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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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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她可沒有忘記安宏寒那一句‘合胃口’,沒有道理好不容易從天劫裏撿回一條命,還沒享受過這輩子美好的人生,就被人當做食物給吃了。

突然,席惜之的四條腿懸空,被人抱了起來。

“你又想跑去哪兒?今晚你可是主角。”看着小貂慌慌張張的模樣,安宏寒勾勒起一抹惡的笑容。

這隻小貂怎麼就糊里糊塗的吶?就憑它那‘滅絕百年的鳳雲貂’稱號,誰都會想餵養它。畢竟,有一隻鳳雲貂這麼珍貴的寵物,隨便帶出去,那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主角…?席惜之小腦袋一縮,安宏寒不會想當着羣臣的面,先把它活剝,然後烹炸了吧?

作孽啊!

席惜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似乎能擠出水來。

“擺駕雲殿。”小貂的舉動,取悦了安宏寒。就算他沒有笑,林恩也能看出陛下的心情非常愉快。

這隻小貂才進獻來一天,陛下就笑過多次了!

席惜之在他懷中掙扎了幾下,發現對方的手勁實在太大,本掙不開,只好放棄掙扎,安安靜靜趴在安宏寒的臂彎。

罷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英雄好漢。

雲殿距離御書房並不遠,繞過幾個長廊便可以到達。所以安宏寒沒有招步輦來,而是抱着絨絨的銀白團,徒步往雲殿走去。

這期間,一隻寬大的手掌,老是在席惜之的背上撫摸。一會捏捏她尖尖的耳朵,一會又抬起她的前腿,捏她的梅花形墊。

席惜之是敢怒不敢言,見過騷擾的,沒見過騷擾得這麼明目張膽的!周圍那幾十個太監宮女全看着吶,你讓她情何以堪!

席惜之在心中提醒自己,她如今是一隻貂兒,不是人。無視這些動作,無視這些目光…

作為一隻小貂,被人撫摸,被人觀看,全是常理之中的事情。一定要習慣,必須得習慣…

席惜之不斷的給自己下心理暗示,但叨唸了十多遍,一點效果都沒有。反倒是背上那隻手,撫摸得她非常舒服,愜意的眯了眯眼睛,主動往那裏蹭了蹭。

“你喜歡這樣?”安宏寒口中之意,指的是撫摸。

唧唧…

席惜之叫喚了兩聲,算是回答。

林恩見陛下的心情不錯,嘴道:“陛下,凡是茸茸的寵物,只要順着它的摸,它都會很舒服。”

“哦?難怪它一副享受的樣子。”安宏寒小貂的額頭,修長的手指漸漸往下移動,輕輕撫摸它的髮。

席惜之剛準備嘆,這位冷血的帝王,也有好親近的時候。但是他説的下一句話,卻氣得她想撞牆。

“這皮摸着倒是順手,也不知做成貂皮披風,穿着的時候會是什麼覺。”安宏寒雲淡風輕的説道,那雙眼睛裏閃耀着一抹捉光。

席惜之嚇得渾身一抖,險些從他的臂彎掉下去。四肢並用的緊緊趴在他身上,才稍微穩住身子。

好呀!她就説,這位帝王怎麼會突然轉,給她順來着,竟然是打它皮的主意!

這身皮,除了額頭間一簇火焰似的絨外,其餘全是銀白。這種上等的皮,在世間,很難求得到,也難怪安宏寒會有這麼一個想法。

難道他不止想烹炸了它的,還想剝去它的,做一件暖和的披風!

老天爺啊,難道你讓她重生一次,就是想她嚐嚐筋拔骨之疼嗎?

裏,她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何就這樣苦苦折磨它?

小貂一臉悲痛的望着天…

“陛下,鳳雲貂的體型小,做不了披風。”林恩出言道。

小貂如同看救星一般,看着林恩,小腦袋不停的點頭。

做不了…做不了…

“不過…做一條圍脖還是足夠的。”林恩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啓稟道。

席惜之收回那求救的眼神,咬咬牙,本以為這位大叔心地善良,沒想到和安宏寒一樣的惡劣。

她哪兒招惹到你們了,整天就想着吃她的,剝她的皮!

“這主意倒是不錯。”安宏寒特有的冰冷聲音,宣告了席惜之餘生的命運。

不錯個!小貂一陣齜牙咧嘴。

安宏寒越發樂了,每當他戲這小傢伙,他的心情就變得格外好。

穿過最後一道長廊,安宏寒和眾人停在一座宏大壯麗的宮殿前。匾額之上,鎏金的字體龍飛鳳舞的寫着‘雲殿’三個字。

宮殿門前,站立着兩排帶刀侍衞。每一個都威武有力,威風凜凜。光是這麼一站,就把整座宮殿襯托得更加莊嚴磅礴。

“叩見陛下。”當安宏寒的身影一出現,兩排侍衞行動統一,幾乎在相同時間內,齊齊下跪。

“平身。”安宏寒玩着小貂的耳朵,未看那羣侍衞一眼,直接從殿門走了進去。

地板上,鋪着紅毯,從殿門開始,一直鋪到九階高台。古代天子明堂有九個台階,所以他們的寶座一般都修建在九個台階之上,象徵着比其他人的地位高一等。

安宏寒那身金絲繡成的龍袍,在四周燈光的照耀之下,燦燦閃光。緻的龍袍表面,猶如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金黃光輝,使得安宏寒整個人看上去霸氣天成。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光寒星,兩條彎眉渾如刷漆。隨着他的腳步踏進雲殿,鬨鬧的大殿頓時鴉雀無聲。偌大的殿堂之中,唯有安宏寒的腳步聲最為響亮。

“恭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大臣們立即雙膝跪地,聲音猶如洪鐘,震響整座宮殿。嫋嫋的回聲,不斷盪漾。

席惜之撐起圓滾滾的身子,從安宏寒的臂彎探出小腦袋。四周黑壓壓匍匐的大臣們,全都恭恭敬敬低頭跪着,沒有安宏寒的命令,沒人敢抬起頭。

直至安宏寒登上九階高台,拂了拂寬大的袖子,坐到龍椅上,冷冰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眾位愛卿平身。”

“謝陛下。”眾位大臣漸漸站起。

安宏寒左手肘支靠在金龍扶手上,雖然是一個閒散的動作,但那雙純黑的眸子,總給人無形的壓力。

“賜座。”簡簡單單兩個字,極為簡潔又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