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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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女修開口:“好巧的舌。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敢保證以後他不做任何惡事嗎?”她是飛霜派的執劍長老,分神中期,脾氣火爆。看着年輕,年紀足有四五百歲,徒子徒孫都有一大羣。
黎青崖反問她:“素聞月前輩秉公執法、嫉惡如仇,但您敢保證您門下弟子永遠不做任何壞事嗎?”月鍾靈冷哼一聲:“若他們為惡,我自會親手清理門户。”黎青崖巧笑:“就是這個道理啊,您都知道要做了惡事才能清理門户。但憑什麼輪到宴師弟,就要在他犯錯之前懲罰他?”月鍾靈被堵得無言以對,發怒,又瞥見他臉上温和謙遜的笑。伸手不打笑臉人,生生將一肚子火憋了回去。
此時,忽然聞得一個温和的聲音:“青崖孩兒,莫要鬧了。我們的所作所為非是為了懲罰他,而是要將不可控制的力量加以約束,以免再度釀成大禍。畢竟沒有人能為第二次仙魔大戰負起責任。”説話的是立在御凌恆身邊的男人,男人雙瞳空,面容瞧不出年紀,身着天青衣袍,渾身透着一股書卷氣。他一直默不作聲,但一開口卻能讓所有人閉緊嘴,全神貫注的看着他。
這是乾坤書院的院主,合體前期的大修為者,能在修界排前五的人物。
不愧是“讀書人”,三言兩語便將黎青崖的據理力爭打為胡鬧,並將道理全數拉到他們那邊。
但細究來,恐怕乾坤書院才是最痛恨“傳承之力”的門派。當年,乾坤書院一派在魔皇的毒手下幾近滅絕,虧了衡鈞道尊援手才得以保存一脈。
沈雲的師父、兄弟、徒弟,皆死於魔皇手下。他絕對希望與魔皇傳承同一質的妖皇傳承滅絕。
否則他不會在眾人迫宴笙簫時不説話,在御凌恆懲戒宴笙簫時不説話,偏生在黎青崖為宴笙簫辯駁時説話了。
然而對方一聲“青崖孩兒”叫得黎青崖沒辦法梗着脖子頂撞,畢竟沈雲是與他親近的長輩。
黎青崖應和:“沈院主説的有理。但宴笙簫畢竟是太一仙宗的弟子,該由太一仙宗處置。”他心裏不滿也不叫“沈叔叔”了,説完扭頭面向御凌恆:“御峯主,這裏終究是其它門派地盤,問責自家弟子不合適。不如我們將宴師弟押回去,再行處置。”這件事既然劃定在“太一仙宗內務”範圍內,那便有許多周旋的餘地;只要太一仙宗還有能力控制事態,那麼其他門派便不能手。
御凌恆似有意動,打算答應。但月鍾靈話:“你們師兄師尊的倒為他考慮得周全,但只怕他一顆心早已歸化倒妖族那邊,不肯為人族退步犧牲。你將他的言術解開,聽他怎麼説?”黎青崖脊背一僵,看向宴笙簫。
他被他摁着跪在地上,一雙猩紅的眼不甘地看着浮在空中的眾人,像只落進陷阱,掙扎到力竭的野獸。
他方才的話這宴笙簫未必聽入了心中,要是解開言術後再來一句什麼狂言,所有的口舌都白費了。
月鍾靈催促:“快解啊。”黎青崖抬手擦去宴笙簫臉頰的血跡,等他看向自己時,悄悄做了兩個口型——“信我”。
隨後,他破釜沉舟般地解開了宴笙簫的言術。
周圍倏地寂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面前的到底是“妖皇”還是“太一仙宗弟子”,山崖上只剩下風聲與宴笙簫的息聲。
宴笙簫深深望了黎青崖一眼,垂眉啞聲:“弟子,願聽師尊處置。”御凌恆與黎青崖皆長舒了一口氣,月鍾靈一眾似有不甘,但有言在先,也只能罷了。
宴笙簫被綁起來帶了下去。
御凌恆走到黎青崖身邊,他抬起手,似是想拍拍黎青崖的肩,但頓了一下又收回去:“你比你師父好。”黎青崖:?
這算在誇獎他吧?
説完這句話御凌恆扭頭離開,神情依舊沉重。
夏戎已經不在了,想來是看完戲離開了。
估摸着他走的時候估計不太高興,畢竟魔尊親自來此,就是為了見證妖皇能為。結果雷聲大雨點小,本沒有打起來就散場了,他能滿意就奇怪了。
不過,夏戎不他啊。
黎青崖乾咳一聲壓抑住揚起來的嘴角。
大佬們在開會,商議處置宴笙簫的程。人多就是這點好,什麼事兒都要開個會,一來二去,他就有時間做點手腳了。
去尋宴笙簫的路上,黎青崖撞見兩個在角落竊竊私語的飛霜派女弟子。
只聽其中一個道:“不是聽説裴城主也來了嗎?”飛霜派是劍修門派,只要是劍修就沒有不崇拜裴雨延的。這個悉的稱呼也讓黎青崖停住了腳步。
另一個回道:“聽説去捉另一個從山海界出來的人了,捉到了應該就會來匯合吧。”
“這樣啊。”女弟子甲略顯失望,“對了!你不是見過他嗎?怎麼樣?聽説可俊了是不是?與今天哪位比較起來如何?”她説的“那位”應當是指宴笙簫。
女弟子乙嘆道:“相貌上各有各的特如何比較?非要形容的話,他們一個是從屍骨上長出來的妖異糜豔的彼岸花,一個是供奉在神龕裏清貴不可攀的神君。只是,這神君冷得嚇人,讓人一句話也不敢和他説。”女弟子甲不以為意:“修無情道的都這樣吧,聽説有的還會殺道侶證道呢。每每想到此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