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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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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兩句,他臉就僵住了。

然後,他轉身離開,徑直去找曲昭:“查,立刻查!”

“我要知道,那個金礦,那個鑄金坊,究竟是大哥的,還是周氏的!”第93章振衣飛石(93)衣家統共兩門姻親,梨馥長公主的小兄弟馬萬明混吃等死架不起事,衣飛金的岳家則風風光光地借上了衣家在襄州的便利,從小城商户一路做大,成為名響西北的富商巨賈。

周氏年幼喪父,母親不濟事,十三歲時就拋頭面主管家裏五間鋪子,押車送貨時遭了兵禍,被途經的衣飛金英雄救美,周氏人也痛快,回家之後就拉了五車糧食去勞軍,一來二去就和衣飛金私定了終身。

衣尚予本就出身寒微,並沒有門户之見,何況,他家又不缺提拔兒子前程的姻親,見周氏年輕輕就獨撐家業、養着寡母幼弟,家裏家外一把抓,衣飛金又是真的喜歡,當即就允了親事。

周氏出嫁之後,周家的生意還是她在幫着打理,直到大弟弟周晴雲能主事了,她才放手不管。

周氏出嫁時帶了周家一半家當做嫁妝,京城的那麼多間鋪子、農莊,全都是周氏婚前獨自掙下來的家業。她是正兒八經的當家姑,在家時能做得了周家的主,出嫁了,周家又靠着衣家庇護在西北闢了好幾條商路,她照樣是周家説一不二的主兒。

曲昭連夜帶人去周家的彩豐樓拿人,周晴雲前幾個月就往西域跑商去了,並不在家,本該順當的一趟差,辦得曲昭灰頭土臉。

“二公子,屬下實在沒辦法,大少爺小少爺都攔在門口,進不去啊。”曲昭口中的大、小少爺,就是衣飛金與周氏的兩個兒子,衣長安、衣長寧。

周氏投繯而死,行轅正在辦喪事,兩個孝子不在靈前待着,反而跑去外家守住商鋪,這本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

“就他倆?”衣飛石問。

“是。”

“倆孩子,一個九歲,一個五歲,攔得住你?”曲昭無奈地説:“屬下總不能扛起兩位少爺扔一邊兒吧?”那可是大公子的倆寶貝兒!

“牆很高,翻不進去?他就兩個孩子,能把彩豐樓所有門路都堵了?”衣飛石盯着曲昭眼神微凜,“曲昭,三年前父親就把你給我了。你若一心向着大哥,我現在就送你過去。”這話説得太不客氣了。曲昭雙膝跪地,磕頭道:“屬下自然是二公子的人。不過,説句屬下本不該説的話,不管那金礦是大公子還是大夫人的,都是公子的至親骨。朝廷來查走貨的案子,您何必非要強翻金礦?真把此事查瓷實了,大公子和大夫人又有什麼區別?”衣飛石知道,在襄州想要查衣飛金極不容易。這不,連他的內衞首領都懷着心思另有看法。

很多人都不理解,衣飛石你也是衣家子,幫着皇帝查自己大哥大嫂,你想做什麼啊?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整掉哥哥,自己獨掌西北?周氏是自己人,皇帝、朝廷才是外人。

就算周家走私,就算周氏藏了個金礦,長房虧待你了嗎?

米康成那個功勞是誰給你了?沒有米康成的功勞,你憑什麼代督軍事?沒有代督軍事的身份,你憑什麼帶兵去打蘇普?憑什麼再次建功,坐穩在軍中的地位?

強權都護短。衣飛石這樣不護短的作派,在軍中是不得人心的。

“來人。”衣飛石冷冷地呼喝。

門外進來兩個親兵,“二公子。”

“曲昭不行軍令、陽奉陰違,就地解職,出十,聽候處置。”

“是。”

“叫孫崇來。”孫崇是曲昭的副手之一,卻不是當年的二十四騎出身。

衣飛石在西北兩年,當年守在他身邊的親兵也換了兩撥,如衞烈之,早就戰死了。

孫崇不是老卒出身,他是衣飛石從新兵營帶出來的。目前在衣飛石的身邊,也是新、老兩股勢力錯,彼此競爭不讓。

曲昭曾為衣尚予帳前親兵,自認資格極老,對衣飛金也有幾分不去的香火情。然而,他卻忘了,軍中令行止,像他這樣跟着衣飛石卻帶着衣尚予親兵的態度去思考問題,在衣尚予的兩個兒子之間和稀泥,必然會被衣飛石所棄。

曲昭被就地解職,這就是最嚴厲的懲罰了——哪怕復職,他也不再是衣飛石的第一心腹了。

“督帥!標下領命來見!”孫崇就在門外執役,得令來得極快。

衣飛石目前的實職是西北督軍事行轅參議,代督軍事後,被稱為“督帥”也不出格。不過,如曲昭這樣的老卒,非正式場合,仍是稱呼衣飛金為督帥,稱呼衣飛石為二公子。

“我想知道金礦和鑄金坊是誰的。”衣飛石看着孫崇殺氣騰騰的眼神,叮囑道,“不要殺人。我大嫂新喪,家裏見不得血光。”孫崇離開之後,衣飛石想了想,道:“老叔在哪兒?我去見他。”衣尚予帳下老兄弟不少,能讓衣飛石這麼親暱隨便直呼“老叔”的,那就只有徐屈一人。

底下回稟説,徐屈去了東營,衣飛石略微驚訝,旋即暗暗心驚。

襄州目前總共十二萬駐軍,分駐各地。

在府城本埠的就只有東營的五萬兵馬,這其中還有近八千是傷兵。

不早不晚的,徐屈這時候去東營,是怕衣飛金調兵收拾衣飛石。又或者,他也害怕衣飛石調兵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