態度有點後悔了。他反思着自己確實還是火候不到,和上級發火這可是大忌,明知道彭東正在找着自己的短處自己還公然和他叫板。雖然劉明強口裏説着彭東拿自己沒辦法,但是其實他心裏明白,一個市委書記想要給自己一個縣委書記小鞋穿花樣多的是,就算自己的岳父是省委書記也沒用,畢竟主管自己的領導是彭東

「你到時候如果有消息要調走的話記得先通知我,好嗎?讓我也好有個心裏準備」張雲佳有點落寞地説着。

「傻瓜,我怎麼可能不告訴你呢?在我調走之前我會想辦法把你先調走的。其實説句心裏話吧,我是在清泉沒法呆下去了。局勢我非常的清楚,我在這裏得罪過許多人,雖然現在看起來清泉是我做主,但是實際不然,以王衞國為首的當地勢力深蒂固,我本沒辦法撼動。市裏面雖説謝建國現在有點起了,能夠掌握一部分的話語權,但是也僅僅只是一部分,常市還是彭東在做主。彭東本來就視我為眼中釘中刺的,所以看似現在的我在清泉風光無限,其實這已經是我的盡頭,總結所有的,歸納起來就是一句話,我在清泉這個地方沒辦法長久的待下去。所以我得調走,另外也有家人的原因吧。不過在調走之前我得做兩件事,第一就是我要把清泉整理的像個樣子出來,這是我的抱負。第二我就是要讓那些和我作對的人得到應有的下場。這兩件事情其實可以歸結為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必須把王衞國為首的這夥人給徹底剷除了。王衞國已經幾次害我了,要不是我劉明強運氣好我早就從清泉滾蛋了。這筆賬我要好好地和他算一算」劉明強一説起王衞國眼睛裏面就放出狠光。

「照片的事情處理好了?」

張雲佳問道。

「處理好了,我把底片銷燬了。整件事情的主事人就是王衞國。所以無論如何這次我都不會再對他仁慈了」劉明強點了點頭説道。

張雲佳緊緊地抱住劉明強的手臂,沒有再説話。

劉明強笑了笑,沒有再説這些讓人心情不好的話了。隨即伸手抱住張雲佳問道:「雲佳,這一期的校什麼事情開始開課?」

「下個月開始,人選我基本上都選好,要不我等下把名單拿過來給你做最後的定奪吧」張雲佳像個小女人一樣在劉明強的懷裏柔聲説道。

「不用了,我就是隨口這麼一問,你看着辦就行了。你記得把胡遠博定進去,到時候出來的時候給他一個好的職位就行了,這小夥子工作能力不錯,應該可以勝任的,跟了我這麼久總的給別人一點好處吧。嘿嘿,對了,正有個事情跟你説,你找個機會找泉水鎮鎮長鬍永波談一談,我想把他調到大山鎮任鎮委書記,你覺得這人可行嗎?」

劉明強想起了這件事正好跟張雲佳商量一下。

張雲佳笑了笑,然後説道:「你終於把杜先雄給辦了啊?胡永波這個人我看了看他的檔案,檔案上面沒有寫太多的東西,不過我仔細研究過這個人,工作能力應該還不錯,在泉水鎮這麼些年,雖然説沒有大出的政績,但是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糟得事。我想這大概是由於他上面還有個和他不和的鎮委書記吧。」

劉明強也點了點頭,然後説道:「最主要的是這人曾經和王衞國有過過節,讓他當大山鎮的鎮委書記我放心,起碼不用擔心讓王衞國又染指進了大山鎮。如果你覺得沒有問題的話找個時間和他談談話,看看他自己是怎麼想的。你的和談談大山鎮今後的局勢,問他有沒有信心幹好這個工作」「行,這個沒問題,我找個時間叫他來一次就行了」「又到了飯局了,哎,這一上午真的是忙死我了,不管了,走吃飯去,今天中午我請客。請你吃大餐」劉明強伸了懶豪氣干雲地説道。

「真的呀?去哪吃?」

張雲佳臉的欣喜,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劉明強一起到外面去吃頓飯了,當然,是説就他們兩個人。

「食堂,別嘟嘴了,走吧,我今天下午還有事呢」劉明強哈哈大笑,望着張雲佳像小女孩一樣嘟起的嘴不覺得一上午受過的氣都消散了。就在兩人準備去吃飯的時候,謝建國打電話過來了。

劉明強拿過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謝市長,您好」「明強啊,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謝建國依舊是那副腔調。

「剛剛處理好,沒有鬧成什麼事情,只是一些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不過有幾個可以教唆的鬧事的人,我都叫人把這些人抓了起來給檢查機關了」劉明強輕描淡寫地説道。

「嗯,這件事情你處理的很不錯,沒有造成大的影響,又保全了政府和的面子。不錯,到底是年輕人啊,我們老人不如你們這些年輕人了」謝建國聽後哈哈大笑地説道。

「哪裏話,這不還是您教導有方嘛。不過謝市長,剛剛彭書記打過電話給我,他可能對我有點意見,説我的這次事情處理的非常不好,決定把我的事情寫成書面材料送到省裏去。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劉明強故意旁敲側擊着。

「什麼啊?還有這樣的事情?我看他是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樣吧,你把今天鬧事的詳細過程寫一份報告給我,到時候我會把你的報告拿到市常委會上去讓大家看一看的,至於寫材料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也會幫你寫一份嘉獎的材料送到省裏去。誰對誰錯,省裏的主管領導一看就會明白了」謝建國在電話這頭皺了皺眉頭,然後便舒展了開來。

「那就真的謝謝您了,謝市長,這個週末有沒有空啊?我想請你出來向您彙報一下工作」劉明強一聽大喜,有謝建國這句話那麼彭東對自己的威脅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兩份材料送上去,你説省裏會信誰的?不用説大家就都知道了。

「這個週末啊,我可能得去省裏」謝建國猶豫了一下後説道。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省裏面,到時候我打電話聯繫您吧,不打擾您吃飯了,嗯……嗯??好的好的,再見再見」劉明強想了想連忙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82章

那天中午劉明強兑現了自己的承諾,請張雲佳大吃了一頓。當然,不是在食堂吃的,而是在清泉新開張的一個餐廳裏面,環境算不上太好,菜也算不上有多麼的美味,不過兩人吃的也可口的。劉明強這麼多的女人當中,除了自己的正牌夫人金倩外,他就只有和張雲佳一起出去吃飯不怕被人偷拍和非議,因為兩人在省裏的時候就是同事,到了清泉也是同事,一起出去吃頓飯無可厚非。誰規定了當領導就不能和女同事一起出去吃頓飯呢?

下午劉明強依舊繁忙,進了辦公室沒多久史俊偉就來敲門了。劉明強這才想起是自己讓唐華通知史俊偉的。看到這連忙客氣地請史俊偉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到了史俊偉的身邊,給史俊偉散了一煙,然後説道:「史部長,今年徵兵工作都開展的怎麼樣了?」

「已經就緒了,估計沒什麼大的問題,一定可以超額完成上面給咱們定下的徵兵任務的」史俊偉很嚴謹地説着。不是他在吹牛,而是越是在這種貧窮的地方,人們當兵的積極就越高。地方越是富有,這徵兵工作就越不好進行。原因是什麼,大家想一想就知道了。

「那就好,徵兵是保證國家武裝力量長盛不衰的本保障,咱們一定要在數量和質量上把好關。今天上午我發現有一個民警同志的臉上都受傷了,有沒有給人家一定的補貼?」

劉明強想起上午的事情隨口問道。

史俊偉點了點頭,然後才道:「已經按照規定給了,另外還給了他一個口頭獎勵」史俊偉話不是很多,問什麼答什麼,有點軍人的作風。

「嗯,史部長,我今天叫你來是有個任務給你們武裝部的民兵同志」劉明強看着史俊偉這個樣子也就不饒圈子了,直接説重點。

「嗯,劉書記你説吧,我們一定完成好任務」史俊偉站起來説道。

「坐下坐下,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明天縣委會派人對冶金廠進行審查,這次審查很重要,我們擔心有人會在審計的時候做手腳,所以我想讓你的民兵出動,幫我封鎖冶金廠的審計現場。除了佩戴審計工作證的人員,其餘的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來,同時,我也不許一隻蒼蠅飛進去。你能保證嗎?」

「保證完成任務」史俊偉很乾淨地説着,確實,這個任務對他來説本沒什麼難度。只要讓人把冶金廠審計的大樓給圍牢實了就成,本談不上有什麼難度。

「這樣就好,通知等下我會讓人送到你那去的,記住,現在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了。明天早上你安排人手集合,直接和審計人員一起進入冶金廠,儘量派一些靠得住的同志過去。具體怎麼做你和黃縣長討論一下,這個事情我給他總體負責了。好嗎?我等下還要開個會就不多和你説了」劉明強笑着和史俊偉握了握手,然後送史俊偉出了辦公室。

劉明強當然沒閒着,立馬就通知審計局的主要領導還有黃耀華在縣委的小會議室裏面開會,在會上劉明強把問題的重要還是所有要注意的地方都代清楚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保密。整個會議長達兩個小時,劉明強一個人就説了將近一個小時,不是趙俊打電話來找他他還得繼續説下去。結果接到趙俊的電話劉明強直接就退出了會議到外面接了趙俊的電話。

「趙俊,什麼事?」

劉明強咳嗽了一下自己幾乎乾枯的喉嚨後説道。

「明強,今晚有沒有時間,出來聚一下吧,好久沒見你了」趙俊依舊是一副嬉笑的口吻。

「行啊,你定地點和時間吧,到時候我直接過去就成了」兩人嘮叨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劉明強回到辦公室,就把明天的開始審計的通知下到了各個參與的領導那裏。

下了班,劉明強沒有等張雲佳,直接和張雲佳説了自己晚上有事便回到招待所,換了身衣服開着自己的車便往趙俊説的飯店而去。

去的時候發現包間裏面,趙俊和範濱濱都在。劉明強也是幾天沒見過範濱濱了,這丫頭還真聽話,自從上次劉明強説過讓他這幾天不要找自己之後她就真的聽話,這幾天都沒找過自己。劉明強看了範濱濱一眼後便坐下來,對趙俊道:「今天不拍戲啊?」

「拍啊,不拍哪成,正趕進度呢。我説明強啊,你不錯啊,不聲不響就把我的夢中情人給泡走了,夠牛的啊。你説,就為這事你是不是得自罰一杯」趙俊一開嘴就曖昧望着劉明強和範濱濱兩人,怪異地笑着説道。

劉明強大驚,轉臉看了範濱濱一眼,只見範濱濱紅着臉不敢看劉明強直接低下了頭。劉明強有點慌張,咳嗽了一下後説道:「你小子説什麼呢?你的夢中情人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

「你小子就繼續裝吧,今天濱濱硬是要跟我來和你一起吃飯,我就越來越覺得奇怪。結果,被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話給套出來了。你小子這明修劍道暗度陳倉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啊。我還以為兩個最多還處在曖昧期呢,結果沒想到,你們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啊」趙俊越説越離譜,説的劉明強老臉都有點紅了。

一旁的範濱濱哪受得了趙俊這麼説,當即便佯怒道:「什麼勾搭啊,説的這麼難聽,我們是相」「好好,是相。反正不管你們兩是相還是勾搭,明強,你今天得喝一杯,不然我心裏不平衡」趙俊做出一副可憐模樣説道。

「喝喝,我喝還不行嘛。要是不喝指不定你那還有什麼難聽的話在等着我呢」劉明強笑着,拿起面前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然後對趙俊道:「這總行了吧,真他媽的小氣」「這還行,來,我也喝一杯。祝你們倆在一起甜。不過濱濱,我的提醒你一句。倩兒嫂子真的是個好女人,明強和她也已經有了孩子,不管怎麼樣你不能去幹擾明強的家庭,不然我做兄弟的都不會答應。另外明強是走仕途的,不單是你,你們兩有時候都得注意一點,別惹人非議。我喝了,祝賀你們兩個」趙俊説完就是仰頭一口把酒喝下。

劉明強聽着趙俊這祝賀的話越聽覺得越怪異,有人慶祝別人找了小三的嗎?

「好了,你小子別總拿這事在説,説吧,你今天找我什麼事?」

劉明強直接給趙俊的杯子裏又倒了一杯酒,問道。邊倒邊説:「咱們都再喝最後一杯,都要開車,為了安全都不要再喝了」「我今天找你真沒別的什麼事,就是想和你喝杯酒。我明天就回北京了」趙俊淡淡地説着。

「回北京?什麼事啊?你們這戲不拍了?」

劉明強問道。

「不是,哎,一言難盡。我爺爺給我安排了個婚事,讓我無論如何後天都得去見女孩。我爺爺説如果我明天不見我人在北京的話就派人把我抓回去。為了這樁婚事,我已經頂撞過我爺爺好幾次了,這次看來我爺爺是鐵了心了。沒辦法,與其讓他來抓我我還不如自己乖乖地回去。回去看看那女孩吧,如果不是太差我就將就算了,我爺爺的命令幾百萬解放軍同志都不敢違揹我敢違背嗎?兄弟,哥們這次是真的栽了,也得進入婚姻的枷鎖裏了」趙俊説着又是一口把杯子裏的酒給喝了個一乾二淨。

劉明強望着趙俊那個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這小子這次算是真的傷心了,這世上對於趙俊來説可能沒有比結婚更恐怖的事情了。劉明強破例又給趙俊倒了一杯酒,然後説道:「再喝一杯就不許喝了。其實這是件好事,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怎麼飄,但是總的有個家,當你在外面飄不動的時候你就會想起家的好了。聽哥一句,這次回去如果女孩還不錯就結婚,穩定下來算了。以後別在過這樣的生活了,哥替你看着都累。另外,在結婚之前得想好,如果你答應結婚就得對人家女孩好,你結婚可能只是一個枷鎖罷了,但是人家女孩就是把一生都給了你。如果你只是為了應付你爺爺的話我勸你還是別結,別耽誤了人家女孩一生」「這我知道,我趙俊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我真要取她的話我就會對她好的。我不想在我身上再造就一個像我姑姑一樣的悲劇」趙俊又喝了一杯後説道。

「你姑姑?你姑姑怎麼了?」

劉明強一聽到江映雪,當即便問道。

「我姑姑和我一樣,也是被我爺爺給強令指腹為婚的,不過他沒我幸運,因為她是個女人,也遇到了一個不負責的男人。所以註定孤獨一生。算了,不説這些了。到時候如果結婚的話我會通知你的,你可一定得到,而且必須得給我當伴郎,每次都是我給你當配角,這次説什麼都得讓你給我當一次配角」趙俊有點醉意地説着。

「成,就算有天大的事老子那天都翹班不上去參加你的婚禮。算了,哥們,結婚是好事,別再喝了,喝醉了我還得送你呢,你不嫌麻煩我嫌麻煩」劉明強趕緊勸阻着正不停喝酒的趙俊:「是兄弟就讓我喝,你以前醉的時候那次不是我把你揹回宿舍的,今天就讓你背一次你還嫌麻煩,是不是哥們?明強,你的那個什麼影視基地的事我已經打電話給總部的人了,估計過不久他們就會來人考察的,到時候你讓人接待一下,好好地説服他們應該沒多大的問題。只要他們説行,我就敢拍板成」趙俊説話開始有點大舌頭了,劉明強看着趙俊那樣子也想陪趙俊喝一杯,可是想想假如兩個大男人醉了讓範濱濱一個女孩子抗兩個回去這不太難為人了嘛,而且説不定外面正有人在偷拍自己呢,自己醉着出去被拍到到時候可能又是一個照片風波,想想就算了,只能看着趙俊在那喝。

第283章

「他醉了」範濱濱望着從開始一直説到最後直接倒在桌子上不説話的趙俊淡淡地説道。

「嗯,讓他醉吧。他啊,這一生最怕的莫過於結婚這件事了,結婚對於他來説和下地獄差不多。我都不敢想象他以後的生活了,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整天在家帶孩子這還是趙俊嗎?」

劉明強笑着説道。

「你説別人,你呢?你不是結了婚生了孩子之後還照樣在外面沾花惹草嗎?男人都一個樣,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範濱濱抬頭對劉明強説道。

「喂喂喂,你這話可是真的血口人哦。我心裏可不是這麼想的哦,我是無奈的、被的。這還不是你引我的嘛」劉明強大委屈。確實,劉明強在結婚之後確實是想從此就修身養,只在家做個好丈夫的。可是身邊的惑實在太多,讓劉明強本就無法抵擋。張雲佳是,範濱濱是,李夢晴也是,每次都不是劉明強自願的。

「你是在怪我啊,的了便宜還賣乖」範濱濱不地説道,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直接問道:「明強,上次的事情解決了嗎?沒有對您造成什麼困惑吧?」

範濱濱臉上的擔心之情溢於言表。

「已經沒事了,底片我已經拿到了手,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虛驚一場。不過以後我們得謹慎一點了,這次我差點就一無所有了」劉明強自己説着這件事情都有點後怕。他一個農村的窮小夥子能有今天他自己心裏明白自己受過多少的苦,如果就這樣毀於一旦的話對於他來説得是個多麼大的災難啊。

「哦,沒事就好」範濱濱沒有十分的喜悦,反而有點失落。

「你怎麼了?好像我沒事了你還不太高興的樣子,怎麼啊?難道你還希望我有事啊?」

劉明強怪異地問道。

「沒有啊,我當然希望你沒事啊」範濱濱急於解釋着,但是隨即又説道:「其實我心裏倒真的希望你一無所有,你沒有了官職,沒有了家庭。那麼我們倆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在沒有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只想過我要把你到手,對此沒有其他的想法,沒想過要和你永遠在一起,也不想你成為我的誰,但是和你在一起了之後,我才發現你對於我來説是那麼的重要,我就算是做夢的時候也在想着怎麼樣和你永遠永遠地在一起,即使這樣我也一無所有也在所不惜。明強我真的你」「我知道」劉明強除了這麼一句不知道再説些什麼,對於一個自己什麼都給了自己但是自己卻什麼都給不了她的女人他能説什麼呢?除了有點自責之外只能選擇沉默。

「今天晚上別走,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範濱濱臉紅紅,低着頭以微不可聞的的聲音説道。

「啊……,可是趙俊在這兒呢」劉明強尷尬地望着正倒在餐桌上呼聲大作的趙俊説道。

「不嘛,人家想你了,人家……人家……」範濱濱開始撒着嬌,做出一副要哭的摸樣,這麼一個尤物對着你撒嬌哪個男人能抵禦的住?劉明強當即潰敗下來,服輸地對範濱濱道:「好好好,我認輸我認輸,我叫人過來把趙俊送走,好不好?你還真是個妖」劉明強説完開始拿出電話。

「嘻嘻,我就知道你對我好了」範濱濱一聽劉明強妥協當即一臉的勝利摸樣,直接站起走過來坐在劉明強的大腿上,在劉明強的臉上親了一下。

「別鬧,我正打電話呢?」

説着劉明強撥了田永軍的電話號碼,讓田永軍馬上來自己所在的餐廳送個人回去。

「你先自己開車出去好不好?然後你選個地方我再去找你,這次選地方得隱秘一點了」劉明強捏着範濱濱的鼻子説道。

「人家知道了,我先走了,你可一定要來哦,不然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範濱濱説着在劉明強的另一邊臉上又親了一下,然後提着自己的小包,踏着高跟鞋塔塔地走了出去。在臨出門的時候範濱濱像個小女孩一樣回過頭對劉明強説道:「把臉上的口紅擦一下」説完便立即關上門走了出去。

劉明強愕然,走到包間裏面的玻璃掛飾前面仔細看了看,果然見到自己臉上一邊一個嬌的口紅嘴印。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一邊拿着紙巾擦着一邊暗道以後和這個小妖在一起一定得注意一點了。

田永軍來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劉明強的所在的包間。沒辦法,為領導服務的人這點覺悟是必須有的,那就是領導安排的任務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都必須得毫無怨言地去完成,特別是領導的私事。幹好領導的私事有時候比干好公事更能得到領導的心,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永軍啊,你幫個忙,幫我這個朋友送回招待所,讓招待所給開個房間。讓給人照看一下,我朋友喝醉了。千萬別讓他有什麼事情,我等下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就麻煩你了」劉明強指着爛醉如泥的趙俊對田永軍説道。

「劉書記,您太客氣了,沒事,人就給我吧,你放心去辦事就行了」田永軍説着走到趙俊的身邊。到底是當兵出身的,力氣就是大,一下子就把趙俊給抱了起來,然後一抖身子就把趙俊背在了自己的背後,完全都不需要劉明強幫忙。

「劉書記,我先走了」説着田永軍就抱着趙俊走了出去。

劉明強笑了笑,估計明天趙俊起發現不是自己送他回去的肯定會大罵自己不人道的。

劉明強自己依然在餐桌面前坐着,點了煙,一邊喝着小酒一邊着。等到半刻鐘之後打電話給範濱濱。

「你在哪呢?」

劉明強問道。

「我正在一個旅行裝備店買帳篷呢」範濱濱調皮的聲音説真。

「買帳篷?買帳篷幹什麼?」

劉明強覺得非常的奇怪,心道這小妮子不去找個賓館開房去買帳篷幹什麼?

「我想讓你陪我去看出,然後咱們營。哈哈,你別問了,你去買點吃的東西吧,我等下打電話告訴你地點」範濱濱説着掛斷電話。

營?野戰?這小妮子竟然還有這種情趣?」

聽着範濱濱這麼一説,劉明強心裏不僅也浮想聯翩,最後心裏也是一片火熱。直接站起來,去外面結了賬,然後開着車,往前走着,特意開着車在城裏逛了幾圈,時刻注意這反光鏡,在肯定背後沒有什麼人或者車跟着之後劉明強才把車開到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裏面,買了大包大包的零食,最後沒忘了買了一包煙。在結賬的時候劉明強還鬼使神差地在櫃枱前面的架子上面買了兩盒杜蕾斯,還特意選的加長版。付了費之後放進自己的口袋裏面,然後提着食品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劉明強開着車慢慢地在清泉縣逛着,在等着範濱濱打電話來通知「打炮」地點。可是範濱濱的電話沒來,李軍的電話倒先來了。

「喂,李軍什麼事情?」

劉明強接過電話淡淡地問道。

「劉書記,我前面剛接到電話,怕你前面在吃飯所以等到現在才打給你」李軍怕自己打的不是時候特意説明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油腔滑調了?説吧,到底什麼事,別墨跡了」劉明強哈哈大笑着説道。

「事情是這樣的,前面我接到市電視台的電話,他們説是明天要來採訪一下被抓的那幾個員工,他們説這事是市新聞辦和市委辦公室特意代下來的。有市委給的證明和介紹信。你看這事怎麼辦?」

李軍着急地問道。

「媽的,他媽的彭東」劉明強聽後很是火氣地罵了彭東一聲,隨後才發現自己是在和李軍打電話,當即説道:「還能怎麼辦,涼拌。他們是市委調來的,咱們還能説不讓他們來採訪嗎?讓他們採訪吧,那幾個人沒出什麼事情出來吧?」

「有一個我們用了點手段供,身上可能有點傷痕,但是但是不是很嚴重」李軍有點害怕地説着。

「有傷痕就足夠他們宣傳了,你先想想怎麼辦吧,我現在也沒轍,等我想到辦法了再打電話給你」劉明強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彭東的目的不言而喻,他就是要把事情搞大。今天自己頂撞了他,他確實那自己沒辦法,冶金廠鬧事的事情自己也處理完善比沒有留下什麼詬病,所以彭東就來了這麼一招,通過新聞把事情鬧大。這新聞媒體是控制在他手中的,到時候新聞怎麼説不都是由他説了算嗎?雖然他不可能虛作假,但是誇大事實這是肯定,再加上刻意的引導讀者,到時候自己的問題不大就會大了。雖然這事到時候上面知道了他彭東肯定也是要挨訓的,但是他緊緊是挨訓,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撤職了。劉明強暗道這彭東果然比王衞國還狠,這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劉明強不停地着煙,想着對策。最後劉明強硬是沒辦法,所謂官大一級死人,自己只有束手就擒了。想到這劉明強靈光一閃撥了江映雪的電話號碼。

「喂,明強,怎麼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啊?」

江映雪有點慵懶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想你不行啊?」

劉明強還是習慣在説正事之前先曖昧一下。

「別賣關子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又遇到上面麻煩了?説吧,有什麼讓我做的?」

江映雪笑着説道。

第284章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有人來縣委鬧事,鬧的比較的嚴重,顯然是有人可以引導的。後來終於把這些人轟走了,我們也抓了幾個人。後來彭東蛋裏面挑骨頭説我的這個事情處理不妥,要讓我負責任,我當即便和他吵了起來。現在問題是他要報復我,説明天讓市電視台來採訪這些被抓的人,當然,我想他肯定也會去冶金廠採訪的。到時候我沒事都會被他整出事情來,而且由於我們在審問最後的主使者的時候用了點手段,被抓的人身上可能還有些傷口。事情就是這樣子的,你知道,我決計不能讓他來採訪的,不然我就真的完了」劉明強長話短説,把事情的經過都告知了江映雪。

「你和彭東吵起來了?你這脾氣,哎,估計你是全天下最牛的縣委書記了」江映雪無奈地説道,然後提醒了劉明強一句:「你啊,還是太年輕了。在官場上本來就得注意,千萬不要過分的得罪領導,特別是你的直接上級。這可是大忌,你想想,要是你今天忍一時之氣彭東就算是對你再有意見也不敢做的這麼覺得,畢竟這麼做對他並沒有好處,你看看,現在好了。算了,你説吧,你決定怎麼做了?」

「這些我都知道,罵都罵了,我還能怎麼樣?我仔細想了想,現在問題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讓省裏的電視台和新聞媒體過來採訪,就以嘉獎我們清泉縣委縣政府的名義,名義是什麼那就得麻煩你想了,我暫時想不出來。反正只要省裏也來人採訪這件事,當然,前提是誇獎我們清泉縣委的。只要這樣,他彭東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與省政府對着幹,他總不敢採訪出一個與省裏完全相反的結果來吧?」

劉明強説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映雪良久沒有説話,半響後才道:「辦法還不錯,這樣確實彭東派來的採訪就算是真的採訪出了什麼也不敢公佈出來。但是這隻能指標不能治本,下次彭東再想着什麼法子對付你怎麼辦?」

「先過了這一關再説吧,走一步看一步,等撐過了這一段我就直接調走了。實在不想再在這裏受他彭東的鳥氣了。好了,這件事情你幫我安排一下吧,我知道你在省裏説話還是很頂用的。我有個電話接進來,暫時就不和你多説了。過兩天我回林,到時候去找你」劉明強説完掛斷電話,因為範濱濱也打來了電話,劉明強掐斷江映雪的電話立馬便接聽了範濱濱的。

「你在幹嘛啊?怎麼這麼久都不接我電話」範濱濱一接電話就有點撒嬌地説着,這是個人的子決定的。劉明強這麼多女人當中,估計只有兩個人會這麼跟他説話,一個是範濱濱,另一個就是李夢晴了,不過李夢晴和範濱濱不同,李夢晴那是本使然,她説話本來就是這個套路的。而其餘的女人,包括江映雪、金倩、張雲佳絕對不會這麼和劉明強説話的,她們都屬於那種典型温柔,賢良的女子。

「剛剛有事,你説什麼地方,我現在過去」劉明強沒有範濱濱那麼多直接問道。

「就在縣城西頭的那座山上,我上次聽別人説的,説在那裏可以看到出。我現在就在去的路上,你馬上過來吧」範濱濱很是興奮地説完,然後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沒有急於開車,而是點着煙打了個電話給李軍:「李軍,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只管好好地給我審問這個人。一定要把幕後的主使人給我挖出來」「可是……可是?可是明天來採訪了怎麼辦啊?」

李軍着急地問道。

「他要採訪就採訪吧,隨便他怎麼採訪,反正出不了事就行了,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火燒不到你身上的」劉明強安着説道。

「行,我知道了劉書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李軍有了劉明強這句話心裏便安寧了。

劉明強掛斷電話之後便開始往城西的那座山而去,野戰序幕就此拉開了。

到了城西郊外的這座山底下,劉明強大老遠地就看到範濱濱的那輛車。不過劉明強謹慎了點,把車停到遠處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然後才從車上提出買的一大袋零食走到範濱濱的車旁,然後在範濱濱的車窗上面敲了敲。

車裏的範濱濱正在畫着妝,女人就是這般有耐心,就算是一會兒嫌功夫也不會抓緊時間補下妝。一見是劉明強,範濱濱抓緊着在臉上糊了兩下,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怎麼這麼久才來啊?人家一個人在這裏都有點怕」範濱濱下車就抱住劉明強的手臂撒嬌道。

「剛剛工作上有點事情處理,所以來晚了點。你買的帳篷在哪?咱們上山吧」劉明強説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後嘀咕了一句:「你還真有情趣,這麼晚了來爬山,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是兩神經病呢」範濱濱打開後車廂,從裏面翻出一大堆買的野營裝備,一邊回應着劉明強的話説道:「你不懂,這晚上雖然很黑顯的很恐怖,但是當你看到出的那一剎那你就覺得再苦都值得了。和的人一起牽手看出這是我從先的夢想」「行,咱們就牽手看出吧。希望不會冒」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把手中的塑料袋給範濱濱,自己扛着一大堆的營裝備便往山上而去。範濱濱從後面趕過來,遞給劉明強一個手電筒,兩人的還真有那麼回事。

「哎呀,怎麼這麼難爬啊?我問那人這山難不難爬他還説就那麼點高,一下子就到了呢。原來都是騙我的」才走了幾步範濱濱就開始在埋怨了。

「我的大小姐,來也是你説的,現在説不爬的也是你。我記得你前面還在説為了能看到出再苦都值得嗎?」

劉明強無語地回頭對範濱濱説道。

「我哪知道這山這麼難爬啊,差點把我腳都崴了」範濱濱嘟着小嘴。

「得得得,趕着還沒爬多高,你自己做決定。要是嫌難爬咱們就打道回府。」

劉明強有點生氣地説着。

「不,要爬。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再大的苦我也願意受」範濱濱一見劉明強有點生氣的摸樣當即便表態,像是想圖個好表現似的搶到了劉明強的前面走了起來。

「你最好慢點,這山上有狼的」劉明強望着範濱濱可的樣子笑着嚇唬道。

這句話果然奏效,範濱濱一聽有狼,啊的尖叫一聲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後一下子飛也似的退回到了劉明強的身後,緊緊地拉着劉明強的衣服,緊張地四處望着,嘴裏顫抖着問道:「哪裏有狼啊?」

「你沒看見嗎?我這麼大的一頭狼在這你都沒看見嗎?哈哈哈,慢點走,前面説不定真的會有什麼,跟着我後面吧」劉明強調笑了兩句便徑直往山上爬去。

其實那個人説的並沒有錯,這座山並不是很高,而且上山的路也非常平坦,來這座山的人多了所以也基本上沒有什麼野獸之類的恐怖動物存在。範濱濱覺得難爬那是因為她這個一個千嬌百媚的大小姐哪裏爬過山啊。才十來分鐘兩人就爬到了山頂。劉明強選在了山頂處以塊巨大的平坦石頭上安營紮寨。當然,第一件事便是要把帳篷給裝好,不過對於劉明強來説這本不在話下,一刻鐘就全部搞定了。山頂晚上的温度還是比較的低,特別是風吹過來有點透心的涼。得坐在石頭上的範濱濱一陣哆嗦,嘴裏不停地埋怨:「怎麼這麼冷啊?早知道去找個賓館就好了」「你現在知道後悔啦?晚了。上都上來了,這晚上下山可比上山難多了」劉明強笑了笑,把自己的外套取下來披在範濱濱的身上。

「你自己穿吧,我不冷」範濱濱倔強地説着。

「你穿着吧,你大明星範濱濱要是冒了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為你擔心呢。我劉明強冒沒事,吃兩粒藥就好了,不會有那麼多人擔心的」劉明強笑着起身,然後在地上撿起來乾柴,準備生火。

「怎麼沒有人擔心,我就會擔心」範濱濱緊緊地裹住劉明強的衣服,心裏暖洋洋地説着。

劉明強收拾了一堆的柴,然後就在範濱濱的身邊點起了火,一邊烤着火,一邊就面前的柴火點了煙慢慢地着。範濱濱緊緊地依偎在劉明強的身邊,抱住劉明強的一隻手臂,把頭靠在劉明強的身邊,有點觸地問着劉明強:「明強,你説我以後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繼續當你的大明星啊,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想成為你這樣的大明星呢,」

劉明強不置可否地説着。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不當這個大明星,我只要做一個小女人就好,做一個可以天天守在你的身邊,為你生兒育女的小女人。就像金倩一樣」範濱濱有點落寞地説着。

劉明強頓時噎住了,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細細地了一煙,以掩飾自己不説話的尷尬。

「你説我以後怎麼辦?我拍完這個戲就得離開清泉。或者你隨時都可能調離清泉。到時候我連見你一面都難了,你説我以後該怎麼辦?」

範濱濱想着想着不僅開始傷心起來。

「到時候有時間我可以去看你,你有時間也可能來看我啊,是不是?最多我給你報來回的車錢嘛」劉明強望着範濱濱傷心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開了個不是玩笑的玩笑。

「誰要你的錢了。我只想每天都呆在你的身邊,就算是隻能遠遠地看着你也行。要不,明強,我隱退吧,專心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範濱濱充期待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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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胡鬧」劉明強忍不住地呵斥了一句,做出一副生氣的摸樣。其實不是他真的生氣了,而是他怕。他怕範濱濱真的就辭去工作呆在自己的周圍,一個整天忙工作的範濱濱就已經的差點身敗名裂,要是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範濱濱那還不怕劉明強徹底給整得一無所有?但是這原因劉明強不能説,所以他只能選擇生氣來掩飾自己心裏的意圖。

「你怎麼能不工作呢?工作不僅僅只是代表着賺錢,更是個人價值的一種的體現。難道你想成為每天家長裏短怨天尤人的黃臉婆啊?」

劉明強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説着。

「可是我覺得一個女人最大的價值體現就是在家裏相夫教子,難道還有比這更偉大的女人嗎?明強,你説要不我們要個孩子吧?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以後即使你不在我身邊了我也能看着他,看着他就等於看着你。那麼我就不會每天這麼想你了。你説好不好?放心,我絕對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的」範濱濱望着劉明強的樣子有點害怕,但是還倔強地説着自己的想法。

「孩子不是個玩物,你把他生下來你就對他有了一份責任。孩子生下來了到時候孩子長大了問你他爸爸是誰你怎麼説?孩子落户的時候怎麼落?你回去怎麼和你的父母親人代這個孩子?這些問題你想過嗎?再説了,一個從小沒有父親的孩子能是個心理健全的孩子嗎?」

劉明強羅列出了一大堆不能生孩子的理由,目的就是想範濱濱放棄這個打算。劉明強在心裏嘆了口氣,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他實在是不想再給自己加上一個私生子的負擔,他覺得自己承受不起這個責任。

「可是我就想要一個我們之間的孩子,我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圖你的,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所以我只能遠遠地看着你。但是我不想我們到頭來相一場什麼都沒留下,我想要一個可以證明我們曾經相過的東西。我你,我想為你生個兒子,這是每個女人心裏最大的願望。我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的,真的,我只想要一個孩子,屬於我們兩的孩子。我會獨立地把他撫養長大,我會告訴他他的爸爸是一個英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是個烈士。只要你有時間來看看我們就可以了。和你在一起後我突然厭倦了在演藝圈的生活,那裏太過於黑暗和醜陋。」

範濱濱越説越動了。

範濱濱説的很在理,劉明強也覺得自己本就沒有剝奪人家當母親的權利。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什麼都不求地跟了自己,自己得到了別人的一切,難道自己最後把人家做母親的權利都要剝奪嗎?劉明強覺得自己説不出口這個不字。了一煙後才道:「傻瓜,我也想要一個咱們的孩子。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再過一段時間好不好?等我把自己安頓好了,你也決定了你自己想要什麼了咱們再做打算好不好?現在就這麼做未免顯得太草率了,就算對孩子而言,咱們也太不負責任了」「嗯,我都聽你的」範濱濱一聽劉明強答應了,心裏非常的高興。愉悦地在劉明強的臉上親了一下,當然,劉明強的臉上又印上了一個嬌的紅嘴印。

「明強,我吧。我想你好好地我,我喜被你擁有時充實的覺。那時候我才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就是你的女人」範濱濱親完劉明強之後,羞紅的臉上一片情意。

劉明強望着範濱濱嬌的摸樣,心裏也一陣動,沒有過多的説話。扔掉煙頭,抱着範濱濱便進了帳篷,最後還沒忘了把帳篷的拉鍊給拉好。

劉明強把範濱濱扔到了帳篷的地上,歪着腦袋看着她,掉了西裝上衣,開始解襯衫。範濱濱把身子擺正,雙肘撐住地面,上身抬起,螓首向前窩着,雙眼上抬,做出一副挑逗的表情。當她看到男人下襯衣後出的那一身見稜兒見角兒的肌時,原本閉着的小嘴兒張開了,呼也變得不均勻了。

範濱濱微微發乾的嘴兒,右邊的小臂抬起來,隔着上衣捏住了自己的右,左手開始往上揪自己的T-Shirt,「別衣服。」

「什麼?」

「我讓你別衣服。」

「哼哼,」

範濱濱停止了拉揪T-Shirt,改成雙手全都捏自己的房,「老公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我想怎麼玩兒都可以?我想玩兒玩兒『新家法』。」

劉明強先把鞋襪踢掉了,然後解開了皮帶,讓西自由的滑落到自己的腳下,只剩下一條被撐得老高的四角兒內

範濱濱沒聽明白男人的話,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她藉着帳篷的彈力,一下兒蹦了起來,雙手攬住男人的後腦,雙腳踮起,歪頭嘬住了他的嘴,烈的起他的雙。劉明強也不示弱,兩手用力捏住了範濱濱的股蛋兒,把舌頭伸到她嘴裏一陣攪。

「嗯…嗯……」

範濱濱大腦都缺氧了,螓首拼命的向後仰,離開了男人的嘴巴,把火熱的呼到他臉上,然後就開始在他的脖子上舐,雙手撫摸他厚實的肌、堅硬的腹肌,兩腿慢慢的彎曲,舌頭也就順着他的身體了下去,直到雙膝着地,兩手扶住了他的骨,面前是一團高高撐起的東西。

「拉開看看喜不喜。」

劉明強用右手扶住了美女的頭頂。範濱濱的雙手直髮顫,拉住了男人內,向下猛的一拽,「啊!」

她立刻叫了一聲,眼前那微微抖動的是她從未見到過的巨大、硬,她好像都能到從那上發出的一股股熱氣撞擊到自己的臉上,雖然剛才在車上隔着子就摸出了它不小,但在真傢伙前才到了那種無比的

劉範濱濱伸手攥住了莖的部,兩眼都有點兒發直了。

「那還等什麼?吧。」

「是…是…」

範濱濱聽話的伸出了舌頭,從馬眼開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前到後、從頭兒到尾的了一遍又一遍。

劉明強輕輕推了範濱濱的頭一下,「別光,含住啊。」

範濱濱張大了櫻口,費力的把大半莖捅入自己嘴裏,前後晃着腦袋,磨擦青筋暴突的大巴,她就如同沒有自己意願的女奴隸一般,男人讓她怎麼,她就怎麼,要是男人不發出指示,她就不知道變換技巧。

劉明強笑着拉起了美女,把她推倒在地上,自己左腿撐地,右腿跪到地上,雙手抓住她的裙襬,上下猛的一分,牛仔布被從開衩兒的地方撕開了。男人把另一邊兒的開衩兒也撕開了,將裙子的前擺向上一,範濱濱的下體就了出來,他一把將黑的小內拽了下來,左手的兩手指進了還算潤的內。

「啊…」

範濱濱的身子一抖,也拱了起來。

「想不想要『龍』啊?」

劉明強彎把頭湊到範濱濱的螓首邊,在她臉上大大的了一口。

「啊…想想想…」

「那就來吧。」

劉明強把右臂到美女的下,向上一抬,自己站直了,將她的身子緊箍在自己身前,左手的手指在她的道中摳挖。

範濱濱用雙腿夾住了男人,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親來吻去,「…老公…啊…」

劉明強跪在範濱濱身前,把她的雙腿劈開,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入了她的兒裏,股用力向前一頂,整巨大的具強迫入了她的體內。

範濱濱在「瓢潑的大雨」中睜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但卻沒有發出聲音,好像被堵住的不是她的小,而是她的喉嚨一樣。「覺如何?」

劉明強抓住了範濱濱的雙腕,把它們按在牆上,防止小明星被自己得太,在自己的身上抓住印跡來。

劉明強將出時的動作很緩慢,一直把半個大頭兒都拉到夾緊的外,然後再以很快的速度、很大的力量一到底,每次都把範濱濱的身子撞得向上一。三十幾下之後,範濱濱稍稍適應了一些,呼也沒有開始時那麼困難了,腦神經開始Process從道壁、子所傳輸來的快信號兒。

「舒服了就叫出來。」

劉明強一下兒一下兒的股………………??太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兩人都不知道,當兩人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照大地了。因為他們兩實在是太累了,一夜的戰鬥把兩人的體力都直接榨的乾乾淨淨。劉明強在範濱濱嬌部上面輕輕的掐了一下,道:「小狐狸,該起了。再不起可就真的是太股了」「幾點了啊?出了嗎?」

範濱濱糊的眼睛問道。

「還出呢,再晚點就要落了,都九點鐘了」劉明強笑着一邊在帳篷裏面範濱濱的內下面找出自己的內,慢慢地穿上。

「啊?九點了?我的天哪,我今天還有一齣戲要拍呢,這下糟了」範濱濱一聽大急,一骨碌爬起來四處找着自己的衣物。可是手忙腳之下哪裏找得到?口裏急的大喊:「我的內衣呢?」

劉明強看了看四周,最後從自己的股下面摸出範濱濱那件被自己的嚴重變形的罩,遞給範濱濱道:「在這呢,你着什麼急啊,慢慢來,你急現在也趕不到了」當兩人收拾好衣物下了山已經快十點鐘了。兩人最後親吻了一下便各自開車離開了。劉明強沒有去縣委。鍾麗,直接去了招待所。估計暫時是沒出什麼大事,出了事情的話會有人打他電話的。劉明強去招待所自己的房間裏面,洗了把臉,才正準備去看看趙俊還在招待所沒的時候很久不見的鐘麗拿着掃把走了進來。

鍾麗看到劉明強非常的興奮,當即便喊道:「劉書記,你回來了啊?」

「是啊,剛回。你呢?前晚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劉明強也笑着跟鍾麗打着招呼,説句心裏話,他對於這個純潔猶如白紙的一張的女孩本沒有任何的雜念,他一直都是把他當做妹妹看待,不過那晚的那一場差點成真的惑橋段讓劉明強每次看到鍾麗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具火辣的身體,也無法再對鍾麗那麼平靜地對待了。心裏望着鍾麗總會有點小衝動。

「對不起哦,劉書記。我前晚參加夜校的畢業典禮了」鍾麗有點愧疚地説道。

「你畢業了?」

劉明強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帶一邊驚訝地問道。

「是啊,我會計證已經考過了,學校便讓我畢業了。」

鍾麗似乎也很開心的樣子。

「那是好事啊。那這樣吧,這個週末你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跟我去林,讓你倩兒姐姐幫你去找份工作。我這次來她還特意地叮囑我讓我幫她問候你一下呢」劉明強聽後也大為開心。

「不??不麻煩你們吧?」

鍾麗臉上紅紅的,有點羞澀地説着。

「麻煩什麼,就這麼説好了。你這份工作我就直接幫你辭掉了,你自己做下準備。我先不和你説了,我有點事情要忙。週末在這裏等我」劉明強笑着走出自己房間,剛走,又走了回來問鍾麗:「那個昨晚我的一個朋友是睡在哪個房間?」

「就在隔壁,昨晚他喝醉了」鍾麗羞澀地説着。

「我知道,謝謝你了」劉明強説完走到隔壁房間,徑直推開門。一推開門,就發現裏面濃厚的酒味。劉明強細一看,只見趙俊被了個光躺在上呼呼大睡,而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面,田永軍赤着上身捲曲在上面,身上就蓋了一薄薄的毯子,而且毯子都掉在地上去了。在趙俊的邊還有堆污漬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趙俊了之後被打掃過後留下的。

劉明強玩着這麼觸目驚心的一幕心裏暗道:「難道昨晚田永軍趁着趙俊大醉把趙俊給了?要麼就是趙俊喝醉了把田永軍給強了?」

想着這個劉明強差點噁心出來。

劉明強走到田永軍身旁推了推田永軍,田永軍糊的眼睛,一看是劉明強當即站了起來,恭敬地説道:「劉書記,早上好」「還早上呢,都快中午了。你看看你,這麼光了衣服就披個毯子睡在這啊?萬一冒了怎麼辦?對了,你怎麼睡在這啊?」

劉明強疑惑地問道,腦海中的那麼隱晦噁心的一幕又出現了,劉明強當即甩了甩頭,不願再想這麼一幕。

田永軍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説着:「對不起哦,劉書記,今天早上沒去接您。是這樣的,昨天送你朋友過來的時候他一睡在上就大吐,吐的他自己身上全部都是,我看這樣哪能睡啊?我就把他衣服給了,拿到裏面去洗乾淨了。後來我見他睡着了就準備走,他又説想喝水。我知道這喝醉的人必須得喝水,不然會燒壞肝和胃的。我怕他再想喝水沒人給他倒就睡在這裏了」劉明強差點動的哭起來,如果是個女孩子做這些事也就算了,可是田永軍是個大男人,竟然為了他劉明強的事情這麼細心,幫趙俊洗衣服,打掃垃圾。自己在這麼小的椅子上面睡了一夜,還沒東西蓋,要不是房子裏面有空調早就凍僵了。劉明強覺得自己不知道説什麼了。拍了拍田永軍的肩膀,道:「你衣服呢?把衣服穿起來,別冒了」「哦,還不知道幹了沒」田永軍説着走進了洗手間,劉明強也跟着進去看了看,只見趙俊的外套、子還有田永軍自己的外套都晾在裏面,很顯然,是趙俊昨晚吐了田永軍一聲。

劉明強看得這,覺得田永軍這人做人做的已經無話可説了。他走出了這個房間,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對正在打掃衞生的鐘麗説道:「鍾麗,你讓下面送三份早餐上來,算了,直接一桌菜到我房間裏來吧,儘量快點」然後劉明強走進隔壁房間對正在穿衣服的田永軍説道:「我今天放你假,你今天不用上班了。你現在去我房間裏面睡覺去,瞧你的黑眼圈,先去睡覺,吃飯了我叫你」

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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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劉書記。我沒事,不用休息的」田永軍連忙説着不用。

「看看你臉腫得,去,去睡覺,這是命令。快點去」劉明強直接把田永軍推到自己的房間,再三代讓田永軍好好睡下,才回到趙俊的邊。一把捏住趙俊的鼻子不停地搖着,趙俊那經的住這麼一下,當即便悠悠然地醒過來。看見是劉明強又睡下,糊糊地説道:「明強,別鬧,我都痛的厲害。對了,這是哪?」

「這是縣招待所,你丫昨晚才兩杯酒下去就醉的跟什麼似的。你要是再不起來今天可就真的回不了北京了,到時候你爺爺派兵來抓你了我可護不住」劉明強笑眯眯地説着。

這招果然奏效,趙俊一聽劉明強的話,當即從上蹦起來問劉明強:「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一刻」劉明強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然後又道:「現在是十一點十六了」「你怎麼不早叫我,我的天吶,這次死定了」趙俊一聽大急,慌地到處找自己的衣服,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衣服,急着吼道:「你丫把我衣服藏哪去了?不帶這麼玩我的吧?」

「玩你個,你丫自己把自己吐的身都是,還是我的司機幫你把衣服洗了的,在洗手間裏晾着,自己去找」劉明強直接在趙俊穿着三角股上踢了一腳,用手指着洗手間的門道。

「再踢我跟你急」趙俊一手摸着自己的股怒視着劉明強,然後急吼吼地衝進洗手間。劉明強好整以暇地立在洗手間的門口看着在裏面穿好衣服,正在找着牙刷漱口的趙俊道:「你小子不用急,今天保證你能夠到北京。你先開車到林,把車停在我那。我現在打電話讓金倩幫你去訂下午到北京的機票,到時候直接讓你嫂子開車送你去機場,保證誤不了你的事。急什麼?我讓廚房的人去做飯了,吃了飯才走。你最好洗個澡,瞧你這一身酒氣,要是被你爺爺聞到了不把你發配新疆才怪」「還是你小子有辦法,真是死你了」趙俊一聽劉明強的建議,大喜,衝上來就要親劉明強,直接被劉明強一拳打開。

「我不是同志,快點去洗澡,我打電話給你嫂子讓她現在幫你去訂機票」劉明強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間,打了個電話給金倩,讓金倩幫趙俊訂一張下午去北京的機票。正準備起身去問問廚房飯菜好了沒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劉明強一看,是唐華打過來的,估計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劉明強皺了皺眉頭問唐華:「什麼事?」

「劉書記,省電視台突然來了幾個記者説要採訪你,另外還有一些省報的記者。你看你是不是……」唐華這次可能事情比較急,沒有再拍馬,直接説道。

「是這事啊,怎麼採訪我了?」

劉明強在嘀咕着,心裏暗道不是讓江映雪重點針對冶金廠嗎?這樣才好和彭東的採訪隊目的一致啊。但是人家來了他也不能退檔,再者他也相信江映雪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立馬説道:「你先好好地招待一下記者同志,每人先封一個紅包,大小你自己定,從縣委財政裏面扣,名目你自己想,我馬上過來。對了,你現在向各位記者同志們大概説説咱們清泉今年的發展,另外着重説一下冶金廠的事情,還有昨天鬧事的事情,好了,就這樣」劉明強掛斷電話,便走到洗手間門口對裏面趙俊喊道:「趙俊,我有急事要去處理,省電視台來了記者要採訪我,我不能陪你了。我已經給你嫂子打過電話了,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和她聯繫。替我向你父母問號,還有你爺爺。結婚之前先給我電話,我會趕過去給你當配角的,記得到我房間吃了飯在走。就這樣,到時候電話聯繫」劉明強説完幾句便衝到了樓下,碰到正堆着送飯菜的小車子的鐘麗,劉明強直接説道:「我有急事要出去,你把菜送到我房間,叫我朋友還有司機小田吃飯。特別是我朋友,他要是不吃飯就不讓他走,説是我的命令」劉明強説完電梯也不坐了,直接從樓梯上走了下去。到了樓下開除自己的車一呼地就往縣委而去,在去的路上想起今天是審查冶金廠賬目的子。劉明強直接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黃耀華。

「黃縣長,現在情況怎麼樣?」

劉明強開口問道。

「劉書記,我們現在已經在冶金廠開始審查了。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在進行。不過由於賬目比較多,我看起碼要三天才能查完。有我在這裏盯着你就放心吧」黃耀華肯定説着。

「行,那就麻煩你了。你一定要注意冶金廠那些人的小動作,那些人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安心的查下去的。給外面的民警打招呼,讓他們一定給我盯嚴了,絕對不能出現一絲紕漏」劉明強加重了語氣説道。

「是,我明白,你放心吧」黃耀華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後説道。

劉明強打完電話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縣委大院。劉明強停好車下來,胡遠博已經在等着了。劉明強直接問道:「省電視台來了多少人?」

「這次來的人比較多,省電視台來了幾個記者,省報也來了幾個。另外還有幾個咱們江南省比較大的媒體也來記者。説是要採訪你在清泉的先進個人事蹟,要做個專題」胡遠博一邊隨着劉明強上樓,一邊説道。

「先進個人事蹟?」

劉明強一聽當即頓住了身子回過頭看着胡遠博,正埋頭跟在劉明強身後走着的胡遠博差點一頭撞上劉明強。

「是的,他們是這樣説的」胡遠博站定了一下身子説道。

「怎麼又變成採訪我的個人先進事蹟了?我上哪去找先進事蹟的題材去?」

劉明強一臉鬱悶地嘀咕着。心裏暗自罵着江映雪,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搞什麼鬼。劉明強會過來對胡遠博説道:「你等下讓唐華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劉明強走到縣委的會客室,裏面得全是人,還有不少的攝影儀器,唐華帶着幾個人正在裏面忙着招呼着,劉明強進去的時候只見唐華正陪着記者們在談笑着什麼,惹得眾記者都是哈哈大笑。唐華一見劉明強進來,當即起身從位置上站起來,叫了聲:「劉書記」然後回過頭來朝着各位記者説道:「各位記者同志,這位就是我們清泉縣的縣委書記劉明強同志,你們要採訪就是他」「劉書記,我來給您介紹一下」唐華走到劉明強身邊,指着旁邊的幾位説道:「這幾位是咱們省電視台的記者朋友,這位呢就是省台新聞組的副組長董靜,她可是省台的第一才女,平時她可是從來不出來採訪的」劉明強聽到是省台的第一才女,忙轉過頭看了看,這麼一看劉明強便呆住了,只見這個叫做董靜的女子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如雲的黑髮微微飛舞,濃淡適宜的柳葉眉,一雙星眸如星辰如明月,秀的瑤鼻,桃腮含羞,如點絳的朱,完美無瑕的瓜子臉紅暈片片,晶瑩剔透勝雪般的雪肌如酥似雪,身姿綽約,彷彿自天上謫落人間的仙子,讓劉明強都不敢過分靠近,怕自己會污染了仙子的仙氣。這個叫做董靜的女人不但人生的美,而且身上有着一種文人身上特有的幽雅恬靜,但是與眾不同的是,這個董靜的女人在幽雅恬靜的氣質之外還帶着一絲微微的冷,一種似乎要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即使她就站在你面前在對你笑,你也依然覺得自己離她有十萬八千里與遠。此刻的劉明強正是這樣。

董靜望着這麼年輕的縣委書記也微微有點吃驚,更讓他覺得稍微有點驚喜的是個年輕的縣委書記長的帥不説身上還有一股其它男人身上沒有剛之氣,這種剛之氣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就是因為這種剛氣質,讓董靜的心裏對這位的年輕的縣委書記微微有了點好

董靜笑着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你好,早就聽過你的盛名了」説着把手伸向劉明強。

劉明強聽了董靜的話之後才從董靜的美貌之中驚醒過來,笑着伸出手與董靜的手握在一起,嘴裏説着:「哪裏哪裏,董小姐的名字那才叫如雷貫耳呢」劉明強覺入手一片滑膩,而且有着特質的骨,劉明強不用往下看也知道這是一雙如何修長纖細的手,不用看憑覺也可以受出這雙手的美來。但是隻是,董靜便從劉明強的手中回了手,讓劉明強有點微微的失望,如果有可能的話劉明強寧願對着董靜説上三天三夜的客套話,前提是董靜不鬆手。

接着唐華又為劉明強一一介紹在座的各位記者,劉明強也一一客套地同這些同志握手微笑。這都是一些必備的程序,見面握手然後隨便説兩句客套話,從總書記到村長,都是這麼做的,這已經變成一個固定的程序了。

PS:今天最後一章吧,五章是趕不出了,只能趕出四章了,明天爭取補回一章吧。鮮花鮮花鮮花!小二萬分急切地叩求鮮花!

第287章

「各位記者同志,非常你們來我們清泉採訪,你們能來我們清泉這是我們清泉的榮幸啊。現在快到飯點了,閒話客套話咱們也就不多説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來進行採訪工作,各位看怎麼樣?」

劉明強故意看了看手錶,説道。其實劉明強是在為自己爭取時間,這江映雪這麼又不先通知一下自己,這麼突然一下讓自己説什麼個人先進事蹟,這讓劉明強上哪去給自己編什麼先進事蹟?這要是真採訪了讓自己説什麼啊?所以劉明強才刻意地想給自己爭取時間。

在場記者也都看了看時間,都十二點,確實是飯點了,各位也都沒有説什麼,都贊同了劉明強的話。

「那就麻煩劉書記和各位清泉的領導同志了,讓你們麻煩了」董靜客套地説着,算是同意了在這裏吃飯。

「這是我們榮幸,我們清泉這地方稍微貧窮了點,沒什麼好酒好菜招待各位,各位就將就將就。遠博,帶各位記者同志去食堂,讓食堂的同志多加點菜,你去安排一下」劉明強説完對胡遠博使了個眼,胡遠博當即會意,對着記者説道:「各位記者同志,請跟我來」各個記者和劉明強打了打招呼就跟着胡遠博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聽遠博説怎麼到來採訪我的先進事蹟了?」

等記者一出去劉明強就鬱悶地一下坐在會議室的椅子望着唐華説道。

「我也奇怪了,怎麼省裏的這些大媒體一下子都來了我們清泉縣了?平時這些大神可是請都請不來的」唐華也是一臉的疑惑。他説的沒錯,現在什麼都講究宣傳,如今這政績工程也大部分都是宣傳出來的,所以這媒體都是各地領導眼中的搶手貨。

「剛剛你和他們談了這麼久他們有沒有説這次主要是來採訪什麼的?」

劉明強沒有理會唐華的疑問,直接問道。

「哦,剛剛這位董組長説了,這次來主要是採訪一下咱們江南省的先進個人,為的是給省裏今年的十佳青年做評選資料,您是今年咱們江南省的十佳青年候選人,董靜還説,到時候省電視台會對你做一個專題採訪。前面的先進個人採訪是省政府給他們的任務,後面的專題採訪是他們省電視台的領導給他們下的任務。至於其它的幾大媒體他們來主要是採訪一下你的個人先進事蹟,另外還要採訪一下咱們清泉縣政府這一年來為民辦實事的例子,要作為一個典型,這也是省裏面統一給下達的任務,説是咱們清泉縣委縣政府這一年來緊緊圍繞着為民辦實事這個中心,以務實、為民的態度為老百姓做了許多的事情,要對咱們這個先進事蹟進行宣傳和褒獎。大概就是這些了。劉書記,我大概地猜想了一下,我估計今年的這十佳青年你您肯定是內定的人選了,先恭喜您了」唐華一臉媚笑地説着。

「説什麼呢,這都是些沒譜的事情」劉明強嘴裏雖然是這麼説着,但是其實心裏也是這麼認為了。為什麼?憑着唐華剛剛從董靜那裏瞭解來的信息就知道了。省裏只是把自己定為十佳青年的候選人名單,但是在這個時候省電視台就要給自己錄專題採訪了這説明了什麼?省電視台的那些高層那是與政府高層保持着密切聯繫的,現在的事情往往都是有什麼事情當事人還不知道媒體就能先知道,因為什麼?因為幹什麼事情都得讓媒體先造勢宣傳,政府也是這個樣子。這麼想來,省裏面肯定已經把自己內定為十佳青年了,劉明強暗中猜想,這肯定又是江映雪在中間幫的忙了。劉明強心裏嘆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自己在清泉什麼成績都還沒趕出來就趟上了十佳青年這個好事。十佳青年這個名雖然沒權沒錢的,但是對於走仕途的人來説這意義可就重大了,這幾乎就意味着以後可以平步青雲了,這就像是個通行證一樣讓你毫無阻攔地可以往上爬。為什麼?十佳青年是頒發給對社會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的,這當官獲得十佳青年那肯定就意味着政府承認了你的能力還有做出的政績。有這兩樣東西了假如政府不提你的職升你的官這説的過去嗎?這不等於政府自己給自己扇了耳光嘛。所以這事對於此刻的劉明強來説,確實是個大驚喜。

望着還羨慕地望着自己的唐華,劉明強開口説道:「唐華,今天可能就得麻煩你多辛苦辛苦了,等下吃飯我親自作陪,就不讓你去陪了。你呢,等下抓緊時間,把辦公室的這些秘書都給我集合起來,統一地把我在清泉這段時間的先進個人事蹟給我整理出來,等下給我看看我好準備準備心裏有個底。另外,你們也把咱們今年為民做了哪些實事也都羅列出來,記得,要有幾個可以拿得出手上得了枱面的,別都整虛的,到時候咱們不了差不説,這不是扇了省裏領導的臉嗎?現在就去吧,一定得辦這事辦好了」「呃,好好,我現在就去辦」唐華一聽這事確實不是小事,不好可就是大問題了,意識到這一點唐華一點不馬虎了,立即轉身便風塵僕僕地趕出去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映雪都乾的什麼事啊?也不讓人有個心裏準備」劉明強笑着埋怨了一下,隨即拿出電話撥了江映雪的電話號碼。

「喂,明強啊,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啊?我正在食堂吃飯呢?的我飯吃了一半上洗手間來接你電話」江映雪鬱悶地説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我讓你請人到清泉來是給我化解危機來了,你倒好,直接給我請了這麼一大堆的姑們過來了,我這麼一下子上哪去找先進事蹟去啊我,你也不提前給我提個醒,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劉明強埋怨道。

「你這是典型的的了便宜還賣乖,別人想這好事還想不着呢。事情不是幫你解決了嘛?我昨天特意讓省裏宣傳部的人給常市市委下了今天行動的通知,我看就算彭東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再派人過去找你的茬了。他今天派人去了嗎?」

江映雪笑着説道。

「我不知道,沒問。今天趙俊被你爸爸給叫回去相親去了,我光送他了,要不是突然來這麼一大堆姑爺爺姑們我現在還和他在一起瘋呢。對了,那個十佳青年是怎麼回事?不會是你給我內定的吧?」

劉明強好奇地問道。

「趙俊回去相親?我爸怎麼又來這麼一處啊?算了,他也這麼大了是該安定下來了,反正我爸的命令也沒人敢違抗」江映雪説到這稍微停頓了一下,有點憂傷的語氣。然後長呼了一口氣,接着説道:「至於十佳青年的事呢不是我辦的,十佳青年這個名號可是省裏的大事,我可沒這個能耐能一個人幫你突然進去,這可是省委早就內定的人選了。這事主要是你岳父幫你的,這事在半個月前的常委會上就確定好名單了,你的名字是你岳父親自提的,結果沒人反對直接給你內定了。我以為你岳父早就跟你説了所以就一直沒和你説這事,怎麼你還不知道?」

江映雪詫異地説着。

「我哪知道啊?我最近忙的不行,回林兩次都沒時間去我岳父家,説來慚愧,最近連跟我岳父打電話彙報一下工作的習慣都忘了,我岳父那人你知道,我不打電話給他,他哪會打給我啊?看來以後還是得經常和他通通話啊」劉明強想着金清平的樣子,無奈地笑着。

「你本來就應該多和金書記溝通溝通,雖説是一家人,但是有時候還是得注意一下人情世故。昨晚你和我説這個事呢我就立即找了宣傳部的部長,宣傳部的部長説今天本來就要讓記者去給你做一個個人先進事蹟採訪,這是每年評選十佳青年之前都會對候選人做的,目的就是做一個採訪短片,然後把個人的先進事情放進去,到時候裝模作樣在評選的時候播出來給大夥開開,然後選人,其實人選早就內定了。我一聽這事還真碰巧,想起你的事就讓宣傳部長給幾家媒體通個話,多派幾家媒體去你們清泉採訪一下,給你們清泉樹個典型出來。宣傳部長問我樹個什麼典型,主題是什麼,我當時就隨便説了為民辦實事。反正這些都無所謂你們隨便捏就行了,這些記者你就是潘長江他也能把你拍成姚明來,這個沒什麼問題。主要是這個十佳青年你得認真對待一下,你得仔細地把你在清泉幹過的一些出彩的事情都列出來,這可是到時候要讓全江南省的百姓看的,如果太名不副實了那就等於打了金書記的臉了。沒關係的,不要急,省電視台的人應該還會給你拍個什麼紀錄片什麼的吧?好等到宣佈你當選十佳青年之後播出來宣傳的。估計省電視台得在清泉呆上幾天,你可以慢慢地琢磨,這先進事蹟人人都有的,就看你發沒發現了。好了不説了,我還有領導在那邊,就先説到這了,拜拜」江映雪説着説着把該代的都代清楚之後便掛了電話。

「原來是這麼回事」劉明強掛斷電話笑了笑,然後在心裏想着金清平對自己還真的沒話説,哎,只是這份好此刻已經成為了劉明強心裏的負擔。當劉明強和其它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在腦海裏出現假如金清平發現自己瞞着金倩在外面有女人時臉上可能出現的表情。劉明強手指在桌子上不斷地敲打着。然後起身,嘴裏叼着煙,也出了辦公室,往食堂而去。

PS:本月最後一天,大家鮮花不投的話就自動清零作廢了,大家按照小二上一章説的方法把鮮花都投給小二吧,小二不甚,這種更新速度小二承諾會再堅持一個月,只要大家鮮花給的足。不多説了,繼續更新去。鮮花!

第288章

劉明強走到縣委食堂,走進包間。陪着這些記者一起吃飯。

「各位記者朋友們,飯菜簡單了點,大家不要介意,隨便吃點」劉明強一邊笑着一邊在胡遠博讓出的位置上坐下,旁邊坐的就是省電視台的董靜。

「劉書記客氣了,飯菜很豐盛,都讓我們受寵若驚了」董靜估計是這裏地位最高的人,所以一般的話都是她先説的。

「哪裏哪裏,都是些家常小菜。我們清泉這小地方不能跟林比的。來來,我先敬大家一杯,謝各位不辭辛勞地來到我們清泉」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不自覺地多看了董靜幾眼,發現這小妮子臉上雖然帶着客套的笑容,但是眼神卻依舊是那樣的冰冷,讓人有點被凍着得覺。劉明強心裏暗道:「真是個冰雪美人」「各位,説實話,這次你們來我們預先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估計這消息還在市裏面沒有下達下來。所以呢,對於你們這次採訪的對象和目的我們都一無所知。為了能夠更好地配合大家的採訪工作,我想讓各位記者同志先把這些要點和我説説」劉明強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地説道,身上只有一股上位者的風度。

「關於這次採訪的目的和對象我們前面已經大概地向唐主任説了一下,我們這次是接到省委宣傳部的指示以我們省電視台和在座的各大媒體簡單地組成了一個採訪團來清泉進行採訪,這次採訪主要有兩個任務,第一就是採訪你們清泉縣委縣政府在今年以務實求真的態度為民辦實事的先進事蹟。第二個任務就是採訪劉書記你的個人先進事蹟,然後做成資料到時候作為十佳青年評選的背景。還有一個,是我們省電視台對您的採訪,我們想對您做一個專題的採訪,當然,如果劉書記您太忙的話這個可以取消的」董靜説話很簡,概括也很強,可以見到她的語言組織功底很不錯。

「哪裏哪裏,就算再忙也得配合各位記者朋友們的工作不是。來來來,大家吃菜吃菜,都不要客氣。大家來都是為我們清泉人民造福的,可千萬別餓着肚子」劉明強聽董靜這麼一介紹心裏也就大概有底了,一邊在心裏做着安排一邊客氣地勸着菜。

酒至半酣,省電視台的另一位記者笑着問劉明強:「劉書記,聽説您也是清華畢業吧?」

「是啊,難道你也是清華畢業的?」

劉明強聽着這位記者用了個也字,很好奇地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董組長也是清華畢業的高材生,你們可還是校友啊」那記者連忙搖着手,指着董靜説道。

「哦?這麼説董組長還是我的學姐呢,來來來,學姐,我敬你一杯」劉明強一聽也笑着,站起身來對董靜敬酒,算是以示尊敬吧。

「大家都是校友,劉書記這聲學姐我可承受不起。不好意思,劉書記,我不會喝酒」董靜也站起來靦腆地説道。

「沒事沒事,你以茶代酒就行了,我先幹了」劉明強怎麼的也不會去做為難一個女人的無聊事的。自己一口乾掉,然後煞有其事地在那説着:「學姐,你這麼一説我還真的想起什麼來了。你學的是不是新聞專業?」

「你怎麼知道?」

董靜有點詫異,雖然自己現在乾的是新聞行業,但是現在能專業對口工作的有幾個人?所以對於劉明強能夠猜到這一點啊還是很好奇。

「其實要是早知道學姐你是清華畢業的我早就想起你來了,學姐應該畢業四年了吧?我記得我去清華上學的那年學姐你正好是大三。那時候剛進大學,我記得那些老生常在嘴裏説些什麼清華校花榜十大美人,我深刻地記得排在第一名的就是新聞系的冰山雪蓮董靜。董學姐在我們清華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使學姐畢業之後也依然還是很多學弟學妹們津津樂道的人物,很多學弟也都是以能睹學姐芳容為畢生願望,當然,這也包括我。所以今天見到學姐我算是完成了一個畢生的願望了」劉明強誇誇其談地説着,這些都是他在大學的時候聽説的,雖然被他説的有些誇張,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劉書記,你説的太誇張了。那個校花榜都是一些無所事事的富家公子出來的,都是胡説的,當不了真。那時候學生時代都還不懂事,陳年舊事就不要再提」董靜被劉明強這麼一説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見不得臉上有多大的表情。劉明強心裏嘆,冰山雪蓮倒還真不是胡取的。

吃完了飯,由於這次的拍攝任務比較多,董靜便催促着這些記者各司其職地準備拍攝。劉明強把唐華叫過來,讓唐華陪着一部分拍攝組的人前去拍攝清泉縣為民辦實事的外景。當然,在這之前他倒是先拿到了唐華帶人趕了一中午給他出來的稿子,在董靜帶着人在會議室架儀器的時候劉明強趕緊拿出稿子過來看了看。只見唐華在上面列出了很多條,劉明強一看,都差點為自己汗顏了。只見唐華寫着:「第一,工作認真,一絲不苟。在清泉任縣委書記時期從未有過遲到早退,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單位,最後一個離開。第二,生活簡樸,雖然貴為一縣之長,但是常生活非常的簡單,從來都不鋪張費。吃飯在食堂,住宿在招待所……?」等等,羅列了一大堆。劉明強大汗,心裏暗道自己什麼有這麼偉大了?趕緊把這稿子遞給在一旁的胡遠博,説道:「等下采訪組要採訪稿你遞給他們」這麼做作的稿子劉明強自己是實在遞不出手。

拍攝開始之前,劉明強在會客室的椅子上坐下,對面是一台台攝影機,還有不停忙碌的工作人員,旁邊的董靜在現場做指揮。一切都就緒之後董靜對劉明強道:「劉書記,這次的採訪會分幾個步驟,第一步就是採訪你個人,你可以暢談一下你的工作理念和個人的生活態度,當然,要緊扣先進這個詞。第二步,我們會通過採訪您的同事以及清泉的老百姓,請他們來談一談對您個人先機事蹟的看法,第三,我們會進行外景,對在您的主導下完成的一些政績工程進行拍攝。整個拍完可能需要兩天時間,不過在這之前您得先大致給我們一個採訪稿,這樣方便我們找到切入點」劉明強聽這麼一説連忙對旁邊的胡遠博眨了個眼,胡遠博也有點汗顏地把唐華寫好的稿子遞給董靜,董靜看了看稿子,又抬頭看了劉明強一眼,惹得劉明強立即轉開臉,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心裏暗道等下等唐華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好在董靜並沒有説什麼,拿着一隻筆開始在稿子上划着什麼,然後對劉明強説道:「劉書記,現在我們就開始對你進行拍攝了,請問您要不要先坐下準備?」

「不用了,各位都是時間寶貴的。開始拍攝吧」劉明強在吃飯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採訪稿想了個大概了。

「那好,那就開始拍攝吧」董靜説了聲,然後對着在場的工作人員説道:「各組都看了看,機械都正常嗎?好,開始拍攝」董靜發號施令之後一個記者便拿着話筒坐到劉明強身邊的椅子上,對着話筒説道:「在我們江南,有這樣一位官員。他是清華的高才生,在分配工作的時期,他放棄了在省委工作的機會,堅持到咱們江南省最貧窮的地方工作,在工作分配之前他就立下了軍令狀,説不改變當地老百姓的貧窮生活狀態就自認辭職回家。這就是我們江南省清泉縣縣委書記劉明強,在清泉工作一年時間,他時刻都記着自己的抱負,無時無刻不把清泉人們的生活放在心上。在這一年中,他親自深入羣眾,關心人們的疾苦,清泉地處山地,到處都是高山峻嶺,但是就在他工作初始的一個月裏,他就跑遍了清泉的所有鄉鎮,幾乎爬過了清泉的每一座山。他主持城區改建,衞生檢查,修路,國營企業改造,建設大山鎮新型生態園,在他的領導下,短短一年時間,清泉縣就摘掉了貧困縣的帽子,老百姓從吃不穿不暖的生活狀態之中解出來,基本上都過上了温的生活開始向小康生活邁進,……」記者還在説着,但是劉明強卻在一邊汗,當然,這時的攝影機沒有拍他,劉明強一看就知道這些話肯定是在自己來之前唐華給記者們説的自己的功勞,當然,這裏面也肯定還有這些記者的添油加醋。劉明強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江映雪説讓自己不要着急了,這些記者果然有把潘長江拍成姚明的本事。

記者一説完,董靜就説了聲咔,頓時機組的人就都暫停了下來。

「第一段拍攝完畢,現在第二段,劉書記,請做好準備。各單位準備好了,第二段現在開始」董靜手一揮,第二段就開始了。董靜在旁邊對劉明強做了做手勢,示意劉明強可以開始了。

劉明強望了望董靜,然後把臉轉向攝像機便開口説道:「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而且是一個貧窮鄉村的孩子,我深刻地知道一個貧窮地區的老百姓生活有多麼的難過。所以從那時候請我就給自己一個信念,我告訴自己,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讓所有貧窮地區的老百姓貧致富,讓他們的生活好起來,讓他們不能再像我的父輩們一樣生活」劉明強説着臉上做出很堅決的表情,拳頭捏的緊緊的,他這麼做有做作的成分,但也也有三分是真實,在他童年的某一段時間,這的確是他的理想,只不過後來忘卻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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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89章

「所以,在分配工作的時候,我特意向組織申請到清泉這個貧困縣來。那時候來清泉一看,還真是嚇了一跳,這裏的貧瘠條件比我想象中的還差。後來我大致的分析了一下,清泉貧窮的原因大致可以歸納成這麼幾點。第一、地理因素,清泉的地理環境您應該清楚了,四面都是高山,而且全是岩石,非常險峻。中間這一塊平地就是我們縣城所在的這塊地方面積也不大。導致通非常的不發達,這就大大的制約經濟的發展和思想的發展。第二、人文因素,這也可以歸納到第一個因素裏面去,就是由於通不發達導致這裏與外界的溝通幾乎斷絕,思想也接近於節。這裏的老百姓思想十分的保守,很少出去走走,而且種田就只關注着自己的那幾畝田,從來就不會想到去個副業或者企業。你也知道,沒有工業的支持經濟是不可能帶動起來的,現在的清泉縣幾乎處於自給自足的原始經濟當中。由於老百姓經濟都不富裕,便導致了普遍受教育程度不高,這也更是無法發展的最大制約。第三便是政治因素了,由於種種政治原因,使得清泉縣的扶貧基金或者是一一些計劃內的改造資金本無法用在改用的地方上,導致清泉的硬件設施以及一些基礎設施本就無法足促進經濟發展的條件,所以致使清泉年年都是這個樣,本就談不上有什麼發展。至於其它的一些小因素我想基本上都可以歸納到這幾點中來。清泉是個農業縣,主要是以種植水稻為主,其餘的農作物都是一些自足的產物,可以忽略不計。由於比較封閉,雖然是山區土地不多,但是由於地廣人稀,所以人均的糧食產量還是很樂觀,但是由於通異常的不通暢造就了糧食價格的低落。這也就直接導致人均收入下降很大一部分,這就是農業的現狀,現如今國家取消的農業税,還補發了農田補助農民的收入稍微增高了一點。工業方面主要是幾個縣級事業企業,不過由於經營的比較混幾乎都是入不敷出,税收沒有創造倒是原本拮据的縣財政還得每年往裏面投資。後來我和各位清泉的領導同志經過反覆研究,覺得要改變清泉貧窮的第一步就是要改善清泉的通狀況…………??,這次十一五國家的任務是加強新農村建設,我們省裏這次人大過後訂得目標也依舊是富民強省。只有農民富裕了,國家才能強大,咱們江南省才能走在前面」劉明強洋洋灑灑地説了半個小時,基本上把能説的都説了。説的很平實,讓人覺得他都是在説事實,但是卻在不經意間把自己所謂的先進事蹟又全都説了出來,偏偏又讓人覺不出又做作的成分。

「咔,第二段拍攝完畢。劉書記,説的很好,説的很中肯,也很有煽動力。」

董靜淡淡地誇了劉明強一句,劉明強笑着站起來謙虛地説了句誇獎誇獎了。接着董靜便繼續往下派,劉明強拉出胡遠博,把張雲佳也叫了過來,每個人都説了一段,當然,都是好話呢。劉明強早就出了會客室,這種對着攝影機演講他還是第一次,而且説的還不是什麼政策的東西,不能説那些習以為常的大話套話,這讓劉明強還真有點緊張,不過還好,當領導這麼久了,這口才還不錯,只要給自己開水,劉明強保證保證自己可以連續説上個十多個小時。

那邊還在拍攝,劉明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煙後便開始批示自己桌上的文件,才批了一下,又覺得不放心,便打了個電話給李軍:「李軍,今天你們警察局來了記者沒有?」

「哦,我正要和你説這個事呢,中午的時候又打了個電話下來,説是取消了。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呢?」

李軍也覺得奇怪地説道,但是可以大致上猜出是劉明強在中間使了什麼手段。

「嗯,沒來是好事,總比來了好。對了,審問出什麼了嗎?」

劉明強笑了笑説道。

「全部審問出來了,他們代都是冶金廠辦公室主任袁全朗讓他們這麼幹的,還給了他們一筆錢」「好,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人確實是有教唆收買的嫌疑」劉明強臉上出一絲冷笑後説道。

「有證據,這些人卡里都有一筆錢,這些錢全都是從冶金廠賬户上面打進來的,另外還有這些人的認證,完全可以定罪了」李軍肯定地説道。

「好,馬上抓人」劉明奇那個笑着掛下電話,他這次是鐵了心了,得罪他的人他一個也沒準備放過。

剛掛斷電話,就有人敲門,劉明強還沒説請進,只見張雲佳就自己推開門進來了,對着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反手把門關了。望着劉明強笑着説道:「你準備讓我去接受採訪奉承你怎麼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就這麼讓胡遠博把我叫過去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差點就出洋相了」「我也是突然被他們了這麼一下,事先也沒有誰下過通知打過電話來告訴我會來採訪,就這麼突然襲擊得我也是措手不及」劉明強笑着走過去抱住張雲佳説道。

「為什麼突然就來人來採訪你了呢?這是省裏的意思?」

張雲佳奇怪地問道。

「嗯,是我岳父,我是今年十佳青年的候選人,所以才了這麼一個個人先進事蹟的採訪,就是做個宣傳攻勢,這都是政府慣用的手段了」劉明強把張雲佳抱住坐在自己的腿上。

張雲佳還是慣用地用手抱住劉明強的脖子,聽劉明強這麼一説有點傷地説道:「這麼説你應該就是今年內定的十佳青年了,那接下來你肯定就是要往上升了」劉明強望着張雲佳有點傷的眼神,當然知道張雲佳心裏是在想什麼,笑着伸出手在張雲佳的鼻子上面颳了一下,然後笑着説道:「你放心吧,我早就説過了,在我調走之前我肯定會把你調走的。要不你就繼續調到省裏去算了吧,這下面的子確實沒有在上面的好過。我要調走也會是在林,而且雖然出了十佳青年這樣的事情,但是要調走也得在我在清泉乾的事情出成效之後了,在這段時間裏我肯定會想辦法把你調到林去的,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説完之後在張雲佳嬌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誰要跟你在一起啊」張雲佳被劉明強猜透了心事,當即臉紅這説道。

「不和我在一起嗎?我現在就要和你在一起」劉明強説着就把張雲佳橫抱着在沙發上面,然後一臉地説道:「雲佳,我們好久都沒有好好的做過了,今天我一定讓你死」説着手就伸向了張雲佳的部。

「啊……」張雲佳大驚地用手橫抱住自己的部阻擋着劉明強的伸過來的手,「你個氓,又準備在辦公室做這樣的事情,現在可是上班時間。萬一……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大家都知道我在接受採訪誰會來找我啊,沒事的,雲佳,我想你都想瘋了」劉明強笑着在張雲佳的身上,説着就吻住了張雲佳的嘴,烈地親吻了起來。張雲佳開始還在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抵抗着,不過才幾下,張雲佳的抵抗就變成了主動與劉明強繞了。臉上紅霞一片,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劉明強的背,下身也有意識沒意識在劉明強身下摩擦着。

劉明強自從上次回林見金倩之時就再也沒有與張雲佳做過了,所以今天見到張雲佳格外的衝動,見張雲佳這樣了哪還忍的住,當即伸出手開始解着張雲佳的衣釦,不下片刻,張雲佳就被劉明強剝了個光躺在沙發上,劉明強自己也沒閒着。沒有理會自己的上衣,解開自己的皮帶就把子褪下,跪在沙發邊上,掰開張雲佳的大腿,埋頭便吻住了張雲佳的私處,早就訓練有素的舌頭開始在張雲佳的私處不厭其煩的挑逗着。張雲佳一個早被劉明強給調教的異常的少婦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嘴裏叫聲不斷,格外的響亮,一點都沒有顧忌這裏是劉明強的辦公室。不時地抬高自己的部把自己的私處往劉明強的嘴上湊,還最大的限度地橫開自己的腿以方便劉明強的動作,兩隻手向下伸緊緊摁住劉明強的頭,形態妖嬈之極。

在張雲佳全身顫抖的幾乎虛之後,劉明強正準備站起來好好地給面前這個尤物一個完美的的時候,電視鈴鈴鈴地響了起來。本來劉明強是沒準備理會的,這個時候去接電話不是要了張雲佳的命嗎?再説劉明強自己也受不了啊,但是這個電話響的非常的頑固,一遍又一遍地響着。

「啊……啊……,明強,去接吧,説不定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張雲佳也被驚醒了過來,緊張地坐起來一邊找着自己的罩內,一邊對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猶豫至極,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一邊提着自己的子一邊走到辦公桌前面,一把抓起電話吼道:「誰?」

「劉書記,我是黃耀華,大事不好了」黃耀華聽起來非常的緊張。

聽到大事不好這幾個字,劉明強心裏頓時一下咯噔,也跟着黃耀華緊張起來,連忙問道:「慢點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冶金產燒起來了,起火了」黃耀華説道。

「什麼?起火?嚴重嗎?到底什麼情況,你慢點説,對了,人員疏散了嗎?消防隊去了嗎?」

劉明強一聽起火也慌張了起來,冶金廠一個這麼大的企業起火那可不是小事啊,要是全部燒了這可是國有資產,現在還沒有賣出去,要是燒了自己可是得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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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就是離我們審計這棟辦公樓最近的一棟廠房突然之間起了大火,現在火勢正在進一步蔓延。不過劉書記,您不要太擔心,冶金廠現在是停業狀態,所有沒有多少工人在,只有幾個行政機關的員工在廠子裏。另外我們已經通知了消防隊了。應該馬上就會到了」黃耀華一聽劉明強也緊張了,又開始安劉明強。

「沒有人員傷亡就好,尹傑平是幹什麼吃的?你馬上去找他,讓他馬上組織人去救火啊?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讓他馬上把火勢給控制起來」劉明強氣的大罵冶金廠廠長尹傑平。

「他已經組織人在救火了,可是火勢太大,而且本就沒什麼人手,我們本就沒有辦法控制啊。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讓在場的民警參加救火」黃耀華詢問着説道。

「對對對,馬上讓民警去救火,快」劉明強一隻手繫着皮帶一邊有點急躁地説着。但是説完之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又大聲説道:「不行,黃縣長,我現在給你下命令,起火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給尹傑平打電話,如果火勢起來了這件事情他要負全責。你讓民警都注意點,現在給我高度注意,不要讓任何人以任何名義進入審計大樓,你也得給我繼續堅持在審計大樓內,讓審計人員繼續給我審計,不用管外面的事」「啊?劉書記,這樣到時候火要是蔓延起來……」黃耀華沒想到劉明強突然改變了命令,當即猶豫着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你仔細想想,為什麼一個不開工的廠房會突然之間起火?平時開工是工人的時候都沒起火現在這個時候起火而且是正在進行審計的時候起火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嗎?而且這麼多個廠房不起火偏偏離審計大樓最近的廠房起火這是什麼原因?」

劉明強突然鎮定了下來説道。

「你是説……,可是萬一……」黃耀華也意識到了劉明強的意思,但是還是猶豫。

「沒有可是萬一了,你按照我説的去做,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我另有安排現在就不先和你説了,你有任何消息立馬通知我」劉明強説完掛掉電話。

「出了什麼事情了啊?這麼急?」

張雲佳看着正慌慌張張地繫着自己一直都沒時間繫好的皮帶問道。

「冶金廠起火了,而且火勢很大」劉明強説着又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個電話給胡遠博:「遠博,現在有事情,你馬上給我回到辦公室來,讓田永軍備好車在下面等着。對了,與採訪組的人員説一下,讓他們先去招待所休息,你讓縣委辦的人去招待他們。快點」説完又打了個電話給消防總隊,開口沒有猶豫直接對消防總隊的總負責人説道:「我是劉明強,我不管你們付出多大代價用什麼方法,總之立刻馬上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把冶金廠的火給滅了,而且不允許出現任何的人員傷亡。要是沒做到你就自己回家吧」説完就急匆匆的準備出去,一邊對身旁的張雲佳説道:「雲佳,你先回去工作吧。我晚上可能沒時間去你那了」「等等」張雲佳急忙叫住要出門的劉明強。

「什麼事?我真的沒時間了。我得立馬趕過去」劉明強着急地説道。

「快去把臉洗一下」張雲佳臉紅紅地説道。

「這個時候還洗什麼臉啊,我……?」劉明強説到這也想起了什麼,在自己嘴上一抹,果然全是帶着一股獨特味道的體。然後説道:「你先回去吧,我去洗一下」説完就往辦公室裏間的衞生間而去。

「真是個呆子」張雲佳害羞地罵了一句,然後退出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明強帶着胡遠博緊急的下樓,坐上田永軍在就在等的那輛車一路馳騁地往冶金廠而去,劉明強越想越急,最後朝胡遠博説道:「給我馬上打電話,讓主管的領導都馬上給我趕到現場去,快,立馬」當劉明強的小車趕到的時候冶金廠早已經熱鬧非常了,消防車的響聲呼啦啦地在響個不停,同時現場也是人為患,不過大多都是在旁看着熱鬧,只有消防隊員在忙着,旁邊的一位消防隊的領導正在不聽地催促着隊員快點快點。劉明強最關心的就是火勢的情況了,抬頭看了看,廠房已經全部燒着,火勢直衝雲霄,劉明強知道,建築物起火不像其他的東西起火,一旦起火就很難控制。劉明強淡淡地看了看,心裏暗道,這間廠房估計是保不住了。心情壞到了極點。就在這時,後面也來了很多輛車,大多都是縣委縣政府的領導,王衞國也來了。

「劉書記,怎麼突然就起火了呢?」

王衞國走近劉明強的身邊,也皺着眉頭問道。

「怎麼起火?這個問題鬼才知道。不過我堅信,這冶金廠建立這麼多年了也從未曾起火,現在卻突然起火絕對不是偶然事件,這件事我一定要徹查,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劉明強王衞國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了一句走開了去。邊走邊對身邊的胡遠博説道:「你去,把尹傑平給我找出來」「什麼玩意兒,黃口小兒竟然敢對我甩臉子。早晚有一天我會讓跪在我面前」王衞國直接把嘴裏的煙狠狠地摔在地上,望着劉明強的背影惡毒地説道。

劉明強直接走到火場邊緣,對一位正在現場指揮滅火的人問道:「你是消防隊的領導嗎?」

「你好,我是消防總隊的政委」那位戴着眼鏡穿着全套消防服得望着氣度不凡的劉明強恭敬地説着。

「這是我們的縣委書記」這時跟在劉明強身後的以為縣委領導對這位政委説道。

「劉書記,您好您好」一聽是縣委書記,政委的態度便更加的恭敬了,「你們消防總隊的隊長哪去了?怎麼不在這?」

劉明強四處望了望嚴肅地問道。

「哦,劉書記,我們隊長現在徵調各地的消防車,估計馬上就會到」政委有點害怕,扭捏地説着。

劉明強又望了望燒的噼裏啪啦的廠房,嘴裏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報告書記,火勢實在太大了,而且由於是陳舊的廠房,很容易着火,另外由於這廠房是幾十年前的建築了,消防設施非常的不完整,所以滅火的難度很大。我們現在正在全力救火。不過我們現在到場的滅火設施和人員實在太少,很難控制火勢,等到支援的消防車和消防設施到了估計就能馬上控制住火勢」政委説的很誠懇,便説還不時偷偷地望着劉明強。

「馬上給我通知你們的隊長,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能調動的人員和消防設施馬上給我調到現場。如果耽誤了他就等着撤職吧。現在你首先得保證搶救出裏面的人員和財產」劉明強越看火勢越心急。

「書記,我們確認過了,這是一間空置的廠房,裏面沒有被困人員,另外裏面除了一些生鏽的機械外沒有其它的東西」政委説着,一開始他們就派消防隊員進去看過了。

「空置廠房?」

一聽到這劉明強稍微放心了一點,但是心裏的疑惑也越加的沉重了起來。劉明強淡淡地説着:「記住,首先保證人民羣眾的餓財產安全,另外,一定要給我把火勢控制住,千萬不能讓火勢蔓延而着燃了其它的建築物。讓你們隊長快點」劉明強説完之後轉身走了出來,剛走幾步就看到跟在胡遠博後面走來的尹傑平。

「劉書記,尹廠長來了」胡遠博走到劉明強身邊恭恭敬敬地説道。

「劉書記,您好」尹傑平望着劉明強淡淡地説道。劉明強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尹傑平,四十多歲的樣子,着個大肚子,個子矮矮的,身上的肥一抖一抖的,看着就讓人覺得噁心。想起自己上次的照片風波就是這個人一手策劃的,劉明強眼睛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對着尹傑平便説道:「尹傑平,你這個廠長是怎麼當的?難道不知道防火安全嗎?幸好今天這裏面是沒人,要是在開工的時候發生了火災怎麼辦?是你擔的起這個責任還是我擔得起這個責任?」

「對不起,劉書記,是我的工作沒做好,我也不知道這個廢棄的廠房怎麼就突然起火了」尹傑平望了望劉明強充怒火的眼神,低下頭來説道。

「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廠長是怎麼當的?我現在宣佈,從現在開始,你這個廠長撤銷了。」

劉明強越想越氣,當即便宣佈撤銷了尹傑平的職務,如果在平時劉明強是沒這權利直接撤銷尹傑平的廠長職務,但是現在是特殊時候,劉明強就有了這個權利。劉明強想想還不解氣,直接説道:「看來我堅持要讓冶金廠改組的決定是對的。遠博,讓李軍馬上派人到現在過來,讓他徹查這次起火的原因,沒有這方面的專家讓他馬上去市裏去省裏給我請專家來,我一定要把起火的原因查出來,另外,讓李軍派人保護好火災現場」劉明強吩咐完之後,看見了又有幾輛消防車從冶金廠大門呼嘯這開了過來,心裏稍微定了定,然後對身旁另外一個冶金廠的領導問道:「進行審計的大樓在哪裏?」

「劉書記,進行審計的大樓就是這棟」那位同志指着旁邊不遠處一棟辦公樓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過去。當然,後面跟着一大羣人,縣裏的領導和冶金廠的一些領導都跟着。王衞國見劉明強走開了,便也裝模作樣的走了過來,裝出一副現場指揮救火的姿態。只不過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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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劉明強直接走到那棟正在進行審計的大樓前面,剛靠近,就被兩位走過來的民警攔住:「對不起,不能進去,裏面正在進行審計」「你瞎了眼啊,這位是我們清泉的縣委書記」後面一位一看就是拍馬高手的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立馬走上來對這位民警罵道。

「你怎麼説話的?趕快給人家道歉」劉明強橫了一眼這位縣委辦的副主任,冷冷地説道。心裏對這人厭惡至極,難怪這人只是個副主任。唐華雖然説話做事也非常的喜拍馬而且還拍的讓人汗顏,但是唐華還知道大體,知道什麼叫做官員顏面。這位一開口就是話而不分場合的人比起唐華來就差太多了。

這位縣委辦的副主任一見拍馬拍到了馬腿上,心裏也是懊惱之極,低着頭對這位民警説了句對不起之後便退到了劉明強身後,再也沒有説話了。

「這位同志,你做的非常好,就應該這樣。除了你們這次的主管黃縣長的吩咐,不然你誰也不許讓他進去。好了,麻煩你現在進去向你們黃縣長通告一下,説是我來了」劉明強微笑着拍了這位民警的肩膀説道。

這位民警望着縣委書記親切地拍着自己的肩膀當即受寵若驚,立馬往大樓裏面跑去。一會兒,這位民警和黃耀華一同走了出來。

「劉書記,他們不知道是你來了」黃耀華看到劉明強便想開口解釋。

「沒事,他們做的對。黃縣長,你跟我進去看看」説着劉明強走了進去,後面的一羣人也準備跟着進去。劉明強回過頭來對身後的人説道:「你們該去救火的就去救火,沒事可做的就站在這裏等我。民警同志,記住,沒有你們黃縣長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説完直接朝審計大樓走去。

「劉書記,火勢情況怎麼樣了?」

黃耀華走在劉明強身後問道。

「問題不大,只不過是一間廢棄的廠房,沒有任何值錢的財務,燒掉了就燒掉了。只要火勢不進一步蔓延就是了」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幸好,幸好聽了你的命令我們沒有去救火,不然,這次審計的事情就全部泡湯了」黃耀華心有餘悸地説道。

「哦?怎麼回事?」

劉明強頗好奇,停住了身子轉過身來問黃耀華。

「就是起火不久,就有幾個人偷偷地準備從樓後面爬上二樓,被我們的民警同志給抓起來了,但是由於他們並不是違法,所以我們只能暫時扣押他。等下我們就得放了他,畢竟我們無權抓他」黃耀華把事情的經過説了一遍。

「這肯定是尹傑平想毀掉證據,哼,他想的倒是天真的。不能抓他?為什麼不能抓?」

劉明強今天反正心情不順,説話一直都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冷冷地説完一句之後自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放在耳朵邊,然後説道:「李軍,你現在在來冶金廠的路上了嗎?嗯,快點,另外這裏有幾個爬樓準備偷竊冶金廠辦公大樓財務的小偷,你馬上帶人過來帶走。不管他們是不是小偷你帶人把這幾個人給我帶到警察局拘留二十四個小時」劉明強説完便掛斷了電話。然後説道:「他們爬牆就是有偷竊的嫌疑,公安局有權暫時拘留進行審查的。我倒要看看他尹傑平能有什麼辦法來毀掉證據。黃縣長,我等下會讓李軍派幾個警察在這裏,只要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馬上把人給我抓住,讓警察帶回警察局去協助調查二十四個小時」劉明強説完就往在進行審計的二樓而去。

跟在劉明強後面的黃耀華愕然地看着劉明強,然後搖了搖頭,在心裏暗道:「我到底是老了,不服不行啊」到了二樓,劉明強跟着黃耀華走到一個會議室門口,會議室門口站着兩個民警。很顯然審計都是在這裏進行的。

「劉書記,所有的賬冊我們都統一搬到了這裏進行審計,這裏面除了我們的審計人員還有幾個冶金廠的財務人員,我們都有民警跟着的,他們玩不出什麼花樣來」黃耀華站在門口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點了點頭,朝裏面看了看,發現裏面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這審計,便也沒有進去,轉身往回走,對黃耀華道:「黃縣長,這次乾的不錯,就要這麼幹下去。現在審計出了什麼了嗎?」

「暫時還在審計中,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了」「不要等到明天了,你和各位審計人員和民警説一聲,讓大家堅持一下,今天晚上不要睡覺了,大家堅守崗位,直到審計完畢。免得夜長夢多,他們為了這個事情已經鬧出了縱火事件了,誰知道他們下一步還準備幹什麼」劉明強黑着臉説道。

「縱火?真的是他們放的火?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黃耀華驚訝地長大了嘴望着劉明強。

「還沒有查出來起火原因,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説這次起火絕對是人為的。他們膽子能不大嗎?這審計要是成功完成他們可都要在監獄裏面過下半輩子,你説他們怕不怕。所以,一定要儘快地完成審計,不給他們搗的時間」劉明強堅決地道。

「可是??可是這些審計的人員都忙了一天,這晚上還不睡覺我怕他們個人會受不了,而且他們也不會同意這麼幹的」黃耀華苦着臉説道。

「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晚上堅持審計縣委會另外給他們沒人半個月的工資作為加班費。另外告訴他們説着要求是我提的,不肯加班的你讓他們把名字和他們現在職務寫給我,嚇唬他們一下,估計他們不會不加班的。到時候我讓人準備點夜宵過來,我親自過來探望大家,想必沒有人會有什麼怨言的。現在保證審計順利完成才是最重要的,另外,你晚餐讓人送點好飯好菜進來吧。好了,黃縣長,這裏的事情就都給你了,你一定要保證好不能出什麼意外。我先到外面去處理火災事情了」劉明強説着便走出了審計大樓,從新回到了起火現場,才去便看到了王衞國正在那裏指手畫腳地指揮着,被劉明強直接罷職的尹傑平像死狗一樣立在邊上。

劉明強看着這尹傑平就有點不放心,天知道這個人等下又會出什麼餿主意來破壞審計。於是走到一旁一個無人的角樓,拿出手機撥了林軍的電話號碼。

「劉書記,您好」林軍那邊很快地接了電話。

「林書記,我想問一下關於尹傑平貪污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劉明強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哦,我正要就這事向劉書記您彙報呢。經過我們調查發現,冶金廠廠長尹傑平在清泉有兩棟房子,在常市有三棟房子,一棟是在他的名下,兩棟在他老婆的名下。另外我們還發現他的兩個兒子每人名下都有兩棟房子,但是他兒子的房子不在我們的調查範圍之內。我們去銀行秘密調查了他的銀行賬户,不過他的銀行賬户裏面只有幾萬塊錢,我現在想問問您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林軍説的很委婉,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問劉明強抓不抓尹傑平了。讓林軍猶豫的原因是有三棟樓房這是個不大不小的財產,涉及財產數目不大,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尹傑平是貪污,所以就這幾處房產尹傑平完全可以有千萬種理由來解釋,所以林軍才有了抓不抓的問法。

「這幾處房產加起來總共價值多少?」

劉明強心裏暗道這個尹傑平還真狡猾,錢都不存在自己的和自己家人的名下。

據我查到他的買房時的單價來算的話,加起來總共是一百三十七萬」林軍很詳細地説着。

「一百三十七萬,憑他的薪水肯定是無法支付的,你現在馬上帶人來冶金廠,把尹傑平帶回去隔離審查。是不是貪污抓回去審查一下就行了,就算他説出了什麼我們無法考究的財產來源也沒關係。明天審計結果就出來了,到時候自然可以有證據把他雙規,我只要現在把他給看住,省得他在外面壞事。你現在馬上帶人過來吧」劉明強説完掛斷了電話,狠狠地看了尹傑平和王衞國一眼,心裏狠狠地道:「尹傑平,你算是徹底完了。等收拾了尹傑平馬上就輪到你了王衞國」説着劉明強也走進了起火現場,望了望已經基本上得到控制的火勢心裏頓時完全放下了心來。對消防隊員説了幾句問的話邊退了出來,對一位主管的副縣長代了一下,讓火滅了之後馬上把財產的損失報告做出來。然後便叫上胡遠博往回走,剛走沒多遠就看到開進來的幾輛警車。劉明強站立了一下。從警車上下來的李軍便往劉明強這邊跑來,要説最近這段時間誰最忙?答案不是劉明強,而是現在正往劉明強處跑來的公安局站李軍,幾乎最近出的每件事都有他的份,他最近就沒歇過一會兒,而且每回都是大事,的他連偶爾想出去找個女人放鬆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李軍跑到劉明強的面前,恭敬地向劉明強打了聲招呼:「劉書記」「李軍,你馬上給我聯繫幾個專家,給我調查這次的起火原因。另外等火滅了之後你讓人立馬封鎖現場直到調查出了起火原因為止,我懷疑這次是有人故意縱火,我一定要把人給找出來,知道了嗎」劉明強鐵着臉對李軍説道。

「這方面的專家我已經向市警局申請了,估計會很快趕到的。人手我也已經帶來了,只要火一滅我就會馬上把現場封鎖的」李軍點了點頭説道。

「嗯,封鎖的事你就讓下面的人去做吧。最近也真是辛苦你了,都沒閒過一下,總是那麼多的事」劉明強説着拍了拍李軍的肩膀,然後笑着道:「等忙過這幾天就再也不會有什麼大事了,到時候你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你先在這裏控制一下吧,不要出什麼子,我先走了,有事直接向我彙報」

第292章

劉明強説着便坐上了車子出了冶金廠的門,在車上劉明強把起火的事情簡單地向謝建國彙報了一下。此時天已經晚了,劉明強就近找了個飯店和胡遠博、田永軍三人吃了個晚飯。當劉明強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劉明強招呼胡遠博和田永軍兩人,在十點的樣子去找個店定夜宵,然後來接自己去冶金廠看望審計人員。

劉明強點了煙走進招待所大廳,對前台的幾位服務員問了電視台的記者的房間都安頓好了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劉明強才上了樓,在回自己房間的走廊上,劉明強聽到幾個房間裏面不時傳來麻將聲音,劉明強笑了笑,這麻將果然是國粹啊。不時想起了董靜讓美麗的容顏,不讓劉明強心裏有點小鹿撞的覺,暗暗想道董靜這個時候會在幹什麼呢?隨即無奈地笑了笑,暗道自己看來是真的有着狼的本質。自己碗裏的都多的吃不下了還望着鍋裏。笑了笑,走到自己的房門口,掏出房卡準備開門。

門剛打開,劉明強正準備進去的時候旁邊房門也突然打開,劉明強轉頭一望,只見穿着一身睡意的董靜從裏面出來。雖然只是一身普通的睡衣,但是董靜身上那份不染塵埃的氣質依舊強盛,劉明強相信,即使董靜身上穿着的是八十年代下鄉知青的衣服也無法掩蓋她身上這種令人嚮往的氣質。

「劉書記,你住在這啊?」

董靜也很意外地望着劉明強説道。

「是啊,學姐。沒想到你就住在我隔壁呢,怎麼樣?住的還習慣嗎?沒辦法,我們清泉條件不好,只能委屈你們了」劉明強笑着停住身子,站着轉過身子對董靜説道。

「你太客氣了,這條件已經非常好了。倒是你,還真的節儉,一個縣委書記竟然住在招待所裏,我開始還以為你這個十佳青年又是個龍套呢,沒想到你還真的如此敬業」董靜一點也不在乎劉明強的看法,淡淡地説道。

「十佳青年那個都是做做樣子的,不説也罷。我住在招待所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這人怕麻煩。我的家人都不在這,一個人住哪不是住啊。倒是學姐,怎麼一個人在房間裏啊,我看着你的同事好像都在打麻將,怎麼你不去啊?平時工作太累了,娛樂娛樂也是好的」劉明強了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摁滅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裏。

「別總學姐學姐的稱呼了,稱呼的我都緊張起來了。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董靜笑着對劉明強説了下,然後道:「我不太喜那種東西,太吵太鬧,也沒什麼意思。我這人喜安靜,看看書聽聽音樂好。我剛剛只是出來透透氣,怎麼劉書記這個時候才回?工作很累吧?」

「你就直接叫我明強吧,咱們都別那麼庸俗了。」

劉明強也跟着笑了笑,眼神卻總是在恭敬的範疇之內打量着董靜的一舉一動。他發現董靜身上幾乎有種超凡俗的氣質,劉明強心裏想着要是讓董靜是飾演「神仙姐姐」就真的名副其實了。隨即對董靜道:「是啊,今天下午發生了點事情。我們這裏一個冶金廠起火了,燒了一棟廠房,沒辦法,作為主管領導怎麼的都得過去現場看望一下」「可以看得出,你身上都還有灰燼呢。嘿嘿。劉……明強書記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進去休息吧,我就在這透透氣就行了」董靜隨意説了兩句,便悠然自在地走到台上,伸了伸懶,望着外面的黑夜。這一幕美好的景象竟然讓劉明強看的有點發呆,不過還好,當即回過神來,對董靜説了句:「那我就先進去了,有什麼需要或者想找人説説話都可以隨時找我的」説着劉明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不過看在董靜就在外面,他沒有關上門,這樣顯得不禮貌。

劉明強走進自己的房間,給自己倒了杯開水,悠然地點上煙。本來準備洗澡的,但是想想等下還要出去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從自己的公文包裏面拿出今天讓人做好的關於建造大山正高新生態園的策劃草案。現在讓劉明強心的也就只有這個事了,修路已經全部就緒,冶金廠改組也勢在必行,只是等到審計完之後進行公開投標了,只要把大山鎮生態園這個做好劉明強暗道自己在清泉縣也就功德圓了。

按照自己的構想,這份草案據地理位置佈置了許多的構想,大多都比較的合理,只是劉明強看了看最後的造價,有點高,不過這個生態園劉明強本來就沒準備讓縣政府出錢,清泉縣政府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錢,這些都是留給那些投標的公司來投資的,反正這是草案,到時候還得據這些投資商的意見從新修改的,劉明強只不過是讓自己心裏有個大概的構想罷了。

就在劉明強認真看着這份長達幾十頁有文字有草圖的草案的時候,傳來幾聲敲門聲,劉明強望了望,只見董靜笑着走了進來,望着劉明強説道:「怎麼啊?這麼晚了還不休息?還在工作?」

「沒有,只是隨便看看,反正暫時也沒事做,等下還得出去,就拿點東西出來看看打發時間。坐吧,我給你倒杯茶」劉明強起身拿了個一次的被子去給董靜泡茶。

董靜坐在劉明強的位置上,翻了翻那份草案嘴裏隨口問道:「等下還出去嗎?看來領導也不好當啊」「呵呵,沒有的事,只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作為領導等下還是得去看望一下救火的工作人員,隨便給他們帶點宵夜過去,不能讓別人認真工作的寒心嘛。來喝茶」劉明強把茶放在董靜的面前。

董靜聽劉明強這麼一説,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抬頭看了看劉明強,然後又低下頭,望着那份草案嘴裏唸叨着:「大山鎮高新生態園建設草案?這就是你主張建設的那個大山鎮的項目吧?」

「對,現在還只是在構想階段,過段時間直接去參加省裏的招商引資會,看看能不能拉到幾個投資商過來。如果沒拉到投資商那麼這個構想就直接報廢了。沒辦法,憑我們清泉縣財政的那點錢是本不可能完成這個項目的」劉明強坐在旁邊的一個沙發上端着自己的茶杯喝着茶説道。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看來一個領導要管的事情確實很多。」

董靜明顯對這些缺乏興趣,翻了翻就合上計劃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驚訝地説道:「你這是什麼茶?味道很不錯,清淡,但是香味悠長,很好呢」「呵呵,這不是什麼好茶。只不過是我清泉一些山上野生的土茶葉罷了,我喝了一次,覺得味道不錯,比那些什麼龍井普洱好多了,就讓人幫我到了一些來。你也覺得不錯嗎?我這裏還有一些,你拿點去喝吧」劉明強説着走到櫃子前面把那一袋子的茶葉都拿給了董靜。

「這怎麼好意思?我只要一點就夠了,我也喝不了這麼多」董靜急忙站起來,不好意思地説着。

「沒事,這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清泉的這些山上多得是。我明再讓人幫我點來就是了。這叫以權謀私,哈哈。你就收着吧」劉明強開着玩笑説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董靜笑着把那一袋子的茶葉收下。兩人都坐着,沒有説話。劉明強正準備找點什麼話説的時候,董靜突然望着劉明強,好像在找着什麼似的,劉明強頓時覺得奇怪,而且被一個漂亮女孩子這麼盯着劉明強覺得渾身不自在。

「劉明強?我怎麼總是覺得以前好像在哪見過你」董靜皺着眉頭盯着劉明強説道。

「啊?」

劉明強頓時驚訝一聲,心裏暗道難道董靜喜上我了?這麼老套的搭訕台詞都用出來了。

「你不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董靜頓時也是臉一紅,連忙解釋了一句。然後依舊説道:「我是真的覺得你聲音悉,不是説你這個人,我覺得你的聲音我以前在哪聽到過」「不會吧,聲音像的人很多。或者以前在學校你偶爾聽到我的聲音也説不定」劉明強笑了笑,沒有再和董靜討論這麼無聊的話題。

「或許吧,我也奇怪,我心裏怎麼會有這樣的覺的。」

董靜也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劉明強的房間,笑着説道:「你的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我很少見過一個人住的男人把家裏收拾的這麼幹淨的。書上説喜收拾房間的男人都是情細膩的男人,看來你是個情細膩的人」董靜站起身來看了看房間説道。

「哪裏,這些都是招待所的員工幫我收拾的」劉明強有點不好意思地説道。

「咦,那個是你的人嗎?」

董靜指着劉明強卧室裏面牆上掛着的一張照片説道。

「是,那是我的子還有我兒子」劉明強望了望自己掛在牆上早不就自己帶着金倩和小金哲一起照的照片回答道。

「我能進去看看嗎?」

董靜好像很好奇地道,女人都一個樣,就算是再冷漠再超凡俗的女人也免不了有點八卦的心裏。

「可以,請進」劉明強當即請董靜進去。

董靜走到照片前面,望着照片上面的金倩和小金哲笑了笑,然後道:「明強,你很幸福。你子很漂亮,兒子也很可」「誇獎了」劉明強有點難為情地答道。

董靜在劉明強的房間裏面又看了看,然後笑着和劉明強説了聲道別便出了劉明強的房間。劉明強坐在沙發上,聞着房間裏面殘留的董靜的清香,心裏浮想連篇。董靜,一個即使和你很客氣地聊着天還不是對你微笑,但是你卻依舊覺得她離你十萬八千里的女人。這就是劉明強對董靜的覺。他覺得董靜就像自己面前這杯茶一樣,清香悠遠,而且讓人回味無窮久久不能忘懷。

第293章

十點的樣子,劉明強接到胡遠博的電話,説是已經在下面等他了。劉明強起身便出了房間,經過董靜的房間外,劉明強停住了腳步,聽了聽,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淡淡的音樂聲。劉明強笑了笑,然後下了樓,坐上車,直接去了冶金廠。

到冶金廠的時候,火勢已經基本撲滅。剩下一堆消防員正在裏面撲滅餘火,外圍都有警察在執勤。劉明強前去探望了一下,説了一堆官面上的話,然後帶着讓胡遠博和田永軍帶着夜校直接去了審計大樓看望正在加班加點的審計人員。本來一個個審計人員都怨聲載道,但是見縣委書記親自給自己送來了夜宵,一個個頓時都沒了聲音。劉明強留着看了會,見沒什麼事情了,便依舊向黃耀華代了一下便打道回府。

經過董靜房間的時候,劉明強又特意聽了聽。裏面沒了聲音,估計已經睡着了。劉明強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然後便睡了。第二天,劉明強起正準備去下樓吃早餐上班,一推開門就看見正從走廊往這邊走來的穿着一身運動裝,頭髮盤起來,肩膀上搭着條巾的董靜。劉明強愕然地看了看,笑着問道:「這麼早做運動來嗎?」

「是啊,我有個習慣,每天早上起來都習慣出去運動運動。你去上班啊?」

董靜看着劉明強也輕微地笑了笑後説道。

「嗯,你吃早餐了嗎?一起去吃個早餐怎麼樣?」

劉明強邀請着説道。

「不了,不打擾你上班了。你去忙吧,我洗個澡也得出去拍外景了」董靜拒絕了劉明強,然後直接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劉明強笑了笑,暗道這是自己第一次邀請一個女孩被拒絕。剛準備走,突然進了房間的董靜又出來,對着劉明強的背影喊道:「誒,我終於知道我在哪聽過你的聲音了」「啊?」

劉明強被這麼一説的完全不明白董靜説的是什麼。

「昨天我不是説我覺得你的聲音似曾相識嗎?我終於知道我在哪聽過了」董靜笑着走出來説道。

「在哪?」

劉明強也覺得好奇,心裏暗道難道自己以前與董靜真的認識?

「你是不是在大學的時候參加過學校的什麼晚會?」

董靜説道。

「晚會?」

劉明強仔細想了想,然後想了起來,説道:「我就在剛進大學那會參加過我們那期的新晚會,由於我們是文秘班的,基本上全是女孩子,後來我被趕鴨子上架叫上去表演了一個節目。怎麼?你也看到了?」

「是,我那時是學生會幹部,所以參加了。不過那時我就站在後面看了一下,我看不見人長的怎麼樣,只能看見過大概,而且聲音很雜,也沒聽清楚你的名字。只記得你唱了一首『我的未來不是夢』,是不是?」

董靜指着劉明強問道。

「是啊,你沒看清人也沒聽清楚報幕怎麼就知道是我呢?」

劉明強也大奇怪。

「因為我清楚地記得你的聲音,你唱的很不錯,情的。但是最令我難忘的是你在唱之前説的那段話,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你當時説的是:」每個人心中都有夢,每個人也都在努力去實現自己的夢。十五年前我的夢是能夠吃上一頓,十年前我的夢是能夠繼續讀書,八年前我的夢是好好讀書,將來讓我的父母過上好子,五年前我的夢是能夠考上清華。現在,我進了清華,我完成了自己的一個夢,但是我現在又有我新的夢,因為這將是我人生的一個新起點。夢就是我們的追求,我們的理想,我們的抱負。我堅信,只要我們堅持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的未來就一定不會只是一個夢『。我説的對不對?「

董靜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被董靜這麼一説就頓時記起來了,他沒有想到這麼多年前自己説過的一段話董靜到現在都還記得,有點動地説道:「好像是這麼説的,我自己都不太記得了。只不過我記得説了這段話之後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被別人笑做是鄉巴佬貧困户呢,讓我丟盡了臉」「那都是那些紈絝子弟罷了,從你説的那段話之後我就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孩子?能夠這麼堅強這麼執着,這麼多年,每當我受到挫折受到困難的時候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你的這段話和你唱的這首歌。沒想到,老天真是捉人,竟然讓我又遇見了你。明強,咱們個朋友吧」董靜笑着伸出手。

劉明強錯愕地望着董靜,好像發現董靜那座冰山有一絲的鬆動似地,劉明強也伸手再次握住董靜那令劉明強魂牽夢縈的手。

「我們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嗎?」

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沒有再等董靜鬆開自己的手,他很有自知之明地先鬆開了董靜的手。

「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有什麼事情可以聯繫我。好了,不打擾你上班了,再見」董靜鬆開劉明強的手走進屋子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劉明強,然後笑了笑,直接走進了屋子。

劉明強看了看名片,笑了笑,「這個女孩都和自己是朋友了怎麼還這個態度?枉費自己還以為她這座冰山融化了呢?真是個極品女人」劉明強自嘲地笑了笑,越想越覺得有趣,點了煙,直接下樓去了。

上午,劉明強走進辦公室,就讓人把昨天關於冶金廠失火的損失報告了上來。劉明強看了看,還好,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只不過是損失了一些報廢的機還有一棟廢舊的廠房罷了。劉明強在損失報告上批示了一下,讓人把燒掉的廢舊大樓在適當的時候拆掉,以作他用。然後便把這份報告傳發下去。然後他就失火事情開了一個會,在會上劉明強嚴厲地追查這次失火的責任,當然,昨天已經被劉明強現場免職現在已經在紀委接受隔離審查的尹傑平是擁有最大的責任了,然後還有一批冶金廠的負責人受到了懲罰。其實這些對於這些人來都無所謂,冶金廠反正要改組變賣了,這些人的職務大都都不保了,這個處分最多隻不過是讓他們降低了一點在政府內部的級別而已。

忙完了這些,唐華找到劉明強嗎,説是幫劉明強在清泉租到了一間房子,三室兩廳,豪華裝修。劉明強很驚訝唐華在這麼忙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幫自己找房子,果然是那句話,領導的事沒有小事。劉明強笑了笑,説讓唐華先把房子租着在那,自己有時間去看看,如果合適就住進去,老是住在招待所也不是個事,那畢竟是縣委縣政府用作招待用的。

接近中午的時候,黃耀華一邊着有着明顯黑眼圈的眼睛走進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書記,這是審計報告」黃耀華把一份報告給劉明強。

「黃縣長,這次真是辛苦你了,一夜沒睡好,今天給你放個假,你過兩天再去工地吧」劉明強親自給黃耀華到了一杯茶説道。

「不用了,劉書記,這點體力我還是有的,您最好還是看看這份審計報告吧」黃耀華面沉重地説着:「哦?」

劉明強好奇望了望黃耀華,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出這份審計報告看了看,頓時嚇了一跳,後面直接顯示有多達三億多資金不知去向,這是審計冶金廠這十年以來的多有賬目之後查出來得,劉明強暗暗心驚,光查不出來做不上帳的就有三億,那以其他名目在賬上的資金有多少?劉明強想都不敢想。劉明強現在知道清泉為什麼會這麼窮了,光一個冶金廠就貪污了這麼多錢,那其他地方呢?劉明強拿着這份報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數目實在太大了,如果一旦自己着手處理那這就是一件震驚全國的案子啊,到時候這審查就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做主控制的了了的,説不定市裏省裏都會手,到時候自己只能看着失態發展。更重要的是,他並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一些人到底和冶金廠和尹傑平牽涉多廣多深。至於其它的風波劉明強倒是不怕,這是這十年來的帳,自己才上任一年罷了,要追究事情的責任也是最求上一任縣委書記的責任,與自己無關。劉明強點了煙,在辦公室裏面走來走去,他完全不知道事情該怎麼辦了。

「黃縣長,你是老領導,在清泉工作了這麼多年了。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可能牽涉到這裏面的有哪些官員?不用擔心,我只是讓你説説好讓我心裏有個數罷了,不是問話,不會帶責任的」劉明強望着黃耀華説道。

「如果只是尹傑平這個事情牽涉的官員肯定不是很多,畢竟能直接從冶金廠拿錢的是有那幾個領導罷了。但是問題是一旦把這些人牽涉進來到時候一茬這牽涉可就太廣了,據我所知,咱們的紀委書記林軍還有公安局長李軍以前就與其中的一些人關係過密」黃耀華沒有説的太明確,他的意思就是説,自己這邊的人就只有林軍可能牽涉其中。

「林軍,李軍,林軍」劉明強嘴裏不斷地念叨着林軍和李軍的名字在辦公室裏面來回渡步着,他現在腦子裏成了一鍋粥,他只是想查查帳,查出一些證據讓尹傑平下監獄,但是現在這帳一查出來太讓他意外了,完全超過了他的控制範圍了。這件事一旦查出來那就真的是把整個清泉都架在火上烤,這可是一件實打實的官場地震,大家想一想,光是坐不上帳的資金就有三個億,加上上了賬的資金這得有多少人在裏面貪污?這要是一鬧出來上來受到輿論力肯定會一查到底,到時候什麼蝦兵蟹將都會全部挖出來,可能到時候出現的局面就是一查過後劉明強擔心清泉就不剩幾個官員了。劉明強現在知道為什麼擔心自己查賬的只有尹傑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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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黃縣長,你先回去歇息吧。」

劉明強在辦公室裏來回的走了幾分鐘後轉身對黃耀華説着。

黃耀華也明白劉明強現在的難處,站起身來朝劉明強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劉明強拿着那份審計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仔細地看着。最後拿起筆在紙上寫着李軍和林軍還有尹傑平三個人的名字,思考良久之後劉明強依然拿起電話撥了李軍的號碼,讓李軍馬上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

李軍對於劉明強的召喚一向來的比較快,雖然縣公安局與縣委縣政府有一定的距離。十多分鐘之後李軍便出現在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書記」李軍進來就嬉笑着對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鐵着臉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對李軍指了指,説道:「坐」「誒」李軍見劉明強臉不對便老老實實地坐下不敢再説話了。上次唐華被劉明強當着自己面一頓臭罵的情形他可還記憶猶新。

「你看看這份報表然後把你心裏的想法告訴我,仔細認真點看」劉明強直接把手中的審計表遞給李軍,然後又説道:「這是冶金廠的審計報告」劉明強自顧自地拿出煙點上,自己到飲水機前面給空着茶杯續了一杯水,然後端着茶杯走到窗户前面站立看着窗外。雖然審計表上的數字文字不多,但是李軍卻看了很久。

劉明強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端着茶杯走到位置錢坐下。然後對李軍説道:「看完了嗎?」

「看完了,劉書記」李軍聽劉明強這麼一問把手中的審計表放在劉明強的面前。

「李軍,我今天不是代表政府也不是代表,我只是代表你的同事。你現在真實地告訴我,你和這裏面有沒有任何的糾結關係存在」劉明強異常認真嚴肅地對李軍説道。

「沒有,劉書記,我向上天保證,我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係」李俊也很堅定地道。

「沒有?你是説你與冶金廠沒有任何的利益糾葛是嗎?」

劉明強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沒有,我與冶金廠確實沒有任何的關係。您知道,我的職位與冶金廠的聯繫不大」李軍回答的很堅決。確實,公安局與一個平級的事業單位之間確實存在不了太大的利益糾葛。

「這個我知道,我問的是假如我把這件事情抖出來一查到底最後會不會牽涉到你的身上去,你最好自己想清楚會不會。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也保不住你的」劉明強這次説的十分明白了。

「這個?」

李軍這次猶豫了一下,然後便皺着眉頭緊緊地思索着。半餉後才道:「應該不會吧」「不會吧?到時候被雙規了就不是吧不吧的問題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告訴我答案」劉明強一點也不給李軍的面子,這種事情是開不了玩笑的。

「不會,我雖然與一些同志之前確實存在一些利益的關係,但是都是一些小關係,比如撈個人什麼的之類的,我那時候不是常委也沒有太大的權利,所以很難與這些可能存在問題的同志有什麼利益關係。我的關係都是在直屬下手那裏,我想我們公安系統內的人應該與這件事情不會存在關係」李軍這次回答的也很直白,説白了就是他與這些領導之前不存在什麼利益的換,他收受的好處都從他們公安系統裏的那些官員手上的來的。

「沒有就好,以後做事説話切忌三思而後行,像這個事情就是個例子。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劉明強直接對李軍説道,他叫李軍來的目的也就是想問李軍與這件事情是否有關係,是否會影響到他。

「唉,劉書記,謝謝您的關心。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李軍説着走了出去。劉明強見李軍走出去之後沒有停留,雖然已經是下班而且到了中飯時間了,劉明強依舊把林軍給叫到了辦公室。

二話不説,直接把這份審計表給了林軍。林軍一看上面的數字就傻了,當即對劉明強道:「劉書記,這個事情千萬不能報出來啊,一旦爆出來我就真的完蛋了」「你與冶金廠存在直接的利益問題嗎?」

劉明強早就猜想到了這個問題了,一個貪污集團第一個要買通的就是紀委,而且以前林軍本來就與王衞國走的比較近,所以這個問題已經是個世人皆知的問題了。

林軍雖然有點難為情,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一個紀委書記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貪污,這該是多麼難堪的事情。就像一個大學教授對別人講其實自己不會寫字一樣。

劉明強看了看林軍,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紙,然後直接將這張紙撕掉,放進桌上的那個大煙灰缸裏點燃了。

「謝謝劉書記,我林軍以後一定肝腦塗地」林軍涕零地説道。

「別説這些沒用的了,紙我是撕掉了。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我會向外宣佈,審計一切正常,冶金廠不存在任何問題。但是,尹傑平你一定要給我審出問題來,不然我劉明強臉往哪擱?」

劉明強狠狠地説道,不是他劉明強怕而把手中的審計表撕掉。因為這件事情牽涉到了林軍,自己要是把事情爆出來對自己就沒有一點好處了,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是傻瓜才會做的事。

「這個這個我??我會想辦法的」林軍雖然有點猶豫,但是還是很堅決地點了點頭。

「審問尹傑平審問出了什麼嗎?」

劉明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之後問道。

「尹傑平死口咬住這些錢都是他兒子給他的」林軍面

「他兒子?他兒子是幹什麼的?」

劉明強問道。

「他兒子在做生意,在廣州,聽説是個大的老闆」林軍如實説道。

「大老闆?」

劉明強在心裏細細地考慮着,暗道這事就難辦了,私人老闆這錢財去向就無法查證,要想斷定尹傑平説的是假話就更難了。劉明強在桌子上面慢慢地敲打着。然後又問道:「這個尹傑平平時生活作風怎麼樣?比如在女人方面」「在女人方面他一向都保守的,沒聽説過有什麼花邊新聞。」

劉明強聽着林軍這麼一説,就徹底沒撤了,點了點頭,半餉後才長出一口氣後道:「你把他放了吧,過段時間我會把他安排進老幹局任局長的。吃了飯了嗎?一起吃飯吧」劉明強説着站起身來。

「劉書記,我最近知道清泉有一個好吃的飯店,不如我們去那吃吧」林軍一聽馬上接口説道。

「好吧,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喝過酒了。你要不要叫上其它的一些同志?大家一起吃頓飯,以後也好有個照應,今天這個事情就讓我為難了,你們以後辦事還是都互相幫襯點好」劉明強深有觸地説道。

「我知道了,劉書記。您現在這等一下,我去邀請一下各位同事」林軍説着就急衝衝地走了出去。他現在的心情就猶如劫後重生一樣,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現在他的手還在抖呢。

劉明強打了個電話給唐華,讓唐華中午去陪一下那些媒體記者。然後便坐在辦公室裏煙,煙剛完林軍便走了進來。説是都聯繫好了。

「走吧,去吃飯吧」然後便率先走了出去,下面的時候田永軍已經在等了,劉明強下了車直接讓田永軍開着車跟着林軍的車走。車子在縣城七轉八繞,最後到了一個飯店門口,劉明強看了看這個飯店,裝修的還比較好。正準備下車,林軍走上來,替劉明強打開車門,劉明強走了出來,笑了笑到:「林書記不必如此客氣,你還是我的前輩,你這麼客氣倒是讓我難堪了。走吧,進去吃飯」林軍沒有説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趕緊跑到劉明強前面走到前台,不知道説了什麼,立即就有一個服務員領着劉明強走進了一個包間。一進包間,劉明強便在上位的位置上坐下,像今天這個飯局這個位置肯定是他坐的,他不坐這個位置便沒人敢坐,所以劉明強倒是直接大喇喇地坐在那,沒有説什麼,直接煙,今天他心情確實不怎麼好,自己費盡心機,花了很大的力和代價想垮尹傑平,最好可以把王衞國拉進來,但是最後,卻以為查出來得結果太讓人觸目驚心而不敢動彈,這讓劉明強怎麼覺得都不是個滋味。

但是劉明強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知道不可能什麼時候都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暗道自己還是不夠成。要是金清平來做的話,肯定不會像自己這麼草率,在還沒有清楚冶金廠到底是個多大的問題就貿然動手的。現在劉明強的自己上不上下不下。出了一個這麼大的動靜去審查冶金廠,但是最後卻不了了之。心裏想着,這王衞國等人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笑話自己呢。劉明強緊緊地捏住拳頭,對自己説道:「以後做事以一定要有十足把握才去做,要學會穩重,再也不能這麼草率了」劉明強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小口,就見有人進來了,進來的是李軍。

「劉書記,讓您久等了」李軍進來就給劉明強散了一煙。

「我也剛來,坐吧」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接着便是史俊偉、黃耀華,最後連張雲佳也來了,最讓劉明強覺得奇怪的是唐華最後也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去招待那些記者的嗎?」

劉明強直接問道。

「我讓縣委辦的副主任還有宣傳部長去了,我聽林書記説您請吃飯我就立馬過來了」唐華有點害怕地説道。

劉明強看了看正一臉不知所措的林軍,又看來看正在偷看自己的唐華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估計是林軍不知道唐華有自己給的任務就叫了他,估計是説了自己也在。這唐華一想自己在哪會放過這麼一個和領導接觸的機會,便把事情推給了別人自己顛地就跑了過來了。

第295章

「都坐下吧,今天可不是我請客,是林書記請客。林書記,大家工作了一個上午也都餓了,你讓服務員早點上菜吧」劉明強看了看人都到齊了就説道。想着想着,劉明強打了個電話,讓正在外面等自己的胡遠博也給叫了進來,田永軍説是家裏今天有點事情送劉明強過來就和劉明強請了假了。劉明強讓他把車開回去,自己等下坐別人的車回去,可是田永軍打死都不肯,説自己打車回去,並説了,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劉明強問他家裏出了什麼事,他怎麼都不肯説,劉明強也沒有辦法。田永軍走了,讓胡遠博一個人在外面,劉明強覺得也不是個事,自己也是當秘書出身的,雖然領導在裏面吃,秘書在外面吃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劉明強覺得還是不好,就直接把胡遠博叫了進來了。

「遠博,坐在李局長邊上吧。這些領導你平時也都經常見到,不要覺得侷促」劉明強對走進來有點侷促不安的胡遠博説道。

「是啊,胡秘書,坐着吧。大家平時都是同事,別這麼生疏」李軍豪,直接拉着胡遠博坐在自己身邊。

林軍出去了一會兒,估計是早就在這裏訂好了位置和菜了。不一會兒李軍就走了進來,手裏拿着幾瓶茅台和兩條中華煙。走過來直接沒人發了一包煙,並且開好酒瓶準備給劉明強倒酒。

「算了,林書記,我自己來吧。你還是我的前輩,讓你倒不合適」劉明強站起來説道,他不是個喜擺譜的人,反而覺得擺譜聽不合適的。

「劉書記,您坐,您在這裏是領導,這杯酒説什麼我都得給你倒上,我前面就問過胡秘書了,您今天下午沒有工作安排,所以今天您一定得喝個痛快」林軍硬是要給劉明強倒酒,這麼説了劉明強也沒辦法,硬是讓林軍給自己杯子裏給倒的的。

林軍給劉明強倒了酒之後,然後提着酒瓶對大家説道:「大家都是同事,今天領導就只有劉書記一個。今天是我做東,所以作為主人我得給你們每人倒一杯酒,你們誰也別拒絕」林俊説完給每人倒了一杯酒,輪到胡遠博面前,胡遠博是怎麼也不肯讓林軍倒酒,自己堅持倒了一杯酒,還自己仰頭喝了一杯,説在這自己職位最低,這杯酒先乾為敬。劉明強笑了笑,胡遠博這小子還不錯。

林軍倒酒終於倒到張雲佳面前了,張雲佳立馬站起來,説道:「林書記,我真的喝不了酒」「不行,張部長,你怎麼都得喝一點,不喝就是不給我老林面子,少喝一點就是了」林軍説這就要給張雲佳道,林軍這麼一説張雲佳也面,但是也不好拒絕。林軍又開了第三瓶酒準備給張雲佳倒酒。

「林書記,算了,雲佳確實不能喝酒。在林的時候就是一喝就倒。我們幾個男人喝就行了。雲佳就以茶代酒吧」劉明強看不下去了便直接説道。

劉明強這麼一説了林軍哪會説什麼,提着酒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這時服務員已經把的一桌子菜上。見菜上了,但是大家都沒有説話和動筷子,這是規矩,吃飯前一般領導都得説點什麼才能吃的。

劉明強端着自己的杯子,直接開口説道:「今天是林書記請客,但是,我現在借花獻佛,在這裏給大家敬一杯酒,大家不要動杯子,這杯我一個人喝就行了」劉明強説着把一杯酒直接喝掉,旁邊的林軍立馬給劉明強倒上。

「這杯酒,我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喝呢?因為我想敬大家。我劉明強獨身一人頂着個縣委書記的名頭來到清泉縣,可以説是一無所有地來的,在這裏沒有任何基,沒有任何的人脈。雖然官面上的話説的好,外調的官員組織就是你的孃家。但是那些都是些沒有任何用的套話罷了。我劉明強在清泉縣摸爬滾打了這麼一年,到現在也算是終於站穩了腳跟,靠的是什麼?靠得不是我劉明強有多麼聰明多麼的有能耐,或者是説在上面的關係多麼紮實,這些都是假的,我能在清泉這個本地勢力異常強大的地方站穩腳跟靠的都是各位一直以來對我不捨的支持,這個才是真的。説實在話,我很動。我劉明強在官場是個菜鳥,從大學出來,到現在總共才兩年的時間。可能你們也發現了,我自己也覺得,我做人做事都有許多的地方不到位,不成。各位都是長輩,以後假如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各位請各位不要介意。假如以後我劉明強做事有什麼地方做事太過於離譜各位請當面説我,我劉明強絕對不是個不能接納意見的人。為這個,我再喝一杯。來,大家乾一杯」劉明強一口氣説了一段話,就像是在開會似的,大家都仔細地聽着,劉明強一説乾杯。眾人才站起來和劉明強一一碰杯,然後都是一口乾掉,當然,除了喝茶的張雲佳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

喝完之後,劉明強望了望胡遠博説道:「遠博,以後出去了還得讓各位領導照顧你,給各位領導倒酒吧」胡遠博一聽,當即站起來給眾人一一倒酒,當然,最先的還是給劉明強倒上。胡遠博一邊倒酒劉明強一邊説道:「都説在官場上,一人為蟲,三人為龍。這個道理相比大家都是知道的,今天我讓林書記把大家叫在一起吃這個飯就是想讓各位以後在工作上都多多的互相幫助。今天我也就不説那些白話虛話了,我就直接説了,再坐的都是一船上的人,要翻咱們就得全部沉下去。所以大家都得互相幫助同心協力。雖然現在清泉的情況表明上看起來比較好,但是實際上呢?實際上怎麼想大家比我清楚,所以情勢依舊不容樂觀。我劉明強在這裏就直説了,我劉明強到清泉來是幹什麼的?就是來混政績的,清泉是我出來工作的第一個地方,我必須得把他給管好了。所以,你們大家不要只看着現在的這點小利益,盡心幫我劉明強把清泉好,到時候的利益比現在大的多。我劉明強不敢説多大的大話,但是我可以説一點,只要大家真心幫助我劉明強,我劉明強可以保證大家在清泉的子比以前好過,比現在好過。即使以後,我劉明強走了,不管走到哪裏,處於什麼位置,我都不會忘記大家現在對我的這份恩情。所以,請在座的各位以後在工作上面儘量團結一點,有什麼事情不要各自幹各自的,都商量一下之後才做,這樣最後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是我劉明強説的第二件事情。再敬大家一杯」劉明強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特別好,喝了一杯又是一杯,可能是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原因吧。

「第三件事,就是關於胡遠博的。説心裏話,我對這個小夥子很看好。們這次校我會讓他進去學習,等到校畢業了,出來工作的時候羣毆希望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能給他幫助的地方儘量幫助一下。我今天的話就説完了,遠博,一一敬各位領導一杯吧,今天下午我放你假,你儘管喝」劉明強想着過段時間校就要開課了,就着這個機會幫胡遠博建立一下關係也是好的,對於自己這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對於胡遠博來説,這以後可是受益匪淺的事情。

胡遠博酒量本就一般,這一輪酒下來,走路都開始有點飄了。中途去了洗手間吐了一次,回來的時候面才好一點。等胡遠博敬完之後,一個個就都開始輪地敬着劉明強,江南省官場上的酒風本就強悍,而且這也確實是劉明強在清泉來第一次和這些人喝酒。所以這些人一點都沒有把劉明強這個縣委書記放在心裏,一杯一杯不停歇地灌着劉明強。劉明強本來心情就不順,也有點要喝酒的衝動,所以來者不拒,看的在一旁的張雲佳那是心驚跳。當第十五瓶茅台見底的時候,劉明強終於開始抵不住了,身子都開始搖晃了,這十五瓶酒他一個人起碼幹掉了六瓶,這就是他的海量。但是再海量也不住一羣人的圍攻。不過劉明強快倒下的時候唐華李軍林軍都已經趴在桌子上了。剩下黃耀華這位老酒瘋子和史俊偉這位在部隊練出來得酒缸依舊沒有倒下,還在於岌岌可危的劉明強碰杯。張雲佳終於説不下去了,開口説道:「史部長,黃縣長。算了,別喝了。再喝下去咱們縣委縣政府所有的主管領導就都醉了,到時候説出去可就是個大問題了」聽的這麼一説史俊偉和黃耀華兩人才停止了。然後個人的司機都把個人帶了回去,剩下半醉摸樣的胡遠博扶着劉明強上了那輛捷達,不過車由張雲佳開着。開到縣委之後,張雲佳直接讓半醉的胡遠博自己回去算了,自己撐着劉明強慢慢地走回房間。剛到劉明強的房間門口,就碰見剛剛拍外景回來的董靜。

董靜看到劉明強這幅摸樣連忙問道:「張部長,劉書記怎麼了?」

「官場酒桌上的那些事你還不知道?被灌的」張雲佳氣吁吁地道,這一百多斤的劉明強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説這是多麼重的一個重量啊。張雲佳發現自己本沒法伸出手來刷卡開門,於是對董靜説道:「董記者,麻煩你幫我刷下卡」「哦,好的」董靜連忙把自己手中的文件和資料放在地上,然後走過來接過張雲佳的卡把門打開,然後幫着張雲佳把劉明強一起扛到了上。

「劉書記怎麼醉成這個樣子啊?我們原本還打算今天下午向劉書記做個專訪呢」董靜也皺着眉頭説道。

PS:今天更新完畢,六章,大家小小地用鮮花鼓勵一下,明天依舊六章,鮮花越多小二更新的越多。嘿嘿……決不食言。

第296章

「估計今天下午的專訪是做不成了,看他這個樣子沒有幾個小時是不會醒的」張雲佳説着就衝進洗手間開始拿出巾給劉明強擦着臉,然後用巾給劉明強敷在額頭上面。

「那我等下去跟其他幾個媒體的記者説一下,讓他們先回林,不要等我了,我們明天等劉書記醒了再來做專訪」董靜無奈説道。

「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回事,就算能喝也頂不住這麼喝啊」張雲佳又拿了條巾開始給劉明強擦手,一邊擦手一邊埋怨着劉明強。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不經意説出來的話和出來的表情在董靜看來卻覺得大為曖昧,特別對於第六特別的女人來説。

「張部長與劉書記好像很悉?」

董靜好奇地問了一句。

張雲佳聽的董靜這麼一問,當即明白自己剛剛的語氣有問題,不臉上一熱,有點臉紅了起來。隨即説道:「是啊,我和他已經認識有兩年了。他剛分進省委的時候就和我在一個辦公室,那時候我的辦公桌和他的辦公室是挨在一起的,大家每天都是面對面工作着。後來他分來清泉,不久我也分來了。他是個很不錯的人,我們除了是同事之外,也是很好的朋友」「哦,劉書記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張部長能和我説説劉書記是個怎麼樣的人嗎?這樣也方便我們做專訪的時候更好地找切入點」董靜點了點頭,若有所悟地問道。

「他啊,是個打死都不服輸的人。你可能不知道他這一生吃過多少苦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小時候家裏窮,本沒法支付學費,他從小就開始靠着自己的能力出來賺錢上學,收破爛,在磚廠搬磚。後來讀大學了一邊上學一邊在外面跑業務。他能有今天這一切,在別人看來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的岳父娶了一個好老婆,但是在我看來,他擁有現在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爭取得來的。他很堅強,自己心裏有什麼事從來都不會説出來,只會自己一個人在心裏蒙着。但是也是一個很細膩的男人」張雲佳説着説着就開始自己也有點入了,連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董靜默默地望了躺在上的劉明強一眼,她沒想到劉明強是這麼一個有故事的人。不由自主地與張雲佳對望了一眼,然後説道:「果然是個俠膽柔情的男人」「到底是董大才女,概括的非常好。確實是這樣」張雲佳説着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頓時尖叫了起來。連忙從上跳起來,對董靜説道:「董記者,反正你們下午也沒法採訪他,下午有事就請你幫忙幫我看一下他,如果他要喝水就麻煩你給我幫他倒杯水。我現在馬上得去開一個會。好不好?」

「行,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作為學姐照顧一下學弟也是應該的」董靜開了個玩笑説道。

「你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張雲佳好奇地問道。

「嗯,我們在學校就見過一次了,只不過那時候都沒什麼印象,我比他大兩屆」董靜笑了笑説道。

「哈哈,看來真是有緣了。那就多麻煩你了。你幫我照顧一下他,我下了班就過來,真是謝謝你了」張雲佳説完提着自己包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董靜望着急忙跑出去的張雲佳,又看了看掛在牆上金倩的照片,在嘴裏嘀咕着:「張雲佳和劉明強到底是什麼關係?」

説完之後不由自主低頭看着劉明強,淡淡地説道:「你究竟又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俠膽柔情?你真的是嗎?」

「水……水……」就在董靜望着劉明強發呆的時候,劉明強突然張着嘴不停地叫着。把董靜從發呆狀態中驚醒,董靜連忙到客廳拿起劉明強喝水用的杯子給劉明強倒了一杯水,拿着水杯走到劉明強邊,一邊走一邊喊道:「別急別急,水來了水來了」董靜有點手忙腳的味道,估計是從來沒照顧過人。

董靜坐在劉明強身邊,拿着水杯就往劉明強的嘴裏倒,可能由於倒的太極也可能是出於醉狀態的劉明強喝的太急了,一下子就咳嗽了起來,惹得一杯水全部倒在了劉明強的脖子上。劉明強可能突然被温水燙了一下,手一頓舞。不經意地一直胡舞動着的手就在董靜那部上狠狠地蹭了一把,蹭的董靜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着。冷若冰霜的臉上也不一紅。

「你還真是柔情,喝醉了手還動」董靜紅着臉埋怨了一下,然後走進洗手間拿出巾幫劉明強把臉上的水擦了一把。可是水全倒在了脖子上了,劉明強衣服都全部了。這下輪到董靜糾結了。董靜在心裏反覆糾結着要不要幫劉明強把衣服下來。最後還是怕劉明強冒,一狠心掀開被子。開始解着劉明強的衣服釦子,一邊解着劉明強的襯衣釦子董靜的臉不紅的像是什麼似的。這可是她這一生第一次這麼近的接近一個男人,更有的是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衣服,對於董靜來説,這是一個多麼難為情的事情。

董靜解着劉明強襯衣的扣子,手不在顫抖着,因為她清楚地聞到劉明強身上除了有刺人的酒味道之外,還有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手上也傳來男人身上燙人的體温,這股味道對於董靜來説是這麼的好聞,劉明強身上的温度也開始令董靜有點小鹿撞的覺。好不容易解開了劉明強衣釦,董靜把劉明強的襯衣掀開,準備下來,可以展現在董靜面前的是劉明強身上結實的肌,那是一種男人剛的表現,是一種男人的惑。女人的惑力靠的是部和股,而男人就是身上那結實的肌和男人身上的温度,這兩樣東西也同樣能夠勾起女人的情,就像男人看到赤的女人會衝動一個樣。望着劉明強身上一塊一塊的肌董靜不僅有點心驚覺。而更讓董靜到震撼的是劉明強身上那一條條疤痕,這些疤痕是上次劉明強在救李夢晴跳下沱江逃亡的時候在江底留下的,本來按時擦藥是不會留下傷痕的,可是那個時候的劉明強哪裏還會有心思來管這些。由於一直沒有理會,所以這些傷痕就留了下來。害得劉明強每次和一個女人做的時候都得解釋一遍這是自己爬山時候不小心跌下而造成的。但是不明就裏的董靜卻不會這樣的認為,因為她不知道這些傷痕是怎麼來的,她更沒有從疤痕的深淺程度來觀察這些疤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本事。望着這些疤痕董靜嘴裏不由自主地嘆着:「你小時候到底受過多少苦?為什麼身上會有這麼多的疤痕?」

由於認定了劉明強身上的這些疤痕是小時候受苦而留下的,董靜身上女人與生俱來的母開始氾濫。董靜不由自主地用手指顫抖着撫摸劉明強的膛上的疤痕,除了受到疤痕的凹凸不平之外,劉明強還受到了劉明強身上那結實的肌和透體而來的温度。的董靜不由自主的縮手。她都開始受到自己身上的燥熱不安了。

董靜深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地把劉明強的襯衣從身上了下來。望着身上的水痕,董靜又拿出巾在劉明強的身上擦拭着。可這時不安分的劉明強又開始有動作了。只見他在嘴裏嘟喃着:「董靜」這句話嚇了董靜一跳,她還以為劉明強醒了呢,抬頭慌張地一看,只見劉明強閉着眼睛在那傻笑着,明顯地就是在做夢。

「冰山雪蓮,嘿嘿。董靜,你真的很漂亮,願意嫁給我嗎?」

董靜心還沒放下來,劉明強又開始説話了。難怪古人説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從見過董靜之後劉明強一靜下來,心裏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董靜,想着董靜那冷若冰霜的美好面容和身上那令人着的氣質。所以這幾天晚上劉明強總是會夢見董靜,甚至是關於董靜的夢。很顯然,他現在夢到的肯定是在向董靜求婚的情節。幸好,劉明強還沒有夢到和董靜做的情節,不然的話,他這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毀於一旦了。

董靜一聽劉明強這麼一説,臉更加紅了,她當然知道劉明強現在夢到的是什麼。嘴裏不生氣地罵道:「果然是柔情,都有老婆了做夢還想着其它的女人。真是……真是??真是個氓。男人都是一個樣,吃着碗裏瞧着鍋裏。」

罵完之後董靜又笑了笑,自言自語地道:「只不過是想象罷了,起碼他沒有做什麼過的舉動。還算是個好男人吧」笑了笑站了起來。然後幫劉明強蓋好了被子。見劉明強睡的安詳了,便無聊地在劉明強的房間裏看了看。抬頭便看見劉明強房間的書桌上面用筆寫着一行字:「我心有猛虎,輕嗅薔薇」字跡説不上有多好看,但是卻剛勁有力,只有其的一股味道,這幾個字是劉明強有時候晚上無聊的時候自己寫的,書法一直是劉明強的一個業餘好,只不過練了這麼多年也從來沒見他寫出過一幅好字來。當然,寫這幾個字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劉明強從書中偶然看來的,覺得與自己的某種理念很像,便寫了下來。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幾個字會惹得董靜的注意罷了。

PS:那天和一位讀者聊天,我問那位朋友説我最近想開一本新書,問讀者都喜看怎樣類型的書。那位讀者説不管是什麼樣的書,最重要的主角要是個俠膽柔情的人。我覺得這位朋友這四個字概括的非常好,所以今天寫到這就情不自地套用了這位朋友的話了,請這位朋友不要介意。

現在是凌晨了,不過小二還是堅持多碼了這一章,希望各位大大不要吝嗇手裏的鮮花,不管多少,投給小二都是你的一份支持。不盡。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297章

董靜其實是個很古典的女子,她喜安靜、喜音樂、喜文學、喜書法。對於古典的一切她都很有興趣。見到劉明強的這幅字畫她幾乎有點找到知己的覺,對劉明強的印象大為改觀。

當然,劉明強肯定是沒有醒來的,他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期間張雲佳下班過來看了劉明強一次,但是見董靜在這,她也不好留在這裏陪劉明強。見劉明強睡的安穩她便出去了。剩下董靜一直坐在劉明強的房間裏拿着一本書在那看着,期間數次為劉明強倒水。

直到晚上,劉明強才悠悠然地醒來。劉明強扶着疼痛裂的腦袋,一睜眼便看見了正坐在一旁看着書的董靜。劉明強大為驚訝,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依然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這心才安定了下來。

一邊扶着腦袋,一邊從上做起來,剛起身就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衣服。這可嚇死劉明強了,劉明強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董靜心裏暗道難道自己又酒後把董靜給辦了?不過又看董靜一臉恬靜的樣子似乎不像。

董靜正看着書,忽然聽到上傳來動靜,看了看,發現劉明強醒來了,便笑了笑起身往劉明強身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説道:「你醒了啊?」

説完便看到了劉明強驚訝地望着自己赤上身的表情。董靜不臉上有點紅紅的,有點害羞地道:「前面餵你喝水的不小心把水灑在了你的身上,所以??所以才幫你把衣服給了」「謝謝你,董靜,給你添麻煩了」劉明強有點動地説道。

「沒事,我也就給你倒了幾杯水。你現在覺怎麼樣?怎麼喝這麼多酒呢?喝酒傷身的,以後還是少喝點的好」董靜詢問着劉明強,透着一絲關懷的意思。

「還好,就是頭有點痛罷了。我其實很少喝酒的,不太喜喝酒,只不過有時候應酬沒辦法,再加上今天有點煩心事所以想喝點酒」劉明強尷尬地説着,然後從上爬起來,但是發現自己赤着上身,有點不好意思地望了望董靜。董靜也看到了劉明強赤的上身,有點害羞地轉過身子,手裏拿上自己的書對劉明強説道:「你沒事了我就先出去了,假如你有什麼不適的話叫我,我就在房間裏」董靜説完不等劉明強説話就走出了劉明強的房子,順帶地幫劉明強把門關上。

劉明強望着董靜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嘴裏嘀咕着:「真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只是有點太冷了。都不給人接近的機會」笑着劉明強聞着身的酒氣,直接扯過一條巾去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然後回到房間,把房間裏面的東西稍微整理了一下。因為劉明強已經幫鍾麗辭職了,説是讓鍾麗在去林之前好好在家陪陪父母,鍾麗也沒拒絕。所以劉明強這些天的房間都是整理的。整理了一下之後,劉明強突然覺自己肚中空空的,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晚上八點了。想起董靜肯定也沒吃飯,便拿過自己的外套穿上。直接關上門,走了出去。

劉明強走到董靜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只見裏面傳來董靜的聲音:「是明強嗎?門沒鎖,自己進來吧」劉明強擰開門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進去發現董靜正在寫字枱前面泡着泡麪,劉明強驚訝地説道:「你怎麼吃這個?」

「這麼晚了,我也懶得出去了。泡麪好,方便的,而且我們女孩子也吃不了多少」董靜笑了笑説道,直接端着泡麪往飲水機而去。

「怎麼能吃泡麪呢?對身體不好。董靜,你今天都照顧了我一下午,我請你出去吃頓飯吧」劉明強直接説道。

「不用了,大家都是校友,我就住在這隔壁照望你一下是應該的。真的不用了,我吃泡麪就行了」董靜對着劉明強的邀請不為所動,堅持往方便麪的盒子裏面倒着熱水。

「那怎麼行?你照顧我一下午我都不請你吃頓飯怎麼説的過去?再説了我自己也還沒吃,你總不至於讓我一直在這裏邀請你吧?我可是真餓了」劉明強做出一副很餓的摸樣。

董靜為難地看着劉明強,最後還是妥協了。對劉明強説道:「那你到外面等我一下吧,我換套衣服」劉明強笑了笑,然後退出了房間,把門關上。一邊點着煙一邊在門口等着。不久董靜便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劉明強看了看董靜,只見董靜穿了一身潔白的連身裙子,很好看,劉明強只能用這個字來形容此刻的董靜。

「走吧」董靜被劉明強望的有點不好意思地催促着。

「嗯,好」劉明強清醒過來,轉過身子往前面走着。

「你要少點煙,煙酒都對身體不好的」董靜淡淡地説着,跟在劉明強的身旁。

劉明強錯愕地望了望董靜,然後把煙摁滅,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裏。起身和董靜兩人走進了電梯。

「怎麼不見你們採訪組的其他記者?」

劉明強在電梯裏面問答。

「他們拍完了外景就都回林去了,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我們省電視台的幾位同事了。本來我們今天下午是準備對你做個專題就回去的,但是……,所以我們就只能明天對你拍完專題才回去了」董靜淡淡地説着。

劉明強一聽原來是自己喝酒誤了人家的事,當即有點不好意思地説着:「對不起,耽誤了你們的時間了」「沒事,本來也就累了,我就當給他們放了一下午的假,讓他們到清泉好好玩玩了」董靜輕微地笑了笑説道。劉明強覺得董靜笑的弧度很好看。

兩人走到招待所的大門,劉明強對董靜説:「你在這等一下,我去開車」説完劉明強便走到停車的地方,把自己的R8開了出來。停在董靜的身邊,搖開窗户説道:「上車吧」

董靜稍微驚訝地看了看劉明強的車,但是沒説什麼,只是輕輕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順便找個地方吃點算了,不用太破費,我其實不餓的」董靜坐在副駕駛位上輕輕地説道。

「在清泉這地方能找個破費的地方吃飯還真的很難。你不用對我太客氣,雖然現在公務員的薪水不是太高,但是吃頓飯還是綽綽有餘。」

劉明強笑着開了個玩笑,他覺得董靜對自己太過於見外和客氣了,他不喜這種覺。

董靜聽完劉明強的話後沒有説話,只是專心地看着窗外。劉明強開着車,覺得這樣的氣氛太過於尷尬了,不由得想起了前面自己擔心的事來。於是微微側過頭對董靜道:「董靜,我想問你一下,我今天下午睡覺的時候沒有説什麼吧?我這人有説夢話的習慣,我沒説什麼讓你難堪的話吧?」

劉明強有自知之明,他身邊的女人已經數次對他説過他在睡夢中叫別的女人名字的事情了,但是還好,劉明強在金倩身邊睡覺的時候每次都是堅持等金倩先睡着自己才睡。怕的就是自己睡覺的時候胡言語被金倩給聽到。

劉明強的話一説出口,董靜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劉明強的那句「冰山雪蓮,嘿嘿。董靜,你真的很漂亮,願意嫁給我嗎?」

不由得臉一紅,但是嘴上還是依然説着:「沒有,你一直睡的很安靜」「那就好,那就好」劉明強放下了心來,見氣氛有點尷尬,劉明強又問道:「董靜,為你個問題哦。你別介意」「你問吧,幹嘛對我這麼客氣」董靜可能也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微微笑笑説道。

「你有男朋友了嗎?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隨便問問,你不回答也沒關係的」劉明強一説完就怕董靜誤會自己對她有意思,立馬解釋道,雖然他心裏確實是對董靜有意思。

「沒有,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今年都二十七歲了,你是不是覺得二十七歲是老姑娘了?」

董靜沒想太多,順口説道,説完之後也開了個玩笑,她好像完全不在乎説出自己的年紀一樣。

「沒有,只是覺得像你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沒有男朋友有點驚訝罷了。你身邊追你的男孩子肯定很多吧?」

劉明強笑着問道,隨手拿起放在自己身旁的打火機和煙,正準確點煙,發現董靜坐在身邊,便又尷尬地把煙放下。

「你想煙就吧,我對男人煙並不反,只是煙真的對身體不好,能夠少就儘量少點為好。我開下窗户就行了」董靜看着劉明強的動作覺得劉明強有時候也的,一邊開着窗户一邊對劉明強説道。

「算了,我還是不了,聽你的話,儘量少。呵呵,你還是説説我的問題吧,我對這個問題可是很興趣,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伯父伯母很着急吧?」

劉明強繼續追問着這個問題,他確實是對這個問題很興趣。

「也沒有眼光高不高的問題,主要是沒遇到能讓自己有覺的男人,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再説了,女人也並不一定要嫁人是不是?我覺得有時候一個人生活還好的,起碼不會有約束,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且我這樣的人不適合結婚,我有潔癖,不喜外出,不喜吵鬧。我想沒有幾個男人會受的了的。」

董靜有點自嘲地笑了笑。

「也不一定,這個世界總會有另外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五的,碰上了就是一塊了。我現在都開始有點後悔當時結婚太早了,有家庭有孩子就表示着你身上有了力。成家之後要是再想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地生活就不可能了。晚點結婚好,單身生活也算是一筆財富」劉明強也不知道自己該説什麼,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所以他便想到什麼説什麼了。

PS:今天更新完了點,不過節不會少的。大家有鮮花的可以支持下。接下來還會有幾章更新,只是會晚一點了。

第298章

劉明強把車停在整個清泉最好的酒店外面,然後自己下車。剛準備去幫董靜開車門,董靜就自己走下車來了。

「你啊,不是説了隨便找個飯店吃頓飯算了嗎?」

董靜抬頭看了看裝修不凡的酒店,帶着埋怨地看了劉明強一眼。

劉明強笑了一笑,然後開了句玩笑道:「我天生就不是個隨便的人,所以做不出隨便的事」董靜沒想到劉明強會這麼一説,不僅臉上也笑了起來。低聲説着:「你還真不隨便」「那是,走吧,再不進去就沒座位了,這裏生意好的,位置都是要預定的」劉明強笑着走進了飯店。

進去劉明強走到前台,對坐在前台的小姐問道:「這裏還有包間沒有?」

「還有一間」小姐看了看電腦後説道。

「嗯,我就要那個包間了。你帶我們進去吧」劉明強欣喜地説道。這個酒店是清泉最好的酒店,雖然清泉地方窮,但是窮的是老百姓。富人還是不少的,所以這個裝修有點上檔次的酒店在清泉生意非常的火爆,這個時候還有包間讓劉明強覺得很意外。

「好的,先生」前台的小姐招了招手,一個服務員便走到劉明強的面前帶着劉明強和董靜走進了一個包間。到包間劉明強和董靜才坐下,一個像是經理摸樣的人便跟着走了進來,臉歉意地對劉明強説道:「先生,對不起,這個包間有人預定了」「預定了?不可能吧,我前面在前台的時候你們服務員都説沒人預定」劉明強奇怪地説道。

「是這樣的先生,剛剛有人打電話過來,説是要預定這個包間」經理接着説道,她自己可能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們這個店是什麼意思?我都先訂了這個包間了你們還預定?」

劉明強有點火大了。

「是這樣的先生,進來的這位貴賓是一位有身份的人,我們老闆不敢得罪,所以……所以??才不好意思讓先生您換一個,我們老闆説今天先生您在我們酒店的消費全免」經理為難地説道。

劉明強氣的火燒眉,當即一掌拍在桌子上面,對着經理説道:「你這裏是開門做生意嗎?他有頭有臉的人能吃飯我們平民百姓就不能吃飯了嗎?全免?我是吃不起這個飯還是什麼?」

「先生,我只是個打工的,我們老闆這麼代的我也沒辦法」經理一見劉明強發火便更加的為難了。

「你既然不能做主就叫你們老闆來自己來跟我説,什麼世道」劉明強氣呼呼地説道。

「算了,明強。咱們反正就兩個人,在哪吃不是吃啊?也別為難這個服務員了,現在都是這樣的,咱們到外面去吃吧」董靜見到劉明強發火和經理尷尬地樣子,起身勸説着劉明強。

「算了,你都這麼説了我還能説什麼,只是……,算了,咱們到外面去吧」劉明強見董靜開口也不好説什麼,直接走了出去,經過經理面前,劉明強站了一下對經理説道:「告訴你們老闆,有時候不認識的人不一定就是沒身份的人。打開門做生意就得按照規矩辦事,這樣沒有規矩的辦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説完之後便走出了包間。

劉明強和董靜兩人在大廳裏找了張空餘的在過道邊上的座位坐下,那老闆可能聽了經理的話之後也走到劉明強的座位邊上,臉笑容地説:「對不起了,先生。來的這位客人小店確實得罪不起,我們也有自己的難處,所以只能怠慢先生您了。今天先生和夫人的所有消費都算在小店的頭上,就當是小店給兩位賠不是了」「沒有必要,我們出來吃飯就是吃個心情,你這麼做讓人心裏很不舒服你知道嗎?算了,我也不是個計較的人,而且也不是吃不起這頓飯。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也不想沾你們的便宜,錢我會照給。只是老闆,我得提醒你一句,做生意不是這樣做的,你這麼做早晚會出問題的。好了,叫你們服務員來點菜吧」劉明強沒好氣地説道。

「謝謝兩位的寬宏大量,今天真是愧對兩位了,以後兩位來我們店一律七折」老闆説完就叫過旁邊的服務員過來點菜,然後又説了聲對不起才走開。

劉明強把菜單遞給董靜,董靜只是簡單地點了幾個菜。最後劉明強見菜太少了,才又在菜單上面加了幾個菜。

「算了,別生氣了。現在的人都是這樣,勢利。你要是剛剛把你縣委書記的身份拿出來保證他就不會這麼做了。算了,沒有必要理會這樣的人」董靜見到劉明強還是一臉怒意,不免的出言勸

「縣委書記的身份又不是拿出來的顯擺的,吃頓飯都得拿出縣委書記的派頭來別人累自己也累。我只是心裏不舒服罷了。好不容易請你出來吃頓飯,準備好好謝謝你下午照顧了我一下午,沒想到碰到這樣的事情,掃心的」劉明強笑着説道。

「不會,我從來都不會為了這些事生氣。假如人什麼事情都較真什麼事情都認真的話活着那就真的累的了,我覺得人活着只要無愧於心就行了,其它事情確實是沒必要太過於去計較」董靜搖了搖頭,淡淡地笑着説道。

「有時候我都覺得你不是個凡人,而更像個超凡俗的仙子。人活着又哪能不為俗事煩心呢?起碼我還沒見過誰能達到這個境界。」

劉明強嘆了一句説道。

「怎麼?看樣子你最近煩心的事情很多?」

董靜看着劉明強嘆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是有那麼點煩心事。官場官場,還真就像一條臭水溝,除了骯髒就是噁心」劉明強想起王衞國那張醜惡嘴臉便不由自主地罵道。

「你還真是個不一般得人」對於劉明強的比喻董靜覺得聽着大為有趣。

「我怎麼不一般了?」

劉明強也覺得以自己的身份説這個話實在是太不合適了,便笑着問董靜,撇開這個話題。

「怎麼説呢?你是我這麼多年以來遇見的第一個讓我覺得好奇的男人。一個在大學時候敢拿着麥克風説自己的未來不是夢得男孩,一個二十五歲當縣委書記的男人。一個雖然不那麼無私,但是確實是在為民辦實事的官員。一個罵官場是個臭水溝的官員。你説,你不是一個特別的人嗎?」

董靜笑着説道,氣氛不僅和諧了起來。

「這麼説來確實是,要麼就是我進入官場的時間還短,陷得還不夠深。要麼就是我還不夠成,説話有點憤青有點偏吧。特別我道不覺得,我也是一俗人」劉明強有點不好意思地説着。

「一個從先自己出去賺錢供自己讀書的俗人、一個從小立志讓自己父母過好子的俗人、一個全身沒事傷痕的俗人、一個會唱我的未來不是夢的俗人、一個會寫『我心有猛虎,輕嗅薔薇』的俗人」董靜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説來句謝謝之後對劉明強説道。

「到底是省電視台的第一才女,我説不過你」劉明強頓時無語。

「其實沒什麼,我採訪過很多的官員,像你這樣的還是第一個。其實你想通了一點就行了。每個人的價值觀都不一樣,他們的價值觀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你的價值觀可能是實現自己的抱負為民辦的事實。因為價值觀不一樣所以難免是會有碰撞的。還是那句話,只要無愧於心就好」董靜淡淡地説着,但是平凡的話語中劉明強卻硬是聽出了幾份道理。

「無愧於心,很有道理。來吃飯吧」劉明強笑着説道。

就在這個時候,飯店的老闆急衝衝地從劉明強的身邊走過往門口而去。

「我猜他肯定是去接他那位有身份的貴賓去了,你信不信?」

劉明強鄙視地望着老闆的身影笑着對董靜道。

「我信」董靜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大笑。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幾句笑聲,劉明強轉過頭一看,卻看見了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只見王衞國大笑着走進飯店,身後跟着尹傑平、羅建忠等等人。飯店老闆正不停地在王衞國身邊説着笑,估計是一些恭維的話。

「你認識這個人?」

董靜看着劉明強臉變了,眼睛似乎還有這殺氣,便問道。

「怎麼能不認識?這人就是清泉的縣長王衞國。清泉整個的改革計劃為什麼遲遲不能落實不見成效這裏面就有他的一份功勞」劉明強咬着牙説道。

董靜聽完劉明強的話後像是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又看了王衞國一眼,然後低下頭來吃飯。

「老闆,你這間飯店很不錯,裝修的也很豪華嘛」王衞國的聲音越來越近。劉明強就當做沒看到一般繼續吃着飯,可是由於劉明強就是對着大門,而且就坐在過道旁,王衞國想不發現他都難。

果然,王衞國説着説着,笑聲就停止了,站立了身子。望着劉明強,然後大笑着説道:「真是有緣啊,沒想到在這裏吃飯能夠碰上劉書記。劉書記和美女共進晚餐怎麼不找個包間呢?這樣和美女吃飯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成作風問題的」劉明強拳頭緊了緊,臉上卻一臉笑意地説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自然就不怕貴敲門了。就算有些跳樑小醜想做些小動作也不怕,王縣長你説是不是?」

王衞國臉上表情變了變,然後又笑道:「是啊是啊,是這個道理。就像我們尹廠長,明明沒有任何問題卻被人給進了紀委審查,最後不還是沒事嘛?還有冶金廠,明明沒有任何的問題,卻讓人誣告説存在經濟問題,最後已審查不還是沒事嘛。」

劉明強覺自己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但是還是笑着望了望正看着自己的尹傑平道:「尹廠長被紀委抓住審查了嗎?這個老林也不和我彙報彙報,像尹廠長這樣的好乾部怎麼可能會存在問題呢?這個老林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地給他上堂課,簡直是搞。尹廠長,哦不,現在不是廠長了,傑平同志,你放心,像你這樣的好乾部和組織是不會忘記的。我正準備給你肩膀上加加讓你去負責老幹局呢,你覺得你能幹好這份工作嗎?」

PS:估計這是今天最後一更了,下一更可能回到零點過後了。明天會爭取多更點,大家別忘了鮮花!

第299章

尹傑平聽的劉明強這麼一説,氣的直咬着自己的嘴。嘴裏卻還是説道:「多謝劉書記和組織的抬,我一定會好好地幹好這份工作的,絕對不會讓劉書記和組織失望」尹傑平在失望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眼睛裏像是要出火來了一樣。

「嗯,我也相信傑平同志是不會讓組織失望的」劉明強眼睛地主尹傑平,狠狠地望了尹傑平一眼後夾了一塊在嘴裏,然後一邊嚼着一邊抬頭對王衞國説道:「王縣長對這個沒有異議吧?」

「沒有,劉書記安排工作安排的很到位」王衞國也是黑着一張臉,冷冷地對劉明強説道。「不打擾劉書記你的雅興了,我們先進去吃飯了」王衞國説着便往裏面走去。

「王縣長,我見你額頭上有黑線,可能最近會有點橫災,建議你有時間最好去廟裏面拜拜菩薩好讓菩薩保佑你逢凶化吉」劉明強低着頭看也沒看王衞國直接説道。

王衞國聽劉明強這麼一説,頓時停住了身子。半餉後才道:「不勞劉書記擔心,劉書記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人不可能每次都這麼走運的」王衞國説完便帶着一行人向裏面走去,聲音裏面説不出的冷意。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在説些什麼,但是我可以聽出你們之間的火藥味。哎,算了,你也別太生氣了」董靜不是體制裏的人,雖然經常會採訪一些官員,但是那只是採訪,所以對於體制裏的一些事情並不是很懂。見到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該説些什麼,只能是安劉明強。

「沒事,我沒有生氣。我要是這也生氣的話剛來清泉那會早就被他給氣死了。我們繼續吃飯吧」雖然很掃興,也沒什麼胃口,但是劉明強還是埋頭吃飯,只有董靜看到了他眼睛裏面的寒意。

兩人沖沖吃了幾口,正準備去結賬的時候,老闆又跑了過來,一開口便説道:「對不起,對不起劉書記。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就是劉書記啊。剛剛多有冒犯,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這是幹什麼?我今天來這裏只是一個顧客,什麼書記不書記的那隻不過是個象徵罷了。你也不必惶恐,我不會為難你的,只是你以後記住做生意還是要規規矩矩的好。你去看看多少錢?」

劉明強沒有理會老闆,淡淡地説着。

「不用錢不用錢,劉書記您能來我們小店吃飯那是我們小店的榮幸」老闆一聽劉明強要給錢哪敢説收啊。

「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搶的。這是三百塊錢,多了你就幫我送一盤鹹魚給裏面的王縣長。要是少了你也找裏面的王縣長要吧,都是你們老百姓的錢,不要白不要」劉明強冷冷地從錢包裏面拿出三張一百的放在桌子上,然後直接帶着董靜揚長而去。

「哎,本來想出來好好吃頓飯,沒想到這麼掃興」劉明強坐在車上,一邊開着車一邊對董靜説道,「早知道還不如在招待所裏和你一起吃泡麪呢」「我發現你現在變了,變得已經不像是從前在學校舞台上面説我的未來不是夢得那個男孩了」董靜有點觸地説道。

「哦?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劉明強微微側臉看了董靜一眼,然後又望向了前面。

「説不上好壞,只是現在比以前更加成更加穩重了,也少了以前的一些單純的執着」董靜看着前方説道。

「你更喜哪一個?」

劉明強隨口問道,問出來便覺得有誤,立即説道:「只是説欣賞,沒有別的意思」「現在的你吧,説不上為什麼」董靜説完之後便沒有再説話,得劉明強尷尬。看着董靜的摸樣,劉明強再次嘆冰山雪蓮這個名號取的貼切。

劉明強和董靜回到招待所,在董靜的房門口,董靜笑着對劉明強説道:「很謝你的晚餐,雖然遇到了很多糾結,但是我還是吃的很開心。明天上午有時間嗎?我們想對你做一個採訪」「有時間,你放心,我早上不喝酒的」劉明強笑着開了個玩笑。

「你也貧的,那我們明天上午就直接在招待所對你做一個採訪了。好了,晚安」董靜對着劉明強微微一笑,然後關門進去了。

劉明強笑了笑,也進了自己的房間。剛一進去就發現自己的手機在響個不停,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房間裏。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張雲佳打過來的。劉明強接過電話説道:「雲佳,什麼事?」

「你怎麼不接電話啊?的我擔心死了。你還好吧?頭痛嗎?」

張雲佳關心地問道。

「早就不痛了,剛剛在外面吃飯,手機忘帶了」劉明強温柔地説道,對於張雲佳,他始終有着一種深深愧疚,這種愧疚比對江映雪範濱濱等女都來的深厚。

「你啊真是的,幹嘛喝那麼多的酒,不開心也沒必要讓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對了,我下午要去開會所以就讓董記者幫我照顧你,你沒接着酒瘋欺負人家吧?」

張雲佳説完之後笑着説道。

「不錯了,現在連你也開始知道調戲我了,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過去,給你點顏看看」劉明強笑了笑,便直接掛斷電話。關上門,走了出去。

出了招待所的門,轉過一過彎,走了幾分鐘便就到了張雲佳住的地方。劉明強從小門進去,然後直接上樓,敲了敲張雲佳的門,沒多久張雲佳就開了門。

「你還真來了啊?上次才出過一過照片風波,你還這麼大膽,就不怕有人跟蹤你?」

張雲佳立即關上門,笑着對劉明強説道。雖然説道餓有點埋怨之情,但是臉上卻是高興和甜

「再怕也得來見你和你温存不是?」

劉明強賊兮兮地笑着道,然後直接對張雲佳説道:「還有什麼吃的東西沒有?我餓死了」「你不來我又沒開火,只有點麪條了。你不是剛説你出去吃了飯怎麼這麼餓?」

張雲佳疑惑地問道。

「別説了,本來喝了酒,吐了之後醒來便餓的要命。然後就請董靜出去一起吃飯,畢竟人家照顧了我一下午。沒想到在飯店吃飯的時候碰到王衞國那廝,的一點胃口都沒有,一桌菜沒吃兩口就回來了。麪條就麪條,你下的麪條的滋味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劉明強坐在沙發上點了煙,直接把腳放在茶几上。

「別生氣了,你來清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和他嘔什麼氣。你等一下,我給你去下個麪條」張雲佳説着便進了廚房。

劉明強隨意地打開電話,左右看了看,沒什麼值得讓人關注的。煙才完,張雲佳便端着一碗麪條走了出來,放在劉明強的面前。劉明強當即大吃了起來,他在飯店確實沒吃什麼。先是進包間被人給換出來,然後又碰見王衞國,叫他怎麼會有胃口。

「慢點吃,燙的」看着心的男人大口吃着自己煮的麪條,張雲佳覺得自己很幸福。

「明強,我問你,審計真的沒審計出什麼來嗎?今天我聽説了,説是審計結果一切正常。這有點不可能吧?」

張雲佳皺着眉頭問道。是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冶金廠存在問題,所以張雲佳對於劉明強這次下了這麼大的本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去審計冶金廠最後得出個一切正常的結果覺得很不可思議。

説到這,劉明強停了一下筷子,最後還是繼續吃,直到把一碗麪條都吃完了才從面前的捲紙盒裏面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點了一後説道:「審計的結果跟一切正常沒什麼區別」「什麼意思?什麼叫跟一切正常沒什麼區別?難道只有很少的數目對不上帳?」

張雲佳疑惑地問道。

「恰恰相反,數目很大,大到我本不敢把這個結果公佈出來。光是對不上帳的就有三個億,每筆帳的真實度我查都不敢去查了。三個億啊,你想想,這還是對不上帳的,你説我敢公佈出這個結果嗎?」

劉明強吐出一口煙後説道。

「三個億,我的天吶。這羣人膽子也太大了吧?他們就不怕出事?」

張雲佳也張大了嘴巴。

「他們怕什麼,就算有人查出來了敢動他們嗎?這件事要是抖出來誰都兜不住,我兜不住彭東也兜不住,到時候一個都走不了。就算我,沒倒下也會有大的影響,更何況這裏面還牽涉到了林軍。所以他們堅信除非省裏親自來查,不然他們鐵定沒事」劉明強淡淡地説道。

張雲佳點了點頭:「這麼大的數目估計整個清泉三分之二的官員都牽涉在其中了。尹傑平被紀委抓了,最後又放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嗯,沒證據便只有放人。尹傑平和王衞國都是狡猾的狐狸,不好對付」劉明強點了點頭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獵人的,你要相信自己,千萬不要沒有信心」張雲佳看着劉明強有點氣的樣子後説道。

「是嗎?那我現在就先鬥一鬥你這隻狐狸」劉明強説着把張雲佳抱在自己的懷裏。

「啊??,你這個氓,吃了就想着這事」張雲佳害羞地説道。

「古人不是説温嗎?我吃了當然就會想着這個事,難道你不想?昨天在辦公室都讓冶金廠的那把火給壞了我們的好事,所以今天我要連本帶息找你還回來」劉明強説着一隻手便隔着衣服開始在張雲佳的部上面着,嘴更不會歇着,一下就吻住了張雲佳嬌的嘴

「去上吧,這裏太窄了」張雲佳推了推劉明強説道。

「得令」劉明強一把抱起張雲佳便往房間裏面而去,劉明強的舌頭不斷和張雲佳的舌頭攪,手也開始解開張雲佳的衣服,張雲佳主動解開了在旁邊的扣子,衣服鬆開後,劉明強手馬上進駐張雲佳前,隔着張雲佳的文對張雲佳的房大肆搜掠,張雲佳再次主動地伸手到自己背後,解開了文的扣子,劉明強順勢將張雲佳的文和衣服一起掉,也掉了劉明強自己的上衣,於是劉明強們赤着上身緊貼在一起。

當劉明強覺到張雲佳原本下陷的頭硬起來時,劉明強放棄了張雲佳的雙,將張雲佳整個的抱起,讓張雲佳面對着劉明強,坐在劉明強雙腿之上,劉明強的口將戰地轉移到張雲佳充惑力的膛上。

劉明強先在張雲佳一隻子的暈上輕輕地,另一隻手則帶點暴的捏着張雲佳另一個頭,一邊輕,一邊重,讓張雲佳無所適從,張雲佳仰起了張雲佳的頭,長長的秀髮懸空在腦後,嘴裏發出輕微的呻

當劉明強的嘴巴親向張雲佳另一個房的時候,劉明強再次將張雲佳的姿勢調換為橫坐,手開始解開劉明強們的長,直到劉明強們倆全身都剩下內為止,劉明強的口繼續象吃一樣着張雲佳的頭,手開始進張雲佳緊閉的雙腿中間,劉明強並沒有心急,而是慢慢撫摸張雲佳最靠近部的大腿內側,在劉明強的撫摸下,張雲佳整個身子了起來,幾乎呈直線型,原來緊閉的雙腿也漸漸打開,一隻腿仍然跨過劉明強的身子架在椅子邊上,另一隻腿垂在地上。

劉明強的手很輕柔的隔着張雲佳的內在張雲佳部上撫摸,偶爾用指頭頂頂張雲佳的桃源,很快地,劉明強就能明顯地覺到張雲佳內了一片。張雲佳有點忍不住了,劉明強還沒直接碰到張雲佳的要害部位,張雲佳卻將手伸進了劉明強的內,握着劉明強怒張的莖輕輕套起來。

劉明強橫抱起張雲佳的身子,站起來,將張雲佳輕輕放在上,張雲佳的背部一接觸到,就好像有點害羞的側過了身子,背對着劉明強側卧在上,劉明強幹脆將張雲佳身子一推,讓張雲佳趴在上,然後,劉明強將自己的內掉,趴上了張雲佳的身子,從張雲佳的耳邊一直親下去,嘴巴先含着張雲佳的耳垂了一會,再通過張雲佳細的脖子、秀美的雙肩、纖細的部,直達張雲佳豐翹的雙

劉明強的嘴巴與舌頭在張雲佳翹的部上連了很久,張雲佳原來以為有點緊張而緊閉的雙腿肌慢慢鬆弛下來,腿也漸漸張開,劉明強將手伸進張雲佳雙腿中央,用手指在張雲佳蒂上撥動,張雲佳的水在劉明強的挑逗下不斷的出,劉明強用手指沾了張雲佳的水塗抹在張雲佳的部上,手指也開始旋轉着入張雲佳的道,張雲佳已經非常興奮了,甚至抬起了接劉明強手指的入。

劉明強在裏面撥了一會後,拔了出來,並起兩手指,再次入,張雲佳的反應更加強烈了,部開始上下活動,另劉明強原來只是慢慢前進的雙指變得帶上了送的覺,劉明強見張雲佳這樣,就一手施在張雲佳的部上,不讓張雲佳動,在張雲佳道中的兩隻手指則大幅度動了起來,上之後,一直沒吭聲的張雲佳開始「哦……哦……噢……

噢「地發陶醉的叫聲。

劉明強兩指一邊繼續原來的動作,另一隻手也大力的捏張雲佳兩片股,這時劉明強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張雲佳的眼,張雲佳的眼顏頭、一樣,都是淺淺的,象一朵輕微綻放的小菊花,形狀很好看,而且由於道中的快眼也一收一縮的,以前劉明強對女人的本不興趣,但在越南後,多次看到的場面,而且第一次和張雲佳做的時候,張雲佳自己也將手指進自己的眼,在加上劉明強昨天也被高妹「開了苞」自己覺也舒服的,因此劉明強第一次對女人的眼注意了起來。

看到張雲佳在劉明強手指的蹂躪下全身不住地扭動,水不斷地外,嘴裏也不斷地發出令男人陶醉的叫聲,張雲佳也提過張雲佳眼別老公搞的時候會,因此劉明強決定嘗試一下張雲佳的眼,當然,觀念是不容易徹底扭轉的,要劉明強將入張雲佳排的地方,在那個時候劉明強還沒這個興趣,但用劉明強手指進去的話,劉明強可以接受了。

劉明強拔出已經在張雲佳道中肆了很久的手指,但拔出的時候,從道中拉出了一條由水形成的細絲,足足拉長了將近20公分才斷開,張雲佳的叫聲在劉明強手指拔出的同時停止了,全身軟癱在上,鼻孔中發出息的聲音,劉明強看了看沾了手指的水,將手指再次伸向張雲佳的下身,但這次的目標是張雲佳會的部位,劉明強用手指甲輕輕的颳着張雲佳會部位,張雲佳的聲音再次由息變回叫聲,當劉明強的手指開始將張雲佳的水抹在張雲佳眼周圍並開始向內部施時,張雲佳原來緊閉的眼睛張開了一下,帶點詫異,帶點興奮的看了劉明強一眼。

水的潤滑下,劉明強的手指很輕易地入了張雲佳的眼,覺比道窄多了,慢慢的深入過程中,劉明強手指並沒有碰到劉明強最怕的東西,直到手指完全入為止也沒有碰到任何會令劉明強不的東西,在這種情況和張雲佳眼神的鼓勵下,劉明強手指開始回,再次入,而動作也漸漸加速,張雲佳這時的叫聲明顯比劉明強手指在張雲佳道時要大多了,但張雲佳的眼睛卻一直沒閉上,而是一直看着劉明強,眼神的表情很複雜,帶點、帶點興奮、帶點害羞、帶點奇怪,總之是令男人很興奮的眼神。

劉明強開始增加入張雲佳眼的手指,從一加到兩,從兩加到三,最後劉明強竟然可以入四併攏的手指,不過當劉明強入四手指時,張雲佳的身體雖然沒有拒絕,但張雲佳的面部表情卻讓劉明強覺得張雲佳有點受不了了,於是劉明強拉起張雲佳的身子,讓張雲佳跪在上,劉明強在張雲佳身後以最適合大幅度活動的細——兩手指在張雲佳眼中快速的送,另一直手也繞到張雲佳身下照顧張雲佳仍然不斷水的部。

劉明強的動作越來越烈,甚至有點暴,在張雲佳眼中的兩隻手指,有時往下摳,用力將張雲佳身子往後拖,有時也與下面在張雲佳道中的手指「會師」幾手指隔着一層相互按,但張雲佳對劉明強暴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抗拒的意思,相反表現出更大的配合,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最後張雲佳長長的「啊」了一聲,身子再次軟倒在上,突然的趴下,使劉明強在張雲佳上下兩個中的手指都被迫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張雲佳的身體在上不住的顫抖,但人卻轉過頭,以很低的聲音説道:「求求你,再放回去一會。」

張雲佳這種卧姿,劉明強再二齊入是很難的了,於是劉明強只好再將兩隻手指捅進了張雲佳的眼,手指深入後,張雲佳身體的顫抖明顯的加劇,肌也繃得緊緊的,門的括約肌狠狠地夾住了劉明強的手指,張雲佳的顫抖持續了好長時間,終於不動了,人力的躺着,劉明強手指的力也消失了。

劉明強慢慢拉出了手指,只見張雲佳的眼在長時間的後,擴張成一個黑,雖然不大,但能夠透過這個看到門內部的情形,張雲佳的雙腿張得很開,上下兩個都在一張一合,相映成趣,下面的道口)在張合的過程中,一些水不斷地因為道的縮而被排出來,將張雲佳不多的糊成一團,道口的顏也比原來加深了很多。

看着女人在劉明強的挑逗下得到高,雖然劉明強還沒有,但心理上的足也令劉明強有點飄飄然的覺。

張雲佳在上趴了一會,然後扭過頭來,眼睛中噙着淚水,嘴裏用膩膩的聲音説:「好舒服,我以為我要死了!」

劉明強打了個哈哈,沒説什麼,自顧自走進廁所洗手去了。

很認真地洗乾淨剛才入張雲佳眼的幾手指後,劉明強回到房間,張雲佳吻上了劉明強的嘴,並主動將張雲佳的小舌頭伸進了劉明強的嘴巴。

烈的吻持續了一段時間,當張雲佳自己覺到有點透不過氣的時候,張雲佳才依依不捨的送開了口,然後深情地看着劉明強,語氣很堅定地説:「你幹吧,你搞吧,你怎麼搞都可以,你搞死我我也原意!」

這種情話雖然聽過多次了,但每一次聽的時候都會來新一輪的戰火,這次是劉明強主動吻上了張雲佳的紅,手也伸往張雲佳水跡未乾的部,張雲佳在劉明強親張雲佳的時候,人爬上了劉明強的身體,嘴巴一直吻了下去。

當接觸到劉明強的膛時,張雲佳的伸出舌頭混着張雲佳的唾撥劉明強的頭,同時手也握住劉明強的莖輕輕撫摸,劉明強頭硬起來後,張雲佳的身子又開始下移,到劉明強下身位置時,張雲佳一口把劉明強的莖含了進去。

在張雲佳含了一會後,劉明強拉起張雲佳的身子,同時劉明強也坐了起來,劉明強將張雲佳放在的那頭仰躺在上,不過劉明強並沒有急着入,而是將張雲佳的腿抬高,讓張雲佳用手自己拉着自己的腿彎,張雲佳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仍然照做了,只不過眼睛不敢看劉明強而已。

劉明強一手撐在張雲佳耳旁,一手撫着劉明強的莖對準張雲佳的道口,劉明強的手扶着自己的莖在張雲佳道口附近打了幾個圈,然後慢慢了進去,但入之後劉明強就沒有繼續了,而是小幅度的送,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張雲佳原來側着的頭轉了回來,眼神中帶着哀求的神情看着劉明強,但劉明強仍故意不全入,還是保持一個頭的深度。

張雲佳的水雖然在這種隔靴撓的情形下,仍然不受控制地外,張雲佳開始有點受不了了,張雲佳用手努力地拉張雲佳的腿彎,試圖將股抬高點,讓劉明強的莖能深入點,但張雲佳抬高一點劉明強就退一點,二人身體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劉明強在退縮的時候捕捉着張雲佳身體活動的節奏,當張雲佳一次高高抬起股的時候,劉明強身體使勁地往下一,完全起的莖,在張雲佳沒有準備但完全潤的狀態下突然整闖了進去,而且頂到了張雲佳的最深處。

張雲佳嘴巴張得大大的,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眼睛也瞪的直直的,樣子有點象噎着了,在劉明強瘋狂的送了10多下後,張雲佳嘴巴才長長的「啊」了一聲,然後小聲説:「媽呀,我被你搞死了。」

瘋狂的送持續了幾分鐘,兩人都全身大汗,劉明強有點累了,於是側躺在張雲佳身邊,抬起張雲佳一隻腿,從側面進入,這種姿勢能讓劉明強的手能照顧到張雲佳的全身要害,在張雲佳道中的莖動作沒那麼快了,但每一次都是出至頭,然後慢慢地入至最深,動作緩慢但有力,嘴巴含着張雲佳一邊的頭,手在挑逗張雲佳的蒂。

張雲佳的蒂有很明顯的突出,從丘部位開始到蒂頭,起了很明顯的長長一條,蒂頭在道上方突起大概有幾毫米的樣子,勉強能夠讓兩隻手指捏着,對於女人來説,這樣的蒂算是大的了,劉明強將張雲佳的到一邊,用手指緊着,然後手指慢慢往下推,但手指因施力而力張雲佳起的部位時,使張雲佳的蒂彈了回去,這樣的動作重複了好多次,每一次張雲佳都全身劇烈的顫抖一下,張雲佳的手多次伸出,似乎想阻止劉明強,但每次伸到一半的時候又縮回去。

劉明強側着身子幹了一會,到了該換姿勢的時候了,劉明強將張雲佳的身子推了一下,讓張雲佳背對着劉明強,劉明強仍然抬起張雲佳一隻叫,從張雲佳背後進入,等莖進入後,劉明強讓張雲佳自己提着自己的叫,劉明強的手解放出來侍侯張雲佳的房,這樣幹了幾下,發現張雲佳翹的部阻礙了劉明強的進入,讓劉明強入的深度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於是劉明強讓張雲佳躺下,大家以傳統的方式進行。

張雲佳躺好,劉明強莖進入後,張雲佳的腿很主動地繞上了劉明強的部,嘟起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劉明強,劉明強吻了下去,當接觸到張雲佳的舌頭時,劉明強含着張雲佳的舌頭了起來,手從劉明強們的身側伸下去,摸上了張雲佳的眼,張雲佳以部、部、甚至大腿的一半,都完全被張雲佳的潤了,當張雲佳覺到劉明強手指摸上張雲佳的眼時,不但沒有縮緊,反而象大便時一樣,主動放鬆,劉明強手指很輕鬆的了進去,隔着一層頂向劉明強在張雲佳道中的莖,這樣一來,張雲佳的道更加緊湊了。

在多重刺下,張雲佳再次獲得了高,高期間的張雲佳,雙腿緊緊箍着劉明強的,雙手緊摟着劉明強的背,不讓劉明強繼續送,劉明強被張雲佳得緊緊的,無法動作,但劉明強的手指卻沒有受到限制,在張雲佳高的過程中仍然在張雲佳眼中自由活動,張雲佳似乎快受到干擾覺不,一邊全身顫抖,一邊騰出一隻手試圖阻止劉明強的手指,但這樣一來,劉明強身上的力減輕了不少,劉明強趁這個機會也騰出一隻手推開張雲佳的一隻腳,然後使勁按好,莖再次在張雲佳的道中狂捅起來。

劉明強這樣並不是捉張雲佳,因為很多女人都是這樣,喜的來臨,但卻潛意識的懼怕強烈的快會讓張雲佳們失去理智,身心不敢完全放開,在這種情況下,張雲佳的嘴巴再次張得大大的,身體在顫抖中承受着劉明強猛烈的送,高仍然持續,但覺明顯比剛才更強烈,張雲佳嗓子裏終於發出了聲音,但卻是長長的尖叫,當尖叫平息的時候,張雲佳四肢再也無力抬起了,軟軟地癱在上,人象死去了一樣,全身冰冷,只有不斷的息,膛在息時的起伏,道中因高的餘波仍然在收縮才令劉明強覺到張雲佳還是活的。

劉明強也停止了動作,莖深深地在張雲佳道中,受着張雲佳道的收縮,撐起身子,看着這個被劉明強死的女人,享受着征服為劉明強帶來的心理快

過了好一會,張雲佳會過氣來了,雙手摟上劉明強的背,示意劉明強趴下,劉明強順從地趴在了張雲佳的身體上,張雲佳帶着息和劉明強説:「你太厲害了,剛才我以為劉明強要死了。」

劉明強呵呵一笑,説:「你舒服過幾次了哦,但我還沒有哦。」

「等一等吧,求求你,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那好,我們慢慢來。」

慢慢來的意思對劉明強來説就是慢慢,慢慢,張雲佳見劉明強又動了起來,瞪了劉明強一樣,握起拳頭錘了劉明強幾下,説:「又説慢慢來,你真想搞死我啊,我明天還上班的。」

女人的恢復總是很快的,開始還軟軟的癱着,全身無力的張雲佳,在劉明強了張雲佳沒幾下之後,狀態又來了,雖然雙腳沒再夾着劉明強的,但雙手卻伸了起來,一手一個的捏着劉明強的頭,嘴裏發出的叫聲也開始此起彼落。

從把張雲佳抱上開始,至今已將近一個多小時了,劉明強也差不多到了的時候了,當莖傳來相關的提示後,劉明強加快了送的動作,同時説:「我快來了!」

「來吧……快……快給我!」

的剎那,劉明強突然想起自己沒帶避孕套,所以劉明強猛地拔出來,狂而出的到了張雲佳的肚子上,張雲佳也乖巧的伸出手,握着劉明強的莖急速套着。

第300章

當然,第二天一早劉明強就去了招待所,上午,劉明強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招待所接受董靜的採訪。昨天讓別人多等了一天劉明強已經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劉明強今天説什麼都得好好接受人家的採訪。當然,採訪進行的很順利,無非是董靜問一些問題劉明強答,當然全部都是好的一面。一個好的新聞記者體現在什麼地方?那就體現在明明是在做作卻讓人瞧不出你是在做作。董靜就達到了這個功底。兩個小時的採訪很快便過去了。採訪完之後劉明強要留董靜等人吃頓中飯,可是董靜以要乾淨回去採訪稿為由拒絕了劉明強。走的時候讓劉明強到了林可以給她打電話。然後便帶着新聞組的人乘坐着一輛省電視台的商務車走了。董靜走了之後劉明強突然覺得自己心裏空空的,也沒了去縣委上班的興趣了,直接躺在上大睡起來。所謂難得偷得半閒,劉明強就有這種覺。自從當上這個縣委書記之後,劉明強便發覺自己沒有半悠閒,每天像個陀螺一樣不是為了這件事情在轉就是為了那件事情在轉。累,劉明強覺自己是真的累,都是當領導的悠閒,可那都只是外表。真正做了領導之後你就會發現需要你忙的事情實在太多,更重要的是那一份責任讓人時刻都受着一份巨大的力,作為領導每天起的第一件事情可能就是祈禱老天今天自己所管轄的區域內平安無事了。

劉明強直接和衣躺在上,一邊着煙一邊看着自己來清泉之處就買了的一本小説看了起來。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當劉明強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了被子裏面。身旁的書已經完完整整地放好,煙灰缸也已經清洗的乾乾淨淨,甚至於房間也被打理過了一遍。外面的客廳還傳來輕微的電視聲音。劉明強穿上鞋下了,走到客廳一看,只見是鍾麗那小妮子正在看着電視,旁邊還放着她帶來的行李。劉明強仔細想了一想,原來今天已經是週末了。自己讓週末到這來等自己,看來鍾麗是記在了心裏了。去林工作對於一個從未出過清泉的小姑娘來説,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惑。

「鍾麗,在家玩的還好嗎?」

劉明強隨手摸出一煙點燃,他現在煙癮確實是越來越大了,力大煩心的事多,這煙就成了他最好的夥伴了。至於以後會不會對健康造成什麼影響,這不是劉明強考慮的問題了。

「劉書記,您醒了啊?還好,我都跟我父母説了我要去林的事情,他們都很高興。還讓我好好謝謝您呢。這裏是他們帶給您的一些禮物,我們家裏窮,拿不出什麼好東西,都是一些鄉下的土產」鍾麗説着從門口拉出一袋塑料袋,劉明強還聽到了裏面有在叫。

「你也真是的,帶這些東西幹什麼?算了,帶來就帶來了吧。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劉書記劉書記了,直接叫我明強吧,或者你叫我明強哥也行。吃飯了沒?一起出去吃頓飯吧」劉明強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二點了,開口説道。

「不用麻煩了,劉……明強哥,我到下面吃一點就行了」鍾麗不想麻煩劉明強,連忙開口説道。

「沒事,我也到下面去吃,走吧。睡了一覺也餓的」劉明強説着走出了房間,經過董靜住過的房間外面,劉明強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董靜。

劉明強走到招待所的前台直接對前台的小姐説道:「我去包間吃飯,幫我準備兩個人的食物,今天不用記在賬上,我等下付錢」平時劉明強的生活費都是直接記在招待所的賬上,然後招待所憑帳到縣委那報銷的。劉明強今天請鍾麗吃飯便不好意思記在賬上了,為了一點錢而折了自己的面子就划不來了。

「好的,劉書記。哦,劉書記,您等等。這裏是董大記者落在房間裏面的」前台的服務員從前台拿出幾本書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看了看,接了過來,對服務員到:「這些給我吧,我到林的時候還給她。你讓廚房快點吧」説着劉明強便拿着幾本書帶着鍾麗走進了一個包間。

「去看了你哥哥沒有?」

坐下之後,劉明強把幾本書放在一邊,着煙問鍾麗。想起了這個偷盜未遂差點出人命的鐘麗的哥哥,劉明強都為他到背時的。

「今天上午去看過了,他在裏面生活的還好。他還説現在認識到了以前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卑劣,決心爭取在裏面好好表現,出來之後好好做人。」

鍾麗點了點説道,最後還説了一句:「他還讓我好好謝謝您,説要不是你的幫助他現在説不定就已經被斃了」「我沒做什麼,只是正直辦事罷了。你下次有機會讓你哥哥在裏面好好表現,既然他有了這個認識我會找個機會去和他們監獄的領導好好説一下,爭取讓他早點出來。」

劉明強笑了一笑後説道。

兩人開始吃飯,吃完飯劉明強便帶着鍾麗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鍾麗,你在這裏看看電視,我下午還得去上班。上了班我會來這裏接你的」劉明強把董靜的幾本書放在自己我是的寫字枱上對鍾麗説着。

「嗯,明強哥,你就去上班吧。我在這裏等你就行了,你不用擔心我的」鍾麗笑着説道,確實不用劉明強擔心,她在這裏呆的時間比劉明強長多了,只不過是現在辭職了罷了。劉明強聽鍾麗這麼一説便笑了笑走進裏間,看了看放在寫字枱上面的幾本書,拿出電話,先把董靜給自己的那個名片上的電話號碼存進手機,然後撥了過去。

「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董靜輕柔但是帶着一絲寒意的聲音傳來。

「我是劉明強」劉明強嘴上輕微地笑了笑,簡單地説道。

「哦,是明強啊,什麼事啊?」

董靜聽説是劉明強,語氣稍微親熱了一點。

「前面招待所前台的服務員拿了幾本書給我,説是你落在這裏的。你想想看,是不是你的」劉明強問道。

「書?等等,我找找看」董靜説完,電話裏面就傳來一陣找東西的聲音。

「是,是有幾本書沒帶過來。你??你什麼時候回林?」

董靜的聲音似乎有一絲的慌

「我晚上就會回林去的,我看明天給你送過去吧」劉明強想了會兒道。

「那就麻煩你了,還有,裏面有個筆記本,那是我的記。你……你?不要看」董靜説完之後有點害羞地説道。

記?」

劉明強驚訝了一下,現在還有人些記的?翻了翻書,在基本外國小説之中確實有一個淡紅記本。劉明強笑了笑説道:「嗯,放心,我不會看的」「那就麻煩你了」董靜聽的劉明強這麼一説聲音才平穩了下來。

「麻煩什麼,為學姐你做事那是我的榮幸。好了,不説了,我得去上班了。明天我再打你電話」劉明強這次有先見之明,不等董靜掛自己的電話自己先説了再見。

「嗯,那拜拜」董靜説完掛斷電話。

記本?」

劉明強收好手機,覺得好奇地拿出董靜的那個筆記本,猶豫了很久最後臉上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翻開了董靜的記本。

董靜的記本其實只是寫的一些隨筆罷了,劉明強看了看,這些都是董靜以前在生活中工作中寫下的一些隨筆,其中大多都是在寫一些對事情對碰到的人的一些看法。劉明強突然很想知道董靜對自己是個什麼看法,不由的自己翻到最後,想看看董靜在這個記本里有沒有寫關於自己的。

只見劉明強翻到最後一篇,就是昨天的,只見上面寫道:「強,一個讓我覺得他聲音非常悉的男人,想了一夜之後我終於記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在大學時候給過我深刻影響深刻的男孩子。只不過現在他已經是一個縣的父母官了,不再是當年那個站在舞台上宣誓着自己的未來不是夢任意揮灑着青昂的男孩。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你從他的眼睛和他身上所展示出來的那份氣質就可以覺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平凡的男人,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對他充了好奇。他二十五歲當上了縣委書記,這是我遇見的第一個這麼年輕的正處級幹部。不知道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説的,他是在官場這個泥潭裏面陷得不夠深又或者是他還不夠成,所以他才這麼一腔熱血地在清泉這個貧窮的地方動手改革,雖然他的動機並不一定會像他説的那樣無私,但是起碼他的那種堅持是堅定的,這個我可以受的出來。昨天他喝醉了,睡着了的他覺有點像個小孩子。和他在一起工作的那個張部長非常貼心地照顧他,有時候讓人有種錯覺,好像她是強的子一般,直覺告訴我,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絕對不是張所説只是很好的朋友加同事那麼簡單。張有事出去,讓我代為照顧強,我接受了。不小心給強喝開水的時候把水灑在了他的身上,我只能給他點襯衣。第一次幫一個男人衣服讓我覺得很尷尬和難堪。不過我也第一次受到了男人的膛原來是這麼的寬廣,第一次覺得呆在一個男人身邊原來是那麼的温暖。強身上布了傷痕,聯想起張簡單對我説起過關於強的過去,我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小時候受過什麼樣的苦,是什麼樣的信念讓他一步步地走到今天。或許真的如他當年在舞台上説的那樣,『夢就是我們的追求,我們的理想,我們的抱負。我堅信,只要我們堅持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的未來就一定不會只是一個夢』。張説他是個俠膽柔情的男人,我覺得他是,也不是。具體什麼説不清楚。我只是覺得他是個很不一樣的男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有點心動的男人,只是可惜,他已經有了子還有一個可的兒子了。或許我和他以後能再見吧,強,一個很有意思的男人」300當然,第二天一早劉明強就去了招待所,上午,劉明強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招待所接受董靜的採訪。昨天讓別人多等了一天劉明強已經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劉明強今天説什麼都得好好接受人家的採訪。當然,採訪進行的很順利,無非是董靜問一些問題劉明強答,當然全部都是好的一面。一個好的新聞記者體現在什麼地方?那就體現在明明是在做作卻讓人瞧不出你是在做作。董靜就達到了這個功底。兩個小時的採訪很快便過去了。採訪完之後劉明強要留董靜等人吃頓中飯,可是董靜以要乾淨回去採訪稿為由拒絕了劉明強。走的時候讓劉明強到了林可以給她打電話。然後便帶着新聞組的人乘坐着一輛省電視台的商務車走了。董靜走了之後劉明強突然覺得自己心裏空空的,也沒了去縣委上班的興趣了,直接躺在上大睡起來。所謂難得偷得半閒,劉明強就有這種覺。自從當上這個縣委書記之後,劉明強便發覺自己沒有半悠閒,每天像個陀螺一樣不是為了這件事情在轉就是為了那件事情在轉。累,劉明強覺自己是真的累,都是當領導的悠閒,可那都只是外表。真正做了領導之後你就會發現需要你忙的事情實在太多,更重要的是那一份責任讓人時刻都受着一份巨大的力,作為領導每天起的第一件事情可能就是祈禱老天今天自己所管轄的區域內平安無事了。

劉明強直接和衣躺在上,一邊着煙一邊看着自己來清泉之處就買了的一本小説看了起來。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當劉明強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了被子裏面。身旁的書已經完完整整地放好,煙灰缸也已經清洗的乾乾淨淨,甚至於房間也被打理過了一遍。外面的客廳還傳來輕微的電視聲音。劉明強穿上鞋下了,走到客廳一看,只見是鍾麗那小妮子正在看着電視,旁邊還放着她帶來的行李。劉明強仔細想了一想,原來今天已經是週末了。自己讓週末到這來等自己,看來鍾麗是記在了心裏了。去林工作對於一個從未出過清泉的小姑娘來説,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惑。

「鍾麗,在家玩的還好嗎?」

劉明強隨手摸出一煙點燃,他現在煙癮確實是越來越大了,力大煩心的事多,這煙就成了他最好的夥伴了。至於以後會不會對健康造成什麼影響,這不是劉明強考慮的問題了。

「劉書記,您醒了啊?還好,我都跟我父母説了我要去林的事情,他們都很高興。還讓我好好謝謝您呢。這裏是他們帶給您的一些禮物,我們家裏窮,拿不出什麼好東西,都是一些鄉下的土產」鍾麗説着從門口拉出一袋塑料袋,劉明強還聽到了裏面有在叫。

「你也真是的,帶這些東西幹什麼?算了,帶來就帶來了吧。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劉書記劉書記了,直接叫我明強吧,或者你叫我明強哥也行。吃飯了沒?一起出去吃頓飯吧」劉明強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二點了,開口説道。

「不用麻煩了,劉……明強哥,我到下面吃一點就行了」鍾麗不想麻煩劉明強,連忙開口説道。

「沒事,我也到下面去吃,走吧。睡了一覺也餓的」劉明強説着走出了房間,經過董靜住過的房間外面,劉明強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董靜。

劉明強走到招待所的前台直接對前台的小姐説道:「我去包間吃飯,幫我準備兩個人的食物,今天不用記在賬上,我等下付錢」平時劉明強的生活費都是直接記在招待所的賬上,然後招待所憑帳到縣委那報銷的。劉明強今天請鍾麗吃飯便不好意思記在賬上了,為了一點錢而折了自己的面子就划不來了。

「好的,劉書記。哦,劉書記,您等等。這裏是董大記者落在房間裏面的」前台的服務員從前台拿出幾本書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看了看,接了過來,對服務員到:「這些給我吧,我到林的時候還給她。你讓廚房快點吧」説着劉明強便拿着幾本書帶着鍾麗走進了一個包間。

「去看了你哥哥沒有?」

坐下之後,劉明強把幾本書放在一邊,着煙問鍾麗。想起了這個偷盜未遂差點出人命的鐘麗的哥哥,劉明強都為他到背時的。

「今天上午去看過了,他在裏面生活的還好。他還説現在認識到了以前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卑劣,決心爭取在裏面好好表現,出來之後好好做人。」

鍾麗點了點説道,最後還説了一句:「他還讓我好好謝謝您,説要不是你的幫助他現在説不定就已經被斃了」「我沒做什麼,只是正直辦事罷了。你下次有機會讓你哥哥在裏面好好表現,既然他有了這個認識我會找個機會去和他們監獄的領導好好説一下,爭取讓他早點出來。」

劉明強笑了一笑後説道。

兩人開始吃飯,吃完飯劉明強便帶着鍾麗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鍾麗,你在這裏看看電視,我下午還得去上班。上了班我會來這裏接你的」劉明強把董靜的幾本書放在自己我是的寫字枱上對鍾麗説着。

「嗯,明強哥,你就去上班吧。我在這裏等你就行了,你不用擔心我的」鍾麗笑着説道,確實不用劉明強擔心,她在這裏呆的時間比劉明強長多了,只不過是現在辭職了罷了。劉明強聽鍾麗這麼一説便笑了笑走進裏間,看了看放在寫字枱上面的幾本書,拿出電話,先把董靜給自己的那個名片上的電話號碼存進手機,然後撥了過去。

「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董靜輕柔但是帶着一絲寒意的聲音傳來。

「我是劉明強」劉明強嘴上輕微地笑了笑,簡單地説道。

「哦,是明強啊,什麼事啊?」

董靜聽説是劉明強,語氣稍微親熱了一點。

「前面招待所前台的服務員拿了幾本書給我,説是你落在這裏的。你想想看,是不是你的」劉明強問道。

「書?等等,我找找看」董靜説完,電話裏面就傳來一陣找東西的聲音。

「是,是有幾本書沒帶過來。你??你什麼時候回林?」

董靜的聲音似乎有一絲的慌

「我晚上就會回林去的,我看明天給你送過去吧」劉明強想了會兒道。

「那就麻煩你了,還有,裏面有個筆記本,那是我的記。你……你?不要看」董靜説完之後有點害羞地説道。

記?」

劉明強驚訝了一下,現在還有人些記的?翻了翻書,在基本外國小説之中確實有一個淡紅記本。劉明強笑了笑説道:「嗯,放心,我不會看的」「那就麻煩你了」董靜聽的劉明強這麼一説聲音才平穩了下來。

「麻煩什麼,為學姐你做事那是我的榮幸。好了,不説了,我得去上班了。明天我再打你電話」劉明強這次有先見之明,不等董靜掛自己的電話自己先説了再見。

「嗯,那拜拜」董靜説完掛斷電話。

記本?」

劉明強收好手機,覺得好奇地拿出董靜的那個筆記本,猶豫了很久最後臉上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翻開了董靜的記本。

董靜的記本其實只是寫的一些隨筆罷了,劉明強看了看,這些都是董靜以前在生活中工作中寫下的一些隨筆,其中大多都是在寫一些對事情對碰到的人的一些看法。劉明強突然很想知道董靜對自己是個什麼看法,不由的自己翻到最後,想看看董靜在這個記本里有沒有寫關於自己的。

只見劉明強翻到最後一篇,就是昨天的,只見上面寫道:「強,一個讓我覺得他聲音非常悉的男人,想了一夜之後我終於記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在大學時候給過我深刻影響深刻的男孩子。只不過現在他已經是一個縣的父母官了,不再是當年那個站在舞台上宣誓着自己的未來不是夢任意揮灑着青昂的男孩。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你從他的眼睛和他身上所展示出來的那份氣質就可以覺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平凡的男人,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對他充了好奇。他二十五歲當上了縣委書記,這是我遇見的第一個這麼年輕的正處級幹部。不知道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説的,他是在官場這個泥潭裏面陷得不夠深又或者是他還不夠成,所以他才這麼一腔熱血地在清泉這個貧窮的地方動手改革,雖然他的動機並不一定會像他説的那樣無私,但是起碼他的那種堅持是堅定的,這個我可以受的出來。昨天他喝醉了,睡着了的他覺有點像個小孩子。和他在一起工作的那個張部長非常貼心地照顧他,有時候讓人有種錯覺,好像她是強的子一般,直覺告訴我,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絕對不是張所説只是很好的朋友加同事那麼簡單。張有事出去,讓我代為照顧強,我接受了。不小心給強喝開水的時候把水灑在了他的身上,我只能給他點襯衣。第一次幫一個男人衣服讓我覺得很尷尬和難堪。不過我也第一次受到了男人的膛原來是這麼的寬廣,第一次覺得呆在一個男人身邊原來是那麼的温暖。強身上布了傷痕,聯想起張簡單對我説起過關於強的過去,我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小時候受過什麼樣的苦,是什麼樣的信念讓他一步步地走到今天。或許真的如他當年在舞台上説的那樣,『夢就是我們的追求,我們的理想,我們的抱負。我堅信,只要我們堅持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的未來就一定不會只是一個夢』。張説他是個俠膽柔情的男人,我覺得他是,也不是。具體什麼説不清楚。我只是覺得他是個很不一樣的男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有點心動的男人,只是可惜,他已經有了子還有一個可的兒子了。或許我和他以後能再見吧,強,一個很有意思的男人」

第301章

劉明強沒有想到自己在董靜心裏的評價是這樣的,這讓他有點竊喜。因為他知道,以董靜的格,那句簡單的「有意思的男人」就是一個很高的評價了。不過劉明強也知道,以董靜的格,自己要想把她拿下,太難。但是劉明強卻又忍不住地想往董靜身邊靠近,董靜對於劉明強來説就是一個巨大的磁場,無時無刻不在引着劉明強。劉明強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一見鍾情?或許是吧。

劉明強把這個記本關上,然後依舊放進那一堆書裏面。自己便拿出手機,讓田永軍來接自己。走到外面又代了鍾麗一聲便走到樓下。心情愉悦地了一煙,田永軍的車便到了。

坐進辦公室,劉明強就給張雲佳打了個電話,直接讓張雲佳把尹傑平調到老幹局任局長。張雲佳説胡永波正在她那,劉明強想了想,讓張雲佳和胡永波談過之後讓胡永波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

沒多久胡永波便敲門進了劉明強的辦公室。

「劉書記,您找我?」

胡永波站在門口問道。

「永波啊,進來坐吧」劉明強笑着招呼了一聲胡永波。

「剛剛張部長和你談過了吧」劉明強拿出擺在桌上的煙扔給胡永波後説道:「要自己拿,不要在我這客氣」「謝謝劉書記。剛剛張部長已經找我談過話了」胡永波點了點頭後説道,也沒有太過於扭捏,直接從劉明強煙盒裏面拿出一煙點上。

「你覺得怎麼樣?」

劉明強靠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吐着煙問道。

「劉書記,謝謝您和組織對我的賞識,我覺得我能勝任這個職務也願意接受組織上對我的安排」胡永波到底是多年的老幹部了,説出話來滴水不漏。

「對於你的能力和品行我沒有任何的懷疑,只是怕你會不願意接受這個職務,因為這個職務相對來説艱苦了一點也辛苦了一點。既然你這麼説了,我很高興。你看看這個,再仔細考慮一下吧」劉明強從自己桌子上面出一本文件,就是昨天劉明強帶在身上的那個大山鎮高新生態園的建設草案遞給胡永波。

胡永波開始翻看着手中的草案,一張一張地翻着。劉明強沒有等胡永波翻完便問道:「你現在覺得你能夠勝任這個任務嗎?」

「我覺得我可以」胡永波合上草案很堅定地説道。

「好,你等下把這個拿到秘書處去複印一份帶回去好好看看,過幾天你就直接去大山鎮上任。另外,我讓你做大山鎮高新生態園建設的總負責人,有你全權負責,有什麼事情你只需直接向我彙報就行,其他人無權干涉你。我給你個要求,你的工作重心就是把這個生態園給我辦好,然後才是大山鎮。只要這個生態園好了,大山鎮也就富裕了,這個不矛盾。我會組成一個大山鎮生態園的籌備處,你是處長。下個月會在林有一個招商引資會,到時候你帶隊去參加。怎麼讓人樂意來這裏進行投資那是你的問題,我只看結果。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證明我的眼光是對的」劉明強嚴肅地對胡永波説道。

「劉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很好地完成這個任務的」胡永波站起來説道。

「那好,你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情直接向我彙報。關於上任的問題你可以去找找張部長,越早去上任越好。去吧」劉明強笑了笑説道。

胡永波一走,劉明強就伸了個懶,昨晚與張雲佳連番大戰,的他一夜都沒睡好。他是越來越覺得做這東西是件體力活,不過鍛鍊身體效果還是不錯的。劉明強在辦公室裏面轉悠了一下,然後出去開了個會,會上又説了一大堆的一二三四點,接着就是強調幾點。便散了會。在快下班的時候接到李軍的電話。

「什麼事?李軍」劉明強握着電話説道。

「劉書記,你上次讓我找的那個神偷我沒找到。我聯繫了幾個監獄都沒有這樣的人」李軍緩緩地説道。

「沒有?沒有就算了吧,這事不能強求」劉明強皺了下眉頭,淡淡地説道,心裏嘆二十一世界果然最缺的就是人才了。

「不過我已經派人把咱們清泉所有賣的窩點都查了出來。只要你下命令我們就能把清泉所有賣的窩點一網打盡」李軍很肯定説着。

「嗯??,這個是不急,先等一等吧,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就這樣吧。最近忙了,這幾天你休息休息」劉明強覺得索然無趣便掛斷了電話,他的原意就是想以其人之道壞治其人之身。準備找個神偷去偷王衞國的住所,然後現場被公安局的人抓到,在抓捕的過程中從王衞國的住所裏面查到大量的現金。但是現在沒找到神偷就沒辦法了。畢竟得先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王衞國的家裏,而王衞國住的地方保安系統非常的嚴密,不做到萬無一失劉明強是不會下這個手的。另外劉明強還有另外一個打算,就是想在全縣展開掃黃打非的專項整治行動,然後藉機抓到一批女,在審問過程中一個女指認自己與縣長王衞國曾經發生過關係。但是這兩件事情風險都太高了,一旦一個沒做好就容易出大問題,所以劉明強現在也下不了這個決心。他想找到一個萬無一失的手段一舉殲滅王衞國,連給他反撲的機會都沒有,只是人老成的王衞國顯然是不會輕易給劉明強這個機會的,這也是讓劉明強十分苦惱的事情。

劉明強又看了看文件,冶金廠已經在開始開標了,價格按照劉明強意思比估定的價格便宜了一些。按照上面説的,有意向的商家還是很多的,畢竟這麼大的一個冶金廠,什麼都是現成的,另外價格還公道,這些商家怎麼能不動心。劉明強在上面簽了字,讓主管的領導儘快公平公正地把冶金昌投標出去。現在修路開始需要錢了,這些錢還是儘快到手的好。

忙完這一切,劉明強看了看時間,也就下班了。劉明強慢慢地下了樓。坐着田永軍的車直接就到了縣招待所。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發現鍾麗這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幫自己洗衣服了,這衣服正是自己昨天洗澡後換下的。劉明強進屋的是時候鍾麗已經把衣服都洗好了。

「鍾麗,你幹什麼呢?怎麼幫我洗衣服了?」

劉明強很不好意思地説着。

「沒事,明強哥,我反正坐這也無聊」鍾麗笑着用紙擦着手。

「你啊,我們準備走吧,早點趕回林去」劉明強笑着走進自己的房間拿過董靜的那幾本書,然後拿上自己的文件包。出來的時候幫鍾麗把行李箱拖上,鍾麗不讓,不過劉明強還是硬是拖上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幫女人拿點東西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喂,倩兒,我現在就回家去。對了,還把鍾麗帶上了。這丫頭畢業了,所以就帶她去林工作。嗯,你等我吃晚飯吧,先掛了」劉明強邊走邊拿出手機給金倩打了個電話。然後開出自己的車,把鍾麗行李還有給自己帶的那一塑料袋的土特產放進後備箱裏面。便和鍾麗上了車。

鍾麗坐進劉明強的車裏顯然有點侷促不安,估計是沒坐過這麼好的車。劉明強笑了笑一邊問鍾麗:「鍾麗,你想幹一份什麼工作?」

「我不知道,什麼工作都行。我只學過會計,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會計的工作」鍾麗有點扭捏地説着。

「沒事,你要相信你自己。知道嗎?要有自信」劉明強安了鍾麗一下,這個女孩子本來是個很出的女孩。只不過由於家庭出身原因而變得有點自卑,應該多給她點信心。

劉明強開着車一路狂飆,鍾麗不知不覺在車上便睡着了。劉明強笑着把音樂開了起來,換成比較輕柔的音樂。微微開了一點窗户,一邊煙一邊開着車。開長途車的時候煙其實是個不錯的習慣,因為煙可以提神,可以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

當鍾麗終於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林市區了。

「這是在哪啊?這麼漂亮?」

鍾麗一醒來就發現車窗外面到處都是燈紅酒綠的高樓大廈,不由得興奮地説道。

「這就是林了,林這些年發展的很不錯,比你看到的常市要高出幾個檔次。不過比起北京和上海來還是差的遠了,有時間你可以去北京上海看看,那才是真正的大都市」劉明強笑着説道。

不過鍾麗顯然沒有清楚劉明強的話,羨慕地望着窗外的燈紅酒綠,就是普通的霓虹燈鍾麗也會多看幾眼。劉明強看着眼前的鐘麗,不想起了剛到北京的自己,想起那時的自己不是和鍾麗一樣的心情嗎?

二十分鐘之後,劉明強把車開進了自己的家。一聽見車的聲音,金倩就抱着兒子走了出來。

「鍾麗,到了,這就是我的家」劉明強笑着下了車。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以為你還會晚點呢,開車別那麼快」金倩走到劉明強身邊笑着埋怨了一下。

「我這不是想你和兒子嘛,兒子,來親一個」説着劉明強不管小金哲願不願意直接在小金哲粉彤彤的臉上親了一口。

「姐姐」鍾麗下了車,也走了過來,怯生生叫着金倩。

「小麗,怎麼樣,做了這麼久的車還累嗎?」

金倩看到鍾麗很高興地説道。

「她怎麼會累呢,她是直接從清泉睡到林的」劉明強笑着説道,然後又道:「你帶鍾麗進去吧,我拿點東西」當劉明強把後備箱裏面的東西都拿出來,放進客廳燈的時候,鍾麗和自己的一家人都坐在客廳裏面聊天了。鍾麗很是可地從金倩手裏抱過了小金哲。不停地逗着。劉明強笑了笑,女孩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喜小孩,估計這是天生的母使然。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302章

大家在一起説説笑笑了一下,劉明強的母親進廚房去做飯,鍾麗説什麼也要去幫忙。可能由於都是農村人的原因,劉明強的父母對於鍾麗這個小姑娘非常的喜。劉明強抓緊時間抱着兒子和兒子情。大家在一起吃過晚飯,時間也不早了,金倩就把鍾麗安排在樓上的客房裏,客房就在劉明強的主卧室隔壁。

劉明強和金倩夫兩人就抱着小金哲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劉明強就把孩子放進了嬰兒裏面,還煞有其事地對小金哲道:「兒子啊,爸爸和媽媽好久沒見了,現在得做點夫之間的事了。你要乖乖地在這裏睡着,不準看不準聽不準哭知道嗎」「你這人,有你這樣教兒子的嗎?」

金倩笑着罵劉明強。

「怎麼了?我是從小就教他什麼是非禮勿視。來,老婆,咱們好好親熱一下」劉明強厚顏無地説着,然後抱起金倩就滾到了上。

「等等,你都開了一天的車了,去洗個澡。我把兒子哄睡着了咱們再做吧」金倩紅着臉説道。

劉明強在金倩的嘴上不甘心地吻了一下,然後從金倩的身上爬起來。往浴室而去,一邊走一邊説道:「做跟洗澡有聯繫嘛?洗澡跟開車又有聯繫嗎?想不明白」隨後進了浴室。

金倩看着自己這個有時候有點孩子氣的老公,心裏很是幸福,走到搖籃便開始搖着嬰兒唱着搖籃曲哄小金哲入睡。她其實也很想劉明強來安自己了。

劉明強洗完澡,走出來,一邊拿着條帕子擦着頭髮一邊對金倩説道:「你昨天去公司上班了,怎麼樣?辛不辛苦?適應嗎?」

其實昨天金倩就進了劉少芬的公司的上班了,這是劉少芬一力要求的,劉明強當然是反對的,畢竟孩子還小,而且金倩身體也剛好,劉明強不想金倩出去上班。

「有什麼不適應的,只是我以前本就沒接觸過這些,所以什麼都不懂。現在媽天天在旁邊教我,還特意請了幾個MBA畢業的每天給我上課」金倩終於把兒子給睡着了,坐在邊對劉明強説道。

「MBA?媽還真是下了苦心了。那你就好好學吧,管理一個這麼大的集團可不是開玩笑的,什麼時候我也去看看,看看我親的老婆穿着制服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

劉明強一臉笑着道。

「你啊,就是沒個正行。對了,老公,我想讓小麗到我集團去,給我做個秘書。你覺得怎麼樣?」

金倩白了劉明強一眼後道。

「秘書?她能行嗎?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再碰上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秘書這還不得出大事」劉明強翻着白眼説道。

「哎呀,我又沒説讓她現在就上班,我也請人教她,小麗這丫頭很聰明的,應該很快就可以學會。另外秘書當然得用自己稱心如意的人。現在這個秘書我就非常的不喜,説話妖里妖氣」金倩癟着嘴説道。

「隨便你,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只要不把你媽的集團垮我就沒意見」劉明強笑了笑後表示同意,然後就一下子撲在金倩的身上,説道:「既然我説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你是不是今天晚上也讓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啊?」

「你個氓,我是你老婆。你想怎麼幹啊?」

金倩嫵媚地對劉明強説道,其實她也早就動情了,現在私處都有點了。半個與有時候一個月才能見一次老公,才能温存一次,這怎麼能叫她不想這個事?

「當然是從前面幹完再從後面幹了」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微微一笑,把門鎖上了,轉身走到身前,雙手扶住她的,在她的身側上下輕撫,「倩兒,今天怎麼這麼Horny啊?」

「人家…」

金倩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臉和他貼在一起,「人家的那個快來了。」

「哼哼,那我一定好兒好兒足我的小公主。」

劉明強直接吻上了美人白玉般的脖頸,舌尖兒頂着嬌的肌膚上下滑動,雙手伸進她的裙襬下,隔着薄薄的光滑襪,左手的五指用力,捏住了彈十足的右瓣,右手的手掌在圓滾結實左峯上撫,「倩兒,你真讓人發瘋…」

「老公…」

金倩閉上眼睛,歪着螓首,左手將自己筆直的長髮撥到背後,以方便人吻自己,雙手無力的入他的頭髮中。劉明強親到了肩胛骨的小溝兒中,右手從她的裙子裏出來,幫她把白紗的短衣了下來,在她嬌的肩頭舐,舌頭順着她的胳膊一直滑到柔弱無骨的小手上,把每青葱玉指都了一遍,然後又順着胳膊一直吻了上去,在她香氣宜人的腋窩兒裏舐。

「哎呀…啊…老公,嗯…,老公…」

金倩把胳膊撤了回去,開始為男人解襯衫的扣子,慢慢的彎,親吻起那結實的膛,柔軟的小舌頭仔細過他每一寸硬梆梆的肌。劉明強已經不能再的翹了,收回的雙手託着她的臉頰,兩食指在她的耳朵外輕輕的磨蹭。

金倩越吻越低,在腹肌的同時把人的子解開了,熱氣騰騰的「龍」橫空出世,在車廂內不算很明亮的燈光下閃着黑亮的光芒。美女剛把頭兒含進嘴裏了兩下兒,男人就把她拉了起來,含住她的香一陣熱吻,將她背後的拉鍊兒拉開了,兩顆香拔酥一下兒跳了出來。

劉明強扶着的背脊,用牙小心翼翼的把兩片兒小小的貼撕了下來,然後舌頭就開始輪圍着兩顆小櫻桃般的淡紅尖兒打起了轉兒,又把暈和頭兒一起含進嘴裏口都是美人凝水玉肌的清覺,鼻盡是淡淡的香,讓人想不陶醉都不行,他在這對兒上足足吻了小十分鐘。

「啊…啊…老公…嗯…」

金倩被疼得很是舒服,也等不到自己的小腹再被親吻了,往後一倒,兩手抱住自己的雙肩,「好老公,我…我……老公……我…我…」

她把螓首扭向了一邊兒,不敢看男人,她可沒有如雲那麼大膽,甚至都不如陳曦,雖然身體在要求,但羞人的話還是説不出口的。

劉明強看着美人紅暈的面頰,當然知道她想什麼,男人往地上一跪,拉開了的雙腿,把臉往她的間一埋,舌頭隔着襪和淺黃的比基尼式小內拼命向她柔軟的部擠,左手在她的腿間不停的撫,右手伸到前面捏她的子。

「嗯…啊…」

金倩股蛋兒都繃緊了,眉頭也皺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把人的腦袋往自己雙腿間的私處按,兩條長腿打着顫,道中如同蟲行蟻爬,細難耐的扭動着,由於荷爾蒙的作用,不論男人如何努力的舐她的下,她都覺得難以填補自己體內的那種空虛,她想要那巨大的將自己,「哥哥…我…我要…啊…」

劉明強站了起來,附身在的嘴上一吻,「好倩兒,真的這麼想要啊?」

「嗯…」

金倩噘着小嘴兒,一臉的嬌羞,「老公,我…我忍不住了…嗯……嗯…嗯…」

男人的左手正在她的户處大力的摸,使她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我會讓你的。」

劉明強把女人的襪拉到了她的膝彎處,將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推到垂直的位置,「倩兒,自己扶住。」

金倩用兩手勾住了自己的腿彎,繃直了穿着高跟鞋的雙腳,她知道這個姿勢使自己的户特別突出,人一定已經看到了小內上被的地方,在害羞的同時,也更加興奮了。

「這是什麼啊?」

劉明強左手捏着美女雪白的股,右手的兩手指在小內痕上重重的了兩下兒。

「壞…你壞,不許欺負人家嘛…」

「哼哼哼,」

劉明強把小內慢慢的拉離了户,伸舌頭在她兩片夾緊的了一口,「還説不要我欺負,都出這麼多香香的汁了。」

「老公…啊…別逗…別逗人家了…嗯…求求你…」

金倩朦朧的杏眼中充了哀哀怨怨的神采,聲音中三分媚七分嬌,如同仙樂般的好聽。劉明強看着的焦急表情,不從心頭起,善向膽邊生,他站了起來,以騎馬蹲襠勢站好,抓住美人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直硬的對準粉的小股一,將具一點兒一點兒的捅進了紅潤的兒內。

「啊…啊…啊…」

頭兒碰到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整具都沒入了女體之內的十幾秒裏,金倩的櫻口都是張着的,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了一連串兒細細的嬌鳴,隨着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體內的、充實也越來越強,道里的也就越來越緊的裹住男人的巴。

劉明強又把的雙腿併到了一起,向左邊稍傾,用自己的左肩扛住兩條小腿,左臂圈住她的美腿,右手託着她的翹,雙腿稍稍的直了一些,股開始緩慢的前後搖動。美人本來就只容一指的小孔由於雙腿並在一起,在口兒上就更顯緊窄了,那種被柔軟的死死嘬住的覺讓男人血脈賁張。

雖然幹得並不猛烈,但金倩就是喜這樣柔和的做,她喜用自己的道體會男人的熱力,喜那種能清晰的受到莖上沒一暴突的青筋磨擦自己小覺,喜圓大的頭兒住自己的子大力研磨,「哦…啊…老公…好燙…啊…燙死了…我要死了…老公…」

聽着的嬌聲呻,劉明強都不知道該怎麼疼她好了,無論怎麼樣好像都有點兒委屈心的姑娘。男人扭過頭,在嬌的小腿上親吻了一陣,然後用牙把薄薄的襪撕裂,讓舌頭可以直接去體會美人滑的肌膚。同時,進出門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

金倩突然抓住了男人正在自己的長腿上撫摸、捏的右手,「老公…要……要…啊…啊…要熔化了……」

劉明強知道她説的是子,想必是離高不遠了,趕忙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幾乎成了一條直線,自己的上身前傾,雙膝跪上,左手扶住她的螓首,吻住她的雙股一陣快速的聳動。

「唔唔唔…」

金倩一陣急,美妙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劉明強發覺嬌捏着自己右手的玉掌用上了全力,道也開始不規則的強勁收縮,一股火一般的熱從小的深處而出,重重的打在自己的頭兒上,他只覺後背一麻,急忙減緩了,深一口氣,勉強摒住了關。

「老公…」

金倩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雙臂抱住男人的脖子,臉蛋兒貼住他的面頰,「我…呼…美死了,老公,呼…我好你…」

劉明強完全停住了下身的活動,撫摸着美人的長髮,把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很輕柔的攪動,讓她在自己身下體會高後的温存。

幾分鐘後,劉明強稍稍抬起上身,伸手把上層的鋪放開,然後抱着的身體站了起來。「啊…老公…」

金倩用雙腿盤住了男人的虎,自覺的上下顛着股,用小小幅套動一直留在自己體腔內的。但劉明強另有打算,他掐住美女的細,雙臂一用力,把她一下兒舉到了上鋪上,出了她的兒。

「老公,我要讓你舒服。」

金倩可不願就此結束的結合。

「傻倩兒,我還沒疼夠你呢。」

劉明強做了幾個動作。金倩冰雪聰明,立刻就會意了,在男人的扶助下,她用小腿摽住上鋪,上身倒掛了下來,濃密的柔順黑髮自然下垂,如同瀑布一般,她雙手捏住人的部,檀口一張,含住了半不住抖動的大

劉明強左手抓着嬌一瓣柔軟的股蛋兒,右手從後面探入她的溝裏,一手指按在她的小巧的門上,輕輕的按摩她的後庭花。男人的舌頭在兩片嬌美的上來回了幾遍,又飛快的起的蒂,隨後便是含住「小米粒兒」熱烈的

「唔唔唔…」

隨着人的舌頭頂進了自己的小裏,金倩開始拼命的前後搖動螓首,用紅潤的雙快速的磨擦具。「倩兒…啊…倩兒…」

美人熱的檀口帶給劉明強的快絲毫不比道的差,他開始不自覺的,大巴很快就極度的膨了起來,濃烈的湧而出…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被劉明強滋潤了一夜,此時面的金倩硬是拉着鍾麗開着自己的那兩紅寶馬出去逛街買衣服去了。劉明強笑了笑,圖個清閒。想起董靜留在自己這裏的書和記,便打了個電話給董靜。

「董靜,我現在在林,你在哪?我把書給你送過去」劉明強撥了董靜的號碼説道。

「我現在在我父母家呢,要你送過來太麻煩你了。要不我過去拿吧?」

董靜客氣地説道。

「沒事,我開車一下就到了。你説個地址吧,我現在就送過去」劉明強笑着説道,讓人家女孩子過來拿也太説不過去了。

董靜説了個地址,劉明強幾下後便和自己父母説了聲自己出外有點事情便拿着董靜的那堆書開着車過去了。其實董靜住的地方不是太遠,劉明強開始十來分鐘就到了。按照地址,劉明強看了看,這裏是一個高級住房區。想了想,劉明強斷定董靜的家裏也是有身份的人。開車到董靜的家樓下,劉明強撥了董靜的電話,説自己在她的家樓下。沒多久,董靜就出現在了劉明強的車窗外。

劉明強看到董靜來了,便拿着書走到董靜的面前。遞給董靜道:「物歸原主了」「謝謝你了,明強,這個……你沒看吧?」

董靜指着其中的記本説道。

「偷看人記那可是侵犯人的隱私,雖然我確實很想看,但是,我還是沒看」劉明強笑着,然後接着説道:「好了,以後有時間再聯繫你,我先走了」「這就走了啊?上去坐坐吧」董靜稍微留了一下劉明強。劉明強知道董靜的為人,雖然很想和董靜呆在一起的時間久點,但是還是婉言拒絕了,説道:「不了,不上去打擾了,幫我向叔叔阿姨問聲好。我先走了」説着劉明強便坐進了自己的車,向董靜揮了揮手便發動車子走了。

董靜望着劉明強絕塵而去的車子,呆呆地看了看,然後拿着書,按了電梯上樓去了。

劉明強開着車,不知道去哪,想了想,準備去金清平家。金清平這次把自己都了個十佳青年了自己不去看望一下實在説不過去,就在這時李夢晴的電話打了過來。劉明強看着這個電話號碼,自言自語道:「看來去岳父家得明天了」笑着接過電話道:「夢晴,我發現你現在都快成偵探了,我一到林你立馬就知道了」「你還好意思説,你回林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你還有沒有良心了。要不是我剛剛打電話給倩兒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現在倩兒在外面購物,我限你十分鐘到我家來,不來你就死定了」李夢晴很生氣地説道。

劉明強目瞪口呆地聽着李夢晴蠻橫無理的話,最後無奈地説道:「姑,你總得先告訴我你在哪吧?」

李夢晴説了地址就掛斷了電話。劉明強聽完地址後猶豫了很久,暗道世界真是太小了,李夢晴住的地方竟然就在江映雪的那個小區裏。果然都是有錢人。劉明強嘆道,而後劉明強也慶幸,慶幸自己以前和江映雪幽會的時候沒有被李夢晴給碰見。

劉明強開着車非常悉地往李夢晴的那個小區而去,跟着地址一看,李夢晴家竟然就在江映雪家的後面。兩棟別墅之間竟然就僅僅隔着一個花園。劉明強在李夢晴家的前面摁着喇叭。誰知李夢晴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道:「門沒鎖,自己推開門再把車開進來」劉明強聽過之後真夠無語的,只好自己下車,推開門,然後把車開了進去。把車停在李夢晴車的旁邊,然後下車進了房子。一進去就看見李夢晴正在看着電視。看見劉明強進來裏也不理的。劉明強知道這是李夢晴在生自己的氣呢,李夢晴就是這個脾氣,心裏有什麼都在面上。

「我的小乖乖,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啊?」

劉明強搖了搖頭,然後直接走過去抱住李夢晴開始甜言語。

「別碰我,誰是你的小乖乖,真噁心。你心裏還有我嗎?」

李夢晴佯裝這推了劉明強一把,其實本沒有用力,嘴裏依舊生氣地説道。

「我心裏怎麼可能沒有你呢?我每天沒沒夜心裏想的都是你啊」劉明強不要臉地説道。

「這話你也説的出口,想我。想我這麼久了一個電話都沒給我。到了林也不告訴我,更別説來找我了。你説,你是不是早把我給忘了?」

李夢晴不肯罷休地説道。

「天地良心啊,我剛準備打電話給你過來找你你就打電話過來了,這能怪我嗎?算了,別生氣了,我的小乖乖,是我不對,以後我一定經常打電話給你,好不好?」

劉明強拉住李夢晴的手像哄小孩子一樣哄着李夢晴。

「鬼才信你,你心裏本就沒有我」李夢晴依舊不罷休地嘟着嘴説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給你點顏瞧瞧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呢」劉明強見李夢晴軟的不行,就直接來硬的,上前一把抱起李夢晴就往樓上去,嘴裏説着「今天不幹到你求我為止我就不姓劉」劉明強上了樓,把李夢晴仍在上。李夢晴影揚起了頭,雙眼也輕輕的閉了起來,「我…我恨你…」

「你騙得了我,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嗎?你不恨我,你我。」

「我…我…呼…我恨…呼…我恨…我…啊…」

「你我…」

劉明強吻住了女孩兒的櫻口,舌頭探進了她嘴裏,勾住了毫不反抗的香舌,不住的攪動起來,兩手把她雙腕上的綁繩鬆開了。

李夢晴影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雙手還是停留在被綁的位置。劉明強掐住美人的眼兒,往上一舉,將她放到了球枱的木沿上,然後蹲下身去,左臂托住她懸空的雙腿,右手開始解她腳踝上的繩子,同時在她光滑無比的小腿上親吻着。

女孩兒微微張開的雙在顫抖,撐住按子邊兒的兩手也有點兒不穩。

劉明強站了起來,再次歪頭含住了美人的嘴兒,雙手順着她兩條白的大腿往上撫摸,右手在她的處停住了,開始解她的小皮衩兒,左手不停的摸到了她的身後,在她的背間輕撫着。李夢晴影的胳膊舉了起來,環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動的去他的舌頭。現在,他們的行為第一次像是戀中的男女了。

李夢晴影到男人開始向下拉自己的短了,就用扶住台邊兒的雙手向上一撐,讓他很輕鬆的把皮衩兒褪下了自己的股和大腿。劉明強低下頭,看到女孩兒穿了一條深藍的V型全薄紗加蕾絲內,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美女以前從來不穿這種「成人」內,但還是忍不住氓的本,問了一句,「這麼,是為我穿的吧?」

李夢晴影又是沒出聲兒,但是螓首卻微微的低垂了下去,本來就是麗無邊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這大概是她懂事兒以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出羞澀的神情。劉明強看到這種美景,也不需要任何回答了,又和女孩兒親熱的接起了吻,雙手入她的大腿間,向外一分,自己站到她的兩腿中間,左手撫摸她的腿,右手撥開了蕾絲內襠,中指找到了頂出包皮外的小蒂。

「嗯…」

李夢晴影的身子像上一,用力的住了男人的在自己口中旋轉的舌頭,雙手抓住了他襯衫的中,拼命向兩邊一扯。「呲啦」一聲,劉明強的襯衫扣兒全崩開了,有幾個釦子口的布料都被撕裂了,女孩兒的雙手開始在他的膛上胡的撫起來,還有意的用手指按夾他的頭兒。

雖然劉明強的舌頭被嘬得都有點兒疼了,但他還真捨不得離開美人温熱香甜的口腔。他的手指在女孩兒的兒中上下動了幾個來回兒,指尖兒輕輕的撐開了她的乎乎的小孔。「啊…」

李夢晴影股上的繃緊了,也塌了下來,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火燙的秀面貼住了他的口,在他的肌上磨擦。

女孩兒的姿勢讓劉明強的手指很難活動,他乾脆不再挑逗美人的道,抓住了她的雙腕,將她的手向後按在了球枱上,使她的上身後仰,然後把她的夾克兒向下一敞,再把她背後的拉鍊兒拉開一些,小皮背心兒就隨着她光潔的肌膚滑到了她的小蠻上,讓她高脯兒了出來。

現在的體位最適合女人的小被摳,劉明強左手託着美人的背脊,右手的中指入了她的小內,同時開始在她的豐上啃咬了起來,很温柔的兩顆早已從暈中頂出的甜美的棕頭兒。「啊…啊…」

李夢晴影立刻就渾身無力了,胳膊一軟,整個身子躺倒在球枱上,她用頭、肩支撐,將背拱了起來。

劉明強很想再和美人把前戲進行下去,很想讓美人再享受自己的温柔,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忍不住了,有一種奇怪的氛圍在驅使他進行那種原始的行為。李夢晴影被翻了個身,平坦的小肚子在按子邊上,的小內被扒到了股下面。

兩瓣丘中間是一條紅淋淋的溝壑,就像是透的石榴裂開了口子一樣,劉明強的呼加重,左手兇狠卻不暴的捏起雪白的股蛋兒,右手解開了自己的子,掏出巨大的「龍」他握着自己的巴,在女孩兒的兒間上下磨擦起來,每次頭兒碰到道口兒的時候,都能覺出道深處有股巨大的力。

李夢晴影更是到難耐,她等這巴等得太久了,女孩兒開始自覺的扭動,用户尋找股後熱力的來源。與此同時,劉明強虎,整具立刻被火燙潤的團團包圍了。「啊……」

器相連的快使這對兒青年男女同時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叫。

劉明強兩手捏着美女的,猛烈的在她的水道內,撞得她的股「啪啪」做響,將沒有發保護的得紅腫了起來。今天的李夢晴影沒有任何的顧慮,心理上、生理上都有充分的準備,莖一入體,她就立顯「女」本,揚頭閉眼,「啊啊」的嬌聲叫喊了起來。

有了美女的聲伴奏,劉明強幹得更加瘋狂了,女孩兒粉嘟嘟的股蛋兒都被他捏得發紅了,點點的汁從兩副器相的地方飛濺而出。本來李夢晴影的左手死死的握着一個枱球兒,右手用力的在按子上抓撓,可現在她已經被得氣急體虛了,一條胳膊臂軟塌塌的向前展開,另一條的小臂彎回來,墊着原本高揚的螓首。

「呼…呼…你的小太緊了,夾死我了。」

一輪兒接一輪兒的狂已讓劉明強虎背見汗了。

「來了…啊…來了…來了…」

李夢晴影猛的抬起頭,緊閉的雙眸也睜大了,像是從那裏可以釋放要把身子憋炸了的能量似的,「美…太美了…啊…啊…舒服死了…來了…高了…啊……」

劉明強的幹嘎然而止,任由女孩兒子產生的強大力把自己的源源出。除了第一次的時候有點兒害怕外,他已經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那種身體被空,然後再被注覺着實不錯,就好像是經歷了一次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的過程。

李夢晴影的螓首重重的落回了胳膊上,眼簾輕合,呼急促,臉蛋兒上嬌的紅霞久久沒有退去。劉明強可是雄風又振,疲軟的老二在漂亮姑娘水汪汪的道中再次變大、變直、變硬。他把巴拔了出來,將美人軟綿綿的身子翻了個個兒,把皮衩兒和內從她腿上拉下來,又把莖從正面兒入了滴嗒着的小裏。

「啊…」

李夢晴影立刻打了個寒顫,費力的舉起了雙腿,箍住男人的身,張開雙臂,紅輕啓,「吻…吻我…」

劉明強趕忙下上身,雙手捏住女孩兒的兩顆美,含住了她吐出口外的小香舌。李夢晴影抱住了劉明強的脖子,邊被他幹,邊把自己的香津渡進他嘴裏…

第303章

和李夢晴在烈地糾了一上午,直到金倩打電話過來叫劉明強回去吃飯劉明強才從李夢晴的肢體上爬起來。在李夢晴的股上面猛然地拍了兩大巴掌然後洗了個澡,把身上留有着關於李夢晴的氣息全都沖走了,才出了李夢晴的家。在離開李夢晴家的時候剛好碰見正從外面回來的江映雪。江映雪看到劉明強的車非常的詫異,還以為劉明強來找自己遇到自己不在家呢,直接問劉明強:「你來怎麼也不先打個電話?」

「嘿,一言難盡,我現在有事得趕緊回去,我會出時間來找你的。我先走了」劉明強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難道對江映雪説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另外的女人打炮的?

「嗯,沒關係的。好好和金倩多呆會,千萬別讓金倩發現了什麼端倪」江映雪柔情地望着劉明強道。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來的時候我會先打電話給你的」説着劉明強便踩着油門走了。

回到家,金倩正在擺着那買的一堆堆的衣服。一見劉明強進來金倩就拉着劉明強,喜地説道:「老公,這是我幫小麗買的衣服。你看好看嗎?」

劉明強目瞪口呆望着金倩手中比試的那件吊帶還有超短裙,完全説不出話來。他完全不敢想象鍾麗穿上這身會是什麼效果,這完全是劉明強不敢想象的事情。劉明強指着超短裙和吊帶對金倩道:「你幫鍾麗買的就是這個?」

「對啊,怎麼了?不好看嗎?」

金倩放下衣服奇怪地劉明強道。

「好看是好看,只是你讓鍾麗敢穿出去嗎?人家是農村來的孩子,不習慣穿的這麼??這麼暴的」劉明強儘量考慮着用詞後説道。

「倩兒姐,我還是不要穿了,穿這個出去會羞死人的」鍾麗臉通紅地説道。

「瞎説,女孩子最美麗的年紀也就這麼幾年。現在不趕緊打扮自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以後再想來打扮也打扮不出什麼了。聽姐的,沒事,現在的女孩兒都是這麼穿的,你習慣一下就好。你再穿身上這一套出去會被人笑話的」金倩可不管鍾麗願意還是不願意,直接給鍾麗下命令。然後又笑着對鍾麗道:「我們小麗生的這麼漂亮,要是再一打扮,保證會有無數的男人為你瘋狂的。咱們到時候選個好的嫁了,沒事,姐幫你挑,絕對錯不了」「姐……」鍾麗聽金倩這麼一説不自然地望了劉明強一眼,然後低下頭害羞地説着。

「你別整天沒事瞎忙活,鍾麗才多大?找什麼男朋友,又不是嫁不出去。現在趕緊學點東西才是主要的。我先上去了,吃飯了再叫我」劉明強聽着金倩的話後,心裏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瞪着金倩説了一通,直接黑着臉上樓去了。

「怎麼了?我不就開個玩笑嘛」金倩被劉明強無緣無故地責罵了一通,癟着嘴對劉明強説道。一旁的鐘麗紅着臉偷偷地望了劉明強一眼,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吃完飯,劉明強説去金清平家,很久沒有去了,是的個時間去一趟。鍾麗主動請纓在家幫金倩帶孩子。金倩當即高興地上樓換衣服去了。

「去買點東西吧,我很久沒去爸媽家了,空手去不好意思」劉明強在車上四處打量着街邊的商店。

「怎麼了?又不是外人。再説爸媽也不缺東西,懶的麻煩了」金倩不以為然地道。

「這不一樣,我們買是我的心意。爸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他。你知道嗎,爸這次幫我了個全省的十佳青年,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調到林來了,這是個政績宣傳。這麼一我調動或者升職就沒人可以説什麼了。」

劉明強有點觸地對金倩説着。

「十佳青年?這麼説你馬上就可以和我還有兒子在一起了啊?」

金倩興奮地説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具體還得看爸怎麼作。當然,也有可能出意外。估計爸是有這方面的考慮的,我去了他會對我説的。下車,去買點東西。你去看看爸媽都喜吃些什麼吧」劉明強在一個大超市前面停了車,下車帶着金倩兩人往超市而去。

在超市裏面,金倩據着自己的記憶把金清平和劉少芬兩人喜吃的東西都羅列出來,劉明強就一個勁地買,到後來直接買了幾大袋子裝上車。依舊是把車停在樓下的車庫裏面。劉明強提着幾個大袋子的禮品還有鍾麗送的那支土上了樓。

摁門鈴,開門的是金清平。一問劉少芬去哪了。才知道劉少芬最近上了中國的國粹麻將,吃完中飯就到隔壁家麻將去了,以前還得為集團的事情心,現在集團也給金倩了,所以她現在是放心地每天麻將過着晚年生活了。

「倩兒,你去隔壁家把你媽叫回來,一個婦道人家整天往別人家跑像個什麼樣子。明強,坐」金清平笑着説道,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一箱煙擺在劉明強面前,説道:「這是一個多年的同事早幾天送給我的,這是軍隊特供的中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軍隊裏面不到一定級別都不到。他也是花了好大的勁才到這個的。我現在被你媽每天監督着,也不上,你都拿去吧」「我也不了這麼多啊,您自己留點吧。不説不,少點就行了」劉明強動地説道。

「不了,最近一煙就咳嗽,上次體檢醫生還建議我最好不要煙不要喝酒。我現在啊,唯一的消遣就是喝點茶咯。下次回來你把你們清泉那的茶葉給我都捎點過來,那個茶不錯,喝着帶勁的。你上次給我的都快喝完了」金清平也不客氣,直接吩咐着劉明強。都是女婿是半個兒子,而金清平就金倩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劉明強這個女婿就等於是自己的兒子了。你説父母哪有不盡心盡力地為兒子心的呢。

「行,沒問題,我下次回來就給您帶過來。你最近身體不好嗎?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劉明強有點擔心地説道。

「沒事,每個月省裏都會給我體檢一次的。體檢的結果也就是什麼肺不好胃不好之類的,沒什麼大問題,只是不能喝酒煙了。説了,不説這個了,人老了多少會有點健康問題的,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道理。你呢?採訪組去了你們清泉了嗎?」

金清平説着自顧自地又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劉明強的邊上問題。劉明強有個錯覺,他覺得金清平這次回來覺老了許多了。

「去了,這個事情我正要老謝您呢,這次多虧了您幫忙,讓您心了」劉明強誠懇地説着。

「説着什麼話,做父母都想自己的兒女好。每個人都有私心的,為了自己兒女開點紅燈也沒人敢説什麼。這次讓你當上這個十佳青年我是有我的想法的。你在清泉乾的很不錯,基本上完成了我給你的任務。這證明你是有能力的,而且我觀察了一下你最近做的事情,你也成了。在清泉的鍛鍊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趁着這個十佳青年的契機,我正好把你往上提一提。剛好也足一下她們孃兒倆得要求,把你調到林來。你現在應該學會怎麼獨立處理問題了,我雖然是省委書記,我在一天肯定就能幫你遮風擋雨一天,但是假如哪一天我不在了呢?到那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情況會完全發生改變。所以,你現在應該要適應了。你傳上來的那個什麼生態園的提案我命人拿到了我的辦公室看了看,很不錯,商討過後咱們省財政決定給你們一筆專項資金,當然,到時候招商引資的時候我們會幫你做主打的。這樣一來,你的政績就顯而易見了。等這個計劃啓動我就想辦法把你調到林來。你自己説説你的想法?」

金清平很平和地説着。

「我的想法也是想盡快調到林來。第一,小哲也大了,倩兒要上班,家裏還有父母。我總是在外面也不是太放心,加上爸爸您現在的身體也不好。家裏就我一個男人實在不適合在外地工作。第二,常市市委書記彭東處處為難我,蛋裏面挑骨頭,我現在在那裏的工作要是不繞開市委市政府的話就寸步難行。而且上次我還直接和他吵了一架,所以如果不調走的話在彭東的手下我早晚會被他整出問題來的。第三,爸,説句實在話,我也想往上再升一步了,在清泉或者是常市待著,您知道那裏的情況,我很難有出頭之。您知道,我大部分的人脈都是給您當秘書的時候建立起來的,這些人都在林。我想我在林工作會更加的得心應手」劉明強着煙緩緩地説着,説的也很中肯,他在金清平面前向來都不玩什麼彎彎繞的。

「這些我都知道,我把你調到清泉是讓你受了不少的苦,但是這也是對你的一種磨練,將來對你是有好處的。你自己想想,你對林哪個位置有興趣?」

金清平點了點頭道。

「無所謂,只要回林就好,我想把自己回林當做一個新的起點,重新再來」劉明強笑了笑説,他這麼説是因為他知道,金清平給自己的位置絕對差不了的。

「你啊,位置我給你留了一個。不知道你最近看了新聞沒有。省委省政府出台了一個心的企劃案,準備把林城北郊區這一塊建成一箇中南地區最大的高新科技園區,現在這個計劃已經在進行審批了,估計問題不大。我想把這個區長的位置給你,區委書記可能會讓林市市長兼任,他只是掛個名號,具體事務都是你做主,級別是副廳級。這個園區直接由省委省政府負責,市裏面沒有管轄的權利,只是掛在他的名號下罷了。你覺得這個位置怎麼樣?」

金清平也笑着説道。

第304章

劉明強聽過之後欣喜若狂,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聽金清平這麼一説這個高新科技園區的區長那可是比常市市委書記都好的肥缺,副部副廳級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第一這個園區是由自己做主,第二,這個園區是由省裏直接管轄。這麼一算雖然級別是副廳級,但是這實權可就並不比市委書記低了,而且這還是省裏的重點項目。另外這是高新科技園區,這油水那是肯定少不了的。劉明強一臉的笑容,直接對金清平道:「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會,你從正處調到副廳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另外你是十佳青年,政績擺在那,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爭這個問題的人太多,要多費些口舌就是了。這個位置是個肥缺,而且現在正是在籌備階段,等這裏正是確定落項了,我就會把你調回來,你在清泉有什麼沒有完成的事情都儘快完成吧。記住,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有什麼大動作了,穩定才是本。另外,你的做好承擔力的心理準備。這個高新科技園區是省委省政府這個五年計劃的重點項目,不但是省裏,上頭都是盯着這個項目的。你要是辦砸了的話到時候我也會跟着你一起倒黴的」金清平直接給劉明強打了預防針。

「我懂我懂,我一定會辦好的」劉明強認真地點點頭,心裏卻在想着其它的問題。

「幹嘛呢,等一下不行啊,我都閉門聽了」這時劉少芬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還好意思説,怎麼最近就喜上了打麻將了呢?女兒女婿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倒好,還掛念着你的閉門聽」金清平轉過頭罵道。

「我又不是説不回,只是説等一下嘛。倩兒這丫頭真是的,硬是把我給拽回來了。」

劉少芬也笑了笑,然後擺出一大堆的水果堆在劉明強的面前。看了這兩老兩個人的子過的,劉明強也覺得兩老孤單的。於是説道:「爸媽,今年中秋節一起去我那過吧,一家人團團圓圓地過箇中秋節」「還有一個來月,到時候再説吧。來,明強,陪我下盤棋吧。少芬,去把我那棋盤拿過來」金清平突然很有興致地對劉明強説道。

「我去吧」金倩在一旁看着電視,聽金清平這麼一説直接去了房間裏了。

「你去了清泉也沒人陪我下棋了,我都好久沒過個乾癮了」金清平説着又喝了一口茶。

「我那點水平哪是您的對手啊,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劉明強笑着説道。

「下棋下的心境,水平是其次的。棋盤如戰場,官場上也是一樣,你要切記,不要只顧着吃對方的棋,這是最愚蠢的。你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怎麼把對方將死,而且只要一次機會就把對方給將的無路可退。將不死就不要將,一招制敵才是最高境界」金清平説的漫不經心,但是劉明強聽的確實心起伏,他知道這是金清平在教自己了,當即打起神認真地聽着。

金倩把棋盤擺在兩人面前,就和劉少芬説什麼去了。金清平一邊擺着棋一邊道:「所謂打蛇打七寸,你要麼不下殺手,一下殺手就要把對方一下子給死,不然留給對手反撲的機會你會很麻煩。而且不要只計較一時的得失,別看見對方吃了自己一個棋就興沖沖地要去抱負,這不是幹大事的人該有的心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最後你能贏,先前做出再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要懂得審時度勢,走一步都要把整盤棋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清楚,切忌不能蠻走胡走」「我懂了」劉明強越聽越覺得有道理,用心地聽着金清平的話,他知道這些話都是金清平一生的經驗之談,對自己的幫助將是莫大的。

陪着金清平下了一下午的棋,劉明強和金倩兩人吃了晚飯才回了自己的家。剛把車開回家就意外地發現李夢晴的車停在自己加的院子裏。劉明強心裏咯噔一下,不過金倩倒是非常興奮地道:「夢晴姐來了啊」「她來這幹什麼?」

劉明強在心裏嘀咕,然後不着痕跡地下了車,直接走進屋子。屋子裏,讓劉明強意外的的是鍾麗和李夢晴兩女竟然陪着他父母在那看京劇,劉明強一聽那一個字得拖上幾分鐘得京劇就頭痛,這兩女倒是在那看的津津有味。鍾麗也就算了,讓劉明強詫異的是李夢晴竟然也一臉笑容外帶着認真地在那看,還不是地和劉明強的父親討論着劇中的情節。小金哲在鍾麗的懷裏睡着。

「夢晴姐,你怎麼來了?」

金倩走過去抱着李夢晴的隔壁道。

「我下午就過來了,伯父説你們去你媽家了我也就沒打電話給你,直接在這等了。下午在看京劇。怎麼樣?玩的還好嗎?」

李夢晴抬頭看了劉明強一眼,見劉明強自顧自地在窗户邊上煙便對金倩道。

「好玩什麼啊?我媽嘮叨死了,七里八里的事情都拿出來説」金倩癟着嘴在那裏數落這劉少芬的不是。

「你媽那是疼你,明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夢晴説了金倩一下,然後轉過臉對劉明強道。

劉明強聽着李夢晴這麼一説,心裏都差點汗死。「什麼時候回的?今天中午老子都進過你身體裏了你還問我什麼時候回的?」

不過這話劉明強只是在心裏説説,她知道李夢晴只是想在金錢面前做個樣子罷了。

「哦,昨晚回來的,回林有點事情要辦」劉明強淡淡地説着,説的時候不忘了瞪李夢晴一眼。然後繼續把臉轉向窗外繼續煙。

「你們那個路投標了嗎?」

李夢晴一點也不見外劉明強不理不睬的態度,反而像是硬要和劉明強作對一樣問着劉明強。

「路?應該快了,估計就在這兩個月,估計在下個月初的樣子,到時候我會打電話通知你的。你自己先做一下準備。我會預先把低價給你,另外我會和下面的打下招呼,不過你要保證質量就行了」劉明強無奈地説着。説完了直接上了樓,免得李夢晴再問。

劉明強回到自己房間,倒在上,腦子裏想着什麼時候得偷偷地去江映雪那一趟,自己回林都讓她知道了再不過去一趟實在説不過去。劉明強仔細看着自己回林後的經過,心裏暗道情自己回林就是來做種馬來了,一個女人那裏安一番。哎,誰叫咱不分心,對每個女人都是雨均沾呢?

想起自己上次説過週末請謝建國吃飯的事情,劉明強都差點忘了。

拿出電話撥了謝建國的電話,撥了很久之後那邊才接聽:「喂」劉明強聽着他的聲音還帶着息的,不知道是幹些什麼名堂。

「謝市長嗎?我是明強」劉明強很客氣地説道。

「哦,是明強啊,什麼事?」

「是這樣的,謝市長,我明天想請您吃頓飯向您彙報一下工作,不知道您有空嘛?」

劉明強忍着子説着。

「明天啊,有空有空,我現在正忙着,明天咱們再聯繫吧,那就這樣了」謝建國説着就掛了電話。劉明強看了看電話,笑了笑。

推開門,下樓。剛準備下樓就看着上樓來的李夢晴。劉明強低頭看了看,後面沒人。立即拉住李夢晴問道:「你怎麼來了?我不是今天才去過你那嗎?」

「你這叫什麼話?難道我不能來你家啊?你老婆都沒意見你還有意見?」

李夢晴沒好氣地瞪了劉明強一眼,然後又説道:「人家是真想你了,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沒有其它的想法。放心,我不會出破綻的」「隨你吧,我算是怕你了,我心臟的承受能力有限,你以後有事最好先和我打聲招呼」劉明強説着沒有理會李夢晴直接下樓去了。

大家坐在一起説了一會兒話,劉明強想起得找個藉口去看看江映雪了,立即對李夢晴説道:「夢晴,晚上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現在送你回去吧,你車就放這裏得了」「怎麼啊?趕我走啊?剛剛倩兒還説好了,咱們今晚打麻將的」李夢晴對劉明強眨了眨眼睛,然後得意地説着。

「打麻將?」

劉明強瞪大着眼睛望着,然後回過頭來看着金倩説道。

「是啊,我都好久沒玩過了。今天咱們剛好四個人,可以湊一桌,明天是星期天,機會難得。我們今天晚上玩通宵」金倩興致非常地高昂。

「你是今天看你媽打麻將看上癮了吧?打什麼麻將啊?人家鍾麗不知道打」劉明強還想着藉着這個藉口去看江映雪,哪會這麼容易接受。

「我知道打一點,在招待所上班的時候被她們硬拉着打過幾次」鍾麗靦腆地説着。

劉明強頓時有種暈倒的衝動,連鍾麗這麼純潔的女孩兒都知道打麻將了,看來這個麻將比九年義務教育普及的範圍要廣的多啊。

「你看,我説了鍾麗會打吧。走走走,咱們上樓打麻將去,裝修房子我媽買了個麻將機在樓上客廳裏我都還沒用過頭次呢」金倩越説越興奮地第一個拉着鍾麗衝上樓去了。

劉明強見到這副情形,只好無奈地也跟着上樓,小聲對跟在自己身後的李夢晴説道:「你就繼續添吧」「我只是想在這裏多呆會兒嘛。我一個人在家確實很無聊的」李夢晴低着頭一臉的笑意,有種計得逞後的得意。

「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劉明強嘆了一句上了樓。

上樓後發現金倩和鍾麗兩人把麻將都好了,看到劉明強和李夢晴上來,立即喊道:「快點快點,就等你們兩個了」「看看電視大家説會話不好嗎?硬要打麻將,傷神又傷身」劉明強無奈地坐上了座位埋怨了金倩一句後也拿起了麻將。

第305章

三個女人的麻將水平都一般,沒多久就全部輸給劉明強一個了。鍾麗從金倩那借的錢也全部輸光了。金倩終於覺得索然無味,説聲不打了。劉明強看看時間,十二點了。也回房休息,打麻將確實是件傷神傷腦得事情,金倩才回房就洗了個澡睡下了,也沒着劉明強綿,沒多久就傳來了輕微的呼聲,劉明強看了看,是睡着了。劉明強在窗户邊煙,正準備洗個澡睡覺,突然覺得口渴。出了門到外面的飲水機前面喝水,卻發現正處樓上的公用洗手間出來的李夢晴。

「你怎麼還不睡啊?」

劉明強明知故問道。

「上個廁所,你呢?倩兒睡着了嗎?」

李夢晴偷偷地問道。

「睡了呢,説是打麻將最興奮的是她,結果最早説要睡覺的也是她。現在睡的跟什麼似的,躺上就睡着了」劉明強沒有想到李夢晴有其它什麼想法,隨口説道。

「那……那?到我房間去一下吧,行嗎?」

李夢晴紅着臉扭扭捏捏地説道。

「去你房間?」

劉明強驚訝地説道,然後望了望四周,又低聲音説道:「你開什麼玩笑,萬一倩兒醒了沒發現我人怎麼辦?」

「沒事的,就一下嘛,你明天又得回林。説不準又要什麼時候才能見你呢?人家想和你多點時間呆在一起嘛」李夢晴竟然學會撒嬌了,劉明強算是大開了眼界。

「可是?要不明天吧行不行?明天我去你家可以嗎?今晚真的不好,太不安全了」劉明強小心地左右看着説道。

「就一次好不好?」

李夢晴做出一副可憐的摸樣。

劉明強左右為難,最後一下狠心,説道:「走吧,你個小妖,今天晚上就乾的你三天下不了地,看看你還是不是這麼飢渴」劉明強説完之後帶着李夢晴兩人像做賊似的帶着李夢晴兩人溜進了李夢晴的房間。

當劉明強進房的時候,李夢晴早已經光了衣服。

劉明強見李夢晴神態柔順可人,獎勵地給了她一個長吻,只見李夢晴一張芙蓉粉臉,媚眼櫻桃鼻子正,煞是人,真是人見人。她上身赤丶下身只有絲質的內,那對大小適中丶像對竹筍似的房,雪白耀眼,當中兩點嫣紅滴,令人垂涎。

只見李夢晴把內掉,劉明強再看她已一絲不掛,赤偎依,趐如脂,玉,那峯頂上的兩粒紫葡萄下那圓圓的小腹之下,兩山之間,一片令人迴腸氣的叢叢芳草,蓋着人靈魂神妙之境,全部活生香地呈現地在他的眼前,嬌媚望他笑不已,豐潤滑玉體,扭糖似的攝動,緊緊的貼着。

劉明強周身血沸騰,熱水般的湧向下體,劉明強那一莖便「突」一下像旗杆似的直翹了起來,李夢晴把劉明強身上的衣物都掉了,劉明強那大的在李夢晴面前。然後李夢晴竟然情不自的伸手摸向劉明強的大巴,李夢晴的手一上一下的握住劉明強的着。

「喔!夢晴┅┅你的手好温柔┅┅我好舒服┅┅」劉明強輕輕地呻

「那我就來親吻它咯!」

説完,李夢晴將大進了自己的嘴巴中,於是,李夢晴擺動頭部,可以清楚的覺到那含在口中的大巴是變得更加的大。

李夢晴張開那宛如櫻桃顏般的小嘴,一口便吃進劉明強的整巴。接着李夢晴便用嘴一上一下的含吃起劉明強的巴。

「啊!夢晴┅┅你的嘴巴好緊!好温暖喔!」

這時李夢晴正用着嘴含着劉明強的巴,聽到他這麼説,李夢晴更是憐疼惜着口中這的可巴了。「嘖!滋!嘖!」

李夢晴不停的用着嘴上下含着劉明強的巴,因此也不停的從李夢晴口中發出糜之聲。

就這樣子用嘴套了劉明強的巴一會∶「明強!我這樣用嘴幫你,你舒服嗎?」

「喔!夢晴,我好丶好舒服喔!再來!寶貝。」

看着劉明強因為口而如此舒服,李夢晴心中實在是很快樂。就這樣了一會後,李夢晴將劉明強的巴吐出,改而用舌尖輕巴的頭及其四周,並用自己的右手套着劉明強的包皮,左手撫捏着劉明強的丸及他濃密的

「啊!寶貝!夢晴!」

李夢晴一手仍緊握住劉明強的巴,以免劉明強,另一方面李夢晴則起身靠近劉明強,主動獻上香,就這樣李夢晴與劉明強便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夢晴伸手帶領劉明強的手往她自己的趐探進去,劉明強也就順水推舟地摸進了她的前,起她那一對堅峯,就這樣彼此瘋狂而烈地互相撫着。劉明強趴在李夢晴的身上面,一面狂烈地着她高聳的峯,一面動着股,把大進李夢晴的小中。

李夢晴無言地躺在劉明強身下,温柔地伸出她的小手,握住劉明強的巴,沾了些她口的水,用另一隻手撐開她自己的,媚媚地道∶「明強┅┅我的┅┅┅┅在這兒哪!讓我來引導┅┅你吧!」

劉明強的巴有了李夢晴的幫助,順着她所分泌出來的水,很順利地便頂進了李夢晴的小裏了。

才幹進了一小截,卻聽到李夢晴驚呼道∶「啊┅┅輕┅┅輕一點嘛!你的┅┅巴┅┅太了┅┅會把我┅┅這┅┅小┅┅給┅┅撐破的。」

劉明強慢慢動起自己的股,輕輕地送了起來,而李夢晴也主動地送着她的下體,向劉明強的大巴,他們雙方都漸漸沉醉在樂中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李夢晴的下體被劉明強壯的大頭給磨擦得痠麻異常,舒服地出了大量的水,裏邊也變得更寬闊丶更潤了,同時她也被陣陣趐叫了起來∶「啊┅┅明強┅┅我的┅┅小┅┅裏┅┅好┅┅啊┅┅啊┅┅你可以┅┅用力┅┅┅┅進去┅┅了┅┅快┅┅快一點┅┅我要┅┅你的┅┅大巴┅┅快┅┅我┅┅快來嘛┅┅」正在興頭上的劉明強聽到李夢晴如此叫聲,如奉綸旨般地應聲把個股猛一沉,整巴就全軍覆沒地消失在李夢晴那柔滑的中了。

李夢晴被劉明強這一,只美得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起了一陣顫抖,小嘴兒裏更是叫着∶「啊┅┅天呀┅┅這種覺┅┅好┅┅好美┅┅喔┅┅┅真是┅┅死我┅┅了┅┅啊┅┅啊┅┅明強┅┅再┅┅再快一點┅┅嗯┅┅哦哦┅┅」劉明強越越舒服,揮動大着李夢晴的體,一再狂烈地幹進出,李夢晴的小在劉明強幹之中不停地合着劉明強的動作,劉明強邊邊對她道∶「夢晴┅┅你的┅┅小┅┅好┅┅温暖┅┅好緊窄┅┅夾得我的┅┅巴┅┅舒服┅┅極了┅┅┅┅」劉明強幹了約有一刻鐘的工夫,漸漸到一陣陣趐麻的快爬到了自己的背脊上,叫道∶「夢晴┅┅我好┅┅舒服┅┅好┅┅┅┅啊┅┅我┅┅┅」抵受不了李夢晴那裏的強烈收縮,而把一股股的向李夢晴的花心深處了。

劉明強大汗淋漓地從慌穿好衣服從李夢晴的房間出來,正準備進房間,卻碰到正穿着一件睡衣從公公洗手間出來的鐘麗(一般都只有主卧有洗手間,客房是沒有洗手間的)鍾麗看到劉明強大汗淋漓的摸樣好奇地問道:「明強哥,你很熱嗎?」

劉明強一下子慌了起來,連忙説道:「是啊,睡不着去做了下運動,不和你説了,我去洗澡去了」劉明強做賊心虛直接進了房間,進房間之後劉明強看了看金倩,還好,金倩睡的很,劉明強這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去洗手間洗了個澡,把關於李夢晴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都洗了個乾乾淨淨,然後在金倩身邊睡下。

劉明強睡在上,仔細想了想,無奈地喊道自己這一生註定是個勞碌命。回林一趟幾乎都要把自己給榨的乾乾淨淨,昨晚與金倩做了一次,今天倒好,被李夢晴着直接做了兩次。劉明強用手了自己有點發軟的腿,心裏暗道以後還是得找點補品補一補身子,不然的話照着這個做強度下去,自己早晚有一天會盡人亡的。

第二天,劉明強猶豫體力虧損的厲害,早上起的時候任金倩怎麼叫都不肯起。直到睡到十一點才慢悠悠地起。洗漱之後下樓問自己的母親才知道三女早晚早餐就都出去了。劉明強無言,這些女人的體力還真是不錯,特別是李夢晴,進行着和自己強度相當的運動之後竟然還能夠興高采烈地出去玩,真是強悍。劉明強拿起電話撥了謝建國的電話號碼,讓劉明強意外的是謝建國今天一早就能回了常了,説是有點急事回去處理,説下次他到林請劉明強。劉明強笑了笑,説沒關係。這樣也好,人情做了,還省了麻煩。看了看時間,正好他們都沒在,劉明強直接説有事出去,開着車往江映雪那去了。在去的路上劉明強都開始有點為自己的身體擔心,這一去就肯定得進行一番活運動。「哎,這個身體跟了我實在是受苦了」劉明強在車上發出一聲嘆。

拿出電話撥了江映雪的電話,告訴江映雪自己現在就過去,然後開着車一路狂飆,把車開進了江映雪的院子裏。進門發現廚房裏面正傳來炒菜的聲音,劉明強好奇地走進廚房,立在門邊,望着正在忙個不停的江映雪笑道:「今天什麼子啊?我們的江書記竟然自己開起火來了」「這不是你來了嘛,我想你肯定沒吃中飯,剛好家裏還有點菜,我就準備自己煮了,省的到外面吃,多麻煩」江映雪回頭笑了笑説道。

「沒必要這麼麻煩,我到這來主要是吃你,吃飯只是次要的」劉明強説着很無地走近江映雪,從身後抱住正在煮菜的江映雪。

「你哥氓,説話總是沒個正行。沒事的,只是我很久都沒有下過廚房了,不知道出來的東西能不能吃的下去」江映雪靠在劉明強肩膀上對劉明強説,劉明強輕輕的摸着江映雪的秀髮,「你真是個好女人,能得到你不知道是我劉明強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劉明強動地説道。然後劉明強低下頭輕輕地吻住江映雪的嘴,江映雪很烈的回應着劉明強。劉明強抱住江映雪,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從背一直到股,江映雪身體不斷的在劉明強懷裏扭動着,臉上也飄起兩片紅,這女人的身體越成就越。就像這些女人中,就以江映雪的身體最為,只要一碰當即就會水個不停,其次就得算是李夢晴的身體了,李夢晴其實是個望很強烈的女人,以前只不過還沒有被人開發罷了,現在被劉明強一開發就開始體現出來了。就像是昨天,明明上午才做過,但是晚上又開始想了,劉明強都不知道李夢晴在沒有自己的子是怎麼過的?劉明強想着下次應該給她買個電動的玩具,不然還不憋死她去?範濱濱和張雲佳的身體度都差不多,都需要稍微動一下手段才會動情,而身體最為青澀可能要算的上現在已經為人母得金倩了,金倩的身子如果不是久曠她自己本身就動情的話,要讓她動情的確需要一些手段,當然,這只是相對來説的。對於劉明強來説這些都不是難事,因為劉明強對於自己女人身上的點都是瞭如指掌,他知道只要自己怎麼做身下的女人立馬就會洪水氾濫,潰不成軍。

劉明強雙手從江映雪的睡衣領口裏穿了進去,一把抓住她前的兩顆蓓蕾,江映雪發出「嗯」的一聲,雙手不停地捏着劉明強的衣角,劉明強的手又繼續往下,穿過子到了小溪前,劉明強用手輕輕地在一片溪水中摩擦着,江映雪閉着眼仰着頭口中發出一大串的「嗯……嗯……??啊……」的呻聲。

就在兩人忘情地在廚房裏糾的時候,傳來了一股難聞地味道,劉明強被這種味道給的清醒。一隻手繼續在江映雪身下動作着,嘴裏問道:「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難聞?」

「啊,我的菜」江映雪立即從即將的高之中醒過來,一臉的紅暈都好沒退去,推開劉明強的手趕緊端起正在火上烤的鍋子。劉明強看了看,除了一片的鍋巴,連本身是什麼菜都看不出來了。

江映雪回頭埋怨地望了劉明強一眼,然後説道:「別鬧了,再鬧我們今天中午就得喝開水充飢了。吃晚飯了再做好不好?」

「好,吃完飯等我補充好了體力再好好地幹你」劉明強笑着洗了下手上從江映雪下體處帶出來的,然後就走出了廚房。想起了就在江映雪房子後面的李夢晴的房子,劉明強好奇地走上二樓,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劉明強那個汗啊,從這裏看下去李夢晴房子裏的情形可以看個清清楚楚,要不是李夢晴那拉着窗簾,估計連房間裏面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劉明強暗道看來以後得小心了,無論是與江映雪做還是與李夢晴做第一件事就是得把窗簾拉密實了,這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劉明強着煙四處望了望,然後下樓,在客廳坐下,沒多久江映雪就把做好的菜端上了桌。劉明強早就餓了,別忘了,他早上還沒吃早飯呢,劉明強急衝衝地到餐桌上坐下,正準備拿碗吃飯的時候,江映雪説着等一下。然後進了廚房,端出一鍋湯來。

「這是我特意買的老母煲的湯,裏面放了很多的藥材一起煲的。很不身子的,你先喝兩碗才吃飯」江映雪説着拿着碗便幫劉明強盛了起來。

「我要補身子嗎?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補下去你就不怕你受不了嗎?」

劉明強一臉地説道。

「你身子再好,也經不起這麼無休止頻繁地來啊,快點,吃一碗吧」江映雪被劉明強説的臉通紅。

「我怎麼頻繁做呢?我除了你和金倩外可就再也沒有和其它女人做過了」劉明強覺得奇怪,為什麼江映雪知道自己頻繁做了?難懂自己臉上有腎虧的跡象嗎?劉明強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覺出有什麼,但是江映雪為什麼知道?劉明強看了看江映雪,假裝着鎮定地道,還説的非常的堅決。

第306章

「是嗎?你在清泉沒有與雲佳上?雲佳那丫頭現在給我打電話可是一副小女人的摸樣,你敢説你就沒滋潤滋潤她?我可記得你還有那個照片上的女人哦,而且你與後面那女的之間的關係也不簡單吧?」

江映雪指了指後面的房子説道。

「你怎麼知道?」

劉明強瞪大了眼睛説道,她都懷疑是不是江映雪在背後跟着自己了,怎麼知道的那點事她都那麼清楚。

「很簡單,昨天碰到你你一副做賊心虛的摸樣我就有點懷疑了。後來我剛上來就見到後面那棟住的那個女孩衣衫不整地出來關門,你剛開車出去後面就關門。以你的格要來找我肯定是會先打電話的,而且你要是真的來找我的話也不會那樣和我説話了。那個女孩漂亮的,我見着也的,估計是在哪裏見過,我住這這麼久了倒是一直都沒打量過我的這位鄰居。她是誰啊?」

江映雪一臉笑容問着劉明強。

「徹底敗給你了,女人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難怪古人説女子無才便是德,我現在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了。實話告訴你吧,後面這位你見過,就在我的婚禮上,她是新娘」劉明強像是鬥敗的公一樣徹底的焉了,選擇了坦白從寬。

「新娘?」

江映雪仔細地回想着,然後才道:「你是説金倩的那位好姐妹?」

「是,你就別問了。到底給不給我喝湯,我可告訴你,我是真的腎虧。你要是再不給我補等下可就真的沒得了」劉明強一臉不開心的摸樣,確實,徹底輸在了自己女人手上,任誰都舒服不過去的。

「得得得,你喝你喝,真是個小冤家。我是為你的身體着想。説的人家像個婦似的」江映雪紅着臉不意地説着。

劉明強是真的怕自己身子虧了的,開玩笑,這麼多女人,自己要是這身子骨不行哪可怎麼辦?劉明強也沒了吃飯的興趣,直接喝湯,一鍋湯他直接喝了個底兒掉,最後硬是把自己灌了個湯。一邊打着隔一邊拿着牙籤在那剔着嘴裏的肌

「你不吃飯了啊?」

江映雪驚訝地望着劉明強道。

「不吃了,留着肚子吃你。真是的,幹嘛老把我的那點事情都揭出來呢?自己心裏知道就行了嘛」劉明強還在計較這剛才的事情,非常不意地説道。

「我的小男人生氣了啊?好,是姐不對,姐給你賠不是」江映雪也沖沖地扒了兩口飯,然後笑着坐在劉明強的身邊抱着劉明強的手臂説道。

「這還差不多,以後男人的事別多嘴」劉明強一邊着飯後煙一邊做出一副認真的摸樣開始訓,只是江映雪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罷了。

「行,奴家知道了」江映雪笑着開始收拾碗筷,劉明強無語地坐在沙發上繼續着煙。

「在想什麼呢?」

江映雪收拾了碗筷之後對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劉明強道。

「沒想什麼,在想以後怎麼辦?映雪,你説我是不是真的很花心?」

劉明強一臉疑惑地問江映雪,敢情他自己還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不花心的男人。

「我幫你算算,雲佳、我、照片上的女的加上後面這棟的女人,一個老婆,四個情人,你讓我怎麼説你不花心?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樣,男人花心那是你的本事,沒本事你上哪找那麼多女孩心甘情願做你的情人去,但是還是得注意身體。不要太過於沉溺於女了,你在官場,不可避免地要與煙酒打道,這要是再不注意在房事上的節制會過早地掏空身子的」江映雪不知道是在安劉明強還是什麼。

「算了,懶得想這個問題了。我現在想的是如何把你這個婦給騎在身下」劉明強搖了搖頭,然後突然變臉,上前一把抱住江映雪就往樓上而去。當然,在做事之前劉明強還是非常謹慎地把窗簾給拉了起來。劉明強用貪婪的眼光凝視着江映雪全身的每一寸神秘部份。

江映雪雪白豐的侗體,在劉明強的眼前展無遺,麗姿天生的容貌,微翹的朱含着一股媚態,眉烏黑細長,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潤潤水汪汪的瞳孔,眼神裏面含着一團烈火,真是勾人。

前一雙房非常,雖然已經是人到中年,又毫無衣物襯托,還是顯得那麼高聳拔,峯頂上立着兩粒釩紅麗似草梅般大小的頭,隨着呼一抖一抖的擺動着,使他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長了密密的,而是烏黑細長、雪白的肌膚、缸的頭、濃黑的,真是紅、白、黑三相映,是那麼樣的美!是那麼樣的!是那麼人了。

「映雪,你好美呀!」

「啊!不要這樣説嘛!羞死人了。」

劉明強再也無法抗拒眼前這一個嬌人的侗體了,立刻張開兩臂,將江映雪抱住親吻。劉明強伸手着她的房,江映雪的玉手也握着劉明強那條堅高翹的大起來。

江映雪媚眼半開半閉的呻着,劉明強的手開始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和肥白的大股,再探手到她多的桃源,撫摸那濃密細長的,當手指坊到處,已經了一大片了。

江映雪已經到了亢奮狀態,劉明強把她抱到上放下,撥開她的兩條粉腿,再分開茂密的,這才發現她那個氾濫的桃源仙,粉紅而長的肥厚大,而且一直延生到門匹周都是!

頂上一粒比花生米還耍大的粉紅蒂,這又是慾旺盛、貪尋樂的象幀!兩片小呈嫣紅麗而人。

劉明強用手指觸摸那粒大蒂,再伸手指入那潤的户裏面,輕輕的扣挖着,不時又捏那粒大蒂,來回的逗着。

「啊!」

她像觸電似的,張開了那對鈎□的俏眼望着他,心急促地起伏,嬌,全身不停的抖動着。

「啊!你得我難受死了!你真壞!」

「映雪!還早得很啦!壞的還在後頭呢?」

説完之後,劉明強埋首在她的兩腿中間,將嘴吻上她的口,舌尖不停的舐、、咬她的大核以及大小道的。他邊邊含糊的問道「寶貝!舒服不舒服呢?」

「啊!你別這樣,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輕點,明強,老公。我會被你整死的,我丟了呀!」

她一股而出,劉明強則全部舐食下肚。

「啊!寶貝,別再舐了,我難受死了!我裏好舒服,你跨上來吧!把你的大進來吧!快來嘛!老公!」

江映雪慾火更熾,握具的玉手,不停一拉一拉的,催劉明強趕快上馬。那模樣真是勾□極了。

劉明強本身也是慾火如焚,急忙翻身了下來,江映雪不可待的握着劉明強的,對正自己的道口説道:「明強!快下去。」

當劉明強用力往下一,佔她的橋頭堡那一剎時她又叫道:「啊!痛死我了!慢點」江映雪粉臉變白,嬌軀痙攣,極為狼狽的樣子。劉明強則到好受極了,她雖是少婦,但毫無損及她道的美好,劉明強到一種緊湊和温暖,舒服透了。

「很痛嗎?」

劉明強關心地問道。

江映雪嬌聲哼道:「你的實在太大了,每次和你做開始進去的時候我都會有點受不了。」

劉明強逗着她説:「既然你受不了,我就出來,不耍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出來。」

她雙手雙腳死死的摟着劉明強。

「映雪,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為我當真捨得出來呀!」

「啊!死相!你真壞,就會逗人家,欺負人家,我不依嘛!」

她説着,撒嬌似的不依,全身扭動起來,她這一扭動,在小裏的大巴,就像一燃燒的火一樣,是又痛、又、又酥、又麻,又軟、又痛快。江映雪全身扭動,由户裏面的神經,傳遍全身四肢,那種舒服和快勁,使她此生第一次才受到了,她粉臉通紅,語的叫道:「哎呀!你動吧!你呀!」

「映雪,你不痛啦!」

劉明強怕她還痛。

「別管我痛不痛,我現在就要你快動,我現在小死了。」

「好吧!」

劉明強聽她這麼説,也不管她還痛不痛,開始先來個輕,靜觀她的反應,再擬大戰之政策。

「美死了,我被你死了,你別那麼慢的,快一點,用力重一點兒嘛!」

江映雪雙腿伸、肥扭擺來配合着劉明強的。這的叫聲和她臉上的表情,刺得劉明強暴發了原始的野,再也無法温柔憐惜啦!開始用力起來了。

江映雪緊緊摟着劉明強,她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吁吁!發夢一般的呻着、享受大給予她快的刺,使她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她祗知道拚命抬高肥,使小與大具貼合得更密切,這樣才會更舒服更暢美!

「哎呀!我要丟了!」

她被一陣陣興奮的衝刺,和大頭每次碰觸到户裏面最的地方。不由放聲大叫、水不停的狂而出。

中所賜給她的快程度以及舒適。她舒服得幾乎要瘋狂起來,花蕊猛顫,小腿踢,肥,嬌軀在不斷的痙攣、顫抖!氣吁吁!嘴裏歇斯底里的大叫:「老公,明強,哎呀我可讓你給死了,我要命的男人,你就死我算了,我快受不了啦!」

劉明強是越越猛,越越狠,他也是舒暢死了!

江映雪被劉明強猛水如泉,酥甜軟全身,真是好不銷。

「啊!老公,你真厲害,你得我都快耍崩潰了,水都快要幹了,你真是要我的命啦!小冤家,我又丟了!」

劉明強祗覺大頭被一股熱,燙得舒服極了。心中暗暗思量,江映雪的慾真強,已經連三次身了,依然戰志高昂,毫無點討饒的跡像,必須換一個姿勢和戰略,才能擊敗於她。於是出大巴,將她的嬌軀轉換過來,俯伏在上,雙手將她的肥白大股抬了起來,再握住大巴從後面對準桃源,用力的了下去!

一面狠,雙手握着兩顆彈十足的大房,任情的玩捏着,不時伏下頭來,去舐吻她的粉背柳和脊樑骨。

江映雪被劉明強來這一套大動作的,尤其粉背後面被舐吻得酥酥麻麻的。使她嚐到另外一種受,情不自地又再度亢奮起來,而慾火就更熱熾了。

「哎呀!這一招真厲害,我又衝動亢奮起來了,你用力吧;我裏面好啊!」

她邊叫股猛往後頂,又扭又搖的,來和他的

「哎呀老公,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上了,你吧!儘量用力,用力的我吧!我的心肝寶貝,快、快一點,對了,就是這樣。」

她的壁肌又開始一夾一夾地夾着劉明強的大頭。劉明強加快速度,連絞帶了一百多下,一陣熱直衝頭,江映雪又丟了,水順着大腿再下,了一大片。劉明強也累得直大氣,將大頭頂到她的子深處不動。

經過一陣休息後,劉明強出大,將她的侗體、翻了過來,雙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面,再拿個枕頭墊在她的肥下,使她那肥突的户,顯得更為突而出。然後手握大,對準桃源口用力一,「滋」的響,盡恨而入。

「哎呀!餓的媽呀!你死餓了。」

劉明強也不管她是叫爹還是叫娘,真是被死了還是假的被死了,祗管狂,連連不停的又了一百多下,她又叫聲震天了。

「哎呀!餓實在受不了啦!餓全身都快要癱瘓了,真要死在你的大上了?」

劉明強雙頰燒燙,狠狠着,嘴裏説道:「快夾動你的小吧!餓也快了。」

江映雪一聽,亦戚覺小裏的大巴,突地猛得更大,她是過來人,知道這是男人要的前兆,於是鼓起餘勇,扭,收縮壁肌,一夾一放的夾着大具,花心也一張一合的着大頭,自己一股又直衝而出。燙得劉明強的大頭,一陣透心的酥麻直迫丹田,背脊一軟,頭奇,忙把大頭頂到她的子花蕊,一股滾燙的濃,直而出,痛痛快快的在她的道深處。

「啊!寶貝,死餓了!」

江映雪被劉明強那滾熱的濃,渾身不停的顫抖着,一股説不出來舒服勁,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神經細胞裏,她大叫過癮緊緊摟住劉明強,張開薄薄的朱,怠牙則緊緊咬住劉明強的臂不放。

「哎呀!」

痛得劉明強大叫一聲,伏在她的侗體上面不動啦!

兩人俱已達到了的高和頂點,相擁相抱而夢遊太虛,這場烈的運動才總算結束了。

喝了湯的威力當然會有所增加,不過藥效也不至於會那麼快見效,不過劉明強還是很賣力地幹着。讓女人在足這是男人的天職,劉明強一直都盡好了自己的這個天職,從來都不馬虎對待,無論是對哪個女人都是如此,可見他還是很敬業的。

「怎麼樣?還足嗎?」

劉明強躺在上温柔地撫摸着江映雪的臉蛋説道。

「別總是問這麼羞人的話好不好?我足你還看不出來嗎?對了,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就要回林啊?」

江映雪臉紅紅地,羞於回答這個問題。想起劉明強可能馬上就要走了,心有不甘地説道。

「嗯,明天週一,得趕過去開例會。不用這麼傷心,過不久最多年底,我可能就會調回林了」劉明強當然看出了江映雪眼神裏的落寞,不由得出言安着。

「年底?這麼快?是不是金書記幫你做了什麼安排了?」

江映雪詫異地説道,畢竟劉明強倒清泉上任才一年,按常理來説,要調遷沒這麼快的。

「嗯,我岳父今天找我談了下,説想把我調回來任高新科技園區的區長,估計在這邊審批下來開始動工建設之後便會把我調回來吧」劉明強點了點頭道,他對於自己接下來的這個新工作可是非常的嚮往的。

「高新科技園區?區長?」

江映雪動地從上坐了起來,絲毫不顧前的光外。驚訝了之後,江映雪也笑了笑,然後才道:「金書記還真是巨人不避親啊,這個位置可是一等一的肥缺,你知不知道,現在每天在省委省政府裏面拉關係走後門想當上這個位置的人有多少嗎?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個位置已經被你內定不知道會不會氣的直接吐血」「那不管我的事,到手的肥沒有讓給別人的道理吧。再説了,我劉明強雖然不敢説自己有多厲害,但是能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我來當這個區長只會比那些人好絕對不會差的,這點信心我還是有」劉明強充了鬥志地説着。

「是,我們明強可是十佳青年呢,沒能力能行嗎?去了清泉一年,就讓幾十年沒有過貧字的清泉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誰敢説你沒能力?」

江映雪笑着誇了劉明強一把,然後才説道:「可是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這個高新科技園區雖然權利是大,油水也多。但是相對應的責任和力也大,這是咱們江南省的這個五年計劃裏面的重點工程。是你岳父拍着桌子給定下來的,為了建設這個高新科技園區省財政可是都出現赤字了。而且金書記還向上面下過軍令狀,辦不好這個高興科技園區他就直接辭職。所以,這個高新科技園區是一定要成功的,可是一個這麼大的科技園要真的想辦得紅紅火火的很難,具體的問題等你到了那個位置上你就會明白了,所以説你得先做好心理準備,這個難度比你在清泉的工作難度只有大沒有小的。明強,説句心裏話吧,以後好好對待金書記,他對你是真的好。這個位置給你可見他對你的信任了」江映雪分析了一通之後説道。

「這個我知道,他老人家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可以這麼説,沒有他老人家,就沒有現在風風光光的劉明強。沒有他當時的賞識和提拔我現在還説什麼全國最年輕的正處級,什麼十佳青年啊,説不定現在依舊還在省委秘書處那張辦公桌上看報紙喝開水混吃等死呢。」

劉明強點了點頭道,從一開始劉明強就一直記着金清平的好,只是這份他一直都記在心理罷了,讓自己的兒子在名字裏面加個金字也是存在着報恩的思想。想了想劉明強又説道:「這個工作的工作難度我知道,一個這麼大的項目要説沒有難度那是騙人的,但是我劉明強最不怕的就是困難,我堅信,只要你堅持只要你努力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但是我最怕的就是有人在背後給捅刀子,也怕有人在上面給你指手畫腳讓你沒辦法全力施為地去做,要是有這兩樣我寧願不幹,就算是讓我當總書記我也不幹。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盡力想從清泉調出來的原因。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高新科技園區有多大?」

「多大?這個我不知道,我還沒有看過相關的文件和草案,這個不是由我負責。不過我聽説是準備把整個城北的郊區包括整個相鄰的屬於林縣的兩個鎮都包括在內,這麼一算的話,估計比城北區也少不了多少」江映雪想了一下後道。

「什麼?兩個鎮那麼大?」

劉明強瞪大着眼睛,金清平和自己説只是説是要建一箇中南地區最大的高新科技工業園區,但是劉明強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科技園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了。

「不止,還的加上城北的郊區。具體多大我不知道。你要知道,咱們江南省這幾年已經成為內陸地區經濟的領頭羊了,各種服務設施都非常的完善,而且加上國際上的金融危機,許多大型的企業都開始把主導方向從外銷轉為了內銷,另外加上近些年來沿海城市一年比一年嚴重的用工荒,導致現在的大型企業和公司都紛紛地往內地遷移,要望內地遷移的話咱們江南省就是最好的選擇對象。省委在這個時候建立一個這樣的工業園是非常的明智的,不得不佩服金書記的魄力,雖然天時地利都佔了,但是最主要的還是人和。所以困難還是很大的,不過這個項目是由咱們江南省主導國家審批的,所以在支持力度上面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總結起來看,就是一句話,大問題沒有,小問題肯定會很多」江映雪以自己的眼光和經驗替劉明強率先分析了一下,而且幫劉明強還打了預防針了。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307章

「管他呢,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要把他給頂住」劉明強一臉的堅決。在江映雪這裏呆了一下午,快晚上的時候劉明強才依依不捨地開着車出去。這次他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往清泉開去,在車上給金倩打了個電話,説自己回清泉去了。

劉明強把音樂開到最大聲,一邊開着車,全身的細胞都隨着節奏在動着。此刻正是下班的高峯期,平時都處在一個個小方格房子裏的都市人在這個時段都紛紛地湧上了街道上,出來吃飯的,下班的。本來十分寬敞的街道此刻已經被賭的水不通。劉明強一邊慌地打着方向盤,一邊四處張望着,看看有沒有一條出路可以轉出這條路。劉明強一邊打着方向盤跟着前面的的士司機往旁邊的一條路拐,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拐了出來,劉明強大大地出了一口氣。踩着油門慢慢地加着速。而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從後面趕了上來。摩托車經過劉明強車身旁的時候敲了敲劉明強的車窗示意劉明強停下來,劉明強轉頭一看,是一個帶着頭盔的女警,心裏有種不好的預,看了看時速表,自己明顯沒有超速啊?但是劉明強還是靠邊把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警官,什麼事?」

劉明強一邊點着煙一邊漫不經心地對這個女警官説道。

女警官也把摩托車停好,走到劉明強面前對着劉明強敬了個禮,然後説道:「先生,你違規了,請出示駕照」「違規?」

劉明強瞪大了眼睛,然後問道:「我違了什麼規了啊?」

「你逆向行駛,這是單行道」女警一點都沒有理會劉明強,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單行道?我在林生活也這麼多年了,可從來沒聽説過這條路是單行道啊?」

劉明強看了看這條路上的車,發現確實是條單行道,除了自己着一輛車還真沒別的車朝這個方向行駛,劉明強已經徹底信了女警的話了,在心裏暗暗地詛咒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的士司機,劉明強現在終於知道了那個的士司機為什麼一進這條路就瘋狂地加速,把車開的像極品飛車一樣了。

「這是市政局最近做的調整,你沒有發現入口出的指示牌嗎?請出示駕照」女警還是那個態度。

劉明強這下知道自己是栽了,不由得開始大量面前的這個女警。穿着全套的警服,頭上戴着一個大頭盔還駕着一副墨鏡。劉明強完全看不出女孩長的什麼樣子,只是知道身材還算比較高挑。

「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條路是單行道,我記得我上次來着還是雙行的來着,這不,加上那邊堵車我哪注意了前面的牌子啊。你通融一下好不好?」

劉明強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想無緣無故地給自己的駕駛證上面扣掉幾分,不由的開始低聲下氣了。

「那是你的問題,要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那這個城市一天得起多少出安全事故?我還有事,請馬上出示你的駕照」女警開始不耐煩了。

劉明強那個氣啊,但是想想現在自己都上了個十佳青年了,為了這點小事到時候惹出麻煩來就太不值得了。從身上開始掏錢包,準備駕駛證,可是翻了半天也沒翻到自己的錢包,又開了車門,在車子裏面好一找,最好還是沒有找到錢包,劉明強仔細想着,可能是吧錢包落在江映雪的上了。回過頭對女警説道:「不好意思了警官,我的駕駛證沒在身上,忘帶了。這樣吧,我雙倍的罰款行嗎?三倍也行,我沒帶錢包,就剩下一張卡了,我現在就可以把錢取給你,行不行?我真的有急事」「不行,我們得按規章辦事,你要罰款也是自己去警支隊。現在我懷疑你無證駕駛,車子我先鎖了。我會打電話到支隊,讓支隊派車把你車拖走,到時候你自己到支隊去領車吧」女警摘下自己的眼睛,鄙視了劉明強一下,把眼睛架在衣服上面。轉身就從摩托車上面拿出一條鏈子。劉明強當即慌了,也真的生氣了,直接説道:「你等等行不行?我叫人送過來不行嗎?」

「五分鐘,我再等你五分鐘如果你還沒有出示駕駛證我就鎖車,然後想支隊彙報」女警轉過頭望着劉明強。劉明強轉過頭來看了看女警的臉蛋,雖然被頭盔給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容貌,但是大概的樣子還是看得出來的,這張臉長的很致,很漂亮,這是劉明強的覺。但是劉明強現在對這張臉沒了任何的好,看着這個不通人事的女警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這種事情劉明強以前不是沒遇到過,只要不是被電子眼拍到,私下裏給警一點好處説點好話,大部分的警都會樂的做回好人,還可得多一筆外快,何樂而不為呢?

「你是故意整我的還是什麼?五分鐘?你以為我家有直升飛機啊?大姐,現在正是下班高峯期堵車好不好?我已經妥協了,讓人送過來,你多等一下不行嗎?」

劉明強瞪着眼説道。

「請注意你説話的語氣,我沒工夫和你在這裏扯淡,最多再等你十分鐘,前面堵車我還得去疏散通。十分鐘之後我要是沒看到駕駛證,對不起,你就準備到警支隊取車吧」女警一點不怯劉明強,見劉明強橫她比劉明強還橫,劉明強氣的直接咬牙。十分鐘讓江映雪送東西過來那是不可能的,照現在這種通情況一個小時還不一定能夠到這裏來。但是劉明強又得晚上趕去清泉,明天早上的例會他還有事情要宣佈呢。

「老子就這樣説話了,怎麼着?我倒要看看今天誰厲害」劉明強罵了一句之後直接拿出電話,準備找人給警支隊的人打招呼了。

「你説什麼?再説一遍,小心我告你辱罵警務人員」女警臉都起紅了,指着劉明強説道。

以劉明強的格本想當即和這個小皮娘幹起來,給這個女的一點厲害瞧一下,但是想想自己這個公眾人的身份,實在是不適合惹事。不理睬女警,走到一遍撥了一個號碼,直接撥了省裏的領導,讓這個領導幫忙到這個警支隊説一下。那個領導問劉明強這個警的警號。劉明強哪來得及看這個,直接拿着電話走到這個女警的身邊,一遍對着女警制服上面的編號説着。

女警見到劉明強打電話,又報了自己的警號,好像一點都不以為意地道:「最見不得你們這種人,不就是個富二代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你老爸有錢你開的起這種車嗎?説不定比乞丐還不如呢?開着名貴的車到處跑,臉最基本得通規則都不知道,出事了就知道找人找關係,自己一點用都沒有,真不明白,社會上怎麼有這麼多你們這種垃圾」「你再説一遍?」

劉明強一張臉頓時黑沉沉的。

「沒那個時間,還敢報我的編號,想找個大官來報復我撤我的職還是怎麼?我告訴你,就算今天把我撤職了我現在也要先把你的車給鎖了」女警倒是還真的來脾氣了,説着就拿着鏈子去鎖劉明強的車。

劉明強見狀一把拽住鏈子的一端,拉着,嘴裏説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不想把事情搞大。大家心平氣和地解決一下問題就行了。我不在乎這個車在你們那鎖兩天,也不在乎駕駛證上那兩分,更不會在乎那點罰款。可是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要出去,很重要的事。要不你把我的車牌號記下,對,還有我的手機號,你讓我現在走,我下次過來自己去找你,到時候你要抄牌你抄牌,想罰款就罰款,都隨你便,好不好?」

「不行,我得照章辦事。麻煩你鬆手,你要是不鬆手我會告你阻礙公務意圖毆打警務人員」小女警一副軟硬不吃的摸樣。

「你最好不要惹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劉明強狠狠地説道。

「我今天就要鎖你車,就是要惹你看你怎麼樣?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種敗類,紈絝子弟,一點用都沒有」説着就開始扯着被劉明強拽住的鏈子。

「你真的要鎖我的車嗎?」

劉明強黑着臉問道。

「鎖你車又怎麼樣?我是照章辦事」女警一點都不弱於劉明強的氣勢。

「好,那你去鎖吧」劉明強突然放開了手上的鏈子,一臉輕鬆地對女警説道。

「啊?」

被劉明強突然之間態度的改變,女警有點轉不過彎過來,再次看了看劉明強的臉。女警説道:「你還以為我不敢鎖還是什麼?」

説着就拿着鏈子朝着劉明強車子的後輪而去。

劉明強見狀,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立即發動,一踩油門車子立即飈了出去。站在後面正準備鎖車的女警被了一臉的尾氣。女警見劉明強開車走了,氣的大罵了一聲王八蛋,然後迅速地騎上自己的摩托車朝着劉明強車子的方向追去。女警一邊騎着車子一邊對着肩膀上的傳呼機喊道:「呼叫總不呼叫總部,在大慶路路段一輛車牌號為江A88088的小汽車車主逆向行駛,無證駕駛,辱罵警務人員,請總部立即進行攔截」

「我正要找你呢,算了,那個事情我們會另外派人去的,你現在馬上去解放路疏散通」對面不是人工服務,而是傳來了他們支隊長的聲音。

「支隊長,我現在正在跟着這輛車,你們再派輛車攔截一下就行了」女警不折不饒地説道。

「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那個人我真的惹不起。如果你再這樣我會考慮向你父親稟告這件事的。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就這樣」「支隊長支隊長……」女警氣的差點差點把傳呼機都給扔了,但是她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一邊加速擰着油門咬着牙齒繼續往劉明強的車子後面追去。

第308章

「真他媽的晦氣」劉明強一邊開着車一邊罵着。錢包落在了江映雪那,他得回去拿。由於車量大,所以劉明強沒辦法開的多快。就在劉明強自顧自地點了煙慢慢地在車中慢慢地穿梭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竟然在拍自己的車子。一邊握着方向盤一邊看着後視鏡,才發現剛剛那個女警竟然騎着摩托車追上了自己的車,一臉怒氣地一隻手握着摩托車得把手,一邊用手用力拍着劉明強的車。

「媽的」劉明強怒道,打開車窗,朝着車外喊道:「你有完沒完啊?我長得雖然帥了點,但是你沒必要這麼緊追不捨吧?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會娶你的」「你……你??氓,趕緊給我下車,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女警氣的小臉氣鼓鼓的。

「隨你吧,你願意追那你就追」劉明強無奈地搖下車窗,一腳踩上油門,車子便開始加速,不過車量實在太大,劉明強沒辦法開的太快。雖然擺了後面的女警,但是總是隻有一個車位的距離罷了,在這樣的車中,再好的車速度優勢也沒辦法體現出來。而且在這樣的車中摩托車確實要比小車靈活的多。

劉明強任憑女警在後面追着,他也懶得管了。自顧自地把車開到江映雪家的門外,摁着喇叭。江映雪好懶洋洋地睡在上,聽的車響,立即穿着睡衣下了樓,開門。

「你怎麼又回來了?」

江映雪詫異地説道。

「別説了,鬱悶。我把錢包落在你這了,你上去幫我找找,我的抓緊時間去清泉」劉明強顯然心情不好,也沒下車,直接對江映雪説道。

「嗯,我上去幫你找找」江映雪穿着拖鞋就滴答滴答地上樓去了。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陣摩托車聲音,劉明強回頭就看到女警的那輛摩托車飛一般地騎了過來。

「媽的,真是甩都甩不掉」劉明強低聲罵道。

摩托車終於停在了劉明強的車面前,女警氣鼓鼓地拍着劉明強的車窗。大喊着:「下來,你給我下來」劉明強受不了女警的手拍着車窗,直接打開車窗下了車,望着女警,冷着臉説道:「你到底要幹嘛?你再在這吵小心我告你擾」「你……,我是警察」女警被氣的連話都説不出來,顫抖地用手指着自己肩膀上的警徽朝着劉明強喊道。

「警察就了不起了?警察就能隨意追着人家跑?」

劉明強冷笑着道。

「把駕駛證拿出來」女警知道自己説不過劉明強,強硬地指着劉明強要駕駛證。

「我為什麼要給你駕駛證?」

劉明強吐了一口煙後,靠在自己的車窗上慢地説道,一副你奈我何的摸樣。

「你??你不是明知故問嘛,你逆向行駛,我按照規章要扣你的駕駛證」女警氣的都要七孔血了。

「你哪隻眼看見我逆向行駛了?你有證據嗎?」

劉明強一臉笑容地説道。

「你無賴,你明明就是逆向行駛」女警一把抓住劉明強的衣領説道。

「放開你的手,不然我會告你隨意毆打市民的」劉明強不以為意地説道,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肯定是個練家子,因為一個尋常的女孩子是不會有這麼大的力量的。

女警聽了這麼一説,可能真的怕劉明強告她,便非常不願意地鬆開了手。

「這是?」

這時江映雪拿着劉明強的錢包走了下來,突然發現一個女警出現在劉明強的面前,疑惑地問道,她又一位這個女孩子是劉明強的哪個情人呢。

「一個瘋女人,不用理她。映雪,我先走了,趕時間。下次來我再打電話給你」劉明強哼了一句之後接過江映雪手中的錢包就準備打開車門進去。

「不準走,把駕駛證給我」女警一把推住車門,緊緊地身子着車門,淡淡地説道。

「你再不讓開我就真的要告你了」劉明強已經被這個女警的不厭其煩了,眼睛裏的怒意越來越盛。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這是幹嘛?」

江映雪猶如看電影辦地看着這兩個人。

「這個人不遵守通規則,逆向行駛,還無照駕駛,辱罵警務人員」女警帶着點哭腔説着。

「你有證據嗎?有證據的話你就去告我。你想這麼着都隨你便」劉明強冷眼説道。

「你……你??強詞奪理」女警都快被劉明強氣的要哭了。

「算了,明強,人家一個小女孩也不容易。這樣吧,小姑娘,他的駕照確實沒帶出去,留在了我這,這不能怪他。另外你幫忙通融一下,他經常開車的,要是再扣兩分以後會很麻煩。這樣吧,你扣我的,你就當做是我在逆向行駛行不行?」

江映雪不明白事情就理,還以為是劉明強故意在為難這個女孩子,見到女孩的樣子不免出口説道。

「不要,我要他的,你沒有違章」女孩態度堅決地説道,劉明強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孩子和李夢晴有的一拼,兩個人格太像了,只不過李夢晴比她成了那麼一點點罷了。

「不要你的,姑娘,這是我的駕駛證,你看着辦吧。」

劉明強直接把自己的駕駛證從錢包裏面拿出來,遞給女警,看到女警拿着自己的駕駛證工作着,劉明強又説道:「我今天不是故意為難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與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説完從女警手裏拿過駕駛證,然後對江映雪説了聲我走了便上了車,發動車子踩着油門便走了。

開了很久,終於在半夜到了清泉,劉明強把車開到了招待所停下,然後也懶得進招待所自己的房子了。轉個彎就往張雲佳那走去。站在門外劉明強沒有敲門,直接打張雲佳的電話,打了良久張雲佳才接過電話,糊糊地説道:「誰啊?」

「我,你老公」劉明強笑着説道。

「哦,明強,你這麼晚打我電話幹嘛?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張雲佳稍微清醒了一點説道。

「當然有事,你老公現在正在你門外,你説你是不是該起來開個門啊」「啊?在門外?你等等,我去開門」説完張雲佳便掛了電話。

劉明強把手機收好,沒一下張雲佳就開了門了。看到劉明強便説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怎麼不早點出發啊?」

「別説了,説了就鬱悶,本來早就該到了。結果碰到了堵車,我就準備找條路轉出去,可誰知道那條路是條單行道,而且還被一個估計是剛出校門的警給抓了。費了我好大一通口水還是要扣我的駕駛證。我剛想找駕駛證卻發現駕駛證沒帶,錢包落家裏了。那個警察不折不饒地説要鎖我車,我脾氣一來直接來車走了,哪知她竟然跟着追到了我家裏,我看別人一個小女孩不容易的就給她扣了駕駛證。這麼一折騰,這不到這就這個時候了,我連晚飯都還沒吃,餓死了,你這還有面條嗎?」

劉明強一進門就拿着張雲佳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去,喝完了才慢慢道。

「麪條沒有了,不過我備了點菜在家裏,就是怕你哪天又餓了。你等着,我去給你做」張雲佳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往廚房而去。

「隨便點什麼吃就行了」劉明強也有點困了,開了這麼久的車人都困死了。

張雲佳去做飯了,劉明強依舊坐在沙發上拿着遙控器打開電視嗎,隨便調這台,最後調到了江南電視台。正播着新聞聯播,這是晚上的新聞聯播重播。劉明強看着那個美女播音員,笑了笑,暗道穿着這樣的西服部也的這麼大估計是個霸。就在這時聽到播音員口裏説着:「近年來,省委省政府認真貫徹落實中央十五大的神,把為民辦實事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確領導下,我們江南出現了一大批為民辦實事的先進地區和個體。這其中就有清泉縣」播音員話一説話,鏡頭就開始切換。拍的是清泉的街道,沿河護欄以及沿江風光帶,然後又是頹廢了的冶金廠還有正在勘察的道路和幾個帶着安全帽的工程師。旁白配音説道:「清泉縣由於地理位置偏僻,地勢高,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江南省最出名的貧困縣,但是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裏,這種局面得到了徹底的改變。清泉縣委縣政府認真落實中央和省委的為民辦實事神,以為民想,為民做的理念在清泉修建大量的民眾生活設施,清理城市衞生,修改城市不合理的佈局。另外變廢為寶,把已經接連虧損多年的冶金廠進行改組。一直以來成為清泉老大難問題的修路問題也得到了的解決,據清泉縣委縣政府的規劃,到今年年底清泉能夠開通五條主要的縣級公路,十六條主要的鄉村公路。可以預見清泉的發展勢在必行,老百姓也實實在在地得到了實惠,當然,這一切都離不開作為縣委書記劉明強的一番功勞」旁白説完,突然彈出劉明強説話的鏡頭,這個鏡頭劉明強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他自己在會客室接受董靜採訪時説的,但是在電視上看着自己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見電視裏的劉明強一臉正氣地説道:「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而且是一個貧窮鄉村的孩子,我深刻地知道一個貧窮地區的老百姓生活有多麼的難過。所以從那時候請我就給自己一個信念,我告訴自己,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讓所有貧窮地區的老百姓貧致富,讓他們的生活好起來,讓他們不能再像我的父輩們一樣生活,…………」劉明強聽過自己説完,不哈哈大笑,嘴裏自言自語地説道:「想不到我還上鏡的嘛。真是越看越帥」

第309章

「沒什麼,想起了一些開心的事。哇,我的佳兒老婆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一看這菜我就開始口水直了,味道絕對是上佳的」劉明強拿起筷子非常俗地在自己身上擦了兩下就準備開吃。

「洗手去」張雲佳阻止着劉明強。

「什麼啊?」

劉明強像是沒聽清一樣。

「吃飯前最好先洗手,這樣才衞生,你看看你,都像個小孩子一樣。」

張雲佳假裝着板着臉説道。

「知道了,我的大媽」劉明強笑着便去洗了手。

劉明強在清泉奉行着金清平的話,安安分分,不惹事。安安心心地做着自己的甩手書記,只求最後這段時間平平穩穩撐到自己到林高新科技工業園區上任為止。對於劉明強新林那個恨之入骨的王衞國劉明強暫時沒有好的辦法,他記得金清平的那句話,要麼不動,要動就得直接下殺手。沒有十分的把握劉明強是不會輕易採取行動的。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劉明強再想想自己以前想過用來對於王衞國的辦法,覺得是那麼的幼稚,小偷、女,雖然夠狠毒,但是同時也漏百出,一個不好王衞國沒下去倒是可能把自己給陷進去。

以前劉明強在清泉過的非常艱難,不是説工作辛苦,而是因為心累。自己懷這情來到清泉決心大幹一場,結果發現無論自己打算做什麼都有人在後面拖後腿,偏偏對於這種拖後腿的人你還沒辦法説個不字。現在好了,不説一切都塵埃落定,但是也算是走上了正軌了,不必劉明強太多的擔心,而且現在即將要調走了,劉明強心態也平和的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每天在辦公室混混子。

每天就是批閲那麼幾本文件,然後便沒事可幹,有時候劉明強會把張雲佳叫道辦公室,卿卿我我一下,有時候興趣來了就直接在辦公室裏表演一套活。晚上要麼在張雲佳那過夜,要麼便是去找範濱濱。賓館、野外還有唐華幫劉明強租的房子裏到處都留下了她們兩「」的痕跡。在這裏要簡單介紹一下劉明強的新住處,劉明強的新住處在縣城稍微偏一點的地方,人量不大,環境比較的幽靜,但是離縣委大樓並不是很遠。最主要的是這是個獨立的院子,唐華為了這個房子可是煞費苦心,當然,他都是按照劉明強的要求找的房子。房子是當地的民房,據説以前這家是當地的一個財主,後來這幾代家裏人都是人才輩出,到了這一代幾乎都是舉家搬到了美國去了,剩下這一套房子本來是要出賣,可是在清泉這地方這樣的房子高不成低不就就一直沒有賣出來,這不,剛好讓唐華給租了過來。房子外面看起來不怎麼樣,老氣的,但是屋子裏的裝修還是非常的致,都是現代化的裝修。這讓劉明強非常的意,最意的地方就是這地方安全,絕對不用擔心這地方會被人偷拍。而且劉明強特意讓人秘密地在院子後面開了一條小門,這就有夠神秘了,隨便劉明強和自己的女人在裏面幹什麼,保證外面沒人知道。

這樣的子過了半個月,期間趙俊打來電話,説他馬上得結婚了,告訴了劉明強期,讓劉明強一定得提前幾天趕過去。劉明強看了看子,離趙俊結婚的子也只有四天了,看了看現在的清泉自己這個縣委書記在與不在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便直接向唐華説自己到外面去考察,讓各個領導有什麼事情直接給自己打電話。

「你明天就回林?」

在張雲佳的房子裏,張雲佳有點難捨地抱着劉明強的手臂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把張雲佳抱着坐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説道:「我上午回林,然後在家裏呆一天,後天就直接去北京,參加完趙俊的婚禮之後我會立馬趕回來的。寶貝,只有那麼幾天,不會太久的」劉明強哄着懷裏的嬌人兒。

「明強,今晚你要好好我」張雲佳紅着臉害羞地主動向自己的人索

就在這時,劉明強懷裏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劉明強尷尬地伸手往自己的懷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範濱濱打來的,劉明強猶豫地望着張雲佳,不知道該不該接。

張雲佳一看劉明強的表情,就知道這肯定是他的哪個女人打來的。一猜便道:「是你的範打明星打來的吧?接吧,但是得開免提」「免提?這樣不好吧?」

劉明強心裏大汗,這能開外音嗎?這開外音是肯定得出事的。

「有什麼不好的,無非就是啊情啊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摸樣」張雲佳嘟着嘴説道。

劉明強無奈地只好接通電話,然後摁下免提。

「喂」劉明強説的很生硬,不敢有其它的稱呼。

「老公,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

一接通,範濱濱就是一句親暱的老公,叫的劉明強心裏大汗,不由自主地偷偷望着張雲佳的表情,不過見到張雲佳只是有點輕微的怒意也就放心了下來。

「剛剛在洗澡,有什麼事嗎?」

劉明強隨便扯了個謊道。

「你在洗澡?在哪洗澡啊?」

範濱濱拖了個長音説道。

「我當然是在家洗澡啊,還能在哪啊?」

劉明強到然不會輕易得罪任何一個女人,理直氣壯氣撒着慌,身邊被這麼多女人糾着,劉明強現在説謊的水平已經完全到了尊師級別了。

「騙人,我現在就在你家裏。老實代,你在哪洗澡?」

範濱濱立馬説道,接着劉明強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原來劉明強為了方便範濱濱與自己偷情,就把自己開的後面鑰匙給了範濱濱一把,範濱濱經常半夜來劉明強這過夜的,但是範濱濱每次來都會先打電話通知劉明強。

「女孩子家問這麼多幹嘛啊,你怎麼搞的。來我那怎麼也不先和我説一聲」劉明強一邊説着一邊開始往台上走,雖然張雲佳早就知道自己與範濱濱的那點事了,但是背後做與當着面做那是兩回事。

「人家想給你個驚喜嘛,本來説好和你一起去北京參加趙總的婚禮的,但是劇組臨時加拍一組鏡頭,沒辦法,我不能陪你去了。所以,今晚我想好好陪陪你嘛」範濱濱説的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劉明強回頭看了看,只見張雲佳就站在自己的後面,像看好戲似的看着自己。

「那個??那個濱濱啊,我今晚有點事情可能回不去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劉明強迫於站在自己身後的張雲佳的力不得不選擇暫時得罪範濱濱。

「不嘛,人家想你了,老公。我現在去洗澡,人家洗的乾乾淨淨的上等你喲,你要是不回來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範濱濱一極度曖昧的語氣説完之後就掛了電話。劉明強剛放下電話,就覺自己後處傳來一陣劇痛,劉明強回頭一看,只見張雲佳正用手指在掐自己呢。

「那個……那個雲佳啊,濱濱她……」劉明強慌不擇言了,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説什麼好。

「你是不是想回去抱你的那個大明星啊?人家可是洗的乾乾淨淨在上等你哦」張雲佳一邊用力掐着一邊説道。

劉明強大汗,一張老臉都見紅了。聽過之後斬針截鐵地道:「怎麼可能,我今晚哪都不去,就在這兒陪我的小佳佳」説完之後劉明強自己都覺得自己噁心。

「那你的那個大明星怎麼辦?人家可是洗的乾乾淨淨在上等你呢?你好讓人家光着身子一個人睡嗎?」

張雲佳帶着怪異地笑容對這劉明強説道。

「那個??咱們不用管她,她等不到我自然會回去的,所謂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就別費時間了,我都好久沒好好地你一次了,來,咱們抓緊時間,我保證,今晚一定讓你意,我把所有的存貨通通地給你好不好?」

劉明強開始使用懷柔政策,都説女孩子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對付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哄,只要你能哄的她開心,保證什麼仇恨都會立馬消失與無形。

第310章

「咱們去你的房子裏吧?」

張雲佳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去我房子裏?」

劉明強驚訝地説道,腦子裏不由得冒出範濱濱和張雲佳兩女赤着身子在自己身下承的場面,害的劉明強鼻血都差點出來了。一龍戲二鳳?劉明強上下打量着張雲佳,在她心中,張雲佳不是這麼前衞這麼開放的女孩啊?

「我就是想去你房子裏面看看嘛」張雲佳自己也臉紅了,估計她也想到了劉明強腦海中可能出現的情景。不過張雲佳過去當然不是去為了體驗3P的,她只不過是想去看看劉明強和其它女在一起會是個什麼樣子,大部分的女都會有這種心理的。想看看自己男人在自己以外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德行。

「這??這不好吧?」

劉明強有點猶豫地説道,其實心裏很嚮往。雙飛、3p、又有哪個男人能抵得住這種惑的。

「走吧,去看看。你放心,我不是去抓也不會對你的小濱濱怎麼樣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和她在一起是個什麼樣子,另外順帶着破壞你們的好事。誰叫她壞了我的好事」張雲佳一臉抱負的摸樣,她對於範濱濱一個電話壞了自己與劉明強的好事而耿耿於懷。

「好好好,去去去,去還不成嗎?」

劉明強立即投降,和張雲佳下了樓,然後開着自己停在角落裏的車往自己住的房子而去。

劉明強帶着張雲佳走到自己住所前,打開院子的大門,然後把車開了進去。

「下車吧,就是這裏了」劉明強停好車對張雲佳説道。

「就這?不錯的嘛,古古香的。這樣的房子也就清泉才有了」張雲佳下了車四處看了看説道。

「是還不錯,主要是清淨、安全。起碼不用擔心人家在外面偷拍。進去吧」劉明強也沒有敲門,拿着鑰匙把門打開。

「濱濱,濱濱。你在嗎?」

劉明強為了以防有什麼意外出現,一進門就開始叫着,算是變相地提醒範濱濱了。

劉明強話還沒説完就聽見一句:「老公,你回來了啊?人家等你好久了」説着便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子從卧室處漂了出來。劉明強當即傻眼了,瞪大着眼睛望着一絲不掛從卧室裏走出來的範濱濱。

而呆住的不只劉明強一個,跟在劉明強身後的張雲佳亦是如此。張雲佳實在是沒有想到範濱濱這個女人會是如此大膽,還真的就敢不穿衣服在房間裏面跑來跑去。而此刻驚呆的人是範濱濱。範濱濱本來説好和劉明強一起去北京參加趙俊的婚禮,但是臨時有事,所以去不了。心裏想着劉明強明天就要走了,心裏很是難受。於是覺得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地陪一陪劉明強,也讓劉明強陪一陪自己,以解相思之苦。所以洗了澡之後她就直接赤着身子躺在劉明強的上,決定給劉明強一個驚喜,一個麗的驚喜。當外面傳來車響的時候,範濱濱就知道劉明強回來了,心裏還有點小動,心裏還在想着自己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在劉明強的面前才能讓劉明強更加衝動覺得更加的惑呢?當劉明強打開門範濱濱就直接從上爬了下去,直接想以一絲不掛的方式出現在劉明強的面前。可是,沒想到的是在劉明強身後還跟着一個女人張雲佳。範濱濱完全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劉明強明知道自己在這竟然還會帶人回來,而且還是個女人。

好不容易,範濱濱才醒悟過來,慌忙地用手捂住自己身上重要的部位,眼神裏全是慌,她今天算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措手不及了。張雲佳望着範濱濱竟然和劉明強之間這麼親密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酸。當即便低着頭嘴裏嘟喃了一句:「不知羞」本來還想回房穿衣服的範濱濱聽了這一句之後心裏突然冷靜了下來,她認為張雲佳是在嫉妒自己,跟着劉明強過來是在向自己宣誓。她看到張雲佳的樣子就想到了耀武揚威這幾個詞。想着張雲佳現在給自己的難堪劉明強就氣不打一處來。也沒有進房去找遮掩的衣物,連捂在自己身體上的手。一副坦的樣子,眼睛得意地瞄了張雲佳的一眼,意思好像在説你有這麼好的身材麼?接下來更是不斷地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把那水蛇扭的跟什麼似的,一邊走一邊靠近劉明強,渾然不把自己赤的身子當回事。

範濱濱走到劉明強面前,直接雙手勾住劉明強的脖子。用極度嫵媚的聲音説道:「老公,人家好看嗎?」

説完之後還得意地望了望張雲佳,眼神裏的挑釁之意非常明顯。

「好……好??好看」劉明強腦袋還處於呆滯狀態,完全不知道該説什麼,只是覺自己鼻孔裏面有出。範濱濱的身體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是像今天這樣子毫無遮攔外加範濱濱故意地惑還是第一次。不得不説,範濱濱的身體對男人的殺傷力是在太大了。

「老公,你真好。我們做吧!」

範濱濱得寸進尺,一邊望着張雲佳一邊在劉明強的嘴上親了一口,更加是無忌憚地説着。

「你們慢慢做吧,我先走了」張雲佳氣的眼淚都快留下來了。哪個女人受得了這樣的挑釁,對於一個女人來説這是最大的侮辱。張雲佳覺自己今天非常的委屈,被範濱濱欺負成這樣。被一個女人赤地當着自己的面抱着自己的男人肆無忌憚地説「我們做」這比殺了張雲佳還難受。張雲佳説完轉身就走。

劉明強終於清醒了下來,扯開着自己的範濱濱,轉身一把拉住張雲佳的手,説道:「雲佳……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吧」「沒有對不起的,不打擾你們之間做了」張雲佳眼淚都要出來了,一邊掙着劉明強的守一邊往外走。

「走就走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要是真想走還有人能攔得住你嗎?」

一邊的範濱濱大覺得有快,雙手抱,在旁邊冷嘲熱諷地説道。這才是範濱濱的真實格,只是與劉明強在一起收起了她的這種格罷了。大凡大明星都多多少少有這種格。

「範濱濱,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張雲佳聽過這一句之後回過臉等着範濱濱説道。她張雲佳什麼時候又是任人欺負的女人呢?她與範濱濱從來都沒有爭風吃醋過那是因為張雲佳聰明,她知道靠爭風吃醋去得到一個男人最後只會徹底失去一個男人,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張雲佳就比範濱濱軟弱。

「那又怎麼樣?明知道我在這裏還要來這你這不是擺明了要給我難堪嗎?你和明強在一起的時候我去過你那嗎?我告訴你,張雲佳,欺負人不是這麼欺負法的。」

範濱濱也當即火大,指着張雲佳説道。

「範濱濱,我一直都忍你,那是因為我不想讓明強難做。但是今天你做的實在太過火了。對,我知道你今天是在這,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你打電話的時候明強是在我那的,是你一個電話硬讓明強過來的,你説你從沒幹涉過我們那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女人,許多事情沒必要都説出來」張雲佳狠狠地説道,這是劉明強第一次見到張雲佳發火,可見這次張雲佳是真的生氣了。

聽着兩個女人舌戰,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見着架勢,説不定等下還會動手呢。劉明強一人看了一下,最後吼道:「夠了,你們兩個給我住嘴」聽見劉明強這麼一吼,兩個女人都停了下來,互相沒好氣地望了望,但是都沒有再繼續説話了。

「雲佳,你給我進來,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連你也開始吵架了嗎?把門關上」劉明強轉臉望着張雲佳,見張雲佳被自己説的不敢説話乖乖進了門之後才轉臉對範濱濱道:「你很得意是嗎?你是準備讓雲佳難堪還是想讓雲佳難堪?你覺得讓我這樣子夾在中間難受你快活嗎?馬上去給我披肩衣服出來」範濱濱癟了癟嘴,然後一臉不情願地走進房間裏面去了。

劉明強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點了煙,一邊一邊對張雲佳道:「雲佳,你一直都是寬宏大量的,雖然今天這事確實對你不公平,但是你實在沒必要和濱濱吵的,她是什麼格的人你還不知道?你見過脾氣好的大牌嗎?坐下吧」劉明強又開始語重心長温柔地對張雲佳進行着安。這時穿了件劉明強襯衣出來的範濱濱不清不願地在劉明強的身邊坐下。

劉明強一邊着煙,一邊在兩個女人的臉上都看了一看,然後道:「我劉明強這一身什麼都沒有,就留下了一身的債,情債。我不知道我劉明強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得到你們的垂青,享盡了齊人之福。這是我對你們的愧疚。你們都知道,我現在有老婆,有孩子有家庭,你們同時也知道我的生活經不起折騰。你們都這些但是依然和我在一起,説實話,我劉明強很動。你們我劉明強,我也你們,你們都是我的心頭,無論失去誰我都會心痛萬分。我想和你們在一起,這個想法和你們想和我在一起是一樣的,但是,我希望我們在一起是快快樂樂的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吵給沒完。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什麼事情大家心裏都有數,我不知道有什麼好吵的。你們吵來吵去最後得到了什麼?除了讓我劉明強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之外你們什麼也得不到」劉明強淡淡地説着,手中的煙不斷地燻着眼睛,劉明強看了看兩個女人都低着頭,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又了一口煙,把煙在面前的煙灰缸裏面摁滅。

第311章

「其實以我劉明強和你們的關係,許多話我並不適合説。能和你們在一起我就已經虧欠你們許多了,實在是不適合再向你們提要求,但是為了我們在一起能更好的生活我還是必須的説。我希望你們之間的關係能夠融洽,能夠和睦相處。你們都是我劉明強的女人,所以我想説你們幾點。首先説説你吧,雲佳,你是個好女孩,聰明識大體,温柔。但是你的缺點就是有些事情都放在心裏,即使受了委屈也從來不説出來,我們雖然沒有夫之名,但是卻有夫之實。我希望你以後無論什麼事情都和我説説,即使是對我的不。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你怕你説出來心裏的那些話我會對你有意見會不喜你了。錯,我喜的是你張雲佳這個人,是全部的你,你的好你的壞,你的喜怒哀樂。假如你只是對我表現好的一面只會對我笑讓和我的一個工具有什麼不一樣?我喜的是真實的你。一個女孩子什麼都在心裏會很累。知道嗎?傻瓜」劉明強説着有點心疼地撫摸着張雲佳的臉蛋。

望着劉明強對張雲佳親暱的動作,範濱濱非常的不,但是知道劉明強現在正在氣頭上,她值得乖乖地閉上嘴,不敢説話。

「濱濱,你別給我癟着嘴,今天我必須得好好説説你,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對,你是大明星不錯,在娛樂圈裏不管是導演還是大碗什麼的都得對你客客氣氣,所以你想這麼耍大牌都沒人敢説你什麼,但是你給我記住。你坐在這裏,就是我劉明強的女人,請你把你那一副大小姐大明星的姿態給我收起來。我想你願意跟着我劉明強也不是為了在我面前表現你的大明星姿態的吧?在林那次吃飯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和你不是一樣的人,大家的生活理念和價值觀都不一樣。現在你受到了嗎?如果你真的想跟着我好好的在一起,那麼你就必須得接受我接受我的這個生活圈子。我們是平常人,平常人的生活裏面不會像你們娛樂圈裏面一樣只有利益而沒有人情。就説説今天這個事情吧,雖然雲佳明知道你在這還要跟着我來這裏是她的不對,但是最不對的還是你。作為一個女人你當着我的面故意這麼做就是想給她難堪。我告訴你,不要以為雲佳對你有什麼敵意,雲佳要是真的對你有敵意的話我們兩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以後有些地方你多向雲佳學學,不要老是想着耍小聰明,玩心眼。你娛樂圈的那套到了現實生活中是行不通的,知道嗎?有空多學學雲佳的識大體,真誠待人」劉明強嚴厲地説着範濱濱。

「人家哪有耍大明星的派頭了?我不是一直都對你服服帖帖的嗎?」

範濱濱不地説道。

「沒有嗎?那我問你,你進來明明看到雲佳在後面為什麼招呼都不打一聲?一臉得意地向雲佳宣誓着什麼?還故意做出嫵媚狀和我親熱你是幹什麼?平時怎麼又不見你這麼開放了?」

劉明強直接瞪着眼睛望着範濱濱,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我??我錯了還不行嘛」範濱濱本來還想説什麼,但是一看到劉明強的眼神便立即軟了下來乖乖地認錯,劉明強上次在林對李夢晴發火的場面她可是還記得的。

「知錯了就好。向雲佳道歉」劉明強覺自己今天就像是在管教兩個打架的孩子一樣。

「道歉?」

範濱濱瞪大了眼睛望着劉明強。

「錯了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道歉就道歉吧,瞪人家幹什麼?對不起」範濱濱迫於劉明強的威嚴一臉不情願地向張雲佳説着對不起。

「雲佳比你大,以後叫雲佳姐」劉明強看到範濱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大明星有時候聰明的像只狐狸一樣,有時候又幼稚的像個孩子。

「算了,明強,別難為她了。人家一個大明星委屈降低身份不求名分地跟着你你就別難為她了。范小姐,今天的事情我是我的不對,我本來就不應該來這裏的,其實我來也只是想看看劉明強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是個什麼樣子,而且明強明天走了我也捨不得離開他,也不願意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一個房間裏等他,所以才和他一起來的。好了,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張雲佳阻止了劉明強,笑着對範濱濱説道。然後起身。

「別,雲佳……姐,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多不安全啊?而且你還沒有車,要不……你?今晚就……就??一起??睡這吧」範濱濱其實只是小孩子要強的格罷了,誰對誰錯她自己心裏非常清楚,當聽到張雲佳為什麼會來這是怕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等劉明強也到了深深的內疚。

「一起睡這?」

張雲佳看了看只有一張的卧室,以及都沒有被褥單的另外幾個房間,不由得驚訝地望着範濱濱。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哪去?就都睡這吧,別瞪我,我只是説三個人一起睡覺,但是我保證不做其他的事情,這下你意了吧?」

劉明強一想到能夠左擁右抱就大不已。

「你想的倒好」張雲佳紅着臉瞪了劉明強一眼,其實心裏也很不想走,但是卻不好意思説出口。

「今晚我們倆睡一起,讓他一個人睡沙發」範濱濱笑着走過來拉着張雲佳的手進了卧室,臨末從房子裏面拿出一薄毯扔給劉明強,説道:「我們鎖門了,不準進來,更加不許敲門」説完就把門關了。

劉明強目瞪口呆地望着關上的房門,腦子裏怎麼都不明白為什麼本來勢如水火的兩個女人會在一瞬間就好的跟什麼似的。似乎還結成了統一抗線了。劉明強抱着毯子鬱悶地坐在沙發上,嘴裏嘀咕着:「本來還想3P,現在倒好,2p都沒撈到,所不定還會凍死」劉明強暗道失態炎涼,站起來無奈地起身去洗了個澡,然後打開客廳的電視機看了一會兒電視,可是本沒什麼好看的,那個波霸播音員估計也早就下班了。劉明強無聊地關掉電視,在沙發上躺下。望着我是關掉的門,非常不甘心地走到門邊朝裏面喊道:「濱濱,開下門好不好?前面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兇的,你開下門好不好?我真的好冷」「要不去開門讓他進來吧?」

張雲佳聽的劉明強在外面喊着,低聲問着範濱濱。

「不用,他早晚會自己想辦法進來的。他會是那種安安分分的人嗎?你瞧好了吧」範濱濱一邊笑着對張雲佳説着,説完之後對門外的劉明強説道:「不行,你今晚別想進來了,我得好好和雲佳姐説説女孩子之間説的私房話。你就睡外面吧」「別啊,你們説你們的,我不聽還不成嗎?我一進去就拿紙把耳朵住。我只安心睡覺成不成?」

劉明強低聲下氣地説道。

「不行,我還不知道你,你會安分睡覺嗎?好好地在外面待著」範濱濱一邊捂着肚子強忍着笑意對劉明強喊道。

劉明強罵着:「你個小妖,竟然這樣對我,下次一定讓你好看」想着又把注意打到了一直都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張雲佳身上,儘量用温柔地聲音道:「雲佳,佳佳、寶貝。快點下來讓老公進去吧,不然我凍死了你們倆都會成寡婦的」「別想進來了,雲佳姐已經睡了。今晚就算成寡婦也不會放你進來的」範濱濱態度異常堅決。

「你不是説要和雲佳説私房話的嗎?都睡了還説什麼説?快點,給我開門,你個小妖。再不開門我饒不了你」劉明強越想越心急,開始威脅着範濱濱。

「不開,今晚隨你怎麼説我都不開門」「好好好,範濱濱,你狠,你給我記着」劉明強對範濱濱恨的牙齒的,但是卻拿她沒點辦法,只有悻悻然地繼續回到沙發上睡下。可是房間裏面睡這兩個大美人這讓劉明強怎麼睡得着?更鬱悶的是明明這兩個大美人都是自己的女人,而自己卻偏偏碰不得,這麼好的大被同眠的機會就這麼失去了。自己還一個睡沙發。劉明強越想心裏就越不平衡。點了煙,又把電視機打開。

「他現在一定在那生氣呢?他牛脾氣一上來可是天王老子都不管的。萬一他真的生氣了怎麼辦?」

張雲佳小聲地説道。

「沒事,他生氣了最多就發頓脾氣罷了。而且他也不會真生氣的。另外,我本就沒鎖門,是他自己不推門的,能怪我們嗎?」

範濱濱邊説邊哈哈大笑。

「你沒鎖門?」

張雲佳驚訝地問道。

「是啊,我就是故意逗他一下呢?難道雲佳姐你真的忍心讓他一個人睡沙發啊?」

「不是,只不過他萬一進來了可怎麼辦?他……他??他睡覺都不老實的」張雲佳一邊害羞一邊擔心地説道,説的很不好意思,要不是關着燈,範濱濱一定可以看見張雲佳臉紅的像蘋果一樣。

「進來就……進來吧,反正……反正咱們兩都是他的女人??,他想怎麼樣咱們都沒辦法,而且他明天就要走了,雲佳姐,你也想和他好好地……好好地……地一次吧」範濱濱吐吐了半天,才用了自己認為比較恰當的詞説了出來。

「不知羞」張雲佳害羞地罵了範濱濱一句,然後又害羞地道:「可是……可是??三個人覺很奇怪,是不是會有點??有點??那個??……放了啊?」

張雲佳本來是想説的,但是到了最後還是沒辦法把兩個詞説出口,只説了個放。相對於範濱濱來説,張雲佳就更加的保守和內向了,這種三個人在一起做的事情她幾乎只是從一些男人口中依稀地聽到過罷了,她自己本想都不敢想。

第312章

劉明強越想越不是滋味,關掉電視,走到門口準備破門而入了。抬起一腳最準鎖孔的位置就是一腳。誰知門卻本沒鎖,一腳上去用盡了全力,卻最後沒有找到受力點。由於慣,劉明強直接摔到在門口。

「哈哈哈……」範濱濱笑的什麼似的,張雲佳也極力忍耐着,看着劉明強躺在地上兩女都覺得滑稽不已。

「媽的,你們兩個小妖可以。敢這樣捉我,今天不給你們一點厲害看看看來是不行了」劉明強説着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説朝着上撲了過去。

「啊?明強你……你幹什麼?下去??下去……」張雲佳見劉明強撲了上來,當即便慌了神,用腳踢着劉明強,可是劉明強好不容易上得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下去呢?劉明強一把撈住張雲佳的腳,一臉笑的道:「現在知道怕了?剛剛怎麼對我的?」

「你……你??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我就……」張雲佳慌張地掙扎着,卻始終沒有掙掉劉明強的手掌,一旁的範濱濱倒從容的多。一臉笑意地望着得意的劉明強和正慌失措的張雲佳。

「你就怎麼樣?你説啊?你就怎麼樣?」

劉明強故意做出一副猙獰的摸樣。

「我就??我就叫了」張雲佳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自己有什麼可以威脅到劉明強的,只能慣地説出這麼一句話。

「你叫?你叫啊,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用」説着劉明強便首先把張雲佳在身上,準備打動手腳的時候旁邊的範濱濱卻説道:「一點都不好看,這出強與反強的戲演的太假了,一點都不真實」劉明強冷不丁地聽到範濱濱這麼一句,才想起今天晚上的罪魁禍首是範濱濱。伸手一拉直接把範濱濱也拉了過來,叫道:「是嗎?你是大明星,你的演技好,那我先來找你好好演一演這出強與反強。」

在劉明強威之下,張雲佳和範濱濱不得不放棄羞澀,慢慢地靠近劉明強,然後一前一後的貼住劉明強,慢慢的撫摸劉明強,伸出的舌頭,在劉明強上身的肌上留下了一段一段亮晶晶的痕。

身上的,劉明強忍不住直想笑,一把將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摟進臂彎裏,「今天就讓你們嘗一嘗得罪老公的下場」劉明強説着褪下了自己的外,直接用眼神視着範濱濱。範濱濱雖然非常不情願,但是還是滑進了劉明強的雙腿間,把四角兒的大內拉了下來,望着眼前這條「大蛇」就算是歐美的男演員都沒法兒比,壯得如同充了水的大皮管子一般。

「嗯…」

劉明強懶洋洋的把眼睛閉上了,頭兒進入了一個熱的口腔,被滑膩的舌頭繞,丸被託在一隻柔軟的手掌中旋轉,實在是享受,不僅如此,他着張雲佳在自己的口用香舌舐,口中還能女人香甜修長的手指。

張雲佳一直到了劉明強的肚臍兒,光用舌頭都能覺出那一稜一稜的肌,張雲佳剛想再繼續往上吻回去,忽然覺得腳腕兒被範濱濱拉一下兒,扭頭一看,她正費力的把那巨大的往喉嚨裏,卻最多隻能納入五分之三。

範濱濱抬起眼,向張雲佳勾了勾手指,自己慢慢的起身上了,撅着股跪在了劉明強身邊,整個過程裏從沒讓莖離嘴。

張雲佳也用相同的姿勢跪在了劉明強的另一側,歪頭把範濱濱沒能含進口中的那部分叼住了…

劉明強坐了起來,把兩個女孩兒散的烏黑長髮捋整齊,摟住她們的螓首,低頭在她們的秀法上親吻。

張雲佳和範濱濱不斷的扭動着頭顱,用臉頰在劉明強的小腹上磨擦,舌頭輕挑劉明強的頭兒。

劉明強把範濱濱的上身拉起來接吻,右手順着她的後背滑到上,然後鑽進旗袍兒的開衩兒裏,扶摸光滑襪包裹着的渾圓部。

「嗯…」

範濱濱抱住了劉明強的脖子,身體為扭,頭向斜上方仰起,雙眸虛虛的合着,把舌頭進劉明強的口中攪動。

張雲佳把長的莖輕輕在劉明強的小腹上,秀美的臉龐深埋進了劉明強健壯的雙腿間,塗着閃亮淺紅彩的雙包住了蛋。

劉明強到自己的丸在範濱濱的口中旋轉了起來,好像有一看不到的線在自己的小腹中一揪一揪的,是一種略帶痛苦的快,劉明強用左手把女人的裙子後襬拉了起來,用力的捏同樣包裹在襪中的

範濱濱在又把劉明強的上身吻了一遍之後,自覺的含住頭兒,開始莖。

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配合得天衣無,張雲佳嘬巴,範濱濱就丸,範濱濱嘬巴,張雲佳就丸,兩張小嘴兒就沒有一秒鐘離開過那條巨大的

劉明強手裏把玩兒的是兩個手、形狀完全相同的柔軟股,眼中看得是兩張帶着嫵媚表情、眼神離、的絕美臉孔,下體受到的是無微不至的「照料」劉明強想忍都難,更何況不想忍呢,「寶貝兒…寶貝兒…」

從劉明強繃緊的大腿肌就可以看出劉明強要了,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趕忙又都跪到劉明強的雙腿間,拼命的捋着劉明強的莖,用一種企盼的眼神盯着劉明強,「明強,明強,給我們…」

劉明強猛的一縮股,一股濃從馬眼兒中而出。

第一下兒是打在張雲佳臉上的,她「啊」的痛叫了一聲兒,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好多…」

兩個女孩兒爭先恐後的長嘴去接受劉明強的賜予,又互相把對方臉上的淨,緊接着就用小嘴兒為劉明強清理,意外的發覺基本上就沒軟下去過的已經又是堅硬無比的了。

「早説了,今天一定要讓你們跪地求饒。」

劉明強看到了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驚訝的神情,劉明強也是凡人,洋洋自得再正常不過了。

張雲佳和範濱濱慢慢的起身,同時一起往上吻着劉明強的身體。

「等等,」

劉明強把兩個女孩兒的下巴託了起來,「去擺個你們自己覺得最惑人的姿勢讓我看看,誰做得更好,誰就先來。」

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向後退了兩步,身體緊緊的擠在了一起,相互擁抱着,扭回頭來,兩張臉蛋兒貼着,上牙輕咬着下,用一種很蒙的眼神望着劉明強,表情別提有多純潔了。

劉明強猛的一拍腦門兒,過去抱住了兩個美人,手伸進裙子裏,惜的把玩兒她們的股,入她們的雙腿間,用手掌她們的兒,把本來就是T-Back的內得更深了,「真是聰明。」

「啊…明強…」

張雲佳和範濱濱開始扭動身體,使兩對兒豐房隔着衣服磨擦了起來,擺着追逐劉明強的手指,轉過頭,伸着舌頭給劉明強,「明強,我們去洗澡吧。」

「好啊,」

劉明強往邊兒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兒,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着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穿着衣服怎麼洗?」

範濱濱和張雲佳倆人慢慢的轉過身去,背對着劉明強,稍稍的撅起股,雙手從裙子兩邊的開氣兒伸了進去,抓住襪的口兒,連同內一起,緩緩的往下,裙子的後襬陷入了深深的溝裏,擋住了最隱秘的部位,只出大部分的雪股玉

劉明強發乾的嘴兒,猛的大叫一聲,「別動了。」

劉明強一個箭步衝到範濱濱身後,跪下鑽進了裙子的下襬裏,雙手抓住她的,伸長了舌頭在散發着香氣的溝裏猛,用舌尖兒頂她的小門,輕咬她的股,兩手又挪到她的光滑絲襪下的小腿上摩挲,抬起臉,鼻子頂明強她的會,舌頭拼命的舐她

「明強,明強…」

範濱濱揚起了頭,雙眼無神的望着天花板,雙手伸到後面撐住劉明強的頭,完全坐在了劉明強臉上,間的那條舌頭簡直比女調教師的還要温柔,好像能把自己的身子化一樣。

劉明強放開了範濱濱,又挪到張雲佳的身後,把她也,然後站起身來,稍稍彎曲雙腿,摟住她的細,緩緩的把大入了她的小兒裏,「好,很好,相當的緊湊,舒服。」

「啊……明強…」

在張雲佳的思想裏,只有自己的明強才能進入自己的身體,興起之時就叫走了嘴,不過反應過來的還算及時,「太…太大了…太了…啊…啊…您…您輕點兒…」

「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

劉明強拉住了女孩兒的兩個手彎兒,讓她的能稍稍的下彎,很輕柔的送,大腿撞在她的股上都沒能產生響聲。

「這次不一樣嘛,覺你特別的興奮,也更加的長了。」

範濱濱替張雲佳回答了問題,然後爬進她身下,解開了她的裙子,拉開黑的蕾絲罩,雙手捏她圓滾滾的雙和硬硬的頭兒,同時吻住了她的小嘴兒,使她緊皺的眉頭有所舒緩,「明強,可以了。」

劉明強放開了張雲佳的手,改為箍住她的小蠻的力度和速度都在一瞬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的「啪啪」聲立刻大做。

「啊…啊…啊…好燙…」

張雲佳的子剛被狠狠的撞了幾下兒,她就已經能夠有了眩暈的覺,雙腿開始微微的打晃兒,渾身的力量也好像在不斷的被走,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耐力在劉明強面前這麼的不值一提,以前單獨和劉明強做的時候,雖然每次最後都會累的不行,但是從來都不會有現在這種覺的。

範濱濱正在輪張雲佳的兩個頭兒,發覺她的身體越越低,不僅如此,她的喉嚨在不住的動,拼命的沿着口水,知道這是她高超的前兆,趕忙從她的身下鑽了出來。

張雲佳的腿在慢慢的彎曲,直到雙膝着了地,不過雙臂已經無力支撐了,軟軟的枕在自己的腦門兒下,「明強…明強…啊…明強啊…我…啊…我…」

劉明強伸手捏住了女人的雙,飛快的幹,劉明強的部縮緊,用盡全力的一撞,關大開。

「啊…」

張雲佳尖叫一聲,想是被卡車撞了一下兒,猛的向前撲倒在地,身後的劉明強收不住力道,在了她的身上。

範濱濱跪倒在劉明強身邊,雙手在劉明強的背脊上緩緩的撫摸,低頭着劉明強的汗珠兒,「明強,休息一下兒吧。」

劉明強扭身掐住了範濱濱的細,往起一站,一下兒將她提起來臉朝上的放在了她張雲佳背上,跪下分開她的雙腿,高度正合適。

驚訝的表情都沒來得及在範濱濱的臉上出現,她就已經被下體傳來的極度的充實所淹沒了,她緊緊的閉上眼睛,只等着劉明強對自己的「摧殘」「啊…明強…」

劉明強用右手的大拇指按住了女人頂端充血的蒂,用力的,在輕緩的搖動股的同時,另一隻手把她裙子的扣兒解開了。

「明強…嗯…」

範濱濱張開雙臂,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着劉明強。

劉明強下上身,讓美人抱住自己,雙手着她的酥,含住她紅潤的雙,温柔的,「寶貝兒,適應了就告訴我,我讓你昇天。」

範濱濱攬着劉明強的脖子,貪婪的追逐着劉明強的嘴兒,讓兩人的舌頭在一起,她的股開始合劉明強的幹,最初的堵已經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雖然女孩兒沒説話,劉明強也知道她準備好了,便稍稍弓起後背,右臂到她的下,不讓她對張雲佳造成太大的力,左手抓着她的右,開始猛烈的幹她的潤的小,伸在外面的舌頭來回挑動她櫻桃般紅、俏麗的頭兒。

範濱濱拼命的向後仰着頭,左手支撐在地上,右手按在劉明強緊繃的肌上,充分的受那種雄力量,她的腿在,小腹在動,身體發酥,呼困難,那滔天巨般的快把她完全淹沒了,活了十八年,只有像現在被劉明強這麼幹的時候這一刻這麼身心舒暢……

一夜笙歌,第二天劉明強在兩女的肢體中醒過來。看了看手錶,都十點了。劉明強伸手直接在一左一右兩個美女的股上面一人拍了一下,然後喊道:「老婆們,十點了。該上班的趕緊去上班,該拍戲的趕緊去拍戲」「什麼啊?十點了?我的天吶,我還有個會要開呢?完了完了。」

張雲佳首先起來,一看手錶十點了,連忙爬起來,一邊慌地找着扔得到處都是的衣物。

「十點?我也還得拍戲呢?這個導演可不好糊啊,這次出大事了」範濱濱也立即起來,加入了和張雲佳搶找衣服的行列。然後兩女慌地爬去洗漱了,十分鐘之後兩個女人穿戴整齊跑進房裏,一人在劉明強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急匆匆地走了。劉明強還聽見範濱濱一邊走着一邊對張雲佳道:「雲佳姐,你沒有車我先送你去上班」接着便傳來了關門聲。

「這都是什麼事啊?這麼突然變的這麼敬業了?」

劉明強望着二十分鐘不到,房間裏就剩下了自己一個,腦袋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望了望地上自己被兩女踩了無數下的衣服,皺了皺眉頭。點了煙,完之後才慢慢地從上爬起來,重新找了套衣服穿上,然後去了洗手間。等把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後已經十一點了。劉明強想了想,找出幾個麪包,一邊往外走一邊咬着。

劉明強直接開着車就往林而去,在車上給金倩打了個電話。

「喂,老婆,在幹嘛呢?我現在正準備回來,在車上」劉明強甜地説道。

「你今天下午回來啊?不好意思了,老公,下午集團有點重要的事情,我沒辦法提前下班,可能得下班了才能回去」金倩帶着歉意説道。

「沒事,上班就上班吧,我直接回去就行了。我就是跟你説一下」劉明強也有點失望地説道。

「要不這樣吧,老公,你到林就直接來集團這裏吧。等我下班了我們一起到外面吃飯好不好?」

金倩想了一下之後又説道。

「嗯,好吧。我到了給你電話。我現在在開車不方便多説,我先掛了」劉明強説着掛完電話。

想起明天就得直接去北京,一個人去心裏還有點空空的。本來金倩是要一起去的,但是現在公司沒了總經理,把總經理和董事長所有的事情都給了金倩一個人在幹,集團沒了金倩坐鎮還真的就不行。所以最後決定還是劉明強一個人去。劉明強現在覺得,似乎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是閒的了。想着想着劉明強直接給江映雪打了電話,江映雪是趙俊的姑姑,趙俊結婚江映雪沒有道理不去吧?劉明強給江映雪掛了個電話,等了老半天也不見接,劉明強只好作罷,打開車上的電台,一邊聽着電台主持人慵懶的聲音一邊開着車,心裏在猜測着這個主持人到底是不是美女。一個小時之後江映雪打了電話過來,劉明強接過之後直接説道:「映雪你在幹嘛呢?」

「剛剛臨時召開了一個常務會,沒辦法,事情比較重要,所以我就沒接電話了。怎麼了?」

江映雪問道。

「沒什麼事,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去北京參加趙俊的婚禮。如果可以的話咱們一道去」劉明強試着問道。

「你什麼時候去啊?」

「趙俊那小子説要我當伴郎,必須明天趕到北京,説是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做,羣毆就鬱悶了,他結婚我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過他都這麼説了我能怎麼辦?我現在在回林的路上,明天早上的飛機。直接去北京」劉明強無奈地説道。

「你明天就去?那可能沒辦法了一起去了。我得他結婚的前一天才去。最近事情比較多,沒辦法。而且我也不想回北京。你還是先去吧,可能他腦子裏面又有什麼壞主意找你商討呢」「説的什麼話,好像我跟他是一樣不靠譜的人似的」「不管是不是,你都切記。一定得勸他好好地結婚,對老婆好點。要是他找你商量什麼逃婚的計劃話你可千萬別答應」江映雪提醒這劉明強。

「逃婚?不會吧?怎麼可能逃婚呢?」

劉明強聽江映雪説過之後也是驚訝不已。

「説不定,那小子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早幾天我還聽説這小子與他爺爺説要退婚,被他爺爺揪着耳朵罵了一通第二天就準備離家出走去美國,結果在飛機場被他爺爺的派人給帶了回來。現在被鎖在家裏哪都不許去,直到結完婚為止。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了,聽説那姑娘漂亮的」江映雪一副恨鐵不成的語氣。

「這個……可能是所謂的婚前恐懼症吧,可以理解的」劉明強也無法理解趙俊的意圖,隨口説道。

「什麼婚前恐懼症啊,我看他是捨不得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你一定得勸勸他別做傻事,要是真的逃婚的話那這就真的不是件小事了。好了,不説了,有人來找我了。我先掛了」江映雪説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明強掛斷電話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趙俊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了,記得上次在清泉還説好這次回去就直接認栽聽從他爺爺的安排結婚了,這麼突然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了?半個月前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啊?

劉明強直接把車開到了林,找了半天才找到鼎天集團所在的大廈,把車停好。劉明強便下了車。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鼎天集團,望了望這個已經屬於自己老婆的集團,劉明強笑了笑。他在想着,人或者到底是為了什麼?以前自己沒錢的時候自己整天想的就是假如自己要是有一百萬的話那該多好?而現在?自己有錢了,卻發現自己還是在不停地追逐着功名利祿,美權位。搖了搖頭,直接走進大廈。

走到前台直接問幾個前台的女孩子,説道:「你們董事長在幾樓辦公?」

「對不起,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沒有預約是不能見董事長的」女孩子很客氣地説道。

「我見你們董事長還要預約?」

劉明強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先生,董事長一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都是事先進行安排的。麻煩您在這裏填上您的姓名和事情,我會馬上轉告給鍾秘書的,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的話鍾秘書會直接轉告給董事長」女孩嘀嘀咕咕地説了一大通。然後直接拿出一張紙給劉明強,要劉明強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和來訪事由。劉明強那個鬱悶啊,暗道自己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連見自己的老婆都得預約了。

「算了,不用了,我直接打電話給你們董事長吧」説着劉明強直接撥了金倩的電話:「老婆,你是在幾樓啊?你現在這架子還真大啊,連我見你還都得預約了。你老公我現在算是越混越回去了哦」劉明強一邊笑着一邊道。

「對不起哦,老公,可能前台的工作人員不知道你是我老公罷了。這樣吧,我讓鍾麗下去接你吧」金倩説完之後掛了電話。

「您是我們董事長的丈夫嗎?」

前台的那位小姐驚訝地問着劉明強。

劉明強看着女孩驚訝的表情,在自己身上上下看了看,一臉疑惑地道:「怎麼了?不像嗎?」

「不是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並不知道您是我們董事長的丈夫,望您見諒」美女當即驚慌失措地道歉。

「沒關係,我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你們堅持着自己的本份工作,按照規定辦事是好的,以後也得堅持這樣」劉明強笑了笑後説道。他還以為這個女孩在驚訝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驚訝自己是他們董事長的老公。劉明強暗道,女人太強悍給男人原來是真的有力的。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1

第313章

沒多久,鍾麗就出現在了大廳裏。女孩子一見鍾麗就有點恭敬地叫着鍾秘書。鍾麗看着劉明強,回過頭來有點害羞地對那個女孩子説了句:「你好」然後便對劉明強説道:「明強哥,倩兒姐讓我帶你上去」「嗯,走吧」劉明強説着便跟着鍾麗往後面的電梯而去。劉明強在電梯裏面不停地打量着鍾麗。

「明強哥,你……你??你在看什麼?」

鍾麗被劉明強盯的渾身不自在,紅着臉害羞地問道。

「我發現你現在變了很多了」劉明強笑了笑,砸吧着嘴説道。

「變了?哪變了?是胖了嗎?」

鍾麗下意識地打量了自己一下。

「不是,不是説形體。我是覺得你身上的氣質變了,已經不再是當初在清泉那個什麼事情都不懂,光知道害羞的小女孩了。雖然偶爾還是會臉紅,但是卻也變的大氣了許多。看來你最近還是學到了很多東西」劉明強説出了心中的覺。

「明強哥,董事長現在正在裏面會客。她讓我讓你稍等一下,你坐着吧」鍾麗一到了辦公室就開始稱呼金倩為董事長而不再是前二姐了。

「她辦公室在哪啊?那裏嗎?」

劉明強四周看了看,望着旁邊一個一條門,上寫着董事長辦公室幾個字問道。

「是的,董事長正在裏面和領導談話呢」鍾麗點了點頭給劉明強泡了一杯茶,然後説道。

「工作還習慣嗎?」

劉明強也點了下頭,下意識地又看來金倩的辦公室一眼,然後回頭來笑着問鍾麗。

「還好,董事長對我很好,工作也比較的輕鬆。只是有時候集團會來一些外賓,我都不懂説英文,覺自己很沒用。現在正在補習呢」鍾麗坐在自己辦公桌上有點懊惱地對劉明強説道。

「不用灰心喪氣,不會沒關係,學就行了,這個世界上又沒有誰一生來就會的。關鍵是不能沒了信心,我前面才覺你現在自信心強了很多怎麼一下子又弱了?相信自己,你是最的」劉明強伸着大拇指對鍾麗説道。

「謝謝明強哥,我會的」鍾麗有點動地望着劉明強。

這時鐘麗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鍾麗停止了和劉明強的對話,接聽起了電話。劉明強覺得無聊,四處看了看,不由自主地就走到金倩的辦公室外面。門沒有關緊,劉明強從門中看好可以看見金倩正坐在辦公桌不停地用手敲着桌子,然後突然拿起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劉明強聽見近千年説着:「你這個部門經理是幹什麼吃的?集團養你是幹什麼的?是吃乾飯的嗎?你看看你們坐的企劃案吧,你自己好好看看。最近你們部門已經出了幾個事情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還有沒有能力幹好這個部門經理,要是沒有麻煩你自動辭職,我好請有能力的人來擔任」劉明強大驚,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金倩嗎?這種話就算是結婚之前的金倩也説不出來的,更何況説的這麼有氣勢呢?至於坐在金倩對面的那個人是誰劉明強看不到,劉明強只能笑了笑,自己心中一直認為金倩只是個小女孩,是需要自己保護的。突然想起結婚之前第一次在賓館金倩設計陷害自己,以及剛剛看到的這一幕,突然醒悟,原來一直是自己低估了自己老婆的能力。

劉明強直接點了煙走到鍾麗的辦公室坐下,鍾麗正一邊地接着電話一邊記着什麼東西,劉明強聽着鍾麗很有自信的聲音,心裏暗道這個小姑娘現在也出息了很多啊。一邊着煙一邊隨意地翻着基本關於集團的簡介書,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只見一個男人灰頭土臉地從金倩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灰溜溜地下樓去了。劉明強笑了笑,起身直接走進來金倩的辦公室,反手把門關上了。

「老公,你來了啊?人家想死你了」金倩正在整理着桌子上的東西,一看見劉明強開門進來,當即飛也似地直接撲進了劉明強的懷裏。也難怪她這麼動,劉明強都一個多月沒有回林了,都説小別勝新婚,親暱一點是理所當然的。

「想我了嗎?哪想了?」

劉明強一臉笑着抱住金倩,一隻手作怪地伸向了金倩職業套裙的下襬。

「啊,老公你壞死了」金倩突然覺自己私處被外物攻擊,立即從劉明強身上彈開紅着臉埋怨着劉明強。然後羞答答地劉明強説道:「老公,你想要了人家晚上給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在這裏不行,人家等下還得見人呢」「知道了,我只是開個玩笑嘛。喲,我的小寶貝現在越來越不得了,訓起人來那是有模有樣啊,一個大男人被你訓的連話都不敢回一句哦」劉明強笑着捏了捏金倩的鼻子,然後直接在金倩的老闆椅上坐下,一邊調笑着金倩,一邊拿起金倩的一支筆在那轉着。

「你都看到了啊?不能怪我,那隻能怪他自己,真的不知道他這個部門經理是怎麼當的了,幾個企劃案都一點不靠譜。越想就越氣,集團怎麼會清這樣的人呢?」

金倩一説起剛剛離開的那個部門經理就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地説着。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這是難免的,多給人家一個機會。如果實在是個人能力問題那就直接炒了他吧,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在這生氣,知道嗎?老公我看來會心疼的」劉明強説着一把抄起金倩的小蠻抱着金倩坐進了自己的懷裏。

「我知道了,老公,你對我真好」金倩聽着劉明強的甜言語,一臉幸福地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温柔地説着。

「傻瓜,我是你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啊?你明天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北京參加趙俊的婚禮了嗎?」

劉明強想起這個又問了一句。

「對不起,老公。明天上午要召開董事會,我必須得到場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討論。所以我不能去參加趙俊的婚禮了。我已經讓鍾麗幫你訂了明天上午去北京的機票了,對不起了,老公,不能陪你了」金倩説到這一臉的歉意。

「傻瓜,當然是公司的事情重要了,沒事,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你什麼時候下班?咱們去吃大餐,好久沒有和老婆你一起吃飯了」劉明強在金倩嘴上親吻了一下後説道。

金倩看了看桌上電腦上面的時間,又看了看旁邊放置的工作表,説道:「等下再開一個會就可以下班了」劉明強看了看金倩這裏的配置和待遇,心裏暗道這級別可比自己這個縣委書記高多了啊?就算是作為省委書記的金清平也沒有這辦公室裏豪華。

就在劉明強又再度低頭吻上金倩嘴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就在兩人驚魂未定的時候門打開。

「董事長,現在……」鍾麗一邊看着手中的表一邊説着,當她抬頭的時候便發現正在接吻的金倩和劉明強。當即臉紅的像蘋果似的,不停地説着:「對不起對不起」然後慌忙轉身逃跑似地出了門把門鎖上。

「都是你,讓小麗都看到了,羞死人了」金倩也是臉紅紅地從劉明強身上做起來,一邊埋怨着劉明強一邊整理着自己儀容。

「看到了就看到了吧,我們是夫,法律承認的,有上許可證的。親個嘴有什麼關係」劉明強一臉無所謂地道,邊説邊拿出一煙點上。

「你氓,不和你説了」金倩自認埋怨劉明強是完全得不到任何好處的,當即不與劉明強繼續爭吵。

這時敲門聲再度響起,金倩這次沉聲説道:「進來」鍾麗打開門,先是小心裏看了看裏面的情景,才臉紅着走了進來,到金倩面前説道:「董事長,經理們已經在會議室等着了」「好的,我馬上就過去」金倩説着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然後對劉明強説道:「老公,你在這等我一下,沒事就玩下電腦。裏面有鬥地主的,我平時沒事都玩這個,開了會我們就去吃飯」金倩説完便走了出去。

劉明強笑了笑,敢情這丫頭上班還忙裏偷閒玩遊戲?真是個介於牛A與牛C之間的人物。劉明強無聊地四處看了看,發現辦公室旁邊還有一張門,推開,只見裏面還是個一室一廳。一個小客廳,裏面擺着電視機和茶几沙發。然後旁邊還有一個卧室和一個洗手間。劉明強暗道這麼豪華的辦公室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難怪金倩説她午休都是在辦公室呢,原來這裏還有一套標準的公寓配置啊?自己還一直勸她回去午休,在辦公室別冒了呢?越想劉明強越覺得自己老土了。

劉明強看了下電視,沒什麼味。突然一陣睏意,昨晚與範濱濱張雲佳兩女一夜瘋狂他都快累趴了。對付一個女人劉明強覺自己特別的威猛,但是一下子對付兩個女人,他就覺有點難度了,昨晚劉明強是咬着牙齒盡力的忍耐着,心裏一直在提醒自己:「堅持堅持,再堅持」最後才把兩個女人送上了第N回高,讓兩個女人都舒服的要死要活自己才爆發出來。大家可想而知,這麼烈的爭鬥需要消耗多少體力?劉明強現在是困的要命了,這還只是兩個女人,要是哪一天自己所有的女人都睡在了一張上?劉明強腦海出現了驚人的一幕,一張超大的上一個個赤的女人誰在上面對着自己做着各種嫵媚的動作,有金倩、江映雪、李夢晴、張雲佳和範濱濱。想到這一刻劉明強突然發現自己底下的小弟弟不由自主地起。劉明強大汗,暗道自己果然是個風的主,這麼的事情都想得出來,直接走進金倩的卧室裏面大睡起來,劉明強睡的很安詳,還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劉明強又夢到了剛才這一幕,但是女人的人數又多了幾個。在範濱濱的身邊還睡着董靜、許嵐已經那天遇見的那個女警。還有幾個劉明強更本就不認識的女人。

第314章

「老公,你怎麼睡着了啊?是不是太累了啊?」

當劉明強醒來的時候,金倩已經站在了他的旁邊,關心地問着劉明強。

「沒有,只是無聊想睡覺罷了。你下班了嗎?那咱們走吧」劉明強一邊從上爬起來,一邊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突然發現時鐘都指在了八點了。驚訝地問道:「怎麼八點了?你怎麼不叫我啊?」

「我看你睡着了,就沒打擾你了。你工作忙,還得來來回回在清泉和林兩地跑。我心痛」金倩緩緩坐在劉明強的身邊握着劉明強的手説道。

劉明強大汗,心裏想到,假如讓你知道我這麼累的原因是昨晚玩3P玩的話估計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劉明強動地在金倩額頭上拍了拍,然後起身起説道:「傻瓜,我又不是不能回去睡。還沒吃飯吧?走吧,去吃飯吧,我也餓了。我還沒吃中飯呢」劉明強一覺醒來就覺得自己肚中空空如也,還有點輕微的胃痛了。

「好吧,老公。今晚我們去吃大餐」金倩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一般緊緊地抱着劉明強的手臂,靠在劉明強的肩膀上羞澀地説着走出了辦公室裏面的卧室。

「你想去哪吃?吃外國菜還是中國菜」劉明強笑着對金倩説道。

「吃中國菜吧,我知道你不喜吃外國菜的」金倩笑嘻嘻地挽着劉明強的手走出了辦公室,外面,鍾麗也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正帶着耳機在那聽着什麼。嘴裏還還嘟嘟有聲,很認真的摸樣。劉明強聽了很久才大概猜出鍾麗在聽的是英語。

「鍾麗怎麼也還沒回去?」

劉明強詫異地説道。

「我本來想叫她自己先回去的,可是她説也等你一塊兒回去,一等就等到了現在。現在她正在學英語呢。這小丫頭做起事來非常的認真,她的格我越看越覺得像你了」金倩沒去打擾鍾麗,就站在鍾麗的辦公室門口和劉明強説着話。

「和我像?哪像了?她是女的,我可是標準的男人,這個你應該非常清楚」劉明強開着玩笑説道。

「你個氓,盡調戲人家」金倩臉一紅,伸手在劉明強的上掐了一下,然後道:「我覺得她和你一樣都有種堅韌不拔的神,只要認準了一件事情,不管付出再大的犧牲都要把它做好。則或許就是堅持吧」「農村裏的孩子都這樣的,我們小時候什麼都沒得到過,所以現在才會拼命地想去得到,也會更加懂得珍惜現在所擁有的。她也沒吃飯嗎?叫上一起去吃飯吧,小姑娘一個人來林沒親沒故的,也不容易,你有時間的話就多關照她一下吧」劉明強望着鍾麗突然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覺。曾幾何時自己也像她一樣這麼拼命。

「知道了,老公,我很喜小麗。不説了,再不叫她去吃飯我保證她能在這念一夜的英語的」金倩笑了笑,走進了鍾麗身邊推了推鍾麗,鍾麗才回過神來。然後急忙地收拾了一下東西跟着金倩走了出來。

「學英語也沒必要這麼努力,適可而止就行了,不要累壞了身子知道嗎?有時候努力工作是好的,但是還得適當地放鬆自己,讓自己享受一下生活」劉明強笑着望着鍾麗,説了一句,然後帶着兩女往電梯而去。

第二天,劉明強起了個大早。開着車到林的土特產商店買了幾大包江南省的土特產。然後便直接打了計程車去了機場。説句實話,這是劉明強第二次坐飛機,第一次坐飛機是與金倩一道去度月的時候坐的,想起那時自己坐在飛機上緊張的摸樣劉明強就大笑不已。空姐的服務態度一向良好。飛機起飛之前空姐過來熱心地幫劉明強綁好安全帶。

當飛機起飛之後劉明強才發現自己身旁竟然坐着一個美麗的少婦,這令劉明強到驚不已。少婦姿態儀容都非常的高貴,一舉一動都有種高雅的氣質,而且施着淡妝的臉是那麼致無比,劉明強微微低頭看了看少婦那穿着絲襪的修長雙腿,覺心裏有種衝動。少婦看起來三十幾歲的樣子,認真地翻看着手中的雜誌,好像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旁邊有個男人正在大量着她。

看着少婦這身打扮和這種氣質劉明強就可以斷定,這個女人非富即貴,而且還是出身在豪門的。因為一個人的氣質是從小培養出來的。

「小姐,可以聊會天嗎?」

劉明強想了又想,最後用力最無也是最直白的搭訕方法。少婦抬起頭來疑惑地望着劉明強,劉明強從少婦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種鄙視的東西,劉明強連忙解釋道:「千萬不要誤會,我可不是故意搭訕的。我只是想找你聊會天,旅途太無聊了罷了」「你很有意思。我從來沒見過搭訕會臉紅的男人」少婦大覺得有趣的合上自己手中的雜誌,微笑着對劉明強説道,然後接着又説了一句:「我祖籍是東北的,在東北稱呼一個女孩子為小姐別人會以為你在罵她的」「哦,是嗎?那我該怎麼稱呼你?姑娘?還是女士?」

劉明強也有點尷尬地笑着説道,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直白。

「姑娘?女士?你還真想的出,一個太俗一個太雅。叫我大姐吧。看你年紀輕輕的,我應該比你大很多」美女這次直接把書放下,靠在位置上,翹着腳轉過臉開始和劉明強談。

「大姐?我覺得不合適吧,叫你小妹還差不多。看你年紀輕輕的説話怎麼這麼老氣橫秋?」

劉明強故意裝傻地問道。

「呵呵……」少婦掩着嘴大笑,然後才道:「你還真特別,奉承人也奉承的太不靠譜了吧?不過你雖然説得不太真誠,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女人確實都會介意自己的年紀。怎麼啊?去北京?」

「是啊,去北京有點事情。你呢?也是去北京嗎?」

劉明強抓住機遇開始惡化面前的少婦聊天。

「我不叫去北京,準確地説應該是回北京。我來林是出差的。你是林人嗎?」

少婦好像也對劉明強特別有興趣似的。

「是也不是,我是常的人,生活在林罷了。介意我問你名字嗎?」

劉明強也頗覺得有趣。

「如果我説介意呢?」

少婦微笑着看着劉明強。

「嗯,那你介意有一個我這樣的朋友嗎?」

劉明強知道少婦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於是也笑着説道。

「介意」少婦又掩着嘴説道。

「那你介意多我這樣一個朋友嗎?」

劉明強又想出一出説道。

「還是介意」少婦還是那副看好戲似的看着劉明強,她在看,看看面前這個男人會耍出什麼花招來。

「那我沒辦法了,我只能説能否借你手機撥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因為我找不到我的手機了」劉明強也微笑着説道。

「哈哈,有意思。你還真會説。不過你似乎忘了,這是飛機上,關機的」「下飛機再借我找找也行,我不趕時間的」「看你這種氣質不像是個花花公子,怎麼一副老北京的花花公子口氣啊?」

少婦哈哈大笑道。

「沒辦法,在北京讀大學的時候跟着一個花花公子混了四年,想不被他帶壞都不行啊」劉明強想起了趙俊那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後笑着説道。

「你在北京的唸的大學嗎?哪所?」

「清華」「不錯,還是高材生。清華,水清木華、水木清華。清華的近園不錯,很寧靜雅緻。記得我小時候還真的就在近園裏讀過朱自清的《荷塘月》」

少婦想起了清華,不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笑着説道。

「你也是清華的學生?」

劉明強大驚,心裏暗道,難道自己又碰上了一個學姐。

「不是,我沒那水平,沒有考上。我小時候住在那附近。我爸爸當年在清華教書,所以我常去。不要問握爸爸是誰,他去世的時候你還沒進清華」少婦直截了當地説着。

「不好意思。其實清華沒什麼好看的,像清華園,清華大學堂什麼的看多了也就是這樣,只不過對於外面的人説這一切都是那麼神聖罷了。只有荷塘月藉着朱自清先生的名氣偶爾晚上去一次還有那麼一點小覺」劉明強搖了搖頭説道。

「清華貴為中華第一學府當然會有人嚮往的。你清華畢業的現在應該混的不錯吧,現在在幹什麼?能不能透一下」少婦打斷了劉明強對清華的嚮往。

「公務員,隨便告訴你,月薪一千五,外加一百的電話費報銷」劉明強哈哈大笑地説着。

「嗯,不錯。人家都説假如一個人説謊的話他的眼珠會轉,可是我看你説起謊來卻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摸樣。現在我徹底相信你是個公務員了,而且是有一定級別的政府人員吧」少婦望着劉明強説着。

「你怎麼知道?」

劉明強驚訝地説道。

「説謊都不帶打草稿,而且還可以表現的這麼鎮定自若的除了那些天天打官腔放空炮的官老爺們還能有誰?其它人絕對沒這份功底的」少婦搖着頭道。

「厲害,看人真準。不過這次你算是看走眼了,我確實只是個小小的公務員。我為什麼眼睛不轉那是因為我看美女的時候眼睛一般都不會轉動,可以用聚會神來形容」劉明強對美女伸了伸大拇指然後又神秘地笑了笑,接着説道。

「不錯,竟然開始調侃我了。是不是等下就開始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下飛機的時候留我的電話然後哪天半夜好約我呢一起去個賓館是不是?」

少婦一臉的笑意説道。只是這話聽得劉明強是尷尬不已,説實話這種想法劉明強是當然有的,但是他的主要目的確實只是想和這個少婦聊聊天罷了,因為和一個美女聊天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最關鍵的是這樣不違法不違背道德還不要背上神秘負擔。

第315章

「大姐,這次你真的是錯怪我了。我當真只是隨便問問罷了,絕對沒有其它的想法。很多人都説我有心沒膽,我確實對你有想法,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除了柳下惠先生,不然誰會對你沒想法?但是我也只是想想罷了」劉明強當即澄清道。

「你看看你,還急了不是?小弟弟,做男人,一點沒關係,因為那是男人的本。但是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讓身邊的女人受傷。每一個女人都是天使,都值得你細心呵護的。懂嗎?」

女人一副説教的摸樣望着劉明強,就差沒有拍着劉明強的腦袋喊小朋友了。

「大姐,我剛剛沒聽錯吧?你叫我什麼?小弟弟?」

劉明強非常憤慨地説道。

「是啊,小弟弟。怎麼了?在我邊上你不是小弟弟是什麼?實話和你説,姐姐今年都三十五歲了。你才幾歲?」

少婦笑着對劉明強道。

「二十五」劉明強一邊狂飆汗,一邊低聲音説道。

「二十歲,真是花樣年華。要是我再早出生幾年都可以生出你來了,叫你聲弟弟你不吃虧。好了,不多説了,飛機快要降落了,做一下準備吧」少婦笑呵呵地説着。果然,少婦的話剛説完廣播裏面便想起了空姐甜美的聲音,説是飛機已經到了首都機場了。等着飛機上一陣烈的折騰之後,飛機終於穩穩地降落在了首都機場。少婦拉出自己的行李,走了出去,臨走前回過頭來望着劉明強道:「小夥子,你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我看人一向很準。我叫尚妍黛,如果我們真的有機會再見面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去一次賓館」少婦説完便笑地拉着行李走向了前面。劉明強呆呆地拿着自己的包,無語地搖了搖頭,暗道:「這是什麼世道啊?自己只不過是想搭訕而已,沒必要把話都説的這麼直白這麼骨吧?都讓人怪不好意思的了」下來飛機,走出飛機場,體會着這北京的氣息。望了望首都機場有點擁擠的人,劉明強皺了皺眉頭,北京這樣的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劉明強一邊往外走,一邊撥着趙俊的電話。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告訴趙俊自己已經坐飛機了,估計這個時候趙俊已經在接自己了吧。説實話,與趙俊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他對趙俊還真的是一無所知。他家在什麼地方劉明強就不知道。

「趙俊,在哪呢?哥哥我可出了機場了」劉明強一邊四處望着一邊道。

「知道,我正看着你呢,你望後面看」趙俊玩世不恭的聲音傳來。

劉明強聽過之後往後看了看,果然看見趙俊正拿着手機慢慢地朝自己走來,不過在趙俊身後還跟着幾個五大三穿着彩服的人,嚴肅的就像是保鏢一樣,在劉明強的記憶裏,這保鏢一般都是穿着西服帶着眼鏡的。什麼時候這保鏢也穿上部隊的訓練服了?

「你咋到我後面去了?不知道哥們我是要出來的啊?」

劉明強伸手在趙俊身上捶了一下後説道。

「我這不是想進去找個機會逃出去坐個飛機偷渡出國嘛。沒想到,接着遁把這個幾個小子給甩卻被機場的保安給捉住了。丫的,老子只不過是沒票上機而已,我説了我可以加倍補票的,可那保安媽的就是不開竅。沒辦法,我只能乖乖地跟着他們出來接你了」趙俊一臉垂頭喪氣地道。

「你還真的準備逃啊?不知道你小子腦子裏在想什麼。他們呢?他們是什麼人?保鏢?」

劉明強一邊和趙俊走着,一邊指着身後的幾個人問道。

「當兵得,原來是陸戰隊的,現在是特殊部隊的兵了。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輪番監視我。總共是一個班的人,每天兩班倒,這一個剛從阿富汗執行任務回來,這兩個從伊拉克回來。這一個從印度回來的,聽説是去找達賴,結果沒找着。媽的,真沒有,一個老和尚都抓不回來,真他媽的是垃圾。丫的,你直接拿個炸彈去印度的達蘭薩拉轟掉他媽的大本營,就是那個所謂」西藏亡政府「,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真他媽的沒用,還是一好手呢,我看他媽的就是打手的好手」趙俊憤憤不平地罵着。

劉明強回過頭來有意無意地看了身後的三個人一眼,見三人都是一臉冷漠地望着左右,只見一個觀察着左右,一個望着身後,另外一個直接盯着趙俊。對於趙俊的謾罵他們像是完全沒聽見似的。劉明強突然對這幾個人有了深深的敬意。他知道國家肯定有一些秘密的機構和特殊的部隊。這些部隊是用來執行一些不能在明面上進行的人任務的。而且這些任務危險係數都非常的大,每年因為這些任務犧牲的人不在少數。這些人為了國家的利益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劉明強深深地震撼着,劉明強不知道這些人是有着什麼樣的勇氣而可以不畏死亡。這些人就是國家真正的秘密武器吧。

「得了,人家也不容易,起碼比你委屈多了。達賴人家至少還闖出了點名氣出來了,可你呢?花花公子一個,你以為人家想來監視你啊?真是不懂你小子心裏在想些什麼?結婚就好好結婚吧,還出逃婚這麼一出,你小子在清泉跟我説的話全是狗啊?」

劉明強直接在趙俊腿上踢了一下後説道。

「別提了,越説我越有氣。説來話長,等下和你説吧。上車」趙俊指着面前一輛軍用的越野車説道。

劉明強和趙俊坐上了車,兩人在後位上一邊坐了一個。這時在趙俊的那邊一個兵拉開門上的車來,直接坐在了趙俊的身邊。趙俊一看這個兵上來就沒好氣,直接罵道:「你丫有病啊?沒見過我這麼帥的男人還是怎麼?老是擠着我邊上坐,你想爆我菊花還是想讓我爆呢菊花啊?告訴你,老子對你不興趣」趙俊一邊罵着一邊往劉明強這邊靠近了一點。很顯然,這個兵故意坐在趙俊身邊是為了防止趙俊逃跑的,可以想象,有這麼幾個男人在趙俊身邊,趙俊逃跑的可能能有多大?這時前面的駕駛位和前坐被另外兩個兵坐上,然後便直接開着車走了出去。

「明強,你不知道哥們現在有多苦。整天都堵在家裏,哪都出不去。今天要不是我向我爺爺請假説來接你的話估計我現在還只能在家裏和美女視視頻呢」趙俊垂頭喪氣地道。

「到底怎麼回事?是那姑娘不好還是怎麼了?長的醜嗎?」

劉明強猜測着。

「不醜,反而很漂亮,而且吧,很有氣質。是部隊文工團的,還是個下校,級別不低,聽説在裏面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幹部」趙俊慢慢地説着。

「那你幹嘛不要,這麼好的條件。人家比你這個花花公子可強多了」劉明強從自己身上拿出煙給了一隻給趙俊,自己點上一。然後向機構當兵得散煙,但是得到的都是一樣的回答:「謝謝,對不起,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煙」「別理他們,他媽的都是機器人。我上次還跟他們商量。只要他們放我出去,我逃出去之後一人給他們一百萬,可是丫點就一點不動心,你説都不錢了這還算是人嗎?」

趙俊好像對着幾個兵非常的有意見,一開口就罵道。

「你小子就少説幾句吧,他們也都是奉命行事罷了。有本事你找你爺爺説去?別為難人家的當兵的。既然這女孩這麼出你幹嘛不結婚?我可還記得你在清泉和我説的話來着,你當時説只要這女的長的還行你就結婚算了,現在人家長的漂亮的你幹嘛不娶人家?」

劉明強不死不得其解。

「這不是……,哎,不好説,不方便説,我這麼和你説吧,只要是娶了這個女孩,哥們下半生的福生活就全沒了」趙俊非常動地説着。説完之後又強調了一句:「我説的是福,福懂嗎?你應該明白的」「什麼明白不明白的?為什麼娶了人家就不幸福了?」

劉明強完全不明白趙俊在説些什麼了。

「算了,和你也説不明白了。此福非彼幸福啊」趙俊直接倒在車身之上説着。

不懂你小子在想什麼,我倒要見識一下這個女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讓你趙大公子這麼害怕」劉明強有點嚮往地説道。

「這事要是你遇上你説不定比我還要害怕。你想見識她是嗎?簡單,你等下就可以見識的到。她現在住在我那」趙俊淡淡地説道。

「住在你那?你們同居了?」

劉明強驚訝地問道。

「是的,可以説是同居了」趙俊有氣無力地説着。

「你小子有病啊還是怎麼了?都和你同君了你小子還要逃走,你對得起人家姑娘嘛。真想一腳踹死你。為天下的女人出一口惡氣」劉明強氣呼呼地説道。

「天吶,我徹底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哥們,我們同居了而且還同房了,但是你大爺我什麼都沒做啊。」

趙俊委屈地大叫,然後又道:「我爺爺當時把我叫來北京讓我相親,然後直接和女方的爺爺在飯桌上就把這門親事給訂了下來了。然後呢,我爺爺怕我變心,直接給了我一套房子,讓女孩搬進來和我一起住,説是為了培養情。這不,就同居了嘛。現在倒好,我整天被困在那所房子裏出都出不來。我爺爺的命令就是,知道新婚結束我才能離開那所房子,而且結婚一年之內只能在北京市範圍內出現,我算是過上了暗無天子了」趙俊像了氣的皮球一樣慵懶地背靠在車子的位置上,一句一句地説着,説的自己真的悽慘似的,只是劉明強怎麼聽都沒有聽出來他悽慘在什麼地方,都會人生有大登科小登科,大登科金榜題名時,小登科房花燭夜。可是趙俊這小登科怎麼變成了一個悲劇一樣了。

第316章

「你不逃婚你爺爺會這麼對你嗎?算了,你小子不可理喻。我等下去看了你的新娘子就知道了」劉明強自顧自地着煙,沒有理會趙俊。

車子在北京臨近郊區的一棟別墅前面停下。門口還守着幾個當兵的,可見老爺子對趙俊的監視還真不是一般的嚴格,準軍事化管理了。下了車趙俊指着這所大房子道:「這就是哥們的監獄了,進去坐會吧」劉明強看了看這棟別墅,不錯的。跟着趙俊進了房子。到了房子幾個當兵的就沒跟着進來了。只是一個個都在別墅周圍轉悠着。

「很不錯嘛,你結婚你爺爺還送你棟別墅,這麼划得來的生意你還埋怨什麼啊?」

劉明強嘖嘖有聲地嘆着,這棟別墅確實很不錯,夠豪華夠致。

「你懂什麼?就是讓我當國家主席我也不能結這個婚啊?結了這個婚對不起這個女孩也對不起我自己」趙俊一股腦地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着煙。

「你老婆呢?怎麼沒在?怎麼就對不起女孩也對不起你自己了?」

劉明強四處望了望,沒見那姑娘出來,好奇地問道。

「上班去了,中午就會回」趙俊説着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然後道:「還有十幾分鍾就回來了,她上下班很有規律」「情就你一人被關在這啊?真夠可憐的。我覺得吧,你爺爺應該把這裏的網也給掐了,讓你連在網上勾引小妹妹的機會都沒有」劉明強哈哈大笑地説道。

「SHIT,你是個人」趙俊説着白了劉明強一眼。

「好了,現在沒人了,和哥們説説到底怎麼回事吧?讓你反應這麼烈?」

劉明強坐在趙俊身邊,拿起趙俊放在桌子上的煙給自己點上一,慢慢地問道。

「哥們,兄弟命苦啊。説句心裏話,女孩很不錯,配我趙俊這麼一個子是綽綽有餘。女孩漂亮,人也很温柔賢淑,還有點氣質。我是真的喜,那時候爺爺説直接訂下這麼心事哥們心裏也是喜的緊。可是後來我我爺爺讓我們同居。這既然都同居了當然得把同居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第一天晚上咱就和那姑娘睡了。你知道的,在上也不就那點事嘛,可是哥們我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那丫的居然是個冷淡。哥們我前前後後了一個多小時,各種花招都用上了,可是就是沒反應。第二天我不信,又了一晚上,結果我徹底堅定了我的想法,還真的就是個冷淡。哥們,哥哥我已經做好了徹底放棄外面的花花草草回家做個好丈夫的心裏準備了,但是他媽的不能連做個丈夫的權利都沒有吧?哥們我越想心裏越難受。第三天我就揹着包偷偷地逃走了,我準備逃去非洲,那裏我爺爺的勢力弱一點,可誰知剛把車停到機場就被後面一直跟着我的一輛車堵上了,下來幾個當兵的就把我給了回來,之後的生活就是現在這樣了,你都看到了」趙俊一五一十地説着。

冷淡?不會吧?我可是第一次聽説真的有這種人存在。以前都是在書上聽説的罷了」劉明強驚訝的煙都差點掉了下來。

「別驚訝,我是問過專門的醫生才這麼肯定的。醫生告訴我,説冷淡是指缺乏,通俗地講即對生活無興趣,也有説是減退。冷淡與缺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兩者可以同時出現,亦可不同時出現,因此,冷淡又分兩種類型:有缺乏、冷淡綜合症和無缺乏、冷淡綜合症。冷淡的症狀表現體現在兩個方面:生理症狀和心理症狀。生理症狀主要體現在:撫無反應或快反應不足;道無或少分泌,乾澀,緊縮,疼痛;無或快不足,遲鈍,缺乏器官發育不良或器官萎縮,老化,細胞缺水,活不足等。心理症狀主要體現在:對恐懼,厭惡及心理牴觸;對有潔癖症及嚴重的心理影;對認識不足,當作義務或程序,投入程度不夠;受傳統觀念,意識影響,時不主動,覺羞,骯髒。我現在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屬於那一種,反正無論是那一點,哥們以後的生活算是徹底無望了」趙俊一臉頹廢地説道。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按照醫生這麼説這冷淡又不是不能治,你怕什麼?」

劉明強暗道原來有這麼一出,心裏默默滴為趙俊到悲哀。

「能治?誰知道啊?萬一不能治怎麼辦?哥們不能把自己的下半身開玩笑吧?再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沒女人能活的下去嘛,萬一我要是忍不住去找了別的女人這不就是間接地傷害了這個女孩嘛,所以,這事我不能做,堅決不能做」趙俊非常的堅定。

「不能做你打算怎麼辦?繼續逃婚?婚禮可就馬上開始了,看這架勢你能逃的出去嗎?」

劉明強指了指外面的兵對趙俊説道。

「不能逃也要逃,只要一線機會我也得爭取。我還就不信了,這些大頭兵真的這麼厲害?」

趙俊惡狠狠地望着外面的兵説道。

「人家不厲害能是特殊部隊的?哥們勸你,這次認栽算了,等結了婚你帶你老婆好好的去治一治。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劉明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着趙俊。就在這時,外面的門打了開來。一個穿着軍裝的女孩走進了屋子。

「趙俊,這位是?」

女孩進來便看到了和趙俊坐在一起的劉明強,於是問道。

「劉明強,我哥們。你直接叫他明強就行了。自己人」趙俊雖然非常牴觸這樁婚姻,但是對女孩的態度還是好的,正如趙俊自己説的,他的確這個女孩子。

「你好,我是劉明強。跟趙俊一去混了很多年了,千萬不要拿我當外人,我是來當伴郎的」劉明強笑呵呵地起身,對女孩説道。

「你好,我是趙俊的??的??未婚,林月。」女孩文靜的,説話也很輕柔,劉明強偷偷地看了看女孩。漂亮的一個女孩,正如趙俊自己所得,女孩身上有着一種氣質,大家閨秀的氣質。

「趙俊,你怎麼不早説,不然我就多買點菜回來了」林月笑着對趙俊説道。

「我哪知道啊,這小子一下子就來了,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上飛機之前才告訴我。別在家做了,懶得費那事,咱們直接到外面去吃吧」趙俊,對女孩的責怪,直接把責任都推到了劉明強的身上,氣的劉明強真想一腳踢死他。

「可是……可是??去外面吃得向爺爺稟告,得首先爭取他的同意你才能出去呀」林月下意識地望了望外面守着的那些當兵的對趙俊道。

「我的天吶,我過的是什麼子啊。」

趙俊當即氣的直接坐在沙發上,拿着煙點上,然後對林月道:「你去給爺爺打個電話吧,就説我最好的朋友來了,我想請朋友一起去吃頓飯。請他開開恩,給我出去放放風」趙俊怪氣地説着。

「看你把爺爺説的」林月也被趙俊逗笑了,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爺爺,您好,我是月兒。對,趙俊在家呢,他對我很好。嗯……是這樣的,趙俊最好的朋友現在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了,現在在家裏,趙俊想向您請個假,請朋友出去一起吃頓飯。對,就是今天趙俊去飛機場接的那位,是的。這樣啊,我問問趙俊」林月對着電話客氣地説了一堆,突然捂住電話問趙俊道:「爺爺讓我們一起去他家,説他要好好招待一下你劉……明強」「去他家幹嘛?暈死,找罵啊」趙俊氣呼呼地説着,然後又像是沒了氣的皮球一樣道:「去吧,他的話誰幹違背,我們去也得去,不去他等下就讓人來把我抓過去了。跟他説,我們去,讓他把好煙好酒都拿出來。不狠狠宰他一頓我心裏不」林月聽過之後笑了笑,拿着電話對趙俊的爺爺説了。

三人説着就收拾一下準備去老爺子家了,在走之前劉明強把自己這次帶過來的土特產帶上了,還有自己特意從清泉帶過來的一些土茶葉。然後跟着趙俊又上了那輛軍用的越野車,林月開着一輛銀白的現代跟在後面。從開的車就可以大概猜出林月這個女孩是個什麼樣的格,一個出這樣家庭的女孩只選擇一輛這麼便宜的車就可以從中知道很多東西。劉明強對這個女孩的好大增。

「趙俊,你老實對我説,你家老爺子到底是個什麼職務?的讓我心裏有點心理準備」在車上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他?沒職位,只是個糟老頭子,早就退二線了。現在只不過還掛着一箇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名號罷了」趙俊一説起自己的也有就開始有着個人的彩了。

「中央軍委副主席?」

劉明強大驚,這個職位代表着什麼?代表着這人不是現任軍隊的最好統帥也是曾經的軍隊最高統帥。於是更加好奇地問道:「你告訴我你爺爺的名字嗎?」

「你應該聽説過,趙旗勝,本來名字好好的,硬要取個這樣的名字」趙俊罵罵咧咧地説道。

「你是説趙旗勝趙大元帥?」

劉明強驚訝的手直顫抖,這個人的名字這個人的事蹟劉明強是太清楚不過了,估計全中國十幾億中國人沒有幾個人會不清楚的。趙旗勝,原本的名字是什麼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在入伍之前給自己改了名字,就叫做趙旗勝,意思就是旗開得勝。十二歲入伍,參加紅軍,十四歲入。二十三歲當上了師長,中國革命結束的時候,他是新中國十大元帥之一,也是最年輕的十大元帥,僅僅三十一歲,不能不説這幾乎是一種神話。後來一直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解放軍總參謀長的職位,是解放軍當之無愧的解放軍最高統帥。

第317章

「對,就是他,他就是我爺爺。在別人看來他是開國大元帥,是國家的頂樑柱,可是在我看來,他就是個獨斷專行的家長。算了,不説了,快到了。媽的,車開的這麼快,怎麼就不見警過來扣車呢?」

趙俊看着把越野車開的都差點飛起來的大兵罵道。

車子在一個大圍牆面前停下,只見一個大兵上前,最守在門口拿着得大兵遞了一個紅本本,然後大門才打開。車子慢慢地開了進去。

「不要驚訝,這裏都是軍隊裏面的老將軍住的地方,所以保衞的非常嚴密。這地方是經過特殊建造的。就説這個圍牆,一般的炸彈都是炸不開的。」

趙俊一邊着煙一邊向劉明強説道。劉明強看了看,圍牆之後都是一棟棟的獨棟別墅,在每個獨棟別墅上面都着一面八一軍旗。車子在一棟別墅前面停下。

「到了,下車吧」趙俊招呼一聲劉明強,自顧自地下了車,這個時候林月的車也跟了上來,下了車,跟着趙俊劉明強進了門。

一進門劉明強就看見一個穿着軍裝的老人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趙俊進門就喊道:「老爺子,我回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劉明強,我最好的哥們。明強,這我爺爺,你叫老爺子就行了,你樂意聽別人這麼叫他」「爺爺,您好,初次來看您,沒帶什麼東西,只帶了一些家鄉的土產,希望您能喜」劉明強走到趙旗勝的面前,提着自己手上的土特產恭恭敬敬地説道。

「哦,劉明強。你好,小夥子,神的,不像我們家小俊,整個就一副紈絝子弟的摸樣。坐吧,小月,你給明強倒杯茶吧」老爺子放下自己手中的報紙,抬頭看了看劉明強,淡淡地説道。臉上連一絲笑容都沒有,但是劉明強可以受得到,老人對自己已經很客氣了。

劉明強聽着老爺子的話覺到一種抑,一種被人氣場給完全制住的覺。與第一次見到金清平完全不一樣,要是論氣場的話,面前的這位開國元勳無論是眼神還是説話的語氣中都帶着一種特有的凌人氣勢,這是不是殺氣劉明強就不得而知了。

林月一聽老爺子的話便跑去給劉明強倒茶去了。

老爺子這次徹底把手中的報紙放了下來,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對劉明強説道:「小夥子,坐吧,不要拘謹,自然點」「呃,謝謝爺爺」劉明強點了點頭,恭恭敬敬地坐下。

「不要叫我爺爺了,直接跟着小俊叫我老爺子就行了,他們都這麼叫我。今天特意叫你過來第一呢是想請你吃頓飯。第二我也很想見識一下你這個人。小俊這人雖然整天都是吊兒郎單的沒做過一件像樣的事,但是朋友這點還是像我,要麼不。要就得可以放心把自己的背面對他的朋友。據我所知小俊一直都沒什麼朋友,唯一的朋友也就是你了,我經常聽他説起過你。你現在還在你們江南省委當秘書嗎?」

老爺子接過林月給他遞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後慢慢地説着。

「人家早就不在省委當秘書了,現在在清泉當縣委書記。我説老爺子,我可跟你説好了的,你那些特供的中華趕緊拿點出來,我可是嚮明強保證了的,來這準能到特供的中華」趙俊趁機説着:「你小子,就打我那點煙的準備,等下你們兩人一人拿一箱回去,我再叫人給我送點過來就行了。」

老爺子瞪了趙俊一眼,然後又望向了劉明強,説道:「現在是縣委書記了嗎?不錯,小夥子,有能耐的,趙俊這一生幹過唯一一件對事就是了你這麼一個朋友」「老爺子您誇獎了,我能當上這個縣委書記全是靠着我岳父的關係,算不上本事」劉明強連忙搖着頭説道。

「你岳父是?」

老爺子隨口問道。

「我岳父是江南省的省委書記金清平」劉明強如實説道。

「金清平?這個名字很耳,對了,想起來了,就是高老的那個門生。」

趙旗勝在唸叨金清平這個名字的時候皺了一眼眉頭,然後便笑着舒展開來。劉明強聽的很仔細,趙旗勝説金清平是什麼高老的門生。劉明強仔細地想了想金清平的所有關係,最後才大概地猜出這個高老估計就是金清平上次來北京拜會的那個神秘人,劉明強仔細想了想中國近年來在位的姓高的領導人,心裏便就有了答案了。「年輕人,不要太謙虛了,現在的國情不像以前了,裙帶關係是必然存在的。但是也不是説僅僅只是裙帶關係就夠了。最主要的還是靠能力。咱們國家這幾代的領導人每個人都是老一輩的將才之後,但是怎樣?他們依然把國家管理的有聲有,所以呢,個人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一年時間從秘書到縣委書記,即使存在裙帶關係這個因素,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你個人的能力。不錯,以後咱們國家就得靠向您這樣的年輕人來撐起了。小俊,多向明強學學,別成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不是琢磨着這個鬼主意就是琢磨那個鬼主意。你都二十一了,不小了。你爺爺我在你的這個年紀都是師長了」老爺子很是讚賞地望着劉明強,然後話鋒一轉,立即把話題轉移到了趙俊的身上,的趙俊一臉的鬱悶。

「怎麼又説上我了?我和明強不一樣,而且我承認,明強確實比我厲害。但是,老爺子,你別總拿您當年的事情來説事好不好?你那時候是什麼時期去了?那是混年代,現在是和平時期,你看現在有二十三歲當師長的嗎?」

趙俊不服氣地説道。

劉明強一見老爺子臉上有怒氣了,當即瞪了趙俊一眼,説道:「趙俊,別這樣和爺爺説話,爺爺都是在為你好。雖然説爺爺那時候是特殊時期,但是無論是特殊時期還是和平時期有些道理都是一樣的。要想成就一番大事業就必須得腳踏實地,認真嚴肅地對待自己以及自己的工作」「明強説的對,人活一生就得講究一點,那就是腳踏實地。只要腳下踩得穩,站的再高也不會怕摔。多向明強學學,人家和你同齡,人家二十五歲就當了縣委書記了,你看看你,結個婚都還想着逃婚。我問問你,月兒那點不好了?是配不上你還是怎麼?人家沒嫌棄你你還嫌棄人家了,真是無法無天了」老爺一説起趙俊逃婚的事情就更加的生氣了,直接拍着桌子朝着趙俊吼道。

趙俊開始還敢頂嘴,見老爺子真生氣,當即話也不敢説,直接坐在那裏着煙。

「爺爺,這事不怪趙俊,都是我個人的原因。如果趙俊真的不想結婚的話那就取消這麼婚事算了,我不想大家都為難」這個時候林月坐了起來,低着頭説道。

「取消?不可能,這麼多年一直慣着他看把他慣成什麼樣子出來了,這次婚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這是你們倆的結婚證,另外結婚宴什麼的我都通知一些親戚了,要是現在取消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放。趙俊,以後好好對月兒,要是你敢對月兒不好,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老爺子直接把兩本結婚證擺在桌子上。

「我説老爺子,你這是從哪辦來的假證啊?」

趙俊望着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直接説道。

「假證?」

老爺子瞪大了眼睛説道。

「可不是假證嗎?我去都沒去過民政局怎麼可能就辦出結婚證來了呢?我可第一次聽説辦結婚證不要本人親自去的」趙俊笑着説道。

「你知道個,這是老子叫民政局的人來家裏辦的。你的照片是從你畢業證上面摳下來的,月兒的照片是她爺爺送過來的,據説也是從初中畢業證上面扯下來的。不管怎麼説,你們倆現在已經是合法的夫了,趙俊,結了婚了就得像個男人一樣,有點擔當,懂嗎?」

老爺子被趙俊的一句假證可氣的不輕。

「初中畢業證?」

趙俊和林月兩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結婚證,然後一口同聲地説道。最後搖着頭的趙俊直接説了一句:「I服了YOU,老爺子,你……真牛」説完之後趙俊面如死灰,只是着煙再也不説一句話了。

「老頭子,你又在衝誰發火呢?」

這時門口穿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劉明強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老從門口進來,雖然這位老婦人頭髮已經斑白了,但是神氣卻十足,手裏提着一個塑料袋子的菜,一邊關門一邊説道。

」林月立即走過去接過手中的菜。

劉明強立即站了起來,走到老婦人面前恭敬地説道:「好」「哦……你好,你就是今天來家裏吃飯的小俊的朋友吧?不錯,小夥子長的的,你坐你坐,我去給你端點吃的東西出來」老婦人非常的和氣,和劉明強説話總是一臉的笑容。

「老頭子,你看看你,小俊怎麼得罪你了,別總一天到晚的教訓他。」

老婦人白了趙旗勝一眼後説道。

「就是」趙俊這時突然嘀咕了一句。

「就是個」趙旗勝一看見趙俊這樣的態度就來氣,立即罵道。然後對老婦人説道:「你一個女人家知道什麼?你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樣子?這不都是讓你給慣的嗎?再不教訓他一下以後你想教訓他都來不及了。以後他的事你不要再管了,你去做飯」「我説你這老頭子一大早怎麼回事啊你」老婦人埋怨了一句,對劉明強説道:「小夥子,你坐。別理他,他就是這麼一副牛脾氣,幾十年了都改不了」説完便進了廚房,接着林月也跟着進去了。劉明強繼續回到老爺子身邊坐下。

第318章

「你自己看下電視,想想我剛才對你説的話」趙旗勝對趙俊説了一句,然後站起來對劉明強道:「小夥子,跟我來書房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説」説完就往書房而去。

劉明強很是驚訝趙旗勝會找自己談什麼,這才是自己與他的第一次見面,不由得惑地望着趙俊。趙俊正被老爺子訓的一肚子火氣,望着劉明強看着自己沒好氣地説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老頭子要幹什麼。如果是要教訓你的話你千萬別頂嘴,頂嘴你就真的完了。他要是真罵你了你回頭找哥們我罵回來就成,他那是一真老虎,他股你真的別去摸」「你丫就瞎蛋吧」劉明強被趙俊給逗樂了,罵了趙俊一句然後跟上老爺子的腳步往書房而去,其實他心裏也害怕,害怕老頭子會真的把怒火牽涉到自己身上。

進了書房門,見老爺子正坐在書桌前面着煙,劉明強進去關上門。

「坐吧,煙自己拿。這煙外面估計不到」老爺子指着桌上的特供中華,拿出一自己點上,了一口覺與上次在金清平家拿的味道相似,但是卻也有一點點不一樣。

「劉明強是吧,你曾經是在江南省委當秘書?」

趙旗勝吐出一口煙後説道。

「是的,老爺子,我在江南省委當了一年的秘書,今年才去清泉上任的」劉明強不知道老爺子明知故問是個什麼意思,只得如實地回答。

「不用緊張,我只是問點私事。我雖然脾氣大,但是不是對誰都發脾氣的,實在是小俊這小子太不爭氣了,所以你不用緊張」老爺子微微笑了一下説着,然後又道:「你認識映雪嗎?」

「映雪?你是説江書記?」

劉明強弱弱地問道。

「對,我記得她到你們江南是去當什麼副書記的。你認識她嗎?」

老爺子點了點頭道。

「認識,江書記對我很好。我能有今天這裏面也有江書記的一份功勞,她待我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劉明強知道面前的這位老元帥就是江映雪的父親,所以説的很誠懇。

「嗯,她人是這樣的,就像老江當年一樣,樂於助人。對了,你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嗎?」

老爺子嘴角微微一陣顫動,可能是想起了自己故去的老戰友了。

「知道,您是江書記的父親。我結婚的時候趙俊和江書記都去了,然後兩人碰上了。我才知道江書記竟然是趙俊的姑姑」劉明強點了點頭,又想起當初在婚禮上那令自己都覺得驚訝的一幕。

「嗯,我只是她的養父,她是我以為故去的老戰友的女兒,不幸的是我這位老戰友去的比較早。不説這個了。她?現在過的還好嗎?」

老頭子眼角微微地有點潤,然後又點了煙問劉明強。

「這個?,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説。江書記一直是一個人,每天都是準時上下班,下班之後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從來沒見過有親戚朋友去找她,她下班或者休息一般都是一個人在家裏看書睡覺。雖然她着我的時候一直都是笑臉,但是我可以看得出,她的心裏並不是很快樂」劉明強聽趙俊説起過,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原有和過程,所以直接添油加醋地把江映雪的悲傷誇大,以讓老爺子更加的後悔,最好是能夠幫江映雪和那未知的老公離婚,這就是劉明強的目的。

「哎,真是苦了這孩子了,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老江啊」老人微微地嘆息着。良久之後才説:「明強,你是趙俊最好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孫子了。今天爺爺在這裏求你一件事了」「爺爺,您説,您千萬別這麼説,您這麼説我可承受不起,您直接吩咐就成了」劉明強當即站了起來有點惶恐地説道。

「別這樣,我今天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和你談話。我希望你回林的時候有時間幫我多多照顧一下映雪,算我求你了。另外映雪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在工作上有什麼困難你直接跟我説,以那丫頭的格就算是打死她也不會向我開口的,她算是恨死我了」老爺子嘆息着説道,劉明強覺得趙旗勝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覺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剛剛教訓趙俊時候的那個老爺子了,而是個普通的老頭子罷了。

「這個我會的。江書記對我有提拔我知遇之恩,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報答她是我的榮幸,只是她一直都不給我這個機會。您放心,老爺子。雖然我劉明強在江南在林算不上什麼人物,但是我向您保證,只要我劉明強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不會讓江書記受到任何的委屈」劉明強堅定地説道,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他不僅僅只是對江映雪有這份心,對於他的每個女人,劉明強都是這個態度,一句話就像那句歌詞一樣,好男人不會讓自己心的女人受一點點傷。

「那謝謝你了,你這次回林的時候幫我給她帶句話吧,就説爸爸知道自己錯了,當初不該那麼獨斷專行害了你一生,是爸爸對不起你。不管你是不是恨爸爸,或者你認不認我這個爸爸,但是你始終都是我的女兒,我趙旗勝這一生唯一的女兒,這裏也永遠都是你的家,有時間的話回來看一看吧」老爺子很是傷地説着。

「老爺子,您不必這樣。我想江書記她一定能明白您的心的。所謂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有些話説開了就行了。對了,我來之前問過江書記,江書記説她會在趙俊結婚前一天回來,估計不出意外就是在後天會過來」劉明強看着老爺子傷心的摸樣,不免的出言安道。

「沒用,她就算是來了她也不會來見我的,自從我硬是把她嫁給了那個畜生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我了。就算是來看她母親也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才來,她就是個倔強的丫頭,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沒臉再見她了。這句話你回林的時候再傳給她聽吧」老爺子自嘲似的説着。

「我會的,老爺子。您也不必太后悔,我記得江書記對我説過,她説她在林過的很好,比在北京的時候舒服百倍。她在那邊有什麼事情我會照顧好的,您不必擔心」劉明強點着頭説道。

「嗯,真是太謝謝你了。明強。我趙旗勝這一生無論做人做事都求無愧於人無愧於心。我從來沒欠過任何的人情。但是最終我卻斷送了自己女兒的一生幸福。哎,不説這個了,明強啊,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雖然和你認識才這麼點時間,但是我從你的談話中就可以看出你這個人不錯。為人做事雖然圓滑但是卻不失自己的一種堅持,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你心裏很明白。這些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你家裏是幹什麼的,能告訴我嗎?」

老爺子突然轉移話題説到了劉明強,隨意地問道。

「我家裏就我父母,我家往上數三代都是農民。運氣好,得到了我現在子的青睞,承蒙我岳父的提拔,我才能有今天。」

劉明強很誠懇地説着,所謂真人面前不説假話,在老爺子這種人面前説任何假話都是沒必要的,人家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你是説的真話還是假話,而且劉明強也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説假話的必要。説不定還會給老爺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年輕人,話不是這麼説的。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你就會發現,任何的外部因素都是多餘的,對多能起到輔助條件,就像我前面説的一樣,只要你自己真的有本事有能力,懂得堅持,那麼你就一定會成功,人生最怕的就是堅持兩個字,只要你堅持下來,就沒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你。説句心裏話,我很喜你。在城市裏生活久了,我越來越不喜城市人的這種生活態度,我也是農村來的娃,懂得農村生活的艱辛,你能有今天真的非常不容易。以後假如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老頭子我無論在政界還是在軍界都還是有幾分薄面的」趙旗勝終於難得地笑了一回。

「多謝爺爺您的錯,假如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來找您的,就算你不説剛剛這句話我也會來找您的」劉明強也會和地笑道。

「好小夥子,懂得見機説話,夠快,我很喜。就衝你這句爺爺,我以後就真的多了你這個孫子了。哈哈」老爺子也被劉明強無厘頭的話給帶樂了。笑完之後老爺子又安靜了下來對劉明強説道:「我就趙俊這麼一個孫子,做長輩的都喜自己的兒孫成才,但是這小子從小就在四九城裏長大,跟着這一幫子的紈絝子弟學了一身的公子爺作風。做事情總是漂浮,他父親他母親以及他都總是護着他。哎,這小子其實本並不壞,這一生除了花花腸子多了點也從來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你以後幫我多管管他,從他進來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怕你,也服你。我説話他是不會聽的,最多隻是的表面服從。你就幫我多管教一下他,我總是想他當兵或者從政,可是這小子和他爸一個德行,就是不肯,硬要經商,我也沒辦法。現在國家情形不一樣了,經商同樣能有一番大作為,可是人這麼漂浮終究是成不了大事,所以我才這麼着急的給他找對象,讓他結婚。男人一結婚就會就力,有力就會變得成,這是我的本意。這小子的花邊新聞很多,找上門來投訴的姑娘也不少了,不能再讓他這麼下去了。這次他逃婚我算是徹底堵死了他的後路,月兒這姑娘不錯,你幫我多勸勸他」老爺子也開始語重心長地説着趙俊的事了。

「嗯,我會多勸勸他的,林月真的不錯,知書達理,人也賢惠,長的也很不錯。我想趙俊自己也應該意的,他現在這麼牴觸無非是不想放棄以前的那種自由生活罷了,沒事,給他一個適應的時間他自然就會明白過來了。其實趙俊心裏有想法的,人也很聰明,最重要的就是人講義氣。我和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我非常的瞭解他,他是那種為了兄弟朋友可以兩肋刀的人,這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或許這是遺傳了您的基因吧。趙俊身上缺少的只是一些吃苦耐勞的神罷了,畢竟從小在優越環境里長大的孩子很難懂得堅持這個詞,我想只要他在磨練磨練他必定是不個不錯的商業家的。您或許不知道,趙俊在經商上面非常有天賦,往往能想到一些別人無法想出來的主意,而且我也看的出,他非常喜經商。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您老不妨多給點空間,給他個機會,我想他是會有一番大作為的」劉明強點着頭説道,他當然不會把林月冷淡的事情説出來,趙俊自己不説他劉明強怎麼好説。

第319章

劉明強説完,見老爺子不説話,像是在沉思着。接着又説道:「爺爺,不知道您可否聽聽我的想法」「你説吧」老爺子抬起頭説道。

「我個人覺得,您不應該用強制的手段制趙俊。我和趙俊生活了這麼多年我非常清楚他,他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越是迫他他就越不服輸,就越想反抗。他是您的孫子,身上留有您的血脈,可以説您是什麼樣的格他就是什麼樣的格,如果換做是您的話我想您也會選擇反抗的。對於趙俊的事情,我想爺爺您應該換種方式,您應該完全放開他的手腳讓他自己去決定他自己的事情。不然他這一輩子也成不起來。爺爺,您看這樣好不好,您現在撤銷對趙俊的監視,我向您保證,保證趙俊再也不會逃婚,我會想辦法讓他老老實實地在北京結完婚。如果我失言了,他趙俊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劉明強也會把他帶到您的面前來。對不起,我説話過於直白了,可能冒犯了您」劉明強很堅定地説道。

「不,你説的很有道理,或許我真的太過於專制了吧。行,明強,我相信你。我等下就會把所有的人都撤下來,不過你要記住你的保證。這次他要是真的逃婚了我趙旗勝這張老臉可就真的沒地放了」趙旗勝站起來對劉明強説道。

「我向您保證」劉明強也站了起來。

「好,好小子,走,出去吃飯去」趙旗勝越看劉明強越喜,當即大笑着拍着劉明強的肩膀,然後出了書房的門了。

劉明強走在趙旗勝後面,覺自己後背都是的,跟這種人説話實在是太有力了,劉明強偷偷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後心裏暗道。

到外面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的一桌子菜了,林月依舊在廚房幫着趙俊得忙,而趙俊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邊着煙一邊漫不經心地看着電視。見到劉明強和趙旗勝出來,趙俊抬頭看了看,對着劉明強眨了眨眼睛,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

「在那嬉皮笑臉地望什麼望?過來吃飯」趙旗勝呵斥了趙俊一聲之後自顧自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明強,老頭子沒對你怎麼樣吧?罵一頓就算了,只要沒對你動手動腳就行。就當兄弟欠你的,忍一忍」趙俊一邊拍着劉明強的肩膀一邊説道。

「什麼叫動手動腳?你小子腦子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我告訴你,你爺爺沒罵我沒打我,更沒對我動手動腳」劉明強白了趙俊一眼之後,也去了餐桌邊。

「沒罵你?怪事年年有,今年還真他媽的特別多啊」趙俊一邊嘀咕也一邊往餐桌而去。

等到趙俊的把飯菜都做好了,一家人都坐上桌子的時候。趙旗勝拿出一瓶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説道:「明強,這是別人送給我的極品茅台,外面有錢都是買不到的。你嘗一嘗吧。趙俊,給明強倒酒」「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劉明強笑着説道。

趙俊搶先搶到酒,嘴裏説道:「別,這是他老人家的聖旨,你要是不讓我倒我就是違抗聖旨了,到時候我又的捱罵。你就施捨點好心讓我給你倒行不行?」一邊説着一邊給劉明強倒酒。

「你小子是成心給我添堵是不是?」

趙旗勝沒好氣地説道。

「沒有,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別生氣」趙俊見趙旗勝生氣了,立馬嬉皮笑臉定説道。然後一點不客氣地給自己的杯子裏也的倒了一杯。

「爺爺,。第一次來這,我也沒帶些什麼來看看你們,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您還準備了這麼多的菜,您還忙活了老半天,我這心裏真的過意不去。來,我敬您二老一杯」劉明強端着酒杯帶着歉意地對老爺子和老太太説道。

「你這孩子,這説的什麼話。你是小俊的朋友,就是我們自己的孫子,不是外人。這也沒什麼菜,你不要見外就是了」老太太臉笑容地説道。

「明強,來,喝酒。你的這杯酒爺爺喝了」趙旗勝沒像老太太那樣的客氣,直接端着酒杯一口喝了小半杯酒。剩下趙俊冷眼看着桌上的人,心裏極度不平衡地自己自飲自斟,還喝的砸吧着嘴。

「好了,大家都吃飯吧。明強,吃菜,不用客氣。月兒,你也不是外人了,自己隨便點知道嗎」趙旗勝伸手夾着菜嘴裏説道。

大家邊説邊吃,劉明強不是説一些自己和趙俊在讀大學時候的事情,惹得大家都是笑個不停,就在大家快吃完的時候,趙旗勝放下筷子望着趙俊説道:「小俊,剛剛明強已經向我保證了。他説讓我解除對你的監,給你空間和自由。他向我承諾他會讓你安安分分地結婚和月兒好好地在一起,你得好好定記着這句話,明強可是在我面前做個保證的。我等下就把所有人得都收回來,不過你要是再跑了的話我就不止抓你一個了,連明強我也會一起抓回來追究責任,你懂了嗎?」

「什麼啊?明強,你竟然跟老爺子簽訂了這麼不平等的條約?你是傻了還是什麼啊?他威脅你還是什麼?」

趙俊當即急了,這不是完全封死了他逃跑的路了嘛。

「你小子怎麼從你嘴裏就説不出一個好詞來?我看你還是得繼續這樣讓人守着了」趙旗勝氣的吹鼻子瞪眼的。

「別別,您就當我什麼都沒説過」趙俊突然腳下傳來一陣疼意,看了看,是劉明強在踢自己,當即明白了劉明強的意思,連忙道歉。

吃完了飯,劉明強便向二老告辭,然後兩人都坐上了林月的車,林月開着車載着兩人往回走。

「我説哥們,你是不是傻了?你這麼做不是險哥們我與絕路了嘛?我自己可以跑但是我跑了老爺子要是牽連到你了怎麼辦?我害誰也不能害你啊?」

趙俊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説道。

「你小子扯淡,別跟我在這瞎搗,你爺爺其實對你真的很好,你就狗咬呂賓吧」劉明強沒好氣地望了趙俊一眼,然後問在開車的林月道:「林月,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空?有空的話我想找你們兩個談一談,算是做哥哥的我和你們説一説心裏話吧,這也是老爺子給我的任務」「有空,我前面給領導打電話了,提前一天請了婚假」林月温柔地聲音説着。

「談話?」

趙俊瞪大着眼睛望着劉明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後説道:「你老實代,你是不是收了老爺子什麼好處了?」

「好處你個頭,除了那一箱子的煙你還看到我拿了什麼?」

劉明強徹底被趙俊打敗了,他也不知道趙俊什麼時候才能正正經經地説會話。

「那你幹嘛給那老頭子當説客?你眼裏還有哥們我嗎?這可是關乎兄弟我的終生大事,你能這麼馬虎嗎?」

趙俊當即急了。

「被和我説廢話,回去再和你説。以後你是説話小心點,別這麼當着林月的面説好不好?你讓人家心裏怎麼想?好像你和人家結婚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劉明強偷偷地看了林月一眼後説道,一個女孩子被人這麼説心裏會是什麼想法劉明強用腳趾頭也想的出來。

趙俊也知道自己失言,當即尷尬地望着林月,然後説活到:「對不起了,月兒,我……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的」「沒事,我知道。如果真的不用結婚的話那……那也是好事,畢竟是我個人的原因,我不想害了你」林月紅着臉説道,劉明強甚至可以看到林月眼睛裏的淚水。

劉明強沒有説話,直接打開車窗自己點了煙,也沒顧及林月是不是介意。到了趙俊的那棟別墅之後,劉明強坐在沙發上面對趙俊和林月説道:「你們兩過來坐吧,我們談一下」趙俊沒説什麼,大喇喇地坐下,林月倒是給劉明強和趙俊一人倒了一杯茶之後才坐了下來。

劉明強看了看兩人,然後對着趙俊説道:「趙俊,我雖然只比你大幾個月,但是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做自己的弟弟一樣看待的,不管你同意或者不同意,我都是這麼認為的,我劉明強沒有兄弟姐妹,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弟弟,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做我的親人一樣看待。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明白我劉明強的為人,所以今天不管我説了話,是不是傷了你,你都必須的不要和我計較。行嗎?」

「哪能啊,説句心裏話,我也一直把你當哥哥一樣看待。我們年紀雖然一樣,但是我總覺你比我大很多。我們兄弟倆還有什麼好説的,你直説吧」趙俊這次終於正經了,從剛剛老爺子拿來的那一箱子煙中拿出一包開封,給了劉明強一,自己點了一

「好兄弟。今天你們兩都在。我劉明強現在就以一個哥哥的身份來和你們説。首先,我得問問你,趙俊。你到底喜不喜林月,雖然你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也已經住在一起有幾天了,這個人是不是能和自己過子是不是自己的菜你們兩自己心裏也應該有個底了。趙俊,你先説,不要扭扭捏捏地像個娘們一樣」劉明強了一口煙之後直接對趙俊説道。

「問這問題幹嘛?可以不回答嗎?」

趙俊有點尷尬地看了看林月,臉上甚至還有一點的臉紅,隨即對劉明強説道。

「你覺得可以嗎?你們兩臉紅個什麼勁,都是要結婚的人還這麼害羞嗎?趙俊,説出你的心裏話。不然這事我沒法替你們做主」劉明強笑了笑後説道,他沒有想到趙俊竟然還是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夥,真是比世界末還恐怕的一件事。

「那個??那個……,説句心裏話吧,林月。我趙俊是個子,這個明強也知道,我不怕你笑話我,我以前把女孩都是當做玩物的,我從來沒把任何女孩子當回事,也沒對任何女孩子動過情。但是,我對你有覺,説不上喜,但是確實是有一種很怪異的覺,或許這就是好」趙俊一副豁出去的語氣説道。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2

第320章

聽完趙俊的話,林月臉紅的就像蘋果一樣。完全沒有説話,低着頭。劉明強聽完之後,笑了笑,很難相信這麼言情小説中才會出現的話語會從趙俊這個子嘴裏説出來。劉明強笑着對林月説道:「林月,聽到了沒有?趙俊這小子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其實還是有自己的小情的。我和他認識七年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羞澀的評價,可見,他的心裏確實是有你的。你們之間存在的問題我已經知道了,不要太害羞,每個人身上都會多多少少存在一些問題,這個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趙俊一直排斥婚姻的原因我可以猜得出來。第一,是因為他的叛逆,他天生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你越是迫他他就越不會屈服,越想着要反抗。這次和你的婚姻,他幾乎沒了自己的決定權,現在還被他爺爺這麼囚着。所以他才想要反抗,想要逃出去以表示他趙俊沒有妥協。所以,他要逃婚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你不好,也不是因為他不喜你,你千萬不用太在意。第二,他以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子,在花叢中打滾,自由自在地生活。過慣了這種生活你讓他突然走進婚姻的生活,這讓他的心裏產生了一種恐懼,對婚姻的恐懼,對責任的恐懼。就是基於這種恐懼他才想逃,因為趙俊本身就是一個不懂得如何承擔責任的人。第三,就是你生理上存在的問題了,這個話其實不太好説,説出來會覺得難為情難堪的,但是在夫生活裏面,確實佔有一定的比重。生活是否和諧確實能夠決定一對夫婦的婚姻生活是否和諧。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對於與生俱來就有一種比較強烈的要求,沒有人會想取一個只能看不能碰的老婆。所以這點上你也不能太責怪趙俊,他是個口無遮攔的人,説了什麼傷害你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但是這個問題其實是個最不是問題的問題。冷淡並不是什麼不治之症,現在的醫療水平連癌症都可以控制了難道還治不了這麼一個小問題嗎?我相信一定是能夠治好的,等你們結了婚,生活穩定下來的時候去醫院好好看看,配合醫生的治療我想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趙俊把這種病説的這麼嚴重其實是他自己在給自己找理由,就是為了掩飾他的叛逆和恐懼。所以我説趙俊其實是喜你的,也是想和你過子的。現在你説説你對趙俊的看法吧,這裏沒有外人,你直接説你的心裏話。如果你真的不喜趙俊這個人的話,就算老頭子明天派十萬大軍來滅我我也讓你們兩今天就散夥,我馬上就安排趙俊去非洲,然你們的婚結不成」劉明奇那個一邊説着一邊着煙,劉明強的分析其實很對,這確確實實地就是趙俊心裏的想法,只是他自己一直在騙別人也在騙自己罷了。被劉明強這麼一説,他當即就明白了。於是像看着神一般看着劉明強,嘴裏在嘀咕着:「難道這小子懂讀心術」不過這句嘀咕換來的是劉明強的一腳。

「我……,其實我不怪趙俊,真的。我出身在軍人世家,自己也是軍人,所以我接觸到的男人幾乎全都是軍人,由於接觸的太多,我對於軍隊裏面的男人本就沒有任何的覺。趙俊算是我真正近距離接觸到的第一個男人吧,我不知道自己西部喜他,但是我可以看出他這個人不壞,至少我不排斥他。我們的婚姻我們兩個當事人並沒有任何的決定權,趙俊是受到他爺爺的迫,我又何嘗不是呢?但是我不後悔,真的。像我們這種家庭裏的女孩婚姻大多都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我們的婚姻裏面政治彩遠遠大於彩,我見過太多的這種聯姻方式早就的悲劇了。所以,基於這個原因,我從見到趙俊後就開始認真觀察他這個人,據我的觀察,他雖然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有時候説話做事都像個小孩子,但是其實他人很好,心地也很善良。我和她相處了這麼幾天,雖然他知道我身上存在問題,但是他一直都對我好的,所以,我知足的,嫁給他我這一生至少可以活的很安靜很自在很舒服。比起其它的那些大家族裏面的女孩來説我已經很幸福了,所以我對這段婚姻並不排斥。但是,我自己身上存在問題,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存在着這樣的病,直到早幾天我和趙俊……睡覺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曾經在一些書上依稀看到過,我大概知道這東西對於一個男人來説多麼的重要,所以我想這個婚要不要結還是看趙俊的意思了,我不想他以後後悔。我們這種婚一旦結了下來就沒辦法離的,所以,趙俊,我想你慎重考慮,真的。我不想你以後過的不快樂」林月紅着臉,有點傷地説着。這個女人太好了,在這種事情還在為着別人着想,這是劉明強聽過之後的想。

「趙俊,聽過之0後有什麼想?」

劉明強又踢了一腳正埋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趙俊一腳。

「啊?想?我能有什麼想啊?」

趙俊抬起頭來木訥地説着。

「你他媽的正經一會兒行不行?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兒你上哪找去?人家剛剛説了這麼多你竟然沒想?人家説了這麼多句有哪一句不是在為了你着想?難道你就一點不動?你以為這麼善解人意的媳婦兒哪都可以找的到嗎?你他媽的我真想你」劉明強看着趙俊一副無所謂得摸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又沒説不動,只是動也沒必要説出來吧?一個大男人的在這當面説動不整的像個娘們似的嘛」趙俊支支吾吾地説道。

「呵,我還以為你小子是真的鐵石心腸呢。好了,你們看到了沒有?夫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有些話或者是事情兩口子坐在一起好好地説説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不是?呵呵,好好的一對就差點被你們兩自己給散了。今天沒有外人在,我就先向你們倆道個喜了,祝你們兩白頭到老,永結同心。趙俊,林月這姑娘真的好,哥們這是打心眼裏這麼覺得的,你一定得對人家好,一個姑娘家嫁了人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了,你要是再不對人家好你就真的太沒良心了。林月妹子,你比趙俊還小一歲,以後我就這麼叫你了。趙俊這小子看起來蠻成的,但是在有些地方他還幼稚的像個孩子一樣,這小子從小沒吃過苦,大學那會是我在照顧他,從今以後,我把這個責任就給你了」劉明強很是開心地説着,心裏有點小小地嫉妒趙俊,嫉妒趙俊找了這麼好的一個老婆。

「明強哥,謝謝你。不管我們的婚姻以後怎麼樣,我都要謝你,真的」林月有點動地説道。

「説的什麼話,都是自己人,別説的這麼見外」劉明強臉上有點掛不住地道。

「明強,我這是第二次覺得你口才好,第一次是在你結婚的時候你在台上説的那段話,今天是第二次。這是我今生第一次被人説話説到心坎裏去了,而且連一點反駁的念頭都沒有。不得不佩服你,你還真是我哥,媽的連我心裏在想什麼都知道,這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全被你説了出來。哥們一個字説你,服。」

趙俊也咧開了嘴説道。

「別整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你們兩要結婚了就不去準備一些什麼東西?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劉明強推了趙俊一把後説道。

「有什麼需要我們兩乾的?連結婚證都不需要我們本人在場了你覺得還有什麼是需要我們關心的?隨他們,我落個清靜。對了,明強,你這次來北京這麼不帶濱濱一起來?你小子這麼做可不人道,對得起人家小姑娘嘛?我打電話的時候可都跟她説好了,讓她跟你一塊兒來的」趙俊點了一煙直接問劉明強。

劉明強聽着趙俊直接在林月面前説範濱濱,有點尷尬地望了望林月一眼。然後狠狠地瞪了趙俊一把,直接説道:「她要拍戲,來不了」「濱濱?是嫂子嗎?」

林月在旁邊聽的不清不楚,不明就裏地猜測着問道。

「啊……,不是,一個朋友罷了。」

劉明強真想一把捏死趙俊。

「對,是朋友,而且是很好很好很親密的朋友」趙俊聽過之後一臉曖昧地笑着説道。

「你他媽的不説話會死啊你」劉明強急了,其實是自己心虛了,假裝着生氣了對林月道:「你們兩自己忙吧,有什麼要幫忙的叫我就行了。我坐飛機有點困了,先去休息一下,我是住哪?住你這兒還是住賓館?」

劉明強給自己找了個掩飾説道。

「你就住這間吧,早幾天趙俊就讓人打掃了,説是等你來住的,裏面的東西都是齊全的」林月當即有點疑惑地望着劉明強和趙俊兩人,然後指着樓下的一間客房説道。

「行了,你們忙吧,我去睡一會兒」劉明強説着自顧自地走進了房間。

「明強哥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説錯什麼話了讓他這麼生氣?」

林月見劉明強走進房間把門關上了,皺着眉頭問趙俊。

「他哪是生氣啊,是心虛了唄。確實,確實是我説錯話了,我這張嘴啊。哎,林月,你去買點菜吧,晚上我們在家裏請明強吃飯,然後我再叫個朋友過來,去外面吃就沒意思了。在家裏吃顯的鄭重一點」趙俊想了想後説道。要是讓劉明強看到了這一幕絕對會氣得抓狂的,前面兩人還在想着千方百計地怎麼逃婚,現在倒好,才一會兒功夫就儼然是一副小夫的摸樣了,連説話都開始用我們了,真是不可理喻,這個世界變化果然太快了。

第321章

劉明強一個人走進屋子,睡在整理的比較整潔的上。點了煙。然後給金倩打了個電話,説自己已經在趙俊這兒了,讓她放心,自己喝完趙俊的喜酒之後就會回去。打完電話之後劉明強睡在煙。睡煙一直都是劉明強的一個習慣,雖然很多人都説睡在煙對身體不好,但是劉明強從來都是不以為然,話説難道站着煙就對身體好了嗎?

劉明強剛完,趙俊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嘴裏也是叼着煙。

「你不去陪你老婆幹嘛到我這兒來了?」

劉明強看着趙俊怪異地笑着説道。

「沒什麼,被你這麼一説我還就的想結婚了,但是卻總是覺得心裏很,説不清楚為什麼。別人結婚的時候都是一肚子的興奮,為什麼到了我這就變成這樣了呢?」

趙俊在劉明強的邊坐下後説道。

「沒有的事情,這只是你那點恐懼心裏在作怪罷了。趙俊,説句心裏話吧。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年輕的時候可以想多瘋狂就多瘋狂,但是到了三十歲就必須得有個家,得踏踏實實地對待生活。年輕的時候因為我們年輕,因為我可以揮霍,所以我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是到了三十歲這就是個坎了,人多説三十而立。人的一生可以活到七十歲,八十歲,九十歲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你真正有用的年紀也就是到六十歲截止了。三十歲,留給你的時間也就是隻有三十年了,人活一生是為了什麼?就算你不圖名不圖利,但是你至少也得正正經經地作出一番事情,不管是成功也好失敗也好,至少你曾經認真對待過,至少不會到老了心裏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在這世上走了一遭是來幹什麼的。工作是一番事業,家庭也是一番事業,無論這兩樣你經營好了那一樣,到老了你都不會後悔。你不小了,二十五歲了,可以再給你五年幼稚的時間,但是五年之後呢?所以,趙俊,聽哥們一句話,從此以後踏踏實實地做人,認真對待自己的事業和自己的家庭。都説成家立業,成了家你的心才不會飄,才會有個歸宿,才能踏踏實實地工作,去體現人生的價值所在。前面我和你説的那些有些話是對你説的,有些話是故意説給林月聽的。我們不再是小孩,不再是學生,我們現在是男人。是男人就得勇於承擔起自己該負擔起來的責任。你什麼都好,人聰明、講義氣而且家庭條件好,起點高,你唯一缺少的就是承擔責任的勇氣,男人是什麼?對於一個家庭來説男人就是大廳裏的那柱子,你要支起一個足夠廣闊的空間,一個足以庇護你的人和你的人的空間,你明白我的話了嗎?」

劉明強認真地對趙俊説道。

趙俊沒有説什麼,只是着煙,但是臉上也表現出了少有的嚴肅。

「這些話不是你爺爺要我和你説的,是哥們自己的心裏話。不是説你現在不好,相反,哥們我覺得你非常的不錯,起碼比起我劉明強來説你趙俊就厲害的多。但是我希望你更好,我在社會上走的比你多,對這個社會的認識比你透徹一些,所以我才會這麼説。希望你聽一聽哥們剛剛説的話,自己好好想一想。」

劉明強笑着拍着趙俊的肩膀説道。

「我發現你現在特別喜給人上教育課了,是不是你們當官的人都這樣啊?老頭子也經常這麼教育我的」趙俊也抬起頭笑着對劉明強道,然後又道:「不過的你的教育課比老頭子得教育課更加的生動」「你小子」劉明強還以為趙俊要説什麼呢?笑着用拳頭在劉明強的前捶了一下。

「有些道理我趙俊不是不明白,只是沒想的這麼透徹罷了。最近説要結婚,我自己也想了很多,我也決定從此以後就收心,以後好好地工作,好好地安頓家庭。但是出了這麼一件事之後我的心又變的浮躁了。算了,不説了,都是男人,都有那幾寸長的東西,哥們不會比你差多少的,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對了,明強,我想叫許嵐今天晚上來吃飯,你是個什麼想法?」

趙俊説着又把話題説到許嵐的身上了。

「你小子又想打什麼注意?我可早就跟你説了,我劉明強和她許嵐可是半錢的關係都沒有。大家都是朋友,也僅僅只是朋友罷了」劉明強知道趙俊話裏的意思,不由得想起了許嵐的摸樣,心裏稍微動了動,但是還是義正言辭地對昭君説道。

「得了,別在這標榜自己有多麼的純潔了,你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又不是不知道,整個一悶男。別打我,開玩笑呢。好了,在你來之前許嵐就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她問我你會不會來參加我的婚禮,説是如果你來北京了讓我通知她,她想當面謝你」趙俊又開始嬉皮笑臉地説道。

謝?有什麼好謝的,我是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當時才幫她的,得了,不就一起吃頓飯嘛,她還能吃了我不成?你叫就叫吧,我沒意見。不過你小子千萬別在那做些什麼暗中撮合的事情來。和你説句心裏話吧,哥們現在真的見到美女就心慌,也特別恐懼再和任何女人發生情的糾葛了,一個人的力也就那麼多,沒辦法承受的了那麼多段情的,而且我不想傷害她,真的。她是個獨立自信的女孩子,不應該出現在我劉明強的世界裏。」

劉明強又點了煙,腦海裏想着許嵐美麗的摸樣淡淡地説道。

「説的像個情聖一樣,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韋小寶了啊?實話告訴哥們,你現在到底有幾個女人了?不許説謊」趙俊一説起這個就非常的來勁,一臉笑地靠近劉明強問道。

「問這個問題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和濱濱有過那麼點關係,哪來的那麼多女人願意跟着我這個有婦之夫?我又不像你那麼有錢」劉明強避開趙俊的眼睛説道。

「不老實,不誠實。在兄弟面前都不肯説真話。你的雲佳妹妹呢?你們可是以公開的情人關係出現在我面前了,你敢説不是?」

趙俊佯怒地説道。

「那就兩個吧,其餘真的沒有了,哥們能力有限,兩個情人已經是極限了,而且現在已經力不從心了,你還真當我是偉哥啊」劉明強暗道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於是又加了一個手指頭説道。

「我不信」趙俊搖着頭,一臉的不相信,然後又開始笑地問劉明強:「我知道你不肯説,這麼説吧,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比韋小寶的多還是少吧?」

劉明強暗自想了想,韋小寶有雙兒、沐劍屏、蘇荃、阿珂、建寧公主、曾柔、方怡七位老婆,而自己呢?金倩、江映雪。張雲佳範濱濱和李夢晴加起來也才五個。於是非常肯定地搖着頭説道:「沒有,你真當我這麼牛嗎?別扯淡了,該幹嘛幹嘛去,我真的要睡覺了」劉明強可不想這麼一直被趙俊問下去,説不定到時候自己真的一不小心代了。劉明強直接把趙俊給轟了出去,然後睡在上,這是劉明強的一個勝生理反應。只要一坐飛機,他就特別的累,雖然不暈機,但是下來飛機之後卻總有種頭昏腦覺,每次都是這樣,他自己也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直到晚上五點了,劉明強還沒有醒。林月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飯了。不得不説,林月確實是一個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好媳婦,完全不需要趙俊幫忙,自己一個人在廚房裏面的井然有序,現在這個獨生子女橫行的年代,能有這份本事的城市女孩實在太少了,比他媽的處女還稀罕。

趙俊清閒地繼續在網上與不知名的美女視頻着,當然,話題總是離不開這個詞。就在趙俊馬上就成功説服女孩衣服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趙俊十分無奈地走出書房去開門。

「趙總,你好」只見外面一個穿着打扮時尚卻又不失青活波氣息的女孩開着車窗對趙俊説道。

「許嵐啊,你來了。把車開進來吧」趙俊推開院子的大門,讓許嵐把車開進來。

許嵐把車開進來之後便下了車,然後對趙俊説道:「你們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新婚嫂子也在家嗎?」

「就等着喝杯酒了,其它一切就緒」趙俊笑了笑,然後請許嵐進去。

許嵐進去之後與林月打過招呼,親熱地談了幾句,然後説是要幫林月幫忙,可是被林月給阻止了,並且被趕出了廚房。

出了廚房的許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四處張望着,好像在尋找什麼。看到這一幕的趙俊哈哈大笑地説道:「你是不是在找明強啊?」

許嵐被趙俊這麼一説當即臉紅,但是還是低聲音支支吾吾地説道:「你不是説他也在嗎?怎麼不見他人啊?我和他很久不見了,所以想當面謝他」趙俊望着許嵐臉上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是也不好嘲笑許嵐什麼,直接説道:「他在睡覺,可能做飛機有點暈機吧,都睡了一下午了」「啊?暈機?嚴不嚴重?吃了暈機藥沒有?」

許嵐有點緊張地問道。

「這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你應該直接問他,他就睡在那裏面」趙俊徹底無語,直接指着劉明強睡覺的房間對許嵐説道。

許嵐當即臉一紅,她也發現自己剛剛表現的太過於緊張了。於是強裝着笑臉説道:「聽説暈機很難受的,應為我也暈機,知道暈機後的覺。算了,估計多睡一會兒就會沒事的,讓他多睡會吧,我就不進去打擾他了」

第322章

當飯菜做好之後,趙俊把劉明強從上拉了起來,劉明強去漱了個口,然後才走進餐廳。已經餐廳就發現坐在餐廳上的許嵐。劉明強仔細觀察了一下許嵐,發現許嵐穿着打扮都比以前洋氣多了,而且臉上也化了淡淡的妝,比起以前來更加的漂亮動人。但是她身上的那股子堅強單純的勁還是沒有絲毫的減弱。劉明強走過去,笑着對許嵐説道:「我們的許大明星現在上是越來越漂亮了啊」許嵐也在仔細地打量着劉明強,被劉明強這麼一説,不自然地就開始臉紅了起來。

「你就知道取笑我,我許嵐還不就是以前的許嵐嗎?有什麼變化不成?」

許嵐低着頭説道,説話還是那種帶點朗的味道。

「有變化,比以前更加的自信了,都説自信的女人最美麗」劉明強呵呵地笑着,然後拿起杯子一點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把酒遞給趙俊。

「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你現在比以前更加的口花了,可見你這一年來肯定在很多女孩子面前練習過吧」許嵐微微笑着道。

「這話不假,許嵐,你還真有眼光,一看就準」趙俊在旁邊聽着大樂。

「你丫吃飯,哪這麼多話説。林月,快來一起吃飯吧」劉明強對趙俊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要不是有林月和許嵐在,他真的想就此滅了趙俊這傻丫。

「聽趙總説你現在是清泉的縣委書記了?你升遷的還真快啊,恭喜你了,祝你以後步步高昇,更上一層樓」許嵐端着飲料對劉明強説道。

「謝謝,我只是運氣罷了。你就不同了,在林的時候還只是個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倔強的要命。而現在,你看看,著名的大明星,華語樂壇最佳女歌手、最佳新人女歌手、最受女歌手。只能由奇蹟來形容,説真的,我為你高興的」劉明強輕輕的泯了口酒後説道。

「你怎麼知道?在我的記憶中你最不喜的就是娛樂圈的那些事了。我記得你連劉德華的老婆朱麗倩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會對最近華語樂壇的事情這麼瞭解?」

許嵐有點驚訝地問道,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劉明強,和劉明強兩人打賭。結果劉明強給她出了個是誰給了劉明強忘情水的題目。結果許嵐説是朱麗倩,劉明強連問朱麗倩是誰。不笑了笑。

劉明強也想起了這麼回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説道:「我上次聽趙俊説起過你,他説你現在火的不得了。我後來沒事的時候就去網上看了看你的信息,一看不知道,看的我是真的嚇了一跳。説今年華語樂壇最重量級別的三個大獎全被你一個人拿了」「我這也全是全靠運氣,要不是你的幫忙和趙總的扶持,我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績的」許嵐這次笑的有點靦腆。

「不錯,現在越來越會説話了。」

劉明強笑了笑,然後大家開始吃飯。

吃完晚飯又玩了一會兒,許嵐起身告辭。趙俊連忙讓劉明強去送送許嵐。劉明強鬱悶至極。自己是外地來的,雖然自己在北京呆過比較長的時間但是現在自己是客人,而且許嵐自己有車,而劉明強自己沒車。劉明強都不知道這送該如何送了。不過趙俊説了,劉明強也沒辦法,只得送許嵐到了院子。

許嵐走在前面,劉明強漫不經心地着煙跟在許嵐後面。許嵐拿出鑰匙按了一下,打開車門,回過頭來對劉明強説道:「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逛一逛北京了?」

「北京?很長時間了吧。讀書的時候要上學又得出去自己賺錢,本沒有多少可以揮霍的時間。後來也來過北京一次,不過是工作,就更加沒有辦法逛一逛北京城了。應該有幾年時間了吧」劉明強想了會兒説道。

「要不要逛一逛北京城?北京這兩年來變化還是大的」許嵐笑着對劉明強説道,眼神裏面有着一絲的期待。

「可是??我沒車,回來不太方便,這麼晚了」劉明強扭扭捏捏地説道。

「我送你回來,去不去?」

許嵐直接説道。

「好吧,去看看北京也好,畢竟在這裏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劉明強見到許嵐興致高昂的樣子,沒有辦法拒絕,自顧自地上了許嵐的車。

許嵐也上了車,直接開車出了趙俊家的門。出了門口劉明強突然發現在別墅的不遠處還是有幾個穿着彩服的士兵在那。估計老頭子是真的怕趙俊會抓緊這個機會跑了,還留了一手。劉明強無言的笑了笑,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相信趙俊這次是不會再逃婚了,想起趙俊想要逃到非洲去,劉明強就覺得非常的滑稽。

「你最近過的還好嗎?還是一個人?」

劉明強雙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下面枕着自己的頭靠在椅子上,淡淡地問着許嵐。

「説不上説不上壞,也就這樣,比在林的時候過的舒心,畢竟我現在有了一定的經濟能力可以讓家人不用再為了錢而勞累奔波了。另外唱歌也是我喜的工作,雖然現在的歌手商業質都十分濃厚,但是隻要你個人把它當做一種藝術他就是藝術,商業藝術也是一種藝術不是。」

許嵐輕微地笑了笑。「至於是不是一個人的這個問題,我都在媒體前面回答了千萬遍了,不過有時候説的假話。今天對你説實話,我確實是一個人。我覺得一個人的生活好,暫時還沒有找個伴的想法。另外,和公司有協議的。五年之內我不能談男朋友,起碼不能被外界發現我和那個男的有曖昧關係」「你們協議裏面還有這個?」

劉明強微微的詫異,他從來都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説。

「這是很普遍的事情了。公司也是為自身的利益着想。一旦傳出了你和哪個男人有曖昧關係的話會對個人的聲譽和影響力造成影響的。對於我來説無所謂,我還沒有找一個人的打算,所以,隨便公司怎麼都行」許嵐表示無所謂。

「許嵐,你真的在娛樂圈裏面過的開心嗎?我想以你的格應該是不太適合娛樂圈的這個圈子的」劉明強想了想説道。

「怎麼説?」

「我認識一個朋友,也是你們圈子裏的人。按她的説話,娛樂圈整個就是個骯髒的世界。到處都是黑幕,到處都是潛規則。唯利是圖。大家朋友一場,我怕你受不了這個世界」劉明強有點關心地説道。

「其實沒什麼,我只服從公司對我的安排。其餘的各種活動和應酬我一概不理會,所以相對來説,我還沒有遇上什麼潛規則。也就是這樣,有許多人都開始對我不,但是我無所謂。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唱歌,如果哪一天他們硬是要讓我唱不成歌的話我回林就是,反正我現在賺的錢也可以夠我和我的家人舒舒服服無憂無慮地過一輩子了。所以我什麼都無所謂。説的直接點吧,我來唱歌主要就是為了自己的興趣和錢。成名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許嵐很灑地説道。

想起了範濱濱,再想想許嵐。劉明強覺得這是個接近於兩個極端的人。就劉明強個人而言,他更加喜許嵐這種格和態度,但是就社會來説,範濱濱那種格和態度會混的更好,也更能夠接近成功。劉明祥猜想許嵐或許能夠紅極一時,但是絕對不會很長遠,因為娛樂圈有時候就像是官場,沒辦法融入這個圈子裏的人最後都會被排擠的邊緣化。

「不錯,我很欣賞你的這種態度。為了名和利委屈自己實在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去哪看?」

劉明強打開窗户點了煙説道。

「隨便逛逛吧,我只想和你説會話。很久沒有和朋友談過心了。何況你還是我的大恩人」許嵐一邊打着方向盤一邊笑着道。

「別再提恩人這回事了,多大點事。你能有今天都是你自己的實力罷了」劉明強實在不想再聽許嵐説謝謝了兩個詞了,他聽着都起皮疙瘩了。

「對於你來説是小事,但是對於我來説這卻是件大事。你知道嗎,沒有你的幫助我就沒了爸爸,沒了妹妹」許嵐這次説的很認真。

「什麼意思?」

劉明強半天沒有轉過彎來。

「我爸媽生有兩個女兒,我還有一個妹妹。我家出身就很不幸,我媽在我十五歲那年就去世了。還記得去年我答應謝建國去陪你的事情嗎?那時候我爸剛被醫院確診,癌症前期。我必須馬上拿錢做手術,所以我才會有了那次不惜出賣自己身體的陪酒。但是我很幸運,遇見了你,不但沒有讓金錢污染了自己的身子,還得到了你的幫助。就是依靠着你的那筆錢,我爸爸才順利完成了手術,得以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治療的機會。後來你推薦我到了趙總這,趙總對我很好,一直扶持我,或許老天也幫我吧,我迅速成名,也賺了不少錢。我把我爸爸接到了北京進行治療,現在只需要定時去做一下化療就沒事了。半年前,我妹妹被查出來患有白血病,哈,要是對於沒錢人來説,這就是個絕症。我花了很多錢,進行治療,最後還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個相符合的骨髓。骨髓移植已經成功完成,我爸爸和我妹妹現在身體都還不錯。這一切都是靠你,如果不是當初碰到了你我的這個身子就變的齷齪不堪了,如果不是那次遇到你,我爸爸就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癌細胞一擴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如果不是你幫我引薦給趙總,我也就沒有這個賺錢的機會,我也只能看着看着我爸爸我妹妹從我身邊消失。你説對於我來説這麼一個多麼大的恩情?」

許嵐一邊説着一邊着眼淚,最後手都有點顫抖了,直接把車停在路邊着眼淚慢慢地對劉明強説道。

第323章

劉明強本就沒有想許嵐還有這麼悲慘的故事。父親癌症,妹妹白血病。這個家庭的所有重任就全部承擔在面前這位女孩瘦弱的肩膀上面。劉明強現在終於知道當初許嵐不惜賣身的原因了。

劉明強慢慢地着煙,他現在越來越佩服許嵐了,一個男人都無法承受的力她一個女孩子竟然全部承擔了起來。

「你當時怎麼不説?你當時要是告訴我的話我可以幫你的」劉明強説道。

「你已經幫過我夠多的了。再説,我和你非親非故的,我憑什麼讓你幫我?你幫我那一次不僅救了我也救了我父親。我對我對我全家的救命之恩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呢,」

「別哭了,你應該到高興才是。起碼你的父親你的妹妹現在都非常的健康,不是嗎?」

劉明強望着許嵐説道。然後又道:「我幫你是應該的,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伸出援手無可厚非是不是?」

許嵐點了點頭,用紙巾擦着眼睛裏的淚水。

「要不去我那坐會?這麼晚了,除了看着首都的燈紅酒綠外也沒好看的」許嵐一邊擦着淚水一邊説道。

劉明強心裏那個糾結啊,叫自己出來逛一逛説北京這些年變化大的是她,現在説北京沒什麼好看的也是她。劉明強一邊搖頭一邊説道:「這大晚上的,我和你……不太好吧」「你是不是想説孤男寡女的不好啊?」

許嵐突然笑了出來。

「雖然我要説的不是這個詞,但是意思確實是這個,另外你是公眾人物,要是被人拍到你大半夜的帶着男人進家裏或許會給你帶來麻煩的」劉明強有點尷尬地説道。

「這有什麼關係?他們要説任他們去説就是了。只要我自己不承認誰也拿我沒辦法,説不定這也是一條炒作的新聞呢」許嵐很無所謂地説道。

「可是……可是大半夜的一男一女確實不太好。你就不怕我突然大發啊?」

劉明強也樂呵呵地開了個玩笑。

「不怕,我就算怕任何人也不會怕你」許嵐瞪着自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臉上帶着耐人尋味的笑容對劉明強説着。

「為什麼最不怕我?」

劉明強還有一句話沒説完,心裏説道:「為什麼最不怕的人就是我?難道我痿不成?」

「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的身體的話,我們見面的第一次你就要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再説了,你要是真的打算要了我的身體對我來説還是件好事,我欠你這麼多,就當是用自己的身體來報答你了,省得我心裏一直難受。我這人最怕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了,人家對我一點點恩握都會記在心裏一輩子,這種覺很不好受。如果你真的要這樣的話我保證全不反抗怎麼樣?」

許嵐笑着説道,的劉明強都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説着。

「既然你都不怕我怕什麼?走吧。估計明天新聞就會這樣描寫我。第一個深夜踏入玉女掌門人許嵐家裏的男人」劉明強也哈哈大笑。

怎麼寫怎麼寫吧」許嵐明顯對於那些娛樂記者缺乏好,哼了一聲之後直接開車走人。

劉明強本來以為許嵐住的也是一套大房子,但是到了之後才發現只是三環的一個普通公寓,電梯房。許嵐住在十八樓上面。

「你住這麼高幹嘛?」

劉明強望着上升了一分多鐘才到的樓梯説道。

「第一,清淨,不會被人偷拍什麼,第二租金便宜」許嵐一邊走出電梯一邊説道。

「租金?為什麼是租?難道你現在經濟條件還不太好嗎?」

劉明強怪異地問道,按道理説以許嵐現在的名氣和身價經濟條件肯定是比較好的,他不明白許嵐為什麼還在租房子而且還考慮租金問題。

「我現在的經濟條件還好,起碼夠我們一家人吃喝一輩子了。但是人總得為將來留條後路。我這人的格明顯不適合在演藝圈混,要不是現在趙俊在後面撐着我,很多人看着趙總的面子我早就被的退出這個圈子了。但是即使這樣,我也知道我在這一行幹不長,所以能省錢的地方就儘量省一點。另外我買了一套房子,讓我爸爸和妹妹住在那,我不方便和他們住在一起,這樣會讓那些該死的狗仔隊打擾到他們的生活的。我一個人住沒必要的太好,我這人對生活的要求不太高,所以沒必要的那麼奢華。到了,進來吧」許嵐一邊説着一邊掏出鑰匙開了門。

劉明強進去看了看,一個標準的單身公寓,雖然裝修只能算是中上的樣子,但是房間裏面被許嵐拜訪的整整齊齊,有種很温馨的覺。

你坐,我給你去倒杯茶。許嵐招呼劉明強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拿着杯子去給劉明強倒茶去了。劉明強在客廳裏面四處看了看,見到客廳拜訪這一架鋼琴,鋼琴上面擺放着一疊樂譜,劉明強翻開看了看,自己完全看不懂。在鋼琴的後面掛着一張大字條,上面寫着「還有五天,加油!」

劉明強頗覺得奇怪,連忙問許嵐:「這是什麼?什麼還有五天?」

「哦,你説那個啊?那是我寫着給自己打氣用的。還有五天就是我的第一個個人演唱會了,所以這些天一直在忙着排練,很累,但是我很想這次演唱會能夠完美的舉行,所以寫了幾個字鼓勵自己繼續努力不能鬆懈呢」許嵐端着茶放在茶几上面,走到劉明強身邊説道。

「個人演唱會?不錯啊,這麼快!在哪舉行?」

劉明強也很高興地説道。

「五棵松體育館,這些天一直都沒怎麼休息,演唱會得要求很高,不但要求要有現場好的掌控能力,還得有很好的體力,畢竟是幾個小時呢。所以演唱會得導演還有我的經紀人這些天都是加班加點地給我排練,還得去健身房鍛鍊身體。今天晚上不是我發脾氣了估計連去趙總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許嵐看着劉明強開始點煙了,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空的零食盒給劉明強,當煙灰缸使用。

「你真的很出,很佩服你。加油,你一定會成功的」劉明強對許嵐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緩步到沙發上面坐下。

而許嵐則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半餉後從房間出來,手裏拿着一張紙製物品遞給劉明強道:「這是我特意讓公司幫我留的一張演唱會門票,是最前面的。我希望你能去,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許嵐把自己的演唱會門票遞給劉明強。

劉明強接過門票看了看,心裏計算着時間,五天後也就是趙俊結婚的後面兩天。想着自己回林回清泉都沒什麼事情劉明強就點了點頭,道:「有時間,我上次就讓趙俊給你帶話了,我説過你的演唱會我一定會去捧場的」「謝謝,如果你能到場的話我相信我的演唱會一定會圓成功的」許嵐説着,臉上紅紅的,像被火燒着了一樣。隨後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立即轉過身去,取下自己的外套放在衣架上面。在轉身的時候劉明強突然看見許嵐脖子上戴着一條項鍊。劉明強笑着説道:「你脖子上的項鍊很好看,和你的膚很配,氣質也很配」「是嗎?曾經有人也這麼説過」許嵐低着頭低聲説着。

「誰啊?你朋友吧」劉明強隨意問道。

「不是,是林BOL鑽石體驗店的服務員」許嵐臉上頓時是失望,對於劉明強完全不認識自己脖子上的項鍊許嵐到了有點心疼。

「林BOL鑽石體驗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悉?」

劉明強皺着眉頭説道,然後突然想起來了,驚訝道:「你是説這條項鍊就是我送你的那一副?」

「是的,這是我這一生收到的最……最貴的一份禮物,所以我很珍惜」許嵐臉上還是很失望,在説道最字的時候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説道最貴,到底她是想説最什麼沒人知道、「對不起,我沒太看清,所以沒認出來」劉明強很是尷尬,自己送給人家的禮物自己竟然都不認識,這在別人看來自己也未免他不把人家放在心上了。

「沒關係的,對了,聽説你已經當了爸爸了,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許嵐或許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談下去,換了話題説道。

「男孩,那小子倔的很,誰抱都可以,就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抱他就哭,我拿他是一點撤都沒有」劉明強想起自己兒子小金哲的可模樣不由得笑着説道,臉上的幸福自然而然地就了出來,這一幕當然沒有逃過許嵐的眼睛。許嵐看完之後轉過腦袋,説道:「你子真的很幸福」「啊?」

劉明強沒有理會到許嵐這是什麼邏輯,剛剛説道自己生了兒子怎麼突然就説到了自己子很幸福了?一般人這個時候都會説「你真幸福」之類的,劉明強也微微笑了笑説道:「也不一定,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生孩子雖然很幸福,不過也麻煩的,一天到晚都得有個人伺候着他,半步都離不開身」「你子心裏一定很足的,有一個自己自己也的男人,還有了自己的孩子。作為一個女人來説,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完美的事情了」許嵐像是很有觸地説道。

「你其實也可以試着找個男朋友的,公司的規定是規定,但是隻要你們不太張揚應該沒什麼事情。再説了,工作重要,自己的終身大事也同樣重要」劉明強以為許嵐是想結婚了,於是才安着説道。

許嵐抬頭看了看劉明強,半餉沒有説話,隨後才轉過身説道:「我現在還不想結婚的事情,只想多賺點錢,能夠讓我爸爸我妹妹過上無憂無慮的子」

第324章

「明強,在你心裏我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許嵐説完之後抬起頭來看着劉明強問道。

「你是一個倔強又堅強的女孩子,什麼時候都想着自己解決,我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形容你了」劉明強沒有想到許嵐突然這麼一問,只好想了一下説道。

「謝謝」許嵐點了點頭,然後又説:「我記得我第一次和你在賓館的時候你對我説你有過很多女人,這話是真的嗎?」

「這個…………?」劉明強支吾了半天也沒想好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心裏暗罵自己那時候真他媽的腦殘,怎麼會對許嵐説出這樣的話呢?

「我知道答案了,放心吧,我不會去告訴你老婆的。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樣,女人是越多越好,鈔票是越厚越好是不是?」

許嵐突然笑着説道。

劉明強尷尬的坐在那,這個問題讓劉明強怎麼回答呢?劉明強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晚上十點了。剛好可以避開這個尷尬的場景。劉明強開口説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我送你回去吧」許嵐緩緩地説道。

「不用了,大晚上的你送我回去等下還是要一個人回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放心,我在北京呆的時間比你還長,不了路的。先走了」劉明強説完之後就直接打開門準備出去。

「等一下」在劉明強臨出門的時候許嵐叫住劉明強。

「什麼?」

劉明強回過頭看看這説道。

「這是我今年出過的幾本專輯還有單曲,都是CD,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以後拿到車上去聽吧。上面還有我的簽名」許嵐紅着臉説道。

「這可是寶貝,許嵐親筆簽名的專輯這可是無價之寶啊,相信能賣不少錢。別做出這麼一副生氣的樣子,我是開玩笑的。好了,不用送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有事情直接打我電話就成了」劉明強接過許嵐送過來的專輯,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然後轉身就走了。

許嵐站在門口呆呆地望着劉明強走遠,然後不由得眼神開始模糊,有淚水出。

劉明強下了樓,臨街叫了兩的士,直接打車到了趙俊家門口。下車的時候看了看,果然那幾個士兵還在外面轉悠着。劉明強笑了笑,然後撥了趙俊的電話,響了一下子便接了。不過是林月的聲音。

「林月啊,趙俊睡了沒?讓他出來開下門,我正在門外」「明強哥你回來了,你等一下,我就來」林月説完掛了電話。劉明強在門口等了一下,林月便穿着睡衣開了門。

「趙俊呢?」

劉明強看着是林月來開的門,直接問道。

「他睡着了,晚上喝了點酒就直接睡着了」林月一邊關着門一邊説道。

「嗯,不好意思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的,讓你這麼晚了還來幫我開門」劉明強有點歉意地説道。

「沒有,我也還沒睡,在看電視呢。你要洗澡嗎?我去給你放水」走進屋子裏,林月對劉明強説道。

「沒事,你去睡吧,我自己忙就好了」劉明強不好意思地説道。

「你不悉的,我去吧」林月轉身就進了浴室幫劉明強放水去了。劉明強進了自己的房子裏面,拿出自己的衣服走到浴室裏。

林月正在浴缸邊幫劉明強放着洗澡水,看見劉明強進來指着放在旁邊的一條浴巾和牙刷牙膏道:「明強哥,浴巾我牙刷都在這」「真是麻煩你了」「沒事,今天的事我還沒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説服趙俊估計這樁婚事就黃了,那我家和趙家這次的臉就丟大了。你洗吧」林月笑了笑説道,然後走出了浴室反手把門關上。

劉明強看了看林月的背影,暗道趙俊真是好福氣。然後直接把衣服光,走進了浴缸。想起了林月和趙俊之間的婚事,不自然地又想起了江映雪。劉明強很想知道江映雪的老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知道趙俊結婚他會不會來參加。

劉明強洗了澡,刷了牙,正準備回房睡覺的時候發現林月正在客廳裏看着電視。不由得點了煙走了過去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別看太晚了」「睡不着,所以才來看看電視」林月笑着回答道。

「怎麼?有什麼心事嗎?」

劉明強覺得好奇,也坐在沙發上問林月。

「沒有,只是心裏總是在想着一些事情,所以睡不着」「是不是關於你和趙俊之間的事情?不要想的太多,我今天上午就説過了,趙俊不是個壞人,只是有點公子哥的氣息罷了,另外他也確實是喜你。女人,結了婚只要自己的老公對自己好就足夠了,我想你們以後的生活會過的很幸福的」劉明強勸着林月。

「不是這個事情,明強哥。今天上午沒説,是怕傷害到了趙俊。其實,我對趙俊真的沒覺,他本不是我喜的這種類型,我看着他有時候就像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樣,本就沒有男女之間該有的情愫。我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我怕我以後會傷害到他」林月突然説道。

「什麼啊?那你……那你為什麼還要嫁給他?」

劉明強驚訝地連煙都快掉了出來。

「我和趙俊一樣,都沒有辦法。我今天上午就説了,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裏的晚輩,對於自己的婚姻是沒有自主權的。即使你再反抗也是徒勞。你看看趙俊這麼反抗,有作用嗎?本沒有用,更何況我還是個女孩子。另外我自己也説過,像我們這種家庭裏的女孩婚姻大多都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我們的婚姻裏面政治彩遠遠大於彩,我見過太多的這種聯姻方式早就的悲劇了。所以,基於這個原因,我從見到趙俊後就開始認真觀察他這個人,據我的觀察,他雖然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有時候説話做事都像個小孩子,但是其實他人很好,心地也很善良。我和她相處了這麼幾天,雖然他知道我身上存在問題,但是他一直都對我好的,所以,我知足的,嫁給他我這一生至少可以活的很安靜很自在很舒服。比起其它的那些大家族裏面的女孩來説我已經很幸福了,所以我對這段婚姻並不排斥。但是我卻怎麼都過不了自己心理上的這一關,我也很想和趙俊就此好好地在一起過子,但是,每當想到自己這一生就要和一個自己完全不喜的男人睡在一起我心裏就會覺到痛。我想我出現那種病估計也就是這個原因,無論趙俊怎麼挑逗,我就是沒有辦法產生任何一絲的覺」林月紅着臉説完。

劉明強現在心裏思緒萬千,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把事情處理完全了,但是沒有想到最後會有這樣的隱情。劉明強開始煙,一直沒有説話,這件事情完全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林月人很好,對趙俊也很好,她也想和趙俊一起好好地過子。但是,人家心裏始終都對趙俊沒有任何的好,這能怪誰?劉明強在心裏暗自為自己的這個兄弟默哀,從範濱濱,到現在的林月,這是趙俊真正動過真情的女孩,可是到最後呢?最後人家都是看不上他,如果讓趙俊知道了這一點不知道趙俊會抓狂成什麼樣子。

「林月,你聽我説。有句話説的好,既然你反抗不了還不如放開心來好好地享受。所以呢,既然你沒有反抗這段婚姻那麼你就只能好好地經營這段婚姻。你現在對趙俊沒覺沒關係,不是説久生情嗎?時間會改變一切的,兩個人在一起並不一定需要情,只要你對他好,他對你好,你們直接跳過情進入親情就可以了。趙俊人不壞,你現在不喜她只是因為你沒有看到他身上的閃光點,只要你和他呆久一點你就可以發現,他是個非常聰明又講義氣的男人。還有,千萬不要讓趙俊知道你不喜他這件事,他在這個事情上有點小心眼,到時候會發飆的」劉明強擔心地説道。

「我知道,我從沒對他説過這個事情,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本沒辦法過夫之間該有的生活,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好受一樣,我怕……我怕長此下去這段婚姻又會變成有名無實了」林月擔心地説道。

「這個……這個可能是你的心裏問題吧,你只有儘量讓自己去接納趙俊,你只要接納他了估計就不成問題了。我明天去找個專家問一問這個問題,把你現在的情況和專家説一説,看看專家有什麼好的建議我再回來告訴你」劉明強也一時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連生活都沒辦法過的夫能叫夫嗎?起碼劉明強不承認這是夫

「那……那就麻煩你了,明強哥。讓你為我們的事情心了」林月紅着臉低着頭説道。

「趙俊是我兄弟,我也是希望你們倆好。別想這麼多,還是那句話,時間可以改變一切的,趙俊真的不錯。早點睡吧,太晚睡了可是對皮膚不好哦」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

仔細想着林月剛剛説的話,劉明強也毫無辦法。他前面還在説趙俊能娶到這麼一個媳婦是他的福氣,現在劉明強就不敢説這個話了。他不知道趙俊以後的婚姻到底會不會幸福了。自己安林月時説的很好,直接跳過情進入親情,連情都沒有了哪來的親情?沒有情的婚姻能夠幸福嗎?起碼劉明強自己不知道這個答案。

第325章

劉明強倒在上,無奈地想着趙俊和林月之間的事情,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第二天上午,劉明強找了個藉口,便出去了。劉明強直接去了協和醫院,掛了個男科。在周圍的人怪異的目光下劉明強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十分鐘之後劉明強就出來了,然後又去掛了個心理科。好不容易等了一個來小時,終於到自己了,劉明強再次走進這位心理科醫生的辦公室。

見到的是一位中年的男醫生,帶着眼鏡,還稍微有點禿頭。劉明強坐下之後直接對這位心理學醫生説道:「醫生,請問冷淡的治療是這個科嗎?」

冷淡?這個病可不太常見。冷淡其實就是缺乏,通俗地講即對生活無興趣,也有説是減退。冷淡與缺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兩者可以同時出現,亦可不同時出現,因此,冷淡又分兩種類型:有缺乏、冷淡綜合症和無缺乏、冷淡綜合症。經過調查受過良好教育而身體健康的夫婦中,16%的男和35%的女冷淡症。在未育夫婦中,冷淡佔2%,但是真正毫無的人幾乎不見。所以這個病一般不會是身體上的問題,大多數患這種病的患者都是心理有問題」這位醫生提了提自己鼻樑的眼睛,然後慢慢地説道。

劉明強正想説原因的時候,這位醫生又説道:「冷淡的症狀表現體現在兩個方面,生理症狀和心理症狀。生理症狀主要體現在:撫無反應或快反應不足;道無或少分泌,乾澀,緊縮,疼痛;無或快不足,遲鈍,缺乏器官發育不良或器官萎縮,老化,細胞缺水,活不足等。心理症狀主要體現在:對恐懼,厭惡及心理牴觸;對有潔癖症及嚴重的心理影;對認識不足,當作義務或程序,投入程度不夠;受傳統觀念,意識影響,時不主動,覺羞,骯髒。所以你首先得自己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心理上的問題」「醫生,不是我冷淡,是我朋友是冷淡」劉明強辯解着説道。

「我知道,每個冷淡的患者都是説自己不是冷淡。但是這個不重要,不管是你冷淡還是你朋友冷淡都沒有關係,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心理上的問題」醫生有點嘲笑似的望着劉明強説道。

劉明強那個糾結啊,但是顯然繼續就這個問題和這位所謂的心理專家繼續糾下去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劉明強直接説道:「是心理問題」「那好,既然你確定是心理問題那就好説了。一般來説造成冷淡的原因有以下幾種,你告訴我你……朋友是屬於那一種就行了,我會把每一種都向你説清楚的,你自己認真聽。」

醫生咳嗽了一聲後繼續説道:「第一是情緒,人在情緒不佳時,容易暫時減退,尤其是在極度悲傷、恐怖、消沉和絕望等惡劣狀態下,會受到顯著影響,甚至可完全喪失。鑑於此,在人情緒不佳時,首要的問題是幫助他或她消除不良情緒,做好心理保健,此時不應過生活。假若人勉強應付,非但不起快,還容易導致冷漠,而且會損害夫情;第二、營養:營養是的物質基礎。研究結果表明,蛋白質和鋅等重要元素的缺乏,可引起功能減退,對男子影響尤重。相反,充足、齊全的營養,特別是多吃些含優質蛋白、多種維生素和鋅的食物,可維持功能的正常水平。第三、嗜煙酒,長期大量煙與不煙者相比,更容易引起痿;長期嗜酒可使功能減退,下降。據研究,大量飲酒可引起血管擴張,莖的血和快缺乏,因而導致下降。但煙和酒功能的影響是可逆的,戒除煙酒後大多數人功能可逐漸恢復至正常水平。第四、藥物。長期或大量服用某些藥物,可致功能減退,甚至可以引起男子痿和女子冷淡。影響功能的藥物種類很多,其中重要並常見的有:利血平、蘿芙木、心得安、氯丙嗪、普魯苯鋅和一些抗癌藥物。如長期接受放治療,也可導致降低。第五、居住條件:居住在雜無章、通風不良、過於擁擠的環境裏,不僅會引起心緒不佳,而且由於室內新鮮空氣不足,導致大腦供氧不足,影響功能,使降低。特別是幾代人同居一室,或與子女同睡一,會形成無形的心理力,容易引起減退。第六、季節、氣温:據調查,在氣温偏低的冬季節,多數人較強,尤其是季被認為是求季節,而汗浹背的盛夏,常暫時減弱。一部分婦女的與月經週期關係密切,常在月經來前幾天增強,一部分則在來後一週左右較強。多數婦女在妊娠期間有些減退。男子的也有周期變化,但多數不甚明顯。第七、年齡:這是影響的重要因素。男子多在青期之後達到高峯時期,30~40歲時開始減弱,自50歲左右起,減弱明顯,但多數能保持至70歲,甚至更長。女子的到30~40歲時才達到高峯,絕經後逐漸減退,60歲左右開始顯著減弱。第八、因、生活史:的發生除了內在原因?素作用?之外,外界的刺也很重要。生活單調或很少與他人往,從不看有關情的書刊和電影、電視,也不談論有關話題,即缺乏方面的發因素,便受到抑制,處於較低水平。長期無生活或很少獲得快足者可使降低,同時,過頻的生活也會導致降低。第九、情:人類與其他動物不同,的產生並不是單純的生物本能,多由情所引發。因此,夫情出現障礙,特別是若已達到破裂的程度,對對方產生厭煩心理,大多減退。所以,生活和諧,源於夫情和諧。第十、健康狀況:健康狀況對的影響既重要又複雜。因為,只有身心都健康的人才能長期保持較高的水平。但是,確實有一些患有較重疾病的患者,也和健康人一樣保持着較強的。所以,對這個問題,應該區別不同情況,具體分析。這就是我們歸納出來的是個可能造成冷淡的原因,你想清楚後告訴我,你朋友是屬於什麼問題引起的」劉明強聽的頭皮發麻,原來冷淡還有這麼多的原因可以造成。劉明強想着趙俊和林月的事情,開口説道:「屬於第七條吧,是夫之間的情問題」「哦,這個確實就是心理上的問題了」醫生點了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然後自己拿着筆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刷刷地寫着什麼。然後又對劉明強説道:「你現在詳細你和我説説你們夫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了」劉明強差點暈倒,心裏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醫生開始羅裏吧嗦地説了一大堆讓自己選,自己選了之後他又讓自己説事情的原由,這不是多此一舉嘛,他何不直接讓自己説出來然後他據自己説道去選?這不是多此一舉嘛。但是看病的最怕醫生,沒辦法,劉明強只有忍氣聲地説道:「患又冷淡的是我的一個朋友,女孩子。她被家裏着結婚,但是結婚的這個男人她並不是很喜,所以她總覺在上和她丈夫進行生活的時候沒有一點刺,覺得索然無味。不管她丈夫怎麼,她都沒有一點動情的跡象。這應該是屬於第九點情問題吧?」

劉明強有點摸不準地説道。

「嗯,是的。這是你的這位朋友對其丈夫到了厭倦或者是厭惡,這樣就會導致心理跡象,過度緊張從而導致減退。對了,你的這位朋友以前有沒有過生活?」

心理醫生點了點頭説道。

「沒有,據她所説的,她到現在還是處女」劉明強猜想着,她想以林月這樣的女孩子肯定應該還是處女,因為林月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搞男女關係的女孩子。

「處女?這難度就增大了。第一,處女本來就對於第一次心理有一定程度的恐懼,恐懼的程度因人而定。第二,處女的身體不如非處女的身體來的,這樣就更加難以刺了。加之她又對其丈夫缺乏好,所以才造成了冷淡。」

醫生搖着頭在那分析着。

「這個我知道,醫生,我想在就想問問你怎麼治療」劉明強急的要吐血地説道。

「對不起,我這裏只是掛號確認病情,進行初步的診治。如果要進行治療的話你可以要先去醫院進行登記,然後付費進行具體的治療」劉明強那個汗啊,從錢包裏面拿出一疊鈔票,大概就幾千來塊直接遞給面前的醫生,然後説道:「這錢就當時整治費了,你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治好就行了」醫生看着面前的鈔票,一點也沒有客氣,拿起這一疊錢慢地放在自己的面前,一邊一張張對着光辨別着錢的真假一邊對劉明強説道:「這個病情説難治也難治,也容易治他也容易治。還是那句話,具體的人具體的原因我們得具體地對待,因人而異」

第326章

「那您老能否告訴我這個病究竟該怎麼治呢?」

劉明強已經接近於崩潰了。

「這個很簡單,我們據病人成病的原因就可以進行治療了、病人產生這種病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她是處女。第二、她不喜她老公。所以呢,第一種辦法就是讓她喜上她老公,如果她喜上她老公了,那麼是不是處女這個都不重要。一個女人一旦喜上一個男人,那麼她便會成心地放開心扉和身體的束縛去接受這個男人的」心理醫生把錢慢慢地放進錢夾,然後慢慢地説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也知道只要她喜上了她老公那麼這個就不是問題了。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她本就不喜她老公」劉明強真想上前一把捏死這個心理醫生。

「年輕人,不要急躁,急躁會對你的身體和心理都會造成一定影響的。我們來説説病情吧,病人現在不喜她老公並不代表她以後不會喜她老公啊?有句話聽説過沒有?久生情。兩個人只要在一起生活久了,只要不是互相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那麼在潛意識裏都會把對方當成一種習慣,所謂習慣成自然,只要做到自然了那麼喜不喜都無所謂,因為對方已經開始接納裏了,對方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有你了,這個時候就沒有所謂的障礙了」心理醫生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久生情?你能不能告訴這個久該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我要是可以等得了這麼長時間我還來找你幹什麼?你到底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沒有的話那你幫剛剛的錢給我」劉明強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直接拍着桌子對着這位有點像神的醫生吼道。

「説了,年輕人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對身體不好的,如果長此下去很可能會引發心理疾病的。當然,也不是沒有短期內可以進行治療的辦法。這個辦法更加的簡單實用。我們直接治本,那就是找一個她喜的男人直接和她做讓她從處女變成非處女,這樣所有的問題都沒有了。一個非處女的女人絕對很難抵禦得了男人的挑逗,那麼也就本不會存在所謂的冷淡問題了」劉明強走出了醫院,他徹底無語,心理想着這個醫生怎麼盡出些餿主意呢。第一個説是要等久生情,等到林月久生情了估計趙俊又成了冷淡了。第二個更離譜,説是要找個林月喜的男人和林月進行關係,這把林月當什麼呢?人家自己老公都還沒拔頭籌就讓給別的男人?另外這不是直接送給趙俊一頂天大的綠帽子嗎?劉明強無奈地搖頭往回走。打了個計程車,在車上還在認真的想這個這個問題,不過想久了劉明強倒是還覺得這個老心理醫生倒是説的還有那麼一點點可行的,只是這個辦法也太過於離經叛道了點了。

下午,劉明強陪着趙俊和林月兩人去照了婚紗照,就在後湖拍的。劉明強做了一回全程的觀眾。林月穿着婚紗的樣子確實很漂亮,有如一個仙子一般。

下午趙俊又去給林月買了首飾,當然,這一切劉明強都得全程作陪。三個人直到晚上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回家趙俊就累得不行了,唰唰地洗了澡,然後就上睡覺了。林月與劉明強招待了一聲自己也去了浴室,剩下劉明強一個人在客廳裏看着電視。劉明強想起來給金倩打了個電話,兩夫聊聊天,便掛斷了電話,這個時候林月穿着一身睡衣出來,頭髮的,散發着一種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讓劉明強心神都有點動搖。

「明強哥,你去洗澡吧,我幫你把誰都放好了」林月微笑着對劉明強道。

「下次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實在沒有必要對我這麼客氣的,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劉明強笑了笑,然後走進了浴室。浴室裏面還有着一熱氣,很顯然是林月剛剛洗澡的時候留下來的。劉明強不自然地開始想象着林月躺在浴缸裏洗澡時的動人場景,一想到這,劉明強下面的小弟弟就開始不自然地昂揚起來了。劉明強費了很大的心思才讓自己的心思鎮定下來,洗了個澡,然後出了浴室。看了看還在看電視的林月,沒有進去,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他實在不知道進去了該與林月説些什麼。

拿出一本小説隨意地看了看,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劉明強很是詫異這個時候誰來敲門了。

「明強哥,睡了嗎?」

林月的聲音傳來。

「是林月啊,正準備睡。你進來吧」劉明強慌地把子穿上後説道。

林月擰開門走了進來。望着劉明強笑了笑。劉明強不知道林月這麼晚了來找自己幹嘛,隨意問道:「林月,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還在想着哪事啊?」

「嗯,實為夫生活,但是我怎麼都沒覺得這是夫生活。趙俊是對我不錯,但是……,他每天晚上不是在電腦上去美女聊天説些曖昧的話就是倒就睡。而我自己,晚上都害怕睡覺了,我怕面對趙俊。而一旦趙俊睡上來了我有覺得心裏彆扭,説不清楚的恐懼,我一點也不想和他睡在一起。他不理我我又覺得心裏難受,他一旦和我睡在一起我也覺得難受,我現在真的怕去睡覺」林月緩緩地坐在沿上對劉明強説着。

劉明強可以理解林月的這種覺,一方面這結了婚了自己老公對自己完全不理不睬無論是誰都會受不了,會有一種不被重視的覺。而另外呢,她自己又完全不喜趙俊,對於一個男人來説可能沒什麼,可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説和一個自己完全不喜的男人睡在一起會有多難受?當然,從事某種特殊職業的女人除外。

「慢慢來,讓自己的心放寬,時刻告訴自己趙俊是你的丈夫,時間長就好了」劉明強也不知道該説什麼。

「明前哥,你昨天説今天去幫我看一下醫生,今天上午去看了嗎?醫生怎麼説?」

林月懷着期待地問道。

劉明強思考了半天,最後才緩緩地説道:「醫生説這是心理問題,我後面去找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分析了你的這種情況,説是你是由於你對於完全沒有情加之你又是……女孩,還不是女人的緣故,才會造成這樣的重度冷淡」劉明強説的很委婉,但是林月一下就聽明白劉明強的意思了,臉上紅的像什麼似的。低着頭問道:「那醫生説有什麼辦法治療嗎?」

「這個……」這下劉明強是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説了,不緊不慢地點了煙。

「醫生是不是説這個沒辦法治療了?我就知道這個治不好的了」林月一看劉明強言又止,頓時以為醫生是説沒辦法治療了,失望之極。冷淡的女孩沒辦法過正常的生活,也就更沒有辦法正常生孩子,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説這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了。

「不是不是,醫生給了我兩個方法,只是……只是這個兩個方法都是不太靠譜罷了」劉明強望着林月失望的樣子當即説道。

「哪兩個方法?」

林月這次抬起頭來了。

「醫生説你這是重度的冷淡了,沒辦法用開導和刺來完成。他介紹了兩個辦法,第一個是説久生情,他説等到你和趙俊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兩個自然而然地就會有情。到時候這個冷淡的病不治而愈了。但是這個我覺得不好,誰知道這個要多少年?這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第二個辦法就更加的不靠譜了,還是不要説的好」劉明強在説到第二個的時候停住了話,沒有繼續説下去了。

「怎麼了?你不説出來怎麼知道能不能治療呢?」

林月很急切地問道。

「第二個確實是不靠譜。他是據你的病因來治療的,但是這個方法太過於離經叛道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個醫生。他説……他説……讓你與一個你喜的男人……?那個??那個一次,這樣你就從女孩變成女人了,成為女人之後一般來説是不會成為冷淡的,他説這是最好的辦法」劉明強緩緩地説道。

一説完林月就瞪大了嘴,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説道:「他怎麼能這麼説?」

「我當時就差要當場給他一耳光了,但是他説除了這個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來快速地治療這個。如果用心理治療的話時間很長而且還不一定有作用,剩下的就是久生情了,這個階段可能要五年可能要十年。具體多長時間他也説不準,只能靠自己」劉明強也趕緊説道。

「那個……那個……明強哥,他説的這個辦法真的能行嗎?」

林月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説道。

「啊……」劉明強驚訝地望着林月,他完全不明白林月是個什麼意思了。

「如果這個辦法真的可行的話我願意一試」林月這次好像變的堅定了起來。

「你這不是胡鬧嘛,這是可以開玩笑的事嗎?你是趙俊的老婆,你這麼做你對得起趙俊嗎?你知道男人對這個看的有多重嗎?你是想讓趙俊戴綠帽子還是什麼?要是讓趙俊知道了你以後的子該怎麼過?你知道有多少對夫因為老婆的過去而沒辦法過下去嗎?以後這個事情不要再提了,今天回來我為什麼沒有對你提我今天去看過心理醫生?就是這個原因」劉明強氣的七竅生煙,一個荒唐的醫生就算了,怎麼還碰上了一個傻瓜般的女孩呢?

第327章

「其實,我早就不是處女了」林月一説到這裏眼淚就開始嘩嘩地往下

「不是處女?」

劉明強現在變成徹底的驚訝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像林月這樣安靜純潔的女孩子竟然不是處女。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還是很髒啊?」

林月轉過頭對劉明強説道。

「不是,我沒這個想法,我只是驚訝罷了。別哭,林月,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你能告訴我原因嗎?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劉明強看着林月哭的跟什麼似的就便開口説道。

「你想知道我冷淡的真正原因嗎?」

林月抬起頭來,臉上是淚水。

「想知道」劉明強詫異地點了點頭。

「在我十八歲那年,一次我們文工團去外面演出。我那次是表演了一個個人獨舞,跳完之後下面的觀眾反響很不錯。表演完之後我們坐單位的麪包車回去我就覺後面老是有一輛車跟着,但是當時由於演出很成功,大家都很高興,所以就沒人注意這個事我也沒放在心上。後來我從我們文工團出來,一個回家,那時候已經晚上一點多了,就在一個轉彎的小巷子口突然從後面衝上來一個人直接捂住我的口把我綁進了一輛小車裏,當我掙扎着看清楚那個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一輛小的麪包車裏面,車裏坐着一個戴着頭罩的男人,之後的事我想不用我説你也知道了」林月一邊哭着一邊説道,但是最後卻越哭聲音越大,止都止不住,整個人都隨着自己的噎聲在顫抖着。

劉明強現在只能用憤怒再加憤怒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一個拳頭握的緊緊的。眼睛裏像是要出火來一樣。

「後來怎麼樣?你記住車牌了沒有?報了警了沒有?對了,你父母不是軍隊裏的高官嗎?你告訴他們了嗎?」

劉明強鐵着臉問道。

「沒有,那人事後威脅我説不要報警,一旦報警我自己的聲譽就全都沒了,每個人都會知道我是被人強的,是支破鞋,那時候我家人的臉都會讓我丟光我也再也嫁不出去了,更加不能上台演出了」林月斷斷續續地説着。

「怎麼啊?你難道信了他的話?你真的沒有報警?」

劉明強緊張地問道。

「沒有,我爺爺和我父母親都是有社會地位的人,一旦我的事情抖落出來我怕他們會沒了面子,對於我們這樣的家庭面子有時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我不敢報警,而且當時黑乎乎的,那人説完之後就把我丟下了車,我但是隻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要滅亡了一樣,所以更本就沒有錢去看車牌號」林月不敢看劉明強,車過臉轉過身子慢慢地説道。

「你是蠢還是怎麼了?難道你不知道這些都是他怕你報警説出來的嗎?你這麼做對誰最好?是對那個強犯最好。這些話基本上每個強犯在做完案之後都會説的,他為什麼會要對你説這些話?就是他怕你真的去報警,一旦報警他就要付法律責任,他就要為他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還就真相信了他的話,是你家人的面子重要還是你重要?難道你就這樣看着那個強犯害了你一生的幸福之後逃之夭夭嗎?真不知道你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麼東西,被門擠了還是怎麼了?」

劉明強氣的差點要吐血,忍不住地大發雷霆地罵着林月,但是看到林月委屈的樣子之後心裏不免的又後悔了起來。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知道什麼?更何況人家已經夠不幸了。劉明強點着煙,嘆了口氣之後説道:「難道你父母現在也一直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一直都沒跟任何人説,你是第一個」林月不敢再看劉明強憤怒的眼神。

劉明強沒有説話,只是氣的拿煙的手都開始顫抖,一口接着一口地着煙,接連了兩,兩煙之後劉明強用雙手自己通紅的眼睛,又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對林月説道:「説道,算了,忘了這件事情吧。就當從來沒發生過,就當是自己跳舞的時候不小心運動過於劇烈了而讓處女膜破損了。不要儘想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我想就算你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趙俊了,趙俊也不會在意的,他不會怪你,我知道他的為人,你一樣可以過的很幸福。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知書達理的老婆他喜着呢。」

劉明強安了林月,見林月本就沒什麼反應,然後又説道:「你的冷淡是這個原因造成的嗎?」

「是的,自那件事情之後我就會經常做噩夢,在夢裏我又會夢到那個場景,我每次都會大喊大叫,醒來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臉淚水,身上全都是汗,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這樣。第一次和趙俊睡我就覺到了恐懼,我不自然地就會把趙俊當成那個人,當趙俊第一次來吻我的時候我條件反似的一腳踢在趙俊的身上把趙俊踢翻在地,然後自己在頭瑟瑟發抖。因為我覺得趙俊的聲音跟那個人很像,真的很像。第二次我強迫自己接納趙俊,任憑趙俊怎麼動作我都強忍着沒有發作,我一直在心裏唸叨趙俊不是那個人,他是我老公。可是任憑趙俊怎麼我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有恐懼和難受。到現在,我甚至於本不敢睡覺,不敢跟趙俊睡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趙俊難受我也難受。我真的怕自己嫁不出去,所以雖然趙俊這個人我不喜,但是我還是很喜,因為我可以結婚了,我有家了。但是我不想我的婚姻會是這樣的結局,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願不結婚,你知道嗎?我現在甚至於害怕每天天黑,我怕看見趙俊。明強哥,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林月幾乎崩潰了地説道。

劉明強這下徹底是束手無策了,他不明白趙俊怎麼就這麼倒黴,取了個被人強了的老婆也就算了。偏偏自己的聲音還和那個強犯很像。劉明強又習慣地去摸口袋裏的煙,打開煙盒一看,裏面空空如也。轉身走到老爺子那拿來的那一箱子的特供中華,開了一條拿出一包。從裏面掏出一給自己點上。左思右想之後才對林月説道:「你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擺正自己的心態,你要清楚的認識到,趙俊他是你的老公不是那個強犯。你們之間的合那是因為你卡麼之間有,懂嗎?」

「可是我每次在上看到趙俊聽到趙俊説話我就會習慣地把他當成那個人,會條件反般的大叫。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林月又開始掉眼淚了。

「哎,老公真的不公平,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啊」劉明強自言自語地嘆着,出幾張紙巾遞給林月。然後低聲説道:「明天,我帶你去看醫生吧,我們找最好的心理醫生」「沒用的,明強哥,我知道自己的心理病有多重。曾經做惡夢之後我已經去看過心理醫生了,我做過一年的心理治療,是請的最好的心理醫生,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林月搖着頭説道,但是接着有低着頭説道:「或者今天那個醫生説的辦法或許有作用,找一個自己喜的男人做一次。我看過書,書上都説這種事情會很快樂而且是會上癮的,我想試過一次之後我的這個病就好了也説不定,我想要個孩子,真的想要個孩子,我天生就喜小孩子。我做夢都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但是現在這個病顯然是沒辦法讓我有孩子了。明強哥,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我幫你這個忙?什麼意思?」

劉明強看着林月可憐的摸樣,疑惑地問道。

「明強哥,我……我喜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上了你,我喜你成的樣子,喜你説話的時候自信的樣子,喜你大度的氣質和穩重的作風。在我的心裏你比趙俊強太多了。如果要讓我選一個人來幫助我治療這個病的話,我只想選擇你,我想只有選擇你我才能更快地放開心裏的障礙走出那件事情的影」林月雖然害羞,但是還是抬起頭很勇敢地説了出來。

「你……你簡直是胡鬧。你……你……你真是愚不可及、幼稚」劉明強太過於驚訝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在為了替自己掩飾什麼,他罵着林月。然後又説道:「我是趙俊的朋友、兄弟。我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樣,而你呢?你是他老婆,我們怎麼能這樣?有句話你聽説過沒有,朋友不可欺。我劉明強為人雖然風,但是卻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自己兄弟的事情,這樣我自己的良心會一輩子受到譴責,我也無法再坦然面對趙俊了。這件事情你就算找任何人也不能找我。當然,你不應該這麼做。就算不讓趙俊知道也不能做。你是他老婆,以前的事情我不管,那不是你的錯,但是從今以後你就只能有他一個男人。好了,晚了,我得睡了。你先出去吧」劉明強直接催促着林月。

楓希月 2024-08-18 04:35:02

「明強哥,你聽我説……」林月還想再解釋什麼。

「我現在只想睡覺,不想説任何的話了,你回去睡覺吧,這麼晚了你在我的房間裏,要是趙俊醒來發現了會懷疑我們的。好了,那件事情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想着那個不靠譜的辦法了,你也這麼大的年紀該明白事情的輕重,不要這麼幼稚。明天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中國的不行咱們就去找外國的,總之一定能夠治好的,打消你那個愚蠢的想法吧,就算你再不喜趙俊他也是你老公,你做任何事情之前也得先想想他的受」劉明強説着把林月轟了出去。自己坐回上繼續煙,心裏思緒連篇。

劉明強發這麼大的火氣和脾氣不僅僅是因為林月的想法太過於離奇,更多的是因為劉明強覺得自己的心智不堅定,他在聽過了林月的想法之後心裏隱隱有個聲音在催促自己快點答應林月,劉明強開始害怕了。林月是誰?那是趙俊的老婆,是自己得弟媳。不管有任何的原因和理由,自己都絕對不能碰這女人的。劉明強有着自己的堅守,有着自己的信條。這個世界上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不能做對不起老婆的事情。他自己心裏開始為自己心底的想法到恐懼,他害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真的把林月上了,那樣自己會內疚一輩子。所以他假裝着生氣把林月給趕了出去,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自己開始心虛了。

劉明強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心緒開始平靜。暗自道着自己這遇上的到底都是些什麼事情啊?難道自己活在韓劇的世界裏面嗎?怎麼什麼怪異的事情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劉明強自己都覺得這些事情是那麼的不真實,有點像在做夢一般的覺。想着想着劉明強又把衣服了下來睡下,他睡覺有個習慣,那就是半睡,也就是的只剩下內睡覺。這樣睡覺會讓人覺得舒服些。畢竟人一天到晚都穿着衣服,束縛太久了掉衣服睡覺會讓人睡眠的質量更好。

嘗試着睡下,但是還是睡不着。無奈地又打開燈拿出旁邊帶的那本金庸的小説開始看着。看着看着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連燈都沒有關。

被劉明強趕出房間的林月,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面。不停地哭泣着,她認為是劉明強在嫌棄自己,嫌棄自己這非完璧的身體,嫌棄自己的身上的骯髒。她止不住地開始哭泣。其實她對劉明強説不上有多麼多麼的喜,僅僅只是單純的好罷了,要説是喜那也只有那麼一點點。雖然只有這麼一點點,但是在林月看來這就是了。她今年二十四歲,從小就在軍隊學校裏面上學,後來直接進了文工隊。見的認識的人幾乎全都是軍人。很多都市女孩子喜兵哥哥,因為兵哥哥豪,仗義。但是這是因為大多數的女孩子很少見過當兵的人罷了,所以當兵的人經過電視劇小説這麼一宣揚,每一個都是正面人物,每一個都是那麼俠肝義膽,好像每一個都是那麼的不可一世的人物一樣。其實軍隊裏面出的最多的就是兵痞。就是因為電視劇和小説這麼的宣揚才導致了很多女孩子瘋狂地戀這當兵的人,有許多女孩子的口號就是非兵哥哥不嫁。可是同理可知,從小生活在軍人圈子裏的林月就非常的討厭軍人,這就好比你吃了一個月的蘿蔔,突然給你吃一頓白菜,只要你不是天生對白菜反的話你一般都會覺得這白菜是那麼的可口,起碼比蘿蔔好吃的多。但是要是又接着給你吃了一個月的白菜,到時候你又會覺得蘿蔔好吃了。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林月非常厭惡軍人的作風,對外面的男人非常興趣。但是他對外面的男人更本無從瞭解,工作學習的地方周圍的人全部都是軍人,包括家裏的人也全部都是軍人。加之被強之後她刻意的迴避,對於任何男人都有種心裏的牴觸。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趙俊,卻是個一身紈絝子弟作風的男人,女孩子喜什麼樣的男人?以前在書中小二就説過了,十多歲的女孩子喜高大帥氣的,二十多歲的喜穩重的,三十歲的喜有錢有能力有責任心的男人,四十歲的女人喜能夠持家能夠相伴到老的男人。所以林月這個年紀最喜的男人就是成穩重類型得,可是趙俊偏偏就不是這個類型得。這也就算了,這個時候還出現了一個處處都比他出的劉明強。這麼一比較,林月立馬對劉明強就好乾頓生。劉明強説話做事都非常的得體,而且考慮事情周到,最主要的是劉明強成。所以沒有戀過的林月就自己認為自己是上了劉明強,雖然兩人相處只有一天,但是這也就夠了。

林月是真的想治好自己身上的病,但是為了治療自己這個心裏的惡魔她已經進行過很多的努力,四處尋醫了,但是收穫卻是甚微。她仔細地考慮過劉明強説的醫生提供的那個後面一個辦法,她覺得可以一試。在她看來,自己本來就非完璧了,要是説對不住趙俊早就已經對不住了。現在多對不住一次又有什麼區別呢?更何況還能治療了這個病,從此以後説不定兩人就可以恩恩地過着夫生活了。這就是林月這個單純的女孩子單純的想法。一個很少與外界聯繫心裏又有着心理疾病的女孩子你還能希望她做事考慮的那麼深奧嗎?顯然林月就是打定了這個主意了。可是劉明強拒絕了她,這讓她心裏非常的難受,她現在越加地憎恨自己這個身體了。

一邊用紙巾擦着眼淚一邊呆呆地想着心思,想着想着她又不自覺地想起了自己十八歲那年遇到的事情,臉開始,手也開始顫抖。林月痛苦地跑進浴室,用冷水衝着臉才讓自己安靜下來。路過劉明強房間的時候發現劉明強房間還亮着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晚上一點了,林月很是奇怪劉明強怎麼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覺?好奇地敲了敲門,可是裏面沒有任何的聲響,只有劉明強輕微的鼾聲傳來,林月輕輕地打開門,想進去幫劉明強把燈關掉。可是推開門就發現劉明強在上擺着大字。被子被踢落在下,腦袋旁邊還放着一本書,鼾聲一聲接着一聲。林月笑了笑走進劉明強的邊,準備去u幫劉明強把被子蓋好,可是她一走進就發現劉明強幾乎全身赤,身上的肌一團一團的,説不明白的健美。林月好奇地繼續往下看,除了看到劉明強的不深不淺的腿之外還看到劉明強那睡覺的時候不知道在夢中想着什麼事情而一直處於堅狀態的小弟弟,小弟弟異常的堅,直接把劉明強的那三角形的小內支撐成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林月當即臉一紅。她從來沒有如此仔細近距離地觀察過一個男人的身體,被強那一次她是完全處於混狀態的,與趙俊情的時候趙俊本連衣服都沒有機會掉,所以這次算是林月第一次直觀地受到一個男人的身體。片刻之後林月從好奇之中回過神來,突然發現自己望着劉明強的身體竟然有了一絲的衝動,私處竟然還出了一絲絲的暖。在網上專門查閲過這方面知識的林月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林月當即便堅信,自己這個病劉明強是一定能治療的,就憑自己躺在上任趙俊怎麼都沒有任何反應但是隻是看了劉明強辦赤的身體一眼就開始有快這店就可以肯定了。

林月回身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後在邊彷徨,前面説的很堅決,她為了能夠治療這個病可以什麼都不顧。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又開始猶豫了,她是個接受正統教育長大的女孩子,這樣背棄自己丈夫的事情她很難下定決心。思考了很久之後,林月直接咬着自己的嘴,一臉緋紅地慢慢着自己的衣服。原本就單薄的睡衣完全被林月褪下扔在地上,但是林月的動作沒有停止。她繼續着,直到把自己了個光。然後勇敢地爬上,躺在劉明強的身邊,嘗試着用自己赤的身體去接觸劉明強同樣赤的身體。她想證明一下自己排不排斥和劉明強的肌膚接觸,可是事實證明她確實不排斥。當她用自己的手掌開始在劉明強寬廣的膛上撫摸的時候,除了自己身體下處出的水更加的多之外就只有自己的呼開始加速,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的覺了。林月壯着膽子開始用手不停地在劉明強的身上撫摸,用自己在與趙俊訂婚之前特意想學習一下房中之術而看的幾本「本動作片」女主角那學來的動作開始用在劉明強的身上。林月腦海仔細地回憶着片中女主角的一舉一動然後開始模仿。她記得幾部片子的女主角開始都會去吹一吹男人的下體,在林月看來她還以為這是必備的工作,於是她用自己顫抖的手開始伸向劉明強的下體,直到把劉明強內掉,然後伏在劉明強的兩腿間,開始用自己的嘴把劉明強那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寶貝進了自己的嘴

劉明強正在夢中與飛機上那位叫做尚妍黛的美麗少婦綿着,正夢到尚妍黛用嘴在給自己做活運動等餓時候突然自己的下體傳來了一陣温暖的覺,劉明強頓時醒了過來,但是沒有睜開眼,他還以為自己繼續在做夢呢。但是這種快卻越來越強烈,而且劉明強也覺自己的眼睛裏面有着刺眼的燈光照進來。他頓時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這可把他嚇了一跳,睜開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林月正在自己的身下吐着自己的小弟弟。劉明強一邊心驚一邊享受着這無邊的快。望着林月那赤美好的身子劉明強頓時開始沒了任何的理智。他天生就對美女的惑力沒有任何的體抗力,更何況是這麼一個赤的美女的惑呢?劉明強嘴裏不自然地開始發出呻聲。他覺自己下體已經漲到了極點,於是一翻身把林月在身下。劉明強把左手挪到了美人的後上,自己的身體向下稍沉,右小臂橫到了她的圓嘟嘟的股蛋兒下面,用舌尖兒托住她人的小頭兒,上下輕輕挑動了兩下兒。

「呀!啊…」

林月雙手撐着男人的肩膀,她的身體像被針刺了一下兒,微微的一顫,只不過是美妙的快頂替了疼痛。

香撲鼻,白,首粉紅,劉明強本沒法兒抗拒,他含住了女孩兒櫻桃般的頭兒,開始起來,舌頭不住的擠着她顏純正的暈,繞着尖兒直打轉兒。

「嗯嗯…」

林月緊緊的抱住了劉明強的頭,劉明強捏住了她的酥,把她細子往自己嘴裏

林月把臉埋在了男人的頭頂,在他頭髮上磨擦,脯兒上傳來的股股快很怡人,卻也使那種煩躁的覺又回來了,特別是小腹中,好像有一團火逐漸的燃燒了起來,得她總是覺得有點兒憋悶,雖然「嗯嗯」的輕可以使這種「不適」得到一點點的緩解,但遠遠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劉明強能覺到女孩兒的身體在漸漸的升温,口中的香也在膨頭兒硬得像木頭柩兒一樣,他探入了她的雙腿間,中指淺淺的進她的間,但當半指節輕輕的捅進了小孔裏之後,就發現其實道內已是潤滑的很了。

林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兒,改成用下巴住男人的頭頂,雙眼閉的更緊了,兩條秀眉擰到了一起,下身被摸,她還是有些疑慮的,但一下就被對人的渴望、對男女間親密無間的境界的渴望所倒了,「明強哥哥…嗯…輕一點兒…」

劉明強被女孩兒死死的抱着,已經很難繼續她的頭兒了,乾脆把臉頂在她的子上,左右擠,雖然狹窄道中的把自己的手指夾得很緊,但因為的充分潤滑,摳起來並不費勁。

劉明強的整中指都被火熱的媚包裹住了,指尖兒刮到了一個有彈球兒,那就是人類用於孕育生命的地方了。

林月身子因為舒覺而隨着男人手指的摳挖扭動了起來,「林月……」

劉明強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便用手把大巴往她雙腿間送去,「林月,我要你…」

「不…」

林月把腿向前跪,這個時候她有點猶豫了,也有點害怕。她捂住了堅硬的莖,這一下兒,那種男的雄偉就給了她強烈的震撼,但她還是強斂住了心神,「明強哥哥…我怕…」

劉明強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他的野正在被漸漸的喚醒,左手從後面掐住女孩兒的脖子,雙堵住她的小嘴兒,用舌頭拼命的在她的口腔中攪動,右手從她的右腿上伸入她的跨間,先在充血的粉紅芽兒上按了幾下兒,緊接着就把食指進了微張的潤小裏,一上來就是快速、大力的摳動。

林月柔軟的小舌頭被男人緊緊的着,本説不出話來,只能「唔唔唔」的嬌,但她不僅沒有一點兒反抗的行動,摟着男人的雙臂還箍得更死了,雙腳撐着竹凳,圓圓的股都懸了空兒,一下兒一下兒的人的手指擺動,前白房跟着搖晃,由於速度不慢,兩對兒頭兒和暈在空中劃出了一雙粉的弧線。

整間桑拿室裏就只聽到男女的息和手指挖道時的「咕嘰、咕嘰」聲。

劉明強越摳越快,越摳越帶勁,指腹攪着女孩兒體腔內鮮活的膣,指尖兒撥着嬌的子

林月已無法再忍受接吻時的窒息覺,很「堅決」的把頭扭開了,大口大口的着氣,同時發出了「啊啊」的叫。

劉明強把手指加到了兩,他的嘴也閒不住,低頭含住了女孩兒的一顆頭兒,「啾啾」的了起來。林月終於到了極限,本來凹凸有致的柔軟嬌軀猛的僵硬了,可的小肚子快速的反覆縮放,股蛋上的收緊,兩腿抖得厲害,一張小嘴兒張開就沒再合上,一聲「啊」就卡在了嗓子眼兒裏。

這種情況持續了的有快十秒鐘,林月的翹才重重的落回了上,緊皺的雙眉舒展開了,俏麗的面龐上浮現出了絕的笑容。

林月剛剛輕鬆了兩秒鐘,就又開始發悶,男人的手指還在她道中活動着,雖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減弱,但她的小也比剛才要更了,同樣是摳得她渾身發顫,虛汗越出越多。

她再忍耐不住了,她的身體需要媾,她的身體渴求男具的安,林月雙手杓住劉明強的後脖梗兒,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來,股一抬,使道擺了手指的糾,跨跪到他的大腿上,伸手扶住直就往自己下身粉紅的小裂兒裏捅。

他緊摟住女孩兒的楊柳細,右手用力的攢着她的細嫰,嘴裏咬着布香汗的房,任她「擺」自己的大巴。

但這怎麼説也是林月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對於如何對付這巨大的一竅兒不通,那個圓大的蘑菇狀冠一點兒也不聽話,每每在自己柔膩的粉紅上一碰,就調皮的滑開了。

她快要急出火了,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兒包皮,體腔內空虛,中憋悶,那種覺可真是比死還難受。

「哎呦!」

劉明強疼得大叫了一聲,一股怨氣然而發「你幹什……」

他剛吼了半句就説不下去了,因為看到了女孩兒水汪汪的雙眸中有亮晶晶的淚花在滾動,「怎麼了?」

「它…它不聽話…」

林月的樣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悽悽楚楚的,讓人看了就心疼的要命。

劉明強是不會推卸自己的「責任」的,他把部向前挪了一點兒,扶住自己的莖,用頭兒在女孩兒的兒中前後滑了兩下兒,一旦覺到了小的隱隱力,立刻把她的身子向下,先讓頭兒慢慢的擠進了她的體內,然後雙手掐住她的纖,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自己的股猛的向上一,如同燒紅了的鐵一般的具就撐開了緊密的膣,直抵子頸口兒,發出一聲「慘烈」的「噗哧」聲。

「啊!」

林月悽利的尖叫了起來,其中也夾雜着無比的充實、快樂和期望,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可那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兒了,而且那時候那本就沒有現在這這麼長,突然的這麼一下兒,還是有點兒難消受的。

但比起疼痛,林月得到了更多的快,身體被完全充覺真是奇妙,她「第一次」嚐到就深深上了這種行。

她雙手勾着男人的頸項,上身的筆直,也顧不得什麼害羞了,隨着自己原始本能的召喚,開始上下顛,使道內的具,汩汩的之汁從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濺出,化做蒸氣。

劉明強在美人光滑的背脊上撫摸,把臉緊緊的進她的雙間,不停左右晃着腦袋,使兩邊的面頰都能享受到柔的磨擦。

林月仰着的螓首胡的搖晃,垂下的縷縷青絲跟着狂的飄舞着,檀口中發出一陣緊過一陣的「咿咿呀呀」的

令人發狂的快從小腹中向四肢百骸躥着,把憋悶的覺一掃而空,子被圓大的頭兒撞得陣陣顫抖,彷彿要被擊碎了一般。狹窄的道並沒能一下兒就適應超大號兒的物,快速磨擦時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比起那一高過一,這本不算什麼。

劉明強抱着美人柔滑白晳的嬌軀體,一雙手自是不自的上下游走,一會兒撫撫香背,一會兒,一會兒又捏捏翹,還不顧對方的清純背景,把自己的手指進她的小嘴兒裏,讓她又

將美女猥褻了一陣子,劉明強突然想起了她美侖美奐的純粉菊花門,於是就用右手將她的左蛋兒像掰盧柑那樣向外掰開,左手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小門上,在它微微張開的時候,一用力,半手指一下兒突破了擴約肌的阻攔,捅進了緊緊的直腸中。

林月在男人身上起落的動作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但當手指開始在她的眼兒中攪動之後,她不斷的喊了幾聲兒疼,本來很陶醉的面部表表情中出現了一絲絲的痛苦。

劉明強也明白,自己的手指沒經過任何的潤滑,也許真的是把女孩兒嬌的腸道得不舒服了。

他想着就要把手指往外,可才撤了不到一釐米,手腕兒就被林月伸到股後面的玉掌握住了,「不…不…膝…膝蓋…是…是膝蓋疼…」

劉明強立刻就領會了女孩兒的神,她並不是不喜被摳後庭,正相反,她還十分受用,喊疼不過是因為膝蓋被鉻着了。

劉明強的小臂架在女孩兒的腿彎下,右手捏着她的丘站了起來。

「嗯…嗯…」

林月的把舌頭送進人的口中,隨着男人手臂的顛動,她仍舊可以清晰的到火燒火燎的熱力從自己下身的小眼突入體內,令人神魂顛倒。

劉明強轉身把女孩兒放到了上層的竹凳上,將她兩條順滑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幾乎把她的身體窩成了對摺狀,自己蹲在第一層,雙腿差不多劈成了「一」字形,用兩個腳尖兒支撐着,左手的手指還是在她的門中,右手着她的一顆子,繃緊的股開始快速的前後移動。

林月的小嘴兒拼命的張着,但卻發不出聲音來,她的身體又產生了美妙的顫動,子頸口被撞開了,一對兒微合的美目中又有晶瑩的水光在閃爍。

男人要是在高的時候哭,那叫噁心,美女要是在高的時候哭,那可就更是惹人疼了。

劉明強停住了,只用巴在女孩兒的道中輕輕挑動,探頭吻着她的香,「林月,你怎麼這麼可啊?」

「明強…明強哥哥…嗯…我…我不過氣…氣了…」

林月抬起身,抱着男人的脖子,檀口頂住他的耳朵,聲音嬌媚的要命,但一點兒也不做作,「太…太熱了…救我,救我,明強哥哥…」「」明強哥哥…唔…你欺負…欺負人…嗯…「

林月優雅的墊着小腳丫兒,邊着劉明強的舌頭,邊支支吾吾的罵着,她已經得到了那種夢寐以求的親密無間的覺,而且是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妙千萬倍,但光是這樣還不夠,她還在想念那會「跳」的「巨炮」「我還要再欺負你,要從後面來,好不好?」

劉明強把被女孩兒門內括約肌死死鉗住的指頭拔了出來,雙手温柔的拍着她圓滑的股蛋兒,讓它們在顫抖中產生一波波絕美的漣漪。

林月慢慢把身子轉了過去,雙手扶着頭,紅撲撲的臉蛋也貼了上去,柳得低低的,小股卻高高的撅了起來,把一套世間難求的完美給了人。

她把雙眸緊緊的合上了,長長的睫在輕微的顫動,面頰紅得如同初升的朝一般,但這並不全是因為興奮造成的,「第一次」就要用小狗配的姿勢,她難為情的程度可不是旁人能想象得到的。

劉明強把手伸到前面,動女孩兒軟乎乎的子,還彎在她牛般細膩的背脊上了起來,一直向下,馬上就可以親到她的峯了。

「明強哥哥…明強哥哥…」

林月難耐的晃動着身,她急需男人的將自己填,可又不好意思説出口,只能儘量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心情。

劉明強已經和這個美姑娘進行過了最親密的接觸,立即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趕忙直起身子,兩手抓住她的直的撐開粉,長驅直入,直到兩顆下垂的大丸「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股上。

「啊…啊…」

林月立馬兒就嬌聲叫了出來,她的腿都在發酸發軟,但她卻覺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在不停的跳動,那是一種能讓全身神經都醉的跳動。

劉明強捏着女孩兒美麗的小股,將柔軟的都揪了起來,他低頭看着瓣間微張的小巧眼兒、被得如同小火山口一樣的,只覺美不勝收,養眼之極,的更加大力了,長的大巴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的進出。

林月的眼前發花,腦袋裏嗡嗡作響,淚珠兒又不受控制的「吧噠吧噠」的掉了下來…

第329章

「林月,你先回去吧,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完事之後的劉明強頭大汗,點着煙不停地着,心裏後悔的要命。

「你是不是在怨我?」

林月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轉過身子側着臉對劉明強説道。

「我沒有怨你,我是在怨我自己,我怨我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抵禦住你的惑,我為什麼就沒有一點的抵抗力」劉明強一邊着煙一邊慢慢地説道,然後又接着道:「趙俊是我的兄弟,最好最好的兄弟。而如今,他還沒有睡上的媳婦竟然被我先睡了。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我還口口聲聲地對他説自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看待,而現在呢?我發現我他媽的簡直就不是人,是畜生」劉明強説完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被打了」林月轉過身子扳住劉明強的手,眼睛裏面也是淚花直。一臉悽楚地劉明強説道:「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怪我勾引你嫌你與不仁不義,認為我是一個婦是不是?」

「沒有」劉明強看也不看林月,嘴裏淡淡地説道,其實他心裏確實是這麼想的。本來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就是這個女人,偏偏硬是要爬上自己的。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抵禦得了這樣的惑,劉明強對這點深有觸。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林月要這麼做?難道真的是因為冷淡的問題嗎?如果這個是原因那麼劉明強只能説林月的人生和她的思維邏輯完全就是在扯淡,腦子裏面全部都是漿糊。

「沒有嗎?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林月倔強地問着。

「那是我的問題,你趕緊回去吧。別讓趙俊發現了,我不想我和趙俊連朋友都沒得做」劉明強説話説的很冷淡,現在的他對林月一點好都沒有了。雖然自己剛剛還與這個女人進行着體大戰。

「對不起,是我林月陷你與不仁不義了」林月咬着牙齒從上爬起來,慢慢地找着自己的衣服上。

劉明強有點不忍心地偏過頭看林月,但是最後還是堅決地撇過頭來,當做什麼都沒看見,自顧自地着煙。

林月穿好了衣服並且把剛剛擦拭體扔在地上的紙巾撿起來,慢慢地走到門口。走到門口的林月突然忍不住地淚水直,一邊噎一邊擦着臉上的淚水。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平復了心情,林月把手放在把手上,卻遲遲沒有開門。

最後林月回過頭來,雙眼婆娑而又堅定地對着劉明強説道:「劉明強,我承認,我今天是對不住你,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完全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面替你考慮,這是我林月對不住你的地方。但是,我林月不是婦,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騎的婊子。我是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也有七情六,也有自己喜慕的男人。我十八歲被人強,二十四歲嫁給一個我一點都不的男人,這一切都不是我能選擇和反抗的。我林月今天和你上並不是想在你劉明強身上尋找快,也不是圖上你劉明強的錢和權。我只是想在結婚之前給自己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我不希望我將來老了,我的回憶裏只有十八歲那年被人強的恐怖畫面和與一個自己本不的男人睡了幾十年的痛苦生活。我想在我的人生中留下甜的一點,所以我想和我喜的男人綿一次、親密一次。當然,我也希望這次能真的趕走我心裏的惡魔,在我下次上的時候,腦海裏面出現的是和你在一起的場景而不是那次被人強時的畫面。你可以當做今晚什麼都沒發生甚至你可以把今晚的事情當做一場夢。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天開始,我就是趙俊的老婆了。而你也僅僅只是我老公的一個朋友罷了。我不會給你造成困擾的。保重」林月説完這段話之後便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劉明強心裏煩躁之極,不停地着煙。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像個小孩子一樣心裏堵得慌,總覺得心裏很難受。做了對不起自己兄弟的事情,還傷害了一個自己還把身體給了自己的女人。他覺得整個世界都瘋狂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只要喜一個男人就會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獻給這個男人?難道男人就沒有拒絕的權利嗎?難道男人天生就是錯的嗎?劉明強覺得委屈,但是想起林月臉上的淚水,他便覺得林月更加的委屈。

「哎,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事啊?」

劉明強使勁地搖着自己的腦袋,然後直接躺在上,把還留有一絲古怪氣息的被子緊緊地矇住自己的頭,他很難受,非常的難受。

第二天,劉明強直接睡到了早上八點半了還沒出來。趙俊大覺得奇怪,在他的記憶中劉明強早上起的時間是絕對不會超過起七點半的。見到林月已經好了早餐趙俊走到劉明強的房門全面敲着門。

「明強,起了,都吃早飯了,你在幹什麼呢?」

一邊説着一邊推開門。

推開門便發現劉明強正坐在着煙,旁邊的地上已經留下了不少的煙頭了。

「你這是幹什麼?一大清早就起來猛煙,而且也不出門。你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情了啊?」

趙俊大奇怪走到劉明強的面前問道。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罷了,煩心的。對了,你剛剛説什麼東西來着?」

劉明強出來一個勉強的笑容,本不敢去看趙俊,直接裝過頭起身。

「我叫你起吃早餐呢,早餐都做好了」趙俊一向心,所以聽劉明強這麼一説,也完全沒懷疑有什麼不對,直接拍着劉明強的肩膀説道。

「嗯,你們先吃吧。我去洗漱一下」劉明強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進了浴室。

「怎麼了這是?覺他今天有點怪怪的」趙俊看着劉明強的背影走到餐桌坐下,不知道是對林月在説還是在自言自語。

「可能是太累了吧,昨天」林月一邊幫着劉明強解釋着什麼,一邊也回過頭往浴室方向望去,臉上的表情怪怪的。

「可能吧,他説是工作上出了一些問題。哎,他這個人啊,就是凡事都太過於追求完美了,只要任何地方出現了一點點的小瑕疵他都會把覺得不意,所以他才會活的這麼累」趙俊嘆了一句然後開始吃早餐。

劉明強走到浴室漱了口,然後直接把頭埋在冷水裏面泡。他為什麼一直不出去?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趙俊和林月,也不敢去面對趙俊和林月。對於趙俊他是心虛,對於林月他是愧疚。

「媽的,人死卵朝天,怕個」劉明強突然抬起頭來對着鏡子狠狠地説道,然後直接拿着巾擦了擦臉,走了出去。沒有看林月和趙俊兩人,假裝着在看手機,再慢慢地走到餐桌邊上坐下。

「明強哥,你要吃點什麼?牛還是粥?」

林月見到劉明強出來也輕微的有點不自然,望着劉明強的眼神變得很複雜。但是當劉明強坐在餐桌旁得時候她還是勇敢地裝出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對着劉明強説道。

「粥吧,我自己去盛就不行了,你不用麻煩,你自己吃就行了。」

劉明強説着就準備自己去廚房盛粥。

「還是我去吧,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去呢?」

林月勉強地擠出了一點笑容笑了笑,然後直接去了廚房。劉明強沒有再與林月深討這個問題。

「明強,你今天去哪?要不我們今天一起去玩吧,八達嶺故都行。明天就結婚了,今天得好好地去玩一次」趙俊興致高昂地説道。

「不能倆去吧,我就不去了。你們小兩口去漫我跟着算個什麼事啊?你説是不是?我不習慣做電燈泡的,另外我今天也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可能陪不了你們了」劉明強微微笑了笑説道,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事還是就是為了迴避趙俊很林月呢?

「那算了,我也不去了。還不如在家裏看看電視呢」趙俊見劉明強不去,立馬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還是去吧,就算不為你自己去帶林月出去玩一玩也是好的,林月是個好姑娘,你得對人家好點,知道嗎?」

劉明強不由自主地就説出了這段話。

「知道了,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婆媽了?都像個老太婆似的了。對了,明強,這件事我都一次忘了跟你説了,許嵐過幾天會在北京開一場個人演唱會,這是她第一次開個唱,你當時讓我帶花給許嵐説是她開個唱你一定會到場的給她喝彩的,你這次可不能了人家的約,不然那丫頭會怪我的。票我都先給你留好了。我等下拿給你」趙俊突然想起了許嵐,然後説道。

「這個事情我知道了,許嵐已經送了張票給我了。剛好這次在北京,而且那邊暫時還沒什麼事情,我就等到她開完個人演唱會再回去吧」劉強點了點頭説道。

「你那晚和許嵐兩個人出去有沒有……有沒有……發生一些??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啊?趙俊當即來了興趣,一臉笑地開始問劉明強。

劉明強正想呵斥趙俊一句呢,這個時候林月端着粥過來了。劉明強只好瞪了趙俊一眼,然後接過林月手中的粥,嘴裏説了聲:「謝謝」林月沒説什麼,只是對着劉明強笑了一下,然後就自顧自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吃早餐。

「你就説一説,咱們都是兄弟,有什麼好保留的是不是?」

趙俊顯然還在對剛剛那個問題充了好奇心,又開始開口問道。

「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就別整天瞎琢磨一些這樣的事情了好不好?」

劉明強沒有理會趙俊,直接對林月説道:「林月,趙俊讓你今天跟他一起去爬長城,你去不去?」

「今天嗎?我……我還得回家,明天就結婚了,我得回去看看」林月抬起頭來看了看劉明強,然後低着頭説道。

「沒事,你們下午再回去吧,趙俊也得去你一家不是?一起吧。趙俊,聽到了嗎?陪人家好好玩玩」劉明強不知道是在打着什麼注意,一個勁地催促趙俊和林月出去。可能還是他暫時害怕面對這兩個人吧。

「行,林月,吃了飯我們去玩吧。讓這小子一個人出去沾花惹草。我還不知道他肚子裏面打着什麼壞主意。把我們轟出去你説他想幹嘛?」

趙俊氣呼呼地説道。

劉明強笑了笑,沒有繼續與趙俊爭辯,低頭繼續喝粥。

趙俊和林月兩人吃完早餐就出去了,劉明強一個人靠在椅子上着煙。想着想着明天趙俊就結婚了,那麼江映雪今天也肯定會來的。拿出手機直接給江映雪撥了一個電話。

「喂,明強,什麼事啊?」

江映雪的聲音直接傳來。

「沒事,我就是問問你今天什麼時候到,我到時候去接你」劉明強長長地了一口煙後説道。

「我等下就去機場了,接我?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我還得先回趟家呢,再怎麼説那也是我的家」江映雪説到後面聲音很低,估計是怕劉明強生氣吧。

「嗯,好吧。有空的話給我個電話」劉明強説完掛斷了電話,他確實聽了心裏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也不能發作。別人這麼久沒有回自己家了難道還不讓人回家看一下嗎?但是劉明強卻覺自己心裏堵得慌。

一個人在趙俊的家裏慢悠悠地遊着,最後還是開了電視。心裏想着自己這個伴郎是怎麼當的?成天無聊沒事做不説,新郎沒上,自己這個伴郎倒先把新娘給KO了。

一邊饒有興致地看着電視裏面的NBA,火箭大戰湖人,望着科比在火箭的防禦區裏面如入無人之境劉明強頓時便沒了繼續往下看的興趣,這結果本就毫無懸念,實力差距也太大了。

不停地換着台,最後看着電視裏面播的關於本地震的消息,望着核電廠爆炸,死了無數人,劉明強就開心了起來。嘴裏罵道:「丫的,小本怎麼不都死絕呢?要發個地震就發個大點的嘛。最好把整個本全部都給震沒了就好」看着看着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不知道多久,劉明強的電話響了起來。劉明強這下子醒了過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拿過電話一看,是江映雪打過來的。

「喂,映雪,什麼事?你到了北京還是怎麼?」

劉明強打開電話説道。

「嗯,到了,剛下飛機。你現在在哪?」

江映雪温柔的聲音傳來。

「我現在在趙俊的家裏呢,怎麼了?你家裏人沒來接你?」

劉明強淡淡地問道。

「沒有,我沒有告訴他們我今天回來。你在那等我吧,我直接去趙俊那」江映雪明顯不想繼續就這麼問題談下去,一句話便帶了過去。

「你不是要先回家嗎?」

劉明強奇怪地問道。

「晚上再去,我想你了,想先去見見你」江映雪低着聲音説道。

「嗯,好的。你自己打車路上小心點,我現在在這等你。趙俊和林月都不在家,你快點回來吧」劉明強聽過江映雪的話之後心裏美滋滋的,腦海開始浮想聯翩。

「你想些什麼呢,那是小俊的家,我是她姑姑。」

江映雪低聲埋怨了劉明強一句,對於劉明強那句「趙俊和林月都不在家,你快點回來吧」的潛台詞她再清楚不過了。

「我知道你是他姑姑,我説過我要做什麼了嗎?我只是想看看你,幾天不見你我都想念的不得了,或許這就叫做一不見如隔三秋吧」劉明強花言巧語地説道。

「死相,就知道甜言語,雖然知道你説的不是真話,但是我還是很高興。不説了,我上了計程車了,馬上就到了」江映雪説完便掛斷了電話。

想着江映雪那句曖昧的稱呼劉明強就開始情不自了,江映雪這個女人在劉明強的心裏留下了太多的回憶,江映雪也帶給劉明強太多的東西了,如果要給劉明強的女人排個名次的話,那麼江映雪和金倩絕對是平級的。在劉明強的心裏,她們倆是同樣的重要。

劉明強身傻傻地等着江映雪,他覺自己現在有點像古代等在打戰回來的丈夫的小子一樣,心裏非常的動。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因為江映雪前面那句「我要先回家」刺的吧。想起江映雪的那句「我要先回家」劉明強就不自然地想起一個矮矮的胖胖得,渾身上下都是肥着個大肚子的男人爬在江映雪那潔白的身體上面。他就有説不明道不白的噁心,心裏也會帶着一絲錐心的搐,這個女人是她的,以前他不管,但是以後,無論是這個女人的身體還是心都要只屬於他劉明強一個人。他劉明強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在別人的身下承。想到這劉明強不自然地握緊了拳頭。

就在劉明強還在唸繼續想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門鈴聲。劉明強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趕緊出門到院子裏去給江映雪開門。

「怎麼這麼久才來?」

劉明強望着穿着一身休閒服帶着墨鏡的江映雪問道。在劉明強的記憶中,江映雪不是職業轉就是睡衣,唯一的一次不同都是在明的時候穿的那身潔白的裙子。所以江映雪今天的打扮給了劉明強耳目一新的覺,劉明強覺江映雪今天特別的漂亮。

「路上堵車,北京的通你又不是不知道。能這麼快來都是我讓司機繞彎過來的。不然的話估計再過一個小時都來不了」江映雪取下墨鏡幫着劉明強把鐵門關好。

關好門,劉明強迫不及待地把江映雪抱在懷裏,狠狠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説道:「想死我了,寶貝」「幹嘛呢,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江映雪紅着臉四處張望着。

「放心,我早就徹查過了,這方圓五百米之內只有我們兩個人。連個生物都不會有」劉明強笑嘻嘻地説着,手不自然地就伸向江映雪的部。

江映雪退後了一步,一把打開劉明強正伸向她部的手。笑着説道:「你就不能正經點啊?你前面不是説只看我一眼嗎?」

「是啊,我這不是看了嗎?看了你今天這麼漂亮我現在開始有點情不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劉明強的自制力有多差,特別是看到你,我完全不能自己了現在」劉明強一點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繼續一臉笑地説道。

「不跟你説了,你個大氓。我要喝水了」江映雪對劉明強徹底無語,轉身進屋。

「喝水嗎?哥哥這可有好多水給你喝」説着直接一把抱起江映雪就往屋裏去了。

「放我下來,你個大氓」江映雪裝着在劉明強的壞裏掙扎着,其實本就沒用什麼力氣。虎狼之年的她對於的需要比劉明強強烈的多,而且與劉明強不同,有眾多女人的劉明強本就沒有太迫切的需求,但是隻有劉明強這麼一個夥伴的江映雪卻實在難以忍耐。女人一到了這個年紀就會特別容易動情,也特別容易想這些事情。每天晚上江映雪都會情不自地想起劉明強那強壯身體,沉重的呼,以及帶給自己身體的那種充實的覺。每天晚上她幾乎都要靠着自才能解決問題,然後入睡。她估計對劉明強拒絕只不過是出於一種女人心裏特有的矜持罷了。而且她也知道,劉明強是絕對不會因為自己輕微的抵抗而罷休的。

「放你下來?可以,到上再説」劉明強呵呵地抱着江映雪打開自己的方面。然後把江映雪扔在上,自己反手關門。

江映雪有點害羞地從上爬起來。在林她自己的房間裏面她和劉明強想玩的多開放就玩的多開放,但是現在這地方不同,這是她侄兒的房子。從心裏上來説,江映雪就有點害怕,但是同時也有種表態的刺

「別動,好好地趴在上把衣服光,不然家法伺候」劉明強轉身就看着從上爬起來的江映雪,當即指着江映雪很威嚴地説道。

「明強,我們去外面好不好?萬一趙俊回來了怎麼辦?那我這個做姑姑的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江映雪後怕地説道。

「沒事,他們小兩口爬長城去了。你想想,長城是什麼地方?那都是好漢才能去的地方,他們每一天能下的來嗎?所以你不必擔心。乖乖,老公來了」劉明強立即安着江映雪,然後撲上,把江映雪在身下。

親吻了一段,見到江映雪開始動情了,劉明強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掉躺在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老二對江映雪示意了一下。

江映雪用力捏着人結實的大腿,稍稍彎,張口含住了下垂的莖,用自己豐富的唾將它潤,讓它在自己温熱、的口腔中變、變長、變硬。她把巨大的具吐了出來,用舌頭舐了一遍,緊接着就用臉頰將它向下到幾乎垂直的位置,受那不可抗拒的強大反彈力。

女人的舌落在了劉明強的小腹上,又又吻,靈活的舌尖兒輪在他的肚臍眼兒裏、頭兒四周打着轉兒,盡情的挑逗。「啊…」

劉明強扶住了的後腦,兩手正好卡住她高高盤起的發暨,「寶貝兒,哼…呼…幫我再含一含吧,寶貝兒,我要你的嘴巴。」

他將自己的老二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彈動。

江映雪就好像是沒聽到男人的話一樣,繼續自己的「小打小鬧兒」唯一的變化就是開始用手指在男人的股溝裏滑動,一下兒他的會,按一下兒他的門,用柔軟的手掌在他的部畫圓。這簡直就火上澆油,劉明強的具都硬得發疼了,他托起了美人的臉頰,「嫦娥姐姐,好老婆,要炸了。」

「真的嗎?」

「真的。」

「那你聽我的話不聽?」

江映雪握住了具,臉上的表情妖媚之極,明亮的雙眸中動着隱隱秋波。

「聽,當然聽了,什麼都聽你的。」

劉明強可受不了這個能讓釋迦牟尼還俗的美女的惑,而且他以為女人説的是正毅的事兒,自己本來就沒打算再用暴力解決。

「老公,我要你強我。」

江映雪嬌的舌頭無微不至的照料着人赤紅的頭,馬眼兒、溝都沒落下。

「什麼意思?」

劉明強皺起了眉頭。

「今天我不要你温柔,我要你暴,我要你強我,我要你用力的我,我的房,我的股,我要你拼命的幹我,幹我的小,幹我的後庭。」

女人得很急,火熱的呼在了面前搖擺的莖上。

「呵呵,」

劉明強幹笑了兩聲兒,他強忍住了腔的火,「你這是怎麼了?」

「我要體會你男的力量,把你的野都發在我身上吧。先從我的嘴巴開始,老公,我要你狠狠的我的嘴巴,得我無法息。」

江映雪含住了具頂端如蛋般大小的冠,雙眼輕合,然後就不動了,靜靜的等待着男人對自己的征伐。

女人,世界上最簡單、最複雜、最易懂、同時也是最神秘的一種生物、一個羣體,任憑你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工於心計,只要你不是她們中的一員,你就永遠無法真正的將她們懂,就當你自以為了解了一切該瞭解的東西時,她們總有辦法讓你驚奇…

劉明強愣了幾秒鐘,他腦子裏琢磨着女人的真實想法,股卻不由自主的前後搖動起來,使莖緩緩在熱的口腔中進出。江映雪稍稍把舌尖兒吐出嘴外,讓男人的大磨擦自己腔壁的上部和柔軟的舌面,從生理到心理,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她所渴望的強大攻勢卻遲遲沒有出現。

江映雪知道人疼惜自己,但現在她要的是人對自己身體最野蠻的佔有,她要以此來人的強大,很顯然,如果不再給點兒鼓勵,人八成是不會讓自己如願以償的。她轉為主動的巴,就當男人開始發出喜的鼻音時,她用長長的指甲掐起他股上的一層皮,狠狠的一錯。

「啊!」

劉明強疼得向後一蹦,「你…你幹什麼!」

他剛剛開始享受,就被這麼莫名其妙的「待」真是有點兒上火,眼睛都瞪了起來。

「我才不要服侍你,你以為你是誰?我説什麼也不會屈服的。」

江映雪把臉扭向一邊兒,腦袋微微的上揚,做出一副大義凜然、倔強不屈的樣子。

「這…」

劉明強雙眉皺起,斜眼看着女人,「噢…」

他終於明白了,美人是在跟自己調情,她剛才所説的都是真心話,她確實是想自己「強」她。「臭娘們兒,這兒輪不到你做主,」

他一個箭步躥了過去,一把扳過女人的頭顱,將她的嘴巴捏開,把堅硬的捅了進去,「給老子用心的嘬。」

江映雪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臉上出現認命了的表情,但她並沒有活動自己的腦袋和舌頭,毫無要開始自願口的跡象。「媽的,不自覺是吧?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幹爆。」

劉明強做出一副的笑容,雙手箍住美女的螓首,猛的一,將整大的入了她的小嘴兒裏,頭直抵喉嚨深處,然後就開始拼命的動,次次都把丸打在她的下頜上,真是一點兒不留情。

「唔…唔…」

江映雪的眼淚和口水一起了出來,滴滴噠噠的掉落到她腿上,男人的不斷的刺着她的鼻腔,嗓子眼兒被具撞得生疼,她想打嚏,可嘴巴被填得的,本閉不上;她想嘔吐,可向上反胃的力量敵不過莖衝擊的力量,完全被制了。大腦由於缺氧已是一片空白,雖然不是很好受,但這正是她想要的。

「叫你不聽話啊,現在美了吧?」

劉明強抱着女人的頭,瘋狂的幹,他表面上裝成暴力強犯,可心裏對嬌的疼沒有一點兒減少,他知道,對於女人來説,這樣猛烈的口腔是毫無快可言的,因此雖然他是得不能再了,但卻沒有刻意的忍耐,他要讓自己儘快的到達高

江映雪已經被搞得白眼兒直翻,實在不行了,她雙手推住了男人的大腿,想要放棄,可後腦突然被緊緊的按住,男人發出了低沉的吼聲,身體產生輕微的顫抖,口中的也不再向外退出,而是開始間歇的膨出濃稠的漿

「咕嘟、咕嘟」女人拼命的嚥着,可量太大了,食道被灌了,嘴裏本來就沒有空隙,只能讓白濁的順着嘴角兒淌了出去。

「呼…呼…」

劉明強向後退了兩步,「嘿嘿嘿,味道怎麼樣,老子的巴好吃吧?」

「咳咳…」

江映雪把上身扭向一邊,右手撐住面,用左手背擦掉嘴角兒的,「混蛋,你的東西臭死了。」

雖然她臉上掛着的是受後的悽楚表情,但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強烈的嫵媚之氣,她的眼神中分明充了無盡惑。

「我讓你嘴硬,有你叫爺爺的時候。」

劉明強騎上了美人的,將她的上身重重的推倒在上,雙手拉住她的領口兒,猛的向兩邊一分,幾顆金的扣子飛到了半空中,包裹在黑罩中的雪白脯兒暴了出來,緊接着就被男人用力的捏住,向相反的方向轉,「好一對兒大子,真不是一般的好玩兒。」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江映雪拍打着男人的小臂,小幅扭動着肢,好似一個不知道如何反抗侵犯的小姑娘,她的表情也是焦急中夾雜着羞澀,絕對能發男人的暴力傾向。因為被旋轉的幅度太大,她的房已經從罩中蹦了出來,的翹頭兒被揪得隱隱生疼,同時也產生了在全身躥動的快

做工致的蕾絲圍被劉明強暴的拽了下來,他向上一蹭股,變成了跪騎在女人的小腹上,硬梆梆的莖落入了深深的溝中,他將兩顆豐白皙的大子向中間狠擠,死死夾住自己的老二,開始搖動部,「不光大,還又軟又有彈,你老公是不是也經常這麼玩兒你的啊?他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兒,才有這樣的運氣,天天都能搞月上的嫦娥。」

「死小子又往自己臉上貼金。」

江映雪在心中暗笑,臉上卻出無比羞的神情,説話也帶了哭腔兒,「不要了,求你,我老公…我老公是個傻子,他…他不會這些…雖然他傻,但我也不能對不起他…求你,別這樣……」

她掐住男人的虎,好像是在用盡全力的抗拒,實際上是在自己和自己較勁。

「你老公傻,那我就更得讓你好好了,自己扶着。」

劉明強抓住了女人的雙手,放到了她的房上。「不要,不要…」

江映雪表現的還真倔強,掙了男人的手掌。男人抓,女人躲,四隻手在空中舞動着。劉明強不再費勁了,突然捏住女人如同櫻桃般的首,惡狠狠的向上猛揪,「再不老實,我就把你的頭兒掐下來!」

「別,別…」

江映雪就好像是真的怕了,或是真的被疼了,眼角兒又出現了淚光,她捏住自己的房,將火熱的莖包裹住。要不是早有默契,劉明強可要心痛死了,但既然現在玩兒的就是暴力,他也就放開了,「小娘們兒,再讓你嚐嚐大巴。」

他邊説邊用雙手攬住了女人的後腦,把她的頭扳起來,強迫她用嘴套住了從峯間探出的小半

「嗯…嗯…」

這回沒有那麼強的衝擊了,雖然江映雪還是愁眉苦臉的,可在每次莖進入口中時,她的舌頭都會自覺的繞着頭打個轉兒。正在被具火燙無比,熱力通過皮膚傳導到女人身上,把她渾身白皙的肌膚都燒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看上去就讓人大發。

劉明強放開了美人的螓首,兩手猛的一撐面,身體上躥,在空中一扭,雙臂一送,落在了的另一邊。「啊!」

這套動作倒是出乎江映雪的預料,她仰頭望着男人,睜得大大的美麗雙目中是驚訝,由於太突然,雙手還在不停的子,但已沒有莖可磨擦了,而成了將自己的兩顆豐互相擠

「Comehere,bitch!」

劉明強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一條小臂,用力向自己拉過來。

「啊!不,疼啊…不…不要…」

江映雪言行不一,穿着白高跟鞋的雙腳在面上蹬着,借力將自己的嬌軀送向小夥子。男人把美女拖下了,在她後背推了一把,江映雪便踉踉蹌蹌的衝到了牆邊。

劉明強將女人的上身死死的擠在巨大的窗户前,一條腿進她的雙腿間,向兩邊擴展着空間,一隻手隔着子在她的大腿上撫摸,另一隻手從前面繞入她的間猛摳,「貨,求我,求我幹你。」

「不,求你不要,我説不出口。」

江映雪把腿繃得筆直,軟稍稍下塌,圓滾的股就撅了起來,顯得更加突出。

「不説!不説我就把你從這兒扔下去。」

劉明強隨便想了一句威脅的話。

「別…別殺我,我…我説,求你幹我…」

「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是不是已經得不行了?要不要大老二給你止止啊?」

「要…」

江映雪的話好似被迫,實為真心,她的房在玻璃上成了兩個厚厚的盤,硬立的頭兒被擠入了柔軟的中,別提多舒服了,再加上小正被大力的,不想被才怪。

「哈哈哈,你終於發了。」

劉明強的八手指擠入了美人的中,藉着身子下蹲的強大力量拼命一拽,一直扒到她的腿彎處。「啪啦」、「啪啦」江映雪長的五顆扣兒全部崩開了,耀眼的大白股微顫着展現了出來,雖然勒在深深的溝中的黑蕾絲內起不到任何提作用,但她的曲線仍舊是無可比擬的圓滑。

「他媽的,你上面那張嘴硬,下面這張可在喊『要』呢,了這麼多水兒。」

劉明強蹲在女人的身後,雙手緊捏着她肥瓣,只見她的內已經透了,汩汩的不斷湧出,一雙雪白大腿的內側有兩條溪水在向下淌。

「別説了…你騙人…不…不要看…」

江映雪突然從被猥褻的少女變成了初次偷吃的少婦,羞,卻又充渴望。

「這兩個大白饅頭的手真是好,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劉明強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在女人的美上又啃又咬,直到自己的口水塗了她的股蛋兒,雖然並沒有真的用力,但她的皮實在是太嬌了,還是留下了排排的齒痕,「真他媽香,還有點兒甜,熱乎乎的,是不是剛出鍋啊?」

「閉嘴,閉嘴,你這個氓…惡…我可是IIC中國的總經理,IIC亞太地區的首席代表,我會讓你吃苦頭的…」

江映雪雙手按在窗户上,頭向後仰着,她從來沒有停止過用自己的雙磨蹭光滑的玻璃。

,我叫你囂張,看我不死你。」

劉明強站了起來,「呲啦」一聲,將女人的小內撕成了兩片,扔到了空中。

至此,一套三千多塊的職業套裝、一套四百多塊的高級內衣,算是全讓男人毀了,但江映雪一點兒也不心疼,高質量的生活是錢買不來的。劉明強捋了捋自己的老二,雙腿微屈,向着斜上方,將狠狠的捅進了女人間的小裏,「謔謔謔謔,好緊,好,好熱。」

一進入,他就開始「噗哧、噗哧」的兇猛,絲毫不講技巧,這樣才像強嘛。

江映雪的反應和預料的完全相反,她並沒有積極的回應男人的幹,就連原先在股被咬時輕微顫抖的身體,現在都變成了繃緊不動,除了從鼻子中發出的「嗯…嗯…」

哼聲,她是一言不發,這和她平時胡的習慣是截然相反,從窗户上映出的是一張痛苦中帶着無助的美臉龐。

「真是個天生尤物。」

劉明強心中讚美,嘴上卻是大罵,「你個,給我叫,你不出聲兒,老子就不!」

他雙手死死掐住女人的細,把送的速度和力量再次加強,撞得美人雪白的大股「啪啪」做響,「你他媽叫不叫!」

雖然他的喊聲很大,但還是不足以蓋住從兩人器結合處發出的「噗哧」、「咕嘰」聲。

江映雪死撐了一會兒,也「矜持」夠了,「饒了…啊……饒了我吧…求求你…啊…放…放過我…」

「現在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

劉明強騰出一隻手,將女人的翠玉髮簪拽了出來,一把揪住她散開的青絲。「啊!」

江映雪的螓首向後仰到了極限,頭、背、間形成了凹陷的弧形,全身只有那對兒大子仍舊頂在窗户上。

「臭娘們兒,你倒是叫啊!」

「我…啊…不會…不會叫…」

「臭,別裝傻!」

劉明強在美女的翹上扇了一巴掌。

雖然男人本沒用力,江映雪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疼…別打……求求你…啊…不要打我…我什麼…什麼都聽你的…啊……要被你的…你的大巴乾死了…死我了…啊…要被穿了…」

「還説不會叫,貨,?老子玩兒得你?」

「啊…啊…死了…」

江映雪帶着哭腔兒叫着,開始扭動自己的肢,肥股向後拱着,她的子都被撞得麻痹了。男人越幹越起勁,女人也越來越配合,大量的砸得從小中濺出,灑在窗户上,星星點點的。

「嘿嘿嘿,」

劉明強笑了幾聲,突然把老二從道中拔了出來,兩手用力將女人的雙拉開,「讓我來開開你的後。」

「不要…不要…那裏不可以…啊…不可以…」

江映雪到了男人的頭頂住了自己一張一合的門,驚恐的大叫起來,但身體卻沒有試圖逃走。

「少廢話,老子就喜乾女人的眼兒。」

劉明強説着,老二已經撐開了美人的後庭,巨大的具緩緩的杵進了直腸中,門四周的皺褶慢慢的消失了。

「啊!啊!啊!來…來了…來了……」

江映雪叫的非常淒慘,身體劇烈的顫抖着,她的子頸口張開了,火燙的了出來。

,你的眼兒真是太緊了,夾得老子好疼,」

劉明強並沒有因此而放慢的速度,甚至比的時候更用力,「痛快,真他媽痛快。」

「疼…疼死了…你的太…太大了…要裂開了…你要把…啊……把我撕裂了…啊…啊…」

江映雪雪白柔軟的在微微痙攣,上面沁了一層細微的汗珠兒。

劉明強突然覺得女人可能不是裝出來的,自己只是藉着,並沒有使用潤滑,也許自己是真的了,心念至此,他已經停下了乾的動作,「寶貝兒,是真的難受嗎?」

江映雪沒有回答,只是扭頭拋給人一個媚眼兒。男人一笑,長的又開始在她緊窄的腸道中進出…

「怎麼樣,是不是沒有那麼大的火了?」

被窩兒裏,江映雪偎在男人的身邊,輕輕的着他的肩頭。

「切,對你的身子我只有,出不來氣的。」

PS:最近很多朋友都在責問小二為什麼更新少了那麼多。小二在這解釋一下,小二最近手頭上的事情比較多。第一是有本新書正在其它網站上尋求買斷,所以會很麻煩。第二呢,小二也想把這本書出版,當然是修改過後的。其中許多帶H的地方都會要刪去。小二得修改,然後去投稿。出版算是小二的一個夢想吧。只是小二一直沒找出版的門路,大陸的出版社審核很嚴,台灣的出版社由於政治體制原因與這本書的風格完全不一樣。所以小二現在是非常的糾結。一百多萬字了,這算是小二寫書以來最長堅持最久的一本書了,小二一直都惜這本書的,迫切地希望能夠出版。各位讀者如果誰有出版的方法或者是和出版社有聯繫的話請幫忙告知小二一下,如果出版成功,小二一定重謝。請大家幫幫忙。

第331章

強烈推薦小二新書《偷香竊玉》「明強,你怎麼了?我覺你是在發什麼,是不是心裏有什麼事情不痛快?」

江映雪躺在上,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劉明強剛剛在上做的運動太過於劇烈,劇烈的都有點變態了。以江映雪的身體本就無法承受。

「怎麼啊?疼你了?對不起。我只是好久沒有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才這麼動罷了。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劉明強淡淡地説道。其實他心裏沒事嗎?當然有事,他太過於抑了,所以剛剛才那麼的瘋狂,這點連他自己都覺到了。「映雪,問你一個問題」劉明強了一口煙後説道。

「什麼問題?」

江映雪見劉明強突然之間變得這麼深沉好奇地問道。

「你丈夫和你婆家到底是些什麼人?還有,你丈夫到底是怎麼對你的?你們夫兩怎麼會沒有孩子?」

劉明強直接問道,這是他一直以來心裏糾結的地方。一對夫,結婚這麼多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這怎麼也説不過去。

「你真的要聽嗎?這些事情告訴你了你除了難受也還是難受,所以,你還是別聽了」江映雪突然之間也變的很低,語氣沉沉的。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因為,你是我劉明強的女人」劉明強有點生氣地説道,但是在江映雪聽來,這句話就是男人的霸氣。她緊緊地依偎在劉明強的懷裏。眼睛裏開始變的離,淡淡地説道:「我並不是我爸的親生女兒,我是他的養女,我的親生父親是他的老戰友。後來過世了,把我給他撫養。他對我很好,有時候對我比對大哥還好,無論我要什麼他都會答應。但是在我二十五歲那年,他沒經過我同意就給我訂了一門婚事,我當時不同意。就像今天的趙俊跟林月一樣,我和我丈夫連面都沒見過,有談何情呢?但是我的反抗是沒有作用的,見過我大哥在我父親手下的狼狽模樣,我選擇了妥協。但是我沒有趙俊和林月他們幸運,剛結婚的時候還不錯,雖然沒有情,但是大家過的也安安靜靜。但是結婚一年之後,我懷孕了。他們家人開心的不得了,但是你知道的,懷孕期間是不能有房事的,在我在家安胎的時候他便開始在外面花天酒地。那時候我年輕,豈能受這樣的委屈,便開始與他吵鬧。有天晚上我們發生爭執,他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摔倒,之後便大出血,產。以至於再也不能懷孕了。見我不能懷孕,他便更加的不把我當回事,成天在外面不回來,甚至於公然把女人帶回家裏過夜。我吵也吵了、鬧也鬧了。但是,在男人面前,女人永遠都是弱者,我無計可施。最後心灰意冷的我選擇離婚,可是大家族裏的婚姻是沒有離婚一説的,一旦你結了,就永遠別想離。離婚對於兩的家的聲譽和關係都大有影響。我徹底死心,隨後我們開始分居。他過他的,我過我的,這樣一來過了十幾年了,直到現在。有時候覺得,這樣也好,一個人,自由自在。本沒有誰來約束你。」

劉明強聽完之後拳頭握的緊緊的,他實在無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男人,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劉明強着煙,心裏想起了一句古話,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一個女人只要嫁錯了一個男人這一生就全毀了。看着江映雪現在這個樣子,劉明強真的很心疼。雖然江映雪嘴裏説着現在這樣好,但是她心裏真的覺得好嗎?一個女人,誰不像跟自己的另一半相親相,誰不想有個幸福美的家庭?劉明強只能無奈。劉明強咬着牙齒問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從事什麼工作?」

「你想幹什麼?我不會告訴你的」江映雪轉頭吃驚地望着劉明強,然後又説道:「明強,我現在真的過的好的,能遇上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以前的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千萬不要想着去幫我報仇什麼的。你不是他的對手,他們家家大業大,也是一個大家族。雖然他是經商的,但是他們家的關係從地方到中央都很廣泛。你千萬不要去做傻事,你還年輕,知道嗎?不用為我不值,我現在還慶幸他這麼對我,要不是他這麼對我我又怎麼會到林去?又怎麼會遇上你呢?」

劉明強聽着江映雪的話,心裏的恨意稍稍減退了一些。江映雪説的沒錯,要不是這個男人這麼對她她又怎麼回去林當省委副書記?又怎麼會遇上自己?更甚者,她又怎麼會這麼容易讓自己爬上她的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地下情人呢?如果這麼説來,劉明強倒還要謝他了。劉明強自嘲地笑着。最後想起了趙老爺子的話,不由的問道:「映雪,你恨你父親嗎?就是趙老爺子」「恨?不恨,我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這世上哪裏有有隔夜仇的父女呢?他是我父親,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卻一直養我寵我,把我撫養長大。安排婚姻這件事情他沒有錯,那個時候他正當權,政治上的事情你也知道,許多時候他都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那個年代也非常行父母包辦婚姻。錯只是錯在他選錯了人,看走了眼罷了。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恨他,我把我所有的不幸的原因都加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最近幾年我想明白了,人都是一個命,無所謂誰對誰錯的。我父親那個人我知道,死要面子。他是那種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人,即使他明明知道自己錯了。他只會在心裏難受。他最寵的就是我,我的親身父親和他是有過命情的老戰友。所以他對我不但有父女之情,更有對其老戰友的一份承諾和責任。現在我因為他當年的強迫婚姻過的不幸福,他肯定難受死了。會認為對不住我也對不住他的老戰友。」

江映雪眼眶開始潤了。

劉明強點了點頭,很贊同江映雪的話。那天自己在書房與趙老爺子談話在説起江映雪現在的情況的時候,趙老爺子難過傷心的表情劉明強還歷歷在目。

「你應該個時間回去看看,趙老爺子人很好。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想念你」劉明強淡淡地説着。

「你見過他了?」

江映雪好奇地問道。

「見過了,他還和我談了很久。關於你的事情」劉明強點頭説道,然後又道:「老爺子得知我也在江南省省委工作過便問我認不認識你,我説認識。他問我你現在過的好不好,問我你的生活你的工作。然後他竟然説求我,以他那種人竟然降低身份説求我,求我幫他好好照顧你。他讓我無論你是在生活上還是在工作上有什麼困難讓我直接跟他説。最後老爺子讓我給你帶個話,他讓我回林的時候幫他對你説。説他知道錯了,當初不該那麼獨斷專行害了你一生,是他對不起你。不管你是不是恨他,或者你認不認他這個爸爸,但是你始終都是他的女兒,他説你是他趙旗勝這一生唯一的女兒,這裏也永遠都是你的家,他讓你有時間的話回去看一看」江映雪聽完劉明強的話,便哭了起來,用被子抱住頭開始大哭。劉明強沒有説什麼,只是撫摸着江映雪光滑的背部,無聲地安。他雖然無法理解這一對父女之間的情糾葛,但是卻可以體會他們兩人心中的受。

「我不會回去的」江映雪哭了很久,最後把頭深深地埋在劉明強的臂彎裏面説道。

「為什麼不回去?既然不恨你父親,你父親也這麼想你你為什麼不回去?」

劉明強疑惑地問道。

「你見過他了應該就能明白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一生都是呼風喚雨慣了,從來就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認過錯。現在他對你都説了這樣的話了,你説我回去他應該怎麼對我?我們以前吵的很兇,現在我回去他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我?到時候他難受,我也難受。還不如不見,我來之前在林買了一些她喜吃的東西,直接託運郵寄過去了。我想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了,知道我不再恨他。這樣他的心裏也就安詳了」江映雪抬起頭擦着淚水道。

「你們這是何必呢?兩父女之間有必要這樣嗎?父女之間還得講面子嗎?其實你一直在説趙老爺子,你又何嘗不是跟他一樣的格呢?只是他的這種格是例外都有,你是心裏是這種格罷了。你嘴裏説着不恨,其實你真的不恨了嗎?你要是不恨你回去叫他一聲爸爸,這還會有什麼尷尬的?你自己也説了,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怪只能怪你出身的家庭和當時的社會體制罷了。你最應該怪的人就是你嫁的那個混蛋。既然娶了你就得對你好,這是一個男人肩膀上的責任。」

劉明強又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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