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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可清:“怕你等不及。”兩個人廢話不多說,直奔主題。古伊弗寧拉著他走到浴室,脫了衣服泡在浴缸裡,跟對連體嬰似的糾纏半天。
男人們渾身溼漉漉地滴水,赤.著就開始滾到
上去,開啟一場即情即興的“遊戲”。
氣氛正濃,牛可清卻忽然剎車,用手抵住古伊弗寧的口,“等等。”
“怎麼了?”古伊弗寧了
他的掌心。
對與牛可清來說,他們在酒店做的那次經歷過於深刻,就像中世紀的騎士軍團們浴血戰鬥,赤互博,每一個起伏的動作都是向死而生。
那晚的程度過於烈,
痠腿痛的後遺症把牛可清都搞怕了。
鑑於此,他擔心自己再被古伊弗寧這個披著美人皮的打樁機折磨至殘,於是事先打好招呼:“你悠著點兒,別把我搞到送醫院。”古伊弗寧:“有沒有這麼誇張?”牛可清:“第一次,我們在酒店,你他媽都快捅到我的腸子了!”古伊弗寧:“.…..”
“可是……”古伊弗寧壞笑著,“這不是很?”
“,”牛可清想起來都氣,“肌
挫傷,外皮撕裂,你來試試?”古伊弗寧笑得眼睛都眯上了,即使是與牛可清幾句簡單的互嗆,他也能從中體會到無窮的樂趣。
他斂了笑意,給對方打下一劑定心劑:“怕什麼,我不就是醫生嗎?”牛可清越想越不對勁,“你是腸科的!”??
古伊弗寧:“這不就對了?”
“……”牛可清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就是隱隱地覺得菊花發疼。
為了保證自己的腸完好無損,他訕訕道,“但難得提早下班,
宵一刻,你不想半途去加班吧?”
“加班是慘的,但......”古伊弗寧眼睛一眯,用一把
的嗓音道:“我更想把你幹得半死不活。”內心某種秘而不宣的刺
又被挑動起來,牛可清的指尖在對方光.
的前
上打了個轉兒。
他看對方的眼神渴望而沈凝,“我只需要你當我的炮.友,不需要你當我的主治醫生。古醫生,既然我們又當長期炮友的打算,那就希望你能多愛惜愛惜我的腸。”古伊弗寧連哄帶騙:“你放心,我最會愛惜人了。”他剝開牛可清額前的細發,自白淨的額間吻到他端正的眉心,又從眉心一直吻到微闔的眼角,如同品嚐一道新鮮別緻的珍饈。
在男人逐漸重的
息下,卻是如雨滴般細細的呢喃,“牛醫生,你身上哪一處我都愛惜。”男人在
上的言語最為動聽,即是哄人的情話,又是吃人的咒語。
連個尾音都是催情的.藥。
在牛可清看來,情.就像藥物,適度的劑量能調節身心,有助於將生活過得滋潤。但過量卻會帶來成癮的危險。
是藥三分毒,汲取過量就容易毒發。
古伊弗寧就像一劑藥,給他帶來的情.太多太多了,像裹著一層糖衣的藥片,一顆又一顆送進胃裡,加速著藥癮的形成。
牛可清顫巍著抬手,摸了摸古伊弗寧的臉,“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很可怕。”古伊弗寧意外地看著他:“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那你是嗎?”
“莫須有的罪名可別強加於我。”牛可清很認真地觀摩這張英俊得過分的臉,打心底地由衷道:“有時候,有魅力的人就是最可怕的人。”
“謝謝讚賞。”古伊弗寧將之視作一種誇獎。
牛可清笑了笑,暗暗地,他又將這個男人的危險等級提高了一個係數。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就要在自己和對方之間築起一道隔離牆了。
古伊弗寧細緻的眼尾暈起一圈淺緋的薄紅,看上去羞澀雅緻,與他身下野蠻進犯著的那物簡直是兩種不同的存在,竟然都出自同一個人的身上。
“你的......眼睛......很好看......”牛可清的音調隨著身體的顫動而顫動。
看著古伊弗寧那雙眼睛,他瞬間想到一句詩詞:“水光瀲灩晴方好。”水靈靈的一汪清湖,微微閃耀著淺藍的澄澈光亮,水紋瀲灩如蔚藍的晴天那般美好。
古伊弗寧卻很沒有情調地問:“之前不是說不喜歡我眼睛的顏嗎?”男人的語氣裡帶著些怨怒,明顯是對之前的事心存芥蒂。
小氣得很呢。
牛可清裝起了失憶:“我有這樣說過嗎?”怎麼能不喜歡呢?那藍眼睛。
那是這世上最美的淺藍,無雜質無瑕疵,卻如鬼魅般勾人,不然也不會害他深陷此種境地。
古伊弗寧翻起了舊賬,“有的,你說你只喜歡跟黑眼睛的人做愛。”牛可清的話他記得特別深刻,因為從小到大,沒有人說過討厭他這雙美麗的藍眼睛,哪怕是違心的。
只有牛可清這樣嫌棄過他的眼睛,令他高不可攀的自尊和驕傲都大大受挫。
牛可清沒想到,自己很久以前說過的一句無心之言,竟被對方記到現在,嘆:“你可真記仇啊。”
“我何止記仇,我還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古伊弗寧深深地了幾下,以示自己對“報仇”這件事說到做到,“所以,你是承認你說過這話了?”
“好吧,我承認,我投降,”牛可清被幹得癱軟,難得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