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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之路】【河圖實體版1--6集】作者:封情老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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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封情老衲

字數:38萬4千

第一集

內容簡介:

一個不經意的打賭,促使石頭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泡到了一個美女,而且過上了同居的生活,真的是走了桃花運?其中又有什麼隱情?

女友兒時玩伴的到來,使二人世界變成了三人同居,又有什麼樣的香豔事件發生?

原本平靜幸福的生活被打破,女友的背叛將會導致什麼樣的結局?

消沉的子出現了一個小蘿莉,石頭會不會因此改變?

聚會的狂歡,讓石頭在醉酒之下與身邊的女孩發生了關係,卻發現對方並不是自己一直深愛的人,而是……

人物介紹∶

石頭——一個普通的打工者,從事行政工作多年。

小月——一個為了躲避愛情而選擇重新生活的女孩,卻成為石頭和別人打賭的犧牲品,再次墜入情網。

貓貓——小月兒時的玩伴同學,畢業後為了找工作而來投奔她,卻被老練的石頭引誘,逐漸愛上了石頭。

丫頭——天真無的小蘿莉,對任何男女之間的舉動都抱著好奇,被石頭招到廠裡上班後,對石頭有著莫名的崇拜和愛慕。

阿如——石頭新公司的文員,本來並不看好石頭,漸漸被石頭的魅力引,並且因為參加朋友的生聚會,跟石頭髮生了一次情的融。

唐勇——小月前男友的叔叔,因為小月的關係,跟石頭結仇。


评论列表 (49)

senglin08 2024-08-18 23:31:29

第一章兩天

當貓貓對我說分手的時候,我連一絲的憂傷都沒有。我平靜的看著坐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她還是那麼美麗,那麼文靜。我又想起無數個夜晚這個美麗的女子赤著身子在我身下嬌承婉轉,她白皙的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堅的雙峰在我的手心裡變換著各種不同的形狀,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發出難以抑制的人呻,然而,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不再屬於我了。

我點燃一香菸,在煙霧的繚繞中打量著這個女孩,今後,哪個走狗屎運的小子會趴在這具美麗的體上面?

貓貓跟了我有兩年了,她是我歷屆女友中跟我往最久的。在廣東珠江邊這個瀰漫的城市,是打工者的天堂也是光漢的福地,只要你長得不是醜得嚇人,腦袋不是笨得像木頭,找名女朋友就像被辭退工作一樣容易。

昨天我得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一筆工資,6348。25元,兩個月的薪水,一次給我,並且被告知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換句話,老子被解僱了!看著老闆娘那張樹皮大臉,我長舒了一口氣。以後再也不用伺候這佛口蛇心的女人了!說什麼信佛?說什麼每年捐給廟裡多少錢?有用!工人受傷還被她罰了三百多元,說是沒有遵守安全作規程!她以為人家願意拿打磨機往自己腿上削啊?本來說要罰八百元,我實在看不下去,對她說這樣搞很容易造成員工罷工。

她看著辦公桌上那疊迫在眉睫的訂單,終於慈悲了一下∶「就罰三百元吧,給他點教訓!別人沒事就他有事!」

我把罰單到黃明手上的時候,那小子指著我罵了兩個小時∶「他媽的石頭!你小子給老闆當狗腿子當得啊!老子辛苦一個月還受了傷,你他媽一張紙搞掉老子半個月的血汗錢,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羞愧的看著他,無言以對,丫頭看不慣了,站出來朝黃明喊∶「黃明你知不知足!主管為了你都跟老闆娘拍桌子了!本來是罰八百元的!」

黃明心裡也明白我的難處,長嘆一聲,一把抓過罰單,坐到了地上。

丫頭是我的文員,也是我妹,是我把她招進來的,一個星期後就認我做哥。

貓貓原先也是很喜丫頭的……她總跟我說這個四川妹子不光長的俊俏,人也懂事,加上年紀也不大,才十五歲,便整天把丫頭叫到我們租的房子一起吃飯,後來看丫頭和我愈走愈近,甚至早上上班都要打電話一起約好的時候,就開始心生不了,對丫頭,更是對我,但我心裡很坦然。丫頭就是我妹,她才十五歲而已。

貓貓這樣防備我,緣於她的出身。她是從「友」直接變成「正」的。我在貓貓之前的女友叫小月,是貓貓的同班同學。

小月是我在另一家公司做行政的時候招進廠的。我頂著大太坐在一張破椅子上被曬得渾身冒煙的時候,小月穿著白的連身裙像海爾空調一樣站在我的面前,搞得我心裡涼風徐來,說不出的受用。

「請問您這招文員嗎?」

小月盯著桌子上的招聘表,輕聲問我,我說招,你跟我進去吧!初試、複試一次通過,三天後小月就坐在我辦公桌前面的位置上,高聳的前彆著一個廠牌∶人力資源部文員,事實上是我的秘書,不過這幾個字沒敢寫。

爬上小月的純粹是因為一次打賭。辦公室有個設計員,剛畢業的頭小子,第一天見到小月就像被雷劈了個正著,雙眼赤紅,臉的紅小豆試驗田愈加茂盛,拉著我的手一個勁的謝,說是我給整個辦公室的光們帶來了福音。可惜雷聲大雨點小,紅豆大王吭哧了一週沒敢下手,我笑他膽子巴大,天生萎,紅豆大王惱羞成怒說∶「有本事你上!」

我笑著伸出一個手指,說∶「一個禮拜!」

事實上我完全低估自己的能力,兩天後我就走進了小月的房間,並且睡在一起。

我第一天晚上約她出來吃宵夜,她說她睡了,我看看錶,十點不到,笑了一下,說∶「你住在哪裡?」

她說了一個地址,離廠區不遠,我說十分鐘後到,然後掛上電話。

十分鐘後我騎摩托車來到她家樓下,她穿著一件藍花紋的裙子站在樓梯口,笑意盎然的看著我∶「哪有你這麼霸道的,非叫人家出來!」

我一把拉過她跨上摩托車,騎向吃宵夜的地方。

晚風拂過我的臉龐,很舒服的覺。她在後面輕輕環抱著我的前結實的突起似有似無地摩擦著我的脊背,我倒一口氣。早看出她很有本錢,目測圍34B,現在覺還不止吧!我覺底下兄弟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來。

隨便找了一間攤販,點了幾道菜,要了四瓶啤酒。小月白了我一眼∶「石頭,你什麼意思?想灌醉我嗎?」

我笑著說∶「不是給你喝的,你喝雪碧。」

我想不到小月這麼能喝。那四瓶啤酒我們喝不到一個小時就解決了,只好再點,我承認,她喝了一點都不比我少。吃完宵夜,結帳回家,我沒有叫車,環著她的往回走,她已經有些醉了,走路有些趔趄。

小月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邊走邊說∶「石頭,今晚找我出來有什麼目的?老實代!」

我嘿嘿一笑,道∶「沒有,就是想找朋友聊聊天。怎麼,怕我吃了你?」

小月咯咯笑道∶「聊天為什麼找我啊?我才進廠幾天,隨便找的人都比我強。」

我嘆了口氣,道∶「小月,我們會有朋友嗎?」

我說的是實話,人力資源部在一間公司是最為的部門,既是規章制度的擬訂者,又是它們的實施者。老闆算計你和員工聯合欺騙他,員工堤防你和老闆一起榨他,兩頭不討好,裡外不是人!我沒有朋友,至少在公司裡沒有。

小月想了想,沒有說話。我摸摸她的額頭,道∶「小月,是不是喝醉了?」

小月噗哧一聲,腦袋一甩避開我的手,道∶「還說沒目的,問我有沒有喝醉,為什麼摸我頭?又不是冒!」

我老臉一紅,心想∶幸虧天夠黑。

小月掙開我的胳膊,往前跑了兩步,回過身來邊後退邊對我說∶「你看我的樣子是喝醉嗎?」

我看她揹著兩隻手,微風從身後向她吹來,裙角一點一點的往前翻卷,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心裡一跳,道∶「就是喝醉了,看你走路都晃悠晃悠的了!」

小月對我做了個鬼臉,道∶「你才喝醉了呢!我清醒得很!」

我快步走上前,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右臂又環上了她的,小月笑了笑,沒有掙

到了她家樓下,我笑著說∶「要我扶你上去嗎?」

小月笑道∶「想得美!我沒事,你回公司吧!」

我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往回走。剛走出兩步,我停下腳步,轉身對已經走上樓梯的小月叫道∶「小月!」

小月「啊」的應一聲,走下來問我∶「怎麼了?」

我沒說話,一把拉過她,順使把樓梯燈一關,頭一低就吻在她的嘴上。

小月嚶嚀一聲,被我吻了個正著,雙手想推開我卻推不動,漸漸的,她放棄了掙扎,雙手環繞在我的上,配合著我的深吻。

我悄悄把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左手攬過她的脖子,右手慢慢的撫摸她側的肌膚,一點一點的向上挪動,終於到達那令我心跳的地方,真的好結實!隔著衣服,我的右手不斷的在她前磨挲著,因為有罩,我摸不到頭的位置,只能使勁著她整個房。小月口中低一聲,身子向下癱去,我緊緊抱住她,把她頂在牆上,吻的更加烈。

此時,下身已經完全立,我把它抵在小月的雙腿中間,使勁摩擦,小月不停地哆嗦著,想開口說話卻被我的嘴吻得緊緊的,我起她裙子下襬,右手鑽了進去,她的皮膚很滑,我沒有停留,直接攀到頂峰,把她的罩往上一推,我的右手就覆蓋住房。

這就是小月的房!堅、細膩、偉大!頭在我的手心裡慢慢直,我想,應該是粉紅的吧!我不停的撫摸著她的兩隻房,讓這兩個美好的寶物在我的手中摸圓扁,小月的呼也愈來愈急促,被我在牆邊的雙腿一陣發軟,要不是我抱著她,早就癱在地上了。

此時,下身得生疼,我只有使勁地頂住小月的身體。隔著兩層衣服,我甚至可以覺小月那裡的與溫暖,我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它,換來小月一聲一聲低低的嬌

樓上傳來腳步聲,我趕忙鬆開小月,快速給小月整了一下衣服,打開樓梯燈,裝成剛回來的樣子。等那人走出去,小月在我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紅著臉說∶「死石頭,都這樣欺負我了還說沒目的!」

我笑笑沒說話,轉過身蹲了下去,讓小月趴在我的背上,一步一步把她背上樓。

到了她房間門口,看著她打開電燈,我攬過她在她上使勁吻了一下,說∶「晚安,小月!明晚我再來接你!」

小月愣了一下,看著我已經往樓下走去,便紅著臉道∶「壞東西,路上小心點!」

早上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小月就來上班了,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白了我一眼,臉上卻是紅紅的。我看得入,小月轉過頭看了看沒人,走過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說∶「壞東西,被你害死了!」

我這才發現她眼圈黑黑的,笑道∶「昨晚想我想得沒睡好吧?」

小月臉蛋更紅,剛想有動作,辦公室門忽然打開,嚇得她連忙坐到自己辦公桌前,低著頭假裝做事。

一整天,我和小月就在眉來眼去的情形下度過,那種微妙的覺實在令人幸福。

晚上下了班,臨出辦公室的時候,我悄悄對小月說∶「晚上等我電話!」

小月紅著臉對我皺了一下鼻頭,那調皮可的模樣讓我差點撞上門!

晚上八點半,我給小月打了通電話。第一通居然佔線。我重撥,電話剛通,小月就嚷道∶「等會,我馬上下去!」

我坐在樓前的臺階上,點燃一煙,悠哉的等著。

等了一會兒,小月跑下來,我站起身,等她走進我旁邊,左胳膊往外一張,小月笑了一下,乖巧的把右臂進來,和我的胳膊環繞在一起。「去哪?」

小月歪著腦袋問我。「喝酒!」

還是那間攤販,還是那幾道菜,不同的是,酒比昨天多了一倍!小月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壞東西,你真想把我灌醉啊?」

我笑笑說∶「不是給你喝的,你喝雪碧。」

小月噗哧一聲,指著我說∶「壞東西,又引我!」

我們誰也沒算自己喝了多少瓶啤酒,反正最後小月連跟我說話都是大舌頭,有一句沒一句的。結帳後,我扶起小月一起往回走,她已經走不穩了,大半個身體靠在我身上,我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和口中淡淡的酒香,不免有些心猿意馬,摟著她的胳膊又緊了緊,與其說是扶著她,不如說是抱著她。她一側堅房緊緊頂在我的前,讓我有一種想仔細品味的衝動。「你知道嗎?」

小月抬起頭離著雙眼看著我說∶「我從來不喝酒的!」

我笑了,親吻著她的耳垂,道∶「說謊,昨晚我們還喝過的。」

小月脖子一縮,用手把我的頭推開,罵道∶「跟你說正經的!」

我重新抱住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為什麼會跟我喝呢?」

小月掙我的懷抱,站直身體,捋了捋耳邊散落的髮絲,轉頭看著我說∶「就是想喝。想試試喝醉的覺,放縱一下。」

我緊盯著她的眼睛,道∶「小月,你有事?」

小月笑了一下,在我看來,她此刻的笑容著一絲無奈、一絲決然,更多的是一種風情。「我有事?什麼事?誰沒有事?難道你沒有事嗎?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看著她一本正經卻又搖搖晃晃的樣子,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這個女孩,肯定經歷過很多事情,那無意出的那種風情,那種嬌柔,總能深深觸動我的內心,讓我生出一種特別的覺,憐惜,對,沒錯,就是憐惜!我不忍看她受傷害。

像昨天一樣,我一步一步地把她背上樓,在她門口停下。小月趴在我的背上,雙手抱著我的脖子,均勻的呼吹在我的耳邊,像是已經睡著了。我把她放下來,一手扶著她,一手輕拍她的臉龐∶「小月,醒醒,鑰匙,鑰匙在哪?」

小月靠在牆上,身體一歪,眼睛也沒有掙開,嘴裡嘟嚷著∶「兜,在兜裡。」

我把手伸進她的左邊兜,摸到一把鑰匙,剛想拿出來,手掌擦過一個隆起,是她的內邊緣。我心中一顫,順勢把手往下一伸,在她的雙腿中間摸了一下,這才伸出手來。小月嬌呼一聲,睜開眼向我嗔道∶「壞東西,又吃我豆腐!」

樣子有說不出的嬌媚。我迫不及待打開房門,一把把她拉進房間,連燈都沒開,緊緊抱住她,頭一低就吻了上去,隨手又關上門。

小月在我懷裡「唔唔」呻著,我用眼睛餘光看清了鋪的所在,邊吻著她邊向前走去,然後一使勁,把她倒在上!小月的舌尖很細、很滑,在我的舌頭挑逗下,像一條受驚的小魚,想遊動卻又有所顧忌。她還不太會接吻。只過一會就被我吻得不上氣來,把腦袋歪到一邊,不停的息著。

我放過她的櫻,慢慢地從她的臉上吻到她的耳朵。先用舌尖在耳裡一彈,然後從耳朵上端慢慢的往下親,還不停向她的耳朵裡輕吹一口氣。小月緊緊地抱住我,息聲愈來愈大,當我把她的耳垂含在嘴裡輕輕一啜時,小月終於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身體也隨即一陣顫抖。

我喜這種叫聲。我喜女孩被我挑情到喊叫出來,這讓我有成就。我不停的隔著衣服撫摸她,然後從她的耳朵往下吻,在她的脖子上連往返。小月的息聲非常急促,而我也忍不住掀起她的上衣,把手蓋在她的前,隨著我右手在她房上不停,小月已經開始輕聲的呻起來。

我的手居然有點發抖,這讓我很意外。我知道,這女孩已經為我打開了身體的大門,無論我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了。我平息一下自己的呼,雙手把她的身體一環,藉著一個翻身,把她的罩解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麼美麗的房。房間雖然沒開燈,但是樓梯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時,我能清晰地看到小月此時美麗的樣子。

雖然看不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但是,我能想像到,此時她一定是面若桃花,杏眼離,修長的脖頸下,是一對高聳拔的房,房上面是一對不大的頭,看不清顏,但是一定很!我輕輕把嘴吻到其中一顆頭上面,把它含到嘴裡,用舌尖不停挑逗它,我覺它在我的嘴裡慢慢膨,一點一點的立起來。小月雙手抓著我的頭髮,嘴裡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石頭!石頭!」

我不停的在她的兩顆頭上面替著親吻,雙手撫摸著她的肩膀。我覺我的下面已經要把子撐破了,它需要一個溫暖的通道,它需要盡情的釋放自己!

我把手伸向她的子,解開鈕釦,由於沒有皮帶,所以我很容易就把它褪了下來,只剩一條內,小月就可以在我身下一絲不掛了。

我把頭向她下面滑去,一路親吻著她光潔的皮膚,用舌頭在她可的肚臍上劃圈,然後輕輕拉下一點內的邊緣,用嘴磨挲著小月細

小月難耐的息著,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會使勁推開,一會又緊緊按向她的身體。

我已經受不了了!飛快的直起身跪在上,以最快的速度去上衣和子,我看到自己的莖像一長矛,筆的指向前方。

我把手放在小月內的邊緣,剛要準備拉下來,小月雙手猛地抓住我的手,坐起身來,盯著我問道∶「石頭,我不是處女!你還要我嗎?」

聽到小月的這句話,我愣了一下,內心有一絲動。我欣賞她的坦白,我想起我的第一次,那個漂亮的女兵對我說那也是她的第一次,看著她身下的那一大灘鮮血,我得意的笑,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她的月經!小月的坦白讓我覺得她比那些拿月經當處女血的女孩高尚多了。

我重新靠近她的身子,親吻著她的耳朵,輕聲對她說∶「我也不是處男。」

小月的手重新抱回我的肩膀,我知道現在可以開始了,我把頭慢慢的向她下身滑去,我想看看她下面的美景。

小月的腿筆直而又修長。現在被我的胳膊撐得大大而分開,人的花園綻放在我的面前。我跪在上,用嘴不斷的在她的旁輕點幾下,小月扭動著身子,時不時的顫抖著。

看不太清的顏,我想應該是粉紅,因為那兩片像一對害羞的花朵,在小月的下身微微綻放,這是一處並沒有得到很多次男人滋潤的地方,對於我的造訪,它有本能的抗拒和羞澀。

我突然把一片含進嘴裡,用兩片嘴包住它,用力,把它拉長。小月只來得及喊了一聲「石頭」就渾身顫抖起來。我肆意玩著她的兩片,鼻子裡貪婪的嗅著從中間花徑裡散發出的微微香氣。小月把我的頭髮抓得生疼,頭使勁的後仰,身體緊張成一個反弓形,嘴裡「啊啊」的叫著。

我不去理她,舌頭一偏,終於伸進她的道。小月已經很了,即便這樣,她的壁強勁的收縮力也讓我的舌頭到出入很困難。我不顧一切的把舌頭努力向裡面伸去,用舌尖在裡面使勁攪拌,我突然覺鼻頭頂著一個硬硬的突起,這是她的蒂,我一邊深入她的道,一邊用鼻頭轉著這顆調皮的小豆豆。

小月已經發不出聲音了,蹦直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了幾下,我覺舌頭被溫暖的體和體包圍了,說不出的舒服,小月高了。底下的莖一跳一跳向我抗議著,趴上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臉蛋,在她耳邊說道∶「小月,我來了。」

小月身體劇烈的起伏著,用雙手緊緊抱住我,沒有說話。我調整著身體,尋找著通往天堂的通道,終於,頭觸到一處溫暖潤又異常柔軟的地方,就是這裡了!我一沉股,頭瞬間被一堆暖包圍了。

小月在我進去的一剎那悶哼一聲,長長的指甲掐得我背上的肌生疼。我吻著小月的耳朵,問她∶「寶貝,疼嗎?」

小月點點頭,又輕聲對我說∶「石頭,你太大了,輕點!啊!」

隨著她的一聲輕呼,我已經把整條入到道的盡頭,雖然有的潤滑,可小月下身的緊度還是讓我吃驚,莖在她身體裡面像是被一把抓住,不能施展出全副本領,我甚至能覺到壁四周分泌出來的體正滋滋的澆住在我的莖上面。

小月仰著脖子,大口大口的著氣,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我剛想有所動作,她一下子抱緊我,「不,不要動,太大了!」

我吻著她的嘴臉蛋以及脖子,對她說∶「小月,你好緊!我輕點動。」

莖稍微出一點,再慢慢進去,小月的道一直緊緊地包容著它,有點害怕它的魯莽。慢慢的,我把出更多,入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小月的息聲又開始急促起來,嘴裡輕輕的呻著。我看她已經適應了,便弓起身子,用兩隻胳膊撐著鋪,舌頭尋找著她前的蓓蕾,莖愈愈快,愈愈大力。

小月的呻已變成低聲的叫喊,頭不停擺來擺去,我大力的著她,莖拿出大半,只留一個頭在她身體裡面,然後使勁入,上十幾下就把頭猛地頂住它的花心深處,晃動著股使勁的摩擦,我能覺到小月的身體裡有一個軟軟的東西輕撞著我的頭,我知道那是她的花心。我用力的摩擦它,然後用力不停地碰撞它,但並沒有把出來,只是幅度較小,速度較快的撞擊它。

小月的眼睛睜得大大,臉上的汗水浸了額前的髮絲,嘴巴時而張大,時而又用可的牙齒把嘴咬得緊緊的,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啊啊」的嬌呼。

看著身下的女孩子被我的攻勢得毫無還手之力,我心裡有說不出的自豪。我抱著小月的肩膀,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和她的摟在一起,狠狠的吻著她的雙著她的香舌,兩手託著她的圓,使勁的旋轉著。

這種姿勢入的不是很深,但可以讓女孩子覺更舒服。小月緊緊地抱著我,配合著我的親吻,接著就主動吻我的臉和耳朵,只一會工夫,小月就急促地叫道∶「石頭,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吻著她的耳朵,輕聲問她∶「寶貝怎麼啦?什麼不行了?」

小月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疼得我大叫了一聲。小月含羞看著我,道∶「壞東西!」

看著她可的樣子,我更是大發,把她放倒在上,抬起她的雙腿,下體一衝,狠狠地進入她的身體深處,小月「啊」的一聲大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我接下來的動作折磨到出不了聲。

我用手把小月的雙腿盤在我的上,再撐住,讓身體懸空起來,莖快速的在小月的道中進出著,大力而兇猛。小月右手捂著嘴,身體因為我的衝撞上下襬動,堅實的雙也隨之活潑的跳動著。

小月的下體已經相當的潤,我能聽到道時,那來不及溢出的水被我的小腹和她的骨擠得「啪啪」作響。我看著小月那張美麗而又沉醉的臉,息著問她∶「寶貝,舒服嗎?」

小月咬著手指,聲音因為我的衝撞變得氣若游絲,「石頭,我、我好舒服!」

我爬在她的身上,憐惜的著她臉上的汗水,攻勢放慢了一些。小月太緊了,我想多嚐嚐這鮮美的味道,不想那麼快就出來。

第二章小月的心事

小月這時才有了息的機會,她抱著我的脖子,櫻湊到我的耳邊∶「壞東西,你好厲害!」

我慢慢著她,右手輕輕地著她前的蓓蕾,笑道∶「看你這麼累,先讓你休息一會,等下還有更厲害的呢!」

小月用充意的眼光看著我,用手撥開我擋住眼睛的頭髮,在我邊吻了一下,幽幽說道∶「為什麼我沒有早一點遇到你?」

我順勢又吻上她的,把她的香舌到嘴裡肆意的蹂躪一番,然後鬆開她,笑道∶「寶貝,這麼快就上我啦?」

小月一怔,皺眉問我∶「石頭,你認為我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嗎?」

我一看苗頭不對,趕緊將功補過,股一抬,然後奮力一衝,莖直入深處,開始了再一輪的攻擊。小月唉唷一聲叫了出來,含羞白了我一眼∶「壞蛋!」

只要她不再想剛才的事,什麼蛋我都當!

我拼命地在她身上起伏著,汗水不斷的從我伸膛上滴落下來,掉在她的身體上,和她身上的汗珠融合在一起,慢慢的鋪。桌子上的小風扇呼拉拉的響著,可是作用卻不大,上的涼蓆已經明顯透了。夏天做最不的就是這個,我的膝蓋估計已經掉皮了,被汗水一浸,火辣辣的疼。

我把她抱起來,慢慢爬下,然後站了起來。小月掛在我的身上,雙腿盤著我的莖還深深的在她的體內,小月懶懶地靠在我的肩上,有氣無力的問道∶「壞東西,你又要做什麼啊?」

我託著她的雙,一邊走一邊,道∶「去廁所。身上好多汗!」

小月被我頂撞得嬌呼連連,無力靠在我的身上,任我擺佈。

廁所連著廚房,和客廳有一道玻璃門相隔。我先把門拉上,然後打開廁所的門,把小月放到地上,莖差一點從她身體裡掉出來,這我可不答應。我把她的纖一抱,身子一,滋地一聲又了進去。小月唉了一聲,粉拳向我肩頭連打兩下,道∶「壞東西,這樣子我怎麼洗啊!」

我嘿嘿一笑,道∶「我有辦法!」

牆角有一張小板凳,我把小月的雙腿盤迴我的上,摟著她慢慢的坐在板凳上面,小月的雙腿終於可以碰到地面,她想用力站起來,卻被我按住身子。我把她的左腿抬起來,從我的面前拿過,小月的花園在我面前一閃而逝,看得我莖一陣猛跳。小月一下子鬆軟下來,左腿和右腿併攏在一起,坐在我的身上,緊緊地含著我的下體。她把身子靠在我的前,張開嘴在我肩膀上輕咬了一口,道∶「壞東西,就你鬼點子多!」

廁所的燈光很亮,我這才看清小月此時的模樣。她閉著雙眼,面若桃花,可的鼻翼兩側滲出細細的汗珠,白皙高聳的脯劇烈的起伏著,在側面看來,房驕傲的立著,頭微微上翹,是我想像中的粉紅。我撫摸著她的房,親吻著她的耳垂,慢慢把她轉過身去,莖在她身體裡面轉了一圈,惹得小月不停的嬌呼。小月把背靠在我前,扭頭問我∶「壞東西,又想怎樣?」

我笑而不答,扶著小月的身站起來。小月翹起豐,光潔的脊背被我的雙手低下去,與我的身體成了直角。看著自己大的莖在小月的出短短的一截,帶出她一團粉,我大發,雙手抱住她的圓狠力的起來。小月翹著股,嘴裡一陣驚呼,雙手緊緊抓住牆壁上的水管,不堪忍受的輕顫著。黑紅的莖白膚以及粉,在我眼前織成一幅絢麗的畫面,刺著我用更猛烈的進攻不停地向小月發起攻擊。

小月雙手在牆壁上抓,黑的長髮左右甩動著,突然,冰涼的水從上直瀉而下!原來小月無意間打開了淋浴的水龍頭,冷水直接衝到我的膛,再落向小月的背脊,我打了個靈,火更盛,雙手一把抓住小月的胳膊,低吼一聲,莖像安裝了電門,大力而又快速的進出小月的身體。小月一聲哀鳴,高高仰起了臻首,雙腿一陣陣的發軟,回過頭哀怨的看著我的眼睛。我鬆開她的胳膊,抱住她的頭,深深的吻上她的紅

小月的身體不停顫抖著,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我拿著蓮蓬頭在兩人的身上胡的衝灑幾下,扶著小月又坐到椅子上。

小月靠在我的身上,雙手抓著我的手腕,嬌柔的問我∶「石頭,可以了嗎?我好累啊!」

我親吻著她的脖子,笑道∶「寶貝,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不夠呢?」

小月在我的手腕上掐了一把道∶「還快?都做了幾個小時了!你什麼時候夠啊?」

我掙開雙手,從後面摸著她的房,身體也隨著左右搖晃,深入她身體裡面的莖像瞎眼的小老鼠,左突右撞,惹得小月又是一聲嬌

小月按著我的手,對我說∶「石頭,我想抱著你。」

我說∶「好啊,但是不許你把它出來。」

小月啪的一下打在我的腿上,罵道∶「壞東西,就會欺負我!」

我不理她,雙手往腦後一抱,把頭靠在後面的牆壁上。

小月低下頭想了一會,然後慢慢的把身體側過來,莖摩擦著她的壁,那舒服的覺讓我倒一口涼氣。好不容易側過身來,小月長舒了一口氣,就要把左腿從我身上繞過去,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小月試著抬了幾次都無法抬高,倒是潤的花園被我看個清清楚楚,鮮紅的夾著我的莖在我面前忽隱忽現,莖上還有一些淡白體,那是小月高出來的。我看得雙眼赤紅,猛地抓住小月的腳踝,幫她翻過身來,然後抱著她的身體把她輕輕放在地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小月的叫聲已經悶在喉嚨裡發不出來了,她緊閉著雙眼,皺著眉頭,像是無比痛苦,又像無限沉醉。在我猛烈的撞擊下,小月的雙腿緊緊住我的道一陣陣的痙攣,身體不停的顫抖,突然一把抱住我的頭,張開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股隨著我的衝撞猛地向我頂了幾下,然後用緊緊咬住我的頭,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好一會,她才放鬆下來,鬆開我的肩膀,無力地躺在地上,腦袋歪向一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再無動靜。

我低頭看了看肩膀,媽呀,好深的牙印!再看小月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緊閉著雙眼,居然沒有了呼!這可把我嚇壞了,我不敢再有動作,趴在小月的身上,親吻著她的眼睛,用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蛋,在她耳邊叫道∶「寶貝!醒醒!別嚇我,寶貝!」

我吻上小月的櫻,剛想給她度氣時,小月輕咬了一下我的舌尖,我連忙抬起頭來,小月虛弱的白了我一眼,道∶「被你整死了!」

我連忙抱起她坐回板凳,小月靠在我的肩頭,休息了好一會,才抬頭摸著我的臉說∶「石頭,你太厲害了!我吃不消。」

我把嘴貼近她的,捕捉著她的小舌頭,道∶「可能今天喝了酒,沒一點要結束的意思。」

我看小月已經稍微恢復體力,就把她扶起來,拿出莖,看著這個跟著我二十多年的兄弟,渾身漉漉的,蛋般大小的頭,直的對著小月潔白結實的股,我假裝生氣的打了它一下,罵道∶「都是你,把我的寶貝害得氣都不上來!看你這個樣子,像頭喂不的豬!」

小月咯咯笑說∶「我去廚房拿刀,你把它割了吧!」

我瞪大眼睛∶「哇,那麼狠!你捨得啊?」

小月臉紅撲撲的,皺著鼻子打了我一拳,道∶「是你的東西,我有什麼捨不得啊!」

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我神魂漾,我把她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髮絲,道∶「沒了它以後大家都沒得玩了,你捨得才怪!」

小月剛想辯解,被我吻了上去,嚶嚀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隨便沖洗兩人的身子後,我把小月抱回上。小月枕著我的胳膊,低聲問我∶「石頭,你喜我嗎?」

我搖搖頭,小月猛地抬起頭來,瞪著眼睛問我∶「你什麼意思?不喜還跟我──」我伸出指頭在她上沾了一下,止住她下面的話語。「不是喜,是。小月,我上你了!」

我看著小月的眼睛,鄭重的說道。小月一陣驚喜,既而又目光黯淡下來,「石頭,你在騙我,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你怎麼會這麼快上我?」

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寶貝,我沒騙你,我真的上你了。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穿著白連身裙的樣子就已經在我的腦海裡紮了,那時我就想,我一定要讓這個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

我說的是實話,小月那天穿著白連身裙的樣子的確深印在我的腦海。放眼天下,街都是牛仔,女孩子不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冬天夏天,一成不變的都是藏青的牛仔,看得我眼睛瞧什麼都發綠,心裡膩得要死,而小月的白連身裙像一道黑夜中的閃電,劈得我馬上看見了光明。小月拉著我的耳朵,嬌聲說道∶「壞東西,原來對我早有預謀!」

我嘿嘿一笑,道∶「你呢?你不喜我,會讓我得手嗎?」

小月把頭一扭,身體也背過去,股對著我,道∶「不告訴你!」

我的莖正對著她的瓣,微涼的摩擦著我的頭,讓我一陣心跳。我一把摟住她,親吻著她的耳朵,道∶「你要是不說,可別怪我使壞了!」

小月覺到我的不軌,股向前一縮,身體卻更靠緊我,求饒道∶「好好,我說,你別動。」

我把下身往後退了一下,嘴還不放過她的耳垂。

小月長舒了一口氣,道∶「石頭,還記得我剛進公司的第二天嗎?我去車間辦事回來,在路上碰到你,你問我累不累、習慣不習慣,那時我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懂得關心人。」

我這才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其實當時我沒什麼目的,每個新進員工我都會問,畢竟我要隨時瞭解他們的心理狀況。

我雙手著小月的房,道∶「不公平,你比我晚兩天!」

小月一時沒明白過來,問道∶「什麼晚兩天?」

我說∶「你喜我比我喜你晚兩天!這樣不公平,我要補回來!」

小月咯咯笑說∶「那你怎麼補啊?誰讓你不晚兩天再喜我?」

地一笑,道∶「誰說沒有方法補,我現在就補回來!」

說著,雙手抱住小月的圓頭滑過她花園的,在那個潤的口稍做調整,小腹一大的莖又進小月的道里面。

當我終於在小月的身體裡出全部的華時,天已經微微發亮了。我看了看鬧鐘,我和小月居然綿了五個小時!看著小月在我身旁昏睡的樣子,我在她人的房上親吻了一下,摟著她再次睡著。

其實我覺也就閉了一下眼,身旁的手機鬧鐘就響了起來。連忙把小月抱進廁所,胡的沖洗一下,然後幫她穿衣、梳頭,小月一直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溫順的任我擺

和她手拉手的走出房間,向公司走去,路上正巧碰上紅豆大王出來買早點。紅豆大王一看到我們的樣子,臉刷地灰了下來,張了張嘴巴沒說話,衝我伸出大拇指∶牛

一整天昏昏沉沉,走路都想睡覺。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月端著飯碗坐在我的面前,趁人不注意,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壞東西,都是你,害得我上班打瞌睡,差點被老總看到!」

我努力的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她∶「老婆,好像昨晚是我比較累啊,你就張著腿躺著享受,我可是做了一晚上的俯臥撐啊!」

小月的臉臊的通紅,右手兩指一伸,拉起我胳膊上一塊皮用力考驗著它的伸縮度,「你要死了!誰是你老婆?誰就知道享受!」

我齜牙咧嘴的趕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老婆是她不是你!」

我用手指悄悄指著前面一個女員工的背影,對她說道。那背影真是偉大,估計寬度可以比我兩個長,小月噗哧笑出來,白了我一眼,道∶「你要是想要,我幫你介紹!」

我說∶「隨便啦,反正上去可以當褥子就可以!」

小月杏眼一瞪,朝我罵道∶「壞東西,我很瘦嗎?」

隔了很久才發現自己的語病,臉紅到耳,雙手抱頭埋進碗裡,我卻旁若無人的哈哈大笑。

吃過飯後,我讓小月回辦公室休息,我去保安部。每天中午去保安部轉轉,跟那些和我一樣退伍的兄弟吹吹牛皮,是我的慣例。

保安隊長叫老王,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八二年的兵。他招呼我坐到上,遞上一煙,道∶「老大,那小美人被你搞定了?」

其他幾個在休息的也湊了過來,打趣道∶「老大!來了不到一個月就被你搞定了,有本事給哥傳授傳授啊!」

我裝糊塗∶「什麼小美人?哪個啊?」

老王嘿嘿一笑,說∶「裝什麼糊塗?你們手拉手的來上班能瞞得過我們保安?昨晚沒回公司睡吧?」

了一口煙,眯著眼睛不置可否。老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兄弟,大哥提醒你一句,那小妞不簡單。我以前上班時經常見她路過門口,原來是A廠的。有一個男人跟她走得很近,經常騎摩托車來接她上班,是我一個老鄉,叫唐勇,A廠的車間主任。你小心被她耍了!」

我愣了一下,接著笑道∶「知道了老王。我也就是玩玩!」

和大家胡侃了幾句,從保安部出來,向辦公室走去。老王的話我沒放在心上,但還是有點疙瘩的,小月,真是那樣的女孩仔嗎?

辦公室裡只有小月一人,頭枕著胳膊,歪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我拉過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心想∶這個女孩,究竟有怎樣的故事?小月突然睜開眼,看我一動不動的望著她,嘴角一抿,微微笑道∶「看什麼呢?」

我俯過身,在她嘴上親吻了一下,說∶「看你啊,我老婆真漂亮!」

小月連忙抬起頭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才轉過頭,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道∶「昨晚還沒看夠啊?」

這話聽得我內心一陣動,加上她半趴在桌子上,前衣服的領子大開,出一部分白皙的脯。

心頓起,右手悄悄從她上衣的下襬伸了進去,反手蓋住她的房。小月大驚失,低聲叫道∶「石頭,你要死啊!這是辦公室,會讓人看到的!」

笑著說∶「大中午的,都在宿舍休息,沒人會來的!乖,讓我吃吃葡萄!」

小月在我的手指攻擊下不停扭動著身子,又害怕別人突然闖進來,時不時得抬頭往外看兩眼。我把頭低下去,順便起她的衣服,大嘴一張,含住了她的一顆頭。小月唉唷一聲,把頭垂到辦公桌上,急促地息著。

我把一對頭都挑逗了一番,正想深入,被小月一把推開,紅著小臉罵道∶「壞東西!膽子可真大!」

我嘿嘿笑著,心想∶人說膽包天,我膽上來,連天地一起包!

其實找同事做女友就有這好處,在眾目睽睽下眉目傳情,傳遞著只有兩個人才能看懂的意思,那種覺實在幸福。

整個下午,我和小月都在眉來眼去的向對方傳遞著心裡的意。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我忽然下了一個決定,趁沒人看到,我低聲對小月說∶「寶貝,我不在公司住了,下班後我搬到你那去!」

小月愣了一下,紅霞布臉頰,輕輕的對我皺了一下鼻子,道∶「壞東西!」轉身跑開了。

至此,我宣佈,和小月的同居生涯正式開始!

下了班,天一暗,我就把東西收拾到了保安部。老王正在上班,看到我大包小包的行李,心知肚明地笑道∶「老大,這就開始了啊?」

我呵呵的笑著,對在一旁傻笑的幾個保安罵道∶「以後上夜班都給我老實點!我會不定時查崗,抓到誰違規,可別怪我不客氣!」

一個瘦高的男子笑道∶「老大,別嚇我們!你晚上舍得出來才行!」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我抓起一條雲煙,對著那瘦高男子就扔了過去,罵道∶「猴子,你給我把尾巴夾緊了!讓我抓住你夜班睡覺,我把你皮剝了!把煙分給兄弟,一群老煙鬼!」

我看到小月遠遠的在門外等我,就提著行李在那幫傢伙的鬨笑中走出了大門。

把行李都放好,我問小月∶「老婆,我們是先親熱還是先吃飯?」

小月在我肩膀上打了一拳,罵道∶「狼!整天就知道想那個!晚上別碰我!吃飯!我去煮!」

我嘿嘿笑著跟小月一起進了廚房,看著她練的把米淘好洗淨倒入一個小電鍋裡。這是一名習慣獨立的女孩子,很難想像她只有十八歲。

看著我在旁邊傻傻地望著她,小月推了我一把,「出去等著啊,在這幹什麼?」

我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幫老婆煮飯啊,有什麼要我做?」

小月白了我一眼,道∶「要你做什麼!做完了!」

「做完了?」

我瞪著兩眼看著小月,「只吃飯?沒菜?」

小月指了指旁邊一個扣著的盆子,「有榨菜!」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道∶「你平常回來就吃這個?」

小月點點頭,說∶「一個人懶得做!再說,我不會炒菜。」

我心疼的摸著小月的臉,對她說∶「以後跟我在一起,不許虧待自己!」

小月嘴巴一噘,道∶「難道天天去外面吃啊?多費錢?」

我笑了,拿出手機打給老王∶「老王,現在誰休息?好,叫猴子騎你摩托車出來,在廠門口等我,我去市場買東西!」

我一把攬過小月,在她上親吻了一下,對她說∶「乖乖在家等我!」

小月問我∶「你要做什麼?」

我點了點她的鼻子,「回來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我提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居然還提回一個小瓦斯爐。我讓小月在外面等我,自己進了廚房,小月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洗菜、剁魚、煲湯,一道道冒著香氣的菜被我端上桌,等我把最後一碗湯端上來的時候,小月的眼睛居然有些潤。

我打開一瓶啤酒,拿出兩個紙杯倒,對小月說∶「寶貝,來嚐嚐我的手藝!」

小月的眼裡全是意,接過杯子的手居然有點顫抖,「石頭,你、你怎麼會做菜?」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自己生活了那麼多年,連這個都不會,早餓死了!」

其實還有一點,我叔叔是國家特一級廚師,我退伍回來後,我老爸一直想讓我跟他學,可我只學了半年,就跑去唸大學了。不過,這半年也不是白學的,一桌小菜還是綽綽有餘。

我幫小月盛了一碗湯,端到她的嘴邊,說∶「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小月接過碗,低下頭喝了一口,抬頭對我說∶「真好喝!」

我給她夾了一塊魚,小月默默的接過去,放在嘴裡慢慢的嚼,我見她低著頭不作聲,著急問道∶「怎麼了?不好吃嗎?」

小月抬起頭來,晶瑩的淚水從她臉上滴落,我大驚,連忙問道∶「小月,怎麼啦?」

小月痴痴的看著我,任憑雙眼的淚水不斷湧出,對我說∶「石頭,為什麼我沒有早一點遇見你?」

這句話小月已經不是第一次對我講了。我總覺得她曾經吃過很多的苦,是誰那麼狠心,將苦難強加在這個美麗而單薄的女孩子身上?小月不說,我也沒問,我不想知道過去,也不憧憬未來,我只把握現在,我就是這種人。

我把小月攬在懷裡,用另一隻手喂她吃菜,輕輕地在她耳邊許諾∶「寶貝,以後讓你天天吃我燒的菜,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小月靠在我的肩頭,嘴裡慢慢的咀嚼著,臉上卻爬了淚水。

睡覺的時候,小月把我緊緊抱住,像是生怕我跑掉。我笑著說∶「老婆,你抱這麼緊,我兄弟會不樂意的!」

小月抬頭問道∶「你兄弟?哪個?」

我嘿嘿一笑,也不答話,拉著她的手伸到我的下半身,一接觸我下面的莖,小月連忙把手縮了回來,「怎麼那麼硬!」

我皺著眉頭說道∶「沒辦法啊,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穿這麼?它只能看著肯定發火了!」

小月白了我一眼,又慢慢把手伸下去,輕輕的蓋在莖上面,然後慢慢撫摸,「好大啊,為什麼會長這麼大?」

小月一邊摸,一邊問我。我強忍住快的衝動,儘量用平靜的口氣對她說∶「大才好,要是小了你就不高興了!」

小月在我的頭上輕輕一掐,道∶「壞東西,在說我給你剁掉它!」

然後把脯緊緊貼住我的胳膊,口中吐氣如蘭,在我耳邊道∶「老公,你很想要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把她在身下,右手從她睡衣下伸進去,她的裡面沒有穿內衣,我直接就摸到她堅房,一邊挑逗著她逐漸立起來的頭,一邊惡狠狠的對她說∶「臭老婆,這是你挑逗我的!」

小月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息著說道∶「我,我哪有……」

「飛而零丁冬……」

桌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愣了一下,苦著臉歪到一旁。小月抓過手機,一看號碼臉突然一變,快速爬下走進廚房,並且把玻璃門也關上了。

我坐起來靠在頭,點燃一煙,深了一口。媽的,誰這麼不長眼,在這節骨眼上報喪!耳邊隱約傳來小月說話的聲音∶「我再給你說一遍,請你不要再打電話了!……是啊,我有男朋友了,就在我身邊……不要提唐超,我沒有對不起他,你沒資格提他!……」

senglin08 2024-08-18 23:31:29

第三章貓貓駕到

完,小月也低著頭走出來。我看著她默默爬上,緊緊地抱住我,在我懷裡無聲的哭泣,我捧起她的小臉,看到她微微發紅的眼睛,不由一陣心疼。我吻著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問她∶「寶貝,怎麼啦?可以跟我說嗎?」

小月搖搖頭,抓著我的雙手,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石頭,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說∶「那要看什麼事,假如你要我離開你,我想可能做不到!」

小月在我的上吻了一下,說∶「石頭,答應我,不要問我什麼,有些事我會主動告訴你。能答應我嗎?」

看著晶瑩的淚水又從小月的雙眼中溢出,我連忙點頭,我本來就不喜窺探別人隱私,哪怕對方是我的女朋友。

小月對我微微笑了一下,說∶「謝謝你!」

那梨花帶淚的模樣讓我甚是憐惜。我親了親她的臉蛋,對她說∶「寶貝,別想那麼多,有我呢!睡吧。」

伸手關掉了電燈。

小月把右腿靠在我的身體上,右手一撥一撥的挑動我的頭,惹得我一陣發∶「老公,你剛才……現在還想要嗎?」

我抓住她那隻動的右手,吻著她的嘴道∶「當然想要啊,不過怕你累,可以忍的。」

小月回應著我的親吻,微微息著嘟嚷∶「其實,可、可以不用忍的……」

我心頭大樂,嘴上卻說∶「不行,老婆代今晚不準,要老老實實睡覺!」

小月在我膛上使勁用力咬了一口,負氣道∶「你這個臭東西,平時都沒見你這麼聽話的!哼,睡覺!」

我偷偷一笑,從後面貼近她的身體,用嘴親吻著她的肩頭,右手環到她的前,隔著睡衣在她的房上面撫摸著,小月沒有理我,但也沒有拒絕。我乾脆把手從她睡衣下伸進去,直接摸上她的房,小月的房很大很,我一隻手還不能完全掌握,我用力地抓著她的房,不時用兩手指掐一下她翹立的頭,一會工夫,小月的嘴裡終於傳出我期盼已久的呻聲。

我的下身緊緊貼在小月的部上,莖在內裡已經高高翹起,隔著衣服在小月的裡來回竄動。小月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更引起我報復的加快了的速度,雖然隔著兩層衣服,我仍然可以覺到小月花園的熱度和微微沁出的絲絲

用手輕輕拉下小月的睡,小月並沒有穿內,光潔的豐在窗外燈光的折下竟然現出皎潔的弧光;我也飛快的下自己的內,把硬莖直接貼到小月的溝。小月想翻過身來,被我連忙用手抱住,頭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小月雙中間的,惹來她一聲聲的低呼。

「壞東西,不是說要睡覺嗎?」

小月息著扭過頭,輕聲對我嗔道。我笑道∶「我想睡啊,可是我兄弟說還要跟想它的老婆說晚安,說今晚還沒見面不能睡。」

小月的花園已經相當的潤了,聽到我的話後把股往前一,說∶「現在已經見了,可以睡了!」

我伸手按著她的小腹往後一莖又貼了上去,「不行,都到家門口了,怎麼樣也得進去坐坐啊!」

說著,身一莖順著小月的道直進深處!

小月唉唷一聲,低聲道∶「壞蛋,你怎麼進來了!啊……啊啊!」

我雙手掰住小月的豐,一上來就是瘋狂地,小月的擊打在我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道被突然的襲擊刺到緊縮無比,粉含著莖,像是兩道閘門,讓我的進出變得困難重重。

我喜這種姿勢,我喜頂在我小腹上的覺。可惜沒有開燈,我看不到小月現在的樣子,我一伸胳膊,啪的一下,打開了房間的燈。

小月像一條潔白的美人魚,蜷曲在我的懷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上,和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刺得讓我一陣心跳。豐在我的撞擊下,漾,貼緊我的小腹時被擠成扁扁的,離開時又從出一截莖,仔細看,還翻出粉紅莖上水光點點,這是小月的遺留。

小月在我打開燈時驚叫了一聲,道∶「壞東西,你開燈幹什麼,快關掉!」

我一面急速的著她的道,不給她息的機會,一面用手著她的房,讓她更能受到身體帶來的無比快,嘴裡說道∶「老婆,我喜這樣擁有你,讓我能看到你現在美麗的樣子!」

小月在我的衝擊下話不成句,長一口氣不再理會,只是從嘴裡不時傳來銷魂的叫聲。

不知道了多久,眼看小月呼已慢慢變得無力,身體也不時的顫抖著,我放慢了速度,把莖完全拔出來,連頭也不留,然後再使勁入,連了幾下,小月雙突然夾緊,莖一陣痙攣,我知道,她又達到了一次高

小月側過身,對我有氣無力的說道∶「石頭,我好累。」

我把莖拔出來,翻身爬上她的身體,親吻著她雙的同時,股一沉,下身又深深入她的道。

「寶貝,堅持一會,我快點做完,好嗎?」

小月閉著眼睛點點頭。「石頭,你太厲害了!」

我一下一下的入她身體深處,動作由慢到快,小月已經沒有力氣出聲,只是咬著手指不停的顫抖著,下面的道愈來愈滑,我能覺到愈來愈多的水淋在我的頭上,終於,在小月用盡力氣的一聲大喊中,我也在她身體的深處發了。

小月無力的躺在我的身下息著,我輕吻著她的瑤鼻,等她的呼平穩了,才笑著問道∶「老婆,舒服嗎?」

小月微笑了一下,閉上眼睛縮到我的懷裡,甜甜的叫了一聲,「老公!」

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心意足的爬起來,下抱起她的身子,走進了廁所。

剛打開水龍頭,外面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的心裡微微有些氣,媽的,還沒完!都快兩點了,不讓人睡覺了?小月歉疚的看著我,我嘆了一口氣,對她說∶「你等著,我幫你拿!」

桌上的手機一直響著,大有「你不接我就不掛」的樣子。他媽的,要是讓老子見到你,非打死你不可!老子拿香,你就把我當善類了?可現在還不是直接跟他對抗的時候,我要先把事情搞清楚。無奈的拿過手機,轉身走進廁所。

小月接過電話,一看上面的號碼,疑惑的按下接聽鍵,繼而大聲叫道∶「貓貓,是你!」

小月說,貓貓這幾天要過來。所以第二天我就另外租了間房子,是套房,兩室一廳,把原來的房子退掉,直接搬進去。

這幾天小月老是跟我講貓貓的事情。說她們兩個從幼兒園到大學從來沒有分開過,不過大學後貓貓讀的是財務,小月唸的是行政管理,所以,一畢業小月就到廣東,而貓貓則要等兩年後的會計證年審後才能來。

貓貓比她小一歲,聽她的意思是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我跟小月說∶「寶貝,你朋友這麼美,你叫她過來跟我們住,不怕我把她吃了啊?」

小月捏著我的鼻子道∶「你敢!她還小!」

我心想∶都十八了還小嗎?該的都了。小月拉著我的手靠在我懷裡說∶「石頭,我清楚你這個傢伙,表面上放不羈,心裡比誰都善良,比誰都忠誠,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相信你!」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這是心理戰術,表面上在誇我,實際上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我也是學人力資源管理的,心理學也接觸不少,小丫頭,跟老衲玩這個!我親了親她的小臉,一臉真誠的看著她說∶「老婆,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晚上下了班和小月去逛商場。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為了廠裡的事和禿頭老總吵翻了。小月總是勸我∶「石頭,你真的要改改你的脾氣,不然做行政很吃虧的。有些事你就順著老闆的意思,你老為員工出頭會讓老闆防著你的。」

這話我不聽,順著老闆?那兄弟們的血汗錢都得被他榨光!我梗著脖子辯道∶「當初他看中我的時候就誇我老實正直,現在又他媽說老子像顆石頭腦袋,完全不開竅!媽的,大不了不幹了,重新找廠!」

這些子來小月也完全瞭解我的脾氣,當我真的生氣的時候,她從不直接跟我對抗,總是設法讓我平息怒火。此刻她正緊緊抱著我的胳膊,結實的房擠著我的身體∶「好啦老公,不是出來逛街的嗎?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好不好?」

我看四周沒人注意,便把手環過她的身體,從她腋下伸過著她的房,笑道∶「好,但你要親我一下。」

小月連忙把我的手撥開,「壞蛋,天還沒黑呢!動什麼啊!」

說著在我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羞紅了臉蛋問道∶「壞東西,意了吧?」

我當然不意,但衝著她把兩片嘴噘得高高的,也不說話。小月無奈的看了一下四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上一啄,剛想跑開,就被我一把抓住,就在大街上抱著她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小月極力掙扎,終於擺了我跳到一邊,臉已經紅到了耳,朝我罵道∶「壞東西,你要死啊!這麼多人!」

我抹了抹嘴巴笑道∶「香,確實香!」

剛走進超市門口,我拉住小月的胳膊,小月一下子跳開,警戒地看著我∶「壞東西,你又要做什麼?」

我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低聲說∶「後面那個胖子你認識吧?跟了我們一路了!」

小月疑惑的一轉頭,看了一眼後面,臉煞時變得蒼白!

看到小月的樣子,我已經猜道後面的是誰了。我轉過身,剛想走過去,小月在後面拉住我,向我搖搖頭,她的手心冰涼,在我的大手下微微顫抖。「石頭,等我一下。」

我點點頭,看著小月緩緩向那人走去,那人似乎很急躁,不停地朝小月解釋著什麼,小月只是冷冷看著他,嘴裡迸出一句話,最後一個字我看懂了,「滾!」

那人臉一變,還想說什麼,胖手一伸,想拉住小月,被小月厭惡的躲開。靠,當我是空氣啊!我看不下去了,徑直走了過去,站到小月身旁,大聲對她說∶「老婆,小心點,這裡有髒東西,別汙了你的衣服!」

那人臉一黑,狠狠地盯著我。我眼睛一瞪,直視著他的目光。

有個朋友說∶我發狠的時候,眼神能嚇死人。那傢伙明顯不是我對手,被我一瞪之後就退卻了,眼睛瞥向小月,小月哼了一聲,把頭歪向一邊。那人無奈,只好準備撤退,臨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低聲對小月說∶「唐超回來了!」

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從超市回到家,小月一直不敢跟我說話。我也不主動跟她講話,我看你能忍多久。終於,晚上睡覺的時候,小月緊緊抱住我,頭偎在我的懷裡,問道∶「石頭,你沒什麼事要問我的嗎?」

我乾笑了一聲,說∶「你不是不要我問嗎?何況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只關心你現在。」

小月動的在我嘴角吻了一下,說∶「唐超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今天見的那人,是他的叔叔,叫唐勇。」

我哦了一聲,算是聽到了。小月又道∶「我和唐超的情並不好,老吵架,我提出分手,他不答應,我們在同一個部門,他總是著我,後來他回家辦身分證,我才從那個廠出來,應聘到你這裡。」

我冷冷一笑,道∶「所以你很快就成為了我的女朋友,以擺他的糾,順便安一下自己剛失戀的心?」

小月猛地抬起頭來,蒼白著臉看我,怯懦的說道∶「我、我沒有……」

我哼了一聲,道∶「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應該最清楚吧?」

小月顫抖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一夜無言。這是我和小月同居以來,第一次沒有做的夜晚。我早已沉沉的睡去,卻依稀覺小月一直在默默的泣,還時不時撫摸著我的身體,親吻著我的嘴角和臉龐。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小月依偎在一名陌生男人的懷裡,一臉輕蔑的笑意,對我說∶「小子,我只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你還當真。」

說完和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曾經美麗的面容此刻變得異常猙獰,漸漸的,那張臉變了,變成那曾經深深傷害過我的女孩子的臉,指著我笑道∶「石頭,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那麼笨,你還是被女人騙。怎麼,你還想再自殺一次嗎?你以為真的有人會在乎你嗎?省省吧你,笨蛋!」

我大叫一聲,從夢中醒來。天已大亮,身旁空空的,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自嘲的笑了笑,石頭,你又一次栽到女人的手裡了!小月不見了蹤影,也許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了吧?走得那麼急,連東西都沒收拾,怎麼,還要我幫忙打包嗎?

我簡單的洗了把臉,坐到上點燃一煙,正胡思想著,手機響了,我一看號碼,是小月!我對著電話說∶「小月,你在哪裡?」

「石頭,你醒了?今天是星期天,我值班啊你忘了?鍋裡有粥,你趕緊熱一下吃,十點半去車站接貓貓,我給你她的電話──」掛上電話,我心裡似乎有些踏實,原來小月沒走,夢裡的情景又浮現在我的腦海,讓我很是困惑,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來到車站的時候,上面已經有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扛著大包小包的年輕男女。我嘆了口氣,當年我和他們一樣,以為廣東這片遍地是金的地方會給我帶來好運,可現在,幾年的打工生涯把我磨鍊得只有對這群「新兵」無奈的搖頭,等待你們的,將是未知的命運,還有殘酷的現實,你們準備好了嗎?

沒有給貓貓打電話,我想試試自己的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她。一個躲在角落裡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大的眼睛,標準的瓜子臉,小嘴巴,一頭長髮,真是個美女啊!可惜一身的學生裝束,印著卡通圖案的翻帽「恤,牛仔,白運動鞋,如果會打扮,肯定倒一幫人。

我走到她面前站住,定定的看著她,她嚇了一跳,臉很快就紅了,唯唯諾諾的說∶「你好,我是貓貓。你是不是石頭哥?」

我大嘴一咧,齜牙笑了一下,那模樣後來被貓貓稱為典型的狼外婆造型。我把她的行李箱一拿,頭也不回地吩咐道∶「走!」

叫了一輛摩托車,貓貓就坐在我的後面,輕輕抓著我的衣服。有段路不是很好走,摩托車開得又快,我猜摩托車大哥肯定跟我一樣是狼,一路給我暗地製造機會。

我對貓貓說∶「抱住我,小心掉下去!」

貓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身體貼了上來,隔著兩層衣服,我略的估一下,頂多是個32B,不大的咪咪,不過,彈還是相當的驚人。

前面的大哥覺到我的不適,歪頭叫道∶「兄弟,你往後坐坐,頂到我了!」

我差點掉下車,老臉通紅的罵道∶「媽的,你慢點啊,開這麼快我頂死你!」

摩托車大哥一陣怪笑,不再說話,速度卻明顯放慢許多。

就這樣把貓貓帶回家。幫她把房間收拾好,我坐在自己的頭髮愣,一下子從兩人世界轉換成三人世界,我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貓貓敲敲我的門,走進來,對我說∶「石頭哥,我想、我想……那個一下!」

我一愣,哪個?

看著貓貓白裡透紅的臉蛋,我莫名其妙。貓貓愈發著急,卻又不好意思說明白,扭捏了半天,我恍然大悟,「你要上廁所是吧?」

貓貓的臉已經變得像關公一樣了,低著頭不說話。我哭笑不得,問個廁所能害羞成這樣的她算是第一個了,我用手一指,道∶「在那邊,不用我帶你去吧?」

其實房間並不大,廁所離這不到十步遠。貓貓頭搖得像個波鼓,嘴裡叫著「不用不用!」

跑了出去。

一進去,裡面就傳來了很響的沖水聲。我笑了,真是個純潔的姑娘。用沖水的聲音蓋過自己上廁所的聲響,蠻聰明的。

從廁所出來,貓貓看我坐在客廳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頭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她走到我面前坐下,怯怯的問我∶「石頭哥,小月呢?」

我說∶「今天她值班。」

貓貓哦了一聲,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我知道她還是剛出校門的學生妹,社會經驗不多,跟這一類型的人聊天我很有經驗,無非是一些時下行的東西。效果很顯著,一下午的時間,貓貓已經和我混了,再也不叫我石頭哥,改直呼其名,並且給我改了姓,叫臭石頭。

傍晚小月下班後,還沒進門就開始大呼小叫,貓貓呼著跑出門接,兩人一見面就抱在一起又笑又跳還帶叫,就差親嘴了。我倚在門框看著她們,「還不進來?你們兩個是不是準備在樓梯開戰啊?」

貓貓沒聽懂,小月卻臉紅紅的打了我一下,一般晚上我和她做的時候我就大聲叫嚷開戰嘍,開戰嘍!

小月摟著貓貓進了房,看到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飯菜,臉上出幸福的笑容,踮起腳在我臉上香了一下,說∶「老公辛苦了!」

臉上已完全沒有昨晚的影;貓貓道是羞了個大紅臉,轉過頭當作沒看見。我抱著她的說∶「小心教壞小孩子!」

貓貓這次聽懂了,轉頭罵道∶「臭石頭,你才是小孩子!你們到一邊親熱去,我才不管!」

坐下吃飯,我給大家倒了一杯啤酒,端起來說∶「給貓貓接風!」

貓貓為難的說∶「我不會喝酒啊!」

我笑道∶「會吃吧,把這當成就可以了,多喝幾次就會了。」

小月也勸道∶「少喝點就好。今天高興。」

看著貓貓皺著眉頭捏著鼻子像灌農藥似的可樣子,我心裡突然一跳。貓貓了一小口,看我和小月不情願的樣子,無奈的又端起杯子,閉上眼睛一仰脖子咕嚕咕嚕的倒下去。幹完一杯,身子一,打了一個嗝,惹得我和小月哈哈大笑起來。小月撲過去摸著貓貓的臉叫道∶「貓貓,你好可!我死你了!」

貓貓恨不得鑽到地上去,忿忿的說道∶「去你的,都是你們讓我喝!」

開開心心的吃完飯,坐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看著兩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無非都是小時候和上學時的情景,我聽著無聊,轉身走進房間。

第四章小月的第一次

完一煙,小月走了進來,隨手鎖上了門。

我沒說話,小月爬上,趴在我身上問我∶「老公,還聲我的氣嗎?」

我微笑著看她,說∶「沒有啊,你沒做錯什麼啊?為什麼生氣?」

小月嘆了口氣,鄭重的對我說∶「老公,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承認剛開始是想利用你忘掉那人,畢竟我跟他談了一年多情,雖然是我提出分手,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但是,跟你在一起的這段子以來,我愈來愈發現自己已經深深上你。你的細心、體貼,你的一切一切都是他所不及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現在心裡只有你,我你!石頭!我以後都離不開你了,也不想離開你!」

聽著小月的表白,我心裡很動,我相信她說的是實話。所有的嫌隙在她的告白中冰消凍釋。我撫摸著她的房,親吻著她的耳垂說道∶「我就那麼點優點?難道我的技巧不好嗎?」

小月紅著臉白了我一眼,嗔道∶「壞老公!」

手伸到我的下面,抓住我的莖,說道∶「這個壞傢伙最嚇人!」

心大起,身子一翻注她的上半身,幾下解開她的上衣釦子,迫不及待推開她的罩,低頭含住她前的蓓蕾。

小月掙扎著說道∶「老公,我還沒洗澡呢!」

我抱得更緊,嘟嚷著說道∶「我就喜老婆的汗味。」

小月被我親得咯咯笑著,嘴裡罵道∶「變態鬼,大狼!」

我兩三下光小月的衣服,再撕下自己的,往她柔軟的身體一,叫道∶「我就是大狼,大狼來了!」

小月驚叫了一聲,突然又捂住嘴低了聲音,看來是想起隔壁的新「鄰居」了。莖已經完全起,在小月的雙腿間胡的頂撞著,惹得她一聲輕,終於找到那處悉的柔軟,正想一鼓作氣,小月突然一把推開我,我叫道∶「怎麼了啊?」

心裡不免有些氣。小月在我上一邊親吻,一邊說道∶「老公,去洗洗嘛,我身上有汗,做著不舒服。」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大姐,不是吧,都這節骨眼上了你還叫我去洗澡?」

小月在我懷裡撒著嬌,「老公,很快的!大不了回來我好好補償你,你抱我去好嗎?」

我嘆了口氣,能不好嗎?都到這節骨眼了。

穿個短,把小月的睡衣往她身上一套,抱起她走到門口輕輕開了門。貓貓的房間關著門,裡面的燈已經滅了,這丫頭,睡得蠻早。走進廁所,把門關上,我一邊親吻著小月的櫻,一邊著兩人身上不多的衣服。

小月的身上汗津津的,卻沒有一點異味,只有一絲淡淡的清香,有種蘭花的味道。我把蓮蓬頭打開,冰涼的水打在小月的身上,肌膚瞬間生起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皮疙瘩,小月跳到我懷裡,叫道∶「好涼啊!」

我抱著她,讓水在我的頭上直衝而下,小月低著頭在我的懷裡輕輕顫抖著。我吻了吻她的肩頭,又慢慢吻上她修長的脖頸和冰涼的臉蛋,手指在她頭上划著圈,正想低下頭去,小月推開我道∶「乖乖洗,等下讓你吃個夠。」

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急急忙忙的衝完,胡擦了幾下,心急火燎地抱著她回到房間。

一躺到上,我就在小月的身上,「老婆,這下可以了吧?」

小月的身體被水衝得冰冰的,在身下舒服得令我直翻白眼。小月卻使勁推開我,道∶「別急嘛。」

身體向下竄去。我那個氣啊,正想發火,莖上卻一涼,小月的小手已經握住它,舒服!真舒服。小月這段時間經過我的培訓,對力道火候掌握得已經很嫻莖在她小手的擺下驕傲地昂起了頭,小月用指甲輕輕颳著頭上的小眼,那滋味說痛又讓我渾身繃得緊緊的。這個小妖!正想不顧一切把她就地正法,頭上一暖,強烈的覺讓我幾乎叫出聲來,低頭一看,小月的櫻桃小口竟然含住了我那壯的分身!

我以前也曾叫小月幫我口,小月是寧死不屈,堅決不答應;現在,她竟主動幫我做這個,怪不得剛才搞那麼多名堂,原來是想給我驚喜。值!真值!

其實現在的刺主要在心理上。這個美麗的女孩在我的間不停的起伏著臻首,白皙的肌膚在電燈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銀輝,結實無暇的房垂在下面,隨著她的晃動而輕顫著,圓圓的股高高翹起,如果站在後面,一定可以看到她人的花蕊。這幅銷魂靡的畫面是人看了都鼻血,唯一不足之處是,她的口技實在令人不敢恭維,我一直害怕她一不小心把我的頭咬斷去!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把頭靠在頭墊高,親自指導著她的動作,「寶貝不要用牙,用嘴把牙包起來,對,就是這樣……舌頭,用舌頭,對……很舒服!慢慢往裡套,不要急──」小月學很快,莖在她的小嘴中膨到極限,我只覺得口乾舌燥,身子一歪,一把拉過小月的粉腿,小月吐出莖,的看著我,「石頭,做什麼啊?」

我著急的說道∶「轉過來,趴到我身上,讓我也親親你。」

小月的臉通紅,順從地轉過身,分開腿跨在我的膛上,我把她的粉背一推,道∶「寶貝,繼續!」

小月趴下身去,櫻又貼上了我的莖。我看著面前的豐,渾圓的兩瓣在我面前不停地晃動著,中間深深的溝裡出一道細,上面是一個圓小的褶口,關得緊緊的,那是小月的菊蕾,往下去,粉紅的花蕊在中顯出來,兩片並不厚實的稍稍立在花蕊的兩旁。我用手輕輕分開,小月顫抖了一下,接著又繼續著她的動作,花蕊了出來,粉得幾乎有些發白,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細孔,我的大傢伙,真的是在這個小孔裡面進出的嗎?我抬起頭,伸出舌頭,在她的花蕊上輕輕一劃,小月頓時夾緊了豐,含著我莖的口中悶哼了一聲。

現在,該看我的了!

小月的部一點異味都沒有,雖然我對其已經相當悉,可看來還是那麼嬌、清

我用兩手輕輕地扯起她的,裡面的鮮花蕊了出來,我用舌尖輕觸了一下那團的褶,小月顫抖了一下,含著我莖的小嘴停下不動,過了一會才又吐起來,我把舌尖在她的道口轉了一下,再把她左邊的含進嘴裡輕輕一啜,離開後,迅速回到原來的位置,又含住另一邊啜了一下,看著兩片粉帶著水漬慢慢地膨,而被小月含在嘴裡的莖已經立得像是要爆炸了。

舌尖繼續深入,在小月的道稍做停留,就吱溜一下鑽了進去。小月的道被我多次的開發,比原來容易進出得多,但覺還是很緊,舌頭被她的包圍得緊緊的,還不時被她的收縮夾上一下。

我像個調皮的孩子,用舌頭在小月的道里橫衝直撞,突破她的層層包圍,還乾脆用舌頭模仿起莖的動作,在她的道里起來,全部頂進去的時候還用力的啜兩下。此時小月的明顯多了起來,被我的舌頭所帶出來的順著下巴滴到上,小月像是忍受不了了,股一會想往前收,像是躲避我的攻擊,一會又使勁想後翹,像渴求我的親吻。她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張開,無法再含著我的莖,併發出一聲聲人的呻,小手卻在我的指示下,有一下沒一下的套動著我的下體。

我開始強烈地興奮起來,雙手使勁把小月的豐掰開,咬住那兩片略帶紅腫的,舌頭深深進入到小月的身體裡面。小月「啊」的叫了一聲,又連忙捂住嘴,身體不停的顫抖著。我拔出舌頭,讓小月趴在上,雙手往她兩側的上一扶,下身貼著她的雙頭找到入口,息著問她∶「老婆,要嗎?」

小月飛快的點了點頭,嘴裡急急說道∶「老公進來!快點!」

股一沉,莖分開小月兩側的,迅速進入到小月的身體裡面。

我小月同時低呼了一聲,那覺太美了!我在入的同時就覺到小月高了,道深處一陣痙攣,花心深處像小嘴一樣猛著我的頭,讓我難以抑制的快像電一樣從馬眼直衝大腦。我趕忙把莖往外一,只留頭在裡面,我可不想這麼快就解放。

小月晃動了一下股,不的叫了聲∶「老公!」

我深一口氣,等快稍有下降,股一頓,又把莖深入到她的身體裡面,然後開始緩慢

不敢加快速度,我現在這個覺,稍微有刺肯定會出來,但今天是小月第一次用嘴伺候我,我一定要讓她得到獎勵。我雙手扶起小月的,讓她和我一樣跪在上,我一面欣賞著莖在她身體進出的美景,一面輕撫她背上和上的肌膚。入的頻率雖然不快,但力度剛好,也更深入,小月低低的呻著,身體配合著我的撞擊,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了一會,我在小月的背上往下按了按,小月領會到我的意思,俯身在上,股高高翹了起來。我用力的把進她的道,外面不留一分一毫,然後整拔出來,只留一點點頭,再猛地一下全力入!這樣的姿勢讓我更加深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莖把小月的口撐得大大的,被我翻了出來,又隨著莖的深入陷了進去。小月緊緊咬著巾被的一角,強烈的刺讓她幾乎大叫出來。

愈來愈強烈,我逐漸加快了動作。小月的道被我快速的發出噗哧的聲音,像是在泥沼裡行走發出的聲響,小月緊緊握著拳頭,全身緊繃起來。我雙手在她上一抱,把她拉起來坐到我的身上。

小月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我笑道∶「老婆,換你自己來。」

小月含羞白了我一眼,「壞東西,又玩花樣!」

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在我的指導上下起伏。我把小月的雙腿扶好,讓她踩在上,輕託著她的豐,一上一下的在我莖上套著。小月低頭看了一下莖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情形,連忙紅著臉看著我,「好丟人啊!」

我看著她可的模樣,忍不住猛地往上頂了幾下,小月眉頭一皺,捂著嘴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那種被頂到深處帶來強烈快卻不敢宣出來的樣子讓我幾乎看呆了。此時,我雙手抱住她的部,小月順勢趴在我身上,我雙腿蹬著鋪,把小月的部一抬,一使勁,莖快速大力的向上一頂,然後連續大力的起來。小月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在我的下發不出任何聲音,等我這一輪結束的時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好舒服!」

水般湧來。我把小月放到上平躺,抬起她的雙腿。此時,小月好像知道我要進行最後的衝刺,含羞說道∶「老公,今天是危險期!」

我一愣,那怎麼辦啊?我說真的,我從來不戴保險套。第一,那種穿著雨衣洗澡的覺猶如隔靴搔,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第二,更重要的是我對橡膠過,我跟我的初戀對象第一次做有戴保險套,沒想到,事後我的雙腿內側居然長了密密麻麻的小紅疙瘩,奇難忍,從那以後我再沒戴過那玩意。

小月看著我一臉失落的樣子,微笑了一下,起身親了一下我的臉,然後慢慢的翻過身,趴在了上。

我瞪大了眼睛,驚喜的看著她,「老婆、你,你要我做後面?」

我一直認為是最好的避孕方法,有效而不減低興奮度。但是,第一次做,不是女孩子能承受得起,那種滋味,比起少女初夜有過之而無不及。以往我也曾對小月要求過,可她從第一次同意嘗試,但卻痛到幾乎昏厥,差點把我踹下去後,再也沒有讓我碰過她那個地方。想不到今晚居然主動要求,是什麼,讓小月改變?

小月有些怯懦的轉過頭,說∶「老公,你一定要溫柔一點,很疼的!」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像捧著一件美的瓷器般抱住小月的豐

小月的菊蕾緊緊閉合著,暗紅的褶皺惑著我進一步的探索。我輕輕的把頭低了下去,伸出舌頭在她的菊蕾上了一下,小月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老公不要,髒!」

我親吻著這神聖的地,含糊的說道∶「老婆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小月聞言,停止了扭動,隨著我的親吻慢慢放鬆了身體,靜靜的等待著那一時刻的來臨。

我沒有得到小月的初夜,但是現在,我將要得到和初夜一樣寶貴的東西。我唯有好好珍惜這一刻,不想也不能給小月留下難以磨滅的影。

我輕輕的親吻著小月的菊蕾,用舌尖在它的褶皺上面挑逗著,偶爾嘗試著向裡面深入。小月微微有些息,頭埋在枕頭上叫我∶「老公,覺,好奇怪!」

我沒有說話,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在我不斷的舐下,小月的菊蕾已經潤了。我把舌尖抵在小月的菊蕾中央,小月本能的夾緊,我輕撫著小月的圓,道∶「老婆,放鬆,不要緊張。」

小月慢慢放鬆下來。我一點一點的向裡深入,終於,舌頭被一團軟緊緊勒住,我進去了!

小月的菊蕾緊得讓我吃驚,舌尖突破到裡面後再難以深入,並且緊得令人生疼。我嘗試著用手指進小月的道,過了一會,舒服的覺讓小月全身放鬆下來,我的舌頭上的力小了許多。我又趁機把舌頭深入一點,然後慢慢退後,再伸進去,小月低低的叫著∶「老公,好奇怪,好難受啊!」

我把手指從道退出來輕輕入到菊蕾裡面,在裡面挑逗著她的身體,對她說∶「老婆,忍一忍,我先幫你放鬆,等一下就不那麼疼了。」

小月嗯了一聲,任憑我的擺佈,不再說話。

我趴在她的身上,先把進她的道,快速的動起來。我要先讓她有充分的快,並且讓自己的莖不那麼幹燥,這樣等會進入她後面的時候,不會讓她覺太痛苦。小月被我到又有覺,嗯嗯啊啊的叫著,說∶「老公,還是前面舒服!」

我笑了一下,說∶「那就做前面吧。」

小月道∶「可我怕懷孕。」

我說∶「沒關係,我不。」

小月搖頭道∶「那不行,我要讓你舒服。不多難受啊!還是做後面吧,我忍得住!」

小月善解人意的樣子讓我無比憐惜,我親吻著她的耳垂,道∶「放心吧,老婆,我會輕輕的!」

小月點點頭。

我把莖從小月的道里拔出,帶出小月的頂在她的菊蕾上,對她說∶「老婆,我要來了!」

我並不是第一次跟女孩子。我有過無數個女朋友,她們大多數的後門我都開過,其實我不熱衷於此道,但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戴不了保險套,又碰到危險期時,總不能讓我吧?

不過說實話,那種突破門後暢行無阻的覺比我給女孩子開苞還要刺

小月就趴在我的身下,圓圓的股高高翹起,臉上的表情痛苦中帶著愉。我的莖已經深深地入到她的菊蕾裡,強烈的緊箍讓我差點就此歇業!

慢慢的把莖拔出一點,再輕輕的推進去。做後面和作前面不同,特別是女孩子的初次,太過急躁很容易讓女孩受傷,當然,強另算。

饒是如此,小月還是承受不住,手死死抓著我按住她豐的胳膊,猛搖著頭說道∶「石頭,慢點!先不要動!好痛!」

我把莖深深入到她的身體裡面,伏在她的身上,輕啄著她的粉背,並說∶「怎麼樣,老婆?很痛是嗎?要不我拔出來吧?」

小月搖搖頭,大口大口的著氣道∶「別動,讓我適應一會。你會捨得拔出來?壞東西!」

此時的偽裝被識破,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乾笑兩聲,伸手摸著她前的兩隻房,問道∶「老婆,現在是什麼覺?只是痛嗎?」

小月道∶「不是太痛,就是得很,老想便便。」

我假裝害怕的說道∶「老婆你一定要住啊,可千萬別在我兄弟頭上拉屎,否則它以後會生氣鬧罷工的!」

小月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罵道∶「壞東西,我難受得要死你還在這說笑!」

隨著小月身體的晃動,我停留在她身體裡的莖立即像通電一樣跳了幾下,我強忍住的衝動,對小月說∶「老婆,我想動一動。」

小月深了一口氣,道∶「你慢慢來,別太快了!」

我如奉聖旨,調整了一下姿勢,慢慢地在小月的菊蕾中起來。

誰說後面沒有水?隨著我的,小月原先的痛苦呻已經夾雜著舒的輕嘆,在菊蕾中的莖也覺到進出方便多了,雖然還是很緊,但比之剛才要把我命子咬斷的覺放鬆了許多。我能清楚察覺到小月的菊蕾中有了體的滋潤,但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小月的身體因為不適還是有本能的抗拒。

聽著小月低低的呻,我心裡無比暢快。想像著一牆之隔的另一間房間內還睡著一個讓人心跳的美女,不只道此時貓貓在做什麼?有沒有聽到這邊的烈戰況?我無意地掃了一下門口,如果貓貓此時進來看到這一幕,她多年的好友正在我的身下呻,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突然,我的身體僵直在那裡,透過門下的細,我看到客廳的燈是開著的!

貓貓在外面?她沒有睡著?是在偷聽還是起來上廁所?我當然不能起身去看看究竟,但這種被窺視的覺卻讓我刺無比。小月察覺到我的異狀,扭頭問我∶「老公,怎麼啦?」

我深一口氣,雙手在她的雙上使勁往後一拉,莖猛地鑽入小月的深處!小月只來得及唉唷一聲,就被我接下來的猛烈攻勢淹沒了任何聲音,我絲毫不理會小月的受,在一下重過一下的衝擊中出了自己的華。

懶懶的伏在小月身上,我已經沒有了力氣。小月也只剩大口息的餘力。過了一會,我吻了吻耳朵,輕輕的問道∶「老婆,舒服嗎?」

小月沒有出聲,我又趴上去想吻她的,嘴邊卻觸到一絲冰涼,眼淚?我大驚失,一把把小月翻身抱在懷裡,緊張道∶「老婆,你怎麼了?是我太用力了是嗎?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小月淚眼婆娑,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鼻翼動著,眼淚潸然而下∶「石頭,我終於給了你一個第一次了!你不會嫌棄我了吧?你以後不要再懷疑我了,好嗎?」

我心如絞痛!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死死的摟住她∶「寶貝,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是我昨天態度不好,我吃錯藥了發神經,對不起傷害到你!我沒有懷疑過你,真的,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

小月緊抱著我,在我懷裡低聲的哭泣,「老公,我你!好!」

兩人抱了一會,我看小月的情緒已經平息了,便把她抱起來走進廁所。客廳的燈已經滅了,貓貓房間裡也是黑著的,不知道她睡了沒有,偷聽我們做就算了,如果連後面的情話也聽去,那就糗大了。老衲縱橫江湖二十多年,但今晚對小月說的那些話卻還是頭一遭,這破處帖被這一頭丫頭偷了去,縱然叫我切腹自殺不足以遮其羞。

剛把小月放到廁所的地面上,就聽見唉唷一聲。看著小月捂著股一臉嬌嗔的瞪著我,我想笑卻不敢笑出來,小月強忍著疼痛,皺著眉頭蹲了下去,一股白的濁從她的菊蕾中滴落下來,唉,我可憐的孩子!小月抬頭白了我一眼,道∶「你怎麼這麼大膽啊,衣服都不跟我披一件,就這麼光著身子出來,讓貓貓看到怎麼辦?」

我嘿嘿一笑∶「剛才你又不說!」

小月道∶「我差點睡著,糊糊的就被你抱進來了!」

我說∶「放心吧,貓貓早睡了!」

不過貓貓真的睡了嗎?看來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摟著小月躺在上,看著她沉沉睡去的容顏,我嘆了口氣,跟小月在一起,我不知道以後的結局。以前的女孩子,當我厭煩的時候,我總能狠心對她說分手;而對於小月,我卻不敢對她太過絕情。原本以為只是一夜情的女孩現在卻在我的心裡留下深深的影子,我騙不了自己,我對她有情,而且,我投入的還很多。

其實我還是不瞭解自己,本來以為多年的經歷讓我已經百毒不侵,對情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我不會再身陷其中了。但是,面對小月,我似乎不能自己,這讓我有些恐懼。我又想起了那場夢,想起了那名我第一次為其無悔付出的女孩,當我興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把退伍行李往家裡一扔,又轉身搭上回程的火車,再見到她時,她的胳膊已經挽在別人的臂彎裡。

她穿著軍裝的樣子還是那麼人,笑容依然甜美,只是從口中說出的話語卻不再動聽∶「別傻了,石頭!你真的以為我們能走到一起?我還是喜你穿軍裝的樣子,現在看看你,跟老百姓有什麼區別?你能等?我等不了!早叫你不要復員,你不聽,現在我留隊了,你還能等我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你還真是天真啊!早叫你不用回來,你不聽,現在你看到也好,我是變心了,我承認,我還是喜穿軍裝的!」

望著那張讓我悉又倍陌生了臉,我心灰意冷。是什麼讓曾經的誓言變得腐朽不堪?是什麼讓原本真摯的情淪落成一場揪心的鬧劇?時間?還是距離?我在部隊後面村莊那冰冷的出租房裡打開了煤氣,想逃離這紛多變的世界,卻被房東無意中救醒。

從此我再也不相信所謂的情,那些風花雪月的東西只是閒人無聊時打發時間的工具。我頻繁的更換女友,但從不跟她們說過一句我你,我最需要的,只是她們人的身體。

但是現在,躺在我身邊的這名女孩,這個讓我認識不到一個月就上了的女孩,這個本最不該讓我沉溺的女孩子,卻深深觸動了我的防線,我似乎可以看到心中的堡壘在她漫不經心的侵入中逐漸層層倒塌,我到恐懼,同時又有些期待。我只能無助的觀望,看她用什麼樣的方式佔領,然後在瀟灑撤退,留下我一個人,捧著支離破碎的心,哭無淚。

有個朋友曾告訴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暫時放一邊,安安穩穩睡一覺,養足神明天再去想,或許你會找到答案。所以,我現在什麼也不想,閉上眼睛睡覺。

明天?明天是週一,是我跟禿頭老總攤牌的時候,他給我兩天的期限,要我對公司最近頻繁失竊的事件做出一個決定。決定是他下的,對每名保安罰款五百元。我不同意,偷東西的人我知道是誰,是老闆的親戚員工,我也反應過,但他沒理會,現在要拿保安背黑鍋,我當然不同意。我說給我兩天時間考慮,他同意了。

其實決定我早就想好了,這兩天我只是在代事情。我的決定就是辭職!只是小月不知道怎麼辦,把她一個人留在公司我實在不放心。在這種家族式的企業做行政工作真是難於上青天,到處都是老闆的親戚,個個牛烘烘,牽一髮動全身,你對誰都得陪笑臉。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儘快再找間廠,把小月和貓貓都帶過去。

想起貓貓,不知道她第一睌睡在這裡是什麼覺?聽了半夜的實況轉撥,是不是也像我一樣難以入眠?

senglin08 2024-08-18 23:31:29

第五章三人同居

離職手續辦理出奇的順利,接替我的是車間調度,老闆的侄子。我不知道那雙沾了油漆的雙手敲在電腦鍵盤上是什麼樣子,上個月他還要我幫他打文件。這個自稱本科系畢業,輸入法卻只會全拼,打一字要半小時的傢伙現在理所當然的坐在行政主管的位置上,那不倫不類的樣子讓我到既好氣又好笑,可是,現在這些關我什麼事?我才懶得理他!

保安部裡,眾兄弟個個義憤填膺。

猴子叫道:「老大,你這是何必!大不了老子不做了!」

我罵道:「放!你不做就能解決了嗎?他只是想找個替罪羊,我引咎辭職還說得過去,你不做了能說明什麼?工資照扣外,還給你加個失職辭退的帽子!」

猴子不甘的說:「那你也太委屈了!這他媽是陷害啊!」

我笑了一下,說:「現在就是這樣。老闆對自己的人很信任,我們這些外人怎麼看都像白拿他錢的!所以,你們以後小心點,遇到這種事,不管他管不管,都要上報,把責任推給他,讓他自己頭疼去,你裝老好人,他給你玩的!知道嗎?」

老王拍拍我的肩膀,道:「兄弟,準備去哪?」

我也拍了他一下,道:「不急,玩兩天先。就在本地找工作,不跑了。」

老王點點頭,道:「去哪別忘給哥幾個說一聲,缺人的話說一聲,哥幾個都過去。」

我點頭告辭。

甫打開家門,我幾乎以為走錯了房間。地板上一塵不染,傢俱也擦得乾乾淨淨。小月什麼都好,就是不會做家務,所以這應該都是貓貓擦的吧?輕輕關上門,下鞋子,乾脆連拖鞋也不穿,躡手躡腳的向房間走去。房門開著,一到門口,眼前的場景差點讓我的鼻血出來!

貓貓跪在地上,背對著房門,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使勁地擦著地板。看來她是起後就在擦地了,所以睡衣還沒換。昨天就覺她的股非常翹,現在她正翹高了對著我,我可以慢慢欣賞,形狀真的是非常完美,寬鬆的睡由於她現在的姿勢而貼緊在她的股上,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圓,雖然不是很大,卻從肢往上高高賁起,身體的弧線呈一個躺倒的S形。美中不足的是有穿內,大腿上出明顯的內痕跡,我想,肯定是那種卡通的吧。

由於她現在的姿勢,上衣的下襬垂到地上,從隙中我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在紅條紋睡衣的襯托下皮膚白的耀眼。我稍微低下身子,哇!終於看到了那對可房,可惜戴著白罩,要不是仔細看,我還真以為那就是她的部。不行了,要鼻血了!我下面的兄弟開始作怪,奮力從內裡向外掙扎著,不斷催促我走過去,下她的子,把它使勁進那銷魂的地方!

「啪!」

臉上一聲悶響,眼睛隨即一黑,一股臭味直衝上鼻孔。

我連忙扔掉臉上的抹布,貓貓已經到了我的面前,臉紅得跟刷過漆似的,擰著我的耳朵罵道:「臭石頭,你看什麼呢!」

完了,偷窺被發現!我不由惋惜的嚥了下口水,對貓貓說:「剛才看股,現在看咪咪。」

貓貓低頭一看,自己前的衣服開了兩個釦子,戴著罩的一對堅美物幾乎全都在我的面前。貓貓怪叫一聲,轉身衝向自己的房間,邊跑邊罵:「臭石頭,你是大氓!我要告訴小月!」

切,我是嚇大的嗎?諒她也沒那個膽子敢跟小月說,對付這種涉世末深的女孩子,我還是蠻有把握的。

吃午飯的時候,貓貓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對她說我辭職了,她也哦了一聲不敢回聲,當我說下午帶她出去玩的時候,她才一臉興奮的看著我:「真的?去哪裡玩?」

轉念一想,臉又慢慢變紅,道:「你這個大狼肯定不安好心,我才不相信你哩!」

我呵呵一笑,說:「反正吃完飯我要去超市買東西,跟不跟去,你自己決定。」

看著貓貓動作生疏的洗完碗,我頭有點大了。怎麼現在的女孩子都不做家務的?貓貓還好一點,會擦地板,小月什麼都不會,洗碗還給我摔碎過兩個,真的是怕了她們了!

我在門口穿鞋,貓貓站在一邊扭扭捏捏半天,我哭笑不得的說道:「趕緊換鞋啊,你還準備站那唱大戲啊!」

貓貓如獲大釋,眉開眼笑的跑來換鞋。唉,真是個孩子!

一路上,貓貓新奇的看看這裡、指指那裡,問東問西的把我給煩了,我說:「有什麼好看?都是工業區,到處是工地和廠房,人也見不幾個,都在上班呢。」

貓貓說:「我知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工廠呢。」

貓貓纖手一指,順著她的手勢,我看到了那個工廠,那就是A廠,小月以前的公司。我臉一沉,沒有說話。

貓貓沒有發覺我的異常,在我面前揹著雙手倒退著邊走邊說:「以後,我也要在這個公司上班!」

我正想說什麼,猛然間貓貓身後A廠的大門裡出來一輛小轎車!我來不及多想,幾個跨步上前,一把抱住貓貓的身體,身子一扭,閃到一旁,可惜腿沒跟上來,小轎車「嘎」的一聲在我背後煞住!

我看著搖下的車窗裡臉蒼白的男人,著涼氣對他說:「後退!後退!」

男人沒有猶豫,急忙打了個倒檔,我這才把腳慢慢的拿出來。貓貓在我的懷裡嚇得粉臉發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也在顫抖著,我抱住她,也不敢鬆手。

男人走過來,用夾著廣東話的口音問我:「年輕人,你做咩?」

我沒好氣的說:「大哥,你出廠門不亮燈不鳴笛,還問我做什麼啊?」

男人臉一紅,說道:「對不起,你沒事吧。」

我摟著貓貓動了一下腳,幸虧是小轎車,稍微再大點,老子以後就得拄柺杖了!

我對那男人擺擺手,道:「沒事!你忙去吧,只是了一下腳,我們自己也是不小心。」

我這人就是這樣,你對我客氣,我也尊重你,你敢跟我要橫,我比你還氓!

男人似乎不放心,問我:「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望了望這個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牌子我看不懂,不過肯定價值不菲,有錢人啊!幸虧遇到的是我,要是別人,早敲你竹槓了!

我看他一臉真誠,笑著說:「不用了,哪那麼嬌貴,只是了下腳沒什麼的,真的,你去忙吧!」

男人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向自己的轎車走去,過了一會又走回來,雙手遞給我一張名片,說:「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

我點頭接下,對著他慢慢開走的汽車揮了揮手。

貓貓還依偎在我的懷裡,我看她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鐵青了,但現在的模樣卻是楚楚可憐,大大的眼睛此時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時不時跳動幾下,雙手放在我的前,堅實的房緊貼著我的身體。

我傷痛未消,心又起,低頭在她嘴角吻了一下,道:「貓貓,你沒事吧?」

這次貓貓沒有罵我,臉也慢慢轉回紅潤,看著我的眼睛,說:「石頭,謝謝你!」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笑道:「怎麼謝?以身相許啊?」

貓貓一把推開我,罵道:「美得你!又想要氓!」

看我一臉痛苦的表情,連忙扶住我,關切的問:「石頭,你很痛嗎?要不要去醫院?」

我笑笑說:「沒事!估計骨頭沒大礙,只是有點腫而已!不過,你可要扶我走了。」

貓貓嘴巴一噘,紅著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說:「要不是看你為我受的傷,我才不理你哩。」

我最喜聽貓貓說話帶著的尾音,聽起來的覺像在跟你撒嬌。

我把胳膊搭在貓貓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向前走。貓貓攙扶著我,在我半抱半摟的情況下顯得頗為無奈,不過走著走著,便適應過來,還不時在坑窪的地方主動貼緊我,享受著我的懷抱。真想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永遠沒有盡頭啊!

貓貓的房應該沒有人摸過,的好像是做出來的,這是我在路途中找機會試探出來的。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覺到,但是從她臉上不時泛起的紅,我明白她肯定心裡知道我是在故意揩她的油,但既然她不點破、也不逃避,那我也樂得逍遙。

本來是讓她攙著我,走到後面是我在抱著她,我的左臂就放在她的上,偶爾會假裝滑落觸摸一下她的翹,那種軟中帶有彈的觸讓我不停的掩飾著自己重的呼。貓貓只有在我第一次碰到她的股時,含羞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後來只要我不過分,她也就任我為所為了。

這名讓我認識沒幾天的漂亮女孩,此刻就在我的懷抱中,我真的覺得老天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就在我想再一次「無意」滑落手臂時,貓貓突然歪頭問我:「石頭,那男人剛才給你什麼?」

我撇撇嘴:「一張名片!」

兜裡拿出那張名片,把貓貓的腦袋輕輕一扳,讓她靠近我一起看。

袁濤XX公司——總經理?

等到一回到家,貓貓就把我推倒在上!

不是吧?這麼快就要跟我……

貓貓出去了一會又回來了,看著我命令道:「鞋!」

我愣了一下,來真的?看看離小月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倒是夠用,但是心裡還是不踏實。昨天才第一次見面,今天就上,是不是太快了?可是人家主動,我這人就是心腸軟,不好拒絕,何況貓貓長的這麼銷魂,光看就過癮,現在有機會一親芳澤,傻子才不樂意!

不管了,先開心再說!不過剛回來一身臭汗,還是先洗洗吧?我問貓貓:「先洗一下好嗎?」

貓貓搖頭道:「不要洗,現在先別沾水!」

原來貓貓喜汗臭味?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把手往帶上一,嘩的一聲就把子褪了下來。

「呀!」

只聽一聲尖叫,貓貓捂著雙眼背過身去,嘴裡罵道:「臭石頭,大氓!我讓你鞋,你子幹什麼?」

我這才看清,她的手裡拿著一瓶紅花油。原來,她是想給我擦腳!我羞愧到直想跳樓。好在我也不是傻子,反應相當機靈,我說:「我怕你給我抹到子上,下來方便,再說,這不穿著短呢,又沒光著。」

貓貓頭也不回的大聲叫:「才不要!穿上!快點穿上!」

我無奈的穿上子,重新綁緊帶,然後把鞋子往地上一扔,說:「好了!」

貓貓這才轉過身來,把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來,氣鼓鼓的走到我面前。

我看她小臉紅得煞是可,故意逗她:「你剛才……沒看到什麼吧?要是看到了,我就吃大虧了!要是我這輩子沒人要了,你得負責!唉唷!」

貓貓紅著臉咬牙切齒的在我的傷腳上使勁的著,疼得我連聲大喊。

「讓你說!疼死你!」

貓貓把我的腳當面團肆意

我想把腳回來,剛一動彈就被貓貓發覺了,使勁把腳往懷裡一抱,說:「你別動!不開它不管用,要不明天就更腫了!」

貓貓側著身體,左胳膊夾著我的腿,右手在我的腳上使勁著。為了怕我回腳,身體靠在我的腿上,一側堅房緊緊在我的腿上,讓我充分體會到它的驚人彈。我裝成吃痛的樣子,不停的晃動著腿,其實是想更全方位的覺她房所帶來的惑快

可惜好景不長,一會兒貓貓就鬆開我的腿,站起身吩咐我:「這兩天哪都別去,就在家養著,等腳消腫了再出去。」

我沒說話,也扶著站起來。貓貓說:「不是跟你說不要動嗎?你又想去哪裡?」

我說:「大姐啊,我要做晚飯啊,難道你想讓我在上炒菜啊?」

貓貓道:「我來炒!」

「你?」

我瞪著眼睛看著貓貓。

貓貓晃著小腦袋說道:「不就是炒菜,有什麼難的?倒油放鹽就行了,簡單!再說家裡兩個女孩子,讓你一個大男人做這些,別人看見不好!」

我汗!只是怕被別人看到說閒話,難道你們就不能自己主動想掌握嗎?畢竟家務事是每個女人或者是子應盡的義務,男人你可以幫你做,當然,是幫,而不是包攬。

看著我還準備往外走,貓貓有些急了,道:「怎麼還不聽啊?我都說我來做了!」

我皺著眉頭對她說:「我要去啊,大姐!你也幫我做嗎?」

貓貓羞紅了臉,啐道:「去你的!自己去吧!」

轉身向外面走去。

我剛走了一步,哎唷一聲叫了出來。貓貓趕緊跑進來扶著我問道:「怎麼啦?很痛嗎?」

我表情異常痛苦的說道:「當然很痛!像斷掉一樣!」

貓貓臉有點發白的說:「那怎麼辦?」

我看著她關心的樣子,嚴肅的說道:「你扶我過去吧!到裡面我自己來。」

貓貓猶豫了半天,才說:「好吧。」

扶著我向廁所走去。

其實我是裝的,疼是有點疼,不過沒那麼嚴重,我就是想看貓貓害羞的樣子。泡妞是門技術,你得隨時瞭解對方的底線,從認識到上,利用你的技術不斷的攻破她的防線,讓她的底線一步一步為你放寬,直到心甘情願為你輕解羅衫。

貓貓把我攙到廁所門口,放開我,道:「你自己進去吧。」

我雙手扶著門,單腿跳到裡面,關上門。過了幾秒鐘就朝外面喊:「貓貓!」

貓貓正在廚房清洗剛買回來的菜,聽到我的叫喊後,走到門口問道:「什麼事?」

我打開門,把她嚇了一跳,見我衣服都還完整,問我:「這麼快就完了?」

我說:「我一條腿站不穩,你扶著我,我還沒呢!」

貓貓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噘著小嘴說道:「那你憋一會吧!等小月回來後,讓她幫你。」

我一臉焦急:「不行,我憋不住了!」

看著貓貓還在猶豫,我說:「你轉過身去用背靠著我,不看就行了。」

貓貓還在扭捏,我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拉進來,急道:「我快憋死了!」

貓貓的粉背靠在我的背上。我慢慢的拉下子的拉鍊,故意讓貓貓聽見,讓她自己想像,她背後的人正掏出一個對女人來說神秘而又惑的物件。貓貓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著,我故意把身子放矮,部在她的翹上用力的擠,而為了不至於被我倒,貓貓的雙手一直撐著牆壁。

當稀稀拉拉的聲傳到貓貓的耳朵裡時,我明顯覺她的身體一陣縮,我悄悄轉頭,看到貓貓把頭低到撐在牆壁上的雙臂中間,兩條白的胳膊湧起一排排密密的小點,雙手半握著拳頭,因為用力,貼著牆壁的部分變得發白,她很緊張!

我輕聲的對貓貓說:「貓貓,沒見過男孩子吧?」

貓貓已經到了的邊緣,聽到我的話聲,雙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這可害苦了我!我大叫起來:「你別動啊!我子上了!」

身子一滑,從貓貓的身體旁邊滑了出去,收勢不住,倒退兩步後倚在牆上,後腦「咚!」

一聲重重碰了一下。

真是玩火自焚,這下子是腳也疼,頭也痛,我靠在牆上一手抱頭一手捂腳,嘴裡哎呀的叫著。貓貓連忙扶著我的頭,關心的問我:「你怎麼啦?摔疼了嗎?啊!」

貓貓尖叫一聲捂住眼睛,我低頭一看,歹勢!拉鍊還開著,我的兄弟正垂頭喪氣的垂在腿間,腳上還有一灘深漬!

都到這了還能說什麼,我一把拽住正想往外跑的貓貓,一使勁把她拉進懷裡,雙手摟住她的頭,在她驚慌失措的一瞬間,吻上了她的紅

貓貓在我的懷裡烈的顫抖了幾下,口中「唔唔」的呻著。我輕嘗著她的雙,舌尖在她的貝齒上溫柔滑動著。這妮子看來真是個處女,連接吻都不會,牙齒緊緊的閉著,我費了好大勁才撬開她的牙關,舌頭迫不及待地擠進去,逮住她的香舌,把它進自己的嘴裡肆意玩

貓貓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要不是我抱著,她早就坐到了地上。雙手緊緊抓著我襯衫的下襬,扯得我脖子難受,心想:還是這老人頭的牌子貨好,夠結實,不然早被她扯爛了。

足僅是親吻,我用身子把貓貓緊緊抵在牆上,一邊吻她,一邊用左手慢慢的攀上她的頂峰。當我的手掌接觸到她拔的房那一剎那,貓貓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雙手使勁的抱住我,嘴裡也用力的親吻著我的,然後歪到一旁大口大口的氣。不是吧,我只是隔著衣服摸她,還這麼大的反應,她也太了吧!

房的形狀相當的圓。隔著衣服,我能覺到它傲人的彈力,頂端的蓓蕾在罩的遮擋下已經明顯突起,硬硬的兩個小點,有黃豆般大小。我重重的著它,用手指在蓓蕾的頂端划著圈,使得貓貓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發出難以抑制的呻

對待未經人事的女孩子,調情的手段相當要技巧,要讓她在第一次受到撫時享受既痛苦又快樂的覺,這樣子她才會永遠記得這段經歷。

我的莖已經處在起的狀態,硬硬的頂在貓貓的腿間,可惜她穿的是牛仔糙的質料把我的頭磨得生疼。我拉過貓貓的小手,慢慢的把它放在我的堅上面,貓貓的呼一下子變得更加急促,使勁想把手走,我哪會讓她如意,用力把她回我的下身,掰開她緊扣的手指,把莖放進她的手心。

貓貓的小手有些發燙,無奈的把我的莖抓住,那舒服的滋味讓我一陣快從尾椎直衝向大腦。我心急火燎得抓住她的帶,使勁扯了半天,沒解開!乾脆把手伸向她的雙腿中間,找到她的牛仔拉鍊,一把拉了開來!

我的右手快速的從拉鍊的開口鑽了進去。手指接觸貓貓內的剎那,在我懷中的身體突然打了個靈,貓貓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我,低頭跑了出去。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底下的莖依然堅,腦子卻癱瘓了:這是怎麼啦?還差一步就成功了,你晚點推我不行嗎?

晚飯還是我做的。貓貓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來,我有點擔心:她會不會為此不再理我了?

小月回家的時候,貓貓終於出來了。和小月手拉手的有說有笑,臉上看不出什麼不妥。我放下心來,這妮子,心裡能藏事!

看著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在那說話,我實在無聊,對貓貓說:「下午不是買了一瓶白酒嗎?放哪了?」

貓貓低著頭說:「我幫你去拿。」

小月在一旁說道:「你告訴他在哪,讓他自己拿就可以了,你還沒告訴我,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呢?」

貓貓站起來說:「我放的我知道。」

轉身進了廚房。

小月歪著頭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欺負貓貓了?」

我嚇得差點把筷子掉在地上!道:「哪有啊,我怎麼會欺負她?」

小月在我耳朵上擰著,說:「臭東西,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貓貓有事,她平時說話的樣子不是這樣,老是偷看你,你沒欺負她?」

我傻了!

所以說,不要懷疑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她縝密的讓你到吃驚。不過我就是那種被馬子堵在別的女人的被窩,還是辯解是借地方睡覺!所以無論她怎麼供,我是寧死不招!

貓貓把酒拿來遞給我,我對小月說:「老婆,幫我拿杯子。」

小月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說:「就在你身後的櫃子裡,你自己起來拿!」

貓貓站起來說:「我來拿!」

小月這次一把拉住她,說:「讓他自己去!別慣他,讓他養成老太爺的脾氣可不行!」

貓貓想說什麼,我制止住她,自己轉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杯子。

小月把酒幫我倒上,說:「不反對你喝白酒,知道你能喝,不過不能喝多,一次只能喝這麼多。」

我舉起杯子在眼前晃了晃,不的說道:「你也太狠了吧?這麼少,兩口就幹完了,還沒嚐出味來呢!」

小月杏眼一瞪,道:「夠了!喝那麼多幹什麼,等會吃不下飯!你看你現在瘦的,要多吃飯長!」

我怨言的放下杯子。說實話,我不喜被別人管制的覺,我不喜抑。

小月不理我,自顧自和貓貓講話。我喝著悶酒心情有點不,搞不明白,就那點事,囉哩囉唆兩天了還沒說完。

一頓悶飯吃完,我正想起身回房,小月笑咪咪的對我說:「老公,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身體不舒服。」

貓貓趕緊說:「我去洗。」

小月一把拉住她,看著我說:「不用,就讓石頭洗,我老公最勤快了!」

我喝完最後一口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啪」的一聲,把小月和貓貓同時嚇了一跳。

小月的臉白了一下,道:「不就洗個碗,用得著發那麼大脾氣嗎?我今天來月事,不能沾冷水。你做點事就那麼困難啊!」

我慢慢的站起身,漠然的看著她。小月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我低頭收拾著餐桌,拿起飯碗,向廚房走去。

小月這才發覺我的異狀,急步跟上來問道:「石頭,你的腿怎麼了?」

我不理她,繼續往前走。

小月急了,一把拉住我,「石頭,到底怎麼了?你怎麼會受傷?」

我哼了一聲,還是沒理她,這時候才看出來,晚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廚房,把碗盤放到水裡。

小月在後面一把抱住我,哭泣著說:「老公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要這樣子,不要不理我!」

我嘆了口氣,轉頭說:「沒事,一點小事生什麼氣?你閃開一點,水濺到你身上了。」

小月抓住我的手說:「我來洗,不讓你洗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我笑了,抹著她臉上的淚,說:「你月事來不能沾水,去外邊和貓貓玩。我洗就行了,腳受傷手又沒事,洗個碗不礙事的。」

一直在旁邊表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切的貓貓走過來,把我和小月往外一推,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洗就行了。回房間關門恩去吧!」

小月羞紅了臉,那梨花帶淚的模樣讓我看著心疼。小月在貓貓股上打了一巴掌,道:「死丫頭,說什麼啊?」

我對小月說:「老婆你到房間找紅花油,等會幫我擦藥。我幫貓貓把碗洗一下。」

小月乖巧的嗯了一聲,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我看著她進了房門,轉過身飛快的在貓貓的瞼上親了一下,貓貓嚇了一跳說:「你要死!」

我嘿嘿的笑著,漫不經心的轉著一個碗,其實就是想佔便宜,多摸兩下貓貓的小手。貓貓羞紅了臉,想躲開又怕發出聲響讓小月聽見,那種無奈的神情讓我心動不已。

貓貓閃躲著我的手,低聲罵道:「讓小月看到,你就知道錯了!」

我回頭看看房間,小月還在裡面翻箱倒櫃,我把碗放下,貓貓立即察覺我的不軌,防備的說道:「你要死了!小月在啊,你想讓她看見啊!趕快把碗洗完!」

我嘻皮笑臉的說:「那你得親我一下!」

貓貓紅著臉說:「想得美,讓小月看見,我怎麼有臉跟她解釋啊!」

這句話意思很明顯,她只是礙於顏面。

我把身子往旁邊一扭,利用廚房和客廳的隔離門遮住了外面的視線,對貓貓說:「這樣可以了,小月看不見的,快點!」

貓貓猶豫不決的看著我,又轉頭看了看我的房間,終於湊上身來,踮起腳尖在我的上啄了一下,白了我一眼道:「意了吧?壞……唔!」

我哪這麼容易足,一把抱住她想撤離的身體,狠狠地親吻在她的櫻上,足足有十秒鐘我才放開她。

貓貓捂著脯,睜著大大的眼睛氣吁吁的看著我,臉紅潤得像是滴血,樣子可極了!

「壞蛋,你真大膽!」

我賊笑著看著她,大膽是當然的,膽子不大,怎麼釣魚?其實在這裡本不能做什麼事情,頂多也是親親,但那種在女朋友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第六章騙局

終於把碗洗完,我和貓貓走出來,小月還在房間裡。我走進去,小月坐在前,背對著房門,我心裡一突,走到她跟前,挨著她坐下來問道:「怎麼啦,寶貝?幹什麼呢?」

小月回過身撲到我的懷裡,嚶嚶的哭起來。

我嚇了一跳,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我連忙哄她,說:「到底怎麼啦?為什麼哭啊?乖啊,寶貝,跟我說?」

小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我,說:「你說我今天發的是什麼神經?回家這麼久都沒看到你受傷,還叫你做這做那的,你做好飯等我回來吃,我還對你發脾氣,說你不幹活,你說我是不是混蛋啊!我這是怎麼啦?你肯定在心裡怪我了,在生我氣了,不要我了!」

我笑了,原來是為了這個!我親著她的小臉,輕輕在她背上拍打著,說:「你是我的寶貝啊,我怎麼會不要你啊,你不是來那個了嗎?心情當然不好了,沒什麼的,我沒放在心裡。」

小月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問我:「真的嗎?」

我鄭重的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小月又把我抱住,嗚嗚的說道:「老公,你真好!」

「壞了!」

我故作大驚的說道。

小月嚇了一跳,問道:「怎麼啦,老公?」

我爬在她耳朵上低聲說道:「你家來親戚,那我這幾天豈不是沒生意做?」

小月想了一會才明白我的話,羞紅了小臉一拳打在我肩膀上:「壞蛋!就知道想那個!」

我抱著她躺在上,一邊親著她,一邊說:「本來就是嘛,晚上抱著漂亮老婆不能動,我願意,我兄弟還不樂意呢!」

小月白了我一眼,說:「我早就想好了,這幾天我跟貓貓一起睡!」

我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這不自找麻煩嗎?

貓貓在外面敲門,小月整了整衣服走過去把門打開。

貓貓進來看著我的腳問道:「怎麼樣了?還那麼腫嗎?」

我把鞋子一,把腳放到上。

貓貓看了看,道:「還是腫,不過已經沒那麼嚴重了,還得擦藥!」

小月喜滋滋的拿著紅花油,喊道:「我來幫你擦!」

那模樣跟撿了個寶似的。

我把腳丫子往小月面前一放,道:「擦吧!」

小月在手心上倒了一點油,輕輕的按在我的腳上,溫柔的,問我:「舒服嗎?」

她的小手那麼柔軟,這樣的擦法不舒服才怪。

看著我斜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貓貓一把搶過紅花油,對小月道:「你這樣子擦有什麼用?瘀血都化不開!看我的。」

不是吧?我害怕的看著貓貓,見她往手裡倒點紅花油,一臉獰笑的拉住我的傷腳,一把就抓在腳上,我只來得及喊了一聲「救命」,淒厲的慘叫聲就充斥了整個樓層。

此時,小月問明白了我受傷的原因,爬起來在我是汗水的臉上親了一口,道:「老公好!」

我見貓貓終於放開了對我傷腳的蹂躪,連忙收回腳,著氣在上翻了一個滾,離她遠遠的,心裡卻想:「貓貓你也真會說,當時我抱著你,那段你怎麼給忽略了呢?」

一連幾天,我都是獨守空房,鬱悶的我真想衝到隔壁去睡。

到了第五天,我終於忍不住了,跑到貓貓的房間大叫:「給你們三個選擇:A小月回去跟我睡;B貓貓過去跟我睡;C三個人一起睡……」

話沒說完被她們兩個同時踹了出來,我拍著房門絕望的叫道:「還有D啊,你們不過去,我過來也可以啊!」

房門忽地一下打開了,一件黑的物體夾著呼嘯的風聲直襲我的面門,我臨危不,馬步一蹲,腦袋迅速往旁邊一閃,那物體擦著我的鼻尖飛過,隱約聞到一股汗臭味,是我剛才掉到她們房間裡的拖鞋,我飛也似的逃回到自己房間。

哼!你們以為關上門我就沒辦法了嗎?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拿出自己下午剛剛租的一部鬼片放進DVD,故意把電視聲音開大,果然,不到兩分鐘,她們就從房間跑出來了,一個個嘰嘰喳喳的搬著小凳子坐在我的旁邊。

哈哈,跟我鬥,你們還了點!就知道她們喜看鬼片,也聽鬼故事,我今天租了三部片,都是鬼片,一部比一部恐怖!哈哈,這次你們跑不了了吧,兩妮子在我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大氣不敢出。靠著我的身體愈來愈近,小月在中間,貓貓在她右邊,全都傾著身子一個靠一個,重量都在我身上,害得我必須得用一條腿在旁邊撐著,看來,做壞事真的要付出代價的。

好不容易陪著她們看完一部片,我居然有些困了!這不是在搞笑吧,我目的是為了什麼,現在還沒達到目標,我居然要睡著了!我甩甩頭,強打起神,無奈身子愈來愈軟,眼皮愈來愈親密,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身旁的小月連忙抓住我的衣服道:「石頭,你幹什麼去?」

我睡眼惺忪的看著她說:「這個時候能幹什麼?睡覺啊!」

小月緊緊抓著我的衣服道:「不行,你不能走,要陪我們把這個看完!」

我一看剩餘時間:一小時二十八分!看完我都睡著了。我說:「我真的撐不住了,我要睡了。」

我不理她們,轉身走進了房間。

朦朧中有人爬上了我的。我心裡一樂,死小月,還不是乖乖回來睡了?可惜我現在跟周公老大談的正,無暇顧及你,明晚再說了。

大亮的時候,我才醒來。翻身抱住小月,糊糊的摸上了她高房,幾天沒摸,這妮子的咪咪是愈發的拔。我乾脆把手伸進她的衣服,直接蓋在她的房上面,不錯,皮膚更滑了,頭更翹了,就是好像小了點。小咪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啊」的一聲尖叫把我徹底驚醒了。貓貓蜷縮在頭,雙手緊緊抱著前,驚恐的看著我。

我傻了的看著她,吶吶的問道:「貓貓,你怎麼在這裡?小月呢?」

貓貓瞪著眼睛說道:「小月去上班了啊,你摸什麼啊?昨晚我們不敢回去睡,就跑到你這來了,一晚上老老實實的,怎麼一醒了就摸的!」

我心想:這不廢話嗎?誰睡覺的時候不是老老實實的?小月去上班了,那剛才我摸的咪咪是……老天爺,你對我也真的是太好了吧!我欣喜若狂的跪在上,一邊親吻著剛才摸咪咪的手,一邊虔誠的叩拜著。

「通」的一聲,貓貓一腳把我踹下了

手機響了,是小月的:「老公你醒了嗎?貓貓呢?」

我說:「我剛醒啊,貓貓沒在她房間嗎?我不知道啊?」

小月哦了一聲,道:「老公,我想辭職,那個新主管跟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會做,全給我做,自己就知道上網玩。」

我笑了一下,早預料到了,如果那個廠不招新行政,遲早要完蛋。我對小月說:「那辭你就辭,不過得按程序來,別拍股走人,這樣不好,自己辛苦錢拿不到不說,還是一個壞習慣。」

小月在電話那頭說:「知道了!」

收了電話,貓貓在一旁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你撒謊跟喝涼水似的,一點都不打草稿!」

我老臉一紅,道:「那你想怎樣,給她說你還在這睡啊?」

貓貓紅了臉,白了我一眼,道:「管你說什麼!我要回去睡覺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一個餓虎撲羊爬到上,一把將她抱住,妮子,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想走還得問問我!

貓貓被我緊緊的在身下,瞪大眼睛看著我。估計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吧?伸出胳膊想推開我又推不動,只好假裝生氣的對我說:「你幹什麼?快起來啊,讓小月看見怎麼辦啊?」

我笑著說:「小月在上班,回不來的。我就親親你,這幾天可把我想死了!」

貓貓撇撇嘴,說:「你親小月去啊!你不天天在她臉上啃嗎?」

我心裡一樂,這妮子,吃醋了!說明她對我有好。我厚著臉皮說:「小月是小月,你是你,滋味不一樣的!」

貓貓白了我一眼,說:「男人都這麼花心嗎?」

我愣了,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說不是,我偏偏這樣,她肯定會對我的印象變差;說是吧,她還是個沒有經歷過戀的女孩子,這答案無疑對她以後的情生活造成影。聽小月說,貓貓的爸爸是大學校長,沒人敢拿自己的文憑開玩笑,所以,整間大學,貓貓隊是個異類,長得漂亮卻無人敢碰。

我乾笑兩聲道:「這也叫花心嗎?我只是追求美好的事物而已,我又沒說以後不小月了。」

貓貓在我肩膀上掐了一把說:「還說不花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我低頭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說:「我還沒吃你呢,好不好?」

貓貓看著我,很認真的說:「石頭,你喜我嗎?還是隻想得到我?」

我當然不會傻到跟她說只想跟她做。我看著她的眼睛,無比真誠的對她說:「貓貓,我喜你。」

貓貓慢慢抱住我的肩膀,幽幽的說道:「石頭,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喜過一個男孩子!在學校裡,有很多人向我表白過,可他們的目的不純,只是想利用我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你不同。其實在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被你引了,你身上有一股霸氣,讓別人不由自主的跟隨你。」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想起第一天見到貓貓的時候,什麼話也不說,拿起她的箱子就走,貓貓就就這樣跟我回了家,哈哈,要是換個壞人,貓貓說不定現在在哪裡吃苦受害呢。

貓貓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臉,繼續說:「石頭,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對不對,跟你在一起一天,就想看到你一天,卻又不想讓你太得意,處處針對你,我也不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石頭,你說,這是嗎?可是,你是小月的男朋友啊,小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我吻了吻貓貓的臉蛋,對她說:「貓貓,無所謂對得起誰對不起誰,難道為了對得起朋友就要對不起自己了嗎?再說,我和小月現在是在一起,但是以後呢?我自己都不敢保證,你難道能給我定論嗎?其實人啊,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說著,我猛地把貓貓晶瑩的耳垂含在了嘴裡。

貓貓無意識的重複著我剛才的話「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在我努力的親吻下,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嬌

看著在我身下紅著小臉緊閉著眼睛的貓貓,我由衷的說道:「貓貓,你好美!」

貓貓長長的睫眨動了兩下,並沒有睜開眼,櫻輕啟,細若遊絲的說道:「石頭,吻我!」

心大動,正想奉命行事,突然意識到,剛起牙還沒刷呢,總不能臭著嘴巴去親她吧?幸虧早有準備,我打開頭櫃的屜,拿出一盒木糖醇,放了一顆在嘴裡,使勁嚼了幾下,頭一低就吻在了貓貓的上。

貓貓的香舌被我緊緊的著,嘴、牙關被我一遍又一遍的舐著。她還不大會接吻,只是被動的由我來縱,我輕輕著她的耳垂,親吻著她的、臉和脖子,貓貓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呼漸漸急促,我放開她的耳垂,一邊親吻著她的嘴,一邊把手滑落到她的前。貓貓高聳的部劇烈起伏著,隔著單薄的衣服,我幾乎可以看見她逐漸立的頭。

我把手從她上衣下面伸進去,慢慢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膚真是細,甚至比小月的還要,畢竟,這是一個從未讓男人觸摸過的身體。

貓貓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我充的目光,攬住我脖子的雙手緊了緊,讓我完全趴在她的身上,一邊親吻著我的耳朵,一邊輕輕的對我說:「石頭,我想,我可能上你了!」

當貓貓說上我的時候,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這種不是我能負擔得起的,貓貓是個沒談過戀的女孩子,這種女孩,對情盲目、執著,甚至不計後果,特別是對她的第一個男人,近似於狂熱的戀,甩都甩不掉。我是一個子。永遠不想被一個女人絆住我追求生活的腳步。

我不會一直在一個地方,為了一個人停留太久,那樣的生活讓我覺得單調而抑。跟第一任女友分手後回來,我媽把我關在家裡三個月,哪都不讓我去,天天守著我,生怕我再出什麼意外。我憋得要死!我覺,我就像被養在魚缸裡的金魚,外面才是我的家,我看得到卻觸摸不到,而這個四面是牆的地方,只是一個囚我的樊籠。

不過眼前的形勢不是拒絕的時候,美當前,怎麼說也得享受一下,以後再找機會向她解釋吧。

終於可以毫無遮攔、仔仔細細地欣賞貓貓的房了!我猜的沒錯,就是32B,但是卻像個小山包,即使是躺在上也完全沒有歪向一邊的痕跡。形很好,渾圓而勻稱,的肌膚上隱約現出幾條青的血管,看得讓人血脈賁張,頭是淡粉,安靜的縮在峰巒的頂端,等待著我的喚醒。

我雙手從山峰的兩側蜿蜒而上,低下頭用舌尖輕輕的點了一下峰頂的蓓蕾,貓貓的身體輕顫了一下,緊閉著雙眼不敢看我。

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麼好的房,彈中有綿,綿中有彈,韌好到讓人不釋手,我不敢太大力,生怕自己的魯莽破壞了這對美的寶物。貓貓的頭在我不知疲倦的輕舐下已經慢慢立起來,而且有些膨,顏也變得鮮紅,拔的雙峰也變得更為堅實。

貓貓難耐的扭曲著身子,「石頭……好難受、好奇怪……不要親了……」

我不理她,用舌頭不停的在她的雙峰上面輪洗刷,把她那兩顆硬的蓓蕾咬啜得更為腫

貓貓雙手抓住我的肩膀,臉紅,致的鼻翼快速的起伏著。我去上衣,在她的身上,用皮膚覺她的溫暖,在她的臉上、上、脖頸、耳朵上不厭其煩的吻著。貓貓興奮的時候和小月不同,她不會大聲的叫出來,這可能是因為她還沒經歷過男人的緣故,只是輕輕的呼喚著我的名字:「石頭!石頭……」

這更像興奮劑,讓我迫不可待想要把她就地正法。但是我清楚她還是個處女,之過急可能會引發她的反,只是下面的莖卻早已不受控制的硬起來,隔著衣服在她的雙腿間尋找著最舒服的藏身之地。

我慢慢的往她身下移動,嘴掠過之處,白的肌膚上隨即生起細小的皮疙瘩,身體也伴隨著一陣陣的戰慄。貓貓太了!我在她拔的雙峰上肆意挑逗了一會,又慢慢下滑。她的肌膚很嬌,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痕,也幾乎看不到一顆痣,整個身體成一個大寫的「Y」字,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現在這樣完美的身體就半的躺在我的身下,令我不住的氣,再氣,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貓貓的肚臍很小,可的點綴在小腹的中間,裡面沒有一點汙垢。我用舌頭輕輕的舐著那裡,惹得她咯咯的笑起來,「別,石頭,好啊!」

我扳住她想要躲閃的身體,用手扒住了她牛仔的頂端。

「啊……」

貓貓輕了一聲,呼瞬間急促起來。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晚上睡覺還穿著牛仔!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她的帶解開,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腹,一邊悄悄下她的子。

給貓貓子是個細緻活。牛仔身不大,貓貓的股又翹得不成樣子,經過那裡的時候,任我求破喉嚨,小妮子就是不肯把股抬高一點,害得我先在一邊褪下一點,再去拉另一邊,這樣慢慢往下褪,耽誤了半個多小時!等把子終於從她的腳下褪出來,我已經出了一頭的汗水!這該死的牛仔,我拿到手裡大手一揮,立即扔得遠遠的。

貓貓紅著臉,用白的小手搗住自己的雙眼不敢看我。

我看著她的小內,有點呆滯。內也是白的,純白,不過跟她的肌膚相比,缺少一種光澤。內的上緣中間,繡著一個卡通圖案,我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麼,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居然是一個小小的奧特曼!什麼意思?找個近視眼的守在這裡打怪獸?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過無數女人的內,原以為見多識廣,像這種在內上繡奧特曼的還真的是頭一遭,真是哭笑不得啊!

不過,內裡面的美景才是我最嚮往的。單憑兩側的這對玉腿,就看得我連忙找紙巾擦鼻血。真白!真!筆直、修長。我一米七三,算是中等,小月卻一米六二,女孩子來說算是很合適的了,貓貓比小月還高一截,估計一米六五,跟我站遠一點,人家還以為一樣高。

貓貓的雙腿緊緊閉合著,中間沒有一點隙。我將右手從她的腳趾開始一路摸上去,滑的肌膚如錦緞般讓我不釋手,貓貓顫抖著,嘴裡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雙手時而放開,想要抓住什麼,時而又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或嘴巴,不讓自己看見,也不但讓自己出聲,可是她碰到的是我。

我一直對我的黃金右手到自豪。在這隻手的撫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放聲呼喊,就連小月都不例外。

貓貓明顯不是我的對手,我還沒摸到她的腿,她就已經大聲叫了出來:「石頭……不要!」

我停下來,爬到她的身上,親吻著她的雙,道:「寶貝,怎麼了?」

貓貓急促的息著,疲憊的吻了吻我的嘴,道:「石頭,就這樣吧,我受不了了,好難受啊!」

受不了,我才摸的啊?等會還要更讓你受不了!這話我沒敢說,貓貓沒有過男人,我不想讓她的第一次有任何不好的印象。

我親吻著她的耳垂,道:「那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現在不碰你了。」

貓貓白了我一眼:「臭石頭,我相信你才怪哩!」

那嬌媚的眼神和話語中無意的嬌嗔讓我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我整個趴到她的身上,下身的硬在她雙腿中間的隙奮力一頂,道:「那我現在就吃了你!」

貓貓嬌呼一聲,身體猛然顫抖了幾下,臉上浮現出極度惑與茫的神態,頂在她下體的莖隔著短都能覺到那裡瞬間的火熱與微微的潤。不會吧?我還沒進去呢,她先高了?

不能就這樣放過她,我好心好意讓她休息,她還不信任我,雖然我說的的確是假話,但你至少也配合一下。現在好了,被我頂了一下就高了,我還在火頭上呢!莖硬得像長矛,殺氣騰騰的在她的內上胡著,貓貓一把按住我的股,一想不妥,又抱住我的肩膀,搖頭對我說:「石頭,不要!我好痛!」

看著她緊皺著眉頭,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我停下了身子,我這是怎麼了?她還是個處女啊,我怎能這麼魯莽呢?我歉疚的親吻著她的嘴,右手輕輕的撫摸著她高房,說:「對不起寶貝,你太美了,太人了,我控制不住!」

貓貓嬌羞的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石頭,大狼!」

我心神一,深情的吻著她的雙,捕捉著她的香舌,右手悄悄的滑落,輕輕的按了一下她的小腹,手指在她的內上端一探,順勢鑽了進去!

貓貓突然深了一口氣,身體顫抖了一下,雙手下意識的死死抓住我伸進她內的右手。瞪大眼睛看著我說:「石頭,不要,不要這麼快,我還沒準備好……」

我看著她慌的眼神,嘆了口氣,也對,熱豆腐得慢慢吃。手卻不甘心的撫摸著她細軟的絨,貓貓的不是很多,纖細柔順的伏貼在她的小腹下面,再往下一點,就是那讓人無限神往的花園秘地了!

手機卻在此時不合適宜的響了起來!我惱怒的拿過電話,喊道:「誰啊?」

「老大,我是老王。唐勇來了,和他侄子,找小月的!」

我眉頭一皺,那兩人來找小月肯定沒好事,小月有危險!我在貓貓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寶貝,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回來給你買早餐。」

貓貓乖巧的嗯了一聲,也不多問,羞紅著臉把自己用巾被蓋起來,看著我穿衣服。

看著巾被下貓貓玲瓏有致的身體,我不在心裡罵道:「媽的,我不把你這兩個兔崽子廢了,我就不叫石頭!敢破壞我這天大的好事!」

狠狠地在貓貓的小嘴上親吻了一番,我才悻悻然的走出門。

公司的外面有一條小巷,本來是給後面的村民出入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封了,所以基本沒人進去那裡。我知道,小月就在裡面,我相信我的覺,果然,在巷口我看到了小月的身影。她的面前站著一名男孩,應該就是唐超,旁邊一個胖子正在悠閒的煙,正是上次我在超市門口遇到的那人——唐勇。

小月在哭,該死的雜碎,竟敢欺負我的女人!我正想衝過去,卻看到令我心神俱喪的一幕:小月竟依偎到那男孩的懷裡!

我慢慢的轉身,慢慢的後退,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原來,她是騙我的!當我黯然轉身的時候,我似乎看到唐勇衝我獰笑的嘴臉。

senglin08 2024-08-18 23:31:29

第七章分手

一切變化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名早上還綿的跟我說情話的女孩,現在卻依偎在別人的懷裡,她不是說我的嗎?為什麼?為什麼美麗的偽裝後面總是令人作嘔的醜態?為什麼信誓旦旦的諾言總被冰冷無情的現實擊碎?女人,我該相信你什麼?

一個人,在冷清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甚至沒有了靈魂。

已經黑了,我坐在光廣場的草坪上,落寞的像個傻子,面前放著一瓶二鍋頭,已經空了大半。腦子裡就像工地上的攪拌機,轟隆隆的響個不停,搞成一團糟。

我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的星斗,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石頭啊石頭!枉你自稱界無敵,終究還是逃不過被女人玩的宿命!你不是發誓不再了嗎?為什麼現在還心痛?你這個傻瓜!女人,你又一次得逞了!不過,我不會讓你隨意擺佈,你不是喜玩嗎?我就陪你好好玩一次!

踉踉艙艙的摸索著找到了家門,我舉起拳頭對著房門砸了幾下,房間裡立即傳來了忙的腳步聲。門開了,出兩張臉,我一時分不清哪個是小月,哪個是貓貓,乾脆誰都不理,從她們中間擠了進去。

「石頭,你幹什麼去了?怎麼喝這麼多酒?你知道我們等你等得都快急死了嗎?你怎麼了啊?」

「是啊,小月都急哭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現在都兩點了!你居然還跑去喝酒!」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在我身後叫不停,我聽都聽不進去,一頭闖進自己的房間,鞋子也不的倒在上。

這一覺睡得我筋疲力盡,一會口渴要水喝,一會又反胃吐得一塌糊塗。看來一個人喝悶酒就是容易醉,只不過區區一瓶二鍋頭就把我搞成這副德行,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昏昏沉沉的折騰了一夜,快天亮的時候終於安靜的睡了下來。

一覺起來,天已大亮,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晃晃悠悠的起來到客廳找水喝,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清脆的聲音驚醒了房間裡的貓貓。

她打開房門看到我,趕緊走過來說:「石頭,你昨晚為什麼喝酒?你知道小月整整守了你一夜嗎?你還真能折騰人!」

小月守了我一夜,哧!我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捧起水壺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

接連幾天,我對喝酒的原因隻字不提,她們要問,我立即拔腿回房,緊緊關上房門,誰也敲不開。平常卻和以前一樣,大家有說有笑,唯一的區別是:以前我說的多,現在是她們來逗我。

我重新進了一間廠,還是做自己的老本行,搞行政。

一個星期後,我把貓貓招進廠裡,做我的招聘文員,加上原來留下的一個接待員阿如,我有兩個文員,還缺一個管考勤的,一時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和小月還像以前一樣,表面上看來恩恩,實際上已經貌合神離。她能覺到我的變化,有時候想給我說些什麼,卻被我不耐煩的打斷,轉身離開了。我不喜看錶演,你說的天花墜,我看得一清二白,事實不用解釋,解釋即是掩飾。

只要她身體沒事,我們幾乎每晚都做。小月的身體依然嬌,我卻沒有了往的憐惜,每次大力的都幾乎讓她虛,紅腫的下體讓她第二天早晨上班走路都到疼痛,我見了心裡有些愧疚,晚上卻依然如此。看著小月在我的身下痛苦淚的樣子,我別過頭去,是你我的,想玩我就好好的跟你玩!

我還是尋找著與貓貓的機會,比以前放開了許多,幾乎是沒有顧忌,哪怕是小月在家,我也偷空與貓貓接近,逮個機會偷吻她一下,或者偷摸她一下,佔點小便宜。像上次那樣毫無顧忌的躺在一張上的機會卻沒有了,畢竟我們都上班了。我不著急,我預到貓貓註定是我的,她跑不了。

魚要慢慢吃才有滋味,一口下去,會卡刺的。

小月終於受不了我的連夜轟炸,躲到了貓貓的房間。我也無所謂,你過來,我就搞你,不來,我也樂得休息。只是每天早晨小月出來時那紅腫的眼睛,讓我既有些心軟,又充了鄙夷。怎麼?到朋友那裡去表演?獲取同情心?我也沒把你怎麼樣啊?不打不罵,做飯送上桌,睡覺陪上,你還想怎樣?

週末,去理髮店,貓貓說我頭髮長了。

老闆娘跟我很,四十多歲的樣子,勤快而麻利。見我來了,笑道:「石頭,你這頭可真貴啊,兩個月理一次。」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人大懶了,沒辦法。來吧,愈短愈好!」

雖然退伍這麼多年,我一直不喜留長髮。小月說我的髮質很好,又濃又密,要是留個髮型肯定帥得冒泡!我一直沒答應,我說現在已經夠帥的了,再帥就太多女孩子喜了,不行,太累!小月笑著罵我沒臉沒皮,還有自己誇自己的。我嘆了口氣,心裡,一陣憂傷,再也找不回跟小月從前的覺了!

一坐下,老闆娘就朝樓上喊道:「丫頭,來,給你大哥洗下頭!」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應聲,一名小姑娘從樓上跑了下來,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臉上一看就很稚,個頭卻不矮,跟小月差不多,模樣很俊俏,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蛋,笑起來時可的酒窩在兩腮上忽隱忽現。

「老闆,要洗頭嗎?」

我笑著打趣道:「是啊,難道你要我洗澡啊!」

小丫頭臉立即紅了,白了我一眼,道:「老闆真壞!」

我邊向洗漱臺走邊問老闆娘:「剛來的?」

老闆娘笑道:「我的一個小侄女。剛初中畢業,說什麼也不讀書,要出來做工,就到我這來了。」

老闆娘是四川人,這小丫頭一個人千里迢迢的跑來廣東,膽子還真大。

看得出,這丫頭也是個勤快的姑娘,纖細的手指在我的頭上輕柔的著,甚至連耳朵眼和耳後也洗了個乾乾淨淨。

我舒服的閉上眼,問道:「丫頭,來廣東想做什麼?」

這小妮子居然還嘆了口氣,惹得我一陣發笑。她說:「我什麼也不會做,去工廠應聘人家也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能做什麼了,只好天天在這裡幫姑姑。」

我睜開眼,丫頭在我的頭頂上方溫柔的按摩著,前的衣領因為彎的緣故低垂了下來。我躺著的身體在她下面二十公分處,透過她衣服的開口,我清楚的看到裡面雪白的肌膚,因為發育還不是很成,我竟然看到了她明顯不合身的罩下那一對小碗般大小的隆起,和頂端的細小櫻桃!

我嚥了一下口水,下身有了覺。連忙讓她趕快把頭衝一下,翻身坐了起來,再躺下去就出問題了,她還是個孩子啊!

丫頭在我的頭上包了一條巾,輕輕的把我扶起來,走到轉椅上坐下,雙手按在巾上輕輕地擦拭著我的頭髮。小臉因為剛彎太久的緣故,微微發紅,那模樣可極了!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轉頭問在門口織衣的老闆娘:「丫頭多大了?」

丫頭在後面笑著我:「姑姑別說,老闆你猜!」

這個鬼靈,用得著我猜嗎?她說進工廠人家不要,那肯定是不十六歲了,再看她的身體發育,即便是早也不超過十五歲!

於是我就說:「頂多十五!」

丫頭咋舌道:「老闆你真厲害!我去找工作,說十七歲都有人信,看身分證才餡,你一眼就看出來了!要得!」

小丫頭的四川普通話聽得我哈哈大笑,心想:「給你見工的那些人都是女的吧,能跟我這摧花老手比嗎?女孩子在我面前一站,我光看皮膚就知道是不是處女,別說年齡了!」

老闆娘走過來,一邊給我理著發,一邊對我說:「石老闆,不行在你廠裡面給丫頭找個事做吧。她年齡還小,應該多學點東西,整天待在理髮店沒什麼出路的!」

我說看看吧,我回去向廠裡彙報一聲先,我從不給任何人許諾這方面的事情,萬一自己辦不了,等於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丫頭一直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實話,對於這個剛見過面的小妮子,我是非常喜的,很活潑,做事也仔細,模樣也可,小美人胚子一個。

我隨口問了一聲:「丫頭,懂電腦嗎?」

她點了點頭,我問她一分鐘打多少個字?丫頭想了一會,答道:「五、六十個吧。」

還行,做文員基本的條件夠格了。

理完了發,我付了錢對老闆娘告辭。小丫頭也出來送我,我掏出隨身帶的圓珠筆,對丫頭說:「手伸出來。」

丫頭乖巧的伸出右手,攤開手掌放在我的面前。小手白無瑕,在光的照下幾乎透明,手指修長,四指併攏,可的靠在一起,好一雙美手!我把左手放在她的手下,輕輕一握,真滑!右手用圓珠筆在她的手心裡寫了一排數字,小丫頭咯咯的笑著:「好!」

我依依不捨的鬆開她的小手,對她說:「三天後打通電話給我,我回覆你。不過你要先個假身分證。」

回家的路上,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身為公司的行政幹部,卻慫恿一名還未進廠的人員做假證,這叫什麼?或許,我真的很喜那個可的小丫頭吧!我為自己找了藉口。

我在街上像個幽魂似的轉了一圈,什麼都沒買。自從上次發現小月對我的不忠之後,我總是在休息的時候在街上逛,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用自己的鑰匙打開門,小月和貓貓正坐在電視機旁看電視,不過看樣子誰都沒看進去,全在那發呆,看到我回來,兩人的臉上立即有了笑容。小月沒敢說話,自從我喝酒那天之後,她連跟我說話都是小心翼翼,我也問三聲答一句,理不理的;貓貓卻皺著眉頭說道:「石頭,你又回來這麼晚,小月都等急了!」

我笑了一下,道:「等我幹什麼?你們玩你們自己的,我去做飯。」

貓貓氣鼓鼓的說:「飯都做好了!放都放涼了!」

我很奇怪,笑道:「唉唷,你會做飯了?那我得嚐嚐!」

貓貓紅了一下臉,說:「不是我,我只是洗菜,是小月做的。」

咦?小月會炒菜了?小月含羞看了我一眼,走過來拉著我坐到飯桌旁。幫我倒上一杯酒,又在我的小碗裡夾了一些菜,一臉欣喜的看著我,「老公,你嚐嚐。」

我夾了一塊放在嘴裡,剛嚼了兩下,「噗」的一口吐了出來!道:「太鹹了!鹽都沒化開!」

小月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連忙拿起盛啤酒的杯子遞到我的手裡,說:「快漱漱口!吃點別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重新拿起了筷子。

「青菜炒得太老,嚼都嚼不動!蛋有一股糊味!湯裡沒放鹽,跟白開水差不多!……」

我每說一句,小月的臉就變一下,說到最後,小月已經蒼白著臉,大大的眼睛噙了淚水。可惜,這些假象已經騙不倒我了!我冷冷的看著她,說:「以後菜還是我來做吧,你等著吃就好了。」

小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貓貓忽然站起來,朝我罵道:「石頭,你太過分了!」

我很委屈,都是實話嘛。

小月拉住她的手道:「是我沒用,不關石頭的事!」

我向貓貓聳了聳肩膀,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不怪我說吧。貓貓哼了一聲,氣鼓鼓的坐回位子。

小月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我原以為她要回房,誰知竟捧了一個大盒子過來,說:「石頭,吃蛋糕吧,蛋糕不鹹。」

蛋糕?怎麼會有蛋糕?

貓貓看我一臉疑問的樣子,嘆道:「今天是小月的生,我們昨天就給你說過,你忘了?」

我愣住了,我不是忘了,我是本沒聽進去!

我心裡有點愧疚,握著小月的手說:「對不起!」

小月的眼淚又了下來,卻笑著對我說:「沒關係的,只是一個生,每年都有的,隨便吃個飯就可以了。可我沒用,沒做好!」

看著小月內疚的樣子,我心如刀割,連忙抓過她遞給我的一塊蛋糕,裝作怕掉在桌子上的樣子,轉身進嘴裡,眼淚順勢滴落在蛋糕上。小月,你這是何必!

這蛋糕,好苦!

這天晚上,小月沒有去貓貓的房間,我們在上徹夜的翻騰。小月不知疲倦的索取著,著眼淚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我的名字。我不知道隔壁的貓貓有沒有聽見,我也不去理會了,徹底的沉淪在靡的海中,不留餘力的在小月的口中、道、和門裡發著自己的望。每當我發完,我就讓她用嘴幫我再吹起來,然後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小月的身體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發出耀眼的白,渾身的汗水像是剛剛洗了個澡,一整晚都沒幹過。

快亮的時候,我終於筋疲力盡的在小月的道里擠出自己最後一點華,癱軟在她身上。

就在我快要沉沉睡去的時候,小月卻摸著我的臉,低聲的飲泣起來。我有點不耐煩,問她:「你哭什麼啊?」

小隻著淚,看著我說:「石頭,你還我嗎?」

我點燃了一煙,半天沒有出聲。我還她嗎?我想說不,可是內心深處被深深烙刻的影子卻無論如何都抹不去,但是她對我帶來的傷害更是令我難以平復!

我把煙狠狠的按在菸灰缸裡,對著空空的天花板說道:「!但我不會原諒!」

小月沒有問我不原諒什麼,以她的聰明,不可能這麼久沒發現自己的事情已經暴,不問正好,大家心知肚明,沒有了謊言被戳穿的尷尬。

早上去上班,小月已起出去了。以前都是我或者貓貓叫她,很少自己主動醒來,昨晚折騰到天亮,也就兩、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她居然自己能起來,真是罕見。

和貓貓一起去上班,公司並不遠,走路二十分鐘就到了,我們從第一天上班就沒坐過摩托車,正好可以在路上挑逗挑逗她。兩人都很享受這一段屬於我們二人的私有時間。

今天的貓貓有些奇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不逃避我不時的親吻和撫摸,卻沒有一點反應。

我看看左右沒人,在她臉上香了一口,問道:「怎麼啦,寶貝?」

貓貓低著頭,輕輕的問我:「石頭,你真的對小月……」

我沉下臉打斷她:「貓貓,別說!我不想大清早的還不愉快!」

貓貓看著我抿了抿嘴,道:「那我呢?你會不會一直對我好?」

我笑了,道:「你是我的寶貝,我當然會一直對你好了!」

說著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貓貓不再說話,任我拉著手向前走。

一整個上午上班,貓貓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真是火大!我不喜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無論你在家裡受了什麼委屈,來到公司也要給我把嘴角翹起來,認認真真的工作。不過想到貓貓也是個剛出校門的學生,要掌握情緒的控制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唯有暗地裡把她叫到一邊提醒她。貓貓終於埋頭做事,只是從她不時抬頭望牆上時鐘的動作,看出她很焦急的等待下班。

貓貓今天怎麼了?真的很奇怪。

一下班,貓貓就拉著我回家,而且破例打了一輛摩托車。我一路上問她到底急著回家幹什麼,她也不回答,從後面抱著我不吭聲。偏偏摩托車大哥是個脾氣,開個摩托車還不如我跑著快。

貓貓著急的催他,我也只好叫他開快點,誰知那位仁兄居然嘿嘿一笑,扭頭問我:「怎麼這次又要快的了?」

我歪頭一看,居然是上次接貓貓時搭乘的那位老大!我和這位老哥心會意領的哈哈大笑。

貓貓卻在後面大叫一聲:「別笑了!快開!」

我明顯看到那老兄打了個哆嗦,一加油門衝了出去,差點把我倆摔下來!

回到家一打開房門我就覺不對勁。哪裡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等我從裡裡外外都轉了一圈後才明白過來:小月走了!所有屬於她的物品都帶走了!甚至我們兩個照的大頭貼本來是貼在房門上的,也被她撕了下來!現在,整個房間已經沒有了她的任何痕跡,她真的走了!

貓貓傻傻的站在門口。我想,她一回來就已經知道了。

我瞪著通紅的眼睛,嘶聲問她:「小月呢?」

貓貓面無表情的說道:「走了。」

我說:「去哪了?」

貓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著急的喊道:「你不知道誰會知道?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你肯定知道她去了哪裡?」

貓貓抬起頭,看著我冷笑了一下,道:「問那麼多幹什麼?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我愣了。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可是為什麼沒有一點興奮的覺?就算是我想要的,也要讓我準備好啊?

桌子上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照顧好貓貓,老公。

是小月的筆跡,她走的時候還叫我老公!

轉過身,眼淚終於止不住的了下來!

我和小月的故事到此為止了。這是事實,我不想承認,卻無力改變!

我想起小月曾經充愧疚的眼神,絕望中帶有一點希冀的問我:「石頭,我不是處女,你還要我嗎?」

想起她依偎在我的懷裡,一臉殷切的看著我問:「老公,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都是堅定的回答她,可是現在,到底是我不要她了,還是她不要我了?

我慢慢的轉過身,輕輕的拉起貓貓的手,說:「貓貓,小月去了哪裡?你能告訴我嗎?」

貓貓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簌簌而下,她搖搖頭道:「石頭,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夜晚的樓頂很涼,颼颼的冷風從我赤的上身吹過。已是十月了,廣東的黑夜變得冰冷無情。我坐在圍牆的欄杆上,呆呆的看著這個城市,想像著在那萬家燈火的背後,有多少人會在暗地裡憂傷。

貓貓拿著一件外套走到我身邊,為我輕輕的披上,把我從欄杆上扶下來,牽起我的手道:「石頭,回家吧!」

家?對了,我還有個家,雖然那裡沒有了我最想見的人,卻多了一份我所期盼的溫暖。

我乖乖的跟著貓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戀戀不捨的轉回頭,看了看遠處的星空。小月曾經站在這個地方,一隻胳膊攙著我,一手指著前方,「看!明天,太就會在那個地方升起!」

第八章酒後的衝動

光透過窗戶直我的眼睛時,我醒了,頭疼得要命!我已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喝醉了。每天的工作如山,得我不過氣來,要不是貓貓和丫頭,我早撂挑子不幹了,當然還有阿如,這女孩子雖然只是接待,工作起來卻是麻利有效率,是個不可多得的助手。

貓貓在外面敲門。很奇怪,沒有了別人的妨礙,我和貓貓竟然生疏起來。自從一個月前小月不辭而別之後,我和貓貓依舊睡在各自的房間,雖然有時候也難免親親摸摸,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她的身子,我在等什麼?

打開門,貓貓一臉心疼的站在門口看著我:「頭還疼嗎?不讓你喝偏喝那麼多!快點洗洗,等會阿如和小丫頭要過來!」

昨天拗不過丫頭,答應她和阿如來家裡吃飯,說要給貓貓過一個難忘的生

想起生,我心頭一沉,上個月的今天,也是小月的生,同樣也是我和小月的最後一天。

我在貓貓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生快樂!」

貓貓眼睛一紅,對我說道:「我只給你說過一次,你居然還記得。」

我把她擁入懷裡,吻著她的髮絲說道:「怎麼會記不得,你可是我的寶貝啊!」

貓貓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有人在外面敲門。

阿如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對著開門的貓貓叫道:「生快樂!」

貓貓謝著讓她進來,又在阿如身後朝樓道四下張望了一下,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那個小丫頭呢?」

就在她轉身回頭的時候,丫頭從樓梯口一下子跳出來,朝貓貓叫道:「我在這裡!」

貓貓嚇了一跳,一面拍著口,一面追打著丫頭罵道:「死丫頭嚇死我了!」

小丫頭像泥鰍一樣滑了進來,躲在我的身後大笑。

我轉過身捏著她的小臉蛋,道:「丫頭,不許嚇唬姐姐。」

丫頭使勁掙我的魔爪,著臉叫道:「哥,你的手好重啊!我嚇唬姐姐你心疼了?」

我倒沒什麼,貓貓的小臉卻羞紅了,又跑過來追著丫頭,道:「你胡說什麼,關他什麼事!」

我搖搖頭,和阿如相互苦笑了一下,看著這兩個瘋瘋癲癲的小妮子,心中卻有一絲甜

讓她們三個女孩子在一起瘋,我抓緊時間洗漱,然後披一件衣服準備出門。

貓貓坐在電視旁扭頭問我:「石頭,你要去哪裡?」

我對她說:「買菜啊,今天讓你好好大吃一頓!」

貓貓扭著身子吵著也要去,我當然不同意,壽星都跑了,人家客人怎麼辦?

關上門,正準備下樓時,丫頭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

我笑著問她,「你不在家看電視,跑出來幹什麼?」

丫頭翹著可的小鼻子,道:「就要跟著你!我跟貓貓姐說過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和丫頭一起走在大街上,怎麼看怎麼像帶著小女兒出來馬路。小丫頭力旺盛得很,我當兵出來的,小步伐快步數已成了習慣,無論小月和貓貓跟我走在一起都得讓我著步子走,而這丫頭居然比我還快!不時的衝到我前面,還得我快走幾步追趕她。

實在讓我不累到行了,我乾脆放慢了腳步,任她去跑。小丫頭不樂意了,等我走近,一把拉過我的手,牽著我走。

丫頭的手還是那麼柔軟,我反手把她的小手抓在掌心,丫頭頓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不過這樣一來她也走不快了,只好順著我的步伐。

「哥,什麼時候吃你的喜糖?」

丫頭扭頭問我。

我一時沒搞懂,道:「什麼喜糖?」

丫頭笑了一下,眨著大眼睛說:「就是你和貓貓姐的啊,笨!」

我淡淡一笑,道:「別說,我跟貓貓沒什麼。」

丫頭撇撇嘴,說:「騙哪個吆!你敢說你不喜貓貓姐?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貓貓姐可喜你了!」

我皺著眉頭道:「小丫頭懂什麼啊?你怎麼知道貓貓喜我啊?」

丫頭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還小啊!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的!我看得出來貓貓姐可喜你了!」

真是頭大!我用手輕輕擰著丫頭的小臉,道:「不許你說,你才多大啊!小丫頭?你看哥哥這個樣子,哪個女孩子會喜啊!」

小丫頭閉著小嘴,把腮幫子鼓得大大的,讓我的手捏不住,樣子可極了!然後拉著我的手道:「誰講沒女娃喜,我就喜哥哥!沒人要我要!」

話一說完,自己的臉倒先紅起來了。

我有點尷尬,嘆了口氣說道:「丫頭,我是你的哥哥,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我不是個好人!」

丫頭吐了吐舌頭,假裝驚恐的望著我:「你是殺人犯?還是偷盜犯?」

我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也打趣道:「我是強犯!」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丫頭一個小孩子我跟她說這個做什麼!

果然,小丫頭的臉一下變得通紅,白了我一眼,道:「你真不是個好人!」

我搔了搔頭皮,我這只是一時失嘴。兩人一時無話,丫頭的小手被我攥在掌心,柔弱無骨。我們走的是近路,沿河小路,兩側有大樹遮蔭,就是行人少。

小丫頭走了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哥,你有沒有和貓貓姐打過啵?」

我差點被樹絆倒,歪頭問丫頭:「丫頭,你才多大?你懂什麼啊?別講話!」

小丫頭嘴巴一噘,道:「我什麼都知道!你說嘛,有沒有?告訴我好嗎?」

我一個頭兩個大,耐不住她一再哀求,只好點頭。

小丫頭居然嚥了一下口水,又扭頭問我:「那滋味什麼樣?好吃嗎?」

我徹底被她打敗了!這個丫頭,小小年紀,一腦子怪想法!我沒好氣的說:「你以為是啃豬頭啊,是吃的嗎?」

「嗷!」

小丫頭小手指著我的臉,一臉詭異的笑道:「我要回去告訴貓貓姐,你罵她是豬頭!」

我服了你!我惹不起,不行閃嗎?趕緊走快兩步,一身冷汗的把她落在後面。

小丫頭不屈不撓的追上來,道:「我嚇你的,我不會告訴她的!」

鬼才管你告不告密,我只想耳清淨。小丫頭也悻悻的閉了嘴,自覺的把小手進我的掌心,氣鼓鼓的被我拉著向前走。我心裡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小丫頭,做起工來利落而乾淨,怎麼腦子裡卻有這麼多怪想法?再早也不能跟男孩子討論這個啊?難道這一個月,我退化得不那麼狼了?」

「我那天在廠門口看見阿如姐跟他老公親嘴了!」

小丫頭沒頭枝腦的在我後面說了一句。

「什麼?」

我歪頭看著她:「你怎麼看見的?」

一看我來了興致,丫頭立馬高興起來,邀功似的對我講道:「那天加夜班的時候,我去上班看到阿如姐的老公送她去公司,在廠門口的小路上親她,阿如姐哼哼唧唧得好痛苦!我都不敢看,就跑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小丫頭,那哪是痛苦,那是快活!不過告訴她她也不懂。

阿如聽說是剛結的婚,還不半年,小倆口正是恩的時候。她老公聽說是保安,經常上夜班。估計那晚上正好碰到她老公歇班,不料她又去加班,兩人晚上恩不成了,只好藉送她上班的機會親親嘴,聊以藉,不料卻被這小丫頭撞了個正著。想像著阿如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身材豐,青火熱的樣子,不知道在身子底下會是什麼樣的覺?

其實我之前對阿如並沒有多少非分之想。說實話,我剛進廠的時候阿如並不看好我,認為我只不過是這間公司輪更換行政的慣例中的一名過客而已;但當我在上任後三天內就拿出一套對本廠施之可行的制度方案,並全力監督實施的時候,才對我有點刮目相看,加上這段時間內廠裡情況明顯改善,特別是保安隊那幫人唯我是命,這才放下心來誠心助我。

我的一貫觀點就是這樣,做好一個公司的行政,首先第一點要抓住保安的心。那是公司的大門,是公司的鎖頭,他們穩定,公司內部才好管理;但往往很多領導意識不到這點,認為保安不過是看大門的,廉價勞工,受不了了就炒掉,再重新換血,殊不知這樣做的弊端就是保安對公司的不信任,沒有歸屬,對安全事件麻痺大意,甚至出現監守自盜的情況。

我想:阿如如此改變,也是受了老公是保安的影響吧。想像著那天她跟老公在小路甜甜的接吻,我不由自主的口水。

小丫頭見我一直不吭聲,扭頭說了一句話,讓我差點坐到地上!

「哥,親嘴真的很好玩嗎?」

我瞪著眼看著她,小丫頭不知道想什麼,臉紅紅的,一臉嚮往的樣子,又說出一句讓我飯的話語:「哥,你、你親親我吧!我想嚐嚐是什麼味道,你親親我吧!」

看著丫頭一臉期盼的神態,我嘴巴張得大大,像在裡面了顆鹹鴨蛋,愕然無語。

丫頭乾脆雙手拉著我的胳膊,不停的搖晃:「好嘛,哥哥,就一下行嗎?親一下就可以了,好不好?」

說實話,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如此主動的女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得虧老衲定力好,不然還真被她惑了!我板著臉,惡狠狠的對她說:「丫頭,你不要玩了,跟個小孩子似的!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誰知她並不買我的帳,撇撇嘴巴道:「小氣鬼,讓你親一下人家還這麼多話!不親拉倒!」

突然對著我的身後叫道:「貓貓姐!」

我心裡一跳,幸虧剛才我把持住,否則被貓貓看到我對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動手動腳,那我一世英明可毀在她手裡了!轉頭一看,哪裡有貓貓的影子?小丫頭,又耍我!我一回頭,剛要說話,一張溫暖的小嘴貼了上來!

老衲居然被人偷吻了!我摸著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丫頭。

小丫頭雖然臉有點紅,卻是一副計得逞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子啊,我還以為很好吃呢,不過如此,沒什麼覺!」

我大怒!我的格言是: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絕不能侮辱我的技術!看來我有必要給小妮子上一堂吻課。我飛速的掃視左右一眼,沒人,好機會!一把拉過丫頭,左手攬住她的脖子,右手托住她的小臉,頭一低,大嘴就蓋上了她的櫻

小妮子嚶嚀一聲,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便癱軟在我的懷裡。我的舌尖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她的丁香小舌進嘴裡,肆意玩,小丫頭緊抓著我的背,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己的初吻。

看著她一臉陶醉的可模樣,我底下的兄弟開始蠢蠢動。這可不行!雖然在小路上沒有多少人,但畢竟是大白天,我再無也不能這時候把她就地法辦,況且,她還是未成年的少女!

我鬆開小丫頭,意猶未盡的抹了一把嘴巴,斜眼看著她,丫頭有點站不穩,扶著旁邊的小樹,右手撫著自己的口,大口大口的著氣。那不勝嬌羞的模樣惹得我差點又把她摟進懷裡蹂躪一番。

故作瀟灑的甩了甩頭,對丫頭說:「走吧,小丫頭,足了吧?」

丫頭沒有說話,雙手上我的胳膊,乖乖的跟著我繼續向前走。吻過之後居然還有後遺症!這是我未曾預料到的。

從市場到家門口,小丫頭的手就沒鬆開過我的胳膊。要不是我怕被貓貓看到,強行離魔爪,估計一整天都被她抓在身旁,這讓我心生警覺,這妮子還是少惹為妙,沾上了不好身。

中午居然不用我做飯。阿如會炒菜不出我的意料,畢竟是結了婚的女人;小丫頭居然也燒得一手好菜,特別是那個土豆絲,炒得脆適當、香辣可口。土豆絲對我來說是最難掌握的,炒過頭就綿了,給沒牙的老先生、老太太吃正好;但火候不到又是不,吃起來嘴澱粉味,生得牙都澀,所以,我對小丫頭的這道菜讚不絕口,都可以做我師傅了。

阿如是我們四人裡面最胖的,特別怕熱,剛忙活一會就出了一身汗,乾脆把外面的遮長袖了下來,就穿裡面的吊帶小背心,畢竟已為人婦,作風就是潑辣啊。可惜把我害慘了,那兩隻活蹦跳的大白兔不住的在我眼前晃悠,看得我眼睛一陣陣發紅,鼻孔裡總有熱湧動。大姐,自從小月走後,我許久不食滋味了,別這樣摧殘我好嗎?

我拉著貓貓進了房,心想:再在外面待一會,估計得用衛生紙鼻孔了。貓貓坐在邊,緊挨著我,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問我:「石頭,今天是我生曰,你送什麼給我?」

我心裡算計著時間,嘴上卻說:「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貓貓羞紅了臉,啐道:「誰稀罕!一塊臭石頭!」

我在她角吻了一下,說:「還是茅屎坑裡的那種,又臭又硬,你要不要?」

貓貓皺著眉頭打了我一下,罵道:「你好惡心!」

這還叫噁心?還有更噁心的呢!我正想對她採取點實際行動,門口有敲門聲。來了!我連忙催促貓貓,「有人來了,去開門!」

貓貓聽話的起身出去。幾分鐘後,客廳裡傳來丫頭和阿如的呼聲,「好漂亮的花啊!」

「十一支玫瑰!看來老大對貓貓是一心一意的了!」

我倚在門口,得意洋洋地看著貓貓,原以為她會動的撲到我的懷裡,誰知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我說:「石頭,謝謝!」

轉身把花在了花瓶裡,進了廚房。

我有些尷尬,心裡也有點氣。貓貓花我是知道的,每次和她逛街路過花店時她總是駐足不前,那看著門口那些花兒的貪婪眼神,讓我不得不時刻提防她似乎要把它們全部吃進嘴裡的衝動。

我搞不清楚那些東西有什麼好喜的,不能吃不能用,擺兩天就扔進垃圾桶了,有買花的錢我寧可給她多買幾件衣服!要不是今天是她的生,我才不會用每朵十五塊的價錢買這一堆沒用的東西,還了個人家不領情!

貓貓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後面的丫頭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問我:「哥,剛才出去沒有見你去花店啊,什麼時候訂的花?」

我沒好氣的坐在椅子上說道:「前天就訂好了!」

阿如笑道:「原來你還記得,剛才貓貓還怪我,你忘記她生了,連禮物都沒準備給她。」

貓貓臉紅了一下,白了一眼,說:「我哪裡說過這種話,阿如你別說!」

說著跑進了廚房不肯出來了。

阿如走到我面前,趴下上身,緊盯著我看,我被她看得渾身發,向後仰著身子,問道:「看什麼看?沒你老公帥!」

阿如一臉狡詐的笑著,低聲問我:「很鬱悶是不是?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頓時有種被人看到打手似的羞慚,梗著脖子硬道:「說什麼啊?有什麼好鬱悶的?我開心得很!」

阿如撇撇嘴,道:「看你額頭上那衰字,把臉都蓋住了!你啊,不懂女孩子,好心辦壞事!」

這我倒要請教請教了!貓貓和丫頭在廚房裡不知道說什麼,嘰嘰喳喳的笑個不停,我很嚴肅的看著阿如,她還是彎著,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問她:「我哪個地方是好心辦壞事?」

阿如一副大師姿態,眯著大眼睛道:「你的心思貓貓明白。送玫瑰花代表什麼她還不知道嗎?可是,錯就錯在,這花不是你親手送的!哪怕明知道花是用錢買回來,女孩子也喜男朋友親手送給她,方式不同,所代表的目的也不同!你讓人家送花的來給,這算什麼,敷衍嗎?」

我無言。我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怪不得貓貓看不出多高興,原來送花還這麼多講究,真麻煩!

阿如白了我一眼,道:「老大,工作這方面,我服你的幹勁;但對待女孩子嘛,你還是個處男!」

我汗!我女朋友怎麼說也換了十幾任了吧,居然被評價得一文不值!說什麼也不能這麼丟面子!

我一把拉住她剛想站直的肩膀,低聲對她說:「我就是個處男!你繼續說,我還沒看夠呢!」

阿如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彎的緣故,前的光被我一覽無遺,那碩大的房像兩座小山堆在我的面前,可惜有戴罩,看不到山峰的頂端,饒是如此,阿如的臉也羞了個通紅,立刻站起身,看了看廚房,轉頭罵我:「石頭,貓貓說你我還不相信,現在終於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我大呼冤枉。是你自己出來給我看的好不好?我總不能拿手搗住眼睛吧!不過說實在的,阿如真有本錢,不知道是不是老公經常使用的緣故,那房光目測就有36B,吊帶背心被撐起好高,看得我直想咳嗽,不知道那兩個巨物抓在手裡是什麼覺,真是嚮往啊!

阿如看我一直眯眯的盯著她的脯看,臉更紅,突然伸手在我的襠使勁一抓,正抓在我剛想抬頭的兄弟上面,疼得我差一點就叫了出來!她卻施施然偷笑著跑開了!

還有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嗎?怎麼說我也是她的頂頭上司,居然出此招!結過婚的女人就是豪放,男人這地方,是你想抓就能抓的嗎?

貓貓在廚房裡憋了老半天,終於肯出來了。一出隔離門,猛地尖叫一聲,捂著嘴巴傻傻的看著我。

我右手拿著一朵鮮紅的玫瑰,單膝跪地,表情無比隆重,「貓貓,生曰快樂!」

阿如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搖頭說道:「笨石頭,虧你想得出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

貓貓通紅著小臉,連忙叫我:「你先起來,你這是幹什麼!先起來嘛!」

我這人就這個優點,執著!我大搖其頭,道:「你不接受我的花朵,我就不起來!」

阿如笑道:「老大,你是要貓貓接受你的花朵呢?還是接受你的求婚?」

求婚?看著我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阿如笑咪咪的說:「老大,不要告訴我,你連跪地送花是求婚的意思都不知道!」

我靠,你怎麼不早說?這下玩大了!

貓貓終於耐不住我的執著,確切的說是不忍心看我再耍寶,含羞接過了那朵玫瑰。我傻傻的站起身,腦筋卻還一時半刻轉不過來:求婚,不是送戒指的嗎?什麼時候改送花了?那貓貓接過去,是代表接受我了?還是隻是想讓我起來?

我頭疼得抓了一把頭髮,一轉身,卻發現丫頭那哀怨的眼神,她的眼角,分明有一滴晶瑩的淚珠。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小丫頭不知道哪筋斷了,一直慫恿著阿如和貓貓跟我拼酒。這不是自己找死嘛!就憑這幾個小妮子,老衲還沒放在眼裡。

看著三個美女巧笑倩兮,醉眼蒙朧樣子,我真的是口水都要出來了!幾個人隨便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拿出蛋糕。本來是要留到晚上吃,可阿如說要回去陪老公,所以只好現在解決。貓貓因為喝酒的緣故,小臉紅紅的,煞是可,雙手抱在前,閉上眼睛開始許願,看著她長長的睫不停眨動的樣子,我真想抱著她親上一口。貓貓似有覺,睜開眼睛嬌羞的白了我一眼,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小丫頭拍著手笑道:「可以吃蛋糕了吧?」

還沒等大家說話,已一把抓過蛋糕上的一顆櫻桃進嘴巴,搖頭晃腦的笑道:「真好吃!我最喜吃櫻桃!」

眯眯的說:「我也喜吃櫻桃!」

貓貓使勁在我腳上跺了一下,拿起一塊蛋糕進我的嘴裡,「吃蛋糕吧你!」

油一下子抹到我的臉上。

怎麼?開戰了?看著我嘿嘿冷笑著望著她,貓貓邊後退邊笑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來!」

才不管你呢!我抓過一把油,左手拉住貓貓,右手直接就蓋在她的臉上!想不到阿如和丫頭兩妮子跟貓貓同心,一看姐妹受制,立即上來解救,在我左右兩邊臉上塗油。

世界大戰開始了!飛,蛋糕狂飆!臉上地方太小,凡是身體在衣服外面的地方無一倖免,這可把我樂壞了!我藉著機會不停的在美女身上揩油。貓貓的咪咪雖然復我見識過,但一直沒有好好的享受,兩人已經好久沒有親熱了,現在我都蠢蠢動,少女的房就是堅,百摸不厭!

少婦的也不錯嘛,雖然彈沒有未婚少女的好,但是夠大、夠軟,摸起來手軟,隔著罩甚至還能摸到起的頭,很大,像顆花生米而且比貓貓的小黃豆要大得多,這看來已經有點反應了,有過經驗的女人就是食髓知味,這麼容易就動情了。

這個咪咪就有點小了,可是非常的翹,和上次摸貓貓咪咪的覺一樣,中有個硬硬的塊,隨著我的房中滑動著,這是處女的標誌啊!真

等會!這小咪咪是?丫頭!我愣了一會,三個妮子就逮住機會反攻,我身上瞬間就被蛋糕塗了,居然還有人趁抓了我下面的兄弟一把,這是誰啊?怎麼又抓這裡了,不是說過男人這裡不能抓的嗎!

筋疲力盡的躺在地板上。貓貓在我的右手邊,丫頭在左手邊,阿如在丫頭的左邊,反正房門是關著的,外人看不見,百無忌。四個人連身上的汙漬都沒清理,乾脆就在地板上睡著了。

小丫頭真是沒事找事,給大家灌這麼多的酒,現在倒好,自己睡得像個醉貓,一條小玉腿在我的左腿上。我把她的腿拿開,糊糊的起身去廁所放水,回來往地上一躺,接著睡。

左邊是丫頭,右邊是貓貓。我下意識的提醒自己,往右翻了個身,腿在貓貓身上,左手蓋住了她的房。

貓貓的房好一陣子沒摸了,現在覺大了許多。我無意識的動了幾下,覺不,就乾脆從衣服下面伸手進去,推開她的罩,直接摸在她的峰上。誰說喝過酒以後覺會降低的?我才摸了幾下,貓貓就有反應了,呼漸漸急促起來,身體轉個身,背對著我,卻靠到我懷裡來,以方便讓我撫摸。

我的腦子又昏又,手中細的觸的我也漸漸硬起來,而且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我把自己的短褪了下來,拉過貓貓的手握住我的莖,貓貓居然不用我教,自己主動套起來。這可是個新鮮事,她從來沒有主動取悅過我,一接觸到我的下體,她自己先嚇到抖個不停,像今天這樣還真是頭一次。不過我也是蟲衝腦,哪管她怎麼變成這樣,反正自己舒服就得了。

我把手從她的房上拿開,慢慢滑向她的小腹。貓貓在我懷裡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也愈貼愈緊,豐股頂在我的小腹,手鬆開我的莖放在我的上,似是拒絕,又像是催促。我把莖從貓貓的頂進去,隔著單薄的衣料使勁的摩擦著她的部,左手從子的上面伸進去,直接穿過她的內,摩挲了幾下她細軟的,中指一拙,按在了她的花園入口的小豆豆上面。

前後夾擊,讓貓貓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豐在我莖的撞擊下不退還,配合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的向後著,這哪還能受得了,也不管旁邊還有兩個同事了,反正她們醉得一場糊塗,叫都叫不醒。我兩三下把貓貓的子褪了下來,也不掉,就掛在她的膝蓋位置,雙手在後面扶著她的豐莖在她頂了幾下,觸到一個潤的地方,是這裡了!雙手往後一拉,頭順勢往前一頂,伴隨著一聲悶哼,整條莖已全部進貓貓的道深處!

其實我本不想這樣進入貓貓身體的,我原以為我會輕輕的進去,給貓貓一個緩衝的時間,可是,當我即將進入她的身體時,我似乎覺得放在我上的手突然使勁扳了我一下,就這一下,讓我全而入,沒有一點保留。但是,即便是她在扳我,以一名處女道的緊密度,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就到深處啊?難道貓貓不是處女?不可能啊?我不會看錯的,那就是……面前這個人,本不是貓貓?

我的酒勁一下子全醒了!睜開眼一看:阿如!怎麼會是她?我怎麼會在這裡把自己的入到別人的子身體裡?看著阿如背對著我,碩大的房在肩膀下面隱隱若現,雪白豐股高高的翹起,緊貼著我的小腹,我的莖已完全沒入到她的身體裡面!冷汗颼地冒了出來,後心涼涼的,她是醒著還是睡著?會不會告我強

在她身體裡面的莖還固執的硬著,我卻嚇得一動不敢動。饒是如此,我仍能覺到阿如壁的動,像一排排柔軟的細牙,在我的莖周圍輕輕的咬合,刺它不停的發

阿如的道不算很緊,甚至說有點寬鬆,但是畢竟是有經驗的女人,懂得怎樣取悅男人,知道用力收縮,加上是側身,雙腿的閉合也幫上了大忙,讓我覺她的道緊湊無比,而且相當的火熱潤滑。在她似乎不經意的動下,我的恐懼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終於,我忍不住了,媽的!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

我雙手按在阿如的白上面,輕輕的撫摸著,莖也緩緩地拔出一截,再深深的進去,就這樣沒幾下,阿如的道里面已經洪水氾濫起來。少婦的覺就是靈啊!我不由得讚歎。

慢慢的,我覺,阿如在配合著我的!當我拔出莖太久沒有進去的時候,她會悄悄的股,主動把莖套進身體裡面!這讓我既是興奮又驚奇。她是醒著的!可是,為什麼不阻止我?難道她也想跟我做?同時,我也知道,我不會有事了,因為從開始到現在,她也一直在抑著自己,沒有叫出聲,看來她和我一樣,也在偷偷享受著這種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開始把的頻率加快,幅度加大。雙手把她攬在懷裡,一手抓著一隻房,使勁的。少婦的房跟處女的不一樣,你不用點力,人家沒覺;當然別太用力,否則她會把你一腳踢飛。

阿如的鼻息重起來,左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叫出聲,右手在我的胳膊上緊緊的抓著,像是找到了一個支點,身體卻依然在配合著我的動作,輕輕的動著。

我抬起頭,藉著吻她耳朵的機會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因為我跑錯了地方,丫頭和貓貓之間空出了一個大位置,小丫頭蜷縮在中間,頭枕在胳膊上,股對著這邊,因為姿勢的緣故,是汙漬的小短衣翻卷起來,出肚皮上一大塊白的皮膚,穿著牛仔短的小股顯得結實而戚,白的大腿在短下顯無遺,看得我火高漲,深入在阿如身體的莖不自覺的跳了兩下,還沒等阿如哼出來,我抱緊她又是一頓猛

貓貓仰身躺著。猛一看小妮子的睡姿真是淑女,可仔細看就令人不由得血脈賁張。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房上,在朦朧中還時不時輕一下自己的頭,原來貓貓睡覺有手的習慣!這一發現讓我異常亢奮,我抬起阿如上面的大腿,讓她橫躺下,自己還是側著身子,雙手抱著她的大腿,一邊親吻她腿上的皮膚,一邊猛送出自己的部。

可能阿如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姿勢,開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隨即就被強烈的快淹沒了,雙手把眼睛和臉捂得嚴實,嘴巴卻張得大大,想叫卻叫不出來的樣子。我沒有放過她,左手掰開她的腿,摸到她身體跟我連接的地方,按住那顆硬的小豆豆,用中指輕輕的摩擦。阿如捂著雙臉的小手變成握拳,攥得死死的,身體猛地顫抖了幾下,一股溫熱灑在我的頭上。

她,高了!

(請續看《天堂之路》第二集)

senglin08 2024-08-18 23:31:29

第二集

內容簡介:

貓貓的生宴會引發了一次孽緣,面對已經得到的人,石頭又該如何?小

月背後的故事變得錯綜複雜,更引出了整個工業區的一個毒瘤──湖南幫。石頭

首戰湖南幫,誰勝誰負?石頭受傷住院,卻得到了湖南幫老大的賞識,面對他的

惑條件,石頭會堅持自己一貫的原則嗎?三位美女都要獻身,石頭該如何取捨?

一次無意中遇到的抓捕行動,竟然讓石頭遇到了一名人,他是誰?石頭又是如

何取得警察的信任與罪犯談判?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一章混的生宴會

如果說未婚少女的高只是讓你在心理上獲得巨大足的話;少婦的高就可以讓你在官上得到前者所沒有的刺,你可以清楚覺到那被壁緊緊包圍、輕輕擁咬、絲絲浸的消魂蝕骨的刺

阿如大口的著氣,豐的雙峰在我的面前劇烈地起伏,我低下頭,把她的一顆頭含在嘴裡,阿如的頭顏已經有些發暗,但是畢竟沒有餵養過小孩,還不至於黑得像顆炭核,只是有些深紅,總體上看起來還算嬌,我用牙齒輕輕地咬著頭,左手在蒂上幾下,然後用中指順著她的開口上下滑動。

阿如一直沒睜開過眼睛,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的身體,噘著嘴等待著我的親吻。

我剛一貼進她的,她的香舌就已經闖進來,把我的舌頭出去,被她略帶酒氣的腔包圍,吻得我舌發疼。

老衲豈能任她擺!我用中指找到她身體的入口,順著自己還入在她身體裡的莖,使勁擠進去。阿如的眼睛突然睜大,嘴巴也鬆開我的舌頭,我看她像是馬上要叫出來,連忙吻住她的住她的小舌頭,不讓她發出聲音,手指順著莖在她的道里面進出著。不愧是結過婚的人,身體有很強的適應

不一會兒,阿如已經雙眼離,喉間低低的嗚咽著,道內越來越滑,有幾次我的莖都已經從中掉出來,又被我狠狠地進去。

手指在她道上方摸到一個相對糙的塊,我輕輕地了一下,阿如立即夾緊雙腿,被我住肆意玩的香舌也顫動幾下,這是她的G點!我像找到寶貝,乾脆把莖退出來,用兩手指進她的身體,不停地在那團軟

阿如的身體先是有規律的顫抖著,後來頻率越來越快、呼也愈來愈急促,終於忍不住,她拚命地著我的舌頭,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石頭,上來!」

多年後,我對阿如的記憶已沒有那麼清晰,甚至她的模樣也想不起來,我一度把她和我另外的一個女人混,分不清當時我入的到底是阿如的身體,還是另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唯有這一句:「石頭,上來!」

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每當我在一個女孩子身上筋疲力盡的時候,這一句話就跳出來,像藥般立刻讓我重振雄風,繼續在場中衝鋒陷陣、無往不利。

旁邊是我的小妹,丫頭,再過去不到兩公尺,是我的準女友貓貓,而被我在身體下的,是我在公司的手下、別人的子。這種刺的場面,綜觀我整個生涯也不多見。

我的莖已經得有點發疼,深入在阿如的身體裡面不停地跳動著,我把阿如的雙腿放在肩上,莖幹脆連頭拔出來,對準靡、滑的入口,大力一捅!

莖擦過壁,把擠得四處飆散的刺無法用語言表述了!阿如的道內像有一團火一樣灼得我舒服得要,但我不會這樣就放過她,因為我知道,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等到明天上班,我們就會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著各自的生活。以後估計也不可能再遇到這種事情,所以,我一定要珍惜眼前,享受現在。

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做,刺是刺,可是卻不能有太大的動作,而且跪在地板上的滋味也絕對不好受,因為汗漬的浸泡,我覺自己的膝蓋肯定是磨破皮了,而躺在下面的阿如也絕不會好受到哪裡,後肯定跟我膝蓋一樣的覺;但現在火攻心,哪裡還有閒情管那些?

我扛著阿如的雙腿,上身直立著,莖快速地在她的道內出入著。阿如捂著嘴,眼睛緊緊地閉起來,身體隨著我的擺動不停地晃動著。

了一會兒,我不得不放慢速度,因為阿如的太多,所帶來的滋滋水聲太響,怕把另外兩人驚醒,於是我放下她的兩條玉腿,趴上阿如的身體,一邊親吻著她的,一邊小心地莖。

阿如的兩腿分得大大的,雙手按在我的股上,當我用力時,她也藉勢在我股上使勁一按,讓我深入得更徹底。我把頭緊緊頂住阿如的深處,在她的身體裡使勁地研磨,頭觸到一團軟,被它緊緊含住,我知道,這是阿如的花心;只見阿如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愉,雙腿也掛在了我的上,緊緊夾住我。

看著阿如像是受摧殘的樣子,我心裡大樂,乾脆鬆開她的脖子,把左手中指放在她的邊,輕輕撫摸著她的嘴

阿如張開嘴,把我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尖慢慢地、輕輕地。這就是剛才進她身體裡面的手指,上面沾她的,不知道阿如嚐到自己是什麼滋味;但我才不去理會,我一邊使勁地研磨著她的花心,一邊低下頭親吻她的頭。

阿如的房很壯觀,像兩座山峰般聳立在她的前,雖然峰體已經傾斜,但絕對沒有塌陷,溝很深,像山峰中間的小澗;可惜我沒有好,否則這一對房夾住莖不停摩擦的覺,一定很吧?

房間很暗,雖然還是白天,但是我習慣在家裡把窗簾拉上,不一絲光線。

即使如此,我依然可以看到身下的女人那雪白光滑的體。被汗水浸漬的雙腿緊緊地盤在我的上,一腿的腳踝處還懸掛著一條黑的蕾絲內,那是剛才被我下的;上衣已經全部推到了脖子底下,其實也只是一件白的吊帶小背心,罩已經在後面被解開,在成一團;兩人的身體下面,大量的汗水彙集到一處,閃著爍爍的亮光。

我把她的一顆頭用牙齒咬一下,再用嘴包住它往上一拉,頭被拉得很長,白的山峰隨即立起來,我鬆開嘴,山峰彈回原處,頂端的蓓蕾卻更加翹。

我趴在阿如的身體上,在她耳邊輕輕的問道:「阿如,舒服嗎?」

阿如一邊點著頭,一邊尋找著我的嘴,然後在我的上仔細地著;我把手撐在地上,儘量減輕對她的力,莖在她的道口慢慢地,就是不深入到裡面。

阿如很快就扭動起來,白了我一眼,身體往下縮,想主動讓我深入。

我笑了一下,她往下我也往下,就是不全部進去;果然,阿如忍不住,使勁抱住我的身體,不讓我動,下體扭擺著,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說:「石頭,進來嘛!」

我故意逗她,說道:「想要了?是不是想讓我全部進去?想的話就求我啊!」

阿如羞紅著臉,不安的看了看旁邊的丫頭和貓貓,然後在我耳邊道:「快進來,我受不了了!深點!求你了,石頭!」

我聽得火大盛,氣命令她:「把下面起來!使勁!哥哥要使勁你!」

阿如的臉立刻紅得像顆番茄,把腿放到地上撐在地面,下體乖乖地起來。

我把頭頂在她的道口點兩下,正當她心急的時候,一使勁,莖突然深深地進去,直頂花心!阿如一下子張大嘴,我見事情不妙,急忙吻上去,堵住她的聲音。

阿如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我絲毫沒有給她息的機會,莖在她的身體裡面快速地,雖然沒有深入,但速度絕對快!這樣可以不發出聲響,卻又讓雙方覺強烈的身體刺

我雙手抱住她的圓,使勁地在她的身體裡進出,強烈的快讓阿如的頭不停地擺,纖長的髮絲有幾次差點甩到丫頭的身上!

動了很久,我覺得是時候了。我一邊保持著速度,一邊輕輕的叫著:「阿如?」

阿如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對我點頭道:「我昨天剛完!」

我喜這種默契,喜跟我做的女人與我心意相通,這讓我覺我們是在做,是在靈結合,而不是單純的尋找皮的刺

終於,在阿如劇烈的顫抖中,我在她身體的最裡面出我的華。

我癱軟在阿如的身上,我大口大口的息著,手指還隨意的撥著她的頭。

阿如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懶懶的對我說:「石頭,快起來,我要穿衣服!」

我躺倒在一邊,順勢拉上自己的子,反正是髒的,等會兒要洗,湊合著穿吧!再幫阿如戴好罩,然後把她的小內拉上來,路過豐的時候伺機摸了兩把,再心有不甘的幫她穿好。

我一手摟著阿如,一手還放在她的衣服上,在她的房上捏著她的頭;阿如溫順的把頭埋在我的懷裡,享受著高過後的餘波。

我把她的頭抬起來,在她的上吻了一下,問道:「舒服嗎?」

阿如表情似乎有些複雜,抿著嘴沒說話。許久才在我耳邊喃喃說道:「我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對不起我的老公!」

我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過了才說這種話,是不是晚了點?不過口頭上還是要安一下。

我掀起阿如的衣服,在她的頭上親吻了一下,抬頭正想說話,猛然聽到旁邊有人叫道:「石頭!」

是貓貓!

這一聲叫喊把我和阿如都嚇得不輕。阿如大氣提在口,我幾乎聽不到她的呼,平躺在地板上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完全沒有剛才婉轉承的樣子;我也好不到哪裡去,身體側躺,眼睛緊緊地閉著,覺到有冷汗順著脊背滑落下來,浸還有點幹意的衣服。

過一會兒,居然再無動靜。

我壯著膽子抬頭一看,差點沒笑出來。貓貓和丫頭抱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腿著腿,呼平穩、鼻息悠長,原來是說夢話!嚇死我了!

我低頭看阿如還緊閉著眼睛,上衣因為剛才我手得匆忙而微卷著,出一小塊白的肚皮,可的肚臍像一隻大眼睛一樣盯著我,心又起,趴下身子在她的肚臍上了一下,阿如哆嗦了一下,睜眼看我。

我笑著在她耳邊說:「說夢話呢!」

阿如起身看了一下,這才放心下來,手撫著口,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我裝作安她的樣子,把手放在她的捏著,實際上是在揩油。

阿如一把將我的手撥開,在我耳邊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趕緊睡回你原來的地方,假如她們醒了,看見就不好了!」

我嘆了口氣,正如我先前所預料的結局,我和阿如也就只有這一次情緣。

我乖乖地回到貓貓的身邊,這次我在她的右邊躺下,我總不能把她們倆掰開吧,這時候醒她們,無疑是自尋死路。

我看著眼前的窈窕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貓貓在夢中還叫著我的名字,而我,卻在一分鐘之前還趴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有些愧疚也有些傷。貓貓真的是可以跟我一生相伴的女孩嗎?我沒有信心卻無法拒絕她。

每次初入河的時候,我都認為跟我好過的女孩子一定是我的摯,我甚至憧憬著與她白頭偕老的樣子,可是後來,我一次又一次的覺到有些東西,你拿一回事,對方還不以為然呢!體是體,靈魂歸靈魂,就像《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的作者昆德拉說過的一句話:「體和靈魂具有不可調和的兩重!」

意思就是說:要做到靈合一是非常困難的!我相信我開始的時候可以是這個樣子,但現在你來問我,我做不到!

那貓貓呢?她能做得到嗎?

我把手放在貓貓的肩膀輕輕地撫摸著。這名弱不風的女孩子,把一顆對情嚮往而神聖的心繫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是該榮幸還是慚愧?

我是被貓貓醒的。

下午可能太累了,貓貓和丫頭打開電燈洗完澡,把衣服都洗了,我還不知道。兩個小妮子一人站在我身體的一邊,一個捏著我的鼻子、一個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活活憋醒!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們倆,要不是渾身痠痛得要命,早去打她們的股。

只見貓貓已經換上睡衣,小臉因為剛剛洗澡的緣故,紅撲撲的煞是可;當我眼睛無意間掃過丫頭時,剛剛睡醒的兄弟差一點又昂起頭來!

看來是原來的衣服髒得沒法穿了,小丫頭乾脆穿著貓貓的睡裙,一條白的小內在分開的裙叉中出來,內的中間已有略微鼓鼓的一個小包,雪白的大腿還不經意的張開著。娘哎,這不是要老衲的命嘛!

我捂住鼻子,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衝進廁所,隨手把門關上。一看,果然鼻血了!

沖涼真舒服!我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使勁地衝洗著自己的身體,忽然想起下午的荒唐,不由得一陣心虛,千萬不能留下把柄讓貓貓知道!對了,阿如呢?怎麼沒見到她?我朝外面的兩個人喊:「阿如呢?怎麼不見人影?」

貓貓答道:「都走了一會兒了,現在才問!」

我放下心來,不過又疑惑她是怎麼走的?難道是穿著髒衣服走的?總不可能光著股吧?一看桶裡剛洗淨得衣服堆裡,出一件黑罩,我恍然大悟,肯定是沖洗後穿貓貓的衣服走的。

我想像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身體裡還殘留著我的華,晚上又得應付自己的老公。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心想:兄弟,對不起了,讓你戴一次綠帽子!

高興的洗完澡,隨便擦一下身體,正想穿衣服的時候,我差點一頭撞牆!衣服呢?地上堆積著剛換下來的髒衣服,牆壁上的掛鉤卻空空如也。

我好像……沒拿衣服就進來了?現在怎麼辦?髒衣服肯定是不能穿回去,我盯著那條四角短,看了半天也沒有下起把它反過來穿的決心,那上面還有我下午的殘留,點點白斑拼湊成一個鬼臉,咧著大嘴衝著我笑,現在只好叫貓貓幫忙拿衣服。

我對著門外叫道:「貓貓,嗯、那個……幫我把頭上的短拿過來!」

一陣快的腳步聲傳來,看來是去拿衣服。

我躲在門的後面,心想:替人拿短還有這麼開心的!聽著腳步聲近了,我把門稍微打開一條,正想接過遞進來的衣服,不料門直接就被大力的推開了,一個纖細的人影闖進來,找了一圈沒找到我,回頭一看我光著股躲在門後。

是丫頭!丫頭的眼睛停留在我的下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把手中的短一扔,驚聲叫道:「啊!……狼!」

轉身飛也似的逃走了。

我愣愣地看著地上的短,心裡非常委屈,「我狼?是我讓你進來的?看都讓你看了還說我狼?」

我氣急敗壞地穿上衣服,嘶聲喊道:「貓貓呢!」

聲音居然尖銳得變形。

丫頭在貓貓房間裡遠遠地喊道:「去樓下買啤酒了!」

又喝?中午沒喝夠?我都有點怕這兩個小妮子了,怎麼比我還能喝?

我穿著運動短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只見丫頭躲在貓貓的房間不知道搞什麼,我叫了半天都不肯出來,小丫頭,臉還呢!忽然有人敲門,我打開一看,只見貓貓雙手各拿著兩瓶啤酒站在門口。

我皺著眉頭,接過啤酒說道:「貓貓,你想灌醉我啊!」

貓貓在我後面進來,笑道:「我今天最大!我說喝就喝!我在家過生都沒這麼開心!」

我心想:你當然說喝就喝,中午一箱啤酒,十二瓶你頂多喝了一瓶半就醉了,三個小妮子總共喝不到四瓶酒,剩下的全歸我,害我一下午老是想上廁所!不過現在只有四瓶,無所謂了。

「丫頭呢?」

貓貓站在客廳裡問我。我朝她的房間努努嘴,貓貓就笑著進房間,過了一會兒,她就和丫頭說說笑笑的走出來。

看到我站在面前,小丫頭立即停止說笑,臉上通紅,頭低低的不敢看我。

貓貓在我後背一推,道:「去把上衣穿上!人家還是小孩子,看到這樣子,多不好意思啊!」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回房間,心裡嘟囔著:她哪是看我光著上身不好意思,她連我上下哥倆全看光了,我才不好意思呢!

晚上隨便了幾道菜,畢竟中午吃得太多,現在還沒怎麼消化。

貓貓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石頭你知道嗎?我在家裡從來不過生!以前小的時候還過,無非是父母送我幾本書,之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連肯德基都沒吃過,他們說不衛生也沒營養。後來我乾脆不過了,住校後,連生那天都不回去。像今天這麼開心,還是頭一次!我一定要把這份開心留得時間久一點!」

我握著貓貓的手說:「貓貓,別怕,以後每年我都讓你開開心心的過生!」

小丫頭在一旁啐道:「真麻!」

我和貓貓相視一笑,手卻握得更緊。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收拾桌子,貓貓突然問我:「石頭,不是有麥克風嗎?今晚我們唱卡拉OK,好不好?」

我當然答應,急忙找齊全套設備,令人鬱悶的是,兩個妮子居然不會唱歌!真是讓我跌破眼鏡!半個小時裡,兩妮子唱了八遍《兩隻老虎》不過說實在的,歌雖然唱得不怎麼樣,伴舞卻異常彩。

兩人都穿著睡衣,醉態可掬、左搖右晃,光不時出來,更要命的是,小丫頭居然沒穿內衣,我有幾次居然看到她粉頭!

正在我鼻子發的時候,丫頭忽然把麥克風到我懷裡,說道:「哥,你唱!」

貓貓也在一旁慫恿著我唱,拗不過她們,只好起身換一張CD,對著麥克風唱起來:這種覺從來不曾有左右每天思緒每一次呼心被佔據卻苦無醫是你讓我著了給了甜又保持距離而你瀟灑來去玩情遊戲我一天天失去勇氣偏偏難又難忘記等等為你心有獨鍾因為過才知情多濃濃得發痛在心中痛全是動我是真的真的與眾不同真正為你心有獨鍾因為有你世界變不同笑我太傻太懵懂或得太重只為相信我自己能永遠對你心有獨鍾一曲陳曉東的《心有獨鍾》唱的餘音繞樑、綿悱惻,自我覺相當良好;說實話,我唱歌曾經得過獎,雖然那只是以前工作單位的歌唱比賽,好歹也是個第一名,實力也是不可小覷。

貓貓在我唱第一句的時候就像被點了,小丫頭也捂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曲唱完,兩妮子居然忘了鼓掌!好久才反應過來!

貓貓驚喜地拉著我的手說:「石頭,你唱歌好好聽啊!」

丫頭更直接,乾脆跳起來在我臉上親一口,說道:「哥,真好聽!我今晚不走了,在這聽你唱一整晚!」

什麼?唱一整晚?還不走,那你睡哪?我一臉不快的看著貓貓,卻被丫頭逮個正著,白著眼問我:「怎麼?不嗎?」

作勢要撲向我。

我連忙臉堆笑,大呼:「!熱烈!」

小丫頭和貓貓一連三天都睡在一起,到了第四天,她終於回宿舍睡了。

這三天對我來說,無疑是段煉獄般的子。

第四天上班的時候,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嗓子裡就像被一團火燒得往外直冒煙。

阿如在大家面前顯得平靜,臉上還是從前淡然的樣子,看不出什麼變化。跟我的也只限於工作上的內容,沒有半句閒聊;看我的眼神也是那種下屬對上司的眼神,恭敬而不卑微,只是在我轉身的時候,才對著我的背影注視良久,我能覺得出來。

晚上貓貓約我去光廣場,想到好久沒有跟貓貓一起散步,我毫不猶豫就答應她的邀請。

深秋的廣東已經漸漸有了寒意,晚風面吹來,貓貓在我的身旁有點瑟瑟發抖。我用右臂摟著她,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裡,用體溫為她驅寒。

走著走著,貓貓突然抬頭問我:「石頭,知道我為什麼喜跟你逛街嗎?」

我搖搖頭。貓貓繼續說道:「你很細心,走在街上,你總是讓女孩子走在裡面;過馬路的時候,你總是站在有車來的方向。我喜這種被你呵護的覺,很幸福!」

我笑著刮一下她的鼻子,道:「我都沒注意到,被你一說還不好意思的。」

貓貓溫柔的說:「我就是喜你這種不經意的溫柔。不嬌柔、不做作,小月沒說錯,你是個好男人!」

提起小月,我的心猛地一痛,都這麼久了,我居然還會出現這種覺。

貓貓卻不知道我的變化,繼續說:「以前,看你跟小月一起出門時,對她關懷備至的樣子,我真的好羨慕!我覺得她好幸福,我常常幻想那名被你體貼、被你擁抱的女孩子,如果是我該多好啊!」

我勉強笑著把她摟得更緊,道:「現在不是如願了嗎?」

貓貓也隨之緊緊抱住我,說:「可我老覺得不真實,有種做夢的覺。我害怕有一天當我醒來,我找不到你了,你像小月一樣走得無影無蹤!或者,小月回來了,站在我的面前指著我說:」石頭是我的,把他還給我!‘到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貓貓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說:「傻丫頭,整天胡思想的,無論是誰都不會拆散我們!」

貓貓腆著小臉問我:「石頭,你還著小月嗎?」

我心裡一陣煩躁,冷冷的對她說:「不要提這個名字,我不想聽到!」

貓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嘆了口氣,又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走了兩步,我忽然停下。貓貓疑惑道:「石頭,怎麼了,為什麼不走了?」

我沒有回答,慢慢地轉過身,對著一個地攤前站立的人影,問道:「唐勇!為什麼跟著我?」

那傢伙還想裝成買東西,被我識破後臉上一陣尷尬,索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貓貓,臉上肌一陣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你這小子真行啊,這麼快就換了一個!」

我把貓貓往背後一擋,冷冷地說道:「關你事!有你就放!老子沒空理你!」

唐勇臉一變,低聲說道:「你叫石頭是吧?別那麼囂張!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鄙夷地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道:「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滾遠點!老子沒時間跟你閒扯!」

唐勇也怒了,一步躍到我面前,一張口嘴的臭味差點把我燻暈,問道:「小月呢?她去了哪裡?」

不提小月還好,一提她我就像被點燃的鞭炮,一下子跳起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他八十幾公斤的身軀踹得四仰八叉,並罵道:「媽的,想找自己找!別來煩老子!」

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幕,我恨不得再衝上去把他打一頓!

貓貓驚叫一聲,緊抓住我的衣服,顫抖著對我說:「石頭,別惹事!走吧,我們快走吧!」

我往地上那個死胖子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再理他,摟著貓貓離開了。

看著貓貓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寶貝別怕,像他那樣的胖子,我還沒放在眼裡!」

我沒有吹噓,怎麼說我也是在武警部隊訓練三年,對付這名身寬體肥、行動笨拙的傢伙跟割草似的,況且就算是兩、三名年輕小夥子也別想近我的身。

雖然兩、三個沒問題,但十幾個我可抵擋不住!還沒等我和貓貓走多遠,我就覺不妙,回頭一看,足足有十五、六個人朝我追來,為首的竟是唐超!

唐超舉著一惡狠狠地跑到最前面,怒道:「打死他們!」

我一看不妙,竟是湖南幫!我一把抓緊貓貓的手,大叫一聲:「快跑!」

拖著貓貓開始沒頭沒腦的狂奔。

湖南幫是這個工業區的毒瘤,平盡幹些偷摸狗的事,警方打擊過很多次,可是很多人想要加入,抓進去一個就又有一個人入幫,屢抓不絕,他們心很齊,只要是湖南的老鄉出事,請一頓飯就可以幫你擺平;想不到,唐超居然請到他們!

貓貓腳軟得幾乎無法走路,我幾乎是半拖半抱帶著她往前跑,速度當然慢許多,很快就被他們追上了,一群人把我們圍在中間,頭頂上的子像下雨一樣落下來!

我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貓貓受傷!我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用雙臂護住她,然後彎下身,把她藏在身子底下。木劈哩啪啦的落在我的脊背上,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脊椎發出的「格格」脆響,疼!非常他媽的疼!

我咬著牙硬忍著鑽心的疼痛,抓住機會,一腳踹開旁邊的人,雙手使勁一推,把貓貓甩在公路旁邊的草地上,大聲喊道:「都朝我來!別動女人!」

唐胖子這時才氣吁吁的趕過來,抬起肥腿踹在我的大腿上,罵道:「你媽個的!敢動老子,給我往死裡打!」

說實話這傢伙的腳勁並不大,但我還是假裝跌倒的樣子往後趔趄了一下,順手抓住一個人的子,反手砸在他的臉上,把子奪下來!

趁他們愣住的機會,我朝唐胖子的頭就劈下去;他的腦袋反應還算靈活,往旁邊一歪,子砸在他的肩膀上,唐胖子殺豬似的叫著退下去,這時那些人已經清醒過來,圍著我一邊叫罵,一邊狂毆!

沒有天,沒有地,甚至沒有了人。我手中的子機械飛狂舞,也不知道砸中多少人,還是一個都沒砸到,因為我已經被打得意識不清,甚至沒有疼痛的覺,我聽不見貓貓的聲音,只能看見她恐懼的眼睛和哭泣的臉龐,在意識最後清醒的一刻,我透過人群看到遠處閃爍的警燈。

警察終於來了!我心裡一鬆,終於暈倒在地。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醫院裡。到全身疼得要命,腦子昏昏沉沉。

只見丫頭趴在我的前睡著,我想坐起來,身體剛一動,丫頭就醒了。

「哥哥,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過去一天一夜!你嚇死我了!」

丫頭抱著我哭喊著。

我想伸手抱抱她,胳膊卻像是灌了一萬斤鉛,抬都抬不起來,低頭一看,居然了厚厚的幾層紗布,看樣子是打上了石膏。

我搖了搖頭,示意丫頭起來,笑著說:「我沒事!只是小傷,要不了我這條老命的!」

丫頭摸著我的臉,淚說道:「什麼小傷!你斷了兩肋骨、兩隻手臂骨折還有腦震!這是小傷嗎?」

我皺了一下眉頭,骨折倒沒什麼,腦震就不大好了,我怕留下後遺症,便擔心地問丫頭:「醫生有說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現在還不知道!還需要密切觀察。」

一名小護士走進來接口說道:「可能在一段時期內會經常的頭疼。」

我點了點頭,對丫頭問道:「你貓貓姐呢?」

丫頭眼框一紅,指著旁邊說道:「這不是在旁邊嗎?你知道嗎?貓貓姐輸好多血給你,她本來身體就不好,剛才從手術室出來路都走不穩!」

我大驚,扭頭看著在旁邊病上沉睡的貓貓。

她臉有些蒼白,即使在夢中,眉頭也緊緊地皺在一起,顯然是在為我擔心。這個傻妞,自己身體本來就不怎麼好,怎麼可以輸血給我呢!我想去抱她,卻全身痛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看出我的意圖,小護士一邊整理著藥品車,一邊說道:「放心吧,她沒事,睡一回兒就好了!」

丫頭起身去幫我裝水,趁此機會,我打量著小護士,二十歲左右,瓜子臉、眼睛沒有貓貓的大,卻也是一名小美人。

我嘆了一口氣,道:「吳言,你說的這一段時間有多久?」

小護士一愣,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朝她的脯努嘴,說:「你掛著這個,全世界都知道你叫什麼!」

吳言恍然大悟地低下頭,笑道:「我都忘了自己戴著護士牌!」

既而抬頭看著我說:「子!」

什……什麼?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只見她轉身拿出針管,心裡一寒,問道:「要打針啊?能不打嗎?」

吳言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頭上了三針,不打針怎麼消炎?快點!」

我苦著臉對她說:「你看我的樣子,怎麼啊?今天就算了,明天再打好不好?」

吳言瞪眼說道:「這是能殺價的事情嗎?現在打!我幫你!」

第二章湖南幫

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被女孩子子!哎,這要是在家裡的上就好了!還沒等我想得再美一點,一股冰涼後的刺痛從股上一直鑽進腦子裡!

哎唷媽呀……悽慘的叫聲回在病房裡。

看著頭冷汗、縮在病上的我,小護士和丫頭相視苦笑,心想:這傢伙,骨折都沒吭一聲,打個針,臉都嚇白了!

我請貓貓幫我打個電話給老闆,告訴他我被撞了,需要住院很長一段時間,所以申請辭職。廣東就是這樣,沒有請長假一說,如果你需要請半個月以上的假,乾脆辭職。

老闆在電話裡詢問一下我的傷勢,然後叫我安心養傷,他會盡量再找人選,如果沒有合適的,等我傷好了再去上班;看來,他對我這段時間的工作表現還算意。

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早上,小丫頭又來醫院探視我,那時候我已經催促貓貓去上班,而丫頭居然假都不請,直接曠工出來了。

丫頭一見到我扔半死不活地躺在上,便哭喊著、抱在我身上,還說要申請看護,我又是哀求又是恐嚇,費了半天力氣才把她趕走。

小護士吳言現在已經跟我混得很了,經常打趣道:「你小子看不出來魅力還蠻大的,身邊的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漂亮!」

我嘆氣說道:「沒辦法,人太帥就是麻煩,很容易遭天嫉!」

小護士咯咯笑著,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美!第一次見臉皮比鞋底還厚的男人!」

警察來找過我,詢問當時的情況;但因為我不相信警察便敷衍了事,畢竟他們是有錢人的管家、窮人的煞神。別看平時報紙、電視上吹噓有多少的破案率,其實這隻佔案件很小的一部分,怎麼不去報導大部分沒破的案子?

何況,我不想和湖南幫結怨太深,畢竟我只是一個勞工,個人實力和一個幫派不在同個等級。因此當他們詢問是否要報案時,我一口回絕;而警察也樂得清閒,他們本懶得管一個勞工蒜皮的事,只要不出人命,能自己處理的也就隨他去,於是胡扯幾句,兩個警察便拍拍股走了。

此時,貓貓打電話過來,說道:「石頭,廠裡今天錯峰用電,白天不上班、晚上上通宵。我一會兒和丫頭過去。」

我連忙對著電話說:「你們不要過來了,吃的、喝的都有護士照顧。你們這幾天也沒睡好,醫院也沒地方讓你們睡覺,就在家好好休息。晚上盯緊點,別讓那幫小子睡著,特別是鈑金車間都是大設備,人稍微馬虎一點就是會出大問題!」

還沒等貓貓回話,小丫頭的聲音就從手機裡傳來:「哥,我幫你熬了烏湯,補身子的,馬上幫你送去,我們去一會兒就回來!」

看來偶爾住院也不錯,起碼有人關心你、照顧你,我躺在上高興的想著,忽然吳言鬼魅般的站在我面前,臉上帶著恐怖的獰笑,手裡拿著一個特大號的針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說道:「石頭,要打針了哦!」

我全身的皮疙瘩都起來,驚叫著要她走開。

這妮子太恐怖了!純粹是拿我當靶子,技術相當不成,昨天給我打了一針,居然起了一個大包,現在還腫著!可惜老衲現在行動不便,否則只要她出現的地方,我肯定躲得遠遠的!

在吳言的奮勇撲擊下,我終於羞愧的被她子,我嘴不聽使喚的哆嗦著,猛喊她一定要溫柔一點。話說一半,股上就是一陣劇痛,我大喊著:「喂!你酒還沒擦啊!」

吳言很不好意思的「哦」了一聲,把針頭往外一拔,然後拿棉花使勁地擦在我股上,右手靈巧的一抖,針管又進我的身體。

「啊!」

我聲嘶力竭地慘叫一聲,出院,馬上出院!死也死在我家上,不要再待這鬼地方!真他媽的折磨人啊!

替我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吳言很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說:「一個大老爺們連打個針都嚇成這個樣子,你真是慫包!」

我反駁道:「你這是打針嗎?是純粹的謀殺!謀殺親夫啊!」

吳言「啪」的一下打在我的股上,說道:「你說什麼?再敢胡說,明天我在你舌頭上打一針!」

這一下正好打在剛才的針眼上,疼得我哆嗦一下,讓我立刻閉嘴。

我這人有潔癖,無論冬天、夏天,每天都要固定洗澡;但自從住院以來,便沒有洗過澡,讓我都快死了!看著吳言在我前擺著藥品車,我叫了她一聲。

吳言轉身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說:「你過來,幫我撓撓。」

吳言聞言走過來,問道:「哪裡?」

我請她把手從單裡面伸進去,小妮子猶豫一會兒,看我雙臂包得跟子似的,終於伸手進去。

我下面只穿一條內,吳言細的小手一碰觸到我腿上的皮膚時,我們兩個同時顫抖一下。

吳言把小手放在我的膝蓋上面抓了兩下,問道:「是這裡嗎?」

我搖搖頭,說道:「再往上面一點。」

小妮子的臉紅了一下,還是將手往上挪動。

「再往上面一點!」

「還要再往上面一點!」

「快到了,再上面一點點!」

吳言猛地把手伸出來,杏眼圓睜的衝我喊道:「死石頭,你使壞!」

我苦笑著說:「老姐,我都這模樣了,還怎麼使壞啊?我是真的!不然你把我胳膊上的東西解開,我自己抓!」

吳言搖頭道:「不行,醫生說還要一個星期才能鬆開!」

我皺著眉頭說:「那怎麼辦啊!我真的好啊,真想抓幾下!」

吳言想了一會兒,終於點頭道:「好吧,我幫你好了!在哪兒?告訴我。」

我示意她把頭靠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大腿!」

看她一臉又羞又惱的樣子,連忙又說了一句:「裡面!」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經常覺到裡的皮膚很,而且非抓不可。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沒病,這也絕對不是病,我瞭解到很多男人都是這樣。

吳言的小臉已經羞得通紅,要不是我的表情無比真誠,恐怕她早給我一巴掌,也幸虧病房裡沒有其他人。

小妮子猶豫良久,才硬起頭皮對我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

我有病啊我,這事能讓別人知道嗎?除非我腦殘!

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小妮子纖細的手指又按在我的腿上,只不過這次是在大腿上部。她不敢用力,隨著我的提示,手指滑過我的皮膚,刺得我汗都舒服得立起來了,終於,小手到達了我的茂盛處,她猶豫良久後,小手把我的內往下一拉,手指就顫抖著放在我的小腹下面。

小妮子的頭都快埋到我的身上,手指與其說是在為我抓,不如說是在為我梳,好幾次都碰到我男的特徵。

我舒服得長一口氣,聲音居然有些變形,嘆道:「對,就是那裡!不要用指甲,用手指,輕點、輕點……」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兄弟無可避免的起身立正,向小妮子致敬。

吳言肯定碰到了,雖然她在當學生的時候,曾無數次見識過這東西,但那都是些圖片或著是標本,還是第一次觸摸到眼前這個散發著熱氣的活物!我甚至能聽到她心臟在快速地跳動,臉上的表情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而本來在我上抓的小手也由原來的被動改為主動觸摸,最後乾脆把我的兄弟整個握在手心!

小妮子偷偷看了我一眼,我乾脆閉上眼睛,避免她尷尬,示意她繼續下去。

她真的是個生手,握著我的莖一動不動,只是不時地握緊;我大呼過癮,想不到住院沒幾天,居然有一位漂亮的小護士為我打手,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吳言玩了一會兒,開始摸索著用大拇指摩擦我的頭,在中間的馬眼上劃圈。莖受不了刺,突然跳動幾下,把小妮子嚇一跳,差點撒手不幹。

過了一會兒,吳言見沒什麼後果,又猶猶地抓回去在馬眼上又劃一下,莖也隨之跳動一下,小妮子笑了,手指不停地在馬眼上划著,我的莖就隨即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小妮子嘴巴動了一下,我看得出來她說什麼了:「真好玩!」

你好玩,我可難受了!這不是折磨人嘛!我搖動著身體抗議著,小妮子覺到了我的不適,停止對馬眼的挑逗,隨即觸摸我的兩個蛋蛋!

吳言把我的兩個蛋蛋放在掌心,輕輕地動著;雖然不疼,也讓我很難受。我心想:你以為這是兩個鐵膽啊!不行,不能讓一個小妮子這樣玩我!

我輕輕地招呼她:「吳言,過來我跟你說話。」

小妮子紅著小臉把耳朵附過來。

我對她說:「幫我舒服一下,我好難受!」

說著在她白的耳垂上吻一下。

小妮子渾身一抖,扭頭問我:「怎麼才讓你舒服?」

我對她說:「像剛才那樣抓著它並上下套!」

吳言聞言脖子都紅了,白了我一眼,說道:「壞蛋!我不會!等你老婆來了,讓她幫你吧!」

說著,推起藥品車,一溜煙跑了!

我目瞪口呆地坐在上,半天沒反應過來!這丫頭,得我半死不活的晾在這裡,我氣急敗壞地朝門口喊道:「吳言你回來!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啊?」

「誰不負責任啊?石頭,怎麼了?」

貓貓閃身從門口進來,一臉驚訝地問。

小丫頭也從後面跳出來,問道:「哥,那言姐姐跑什麼?剛才差點撞翻我的湯!」

好在老衲反應夠快,口說道:「她說要幫我打針,還沒打就跑了!」

貓貓笑道:「喔!沒關係,我去叫她,難得石頭今天主動要求打針,一定要多打幾針才行!」

我靠,我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湯真好喝。

兩名小美女輪餵我,將一整盅的湯全部喝完,又服侍我躺下,然後跟我嘻嘻哈哈的聊天。

看著兩名美女在我面前明眸盼兮、巧笑倩兮的樣子,我暗暗慨:石頭啊,石頭!你何德何能,竟有這麼多的女孩子關心你、照顧你,你可不要負了她們啊!一定要讓她們在身體上和神上得到最大的足!這是你的任務!我為我的無思想陶醉一整天。

中午餵我吃完午飯,我就催促她們回去。貓貓想著自己晚上還要上班,於是聽話的回去;丫頭卻因為不上班,死活要留下來,說是要照顧我,讓我大頭疼,心想:你這個搗蛋鬼,能老實待在病房,我就要燒香拜佛,還奢望被你照顧?我連想都沒敢想。要不是她威脅要叫小護士幫我打針,我真要拉下臉把她趕回去。

吳言直到下班都沒來病房。

這妮子,把我晾在火山口上,就自己開溜,即使我想找個機會跟她算帳都沒辦法;但看她那個樣子,應該還沒有經驗,如果有機會能夠一親芳澤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因為中午湯喝多了,現在居然想

以前都是吳言把一個帶長嘴的到我的被窩裡,等我完再捏著鼻子拿出去倒掉;可現在看形勢,她恐怕是再也不希罕做這種事情,因為我的身體對她來說已經沒有秘密可言,我的寶貝兄弟被她的魔爪無情地摧殘數分鐘,尺寸大小、高矮胖瘦她都一清二楚,我卻連她的第二神秘處都沒見過,這實在是不公平。我愈想愈不甘心,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

小丫頭正在幫我剝橘子,聽到聲音抬頭問我:「哥,你怎麼了?」

我甕聲甕氣的說:「想去廁所。」

丫頭皺眉說道:「你不能走路啊,怎麼去?」

我暗道:不能走路也得去啊,又不能讓丫頭幫我拿壺,總不成讓我子裡吧!

其實相對來說,我腿上的傷稍微輕點,就是左腿大腿處軟組織挫傷,骨頭沒事,只是覺到痠痛,踩在地上使不上勁;主要的傷口是,因為被子砸到眼,導致渾身無力,不過這幾天已經沒有那麼痛。我也嘗試做彎腿的動作,基本上沒什麼大礙。再說天天躺在病上快把我憋出病來,說什麼我也得出去逛逛。

我把丫頭叫到面前,對著她的耳朵說道:「丫頭,幫哥把子穿上。」

丫頭臉羞得都紅了,扭捏了半天都不肯動手,我心想: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兄弟,何況現在還穿著內,有什麼好害羞的!心裡一急,道:「快點,要子了!」

小丫頭這才紅著小臉、低下頭,掀起毯子把腳出來,為我穿子。看著那噘著小嘴的模樣,像極受欺侮的小媳婦,讓我「噗哧」一下笑出來。

丫頭臉更紅了,眼珠朝我一翻,道:「壞哥哥,你笑什麼?」

我說:「妹子,你知道嗎?為男人穿衣服的女孩最漂亮!」

丫頭開心地看著我笑,說:「哥,是真的嗎?那我天天幫你穿衣服!」

我心想:還是算了吧,你願意我還覺得彆扭呢!就算我不彆扭,貓貓也不樂意啊!就算貓貓同意,全國人民也不答應,你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為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穿子,成何體統!

穿到部的時候,丫頭為難起來;我也不說話,看她怎麼搞。只見丫頭把毯子蓋住我的腿,手伸進去,輕輕地把從我股底下往上掏,我故意逗她,也不幫忙,還把股使勁往下沉,讓她抬不動。

丫頭吭哧半天,上身俯在我前,低著頭就在我面前不到四十公分,口中吐氣如蘭,因為用力,鼻息中呼出的熱氣在我的臉上,頭髮低垂下來,在我的臉上掃來擺去,有種覺。

我輕輕的在她耳邊說:「丫頭,謝謝你!」

丫頭頓了一下,在我面前的眼睛熠熠生輝、臉紅,卻不敢直視我,低聲說:「哥,如果你一輩子躺在上,我就幫你穿一輩子的子!」

我心裡一陣動,嘴上卻啐道:「呸呸呸!小烏鴉嘴別咒我!」

我也沒有再刁難她,但丫頭的手在我股上動來動去,搞得我很難受,讓我忍不住悄悄地抬起身子,才終於穿好子。

她摸索著為我係好皮帶後,便扶著我坐起來,我瞪著她說:「就這樣出去啊?大門還沒關呢!」

丫頭莫名其妙地看了房門一眼,說:「關著呢!再說你不是要去廁所嗎?」

我笑著說:「拉鍊啊,你要把它拉上啊!」

丫頭臉更紅了,小手再次伸進毯子,哆嗦地幫我拉拉鍊。她不抖還好,這一抖就像個小按摩器,不停地在我兄弟身上敲啊敲的,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我的兄弟就承受不了,憤怒起來。

小丫頭「哎呀」輕叫一聲,雙腿一軟便俯在我身上,急促地呼著,含羞怪我:「哥,你怎麼……怎麼……這樣子啊!」

我也不想啊!再說我已經控制得不錯了,剛才你在我股上,我很努力地讓它睡覺,現在是你自己把人家叫醒,卻來怪我!

丫頭渾身發軟的趴在我身上,手卻按在我的下體上,恐怕她已經沒有力氣把手拿開;偏偏這兄弟火氣還大得很,大概是因為上午時,小護士把它挑逗得不得發,這次又碰到一個來招惹它的,肯定是更加囂張,膨得幾乎要從內裡彈出來!

丫頭趴在我的身上著氣,雖然得我的上身很痛,但我也不想叫她起來;其實我很喜抱著丫頭的覺,她的身子軟軟的、暖暖的,像沒有骨頭一樣,攬在懷中很舒服。只是摸著我兄弟就不必了,我用著繃帶的胳膊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很不情願地叫道:「丫頭,我們走吧!」

丫頭抬起身子,右手有意無意的在我兄弟身上抓一把,然後一使勁,拉上拉鍊!

我一踩到地面,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搖晃一下,丫頭連忙把我緊緊抱住,緊張地問我:「哥,怎麼樣?」

我搖搖頭,可能是太久沒下,人有點虛,便站著休息一會兒,覺得舒服多了,才由丫頭攙扶著往外走。和腿倒是沒有我想像中的疼痛,只是有點痠痛。

我一步一步的挪到門口,丫頭打開門,方便我走出去。

站在走廊裡,我深深地一口氣,暗道:啊!能自由活動的覺真好!整天待在病房就像在坐牢,都快把我憋出病來!

工業區的醫院不像在市中心那麼熱鬧,走廊上空的,看了看護士站裡的鬧鐘,也難怪都快十點了,病人都休息了,誰還出來跑。

兩個人走到男廁所門口,丫頭怯生生的朝裡面輕聲喊道:「有人嗎?裡面有人嗎?」

等了幾分鐘沒人應聲,確定沒人後,丫頭才扶我進去。

媽的,廁所的燈居然是壞的!我無奈地摸索著走到小便抖前,對身旁的丫頭說:「可以了,你出去吧。」

丫頭沒有動,面對著我說:「你怎麼子?」

我愣了,是啊,我怎麼子呢?兩個胳膊綁得比大腿還,一直到手上,只留半截手指頭在外面,動一下都困難,丫頭沒再說話,手卻伸向我的襠;我哆嗦了一下,也沒動作,反正子是她穿上的,再讓她下來也沒什麼。

我只對她說了一句話,我說:「妹妹,男人不用解皮帶的,把拉鍊拉開,掏出來就可以了!」

沒有光線我也能覺到丫頭此時的羞意,拉著我子拉鍊的手抖得比剛才還要厲害。一截短短的拉鍊她幾乎用五分鐘才拉下來,然後顫抖著把小手從我的三角邊緣伸進去,把我的莖拿了出來。

很奇怪,剛才還怒氣衝衝的傢伙現在居然垂頭喪氣的耷拉在子上,剛剛被丫頭小手摸過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真服了它,該起立的時候你不起立,不該動彈的時候你像個愣頭青似的猛跳個什麼勁!

無奈地趴在扭頭不敢看我的丫頭耳邊,輕聲對她說:「丫頭,幫我扶起它,要不然會子上!」

丫頭「啊」的叫了一聲,聲音甜膩得讓人發軟;可半天沒見她有動靜,我知道她還在猶豫,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做這種出格的事也真難為她。可不扶著兄弟真的會子,我都二十幾的人,還這樣不被人笑死才怪!我只好又催促她一遍。

丫頭慢慢地轉過身,小手摸到我的下體,輕輕地放在我的莖上面,向外一抬。

,真是刺!丫頭的小手的,可能是第一次實際接觸男人的這種東西,抖得不成樣子又不敢握實,那種似有似無的撥,讓我不深深的了一口涼氣。我對丫頭說:「妹妹,別抖,我瞄不準!」

不說還好,一說她哆嗦得更厲害!我心想:要壞事,你這個法,我兄弟不起來才怪!果然,沒幾分鐘,莖開始充血發硬,已有抬頭的跡象。

丫頭著急地問我:「哥,怎麼樣?完了沒有?」

我一陣頭大,因為我發現,我居然不出來!

好不容易完,我讓丫頭幫我把子拉好,丫頭問我:「哥,你不洗洗啊?」

我笑了,說:「你們女孩子完才洗呢,男人哪用洗,回去就可以了!」

丫頭說:「那多髒啊!不行,你得洗洗!」

不由分說,就把我拉到旁邊的洗手檯,用手接了一點水,就敷在我的兄弟頭上!

剛才不出來,急了一身的汗,現在忽然被涼水這麼一衝,加上小丫頭的手不停在頭上磨來磨去,我的兄弟馬上怒火沖天!

小丫頭「啊」的輕叫一聲,一下拍在它身上,「壞哥哥,老實點!」

我暗道:是你搞的鬼,還怪到我頭上!

女孩子一旦見識到你的秘密,肯定就不會把你當成外人。丫頭扶著我躺回上,很自然的幫我子,為我蓋好被子,問道:「哥,你累了嗎?睡覺吧!」

我哪能睡得著,看著她還站在我身邊,笑著對她說:「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在旁邊上睡吧,我困了就會去睡。」

丫頭搖搖頭說:「不,我要看哥哥睡著。」

我笑著說「那就和哥聊聊天吧!」

小丫頭其實蠻健談,她把小時侯的事和上學的趣事一股腦的講給我聽,我被她天真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可惜手不能動彈,否則我一定要捏捏她的小臉蛋。

哎,我心想:都過這麼多天,胳膊也差不多好了吧,不如要丫頭幫我鬆開繃帶!

一聽說我要解繃帶,小丫頭的頭搖得像個波鼓,說道:「不行,醫生說下個星期才能拆!」

我不屑地說道:「什麼都聽醫生的那就別活了!幫我拆,乖妹妹,頂多明天我請你吃肯德基!」

小丫頭呿了一聲,說:「不稀罕!」

我眉頭一皺,說:「那你稀罕什麼?」

小丫頭眼珠一轉,道:「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哈哈笑著說:「沒問題,不過你可別打我啊,你看我這樣子可承受不住!」

小丫頭哼了一聲,說:「我才捨不得打你呢!」

聽得我心裡甜滋滋的。

先從右手開始,小丫頭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的線頭,一圈一圈的把繃帶拆開。好幾天沒見到老衲舉世矚目的黃金右手,猛一看差點把我氣個半死,明顯腫得像條腿,還戴著夾板。小丫頭說什麼也不肯把夾板拆下來,只好作罷,就簡單打個結;左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腫得跟史瓦辛格的大腿一樣。

媽的!湖南幫,這筆帳老子記下了!

雖然沒把繃帶全部解開,起碼現在可以活動手腕。我輕輕地甩動著兩隻手腕,覺還不錯,只是有點酸,應該是太久沒活動的原因,疼的覺倒是沒有。

丫頭勤快地為我倒一盆水放在櫃子上,小心的為我清洗著手上的藥漬。

看著丫頭細心呵護的樣子,我憐地刮她的鼻子一下,道:「以後誰要是娶了我妹,那真是撿到寶!」

丫頭臉紅,白了我一眼,道:「我才不要呢!我要一輩子跟著哥哥!」

呵呵,我願意,貓貓也不願意啊!不過我沒說,只是調侃她:「那我不成了罪人了?會有很多帥哥天天堵在我家門口要人,哭喊著要我把他媳婦還給他們!」

丫頭一巴掌打在我肩膀上,說道:「哪有那麼多人要一個媳婦的?壞哥哥!」

我「哎呀」一聲叫出來。

丫頭的臉一下子變,馬上彎下問我:「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很疼嗎?」

我其實是故意逗她,裝作很痛的樣子,對她說:「我都說不要打我了,原來你真的想這樣對我啊!」

小丫頭委屈得快哭出來,說道:「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你很痛嗎?不然你也打我吧,哥!」

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模樣,我也不忍心再逗她,突然在她小臉上親一下,說:「騙你的,傻妹妹,我不疼!」

小丫頭愣了一下,趴到我懷裡,帶著哭腔說道:「壞哥哥,你嚇死我了!」

我拍拍她的背,嘿嘿的笑著。

小丫頭把頭抬起來,咬著牙說:「不行,我要懲罰你,誰要你嚇我!」

我心虛的問道:「懲罰我什麼?你可要輕點啊!」

小丫頭突然紅了臉,附在我的耳邊,輕道:「我要你……要你像那天一樣親我!」

沒搞錯吧,這叫懲罰嗎?看著小丫頭一臉羞怯又是期待的目光,我剛想蠢蠢動的心突然猶豫起來,暗道:石頭,你想做什麼?她還只是個孩子啊!亦有道的道理,你難道忘了嗎?

看著我一臉為難的樣子,小丫頭像是受到極大的侮辱,小臉氣得發白,指著我說:「臭石頭!早就知道你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傢伙!你自己待在這裡吧,我要回宿舍了!」

我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反應,這麼晚了,我當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只好厚著臉皮說:「妹妹,換別的要求,好嗎?我什麼都答應你!」

小丫頭「哼」了一聲,道:「不稀罕!」

看來這妮子真的生氣了,畢竟人家一個小女孩鼓多大的勇氣才提出這種要求,卻被我無情的拒絕;我實在為自己的假正經到羞愧,於是什麼話都不說,一把將丫頭摟在懷裡,低頭就吻在她的櫻上!

這是我第二次和丫頭真正的接吻。

丫頭的舌頭很甜、很滑,被我嘴生香。我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一手扶著她的後腦,一手攬著她的,和她深吻在一起,看得出丫頭很緊張,眼睛緊閉著、拳頭緊握、身體不時輕顫一下。

看來這個姿勢令她不是很舒服。她的身體靠在我身上,頭卻被我頂得仰起來。身體扭了幾下想調整姿勢,卻沒有力氣做出太大的動作;我乾脆一邊吻著她,一邊躺下來。我的本意是想讓丫頭趴在我身上舒服點,沒想到她竟然掉自己的鞋子,被子一掀和我鑽進被窩!

我和丫頭平躺在一起,兩人的嘴巴一直沒有分開。丫頭的手心已經緊張得出汗,我把她五指張開,將自己的手指進去和她握在一起。

吻了足足有五分鐘,我放開她,在她小巧的鼻頭上親了一下,說:「丫頭,意了嗎?」

丫頭沒有睜開眼,卻抱緊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嘆道:「哥,如果你不是貓貓姐的男朋友,那該多好啊!」

我呆住。這句話貓貓也曾說過,只不過換個對象,我知道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我想我應該到榮幸,卻絲毫高興不起來,我摸著丫頭的小臉說道:「丫頭,你是我妹啊!你還小!」

丫頭鼻翕動幾下,終於忍不住抱著我哭起來:「我不想做你妹!我早就喜你了!你這個傻瓜,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我怎麼看不出來,可是我又能怎麼做呢?丫頭才十五歲,我再飢不擇食也不能欺負一個小孩子啊!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三章死人的小丫頭

我也嘆口氣,吻了她的臉蛋一下,說:「你還小,你怎麼知道什麼是與不?你知道一個人是什麼樣子嗎?要付出什麼能得到什麼,這些你知道嗎?」

小丫頭搖著頭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你,每天都要見到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我被她的話逗樂了,颳了她鼻子一下,笑道:「我的大小姐,你才多大啊,你這輩子才剛剛開始,說什麼一輩子啊!」

小丫頭小嘴一噘,道:「哥,如果我今年十八歲,你會要我嗎?」

我笑著說:「如果沒有貓貓,我想我會!」

丫頭立刻翻臉,說道:「今晚不許提貓貓姐!我就問你,如果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

我得承認我喜丫頭,而且這種喜多少摻雜一點男女之情,否則我不會對她有反應,於是我點點頭,老實地回答:「會!」

丫頭笑了,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嘴巴往我上一親,道:「那你等我三年,三年後我就十八歲,那時候你就可以要我了!」

我心裡苦笑道:恐怕三年後,你連我是誰都忘了!所以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法都天真得可笑。我點點她的鼻子,對她說:「小丫頭,等你到了八歲還記得我的時候,再說吧!」

丫頭的小嘴又貼過來,看來她是親上癮,她一邊啄著我的嘴,一邊輕聲說道:「哥,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了你!我上學的時候,很多女孩子都有男朋友,我一個都看不上眼,他們本沒辦法和哥哥比!」

我暈了!現在的孩子真是可怕,年紀輕輕就開始談戀!你能負擔得起嗎?說到底都是孩子,心理不成啊!我嘆了口氣,一邊回應著她的親吻,一邊說道:「小丫頭,你真是個孩子!」

丫頭狠狠地在我上咬一口,疼得我差點叫出聲來,剛想問她,又被她深深吻住,耳邊傳來丫頭有點顫抖的聲音:「哥,不許你再說我小!你摸摸看,我已經不小了!」

丫頭在被子裡牽起我的手,引導我按在一團柔軟上,我吃驚的發現,那裡竟然是她的房!

這是一對十五歲女孩的房。或許在同齡人中,它已經算是相當成和豐;但是在我摸過的所有咪咪中,它顯得嬌小而清澀,不過卻異常細、堅,少了一分柔軟卻多了一股彈房的形狀已經發育完全,圓圓的盤兒,大有繼續高聳的潛力,我嚥了一下口水,喉嚨裡發出丟人的咕嚕聲。

丫頭的舉動讓我不知所措。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起衣服讓我的右手直接覆蓋在她的前,那裡的灼熱讓我呼困難,我唯有大口大口的嚥著口水,才能穩定自己內心的震顫。

丫頭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媚眼微合,她噘著嫣紅的小嘴對我說:「哥,我不小了吧?我只讓哥哥知道,丫頭已經不小了!」

我的手抖得厲害、心跳得飛快,我想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可是話在喉嚨裡就被自己急促的回去,我哆嗦地吻上她的,身子一翻在她的身上!

早已被丫頭下,興奮了一天的兄弟此時又不知疲倦地昂起頭,從內的一角奮力衝出來,怒漲的龍頭像準備衝鋒的大炮,直接頂在丫頭的兩腿間,並且把她的子狠狠地從中間的裂處頂進去!

丫頭的嬌軀顫抖著,在我手掌覆蓋下的椒慢慢在膨,頂端的櫻桃已漸漸立起來,在我的手心裡微微的顫動。

我把她的上衣起來,手伸到她的背後;丫頭配合的起身,我兩指一夾,解除了她上身的束縛。

眼白惑中,我徹底的失自己,像一個貪嘴的孩子,我不停地著那對點綴在白中的紅櫻桃;丫頭的呼非常急促,脯劇烈地起伏著,雙手抓著我的頭髮扯得生疼,卻令我更加刺!我把一顆頭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咬幾下,然後用舌尖挑逗它,再用嘴含住,把那顆得不斷大。

我將丫頭的整個房親吻一番後,就開始轉移陣地,慢慢地沿著她光潔的肌膚向下滑去;可能是因為年紀小,丫頭的身纖細得不像話,但弧度卻相當可觀,兩誇張的向外側延伸開來。我嘆了口氣,心想:假以時,這又是一具讓人血的體!不過,現在她是屬於我的!

丫頭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沒有輕易放過,靈巧的舌頭吻過她上半身的每一處角落,連腋窩和肚臍都不放過;而丫頭時而扭曲著身體,時而盡力舒展,口中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的呻聲。

「哥哥……哥哥……」

丫頭難耐的輕著。

我伏上身,親吻著她的櫻,問她:「妹妹,怎麼了?」

丫頭貪婪地著我的舌頭,鼻中哼著,雙手抱緊我的息著說:「我好難受!好,全身都!」

藉著吻她的機會,我已經把她子上的扣子解開,聽到她此時的話,我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拉著她的往下一扯,一邊狠狠地吻著她,一邊用腳把她的子褪下來!

隔著丫頭的蕾絲內,我硬莖頂在她的身體凹之處;丫頭被頂得渾身發顫,身體往上一動,眉頭輕微的皺一下,畢竟她還是個孩子。

我滑下身子,在她前的嬌處稍做停留,然後一路滑到了她的雙腿中間。

身上的被子被我們的扭動撐開一條大,透過房間的燈光,眼前的美景讓我鼻血洶湧,幾發!

這是我見過最完美、最筆直、最嬌的雙腿!肌膚光潔得幾乎透明,我能隱約看到淡青的血管蔓延四周;兩條腿緊緊地閉合,中間沒有一點隙,大腿的末端是一條粉紅的蕾絲內,我一向都不懂女孩子的內衣,所以看不出什麼牌子。讓我到驚奇的是,這個小丫頭,穿的內居然是繫帶的!

我瘋了似的在她的大腿上使勁親吻,把她細的皮膚印印,然後雙手艱難地沿著她的大腿攀上內的邊緣,拉住上面的粉小繩。

我居然拉不動!不知道是因為她系得緊還是我手抖得厲害,一連拉了幾次,不是繩子從手中滑就是愈拉愈緊,內像一塊膏藥緊緊貼在小腹上,令我雖然急得頭大汗卻無可奈何。

丫頭的頭蒙在被子裡,因此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只能在她身體的顫動,覺她也很緊張。真是的,也不知道幫我一下。

老衲縱橫幾十年,為女孩子開的苞也不在少數,像這種手忙腳的場面除了第一次失身就再沒遇過;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大失顏面。

就在我心急得想把內撕爛的時候,右手突然一鬆,帶子就解開了!怪不得我剛才解半天,原來左邊的帶子是裝飾!

我直接把內往一邊撥開,一名十五歲少女的最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丫頭下面沒有,一都沒有,緊緊閉合的一道小猶如初生的嬰兒般嬌無暇;我顫抖著把手放在上面,輕輕地撫摸慢慢地滑動。丫頭低哼一聲,雙腿不由自主的往中間夾緊。我把嘴湊上去,用雙摩挲著丫頭小腹上光滑的皮膚,硬硬的鬍鬚如針般在丫頭的身體上起層層疙瘩。

啊……哥哥不要,很的……」

丫頭想笑又不好意思,只好推著我的頭,微微的抗拒著。

我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那道小上突然一舐,丫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右手「啪」的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身體劇烈地顫抖幾下,一絲不宜察覺的清泉從裂出來,此時我如獲至寶,舌尖順著泉漬調皮的向裡面探去。

丫頭的部有一點點的酸味,這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所特有的味道,酸而不、清卻不淡,的顏是淡紅,大幾乎和皮膚一樣的白。

因為膚和基因遺傳的關係,亞洲的女孩子一旦長大成人,的顏多少會變得比較深,有的人即使是處女,也會微微發黑;而丫頭的私密處,簡直就像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女孩的下體,乾淨稚得讓人不敢褻瀆。

我輕輕地撥開外面的保護,粉紅園散發著微微的熱氣漸漸展出來,一朵朵鮮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把一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口圍繞在中間,這裡,就是製造快樂的泉源!

我用舌頭輕觸著那團牙,每頂一下,丫頭就抖一下,卻不發出任何聲音。我在口的四周一遍又一遍的舐著,然後輕輕地用手擴大口,我的動作很小心,生怕自己的魯莽疼丫頭。

丫頭的花蕊動著,口在我的撥下擴大一點,我可以看到一片淡白膜,那就是丫頭守身的標誌!不過等會兒,將被我的莖無情地捅破。

眼前的美景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已經無法去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我瘋狂地親吻著那團芽,用舌尖嘗試著向內探視;丫頭扭動著身體,絲絲清泉在出,被我一滴未漏的喝進肚子裡。

我飛快地掉自己的內,一邊著自己的莖,一邊親吻著丫頭的花蕊。

丫頭的呼愈來愈急促,頭瘋狂地擺動著,她的一隻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牽過我的手覆蓋在她的前,那頂端的蓓蕾已經到極限,在我的下發出微微的顫抖。

了一會兒丫頭的部後,便到脖子很累,畢竟我現在的姿勢很不舒服,身體像狗一樣趴著,股翹起來,一手抓著自己的莖,一手摸著丫頭的房,頭埋在她的兩腿間,那樣子不是準備幹人家而像擺好姿勢要被人家幹。

氣抬起頭,到丫頭的身上,我一邊親吻著丫頭的小嘴,一邊用莖頂著她的雙腿中間。

丫頭時而讓我把她的香舌進嘴裡恣意,時而咬住我的雙,身體發出微微輕顫。我看著丫頭因動而變得通紅的小臉,我憐地問道:「丫頭,怕嗎?」

丫頭睜開眼,深情地看著我的眼睛,羞澀地笑一下,道:「哥,我不怕,你來吧!」

丫頭抱著我的肩膀,細的雙腿被我的膝蓋撐開來;我吻著丫頭的脖子和耳垂,儘量用情減輕她所要承受的痛苦,並抱起她的腿攀在上,吻著她的耳垂,柔聲說道:「丫頭,我要來了!」

很多年後的今天,我一直忘不掉那天晚上的情景,丫頭在我的身下輕輕地顫抖著,臉的情卻掩飾不了青的稚,她當時確實還只是個孩子。

我時常在夜裡驚醒,著淚呼喊著丫頭的名字,即便是小月和貓貓,也從來不曾讓我如此牽掛和懷念;雖然,我清楚自己對丫頭還不是戀人間的意,但是對於後來我所做的選擇,直到現在還如夢魘般的折磨著自己,甚至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丫頭,一直是我心底最深的傷痛!

巨大的龍頭沒有任何阻擋的抵在丫頭稚的花園入口,說老實話,我居然比丫頭還要緊張。每一次的試探都令她全身顫抖,抓著我脊背上的雙手因用力而讓指甲深深地刺入我的背上肌膚,並且劃出一道道血痕,被汗水一浸便火辣辣的疼。

丫頭太緊,口也太小,頭只能撐開一點點,勉強進去一個尖,便再也進不去,但即使如此,也把她疼得銀牙緊咬、冷汗淋漓,口中不停叫著:「哥,輕點,好痛!」

我有點發愣,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強而有力的抵抗,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小心,再堅固的阻擋,我都是狠下心一衝而過。畢竟處女膜是女孩子身上的一層,你愈是慢點破,就像慢慢在傷口上撕下一層皮,令女孩痛不生,所以,每次開苞,我總是把前戲做足,然後再大刀闊斧的一舉攻入,雖然也會疼,但是隻要你調整到位,一下子就會過去了。

但是對丫頭不行,她太小、太,還不能承受太大的撞擊,否則會給她的身體和心理造成無法修復的傷害。

我只能一點一點的深入,盼望她能夠逐漸適應,然後一切水到渠成。終於,我頭頂在一層軟軟的薄膜上,接著才是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最令丫頭無法忍受的時刻。

我停下來,讓她嬌緊緊包裹著我的半個頭,吻著她的嘴,笑道:「丫頭,你好緊啊!」

開苞的時候,給女孩子說說情話,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減輕身體對她所帶來的疼痛。丫頭聽到我的話,羞得臉紅意更濃,白了我一眼,道:「壞哥哥,人家下週才十五歲,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啊!」

我瞪大眼睛,聲音顫抖著問她:「你不是說你快十六歲了?」

丫頭別過頭去,笑道:「騙你的了!否則你哪裡肯跟我好!」

聞言,我頓時冷汗潸潸而下!怪不得她在公司一遇到難題就哭哭啼啼的來找我,要不是我極力擔保,早就被老闆炒掉;怪不得這丫頭走到哪,零食都不離身,還特別吃糖;怪不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小年紀就敢跟我做這種事,原來她什麼都不懂,她還不到十五歲!

「哥,你怎麼了?臉怎麼忽然變得蒼白啊!」

覺察到我的異常,小丫頭捧起我的臉,問道。

我冷冷地看著她,說:「丫頭,你還是個孩子!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丫頭天真的笑了,抱緊我的身體,說:「我知道,我就是哥哥的人了,可以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要命的是,她這麼一抱我,淺在她身體內的莖突然向前一衝,頂得她眉頭一皺,「哎呀」叫了一聲。

我連忙把莖從她身體裡面退出來,手忙腳地掀起被子一看,頭上只有淡淡的水漬,沒有血跡,讓我鬆了口氣,還好沒有捅破!丫頭見我退出來,坐起身子問我:「哥,怎麼啦?」

人的房隨著被子的滑落出來,看得我又是一陣心跳。

我連忙用被子裹住她的身體,扶著她躺下來,對她說:「妹妹,剛才哥哥差點做了錯事!我們這樣子是不對的!快把衣服穿好,去那邊上睡!」

丫頭撇了撇嘴,不屑的說:「是我樂意的,有什麼不對?」

說著嬌軀又湊上來,小手一抓便握住我依然硬莖,說道:「我喜哥哥這樣,我不怕疼的!」

我一把將她的手推開,厲聲說道:「可是我怕!哥哥這是在犯法,你知道嗎?哥哥是要坐牢的!你還是個孩子!」

丫頭驟然被我拒絕,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我,終於小嘴一噘,「哇」的一聲哭出來。

這可把我嚇壞了!現在可是半夜,一個女孩子這樣大哭,沒事也變成有事!我連忙捂住她的嘴,緊張地說道:「別哭,丫頭!讓人家看見我們這樣子,你以後永遠都見不到哥哥了!」

丫頭果然停住哭聲,用力地甩開我的手,開始忿忿地穿衣服。

我看著她穿好衣服,穿上鞋,然後頭也不會的向門口走去,趕忙叫住她:「丫頭,你要去哪裡?」

小丫頭眼眶發紅,看著我一的說:「哥哥不喜我,我要回家!」

我傻了,三更半夜你回什麼家啊!我連忙要她留下,說:「妹妹,不要任,好嗎?哥哥不是不喜你,是哥哥不能跟你做那種事情!你難道想讓哥哥坐牢嗎?這幾天,我也給你看了不少有關法律的書,你難道不清楚嗎?」

丫頭噘著嘴說:「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我無奈地嘆口氣,指了指天,再指指地,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天知道、地知道,良心不安!」

丫頭「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說:「說那麼多幹什麼!就是不想跟我好!我不煩你了,我離你遠遠的,還不行嗎?」

說著又要往外走。

我也急了,大喝一聲:「好!想走我送你回去!」

我一把抓過子,連內子一骨碌穿進去,套上外衣,一下子跳到地上,道:「你一個人不能走!我送……」

話未說完,就覺天地突然顛倒,頭上一陣劇痛,丫頭就臉淚花的出現在我的頭上,沒等我細想,眼前就一片漆黑。

醒來的時候,自己還是躺在上,覺頭還有點暈,除了暈,就是痛,非常的痛。耳朵裡傳來一道女孩子的聲音:「他醒了!」

貓貓和丫頭的臉同時出現在我的面前,兩個小妮子眼睛都是腫腫的,看來是剛剛哭過。光很刺眼,我眯了一下眼睛,貓貓連忙跑過去把窗簾拉上,我想坐起來,小護士吳言一把按住我,道:「別動!早跟你說這幾天不要下,你腦震還沒好。不聽,這下知道厲害了吧!上廁所可以叫小妹幫你拿壺啊!非要自己逞能,還把紗布拆了,這下我看你還不老實點!」

耳朵裡面嗡嗡的,小護士的小嘴像連珠炮似的把我轟得差點又暈過去;原來丫頭還不傻,知道編謊話騙大家,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貓貓。

貓貓泣著說:「石頭,你嚇死我了!你現在還頭暈嗎?」

丫頭不敢靠近我,站得遠遠的哭道:「哥哥,對不起!」

我笑了一下,示意她們離我近點,然後艱難地伸出胳膊,在她們的小臉上颳了一下,道:「傻妮子,我這不好好的嗎?一個個跟哭喪似的幹什麼!」

我還沒說完話,突然一把推開她們,俯身下去,對著下一陣乾嘔。

貓貓和丫頭嚇得不知所措,心疼地看著我,跑過來一邊我的背,一邊說:「石頭,你怎麼樣?」

、「哥哥,你別嚇我啊!」

吳言倒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不慌不忙地拿出下的臉盆,放到我的嘴下,說:「這就是腦震的後遺症了!噁心、乾嘔、頭疼,沒什麼的!」

貓貓著急地看著她說:「那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好?他很難受啊!」

吳言聳聳肩膀,道:「要看他恢復的情況了,有的幾個月就好了,有的需要很久,得好幾年!」

丫頭哭著說:「都怪我!都怪我!」

貓貓道:「關你什麼事啊,小妹,是那幫壞蛋打的!」

我心想:要是你知道昨晚我們做過什麼事,你就不會這樣說話了!

我看著窗外隱約進來的光,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貓貓拿了一塊巾,在我臉上輕輕地擦拭,說:「快十二點了。石頭餓了嗎?想吃點什麼,我去買。」

我搖搖頭,腦子還是有點痛。

「你們怎麼不上班?」

我看著貓貓和丫頭問道。

貓貓說:「今天上下午班兩點到晚上十點,明天恢復早班。我下午不準備去了,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我把臉拉下來,問道:「新主管招到沒有?」

貓貓搖搖頭。

「那就去上班!別沒事老請假!一個小時扣幾十塊,何必呢!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了!」

然後看了看丫頭,她一直紅著眼睛、噘著嘴看著我,不敢跟我說話。

我朝她喊道:「你也去上班,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丫頭小嘴一癟,作勢要哭,我心裡一軟,加了一句:「下了班就過來,給我買點好吃的。」

兩個小妮子的臉這才緩和過來,又圍上來嘁嘁喳喳的問我吃什麼!

「對了!」

小護士吳言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轉身對貓貓和丫頭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他現在還有個後遺症就是情緒不穩定、易爆易怒,很像更年期!」

說完扭著股走了。

你他媽才更年期!說得我像老婦女似的。如果被我逮住機會,非把你好好蹂躪一番。

「你想吃什麼,石頭?」

貓貓湊過來問我。

我沒好氣的說:「我想煙!你去幫我買!」

真是的,什麼破醫院,花老子那麼多錢,還不準煙,吳言在我住院第一天就把我的煙拿走,一定是送給她的小情人!

貓貓正想說什麼,一包東西從門口飛進來,直接掉在我上。

我的吧!」

一個三十出頭,右胳膊上著紗布的男人走進來。

我低頭一看,居然是「芙蓉王」便問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那人走到我旁邊的上坐下,覺得不舒服,乾脆躺下來,側過身笑著對我說:「這麼快就忘了?我這胳膊還是你這小子的傑作呢!」

我忽然想起來!那晚打架,這傢伙就站在唐超的旁邊!他是湖南幫的!

那人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叫唐進!」

第四章化敵為友

貓貓和丫頭警戒地看著他,挪到我的前保護我。

我笑著說:「沒事!要是找麻煩就不會丟煙了!」

兩個妮子還是不放心,雖然離開一點,但是還是站在我和那人的中間,在我不斷的示意下,才悻悻然的坐到我後面的鋪上。

看著這個叫唐進的傢伙,我氣就不打一處來。媽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敢單匹馬的來我這裡,要不是老子現在動彈不得,你小子別想豎著出這道門!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說吧,你想幹什麼?要打,等我能下的時候再打!」

唐進哈哈一笑,看著天花板伸了個懶,慢悠悠的說:「我說我是來朋友的,你信不信?」

我撇撇嘴,道:「高攀不起!」

唐進愣了一下,說:「你知不知道我是湖南幫的?」

我呿了一聲,說:「我知道。我不稀罕!」

唐進臉一變,道:「我就是湖南幫的老大!跟我朋友還怕辱沒了你?不誇海口,以後你在這個城市沒人敢動你!出了這個市,只要你在廣東,道上的兄弟我多少也認得幾個,報我的名字也有點管用!」

我嘴裡說著佩服,臉上卻甚為鄙夷,說道:「原來是湖南幫的老大啊,真是失敬!那我更高攀不起了!我這人笨手笨腳,幹不得那些偷摸狗的事情!」

唐進氣得轉頭瞪著我,頭上的青筋猛跳著,貓貓和丫頭一看情況不對,也同時站起來,準備跑過來保護我。

唐進眨了幾下小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著坐起來,向我一伸大拇指,道:「好!好小子!真他媽有種!老子就喜你這股不怕死的氣勢!當初我十幾個兄弟拿傢伙圍著你,你他媽的還敢還手!讓我們七、八個人陪著你一起躺下!真是有種!現在還有兩個兄弟在重症監護室呢!」

我一聽原來我還不至於那麼差,被人打成這樣還有人墊背,心裡一,對他的態度也好點,撕開他扔給我的煙,扔一給他,自己也點了一,把剩下的煙毫不客氣地藏在櫃子裡面。

我示意貓貓和丫頭出去幫我把風,免得小護士進來,看到我們煙又要搶走我的煙。等兩個妮子極不情願的出去,我才對唐進說:「說吧,什麼事?」

唐進眯著眼睛看著我說:「我想知道你和我哥,到底有什麼過節?」

「你哥?」

我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唐進道:「唐勇是我堂哥。雖然我也看不慣他,但畢竟是我的親戚。然而我真心想你這個朋友,不想讓你們以後再尋仇!」

原來是這樣!但是我可不能告訴他,我和唐勇之間的事情,只能對他說:「你可以問他,我不會告訴你什麼!」

唐進搖頭說道:「其實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放過他。我很清楚,如果沒有我在這裡,他打不過你,加上我那侄子也不是你的對手。你這小子是有練過的!」

我本來就不是個記仇的人,何況現在是到外地工作,太計較並不是件好事,現在可以說是兩敗俱傷,算是扯平,所以我對他說:「只要他們不來惹我!」

唐進笑了一下,道:「我會去跟他們說。如果再有什麼衝突,怪我沒能力控制他們,只要你不要讓他們殘廢或掛掉,我湖南幫不會手這件事;但如果你讓他們以後站不起來,別怪我事先沒警告你,我不會坐視不管!」

想不到這個唐進居然這麼通情達理,我有點欣賞他了,笑道:「第一,我還沒想過讓自己下半輩子在逃亡或者監獄中度過的情景;第二,就算我有那個想法,你要手管,你以為……」

我瞄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們?」

唐進正躺在上吐著菸圈,聽到我的話剛想起來說什麼,卻被煙嗆了一下,拚命地咳嗽著,然後坐起來,臉紅脖子的指了我半天,等稍微舒服點,才道:「怪不得他們叫你石頭,你他媽真的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過老子就是喜!你他媽的太像我了!哈哈……」

我也罵道:「去你媽的,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啊!」

正說笑間,貓貓和丫頭突然推門進來,不停地向我使顏,我知道有人來了,一張嘴把半截煙含進嘴裡,只見吳言皺著眉頭走進來,小鼻子象狗一樣嗅了兩下,一眼就看見還不知狀況躺在上悠哉吐著菸圈的唐進,杏眼一睜,幾步跨過來,一把拔掉唐進嘴裡的香菸,扔到地上,使勁一踩,張嘴罵道:「你是哪個的?」

唐進被人奪了煙,心頭正火,一見只是名小護士,愣了一下,老實地回答:「四十一的。」

吳言得理不饒人,怒道:「四十一的跑這來幹什麼?你不知道這是醫院嗎?你看不懂漢字還是看不見東西啊?牆上寫煙,你當是寫著玩的?誰的煙?給我出來!」

唐進被一連串的連珠炮給搞傻了,臉紅脖子的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這個時候我怎能坐視不理?悄悄地把嘴裡的香菸滅,攥到左手手心,右手胳膊往上一舉,朝吳言叫道:「報告!煙在……他上衣口袋裡!」

剛才就看到這小子口袋裡還有一包煙,現在正好方便我檢舉。

吳言不顧唐進的苦苦哀求,手腳俐落的從他的口袋裡掏出半包煙,往護士服裡一裝,然後指著唐進,罵道:「你,趕快回你的病房!過一會兒準備打針!」

唐進驚恐地跳下,氣急敗壞的一邊往外走,一邊指著我罵道:「媽的,你沒義氣啊!你出賣我啊!」

吳言在後面推了他一把,叫道:「囉嗦什麼!快點走!」

唐進被推出門,還聽到他在喊:「給那小子打!他比我傷得重!」

「別廢話!快走!針是隨便打的嗎!你別在這瞎指揮!」

我把香菸又翻出來,點燃後了一口,然後和貓貓、丫頭三人捂著肚子,在上笑成一團,想不到堂堂湖南幫的老大,三十好幾的人了,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護士整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真是太好笑了!

我笑著對兩個妮子說:「這名小護士,打針的技術,真是人見人怕啊!」

貓貓和丫頭笑得眼淚都出來,指著我話都說不出來。

笑完後,我又沉思起來。這個唐進,雖然乾的不是正經事,但為人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想不到這次跟湖南幫衝突,受了傷卻了一個朋友,但是會給我以後生活會帶來什麼後果呢?我無法預知,只能深深的嘆口氣,萬事福禍相依,順其自然吧。

聽到我的嘆氣聲,貓貓抬頭問我:「石頭,怎麼了?」

我搖搖頭道:「沒什麼。」

貓貓道:「這個人來做什麼?」

我想了一下,說:「肯定是我沒向警察報案,過來跟我示好,想讓我加入他們!」

貓貓緊張地抓著我的手,道:「那你答應了嗎?石頭,他們可不是幹好事啊!」

我笑著颳了她的鼻子一下,道:「你老公我可曾經當過軍人!怎麼會加入這種七八糟的組織呢!」

貓貓紅著臉,啐了一口道:「不要臉!你是誰老公啊!」

話雖這樣說,表情卻是一副甜的樣子。

隱約看到丫頭一臉悲傷的別過頭,站的離我遠遠的,看著窗外。

我心裡一陣愧疚,張嘴叫丫頭過來,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臉蛋,對她說:「妹妹,哥哥又饞湯喝!」

丫頭驚喜地看著我,笑逐顏開的對我說:「那我下班就幫你做,晚上拿過來餵你喝!」

我點點頭,丫頭開心的突然在我臉上吻一下,轉身向外走去,說:「我去買飯,你們在這等著!」

我苦笑地看著丫頭走出去,心想:這丫頭,真是親密也不分場合!貓貓在旁邊都敢親我!轉頭卻看到貓貓若有所思地盯著我,連我叫她都沒有聽見。

我拉過貓貓,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吻了她的臉蛋一下,問她:「寶貝,怎麼啦?」

貓貓猶豫了一下,眼睛不看我,嘟囔著說:「小丫頭,怎麼能親你啊!」

原來這妮子在吃醋,我乾笑兩聲,道:「她是我們的妹妹啊!你不會在吃她的醋吧?」

貓貓扭了一下身子,直視著我說:「可是我看得出來,她對你很依戀。你也不是完全拿她當妹妹看!」

我被她看得一陣心虛,不由得再一次嘆女人的直覺,只好抱著她說:「別瞎想了,貓貓!她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

貓貓嘆了口氣,抱著我說:「石頭,你知道嗎?我不怕以後你不要我,我怕的是有一天我不再你!」

貓貓的話讓我冷汗淋漓。我一直搞不懂她話裡的意思,不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多年後的今天,當我再想起貓貓當初說這句話時的情景,我依然覺得無比沉重,我無法瞭解貓貓當時的心情,或許是我的花心,亦或許是我的任,以至於貓貓在我們戀之初就察覺到情的不穩定?我無從知曉。

下午,貓貓和丫頭手拉手的去上班。我一個人躺在上百無聊賴,正想著下去活動活動,吳言笑咪咪的走進來。

她打量了一下病房,問道:「你的老婆們都走了?」

我老臉一紅,白了她一眼,說道:「別說啊,我還沒結婚呢!」

吳言撇撇嘴,站在我的前,看我子穿個半截,中間內出鼓鼓的一大坨,臉迅速地紅起來。

哈哈,看來這妮子是想起上次的事情。

我打趣道:「怎麼,又想來幫我把啊?」

吳言紅著臉在我肩頭打一拳,罵道:「狼!我是看你老實不老實!果然沒被我猜錯,你想遛去哪?」

我苦著臉對她說:「大姐,我在上都躺了幾個星期!背上都長蛆了,您老人家行行好,讓我起來活動活動吧!」

吳言啐口說道:「呸!你才是老人家!本小姐年輕得很!你昨晚不是下過了?頭都暈了,今天不能再跑了,要是再暈倒,我可沒辦法向你那些小妹妹代!」

我腆著臉說道:「不是有你嗎?你陪著我還怕什麼啊?」

吳言猶豫的說:「我馬上就下班了!」

我一聽有機會,趕緊對她說:「那麼早回去幹什麼,在這陪陪我了,我好無聊喔!整天都一個人待在這裡!」

小護士想了一下,對我說:「那你現在別動,我去一下班,等下班後,我過來找你!」

我聞言心中大喜。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她給盼回來!小護士穿便服的樣子更漂亮!白的翻領中袖上衣,部撐得高高的,下面是碎花中裙,裙角剛好蓋過膝蓋,整個人看起來恬靜而優美,一點也不像穿工作服時的潑辣樣子。

看我呆呆地望著她,吳言臉上一紅,白了我一眼,道:「傻了你!這樣看人家!」

我由衷的讚道:「真漂亮!」

吳言噘嘴道:「還用你說!走吧!」

這話聽著像是在約會,我心裡一甜,張口說道:「那你先幫我把子穿上啊!」

吳言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那你就在這裡晾著啊!你怎麼不自己把子穿上呢!」

我舉了舉兩隻大胳膊,無奈地說:「你叫我怎麼穿!」

吳言走過來白了我一眼,彎提著我的往上拉,嘴裡說道:「服了你!能套上不就能夠穿上了嗎?」

我當然是故意等她過來幫我穿子。當她的小手提著我的子往上拉的時候,那種接觸在皮膚上的溫暖讓我舒服得差點叫出聲,而在為我拉上拉鍊時,無意中接觸到我的兄弟,那種覺簡直讓我幾乎當場!真是好刺

小護士扶著我慢慢地走著,到樓梯口的時候,看我沒有下去的意思,忍不住問我:「幹嘛?不去了?」

我笑著說:「不想去下面,我想去樓頂。」

吳言臉奇怪的看著我,說:「人家散步去花園,你到怪了,跑去樓頂!想喝西北風啊?」

我笑笑,沒說話,示意她扶著我往上走。我不喜去人多的地方,我喜往高處走,視野開闊,心情也舒暢。

住院部有八層樓,而我住在二樓,這一趟有得爬了!

吳言幾乎是半扶半抱的把我到樓頂,一路上,那前的波濤不斷地在我身體上摩擦,搞得我火大盛,要不是旁邊不斷有人路過,我早就把她摟在懷裡蹂躪一番。

兩個人氣吁吁的終於走到最高一層,推開虛掩的鐵門,一股涼風面吹來,好舒服啊!

樓頂很寬廣,可能因為很少有人上來,地板上居然沒有一點垃圾;其實就算有,也被風颳跑。

我扶著圍牆,看著遠處高低不齊的廠房,心裡居然有些滄桑。多少次,我只能遠遠地觀望這座城市,我一直沒有真正融入到它的身體裡面,或許對於它而言,我只是一名過客,待的時間再久,也有離開的一天。這個城市留下我許多的汗水,送給我的卻是無盡的傷痛與憂愁,我只能默默承受,不敢有一丁點的反抗。

吳言站在我的身邊,像我一樣凝視著遠方。

她呢?是不是像我一樣也是這裡的過客?秋風怡人,面吹起吳言的髮絲,有幾捲進我的嘴裡,我用舌尖了一下,平淡中帶有一絲清香。也許生活的本意也就是這樣子,讓你不斷地適應平庸,也偶爾會給你一點情。

「石頭,想什麼呢?」

看我一直沒有說話,小護士歪著腦袋問我。

我笑了笑,說:「我在想,如果每天摟著自己心的人在樓頂一起吹吹風、看看風景,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啊!」

吳言的小臉有點發紅,表情也不大自然,不敢看我,直視著前面說:「那你就去摟啊!那麼多女朋友,隨便抱一個上來,吹一整天的風都沒人理你。」

我湊近她的身體,胳膊往她上一環,道:「我就是要跟你上來!她們,我誰都不叫!」

吳言身體哆嗦一下,卻沒有把我的胳膊拿開,低著頭說:「我……我算什麼,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把胳膊用力一攬,將她擁進懷裡,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吳言,我喜你。」

吳言的眼睛有一絲慌,卻很快平靜下來,冷冷地看著我,對我的輕薄沒有一絲的掙扎,這反而讓我覺得不好意思。

我尷尬地鬆開手,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心想:這妮子不會氣傻了吧,要是發起瘋來把我從這裡扔下去,那可就完了!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吳言笑起來,然後嘆道:「石頭,你真的是個花心大蘿蔔!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臉通紅,只能不停地說道:「美之心,人皆有之,人皆有之!」

小妮子得勢不饒人,進一步的諷刺我:「什麼美之心?你只是喜嚐鮮!你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漂亮女孩子都摟在懷裡,對吧?你啊!就是一條狼,哪個女孩子要是防備心差,就被你一口吃了……」

「夠了!」

我惱羞成怒,被她再說下去,不用她扔,我自己從這裡跳下去了!我對她說:「不錯,我是喜漂亮的女孩子,我承認我確實想跟她們上,這違法嗎?我沒有玩她們,是真心的想和她們好,也許在別人的眼光看來,我是個風鬼、負心汗;但我實話對你說,我從不拋棄任何一個跟我好過的女孩子,或許相處久了,大家難以忍受彼此的缺點,那就好說好分,沒有誰對不起誰!我追求自己喜的東西,難道有錯嗎?」

吳言沒想到我有這麼大的反應,嚇得站在一旁不敢看我,可是對我的話卻又不服,嘴裡嘟囔著:「可是、可是那樣子對你女朋友不忠誠,也不公平!」

我心中一痛,腦海裡又浮現出小月依偎在唐超懷中的情景,內心一股哀傷不可抑制的情緒蔓延開來,我頹然地依偎在圍牆上,沙啞說著:「對她忠誠?那誰對我忠誠?誰又為我求公平?」

想不到事隔這麼久,我還是沒有忘記小月,她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又重新選擇一個寬厚的肩膀?

疼痛毫無徵兆的襲來,後腦上像是被人進一鋼針,然後在裡面使勁攪拌。令我痛苦地抱著頭,無力地坐在地上。

吳言嚇一跳,急忙蹲在我面前,兩手按住我的太,用力地,隨著她的按摩,我放鬆下來,靠在圍牆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吳言不停地在旁邊對我說:「石頭,不要動!放鬆,全身放鬆!什麼都不要想!」

過了一會兒,我到舒服多了,頭大汗的靠在圍牆上望著吳言,虛弱地說道:「謝謝你!」

吳言笑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臉蛋,說:「謝什麼,我是護士啊!」

居然被女孩子捏臉蛋!我糗大了,讓我心有不甘的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道:「護士就不能謝了啊?」

吳言臉紅紅的,白了我一眼,罵道:「你這個小狼,一好了就出本了!」

說著,就想站起來。

我一把拉住她,道:「別起來,陪我在這蹲一會兒。」

我哪捨得讓她起來!她穿著中裙,因為現在的姿勢,裙角被拉到膝蓋以上,透過兩條腿中間的隙,我清楚看到一條碎花小內夾在兩條白的大腿中間,內的中間有一道細微的凹痕、兩側卻高高奮起,看得我心跳加快啊!

吳言很快發現了我的不軌,羞紅著臉把雙腿夾緊,擰著我的耳朵站起來,罵道:「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訕訕的笑著,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花的!」

吳言臉通紅,使勁掐著我的,罵道:「大狼!再說我打死你!」

我連忙閉嘴,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突然親了她的臉蛋一下,又道:「純棉的!」

吳言怒不可遏,連脖子都紅了,使勁拉住我的耳朵往下拖,嘴裡罵道:「讓你再說!」

我被她拉得蹲在地上,不停求饒,吳言也笑著跟我打鬧。最後兩個人都累,乾脆就席地而坐,背靠著背、頭挨著頭。

忽然我想起一首歌,這個時候唱來比較合適,於是清了清嗓子,輕輕的唱了起來: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說想送我個漫的夢想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吳言靜靜的聽著,小手伸過來,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跟著我一起唱起來:我能想到最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一曲唱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享受這片刻的旎。

已黑,微微晚風吹起吳言的髮絲,飄散在我的臉上,我用舌尖起一縷,玫瑰花香夾雜著醫院特有的淡淡蘇打香味傳來,讓我有種想擁她入懷的衝動。

「石頭。」

吳言背靠著我,輕輕地叫道。「唔……」

我沒有回頭,低聲應了一下。

吳言長長的息一下,幽幽說道:「你要是沒有女朋友,該有多好啊!」

我心中一顫,這個女孩,她已經喜上我了嗎?可是我怎麼可能捨棄我的貓貓?我確實喜吳言,但是絕對還沒有到可以為她捨棄貓貓的地步,我也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我打趣道:「上我?沒關係,雖然哥哥暫時不能當你的男朋友,不過身體隨你支配,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吳言聽出我話裡的調侃,轉身在我背上打一拳,罵道:「你這個死石頭!儘想著佔我便宜!誰希罕你的臭身體!我的身子只有我的人才能得到!」

我突然想起小月,她的第一次是給了她所的人嗎?心中一陣煩躁,口氣也不自覺硬起來,冷哼一聲,說道:「哼!去他媽的堅貞!你為人家留著身體,你怎麼知道他也是你的第一次?女人都這樣,以為把自己的初夜給自己喜的人,就是最大的,最後還不是被甩?那一層薄薄的膜能代表什麼?能證明什麼?能留住什麼?喜的就要得到,這就是我做人的原則,不要等到什麼都失去,才後悔當初的決定是多麼的荒謬不堪,當初的誓言是多麼脆弱無力!」

吳言一滯,靜靜地看著我,半晌才問道:「石頭,你怎麼了?」

我冷靜下來,長嘆一聲,甩了甩頭,道:「沒什麼,只是有而發,不是針對你,對不起!」

想不到隔這麼久,小月的影子還是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件事情還是能左右我的情緒,在我不經意的時候給我一個沉重的打擊。

吳言不再說話,轉過身和我並排坐在一起,看著樓下不斷亮起的點點燈火,我側過身去看她,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她的長髮在我耳邊輕輕飄著、白皙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黝黑的眸子在暮中熠熠生輝,盯著下面的這座城市,似乎已經痴了。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五章小護士獻身

過了好久,我抬起頭來,看天已經黑了,心想:貓貓她們該下班了吧?輕輕晃了晃身體,說道:「吳言,我們下去吧。」

吳言似乎睡著了,好半天才「嗯」了一聲,扶著我站起來,向樓梯口走去。

關上樓頂的門,樓梯間頓時暗下來,我正想叫她開燈,突然小護士的小嘴吻在我的上!

只聽吳言道:「石頭,你說的對!喜一個人,沒有錯!」

科學家證言:人要是心情舒暢了,病情就好得快!

說實話,我最近這幾天心情是出奇得好。湖南幫的老大跟我當朋友;貓貓和丫頭都細心地伺候我;還有一個小護士吳言,不時跟我眉來眼去,雖不能做點什麼事,但至少我一個人的時候就不那麼悶了。

唐進那孫子現在學聰明瞭,進我房間再也不帶煙,就摸我的。每次看我掏煙的樣子就罵:「他的!你能不能俐落點,煙跟要你命似的!」

我萬分不捨的把煙扔給他,他知道個,老子求爺爺告的讓貓貓和丫頭幫我買菸,還要時刻躲避吳言的突擊檢查,容易嗎!

這個小護士也真是的,什麼都好,唯獨煙這件事,只要一看到我煙,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面都不給。而且還對貓貓和丫頭罵道:「你要是想整死他,乾脆給他買一箱,一口氣死算了!省得在這受活罪,老了一身的病!」

嚇得兩個妮子再也不幫我買菸,磕頭都沒用!

好在唐進良心發現,偶爾帶煙過來,不過都是兩,一人一,多一都不帶,這孫子,真摳門!

過了幾天,摳門的傢伙也出院了,我算是徹底跟煙絕緣了。

剛過星期天,貓貓和丫頭都去上班了,算一算,自己居然在醫院裡待了近兩個月。手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頭有時一著急還是疼,但是這種機會畢竟不是很多,更重要的是,我的儲蓄差不多快花光了!算一算這些子以來,光住院費、醫藥費都接近三萬多元,這醫院還真是住不起!

我常常站在醫院的收費窗口拿著一大疊單子大發慨:「這真是醫院大門朝南開,有病沒錢莫進來!」

惹得幾名醫生對我怒目相視,就差過來踹我幾腳。

中午貓貓和丫頭在廠裡吃,現在改冬令時,中午休息時間縮短,我就不讓她們來了。我告訴她們,這幾天我就出院,回家養病,叫她們把家裡收拾好,她們現在下班給我送頓飯就回家收拾,我都不知道家裡被她們收拾成什麼樣。

丫頭也在我住院後正式住進我家,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至少可以給貓貓做個伴。

看著窗外的漫天星辰,我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可能是習慣這個城市漫天煙塵的樣子,偶爾出現的星空讓我覺得很不適應,一點驚喜都沒有,反而難以入眠,心想:乾脆把燈關了,拿出手機看小說。

已經入冬了,廣東的冬夜也是有點冷颼颼,我拉緊身上的被子,緊緊盯著手機熒幕,故事很彩,我看得入神。

病房的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我警覺起來並關上手機,靜靜地看著走進來的身影,轉一了圈,又走了。光線很黑,看不清是誰,小偷嗎?不像啊!難道是……我想起來醫院四樓也是在這一個房間,內科病房下午死了一個人,是個老頭,叫張百順,不會是鬼魂回來了,走錯樓層了?我全身起了一層皮疙瘩,隨即又敲一下自己的頭,哪裡有什麼鬼魂,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虧你以前還是名武警!

忽然想到傍晚的時候,吳言苦著臉,對我說:「石頭,我怎麼就這麼倒楣,為什麼會排到今晚值夜班啊!」

我笑著對她說:「你要是怕就過來找我啊?」

吳言搖頭說:「不行啊,護士長要我今晚把下半年的查房資料整理一遍,我沒有時間啊!」

我說我過去陪她,也被她拒絕,說有我在她一晚上都整理不了幾份,我就沒辦法!

對了,反正睡不著,乾脆整整這個小妮子,誰叫你不讓我煙!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居然兩點了,時間剛剛好!我慢慢地撥了一通電話,打過去。

電話裡傳來一個小姑娘顫抖的聲音:「喂,你好,外二科!」

我故意低嗓門,的說:「我……是……張……百……順!」

電話那頭「啊」的一聲驚叫,隨即沒有聲音。

我縮在被窩裡,嘿嘿的笑,看我還治不了你!

過了一會兒,樓梯口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從三樓下來一個人,直接跑到我的病房門口,一把推開門,連燈也顧不得開,摸索著來到我前,搖晃著我的身體,喊道:「石頭!石頭!醒醒!」

我強忍著笑意,裝作被驚醒的樣子,坐起來問道:「怎麼啦?」

吳言的聲音有些發顫:「張百順打電話給我!就在剛才!」

我再也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來,愈笑愈忍不住,乾脆躺在病上笑得打起滾。

吳言瞪著眼睛在黑暗里居然有些發亮,朝我罵道:「你笑什麼啊!真的!我剛掛的電話!」

但看我愈笑愈厲害,她也發現古怪,一把抓過頭上還亮著的手機,重撥鍵上還有她三樓護士站的號碼,一下子明白過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忿聲罵道:「死石頭!原來是你捉我!」

趴到上和我扭打成一團。

吳言手勁不小,掐得我差點不過氣去,我不敢用力掰她的手,怕把她傷,乾脆一使勁,抱住她整個身子,把她在身下,她的鞋子早就在剛才的打鬧中踢掉,現在整個人都躺在上,被我緊著。

小護士奮力的在我身下掙扎著,她一定覺到,因為兩個人身體的接觸,我下身已經硬起來了,在她的的雙腿中間頂來頂去,刺的她身體一陣陣發軟。

「石頭,快起來,你得我不過氣來!」

吳言在下面哀求我,雙手也鬆開了我的脖子,改為放在我的肩頭,用力地撐開我。

我放鬆自己的胳膊,雙手撫在她的臉上,一邊輕輕的摩挲,一邊柔聲對她說:「吳言,明天我就要出院了!」

吳言頓了一下,半晌才問我:「護士長同意了嗎?」

我點了點頭。雖然是黑夜,但是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她還是能看到我的動作,吳言很久沒有說話,任由我抱著她的身體,不再掙扎,頭卻扭到一邊,默默地看著窗外。

我吻了吻她的小臉,問道:「怎麼啦?」

吳言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漫天繁星,輕聲問我:「石頭,你說,一個人要用多久?」

我想了一下,一邊用手把她的髮絲繞在手指上,一邊對她說:「有的人只用一晚,有的要用一生!」

吳言道:「那我們呢?是屬於一晚,還是一生?」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我想說一生,但是卻給不了她這個虛假的承諾,我還有貓貓,我肯本不可能捨棄那名對我一往情深的女孩子;更不能說一晚,那樣,她不把我踹下樓才怪,況且一夜情一直不是我的嗜好!

看我久久不回答,吳言吃吃的笑起來,道:「我總是說些自尋煩惱的話,一晚也好,一生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彼此在一起。你今天晚上向我說的那些話,我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可是我找不到反駁的藉口,是的,或許我以後的老公,並不是我最的人,那我又何必為他苦苦保留什麼呢?」

她這麼一說,我倒是一愣,理對,可語氣我聽著怎麼這麼發酸呢?

吳言雙手摟在我的脖子上,道:「石頭,你知道嗎?你身上有一股魅力,讓跟在你旁邊的女孩子,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喜上你。你是個壞東西!」

我有點飄然,類似的話我也聽貓貓講過。「不過,」

吳言口氣一轉,嘆道:「跟你在一起並不代表會幸福,當你的女朋友是件很辛苦的事,你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傷害她們,雖然你無心,但是卻會造成無法抹滅的傷痕!」

我愣住。我想起了小月,還有在小月之前所有跟過我的女孩子,她們在離開我之前那傷心絕的眼神,難道真的是我傷害了她們嗎?那貓貓呢?丫頭呢?我會不會也傷害她們?

看著我一直在發愣,吳言輕輕的笑了,在我的嘴邊吻了一下,說:「生氣啦?」

我搖搖頭,道:「你說的對!你很厲害,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卻被你看透!」

吳言得意的一哼,道:「那當然,本小姐可是天下第一聰明!你這點小道行豈能逃得過本姑娘的法眼!」

我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用力下身,撞向她的雙腿中間,道:「那你還喜我,你不怕我傷害你啊!」

吳言嬌兩聲,白了我一眼,道:「我又沒說做你女朋友,我怕什麼!」

我又好氣又好笑,既然說不做我女朋友,還甘心被我在身子下,動作又這麼親密曖昧,怎麼,想跟我玩一夜情?玩就玩吧!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腦袋裡就沒有個「怕」字!

我用身體頂住她,騰出雙手抓住她的護士服往兩邊一分,這是我在部隊練出來的本領,衣服只要順著釦眼一扯,就可以全部解開,而且不會掉釦子!

出她裡面的高領內衣,我的魔爪就按在她高聳的房上,惡聲說道:「那好,那我就讓你怕上一怕!」

沒有想像中的掙扎,吳言任我去她外面的護士服,甚至還配合的抬起一點身子,眼睛卻一直看著我,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我最怕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拒絕,哪怕她稍微反抗一下,我也能猜到她心裡的想法,像這樣一聲不吭,反而令我心裡沒底。

我湊近她的臉,表面上是在親吻她,其實是想觀察一下她的表情。

吳言淡淡的微笑著,雙眼閉合、櫻微啟,覺到我的靠近,輕聲對我說:「你應該先吻我!」

我一愣。隨即動起來,她是同意的!

黑暗的房間內,在一張窄小的病上,兩個人在忘情地擁吻;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兩個人的身上,竟似鍍了一層銀白的光輝。

我一邊吻著吳言的嘴,一邊輕輕地褪下她所有的衣服,連一隻襪子都沒有留下。我強忍著自己想要撲上去狠狠蹂躪這具散發著銀光芒的人身體,我坐起來,靜靜地觀賞著眼前的美景。

不清楚自己看過多少次女人的體,每一次都令我無限震撼、無比動。眼前的美體再一次讓我讚歎不已,皮膚白皙、身材修長、比例合宜、曲線玲瓏、高聳的山峰、漆黑的細林,每一處都看得我口水長

即使在黑暗中,小護士也覺到我灼熱的目光,不安地扭動了一下雙腿,輕聲對我說:「石頭,我冷!」

我飛快地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上她的身體,順便蓋上被子。這次的覺跟剛才不同,我們之間是完全沒有阻隔,緊密地貼在一起!

吳言的身體有些輕微的顫動,雙手抱在我的脖子上,目光如水,咬著我的耳朵說:「石頭,你要輕點,我……是第一次!」

我憐惜地撫摸著吳言的身體,用手指在她前的蓓蕾上劃圈,嘴裡含著她的耳垂,口中呼出的熱氣令她全身發燙。

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在她的前用舌尖劃出一大片痕,然後把那兩顆櫻桃輪含到嘴裡一番,在她難耐的息中,我又向下滑去。

吳言的不是很多,看來是修剪過,在小腹的下面像個淡墨寫過的一字般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本的小鬍子。我被自己這個奇怪的念頭得啞然失笑,隨即又趴下身,把嘴放在她的叢中。

我的頭蒙在被子裡,看不到吳言現在的樣子,其實就算沒有被子,以現在的光線我也不可能看出她的表情;但是我能覺得出來,她很緊張。我摸到她的一隻手,那緊緊抓住被角的力道讓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掰開,然後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我順著她的細林滑向她的私密處時,吳言終於清醒過來,雙手捧住我的頭,道:「石頭,不要,那裡髒!」

我輕輕鬆開她的手,對她柔聲說道:「言言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沒等她反應過來,把頭一低,吻在她的雙腿中間!

我一直認為,給處女開苞前,一定要為她口一次,這樣可以增加她的潤度、減輕她的痛楚。

吳言只來得及捂住自己的嘴巴,身體的快就如水般湧來,她無力地放鬆身體,任我擺佈。

我輕著那道閉峽口上面的珍珠,它已經慢慢大,我把它到嘴裡,用舌尖頑皮的和它戲耍著,再用牙齒輕輕地咬幾下,導致吳言的身體一會兒往上拱,一會兒左右擺,口中發出類似於哭泣般的聲音。

覺珍珠在慢慢發腫,我放過它,舌尖滑過她的峽谷,停留在一個最為柔軟的地方,這裡就是打開這具美麗體的入口很緊。很緊!這是我的第一覺,在我的輕輕舐下,小護士的入口已經分泌出絲絲,我嘗試著用舌尖向裡面深入,卻被兩旁的緊緊夾住、動彈不得,只好退出來,含起她的一會兒,再接著深入,如此反覆幾次,終於可以把舌尖進去!

雖然進去的不是很深,我還是努力地轉動著舌頭,在她的入口內側艱難地開拓著;吳言的雙腿把我夾起來,無力地夾住我的腦袋,不時的顫抖著。

我看不到她的樣子,只能依稀聽到她的呻:「啊!石頭……好難受……你得我好!石頭,不要親了……」

此時莖已經怒,由於我跪著的姿勢,它幾乎與我身體平行,我知道,是時候讓它出場。

俯在吳言的身上,我一邊吻著她的小嘴,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吳言覺到兵臨城下,忽然身體一抖,我鬆開她的,柔聲問她:「言言,怕嗎?」

小護士的眼睛在月光的照下閃著晶瑩的光輝,臉上既羞澀又堅定,搖了搖頭,對我說:「石頭,你來吧!」

緩緩地閉上自己的眼睛。

我把她的雙腿再分開一點,頭頂住那個潤的入口使勁一頂,吳言悶哼一聲,身體不由得往上一跳,可的眉頭也皺起來。

我停下身子,剛想問她時,吳言雙手在我的股上稍微使勁按一下,讓我知道,她能承受得住,當下再無猶豫,股一沉,雙手抱著她的肩膀用力一扳,頭衝開一層薄弱的阻擋,直接全入進去!

吳言的嘴被我吻住,無法出聲,眼睛卻在我衝開包圍的時候突然瞪大,按著我股的手猛地滑向側想使勁推開我,卻又用力抱住我,手指緊緊抓住我背上的肌,令我動彈不得。

我鬆開她的,吳言大口的著氣,帶著哭腔急促地對我說:「別動、別動,好痛、好痛啊!」

我心疼的親吻著她的臉龐和耳朵,輕聲對她說:「我不動,寶貝放鬆,儘量放鬆,過一會兒就好了!」

只見吳言銀牙緊緊咬在我的肩膀上;很多女孩子都有這種習慣,在自己極度痛苦或者極度愉的時候咬男人,我已經習慣了,所以任由她咬。

在我不懈的親吻和撫摸下,吳言終於鬆開牙關,輕輕咬一下我的耳朵,說:「石頭,剛才好痛啊!」

這句話的意思是她現在已經不痛,我悄悄地把莖退出一點,吳言連忙抱緊我,有點心悸的說:「石頭,你一定要慢點!」

我點點頭,在她耳邊說道:「我會的!」

吳言的道很緊,我總覺每前進一分就會遇到重重的阻礙,前面總有層層軟在包圍著通往深處的道路,而一旦突破一層包圍,就會有一種被向前推動的覺,我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覺很刺。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以前跟一幫花花兄弟吹牛時,他們總說女人比較容易讓男人得到最大快的私密處,就是所謂的「名器」難道,這個小護士的就是一個名器?

終於我進吳言身體的最深處!那種被緊密包圍、輕輕覺非一個「」字所能形容!她的道並不長,頭很容易便碰到花心,吳言昂頭急幾下,說:「好啊!」

我笑著問她:「寶貝,還疼嗎?」

吳言搖搖頭,道:「就是!你的太大了!」

聽著她嬌媚的聲音,我也忍受不住這種慢騰騰的方式了,既然你不痛了,那下面就看我的吧!

我抬高她的兩條玉腿,擺在自己的肘彎,莖先是快速地出來,只留頭在裡面,然後再慢慢地入,外面不留一分一毫;這樣幾下,小護士道里面的分泌的更多了,我進出得更為順利。

我的動作愈來愈快,莖像是打樁機一樣,不停地進入吳言的身體深處。

吳言被我得話都說不出來,雙手用力地抓著我的胳膊,頭抬起來又放下,然後不停地左右擺動著,喉間發出「啊……啊……」

的哀鳴。

我跟無數個女孩子做過,吳言的身體是我最為喜的。她的道緊密而短淺,讓我很容易就可以接觸到她的花心,在她的花房上用力摩擦頭的覺最為刺

我可以覺到吳言的如泉水般湧出來,把莖浸泡得暖和,每次拔出來再用力進去的時候,濺起的令我的大腿上都可以覺得到!這妮子,好多水!

小護士的適應很強,才破開的身子被我大力的折騰居然沒有一絲閃躲的跡象,反而漸漸可以配合我的攻勢。

我大喜,這真是一個令人銷魂的丫頭!於是我再無憐惜,奮力地在她身上勇猛馳騁,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當我把她翻到我身上時,小護士的全身都已經汗水淋漓,我乾脆把被子掀到一邊,藉著微弱的月光欣賞她美麗的身體和銷魂的動作。

吳言在我身上愈動愈快,長髮垂下來,我看不清她的臉,不過我知道她現在已經到達高的邊緣,雙臂按在我的膛上,股被我高高的抬起來,然後快速地放下。

這一連串的動作使吳言再也忍受不住,咬著手指低聲的嗚咽著,在我又一次抬起她豐股,莖象長矛一般深深的向上一戳,奮力進她身體深處的時候,小護士突然在我身上彈起來,莖的蹂躪,俯在我的身上劇烈地顫抖著,我的大腿上立即被一股洶湧濺的水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吹?

兩點到六點,四個小時的時間,我和吳言在那張小上沒完沒了的折騰,等到最後一滴無力地注入她身體裡面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發亮。

我抱著吳言換了另外一張睡覺,原先的鋪已經不能再躺人了。落紅、漬、水漬、汗漬摻雜在一起,組合成一個奇妙的圖案,像一副神聖的圖騰,讓人只能遠觀膜拜、不敢靠近。

身子像是被掏空,我摟著吳言沉沉的睡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貓貓和丫頭臉欣喜的站在我的面前,一人拿著一大堆東西,說道:「走吧,我們回家吧!」

我嘴上答應著,眼睛卻在四處搜索吳言的蹤影。小妮子去了哪裡?旁邊的鋪已經換上一張新的白單,一塵不染的樣子像是從來沒有人在上面躺過,一點也看不出昨夜瘋狂過的痕跡。

我跟著貓貓和丫頭辦理出院手續,在樓上、樓下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吳言的蹤影,看來是下班了。

我心裡有些黯然,真的是一夜情嗎?有些淡淡的欣,更多的是一種失落,這一別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昨夜那個跟我徹夜騰的小護士?

終於回家了!一推開門,眼前的情景讓我悉而又陌生。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只是位置變動了,也乾淨了、貓貓和丫頭邀功似的抬頭問我:「怎麼樣?不錯吧?」

我點點頭,真的不錯,只是我還不是很習慣。

回家的第一頓飯是兩個小妮子做的,菜不多卻很致。貓貓和丫頭輪向我碗里加菜,不停地向我聲明這個菜是誰炒的、那道菜是誰燒的,看著兩個小妮子的笑臉,我很動。忽然希望時間就這樣停止吧,就這個樣子,我們三個人開開心心的這樣過一輩子,與世無爭?當然這不可能。

晚上,躺在自己房間的大上,我居然久久不能入眠。或許是習慣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對於貓貓幫我灑的香水居然有些過,鼻子老是發,睜著兩眼數了幾萬只羊,還是無法睡著,乾脆拿起手機來玩。居然有一封簡訊,剛才沒有看見。

「不追求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吳言發過來的,一句讓所有身陷河的情人們爛於心的話,現在聽來,卻是無比傷。看來我和吳言也就只有一段短暫的緣分,雖然這是我想要的,心裡卻總有一絲不甘。

搖了搖頭,我儘量不去想這些,我現在應該把心思放在貓貓身上。這個女孩,一直對我一往情深,我卻沒有給過她什麼;其實我也並不能該給她什麼,未來太遠、幸福太廣,我能做的只有把握現在。

現在我獨自一個人躺在這裡,三更半夜睡不著覺,真是鬱悶!正想回簡訊給吳言,門卻輕輕地被推開。看身影就知道是貓貓,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前,下鞋子爬上,一句話也不說,躺在我的身旁抱住我,嘴吻上來。

第六章貓貓初夜

我有點好笑,怎麼現在的女孩子都喜三更半夜跑進男人的房間嗎?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一邊回應著貓貓,一邊在她的身體上四處遊走。

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摟著貓貓,雖然兩人的情與俱增,然而身體的接觸卻愈來愈少,我知道她也渴望,只是這段時間出了事情,我們誰都無力分神。現在,我身體也好了,事情也告一個段落,可以盡情地享受跟貓貓在一起的時光。

雙手沿著貓貓的上衣下襬深入到裡面,撫摸著那對讓我朝思暮想的寶物,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問道:「丫頭睡了沒有?」

貓貓一邊深呼,一邊點了點頭。

我放下心來,猛地把貓貓的睡衣扯開,頭低下去。

貓貓沒有穿內衣,光滑的肌膚讓我的舌頭連忘返,我捨不得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貓貓的呼開始加速,雙手漫無目的的著我的背,我本來就只穿一條內,上身赤,被她的手一摸,有股說不出的舒服。

貓貓的頭已經被我得站立起來,我放開貓貓,坐在頭欣賞著她的體。家裡的房間光線比醫院要差一些,我沒有拉窗簾,還是很難看清她現在的表情;不過在這種情況下,貓貓曲線玲瓏的身體卻更加充惑,高山、平原,一條腿曲起來,部完美的弧型令人大咽口水。

見我一動也不動,貓貓扭頭問我:「石頭,你幹嘛?」

我說:「寶貝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猜貓貓現在肯定是小臉通紅,卻沒有逃避,深情的看著我說:「傻瓜,還沒看夠嗎?」

我搖著頭,說:「永遠也看不夠!」

貓貓抓著我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部上,輕輕的說:「石頭,我是你的。」

對貓貓的覺一直很奇怪。我從來沒有像對小月那樣擔心過她;在公司,不知道我們關係的人隨便開她玩笑,我都是一笑置之,我甚至沒有害怕過她會被別人搶去,我一直把她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偶爾會遺忘,但從來沒想過失去。所以,對於她的信賴大過於對她身體的渴望,我反而並不著急得到她。

可是,當貓貓親口對我說「我是你的」的時候,我還是不可遏止的動起來,足而又自豪。

是的,貓貓是我的,這個文靜而又溫柔的絕女孩,她的全部都是我的!此刻,這個女神般的軀體就躺在我的旁邊,等待我的採摘,我虔誠的跪在旁邊,用雙手觸摸著、用舌頭親吻著。

貓貓低一聲,順從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方便我的撫。

我慢慢地在她的山峰上往下移,來到她的雙腿中間,貓貓的細林還是那麼柔滑,我用鼻尖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下面就是她的境,我一點也不著急去探詢,貓貓的下體有股蘭花般的淡香,柔軟的擦過我的鼻頭有一種的、暖暖的覺,很舒服。

我將舌尖伸直,在境的頂端舐一下,小妮子不知道用什麼沐浴,居然有一種甜甜的味道,舌頭下滑,在她上慢慢地滑動著,然後把它含在嘴裡,用舌頭抵住,慢慢地

貓貓一直沒有出聲,雙手捂住嘴巴,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她的兩條細的大腿時而夾緊,時而又無力地向兩邊攤開,股也跟著一起一伏,像是躲避又像是逢

房間裡充斥著糜的味道。

上的兩條黑影以惑的姿勢連接在一起,雖然看不清楚,卻更加刺人的望。雖然口中的已經發腫,舌頭也有些痠麻,我卻沒有停止的意思,我就一直趴在貓貓的兩腿中間,頭深深的埋在裡面,不知疲倦的親吻著她的下身,貓貓的我的臉,兩側的大腿上也是一片沁涼,我就像一隻勤勞的蜂,不停地採食著這天下第一美味。

貓貓已經痙攣好幾次了,此刻想必是全身沒有一點力氣,雙腿只有偶爾的靠攏一下,大部分時間都是癱軟在兩邊,任我所為,我覺到貓貓的體力已經透支,我抬起頭,趴上她的嬌軀,緊緊地摟住她。

貓貓無力地在我嘴上吻一下,絲毫不在意我口中還沾有她下身的

我親吻著她的臉蛋,道:「寶貝,舒服嗎?」

貓貓點點頭,在我耳邊輕輕的說:「石頭,我準備好了!」

我心裡一陣猛跳,貓貓已經為我敞開通往快樂的大門!然而,我卻不想這麼急就得到,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我一定要細細品味。

我摟著貓貓,把她的頭放在我的胳膊上,親吻著她的櫻,說道:「寶貝,休息一會兒,等一下,我要讓你得到從沒有過的足!」

貓貓深情的看著我,說:「石頭,我是你的!」

這已經是今晚貓貓第二遍說這句話。我突然覺今天的貓貓有些不一樣,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過。雖然對於我的意,她已習慣去接受、去享用,但是,像今晚這樣主動表達卻還是第一次。

我努力去想,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貓貓這樣做?我們彼此都承認對方,做也是早晚的事,但是今天我覺卻是來得突然,她說準備好了,也許只是一個藉口,是什麼讓她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我的承認?

我閉上眼,享受著貓貓在我耳邊、臉上不停的輕啄,頭腦卻成一團。唉,不管了,無論怎樣我和貓貓總有這一天,早晚的事那就早點辦吧!

貓貓的動作很小心,卻令我很舒服,她趴在我的前,伸出丁香小舌,慢慢地我的頭。我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這裡,覺有點,身體居然有點顫抖,正想叫她停止,貓貓已經順著我的小腹往下親。

這妮子在依樣畫葫蘆。剛才我怎樣親她,現在都還回來給我!不對,剛才我還親她那裡,現在?

正當我胡思想間,下體突然一涼,覺自己的全身都已經暴在空氣中,早已莖一下子被釋放出來,在黑暗中高傲地昂著頭,還沒等我張嘴說話,下身一暖,身體也隨之哆嗦一下!

我仰頭一看,貓貓正跪在我的雙腿間,長髮放下來,蓋住兩側的臉龐,中間的額頭抵在我的小腹上,櫻桃小嘴已經含住我大的莖。

貓貓的動作很生疏。換句話說她本不懂怎樣用嘴來取悅男人,只是含著我的莖,雙手撫摸我的兩個蛋蛋,她的牙齒颳得我很不舒服、很疼,但是我心裡卻很興奮,貓貓是那樣文靜的女孩子,平裡沒人的時候,我親她一下就會臉紅的女孩,現在卻用自己的小嘴含著一個男人最隱秘的部位!

我強抑著內心的衝動,溫柔地對貓貓說:「寶貝,這樣不對。用嘴包牙齒包起來,試著往喉嚨裡伸,用舌頭配合著,對,就是這樣……」

貓貓在我的教導下,終於初步掌握口的基本技法,雖然還不是很嫻,但是覺要比剛才好得多。

貓貓是標準的櫻桃小嘴,本來嘴巴就小,現在又含著我的莖,那種緊密的程度幾乎讓我馬上發。但是也正因為她的生疏,小手本來是想取悅我,按摸著我的兩個蛋蛋和莖的部,卻在無意中降低我望,盡情享受這絕世美女的體貼服務。

即使這樣,陣陣快也讓我愈來愈難以撐住。在我的示意下,貓貓轉頭趴在我的身上,股對著我,嘴裡還是含著我的莖,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樣,急急忙忙地分開她的腿,長舌一伸,捲住了她的。貓貓鼻間悶哼一聲,扭一下股,卻被我緊緊抱住,再也動彈不得。

我像品嚐甘般拚命著她的花徑,把裡面不斷湧出的香甜咕嚕咕嚕嚥進肚子裡;貓貓身體顫抖著,上半身無力地癱倒在我的身上,股卻在我雙手的輕託下高高翹起,姿勢十分糜。

貓貓鬆開我的莖,轉身趴在我身上,一邊烈的和我擁吻,一邊動著下身在我的身上摩擦著,喉嚨裡還傳出人的撒嬌聲,我知道,小妮子想要了。

我想翻身趴在貓貓身上,卻被她一把抱住,她臉上帶著羞澀的嬌笑,對我搖了搖頭,我笑了一下,乖乖地躺在上,看這妮子要搞什麼鬼。

貓貓慢慢地坐直身體,兩腿跪在我的身體兩邊,慢慢抬高股,小手伸到我的下,顫抖著把那的龍頭扶起來,對準自己的徑,輕輕往下坐,頭剛一接觸花徑,一股溫暖的觸令我全身的孔都舒張起來,下體微抬,因為的緣故,頭順利地突破的阻隔進去,但只剛進去一點,貓貓就連忙翹起香,長長的了一口氣。

我連忙問道:「寶貝,很痛是嗎?不然我來吧!」

貓貓雙手撐住我的膛,搖了搖頭,語氣輕顫卻異常堅定的對我說:「沒事的,我可以忍住!」

說著香又緩緩落下來,頭重新進入到裡面。

這次貓貓沒有停留,咬牙堅持著往下沉,頭順著火熱的道一下子衝進去,在一層軟軟的薄膜前停住。

貓貓急速地甩了甩頭,飛揚的髮絲在我的膛上輕輕地拂動著,身體也隨著劇烈的呼抖動起來。我實在不忍,可是身子又被貓貓的雙手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只好開口說道:「寶貝,別急!慢慢來!受不了就不要做!」

貓貓抬起頭來,即使在黑暗的夜下也能覺到她現在臉的蒼白,她真的太痛了!

「我行的!」

貓貓對著我笑了一下,臉上晶瑩的淚珠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貓貓俯下身,翹著豐趴在我的身上,在我上吻了一下,問道:「石頭,我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貓貓笑了,又輕聲地問我:「有多?」

然後直起身子,慢慢地閉上眼睛。

我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但嘴裡還是不由自主的說道:「很到忘了我自己!」

心中突然一動,暗道一聲:不好!已經來不及了,貓貓咬著銀牙,猛地一坐而下!

我甚至沒有覺到那層守護貓貓十幾年的薄膜被我無情地撕裂,貓貓的豐就已經落在我的小腹上。與此同時,貓貓再也忍受不住,一聲長長的哀鳴過後,顫抖著趴在我身上,長長的指甲一下子抓進我肩膀上的肌裡。

我心疼地捧起她的臉,一邊吻著上面的淚痕,一邊說道:「傻寶貝,你這是幹什麼啊?」

好一會兒,貓貓才睜開眼,抱緊我哭泣著說:「石頭,我終於跟你在一起了!」

我聽得也有些辛酸,連忙安她:「傻丫頭,我們一直在一起,以後也會永遠在一起!」

「可是,」

貓貓噘著嘴說道:「有那麼多女孩子喜你!丫頭,連那個小護士都喜你,我看得出來,我怕有一天,你會被她們搶走!」

我一陣心虛,貓貓的覺也太靈了吧!丫頭倒沒什麼,天天黏著我,百無忌;吳言一直揹著她跟我好,這也被她看出來。幸虧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否則真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但我嘴上還是哄著她:「小傻瓜,我心裡只想著你,其他人充其量算是我的朋友。」

心裡卻長長的一聲嘆息,心想:吳言,我們是朋友嗎?

貓貓把臉貼在我的上,嘆道:「不管她們是你的朋友也好,妹妹也罷,終究沒有給你自己的全部。石頭,我的一切都給你了,你可不要負我啊!」

我心裡莫名的沉重起來,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有茫然地說道:「我不會的,永遠都不會的!」

貓貓的道緊窄火熱,剛才她用力坐下來,不光是她自己,連我都覺得莖被一層皮,火辣辣得疼。

現在被她體內的緊緊地包圍著、著,絲絲湧出、浸泡著,又恢復先前猙獰的面目,在她的體內一跳一跳的,像是不足現在的安靜。

貓貓覺到它在作怪,皺著眉頭,白了我一眼,道:「臭石頭,人家好痛啊,你等會兒再動嘛!」

那嬌媚的模樣看得我念大盛,腦袋一歪,親到她一邊的頭,放進嘴裡肆意挑逗一番,才抬頭說道:「老婆,你怎麼怪它呢?誰叫你這麼人?」

貓貓剛想反駁,卻被我咬著頭一陣猛,身子一軟,話也說不出來,唯有俯在我身上劇烈地息著。

我用手掌托住她的香,慢慢地抬起一點,然後輕輕地放下。貓貓的道很奇怪,不同於我以往經歷過的任何一個女孩;道內似乎阻礙重重,當我退出莖重新入的時候,明明覺已經到盡頭,頭頂住一團軟,還以為是她的花心,媚一顫,頭卻直覺前面又有一層空曠,便再次前進一步,又頂在一團軟上面,如此反覆幾次,等整莖差不多全部進貓貓身體的時候,頭緊緊抵住一團柔軟,再也無法深入,這才是到達底部。

這種舒噬骨的覺讓我猛涼氣,努力控制著自己望的發,要不是老衲功力深厚,就貓貓這麼銷魂的體,我進去不過五分鐘就會一瀉如注!

貓貓皺著眉頭,呻著說道:「石頭,輕點,痛!」

我像捧著一件美的玉器,輕輕地託著她的豐,緩慢而不間斷地著。

過了一會兒,貓貓的呼又急促起來,豐隨著我的微微搖晃著,我知道她已經沒有那麼疼,動作也開始加快起來。

的房間裡,一個身影半坐在另一個身影上面,雙手撐著下面的膛,長髮散落下來,在兩人中間瘋狂擺動,而下面的人雙手扶著上面的身,股機械而快速地向上頂著,如果仔細聽,甚至還可以聽見兩人合處發出的「啪啪」水聲。

貓貓已經被我幹得沒有一點力氣。撐著我膛的手也不住地打顫,我乾脆把她放下來,抱緊她的身子,一翻身過來,沒有多餘的動作,一趴上她的身體,我就把那兩條白的大腿抬起來放在我的上,然後猛地拔出莖,一又狠狠地進去!

我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又快又狠地動著自己的莖在貓貓的道內快速地著,沒有說話的聲音,只有急促的息。

貓貓被我得雙眼翻白,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有人的身體還隨著我的無助地晃動著。

很奇怪,這麼劇烈的動作我居然沒有一點想望,幾乎沒有意識的,機械讓我無視於貓貓現在的樣子。

動著下身,身體伏在貓貓的身上,雙手捧起貓貓的,把一顆立的頭放進嘴裡用力地;貓貓在我身上無力盤著雙腿突然一陣顫慄,抱著我肩膀的雙臂也猛地攏緊,身體隨之劇烈地痙攣,連道里面的都似乎受到波及一樣,突然更加緊湊地擠著我的莖,讓我倒一口氣,連忙停止動,趴在貓貓的身體上,享受著頭被貓貓第一次高華的澆灌。

貓貓的居然沒有一絲停止的跡象,一直在拚命地緊縮和動;我雖然舒得要命,卻也到一陣心驚,貓貓的高怎麼會這麼久?道的縮力幾乎要把我的莖夾斷!

好一會兒,貓貓身體的顫抖才平息下來,道內的也不像剛才那樣劇烈地動,雖然還是那麼緊湊,我的莖卻沒有疼痛的覺,隨著身體的放鬆,貓貓的呼也慢慢正常,盤在我上的雙腿無力地癱軟下來,只有高聳的房還在輕輕地顫動著,當我低頭吻貓貓的嘴,這才發現小妮子居然累得睡著了!

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仍然心有餘悸。我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情,為什麼貓貓會有這樣大的反應?難道……貓貓的下面也是一種名器?

沉重的息聲充斥著黑暗的房間。

我俯在貓貓的身上,不停地衝刺著,貓貓早已沒有一點聲息,無力地癱軟在上任我為所為,只有緊湊的道還在無意識的搐,本來就相當緊密的此時更是拚命擠向中間,包裹著我的莖令它寸步難行。

這種情況我本沒有考慮什麼技巧了,只是隨著舒到每一個孔的覺,本能地動著股,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於是死命地抱住貓貓,親吻著她的嘴,身體加快到最大的速度,莖摩擦得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疼痛,在貓貓低低的一聲哀鳴聲中,出自己的華。

我疲憊的倒向一邊,硬撐著把胳膊穿過貓貓的脖子下面,把她摟進自己懷裡,然後就像一隻被擱淺的魚,只剩下大口息的力氣;我覺到貓貓身體在劇烈地顫動,兩條腿抖動得連都幾乎隨著搖晃起來,這種高的反應我剛才已經見識過,現在也見怪不怪,只是嘿嘿的笑了兩聲,氣說道:「寶貝,很舒服嗎?」

貓貓沒有理我,還在不停地痙攣著。我心道:這妮子,身體也太了!我歪頭親了她的臉一下,正想躺下休息,突然覺不對勁。

耳邊傳來貓貓的呼聲,仔細聽來卻只有微弱的氣,本沒有呼出來的聲音!身體的痙攣不像剛才那樣最多兩分鐘就平息下來,一直到現在還在不停地抖動著!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一翻身趴在貓貓身上,透過昏暗的夜光,我看到貓貓雙眼大睜,嘴巴也張開著,正在不停地氣!

我嚇壞了,用手拍拍貓貓的臉,失聲叫道:「貓貓!你怎麼了!跟我說話!」

貓貓頭微微晃動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我一看大事不好,突然想起救生員救治溺水者的動作,趕緊把嘴貼到她的上,不過我不是往裡吹氣,而是往外猛,然後用雙手按住她堅房中間使勁一下,再低頭一口氣,再一下。

過了一會兒,貓貓長長的了一口氣,然後悠悠的呼出來,無力地呻一聲:「石頭,你死我了!」

我雙手抱緊貓貓的身子,癱坐在一旁,道:「寶貝,你嚇死我了!」

冷汗從腦門上下來,我沒有去擦。

貓貓堅實的房頂在我的前,我也沒有一點興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貓貓冰涼的嘴,打從心裡害怕剛才的情景。

眼淚不爭氣地下來,嘴裡卻說不出話,只是在貓貓的上、臉上、脖子上狠狠地親著。

貓貓溫順的躺在我的懷裡,覺到我的緊張,扭過頭來親吻著我臉上的淚水,道:「石頭,別傷心,我沒事的,就是太刺了,腦子裡覺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身體也不聽指揮!」

我內心充自責,這是貓貓的初夜,不是打算給她一個刻骨銘心的享受嗎?卻因為只貪圖自己享受,差點害死她!

我愧疚地撫摸著貓貓的臉,連聲說道:「對不起,寶貝!」

貓貓輕輕的笑,在我的鼻子上咬了一下,道:「傻瓜!真的沒什麼,況且,那覺好舒服哦!」

貓貓的最後一句話幾乎細不可聞,小臉害羞的埋到我的膛上,再也不敢抬起來。

這讓我心裡安不少,我輕撫著她的粉背,對她說道:「真的嗎,寶貝?」

貓貓低著頭「嗯」了一聲,雙手環過我的身體,緊緊地抱住我。

我躺在上,雙手攬著這個剛剛給了我第一次的女孩子,而貓貓在我的懷抱中已經沉沉睡去,我覺萬分憐惜,摟著自己心的女孩,聽著她在你懷裡微弱的鼾息,人生幸福莫過於此。

胡思想中,腳邊的牆壁突然「咚」的一聲輕響,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夜幕中還是清晰可聞,我嘴角出一絲笑容,心想:小丫頭,睡覺都不老實,又踢被子了吧?

還是這個房子,還是三個人,只不過女主角換了。小月在的時候,我本沒有聽到隔壁房間的任何聲音,也許那時的貓貓不像丫頭一樣,連睡覺都是手舞足蹈吧?

想起小月,我的心又沉下來,我想我應該是她的,可是她不珍惜,欺騙我的情、踐踏我的靈魂,我甚至還一度想跟她廝守終生;現在想來,真是好笑!這麼多年,我一直等待跟我廝守一生的女孩子,現在就在我的懷裡,她是貓貓!

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當我醒來的時候,貓貓已經為我買來最吃的豆漿油條,我是北方人,在廣東生活這麼多年,還是吃不習慣當地的米食。

我一邊刷著牙,一邊心疼的對貓貓說道:「你身體不舒服就多睡一會兒,不用幫我買早點。」

貓貓臉紅了,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還沒完全好,醫生要你補充營養,以後每天都得給我吃早餐!」

我吆喝一聲:「行啊,現在就當起家來了!是,老婆大人!」

貓貓向我皺起可的鼻頭,罵道:「壞東西!誰是你老婆啊!」

臉上卻是溢幸福的跑去叫丫頭。

「匡」一聲,丫頭突然打開門,把剛走到門口的貓貓嚇了一跳。

小丫頭噘著嘴、氣沖沖地走出來,也不說話,徑直奔向洗手間。我看她兩眼發紅,剛想問她,卻被她一把拉著衣服推出來,然後重重地關上洗手間的門。

我和貓貓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得罪這位姑。就在廚房匆忙地把牙刷完,抹了一把嘴巴,我便朝洗手間喊道:「丫頭,怎麼了?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啊!」

問了半天沒人理。一會兒,丫頭把門打開,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剛想跟過去,丫頭便站在門口,大聲說道:「我今天要搬回宿舍去!」

我和貓貓趕緊追到她的房間,我陪著笑臉,問道:「妹子啊,是不是,哥哪裡得罪你?好好的為什麼要搬回去?」

貓貓也說道:「是啊,小妹,為什麼要搬回去啊,這裡住不習慣嗎?」

丫頭沒好氣地說道:「晚上有老鼠,我睡不著!」

我四處打量一下,納悶地說道:「哪裡有老鼠啊?不然等會兒,我去買點鼠藥回來,這樣可以了吧?」

丫頭抬頭看著我,狠狠地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你!你陪著貓貓姐晚上打老鼠吧,我不在這礙事!」

原來丫頭聽到昨晚我和貓貓……我尷尬地看了一眼貓貓,卻發現她此時的小臉幾乎要滴下血來,使勁地在我上擰了一把,轉身跑出去。

我齜牙咧嘴的,心裡覺比竇娥還冤,這能怪我一個人嗎?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七章不速之客

站在客廳裡,我悄悄對貓貓說:「你去把房間整理一下,把單洗了,我去勸勸丫頭。」

單上還有貓貓的處女血跡和昨夜瘋狂的殘留,貓貓肯定想到,紅著臉白了我一眼,轉身想走,又被我一把抱住,狠狠地在她嘴上親吻一番才掙開,跑到房間裡。

我推開丫頭房間的門,順手鎖上,只見丫頭正在低頭收拾東西。

我坐在上,拍旁邊的鋪,道:「丫頭,坐下來。」

丫頭沒理我,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有點生氣,心想:就算被你聽到,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啊!我們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把聲音提高了一點,說道:「丫頭,過來,坐下!」

可能聽出我語氣的不善,丫頭頓了一下,悻悻的站起來,一股坐在上,卻離我有八丈遠。

好,你不過來我過去行了吧?我挪挪股坐在她的身邊。丫頭想往旁邊靠,可是那邊已經是頭,只好讓我坐在身旁。

我抬起胳膊,摸了一下她的頭髮,道:「妹妹,你怎麼了?」

丫頭沒好氣地說:「我沒什麼,你去陪你老婆吧!」

我皺了一下眉頭,道:「丫頭,難道哥哥和貓貓姐在一起,你不高興嗎?」

丫頭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一會兒居然噎噎的哭起來。我嚇壞了,你哭什麼啊,我又沒怎麼樣,要是讓貓貓聽見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我連忙把她摟在懷裡,哄著她說:「妹妹不哭啊!你到底怎麼了,說給哥聽,好嗎?」

丫頭哭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對我說:「你為什麼不要我?」

我一愣,心想我哪裡不要你了?我這不是勸你不要走嗎?然而丫頭一副梨花帶淚的模樣讓我到心疼,只好一邊摟著她,一邊用手擦著她臉上的淚花,說道:「哥哥哪裡不要你!哥哥才不會讓你走呢!」

丫頭推開我,道:「那你那天為什麼不讓我做?昨完你又跟貓貓姐……跟貓貓姐做?」

說完又嚶嚶的哭起來。

我一陣頭大,原來她指的是這個!

我抬起丫頭的臉,說道:「妹妹!你還小啊!你還不到十五歲!哥哥跟你做那種事是犯法的!你難道想讓哥哥坐牢啊!」

丫頭泣著說:「我不管!我就是要跟哥哥在一起!我不說你就不會犯法了!」

有個漂亮的女孩子對你遂自薦應該是多麼令人動的事情啊!可惜我卻一點動的念頭都沒有,丫頭還是個孩子,我不否認我很喜她,但是我只能當她是妹妹!我雖然是狼,卻還不是個禽獸!

該怎麼勸她呢?我腦子飛快的轉著,一想到昨晚和貓貓的瘋狂,我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看著丫頭還在我懷裡哭哭啼啼的樣子,我抬起她的小臉,湊進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話。

丫頭猶豫一會兒,還是站起來打開門走出去。過了一會兒,小丫頭小臉發白的走進來,心魂未定的坐到上。

我摟著她,輕聲問道:「看到什麼了?」

丫頭驚恐地說道:「血!單上有血,好大一片!」

我心裡笑開了花,其實血並沒有很多,只是被泡開了,所以對於不知道的人,會覺得好像是很大一片。

我點點頭說道:「你看貓貓姐今天走路都不對勁是吧?她比你大好幾歲,第一次做這個還成這個樣子,你這麼小,如果哥哥那天真的跟你做了,肯定會讓你受不了!說不定到時候會失血過多,還會發生意外呢!」

小丫頭渾身哆嗦一下,愣了一會兒,說道:「可是,可是我有幾個同學也做過啊?聽她們說這很舒服啊!」

我有點頭疼,只好說:「她們是騙你的,其實她們都沒有真正做過,男朋友沒有進下面!」

小丫頭困惑地問我:「那哪裡?」

我搔了半天頭,才對著丫頭的耳朵說一句話,丫頭像傻了一般,發了半天呆,然後咧著小嘴,搖頭說道:「咦!好惡心哦!我才不要做那裡呢!」

我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笑著說:「所以哥哥才不跟你做那種事!你還怪哥哥嗎?」

小丫頭抬著頭、靠進我的懷裡說:「可是我想跟哥哥在一起啊,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給哥哥!」

我連忙說道:「不用做那個也可以跟哥哥在一起啊,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再說好嗎?我答應你,你想跟哥哥到哪裡就到哪裡,除了睡覺,可以嗎?」

小丫頭想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那你要答應我,等我十八歲了,你一定要我!」

我立即答應,心想:你到十八歲也未必記得我!

「那咱們倆打勾勾!」

小丫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興奮地說。我只好伸出手,和她細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老衲活到那個年紀豈不成了老王八!這小丫頭,還只是個孩子啊!

週末不用上班,貓貓和丫頭陪著我在家裡打三人撲克牌,每人十三張,誰先走誰是上位,最後一名要被上位者在臉上用口紅畫一筆。貓貓現在真的是貓貓,兩撇大鬍子一直蜿蜒到耳朵上,真是笑死人;丫頭也不得了,簡直是京劇花旦,臉上可以開染坊,噘張小嘴,那可的模樣讓人忍俊不

我想:這把一定要讓貓貓的大鬍鬚在額頭上打個結,這樣看起來更有立體。但非常不幸的是,這把老衲輸了!

貓貓很認真地拿著口紅在我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然後像完成一件藝術品似的,抱著雙手端詳一會兒,和丫頭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我被她們笑得心裡發,一把抓過桌子上的小鏡子一看,簡直氣歪鼻子!

兩妮子居然在我額頭上畫一隻烏!那活靈活現的樣子還真像那回事,特別是剛才那一道小尾巴,彎曲著垂到我的鼻子上,還……這是什麼嘛!怎麼可以在一個大男人額頭上畫王八?而且還是自己女朋友的作品!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想一把抹掉,兩個妮子異口同聲的喊道:「不許耍賴!你自己說的,誰耍賴誰要洗一個星期的碗!」

我傻了,當初怎麼就那麼笨,定了這個破規矩!

「咚咚咚!」

有人敲門,我看了看貓貓和丫頭,兩個妮子同時向我一指,說道:「你去開!」

真是年不利啊,被兩個小妮子指東劃西的!我嘟囔著走過去打開門,叫道:「誰啊!」

居然是唐進!這小子乍見到我嚇一跳,便笑道:「呵呵,這是玩哪一齣戲啊?」

我閃身讓他進來,沒好氣地說道:「還有比我更慘的呢!」

一抬頭,她們不見了!

一會兒,廁所的門打開了,兩人眉清目的走出來,看到我又是咯咯的大笑。

我惱羞成怒,叫道:「你們要洗一個星期的碗!」

貓貓笑道:「碗本來就是我們洗的!」

我氣得當場吐血!

本來想問唐進怎麼會知道我住這裡,轉念一想,這廝天天走門闖戶的,誰家不知道啊,乾脆就不問了。看他手裡提著兩瓶酒,就讓他先坐著,自己到廚房炒幾道菜,端上桌。

唐進夾了韭菜花放進嘴裡,嚼了一會兒,抬頭對我說:「不錯啊!小子,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手!」

我撇撇嘴,小意思!

喝了酒,兩人話多了起來。

我知道這小子豪,但想不到對我這個原本是對頭的人竟然毫不忌諱,把自己的一些隱私都說出來;而我這人就是這樣,你給我掏心挖肝,我也把你當兄弟,當下也拍著脯,說道:「你要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出聲,只要不犯法,我拼了命的幫!」

連貓貓在旁邊暗暗捅我,我都沒注意到。

唐進斜著眼看著我笑道:「好,那我就勞煩你幫我做件事!」

我大著舌頭說:「你說吧,什麼事?」

唐進道:「你不是在廠裡搞行政嗎?招人歸你管吧,你多招幾個湖南老鄉,愈多愈好!」

我一愣,道:「我招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發展你的人還要從我這裡挖啊?」

唐進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這你別管。這事不犯法吧,你幫嗎?」

我看看貓貓和丫頭,她們也是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一臉不解的樣子,只好答道:「行,反正我要是回公司,也到招人的時候,只要有湖南的,我儘量都留下來!」

唐進舉起酒杯,對我說:「一言為定!」

我沒來由的一陣心跳,還是抬起胳膊,跟他碰一下杯。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中間又叫貓貓下去幫我買幾瓶啤酒。喝到最後兩個人都醉了,唐進已經眼都睜不開;我還好一點,就是有點頭暈,這還多虧貓貓和丫頭一直攔著不讓我多喝。

我一直想趁唐進喝醉的時候套他的話,為什麼要讓我多招他的湖南老鄉,可這小子就是不開口,反而告訴我一個更加讓我吃驚的消息。

「石頭,我知道你和唐勇到底有什麼過節!是不是為了那個叫小月的妞?」

唐進瞪著血紅的眼珠問我。

我看到貓貓的臉有一些尷尬,連忙說道:「都是過去的事了!」

唐進笑笑說:「我跟你說,那小子確實不是個東西,連自己的外甥的女朋友都不放過,我要駱駝只要男的,那小子卻要女的!別看是我哥哥,我也看不慣他!」

駱駝?我困惑地看著唐進,什麼意思?唐進自覺失嘴,連忙轉移話題,拐到一邊打哈哈去了,任憑我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氣得我恨不得在他嘴裡踹上一腳。

酒足飯,唐進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看著貓貓和丫頭收拾桌子,就喊了一聲:「我先去躺一會兒,晚上叫我!」

頭一碰枕頭我就睡著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多久,覺身旁有人,睜眼一看,是貓貓。

小妮子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我在她嘴角親一下,說:「寶貝,看什麼呢?」

貓貓皺著眉頭,搖著小手說:「好臭!一股酒味!」

我一翻身在她身上,笑道:「就是讓你臭!」

嘴巴她的臉上,貓貓咯咯的笑著,不停地閃躲我的親吻,我乾脆雙手一伸,把她的衣服起來,不讓我親嘴,我吃行了吧?

貓貓被我親吻頭,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好對我說:「丫頭一在外面呢!」

我拉住她的子往下一扯,連同內一起扯下來,在她身上,說:「在外面又怎麼樣?小倆口做還犯法了?」

貓貓大羞,奮力掙扎,我手忙腳的把自己子一,已經抬頭的莖直接頂在貓貓的花園入口,磨得她全身發軟,口中罵道:「大狼!大白天就……」

沒等她說完,我股一沉,莖順著緊密的花徑直進去!

貓貓頓時沒有力氣,也不再掙扎,只是緊緊抱住我道:「輕點!痛!」

她昨晚才開苞,還不能完全適應我的莖,我只有輕輕地,想起昨晚她的反應,我仍心有餘悸,這次可一定要輕輕的,不能再讓她受那種折磨。

由於沒有事前準備,貓貓的道內還不是很潤,加上她天生狹窄,我的莖在裡面有點發疼,看著身下美女不勝哀號的樣子,我大為憐惜,用嘴在她的脖子上不住地親吻著。貓貓脖子上的肌膚很,每次我一親,她都會忍不住打起哆嗦,這次也不例外,過一會兒,貓貓就雙手抱緊我,身體也隨著我的親吻輕輕顫抖起來。

我小心地拔出一點莖,輕輕地進去,看到貓貓沒有一點不適的反應,我放下心來,開始逐漸地加快了動作;貓貓的呼也愈來愈急促,等到她身體發出第一次痙攣的時候,我突然放慢速度,莖頂在她的花心深處一動不動。

貓貓嬌羞的問我:「怎麼了,石頭?」

我笑著說:「讓你歇會兒!我可不想讓我的老婆在跟我做的時候暈過去!」

貓貓羞澀地閉上了眼睛、櫻輕啟,緩緩說道:「謝謝老公!」

我嚇住了!這是貓貓第一次主動叫我老公!

最近子過得相當悠閒,我幾乎已經忘記上班的覺。原先的老闆打電話給我,說位置還幫我留著,他招過幾個都不合適,乾脆就不再招人,什麼時候等我傷全好了,再去上班。

說實話老闆對我很不錯。我喜被人器重的覺,在這種老闆手底下工作很舒服,你所做的每一項決定都可以得到重視,無論執行與否,起碼對你的成果是一種尊重,我是知恩圖報的人,所以我的工作勁頭比在別的公司要大得多。

本來想週一和貓貓她們一起去上班,卻被她們兩個硬攔下來,說我還沒完全好,再休息一個星期後才能上班。

我很鬱悶,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家,電視裡播放的節目,我看著就煩,睡也睡不到一天,所以整天就像被剁掉尾巴的猴子,上躥下跳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在家呆了兩天,實在是憋得不行,我乾脆出去,心想:光廣場那邊有網咖,很就沒有玩電腦了,不如就去上網吧。

還是那條小路,不知道被我走過多少次,和小月、貓貓還有丫頭,就在那棵樹下,我又想起丫頭仰著小臉,嫣紅的小嘴向我輕輕努起,眼離的對我說:「哥哥,你親親我吧!」

我笑了,小丫頭這鬼靈,有時候想法古怪的真讓我到頭疼!

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樣。走小路的人居然不少,旁邊民房裡也出來很多人,一股腦的向前跑去。怎麼了?前面有寶嗎?都跑過去幹什麼?我加快腳步,看看他們到底是去搶什麼好玩意。

在一個小路口,圍的人群,我一看,居然有幾百個人。奇怪的是旁邊還有好幾輛警車,難道是在抓人?

這事在廣東可是見怪不怪了,人多地雜,全國每年上千萬的勞動力一窩蜂似的湧到這裡,光這個小小的城市,動人口就有上百萬,有來工作出力氣的、也有撈偏門發橫財的,廣東的警察恐怕是全國最忙的,天天都在打擊罪犯,可惜屢不止,破案率永遠趕不上發案率高。

不過今天好像是動真格的了。透過人群我似乎看到幾道捷的身影,多年的部隊生涯讓我立即判斷出這幾個是軍人,可能是武警,是誰居然把他們都招來了?

我本來不想看這種熱鬧,我本就是一個不喜湊熱鬧的人。不過第一今天確實是閒得無聊;第二又看到了幾個武警出沒,這引起了我很大的興趣,乾脆夾在人群裡優哉地看熱鬧。

從旁邊人們的七嘴八舌中,總算明白整件事情。

原來是一個外地人,居然大白天的敢在這裡跟人易毒品,被警察抓個正著。三名毒犯被擒,還有一名嫌疑犯逃跑時抓一個小孩子當作人質,和警察對峙了兩個小時,說要一把和一輛車,讓他跑路。

我冷笑了一聲,心道:這也是個笨蛋!在國內,跟警察談條件等於自尋死路,人家寧可丟車保帥也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人群突然有些動,警察在向外驅趕著這幫看熱鬧的閒人,我知道,他們要採取行動了!隨著後退的人,我轉了一個方向,竟然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劫持人質的歹徒,他面前緊摟著一名小男孩,坐在一條死衚衕的牆角,一把尖刀狠狠地扣在小男孩的頸間!

我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個笨蛋,退路都被自己封死了,挑也不挑個好點的地方,選個死衚衕,哪怕你在大馬路邊,雖然可能四面受敵,至少是人密集的地方,四周空曠,沒有這麼多的民房,警察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開,相比的話勝算還多一點,這下可好,完全暴在別人的擊範圍之內,只要神經稍微鬆弛,那就可以宣佈自己的死期!

我順著旁邊民房的牆體向上掃了一眼,一棟二層小樓上的窗戶亮光閃了一下,沒錯,正如我所想的,那裡有狙擊手!

就在我搖頭嘆息著往後退的時候,那個劫持人質的嫌疑犯抬了一下頭,順著小男孩歪著脖子的肩膀,我依稀看到了他的臉,內心一跳,我靠!怎麼會是他!

兩分鐘後,我找到一輛路虎車,只見幾名中年人和一名穿著武警上尉軍階服裝的年輕人正在研究一張草圖;我想過去,卻被旁邊走過來的一名警察攔住。

我對那名警察說:「請你轉告領導,我認識嫌疑犯,請允許我跟他談判。」

那名警察頓時臉緊張起來,看了我一下,招手叫來另一名同事,道:「看著他!我去報告局長!」

我暈!把老子當共犯啊!

就在我跟那名看守的警察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的時候,前面那名警察過來,對我說:「我們局長請你過去!」

我大搖大擺地走到那輛路虎車旁邊,對著裡面一名看似總指揮模樣的中年人說道:「領導,我認識劫持人質的犯人,我想試試看能不能說服他。」

那中年人看了我一眼,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沒好氣地說道:「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住院的時候是同一個病房!」

看著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我火了,用手一指嫌疑犯的位置,低聲說道:「你有把握一擊中他嗎?他現在在一個死角,身體有人質的掩護,狙擊手的位置離他最近的也超過二十公尺!四面的牆都是混凝土堆砌,老百姓為了省錢,用的基本上都是空心磚,抵抗能超差!罪犯後面是一個農貿市場,一旦子彈發生偏移,肯定能穿透牆體,萬一要是中其他人,你怎麼向在場的老百姓解釋?」

那中年人眉頭緊鎖,點燃一煙低著頭思索著。

我所說的也正是他心裡一直擔心的,現在在場的群眾有差不多近千人,一旦發生意外,不用媒體報導,這一千個人就相當於一千個小喇叭,後果影響不是他這個局長所能承受的!

上尉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說:「你很專業!當過兵?」

我朝他點點頭,道:「長官,我曾經是T支隊的戰士!」

那上尉一臉驚奇,道:「怪不得!從那出來的人可都是高手啊!哪一年的兵?」

我答道:「九七年的!」

上尉笑道:「那我還是你的學長,我九六年的!」

我一陣驚喜,問道:「您也是T支隊的嗎?」

上尉搖頭道:「差一點是,去那部隊學習的時候差點就留在那裡,後來關係卡了一下,沒留成。」

轉身對中年人說:「局長,我相信他。」

中年人把菸頭一扔,用腳狠狠地一踩,道:「好!請狙擊手做好準備!隨時應對!」

我離嫌疑犯不過百米遠,現在走來卻好像跑五公里那麼長。身後是一幫人期望的眼神,頭頂上有狙擊手警戒的目光,從我一個人邁入小巷開始,嫌疑犯就發現我,一直惡狠狠地看著我靠近,可能是因為我著便服,穿得隨意,身上也沒地方藏傢伙,所以他並沒有喝止我,也不吭聲,只看著我一點一點的走近。

我在他面前十步左右站住,抬起頭來對他叫了一聲:「唐進!」

唐進愣愣的看著我,道:「石頭,你來幹什麼!」

我知道他現在很緊張,握著刀的手在不停地顫抖著;其實他並不知道現場有多少警察,但是那股無形的力卻迫使他把身子縮成一團,本能地藏到男孩的身後。

我往前走了走,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坐下來,然後下外套,只留一件小背心,我是想讓唐進明白,我沒有任何武器。

唐進看出我的用意,道:「兄弟,我相信你!」

「他怎麼樣?」

我看了看他懷中的孩子一眼,問道。

唐進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說:「媽的!這小子比我舒服,哭累了就睡著!」

小孩沒事就好,我鬆了一口氣。

沉默了一會兒,我又問道:「你今天拿了多少貨來?」

唐進笑道:「就一包,五十克!」

我皺了一下眉頭,張嘴罵道:「你他媽是不是被我打壞腦子了?五十克能關你多久?你搞這麼多事出來幹嘛?把孩子放了,跟我去自首!」

唐進看著我嘿嘿笑了,我氣得大罵:「你笑啊!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唐進收起笑容,低聲對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喜你嗎?」

我嚇得往後一縮,這個動作讓外面的警察緊張起來,二樓小窗戶上的亮點增大了許多,那是狙擊印在玻璃上的影子,恐怕我再一動,那小子就要開

我連忙打個平安的手勢,亮點又縮回去,遠處的上尉也退後一步,對局長耳語一番,大家都放鬆下來。

我裝作很驚恐的樣子,捂著股說道:「你小子不是兔子吧?我警告你,老子有痔瘡!」

唐進啐了一口,朝我罵道:「去你媽的!少噁心了!」

嘆了口氣又說道:「你跟我弟一樣,都是這副德行,脾氣臭得要死,心腸卻好得要命!」

我愣住,問道:「那他人呢?」

唐進的目光黯淡下來,聲音居然有些哽咽,說道:「在醫院躺著。白血病,要治病得要幾十萬!幾十萬啊,我工作一輩子也賺不到這筆錢!我不幹這個行嗎!」

原來這個世上並沒有真正的壞人,每一個走向歧路的「壞人」背後,總有一個令他無法抉擇的辛酸,所以,我更不能看著唐進一錯再錯!

我掏出一包煙,點了兩扔給他一,看著他用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的煙放進嘴裡,說:「唐進,你相不相信我?」

唐進深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歪頭看我。我說道:「把孩子放了,你進去頂多三、五年,這段時間,你兄弟治病的錢我來想辦法!等你出來有錢了再還我!五十克不是大數目,你犯不著賠上一條命!別他媽電視看多了,你真以為警察不敢開啊!」

唐進嘴角動一下,低聲對我說:「你真以為我怕坐牢?我是咽不下這口氣!」

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唐進又道:「今天接到一通老主顧的電話,說要一包貨。我剛來,還沒等貨,條子就撲上來!你說,怎麼會那麼巧?」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可能他們早就盯上你了吧!」

唐進怒道:「就算是被盯梢,老子也能覺到!我一路上都看過了,沒人盯,一來這就被封,你說這是怎麼會事?」

我也愣了,毫無疑問,唐進是被人出賣!

第八章英雄

我試探著問:「是不是你那個老主顧?」

唐進搖頭道:「不可能是他,他是個老癮,在這座城市,只有我能供貨給他,我被抓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除非……」

我看著唐進的臉,替他說道:「除非他找到了另一個供貨管道,那邊想獨佔這裡的市場,把你擠掉!」

唐進點點頭,沒有說話,深深地一口煙。

我思索了一下眼前的情勢。

唐進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知道,他絕對是個講義氣的人,對於跟他關係好的,他極其看重,否則他也不會為了自己的弟弟甘願犯法。是誰對這樣一個傢伙起了歹心?看來也不是想故意整死他,否則也不會在他只帶這麼少貨的情況下透給警察,看樣子只是想關他幾年,並不想要他的命,這人是誰?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我張口就要叫出來,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證據,說出來反而不好,只好對他說:「唐進,這樣吧。你安心地跟警察走,通風報信的事情我幫你查,我絕對不會給他好子過,我讓他去牢裡陪你,你相信我就把孩子放了,跟我出去;要是你不相信,也把孩子放了,我當你人質!」

唐進緊緊地盯著我,臉上晴不定,我看他拿刀的手已經有些鬆動了,趕緊說:「叫我兄弟就應該相信我!你真把條子惹了,他一斃了你,你兄弟在醫院誰幫他籌錢?」

唐進哆嗦了一下,道:「你需要多久時間?」

我想了一會兒,道:「半個月!」

唐進沉默了半天,咬了咬牙,道:「好,我信你!」

說著,把孩子一推,送到我面前。

小孩子猛然被推醒,撇了撇嘴又想哭,我連忙嚇唬他:「不許哭!是個男人嗎?堅強點,你媽媽在那邊看著你,自己走過去!」

小男孩被我嚇得一愣,噎噎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外走,走兩步回頭看看我和唐進都沒有追他,便跑起來。

我長嘆一口氣,對唐進罵道:「你媽的,沒事搞這一出!害得老子病剛好也不能輕鬆一下!」

唐進笑道:「誰讓你他媽的來的?我求你了!」

我氣不打一出來,老子剛救你一條小命居然還不領情!下次你跪地上求我,老子也不來了!突然想到什麼,一邊站起來,一邊問道:「你上次話沒說完,現在告訴我,駱駝是什麼?」

唐進笑著說:「看你今天這麼幫我,告訴你,駱駝就是幫我們往內地運貨的人。他們回家的時候我每人給他兩百元,幫我帶點貨回去;別的地方的人信不過,老鄉跑不掉,自己也放心。」

我氣得大罵:「原來你要我幫你招湖南老鄉的就是為了這個啊?還他媽說不犯罪!靠,幸虧老子還沒上班,被你騙了也不知道!」

唐進慢悠悠的站起來說:「我又不去你們廠裡,我直接找他們,只是讓你多招點新血而已,不會讓你參與的!」

我恨不得踹他兩腳,問他:「你說唐勇用的是女駱駝?他也幹這個嗎?」

唐進撇嘴道:「那小子是混蛋。自己外甥女朋友也想下手,後來那女孩子聰明,跟了你才逃過一劫!」

我心裡把唐勇的祖宗十八代女全都問候一遍,總有一天我要讓那個肥豬栽到我的手裡!

我看唐進還拿著那把刀,沒好氣地罵道:「你還拿著那玩意幹什麼,好玩啊!給我,跟我走!」

唐進突然一下子把刀遞過來,說:「你媽的,跟我好好說話,行不行啊!」

我冷汗一下子就飆出來,大聲朝他叫道:「不要把刀尖對著我!」

已經晚了,二樓窗戶上亮點突然紅一下,「撲通」一聲,站在我面前的唐進倒在地上!

我呆呆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唐進。他的眼睛還盯著前方,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腦門上有一顆花生米大小的彈孔,紅白相間的腦漿出來,蜿蜒地爬到我的腳下,樣子恐怖而又詭異。

幾個荷實彈的武警衝過來,彎檢查一番,在唐進的頭上蓋上一塊破草蓆。

警察也圍攏過來,中年人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沒事吧?」

我神木然的盯著他,道:「誰開的?誰讓你們開的!」

剛才那名替我傳話的警察朝我喊道:「他要對你動手了,能不開嗎?你小子是不是想被他捅死啊!好心當做驢肝肺!」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個「抱膝腹」把他放翻,騎在他的身上舉起拳頭,照著他的腮幫子就是一拳,然後左右開工,發瘋似的揍他一頓!

幾名武警衝過來,想拉開我卻被我連捶帶踹近不了身,一名武警急了,舉起手中的八一半自動對著我的眼就是一託!我一下子岔了氣,渾身也使不上一點勁了,被幾個人聯手拉開。

那警察臉是血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掏出間的手,衝過來頂在我的腦門上,怒道:「我他媽一打死你!你敢打我?」

「王隊長,把給我收起來!」

中年人威嚴的朝他吼道,被喚做王隊長的警察張了張嘴,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恨恨地盯著我,把套。

我絲毫沒有覺的看著中年人,漠然說道:「你們知不知道,他已經答應自首?他都把孩子給放了!他就是想把刀給我啊!他還要掙錢給他弟弟看病啊!你們竟然把他給打死了!我草你媽的!」

說到最後,我已經止不住眼中的淚水,抱頭痛苦起來。

中年人搖頭說道:「他是個毒販,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嗎?有必要對他憐憫嗎?」

我狂怒地喊道:「就算是個毒販,他也有改過的權利!你非要制他於死地嗎?你他媽是警察還是劊子手!」

「夠了!」

上尉走過來向我罵道:「你也曾經是一名軍人!這種場面你見得不比我們少!我們要徹底保護人質的安全!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開!這是職責!沒得選擇!」

我愣住。是的,我也曾經是個軍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在不確定歹徒行動目的的時候,一切以人質安全為第一,開是必然的!可是……

幾名醫護人員抬來擔架,把唐進的屍體放上去,抬起來向救護車走去,蓋在他頭上的草蓆因為走動滑落下來,我又看到了唐進睜大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我,微帶笑容的臉上看起來竟是臉譏諷,我嚇得打個哆嗦,眼淚又下來,慢慢地閉上眼睛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在心裡不斷的念道:「進哥,對不起……」

晚間新聞有我的身影,大致內容是一名外地的勞工不顧個人安危力勸一名挾持人質的毒犯放出人質,並配合武警和警察部門擊斃歹徒云云。

我坐在電視機旁邊的板凳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熒幕,一動也不動。

貓貓和丫頭興奮的叫著:「老公你好!」

「哥哥是個大英雄!」

我置若罔聞,只是傻傻地坐在那裡。

貓貓抱住我的脖子,趴在我後背上在我的臉上香了一下,問道:「老公,你怎麼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低沉的說道:「死的那個人,是唐進!」

貓貓和丫頭同時愣住。那個昨天還在我家裡跟大家開懷暢飲的人,此刻就像電視裡那個蓋著破草蓆的身影,竟然永遠離我而去!

貓貓滑坐在我的身邊,怔怔的說道:「怎麼會是他?」

我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他本來是想跟我去自首的,卻被那群白痴以為要對我下手,而被打死!他怎麼會對我動手!他還說我像他的弟弟,哥哥怎麼會對弟弟下手?」

我已經無法抑制自己,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貓貓把我攬進懷裡,雙手緊緊抱住我,丫頭也從後面摟住我的,把臉貼到我的後背上說:「哥哥,如果你真的難過,就哭出來吧!」

我再也忍不住,緊緊地摟住貓貓,放聲大哭起來!

為了驅趕我心頭的內疚與恐懼,貓貓這幾天只要一下班就跟我黏在一起,晚上更是徹夜瘋狂。我也沉浸於此,覺只有在貓貓身上,才能忘掉那雙含著譏諷的眼神。

貓貓現在對做上癮,晚上吃飯,隨便跟丫頭聊幾句後,就要拉著我進房,然後便是無止境的索取。顯然貓貓現在已經逐漸適應高的反應,她再也沒有在做的時候休克,只不過身體的反應依然強烈,超強持久的痙攣每每令我難以承受,一瀉如注。

很奇怪我們這麼頻繁的做居然沒有讓她懷孕!真是不可思議。我不能戴套,也不分什麼危險期、安全期,只要她月經沒來,我們都是夜夜大戰、晚晚宵,居然沒有出過事,這讓我真是慨老天爺的眷顧。

之後我去上班,還是原來那間公司。

第一天進辦公室的時候,路過前臺我目不斜視,徑直走過去。我可以覺到阿如在我背後那複雜的眼神,但我沒理她。住院兩個月、在家休息半個月,這麼長的時間她連一次都沒去看過我。

就算是普通朋友,甚至只是一般同事關係,在這種情況下看望一下也無可厚非,何況我們還有過最親密的關係,她卻連臉都不,我知道她想讓我明白,我們之間只是一時衝動,不可能有結果,但也不用做這麼絕吧!

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對於我來說輕車路。不在的這段時間紀律有些鬆懈,上班時間違規的比較多,原來我實行的整頓方法兩個小妮子用不上,因為她們不敢去管,導致才招的幾名行政人員不適應情況,盲目追求成績,搞得吃力不討好,員工逆反心理大,最後搞不定了,拍股走人了!

第二天就開始整頓,違規罰款是必要的。在一個廠裡待這麼久,那群小子也知道我的為人,知道我的心是站在他們那邊的,任打任罰,一週不到全都老實。喜得老闆隔三差五的就請我去他辦公室喝茶,讚道:「還是你有辦法,以前那幾個都搞不定,你回來幾天廠裡就變了個樣。」

我心想:不是他們沒用,是放不下身段,對員工要軟硬兼施,跟他們朋友,你天天跟個總統似的揹著兩手訓話,哪個肯聽你的?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力,在這個公司,我最大的出在老闆娘身上。廣東的夫廠,基本上都是丈夫主外、老婆主內,多大的公司都是這樣。

老闆娘這個人聽說跟老闆是同學,父親是國內知名企業的總裁,這個廠就是靠她父親幫忙組建的,所以這個女人平裡飛揚跋扈、囂張無比,對員工是蛋裡挑骨頭,對我也是防之又防,她的名言是:「我這麼大個廠,招幾個工人還不簡單嗎,哪個不聽話就讓他滾蛋!你們都是靠我來吃飯的,不想吃就走!」

偏偏此人自稱信佛,每年必去五臺山朝拜,回來就炫耀自己給寺廟捐了多少錢,搞得像個大善人,對員工又極為苛刻,罰款必上三位數,員工們背後罵她是佛首,意思是佛口蛇心。

佛首平對我還算可以,經常送我一些書看,不過都是些《玉曆寶鑑》、《大悲咒》之類的書籍,我不興趣,隨手扔在家裡的廁所裡,只有便秘的時候才拿來讀上一段,後來,她居然要我跟她一樣信佛!

起因是有次她叫我進內堂(我的辦公室在她外面,她的辦公室有個套間,裡面是個小香堂)拿點東西,跟我講了點輪迴的知識,我也是信口胡謅,居然讓她發現老衲的慧,天天要我信佛,令我不勝其煩,這不是害人嗎?老衲一旦真當和尚,那得有多少女人悲痛絕,削髮為尼?後來被她嘮叨得生氣了,就問她:「信佛能吃嗎?」

佛首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酒是大忌,萬物皆有生命,不可擅奪!」

我說:「不能吃、不給喝酒、不能近女、不能殺生?」

佛首讚許地看著我,對我的慧相當賞識,下面的話卻讓她吐血,我接著說:「好東西都不能沾,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讓佛首氣得一腳把我踹出內堂,從此不許我踏進半步。

真是搞笑!不喝酒、吃也就罷了,連女都不能碰,那不是要老衲的命!老衲的目標是:天天娶媳婦,夜夜當新郎;站在村口望,家家丈母孃!

自此與佛首的關係惡後,她跟我談工作離著有八丈遠,或許是怕我玷汙她的聖體吧。看著她那張南瓜老臉,我樂得躲得遠遠,心裡不斷地恭祝她早修得正果、得道昇天。

然而我怎麼也想不到就她這個凶神樣子,生的女兒卻是一個賽過一個,像仙女一樣美麗不凡。

老闆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大女兒在國外,沒見過只是看過照片,我還以為是明星的藝術照,口水都一桌;二女兒也沒見過,人在深圳,聽說是個模特兒,也是美女一個;最小的女兒和貓貓同歲,南京理工的高材生,現在放暑假回來,前幾天有來,我當時看得眼都直了,害得貓貓把我的上掐了一圈,像紮了條帶!

小女兒現在在公司幫忙,整理財務和訂單,就跟我同一間辦公室,已經和我相當悉。年末訂單多,人員大,貓貓和丫頭被我派出去招人,辦公室就我和小女兒兩個,天天工作累了就在吹牛胡扯,關係已經相當不錯。

不愧是理工高材生,家裡開的又是機械廠,非常專業,事情做起來上手很快,只有在細節上有問題問我,對這名小老闆我是知無不言的,不過我可沒把她當小老闆看,我只拿她當女孩看、一名很漂亮的女孩,所以偶爾也趁機佔口頭上便宜,讓她叫師父或著是哥哥什麼的,身體上卻沒有接觸,畢竟人家是「公主」捱罵事小,掉腦袋談不上,掉飯碗是肯定的!

每天上午我都工作了兩個小時的時候,三女兒才跟著爸媽來公司,我就伸個懶,對她喊道:「囡囡(三女兒的名)幫哥肩!」

囡囡馬上一記粉拳,笑罵道:「死石頭!敢指使我!我告訴我媽,讓她收拾你!」

我笑著,我知道她不會,我再過分點她也不會,這是一種默契。

囡囡的格一點都不像她媽媽。總體上來說,囡囡既有小月的溫柔,又有貓貓的乖巧,還帶上一點丫頭的調皮,而且她從來不擺架子,對任何一名員工都是客客氣氣的,這麼一個可人的女孩,追的人肯定是不會少的。

在辦公室待一天,我每天光聽她接電話就不下幾十次,後來實在是煩得不行了,只好抗議:「我說囡囡啊,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啊,這樣幾分鐘就一通電話,我都被你吵成神經衰弱。這麼捨不得乾脆讓他過來好了!」

囡囡臉紅紅的說:「我媽不同意我們!」

我一想到老闆娘那張終像別人欠她二兩油似的臉,理解地嘆口氣,想讓她同意,除非男方的老爸是李嘉誠!

囡囡絕對是個聰明的女孩。她來辦公室的第三天,就對我說:「我們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你女朋友會不會吃醋啊?」

我問她:「你認識她嗎,就知道她會吃醋?」

囡囡噘著可的小嘴說:「不就是那個貓貓嗎?很漂亮啊!」

我驚訝於她的銳,短短這幾天就可以看出我和貓貓的關係不一般,看來女孩子的覺還真的不能小覷。

提到貓貓,我不得不嘆了口氣。

其實,貓貓真的是對我一心一意,自從跟我有了那層關係,就像個小子般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可是也正因為這樣,總讓我難以適應,她對我看得太緊!不許我跟別的女孩子單獨吃飯、不許我跟人家通電話、有簡訊來她要第一個看、我出門辦事她要隨時打電話查詢我的位置等等。

說真的,我不喜這樣,我跟你做戀人,不代表把自己賣給了你,成為你的私有物品,沒有一點自由空間;就像現在上班,她在外面招聘,也時不時打電話回來,表面上是關心我,卻讓我有種不被信任的覺,我覺得很煩!

我曾經跟她提醒過,好了兩天後就舊態復發、我行我素,後來再說她,她乾脆告訴我:就是要看緊你!誰叫你那麼花心!

我無言了!我是花心,而且花了二十多年了,你當初跟我之前就是這樣,為什麼還跟著我?

和貓貓的第一次爭吵是為了丫頭。

丫頭現在跟我的關係已經趨於正常,反正她也是想跟我在一起,既然可以不用忍受破身的痛苦也能達到目的,她也樂得維持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對我是愈來愈依賴,卻從來沒有再做過出格的事情,頂多就是在我的臉上香一下。

這種親吻是純潔的,沒有一絲唸的,當然也得避開貓貓,讓她看見也不好。

儘管如此,有一次還是被貓貓發現,當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哭大半天,誰勸也不行,我苦著臉解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身抓痕出來,還是沒有讓她消氣,非要把丫頭趕走,我火了,跟她大吵一架,最後她妥協了,同意丫頭的存在,但是不准我單獨跟她在一起,而且自己也和丫頭的關係也愈來愈遠,各做各的事。我這次讓她們一起出去招聘,本意也是想藉此機會讓她們和好,但從回家後的情況來看,確實有些改觀,但是要做到像以前那麼親密,估計是不大可能。

我想找個機會讓她們的把關係可以再親密一點,不料這個時候卻出了一個意外,老闆娘把我叫到辦公室,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決定。

她要辭掉丫頭!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書名:天堂之路第3集

作者:封情老衲

出版:河圖文化有限公司

出版期:2010/12/17

內容簡介:

丫頭的青澀讓老闆娘心生不,石頭忍痛炒掉了她,卻為何再次招其進廠?

年夜飯,老闆給石頭下達了指示要辦好,石頭藉助這次機會居然一鳴驚人,並且

遇到了一個老人,他是誰?

一次登山遊玩,卻結識了一個人,發現了一件事,這些人和事,對石頭的生

活有什麼影響?與唐進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囡囡將離開,請石頭吃飯,卻心生依戀,在親吻石頭的時候正巧被貓貓和丫

頭髮現,風的石頭又會怎樣自圓其說?因為一次食堂調查,石頭結識了兩位美

女,她們又會與石頭髮生怎樣的故事?

目次:

第一章客廳

第二章工傷糾紛

第三章年夜飯

第四章山頂見聞

第五章偵查

第六章美女有約

第七章籃球賽

第八章樓梯間的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一章客廳

老闆娘早就想炒掉丫頭。當初把丫頭進來的時候,就嫌她學歷低,雖然丫頭很聰明,但畢竟只有初中畢業,很多東西她一時半刻還搞不懂。

上次我幫部門新裝一個人力資源管理系統,費了將近一個星期才讓丫頭明白,但是查考勤的時候還是經常出錯。

況且老闆娘最近更年期來臨,心火上升,看誰都像欠她錢。沒事就把人叫到她辦公室裡大罵一通,我都捱了幾輪了,更別提丫頭,每次看她淚汪汪的從辦公室出來,我都心疼得要命,只好找個沒人的機會親親她,安她,倒也讓她緩解不少力,可這不是解決的辦法,最後丫頭眼裡居然有了一絲憂鬱,而且愈積愈深。

現在,佛首終於開口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丫頭說。

下班的路上,貓貓和丫頭一左一右的跟在我身後,三個人都是心事重重,誰都沒有說話,完全沒有往笑。

回家後,簡單解決掉晚餐,洗玩澡後,丫頭和貓貓坐在板凳上看著電視,我泡了一杯茶,坐在餐桌旁發愣,心裡思索著該如何向丫頭開口。

老闆娘的脾氣我很瞭解,她要是看不順眼的人,明天就不會想在公司見到她,所以,我的時間只有一個晚上!

我沒去找丫頭,她卻自己走過來,扭扭捏捏的站在我面前不說話。

我勉強笑了一下,對她說:「怎麼了,妹?」丫頭想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道:「哥,我……我不想在那裡做了!」

「噗!」一口茶被我全部在地上。

丫頭嚇壞了,趕緊安我:「哥,你別生氣,我只是說說。我覺得自己快不行,老是捱罵,我都沒信心再做下去了!你別這樣啊!」

我哪是生氣啊,我是開心啊!正發愁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她講,她到自己先提出來了,老天爺,您是我乾爹!

我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對丫頭說:「你想好了沒有?」

丫頭,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心裡一沉。

丫頭又說:「所以才想跟你商量。」

我「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心裡盤算著,這話怎麼說才合適。

貓貓一聽丫頭不想做了,趕緊也跑過來,畢竟都是在一起快半年的姐妹,平裡雖然鬧點小摩擦,但心還是在一起的。

我喝了一口茶,故作姿態的說:「不在這裡幹,也未必是件壞事,你們也知道老闆娘的脾氣,與其天天受她的辱罵,不如捲鋪蓋走人,見不到她心不煩。況且現在是年尾,各廠都在招人結訂單,想找個工作不是難事!」

丫頭聽我這麼說,眼睛一亮,道:「那我明天就不想去了,行嗎?」

我牙都快笑掉了,卻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你考慮清楚,就這樣決定吧!廠裡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丫頭高興得想在我臉上親一口,一想到貓貓在旁邊,硬生生止住腳步,只好尷尬說道:「謝謝哥哥!」

晚上,躺在上,我還在慨著老天有眼,貓貓卻在一旁直勾勾地看著我,問道:「石頭,我覺得你對小妹要辭職,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嘿嘿笑起來,對著她的耳朵把老闆娘的意思重複一遍,貓貓也到有些意外,我看她一臉憂,就問她:「你就算不替我高興,也應該為丫頭離苦海開心啊!」

貓貓嘆了口氣說:「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我一愣,道:「你捨不得離開那裡嗎?」

貓貓白了我一眼,道:「我是捨不得離開你!我一不在,你這個壞蛋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禍害多少姑娘!」

我靠!真是火大,有你這樣說老公的嗎?我惱羞成怒的翻身把她在下面,一邊著她的衣服,一邊說道:「那我現在就先禍害你!」

貓貓的身體經過我多次的開發,已經沒有當初的青澀,卻細依舊,吹彈可破的肌膚比以前更加細緻,彷彿一捏就可以冒出水來;前的蓓蕾如處子般鮮,顏一點也沒有變深,還是那麼嫣紅。

我用嘴含住一顆頭,狠狠的

貓貓「哎喲」叫了一聲,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罵道:「臭石頭!你輕點啊!」

我嘿嘿笑著,說:「你見過禍害人有輕的嗎?」便不由分說,三兩下把她個清潔溜溜。

貓貓咯咯笑著,扭動著身體不讓我親吻,我才不管她,雙手使勁把她的兩腿一分,頭一低就親下去。

貓貓「啊」的一聲,身體癱軟下來,停止掙扎,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嘴裡不停的嘟囔:「臭石頭,壞東西!」

經過我多次試驗,發現貓貓極容易動情,特別是我親吻她私處時,還沒等我品出個味來,她就已經得淅瀝嘩啦了。

貓貓的很乾淨,如一道清泉,既沒有酸味也沒有甜味,但是卻隱隱有一股醇香,不像我以前的一個女友,水酸太強,每次幫她口後,我的喉嚨總會難受幾天,老覺有一口痰堵在裡面,想咳卻咳不出來,讓我打死也不敢再親她下面了!

不一會兒,貓貓就被我親吻得顫抖起來,我的嘴邊。

我順手把內一扯,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花園入口,一沉進她身體深處!

貓貓跟我做了這麼久,一直無法習慣開燈跟我做,她不停地催促我關掉檯燈,但我才不會讓她如願,甚至每次她想自己伸手關燈時,就抱著她的身體一陣急,把她得嬌吁吁,渾身無力,手中的動作也就不能繼續,只好隨我。

我特別喜看貓貓高時的樣子,面若桃花,雙眼微眯,櫻桃小口輕啟,不時發出人的呻,皮膚泛起一片紅,高聳的山峰隨著急促的呼一起一伏,這種美景往往讓我不能自已,加快的力道和頻率,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進入貓貓裡面。

每次做,我都要讓貓貓達到三次以上的高,有一天早上更猛,因為星期天不用上班,一醒來就開始和貓貓晨運,那天貓貓也是極為,被我折騰得不斷高,最後在我疲力盡的發完畢,趴在她身上時,她告訴我,她已經丟了九次!此事一直被我當作經典戰役,每戰必說,把貓貓羞得無地自容,接著便把我打個半死,但下次我還是照說不誤。

貓貓又高了。緊緊抱著我肩膀的胳膊突然增強了力氣,勒得我幾乎不過氣,像是要把我進她的身體裡,雙腿在我的股上不停地夾緊、放鬆,放鬆、夾緊,道隨著身體的顫抖猛地收縮,把我的頭深深地入進去,頂在前面的花心像是有張小嘴,也不停地頭上面的馬眼,害得我差點

我把莖向外出一點,頭暫時離開花心,等刺度降低一些後,再重新入到裡面,慢慢研磨,貓貓明顯快無法呼,大口大口的著氣,眼睛無神的盯著我,小嘴微張,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石頭,好……舒服!」

看著她的媚樣,我打從心裡舒坦。這個人見人的尤物,完全綻放在我的面前,只供我一人享受,那種成就不是一般人所能體會得到的。

不知道貓貓高了多少次,我才在她的身體裡發出來。在接近發的剎那,我的腦海裡居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讓我大,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貓貓摟著我沉沉的睡去,我卻一點睏意也沒有。剛才的念頭一直在我腦裡縈繞,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她?難道我心理一直對她有非分之想?這可不行啊!她可是老闆的女兒,我雖然平和她有說有笑,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更進一步,再說人家那眼光能看得上我嗎?

我為自已的想法到可笑,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去客廳喝水,這個運動好是好,就是容易出汗,水分失太大,得不停補充水分。

我拿著桌上的大水杯,咕嚕咕嚕灌下半杯,抹了抹嘴準備回房,忽然旁邊有道影子動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差掉叫出聲來!

「丫頭,你在這裡幹什麼!」我輕聲問她。丫頭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什麼話也不說,小嘴吻了上來。

我一邊回應著她的親吻,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髮,問道:「丫頭怎麼啦?」

丫頭臉上有淚水的澀味,我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裡,不斷親著她的小臉。

丫頭抬頭問我:「哥,貓貓姐睡著了嗎?」

我歪頭從房間虛掩的門看進去,貓貓還是剛才的姿勢,身體隨著呼輕輕的起伏著。

我坐在板凳上,靠著牆,讓丫頭坐在我的身上,抱著她說:「睡著了。你為什麼還不睡?」丫頭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幽幽對我說:「我睡不著。一想到你和別的女孩子躺在上,我就難受!」

我頓時到頭大!看來,我和貓貓的現場表演,這丫頭不知道聽到多少!

我皺著眉頭說:「丫頭,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想這件事嗎嗎?」

小丫頭輕輕地著我的耳朵,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想和哥哥親熱啊!」

我剛剛和貓貓做完,身上只穿一條內,而丫頭也只是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身體的摩擦讓我有燥熱起來,下面的兄弟又開始不安分的抬起頭來,硬硬的頂在丫頭的兩腿間,更要命的是,我覺到她那裡的細微裂,正在透出一股人的溫熱。

小丫頭,居然沒有穿內衣?!

我真的慌了。

貓貓就在房間裡面,我卻在客廳抱著一個幾乎赤的女孩子,我想推開丫頭,卻被她緊緊抱住,不能動彈。

我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低沉著聲音對丫頭說:「丫頭,快起來!我們不能這樣!」丫頭吻著我的嘴角,顫抖著聲音說:「哥哥,讓我親親你嘛!頂多……頂多我們不做那種事,好不好?」

我直接暈了!你說不做就不做?火山要爆發了,你喊聲不許,它就不了?真是笑話!我伸出手往丫頭身上一推,剛想說話,丫頭嚶嚀一聲軟倒在我的懷裡,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壞哥哥!」

靠,推錯地方了!小丫頭結實的房在我的手心裡慢慢發燙,我幾乎能覺到她心臟在快速的跳動,這下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透過門出來的亮光,只見我把頭埋在丫頭的前,睡裙的肩帶已被我拉下來,我貪婪地著丫頭稚的雙。心想:死就死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眼前美不享用,當神仙也不開心!

丫頭抱著我的頭,脖子高高昂起,小嘴不時發出細不可聞的呻

少女的咪咪就是好吃,甘甜而芬芳,入口滑,回味悠長,此時莖非常不老實的從內邊緣冒出頭來,隨著兩人身體的扭動,乾脆整個在外面,被丫頭的小在底下,順著她緊密的細輕輕顫動著。

原來小孩子也是會水的。

隨著下體的不斷接觸,丫頭的道內漸漸出一絲滑膩,好幾次頭都差一點藉機鑽進去,疼得丫頭身體一彈一彈的,臉上既有些害怕又有點嚮往,看著我的眼神也更加柔情似水,惹得我幾乎要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此時身上實在是熱得不行,我把丫頭扶起來,把板凳稍微往外移了一下,讓丫頭坐在板凳上,後背靠著牆,把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肩上,自己跪在地上,低下頭伸出舌頭吻在她嬌的花朵上!

丫頭輕輕的「啊」了一聲,便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手突然用力抓住我的頭髮。

我一下一下的,溫柔地親吻著丫頭的,把她得身體一的,嘴裡「哎呀」的叫個不停。

這個姿勢真是難受得要命,就為了這原因,我決心買套沙發!膝蓋真他媽的疼!恐怕已經磨得掉了一層皮。

丫頭的戶白白,沒有一,樣子非常可

我親吻了將近十幾分鍾後,莖已經得不成樣子,丫頭也渾身沒有力氣,拉著我的手,輕輕的叫著:「哥哥……哥哥……」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忍不住了,心想:做了再說!

就在我舉勒馬,把丫頭的雙腿盤在我的上,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她身下的板凳因為身體的移動,不堪重負的「嘎吱」一聲!我和丫頭同時一愣,背上的冷汗立刻就冒出來,果然,房間裡傳來貓貓慵懶的叫聲:「石頭!」

此時,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樂極生悲了!

我眼前一黑,下面的兄弟也立刻偃旗息鼓,軟綿綿的掉在腿間。丫頭也是渾身顫抖著,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大氣也不敢出。

我壯著膽子往房間內一看,貓貓翻了個身,還是躺在上,一動也不動。

夢話,一定是夢話!我安著自己,但什麼火都沒有了,轉身對丫頭做了個回房的手勢,丫頭這時倒也聽話,在我上親了一下,躡手躡腳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我悄悄摸到桌旁,咕嚕咕嚕又灌了幾口水,然後拿著大水杯,輕輕地走回房間,慢慢地關上房門。

「石頭,你幹嘛去了?」背後突然傳來貓貓的聲音!嚇得我差一點把水杯掉在地上!見過靈魂出竅嗎?如果有眼,一定可以看到當時我嚇得魂不附體的狼狽樣子!

還沒等我想好臺詞,貓貓已經在上欣喜道:「好老公,就知道你體貼,知道我口渴,快點拿過來!」

哎呀,可把老衲嚇死了!看來她真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我心裡的大石頭「撲通」一聲落了地。

我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前,扶起貓貓,像喂病人一樣摟著她喂她喝水。

貓貓擦了擦嘴,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謝謝老公!」

我轉身把水杯往頭櫃一放,說道:「謝什麼,伺候老婆是男人一大快事!」

我回過頭,剛想摟著貓貓躺下,卻被她一把撥開,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像花花公子調戲良家婦女一樣抬起來又放下,然後問道:「你脖子上怎麼有抓痕?」

聞言,我心中的大石頭又立刻懸起來!

「這個嘛……」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其實是想掩飾那些傷痕,暗罵:死丫頭,抓哪裡不好,非抓我脖子,這下要我怎麼編?不過當時我頭埋在她雙腿間,她想抓別的地方,也抓不到啊!

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我靈機一動,「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臉上,裝作很不舒服的樣子,道:「我都快被咬死了!」為了加深可信度,我刻意往脖子上使勁抓了兩下。

貓貓恍然大悟,也難受得往身上抓兩下,說:「廣東這個怪地方,為什麼蚊子都在冬天出來!夏天卻沒多少?石頭,明天記得買蚊香!」我快的答應一聲,摟著她躺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燈。

大石頭又落了地,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貓貓靠在我的懷裡,我知道她怕冷,就為她拉一下被角,貓貓抬起小臉,在我嘴上親了一下,道:「老公,你真好!」

我逮住她的香舌不放,剛才被丫頭挑起的望此刻又爆發出來,下面的兄弟又開始蠢蠢動。

貓貓覺到我的變化,呼急促起來,嬌道:「壞老公,還沒夠啊!」

我以行動回答她,一邊狠狠地親吻她的,一邊溫柔地撫摸她的美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剛才還嚇得心驚膽顫,現在卻渾然忘我,火四溢,硬莖不斷挑逗著貓貓的下身。

貓貓睡了一覺,身上仍沒有一絲衣物遮擋,在我不懈的挑逗下也動情起來,由被動的深吻改為主動攻擊,香舌不停鑽進我的口腔,我的雙,甚至還用舌頭我的臉,我想低頭親她的房都不行,被她用雙手固定住我的頭,小舌頭在我臉上和嘴裡不停著。

我被她得有點,忍不住笑道:「老婆,你幹嘛?當我是魚啊!」

貓貓一邊著我的,一邊到奇怪的問道:「你嘴裡是什麼味道?」

頓時,心上的大石頭又懸在空中了!

我當然不能跟她說,那是丫頭的味道!除非我這輩子準備做太監!不過,也不能閉口不答吧,這樣會令她產生懷疑。好在我雖然退伍了,應變功夫還是保留當年的程度,我大腦用每秒種一萬八千轉的速度思考了一會兒,很羞愧的答道:「可能這兩天煙得有點多,嘴裡才有味道。」

貓貓「哦」了一聲,道:「以後你一天只能煙!」

要在換作平時,這麼苛刻的條件我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女朋友斷了一任又一任,煙卻從來沒斷過。要我戒菸不如要我戒飯,一天怎麼樣也要一盒煙。現在要我一天只,雖然貓貓比較講道理,沒有要我立即跟香菸訣別,但是這個量懸殊也太大,我本做不到嘛!

不過現在是什麼時期?非常時刻!要是把這位姑了,她肯定打開燈跟我理論半天,到時候,把煙徹底戒掉事小,讓她看出我剛才和丫頭的異樣,那可就麻煩了,恐怕我不光得戒菸、戒飯,嚴重一點說不定可能連氣也戒了!

莖被她這麼一嚇,變成有點半軟不硬的狀態,不能再讓她發現什麼了,否則老衲有痿的可能!我右手扶著頭,身體一衝,把進貓貓的身體裡,親吻著貓貓的耳朵,說:「老婆說什麼我都答應!開心了吧,現在輪到我了吧?」

貓貓鼻子一哼,發覺我的莖已經入她身體裡,小手用力捏了我的肩頭一下,嬌聲罵道:「大狼、大氓!整天就知道幹這檔事!才剛做完又要!」

我笑嘻嘻地動著身子,說:「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我又不是太監,摟著大美人睡覺能沒反應嗎?再說今晚這才是第二次,我還想梅開三度呢!」

貓貓被我衝撞得連聲呻

這妮子被我發現一個規律:當我做第一次的時候,她總是咬著牙死命承受,一聲不吭。但是當我重整旗鼓再次攻擊時,就會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息聲,雖然音量不大,但是聽來卻別有一番風味,人至極。

貓貓哀求著我說:「老公,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其實也是說說,真要做的話,恐怕明天上班我都得扶牆走,她此時告饒,我求之不得,嘴上卻還在逞強道:「那得看你的表現了!你要是把大爺伺候得,我就放你一馬!要不然,嘿嘿……」

貓貓使勁掐了一把我的臉,身體卻隨著我的衝撞起伏起來,我心下大喜,隨即加快速度。

終於發了!貓貓已經累得說不出話,接著剛才的勁頭又沉沉睡去。

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安全著陸,光想起來還是覺得可怕啊!

以後再不搞這玩意兒了,真他媽的嚇人!

幫丫頭結算好工資,我讓她在家裡休息兩天,我聯繫一下人,幫她找個好一點的工作。小丫頭答應得很快,反正能和我在一起,家裡又不用她寄錢救濟,她也樂得天天逍遙。

但沒想到阿如居然也向我辭職!我雖然怪她沒在我住院的時候來看我,但畢竟跟我有過一次,再說她在工作上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些瑣碎的事情不用我吩咐,都完成得很圓,我哪捨得她走!

但她的態度很堅決,看樣子是非走不可,我有點納悶,問她原因,她卻要我中午跟她回家一趟,拿點東西,順便告訴我原因。

我把這件事告訴貓貓,貓貓也疑惑阿如辭職的原因,答應我跟她回家問問情況。

這是我第一次到阿如的租房。房間不大,但是收拾得很整潔,東西不是很多,最引我目光的就是那張雙人了,很大,可以並排躺下三個人,這裡就是他夫兩徹夜戰鬥的地方了,想必躺、臥、跪、趴什麼姿勢都可以擺,令我心裡微微冒酸。

阿如倒了一杯水給我,和我並肩坐到上,笑咪咪的看著我。

我問她:「老公上班了?」她點點頭。

我四處打量著,問道:「想讓我拿什麼東西啊?」

阿如臉紅了一下,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道:「騙你的!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

這句話的含義,就算傻子也能聽得出來。我什麼也不說了,幹正事重要!我一把攬住阿如的脖子,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裡狠狠的親吻,左手滑向她前的碩大,隔著衣服用力地著。

阿如被我得嬌吁吁,按住我使壞的手,看著我說:「老大,這幾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我老實答道:「是!」

阿如嘆了口氣,眼眶有點發紅,撫摸著我的臉說:「老大,原諒我。我不敢去!我是有夫之婦,我的老公很我,我也他,我已經對不起他了,不能一錯再錯了!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傷的樣子,我怕受不了!」說到這裡,阿如的聲音哽咽起來。

我從來不知道她是以這種態度看待我。

我一直以為她和我只是一夜情緣,家常菜膩了,換個口味而已,卻不料她居然對我用情至深。看來我不能再跟她錯下去了,這樣的女孩子,我傷不起。我捧起她的臉龐,在她上深深的一吻,鄭重說道:「阿如,放心在公司做,我不會再你了!你是我的好助手,我不想失去你!」

阿如搖了搖頭,對我笑了一下,道:「老大,我辭職不是因為這原因!」

我有點火了,問道:「那你是為了什麼?難不成你要回家生孩子?」說音剛落,我呆住了,怔怔的看著阿如,小聲問:「你……你不會真的懷孕了吧?」阿如一臉幸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快三個月了!」

我霍地站起來,不到三個月?那不是上次喝醉的時間?難道這孩子……

第二章工傷糾紛

阿如看出我的想法,臉上一紅,擰了我一把道:「別胡思想!是我老公的!你跟我的時候是安全期!」

我「哦」了一聲,放下心來,又有點失望,還以為當爸爸了,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什麼都做過,就是沒做過爸爸!不過想想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阿如的老公也不會察覺,當然也不會讓孩子來認我,有了等於沒有。

阿如拉著我的手坐下來,偎在我的懷裡說:「老大,你說要是在古代多好,可以同時喜兩個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心痛了!」

拉倒吧,那是男人的權利,三四妾很平常,沒見過有女人這樣的,你以為是武則天啊!不過這話我沒敢說,只是用力地抱著阿如的身體,和她烈擁吻著。

身體漸漸有了反應。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她的大咪咪,然後順著向下摸去。

阿如按住我的手,輕聲道:「老大,不要!」我知道她害怕我著肚子,安她道:「沒事,我會小心的。」

因為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親熱,阿如猶豫了一會兒,手便慢慢鬆開,任我為所為。

其實她已經了。我的手一接觸她的花徑,就摸到一手的滑膩,我摟著她倒在上,輕輕解開她前的衣服,把她的罩向上一推,探頭含住她的頭。

可能因為懷孕的關係,阿如的頭比兩個月前大了一些,顏也微微有些加深。我像個嬰兒般縮在她的懷裡,緊緊含住她的頭。偷偷往上看,阿如臉嫣紅,美麗的眼睛閉起來,臉上浮現出母的光輝,陶醉而又幸福。

可惜我不是她的孩子,房再好也不是我的最大目標。

我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帶,將她身體翻過去,背對著我,然後把子從豐上拉下來,並手忙腳掉自己的衣服,莖已經昂頭,頭從包皮裡怒出來,耀武揚威的在她雪白的美上彈跳。

左手摟著她的,微微用力拉向自己,阿如會意,高高的向我翹起股,莖順著溝來回摩擦著,終於找到那潤而溫熱的入口,輕輕一,阿如抓著我胳膊的手緊了一下,下身已經鑽入一條溫暖的腔道。

懷孕才三個月,對身體的改變還不太明顯,但是因為老公的長期使用,阿如的道已經明顯寬鬆,但並不代表沒有刺。畢竟是少婦,身體有少女沒有的火熱和,更重要的,是那種和男人在事中的默契,你本不用教她怎樣配合,她會隨著自己的覺來提升雙方的快

隨著我動作的加快,阿如的動也愈來愈快。低下頭,看著兩人中間的合處,大的莖已經被浸得淋淋,上面還帶有白的粘稠物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啪啪」的合聲讓我興奮異常,我猛地拔出莖,跳下,把阿如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在上,右手扶著莖,奮力一莖又回到那火熱的地方。

阿如被我頂得身體向前一衝,連忙用手按住我的小腹,說道:「老大,輕點!肚子啊!」

我趕緊放輕力道,速度卻加快起來,雙手一邊撫摸著她的豐,一邊開口埋怨道:「還叫老大?再叫我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姿勢讓入得更深,阿如上身趴在上,股高高翹起,身體隨著我的搖晃著,斷斷續續的說:「不……不叫了,石頭你要小心孩子啊……啊……真舒服……」

因為是中午,即使拉著窗簾,房間內的光線還是足以讓我看清眼前的一切。

阿如雪白豐腴的身體就在我的下,那高高翹起的豐就像一個巨大的白饅頭,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兩人的合處此刻看得更為清楚,暗紅的被黑紅的莖翻帶出來,出裡面紅的膜,還帶著亮晶晶的水跡,轉眼又被入到那人的花裡,然後又被翻卷出來,再深陷進去。

阿如抓在我按住她豐的雙手已經慢慢失去力氣,不停地向下滑,卻又不甘心的再次抬起抓住我的手,我乾脆拉住她的胳膊,讓她的上身和面平衡,僅憑力讓莖在她豐上一陣急,阿如嘴裡不停的「啊……啊……」叫著,頭的長髮被我撞擊得四處飛揚。

我想我快到了。覺到阿如道的強力收縮,我的頭也開始發麻。我開始最後的衝刺,阿如已經無力配合我了,只有被我抓著胳膊咬緊牙忍受著我最後的瘋狂。

我知道她現在是最安全的時期,都快三個月了,無論我多少都只是一些無用的蛋白質混合物,對她沒有任何作用,但我不想進她的身體,她已經有了孩子,我可不想讓他哥兒倆見面,到時在她肚子裡面打起架來就不妥了。

我奮力了一陣,在我即將發的時候,猛地把莖拔出來,阿如沒有了依託,身體歪倒在一旁,我飛快拉過她的身體,低吼一聲:「張嘴!」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漉漉的東西就進她的嘴巴,我一邊著她的豐,一邊叫道:「快!」

阿如糊糊的,大概以為嘴裡含著一香腸,聽話的了幾下,還用舌頭在頭上翻卷幾下,我身體一抖,渾身望磅礴而出!

可能是太多了,阿如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張開眼睛白了我一眼,道:「死石頭,這樣作我!」但還是把嘴裡的殘留嚥下去了!

我摟著她躺下來,親了親她的房,笑道:「都是蛋白質,很補的!」

阿如皺著眉頭,笑道:「壞東西,那你也吃點!」說著噘起小嘴向我吻來。

我連忙閃開,要我吃自己那玩意兒,我可沒這麼前衛,光看就夠我省一頓飯了!阿如咯咯的笑著,用小手使勁掐著我肩膀上的肌,道:「還說不是作我!」

我尷尬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嘆道:「我哪捨得作你啊!疼你還來不及!唉,就算以後想補償,也沒有機會了!」

我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捲筒衛生紙,撕下一截,蓋在她的花園上面,溫柔地擦拭著戰後的汙漬,阿如不再動彈,乖乖任我幫她清理。

過一會兒,我的手臂到一涼,幾滴晶瑩的體從手上滑落下來,浸身下的單。

「阿如,怎麼了?」我一把抱住她的身體,親吻著她臉的淚水。

阿如搖著頭,喃喃說道:「我是個壞女人,我有老公,卻又跟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對不起老公!上次是酒醉,我認了,可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魔,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心裡就難受得不行,就一心想再跟你好一次,石頭,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水楊花的女人?」

我嘆了一口氣,把阿如擁進懷裡,親吻著她的髮絲,說道:「阿如,你不是壞女人,能跟你有這兩次愉,我這輩子都會銘記於心阿如,如果你沒有結婚,我會不顧一切的去追求你。既然現在你要回家開始另一段生活,我唯有祝福。阿如,不要對我們之間的事情有所愧疚,那是我們的緣分,我們要珍惜它、珍藏它,等到我們老了,想想我們年輕的時候,曾經彼此擁有過,這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阿如靜靜地聽著,不再哭泣,把頭縮進我的懷抱,幽幽地問我:「石頭,你會想我嗎?」

我點點頭,在她的櫻上吻了一下,道:「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幫阿如把衣服整理好,坐在上摟著她,和她深情的接吻。也許覺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親密,阿如烈地回應著我。

我摸著她的房,問道:「還回來嗎?」阿如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回來了,都要當媽了,不想在外面闖了,可能自己做點小生意。」我嘆了口氣,道:「真捨不得你。」

阿如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道:「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微微的笑容,雙眼卻隱含淚水,我的心頭一酸,摟著她說道:「寶寶,以後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好嗎?」

阿如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肩頭,嚶嚶的哭出聲來:「石頭,我喜你叫我寶寶,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做你的寶貝!」我一陣唏噓。

簡單的收拾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便和阿如一起回公司。

阿如的小手一直被我緊緊牽著,反正工業區大部分時間,路上都沒有人,只有在晚上才顯得熱鬧,我們也不顧忌別人會發現,只等到快到廠門口時,我才放開她。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我轉身問阿如:「阿如,你是不是回湖南?」

阿如點點頭,道:「湘潭。」

我心頭一跳,道:「回去後幫我打聽一個人,叫唐遠,應該在湘潭附近。打聽到了,把地址告訴我。」

阿如疑惑地看著我,卻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下午上班,貓貓坐在我的對面,問道:「阿如要你拿什麼啊?怎麼去了一箇中午?」

我心頭一跳,表面上卻故作平靜,答道:「她想把多餘的傢俱給我們,我一看都破成那樣了,便不要,幫她拿去賣了!」

貓貓「哦」了一聲,便不再問。

我放下心來,一扭頭看到囡囡正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微笑,我心中一顫。

囡囡看到我正看著她,調皮的做了一個鬼臉,豎起大拇指,然後低下了頭。

這妮子什麼意思?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趁著貓貓上洗手間,我瞪著囡囡,問道:「小朋友,你剛才為什麼要對我豎大拇指?什麼意思?」

囡囡歪著頭,食指放在嘴裡,樣子非常可,「CDJadore!克莉絲汀。迪奧公司的新產品,表現女人最真實的一面,勇於接受挑戰!」我聽得一頭霧水,不住問道:「我知道你是高材生!但也用不著現在賣你淵博的知識吧!」

囡囡不懷好意的把鼻子湊到我身上一聞,嫣紅的小嘴就在我的面前,讓我想抱著她狠啃一口,接著她便說:「很受的一種香水,你身上有這股味道!我記得,阿如好像也是用這品牌的香水吧?」

我聞言,差點坐到地上,心想:這妮子也太厲害了吧!

我結巴道:「你別說啊!肯定是當時搬東西的時候沾上的!」

看到我臉紅脖子的樣子,囡囡伸出玉蔥小指往我額頭上一點,道:「怎麼的,這關我什麼事?再說,我也沒問你什麼,你心虛啊?」

狂汗!對這個人我徹底無語了,只能傻站在那裡,張著大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貓貓進來時,看到我的樣子,好奇道:「石頭,你幹嗎呢?傻了啊?」

我苦著臉大吼一聲:「我……急!」便低頭衝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貓貓咯咯的笑聲:「急你就去唄,傻站著,就能憋回去嗎?」

晚上心情到有點鬱悶,我便多喝了幾杯。

丫頭拿著我的酒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皺眉說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為什麼要喝這種東西,聞著就難受!」

我一把將杯子搶過來,道:「小丫頭懂什麼!我問你,今天去面試了嗎?」

前幾天透過一個同行朋友,幫丫頭在附近找了一份辦公室文員的工作,今天要去面試。

丫頭苦著臉,說道:「去了,可是應該沒有錄取。打字速度及格了,但辦公室軟件不合格,做表太慢!」

我嘆了口氣,意料之中,在我身邊我還能教教她,在別的單位她這種文憑也只能做普工了。丫頭在家裡待了有半個月,附近的廠幾乎都找遍了,全都因為各種原因被拒絕,歸結底還是知識不多,我又不想讓她做普工,但天天待在家,也不是個辦法,真讓我頭疼!

我摟著貓貓躺在上,這小妮子在我懷裡拱啊拱的,我知道她想幹什麼,這妮子,自從被我開苞後,好像對這檔事上癮了,每天晚上都來撥我,大多數情況下我是來者不拒,實在是白天累得不行了,我才裝糊塗不理她。小妮子自己玩得也沒興致,噘著小嘴使勁掐我一把,便讓我抱著睡了。

一個星期後,阿如離開了。我沒有去送她,這是她特意代的,說是怕在老公面前失了態,這樣不好。

貓貓和丫頭有去送別,看著倆妮子回來後,雙眼紅腫的樣子,我心裡也是一陣黯然。

阿如,我一直沒有好好跟她溝通過,即使我們上過,我也不清楚她是怎樣的一個人。但是,直到她臨走時,我才明白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我想,如果她還沒有結婚,肯定會和貓貓爭,阿如就是這樣的女人,敢作敢當,憎分明。但我對她呢?她在我的生活中佔據著什麼地位呢?我問我自己。我想:阿如就像經常吃的小蔥拌豆腐,主菜永遠是豆腐,但是,沒有小蔥,這盤也就不成菜了。

部門一下子少了兩個人,我向老闆娘要人。

老闆娘咧著大嘴像個老鴇一樣,揮著手說:「大街上有的是人!快到年底了,要個前臺就行了,隨便拉一個進來,學歷高點,主要是長相漂亮!」

我被她氣死,你這是隨便拉就可以找到的嗎?就這兩點已經把大部分人堵在門外了,能符合條件的人,誰願意做你的前臺啊!

找了兩天沒有一個人來,前臺的文件堆成山,老闆娘自己看到都急了,道:「這麼難招?叫丫頭去頂!」

我直接暈倒!的!丫頭都被你炒了將近一個月了!叫人家怎麼頂?

我正想跟老闆娘說,腦子突然一轉,反正丫頭現在也是無所事事,老闆娘既然說話了,我就給她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再把丫頭招進來!

晚上跟丫頭說這件事,這妮子也是口答應。看來也是曉得外面的世界不好闖了,也正愁著怎麼找事坐呢。

第二天,丫頭換上新的制服,站在前臺。

轉了一大圈,現在又回來了!

雖然丫頭做人事文員不合格,做前臺還是像樣的!丫頭心細,做事俐落,前臺的工作又不復雜,無非是盤點文具、收發傳真等等,雖然瑣碎,但很簡單,丫頭做起來很順手,頗有阿如之風。

看了幾天,我便放下心來,放手讓她去做。

接近年關,廠裡快放假了,雖然也加快生產的速度,但手頭的訂單還是一大堆,因此從上到下,人人都很著急。

車間像是一個大倉庫,到處都是包裝好的產品,車輛進進出出,看得我心驚跳,整天站在車間門口指揮車輛,畢竟廠裡都是大鐵件,碰到了或砸一下就得住醫院,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事。

中午吃完飯,和貓貓、丫頭、囡囡四個人在辦公室吹牛,逗得三個小妮子哈哈大笑,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一接,眉頭皺了起來,放下電話,對她們說道:「貓貓去叫幾個休息的保安到車間,然後找司機派輛車過來,丫頭打電話給車間主管和調度,動作要快!」說完就要往樓下衝。

丫頭在後面叫住我,問道:「要不要通知老闆?」

我看了還傻站著的囡囡,說:「暫時不用,下午再說!你跟我過去!」便一把拉過囡囡的手,向樓下跑去。

囡囡任由我拉著她的小手,也不問什麼事,乖乖的跟著我下樓。她的小手很滑,這是我們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然而此時卻無心體會其中的旎。

車間門口圍了一群人,幾個員工見我過來,喊了聲:「老大來了!」讓出一條路。

地上躺著一個人,幾個外廠的人站在他面前,一臉焦急。我蹲在躺著的人面前一看,倒了一口冷氣,身後的囡囡「啊」了一聲,別過臉去。

受傷的人叫黃明,整個臉腫得像個包子,嘴裡全是血,已經沒有知覺。那幾個外廠的人嘁嘁喳喳想說什麼,我手一揮不讓他們再吵下去,畢竟要先把人送到醫院,再瞭解後續情況。

司機胖劉把車開來了,我對趕來的車間調度,說道:「韋哥,麻煩您把黃明送過去,到我們的定點醫院,該做什麼檢查或手術照做,我這有三千塊錢,不夠的,麻煩您先墊上!」我拿出晚上下班準備和貓貓丫頭去買沙發的錢,和幾名員工合力把黃明抬上車。

我對身後一名保安,說道:「去拿筆和紙。」過了一會兒,筆和紙拿過來了,我往囡囡手裡一遞,向她笑了一下,道:「幫我記一下。」然後對那幾個外廠的人說:「好了,你們可以說了!」

事情很簡單:這幾個人是外廠來卸鋼材的,因為來得不是時候,員工們都去吃飯了,沒人可以卸鋼材,這幾個人就仗著來的次數多了,設備都悉了,自作主張,自己開弔機,想把鋼材卸了。可是鐵沒放在中心點,鋼板滑了,鐵直接砸在吃飯回來的黃明身上,一下子把他的嘴擊穿了,牙都掉了兩顆。

三個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堆,我聽得不耐煩,囡囡也打斷他們,喊道:「說那麼多沒用!賠錢就行了!」

那三個人不樂意了,紛紛嚷道:「是你們的人不卸貨,我們才動手的!為什麼要我們賠錢?以前你們總是會留人手幫忙,今天卻一個都不留,我們還要趕著回去差,我們也是打工的,哪來的錢賠啊?要不是你這邊催得緊,今天我們本沒有車來這裡!」

囡囡到底是小姑娘,被那三個人搶白一番,紅著臉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把手一揮,叫大家坐在旁邊的草地上,然後發給他們一煙,看他們情緒緩和了,我才不慌不忙地問道:「你們幾個誰有特種行業上崗證?」

他們一愣,也不明白我問的目的,紛紛搖頭,其中一個說道:「我是司機,算不算?」

我搖頭說:「要吊機的!」

他們明白我要說什麼了,鼓起腮幫就要說話,我一手大斷他,瞪著眼睛說道:「第一,你沒有特種行業上崗證,不能縱吊機,這屬違規作,況且還擅自動別人的設施!第二,你送貨來,我們給你錢,這是買賣,不牽扯人情,所以今天你們來送貨沒有該來或不該來,你們老闆想掙這個錢,你不來,他會派別人來!第三,沒留人幫忙是因為你們來晚了,誤點是你們的事,責任應歸咎於你們,我們不可能派人整天等你來卸貨,員工還要生產呢!於情於理你們都說不過去,況且我們的人現在受傷在醫院,這是事實!也幸虧只是在嘴邊,如果再往上點,後果是什麼,你們想過嗎?」

一番話把那三個人說得臉發白,其中一個看似領頭模樣的人,哆嗦著了口煙,道:「那你說怎麼辦?」

我把煙股往遠處一彈,道:「知道你們也是打工的,大家都是同類人,咱們就事說事,也不為難兄弟。我出個主意,你們看可行,咱們就籤個臨時合同,不行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了,打官司或找警察,隨便你們。」

那三個人一急,道:「用不著那麼麻煩了!你先說說你的意思。」

我對車間主管說道:「謝哥,麻煩你檢查一下設備,看有沒有損壞!」

然後對那三個人說:「醫藥費用多少,你們按單子給,不多要一分。誤工費按每天五十塊錢算,應該不算過分吧?營養補助你們看著辦,或者給傷者商量,身體受了這麼大的傷害,不補一下也說不過去啊!暫時能想到的就是這樣,以後有什麼問題,咱們兄弟再商量。如果你們沒意見,咱們現在先簽個臨時合同,如果你們覺得為難,看是叫你們老闆來或我們找勞動仲裁,你們自己決定!」說完,我就站在那裡,悠閒的看著他們。

那三人面蠟黃的商量了一會兒,對我說:「兄弟,這事我們做不了主,我們能不能把合同拿回去,給老闆看看,讓他決定?」

我說:「可以,但是你們要把駕駛證副本留在這裡,你們公司離這裡也不遠,兩個小時就到了,這一路沒有警,不怕查。下午我等你們的消息!」

那司機咬了咬牙,道:「好,就這麼辦!」

我馬上起草合同,大筆一揮,幾分鐘搞定,然後讓他們簽名按手印,放他們走人。

囡囡一臉擔憂的對我說:「他們只是打工的,萬一跑了怎麼辦?」

我晃了晃手中的駕駛證,道:「除非他不在廣東混,甚至一輩子別開車!」

看著她還是一臉的不放心,我笑道:「別擔心他們不來,他們比我們還著急!駕駛證一天不齊全,他們一天不敢去市裡跑車,萬一耽誤送貨,損失的錢可比這醫藥費多!」

我說得沒錯,下午那司機就回來了,並且預先墊付兩萬塊錢,說是老闆吩咐的,並給我一份合同,上面有他老總和肇事三人的簽名。

我得意地看著囡囡,小妮子向我伸出大拇指,道:「石頭,還是你厲害!」

我晃晃腦袋,道:「他們才不會為了這點錢捨棄我們這個大客戶!再說,責任大部分在他們那邊,當然沒話說了!」

囡囡皺著眉頭,問道:「本來就是他們不對,為什麼還說是大部分呢?」

我搖頭說道:「我們也有責任!廠裡早有規定,一旦有車來,保安需先通知車間主管,派人卸貨,不管是什麼時候。這事以前在例會上說過,所以,中午我沒讓老謝講話,就是怕他餡,那樣子我們就被動了!記住,談判時一定要佔據主動,這樣對手就會被你制,跟著你的思維走,而且一定要給他冷靜的時間,別在他動的時候講道理,他是聽不進去的!」

看著三個小妮子一臉崇拜地看著我,我臉一紅,道:「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

貓貓一下子蹦到我的身邊,抱著我的胳膊,仰起小臉痴道:「老公,你好!」

丫頭更直接,跑到我面前,抱住我另一隻胳膊,踮起腳尖就在我臉上香一下,把貓貓氣得直翻白眼。

我連忙甩開她倆,自己的臉倒先紅了,佯怒道:「搞什麼嘛!上班!別胡鬧,都該幹嘛就幹嘛去!」兩妮子笑哈哈的跑開,我一看囡囡還站在那裡,笑咪咪的看著我。

我兩手一攤,無奈道:「算了,你也過來抱一下吧!」

囡囡小臉一紅,啐道:「臭美!」轉口又道:「你敢嗎?」

我愣住,苦笑一下,老實答道:「不敢!」

囡囡哼了一聲,一股坐了下去,頭埋在桌子上,嘴裡嘟囔著:「就知道你不敢!膽小鬼!」

這次事件過後,囡囡對我的態度改變許多,看我的眼神裡有種特別的意涵。

我明白那種眼神,是欣賞,與情無關。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三章年夜飯

節一天一天接近了,廠裡的工作也開始收尾。

過幾天就是吃年夜飯,放假的時間了。本以為今年又會獨自過年,沒想到貓貓和丫頭都說不回去,那我大了,今年應該會很熱鬧哦!

上午正在打年終總結,丫頭跑過來叫我:「哥,阿如姐打電話來了,找你的!」

我連忙跑去聽,聽著阿如那悉的聲音,我居然有些動,阿如在電話裡幽幽的問我:「石頭,想我嗎?」

我看丫頭站得遠遠,周圍又沒有人,低聲音說道:「想!想的要命!想得都硬起來了!」阿如笑著罵我:「壞石頭,就知道想這個!」語氣一轉,又道:「石頭,我查到那個人了,在我們市中心醫院監護科。」

神一振,連忙要了阿如的銀行卡號,道:「我匯點錢過去給你!過年這段時間可能不方便,過完年,我每個月給你匯一千五百塊錢,你幫我給他家人,不要多說什麼,給錢就走人!」

阿如到奇怪,問道:「石頭,那是誰啊?你親戚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道:「是我兄弟!」

下午,我把卡里的錢全部提出來。最近開銷比較大,卡里就剩兩萬多塊錢了,想想還要留點錢過年,還有房租,所以便留了五千塊錢,剩下的全部照著阿如的卡號匯了過去。我知道,這點錢對於唐遠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但我的能力只有這些,只能盡力而為了。

洗衣服的時候,貓貓發現我的轉帳單,就詢問我寄錢給誰,我說是一個生病的朋友,貓貓就幾天沒給我好臉看,說我是有錢燒啊,拿錢扔,我心裡極不舒服。

我知道貓貓想什麼,她是真心想跟我,況且我年紀也不小了,過了年就二十五歲了,該是成家的時候了,貓貓想要我攢點錢,好留著結婚。但是我沒並沒有想要這麼早結婚,我的目標是三十歲,等我玩夠了再安家。再說,這筆錢是我答應過人家的,我必須給。

男人不像女孩子,說過的話,一定要兌現!

黃明在放假前出院。這小子啊!住了一個月的院,雖然沒上班,拿到的錢卻比在公司做兩個月還要多,每天還吃香喝辣,要不是我心疼那幾個外廠的人也是外出來打工,用的錢大部分是從他們工資里扣,催促著他出院,這小子還真不願出來!本來就是皮外傷,幾針在家休養就好了,沒必要天天送錢給醫院,就把他攆回來了。

臨近放假,囡囡來找我,對我說:「石頭,老闆說年夜飯定在二十號,要你準備點節目,辦熱鬧點!有幾位客戶要過來。」

我苦笑著對貓貓和丫頭說:「來活了,還有一個星期,你們給我拉人去!」轉身對看熱鬧的囡囡說道:「你也別閒著!幫幫忙,跟我一起想該怎麼辦!」

全廠不過近千人,要搞點節目是小意思,問題是,囡囡過完年就要去上學了,或許這個年夜飯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她一起吃,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貓貓和丫頭確實有辦法,把組裝部的女孩子動員起來,又是唱歌又是舞蹈,居然還搞了場時裝秀,一到休息的時間,就把那群女孩子拉到餐廳二樓訓練,還把窗簾拉得死死的,連我這個頂頭上司,沒有她們的事先批准也不能隨便進入。而且經常練到很晚,留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家,只能鬱悶得發呆。

還是我聰明,直接給車間主管下了任務,每個部門必須想個節目,而且要有花樣,不要個個都是大合唱小尼姑的。當然我也不是沒事做,我要和囡囡佈置會場。

這個工作可是個細活,而且頗費腦筋。

廠裡硬體設施很齊全,老闆捨得在這上面花錢,但是空間大,怎樣才能合理利用設備,讓到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看到舞臺的表演、聽清楚表演者的聲音確實很費腦筋。

囡囡不愧是學機械工程出身的,拿來紙筆「刷刷」幾聲畫出一張草圖,對每一個細節進行分析,然後才準備買合適的材料。

整天忙著搞這些事情,我跟貓貓好久都沒有親熱了,因而這兩天心裡一直有股火,看誰都像美女,當然,眼前這名絕美女還是令我極度眼熱。

我一邊往牆上貼著花紙,一邊對囡囡說道:「囡囡,最近很少聽你跟那位通電話了啊?」

囡囡本來還笑咪咪的臉突然一沉,很久沒說話。得,不用說,吵架了!這個時候還是少惹她為妙。

過了一會兒,囡囡突然問我:「石頭,你說男人是不是都特別錢?」

我一愣,道:「你不喜錢嗎?」

囡囡道:「還好,覺得夠用就行了!」

我笑道:「那是因為你家有錢,你父母都是大老闆,你從小不愁吃穿,當然可以這樣說了!你看廠裡這些員工,每個人家裡都不富裕,打工的目的就是為了掙錢,結婚、養子、養老,每個階段都要大筆錢來維持,錢對於人來說,不是喜不喜的問題,而是生存的本!」

「這我知道。」

囡囡打斷我,說道:「我就是想明白,男人對於女人和錢,哪個看得重?」

我看著這名美麗的女孩子,心想:難道像她這種要什麼有什麼的公主,也會有事情煩惱嗎?我轉身走到旁邊的餐桌前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道:「來,妹子,坐下,跟哥說說是什麼情況?」

囡囡噘著小嘴,乖乖的坐到我旁邊。

過了一會兒,見我沒問她,自己說道:「他向我要錢!」

我愣了一下,問道:「向你要錢?要什麼錢?」

囡囡說:「他家裡很窮,我去年去過他家,連間像樣的房子都沒有,在學校都是我幫他充飯卡。我不在乎他窮,也不在乎花這點錢,我看重的是他的人!他成績很好,在系裡是最刻苦的一個,也有才氣,我喜的就是這點。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發現他其實並不是真心我,他只是貪圖我有一個有錢的老爸!」

囡囡說到這裡,眼眶有點發紅,我嘆了口氣,也沒打斷她,聽她繼續說下去:「同學快三年了,每到假他從不帶我出去逛街,我曾跟他說過,你喜什麼東西,我幫你買,就算不買,陪我到處轉轉也可以啊!你猜他說什麼?他說你不如把買東西的錢直接給我,吃穿都有,還花什麼錢!我當時氣得……」

囡囡了一口氣,抑住自己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接著說:「以前,我也經常給他些零花錢,剛開始的時候,他說是汙衊他的人格,不肯要,今年卻突然開口向我要錢!而且,一次就要幾百塊錢!就算我家有錢,也是我爸媽的,每學期給我的錢也就是固定的數目,他三天兩頭就向我要,不給就說我不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的是我還是我的錢?」

囡囡愈說愈動,終於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嚶嚶哭出聲來。

泣著對我說:「前天他打電話來,說一個小學同學結婚了,他要去參加,紅包要五百塊錢,我沒給,他還不高興,跟我大吵一架!你說他同學結婚,關我什麼事,跟我要什麼紅包啊!你沒錢就少給一點啊,充什麼面子給人家五百塊錢啊!」

我嘆了口氣,想找紙巾,可那女孩子的玩意兒,我從來不帶,乾脆用手掌替她抹了一下眼淚,小妮子哭得一塌糊塗,低著頭任我在她臉上擦拭著淚水,可以覺得到囡囡的皮膚真滑,不愧是有錢人的公主,懂得保養。

我對囡囡說:「傻妹子,先別哭,我來猜猜你們現在的情況,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囡囡小臉仰起來,對我說:「你說。」

我豎起一手指,道:「第一,他帥的!對不對?」

囡囡的眼睛亮起來,驕傲的說:「當然!長的像周渝民!」

我又豎起一手指,道:「第二,他首次向你要錢,應該是你從他家回來後開始,對不對?」

囡囡低頭想了一下,突然抬頭道:「是啊!你是怎麼……」

我打斷她,伸出第三手指,對她一笑道:「第三,你們現在關係很親密,雖然沒住在一起,可是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對不對?」

囡囡一下子臉紅了,低頭不敢看我,唯唯諾諾地說道:「就是去他家的時候,他一直求我,我一時心軟,就給他啦!」

聽到她的承認,我心裡居然大冒酸水!

看我沒說話,囡囡抬頭問我:「還有嗎?」

我苦笑道:「這些已經夠了!我已經清楚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了!」

囡囡急切地抓著我的胳膊,豐脯貼在我的身體上,讓我一陣心馳神往,說道:「石頭哥,那你說說,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我在他心裡佔多少位置啊?」

我又嘆了口氣,說道:「囡囡,放棄吧!否則你會陷得更深!」

囡囡頓時小臉發白,顫抖著嘴問我:「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放棄?」

我不忍看她現在的樣子,卻更不想這名漂亮而單純的女孩子被騙,狠心說道:「不否認,一開始他是你的!他也曾經有過掙錢養你、出人頭地的想法。但是,自從你把自己給他,而且去過他家又沒有嫌棄的意思後,他的心就變了。他認為你已經是他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屬於他,既然你有一個有錢的老爸,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從你這裡要到錢,那幹嘛自己辛苦去掙呢?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他可能會做得更絕,讓你擺不了他,以後藉著你老爸的財勢為他轉運,就是手到擒來的事了!」

囡囡幾乎都坐不穩了,無力地靠在我身上,問道:「什麼更絕的?」

我說:「那就是讓你生個孩子!這樣就可以把你拴在他身上,以你的格,到時候連分手的念頭都沒有了!」

囡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語氣卻十分低沉的說道:「你說對了!他曾經給我說過想要個孩子,我當然沒答應,畢竟我們還是在校生,我父母還不同意我們的關係,所以還不能生孩子!當時我還以為他是我,想跟我永遠在一起才這樣說的,誰知道……他竟然是這種目的!」

囡囡身體顫抖起來,終於忍不住靠在我的肩頭痛哭起來。

餐廳很大,廚房離我們的位置很遠,工作人員都在廚房裡面忙碌,就算有人出來,我和囡囡在這個角落,也很難會被注意到。貓貓她們雖然在二樓,但是樓梯在外面,也是看不到我們。但是,囡囡這一哭,可把我嚇慘了!好好的哭什麼啊?讓人家聽見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呢!

我連忙把她推開一點,挖空心思逗她開心,但成效甚微,雖然音量沒那麼大了,可是跟火車拉笛似的啜泣聲也讓人聽了不舒服,我想找貓貓丫頭下來勸勸,或者廚房阿姨也行,可是又不好意思把囡囡推開,急得我抓耳撓腮,直翻白眼。

眼見囡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實在是沒招了,把心一橫,右手繞過囡囡的脖子,托住她尖削的下巴,把她的小臉仰起來,對準她的櫻,一低頭就吻上去。

好柔軟的雙!含在嘴裡幾乎像是要滑掉一樣,嘴裡津香園,令我的兄弟在第一時間便抬起頭來;小臉光潔而又白,這麼近的距離幾乎看不到孔;雙眼又大又圓,長長的睫讓這雙眼睛看起來有著說不出的嬌媚。

她是第一個在我親吻的時候,睜著眼睛的女孩子!雙峰堅的頂在我的身體一側,隔著幾層衣服我都可以受到它驚人的彈力!但別這麼看著我啊,我都不好意思去親手受它們了!

「啪!」正當我的魔爪慢慢伸向她的前,距離不到兩公分的時候,臉上突然一熱,囡囡推開我,猛地在我臉上賞了一道大耳光!

我捂著臉傻傻地看著囡囡。

她的小臉通紅,站起身對我罵道:「死石頭!竟敢佔我便宜!我告訴我媽去!」說完瀟灑的甩了一下頭髮,一溜煙跑了!

說實話,我才不怕她告訴她媽呢!不是不怕,而是確定她本不會說!以她的格,就算被人強了,也會逆來順受,況且,她對我有好,只是我太急了,讓她一時還不能接受,可是,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是誰都不好受!

怎麼就這麼倒楣,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摸到那對令我朝思暮想的房了!真是掃興!我氣呼呼的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這妮子,肯定是去辦公室了,現在我火正熾,就算你在老闆娘的房間,我也要把你揪出來,親個夠本!

廚房的小工正在裡面忙著,看我走過去,齜著大牙笑咪咪的看著我。

我朝他大叫:「看什麼看!剝你的蒜!」

辛苦了一個星期,終於是展現成果的時候了。

我把手頭上的最後一點工作做完,丫頭則已經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

「哥,好了沒有啊?員工們都到齊了,貓貓姐都催好幾遍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啊!」小丫頭一臉不耐煩道。

我笑道:「那你還不去幫忙!明天就放假了,我得把事情做完啊!」

丫頭噘著小嘴說:「不要!就是要跟你一起過去!」

我笑著颳了她的鼻子一下,這妮子愈來愈黏我了!

餐廳裡吵吵嚷嚷,所有的餐桌都換成標準圓桌,每桌十個人,幾百張桌子井然有序的擺放在大廳,聲勢浩大。媽的,平時上班也沒見過有這麼多人,一吃飯就全都到齊了!

牆上、立柱上到處都貼著螢光彩紙,頭頂上還有各拉條和氣球,看著就很喜氣,看眾人的表情也都相當意,我放下心來。這可是我的囡囡辛苦一個禮拜的成果,哪個說不意,我當場把他吃了!

走到舞臺旁的音響臺上,把投影機、電視、擴音器、光碟機一股腦兒全打開,放了一首輕音樂,悠揚的笛聲和鋼琴聲立刻充斥全場。

貓貓頭大汗的走到我面前,彎著藏在音響臺後面,歪著頭朝我說道:「老公,我好累啊!」

看著她一臉汗水的樣子,我心疼地替她擦汗,捏捏她的臉蛋,說:「那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去招呼一下。」

我讓貓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轉身叫丫頭過來,要她把剛來的員工帶領入座,自己到了廚房,看廚師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廚師長見我進去,苦著臉說道:「老大,你說這樣行嗎?如果老闆不意,那我們幾個今年可就白乾了!」

我捶了他口一拳,道:「放心吧!我跟老闆打過招呼了!」

我確實跟老闆說過,今年的年夜晚會點新花樣,但是怎麼法,我沒告訴他,但是向他打了保票,不成功,我成仁!

走出廚房,客人們也都到齊了。

老闆見到我,眼珠瞪得比牛眼還大,把我拉到一邊說道:「小子,你搞什麼鬼?都什麼時候了,還不上菜!放一堆空盤子在桌子上幹嘛?」

我笑著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道:「老闆你就等著吧!等會兒你就明白了!」說完,也不理他半信半疑的眼神,轉頭悄悄對旁邊的囡囡做了一個鬼臉,小妮子臉一紅,扭頭過去不敢看我,嘴角卻揚起一絲笑意。

自從上次親吻事件,小妮子跟我都不敢挨太近,就算是佈置會場也是各做各的,我一挨近她就跑,但是看我的眼神也複雜許多。

我看了看時間,六點五十五分,差不多了!我走到音響臺旁,關掉音樂拿起麥克風,大家看我的樣子,以為要說話,都安靜下來。

我清了清嗓子,大喊一聲:「夥計們,上菜!」大家鬨然大笑。

不過,一分鐘後大家就笑不出來了,眼睜睜的看著廚師們排著隊把一個大鐵托盤放在四周早已擺好的案臺上,不知道在表演什麼。

隨著廚師們頻繁的出入,案臺上的托盤也愈來愈多,陣陣香味鑽進大家的鼻孔裡,人群開始動起來。

「是菜啊!自助餐嗎?看樣子很好吃啊!」

「還有飲料機啊!」

「哇,好多甜點啊!」

意地看著大家的表情,心想:要不是我在港資廠待過,我還真想不出這種聚餐的方法!等菜都上齊了,我對著麥克風說:「請按桌上的序號排,排隊去案臺夾菜!」早已等候不及的人群,終於盼來這幸福時刻,按照自己桌上的序號輪去夾菜。

夾了盤的菜,酒也添上,我對著麥克風又道:「下面,請我們的劉總講話!」

老闆面紅光的走上來,悄悄擰了一下我的,道:「小子,行!有一套!」

我呵呵笑著站到一邊,老闆說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了,我躲在音響臺的後面,一會兒向貓貓眨眨眼,一會兒向丫頭揮揮手,一會兒又對囡囡做了個鬼臉,惹得三個小妮子面若桃花,看我的眼神又氣又

當老闆宣佈開始的時候,大家又沸騰起來。對著桌子的菜餚看了半天,現在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了。一時間杯觥錯,惹得我也嚥了一下口水,把麥克風一扔,往臺下走去。

本來是想去貓貓和丫頭那一桌,畢竟都是本部門的人,好說話。但走到一半就被黃明拉住,拿張椅子往旁邊一放,道:「老大,坐這裡!」我彈了他的腦袋瓜一下,道:「你小子,這幾個月啊!」

這小子知道我在說什麼,搔著頭皮,笑道:「還不是要謝老大的幫忙!」

我看他手裡拿著酒杯幫我倒酒,笑罵道:「傷沒全好就開始喝酒?是不是想發炎,好再去住院是嗎?」

黃明摩挲著下巴,說:「早就好了!就算沒好,這麼多道好菜吃,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桌子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股還沒坐熱,就聽到後面一人厲喝:「石頭!臭小子給我滾過來!不知道自己該坐哪裡嗎?跑什麼!」

我苦著臉對大家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轉身挪到老闆娘的身邊,乖乖坐好。回頭看貓貓和丫頭一臉憤恨的樣子,對她們做了一個無奈的鬼臉,轉過頭,卻看到旁邊的囡囡正在偷笑,心想:笑吧,等會兒讓你代替她們!

老闆娘輕輕拽了我的耳朵,低聲問我:「臭小子,搞這麼一出,給我報一下預算!」

我想了一下,道:「將近三千吧!」

「什麼?」

老闆娘的眼珠馬上就要瞪出來,訝道:「不到三千?」我提心吊膽的點點頭。

老闆娘一巴掌拍在我的肩頭,叫道:「你小子行啊!往年我一個年夜飯少說也得五千塊錢!你這、鴨、魚一樣不少還省了兩千塊,行!」我謙虛道:「都是老闆娘教導有方,節約勤儉是我的義務與責任!」

老闆娘給了我一肘子,差點讓我不過氣,她說道:「少跟我貧嘴!自己夾菜吃!」

了兩口,老闆就拉著我去給客人敬酒。自從我跟他陪過一次客人後,老闆就對我的酒量大為驚歎,逢有客人出去吃飯就拉上我,得我最近覺肚子愈來愈大。

畢竟都是政府或客戶企業的老闆,誰都得罪不起,只好一個一個的拼酒。過了兩桌,肚子空空的我明顯有些頭暈。

這一桌看來跟老闆的情不錯,非要讓他自己喝,我樂得休息,偷偷要旁邊的員工幫我倒飲料,正想喝,有人叫我:「小兄弟,不跟我喝一杯嗎?」我扭頭一看,居然是A公司的老總──袁濤!

我驚叫一聲:「咦,袁總?您也是我們廠的客戶嗎?」

袁濤笑道:「你們廠每天用那麼多擦油布,都是誰提供的?」我恍然大悟。

袁濤笑道:「你的小女孩呢?沒跟著你嗎?」我尷尬的朝貓貓一指,貓貓遠遠的看過來,也認出袁濤,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老闆走過來,疑惑道:「怎麼,你們認識?」還沒等我開口,袁濤說道:「這是我的小兄弟啦!」

老闆驚訝地看著我說:「行啊,小子,有袁總這個大哥,怎麼沒跟我說過?」

我心裡嘟囔著:「跟你說什麼?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他是我哥的!」

袁濤和老闆碰了一下杯子,道:「搞得不錯!這個聚會是我去過這麼多的公司裡,最熱鬧也是最成功的一個!」

老闆看著我的眼睛明顯發光,道:「都是這小子的,我就任他搞了,好壞你們都多擔待點。」

袁濤向我伸出大拇指,道:「好!少年可畏!我看好你!」

看好我什麼?哪方面的?還沒等我問他,老闆就摟著他喝酒去了。

實在是不行了,照這個灌法,一百多桌轉不到一半我就鑽到桌子底下去了!我給丫頭使了個眼,丫頭會意,三步兩步跑到舞臺上,拿起麥克風大大方方的說道:「節目表演現在開始!」

還有節目?就在大家瞪大眼睛翹首期盼的時候,我偷偷溜到貓貓身邊,悄悄對她說:「老婆,快給我夾點菜,餓死了!」

眼角瞥到幾個保安端著酒杯,一臉獰笑的走過來,我虎著臉罵道:「你們這幫臭小子!讓我先吃點行嗎?空著肚子你們想把我放倒是吧?」

貓貓和丫頭安排的節目真不錯。真看不出組裝部那些女孩子,一旦穿上演出服,也是蠻人的!看著生產車間那幫狼一個個伸長了舌頭,口水都耷拉到地上的樣子,我樂呵呵的朝貓貓伸出大拇指。

坐回老闆娘旁邊,囡囡看我大半天才回來,一副幽怨的眼神。

我低下頭對她小聲說:「等會讓你上去演節目!」

囡囡瞪著眼睛說:「你敢!」伸出小拳頭要打我。

我哪會讓她得逞,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桌子底下,死也不鬆開了。

囡囡嚇得紅著小臉掙扎了幾下,無法掙開,幸好有桌布擋著,別人也看不見,只好低下頭,任我為所為了。

旁邊就是她的媽媽,對面是我的女友,身邊都是我的同事,我和囡囡表面上一個談笑自若、一個悶頭吃飯,誰都看不出來桌子底下的旎。她的小手真滑,柔弱無骨,光讓我摸就夠銷魂的了!

天有不測風雲!沒把囡囡到臺上去,那幫車間的臭小子起鬨要把我上去!可恨的是貓貓和丫頭也跟著喊,連囡囡也紅著臉看著我偷笑。

我無奈的說:「唱首歌給你!喜聽什麼,你點!」

囡囡眼珠子一轉,道:「英文歌!」

這不是讓我難看嗎?明知道我不會那鳥語,到現在連到底是二十六個還是二十八個字母都分不清楚!

我很不情願的走上臺,翻了翻自己找來的伴奏樂,了一張進去,在囡囡一副看熱鬧的眼神中,張嘴唱了起來:

HereIstandinBressanonewiththestarsupintheskyAretheyshiningoverBrennerandupontheothersideyouwouldbeasweetsurrenderImustgotheotherwayAndmytrainwillcarrymeonwardthoughmyheartwouldsurelystayWomyheartwouldsurelystayNowthecloudsareflyingbymeandthemoonistheriseIhaveleftstarsbehindmetheyweredisamondsinyourskiesYouwouldbeasweetsurrenderImustgotheotherwayAndmytrainwillcarrymeonwardthoughmyheartwouldsurelystayWomyheartwouldsurelystay」

(歌詞大意:我站在佈列瑟儂的星空下,而星星也在天的另一邊照著佈列勒,請你溫柔的放手,因為我必須遠走。雖然火車將帶走我的人,但我的心,卻不會片刻相離。哦,我的心不會片刻相離。看著身邊白雲浮掠、落月升,我將星辰拋在身後,讓他們點亮你的天空)

一首馬修連恩的《bleedingwolves》讓全場寂靜無聲。那淒涼、優美的聲音居然使囡囡的眼角隱淚光,雖然大多數人並沒有聽懂我唱什麼,但是那動人的音樂還是讓他們如痴如醉,過了好久才鬨然叫起好來。

第四章山頂見聞

好久沒有睡得這麼痛快了!居然還是自然醒。

睜開眼,房間拉著窗簾,不是很亮,看不出幾點鐘,拿出手機一看,居然快下午兩點了!

貓貓渾身赤的揹著身靠在我的懷裡。

這妮子,現在被我調教得也喜睡了。翹頂在我的小腹上,雙手抱著我穿過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放在前。我低頭看了看下面,昨晚戰況太烈了,貓貓的下身一片狼籍,點點散落在她的大腿上,略有些紅腫的此時緊閉著,中間出一絲水澤,我看得心又起,無奈小兄弟還沒有完全起,半軟不硬的耷拉在貓貓的間。

我偷偷的伸出手,了幾下,過了一會兒,終於把它叫醒了,很憤怒的在兩腿中間怒視著我。我按住它的頭,慢慢的在貓貓的花徑處摩擦幾下,貓貓「嗚」了一聲,朦朧中發覺沒有靠在我的懷裡,翹起豐向後頂來。好機會!我順勢把莖向前一衝,頭已經深入那個緊窄而溫暖的腔道。

貓貓「嗯」了一聲,扭過頭雙眼離的對我說:「壞蛋!人家正在睡覺呢!」

我趴在她的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笑道:「寶貝,要做早了!」說著,著身體,讓莖在她還略顯乾澀的道里慢慢地著。

貓貓一邊忍住漸漸傳來的快,一邊掐著我的胳膊,說:「大狼!昨晚要了那麼多次還不夠啊!」

我用手指捏著她逐漸立的頭,笑著說:「昨晚是昨晚的,今天是今天的!反正已經放假了,今天我們做一天!」

貓貓嚇得連忙向前一彎身,讓莖從她身體裡面退出來,叫道:「我才不要!你想死我啊!」

居然給我拔出來!我看是想死我才對!我一把抱住想要逃跑的貓貓,身子一翻在她的身上,用膝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手扶著莖一沉身再次了進去,說道:「想跑?沒門!看我怎麼收拾你,敢讓我兄弟出來!」我把貓貓的雙腿往肩膀上一放,大力地起來。貓貓「哎呀」一聲,呼急促起來,小嘴顫抖著向我求饒:「老公……公,放……放過我吧!我被你搞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乾脆用雙手把身體撐起來,莖用力地撞進她的身體,「敢叫我老公公?好,我讓你曉得錯!」

貓貓連忙改口:「老公!老公……啊……」喊了兩聲,身體就被突然而來的快淹沒了。

看著貓貓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我慢慢放緩的速度。

貓貓緩過勁來,雙手摸著我的臉說:「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有點頭暈。」我知道這是體力消耗太大的關係,其實也不是真想做一整天,否則兩個人這幾天別吃東西了,連房門都出不了。於是,我吻了一下她的頭,道:「那也要把這次做完啊!看你的表現,如果讓老公意呢,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如果敷衍了事,嘿嘿!」

貓貓一聽,趕緊問我:「那你怎樣才算意啊?」

一笑,抱著她往旁邊一躺,莖還在她的身體裡,閉上眼睛說道:「那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

貓貓罵了一聲:「壞東西!」

我眯著眼偷偷看她,見她咬著嘴,皺著眉頭盯著我的膛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看了我一眼,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在我耳邊說道:「不許睜開眼!」說著翻身趴到我身上。

我乾脆把胳膊墊在腦後,一動也不動,微眯著眼睛,偷偷看她搞什麼動作。

貓貓把我的身體放平,抬高股把莖退出來,伸手在臺櫃上扯了幾張紙巾,細心地擦拭著我的莖。

我心想:難不成要幫我吹?這可是大年初一頭一回啊,以前貓貓老說那裡髒,死活不肯幫我,現在為了取悅我,敢犧牲了?心裡正暗呢!卻見貓貓偷偷用小手量了一下莖的長度,然後放在自己的小腹下,臉上出驚恐的表情,還不由自主的吐了吐小舌頭。我拚命忍住笑,這傻妮子,還真是可

貓貓雙腿分開跨過我的身體,輕輕的把莖扶正,然後小心翼翼的向下坐。從這個角度,依稀可以看到貓貓的微微張開,鮮紅的從裡面出來,我心裡大莖更加膨

一挨著頭,貓貓就低下頭去,眼睛看著大的莖被自己的身體慢慢沒。

反正她現在看不到我,我乾脆睜大眼睛看著她的動作。這場面真是人啊!這妮子眼見莖被自己全部容下,抬起頭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看她身體暫時放鬆下來,我促狹的用力把莖在她身體裡跳了幾下。

貓貓身體一顫,嘴裡「咦」了一聲,疑惑為什麼我身體又沒動,莖怎麼會自己動呢?她一動也不動的坐在我身上,受著剛才我莖跳動的滋味,我卻不動了。貓貓以為剛才是錯覺,正想抬起股,我又讓莖動了幾下,這次的幅度更大,貓貓明顯覺到了,一下子軟在我身上,用手死死撐著我的肩膀,息著看我的眼睛。

我裝做不動聲,閉上眼睛不去看她。

貓貓覺身體裡的壞蛋又不動了,便稍微抬起股,然後慢慢坐下去,估計是想看看我的莖還動不動,還用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我是不是在偷看她。我再也忍不住,使勁讓莖彈跳兩下,在貓貓「哎呀」的叫聲中,哈哈大笑起來。

貓貓紅著小臉用拳頭使勁在我膛上捶著,撒嬌道:「壞東西!說好不許偷看的嘛!還捉我!我不來了!」說著就要翻身下來。

我抱住她,笑道:「老婆,別動!就這樣,好!」

貓貓拗不過我,被我的雙手撐起身子,只好雙臂抱擋在前面,隨著我不斷的動下,生疏地起伏著身體。

這下不用偷看了。我把眼睛張得大大的,看著自己的莖在貓貓的起伏下忽隱忽現。

貓貓漸漸快強烈起來,雙手已無力護在前,堅的美隨著身體的起伏微微顫動著,美麗的小臉浮現出一股紅,連白的肌膚都透出人的粉紅。看到我貪婪的目光,貓貓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手乾脆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再看我。

我使勁地著自己的小腹,雙手攀上貓貓的山峰,撫摸著上面已經翹的粉紅蓓蕾,氣說道:「老婆,你這個樣子太美了!」貓貓嚶嚀一聲趴在我的身上。我雙手抬起貓貓的股,用腳在上一蹬,讓貓貓的豐懸空,莖如馬達般快速地動起來。

貓貓張嘴咬住我的肩膀,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下體連接處「滋滋」的聲和「啪啪」的撞擊聲讓她無所遁形,暴她此時的強烈快

我卻沒有放過她,一邊用力地,一邊在她耳邊問道:「寶貝,舒服嗎?」

貓貓語不成句的說道:「舒……舒服!」

我又問道:「哪裡舒服?」貓貓扭頭不答。

我又加快了速度,得貓貓「哎喲」叫了起來,問道:「快說!哪裡舒服?」我並沒有放過她。

貓貓一邊忍住強烈的快,一邊答道:「下……下面!」

這個答案我並不意,雙手在她豐上用力一抓,入得更深更快,問道:「下面哪裡?說!」

貓貓已經到了高的邊緣,雙手掐進我的肩膀,在我的問下,終於說道:「下面……道!」

我大,一邊動,一邊接著問道:「誰的道!」

貓貓無奈道:「我的!」

「你是誰?」

「你……老婆!」

「我老婆怎麼了?」

「你老婆的……道……好舒服!」

「我老婆是誰?」

「是……貓貓!」

「貓貓怎麼了?」

「貓貓的……道……好舒服!」

最後一句話說完,貓貓大叫一聲,身體終於劇烈顫抖起來!

受著貓貓的強勁收縮,溫熱的體澆撒在頭上面,我也在同一時間奮力向上一頭緊緊頂住貓貓身體的最深處,把那團軟頂得凹進去,然後把全部進她的身體。

兩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摟在一起,劇烈的息著。我就讓貓貓趴在我的身上,雙手慢慢的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莖已經開始疲軟,我不甘心的又向裡面頂了一下,貓貓的道里發出「咕唧」的聲音,聽得我笑了起來。

「老婆,你裡面洪水大發了啊……」

還沒等我說完,貓貓張開小銀牙,對準我的肩頭狠狠咬下去,疼得我雙腿一莖居然又彈了一下,嚇得貓貓趕緊鬆開口,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罵道:「臭石頭!大氓!讓我說那麼噁心的話!」

我呵呵的笑起來,道:「很刺,不是嗎?其實做的時候,說一說情話有益於做質量!主席說的!」

「鬼話!主席說過這個嗎?又想騙我!」

貓貓正想收拾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只聽丫頭道:「你們兩個完了沒有?還吃不吃飯!」

靠!又讓這妮子聽了一次實況轉播!

其實休息時間太長了,也未必是好事。想我們這些打工的人,既沒錢也沒那雅興,有點時間就去全國遊山玩水、燒香拜佛,我們就在附近幾個山頭轉了幾圈,倒也把兩個小妮子哄得開開心心。

這個山頭已經被我們三個攻陷無數次了,想不到兩妮子興致還這麼高,一大早就把我從上扯起來趕來這裡,還美其名曰:看出!

我傻傻地坐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雙眼強睜,神木然。

貓貓和丫頭一左一右坐在我的旁邊,一個偎在我的身上,一個抱著我的胳膊,全都靜靜地不說話。

山風呼呼吹來,把三人的衣服吹得沙沙作響,腦子裡也好像清醒很多,什麼煩惱、憂愁似乎都被風帶跑了。

其實大清早來山頂吹吹風也不錯,收一下大自然的靈氣,有益於身心健康。

說是看出,其實也看不到什麼,廣東這裡高樓林立,城市中的小山還不如一幢大廈的高度,那裡能看的到真正的出?等見到第一抹光的時候,其實太已經升起老高。

雖然接近年關,這裡卻看不出一絲的年味。整座城市冷冷清清,像一個身受重傷的植物人,永遠沒有活潑的時候。

我嘆了一口氣,這個令我又又恨的地方,到底是我的天堂,還是地獄?

貓貓偎著我的身體動了一下,說:「石頭,怎麼了?為什麼要嘆氣?」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山風吃得太多了,呼一點出來。」兩妮子咯咯笑了起來,氣氛變得有些熱鬧了。

我很羨慕她們兩個的年紀,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生平第一次,我覺得自己老了。但其實才二十五歲,可能因為社會出得早,經歷太多事情,心態不再像當年充朝氣。

丫頭突然捅了一下我,小聲說道:「哥,你看那個人,有點怪啊!」

順著她的小手一指,我看到離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因為背對著我們,看不清樣子。想不到一大早來吹風的,不光是我們幾個啊。

那人確實有點奇怪。她穿的衣服很單薄,卻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冷,坐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面上,長時間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也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山下,遠遠看去,像一尊雕塑。她不會是有什麼事想不開吧?

我讓貓貓過去問問情況,貓貓去到那女子面前,低聲詢問了幾句,然後氣嘟嘟的轉回來,對我說:「不理我!」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這女人真的有事!

我站起來走到女子旁邊,把身子往旁邊石頭上一靠,掏出煙點燃一,正想開口問話,那女子轉過頭來,對我說道:「能給我一嗎?」

我愣了一下,忙把煙盒扔給她,看她慢慢出一煙,哆嗦著放進嘴裡,我心裡樂了,我還以為你不冷呢!

我替她把煙點燃,看她猛一口,然後緊接著就吐了出來,眼前一大團煙霧隨即被風吹散。

我笑著說:「第一次煙,是嗎?」

女人──其實應該是女孩,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也像個打工妹,點點頭,淡淡說道:「沒過。第一次。」

我湊進她身旁,對她說:「沒過就不要動這玩意兒,萬一上了癮對身體不好。」

那女孩低著頭對我說了聲謝謝,卻沒有把煙丟掉,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我挨著她身邊坐下,深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說道:「錢這東西啊,其實就像這煙一樣,明知道為自己帶來的不光是享受,還有更多的傷害,你卻只能記住那剎那間的快,永遠離不開它。」

女孩一臉驚奇,歪頭看著我,還是沒有講話。我笑著對她說:「很奇怪我居然知道你煩惱的原因嗎?告訴你,我會讀心術!」

那女孩知道我是在吹牛,嘴角撇了一下,像是在笑。

只要她不再愁眉苦臉,就證明我的話有成效了。

其實我是猜的,人之所以煩惱,無非有幾點:錢財、情、工作。

現在各廠已經放假那麼多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可能對她有什麼影響,再說那也用不著一大清早就跑到山上來吹風,除非她有嚴重的自閉症,心又極度狹窄,這麼長時間還調整不過來,但是從她可以跟一個陌生人要煙這點來說,她不屬於這種人。

情嘛,估計也不可能,說實話,她長得並不好看,皮膚略顯乾澀,不像是被情滋潤的樣子。

那剩下的,就只有經濟方面的原因了,人煩惱的最大本也就是這個了。

「說說吧,有什麼困難?多個人出主意肯定會好一點。」我知道她這種人自尊心極強,若是直接說借錢給她,反而讓她更加難堪。

女孩搖搖頭,道:「謝謝,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了!」

我心提了起來,連忙對她勸道:「別這樣!你才多大啊?有二十歲了嗎?這麼年輕,不應該為了這點小事想不開!你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女孩看我著急的樣子,噗哧一下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居然有一種嫵媚的覺,她說道:「你以為我會自殺?我沒那麼傻!我想好了以後該怎樣做了!」

我恍然大悟,拍著脯放下心來。

女孩站起來,對我說道:「謝謝你關係我。你是好人,我要回去了,再見!」

我跟她道了別,轉身向貓貓那走去,心裡卻在偷笑:我什麼時候成好人了?用壞蛋形容我的可多了,這麼高的榮譽還是第一次得到。「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走了幾步停下問我。

我指了指腳下的大石,笑道:「我跟它們同名,叫石頭。」

女孩撇撇嘴道:「怎麼,做好事不留名啊?不說算了!」轉身要走。

貓貓在那邊喊道:「石頭,快來看!」

女孩一臉驚奇,訝道:「你真的叫石頭?」我笑著點點頭。

「那好,石頭,再見!」說完,女孩轉身下山了。

我走到貓貓身邊,問道:「怎麼了?有山怪來了嗎?」

貓貓白了我一眼,道:「你看那邊有人打架!」

我往腳下一看,果然見一個人正在山上,沒命的往山上跑,後面有一群人在追著他。

我對貓貓和丫頭說:「別理他們,這種事別沾身!」

貓貓和丫頭「嗯」了一聲,往地上一坐,道:「我們就坐在這裡看!」

我卻連看的心情都沒有,對她們說:「算了,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從另一條路下去吧。」剛想轉身,突然瞥到那群人中亮光一閃,有刀!

看來那些人不像是街頭打架,倒像是在索命!

前頭拼命在跑的人似乎沒有力氣,被後面的人追上,很快就是一陣圍毆,距離太遠,又有很多樹木擋著,看不清也聽不見,只是見那人好像是個駝背,因為在奔跑的時候,人的脊樑也不會彎成那樣,他再次逃出重圍時,身上已有大片血跡,腳步也有些踉蹌,那幫人還是沒有放過他,一直追趕。

我連忙拿出手機撥打110,貓貓和丫頭也看出情況不對,兩張小臉嚇得發白,一人一邊緊緊抱住我的胳膊,看著下面的情況大氣也不敢出。

五分鐘後警察趕來了。

上的人像是接到通知,立即四下散開。警察找到受傷的人,叫了一副擔架上來,然後又待了一會兒,下山走了。

看到下面已經恢復平靜,我對貓貓和丫頭說:「我們回去吧。」

兩個妮子剛才還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現在卻是臉蒼白、渾身顫抖,估計是嚇得不輕,我笑著一手摟著一個,道:「幹嘛嚇成這樣啊?離我們那麼遠!」

丫頭抬頭問我:「哥,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死?」

我笑道:「我哪知道啊!不過我們報警及時,應該沒大礙。」

兩妮子說什麼也不敢在原路返回,只好從山後面往下走。

走到半山,居然有七、八個人蹲在一棵香樟樹底下煙。見我們三個人下來,全都警戒地盯著我們。應該就是剛才砍人的那群人。

我不想多事,眼睛掃過他們,就想繼續前走,卻被一個悉的身影拉住腳步。

竟然是唐勇!自從上次打過一架後,我一直沒有見過他。

現在看來,這小子最近混得不錯,衣服比原來明顯鮮亮多了,這一看來,那群人裡也有幾個面,都是當天跟我動過手的人。

唐勇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厲,我放慢腳步,也冷冷地看著他,但如果他有什麼舉動,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兩個妮子在身邊是我的最大顧慮。好在唐勇只是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低下頭,不再理我。

下山後,我摸到貓貓的背上全是汗,我知道小妮子是被嚇到。她只是個女孩子,不像我一樣膽大如斗。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唐勇現在和湖南幫搞得這麼近?今天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似非要把那人置於死地?唐進才死了幾個月,湖南幫不光沒有解散反而更加張狂,是誰在給他們撐

我隱約覺得,唐進的死不是那麼簡單,背後有一個很大的謀!

一回到家,我就把貓貓和丫頭叫到面前,鄭重的她們說:「這幾天,我要出去做一些事情,不要問我做什麼,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五章偵查

廣東的深冬冷而寒峭,雖然鮮有北風的肆,卻依然讓人覺從骨頭往裡滲入絲絲涼氣。即便穿著厚厚的羽絨衣也無濟於事。

我拿著一塊乾巴巴的麵包,躲在「風華麗都」洗浴城的門外。唐勇已經進去三個小時,現在還沒出來。

我跟蹤了他幾天了,從工業區一直到生活區,這傢伙走到哪裡,旁邊都會跟著一、兩個人,儼然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派頭。看起來很囂張。

據這幾天的判斷,我可以肯定,唐勇現在已成了湖南幫的老大!

咬了一口乾巴巴的麵包,沒有水,脖子被噎得老長才嚥了下去,喉嚨裡像被火灼過,火辣辣的疼。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幾乎所有的商店都關門歇業了,好在昨天還剩下這塊沒有啃完的麵包,否則,真要餓一天肚子了。

還是家裡溫馨,有貓貓和丫頭的照顧,飯香菜熱、美人在懷。我閉上眼睛,仔細回味著和貓貓丫頭幸福生活的點點滴滴。

媽的!唐勇,要不是你,老子何苦要大過年的跑出來吹西北風!這傢伙倒是逍遙,天天不是舞廳就是洗浴城,舒服得臉上冒油!昨晚在「」迪斯可酒吧,我親眼見他給幾個人分了幾包東西,估計應該是搖頭丸和K粉之類的,我真有種想打電話給警察的衝動,最後忍住了,我不相信警察,他們就算真的來了,也會把我牽扯進去,我再想查什麼就不好下手了,可能會引起狗急跳牆,我倒不怕那群人,但是我怕他們對付貓貓和丫頭!

終於出來了!唐勇、唐超還有兩個湖南幫的人大搖大擺的叫了輛車,從我身邊離去。

媽的,死老摳,這麼多人就搭一輛車!我也叫了一輛車,跟在他們的後面。

出租車在工業區的一處三層樓下停下來,這裡是唐勇他們的租住地,院二十幾戶都是湖南幫的人。

我在距離他們樓下二十多米的地方下了車,徒步走到他們對面的一棟小樓。

這棟樓跟唐勇那棟非常近。窗戶和窗戶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只是我不是這裡的租戶,只能假冒找人躲過房東的詢問和其他人懷疑的目光。

像往常一樣,我爬上了樓頂,悄悄地躲在圍牆的後面,觀察著對面三樓一間房間內的動靜。那裡是唐勇的房間,這廝是暴狂,天天不拉窗簾。

已是下午時間,居然還出太,沒有風,光曬在身上有一種暖暖的覺,很舒服。唐勇一回來在房間內了一件衣服又走了出去,我想是進了隔壁的房間。那房間很詭異,跟他的房間正好相反,我看了這麼多天,一直是拉緊窗簾,連早上都沒有開過一條,不知道里面在搞什麼鬼。

這幾天我用盡方法躲避別人,在樓頂等了幾個晚上,從來沒見到那房間的窗戶打開過,窗簾也是用厚質材料,幾乎看不到裡面的光線。

忽然有人上來。我裝作欣賞風景的樣子,揹著雙手,吹著口哨看著遠處的天空。是晾衣服的,我用眼睛的餘光打量了一下那個人,是個女的。她也在看我。晾完衣服也沒有馬上離去,裝做整理橫杆的樣子在觀察著我。

看了一會兒,覺不過癮,居然向我走過來了,就站在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著我,嘴裡輕輕說道:「你是?」

「我是來找人的!」我無奈的轉過身,對她說道。

「是你?石頭!」那女孩一臉的驚喜。

我看著她,面貌有些悉,卻想不起是誰。

女孩眨眼說道:「你忘了我了?那天在山上?」

喔,是她,是那個在山上被我和貓貓誤以為要自殺的女孩子!

「你住在這?」我問她。

她點點頭,道:「你現在就站在我的屋頂上!」

她住下面這個房間?就在唐勇對面!我一陣驚喜。正想著要怎麼借用她的房間,她已經向我發出邀請:「到我那裡去坐坐,好嗎?」

這是一間典型的女孩子的房間。所有的物品沒有一點男的痕跡,應該是兩個女孩子住在這裡。

我問道:「你朋友呢?」

女孩為我倒了一杯水,笑道:「回家了,人家每年都在家過年!」

我點點頭,雙手捧著杯子,也顧不得燙,咕嚕咕嚕灌下幾口,把水喝完,然後把杯子遞給她,道:「我還要!」

女孩笑了,站起來又幫我倒了一杯。

我喝了幾杯熱水,身上漸漸有了一絲熱氣。

女孩一直在看著我,見我喝完,問道:「你餓嗎?我煮包面給你吃,好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的肚子就很配合的咕咕叫了兩聲,把我得很尷尬,只好紅著臉對她說:「那就麻煩你了。」

一會兒工夫,女孩端來一個小碗和一個電飯鍋,把冒著熱氣的方便麵幫我盛在小碗裡,我接過來,毫不客氣的埋頭大吃。裡面居然還有兩個荷包蛋!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方便麵這麼好吃,小碗太費事了,我乾脆把電飯鍋抱過來,低著頭猛吃一頓!

女孩一直微笑著看我,不停的叫我慢點,不夠可以再煮。

我把鍋放下,抹了一下嘴巴,剛想對她說聲謝謝,卻被一個嗝給憋了回去,惹得女孩掩嘴大笑。

了,喝足了,女孩收拾一下桌子,端著碗去洗了。

我翻翻上衣口袋,又掏掏兜,失望的嘆了口氣。女孩見我這樣子,從桌子屜裡拿出一包煙,扔給我。

到奇怪的問她:「你現在經常煙?」

女孩微笑著搖搖頭,道:「有時候,就點一拿在手裡,也不。我喜被煙霧縈繞的覺。」

這個女孩很奇特,雖然長相不是很漂亮,卻有一種氣質,恬靜而又淡然,給人覺無論大喜或是大悲,她會是淡定從容的心態。

看我一直盯著她,女孩把頭一歪,道:「看什麼?我早上沒洗臉嗎?」

我笑了,說:「吃了你的,喝了你的,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女孩也笑了,說:「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問呢!叫我小璐就可以了!」

小璐沒問我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也不問我來這裡幹什麼,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就默默的守侯在我的身旁,看著我一邊密切觀察著對面窗戶裡的情況,一邊往本子上記著什麼。

晚上,小璐炒了兩道菜,居然還拿出一瓶二鍋頭!

我一看瓶有明顯被開過的痕跡,驚訝的問她:「你喝這個?」

小璐淡淡一笑,道:「聽說這個後勁最大,我喝了一口,但太苦了就不喝了。」

我倒了一杯給自己,仰頭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一直從喉嚨直燒到肚子裡,說不出的舒坦。

接過小璐夾過來的菜,我端起小碗盯著她說:「小璐,你有事!」

小璐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說道:「誰沒事?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人人都有事!」

我正想說什麼,小璐揮揮手打斷我:「石頭,我不問你,你也別問我,好嗎?我想,無論有什麼困難,我都可以想出辦法解決的!」

這是個堅強而有主見的女孩子。我想不出拒絕她的理由,只好點頭說道:「好!我不問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你需要幫助,請在第一時間找我!」

小璐看我的眼神有一絲動,點頭說道:「我會的!」

吃完飯,看看時間不早了,我想起身告辭。

小璐微笑著對我說:「你要去哪裡?難道還想在樓頂上凍一晚?」

我奇怪她怎麼會知道,小璐說道:「這幾天晚上,我都會聽見樓頂有跑步和跺腳的聲音。我這人有個壞病,一有動靜就睡不著覺,那聲音雖然很輕,但我還是能聽得見。」

我臉上一紅,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小璐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輕聲說道:「石頭,晚上就在這裡吧!」

小璐的就在窗戶的旁邊。

我坐在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窗戶。窗簾少有的拉上了,裡面有吵架的聲音,很小聲,不是凝神去聽本聽不見。

「我怎麼會知道出現這種情況!我以為他會被抓幾起來關幾年而已……」

「問題是現在已經出了這件事!你說我們怎麼跟四嬸代?」

「有什麼不好代的,他是被警察打死又不是被我們打死!」

「可是是因為你……」

「給我他媽的住口!老子用不著你來教訓!要不是看你是我侄子,早要你滾蛋了!」

應該是唐勇叔侄,看樣子是起內訌了。聽內容他們說的應該是唐進,難道唐進是被他們害死的?不可能啊,他們是親戚啊。

對面的聲音消失了,房間內的燈也關上了。

我在窗口又坐了一會兒,看樓下並沒有人出去的樣子,想來是已經睡覺了。

房間裡一直沒開燈,我翻身靠在頭的牆上,點燃一煙。心想:唐進如果真的是被唐勇設計的,那這個狗孃養的,也太沒人了,連自己的兄弟也要陷害!

上鋪一陣翻動,小璐從上面跳下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鑽進我的被窩。

「石頭,抱緊我!我好冷!」

我一直沒想和小璐之間發生什麼,並不是因為她不是美女。其實小璐是一個很耐看的女孩子,雖然不會讓人像對貓貓和丫頭那樣有眼前一亮的覺,但是相處久了,你會在她身上發現很多亮點,舉手頭足間有一股特別的韻味。

但是我跟她畢竟只是一般朋友,甚至還不悉,我們沒有發展到那地步。有人說:廣東的年關一夜情的發生機率是全國最高的!我不知道真假,現在卻擺到我的眼前。小璐並不是這麼沒有理智的人,現在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璐像一條蛇一樣繞在我的身上。雖然她很賣力,但我還是可以看出,她沒有經驗,應該還是個處女。

我到現在還是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張嘴叫道:「小璐……」

小璐用手輕輕捂住我的嘴,漆黑的眼睛在夜裡有些發亮,嘴貼近我的耳朵,說:「什麼也別問,好嗎?閉上眼睛,就我一晚上,好嗎?求你了!」

我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是她最後的那一聲求你了,讓我無法逃避。

我知道,這個女孩子有太多的心事,表面上的堅強和從容與其說是做給別人看,不如說是給自己打氣,她還只是個剛二十歲的女孩子,她需要一個男人的肩膀,很榮幸,今晚被我撞到了。

人。

我趴在小璐的身上,不停地親吻著她的每一個地方,她雖然沒有貓貓的身材火辣,但畢竟是一個青少女,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起伏有致,同樣相當人。皮膚很滑,白天見到她脖子的膚,不是很白,細膩程度卻與貓貓不相上下。只是手掌略顯糙,手心裡有兩個硬硬的突起,這是經常勞動的特徵。

小璐的房大概有34B,盈盈一握,頭小得幾乎找不到,我了很久才冒出一顆綠豆般大小的頭來。暈上卻有明顯的顆粒,在舌尖上有一種麻麻的覺。

我輕輕下她的內,少女柔順的像一隻只小手不停的在我的小腹上抓撓,勾得我一陣發。順著她的肌膚一路親吻下去,嘴巴停留在她的雙腿中間,我抬起頭,雖然看不清她現在的樣子,但我知道她很嬌羞,因為她的身體一直在抖,那種規律的顫抖,表現出她很緊張。

一個成少女的私處就在我的面前。我用鼻尖湊近一聞,很清香的味道,沐浴和少女體味混合的香氣,特別卻不腥臊。我伸出舌尖,在那處溫熱的地方輕輕了一下,小璐身體一抖,兩腿不由自主的夾了一下,卻被我的身體擋住,無法閉合。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嘴不停的在她的處輕著,然後把兩片含進嘴裡,惹得小璐如發冷般緊緊扯住被子,身體如電掃過,一直顫動不止。

小璐的比貓貓的要長,雖然還是很鮮,卻能讓我輕易地含進嘴裡而沒有太多緊繃的覺。

她很乾淨,連道口都洗得沒有一點異味,我嘗試著用舌尖向裡面前進,無奈入口太小,恐怕也令她覺不舒服,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起來不讓我繼續,於是只好作罷。

她的道也是相當緊窄。當我的舌頭好不容易鑽進去幾公分後,便再也動彈不得,被她兩側的緊緊包住,夾得舌尖有一點疼痛的覺。在道口親吻了一會兒後,小璐似乎已經難以承受,抱著我的頭往上拉,示意我趴到她身上去,其實我的莖也早已硬得不成樣子。

這幾天,天天在外面跟蹤唐勇,早晚不回家,我已經有快一個禮拜沒有做了,這對於頓頓離不開食的人來說,嘴裡快淡出個鳥來了!

吻著小璐的雙,我輕聲問道:「小璐,你準備好了嗎?」小璐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輕輕著她的舌尖,用身體把她的雙腿分開,怒立在她的雙腿間,用手扶著頭,在她的上面摩擦幾下,已經出,身體往前一頂,頭立即被一陣溫暖包圍。

小璐抓著我肩膀的雙手緊了一下,身體隨著我的進入往上一跳,藉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我吻了一下她細的脖子,抬頭問她:「很疼是嗎?不然我拔出來?」

小璐摟緊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我的肩膀,讓我的雙手撐住面,身體和她有了一個很狹小的空間,雙腿攀上了我的,媚眼如絲的看著我,示意我繼續。

其實我也就是說說,我想每個男人,到了這個時候都不會拔出來,知道她可以承受後,我便把她的雙腿拉起來,手按在她的膝窩處,讓她的處暴出來,然後股向前慢慢地動,莖在她的道里緩緩地推進。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幫女孩子開苞我一向是一杆到底,儘量減輕她們所承受的痛苦,但是對於小璐,我似乎很想看到她身體被我一點點侵入所帶來的各種表情。難道是因為她跟我還不是太,我還沒有對她產生憐香惜玉的情?還是我本來就有一種暴的心理,現在對小璐完全釋放出來?

小璐的頭已經頂在頭的木欄上,在我緩緩的推進中已經無路可逃,只能緊緊抓住頭頂上的木欄,甚至可以能聽到手指間「吱吱」的聲響。半莖已經深入到道里面,我能覺到被強行開拓的生澀,小璐的身體還不是很潤,本能的抗拒讓她渾身緊張得像是上緊了發條,緊繃成一條弦。

我居然出汗了。小璐的處女膜堅韌得像一塊厚硬的壁壘,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衝破它,倒是把她疼得渾身哆嗦。沒有再問她是否還要繼續,因為現在身體已不是我的了,頭像一個憤怒的士兵,在頑強地攻打著堅固的城門,大有不撞開它誓不罷休的意思。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把小璐的雙腿再往上抬高一點,頭順著已經些許滑膩的道頂在她的處女膜前面。

使勁,再使勁!我甚至可以覺到那層堅韌的膜被我頂得往裡深陷,然後因為再無退路,殘忍的從兩側的內壁和中間的開口處向四處慢慢分裂,最後終於「啵」的一聲,化為絲絲血雨,淋在我的頭上面。

我終於完全進入這個女孩的身體!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我趴在小璐的身上,深情的親吻著她的雙

無論我是否她,在這一刻,她是我的。

小璐的牙齒緊緊咬著雙,在我不停的親吻下,慢慢放鬆身體,她的上有一股鹹腥的味道,我用手抹了一下,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一看,居然是血!

我一直覺得貓貓做的時候最安靜,無論多大的受都沒有太多的呻,現在看來,她連小璐的一半都比不上。

從開始到現在,小璐一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哪怕就是呼也似乎停頓了,如果不是她手指的抓力和身體的顫抖,我真的以為她已經暈過去了。就算是身體內的膜被我硬生生撕裂的時候,也只是把手扣進我的肩膀,沒有其他反抗和聲音,我還以為她承受力超強,此刻才明白,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她所承受的不會比別人少,她只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埋進心裡,獨自承受。

我愧疚地親吻著她的雙和眼角滲出的淚水。一隻手伸向她的前,溫柔的捏著她的堅,輕聲問她:「很疼嗎?對不起!」

小璐含著眼淚笑了,雙手摟緊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雙手扳住我的股。

我明白她是要我繼續,我股微抬,輕輕的莖一點,小璐張開嘴巴,雙手推著我的。她的身體還沒有適應異物的入侵,疼痛是無可避免的。看著她像是在倒冷氣一樣的向上動著身體,我大憐惜,莖在她道內做著小幅度的動,不敢有太大的舉動。

道內已逐漸滑起來,小璐的身體也慢慢的開始放鬆並漸漸酥軟,得愈來愈順利,幅度也逐漸增大。有一種黏黏的覺,應該是小璐的處女血混合所造成,在我的時候發出「滋滋」的響聲,羞得小璐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不敢抬頭。

隨著動作的逐漸加快,小璐終於有了急的呼聲,雖然很輕,但是更加人。我高高的翹起股,把莖完全從她的身體裡出來,然後大力地進去。

小璐張著嘴巴,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緊抱住我的肩膀,顫抖著身體接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整個鋪被我的動作帶得「嘎吱」作響,我已經完全不去理會了,如本能反應一樣,拚命地聳動著自己的股,勇猛地著她逐漸氾濫的道,臉上和身上因為劇烈的運動已經出汗水,我乾脆把被子一掀,架起她的兩條大腿往肩膀上一放,對著她的身體一陣猛衝!在小璐一陣快過一陣的痙攣中,我終於在她的身體深處出自己全部的華。

情的水退去,我倒在她的身旁,像一條擱淺的魚,翻著肚皮拚命地息。

小璐胳膊掛在我的脖子上,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

大年二十九,我摟著一個跟自己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沉沉睡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如處女的雙手拂過我的臉龐時,我睜開眼睛,懷裡有一具火熱的體,蜷縮著身體,雙臂抱在前。

不知道昨晚小璐什麼時候穿上了內衣,此刻看來,臉上已經沒有高過後的紅暈,甚至有些蒼白。

我輕輕出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慢慢穿上衣服。

是該走的時候了!我答應過貓貓和丫頭,要陪她們過大年三十。

帶上房門,樓梯裡吹來的冷風讓我縮了一下脖子,把衣領立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走下樓,我沒有把她吵醒,不是怕她會糾我,而是無法面對那雙期盼的眼睛。

街上人煙稀少,冷冷清清。

我抬頭看了看唐勇的窗戶,還是像昨晚一樣緊緊關閉著,看來這傢伙還在睡覺,先放過他幾天,過完年再看看他有什麼動靜。眼睛掃過小璐的窗戶,我嘆了口氣,再見了,女孩!

當我正要轉身離去時,我突然看到窗簾輕微的動了一下,後面浮現出一個女孩的身影,那是小璐。原來她是醒著的!

第六章美女有約

回到家,用鑰匙打開房門,一股悉而溫暖的氣息面撲來,我深深的了一口氣,回家的覺真好!

貓貓和丫頭和衣相擁在我的上,兩張小臉明顯憔悴,我看得很心疼。

我抱起丫頭嬌小的身體,把她放到隔壁房間的上,帶上門,又回到自己得只剩一件內,抱著貓貓的身體,繼續睡覺。

這幾天太累了,真的要好好補一覺。

朦朦朧朧聽到丫頭在客廳大喊:「哥哥回來了!」說著就衝進房間裡面。

貓貓對她噓了一聲,說:「不要吵醒他。讓他多睡一會兒,他太累了!」

丫頭的語氣有點發顫:「你看他都瘦了!」

我想睜開眼,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怎麼使勁都是白費力氣,乾脆就不管它,繼續睡。

這一覺睡得那叫舒服!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頭到暈暈沉沉的,一睜眼把我嚇了一跳,兩妮子全都坐在我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我。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對她們笑著,坐起了身。

貓貓紅著眼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哽咽道:「石頭,你告訴我,這幾天你都去做什麼了?為什麼這麼憔悴?」

我拉著她的手,一臉愧疚的對她說:「對不起,貓貓,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做的事情還沒到你們可以聽的時機。等到水落石出的那天,我一定會告訴你們!」

丫頭趴到我的腿上,說道:「哥,你做什麼,我們可以不問,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千萬別出什麼問題,否則,我和貓貓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把她們的小手抓在懷中,鄭重道:「老婆、妹妹,你們放心,我絕不會丟下你們的!我會好好保重自己,也會好好保護你們!」

貓貓和丫頭哼著小曲為我準備一桌豐盛的年夜飯,我仔細聽,居然又是《兩隻老虎》。

看著節晚會、喝著燒刀小酒、品著美味佳餚、陪著絕代佳人,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此。望著兩妮子面若桃花,巧笑倩兮的樣子,我想笑,卻瞬間酸了鼻頭,她們有很長時間沒有這樣快樂過了吧!

我拉著她們的小手,跟著電視裡的觀眾一起數著新年倒數計時,在周圍一片沸騰的吶喊聲中接新年的到來。

貓貓和丫頭同時轉身在我的臉上香了一口,笑著對我喊道:「新年快樂!」

我也呵呵的傻笑著,抱著她們兩個的肩膀,陪她們一起瘋、一起跳。

貓貓這次沒有吃丫頭的醋,我很安

窗外的煙花如星般劃過漆黑的夜空,貓貓拉著我和丫頭,跑上高高的樓頂,很多人在放煙火。

「好美啊!」兩妮子一左一右抱著我的胳膊,痴痴地看著夜空。

我的目光順著一道呼嘯而出的響雷落在遠處的一棟民樓,彷彿又看到那個躲在窗簾後的身影。在這個舉國騰的夜晚,她是否也如我們陶醉在這漫天的絢爛中呢?

回到房間,丫頭打起哈欠。

我不在的這幾天,她們都沒有睡好,雖然是大年夜,但是我不忍心看她們硬撐著瘋,著她們各自回房睡覺。

匆匆洗完澡,洗盡一年的風塵,我便摟著貓貓的體躺在溫暖的被窩,沒有太多的前戲、太多的言語,我們在全國人民的祝福中,深深的結合在一起,很自然,沒有一點的不和諧。

貓貓緊緊抱著我的脖子,目光如水,痴痴地看著我,在喧鬧的爆竹聲中,為我背了一首詩:

在向你揮舞的各花帕中是誰的手突然收回緊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當人們四散而去誰還站在船尾衣群漫飛如翻湧不息的雲江濤高一聲低一聲美麗的夢下美麗的憂傷人間天上,代代相傳但是,心真能變成石頭嗎為眺望遠天的杳鶴錯過無數次江月明沿著江岸金光菊和女貞子的洪正煽動新的背叛與其在懸崖上展覽千年不如在人肩頭痛哭一晚」

貓貓把頭埋在我的懷裡,眼角出一滴晶瑩的淚水。

我吻著她臉上的淚痕,對她說道:「這是舒婷的大作《神女峰》吧?貓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的肩膀是你永遠的依靠!」

貓貓微笑著扭動著人的身體,面紅的對我說:「石頭,我相信你!來吧!來我吧!」

這是我第一次做如此溫和,沒有太過的動作,甚至沒有劇烈的,只是深情的和貓貓接吻,緩緩地動著自己的下身,在貓貓的體內溫柔的進出,一直到出全部的華。

窗外亮如白晝。

貓貓在我的懷中沉沉睡去,我坐起來靠在頭,把貓貓抱在懷中。或許是白天睡過了,此時居然沒有一點睡意。

想起一年來的種種經歷,諸多嘆和辛酸一起湧上心頭。

對於小月我一直難以釋懷,那個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肩頭的畫面如石刻鐵鑄般印在我的腦海,每次想起都如毒瘤一樣令我頭疼裂,心痛不已。

貓貓和丫頭就像老天派給我的兩個天使。跟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只有短短一年,卻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或許是佛祖看老衲一個人太孤單,找了兩名菩薩來搭救我也不一定。

在她們身上,我受到被的幸福、被人惦記的溫馨、寵於人的陶醉,我沒有體驗過這種滋味,就算跟任何一任女友,我都沒有如此動過情。她們的無怨無悔,沒有奢求一絲回報,令我動萬分。

我撫摸著貓貓俏立的雙,看著她在我懷中發出均勻的呼,心中無比甜,她是個值得讓我一生疼的女孩,無論我在外面有多辛苦,回到家看到她的時候,我總會會心一笑,煩惱、憂愁頓時一掃而光。

而對於阿如,這個乾的助手和我躺在一張上多少有點戲劇的味道,我不她,卻很欣賞她。我們的緣分也在那天中午結束,雖然偶有電話聯絡,卻不復當年情。

吳言,自從我出院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聽貓貓講過,曾經在街上遇到過她,旁邊跟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子,看對她關懷備至的樣子,應該是她的男朋友。說實話,我喜吳言,甚至可以說有一點點她,但是現在,我唯有祝福她。

還有小璐,我只見過兩次面,卻已經上了的女孩子。我一直不清楚到底是生活的力還是格使然,讓她如此從容的對待身邊的每個人和每件事,就算上,奉獻自己的全部,也沒有一絲的驚慌,我第一次遇到這種女孩。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會做什麼,她的一切對我來說,像一個大大的問號,謎一樣的令人費解。我有種不好的預,這個女孩的苦難還只是開始,遠遠看不到盡頭!

囡囡!想到這個女孩,我打心裡笑了起來。我無法想像,她那種溫柔委婉的格,怎麼會是辛辣、惡毒的佛首之女,想起那天在餐廳那勾人心魄的深情一吻,那含羞語的人姿態,我竟然有些心猿意馬。

其實我並不想跟她發生太親密的關係,她畢竟是我老闆的女兒,無論是否存在真,別人都會說我有攀龍附鳳的嫌疑,這大大違揹我的格和人格,我是不會讓別人說閒話的!我只是想逗逗她,怎麼說呢,就像釣魚,不一定最後非要把魚吃掉,而是沉醉於垂釣的樂趣。

唐進,這個跟我不打不相識的黑社會老大,在我想竭力拯救他的同時也扼殺了他,對於他,我有太多的愧疚。雖然他身份是黑的,但是跟我的意氣相投,如果沒有唐勇,或者說沒有湖南幫,我想我會和他成為好朋友。他賞識我,我看重他,彼此惺惺相惜。然而,最後他竟死在我的面前,只是因為被我勸說投降,向我繳械!我想起他死時那雙對我含笑的眼睛,身體又止不住顫抖起來。

我答應過他兩個月查出幕後黑手,現在已經到了期限,我卻沒有出合格的答案,我在新年的第一天,對著房間內的鏡子和漫天的煙火發誓:唐進,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負責照顧你的弟弟!你安息吧!

窗外響聲大震,似乎見證我剛才許下的錚錚諾言,看著煙火在天空閃爍,像是一張巨大的笑臉,仔細辨來,竟似唐進!

子過得都是相當快的。

節假期就像星一樣,轉瞬過去,明天就是開工的時間,我向貓貓和丫頭代了一聲,向廠裡走去。

有很多事情要做,新年入廠的詞,假期安保工作檢查,車間設備普查等等。幾個正在保安室上班的臭小子,見到我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紛紛喊著:「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幸虧我早有準備,一個人了一包。

小子們用手捏了一把,很沉重,臉上的花朵更發燦爛,拆開一看居然是五十張一元大鈔,頓時哭喊著要我添點,我早甩開他們進了辦公室,五十塊錢還嫌少,你當老衲是財神啊!

在車間轉了一圈,回到辦公室撰寫詞。剛寫到一半,手機有短信的聲音,打開一看,居然是囡囡!

「臭小子,你在家嗎?我一會兒去公司,你過來!」

我發短信告訴她我現在就在公司,她說一個小時後到。我繼續做我的事情,心裡卻想著:囡囡來公司做什麼?她不是要開學了嗎?

聽著樓下悉的凌志車聲,我更加納悶,怎麼?連老闆或是老闆娘都來了?一會兒,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卻是一個人的。

辦公室門被推開了,囡囡美麗的小臉探進來,向我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看我低頭寫著什麼,一把抓過我的筆,道:「喂!我來了!」

我說:「我看到了啊!」

囡囡說:「你看到了,還這樣跟我打招呼啊!沒禮貌!」

我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她,道:「你穿得跟個天仙似的,新衣服新面孔,我怕看你太久,對你不利。」

囡囡紅著臉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石頭,油嘴滑舌!」嘴角卻不經意的揚了起來。

我躺在靠背上伸了個懶,問她:「大小姐,你不在家好好過年,享受一下最後的天倫,跑來公司幹什麼?」

囡囡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耳朵,道:「呸呸呸!什麼最後的天倫?搞得我好像一去不返了一樣!我來是因為明天我要走,手頭上有些事情要代你,明天我等不到財務過來了,你幫我轉告吧!」

說實話,囡囡代我的事情,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因為財務方面是一個公司的重中之重,我不想讓自己涉入太多,所以我乾脆把她說的幾項重點,原原本本的記到本子上,明天直接給財務就可以了。

兩個人你講我說的花了兩個多小時,眼看中午了,我對囡囡說:「差不多了,下午我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怎麼樣?明天就走了,中午我請你,替你送行?」

囡囡笑道:「我才不要你請呢!」

我正大沒趣,囡囡又道:「還是我請你吧,我今天帶錢出來了!」

我眉頭一皺,道:「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是有自尊心的,而且特別強!」

囡囡臉一暗,氣道:「不去拉倒!」

看她這個樣子,我再也不敢裝模作樣,乖乖打通電話給貓貓,告訴她不回去吃了,有事要辦。

囡囡居然會開車。看著小妮子練的掛檔加油,我也手起來,連忙讓她停車。我下車走到駕駛座旁邊,把她趕到一旁,我坐上去。

囡囡緊張地看著我手握方向盤,掛好檔位,鬆開手剎車起步開動,聲音發顫的問道:「石頭,你行不行啊?別太快啊!」

我有段時間沒開車了,乍摸方向盤確實有點不適應。不過好在大過年的,街上沒多少行人,而且開著開著,手也順了,悉的覺又回來了,囡囡也放心下來,一臉驚奇的看著我說:「石頭,看不出你是個人才啊,什麼都會做!」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得意地笑著:「哈哈,怎麼了,仰慕我了嗎?喜上我了?好辦,把原來那個甩了,跟我就得了!」囡囡居然沒有反駁,我偷空扭頭看她,小妮子臉紅紅的,眼睛看著前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因為已過了正月十五幾天了,商家都已開市,我和囡囡把車開到一家餐館門口,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打開車門,等我們下車後攔在我的面前,道:「叔叔,給姐姐買朵花吧,你看你女朋友多漂亮啊!」

叔叔?姐姐?女朋友?看著這個只有七、八歲大的丫頭,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排的這叫個什麼輩!囡囡卻在一旁捂著小嘴,笑得一塌糊塗,我想發火卻瞥見小女孩手背上道道凍裂的傷口,嘆了口氣,掏出了皮夾。

把花往囡囡的懷裡一,胳膊就摟在她的肩膀上,說道:「進去吧,女朋友!」一束花花掉我將近一百塊錢,你還在這幸災樂禍的看著,說什麼也要討回點便宜!

本來想隨便點幾道菜,囡囡卻執意要點個包廂,沒辦法,只好隨她。

等菜都上齊了,囡囡直接把錢給了服務員,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吃飯不給錢的見多了,這飯還沒吃就掏錢買單的,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

服務員拿著錢笑呵呵的走了,囡囡不放心的跟出去又代幾句,轉回來順手把門在裡面鎖上了!

我心裡一跳,雙手抱驚叫道:「你想幹什麼?你別來啊!」

囡囡哈哈大笑了一陣,小臉紅紅的白了我一眼:「臭石頭!瘋夠了沒有!吃飯!」

有錢人就是不同啊!點的菜都跟別人不一樣,除了豆腐就是青菜,我圍著桌子找了好幾圈,唯一跟有點親戚的就是這盤螞蟻上樹了!

我苦著臉對囡囡豎起大拇指,說道:「高!你實在是高!大過年的你讓我來這麼高級的地方陪你吃草!你真行啊!」

囡囡捂著嘴,笑道:「我媽在家做飯從來不放的,我都吃習慣了,你這幾天,天天吃,現在讓你換換口味嘛!」想想也對,過年這段時間頓頓大魚大,來點清淡的潤潤胃也不錯。

只是這包廂錢也花得太冤了,一桌子的草!也真佩服她們一家人,天天吃菜居然也能把老闆吃出六、七十碼的來,也是高手!不過想想每次跟老闆去應酬,那雙肥手抓蝦的樣子,看來也是靠作弊得的!

還別說,雖說都是素,做出的味道卻相當不錯,看著我嘴菜的樣子,囡囡笑道:「怎麼樣?素食也蠻不錯的吧?」

我把一大筷子的空心菜進嘴巴,像馬一樣用力地磨動牙齒,咽得差不多,才開口含糊不清的說道:「行了,你對我可以狠心,對你男朋友可別這樣,不吃乾脆讓他去當和尚得了!」

囡囡的臉瞬間黯淡下來,輕輕說道:「大年三十那晚,我已經打電話跟他分手了!現在已經不聯繫了!」

什麼?我一下子被嗆到,一空心菜躲過我牙齒的把關,直接被我下去,令人難堪的是,一頭雖然下去了,另一頭卻在牙裡,整吊在我的喉嚨,嚥不了也吐不出來,難受得要死!

我乾脆紅著臉把手伸進喉嚨一扣,把那個罪魁禍首揪出來,狠狠地甩到地上,轉頭對囡囡說道:「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囡囡看者我一連串的動作剛想笑,卻聽我一問,臉一時也拉不下來,得哭笑不得,恨恨地說:「不說了!不要提他了!」

我想想也是,情這東西,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別人怎麼說都是個外人,既然她不想說,我也不再多問,繼續吃草!

看著我大口大口的樣子,囡囡乾脆把手託在腮下,看著我吃。

我被她看得頗有些不好意思,停止了咀嚼動作,拚命伸長脖子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然後喝了一杯啤酒潤了潤喉,這才轉頭對她問道:「你看什麼?能看?」

囡囡微笑著說:「就喜看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安逸、很幸福!」

房間裡開著空調,室內溫度比外面要高出許多,這一番大吃讓我居然有些發熱。兩人坐得很近,囡囡小臉發紅,嫣紅的嘴就在我的肩膀不遠,遠遠望去,像極了一對熱戀的情侶。

看著她美麗的臉龐,人的紅近在咫尺,我有點嗓子發乾,想喝啤酒卻已經沒有了,把心一橫,低下頭跟她面對面,叫了一聲:「囡囡!」

突然離她這麼近,囡囡的小臉瞬間紅到耳,想躲開卻被我拉住脖子,只好低頭,小聲回答:「幹嘛?」

「我想親親你!」

「你……你敢!」

「唔……」

通常女孩子對我說「你敢」的時候我都會當成一種鼓勵,所以在她沒有太多掙扎的情況下,我順利的吻上她的櫻

囡囡的身體大部分靠在我的身上,仰著小臉和我烈的親吻著。

開始還有一點點的抗拒和羞澀,可是吻到後來,雙手已不自覺的上了我的脖子。

公道的說,囡囡的容貌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比貓貓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身材也是相當標準,雖然談不上火辣,卻仍然令人眼熱。我的手掌一點點的向上爬,終於在她的一聲低中按在她前的堅上面。

真是極品咪咪啊!隔著衣服,我如痴如醉的撫摸著她的房,堅,託在手心裡有一種沉甸甸的覺。我乾脆把她的衣服起來,剛想往上攀,卻被她一把按住,她說道:「不要!石頭!我們不能這樣!」

我靠,之過急!

心情十分鬱悶的和囡囡從餐館出來,囡囡小心地問我:「怎麼,不高興了?」

我沒有說話,心裡一直後悔不已,太大意了!再培養一下就可以了啊!

見我沒理她,囡囡噘著小嘴說道:「不要這樣子了,好嗎?我還沒準備好嘛,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別苦著臉嘛!這樣吧……」

囡囡踮起腳尖,在我耳邊說:「等我放暑假,我再來找你!」說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還沒等我說什麼,卻發現囡囡怔怔的看著前面,我扭頭一看,差點昏倒在地!

貓貓?丫頭?

丫頭的房門緊閉,裡面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

我坐在一張板凳上,身體靠在門上。從下午三點到六點,整整三個小時,任我喊破了喉嚨,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我沒招了,也沒力氣了,靠在門口像條被追打的狗,伸長了舌頭呼哧呼哧的著氣。

坐了半個小時,我也安靜下來,我實在是想不出怎樣跟她們解釋,我想這次,是真的傷了她們的心!

中午吃了一桌子草,本不耐久,現在肚子很餓,於是就起來做飯。

幾個月沒下廚,還真有點生疏,匆匆忙忙煮了幾道菜,叫她們出來吃飯,沒人理我,只好自己吃。菜在桌子上放著,我看你們什麼時候出來!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還真是門了,兩妮子就是沒出來!我也上勁了,不出來嗎?我就在這守一晚上,看你出不出來!

年前買了張沙發,此刻派上了用場。我和衣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丫頭的房門,只要開一點隙,我馬上衝進去。

一夜無語,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我是被重重的關門聲驚醒的,貓貓和丫頭已經去上班。我身上蓋著一被子,肯定是昨晚她們出來過,看到我這個樣子幫我蓋的,看來她們還是關心我的,事情還有轉機!

起來洗漱一番,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嘆了口氣,動都沒動過,兩妮子到現在都不肯吃我做的東西,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她們什麼東西都沒吃,讓我很心疼。

整整一天,她們跟我一句話都沒有說,看都不看我一眼,要代她們做什麼,低著頭聽完了,轉身就走,做完了也不彙報,把我搞得沒有一點脾氣。

其實我不是怕她們離開我,你跑了我還可以追回來,我是怕這種被冷落,無視的態度,你的存在她們視而不見,做什麼都不管你,不說你,你的事情和她們無關,雖然只有這兩個小妮子,卻讓我覺被全世界孤立,拋棄!

晚上下班,兩妮子在廠裡吃飯,我只好鬱悶得獨自回家,把昨晚的剩菜吃掉。

洗完了碗盤,她們回來了,也不理我,逕直向房間走去。

我再也不能忍受這種力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房間門口,用身體擋住即將要關上的房門,苦著臉對她們說道:「你們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貓貓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默默地走到頭坐下,低頭擺著手中的MP3;丫頭好一點,瞪著大眼睛對我開口說話了,只有兩個字:「出去!」

我真的憤怒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下子把門重重地關上,還順手上門閂。關門的巨響讓貓貓和丫頭嚇了一大跳,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清了清嗓子,莊重的對她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富家女是如何拋開世俗的眼光,毅然上一個貧窮的小夥子,可是當她準備享受情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只不過是那男人的信用卡和擺地位的工具。我把故事說得委婉動人,兩丫頭聽得是涕,效果令我意。

「可是……」

貓貓擦了一把眼淚對我說:「這關囡囡親你什麼事?」

丫頭也反應過來,瞪著我問道:「是啊,這故事跟老闆的女兒親你,有什麼關係?」

我很悲痛的告訴她們:「那個女孩就是囡囡。那天她對我說,她跟那個男人分手了,我就出去陪她散散心,開導她!」

「那也不能親你啊!」

貓貓顯然相信我的話,態度多少有些緩和,只是心裡還有點耿耿於懷。

我苦著臉說:「我也不啊!你沒看我一臉不高興!可她說是謝謝我陪她這麼久,也許現在的大學生都是這種表達方式吧,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親上了!」

看著我一臉無辜的樣子,貓貓恨恨地說:「你會拒絕?你巴不得呢!」

丫頭也點頭證實:「是哦!貓貓姐,我好像真的看到當時哥哥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啊,可能他真的是無辜的!」

我心裡笑得要死,我當時當然不高興了,差一步就摸到絕世美女的咪咪了!嘴裡卻忙不迭的附和:「就是如此!你們沒分清楚是非,就這樣對待我,我很傷心啊!我是冤枉的!」

貓貓圍著我轉了兩圈,冷笑道:「傷心?你會傷心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我臉一紅,知道這妮子現在還在氣頭上,只好求助的看著丫頭。

丫頭白了我一眼,俯耳對貓貓說了幾句話,貓貓搖搖頭,抬頭對她說:「你去!」

丫頭點點頭,慢慢地走過我身邊,看也不看我,逕直走到門口,嘴裡說道:「你跟我過來!」

我乖乖的跟著丫頭走了出去,心想:死丫頭,敢這樣對我說話!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不過現在不敢太囂張,現在我的身份是罪人,要把尾巴夾緊。

丫頭把我領到我的房間,道:「貓貓姐需要冷靜一會兒,現在你把手機拿出來!」

我愣了一下,心想:要我手機做什麼?但是還是乖乖的掏出來給她,眼睛瞥見居然有一條短信,號碼的名字是囡囡!正想把它刪掉,丫頭一把搶過手機,看到囡囡的名字臉一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覺得我就要暈倒了!囡囡,你怎麼還在這時候添啊!

不過等丫頭看了短信的內容,臉就緩和了,擰著我的胳膊說道:「臭哥哥,算你老實!」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我看到了那條短信息:「石頭,謝謝你安我這麼長時間,我想,明天我能夠坦然面對他了!」

不愧是高才生,應變能力比我高明多了!我打心裡敬佩她!女人真的不能小覷,猜到了如果我和囡囡真的有什麼,囡囡一定會發短信詢問情況,而囡囡居然以攻為守,主動發這麼一條信息,徹底打消她們的疑慮,高!實在是高!

我拉著丫頭坐在邊,哀求道:「好妹妹,這下相信我了吧?幫哥哥給貓貓姐說說好話,讓她不要再誤會我了,好嗎?」

丫頭噘著小嘴說道:「說好話是小意思,不過她親了你也是事實,我看著不舒服!」

我陪著笑臉說道:「那你要怎樣才舒服?要不哥請你吃大餐?」

小丫頭哼了一聲,道:「我又不是老闆的女兒,去不了那麼高級的地方!」

我恨得牙,心想:死丫頭,總有一天我要把你下來,狠狠地打你股!臉上卻陪著笑,道:「那你要什麼,儘管出聲!」

小丫頭對著我一笑,搞得我心裡發,抬起我的下巴,像一個調戲民女的公子哥,揚著眉說道:「她怎麼親你,你加十倍給我!怎麼樣?」

我猶豫良久,咬牙說道:「行!不過不是現在,以後再說!」臉上下屈辱的淚水。

在丫頭死爛打下,我被迫在她小嘴上親一下,算是先付了一點利息,我奮力掙開她的身子,把她推回自己的房間。

不是我端架子,我是不敢再跟丫頭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了。

小妮子的身體眼見著一天比一天成,我愈來愈難以控制自己的衝動,真害怕哪一天真的忍不住把她給吃了,那我的罪孽就太重了!每次跟她親熱,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太令人難受了!

一會兒功夫,貓貓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昂首的走進房間。

我連忙端茶送水,慇勤備至地伺候著。看著她的臉雖然有所緩和,但是還是板得象塊磚,我捏著一手心的汗,向她詛咒發誓:「老婆,你相信我,我今天是冤枉的!我被人家佔便宜,心裡也是萬分委屈!以後,我一定會提高警覺,嚴防律己,絕不會再讓人偷襲!我這張臉,是屬於你的!只留給你一個人親,別人想聞一下都不可以!」

貓貓噗哧一下笑了起來,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石頭!明明是佔了別人的便宜,還把自己說得跟受了委屈一樣!誰稀罕親你就親去,我才不管呢!我也不稀罕你那張臭臉,你自個留著吧!」

我看她終於笑了,連忙坐在她身邊,摟著她說:「你不稀罕誰稀罕?今天我這張老臉也不要了,非要讓你親個夠!」

貓貓咯咯笑著,伸手想推開我湊上去的臉,又不捨得太用力,被我貼住嘴巴,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貓貓和丫頭高高興興的去做飯,我喜孜孜的躺在上,叼著一煙,心想:這樣也行!居然被我矇混過關!也得虧貓貓和丫頭都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要是換作小月,信我才怪!

想到小月,我嘆了口氣,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這個年,她過得開心嗎?到底也算是朋友一場,雖然她做了傷害我的事,我也希望她能夠生活快樂。

偷空給囡囡發了條信息,只有一個字:「高!」囡囡很快回過來,也是一個字:「哈!」

吃完了晚飯,看了一會兒電視,覺累得不行,乾脆也不陪兩妮子看幼稚的韓劇了,回房睡覺。

一躺下,貓貓穿著睡衣走進來,鎖好房門爬到上,把我的被子一掀,指著我說:「你,把衣服光!」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七章籃球賽

看著貓貓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在我赤的身上不停地親吻著,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貓貓,你……你怎麼了?」

貓貓也不說話,趴在我的身上,從額頭到嘴巴然後一路吻下,當她親吻我的小腹時,我的情緒被挑動起來,想坐起來在她身上,卻被她死死按住。

已經快親到下面了!貓貓用手撫摸著我下體的叢,舌頭在我的大腿上輕輕的滑動,有點,更多的是興奮,她從來沒有這樣親過我。

小手滑過叢繼續往下,在還未來得及反應的下體上來回撫摸著,然後把它扶起來,輕輕的握在手心,上下套動。

我舒服得呻了一聲,用雙手在她的小臉上摩擦著。

莖已經有些發,雖沒有完全立起來,卻已經明顯。貓貓的嘴慢慢往下滑,終於,莖進入一個溫暖潤的空間,被一團軟包裹起來,我舒服得大叫一聲,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貓貓的口技現在練得相當不錯,對我的興奮點把握得很到位,柔軟的香舌不停的在我的馬眼和溝冠處糾,把整個莖刺得像一燒紅的鐵,又硬又熱。

貓貓用嘴把牙齒包起來,模仿著道的動作,吐著我硬莖,還不時把那推到前面,伸出舌頭舐我下面的兩顆蛋蛋,把那層皺皮含進嘴裡用力的得我又痛又,魂都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我知道貓貓做不了深喉,畢竟她還是個比較傳統的女孩子,身體還在開發當中,能做到這一步已是相當不容易了,而且她的小嘴本來就小,此刻一旦嘬起來,那種緊密的程度不亞於道的覺,況且還有一條靈巧的舌頭,真是讓我到飛天!

貓貓對那兩顆蛋蛋興致很大,在用嘴套莖的時候,還在不停的用手挑逗著它們,搞得我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這妮子,這個時候還在玩!

一會兒,小妮子轉移了目標,認真研究起我的眼來,先是用手指摸了一下,然後豎起食指往裡面輕輕的探視,最後乾脆一邊上下吐著我的莖,一邊前後出入我的門。

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給女孩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被人家玩眼還是頭一遭!我被她捅得不住的縮著身子,哭笑不得,想叫她停止卻被她按住,看我的眼光一寒,嚇得我趕緊乖乖躺好,拚命忍受身體的不適。想來那些跟我的女孩子也差不多是這個滋味吧,不得不慨萬物輪迴,報應不

了一會兒,貓貓終於放過了我的後門,也隨之吐出已經到極點的莖,爬起來,跨坐到我身上,抬起股,一手握著莖,一手按著我的膛,頭在上摩擦幾下,貓貓脖子一仰,股往下一沉,頭擠開道入口的,「滋」的一聲鑽了進去。

還是道的覺最好,雖然沒有舌頭的挑動,但是被裡面的芽緊密包圍的滋味,是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能代替的!

小妮子居然已經相當潤了,起來並不是很費勁,我把雙腿屈起來,大大的分開,讓貓貓按著我的膝蓋,豐快速地起落,道不停地吐著我的莖,兩人在同一時間呻出聲。

我覺得男人也可以叫很奇怪,以前,無論有多舒服,我都不會叫出聲音,頂多是鼻息重許多;但今晚不同,我有一種想吶喊出來的覺,太舒服了,舒服得我想大叫!

貓貓把手從我的膝蓋上放下來,撐在我的膛上,雙腳踩著,咬著牙齒拚命地起落著自己的股,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我雙手扶住她的股,控制著她的節奏,怕她太快了,我受不了直接發出來。

顯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過了一會兒,貓貓的動作放慢下來,小妮子到底是個新手,體力明顯不支。我讓她趴到我身上,摟著她,雙腿分開夾住她的身體,猛一翻身,把她到下面。

上去,我就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然後如狂風暴雨般猛向她的身體。貓貓眼睛緊閉,雙手攥拳,身體像一張彎弓般弓起來,嘴裡只聽見急促的息,連叫也叫不出來了。

了一會兒,我把莖頂進道的最深處,股開始做小幅度的動,猛一看,身體並不動,但是隻有貓貓才能覺到身體內的莖,正快速地頂著花心不停地衝撞著。

這一招是貓貓最喜的,只了幾下,貓貓就顫抖起來,雙腿盤上我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撞急速的回應。

頭愈進愈深,裡面那個軟軟的團被我頂得凹陷進去,頭直接進那個凹進去的地方,被它像小嘴一樣用力的,舒服得全身孔都舒張開來。

覺到我莖的跳動,貓貓突然把我從她身體上推走,我停下身子,疑惑地看著她。

貓貓紅著小臉說道,說道:「今天是危險期,不能到裡面!」

我一聽,頭上幾乎都冒煙了!這時候要我停止?乾脆把我閹了吧!貓貓不由分說把我的莖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來,正當我惱怒認為這是貓貓在報復我的時候,她的小手拿著我的莖,放在下面另一個柔軟的地方,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進來。」

我傻了,幾乎不能相信這一切!貓貓要我開她的菊蕾?我到此時還沒搞清楚貓貓今晚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如此主動對我?就算是她的初夜,也不曾給我這樣大的震撼。

我嚥了一下口水,對貓貓問道:「老婆,你確定?」

貓貓點點頭,羞澀的閉上眼睛,手攥緊旁邊的被角,樣子神聖而莊嚴。

不用再懷疑什麼了!我把莖又道里面幾下,然後拔出來,用帶出來的均勻的塗抹在她的菊蕾四周,手扶著莖,微一用力,菊口只撐開一點點,強勁的咬合緊緊夾住頭上的馬眼。

貓貓悶哼一聲,眉頭一皺,身體反弓起來。

我連忙停下,問道:「老婆,還可以嗎?」

貓貓息著對我說:「可以,再來!」

不能再用道里的了,我讓貓貓翻身趴在上,股稍微翹起來,然後吐了點口水在手心,抹在頭上面,重新到貓貓身上,找準位置,身體一頭又撐開一點,然後退出來,再慢慢用力

不同於開苞,你絕對不可以一而就,只能循序漸進,慢慢深入。

我親吻著貓貓的耳垂和脖子,一隻手捏著她的一顆頭,另一隻手伸到她的下面,捏著她的蒂。

我要讓她在享受身體快的同時,把承受的痛苦減少到最低。貓貓的頭已經起很大,我乾脆歪頭含住它,蒂也起來,我的手指順勢下滑,進了她的道,在的腔道中快速地動著。

經過很長時間的努力,莖的頭部分已經進貓貓的菊蕾裡面,被她的括約肌夾得緊緊的,有些發疼。貓貓比我更誇張,整個身體都繃起來,本來豐柔軟的股此刻變的異常實,頂在我的小腹上十分舒服。

只要頭進去就好辦了。我緩緩地著,讓她細的菊蕾逐漸適應異物的侵入,每一次的都會比上一次更深入一點。我知道貓貓很疼,但是我已經無法停止,她那裡強勁的收縮幾乎把我的莖夾斷,我只能透過的方式來緩解兩人身體上的不適。

在我又一次用力進入的時候,莖像是衝破樊籠,一下子進入到一個略微寬廣的空間,只有部像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不能再深入一點,我知道,我已經完全進去了!

貓貓的身體顫抖得非常劇烈,跟我為她開苞時的痙攣不同,這次完全是疼痛造成的。

我趴在貓貓的背上,把她的小臉翻過來,親吻著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心疼的說:「寶貝,全進去了!」

貓貓顫抖著說道:「先別動!好痛啊!」

我答應她,並不停的親吻著她的脖子。

緩和了一會兒,貓貓對我說:「老公,你動吧。」

我像得了聖旨般撐起身子,慢慢地拔出莖,然後再小心地進去,如此做了有五分鐘,我見貓貓的身體有些發軟了,就逐漸加快頻率。

想不到貓貓的菊蕾中也有的滋潤。在了一會兒,我覺已經不是那麼困難了,莖四周明顯有了潤滑。

其實要說特別刺的地方其實並不多,無非是佔有一個女人全身的成就,直腸並不能像道內的牙一樣會擠你的莖,倒是部被緊緊束縛的覺還值得一提。

我一邊加大力量動著身體,一邊問貓貓:「老婆,現在還疼嗎?」

貓貓搖頭說道:「不疼了,就是很,想大便!」

我一聽嚇了一跳,可不能讓我兄弟吃屎啊,於是趕緊加快速度,在貓貓的一聲大喊中,把兇猛地進身體。

等我完全完,貓貓連忙爬起身來,匆忙地穿上睡衣,一路小跑進入衛生間。

我也心意足的穿上睡衣去衛生間洗漱。走過客廳的時候看了一下丫頭的房間,房門緊閉,這次丫頭沒偷聽。

我大搖大擺地敲開衛生間的門,一邊用水洗著下身,一邊問貓貓:「老婆,你今晚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貓貓蹲在便池上面,伸手掐了我腿上一把,抬頭罵道:「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不把你伺候舒服了,你天天想著去外面偷腥!」

我傻了!

老人家說:年紀越大,子過得愈快。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我今年才二十六歲,卻已經觸摸到青的尾巴。

節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上面指定了一套新的績效考核放案,剛開始實施,雖然得到了顯著的效果,員工的積極也提高很多,但也凸現許多問題,最大的一點,伙食跟不上。

最近物價上漲相當厲害,簡直吃不起豬!員工的伙食標準是每天七塊錢左右,廠裡每頓飯補貼兩塊錢,剩下的自己掏,合計每頓四塊多,按理說也可以了,可員工普遍反應缺油少,我查過買菜師傅,沒有問題,看了一下菜的質量和口味,員工所言確實不假,但廚師沒換過,怎麼會搞成這樣了呢?

我決定去別的廠取取經。旁邊有個製鞋廠,人數跟我們廠差不多,我利用一箇中午的時間過去觀摩,得出一個結論:那廠的行政主管跟我一樣,為這事也愁得要死!還隨我一起去另外的工廠參觀,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鞋廠的行政是個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女人,叫安然。模樣中等偏上,身材卻好得不得了,前那對波濤據我目測估計有36C,肢纖細、翹,一身套裝穿在身上顯得很合適。

兩個人一起轉了兩天,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被我們發現問題的所在──油!

以前公司用的食用油都是買成桶的油,一買一大汽油桶,說是花生油,其實也是攙假的,都是菜油攙的,不過味道還可以,也不說什麼了,便宜嘛;但是現在的油比之前的還要假,味道完全變了!我在自己公司和鞋廠的食堂裡都舀出一點油來聞了一下,臭的要死!

這點,安然比我要果斷得多,直接下令把剩下的油全部倒掉!上千塊錢的東西就這樣入下水道。不像我還需要向老闆請示,在確認已經無法使用後,老闆才哭喪著臉讓我把剩油處理了。

我跟安然商量了一下,再買原來的那家明顯是傻子,用別的也不見得安全,乾脆買豬膘來煉!當天煉了當天用,既省錢又安全,雖然沒有純正油那樣衛生,但成本降低了。這對公司也是一大貢獻。

豬油事件解決以後,我和安然接觸開始多起來了。

過了兩個月,各廠的生意都處在換季的淡期,於是,我們商量搞個籃球對抗賽。

聽說要舉辦籃球賽,廠裡的小子們一個個都蹦上了房。

公司處在城市的郊區,平活動除了坐在餐廳看看電視外,真是少之又少,現在有這一個機會,肯定個個踴躍報名。果然不到兩天的時間,男女隊全部成立了。

利用週末的時間,組織訓練了一下,找了個星期天,兩廠正式比賽。

安然今天打扮得很人,一身紅運動裝,雖然把美好的身材遮掩下去,但是卻有一種類似於制服的惑,比穿套裝還好看。長髮綁成一個馬尾,然後再盤在腦後,調皮的向上翹著。

她一看到我,臉上盈盈一笑,對我伸出一個大拇指,不過是朝下的。

喲!叫陣了啊?我對廠裡那群小子們,喊道:「你們給我卯足勁的打!不贏他們別說是我們廠的人!」

幾個小子紛紛嚷道:「放心吧,老大,他們敢跳起來,我就子!」

貓貓這個啦啦隊隊長果然不同凡響,一聲令下,組裝部的女孩子們全都掏出一個小喇叭,嗚拉嗚拉的吹了起來。

鞋廠的丫頭們也不甘示弱,在一個看著年紀不過二十、潑辣好動的女孩帶領下,紛紛拿出兩個空礦泉水瓶子,一手一個,劈哩啪啦的敲起來。

一時間,喇叭聲、瓶子聲充斥全場,球賽還沒開始火藥味卻已瀰漫開來。

比賽開始,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勝利十拿九穩。

鞋廠那些油小生坐在車間納鞋底子還行,站在籃球場上跟我們的人一比簡直慘不忍睹。身體一接觸立刻就飛出去了。廠裡的小子整天跟鐵傢伙打道,一個人扛著一件百十斤的東西跟玩似的,一張大手拿著籃球跟捏顆乒乓球似的,身材又高大,隨便往籃框一放就進了。整個上半場,搞了個48:7!

貓貓帶著啦啦隊快的像一隻只小家雀,把小喇叭吹得震天響;對面的女孩子們雖然一臉不服氣,但是奈何技不如人,就算有幾個硬撐著敲了幾下,但是沒人響應,自己也低下了頭,縮到後面去了。可笑的是那個潑辣的小丫頭,氣得肚子得,不停地罵著本廠的男孩子,看來是個小頭目,把那些小子們罵得頭都不敢抬。

我看了看對面的安然,她也正在看著我,見我看到她,不服氣的朝我噘了一下小鼻子。我對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要她等著瞧。

我也忍不住了,下半場一開始我就了外套也上場了。

我在學校和部隊都是籃球隊,別看這幾年沒怎麼打,技術還在。熱了一會兒身,手就上來了。

對方其實有兩個打得還是不錯,就是不懂配合,個人表演太強。一個傢伙拿著球后看我個頭沒他高,明顯輕視,強行突破,在罰球線起跳,準備投籃,但我平生最恨別人看不起我,不給他點下馬威,不知道老衲的厲害!隨著他的跳投,我也高高躍起,那傢伙眼睜睜看著我跳過他的高度,胳膊一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蓋在籃球上,半空中臉就灰了。

球打在對方一個人身上彈了回來,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穿過人群抓住球,然後一個背後換手避開阻擋的人員,向對面籃下跑去。

貓貓在場外帶著組裝部的丫頭們一陣呼。

小丫頭和幾個正在旁邊球場熱身的女隊員也驚叫起來:「哥哥加油!」、「老大加油!」連安然居然也站起來緊張地看著我,我瞥了她們一眼,加快速度,心想:一定要把球投進去!

對方的隊員反應也不慢,立即有人追上來,被我蓋火鍋的小子更是狂奔,緊隨在我的身後,我利用運球路線的弧度一直著他,不讓他超越,他有些急了,小動作多了起來,藉著撈球的機會在我身上打了好幾拳。

我沒有理會,一個三步上籃在罰球線起跳,我的滯空能力還是蠻好的,在有人蓋火鍋的情況下,一個漂亮的背後傳球把球換到左手,然後輕輕一,球進了!

還沒等我聽到四周的掌聲,身體被人從後面狠狠地一撞,直接飛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頭「當」的一聲撞在籃柱上!

惡意犯規!廠裡的小子們頓時火了,直接把那小子圍起來了。

我的耳朵裡嗡嗡作響,站起來晃晃腦袋,對那幾個小子喊道:「想幹什麼?都給我老實點!放開他!」

看我沒什麼事,他們才鬆開對方,我這才看見,正是被我蓋火鍋的傢伙,此時還撇著嘴,嘟囔著:「打球嘛,合理衝撞是必然的!」

我朝他笑笑,道:「是啊,別在意,繼續打球。」那傢伙一愣,反而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一直寂靜無聲的球場,這時才響起如雷般的吶喊聲。

我看到貓貓關切的目光,對她笑著搖搖頭,繼續跑到籃下做好防守的準備,耳邊卻聽見鞋廠的姑娘們嘁嘁喳喳的議論聲。

「那個人是他們廠的主管嗎?好年輕啊!」

「是啊!長得也帥,打球也帥!」

「我看他有點面啊!」

「好像是那個配合警察抓毒犯的人!」

「沒錯!是他!他居然是活的!」

我靠!怎麼這樣說話呢!難道上過一次電視,我就掛了!我沒好氣的扭頭去看是誰在咒我,卻正趕上那個潑辣的俏麗姑娘正緊緊地盯著我看,那眼神裡有一種令我心跳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

男隊以85:36大獲全勝!貓貓像只鬥勝的公呼著、跳躍著撲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低聲對我說:「老公,你好!」對著這麼多人我可不敢對她做什麼親密的動作,只是偷偷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安然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看著我一臉得意的樣子,笑道:「先別開心得太早,還有女隊呢!」

我撇撇嘴,說道:「結果還不是一樣?等著瞧好了!」

安然頗有深意的看了旁邊的貓貓一眼,問道:「女朋友?」

貓貓小臉一紅,頭低了下去,身體卻靠得更緊。得,不用我說了,我向安然無奈的攤開手,安然笑道:「眼光不錯,很漂亮!」

女隊比賽開始了。

真沒想到,廠裡那群小姑娘打起球來剽悍的樣子,令我們男生都自愧不如,這哪是打球啊,簡直就是搶錢嘛,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向對方衝去。可惜張三哥遇到黑旋風,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起身還擊,這一場大戰相當的彩,殺得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把兩邊的小夥子們看得是目瞪口呆,口水直

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再打下去就變成內衣秀了!連我心的小丫頭都因為搶奪過猛,出一大截小蠻,惹得我胃裡直冒酸!這咱家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外人看呢!

終於,風停雨歇,我們廠的姑娘們體格上不佔優勢,搶不過人家,輸掉這場比賽,比分:12:11!

安然笑嘻嘻地看著我說:「怎麼樣?我說不要高興得太早吧!」

我垂頭喪氣的說道:「甘拜下風!以後招女工,體重低於100斤的堅決不要!」

安然咯咯的笑起來,手肘捅了捅我的,道:「石頭,問你個問題?」

我說:「知無不言!請賜教!」

安然看著我那群虎背熊的小子,低聲說道:「你的人很聽你的話啊,怎麼管的?給個秘訣!」

我笑了,很自豪。我伸出手對她說:「行政管理四大秘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軟硬兼施、恩威並重!」

安然點頭想了一會兒,又道:「那怎麼樣作呢?」

我低聲對她說:「別對員工做領導!」

「那做什麼?」安然疑惑地問我:「做朋友?」

我搖搖頭道:「錯!做兄長!」

「做兄長?」安然皺著眉頭,重複一遍我的話,臉上逐漸明朗起來。

收拾東西回去,我和安然道別後,在貓貓的依偎下向廠裡走去,突然覺旁邊有人看我,一扭頭看到鞋廠的潑辣丫頭正一臉嫉妒地看著貓貓,而貓貓也發現了,扭頭去看她,我甚至可以看到兩人眼中迸出來的火花!

這兩妮子,對著飆什麼勁啊!

廣東的天是很短的。還沒來得及品嚐風的韻味,街上的美女們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著大腿的裙子,看得我一陣涼快。

安然幾天前來我們廠參觀了一下,大為驚奇,說到過很多五金廠,從沒像我們廠這樣乾淨而有秩序,我聽了十分受用。後來她找到老闆,說要邀請我幫她們公司的員工培訓,請我做講師。一節課八十塊錢,一天一課,為期一週。老闆居然同意了,還說報酬三七分,我七公司三,畢竟是上班的時間過去。

想不到鞋廠居然連「5S」都不知道!現在人家已經搞6S、7S了,她們連「5S」都沒實施。唉,又是一個家族企業!做了一份詳盡的培訓計劃,每天下午的五點鐘,我如約來到鞋廠餐廳,分批對全部員工進行培訓。

培訓第一天,安然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在我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旁邊是那名潑辣女孩,拿著小本子,一本正經的等著我講話,後面是一個車間的員工。幾百個人黑的坐在一起,要不是我少說也有幾年的培訓經驗了,光這陣勢就把我給嚇呆了。

第一節課還算順利,中途連鞋廠的老闆也來了,很年輕的樣子,三十多歲,沒有打擾我,只是坐在安然旁邊靜靜地聽,下課時還帶頭鼓掌,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唯一到彆扭的是安然和那名潑辣女孩,眼睛就那麼放肆地看著我,也不低頭讓我休息一下,害得我都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休息的時候,我走到安然旁邊,詢問她的意見。

安然向我介紹身邊的女孩子,我才知道潑辣女孩叫安靜,安然的妹妹,職務和貓貓一樣,行政文員。

安靜一點都不安靜。我懷疑是不是她的父母給她取錯名字。

整整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她不停地向我問這問那,電話、QQ、郵箱等等全部被她要去。這妮子跟她姐姐的格可真是天上地下,安然是心裡藏事,臉上波瀾不驚,她可是把什麼都寫在臉上,肚子裡有什麼全給你倒出來。

我時常被她的驚人語錄嚇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反應不過來。

培訓最後一天,我要安靜把全廠的員工組織起來,因為這一課的內容是「生產安全與個人養成」,我採取互動的方式,讓員工提問,我來解答。

和所有私人企業一樣,鞋廠的員工也有弊端,盲目追求個人效益,緊趕生產任務,忽視安全隱患,工作中危險不斷、病不斷。

對於我說的養成良好的工作習慣,員工們雖然礙於情面沒有當場反駁,但是臉上明顯不服。

請大家發問的時候,安靜果然在後面員工的慫恿下站了起來,問道:「老師,你說要我們養成隨手把產品歸類擺好的習慣,我贊同,但是,作起來很困難……」

聽著她的訴說,我沉思了一會兒,隔行如隔山,她們在生產中出現的問題,我沒有遇過,所以不好妄下結論,但是萬變不離其宗,整潔有序的車間環境,對於任何一個工廠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

其實鞋廠原先也施行過一套整頓方案,這從我參觀他們車間時,地面上的區域黃線就證明了,只是後來大家慢慢懈怠,最後又恢復凌的樣子。

看來,首先得讓他們清楚瞭解到自己的工作養成,對生產的重要才是第一位。

我示意安靜坐下,小妮子對我做了個歉意的笑容,表示她是被才向我發問的,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面對大家疑問的眼神,說道:「給大家講兩個故事!」

一聽到要講故事,大家都興奮起來,也安靜許多。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挑動起員工的情緒永遠都是培訓的首要目的。

「第一個故事:有一名老司機,開了一輩子的車,從來沒有出過大錯。有一天,朋友的小兒子結婚,請他去喝酒。老司機高高興興的開車去了,席間儘管朋友多言相勸,他還是謹守自己的職業道德,不肯沾一滴酒,只用飲料代替。後來,新郎、新娘過來敬酒,老司機這下躲不過去,只好喝了一杯,只是一小杯。」

「等到散席的時候,老司機也就是喝了三杯酒,這對於他平時的酒量來說,本微不足道。道別了朋友,老司機打開車門,用鑰匙發動車,一起步就在心裡喊了聲『壞了!』,據多年的開車經驗,車子肯定是撞到什麼東西了!他連忙下車一看,頓時傻眼了。朋友的孫子已經躺在左前輪的下面,身體下慢慢出一灘血,送到醫院時已經回天乏術了!」

「朋友瞬間變成敵人。老司機只是犯了一個錯誤,沒有像平時那樣檢查車身四周。其實他上車的時候也有習慣的向前後看了一下,只是小孩子的位置在司機視線的死角,就此忽略了。而那個可憐的孩子,只是為了開大家一個玩笑,玩玩捉藏,卻因此丟了命!」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第一、不要過於依賴自己的經驗,很多意外都是在你不經意的情況下發生的!第二、良好的習慣就是你每天必須做的事情,偶爾的遺漏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看著下面的員工都皺著眉頭,思索著故事中的含義,連安然和安靜也對剛才我說的話,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意地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第二個故事:在北極,有一群人叫斯基摩人。他們捕食雪狼有一種很奇妙的方法。砸開一塊冰面,把刀子倒進去,只一點刀尖,等冰再次封上的時候,就在刀尖上塗上動物的鮮血。」

「雪狼聞到血腥味趕來,開始用舌頭食刀子上的血。鋒利的刀尖很快就會把雪狼的舌頭滑破,鮮血到刀尖上。天氣的寒冷和長時間的暴讓雪狼的舌頭覺變得遲鈍,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貪婪食的居然是自己的血。直到它因血過多倒下時,都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什麼道理?」看著下面表情各異的人群,我對著大家問道。

一名看起來調皮、可的女孩子站起來,說道:「我知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在北極,有一群人,他們叫斯基摩人!」

眾人鬨然大笑。我也被這個小妮子逗樂了,一邊笑,一邊道:「對,你很聰明!」便示意她坐下。

安靜站起來說道:「老師,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們:危險都是在自己疏於防範的時候發生的,當我們在享受方便的時候,有可能是落入自己設下的陷阱?」

我驚訝地看著她,心想:這個女孩子好聰明,居然可以舉一反三!看著我一臉欣賞的表情,小妮子把臉一揚,好像在說:看吧,讓你看個夠!

我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讓她坐下,對大家說:「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了。好習慣的養成並不是讓你的工作變得更加被動,而是讓你遠離危險,更加方便、快速地提高你的工作效率!」

聽著經久不息的掌聲,我終於完全放鬆下來。

一週的培訓已經全部結束了,看著這些已經跟我頗為悉的女孩子們,我居然有些捨不得。還是鞋廠好啊,明顯衰,男女比例1:10!如果能在這裡上班肯定是非常舒服的事情!好在兩家公司並不遠,以後假借考察培訓成果的話,還是可以常來!

第八章樓梯間的

安然要請我吃飯,說是要謝我最近對他們公司的幫助,我推辭不過,只好答應。

我打通電話給貓貓,告訴她晚上不回去吃了。自從上次跟囡囡搞了那麼一出,貓貓對我管得相當嚴格,除非是老闆欽點,否則哪個同事的面子也不給,就是不讓我出去吃。幸虧現在是公事應酬,有雙方公司領導做擋箭牌,貓貓才同意下來。

想不到安然也有車,坐著她的都市高爾夫,我看了看身邊的安靜,道:「你多大了?」實在是沒話找話。就三個人,安靜明明可以坐在安然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卻偏偏坐在後面和我擠在一起,而且一上車就直勾勾的看著我,得我心裡發

安靜笑著說:「你猜?」

我才懶得猜!我隨口說了句:「嗯,看樣子不到八十歲吧!」

安靜「啪」的打了我肩頭一下,手勁還真不小,疼的!

「我才十九歲啊!說我不到八十歲,我有那麼老嗎?」

我苦著臉說:「十九歲也是不到八十歲嘛!」安靜作勢又要打,我連忙求饒。

安靜這才放過我,白了我一眼道:「那天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你女朋友?」我知道她說的是貓貓,卻依然裝傻,「哪個女孩子啊?我不記得了!」安然在後視鏡對我嫣然一笑,我看得心頭髮顫。

兩妮子今天穿的太火辣了。安然是低貼身T恤,在後視鏡中正好可以看到她前那道深深的溝,再往下點就看不到了,得我坐立難安,真想站起來看個究竟;妹妹安靜更是不得了,一件超短裙,雪白的大腿在外面,隨著她對我的打鬧,兩腿微微叉開,要不是車裡沒開燈,我都要看到她的內了!

車子在市區的一家餐廳門口停下來。

下車後,我看到霓虹燈下閃爍的幾個大字:「世紀豪天」。這是個集吃、住、玩一體的高級娛樂城,在全市也是數一數二的消費場所,以前跟老闆來過幾次,還算悉。

看著安然練的為我帶路,我不問道:「你常來這裡?」

安然笑道:「跟老公來過幾次。」

老公?安然已經結婚了?我有點失望,還是禮貌的問道:「哦,先生在哪高就?」想不到兩個姐妹聽到這話,咯咯笑了起來。

我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安靜捅了一下我的胳膊,道:「你下午不是見過了嗎?還跟人家喝了一下午的茶呢!」我更加奇怪的搔了搔腦袋,我下午見過安然的老公?沒有啊,我就是在鞋廠的總經理辦公室跟她老總聊天啊。

突然,我一臉震驚地抬頭望向安然,結巴說道:「你是……是鞋廠的老闆娘?」

賓小姐把我們帶到一間包間。在我的執意要求下,大家隨便點了幾道菜,鞋廠老總因為有事趕不過來,就我們三個人,沒必要搞得那麼費。

我一直對安然是鞋廠的老闆娘,到震驚不已。

我想不到她任職於自己公司的行政主管,這樣的老闆娘我還真的是頭一次見。不過想當初,她可以那麼幹脆的就把公司食堂內的剩油倒掉,還可以親自做主邀請我去培訓,如果不是老闆娘,哪有那麼大的權利?

席間安靜不停地對我問這問那,看著我疲於應付的樣子,安然虎著臉對她說道:「小妹,你還想不想讓石頭吃東西?閉上嘴休息一下!」

安靜聞言悻悻的住嘴,看來這個小妮子還是很怕她姐姐的嘛。

兩姐妹輪向我敬酒。哈哈,對付兩個小妮子我還不怕,不到一會兒功夫,四瓶啤酒已經見底。

安然咋舌道:「石頭,你這麼能喝啊!」

我得意地說道:「在我們老家,是個人都會喝酒,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半斤二鍋頭不是什麼難事!」安靜撇著小嘴,一副懷疑的樣子。我笑道:「北方天冷,喝酒是驅寒的好方法!」兩個姑娘這才瞭解。

喝到一半,安然突然雙手捂嘴跑進衛生間。

我嚇了一跳,趕緊拿著餐巾紙衝過去查看,卻被安靜一把抓住,朝我捂著小嘴咯咯笑起來。

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低聲對安靜問道:「多久了?」

安靜附在我耳邊,低聲音說:「才兩個月而已!真是急死人!」

我詫異地看著她,問道:「你急什麼?你姐有寶寶,你不高興嗎?」

小妮子吃吃的笑起來,說道:「當然高興!所以才急啊!」

看我一臉茫然的表情,安靜把嘴往我耳朵上貼得更緊,道:「她肚子再大點,就可以不用上班了!那麼在公司就沒人整天管我了!」

這妮子,原來是為這件事高興!真不知道她小腦袋瓜裡裝的是什麼。不過現在還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因為我覺得她離我太近了,小嘴就要碰到我的耳朵,嘴裡絲絲熱氣向我耳朵吹來,舒服得皮疙瘩起了一脖子!

我想坐直身體,卻又有點捨不得,眼睛順著安靜前衣服的開口處望去。真是一對極品好啊!不知道人家家裡喝的是什麼水,把兩姐妹的房滋潤得同樣雄偉,帶有紅梅花的白底罩顯然不能包裹到全部,房有三分之一在外面,那雪白的肌膚如一道閃電直接劈向我的雙眼,隨著安靜的呼一起一伏,顫悠悠的在我面前晃動,直叫人想抱住猛咬一口。

「哎呀!」

安靜叫了一聲,一拳搡在我的肩窩處,說道:「死石頭!你好惡心,口水到我手上了!」我到丟臉,面紅耳赤的抹了一把嘴巴,正好看到安然從衛生間出來,趕緊坐好。

「對不起!」安然紅臉對我說道。我連忙表示沒關係。

安然盯著妹妹,說道:「小妹,你鬼叫什麼?」

安靜白了我一眼,對安然說道:「想不到我們的石頭老師,吃東西還掉食物,差點到我身上!」

我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我哪裡掉食物了,你當我三歲小孩啊!可又不能說我在吃人家豆腐,只好臉紅脖子的坐在那乾笑!

安然噗哧一聲,道:「還說人家,你自己不也是經常如此?」

安靜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對她姐姐說道:「我才沒有哩!」

這小妮子下手真重,這一把掐得我差點跳起來。好,既然你讓我丟臉,還汙衊我掉食物,現在又掐我,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紙糊的!說什麼我也得抓回來!

我藉著桌子的阻擋,手慢慢摸上安靜的大腿,不掐得你跳起來,就算你皮厚!

當我一接觸到她的大腿,暗運功力,蓄勢待掐的時候,我猛然停住了。

安靜也藉著吃東西的樣子,頭埋在桌子上不敢抬頭,身體還一直抖個不停。

我忘記她穿短裙!

我的左手已經捏起她大腿上的一塊!緊繃、滑的觸直衝向大腦,這樣美好的肌膚,我怎麼會忍心掐得下去呢?

兩分鐘後,我的手乾脆由掐變為摸,在安靜的大腿上不停地滑動著。讚歎著真是絕世美腿啊!細膩的皮膚如一匹光滑的綢緞,摸上去沒有一點糙的覺,就像豆腐一樣,讓你不釋手卻不敢太用力。

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夠把全身的覺器官全集中在左手上,用每一處的受著這隻手帶來的無限快,再往上一點,再來一點點就是腿了!那裡是不是也一樣細、平滑呢?就在我的手隨著意識向上移動時,突然被一隻手死死抓住!

安靜臉緋紅的看著我,眼神充乞求和緊張。

我連忙把手出來,為了掩飾心中的慌,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咕嚕咕嚕灌了幾口酒,不料卻被嗆到,捂著嘴巴咳嗽起來。

安然嗔怪的從對面走過來,一邊輕輕地為我捶著背,一邊說道:「知道你能喝了!別這麼急啊,慢點不行嗎?」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嘴巴,抬起頭說聲對不起,然後就愣在那裡。

安然彎著身子關切地幫我捶背,前的衣服低垂下來,一對碩大的房頓時展現在我的面前,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罩沒有系的太緊,兩顆嫣紅的頭從罩裡調皮的出來,中間的溝如一道深深的峽谷,讓人無限嚮往。

「石頭,你鼻血了!」安靜驚叫一聲,連忙為我拿紙巾。

我飛也似的捂著鼻子跑進衛生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老天爺,你這不是想要我的老命嗎?搞這麼兩個尤物在我身邊,我吃不消啊!

好不容易吃完飯,安靜非要去樓上開包廂唱歌。

我和安然相視一笑,只好隨她。

最後還是點一間小包廂。三個人居然又要了一手啤酒,我頭腦雖清醒,卻被灌了個水,不停的往衛生間跑,惹得兩姐妹掩嘴大笑,不過當聽到我的歌聲後,誰也笑不出了。

安然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說:「石頭,你唱歌不錯嘛!」

我得意地笑了笑,道:「馬馬虎虎吧!」

安靜卻趁姐姐不注意,飛快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道:「好好聽啊!」幸虧是在包廂,光線比較暗,否則一定可以看到我的臉通紅的像關二哥。

在我不斷的挑逗下,兩姐妹也喝了不少酒,她們在暗紅的燈光照下,面若桃花,看得我一陣心

外面大廳傳來震耳聾的音樂聲,安靜一把拉過我的手,道:「走,跳舞去!」

我被她從沙發拽起來,只好也拉起安然的手,道:「一起去!」

安然搖頭說道:「我不方便!再說頭這麼暈,我可不跟你們瘋,你們倆個去吧!」想想也是,只得隨著安靜走出包廂。

大廳的跳舞臺上已經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隨著強勁的音樂節奏搖頭晃腦。

安靜拉著我擠到臺上,自己隨著瘋狂的DJ搖擺起來。看我一直傻傻地看著她跳,張嘴說了一句話,音樂太吵,我本聽不清她說什麼,小妮子乾脆一把摟過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喊道:「你怎麼不跳啊?」

我苦著臉也在她耳邊說道:「我不會跳舞!」

我說的是實話。我本不會跳舞。自從前任女友笑我跳舞就像踏步走以後,我已經不跳舞很多年了!

安靜把小嘴又湊到我的耳邊,前的雄偉幾乎到我的身上,叫道:「你看這裡面誰會跳?都是瞎蹦!」

我強抑制住自己的衝動,萬分不捨的把眼睛從她的前移開。瞎蹦?這我會!

看著我像被剁了尾巴的猴子一樣,在舞池裡蹦蹦跳跳的樣子,安靜哈哈的笑起來,此時酒勁上來了,我也不管了,就這樣一直蹦跳著。

安靜不再管我,扭過身去,自顧自的跳起來。

說實話,同樣是瞎蹦,我絕對沒有人家蹦的好看。

安靜像一個快樂的靈,隨著音樂的節奏肆意地扭擺著自己的身體,那顫動的房和高翹的股對所有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引。已經有不少狼趁著舞池的混在她身上揩油了。我心裡很不舒服,擠開擋在我們之間的人群,雙臂一伸,把安靜摟在懷裡。

小妮子跳得正起勁,突然覺被人從後面抱住,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我,放下心來,紅著小臉把身體依偎在我懷裡,隨著音樂的變換跟我一起輕輕搖擺起來。

喧鬧的舞廳,擁擠的人群,我和安靜像處在波濤中的小船,享受這片刻的溫馨。

我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看著她美麗的側面,我有些心猿意馬,悄悄把右手向上移動了一點,放在她房旁邊,懷裡的佳人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只是把頭仰起來,用小臉摩擦著我下巴上的鬍髭。

我隔著衣服在安靜前的雄偉上撫摸一把,那種堅實覺,讓我的兄弟差一點就立起來,雖然大廳的光線很黑,但是左右都是人,不敢太過造次,只能在她前稍作停留,就趕緊轉移陣地,雙手下滑,直接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面。

安靜渾身都緊繃起來,依偎在我懷中的身體瞬間僵直了一下,雙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卻沒有撥開。

我看到她的嘴動了一下,就扭著頭一邊親吻她的耳垂,一邊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安靜扭過頭來,用櫻在我嘴上輕輕滑一下,貼進我的耳朵,喊道:「我說我喜你!石頭!」

昏暗的樓梯口,我擁著安靜在牆角,烈的親吻著。

大廳中的喧鬧,震囂在這裡幾乎細不可聞,看來,來這玩的人,都不屑於走樓梯吧,連隔離門都裝成厚實的大鐵門,隔音效果非常好。而現在,這裡是我和安靜的勝地。

我雙手按在她高聳的前,即便是隔著衣服,我依然可以覺到那裡的雄偉與壯觀,輕輕的了兩下,安靜的嘴裡發出一聲人的呻

她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酒香,靈巧的香舌像一尾調皮的小魚,和我的舌頭互相糾,廝磨。

據她的反應,可以看出她是有經驗的,無論接吻還是做,她都很配合。雙手抱緊我的後背,看似無意識的摩挲,其實是在挑動我的興奮,力度不大不小,令我覺很舒服。

底下的兄弟已經慢慢抬頭,像一張逐漸拉的弓,蓄勢待發,右手乾脆從她的上衣下面伸進去,在她光滑的肢和小腹上撫摸了一會兒,然後繼續上爬,蓋在她的罩上面。

安靜呼變得有些急促,雙手在我股上面的後上似有似無的掐按著,香舌變得更加靈活,主動著我的嘴

我把左手也伸進去,雙手把她的罩向下一撥,手掌直接按在她的房上面。好軟、好彈、好大、好!這是給我的第一覺。雖然安靜的房沒有貓貓的堅,但是手卻更加細膩,那種軟中帶彈,懷的覺是貓貓所不能具備的,頭已經硬起來,黃豆般大小,在我的掌心快的跳動。

我心急地起她的上衣,頭一下子埋在她的懷裡,大嘴一張,含住一顆櫻桃,臉頰已經被她前的高聳埋沒,鼻息中聞到的全是她醉人的香,我貪婪地著她的頭,舌尖快速地挑逗著它。

安靜頭靠在牆上,脖子仰起來,發出一聲聲動人的嬌呼。雙手按著我的頭,隨著身體的顫動,不時用力把我按得更緊。

我將她的兩個房輪戲耍了一番,便抬起頭來,和她繼續接吻,右手拉過她的一隻小手,把我子的拉練拉開,伸了進去。

莖已經怒,在內的束縛下委屈地彎曲著。

安靜的小手把我的內往下一拉,莖如逃出般快的跳出來,當她一接觸莖,身體便顫抖一下,附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了句:「好大!」牙齒在我耳垂咬了一下。

我舒服得全身發麻。雙手在她的房上使勁捏幾下。

安靜「哎喲」一聲,報復似的用力握了我的莖一下,嬌聲埋怨道:「死石頭,你輕點!」

看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男人的下體,握著莖的小手很有經驗的套著,還用指頭不時撫摸一下頭,刺覺令我差一點叫出聲來。

安靜看著我興奮的樣子,媚媚的笑了一下,抱著我的身體,像條蛇一樣滑了下去,蹲在地上。

頭傳來一陣溫熱的覺。安靜竟然在這裡為我吹簫!雖說這裡很少有人來往,但畢竟是樓梯口啊,親咪咪、摸下體還都有衣服遮擋,如果有人來還能馬上掩飾一下,但現在這個動作,人家一看就知道幹什麼了!

不過隨著快的不斷增加,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捧著安靜的頭,隨著她的吐快速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這妮子太有技巧了,沒幾分鐘就把我得要出來!這可不行,我還沒真正享用過她呢!

我一把拉起她的身子,把她翻轉過去,按下她的上身,讓她豐股翹起來。然後起她的短裙,一把扯下她的內,用手指在她的腿間一摸,好啊!看來小妮子也相當興奮了,再不遲疑,迅速把帶解開,把子褪下一點。

我不能穿著子和她做,這樣會髒衣服,回去不好代。

安靜的豐在昏暗的燈光照下顯得異常白、妖,我左手扶著硬莖,用手把她的內往旁邊一撥,對準她雙腿間的影一使勁,頭立刻被一團溫暖的褶包圍!

雖然不是第一次,安靜的道還是顯得相當緊湊,而且是非常緊。

我一進去,就像進粘滑的膠水裡面,連動都相當困難,這種緊跟處女的緊密不同,處女只是緊在入口處,一旦捅開那層膜,隨著道也會慢慢放鬆,出入也隨之愈來愈順利。

安靜不同,莖在她的身體裡面如同被雙手緊緊握住的覺,道內的每一絲、每一處褶皺都把莖緊緊包圍,得十分吃力,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開始還嚇了一跳,以為這是傳說中的道痙攣,搞不好兩人就徹底連在一起,怎麼拔都拔不開,這樣子送到醫院那就丟臉了!

安靜卻使勁按住我的股,聲音顫抖著說:「石頭別動!好舒服!我裡面是不是很緊啊?以前的男朋友也這樣說我,還說這是叫什麼布袋,是名器!」

布袋?我沒聽說過,但是聽到這是她身體的構造所造成的,不是情緒緊張所致,便放下心來。管它呢!名器也好,暗器也罷,著舒服的就是好器!

我雙手抓著安靜上的,我開始慢慢地動起來,雖然前進困難,但也其樂無窮。安靜的道內很多,得越慢,發出的聲音愈響,像一個人行走在泥沼裡。

了一會兒,我覺很熱,就把外套下來,隨手往地上一扔。

安靜手扶著牆,隨著我的用力地向後頂動豐

這妮子,技巧太好了,真是一個做的好對手!聽著她嘴裡斷斷續續的呻聲,我心中充自豪,想不到我居然跟鞋廠老闆的小姨子搞在一起,人家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老婆,現在我正在娛樂城的樓梯間搞別人的半個老婆!呵呵,真是太了。

我的頭開始發麻,安靜的身體太令人舒了,頭在泥濘的通道中居然還是進退艱難,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所帶來的強烈快也令我難以自拔,我想我可能堅持不了多久時間了。

就在我準備加快速度,在安靜的體內發的時候,隔離門突然傳來門把扭動的聲音,不好,有人來了!

我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把摟過安靜的身體,往臺階上一坐,抓起剛才丟到地上的上衣,蓋在我倆的中間,這樣,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女人和衣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親密地說悄悄話,其他沒什麼異常,但是走近一看,就會發現不對勁,因為兩人的下身還緊緊地連在一起!

來的是一個男人,應該是個客人,一邊對著手機大聲的說話,一邊打量著我們。

安靜不敢回頭,低著腦袋坐在我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我也沒有回頭,不過憑覺知道這男人發現我們的異常,因為他在電話中還笑了幾聲,在我背後的目光明顯猥瑣。

安靜的小腦袋垂得更低,羞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可慘了。想不到這妮子的道還真是怪異,就這樣子坐著不動居然還在那不停地收縮,道內的如同一把把小刷子,不停地在我的頭和身上撥,舒服得讓我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痛痛快快地幹上一場!

偏偏那個死男人電話講得真久!聽著他有一句沒一句的瞎扯,我真是一肚子火,媽的!免費看大片是嗎?等老子穿上子,非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不可!

終於等到這傢伙對著手機說再見了!聽著他慢慢的轉身,走出去把門關上,我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沒有人了,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懷裡的妮子也覺到現在已經安全了,看來也是憋了好久,那人一走,她就雙手撐著我的膝蓋快速地套起來,我立即被強烈的快包圍。從她的道內湧出來,隨著莖的拔出、到我的腿上,被她的豐撞擊出「啪啪」的響聲。

我抱住她的身體,與其說是配合她的套,不如說是想要控制她的節奏,這妮子,太瘋狂了!

了幾分鐘,安靜突然站起身子,拔出莖,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轉過身子,雙腿一分,跨坐在我身上,小手伸下去扶起莖,身子一沉,「滋」的一聲又進去。

被她緊抱在懷裡,我有種有力沒處使的覺,不過即便是這樣,道緊含莖的滋味,也令我十分快。

安靜把上衣起來,胳膊攬過我的頭往她前一帶,我立刻被她的高聳淹沒。我著她的頭,安靜的呻開始大聲起來,聳動的身體也加大了起伏的力量和速度,我的快也愈來愈強烈,雙臂緊緊把她摟住,腿一使勁站了起來!

我把她纖細的身體抵在牆上,讓她的雙腿緊緊盤住我的,如一頭被怒的狂獅,我抱著她的身體,在她的中死命地猛道的顯示出強大的韌,被我大的頭無情地撥開後又迅速地閉合,絲毫不甘示弱地緊咬著身,強烈的快讓我無所顧忌,下身結合處的「啪啪」水聲愈來愈大聲,安靜已經被快衝昏頭,美麗的臉龐扭曲起來,小嘴大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大吼一聲,身體奮力一莖突破重重阻礙貫穿她整個身體,頂著她柔軟的花心開始猛烈的

安靜的身體顫抖起來,道內的褶皺如同一張張貪吃的小嘴,把我體內的華用力地汲出來,不留一滴一毫。

安靜的小嘴吻住我的嘴巴,把我的舌頭過去,用力地得我舌發疼。

我把她放下來,安靜的雙腿有些發軟,我扶著她站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小妮子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道:「石頭,你好!」

我心裡有些自豪,也有些鬱悶,怎麼就有一種被她玩覺呢?

走到包廂門口,安靜對我低聲說道:「你先進去,我去樓上衛生間整理一下,不然被姐姐看到就不好了!」想想也是,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安然似乎已經睡著了,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也沒叫醒她,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

突然,我的呼又急促起來,因為我發現,安然的睡姿太人了!

可能是因為覺得房間裡太熱的關係,她解開前的衣釦,豐了出來,深深的溝在罩的襯托下更加顯得深不可測,從我的角度望去,房的大半個面積盡落眼底,只要她往前稍微一探身子,嬌頭就會顯出來!

我又覺到身體的衝動,左手不由自主的扶上她的肩膀,想把她扳到前面一點,就在這時,安然睫眨動了兩下,睜開眼睛。

她醒了!

請續看《天堂之路》4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書名:天堂之路4

作者:封情老衲

出版:河圖文化有限公司

出版期:2011/01/07」

簡介:

公司來了一筆大生意,老闆許諾誰能拿下來就有豐厚的提成,面對如此良機,

石頭用了一招美人計順利奪魁,可是這個美人竟然是……

囡囡終於放暑假,不料卻對石頭不冷不熱,那麼當初和石頭的約定還會順利

實現嗎?

小月的離去終於有了答案,唐進之死的幕後黑手也浮出檯面,竟然是同一個

人,石頭將如何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石頭和丫頭在廁所偷情,卻被貓貓捉,面對往兩年的人,貓貓會原諒

他嗎?

丫頭終於成了石頭的女人,卻不得不面對再次分手,石頭為什麼要這樣做?

目錄:

第一章談判

第二章真相

第三章再遇囡囡

第四章暗夜

第五章湖南幫老二

第六章捉

第七章決裂

第八章妹妹戀人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一章談判

安然的突然醒來讓我頓時不知所措,我的左手還扶在她的肩上。幸虧房間內的燈光掩飾我臉上的慌,於是藉機往下一扳,想讓她躺在沙發上,說道:「想睡就躺下來睡嘛!」

安然坐直了身體,笑著對我搖了搖頭,道:「不用了。眯一會兒就行了。靜靜呢?還在跳?」

我說:「可能吧,我可是跳不動了。」

安然皺眉說道:「這個瘋丫頭!」

一會兒,安靜回來了,身上已整理乾淨。進來便對安然說道:「姐姐,我們回去吧!」

安然去櫃檯結帳的時候,安靜又趁機在我的間摸了一把,笑道:「石頭,我決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嚇了一跳,扭頭推開她,道:「開什麼玩笑!我有女朋友了!」

安靜不以為然的撇嘴說道:「那有什麼關係?你們還沒結婚吧,大家都有機會嘛!剛才我們做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有女朋友?」

我傻了!剛才……好像是她比較主動吧!這個女孩的思想太前衛了,我有點跟不上,想拒絕她可是又狠不下心,正在左右為難,安靜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你那傻樣!騙你的!我確實喜你,不過還沒想到要和你在一起,只要能不時有機會見見面就好了,你還是乖乖的伺候你女朋友吧!」

這妮子也太反覆了吧,風風雨雨都是她說了算,拿老衲當什麼?的工具?老衲又不是牛郎!

不過說心裡話,有這麼一個美麗的情人也不錯,技巧又好,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我報復的在她的前使勁一抓,咬牙說道:「你這個鬼丫頭!腦子裡整天不知道想什麼!被你氣死!」

安靜「哎呀」一聲,捂著口咯咯的笑起來。

跟著安然姐妹一起坐電梯,按下地下一層。看著電梯慢慢上來,打開的時候指示燈卻是顯示繼續上行,只好讓開。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裡面人群中有一條悉的身影!

難道是她?上面是洗腳城,老闆最此道,帶我來過幾次。而且裡面的小姐大多可以出鍾。看她的一身打扮,的確是洗腳城服務生的裝扮,難道她也做這個嗎?

「石頭!」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安靜叫了我一聲,走到跟前嘴巴湊到我的耳朵上,一點都不顧忌旁邊還有一個姐姐,問道:「怎麼了?傻了似的!」我搖搖頭,苦笑著對她說:「看花眼了!」

坐在車後排,我把玻璃窗搖下來,任夜風吹打我發燙的臉龐。

已是深夜,大街上卻依然川不息,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在這個惜時如金的城市,每一分鐘都是錢,看著那些為了得到更多而奔波的人們,我心裡一陣滄桑,我也是他們的一份子,只不過,這樣的奔波忙碌,何時才有盡頭?

那她呢?那個在電梯裡遇到的女孩子,是否也是為了錢而放棄自己的自尊,甘心墮落呢?我還是不瞭解自己對她的情,看到她穿著那身衣服,心裡居然很痛!我應該不她,畢竟,我們從沒有開始過。

回到家裡,貓貓和丫頭已經睡了。

我匆匆衝了一下涼,爬到上摟著貓貓,心裡有些愧疚,親吻了一下她光滑的脊背,閉上了眼睛。

「回來了?」貓貓淡淡的問道,身體並沒有轉過來。

我嚇了一跳,以為她是在講夢話,輕聲應道:「嗯!你怎麼還沒睡著?」

「你每次出去,我都睡不著,現在好了,可以睡覺了。」

貓貓一直很平淡的跟我說話,但是卻讓我內心非常不安,難道她發現了什麼?不可能啊,我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以貓貓的單純應該看不出有什麼。

她從來沒有這麼冷淡的跟我說話過,即使是不高興的時候,也是大聲的跟我吵架,從來沒有如此不帶任何情的語氣,讓人覺心裡寒颼颼的,似乎她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講話。

我帶著歉意,抱緊她的身體,貓貓既沒配合也不反抗,就這樣任我抱著,一夜無語。

早上上班,我安排人將工廠的裡裡外外清掃乾淨。

廠裡今天要來大客戶,廣會拉過來的,老闆相當重視。

對方是個五十多歲的香港人,著一個超大的肚子,面容很平凡,神態卻是有錢人慣有的親切,那種親切總顯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香港人的車一進廠門,保安就已經立正站好,行注目禮。從他下車到會議室,我早已安排好人全程伺候,要讓他享受貴賓般的待遇。

沒辦法,如果能談成這筆生意,簽好合同,對公司將是一筆巨大的利潤,相當於大半年的產值,對付這麼一棵搖錢樹,我可不敢掉以輕心。不過這傢伙一直眯眯地看著為他倒水的丫頭,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丫頭是我的,你瞪那麼大眼珠子幹什麼!

老闆叫幾個主管陪同香港人參觀了一趟車間,對於公司的生產能力,看來他基本上還是意的。不過一連兩天,這廝出了參觀車間就是在辦公室喝茶,一拿合同他就說不急籤、不急籤,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晚上,老闆做東請香港人吃飯。我和車間主管謝哥、調度韋哥作陪。地點居然又是世紀豪天!覺這裡快成了我第二個家,一個月來了好幾趟!

都說酒桌好辦事,但這個香港人居然滴酒不沾,真是急死人!真不知道他那個大肚子是怎麼出來的!

老闆私下看看我們幾個,臉上盡是焦急。我知道他如此著急的原因,後天就是香港人返程的時間,如果這兩天搞不定他,那以後合作的機會就不大了,公司會因此損失一大筆收入!

老闆把我們幾個叫到外面,鐵青著臉說道:「誰有辦法搞定他,我出五個千分點給他!」

我們三人心中一動,互相看了一眼。這份合同的價值在八百萬左右,五個千分點就是四萬塊錢!半年多的工資!條件相當人,但是這個軟硬不吃的傢伙如果那麼容易擺平,就不會讓老闆開出這麼優渥的條件了!

我點燃一煙,在包廂外面的走廊上,來回的踱著步子,苦苦思索著怎樣才能把這個香港人搞定。透過包廂門的玻璃,我看到謝哥和韋哥正在不住的陪著笑,向香港人說些什麼,那香港人只是矜持的笑著,既不答話也無厭煩,神情像個被眾人包圍的大明星。的,不把你拿下,老衲以後就退出江湖!

電梯門那邊突然來了一群人,看來這世紀豪天的老闆今晚又可以大賺一筆了。突然,我呆住了,我又看到那條悉的人影,她也看到我,臉一滯,迅速低下頭。

我張嘴想叫,門已關上。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她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我匆忙向樓梯口跑去,幾步就跨到上一層,這時電梯已經關上,沒有人下來,我又往上連跑幾層,直接跑到洗腳城的樓層。

一會兒工夫,電梯上來了,裡面陸續走出幾個人,一個瘦弱的女孩子走在最後,低著頭一言不發。看著有人擋在自己面前,女孩抬起頭,臉上瞬間失去血,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朝我淡淡一笑,道:「石頭,怎麼是你?」

我回頭看了洗腳城的門牌一眼,嘆了一口氣,道:「來這多久了?」

小璐想了想,道:「不到半年。過完年就來了。」

我心中一痛,卻四處看了一下,道:「找個地方坐一下吧!」

小璐把我帶到一間包廂,把身上的隨身包包往沙發上一放,自顧自的坐下去,對我說:「這是我們的休息室,隨便坐。」

她表現得愈是從容,我愈是心痛,我挨著她坐下。

她對我微微一笑,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龐,道:「石頭,你瘦了!」

我說:「最近公司很忙,吃飯不定時。」

小璐搖頭說道:「你啊!總是讓關心你的人心疼!」

她在隨身包包裡翻了一會兒,拿出一包摩爾,遞一給我,道:「女人的煙,你嗎?」我不答,只是看著她。

她把煙放進嘴裡,拿出打火機點燃,深了一口,練的吐出一團煙霧,把煙遞給我。

我接過煙,菸嘴上有一道淡紅的印記,那是她的膏留下的。正想說話,她一手捂住我的嘴巴,站起身來,在我面前轉了兩圈,笑著問我:「石頭,你看我現在漂亮嗎?」

我看著她,她真的變漂亮了,臉上畫了淡妝,嘴恰到好處的顯出兩弧嫣紅。低上衣,出雪白的肌膚,隱約看到一道不算很深的溝,卻更加充惑,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下,兩條白皙的大腿完美得無懈可擊。

我點頭說道:「漂亮,很漂亮!」鼻頭卻忍不住一陣泛酸。

看出我的異狀,小璐坐到我的身旁,柔軟的身體依偎著我,小手在我的鼻子上輕輕一刮,笑道:「石頭,別為我擔心,我很好!其實能再看到你,我也心意足了。」

我心裡更加難受,看著她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握緊她的手,悲聲叫道:「小璐,你何苦走到這一步!」

小璐沉默下來,坐到我的身邊,目光卻變得更加堅定,臉上出一絲苦笑,說:「我能走的只有這一條路!況且,沒什麼不好啊?也算是憑自己的本事吃飯!」

我張嘴剛要說話,小璐擺手制止我,笑道:「石頭,我真的很好,不用勸我。有太多的事情你無法預料,我不需要別人的幫助,我自己就能夠解決。我很高興,因為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喜的人,你是個好人!我不後悔,這一切的決定,我都不後悔!」

我的眼眶有些潤。這個女孩子,瘦弱的身體上到底揹負著多少沉重的負擔,我無從知曉。我不她,卻喜著她。

她的格有著與身體不相稱的成。也許太多的苦難讓她無法用正常的途徑來解決,強烈的自尊又使她拒絕所有人的幫助,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選擇一條這樣的捷徑,令我無法指責她的過錯,我心痛卻倍無奈。

我抱住她單薄的身子,想用自己的柔情溫暖她那顆是傷痕的心,她任我抱著,並親吻她的臉龐,撫摸她的身體,然後在我上吻了一下,把我的下含進嘴裡,突然用力的咬了一下,血絲順著嘴角下來,我卻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這時小璐的眼眶才有些潤,著我嘴角上的血跡,哽咽著說:「石頭,我從來沒有讓客人碰過我的嘴,這一輩子,我只讓你一個人親!」

我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下來。

聽說我是陪客人來吃飯的,正在為籤合同的事發愁,小璐笑起來,在我的嘴上吻了一下,然後拿出紙巾輕輕地擦拭著我臉上的膏痕跡,附在我的耳邊說:「石頭,帶我去試試,好嗎?」

推開包廂的門,房間的氣氛有些尷尬,老闆正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香港人聊著天,謝哥和韋哥則一臉無奈的悶頭喝酒。

看到我進來,後面還帶著一名穿著的小姐,香港人的雙眼一下子亮起來。

我笑著對他說道:「聽說今晚來了一個貴客,我這個妹妹非要我帶她來見識見識!璐璐,來,坐在大老闆旁邊說說話。」

小璐落落大方的拿一張椅子,坐在香港人的旁邊,笑著說道:「我進門第一眼就看出您是大老闆了!您身上有一種氣質。我還以為您一定很嚴肅,沒想到這麼平易近人,要是不嫌棄,我就叫您一聲哥。第一次見面,妹妹敬您一杯!」說著,拿出兩隻杯子,給香港人和自己各倒一杯酒,一仰脖子,全部喝乾。

香港人聽她說話,嘴巴樂得都闔不攏,也拿起了杯子,說道:「這個小妹好會講話啊,好,我就認你這個妹妹,幹!」也一口喝乾杯中的酒。

我和老闆等人面面相覷,謝哥更是忿忿不平,心想:媽的!老子磨破了嘴皮子,你都不喝一滴,有個漂亮小姐在這裡,你居然二話不說就幹了,這個老鬼!

韋哥則一臉嫉妒的看著我,好像是在說:你厲害,看來這千分之五的點,你是拿定了!

我卻默默端起酒杯湊到嘴邊,透過玻璃看著小璐練的跟香港人談笑風生,頻頻舉杯,心中一陣苦澀,仰頭把酒倒進嘴裡。

酒順著嘴角下來,我咧了咧嘴,這酒,好苦!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小璐攙著看似已經喝醉的香港人,歪歪扭扭的下了樓,我和老闆等人跟在後面。

我看著小璐單薄的身體,被肥胖的香港人得東倒西歪,我真想衝上去把她拉開!

老闆扶著我的肩膀,問道:「石頭,那小姐從哪裡找的?很會來事兒嘛!」

我心中發苦,張嘴答道:「我妹妹!」

老闆一愣,道:「親妹妹?」

我搖搖頭,說:「比親妹妹還親!」

走到車房,香港人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對我說:「這個女孩子我很喜,今晚想和她說說話、聊聊天。她是你妹妹吧?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媽的!到了你手裡,你會只跟她聊聊天?我寒著臉正想拒絕他,卻看到一旁的小璐對我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能深呼一口氣,強堆起笑臉,說道:「難得大老闆跟我妹妹這麼投緣,就讓她跟您去吧!」

我轉身招呼小璐過來,對她說:「老闆喝醉了,等下你把他送回酒店,跟老闆說說話!」小璐答應了,我轉過頭,忍住似乎要湧而出的淚水,長嘆一聲。

兩天後,香港人終於在合同上簽字。送走了客人,老闆拿著合同,興奮得在辦公室哼起小調。

老闆沒有食言,幾天後發工資的時候,真的在我的卡里多匯了四萬塊錢。拿著工資卡,我第一時間衝到小璐租的房屋,卻被告知她早已搬走了,我又跑到世紀豪天,終於在她同事的幫忙下找到她。

當我敲門進去的時候,是她的室友幫我開的門,看來也是做那一行的,圓圓的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地看著我,她告訴我小璐在浴室的上躺著。

我走到小璐的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溫度正常,但看她的臉卻異常鐵青,關心的問她:「小璐哪裡不舒服?」

旁邊的女孩剛想說話,卻被她的眼神制止。

小璐對我微笑了一下,樣子十分憔悴,看得我心裡一陣難受,她說道:「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圓臉女孩出去幫我倒水。小璐想坐起來,我連忙扶著她靠在我身上。

小璐握著我的手說:「石頭,你怎麼來了?」我興奮得拿出工資卡,在她面前搖晃著說:「小璐你看,我拿到了千分之五的提成,四萬塊啊!這是你的功勞!我是來謝你的!這些錢我們一人一半!」

小璐搖頭說道:「我才不要哩!是你的就是你的,我為什麼要拿你的錢?」

我正想說話,圓臉女孩一臉寒霜的走進來,瞪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是你把璐璐介紹給那個香港人的?」

我被她凌厲的眼神看得心頭猛顫,反地點頭說道:「是啊!」

「啪」的一聲,女孩仰手打了我一記耳光!

「小云,你做什麼!」小璐一下子坐起來,用身體護住我。

我也被打傻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她。

小云撥開小璐攔著她的胳膊,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為什麼要把璐璐介紹給那個混蛋?就因為這幾萬塊錢?你知不知道那個混蛋是變態!你知不知道璐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的傷害?你睜大眼睛看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小云一步跨到我面前,伸手把小璐的胳膊從被子里拉出來。

我傻眼了,幾乎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小璐的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牙印也有菸頭燙過的傷痕。我抓住被子的一角,揮開小璐阻擋我的胳膊,猛地掀開被子。

眼前的情景讓我幾乎失控!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傷痕,青紫的傷口像一張張猙獰的嘴肆意闖入我的眼睛,那一道道鞭痕如一道道閃電,直接劈在我的心頭。

著眼淚,不顧她的阻攔,拉開她的上衣,只見原來堅房此刻變得紅腫不堪,被牙齒咬過的痕跡怵目驚心,手指大力抓過的青腫遍佈在房四周,左側的頭被咬破,一道血痂結在上面。

我無聲的著眼淚,在她的身上輕輕的親吻著。

下小璐寬鬆的睡,她赤的下身暴在我面前,雙腿上的傷痕讓我心痛得不住搐,那濃密的花園此刻凌不堪,腫起的顯示出主人曾經遭受過怎樣的待。

我親吻著那裡,眼淚滴落在她的腿間,小璐了口涼氣,身體有些顫抖。她一定很痛!我抬起是淚痕的臉龐,仰天長嘶一聲:「畜生!」

小璐把我摟在懷裡,吻著我的臉,微微一笑,眼淚卻也下來,說道:「石頭,沒事的!做我們這行,什麼客人都會遇到,別擔心,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把懷中的工資卡和錢包裡的錢都拿出來到她手裡,對她說道:「密碼是:四六五五二五。」

小璐疑惑地看著我說:「石頭,你要幹嘛?」我為她蓋好被子,對她說:「這是你應得的!你先休息一會兒,等下我帶你去醫院!」

小璐笑了,堅決地把工資卡和錢包又到我口袋裡,柔聲說道:「傻石頭,我不要這些,我只希望你永遠不要嫌棄我就好了,我願做你一輩子的妹妹!」

我的眼淚又下來,緊緊抱住她的身體,一遍一遍的親吻著她的、她的臉,說道:「不會的,哥哥永遠不會嫌棄你!你是哥哥的好妹妹!這些錢,你必須拿著!不然哥哥就生氣了!」

小璐攔住我正在拿錢的手,自己拿出錢包,從裡面出三張百元鈔票,笑著對我說:「我就拿這些出鍾費。我只值這些。」

我心頭一陣劇痛,緊緊抱住她,喊了一聲:「我的傻妹妹!」

一直在看著我們的小云此時也抹了一把眼淚,默默退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看著懷中的小璐已沉沉入睡,我輕輕地把她放在上,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走出房門。

小云在客廳呆呆的坐著,見我出來,頭也不抬的說道:「你要走了?」我點頭。

小云嘆口氣說道:「還來嗎?」我無言。

小云道:「多來看看她吧!她心事很重,一直不開心。」我點點頭,轉身看了看小璐緊閉的房門,然後走出去。

天空已經下雨了,豆大般的雨點劈頭蓋臉的砸在我的身上,我縮了一下脖子,好冷!

第二章真相

微風帶著熱撲面而來,我捧著一杯冰鎮茶,坐在超市門口的涼亭裡悠閒的喝著。

貓貓坐在我的左邊,丫頭在我對面。一大清早就被兩妮子拉起來到街上逛,說是好久沒上街了,快憋壞了。不料這一逛就是一上午,買的東西也就這三杯茶,看她們那興致的樣子,我真是服了她們!唉!週末想睡個懶覺都不行!

「石頭,你也在這裡?」有人叫我。

我一抬頭,腦袋「嗡」的一聲,是安靜!

我乾笑了一聲,說:「沒啥事,就閒逛。你一個人嗎?」

安靜笑道:「我姐在那邊,我一會兒就過去。怎麼,不請我喝啊?」

我連忙站起來走到旁邊的冰點室幫她買了一杯茶。

安靜湊到我的耳邊,說:「你女朋友吃醋了!你看她和那個小妹妹生氣的樣子,真是好笑!」

我苦著臉,低聲對她說道:「姑,您老人家喝就離開吧,別在這裡找我麻煩,行嗎?」

安靜咬著管,斜眼看著我說:「就要你不好過!我就喜看你女朋友吃醋的樣子!誰叫你這麼久不來找我?」

我一陣頭大,趕忙答應她:「那好,我下個星期找時間去陪你,這樣OK了吧?」

安靜笑眯眯的說道:「這還差不多,我走了!」說完,在我耳朵上輕輕吹了口氣,扭著股,施施然走了。

我捂著耳朵心驚膽顫的轉過身,立即受到貓貓和丫頭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

不住打了個冷顫,臉上強擠出一點笑容,抬腿挪到貓貓面前坐下,說道:「這個女人……跟誰都、都是怎麼熱絡……」話音未落,對面的丫頭突然發難,猛地站起來,以迅雷之勢扭住我的右耳,貓貓也在同時出招,一把揪住我的左耳,兩人同時發力,我立即覺到眼前視界變得好開闊,「啊!」的一聲慘叫出來。

「說!那個女人是誰?」兩個妮子異口同聲的怒喝。

我疼得齜牙咧嘴,想掙卻掙不開,想耳也不到,只好大聲求饒,「先放開,放開……好痛!」

等倆妮子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手,我急忙用手捂住耳朵一陣猛,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疼!

旁邊一位大叔正喝著茶,看到我這副狼狽相,「噗哧」一聲笑出來,嘴裡的了一地。

貓貓和丫頭同時杏眼圓睜,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那大叔看兩妮子一臉躍躍試,手指不停摩娑的樣子,立刻變了臉,雙手掩耳飛也似的跑了。

看我半天沒說話,貓貓鐵青著臉,對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再問一遍!她是……誰!」

我捂著耳朵,連忙說道:「就是籃球比賽時的啦啦隊隊長啊?你不記得了嗎?」

貓貓想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喔,我說怎麼這麼面呢,一看就討厭,原來是她!」

丫頭掐著,說道:「那她為什麼跟你這麼親熱?」

貓貓也反應過來這才是重點,也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撓撓頭皮,說道:「上次不是幫她們廠培訓嗎?培訓完了她們請吃飯嘛……」

我口沫橫飛的解釋半天,當然省去了跟安靜樓梯間的那段,終於讓兩妮子的臉緩和下來。我著耳朵,委屈地說道:「就普通朋友嘛!你們犯得著那麼生氣嗎?」

貓貓「呸」的一聲,張嘴罵道:「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不把你看緊了,以後你出門,到處都有一大群孩子叫你爹!」

我老臉一紅。真是的,大廳廣眾之下也不給我留點面子!就算是事實也不用這麼直接吧?

三個人隨便找了間餐館吃飯,下午還要繼續逛。

貓貓說要去幫我買件新T恤,正在商場逛著,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號碼很陌生,不過是本地的。

我一接聽,對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石頭,我是小云,璐璐走了!」

自從上次從小璐那裡回來,我一有時間就去看她,可能是因為心情好,小璐的傷好得很快,但是她堅決不要我給她的錢,沒辦法,我只好把錢全寄給阿如,請她轉給唐遠,畢竟那邊也需要錢。

這幾天工作忙,我沒有去,誰知道,小璐竟然走了!她會去哪裡?

看到我神情的不對勁,貓貓和丫頭走過來問道:「石頭,怎麼了?」

我把電話往口袋一,對她們說:「抱歉不能陪你們逛了,我有點事。晚上買菜等我回來!」

我叫了一輛摩托車,一路飛飆到小璐的住所。

小云為我打開門,我直接衝到小璐的房門口。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所有屬於她的東西已經全部帶走。

我愣在門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小云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扔給我一罐可樂。冰涼的覺立即從雙手直沁心裡。我清醒過來,對小云問道:「她去了哪裡?」

小云點然一煙,把煙盒扔給我,道:「她說要去東莞。」

出一點上,深一口道:「為什麼要走?」

小云看了我一眼,道:「她說想換個環境,找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

我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她是怕連累我、怕我有她這個做小姐的妹妹丟人、怕她會妨礙我和貓貓的關係,而且她知道我並不她,她怕一旦自己深陷了,會讓我難以抉擇,所以她選擇離開。

傻妹妹!我在心裡悲切的叫了一聲。

小云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我,說道:「這是她臨走的時候,要我轉給你的。」我接過來一看,是一個首飾盒,打開后里面有一張手機內存卡。

我把盒子往口袋裡一放,起身對小云說:「謝謝你。」

小云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說:「你要走了嗎?」

我有點愕然,本能的點頭說道:「是啊,還有事嗎?」

小云臉一黯,言又止。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又重新坐下,真誠的對她說:「小云,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們是朋友,或許我能幫你的忙。」

小云突然依偎在我身上,雙手緊緊摟著我,道:「陪陪我,我好悶!」

我愣住了。我跟小云並不是很悉,第一次見面她還扇了我一記耳光,現在居然溫香暖玉的依偎在我身旁,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此刻她只穿著一件睡裙,身體的大部分肌膚在外面,豐房貼在我的胳膊上,頂得我一陣發顫。

小云的雙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滑過,右手摸到我的前,從衣服裡面繞進去,撥著我的頭。我心裡一熱,差點順勢把她倒,但卻硬生生控制自己,輕輕的撥開她的手,扶著她坐正身體,說:「小云,我們說說話吧!」

小云的臉剎時變得蒼白,自嘲的笑了一下,低聲問道:「你嫌棄我嗎?」

我慌忙搖頭,道:「不是!只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小云「噗哧」一聲笑出來,看著我說道:「你準備什麼?男人不都是子就能上嗎?還需要什麼準備?」

看來這個女孩對男人的成見很深,我有必要糾正一下。我轉身正對著她,嚴肅的說道:「小云,你錯了。我不在乎你的職業,我尊重你,所以我不能與你有太親密的舉動。我們還不是很悉,而且我不能對你承諾什麼,所以不想為了一時的快傷害你,你是小璐的朋友,我拿你跟她一樣看待,我不能和自己的妹妹做有反常倫的事!你接客人是處於無奈,但是千萬別作踐自己!人,都是一樣的!」

小云愣住了,半晌才紅著眼眶,幽幽說道:「他就不會這樣說話,他總是把我當成玩具,招之即來,揮之則去的玩具!」小云說到最後,趴在我的肩頭嚶嚶的哭起來。

我嘆了口氣,這是一個被情傷害的女孩子,是誰把她到了這一步?

我輕撫著小云的頭髮,一時之間倒不知道怎麼安她,我知道做她們這一行的,很多都是迫於無奈,有著別人所不知道的苦,我瞭解不多,一時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云哭了一陣,抬起頭來對我說:「石頭,你是個好人!」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有人說我是好人了,第一次是小璐說的。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好人,我花心,對女友不負責任,做事從不考慮後果,也不是遵守規矩的類型,為什麼會有人說我是個好人呢?

小云接著說道:「小璐把你們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我那天打了你,對不起,我雖然是個出來賣的,可人緣也算廣,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就說一聲。」

我點點頭,站起身對她說道:「小云,我要回去了。」

小云也跟著站起來,拉著我的胳膊期期艾艾的說道:「你……真的不要?」

我微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你跟小璐一樣都是我妹妹,明白嗎?自己多保重!」

走出小云的房門,我呼了一下外面的空氣,很的味道。

我又一次拒絕一個女孩子,卻一點都不覺得偉大,反而覺自己很齷齪,找了一大堆理由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我確實在乎她是個小姐,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我或許就會失控。

我從來不找小姐。絕對不會!我嫌髒,愈漂亮的愈髒,一天接一個客人,一個月就是跟三十個人上,那一年呢?算一算會和多少人上過,躺在她身邊我就想吐,別說做了。

雖然對小云沒有這種噁心的覺,然而心中卻一直介意她的身份,所以我拒絕了她。

如果是小璐呢?我想我不會,因為我一直沒有想到她是小姐,在我的心中,還是把她當成那名在山頂上獨自發呆的女孩、那名跟我在大年二十九相擁而眠的女孩,她一直是純潔的,無論身分是什麼!

回到家,貓貓一臉焦急的看著我說:「石頭,你去哪裡了?阿如給你來信了!」

拆開信封,一張匯款單掉出來,拿起來一看,是我寄給她的那張。再一看信紙,我呆住了。

石頭,以後不用往這裡匯款了,唐遠上個星期去世了!

「石頭,你開門啊!」

「哥,你別嚇我們!開門啊!」

貓貓和丫頭不停的在門外敲著房門,我甕聲甕氣的對她們喊道:「別管我,讓我靜一靜!」

門外沒有了聲音。

我把嘴裡叼著的菸頭丟到地上,順手又點燃另一

地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一大堆煙股,不知不覺,我把自己關在房間三個多小時。

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對著窗外深深鞠了一躬,喃喃說道:「進哥,對不起了!」我知道唐遠的死跟我沒有關係,但是對於唐進還是有一種愧疚

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多,讓我一下子承受不了。先是小璐的離去,然後是唐遠的去世,我無法面對這些接踵而至的打擊,也沒人可以訴說。

想到小璐,我突然想起她還留給我一樣東西。

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首飾盒,我拿出手機,把那張內存卡裝進去。

文檔裡有小璐留給我的文件,我打開一看,上面寫著:

石頭,我走了,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不用為我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在這座城市我沒有遺憾,我永遠記得大年二十九的夜晚,有一名帥氣的男孩陪了我一晚,我不後悔把自己給他,因為我他!當我在山頂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我在電視裡面看到的英雄!

我好想永遠跟他生活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他不屬於我。我沒有後悔過我的決定,因為在那一晚,他是我的!

走上這條路,我是不得已!

家裡沉重的負擔讓爸爸在年前徹底癱瘓,媽媽的瘋病一直都治不好,小弟的輟學讓我倍內疚,他可是個好學生啊!我不幹這個能做什麼?打工的錢還不夠幫我父母買藥!

石頭,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好,雖然你並不我。我很羨慕你的女朋友,她漂亮、溫柔,有一個她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女孩子的心很脆弱的,你傷害了她,她會痛一輩子!

卡里的相片欄裡有一些我偷拍的相片,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身分,我還以為我心的哥哥是一個警察。音樂欄裡有一段錄音,你要查的事情可能就是這個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但是我明白,我的哥哥是好人,是個大好人,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石頭,我走了,別為我憂傷,好好照顧自己!

打開相片欄,我的眼神立即凌厲起來,一張張唐勇出租屋裡的畫面展現在眼前,都是他從一個行李箱裡拿東西的情景,有幾張還是特寫,可能是小璐利用調焦距在那間房間的窗簾被風吹開時所拍的,行李箱裡出一堆白的東西──冰毒!

唐勇,你死定了!這些東西到警察手裡,你有八顆頭也全給你砍下來!

我戴上耳機,打開音樂欄,點了播放鍵,還算清晰的說話聲從耳機裡傳出來:

「勇叔,我不要那些錢,你讓我回家吧!」

「你不要錢也不能回去,想在家裡說話?我打死你!」

「我不會的,誰問我進叔是怎麼死的,我都跟他講是警察打死的,行嗎?」

「媽的,他本來就是被警察打死的!」

「可是是你……」

「我怎麼了?我他媽的怎麼知道他要拒捕?我告訴警察他手裡只有一小包,本來只要判幾年的刑,是他自己傻!他是我兄弟啊,你以為我想讓他死嗎?這下倒好,家人我養,罵名我背!我只是想借他手下的人手用一下,誰知道他……」

「勇叔我瞭解你,你別哭了。我回去會解釋給大家聽的。」

「還想回去?你想都別想?現在我們是真的綁在一起了!誰也別想身!」

「可是我怕……」

「怕什麼?你以為我每個月送給派出所的那些錢都是廢紙啊!我們要是出了事,那個老劉也無法身!不用擔心,有什麼事,他比我們還緊張!」

摘下耳機,我只覺得口似乎快被怒火融化!

唐勇,果然是你!連自己的兄弟都設計,你還是不是人?但警察裡面有壞人,看來這些東西不能給他們!現在只好先等等,時機尚未成,等查出警察裡面的害群之馬後再行動。

我站起來,對著窗外的遠方發誓:進哥,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打開房門的一剎那,我在心裡默默的唸叨:小璐,我的好妹妹,謝謝你!

看到我走出來,貓貓和丫頭的臉上立即現出喜悅的笑容。

貓貓走過來關切的問道:「石頭,沒事吧?」我看著她美麗的小臉上緊張的神,淡淡一笑道:「沒什麼,就是想靜一下。」

貓貓也不多問,拉著我走到飯桌旁,道:「吃飯吧!」

吃完了飯,我早早的上了

貓貓爬到我身邊,從後面抱住我。我轉過身,摟住她。

貓貓伸手捋了捋我額前的頭髮,說:「石頭,你心事很重。能說給我聽嗎?」

我想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想貓貓為我擔心,不想讓她為我受傷害。

貓貓嘆了口氣,說:「我媽說過,男人的事情,女人可以不管,只要他還真心跟你過子就可以了。石頭,我不管你在幹什麼,只要你別出事,好好保重自己,可以嗎?」

我一把摟緊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耳朵,說道:「謝謝你,貓貓,我你!」

貓貓也抱緊我,小嘴聞上我的,喃喃說道:「我也你,石頭。好、好!」

覺有一陣子沒有親過貓貓了。我把她的香舌進嘴裡貪婪地著。

貓貓的呼急促起來,摟著我的胳膊更加用力,手指緊緊按著我的背。我把她翻身在下面,順手掉她的睡衣。

貓貓的身體還是那麼完美無缺,晶瑩的肌膚現出水晶般的光澤;高聳的房比以前更加豐,這全賴於我的經常使用;完美的身體曲線讓我又一次嘆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修長的雙腿盡頭,那一抹黑的細林,讓我再也忍受不住一頭埋在上面。

我親吻著貓貓的著從裡面出的絲絲清泉,貓貓開始扭動起身體來,說道:「石頭,你還……還沒親我上面!」

我騰身趴在她身上,雙手捧著她玉瓷般的美,大嘴一張,把一顆紅的蓓蕾含進去。

貓貓長一口氣,部翹得更高,雙手抱住我的頭。

我輪著她的兩顆頭,讓那兩個小可俏皮地立起來,然後順著小腹往下親去,分開她的雙腿,對準貓貓的就是一陣猛

貓貓一把按住我的頭,上身突然向上拱了兩下。

我用鼻子左右搖晃,把她粉紅的分開,舌頭對著中間的小眼一卷,「滋」的一聲鑽進去。

貓貓抓著我的頭髮,一會兒使勁、一會兒放開,身體也隨即顫抖起來。

我的舌頭雖然沒有莖長,但是卻比莖靈活。

我在她的道里面舐了一會兒,貓貓已經按捺不住用手拉我,呻道:「石頭……上來……上來嘛!」

我故意用舌頭不停地挑逗著她的,含糊不清地說道:「上去幹嘛?」

貓貓不依的扭動著身體,雙腿不時的夾緊我的頭,說道:「我要……上來啊!」

我卻不放過她,邊邊問:「要什麼?說!」

「要你……」

「要我什麼?」

「要你上來……」

「上去做什麼?下面很美味,我才捨不得呢!」

看她一直不肯說出我想聽的話,我就故意整她。

貓貓急得似乎要哭出來,皺眉罵道:「死石頭、壞石頭!」

呵,還敢罵我!我捧起她的股,舌頭拚命往道深處鑽去,然後不停的上翻下攪,把貓貓得「哎呀」一聲,身體劇烈得顫抖起來。

貓貓的雙手在我的頭上胡摸著,按也不是抬也不是,只好發出一聲人的呻:「石頭不要,我受不了了!」

我聽得莖大,伸手悄悄掉內,一邊用手指按住她道口的紅小豆,一邊繼續用舌頭挑逗她。

貓貓息著使勁抬我的頭,嘴裡說道:「石頭,上來,進來!我受不了了!」

我說:「什麼東西進去?」

貓貓搖晃著腦袋,說道:「把你的……莖……進來!」

我底下的兄弟一陣跳動。我猝狎的說道:「我沒有莖只有一個大巴,你要不要?」

貓貓急著說:「要!我要!進來!把你的大進來!」

到哪裡?」

貓貓已經被我得接近高,瘋狂的擺動著頭,說道:「進我下面……我的道里……我的小裡……啊!」

在她的吶喊聲中,我一個縱身趴到她的身上,莖自動找準位置,一下子就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貓貓的身體出現很久沒有過的痙攣,道四周的緊密地包容著我的莖,頭上有一股熱澆過,她高了!

我現在愈來愈喜在跟貓貓做的時候讓她講話,說出她平時本難以啟齒的話語,不知道這是一種變態還是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和貓貓都會因此而更快得到高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三章再遇囡囡

公司正在申請第二次ISO9000認證印花,這幾天光整理資料就忙得焦頭爛額,貓貓和丫頭也是跑前跑後的為我準備資料,還要把一年的培訓資料補齊,真是麻煩!

正在最需要幫手的時候,天上掉下個大餡餅──囡囡放暑假回來了!雖說還沒有來公司,但是從老闆的口中得知,可能這幾天就會過來。

想起去年她在我耳邊說的:「明年再給你!」那句話,我立即覺下身充血,可的囡囡,老衲很想你啊!

早上上班,給員工開了一次早會,隨便講了幾句上週的衛生評比情況。散了會,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貓貓就從裡面走出來,一看到我小嘴一撅,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跑去盥洗室了。搞得我莫名其妙,我招你惹你了嗎?

一推門,旁邊辦公桌前的一道倩影映入我的眼前,我驚喜地叫了一聲:「囡囡!」幾個月不見,她更漂亮了。

囡囡抬頭望了我一眼,淡淡的笑道:「石頭,你好!」

我一下子愣了。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她的反應讓我覺得陌生,跟我想像中的見面場景大相逕庭。可是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也說不清楚。

我的心就像本來興致高昂、雄偉翹的莖,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一下子痿了!心裡有些生氣,因而也客套的說了聲:「你好!」然後鬱悶的坐在椅子上。

貓貓回來,看到辦公室靜悄悄,我和囡囡都在各做各的事,意地踱著小方步,坐回自己的位置。

幸虧事情夠多,不一會兒我就完全忙開了。等到下班的時候,我還不自覺,直到貓貓催促,我才清醒過來,轉身看了一下囡囡,她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既然她這麼薄情,我也懶得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接連幾天,我們連招呼都不打了,形同陌路。我不知道短短几個月為什麼會讓一個女孩子變化這麼大?難道她又和男友和好了?還是另有新?總之不關我的事了,想想這樣也好,她畢竟是老闆的女兒,跟她往過深必定會有麻煩,還是做個普通朋友吧!

兩個星期後,我收到廣州方面的信件,拿著兩枚印花,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總算忙完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無聊地看著網頁,人才網路的求聘信息多得讓我刪到手累。

現在正是學生畢業期間,雖然這幾年長三角地區各企業求賢若渴,但是應屆畢業生還是經常被各公司拒之門外。我也不想要這些人,為什麼?因為眼高手低!

不管名校還是普校出來的學生,沒有一點工作經驗還個個眼高於頂,職位不好不幹、工資不高不幹、待遇不優不幹,真把他放到重要崗位上,理論說得呱呱叫,實際作全部是草包。

我們要的是人才,不是說客,所以經過這幾年的閱人無數,我乾脆連普工都不讓他們做!不是我心狠,而是他們太幻想,沒有技術卻表現,老想著一步登天,又不肯吃苦,做幾天覺得累了,就捲鋪蓋走人,麻煩!

門崗打電話過來,說有人來應聘。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往樓下走。

很多應聘者在網路發出應聘請求後,等不及回覆,乾脆自己找上門,順便看一下這間公司的環境,適不適合自己的發展。一般我都是隨便說兩句,然後考核一下就把他打發走了,估計這個也是一樣。

來到接待室,一名女孩從沙發上站起來,恭敬的向我微一欠身,說道:「主管,您好!」看她的模樣不超過二十歲,長得很清秀,特別是一說話就出來的小虎牙,蠻可的。

我示意她坐下。順手拿過茶几上的簡歷,劉,河南人。廣東這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儘量少招河南人,因為這個地方的員工,基本上都屬於話比較多但幹活卻比較滑頭。有些地方甚至明令止河南人入內,這多少有點地域歧視,但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決定不要了。

我隨便跟她聊了幾句後,便準備打發她走人,劉也看出我的意思,雖然臉上失落,但也無奈地起身告辭。

走到大廳的時候,劉的一個小動作引住我。

接待室的門口玻璃上貼著公司的全名,下面是英語拼音,全是用泡沫塑料黏上去。因為時間長了,有一個英文字母上面的膠落了,沒有黏牢,掉了一角下來。劉走到門口正好看見,順手把那個字母扶正,然後使勁按了一下,把它黏牢。

這個字母已經掉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了,不是沒有人看見,我在接待室也見了很多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注意此事,這個小動作讓我內心一動,張嘴叫道:「劉,你等一下!」

回過頭,微笑著看著我說:「主管,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我拿著她的簡歷,說道:「你應聘設計員?一個月一千五百塊錢,你幹不幹?」

眼中浮現出一絲驚喜,高興得點頭,說道:「我做!」

我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人。我覺得一個人如果能認真地對待身邊的一些小事,把它當作自己應該完成的工作,那這個人肯定會替全體帶來更大的利益。

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劉進廠後,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就出自己的才華和悟,工作上手很快,雖然她是新人,不可避免的發生一些小錯誤,但是她敢於向公司資深設計師提出合理的意見,並且能夠得到賞識,不能不說這個女孩有一套!

她很我當的知遇之恩,而且還是她半個老鄉,老說要請我吃飯,但被我拒絕了。我是負責人事的,如果每招一個人都要讓人家請吃飯,那我也太黑了吧!不過劉做事也是認真,三天兩頭找我,搞得我都有些動搖了。

中午,劉趁我路過設計部上盥洗室的時候又再次攔住我,問道:「石頭,你說這幾天要帶我去超市,我很多東西還沒買呢!」

私底下,我不喜別人叫我主管,因為我不想和員工產生隔閡,所以只要沒人的時候,劉就和貓貓她們一樣,叫我的名字。

被她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難以拒絕。一個女孩跑到這千里之外的城市,我這個城市的老油子,雖說老家跟她是相鄰的兩個省份,但也算是半個老鄉,怎麼說也得儘儘老鄉的情分。

我想了一下,剛想回答,身後一人冷冷說道:「石頭,今天要把這個月的報表做好,晚上可能要加班。」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囡囡。

我無奈的朝劉聳了聳肩,說道:「不好意思,只好等有時間了!」

這個囡囡,回來這麼久,對我一直是不冷不熱,我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現在倒好,要跟老鄉聚一下,她竟然通知我加班!但怎麼說人家也是老闆的千金,我這個打工仔是得罪不起的,還是認命吧!

下班的時候,我跟貓貓代一下,在餐廳隨便吃了一點,就來到辦公室趴在電腦旁整理工資表。一會兒,囡囡進來了,也不搭理我,徑直坐在自己的位置,埋頭做事。

做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老闆突然進來對囡囡說道:「我們要回去了,你要怎麼回去?」

囡囡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帶著媽開一輛車回去,把她的車子留下給我,我有鑰匙。」

老闆「哦」了一聲,對我說:「石頭,抓緊點,明天早上我要看!」

我對他說:「你放心吧,今晚一定搞定!」

聽著老闆發動車子慢慢離去,我躺在靠背上舒舒服服得伸了個懶。已經差不多了,把最後一項列完,然後給囡囡,剩下的就沒我的事了。

又埋頭幹了半個小時,終於打完收工,我轉身把資料遞給囡囡,說道:「我已經做完了,可以回家了吧?」

囡囡抬起臉來,朝我微微一笑,然後迅速板起臉,說道:「不行!」

我愣了一下,問道:「為什麼不行?我都已經做完了啊,還要我做什麼?」

囡囡噘起小嘴,說道:「不行就是不行!這是罰你,做完也不許走,在這裡陪著我!」

罰我?我做錯什麼了?是你跟我客客氣氣的,我才這樣對你啊!再說我也沒什麼地方得罪你啊?

我苦著臉,說道:「陪你可以,但是你要說清楚,為什麼罰我?」

囡囡重重的「哼」了一聲,道:「誰叫你不去機場接我?」

「接你?」

我更加莫名其妙,問道:「我哪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囡囡看我一臉委屈的樣子,瞪著我問道:「別告訴我,你沒收到我的短信啊?」

我乾脆把手機拿出來,往她面前一遞,道:「你自己找找看!」

囡囡白了我一眼,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刪掉!」

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啊!我把手機拿起來,一條一條的翻給她看,說道:「我真的沒有收到!你看看,我的短信就這麼多,這兩個月都沒刪除過一條短信!」

囡囡嘴上說不看,眼睛卻偷偷往我手機上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自己的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翻了幾下,臉變得通紅,說道:「石……石頭,對不起,我……我傳錯人了!」

「石頭,你別生氣嘛,我請你吃飯好不好?」看著趴在辦公桌上被她得幾乎要吐血的我,囡囡臉紅耳赤的向我道歉。

「都是你啦!沒收到短信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在機場等你那麼久,回來當然想發脾氣了!但一想到我又不是你什麼人,發脾氣有什麼用?可能過了這麼久,你都把我忘了!所以才那樣冷淡對你,沒想到你這個沒良心的,也不跟人家說幾句好話!」

還怪到我頭上來了!我心裡那個火啊,騰騰的從鼻孔和耳朵裡往上冒,頭頂上也冒煙了,瞪著她說:「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囡囡一點也不客氣的點了點頭,很理所當然的對我說:「人家是女孩子嘛,你一個大男人主動點不行嗎?」唉!我長嘆一口氣,癱倒在椅子上,無語問蒼天!

看到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囡囡終於心虛了,拉著轉椅坐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說道:「對不起嘛!石頭,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不要生我氣了,好嗎?」

我淚眼朦朧的看著她,說道:「一句對不起,就能洗淨我身上的冤屈嗎?」

囡囡白了我一眼,道:「去你的,哪有那麼嚴重!那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我眼珠子一轉,盯著她高聳的部,說道:「你說的哦!你還記得去年怎麼答應我的嗎?」

囡囡也想起來,小臉又是一紅,低著頭把椅子挪回去,說道:「我的事情還沒做完呢,不跟你胡鬧了!」

我心裡一樂,意思就是等事情忙完了就可以?胳膊一伸,拉住想要逃跑的她,的笑道:「就這樣跑了?」

囡囡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道:「那……你……你還想怎麼樣?」

我在她的粉臉上摸了一把,讓她看著我,然後在自己的臉上指了指。

囡囡臉紅本不敢看我,想逃走卻被我攔著,最後沒辦法了,欠身在我臉上用小嘴輕輕的一啄,飛快地拉著椅子跑回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抬頭。

當時鍾指向十點的時候,我們終於把報表完成。囡囡打開老總辦公室的門,到盥洗室洗臉,然後為我倒了一杯茶。

我輕輕走到裡面,把她半抱著在長沙發上坐下,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囡囡似乎預到要發生什麼事,呼變得很急促,高前也快速的起伏著,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右手攬過她的身子,把她摟到懷裡,吻上了她吹彈可破的臉蛋。

囡囡嚶嚀一聲,微微的掙扎著說道:「壞蛋,這是我媽的辦公室啊!」

她這麼一說我也到不妥,放開她,走到門口把門一關,然後從裡面鎖上,順手關上燈。

在囡囡的一聲驚叫中,我把她在身下,瘋狂地吻著她的。囡囡的櫻很柔軟,裡面的香舌似一條靈活的小魚,在我的挑逗下,不停地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

我親吻著她小巧的耳朵和細的脖子,在她一陣陣的急中,把她的上衣翻起來,罩也被我解開推到上面,一對完美的立在我的眼前。

廠門口的大燈從窗外照進來,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前的雄偉,雖然光線沒有直接照在她的前,我依然能受到那裡的白與細膩。

我從房的下緣慢慢向上親吻,那光滑的肌膚令我不敢太用力,我竟然害怕會因為自己的魯而刺破她嬌的皮膚,我用手撫摸著另一隻房,覺它驚人的彈力,讓頭在我的手心中慢慢立。

囡囡難耐地扭動一下身體,雙手抱住我的頭。

我不知疲倦的輪親吻著這一對如瓷器般無瑕、晶瑩的房,把上面那兩顆紅櫻桃含進嘴裡,在暈處的細小顆粒上使勁地用舌頭。囡囡開始小聲呻道:「石頭,輕點,好難受……輕點!」

我知道她已經有快了。趁她意識模糊的時候,我起她的短裙,沒有絲毫猶豫的把她的內下來,囡囡驚叫一聲,雙腿用力地夾緊,兩隻手也緊緊護住自己的腿間。

藉著窗外的微弱燈光,眼前的完美體讓我如痴如醉,即使在這種光線下,還閃耀著的皮膚,細的脖頸、高聳的房、平滑的小腹、那一抹暗的細林,美!真是太美了!

囡囡發覺我沒有動作,睜眼看到我一臉痴的樣子,羞得雙手捂臉,呻一聲轉過去,那翹立的豐立即展現在我的面前,曲線玲瓏的玉體讓我幾乎有一種跪頭膜拜的衝動。

我顫抖著把手放在她的翹上面,像撫摸著一件神聖的寶物般來回移動著自己的右手,那光滑的觸令我嘆息。

囡囡身體微微顫動著,頭深深的埋在沙發的角落裡,雙手抱在前,身體繃得緊緊的。

不住那一陣陣人的香氣,我把嘴湊上去,在她的翹上慢慢地親吻、用牙齒輕輕地咬合、用舌頭緩緩的舐。

囡囡深深的了一口氣,顫抖著說道:「石頭,!」

順著間的峽谷,我把臉埋在她的腿間,用舌頭在雙腿中間來回的滑動。當觸到一處軟的時候,囡囡猛地一顫,大聲叫道:「石頭,不要!」並且立即把身體翻過來,讓身體平躺。

我趴上她的身體,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問道:「寶貝怎麼了?不舒服嗎?」

囡囡抱緊我的脖子,在我的耳邊羞道:「那裡髒!」

我放下心來,親吻著她的角說:「我的囡囡身上,沒有髒的地方!」說著,一縮身子,又滑到她的下面去。

我輕輕分開囡囡的雙腿,一個美麗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暴在我的面前。雖然我無法仔細地看清楚,但是可以覺到那裡的溫暖與潤。我用舌尖了一下,那裡很乾淨,沒有異味。

囡囡的外很小,我無法把它們進嘴裡。看來她的經驗並不多,這讓我很喜,可是,接下來卻讓我更加驚訝,我居然用舌頭找不到她的玉入口!

按理說,囡囡是一個被開發過的女孩子,即便是道天生狹窄,也不可能讓我找不到,可我了幾下,觸口只是一道淺淺的小溝,每一處都很柔軟,但是舌頭卻探不進去,真是怪了!

終於找到一個細細的入口,我如獲至寶的起來。

囡囡「哎呀」一聲輕叫,用手推著我的頭,說道:「石頭不要親那裡,那、那是人家……的地方!」

搞了半天還是個錯的!我有些急,道:「寶貝,你的那裡在哪啊?我怎麼找不到啊?」

囡囡聲若蚊蚋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找!」

隨著我調整方向,我終於吻到囡囡花園的入口!第一個覺就是,這裡太小了!本不像一個成女孩的道入口,細小得幾乎用舌尖覺不到!我用舌尖使勁向裡頂了一下,囡囡「啊」了一聲,手抓緊我的頭髮。

我發覺自己想進出這個入口,肯定相當困難。

真不知道她以前的男朋友是怎麼跟她做的,連我的舌尖都伸不進去,那麼大的東西怎麼能進去呢?即使進去了,也會把囡囡疼得半死。

隨著我不停的親吻,囡囡的呼急促起來,雙手抱著我的頭時而往下按、時而往上抬。中也出一股帶著麝香味道的,我毫不費的把它全部嚥下去。莖早已怒得像一長矛,我把子一,俯身在她的身上。

囡囡嫌我剛才親過她下面,不肯跟我接吻,搞得我火大,雙手用力扳著她的頭深深的吻了下去。剛開始她還掙扎,慢慢的,她的呼愈來愈急促,因為我的莖已經滑過她的叢,在她花園的四周不停的撥著。

看著囡囡一邊緊蹙著眉頭,一邊和我深情的擁吻,我已經難耐火了,隨手抓過自己的上衣,把她往囡囡的豐下面一墊,就開始準備大肆進攻。

我為自己還能記得這是老闆娘的辦公室,緊要關頭還能做出這些防護措施而自豪不已。

頭已經抵在那團而柔軟的地方。我使勁用了一下力,囡囡一把扣住我的後背,兩道細眉擰到一起,說道:「石頭,疼!」

我吻著她的嘴,安道:「寶貝,你的那裡太小了,所以會痛,忍一下好嗎?」嘴裡雖然在徵求她的意見,莖卻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隨著股的下落,用力地想往囡囡的身體鑽去。

囡囡聽了我的話,大口大口的呼著,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緊咬著牙忍受著我的攻擊。頭好不容易鑽進去,我和囡囡此時都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我是累的,她卻是疼的。

真不知道她第一次是怎麼做的,到現在下面還是那麼的緊。我笑著對囡囡說:「寶貝,你那個男朋友是不是很小啊?怎麼跟你都做過了,你下面還這麼緊啊!」

囡囡息著說:「他的很小,進去的時候,我雖然也有點痛,但是沒有現在這麼厲害!」

我得意的笑道:「寶貝,今晚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說著,股猛地一沉,莖滋溜一下,又鑽進去一截!

囡囡「啊」的一聲大叫出來,然後用力地咬住我的肩膀,雙手卻猛向外推我的,不讓我繼續深入。我也呆住了,覺到囡囡身體因疼痛而輕微的痙攣,道如鐵鉗般夾緊我的莖,其實,就算她不推我,我也不能繼續深入,因為,我分明覺到自己的頭碰到一層強韌的東西,好像是一層膜。

處女膜?我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身下的囡囡,她……竟然還是處女!

第四章暗夜

囡囡覺到我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羞澀的問我:「石頭,怎麼了?」

我讓頭停留在她的那層薄膜面前,小心的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邊問道:「囡囡,你真的跟你男朋友做過嗎?」

囡囡點頭道:「就做過一次。怎麼了?」

我又問她:「那第一次做的時候有什麼覺?」

囡囡想了想,小聲說道:「有點痛,不過沒有現在這麼厲害,可能他的那裡太小了,而且的位置好像不是這裡,你不是……錯地方了吧?」

笑話,老衲人無數,閉著眼睛都能找對門。唯一的解釋是:那小子夠衰,入的是囡囡的道!以前看過一篇報導,說一對新婚夫婦結婚兩年了,還沒有生育,到醫院檢查,雙方都正常,可是子居然還是處女!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才發現這兩個活寶,兩年來走的都是遁!我還以為是笑話,笑得半死,想不到現在居然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看來她確實還不知道自己是處女的事實,這下揀到寶!

可是我又猶豫起來,她是老闆的女兒,我是貓貓的男朋友,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由我來為她破處合適嗎?一旦她以這件事要脅我跟她在一起,怎麼辦?正想著,囡囡抱著我的肩膀問道:「石頭,你怎麼了?是怪我嗎?」那語還羞的樣子看得我下身又是一,囡囡「哎呀」叫了一聲,在我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罵道:「壞東西,輕點嘛!」

不管了!看著身下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子,千嬌百媚的樣子,我立即把所有的顧慮都拋得遠遠,先過了癮再說!

我摟緊囡囡的身體,把她的雙腿盤在我的上,對她說:「寶貝,忍著點,我的很大,可能會痛!」

囡囡有點輕顫的說道:「石頭,你一定要輕點,我怕痛!」

我親吻著囡囡的耳朵,在她逐漸急促的呼聲中一股,頭擠開狹小的玉門,把她的處女膜頂得深陷進去,居然沒有衝破!卻把囡囡疼得「哎喲」一聲,指甲扣進我的背部肌裡面。

了一口氣,稍稍向後出一點莖,又一次用力,覺到頭前面一層東西被我硬生生從中間擴開,隨著莖的進入被衝擊得粉碎,破了!我在心裡喊了一聲,肩膀上卻是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囡囡緊緊抱著我的身體,牙齒咬住我的肩膀,拚命忍住自己的痛呼。

莖大半截已經進入到囡囡的身體裡面,我以為剩下的可以容易進入了,哪知一用力,頭又頂住一團軟軟的東西。難道囡囡有好幾次處女膜?仔細覺卻不像,是一團頭在極度狹窄的通道艱難前進,每動一下就有一團軟軟的阻擋著它,頂開那團後又會遇到另一處軟,就好像一個人在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上行走,到處都是荊棘障礙。羊腸小道?對,就是它!我想起前不久看過的一篇網文,女人十大名器裡就有這麼一種羊腸玉戶。

名器,又見名器!我不住在心裡狂呼:佛祖,你對老衲太好了!貓貓的重巒疊翠,吳言的水玉壺,囡囡的羊腸玉戶,每一種都令我覺無限享受,銷魂蝕骨。

莖終於全進入到囡囡的身體裡,那種不動便被包圍覺令我舒服得全身汗都立起來。

我深情地吻著囡囡的小臉,這才發覺她已經痛得,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了我歉疚的對她說:「寶貝,讓你受苦了!」

囡囡抱著我的肩膀,嚶嚶哭道:「怎麼會這麼痛啊?人家都聽說很舒服的,早知道這麼痛就不做了!」

我吻著她眼角的淚痕,安道:「等一會兒就不痛了,會很舒服的,我現在不動了,就讓它待在裡面,好嗎?」

囡囡抱緊我「嗯」了一聲,抬起小臉來讓我吻她。

吻了足足有五分鐘,我實在受不了被她體內的的快,看到她的眉頭也慢慢放鬆舒展開來,就問道:「寶貝,還疼嗎?我想動一動。」

囡囡晃動一下身體,覺不是很痛了,就對我說:「那你要輕一點啊,我怕受不了。」

我答應了一聲,慢慢地抬起股,然後再輕輕地把莖推進去,那種撥開奮力前行的快,讓我幾乎立即發。

我連忙裝做關心她的樣子,把頭頂住她身體的最深處不動,問道:「痛嗎?」

囡囡皺著眉頭,道:「痛。不過沒有剛才那麼厲害了。」

我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努力制住身體不斷湧來的強烈快,然後開始緩慢的。隨著動作的加快,囡囡的眉頭慢慢打開,呼也開始急促起來,小嘴裡發出一、兩聲人的呻,我知道她已經適應莖的大,開始享受起的快

兩人的汗水塗抹得全身都是,幸虧底下墊著我的衣服,我放心地曲起囡囡的雙腿,推到她的前,讓她的玉門全部暴在空氣中,然後立起身子,半跪在沙發上,大力地動著莖。混合著落紅的莖帶出來,順著囡囡的豐滴落在身子下面的衣服上,小嘴裡發出的呻也逐漸大聲起來。

我怕被樓下的保安聽到,連忙俯上她的身子,把她的雙腿在兩人中間,吻上她的,而莖卻依然在奮力的,在道內動幾下後,再突然使勁深入到她的身體深處,頂住她的花心用力研磨,然後再出來淺,如此反覆。

強烈的刺讓囡囡拚命搖晃著頭部,想擺我的親吻大聲喊叫,卻被我緊緊咬住,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哀鳴。

下身的快愈來愈強烈,囡囡的道又緊又熱,令我難以控制,我覺到快意如同一道迅猛的電,不斷的從兩人的結合處直衝大腦,我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我拔出莖,在囡囡的呻聲中把她抱起來翻過身去,讓她跪在沙發上,雙手抓住沙發的背,我站在她的身後,莖在她的豐上拍打了幾下,然後對準中間的用力一頭又鑽進她的身體。

囡囡仰起頭,長長的息了一聲,胳膊橫在沙發的背上,身體趴下去。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翹,那潔白光華的肌膚令我不釋手,真想咬上一口。

莖在狹窄的通道里努力開拓著,如一個堅硬的鑽頭不停地更加深入裡面。每一下撞擊都前進到更深的地方,和小腹「啪啪」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異常響亮。

突然電話響起來,把我和囡囡嚇了一跳。囡囡連忙關機,現在就是天皇老子找,我也不管了!我用力的抓著囡囡的翹,在一聲低吼中把莖深深的入她的深處,頂住她嬌的花心開始。滾燙的讓囡囡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幸虧房門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否則真的會有人出現。

囡囡的身體開始痙攣,身體內的拚命地著正在膨頭,把最後一滴汲榨出來,修長的雙腿顫抖著歪倒在一邊,頹然癱坐在沙發上。

我疲憊地挪到她的跟前,摟著她坐下,大口的息著。

囡囡無力地靠在我的身上,高房因為劇烈的呼而起伏著,我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一顆立的櫻桃,囡囡抱著我的頭,喃喃說道:「石頭,你好厲害!」

我用墊在身子下面的衣服仔細地擦拭著兩人的身體,為她穿戴整齊,我摟著她的肩膀和她深情的對吻。

「石頭,這是不是我的第一次?」囡囡靠在我的前,仰起小臉問道。

原來她已經覺到了,我老老實實回答:「是!」然後親了一下她的耳垂,道:「對不起!」

囡囡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龐,柔柔說道:「沒關係,我自己願意的!」

我嘆了口氣,剛想說話,囡囡幽幽說道:「石頭,我有新男朋友了。他是我的學長,對我很好,不是為了錢,因為他家比我家還有錢。」我愣住,心裡一陣發苦,嫉妒又失落,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我有女朋友,我不可能捨棄貓貓,所以我不能給她什麼,唯有為她祝福。

囡囡開車把我送到樓下,停穩車子,我和她在車裡烈的親吻。

囡囡在我不停地撫摸下又開始急起來,我的手從她的裙下伸進去,輕輕觸摸著她剛被開拓過的花園,問道:「還疼嗎?」

囡囡按住我的手,了一口氣說:「疼。」

我拉開她上衣在她高房上,貪婪地親吻著說:「不管我們以後還會不會有機會,這一次我終生難忘!」

囡囡捧起我的頭,在我的上用力的吻著,道:「我也是!」

目送囡囡的小車緩緩離去,我有種悵然若失的覺。

或許這是我和她最好的結局,雖然我們還會再見,但是能像剛才那樣呈相見的機會恐怕是沒有了,她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完成一個心願,一個我們兩人共同的心願。現在心願已經完成,該飛走的,終究是要飛走,她不屬於我。

上還留有她的味道,我了一下,一股苦澀的覺從舌尖湧到心頭,那是她的一滴眼淚。

囡囡走的時候,我沒有去送她。我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她再也沒有回來過。偶爾聽到老闆娘和她通電話的聲音,覺得出她現在很快樂,那個男朋友對她很好,我就放心了。

就是這樣吧,不要奢求太多。和囡囡一開始就意味著這樣一個無言的結局,我不後悔我們之間的事情,相信她也不會。

子如口香糖般愈嚼愈沒有味道。按部就班的生活,兩點一線的範圍令我的心情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

貓貓一如既往的我、關心我,我也覺得愈來愈離不開她。生活中的爭吵是難以避免的,我們都沉浸於此,如果以前跟她在一起是在談戀,那現在就是在過子,情慢慢褪去,親情卻愈來愈濃,我一直認為,貓貓就是那名可以和我牽手一手的女孩子。

丫頭已經十七歲了,到了可以男朋友的年齡。

我曾開玩笑說,如果她看到廠裡哪個男孩子不錯,儘管挑,反正每天她一去車間,總有一道道熾熱的目光追隨著她,估計暗戀她的人不少。

這妮子卻眼高於頂、不屑一顧,我一跟她說這事,她就跟我鬧,撲到我身上又是掐又是咬,還叫貓貓過來幫忙,直到我求饒,發誓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

其實,我不清楚自己對她到底是喜還是,但應該是拿她當妹妹的情多一點,因為我和貓貓都比較遷就她,看她的眼神都很無奈和憐惜,可她畢竟是一個大姑娘,身體發育已經趨於成前的山峰大有超越貓貓之勢,高的不像話,一挨近我,那摩擦的快總能令我衝動不已,趕緊避開。

對丫頭,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隨她鬧,只要不過分,她卻毫不顧及,很多次在家裡洗完澡都不穿內衣,就著一件睡裙,看得我鼻血長,甚至貓貓不在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起一點衣服,幽怨的看著我說道:「哥哥,我長大了喲!」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我不能,我不想讓貓貓傷心。在外面我可以來,因為貓貓看不見,但是在家裡絕對不行,我還沒有天真的相信貓貓會有「娥皇女英共事一夫」的想法。

貓貓二十歲生那天,我佈置得極為隆重。那一天正好是星期六,貓貓要加班,我和丫頭買來彩紙,把家裡得像間新房。親自下廚為貓貓煮了一大桌她吃的飯菜,看到她一進門時那驚喜的眼神,我便心意足。

瘋到晚上十二點,我和丫頭一起舉杯恭祝貓貓生快樂,貓貓不顧大家身都是蛋糕,把我和丫頭擁在一起,嚶嚶哭泣。

我摟著貓貓躺在上,剛剛情燃燒的汗水已經慢慢開始冷卻。

貓貓的道和菊蕾裡都灌我的,我像一匹奔跑千里的馬,只剩下息的力氣了。

覺到前的潤,低下頭親吻著貓貓的臉蛋,柔聲問道:「寶貝,怎麼了?」

貓貓抱緊我,道:「石頭,我好幸福!謝謝你!」

我笑了一下,雙手抱著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擁緊,說:「傻瓜,你如果喜,每年的生我都會這樣幫你辦!」

貓貓「哼」了一聲,道:「才不要!」看我一愣,貓貓撒嬌說道:「我要你每年變花樣幫我過生,不能重複!」我笑著答應。

聽著懷裡的女孩安然睡去,平穩悠長的呼,我翻過身平躺在上,摸出頭櫃上的香菸,點燃了一。身體的疲倦和不適期一過,此刻竟沒有一點睡意。

貓貓已經跟了我兩年了,時間真是快得如白駒過隙。

兩年前的今天,我還在為另一個女孩子的離去而傷心不已。那幕自己的女友依偎在別人懷中的畫面,一直烙印在我的腦海中,每當想起總像一鋼針深深刺痛我的心靈,讓我難以平復。

「石頭」貓貓居然醒了,問道:「在想什麼?」我捻滅手中的香菸,摟住她說:「沒有啊,就想煙。」

貓貓手指頭滑過我的膛,低聲問我:「是在想小月吧?」我愣住。

貓貓幽幽的說:「我知道你在想她,其實這一整天我也在想她。兩年前,你在她生那天的舉動很傷她的心,她知道你已經不再她,所以才選擇離開……」

出放在她身體下的胳膊,轉身從煙盒裡又拿出一香菸,冷冷說道:「貓貓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貓貓嘆了口氣,把我摟得更緊,抬起小臉問我:「石頭,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笑了一下,在她的上輕輕一吻,道:「不會!」

貓貓把頭縮在我的懷裡,哽咽著說:「石頭,如果你有一天不要我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別做傻事!」

憐的拍著她的肩膀,安她說:「小傻瓜,天塌下來,我也會拉著你的手一起頂著!別胡思想,好嗎?」

貓貓把小手放在我的掌心,讓我緊緊握住,低頭問我:「天不會塌下來,但是如果小月回來了呢?」

我愣了一下,口說道:「本不可能!」

貓貓嘆了口氣,道:「我說的是如果。」

我使勁搖著頭,說道:「就算她再回來,我也已經不再她了。我要和你在一起,誰也攔不住!況且,她就算回來,也不是來找我的。」

我的腦子裡又出現那天小月和別的男人相擁的畫面,心裡一煩,對貓貓說道:「別瞎想了,睡覺吧!」

貓貓輕聲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一直在錯怪一個人的時候,你會怎麼做?」

我有點火了,把手中的菸頭往地上一丟,大聲說道:「貓貓,我再說一次,不要再說她了,我不想聽!睡覺!」

貓貓終於不再說話。

我把她抱在懷裡,心情卻難以平靜。

貓貓說的對,如果小月回來,我應當怎樣面對她?畢竟,她是跟我生活過的女孩子,也是貓貓最好的朋友,真的再次見面,尷尬是肯定會有的,只是,我想我不會對她再有所留戀,因為她和我在一起,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

貓貓說我錯怪了她,真是笑話,都摟在一起了,我親眼看到的,還會有錯嗎?總不能說那是學習國外的禮儀吧!

貓貓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想起剛才我對她的態度,自己也有些後悔,今天是她的生,怎麼能對她發脾氣呢?

我抬起她的小臉,吻著她臉上的淚水,充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寶貝,我不該對你發火的,以後不會了!小月不會再回來,就算她回來了,我也不會跟她再有什麼瓜葛,我的是你,這一輩子都是!等你的年齡到了,我們就結婚,好嗎?」

貓貓抬頭問我:「石頭,你真的想跟我結婚嗎?」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貓貓終於笑了起來,抱著我的胳膊說:「那我就要為你生一個胖小子!」

我笑了,心想:反正明天不用上班,大家都睡不著,乾脆就和貓貓規劃一下將來。

我摸著貓貓平滑的小腹,打趣說道:「生什麼都無所謂,我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其實,我一直想要只小狗,我喜寵物。」

貓貓愣了半天才察覺我在取笑她,使勁掐著我的胳膊,說道:「死石頭,你才生小狗呢!」我哈哈笑著把她摟緊,吻著她的耳朵,說道:「其實我還有點顧慮。」

貓貓顫聲問道:「什麼顧慮?」

我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老婆,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做,我也從來不用保險套,你也不吃避孕藥,為什麼你一直都沒懷孕?」

貓貓抬頭問道:「你想讓我懷孕?」

我點頭又搖頭,道:「結婚後當然想,但是現在肯定不想。只是懷疑我的身體有問題!」

貓貓縮在我的懷裡,害羞道:「你啊,壯的像頭牛!什麼問題都沒有!告訴你,我這個月沒來!」

「什麼!」

我吃驚地望著懷裡的貓貓,看著她又肯定的對我點頭,口說道:「難怪這幾天見你老是著急、發脾氣。你沒來?那就是說有了?」

貓貓噘著小嘴,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前晚夢到花生,我同學說,夢見花生就證明自己有了,可能這次是真的了!」

夢見花生就證明自己懷孕了?這是什麼鬼邏輯!不過她這個月沒來月事,這個問題倒小覷不得。

「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摟著貓貓問道。

貓貓「嗯」了一聲,小聲問我:「石頭,如果真的有了……怎麼辦?」我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貓貓又問道:「石頭,你喜孩子嗎?」我點頭說道:「喜。我今年都二十六歲了,老媽在前年去世的時候,就老叨咕著想要抱孫子,一直沒抱上。我也想快點結婚,可你年齡太小啊!」

貓貓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道:「對不起,石頭。我如果早生幾年就好了。」

我笑著親吻著她,說道:「傻丫頭!早生幾年我還不一定認識你呢!」

貓貓想想也是,抬頭又問:「那這次如果有了,怎麼辦?」

我想了許久,才狠心答道:「只能打掉!我們現在不適合有小孩。」

貓貓怯怯的問:「會痛嗎?」

我老實回答:「會!」

貓貓顫抖一下,摟著我說:「不管了,只要你不嫌棄我,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動得幾乎要哭,一把抱緊她,說:「貓貓,我會珍惜你一輩子!相信我,無論誰回來、誰阻止,都不能把我們分開!你放心了吧?」

貓貓在我的懷裡幽幽說道:「我一直沒有不放心。小月不會回來,她出家了!」

我陪著貓貓在醫院檢查一上午,此時我坐在婦產科走廊的椅子上,拿著手中的化驗單,我真不知道該興奮還是該後悔,貓貓已經妊娠六十二天!

趁貓貓去盥洗室的時候,幫她看病的醫生走到我的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夥子,考慮好了沒有?要還是不要?」我茫然的看著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醫生告訴我,貓貓的血清中含有抗子抗體,屬於天生不孕患者。而且貓貓的子發育不全,這次的懷孕是個意外,如果打掉孩子,很可能使貓貓以後喪失做母親的權利!

我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無論選擇是否正確,都是關乎我和貓貓一生的決定!醫生也能明白我的苦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對我說:「和她商量一下吧,小夥子!」

我唯有點頭。

貓貓從盥洗室走出來,低著頭,腳步移動得很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摟著她坐到我身邊,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摸著她的小臉,說道:「寶貝,還想吐嗎?」貓貓點點頭沒說話。

看著她一臉憔悴,我不忍再說什麼,扶著她站起來道:「我們,回家吧!」

貓貓抬頭問我:「不做手術了嗎?」

我搖頭說:「不做了!我要和你結婚!」

貓貓的小臉如雨後的光般燦爛起來,雙手環著我的,說:「石頭,你真的肯娶我嗎?」我點點頭。此時貓貓的笑容是我一生都願意見到的。

「可是……」貓貓猶豫道:「我年齡還不夠啊!」

我摟著她邊走邊說:「走點關係就可以搞定的。」

回到家,我要貓貓在上休息,自己到廚房燉湯幫她補身子。丫頭去了她姑姑家,估計晚上才能回來。

看著在鍋裡翻滾沸騰,我的心也思緒難平。我知道自己絕不是衝動,現在也不算是與貓貓私定終生,我知道,真的要是結婚的話,我們雙方的家庭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對。只是,就這樣結婚了嗎?心裡又有些忐忑,總覺得對不起一個人,這個人是誰呢?而且,我隱隱覺得還有些事情沒有做,不解決這件事,將會困擾我一生!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我卻說不上來。

「老公,幹嘛發呆?」耳邊突然傳來貓貓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我對她笑笑,道:「沒什麼,看著湯呢。」貓貓挨著我靠在玻璃門上,兩人一時也沒什麼話說,都靜靜的看著煤氣爐上的湯。

過了一會兒,我對貓貓說:「寶貝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自己看著就行了。」

貓貓把頭靠在我的肩頭,幽幽的說:「石頭,你一整天都不開心吧?是不是因為小月?」

我心裡突然痛了一下,想辯解卻又覺得實在無可抵賴,反正已經打算跟她結婚,沒必要瞞著她自己的想法,索點頭說道:「是!畢竟她曾經是我的女朋友。」

貓貓嘆氣道:「我知道。想不想知道她在哪裡出家?」

我搖搖頭。我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我昨晚想了一夜,始終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放棄塵世繁華,毅然遁入空門?是我嗎?還是唐超?

頭沒來由得痛起來,像一長長的鐵釘,鍥而不捨的從後腦一直往裡鑽。

我抱著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這種覺已經好久沒有過了,難道是我的腦震還沒好?

貓貓嚇壞了,也蹲下來把我抱到懷裡緊緊摟著,關心道:「石頭,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我擺擺手,咬牙忍住痛苦,對她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貓貓攙著我躺到上,像以前我頭疼時幫我轉移注意力,起衣服,把嬌進我的嘴裡,讓我

我貪婪地親吻著嫣紅的頭,腦子裡一片麻。小月出家了!這個我兩天來一直不敢面對的事實如鋼針般深深刺痛我!我想喊卻喊不出聲音,眼淚已不由自主的下來。

貓貓憐地抱緊我,用溫暖的部磨蹭著我冰涼的臉龐。

我就這樣,一邊著眼淚,一邊慢慢褪下貓貓和自己的衣服,然後輕輕進她的身體裡面,緩慢地運動著,整個過程我們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重的鼻息也被全力制,只有莖出入道時滑膩的摩擦聲。

頭已經不疼了,睡意卻湧上來。身體如機械般的動作著,意識已經模糊,高在不知不覺中到來,出的一剎那,我的嘴裡模模糊糊吐出兩個字:小月!

一覺醒來,天已經黯淡下來。

廚房裡傳來貓貓和丫頭的說話聲。我翻身拿衣服,臉旁卻觸到一片冰涼,伸手一摸,覺。那應該是貓貓的淚痕。

走到客廳,丫頭見我出來,高興說道:「哥,我買了一條大頭魚,等會兒煮魚塊給你吃!可是現在沒有白酒了,你去買一瓶好嗎?」我正好想出去散散心,轉身到臥室拿了錢包走出去。

城市的夜風肆無忌憚地鑽進我的膛,冷得讓人發抖。我豎起衣領,在黑暗的夜中行走。

曾幾何時,我和小月也像是暗夜的靈,快的跳躍在這裡的每一處角落,我摟著她的肩膀,右手握著她的雙手,用掌心的溫暖為她趕走冬季的寒風。然而這一幕,永遠都不會出現了!

我無法想像她穿上單調的青衣是什麼樣子,那長長的青絲斷落在地上,是什麼樣的心情,青燈木魚,真的是她一生的守侯嗎?小月,你真的好傻!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五章湖南幫老二

超市的燈光如往般明亮,我在遠處看來,卻顯得有些朦朧,擦擦眼睛,加快自己的步伐。一個佝僂的黑影急匆匆的從身邊擦肩而過,我停住腳步。

那道身影很悉!在哪裡見過呢?我的腦海裡飛快的搜索著。轉身追上那人,右手一拍他的肩,叫了一聲:「兄弟,請留步!」

那人身體一顫,轉身望著我,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誰?要幹什麼?」

我遞給他一煙,對他說:「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見過你。能跟我聊一聊嗎?有些事情想問你。」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開始戒備起來,問道:「你是條子還是……」

我為他把煙點上,他一揮手,我說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唐勇的人,我是唐勇的仇人,所以,我們應該是一路的。」

聽到我這麼說,那人稍微放鬆下來,把手中的煙拿起來對著微弱的燈光看了一下,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看他的樣子,我笑著說:「我不碰那玩意兒,這裡面沒料的,你放心。不行咱再買一盒。」

那人這才讓我幫他把煙點上,深深的了一口,說:「你想知道什麼?」

坐在光廣場的中間,他四處看了看,又把衣服往上一拉,把頭矇住大半截,才問道:「你又不是警察,怎麼會和唐勇扯上關係?」我看著前方,幽幽說道:「為了一個人。」

那人問道:「為了誰?」

我把手中的菸頭狠狠往地上一丟,道:「我答應過別人,也答應過自己,為那個人還一個清白!」

那人一愣,霍然轉頭看我,問道:「唐進?」我不意外他能猜到,所以很平靜的點了點頭。那人又小聲叫道:「你是石頭?」

我這才有些驚奇,問他:「你知道我?」

那人點頭說道:「我早就想找你!但是沒有你的聯絡方式。進哥跟我提過你,他很看重你。」

我嘆道:「我知道。」

那人也隨著我嘆了口氣,道:「進哥在的時候常跟我說,石頭這個小子,脾氣臭得可以,可是我就是喜!你們以後誰都不要找他的麻煩,我拿他當兄弟看的,誰惹了他,別怪我不客氣!」

我心裡一暖,腦海裡又浮現出唐進臨死時,那雙微微含笑的眼睛,眼眶又模糊起來,雙手抱著頭呻一聲:「進哥!」

那人看我痛苦的樣子,不忍再說,拿起我的煙盒,出一點燃後狠狠的著,道:「我懷疑進哥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我一拳砸在地上,憤然說道:「是唐勇害死的!是他布的局!」

那人愕然看著我,我點頭說道:「我有證據!

但是現在不能給警方,警察裡面有細!「那人望著我說道:」是老劉嗎?「」

我想起小璐留給我的內存卡上的錄音,點點頭說:「是他!你知道這個人嗎?」

那人點頭說道:「知道!叫劉成,分局刑偵科科長。」

我記下這個人的名字,又問他:「那天上午,為什麼湖南幫的人在山上追殺你?」

那人「哼」了一聲,道:「唐勇接手湖南幫,我不服。他叫我去送貨,我沒去還和他吵了一架。我一直懷疑他跟進哥的死有關係,因為那天進哥接電話的時候,只有他和我在現場。他早就想除掉我了!」說完又對我問道:「那天沒有人在旁邊啊,你怎麼看到我的?」

我說:「我在山上,看到一群人追砍一個人,山又不是很高,距離不是很遠的。」

那人咋舌道:「就憑這個,你就能在這麼黑的情況下認出我來?你這小子,真的有一套!怪不得進哥看重你!」

我嘆口氣,說道:「我想記住的事情,一輩子都忘不掉!」

貓貓打電話來,問我怎麼還沒回去,我跟她說可能要晚一點回去,現在有事,然後不由分說掛斷電話,關了機。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對旁邊的人問道。

那人頭也不抬的說道:「杜風波。」

我記得聽唐進說過這個名字,歪頭問他:「湖南幫的二把手?」

杜風波苦笑了一聲,道:「曾經的!現在跟一個喪家犬似的,到處躲著他們。」

我問道:「為什麼要躲?」

杜風波了一口煙,道:「現在的湖南幫由唐勇帶著,我不服他。那次他沒有殺了我,雖說現在也沒有機會再向我動手,但是碰到了還是會找我的麻煩。」

我說:「你回老家不就得了?」

他嘆了口氣道:「我早就想回去,可又不甘心。進哥不能白死,我不可能讓事情一直隱瞞著,我要讓害死他的人受到懲罰!」他也是一個講義氣的漢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對他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想怎麼做?」

杜風波緊盯著我,眼裡透出一股寒光,咬牙說道:「既然知道是誰擺的道,我就要讓他死得很難看!」

我打了個靈,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急道:「老杜你別來!現在不是時候,唐勇身邊有那麼多人,你搞不定他連退路都沒有了!」

杜風波的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閃爍著血紅的光芒,失聲叫道:「那怎麼辦?難道就讓那個畜生逍遙快活?」我搖頭道:「我跟你一樣,都不相信警察。但是,對付一群人,警察要比我們有優勢得多,所以等時機成,靠他們會比我們來有效!」

「什麼時機?」

「內的時機!」

我和杜風波一直聊到深夜。回到家的時候,貓貓和丫頭已經睡了。

我躺在上,想著下一步的行動,我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那個內應該怎麼揪出來?

貓貓突然開口說道:「石頭,現在好點了嗎?」

我聽著她的語氣,絲毫沒有一點睡意,看來她一直在等我回來。

我充歉意的抱住她的身體,把頭靠在她的前,道:「老婆,對不起!」

貓貓微微推開我想伸進她衣服裡的手,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她畢竟曾經是你的女朋友。」

看來,她以為我真的是去散心了。我剛想辯解,貓貓搖頭說道:「石頭,我好累!讓我休息一會兒吧!」說完,把我抱著她身體的手拿開,翻身過去,蜷縮成一團,背對著我不再出聲。

我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不過眼前的這一切令我難以適應。

這是貓貓第一次不讓我抱著她睡覺!

貓貓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我跟她說好,等孩子七個月了,就跟她回家辦理結婚的事情。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貓貓的脾氣變得非常急燥,一有不開心的事情就朝我發火。看著她雖然身體變得有些豐腴,卻是一臉憔悴的樣子,我很心疼,便由她發脾氣。貓貓畢竟是非常我的,有時候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過後總會愧疚的抱著我說:「老公,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啊!」

我笑著摸著她的頭,對她說:「傻瓜,女人懷孕都是這樣的,別擔心,想發脾氣就發,老公臉皮厚!」貓貓緊緊抱住我,想笑,眼淚卻不住下來。

貓貓妊娠反應很厲害,吃什麼吐什麼。每天為了幫貓貓買喜吃的東西,我甚至半夜起來到處去找。

等肚子裡的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我利用假期帶著貓貓去了她家一趟,見了她的父母,然後又帶她回去見我老爸,總算把兩人的事情都確定下來。想不到貓貓的媽媽還不到四十歲,聽貓貓說她媽媽生她的時候才十九歲!怪不得會這麼輕易答應我們的事!

要回廣東的時候,貓貓極力拒絕家裡的挽留,跟著我回來。

我知道她是不放心我,怕我在外面搞。我有點冤屈,我是那種人嗎?自從眼見著肚子大起來,貓貓都不肯讓我動她一下,連吃咪咪都不行,看來是給我的孩子留著呢,這讓我很吃味,老子的東西,以後是兒子的專用了!我算是徹底了。

貓貓辭了工作,每天等我下班後就過來住我,走哪跟到哪,搞得丫頭也沒了脾氣,吃完飯就噘著小嘴回到自己的房間,不再出來。

晚上,經過貓貓的勉強同意,我把手放在她微隆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摸著,受著裡面屬於我倆創造的生命。貓貓一臉慈祥,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刻溫馨。

貓貓的皮膚還是那麼光滑,摸上去依然如綢緞般滑順,慢慢的,我把手往上悄悄探了一下,瞥了貓貓一眼,她沒有睜眼,便放心的把手直接蓋在她依然堅房上,輕輕撥著兩顆細小的蓓蕾。

貓貓輕笑了一聲,伸手在我額頭上點了一指,嬌聲罵道:「臭老公,就知道你不會老實!」自從見過雙方的家長後,貓貓就沒有叫過我的名字,很自然的叫我老公,不像以前那樣拘謹了。

我說道:「老婆,讓我吃一口嘛,我好久沒得吃了!」

看著我一臉求不,貓貓終於軟化下來,說:「只能吃咪咪,不能做別的!」我連忙點頭答應。

瓷玉般的房重新暴在我的眼前,我動得幾乎想哭。

幾個月了,我想它們已經想得快發瘋了!我小心的躺在貓貓身邊,一頭埋在她前的山巒裡面。

貓貓叫了一聲:「小心肚子!」就被我的得說不出話來。

一手捧著一個,我很責怪父母不幫我多生一條舌頭,這樣就可以一次吃一對咪咪了!潔白的房上到處都是我的口水,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晶晶水漬,嫣紅的蓓蕾已經立起來,調皮地在我的舌下跳動,瞬間又被我的雙拉長。

貓貓呻了一聲,摸著我的頭髮,說道:「老公,你輕點,好啊!」

我不理會繼續用力,左手悄悄順著她的睡裙從雙腿往上爬,在摸到那一處神秘幽地的時候,貓貓清醒過來,一把抓住我作怪的手,道:「壞東西,說好就只吃咪咪!」

我苦著臉說:「老婆,就一次吧,我都好幾個月沒做了!就從後面輕輕的來,好不好?」

貓貓堅決的搖搖頭,道:「不行!」

我火了,身體直立起來,把子往下一拉,湊到她面前,說道:「都這樣了,要怎麼結束啊!」怒莖如筆直的標,朝著貓貓示威似的跳動著。

貓貓湊前在頭上親了一口,摟著我躺下,哄著我說:「老公,別這樣嘛!現在真的不行啊!到孩子怎麼辦啊?我用手幫你好嗎?」用手!又用手!每次都用手,這和做覺會一樣嗎?

看著我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貓貓又道:「那就用嘴!行了吧?」

想起以前醫生說過的話,貓貓的孕期確實不能太放肆,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過一會兒就沒事了,睡吧!」

貓貓縮在我的懷裡抱住我,充歉意的說:「老公,等孩子出來,我身體好了,你想要我怎麼伺候你都行!」

憐的抱住她,用自己的臉摩娑著她的小臉,「嗯」了一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在我的懷中安然睡去。

聽著貓貓平靜的呼,我心裡真是鬱悶到底。原以為過一會兒就會平息的念,今天不知怎麼竟然毫不歇息,底下的兄弟居然死硬到底,一點都沒有疲軟的跡象。

可能是被憋的吧,撒一泡就沒事了。

我悄悄把手從貓貓脖子底下出來,衣服也不披,就穿著一條內,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丫頭已經睡著了吧?我躡手躡腳的走進盥洗室,也不關門了,拿出傢伙做好準備。

怪了,了半天都不出來!我有些氣結,對著下面的兄弟罵道:「你這個臭傢伙,不就躺下休息唄,還跟子似的杵在這幹嘛?」用手在莖上使勁套兩下,想讓它快點出來,誰知道更把它惹了,憤怒得幾乎貼到我的肚皮上!

我無奈的看著它,說道:「兄弟,你到底想怎樣啊?」

莖上突然一溫,一隻小手從我的身後伸過來抓住它。

我回過頭正想看看是誰,一個嬌小的人影撲到我的懷裡,剛想出聲的嘴被一口堵住,一條靈巧的舌頭伸進來,右手被一隻小手牽引著摸到一處豐,那堅的觸比貓貓還要更甚。

我連忙把廁所門關上,一面和懷裡的人烈的擁吻,一面撫摸著那團令人瘋狂的房,底下的莖也在烈的跳動著,在她的身體上不停的尋找著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懷裡的人把身上的睡裙往上一頭立刻觸到一片光滑,她裡面沒穿衣服!

口說道:「丫頭,你……」

丫頭緊抱著我的,踮著腳尖和我情的擁吻著。

黑暗的室內靜得沒有一絲聲音,連兩人的呼似乎都已經停頓了。

我撫摸著她如山般高聳的房,興奮得幾乎有些發抖。

丫頭鬆開我的舌,仰起小臉,幽幽問我:「哥,你真的準備跟貓貓姐結婚嗎?」

我的手停在她的前,過了很久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聽到我的回答,丫頭很久沒有說話,肩頭卻開始慢慢動起來,而且愈來愈急促,最後終於嚶嚶的哭泣起來。

我嚇壞了,這裡是家裡啊!貓貓就在房間!

我雙手抱著丫頭的身體,摸著她的小臉問道:「丫頭,怎麼了?我和貓貓結婚,你不高興嗎?」

丫頭抱著我的脖子,仰著小臉,哽咽著說:「我高興!可是我的心好痛啊!哥哥,你不是說要我的嗎?」

我嘆了口氣,道:「丫頭,你是我的妹妹啊!」

丫頭輕聲問我:「哥,你真的把我當妹妹嗎?你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我嗎?」

我無言以對。是的,我沒法回答她這個問題。

我曾無數次的給自己找藉口,丫頭只是我的妹妹。可是,哥哥會悉妹妹身體的每一處變化嗎?哥哥會如此親密地撫自己的妹妹嗎?

丫頭跟了我兩年,幾百個晝夜形影不離,她早已在我心裡和貓貓是同等地位,她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對她的關心早已超兄妹間的關懷,可以說,我是她的!但是,我能給她什麼?結婚嗎?那貓貓呢?我只是享受著和丫頭之間的這種曖昧關係,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以後,也沒有顧及她的想法,我很自私!是的,我霸佔了一個女孩的青,卻對她的託付說「不!」

我第一次為自己的齷齪到羞愧。抱著丫頭身體的雙手也無力地垂落下來,整個人像傻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丫頭見我這個樣子,嚇得連忙抱住我,不停的用小嘴親吻著我的臉龐,小聲的嘟囔著:「哥哥,你怎麼了?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我輕輕推開她,把手扶在她的肩頭上面,鄭重的對她說:「丫頭,哥哥對不起你。你永遠都是哥哥的好妹妹!我們不能再這樣了。哥哥不能給你什麼,更不能毀了你的一生!」

丫頭呆住了。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一絲聲息。我卻似乎聽到她心裡的哭泣。

我不忍心看她這樣,想把她摟在懷裡安,手剛抬起卻又放下,只能狠下心腸看著她。畢竟我不能再讓她有希望,她還只是個小孩子。

兩個人默默的站了好久,丫頭終於動了。她慢慢轉過身,我想她也在心中做出自己的決定,不由得有些欣,也有些不捨。

出了這道門,從此,我和丫頭只是一般的兄妹關係,再無半點曖昧。或許這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丫頭背對著我並沒有走出去,她緩慢地將身上的睡裙下來,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緩緩地轉身面對著我。

黑暗的盥洗室裡,一個人全,一個人半,面對而立。

雖然光線模糊,我仍然能受到丫頭那玲瓏有致的體所給我帶來的巨大沖擊,那片耀眼的白即使在暗夜中也閃爍著聖潔的光輝。我覺喉嚨一陣發乾,低咳了幾聲卻不管用,只好伸長了脖子,拚命嚥了幾下口水。

丫頭向前走了兩步,身體和我靠得更近。天氣已經很冷了,我卻絲毫不覺,渾身如火焰般灼燒的燥熱,一眨也不眨地緊盯著她。

丫頭雙手環過我的身體,堅房緊貼在我的身體上面,冰涼的身體讓我不住打了個靈。

我想掙開她,雙手一推卻按在她那對趨豐房上面,那手上的溫度讓我連忙縮手,底下的莖卻又一次昂起頭來。

「丫頭……」

被一隻冰涼的小手蓋住,丫頭把身體縮到我懷裡,顫抖著說:「哥,抱緊我!我好冷……」

以前曾無數次擁抱過丫頭的身子,也見識過她全的樣子,但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緊張過。伸出去的雙手不知道該抱住這個千嬌百媚的女孩,還是該狠心推開她,只好放在她的雙肩,不知所措的著她光滑的肌膚。

本是無意識的舉動,卻讓丫頭呼更加急促,環著我身的雙臂一緊,緩慢卻堅定的說道:「哥,無論我們做了什麼,都是我願意的!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上你了。我的身子是哥哥你的!如果貓貓姐能接納我,我們以後就一起跟著你,如果不能,我就做你的情人,這一輩子都不會和你分開!」

還有比這更令人動的表白嗎?我的眼睛已經潤。

想我石頭何德何能,如何能夠接受這些好女孩的垂青?小月、貓貓、吳言、阿如、小璐……每一位女孩的深情,對我來說都是老天奢賜,我本無緣消受,卻一再受恩寵!

現在,丫頭也要為我獻身,雖然我和她早有肌膚之親,卻一直無雨澤之實,每次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我都會身而退,但是現在,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魚水之的滋味,今晚,我還能忍得住嗎?

丫頭一隻小手從身旁滑下去,莖頓時被一團冰涼包圍。我顫抖一下,低一聲,把她摟進懷裡。我是石頭,不是柳下惠,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喪失所有理智,只剩下生理的本能。

丫頭慢慢丈量著我的下身,小嘴湊到我的耳邊,帶著羞澀的說道:「哥,它好大!」

我幾乎當場出來!雙手抱著她的頭,不顧一切的和她的小嘴糾起來。

丫頭被我吻得不過氣,握著我莖的小手不由得加大力量,我覺更加舒服,乾脆放過她的嘴,頭往下一低吻在她堅房上面!

光潔的皮膚幾乎讓我的舌頭打滑,細膩的觸令我懷疑是在親吻一塊滑的豆腐,卻比豆腐更加結實。舌頭想嘬起一團,卻因緊繃的彈而不得如願,我毫不放棄,用力的在她的房上留下一個個紅的吻痕。

丫頭仰起頭來,發出陣陣呻,身體隨著我的親吻輕輕顫抖。我含住一顆頭,像品嚐稀世的美味,用舌尖不停的圍繞著它打轉,嬌頭已經翹起來,在我的嘴裡慢慢膨

讓她靠在牆上,我蹲下身子,把她的雙腳分開。面前就是一名十七歲女孩的秘密花園,我已經聞到絲絲清香,顫抖著把舌尖貼近那神秘的地方,溫熱的觸令我幾乎想把身體都鑽進裡面!

丫頭低呼了一聲:「哥哥!」雙手就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頭用力地埋進自己的雙腿間。

處女的部一向沒有太多的雜味,無非是和白帶的酸味。丫頭卻連這些都沒有,舌尖輕輕深入到裡面,品嚐到的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香氣。

丫頭是白虎,整個下身光潔無,稚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

舌尖在她兩片微攏的外,引得裡面滲出滴滴清泉,我如獲甘霖,全部喝進肚子裡面,接著順著中間的小孔向裡面進,丫頭的肌強勁地夾住我的舌頭,不讓它繼續肆。我使出最大的力氣,拚命把舌頭往丫頭的身體深處擠去,丫頭的瘋狂地動著,緊裹著我的舌尖不停的推搡按

莖已經大得令我痛,我站起身來,拉過丫頭的小手讓她抓在上面。

丫頭冰涼的小手在火熱的莖上輕輕的滑動,我舒服得想大聲叫喊出來,低頭吻住丫頭的小嘴,把她的香舌到嘴裡狠狠的

丫頭知道我已難以抑制,小手拉著莖放到自己的腿間,輕聲對我說:「哥,進去吧!今天我要把自己給你!」

我曾無數次幻想和丫頭的第一次:明亮的房間,舒適的鋪,甚至還有一瓶陳年的紅酒,但是從來沒想到會是在這黑暗的盥洗室!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更不是丫頭應該享受的氛圍,我想拒絕,可是念如毒藥般麻木了我的思想、腐蝕我的良知,得如一把拉的弓,不發就會崩弦!

我沒有意識般的在丫頭的部外面胡頂撞,腦子裡成一團,到底該不該進去呢?

丫頭被我頂得嬌吁吁,手按住我的莖,把它到花園的入口,輕輕扭動著身子,說道:「哥,進去吧!這一刻,我等了兩年了!」

腦中突然念大熾,怒莖隨著丫頭小手的帶動往前一鑽,頭立即被一團軟硬生生夾住!

丫頭悶哼一聲,雙手猛地抱著我的肩膀,沒有向外推開,卻是更加用力地擁緊我;然而頭沒有絲毫停留,突破她的道入口後繼續前行,兩側的如被大刀砍過的荊棘,被頭強行分開。

丫頭的身體顫抖得很厲害,我害怕她承受不了這種痛苦,可念卻不讓我做任何停留,終於,頭頂在了一層柔軟的薄膜上面,突破了它,丫頭就是我的了!

正當我想一鼓作氣衝破丫頭的處女膜的時候,頭突然一溫,一股熱頭澆下,我以為是她的,可這股熱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反而愈來愈多,順著兩個人的雙腿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輕聲問道:「丫頭,怎麼了?」

丫頭半天沒有作聲,我乾脆打開電燈。

一股黑紅的鮮血從丫頭的花園中下來,腿間一片狼籍,鮮紅的血映襯著潔白的大腿,充斥著靡的氛圍。

我以為我傷害了丫頭,正要詢問,丫頭懊惱的說道:「哥哥,我來例假了!」

第六章捉

看來連老天都不忍心看到丫頭在這種環境下失身。

我無奈地鬆開她的身體,打開熱水,為她清洗著下身。

「哥,對不起!」丫頭的聲音居然有些哽咽。

我抬起頭對她笑了笑,說:「沒什麼,哥哥忍得住,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

燈光下,丫頭潔白的體宛如仙女般聖潔,高聳的房上面那兩顆鮮的櫻桃惑得我下面的莖一陣猛跳。

丫頭看到我的樣子,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抬起頭來情意綿綿的看著我,伸手又關了燈,依偎過來。

「丫頭,不能啊,這樣你會受傷的!」我知道她想做什麼,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跟她繼續,打死我都不願意!

丫頭吻著我的嘴,喃喃道:「我說過今天要給哥哥的,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我都要把自己給你!」

丫頭的話令我很動,卻更加堅定我的念頭。

我將丫頭抓著我莖的小手握在手心,吻了她的嘴角一下,說:「丫頭,謝謝你!但是我現在真的不能再做了。如果為了發自己的望,而讓心女人的身體受到傷害,那我就不是人了!哥哥幾個月都撐過來了,今晚還忍不住嗎?放心吧!等你月事過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讓你有一個美的第一次!」

丫頭深情的把頭埋在我的懷裡,嘴親吻著我的膛,顫聲說道:「我們還有時間嗎?你不是要和貓貓姐結婚了嗎?結婚後你還會和我這樣嗎?」

我一時難以回答。是的,結婚了,我還會如此風嗎?那樣怎麼對得起我的子?怎麼對得起我的孩子?

丫頭垂泣著說道:「不行,我就是要現在把自己給你!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受著丫頭小手抓著我剛軟下去的莖慢慢地撫摸,我稍微平息的火再一次升騰起來。但是,我怎麼能在丫頭身體不適的時候,就要了她的第一次呢!

闖紅燈我不是沒有過的。記得在老家上大學時,當時的女朋友也曾被我硬闖過,那時正是青年少,加上退伍沒兩年,身體正是最需要調和的時候,女友如果來了例假,只要不是前兩天,我照做不誤,當然,她不是處女,我們之間的已經相當的稔了。

可丫頭不同啊,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女孩子,月事也是剛剛才來,我如果在這個時候進入她的身體,難保以後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所以,我不能!可是自己確實也非常想要,丫頭也不依不撓的在我的身上,我該怎麼辦?

正當我左右為難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我把丫頭的身體一環,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妹妹,你真的想給哥哥?」

丫頭毫不猶豫的「嗯」了一聲,雙手抱緊我。

我下定決心,右手撫摸著她的房,道:「那全聽哥哥的,好嗎?可能很疼,你能忍住嗎?」

丫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讓丫頭轉過身去,雙手扶住牆上的水管,俯身親吻著丫頭的滑脊背,雙手著她前的兩團堅莖靠在丫頭豐間,小心避開從花園裡出來的股股紅。我不是嫌髒,我是怕沾到莖上,等會兒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會不衛生。

舌頭一路往下,我蹲下身子,雙手捧住丫頭的圓,把頭埋進去。

「啊!哥哥,那裡不能親,很髒的!」覺到自己的菊蕾被攻擊,丫頭夾緊了雙腿,本來就結實的翹變得更加結實。

我不理她,用舌尖不停的挑逗著丫頭間的那處褶皺,而且不時把舌尖拚命向裡擠進。

丫頭想站起身來,卻被我的雙手從下面撫摸著她的房,不忍心推開我,只好任我所為。

丫頭是一個很乾淨的女孩子,連這個排身體廢物的地方,都洗得很徹底。

我舌尖突破口進去,品嚐不到任何異味,藉著口水的潤滑,輕輕的進一手指,丫頭身體往前了一下,發出一道氣的聲音,手指也被裡面的箍住了。

丫頭猜出我的意圖,扭頭問我:「哥,這裡也可以做嗎?」

我輕聲說道:「可以的,不過第一次會很痛!」

丫頭「哦」了一聲,又道:「我不怕痛。只要哥哥進入了我的身體,在哪裡都一樣。」

我想想也是,這丫頭連前面都沒被開發過,哪裡會知道後面和前面的區別呢?

反正是進入,在哪裡進入也就一樣了。

可是,這麼緊的地方怎麼進去呢?覺到手指四周的力,我不又苦惱起來。對了,窗臺上有貓貓洗臉用的蛤蚧油,可能會管用!我站起身來,找到那瓶蛤蚧油,倒出一點在手心,均勻塗抹到丫頭的菊蕾上面,連裡面也順便抹了一點。

做完了準備工作,我站起身,貼在丫頭的身體上,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妹妹,哥哥要進來了!」

丫頭的聲音有些顫抖,息著對我說:「進來吧!哥哥,快點進來,我要你!」

手扶著大的莖,用頭在她的菊蕾上下摩娑幾下,覺上面已經塗油漬,對準菊蕾的中央用力一

由於蛤蚧油有潤滑的作用,頭很容易的突破菊門,進入到丫頭的身體裡面。但僅僅只有頭,莖的大部分還在外面。饒是如此,劇烈的疼痛令丫頭一顫,身體瞬間變得僵直。

我立即有一種頭似乎要被夾斷的覺,連忙把身體趴在丫頭的背上,用手捏捻著她前那兩顆硬的櫻桃,舌頭輕著她的耳垂,說道:「妹妹,很痛嗎?要不哥哥拔出來?」

丫頭把頭抵在牆上,雙手向後伸出面,按著我的股,顫抖著說:「不要拔,我可以的!」語畢,便把我使勁向她拉去。

莖在丫頭的菊蕾裡奮力前進,我能受到那突破重重包圍的快,等到進入三分之二的時候,前面突然一鬆,像是從一條擁擠的通道進入一間相對寬敞的房間,整莖全沒入。

「哥哥,進來了嗎?」丫頭帶著哭腔,問道。

憐的吻著她的脊背,道:「已經全進去了!丫頭,讓你受苦了!」

丫頭用手抓緊我的手,道:「我終於讓哥哥進來了!我是哥哥的人了!我不苦,很高興!」

我一直曉得丫頭很喜我,卻不清楚她我如此之深,一心一意想成為我的女人,這讓我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含著眼淚不停地親吻著丫頭的身體。

丫頭仰起脖子,讓我親吻她的,輕聲問我:「哥,你覺舒服嗎?」

說實話,舒服談不上,丫頭的菊蕾像一把鉗子,緊緊的咬住我的莖,我真擔心,她一緊張會把我的寶貝夾斷!不過我可不能讓她失望,吻著她的臉蛋,說道:「哥哥很舒服,丫頭的身體是最銷魂的!」

丫頭意的「哼」了一聲。我看她小臉已經趨於緩和,知道她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樣痛了,於是輕輕拔出一點莖,再輕輕推進去。丫頭「哎呀」一聲,歪過身子抱住我。

我連忙把莖頂在她的深處,親吻著她的小嘴,歉疚的說道:「寶貝,對不起,我剛才忍不住了,疼你了嗎?」

丫頭搖頭說道:「不是,是……想大便!」

這個鬼丫頭,把我嚇了一跳!我被她得哭笑不得,不過我知道,女孩子初次是有這樣的覺,貓貓也曾經發生過。

「要不我拔出來吧?」我試探著問她。

丫頭說:「不用,讓我適應一會兒。」

盥洗室裡很冷,我怕丫頭冒,用身體貼緊她,不停地撫摸著她的全身,一方面可以為她驅寒,另一方面也足自己享受她玲瓏玉體的念。

旁邊有個小凳,我低身把它拉過來,小心的扶著丫頭坐下,讓她坐在我的身體上面,丫頭長一口氣,體內的莖進入得更深。

我想讓丫頭轉過身來,卻被她阻止了:「不要,哥哥,經血會到你身上的,這樣不吉利!」

不忍拂去丫頭的好意,我在她的背後緊摟著她,一邊和她親吻,一邊慢慢的抬動她的身子。

丫頭配合著我的動作,小心的起伏著自己的豐莖在她的菊蕾中開始平緩的進出,並且愈來愈加快。一會兒功夫,丫頭已經不用我的幫忙,自己主動套起來。

想不到丫頭對於有著天生的適應。在快速的動中,丫頭居然開始有了快樂的呻:「哥哥……好奇怪……很舒服……」

丫頭的直腸快速的動著,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地摩擦頭。我舒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抱著她站了起來,把她按在牆上,掰開她的豐,對準那處秘處發起強烈的攻擊。

頭突破口的瞬間是最為舒。我把整莖拉出大半截,連頭都拔出一半,然後使勁進去,丫頭居然一點也不示弱,隨著我的拔出,也向前動身體,當我入時也配合著用力向後一撞!兩個人被這股強烈的快得都想大叫出來,但是怕貓貓聽見,只好親吻在一起,身體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撞擊著。

的空虛和巨大的刺令我難以抑制,在一陣飛速的動中,我終於出全部的華。丫頭身體也痙攣得不成樣子,要不是我抱著她,恐怕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抱著丫頭坐在板凳上,一邊親吻著她的櫻,一邊為她清洗著身體。

丫頭癱軟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幽幽的說:「原來做這種事,也這麼舒服啊!」

看到她嬌憨的模樣,我幾乎忍不住又想把她就地正法一次!

抹乾身體,我和丫頭在黑暗的盥洗室裡久久擁吻。真想一直這樣吻下去,這個女孩給了我太多的震撼,我相信自己是她的。

丫頭踮起腳在我的額頭上用力一吻,道:「哥哥,一輩子也不許你忘了我!」

我不用說話,深吻她的櫻就是最好的回答。

「走吧。」我終於說出這句,兩個人這個時候最不希望聽到的話語。

貓貓還在房間,過段時間,她將成為我的子,這是我必須面對的。

盥洗室的門被我打開,我剛想叫丫頭出來,依牆而立的一道身影把我嚇了一跳!我定了定神,仔細一看,魂飛魄散的叫了一聲:「貓貓!」

貓貓默默的走回房間,看都不看我們一眼。

我只覺得兩腿發軟,幾乎邁不動步子。

丫頭在我身後半天沒有作聲,我回頭一看,她的小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慘白,不知道是冷還是怕,身體一直抖個不停。

看到丫頭的樣子,我反而沉靜下來,事情走到了這一步,要面對是早晚的事,無論貓貓怎麼責怪,我都可以承受,大不了就是分手。我雖然貓貓,但是也不會有強留於人的想法。

我要丫頭先回房間,便走回臥室。

貓貓沒有開燈,躺在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在她身邊倒下,為她和自己蓋好被子,點燃一煙,等待貓貓的審判。

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凌晨四點,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我們誰都沒有說話,甚至連躺臥的姿勢都沒有變動過!設想中的打鬧、爭吵一件也沒有發生,時間好像靜止了!

我已經昏昏睡,既然貓貓沒有動作,我也不會犯主動去招惹她,乾脆睡覺。

事情總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幾天下來,貓貓沒有對我做任何質問或者責罵,因為她本不理我。

第二天她就搬到公司宿舍,任我去叫也不回來,後來乾脆也不見我,一下班就和朋友出去。丫頭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搬回她姑姑那裡去了。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我鬱悶得不想回家。

今晚要請我吃飯。對於這個半個老鄉,我一直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我不想和她發生瓜葛,雖然北方女子天生脾氣豪,我自己也不在意,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貓貓與我的關係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也不會再對別的女孩子動什麼心思,所以乾脆一口回絕她,自己去夜市吃。

超市的霓虹燈依然閃爍。我坐在旁邊的大排擋裡,填鴨似的把盤子裡的東西進嘴裡。真是人不開心,萬事無趣,原先喜得要命的炒對蝦現在吃起來也如同嚼蠟。

貓貓,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不管嗎?看著手中的酒杯,裡面深黃體刺得我雙眼犯酸,我眼睛,難道我和貓貓真的走到盡頭嗎?她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啊!

「好啊!我請你不來,自己在這偷吃,臭石頭,你什麼意思嘛!」一個高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扭頭一看,居然是劉

我順手拿過一隻杯子,在裡面倒酒,往她面前一推,說:「少廢話,陪我喝酒!」

愣了一下,坐在我旁邊歪著小腦袋盯著我,問道:「怎麼,有事?」

我看著她,目光卻空的無一點光彩,說道:「什麼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就是想喝酒,你喝不喝?」

白了我一眼,拿起杯子,脖子一仰喝乾,然後看著我說:「喝完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朝她笑了笑,道:「真的沒什麼。就想喝兩杯酒。」

一拍桌子,道:「好,我就陪你喝!老闆,再拿一箱啤酒!」

一箱十二瓶,喝完再要,我們一直喝到人家打烊。

我頭暈得像進一鍋糨糊,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飄來飄去的全都是影子。一張嘴,舌頭好像也大了許多,話都說不清楚:「老……鄉!有……有本事買、買酒回家再喝!」

仰著臉蛋,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喝酒,本姑娘從來沒怕過誰!去就去!」

兩個人抗著一箱啤酒踉踉蹌蹌的向家裡走去。

我抱著啤酒,劉扶著我,後來劉見我路都走不穩了,乾脆奪過箱子自己抱著,換成我來扶著她。一路跌跌撞撞,終於回到家。

樓梯口坐著一個人,烏漆抹黑的把我嚇了一跳,劉更是尖叫一聲,差點把懷裡的箱子扔掉。

我摸索著打開樓梯燈,強光一照,那傢伙也醒了,眯著眼一看到我,立即站身來說道:「你小子可回來了!我有事找你!」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杜……杜風波,別他媽給我廢話!今天就喝酒,什麼事也不談!」

回到房間,把燈一開,三個人就坐在桌子旁大喝特喝。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反正在糊糊中覺有人把我拖上

半夜裡,突然口乾得要命,我抱著重重的腦袋下了,到客廳找水喝,回房後,見腳還躺著一個人。心想:這個貓貓,睡覺也不好好睡!我便把她抱在的中間放好,她嚶嚀一聲抱住我的脖子。

覺很久沒有和貓貓親熱過,酒的催動讓我火頓生,順勢躺在她的身邊,手忙腳的把她的衣服往旁邊一分,大嘴吻到她的前。睡夢中的她毫無反應,四肢攤開任我為所為。我迫不及待的解開她的帶,連內一起拉下來,頓時凹凸有致的體展現在我面前。

我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親吻著,每一處角落都不放過。

她終於有了反應,呼變得急促,也發出人的呻:「嗯……好舒服……」我興奮得著她的蒂,雙手肆意地撫摸著她前的那一對堅

她忍受不住強烈的刺,拉著我的胳膊向上拽,嬌聲喊道:「我要……」

我兩三下下自己的子,扔到一邊,翻身在她的身上,手握著已經莖,在她是滑膩的玉門上摩擦了幾下,正準備奮勇攻陷城門,旁邊地下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們兩個搞麼啊?不讓我睡覺啊!」

屋裡怎麼會有其他人?還是個男的!我暗道不妙,立即打開房間的電燈。

上的玉人「哎呀」一聲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只留一顆小腦袋,我定睛一看竟是劉!地上的人此時也悠悠醒來,看來是因為天氣冷,渾身直打哆嗦,想拉上的被子,卻被劉一腳差點踹個仰八叉,我又叫了一聲:「杜風波,你怎麼也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看上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男人,腦子裡像有人在翻筋斗,得一塌糊塗。在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下,我總算明白整件事情,原來,我喝醉了!

讓劉睡在我的上,我拿起一被子和杜風波來到客廳。本來丫頭的房間也可以睡,但是我不想讓其他的男人進去,所以只好和杜風波擠沙發。

兩個人一人一頭,身上蓋好被子,同腿而臥。接過遞過來的煙盒,出一點上,我向杜風波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杜風波低聲音說道:「下個星期,中央有人要過來,聽說是紀檢委的人,要參加本市的一個會議,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

我愣了一下,了一口煙,想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告御狀?」

杜風波說:「不一定是要我們親自出面。一封匿名信就可以搞定。他們重視了,肯定會查,不重視也不知道是誰告的。」不愧是當年湖南幫的軍師,頭腦果然靈活!

我來了神,起身坐起來,道:「你查到確切期和會議地點了嗎?而且保安措施怎麼樣?不要我們的信還沒投出去就被攔截,後果可能就嚴重了!」

杜風波也坐起來,對我說:「期是下個星期五,地點是市局,賓客入住白雲酒店,下午來,隔晚走,一天都在開會,沒有娛樂活動,接近他們的機會很小。」

我有些喪氣,說了等於沒說。總不能讓我晚上去酒店查房吧?況且這類人物來了,警戒都是很高的,本不可能讓陌生人靠近,投檢舉箱更是胡扯,還沒等上面的人看見,估計在市局就被下來。

不是說警察個個都是壞人,但官官相護是我們數千年的傳統,對於這麼一封沒有事實只靠懷疑的信件,誰會扯破臉皮去查?

我頹然地重新躺在沙發上,杜風波覺到我的喪氣,安我道:「別灰心,總有機會的。這幾天我再跑跑,看看酒店裡能不能找到人。」對於他的建議我不興趣,就算你有人,可靠嗎?沒等上面來查,我們兩個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我無聊的翻看著手中的手機,貓貓和丫頭誰也沒有打通電話或者發封短信問候一聲,是分是合你倒是給個明白啊,老這麼吊著哪年哪月是個頭啊?

等等!短信?我腦子裡靈光一閃,咻的一下坐起來。

杜風波被我嚇了一跳,也坐起來問我:「你怎麼了?」

動的對他喊道:「有辦法了!」

他一聽也興奮起來,連忙催促我說:「快說,什麼辦法?」

我對他說:「電子郵件!我們利用電子郵件把匿名信發出去,註冊一個臨時郵箱就可以了,這樣不管市局的人有沒有看到這封信,誰都無法查出來源!」

杜風波搔搔腦袋,嘟囔道:「這法子行嗎?」看起來這是一個電腦盲,我也懶得跟他解釋,只對他說道:「你來起草信的內容,兩天後給我。我再到網路查上面那些人的電子郵箱地址,等一切準備好了,咱們就動手!」

杜風波狐疑的「嗯」了一聲,躺了下去,說道:「這個方法如果好用,我也不用這麼辛苦的為你來這個消息了!」

我罵了一聲:「笨蛋!」對他解釋道:「中央紀檢委你以為是你家開的?一天收到多少檢舉信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得到這條消息,我們不在這個時候投信,你等一年也等不到結果,你知道嗎?」

杜風波想想也是,時機對了,做事才會事半功倍的道理,他也是懂得的。

躺在沙發上,我心裡一陣翻騰。腦海中又浮現出唐進的容顏,恨聲罵道:「唐勇,你的末就要到了。老劉這個靠山一倒,我看你還指望誰!」

酒為之媒。

我對這句話是深信不疑。上次喝醉,就跟阿如睡了,這一次差點進了劉的門,我真想把自己肚子裡的酒蟲揪出來甩到地上踩死!

一整天,這妮子都沒敢跟我說話,見我就跑,跑不及時沒等開口臉就先紅得跟猴股似的了。

不過轉念想想,昨晚自己在她身上時那種銷魂蝕骨的覺,那一聲聲人心魄的呻,還是令我心裡麻颼颼的。這妮子,也是一個尤物!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七章決裂

進入冬季,廣東的天氣像往年一樣森而寒冷。

明天就是中央紀檢委來的子。我戴了頂長舌NIKE帽,找了間離工廠比較遠的網吧,進了一間包廂,拿出杜風波給我的底稿,把檢舉信打在文檔裡,找出前幾天在網路上搜尋出來的一個郵箱地址發送過去,然後刪除了文檔,隨後又到廁所把底稿也燒了。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我長吁一口氣。成敗,就在這幾天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晚特別想見到貓貓。我坐在客廳裡著悶煙,心裡正考慮要不要去公司宿舍找她,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貓貓回來了!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想衝過去開門,腦筋一轉,轉身跑到臥室,把鞋子一,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進來的果然是貓貓。

我眯著眼睛看她在客廳裡轉了幾圈,然後皺著眉頭進來,我趕緊把眼睛閉上。

客廳髒不堪,從她走後我一次也沒收拾過。

耳邊傳來貓貓翻衣櫃的聲音。我眯眼一看,貓貓正把衣櫃裡的衣服往外拿,放到她的皮箱裡面。難道她真的要走嗎?我突然覺一陣巨大的恐慌,想立即起身拉住她。正想起身,貓貓轉身過來看了我一眼。

我躺在上一動也不動的樣子讓她覺很奇怪,我想她是以為我生病了,從微睜的眼裡看她一步步走近,我的心居然緊張得要跳出來!

貓貓站在我的面前,俯下身子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乾脆以不變應萬變,躺在上紋絲不動。

貓貓伸出手,居然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什麼意思?難道當我死了嗎?然後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正想把手縮回去,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身子一帶拉倒在上,自己翻身而上,死死的住她。

「老婆,我錯了!你不要走好嗎?」

貓貓被嚇了一跳,驚恐得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臉突然變得鐵青,叱道:「放開我!」

我不依不饒的繼續在她身上,厚著臉皮道:「不放!一輩子也不放!你原諒我,我才放開你!」說著噘起大嘴就朝她的嘴吻去。

貓貓拚命搖頭躲閃,看我的眼神也愈來愈冷漠,我看得心裡發顫,不由得停止動作。

貓貓在我身下,冷冷說道:「石頭,請你放開我!」語氣冰冷得讓我不寒而慄,想強堆起笑臉繼續糾她,卻被她猛地一推滾落到一邊,然後「啪」的一聲,臉上被扇了一記耳光!

這一個耳光把我打傻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貓貓發這麼大的怒氣,她杏眼圓睜的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石頭,你把我當成什麼人?」

我怔怔的看著她,幾乎不相信剛才是她打我。貓貓繼續罵道:「你和小月在一起的時候,跟我不清不楚;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和丫頭又搞在一起!你把女人當什麼?當成你的玩物嗎?你不尊重小月,不尊重我都沒關係,丫頭還是孩子啊!你下得了手嗎?你還是不是人!」

我也急了,手一揮打掉她指著我的手,怒道:「我是什麼人?你說我是什麼人?我你們了,還是強了你們?別他媽的完了,再把責任推到老子頭上!真是貞潔烈女,我再勾引管用嗎?

「別他媽給我說小月,我沒有對不起她,是她不尊重我!你是自願的,丫頭也是,我還把話說明了,我是喜你,我你!但是我也喜丫頭!我跟你結婚也沒打算放棄丫頭,我不能傷害她!」

貓貓被我氣得渾身直打哆嗦,瞪著我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皇上?還想三六院嗎?你不傷害丫頭為什麼跟她做這種事?你以為你跟她在一起就是不傷害她嗎?你能給她什麼?若你想和她結婚,我退出!小月不尊重你?你知道小月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出家?是你把她害苦了,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將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到我頭上,我真是承擔不起,我冷冷笑道:「小月為了我出家?真是笑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就算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跟以前的情人不清不楚的,我親眼看見的!你知道嗎?別以為你的好朋友是什麼好東西!」

貓貓一聽,眼睛一瞪,右手猛然向我揮出。打上癮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後一甩,把貓貓摜到上,罵道:「媽的,你有完沒完啊!」

貓貓眼淚瞬間了下來,躺在上用腳用力地踹我,罵道:「石頭,你不是人!小月為了你受那麼多委屈,你還這樣說她,你不是人!」

我用手指著她說:「你把話說清楚,小月為我受了什麼委屈?」

貓貓抹著眼淚,說道:「你就僅僅看到小月依偎在唐超的懷裡就不要她了,你知道她為什麼會依偎在他懷裡嗎?因為唐超他們手裡有小月的體照片!唐勇和唐超合謀用藥小月,還跟她拍了照,要她幫他們從湖南東西,小月寧死不從。」

「後來,小月遇到你,以為找到了一個依靠,唐超他們就不會把她怎麼樣了。可是沒想到,你也不相信她!那天唐超打電話給她,說只要小月當面保證不把他們的事說出來,他們就會把照片還給小月。所以,她才出去見他們。」

「唐超說這是最後一次抱小月,以後再也不糾她。小月本來不想答應,但是還沒拿到照片,又想畢竟和他戀過一段時間,抱一下應該算是代表對這段情的結束吧,就隨他了。只是抱了一下,正好被你看見,付出的代價卻是一輩子的痛苦!小月,你不值啊!」

我已經聽不到貓貓在說什麼了,只覺頭很疼、心好痛!

真相原來是這樣!

一直以為,別人總能輕易的傷害到自己,所以,把自己裝得像只刺蝟,一有點風吹草動就鼓起身的尖棘,沒想到,真正傷我最深的就是自己!

小月,那名溫柔、貼心的女孩,竟然被我傷害得如此深!在最需要我保護的時候,被我無情地推下懸崖,不留一絲生機!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頹然地望著貓貓。

貓貓冷笑道:「你有機會讓我說嗎?一提起她,你就不耐煩,就不要我繼續說,你總是不容任何解釋,自以為是!」

我如木頭般的看著貓貓憤怒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連起身阻止的力氣都沒有。

我是一個罪人!自以為是、玩別人情,所有跟我有過關係的女孩子,都被我深深的傷害,我對不起她們任何一個人!

貓貓拿著皮箱走到門口,轉過身來,淚面的對我說:「我給了你,我的全部,卻得不到你一顆完整的心!」

我慘笑著扯開自己前的衣服,指著心口對她說:「我還有心嗎?我的心早已支離破碎了!」

深夜的樓頂,我坐在圍牆上一動也不動,像一尊千年的石像,冰冷的沒有一點聲息。只不過四層樓,我卻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我第一次覺到自己的罪孽深重,我對那些女孩子所帶來的傷害,也許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我這種人,本沒有資格談情說

貓貓走了。我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我沒有阻攔她,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資格再面對她。雖然她並沒有給我說分手,但是我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我不願面對,卻無法拒絕。我拿什麼你?我的戀人!

貓貓的話不間斷的迴響在我的腦海裡。「唐勇和唐超合謀用藥了小月,還跟她拍了照……」

我攥緊了拳頭,仰天長嘆一聲,心中吶喊:唐勇、唐超,我不殺你們誓不為人!旁邊放著一把刀,是我利用廠裡的邊料讓機加工組的員工偷偷製作的,有一尺多長,鋼打造,鋒刃已開,在月光的照下閃耀著森然的寒光,本來是自己想拿來玩的。

我拿起刀,用刀尖在自己的左手腕的背部劃了一道,血瞬間出來,在暗夜裡竟然是黑的。劃完一道,我又在傷口的下面再劃一道,很用力,我甚至能聽到刀尖摩擦骨頭帶來的「嘎嘎」脆聲,卻絲毫覺不到痛苦──我已經麻木了。

看著向外湧出的鮮血,我在心裡默默唸叨:小月、貓貓,對不起,石頭來生做牛做馬回報你們!

我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按了一組悉卻又陌生的數字,電話接通,我對著電話裡的那個人說:「小果,十四號,子!」

小果是我的老鐵,過命的兄弟。

那年我大學剛畢業,去一家酒店應聘。本以為憑著自己是個退伍兵,還上了大學,學的又是人力資源管理,應聘經理沒問題,可惜沒有一點工作經驗,人家不要,最後看我氣質還可以,讓我做了櫃檯服務生,享受領班待遇,也罷,只好認了。

小果跟我同時應聘,他做的是餐飲部組長,也就是負責傳菜。

公司有分配宿舍,我和小果在一個房間內。過沒幾天,我們就混了。

小果也是北方人,典型的東北大漢,比我還高半顆頭,年長我一歲。

他的酒量比我還好,下班的時候,手裡總提了兩瓶客人剩下的白酒拿到宿舍跟我喝。這時候,我們的宿舍是最熱鬧的,一幫平時見不到面的同事全都圍攏過來,酒店嘛,準備幾道菜還不容易,七、八個人聚在一起吆五喝六的甚是快活。

小果有個妹妹,叫小燕,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東北女孩皮膚就是好,白裡透紅,一捏就滴出水來,可惜脾氣不太好,啥事看不順眼了,張嘴就罵,使的沒人敢靠近。

可就有一個不怕死的同事,沒事老小燕。那是個看包廂的服務員,也是本地的地痞,我們這些外地來的打工仔常被他看不起,可是他也不做什麼,我們也拿他當傻子,懶得理他。

本來大家還相安無事,卻有一次被小果看到那廝偷佔小燕的便宜,衝突立即發生。

小果是個火暴脾氣,當時就給了那小子一拳,那廝還想還手,被小果在地上一頓猛打,要不是被我拉開,那小子早廢了。

事情當然沒有完,幾天後那廝叫了一群人,託人稍信叫小果出去談談。一看這情況,平時跟我們一起喝酒的那幾個人,都跑得不見蹤影。小果到廚房了一把刀,咬著牙出去了,我連忙追上去。

酒店對面是一家醫院的後門,裡面有一大片草地,平時很少有人來。那個被打的傢伙領著二、三十個爛仔拿著傢伙在那等小果。

我先要小果別衝動,然後走過去跟那個鼻青臉腫的同事說情。

我也算是半個本地人,我家也在這座城市。大家平時沒事的時候,同事們知道我是武警退伍兵,老叫我打拳給他們看,知道我手底下有兩下子,也蠻尊敬的。

我以為自己說情可以說得通,沒想到那廝死活不幹,仗著自己人多,朝我喊道:「石頭,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得,沒談攏。談不攏就不談了,直接動手!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動手的人居然是我。我一個抱臂背摔把那小子放到地上,又補上一腳罵道:「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老子怕你!」

那小子躺在地上半天沒緩過氣來,哼哼唧唧的朝我問道:「石頭,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朝他吐了口唾沫,罵道:「有本事自己和他單挑,叫一群人來想仗人多啊!你有人,小果也有人,就是我!他是我兄弟!」

那群人這才反應過來,喳呼的衝上來。小果早就按捺不住了,提著刀飛奔而來,見人就剁。我不用刀,我有傢伙,剛出來的時候,我別了子在背後,現在出來使得相當順手。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和小果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那群爛仔一上來就受挫,頓時被我們衝散,平時也就是酒關係而已,誰會為你搏命?不到一刻鐘,躺在地上的那廝身邊就只剩我和小果,其他人都跑得連影都看不見了。

這件事以捱打的那小子,在酒店擺了一桌賠罪為完結。

喝酒那天,那群見死不救的傢伙又出現了,紛紛說打架那天自己有事沒辦法幫忙,臉上賠著笑,我和小果輕蔑地看著他們,也不說話,彼此對視的時候,才出惺惺相惜的眼神,從那眼神中,你才可以領悟什麼是真正的友情,什麼叫做真正的兄弟!

小果沒有文化,三年級還沒畢業,卻相當會說話,去我家幾次,把我媽哄得十分舒坦。小果後來跟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老喜去你家嗎?老媽的水餃做得太道地!」

這是因為小果第一次到我家的時候,我媽做了水餃請他吃,這在我們北方,是接待貴賓的禮遇。

小果無父無母,和妹妹從小就在老家跟著爺爺、子,這幾年才來到這個南方的城市投靠自己的叔叔。

我媽是個菩薩心,聽說小果的身世後,拿他當兒子看。小果也是有人沒人的時候都喊我媽叫「老媽」,喜得我媽有一陣子沒見到他,就猛追著我問:「小果呢?叫他來吃餃子啊!」那模樣比我還要關心。

老媽去世的時候,小果還擺上供品四幹四鮮、七盤八碟,這在北方,是親生兒子的孝供。

老媽去世半年了,小果有時和我一起去飯店吃餃子,一端上來,眼睛立刻紅了:「要是老媽在……」搞得我也陪著他一起唏噓。

小果的女朋友是一個髮廊妹,叫依依。長得不是很漂亮,身材卻好到爆。

剛開始我以為她對小果是真心真意的,自己的每一分錢都被小果拿來喝酒。但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並沒有多好的印象,她的眼睛飄忽不定,特別是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我最不願在她身上看到的東西,那是一種望,赤望。勾義嫂是江湖大忌,給我一千萬美金,我都不屑做這種事,所以,我一直和她保持距離。

我曾經問過小果,為什麼要找一個髮廊女當女朋友?小果笑著對我說:「玩唄,而且她不賣的!就是幫人家洗頭。」但對這話,我一直保持懷疑。

我當時的女朋友人稱「名都之花」,叫阿鵑,苗族姑娘,漂亮得像仙女,只是個開放得令我難以接受,很多事情做起來大膽得讓我瞠目結舌,對她,我真是織。

望很強,經常住在我宿舍,不回自己房間。有時候依依也來了,兩張就變成了兩個戰場,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抑著,各搞各的。後來也放開了,一晚上鶯聲燕語,息不絕。我趴在阿鵑身上,小果著依依,黑暗中雖然誰也看不見誰,但卻在暗中較勁,看誰的時間長。很不幸,每次輸的總是他。

阿鵑是我唯一的少數民族女朋友,上功夫確實不同凡響。

跟我時,她已不是處女,但那多汁、多水的道依然讓我神魂顛倒,一晚上沒有兩、三次我本不從她身上下來。那時候身體也好,戰力持久,恢復也快,阿鵑常被我幹得嘴裡「呀呼!呀呼!」的喊個不停,這叫聲倒是新鮮,我曾經問過她什麼意思,她說這是苗話,意思是在問好。

我靠,老子在你身上使力,你在跟誰問好?我鬱悶得叫她以後不要喊這句,但上時她還是照喊不誤,沒辦法,只好隨她。

房間裡有別人的女朋友在觀賞自己辦事,那種情景是相當刺

就算我對依依沒意思,但那種被窺視的覺也總讓我情高漲。

其實我也看過依依的體,我和小果經常捉對方,有時候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忽然將房間裡的燈打開,身下的女人驚呼一聲,抓過被子蓋住身子,那驚鴻一瞥看得多了,也能知道個大概。

依依身材確實不錯,房應該有34B,比阿娟還大。我知道小果也看過阿鵑的體,我無所謂,那時的我們誰也沒有把自己的女朋友當成終生伴侶,年輕嘛,還有大把的時間供我們揮霍。

老天是公平的。我看過依依很多次,依依也總算把我看了一回。

那次小果喝的有點多,摟著依依沒多久就呼呼大睡,我卻和阿鵑戰正酣,那噗哧、噗哧的水聲,在黑暗、寂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格外刺。我能覺到那邊上依依愈來愈重的息聲,心裡甚是得意。最後發的也格外勇猛。當我躺在阿鵑旁邊的時候,全身已無力氣。過了一會兒,想去,卻懶得穿衣服,聽依依已經沒有息聲,以為她已經睡著,乾脆光著股跳下,打開門握著莖就往外,反正深更半夜的也不會有人過來,正到一半,電燈突然亮了!

小果倚在頭看著我的狼狽樣子,笑得眼淚都飆出來。

媽的,玩我!可是到一半總不能結束吧!只好硬著頭皮完,回過頭對小果說:「你想看,老子給你看個夠!」提著莖轉過身來朝他使勁抖了兩下,接著一溜煙鑽進被窩。在阿鵑依然顫個不停的房上擰了一把,罵道:「你老公被人家看光了,你還笑個啊!」

小果笑著罵我:「瞧你那蠢樣!看一下又拿不走!小兔崽子傢伙倒是不小!」

我想反相譏,卻看到被他摟在懷裡的依依朝我伸出舌頭,做了個添的姿勢,一下子讓我渾身打了個靈,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拉過被子矇住頭,喊道:「少廢話!關燈睡覺!」

黑暗中想起依依的動作,莖又起來。

我們所在的酒店,餐飲、住宿、娛樂一條龍服務。聽說在省會城市也很有名,因為這裡的小姐多,而且漂亮。

做飲食行業不帶點情本沒利潤,這是默認的事實。

在這裡待久了,什麼事也看得開了。同事中那些稍有姿的女孩子也慢慢放開許多,哪間包廂有客人,服務員就得進去陪酒。

阿鵑被譽為「名都之花」,雖然整對我信誓旦旦,但我總有種被騙的覺。

終於有一天,我藉著幫客人送房卡的機會去了她的包廂,正好看到一個客人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摸著。

我當時沉著臉沒吭聲,把房卡往桌子上一丟,退了出來。

阿鵑看情況不妙也跟出來,想向我解釋,我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不說話。

一會兒,那客人也出來了,看出阿鵑和我的關係不一般,輕蔑地笑一下,把幾張鈔票直接進她的前,摟著她想進去。

我立即跳起來,衝上去想揍那小子,正好被來送菜的小果看到,一把抱住我,叫我不要衝動。

沒想到那傢伙反而還蹬鼻子上臉了,大搖大擺的走到我面前,拿出兩百塊扔到我面前,斜眼對我說:「小夥子,拿著這錢去買杯酒消消氣,你馬子借我用一會兒。怎麼樣?」

我反而冷靜下來,嘴角一笑,朝他湊到我面前的臭臉上,「呸」的吐了一口痰,那傢伙直接怒了,揚手想扇我,卻被我一把抓住胳膊,要不是小果一直抱著我,我早把他打趴下了。

那傢伙可能也看出我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拿出紙巾看了我幾眼,朝我一伸大拇指,轉身進了包廂。阿鵑原想過來安我,動了一下,一咬牙,卻跟著進去了。

那天晚上,我和小果喝得酩酊大醉。

小果對我說:「這個社會,你有錢才能有女人、才能囂張!真要是動了手,連飯碗都沒了!」我只能稱是。

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在馬路上走著,沒有目的地,就是圍著酒店轉圈。

中駛來一輛車,我們趕緊避讓。

那車就在我們身邊停下,從車上下來四個人,二話不說,圍著我就是一頓猛揍,我想還手,卻已經被酒麻痺手腳,揮出去的拳頭沒有一點力氣,唯有抱住頭,護住腦袋蹲在地上。

這些人不同於以前的小混混,下手很重卻不致命,轉往關節上使勁,看來是受過訓練的,打了一會兒,我已經疼得麻木了,意識也開始渙散。

「都他媽給我住手!」耳邊傳來小果的怒吼,身上停止捶打,我咬著牙站起來,一看小果,酒全醒了!

小果的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傢伙,頂在一個人的腦門上,我仔細一看,竟是一把!小果怎麼會有這東西?這可是犯法的啊!冷汗在後背颼颼的下來。

車裡有人咳嗽了一聲,那四個人聽到後,小心的後退著,小果也不進,就這麼拿著指著他們,直到車門被關上,「砰」的一聲開走了。

我把宿舍的門關得緊緊。坐在頭,顧不得清洗兩人身上的血跡,我拿出小果別在懷裡的手,倒一口冷氣。這是一把真,前蘇聯的瑟,黝黑的身透出冰冷的氣息,雖然沒有子彈,卻依然讓人覺到它的人殺氣。

「小果,你怎麼會有這個?」我驚恐地看著小果,聲音居然有些顫抖。

小果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屑道:「這種子,在我們東北,黑市上有的是,五百塊錢一把!」

我早知道黑市上有買賣支、彈藥,但畢竟是第一次見朋友拿這東西,心裡不免有些恐懼,說道:「兄弟,這可是犯法的啊!」

小果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撇嘴罵道:「去他媽的法律!你會告我嗎?不是這玩意兒,剛才我們能走著回來嗎?」

想想也是。就算我們剛才被打死,法律也不一定能替我們伸冤。但是留著這麼危險的玩意兒在身邊也實在不安全,最後,我們找了個比較意的地方,把它埋在小果叔叔家的樓後面。

阿鵑敲過我幾個晚上的門,都被我一句:「滾!」罵走了。

之後的夜晚,我都是聽著隔壁上的呻聲入眠。

第八章妹妹戀人

小果曾經開玩笑的對我說:「石頭,要不你也過來我這邊?」

我罵他禽獸不如,故意在旁邊幫他喊拍子,搞得他自己也做不下去,只好睡覺,得依依不上不下,在被窩裡面老踢他。

我以為依依雖然散發著風,對小果應該是真心的,但是我錯了。

上夜班的時候,我正無聊的和旁邊的同事吹牛,依依來了,見到我一愣,想悄悄溜走卻被我逮了個正著,只好硬著頭皮過來問我:「某某某,在哪間房間?」我心裡雖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告訴她房號。

她轉身乘電梯上去。這一去,就是一個晚上!

早上五點鐘,依依下來了,低著頭走到櫃檯前,小聲對我說:「石頭,我就見一個同學,別告訴小果好嗎?」她見我沉著臉沒說話,也覺自己的話並不可信,又低著頭走了。

我當時心裡很氣,真想馬上告訴小果,可一想:別看小果平時對她又罵又打的,可他的心思我明白,他是真心喜依依,我把這件事告訴他,會不會傷害到他呢?

幾天下來,我都被這股猶豫折磨得寢食不安,我怕一旦說出來,小果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和小果在一起這麼久,彼此都瞭解對方,一旦發起火了,小果連殺人的舉動都敢做。

他曾經說過:「你當過武警,打起架來招招制敵,讓人不能反抗,都有套路的,我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腳,只有悶頭打。」是的,小果是做不到招招制敵,但卻是招招致命!

但是不告訴他也不行,畢竟自己兄弟的女人跟別人過夜了,於情於理都應該讓小果有知情權,正當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徹底對小果愧之於心。

可能是因為連續幾天沒動靜,依依認為我替她瞞住小果,很我,來找小果的時候,多次趁他不在,對我動手動腳,我相當厭煩她,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兄弟的馬子,多少留點面子。

那天,小果的叔叔來找他,說老家來了個親戚,要他回去見面。小果要我一起過去,因為我還當班,只好算了,還告訴我晚上不要等他,他不回來睡了。

晚上自己在宿舍喝悶酒。最近一段子,阿娟已經很少來敲我的門,上班時遇到我,也是一臉哀怨,我也不理她。

媽的!把老子當什麼?小白臉嗎?自己整天胡天胡地,上班和別人鬼混,下班再來施捨我?我呸!不過話說回來,畢竟跟我在一起也有幾個月,要分手確實心裡很不捨,特別是想到那具本來屬於我的玲瓏身體,被別的男人摸來摸去,我這心裡就跟被貓抓似的難受得要命。

昨晚的客人看來也是北方人,點的都是高度酒,最後喝茫了,被小果找了個機會,從吧檯拿了幾瓶瀘洲老窖,記他們帳單上,酒卻帶到宿舍來了。

這一會兒工夫,我竟然喝掉一瓶,也沒菜,就這麼幹喝!五十二度的酒,自己又是空著肚子,直接把我醉倒了。

朦朧中有人我的衣服,我以為是阿娟,也沒理她,兀自呼呼大睡。那丫頭把我光後趴在我的身上,又是親又是啃的,終於把我

自從那次和阿鵑鬧翻,我已經快一個月不知道味了,現在又來我,我當然受不了,一翻身把她在身下,兩三下掉她的衣服,往她跨下一摸,淋淋的,廢話也不說了,提起怒莖對準那片漉漉的窪地一使勁就進去。身下的人「嗯」了一聲,雙手抱住我。

我抬起她的兩條腿放在肩上,也不在乎什麼技巧,把頭埋在她的肩膀,拚命地聳動著自己的股,把莖全部退出再狠狠的入,直頂到最裡面。

沒幾下,身下的人就受不了了,大聲的呻起來:「好舒服!……石頭,用力!使勁,使最大的勁!」剛開始我還聽得蠻刺,可愈到後面愈覺得不對勁,這不像阿娟的聲音啊!我抬頭一看,竟是依依!

我跪在上傻愣了半天,腦中一片空白,莖還在依依的身體裡面,冷汗卻已經下來!我竟然上了自己兄弟的女人!我居然犯了江湖上最不齒的大忌!

依依見我一動也不動,媚笑著自己的下身,道:「石頭,你動啊!放心的來吧,小果不會回來的!」

你媽的!」我劈手給了她一個嘴巴子,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一刻,我真有掐死她的衝動!

依依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慌,沙啞著聲音說:「有種你就死我!剛才你不是還猛的嗎?怎麼現在倒像個正人君子?!」我頹然地放開她,我已經上了她,就算把她掐死,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愈想愈怒,像瘋了似的用雙手拉著她的上衣用力一撕,出她那一對比阿鵑還要大的房,張開雙手使勁的抓上去,一邊,一邊拚命地莖,說道:「我你媽!你他媽的害死我了!你這個貨!我乾死你!」

依依被我得生疼,眼裡卻散發出亢奮的光芒,說道:「來啊,玩我啊!我媽幹什麼,我媽那麼老了,有本事就我啊!」

對於她這種女人,我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念頭,像打樁機般用力地把到她的身體深處,在她雙眼翻白的那一刻,我甚至把她翻轉過來,連一點潤滑都沒有,硬生生的把莖擠入她的門!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看著她紅腫的道和滴血的門,我沒有一絲愧疚,淡淡的對她說了一句話:「穿好衣服,馬上給我滾!」

我一直對小果有所愧疚就是因為依依。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不肯原諒自己,雖然小果並不知情,但是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和兄弟的女人上,是我這輩子最不願意乾的事情!

我來廣東的時候,曾經打算要小果跟我一起來。他搖搖頭,說:「石頭,你條件好、有知識,你去了肯定有發展。我沒念過書,只能當你的累贅。」

我告訴他只要有我吃的一口,就有我兄弟的一口飯,但小果還是推辭了,只說:「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打電話告訴我地址,我去幫你。」

樓頂上的寒意愈來愈濃。

我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打電話給小果,居然是為了叫他幫我拿!那把藏匿的地方只有我和小果知道,塵封了這麼多年,不知道它還是不是像以前那樣殺氣人?

離十四號還有二十天。我故意留這麼長的時間,是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就是要辭職,然後把貓貓送回家,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無論怎麼跟我鬧,都不會舍我而去,我清楚她的個,等過幾天她氣消了,我再去找她。

那丫頭呢?想著丫頭可的模樣,我居然有些頭疼。自從上次那件事,丫頭再也沒回來過,不過從在公司裡她看我的眼神,這妮子也沒有後悔那晚的事情。

我心想:做那件事之前,我一定要為她找一個比較好的託付。

明天,該是給老闆辭職信的時候了!

老闆對我不錯,畢竟,我為公司也確實做了不少事情,聽說我要辭職,老闆肯定捨不得放我走。不過,我有辦法,老闆這邊不行,我就去找老闆娘!

佛首雖然也看重我,但這女人的一貫格言就是:「你們這幫撈仔都是靠我來吃飯的!」所以,當我為了工人的事,跟她據理力爭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把我開除了,而正是我想要的!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我離開了這個奮鬥了三年的地方。

貓貓隔著玻璃窗看著我離開,眼神中出不解與心痛。

我想,她肯定以為我為了躲避她才辭職的。放心吧!貓貓,我不會拋棄你的,如果我能回來,這件事肯定解決了,我一定會跟你結婚。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找杜風波。兩人約好在光廣場見面。

吃了點東西,我抓過一件外套就向廣場走去。

杜風波早已等在那裡,走到我跟前,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低聲說道:「老劉已經被雙規了!」

這個消息讓我欣喜異常,看來,我們的匿名信已經發揮功能!

杜風波笑道:「那可以把東西給警察了吧?」

我想了一會兒,道:「再等幾天。唐勇不是笨蛋,他肯定會猜到是我們搞鬼,這幾天我們都得小心點!」

杜風波有點緊張,道:「他難道還想在光天化之下胡來?」

我冷笑了一聲,道:「他敢不敢,你最清楚!」

杜風波想起唐勇以前在半山上追殺他的情景,打了個冷顫,說道:「我們就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我搖頭說道:「過兩天,我一個兄弟會過來。」

杜風波氣結道:「你來一個人,他可是一個幫啊!」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說:「但是我兄弟帶了一件東西,別說他是一個幫,就是一個連,我也不怕!」杜風波疑惑的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

和杜風波聊了一個下午,詳細地商討下一步行動的計劃,大家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讓逝去的人得以安息。其實我還有一個目的──把小月的照要回來!我知道這比讓唐勇進監獄還困難,否則,我也不會要小果來幫我了!

為了安全,我要杜風波這幾天就住在我家。

晚上和老杜在夜市喝了點酒,貓貓不在的子裡,我幾乎頓頓都離不開酒。杜風波跟著我一起回家,一打開房門,我突然一把拉住想要進屋的杜風波。

「怎麼了?」杜風波愕然問我。我擺擺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但是覺不對!

剛才打開門的一瞬間,我的眼睛被閃了一下,屋裡有情況!

我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再慢慢推開門,然後迅速打開房間的電燈。

房間內的狼籍讓我不皺起眉頭。杜風波張著嘴巴走進來,用腳踢著地上的玻璃碎片,那是我電視機的熒幕。

「你家招小偷了!」杜風波瞪著眼睛說道。

我搖搖頭,把門關上,往沙發上一坐,道:「唐勇來過!」

杜風波倏然轉身,盯著我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笑,道:「是賊的話,就把電視搬走了,幹嗎還砸了它?你看這菸灰缸,裡面的菸頭說明有人曾經在這裡坐過,想等我們卻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回來,才砸了電視機證明他們來過。這是給我們的一個警告!看來,他們已經知道老劉的事,是我們搞的鬼了!」

杜風波一股坐在我旁邊,恨恨的說:「媽的,這傢伙也太囂張了!」

我卻有點欣喜。唐勇,你終於主動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動手,我還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對付你!

收拾好房間,我對還在沙發上發呆的杜風波,笑道:「放心吧,他們今晚不會來了。他們也摸不清是不是我們搞的鬼,只是恫嚇一下,現在快到工廠下晚班的時間,他們不敢再放肆了!」

聽了我的話後,杜風波搖搖頭,道:「我在想,他們既然能找到你家,肯定也能找到我那裡!不行,我要回去看看!」說著,連忙站起來。

我也披上外套,說:「我們一起去看看!」剛走到門口,手機響了。

是丫頭髮過來的短信:

「哥,我晚上回去,你在家等我!」

靠,真不是時候!

我為難地看著杜風波,正要說話,他先開口了:「有事你先忙你的,我那也是猜測,看一下讓自己放心!」

我也不客套,叮囑他一句:「小心點!」又乖乖坐回沙發。

丫頭回來的時候,我躺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

丫頭也不說話,依偎在我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我摸了她的臉蛋一下,她抓住我的手,說:「哥,你沒睡著?」

我搖搖頭,笑道:「睡不著,等你回來。」

丫頭把鞋子了,整個身體都蜷縮在我的懷抱中,仰起小臉,紅著眼眶說:「哥,都是我害你的!」

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別胡說!丫頭,哥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丫頭動得把小嘴貼到我的上,豆大般的眼淚滴落在我的身上。

在我身上趴了一會兒,丫頭起身去洗漱。走到半路又返回來,朝我說道:「哥,電視呢?」

這丫頭,現在才反應過來!我不想讓她擔心,騙她說:「前幾天喝醉了,不小心把電視摔壞了。過幾天我再去買一臺。」

丫頭白了我一眼,道:「你啊!自己在家就是不讓別人放心!」那模樣,活像一個小子在埋怨自己的丈夫,我心裡一暖,朝她笑了笑,丫頭朝我噘了一下小嘴,轉身走進盥洗室。

本來想跟丫頭在沙發上說一會兒話,卻被這妮子硬是拉到她的房間,說是要我哄著她睡才行。無奈之下,只好上了她的

說實話,躺在丫頭的上,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丫頭跟了我兩年了,可我從來沒有像今晚一樣躺在這上面過,甚至連坐一下的機會都很少。看到我的拘謹,丫頭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哥,我要你今晚跟我一起睡!」

我知道貓貓今晚肯定不會回來,但是我不敢和丫頭睡在一張上,我怕自己忍不住把她開苞了!雖然我知道丫頭是一心一意的對我,但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要了她,如果那件事解決完了,我可以肆無忌憚,但是現在不行。

看到我眼中的猶豫,丫頭乾脆翻身在我的身上,那已經成玲瓏的身體擠得我心跳好一陣加速。

我已經很久沒有做了!正想把她推開,丫頭死死抱住我說:「別動,哥哥!就這樣抱著我,跟我說說話!」

我只好放棄,雙手輕輕環上她的

丫頭摸著我的臉,輕聲問我:「哥,你為什麼要和老闆娘吵架啊?你準備去哪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和貓貓姐啊?」

丫頭很聰明,她知道我今天被炒魷魚一定有原因,丫頭知道,貓貓自然也清楚,只是,她們並不明白我想要做什麼。我也不能告訴她們,這事很危險,我不能讓心的女人擔心。

我把丫頭的小臉下來,狠狠的親了一口,說:「妹妹,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們受到傷害,哥哥有能力去解決,你也不要追究柢,好嗎?」

丫頭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又問:「那你會不會去別的地方?」

我笑著搖搖頭,說:「哥哥說過,不會離開你們的!」

丫頭放下心來,把小腦袋放在我的膛上,說:「我不問了。只要哥哥不丟下我,做什麼事我都支持你!不過,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我摟著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子,真想把她在身下好好的撫一番,可現在不是時候,我只能抱緊她,讓她在懷裡傾聽我動的心跳。

「哥,你說貓貓姐還會回來嗎?」丫頭在我身上問道。

我深了一口氣,堅定的說:「會的!她肯定會回來的!」

丫頭翻身下來,縮在我懷裡,小手滑拉著我的膛,說:「我又想她回來,又怕見到她!哥,等貓貓姐回來,我們走吧!你不在廠裡,我待在那裡也沒意思!我和貓貓姐一起辭職,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我會讓貓貓姐接納我的!」

我嘆了口氣,終於說出自己最不想說的一句話:「丫頭,我是想讓你辭職,不過不是跟我走,而是回家。回你的老家!」

丫頭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大大的眼睛中很快就蓄了淚水,道:「哥哥,你不是說不會離開我嗎?為什麼要趕我走?你不要我了嗎?」

看到她的樣子,我心疼得要命,摟著她說道:「妹妹,哥哥是想讓你回家讀書!你在廣東待了這麼久,因為文憑的關係吃的苦還少嗎?我早就幫你聯繫你老家的一所高中,今天終於把錢上了。你回去直接上高三,然後上大學!等大學畢業後,哥哥會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聽!我不聽……」

丫頭哭喊著捂住耳朵,背過身去,說道:「哥哥不要我了!哥哥不要我了!」

我心如刀絞,我早就有了想讓她回去上學的念頭,只是不敢跟她說,就怕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幾個月,又到了過年的時候,一放假,丫頭肯定不回家,如果我的事情出了狀況,連節都可能無法陪她,我怎麼忍心讓她一個人在這裡過年呢?現在讓她回去,辦完了手續明年開學就可以直接上課了,時機正好,所以無論她怎麼不理解,我都要讓她乖乖的回家!

我摟著丫頭纖細的身體,硬起心腸說道:「丫頭,你要聽話。你看哥哥和貓貓姐都是大學畢業,工資也比你要高,你也在廠裡打工這麼久了,難道沒有看出來知識的重要嗎?趁著現在還年輕,還來得及,回去好好把課程補上,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和貓貓一起去接你!好嗎?」

見丫頭不為所動,只是背對著我小聲的哭泣,我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勸道:「丫頭,不要這樣!其實就算你上學,也可以趁放假的機會,來找哥哥啊!哥哥幫你買機票,幾個小時就過來了,很方便的!實在不行,哥哥有空也可以去找你啊!」

看著丫頭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也閉上嘴巴。我知道,這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說服丫頭的,多給她一點時間讓她考慮,丫頭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應該能明白我的苦心。

這幾天雖然沒做什麼事,卻覺身體很疲憊。抱著丫頭,我的眼睛已經在打架了,睡吧,或許明天丫頭就會高興的對我說:「哥哥,我想通了!」

我又做夢了。

丫頭穿著漂亮的校服,在我面前轉圈道:「哥哥,好看嗎?」

說完跳到我身上,親吻著我的嘴,那小舌頭還像以前那樣靈活,在我舌頭的挑逗下一點都不示弱,頑強的和它糾在一起。

我呼急促起來,大手直接伸到她的校服裡面,著她的咪咪。

懷裡的人抬起頭來,對我說道:「石頭,我好想你!」我定睛一看,竟是貓貓!

我抱著貓貓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急地去她的衣服,一邊親吻著她光潔的身體,一邊說道:「老婆,我也好想你啊!」

莖已經立起來,我飛快地扯下身上的衣服,用手扶著莖,把貓貓頂在牆上,用頭摩擦了幾下那粉,身體往上一莖已經被一團緊湊的包圍了!

一聲輕微的悶哼把我驚醒,黑暗的房間讓我一時還沒有適應,但是下身的快卻提醒著我,剛才不是夢!我確實進一個女孩子的身體!

我伸手摸索著懷裡的女孩子,那堅的峰巒、滑的皮膚讓我不釋手。正想說話,她已經回過頭吻到我的嘴上:「哥哥,好好我!」

小丫頭,敢偷襲我!我雙手扶著丫頭的圓,把她身體裡面的莖費勁的出一大截,然後使足了勁,猛地又了進去!「哎!」丫頭慘叫一聲,手伸到後方用力的推著我的小腹,說道:「哥,疼!疼啊……」我這才覺出來,原來,我入的是丫頭的後庭!

丫頭的菊蕾是我上次才開的苞,現在只不過是第二次接受異物的侵入,怎麼能受得了這麼大力量的衝擊呢!我為自己的魯莽到羞愧,趕緊親吻著她的耳垂,還用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房,用兩手指慢慢的捻動著她的櫻桃,說道:「對不起,丫頭,我太沖動了!」

丫頭小手向後伸來,在我的股上滑動著,自己也扭動著結實的股,以便能儘快適應莖的大。過了一會兒,丫頭身體往我懷裡退了一下,這樣一來,莖就全部進她的菊蕾裡面。

「哥哥,我喜你在我身體裡面的覺。」丫頭輕輕搖動著自己的小股,顫抖著對我說。

聽到這話,我的莖更加膨幾分,試探著向外出一點,再慢慢推進去,丫頭已經沒有痛苦的聲音,發出的是一聲人的呻

我知道丫頭很享受覺,看來現在她已經適應了,於是放下心來,控制著自己的節奏,緩慢的起來。

十七歲女孩的身體無疑是最為鮮的,何況我入的還是她最為緊窄的部位。

那種被身體裡面的緊緊束縛、擠嘬、的快,如果不是親身體會難以形容!

丫頭的菊蕾是會出水的,這在我跟她第一次做時,就已經發現。莖在裡面出入雖然緊迫卻不幹澀,仔細聽來,竟然還有細微的濺水聲。

我雙手抓住她豐而結實的莖如韁的野馬般不受控制,勇猛地出入在她的間。

丫頭被我撞得全身顫動,雙手按在我的股上,喉嚨裡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啊……啊……哥哥,好舒服……快點……哥哥快點……丫頭是你的!我你哥哥!」

的聲音喊出的卻是讓人血脈賁張的話語,我已經很久沒有做了,聽到這樣惑的聲音哪裡還忍得住,雙手把丫頭的上身一推,讓她的翹更加貼緊我的下身,手拉著她纖細的肢兩側,如被裝上了電動馬達似的,以每分鐘六十次的頻率飛快地動著莖,讓它在丫頭緊窄的菊蕾中不斷的破前行!

與小腹密集的撞擊聲和身體裡愈來愈強烈的快般淹沒我和丫頭,在兩人一起的大喊中,我把注入她的身體深處!

丫頭在我懷裡大口大口的息,高的餘韻令她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著,我讓她翻身過來,和她親吻了一會兒,然後含著她一顆略顯腫頭沉沉睡去。

我困得睜不開眼,丫頭卻沒有睡著。覺她去了盥洗室,然後拿來一塊巾,為我擦拭著身體。

我想抱著她,卻沒有了一絲力氣,只好任憑她細心的伺候我,心裡充了甜。多好的女孩子啊!

朦朧中,覺丫頭用小手撥著我的下身。

這妮子,剛才還沒有吃嗎?我懶得動了,放鬆身體任她擺前一空,丫頭已經在被子裡縮了一下身體,緊接著莖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不用看,我知道丫頭是在用嘴取悅我。

丫頭靈活的小舌頑皮地逗頭。我舒服得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妮子,嘴上的功夫也進步不少啊!也不知道她是跟誰學的,小舌頭一直在不停的刺莖上最為的部位。

我有些衝動,小腹裡面又有熱湧動,但實在是太困了,只有閉著眼睛享受著丫頭的挑逗。

丫頭一邊頭,一邊用小手套著我的莖,即使我在睡夢中,莖也不受控制的再次昂頭。

覺丫頭在被子裡面動作愈來愈大,我以為她又要把我的進她的菊蕾裡面,鼻子卻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勉強睜開眼睛一看,丫頭的花園就在我的面前!

可能是覺得身體老是斜躺著不舒服,丫頭乾脆趴到我身上,掉轉過來全心全力的起我的莖。

我正愁著嘴發乾,眼見美味自動送到面前,乾脆雙手一把抓住她的翹,長舌一捲,已經親吻在她的花園上面!

丫頭身體哆嗦一下,知道我也醒了,想翻身過來,我卻抱著她的雙腿不讓她動,貪婪地著那花園中的美味。丫頭見掙不了,認命般的攤開雙腿,任我用舌頭不斷探尋著她身體的私密處。

丫頭的花徑還是那麼緊密,我的舌尖只能伸進去一點,便被擋在一層薄膜前面,無法前行。不過,就算只進去一點,也能讓我大施本領了!舌頭像一條滑溜的鱔魚,在丫頭的花徑口淺點輕嘗,一會兒工夫,那絲絲泉水就被引出來,這些甘霖我是不會費的,長舌不停的捲入、卷出,把那人間美味一滴不漏的進自己的嘴裡。

丫頭含著我莖的小嘴不時發出愉悅的呻,同時也不甘示弱的加速對莖的挑逗。

我乾脆用雙手撥開花園旁邊的,把嘴湊到裡面那團細芽上一陣猛,丫頭終於受不了了,嘴巴鬆開我的莖,呻了一聲:「哥……」

覺到舌尖上的和那團芽的律動,我知道,丫頭又高了!

我心意足的鬆開她的豐,讓丫頭慢慢調轉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堅房緊在我的前,我撥著一顆頭,問道:「妹妹,舒服嗎?」

「嗯」丫頭應了一聲,小手滑過我的小腹,撫摸著我依然硬的莖,羞聲說道:「哥,我還要。」

我笑著說:「妹妹,你自己進去吧,哥哥不動。」心裡卻想:傻妹子,一晚上搞你兩次菊蕾,明天要你便便也出不來啊!不過頂多等會兒自己輕點,真要讓丫頭連大便都困難,我可不捨得。

丫頭已經趴在我身上自己忙開了,我卻沒有動手。我得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才有力氣用呢。

頭在丫頭的中摩擦幾下,然後在那個潤的地方停住。

丫頭雙腿跪在我身體兩側,翹起豐,小嘴湊到我的面前,輕輕的吻著我,問道:「哥,你我嗎?」

我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還是聽到丫頭的話,好不猶豫說道:「!」

丫頭一下子吻到我的上,豐隨之一沉,頭立即鑽進一個緊密而又溫暖的空間。

我愣了。

莖進入的途中,我分明覺到一層薄膜被我無情的撕碎,那是……頭已經被熾熱包圍,這種覺從來沒有在丫頭身上體驗過!這裡本不是丫頭的菊蕾!

我伸出顫抖的手往自己和丫頭的結合處一摸,手上的黏膩讓我打了個哆嗦,就著手機的光亮光往手上一看,刺眼的鮮紅如烈火般灼傷我的眼睛!

我竟然……進了丫頭的道!

【第四集·完】

senglin08 2024-08-18 23:31:30

第五集

內容簡介:

唐進之死的真相已經水落石出,小月離去的真正原因也一清二楚,石頭會如

何展開報復行動?

石頭的舉動,終於惹怒以唐勇為首的湖南幫,在找不到石頭的情況下,他們

決定拿石頭身邊的人開刀。是什麼樣的報復行為令石頭失去理智,改變原來的計

劃,而最終為石頭帶來什麼樣的結局?

出獄後的石頭開始尋找貓貓,伊人卻杳無蹤影,石頭該如何是好?

石頭再見小月,又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帶給他多大的影響呢?

疲力盡的石頭在最脆弱的時候聽到一個噩耗,石頭能夠承受嗎?

發瘋的石頭,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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