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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錯電梯進錯門】(31-50)作者:天下無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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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下無貓

字數:6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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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悠長時光

嚴羽和程曉瑜從有名無實的同居演變成名副其實的同居以後,子過得越發彩起來。嚴羽之前對程曉瑜就不錯,但現在更好,那是男人對自己女人才有的好,怎麼疼怎麼寶貝都不覺得吃虧。程曉瑜成天嘻嘻哈哈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嚴羽在她面前是一點總裁的威嚴也沒有,幹什麼都隨她高興。

嚴羽把一直放在他辦公室裡間的那雙黑高跟鞋帶回家給程曉瑜。程曉瑜穿上高跟鞋原地轉了一圈提著裙襬行了個禮,「英俊的嚴羽王子,我就是那晚和你一起跳舞的人,你認出我來了嗎?」

嚴羽一手支著手肘一手扶著下巴,認真的看了看程曉瑜,「沒認出來。」

程曉瑜放下裙襬說,「你是王子嗎?連灰姑娘都認不出來!」

嚴羽笑著說,「非常抱歉,但那晚的燈光實在太過昏暗。如果你能再跟我跳一支舞,或許我會想起來。」說著轉身打開一首華爾茲舞曲,走到程曉瑜面前朝她伸出手。

程曉瑜將信將疑的把手遞到嚴羽手裡,嚴羽動作優雅的把她摟到自己懷中,然後舞了起來。

程曉瑜睜圓了眼睛,「嚴羽,你真的會跳舞!」

「程曉瑜,原來你不會跳舞。」嚴羽覺得自己抱的是塊沈重的木頭,拖一下都不肯走一步的。

程曉瑜笑著看向嚴羽,「你什麼都會,真的很像王子。」

嚴羽也笑著在她耳邊輕聲說,「如果我是王子,你就是被我在酒吧撿到陪我跳了一整夜舞的灰姑娘。」

程曉瑜小臉微紅,也不知是因為他的氣息靠的太近,還是因為他話中曖昧的意思。她隨著嚴羽的舞步小碎步亂晃的跟著他瞎轉,嬌嬌俏俏的看著他說,「那你還認不出我?」

「說了要再跳一次才能認出來。」嚴羽拽著程曉瑜轉了個圈,程曉瑜尖叫一聲,再轉回來已經被嚴羽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

程曉瑜笑著抓住嚴羽的衣襟說,「喂,不是要跳舞嗎。」

「你跳得那麼爛,我們還是上跳去吧,或許你表現還能好一些。」

悠揚的華爾茲在午後寂靜的客廳裡重複迴盪,樓上不時傳來程曉瑜輕輕淺淺銀鈴一般的笑聲,當真是韶華時光悠長美好。

程曉瑜終於過了試用期成為銳宇的正式員工,她去銀行取款機查餘額的時候意外發現卡里被打進了四千塊錢,她興奮的拔出卡跑到把車停在路邊等她的嚴羽面前,「嚴羽,嚴羽,公司為什麼給我發了四千塊錢?」

「你不是轉正了嗎。」

「可是我轉正以後工資是三千五呀。」

嚴羽想了想說,「你進來的時候是行政專員,現在是學文的助理,基本工資肯定提了。」

程曉瑜耶的一聲興高采烈的跑回提款機那裡取錢去了,嚴羽笑著搖了搖頭,這麼點兒錢就高興成這樣,他這麼大一棵搖錢樹怎麼都不見她曲意奉承些?

程曉瑜笑咪咪的回到車裡關上車門,不僅沒有奉承他,還晃著手裡一疊粉紅的票子威脅道,「嚴羽,你以後再敢欺負我,我可就搬走了!」

嚴羽哼了一聲開車不理她。

程曉瑜仍是一臉興奮的坐也坐不安穩,就好像那點兒錢能燒到她的手一般,她拍了拍嚴羽的肩膀說,「姐姐我有錢了,今天晚上我請。」

嚴羽和程曉瑜坐在街邊的串串香推車前面,周圍都是些學生模樣的人,有幾個女孩子坐在一起吃的,也有情侶坐在一起吃的。

程曉瑜很絡的從冒著騰騰熱氣的鍋裡撿了許多串魚丸豆腐之類的東西出來,又高聲叫道,「老闆,給我們燙兩份青菜兩份粉絲。」

嚴羽只覺他坐的凳子都油膩膩的,他打量了一眼從鍋裡一串串拿東西出來吃的人們,自己卻本不動手,轉過頭來看著程曉瑜說,「你請我吃飯就吃這個?」

程曉瑜不以為意的說,「上次請你吃飯花了快兩百塊錢,也不見你多愛吃。不如吃這個,至少我愛吃,而且又便宜。」說著遞了一串魚丸送到嚴羽嘴邊。

嚴羽搖搖頭表示不想吃。程曉瑜兩條秀氣的眉一皺,手裡的魚丸非要往嚴羽嘴裡,嚴羽無奈只得吃下,一邊嚼一邊小聲說,「這東西乾不乾淨啊?」

程曉瑜嘆氣道,「尊貴的王子,您也要與民同樂一些才比較好吧?」

程曉瑜要的兩份青菜和粉絲都燙好了,老闆用笊籬撈著分別擱到程曉瑜和嚴羽碗裡。程曉瑜用筷子把粉絲夾起來吹著氣一會兒就吃得滿頭都是汗,嚴羽卻始終興致缺缺本沒吃幾口,那一串串的東西最後都進了程曉瑜的肚子。

兩人吃完飯在街上隨便逛著,程曉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埋怨道,「你看人家偶像劇裡演的,女主角帶家裡很有錢的男主角去吃路邊攤,男主角都吃的很開心,然後還會望著吃的很香的女主角出神。女主角就會擦著嘴角的醬汁說,『你看我幹什麼?』男主角這時就會說,『真不知道,這種東西原來這麼好吃。』」程曉瑜一會兒學男生說話一會兒學女生說話,神態倒也惟妙惟肖,她自己還沒說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嚴羽也笑著程曉瑜的頭髮,「那種東西都是哄傻子的,我勸你也少看些。」

程曉瑜看嚴羽本沒吃什麼東西,在街邊碰到一個賣烤紅薯的攤子就買了個大紅薯遞到嚴羽面前,「喏,吃這個吧。把皮扒了裡面都乾乾淨淨的,這沒問題了吧?」

誰知嚴羽還是搖頭,「一個大男人在路上吃什麼烤紅薯,不吃。」

程曉瑜拿著熱乎乎的烤紅薯說,「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這個挑食的臭小孩,我餵你你吃不吃?」

嚴羽說,「吃。」

「這你就不嫌丟人了?」

「這不丟人,有女人伺候是很有面子的事。」

「好啊,我伺候你。」程曉瑜剝開熱氣騰騰的紅薯遞到嚴羽眼前,笑看著他說,「你倒吃啊。」

嚴羽張開嘴剛想咬一口,程曉瑜就把整個大紅薯按到了嚴羽臉上,然後撒腿就跑。

冒著熱氣的大紅薯啪的一聲掉下來,把嚴羽臉上燙出好大一塊紅的痕跡,饒是嚴羽再帥此時也是一副傻相,他看著已經跑出好遠的程曉瑜咬牙切齒的喊道,「程曉瑜,你給我站住!」

程曉瑜回過頭來作了個鬼臉,「我叫你矯情,活該!」說完又接著跑。

嚴羽抹了一把臉,邁開大步就追了過去。死鴕鳥,等會兒叫他抓到了一定要待她一千遍啊一千遍。

鴕鳥終究是被抓住了,嚴羽拎著她的衣領就要帶回家去待一千遍。程曉瑜死死拖住不肯走,見左右無人又主動獻上香辣熱吻,小脯在嚴羽前蹭啊蹭的說,「我知道錯啦,我這就將功補過請嚴少去遊戲廳玩好不好?」

嚴羽說,「我不想去遊戲廳,我想回家生吃鴕鳥。」

程曉瑜嘻嘻笑道,「現在時辰還早,不若在外面遊玩片刻。等晚些回去奴家自當把鴕鳥洗淨煮好親手奉送到公子面前,這樣可好?」

程曉瑜既想要去遊戲廳玩,嚴羽又怎麼捨得不陪她去,最後還是跟著去了。

遊戲廳裡都是些半大孩子,程曉瑜排隊去買遊戲幣了,嚴羽站在大廳中間看了看周圍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他這麼跟程曉瑜混下去,早晚混的越來越幼稚。

程曉瑜換了五十塊錢的遊戲幣,興沖沖的拉著嚴羽廝殺去了。可她又不善於玩擊或者賽車類遊戲,總是不到兩分鍾就首先陣亡,剩下嚴羽一個人在那裡玩她看著又沒意思,也不等嚴羽掛掉就拉著他玩別的去了。

不管玩什麼程曉瑜都不是嚴羽的對手,程曉瑜就納悶了,雖然她平時也不愛玩這類遊戲,但嚴羽幾乎從不在電腦上玩遊戲,怎麼現在玩起來什麼都比她強。程曉瑜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眼睛一亮發現了兩臺跳舞機。程曉瑜以前玩過一段時間《勁舞團》,比這個嚴羽總不是她的對手吧?

程曉瑜拉著嚴羽來到跳舞機上,設置成比賽模式就和嚴羽跳了起來。嚴羽果然不是她的對手,一曲結束程曉瑜狂笑道,「不好意思,小勝一場。當年老孃混勁舞的時候你還在英國吃麵包打雨傘呢吧?」

嚴羽說,「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還是程曉瑜贏,程曉瑜又在那裡哇哈哈哈的得意個沒完,嚴羽皺著眉說再來一首。到第四首的時候就換成嚴羽贏了,嚴羽倒沒像程曉瑜這般輕浮,只是輕飄飄的瞄了她一眼。程曉瑜不服氣的說,「再來!再來!」

再來好幾首嚴羽都沒再輸過,而且嚴羽長胳膊長腿跳起來特別好看,眼睛盯著屏幕一揮手一踏腳怎麼看怎麼有範兒。沒一會兒跳舞機前面就圍了一圈人,還有幾個小姑娘偷偷指著嚴羽吃吃的笑。程曉瑜眼角掃著那幾個大概還在上中學的小女孩越跳越不是滋味,一曲終了,拽著嚴羽就下了跳舞機。

嚴羽撥了撥頭髮,他微微有些出汗,襯衣的扣子多解開了一顆,遊戲廳不太明朗的燈光下看起來越發帥氣有型,程曉瑜知道那幾個女孩子還在那邊看他呢。

嚴羽說,「怎麼不跳了,不是好玩的嗎。」

程曉瑜瞪了他一眼,「好玩什麼,勁舞團都是小混混玩的你知不知道?沒品位!」

第32章偶遇小鴕鳥(H)

所有遊戲機基本都只要投一個或者兩個遊戲幣,但真的玩起來五十塊錢的遊戲幣很快就用完了,走過一個抓娃娃的機器前面的時候嚴羽突然停下了腳步。

程曉瑜也跟著站住了,透明的玻璃箱裡堆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可愛布偶,嚴羽指著其中一隻支愣著腦袋的鴕鳥布偶說,「程曉瑜,原來你在這裡啊。」

那是隻粉紅的鴕鳥,細長的脖子兩隻大眼睛睜成一臉驚恐又可笑的表情,身上穿了件紅的小西服,茸茸的粉股撅的高高的。

程曉瑜撲哧一聲笑道,「我在你心中就這個德行啊。」

嚴羽說,「快給我遊戲幣,我好把你抓出來。」

程曉瑜把僅剩的兩個遊戲幣給嚴羽,嚴羽啟動娃娃機,控著抓手緩緩移向布偶中的小鴕鳥。抓手很快抓住了鴕鳥頭上一撮橘黃,嚴羽控著夾子往上升,可只升上去幾釐米小鴕鳥就砰蹬一聲掉了下去。

程曉瑜惋惜的唉了一聲,嚴羽說,「再給我兩個遊戲幣。」

「沒有了,全用光了。」

「那你再去買十塊錢的。」

「這種玩偶很難夾的,我就從來沒夾上來過。」

「那也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種水深火熱的地方啊,是不是,小鴕鳥?」嚴羽對著玻璃箱裡仍是一臉驚恐的小鴕鳥說。

程曉瑜笑著去買遊戲幣了,旁邊又有人過來玩娃娃機,嚴羽就站在旁邊看他們怎麼玩。看了一會兒他就基本看出門道來了,抓手一定要停穩了再夾,還有抓手傾斜的角度以及夾住娃娃的位置都很重要。

那兩個人抓了幾次一個也沒抓上來就不再玩了,正好程曉瑜也拿著新換來的遊戲幣回來了。嚴羽看好了小鴕鳥所在的位置,然後投進去兩個遊戲幣縱著抓手朝小鴕鳥的方向移了過去,這次抓的是鴕鳥股,那裡比較厚重抓的也牢一些。

兩個人眼看著小鴕鳥慢悠悠的升到了出口的位置,可是一碰到壁沿又啪的一聲掉了下去。

嚴羽嘆道,「這抓手也設置得太鬆了。」雖然娃娃是真的很不好抓,但知難而退可不是嚴羽的個,他又試了三次終於把那隻呆鴕鳥於水深火熱的娃娃箱裡解救了出來。

程曉瑜抱著胖乎乎的小鴕鳥開心地笑,「嚴羽,你真厲害!」

嚴羽心中十分得意,面上卻並不表出來,看看手錶說,「都九點多了,我們回家吧。」說著摟著程曉瑜就出了遊戲廳。

程曉瑜很喜歡這隻小鴕鳥,坐在車裡一會兒拽拽它頭上的一會兒拍拍它茸茸的股。

等紅燈的時候嚴羽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程曉瑜說,「來,給你和小鴕鳥拍張合照。」

程曉瑜立刻摟緊小鴕鳥作了個「耶」的手勢。

嚴羽說,「我最煩人照相的時候作這個手勢,傻死了。」

程曉瑜瞪圓了眼睛剛想反駁,就聽「哢嚓」一聲嚴羽已經照了一張。

照片裡的程曉瑜一雙圓圓的眼睛表情異常生動,嚴羽看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和鴕鳥的表情怎麼那麼像?」

程曉瑜拿過手機,真別說,她那副瞪著眼睛要生氣還沒生氣的樣子和她懷裡的鴕鳥玩偶還真有幾分神似。程曉瑜一邊笑著一邊想要把照片刪掉,嚴羽奪過手機按了保存。

程曉瑜連忙伸手去搶,「不要啦,那張好呆。你重新把我照漂亮點嗎。」

嚴羽說,「這張甚好,不用再照了。」他把手機藏在靠車門的一邊,眼看前面紅燈已經亮了,一踩油門車就開了出去。

程曉瑜抱著小鴕鳥回到家就要上樓去洗澡,嚴羽抓著她的手不讓她上去,「程曉瑜,你剛才在外面答應過我什麼,你沒忘了吧?」

程曉瑜說,「什麼?」

「你說回家要洗淨煮好親手把鴕鳥奉送到我面前,你倒忘了?」

程曉瑜哦了一聲,「沒忘沒忘,你先在樓下洗澡,洗好了你上樓來找我。」程曉瑜眼角含笑的看著嚴羽,「包君滿意哦。」

嚴羽伸手戳了一下程曉瑜的額頭,「這可是你說的。」然後拿著換洗的衣服進客房洗澡去了。

嚴羽洗完澡來到樓上,推開門發現程曉瑜把房間裡的燈都關了,只留了一盞頭燈,她人已經躺到了上,還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嚴羽走到邊說,「你這是幹什麼,不嫌悶得慌?」

被子裡的程曉瑜並不答話。

嚴羽心中尋思莫非他的小鴕鳥已經脫光了在被子裡等他,還是今天特意穿了什麼惹火的內衣來取悅他?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想到這裡嚴羽心中一片滾燙,猛地掀開被子,只見被子下面豎著放了兩隻枕頭,粉的鴕鳥玩偶正斜躺在枕頭上一臉驚恐的瞪著他,它身上紅的小西服被人扒下來扔在枕頭旁邊,出上身白的細絨

嚴羽愣了幾秒鍾,然後深了口氣,「程、曉、瑜!」

邊的衣櫃裡傳出嗤嗤嗤的老鼠一般的笑聲。

嚴羽走過去打開櫃門,程曉瑜正坐在一堆衣服下面捂著嘴笑。

嚴羽說,「你真行啊,程曉瑜。」

「我怎麼了?我說到做到,洗幹剝靜,包君滿意。再說了,嚴少爺今天救它於水深火熱之中,它以身相許也是應該的。」程曉瑜一邊說一邊仍是笑個不停。她洗過的長髮溼溼的披在肩上,臉頰上有兩抹健康的紅暈,笑靨如花的坐在衣櫃裡面,嚴羽怎麼看怎麼喜歡,也顧不得和她拌嘴調笑,一把從衣櫃裡面抱出來兩步扔到了上。

程曉瑜小小的身子在大上彈了兩彈,她哎呦一聲抱起小鴕鳥說,「小鴕鳥,怎麼辦啊,你看你的主人有多魯。」

嚴羽壓在程曉瑜身上,把她懷裡的鴕鳥玩偶扔到邊,一邊親她一邊脫自己的衣服。程曉瑜在衣櫃裡繫了兩袋薰衣草的乾花,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裡面藏了多久,現在身上都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不斷引著他往更香的地方親過去。

程曉瑜只是笑,亂嚴羽的頭髮腿纏在嚴羽上小腳丫在他背上亂踢。嚴羽脫掉程曉瑜的睡裙,兩隻手著她軟軟的脯,咬住一隻嬌羞軟的小尖重重的允。

程曉瑜嚶嚀著把自己的脯往嚴羽嘴裡送,細的腿心隔著嚴羽的內褲輕輕磨蹭他火熱的,叫聲細細尖尖的真跟叫的小貓差不多。

嚴羽一手撥著被自己含的溼漉漉的小尖,在她耳邊問道,「溼了沒有?」

「溼了呀,好哥哥,嗯~」

「我進去好不好?」

「那要輕一些。」

「你自己把掰開些配合我,我就輕一些。」

程曉瑜臉上一紅,「你就愛欺負我,我不要。」

嚴羽仍是著她的脯低聲的笑,「我的小鴕鳥天不怕地不怕,偏是在上就扭手扭腳的,這又是何道理?」

程曉瑜戳著他口處硬硬的肌說,「嚴羽,非要把我帶壞了,你才高興。」

嚴羽也不答話,抓著她一隻細細軟軟的小手來到腿心,摸索到小上方那處軟膩紅潤的地方細細的了沒一會兒就有硬硬的筋一樣的東西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凸了起來。

嚴羽看著程曉瑜嫣紅的小臉說,「有覺了?」

程曉瑜也不答話,只是長長的睫不住的顫抖,像兩隻要飛起來的蝴蝶。嚴羽抓著程曉瑜的食指按住那悄然立的花蕊,「現在呢,是不是更有覺?」

程曉瑜的小臉不由得更紅了,為什麼那麼軟軟小小的豆粒一般大小的東西被手指擠按會那麼舒服,舒服的小都一張一合不停地水,心裡也變得好想要。程曉瑜的手指不由自主按住那小小的紅豆然後試探著左右來回撥,快竟真的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波一波的襲來,就好像有細細的電不斷從那裡通過似的。

嚴羽在程曉瑜細細息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會玩了?小妖。」他抱著程曉瑜坐起來,拿過一個靠枕墊在她之間,隨手拿過頭櫃上一面程曉瑜平時抹保養品時用的小鏡子放在她兩腿之間前,然後把頭櫃上的檯燈調高,讓光線徑直到程曉瑜腿間。

程曉瑜背後靠著嚴羽鋼鐵一般平滑結實的膛,看著橢圓形的小鏡子裡映照出她花苞一樣美麗的器,因為兩腿大開著左右搭在嚴羽腿上,所以大陰被迫打的很開,口的小花瓣倒還固守在門口,只是輕輕顫抖著不時滴出一絲黏連香甜的水。

第33章小鴕鳥會被教壞的(H)

程曉瑜背後靠著嚴羽鋼鐵一般平滑結實的膛,看著橢圓形的小鏡子裡映照出她花苞一般美麗的器,因為兩腿大開著左右搭在嚴羽腿上,所以大陰被迫打的很開,口的小花瓣倒還固守在門口,只是輕輕顫抖著不時滴出一絲黏連香甜的水。

一隻修長的手指接住那滴將落未落的汁,然後把透明的水珠慢慢塗抹在小上方,鏡子裡雖然看不太清楚,可那隻手卻一下找到了立的小紅豆,帶著曖昧的汁在上方細細的悉的電又在程曉瑜的下體一波波的傳,程曉瑜嚶嚀一聲,回過頭來看著嚴羽。

嚴羽嘴角噙笑的吻了她一下,「乖寶貝,我看不見裡面,把口掰開讓我看看。」

嚴羽的在她耳邊說出來的話就好像帶著魔咒一般,程曉瑜咬著嘴兩隻小手來到口輕輕按住兩片嬌的小花瓣然後慢慢往左右扯開,猶如緊閉的河蚌打開蚌殼一般,紅在強烈的光線照下無比清晰的展現在鏡子中,紅動著不停向外吐著慾望的汁。程曉瑜嚶嚀著就要鬆開手,嚴羽空著的那隻手卻一下按住她不許她動,「怕什麼呀,寶貝,很美呢。現在那裡一定很空吧?」

程曉瑜點了點頭,她沒辦法不空,在觸覺和視覺的雙重刺下,她空的都快成災了,腿間的褥早就被她打溼的一塌糊塗。

「一隻手撐開花瓣就可以了,另外一隻手可以伸進去玩。別害羞,哥哥會讓你舒服,很舒服的。」

原來自己的身體裡面是那樣的,黏溼滑潤還不停的允,她能覺到自己的手指和嚴羽的手指不同,她的手指更細更軟,不同於嚴羽的靈活練,生澀的在甬道里輕輕動卻也能帶來異樣的快。原來手指是這樣讓人快樂,不僅嚴羽可以,她自己的手指也能做到。

嚴羽看著程曉瑜酡紅的小臉和鏡子中在紅的唧唧作響的白手指,也忍不住呼急促的咬著程曉瑜的耳朵說,「舒服嗎?」

程曉瑜貓咪似的嘟囔了一聲,也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嚴羽一隻手仍繼續著那顆立的小紅豆,另一隻手悄悄握住程曉瑜在自己的那隻小手,貼著她的手指自己也加進了一手指。

緊窄的口突然進去兩手指讓程曉瑜微覺不適的扭了下身子,嚴羽繼續在她耳邊誘哄似的說,「別動,寶貝兒,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他修長的手指在滑的內引導著程曉瑜在細的內壁上撫摸勾,漸漸摸索到一處微覺發硬的地方。

程曉瑜遲疑的摸了摸那裡,嚴羽在她耳邊低低的笑著,「覺到不一樣了吧?」他的手指按著她在那處的肌膚上使力的,程曉瑜只覺那處被兩個人的手指刮蹭了幾下之後就熱熱的燒了起來,肌膚下面彷彿有慾望在不斷地膨脹,不只是她心裡的覺,手下的觸也真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膨脹。

程曉瑜顫顫的說,「那是什麼啊,嚴羽?」

「小傻瓜,那裡是你的點。按重一點,我保證你更舒服。」

程曉瑜的手指從指節處曲起來在上面重重的按了一下,果然好舒服,酥酥麻麻的整個都瞬時被電衝擊了一下似的。程曉瑜嚐到了甜頭,也不用嚴羽再去教習,自己用手指頭在上面撓癢似的輕颳了起來,短短的指甲劃在那半軟不硬的上,她渾身暢意的像要飛起來一樣,連裡的也比剛才更緊的允起內的手指。程曉瑜癱軟在嚴羽懷裡,閉著眼睛嗯嗯啊啊的媚叫,嚴羽見她玩得得趣,放在她內的手指並不再動,只來回親吻著她的耳側脖頸,和她說些甜言語的情話。

此時的程曉瑜早已忘了羞恥為何物,兩條腿從嚴羽的腿上掉下來踢倒了腿間的鏡子,兩條膚質白膩的玉腿緊擰在一起不停地磨蹭,把嚴羽和她自己的手指都更緊的夾在了內,小嘴微張的大口大口的息。

嚴羽一雙大掌突然欺上兩團雪,毫不憐惜的用力,香甜的和櫻紅的頭都從他修長有力的手指間情的凸了出來,嚴羽一鬆手就能看見白玉般的凝脂上有幾道深紅的指印,旋即又被他的大掌包在了掌心肆意玩。嚴羽擱在程曉瑜內的手指也開始用力衝刺起來,搬開她一條腿極快的往裡面,他的手指修長力道又足,那是程曉瑜的手指無論如何也達到不了的效果。

程曉瑜尖叫著口和小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小裡的瘋狂的絞緊擠壓著表達它們的興奮與渴望,她此時神志一片濛,唯一還記得的就是要用手指不停刮那塊硬,刮的越痛越癢就越熱越舒服,小肚子好像憋著一樣的酥麻。嚴羽卻偏又在她的內越捅越快越捅越重,啊……受不了了呀。程曉瑜顫顫的叫了一聲,花般噴了出來。

嚴羽在她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小騷貨,自己玩也玩到吹!」說著摟著她的身子突然轉了個方向,讓兩人正面對上了穿衣櫃門上的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

鏡子裡的女人膚白膩猶如沒有骨頭一般整個人軟在背後的男人身上,臉紅黑髮淩亂,嫣紅著不斷開合的小著一的手指,而且那裡竟真的像泉水一樣淅淅瀝瀝的噴灑出許多透明的水,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香甜膩人的味道。她的身體裡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水,這真的表示她很蕩嗎?

嚴羽的手指輕輕摸著程曉瑜花朵般嬌豔的瓣,「曉瑜,你看你這樣多美,男人看到了會願意為你死的,你知道嗎?」

程曉瑜只怔怔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癱軟在嚴羽身上的樣子真的太嬌媚了,她簡直不能相信那是自己,因為那樣的女人連她自己看到了也會覺得心跳加快。

「寶貝,你下面的小嘴本沒得到過滿足,所以其實還是很想要吧。想要被哥哥的大東西進去,是不是,嗯?」嚴羽的手抓著程曉瑜的腿大大的分開,「像剛才那樣把掰開,掰開了讓哥哥進去。」

兩隻白的小手怯怯的來到水光潤澤的口,抓住兩片柔軟的小花瓣向兩邊扯去,櫻紅的了出來,水光滑的動著,強烈的表示著它們多想要大東西進去磨蹭。程曉瑜看著鏡子裡那妖豔靡的畫面,自己的呼都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嚴羽抓著她的翹猛地往上抬,大從後面一下就了進去。程曉瑜尖叫著扶住嚴羽的大腿,那紫紅壯的一就這樣進了她的小,她本來像一條縫兒似的口也在瞬間變成了圓形,緊緊包著大的卻還是著口水扭曲著小花瓣顫抖的合。

瞬間程曉瑜整個人就像坐在電動馬達上一樣高速的上下移動起來,墨黑的長髮像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臉頰肩膀上飛舞躍動,白的耀眼的脯像兩隻小兔子一般在她前不停跳動,身下的大出一截又極快的被她的小嘴進去,撲哧撲哧撲哧,很快就有被大搗成白沫的順著紅豔豔的出來,到嚴羽暗褐的陰囊上然後再單上。這一切的畫面實在太過靡,她身後的男人簡直像要把她到絕境一般不斷地佔有衝刺,程曉瑜似痛苦又似歡愉地搖著頭,她汗溼的頭髮帶著洗髮水的香氣還有慾的濃烈氣息一縷縷打在她臉上。程曉瑜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鏡子裡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不停扭動的形象活生香的印在她眼前,程曉瑜尖叫一聲再也無法承擔更多的快肢一軟就趴在了鋪上。

嚴羽低咒一聲蹲起來掐著她的股繼續幹,「他媽的怎麼又高了,非把我夾出來是不是,小賤貨,乾死你!」

嚴羽重重的拍打程曉瑜粉巧的小股,重重的撞她,把兩隻桃子似的細瓣撞得紅腫一片。程曉瑜汁氾濫的小好像個漏水的水閥,嚴羽撞一下就四處噴濺出好多的水。嚴羽如何不喜,一邊拍著她的小股享受小又痛又的夾,一邊重重的刺她,整拔出再整沒進,看著花變形擠壓著被他帶出嬌媚軟的細,看著口逐漸變得紅腫顫抖,著一般不停地進出再進出,怎麼也停不下怎麼也玩不夠。

因為實在承受不住太多猛烈的刺,趴在上的程曉瑜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她覺得自己都快被嚴羽死了,又痛又麻但不知為何自己卻像上了癮一般,想要被他不斷地進出衝刺,本不想他停下來,只覺得那是世上最美好的覺,死了她都想要。

「哭什麼?」嚴羽在她身後惡狠狠地問。

「我喜歡,嚴羽,不要停。好喜歡,嗯……」

嚴羽猛地抓起程曉瑜的脖子讓她半跪在上臉對著他的臉,他撥開她汗津津的頭髮,出她紅的像發燒一般的小臉,「你喜歡什麼?說清楚。」

「我喜歡你,嚴羽,嗯……好喜歡……」程曉瑜的眼中此時一片醉,彷彿有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她瞳孔深處絢爛綻放。

嚴羽重重的吻住程曉瑜,把她壓在上更兇的搗起來。程曉瑜的兩腿被他翻起來按在身上壓的生疼,可她此時也顧不住了,瘋狂的回吻著嚴羽就好像到了世界末一般。

彈簧墊上的波動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被人扒了上衣的小鴕鳥倒在上越震越往邊滑去,終於悄然無聲的掉在了地上。正到濃時的主人哪裡注意的到它,小鴕鳥瞪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歪著脖子戳在地上,明天之前看來是不會有人發現它了。

第34章小熊維尼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三個月,嚴羽和程曉瑜兩個人在一起也算情和意順相處友愛。雖然嚴羽個驕傲不群,程曉瑜又太過懶散任,但程曉瑜總念著自己吃的住的都是嚴羽的,嚴羽又是真心實意對她好,所有也不好意思亂使小子;嚴羽覺得程曉瑜雖然算不得溫柔懂事但也喜她個單純隨,更兼在上的表現十分可他心意,因為兩人通共也沒拌過幾次嘴,便是一時有什麼不高興,也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就解開了。以至於後來兩個人再想起曾經在一起的時光,都不約而同的認為那個時候最好,生活單純寧靜,誰都沒有就只有他們兩個。

程曉瑜在自己家的時候是個除了洗自己貼身內衣以外什麼活都不幹的主,反正她有個勤快又賢惠的媽媽,當作嬌小姐一般的養她。本來按照程曉瑜的個住在自己男朋友家裡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完全可以繼續懶散下去,但她心中知道自己對嚴羽算不得全心全意,只是因為恰好碰到了一個還不錯的避風港就停下了,因此白吃白住起來就沒有那麼心安理得。

嚴宅的一個女傭張阿姨每週三和週六的下午都會來嚴羽這裡把房間打掃一遍,把需要乾洗的衣服送到洗衣店,接著去超市買些新鮮食材回來,然後做一餐晚飯才走。張阿姨是嚴家多年的僕人,幹活麻利快,她每次打掃完地板都亮的能當鏡子照,因此程曉瑜就算想表現一下她身為女人應有的美德,也苦無機會。

每次張阿姨來都會豐豐盛盛的做一大桌好吃的擺在餐桌上,程曉瑜吃著比外面飯店做的還好。某個週六下午張阿姨正在嚴羽家的廚房忙活,程曉瑜就溜進去跟在她後面問東問西的一直不走。

張阿姨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曉瑜,你到客廳歇著吧,這裡怪熱的。」張阿姨管嚴羽叫小少爺,剛見到程曉瑜的時候叫她程小姐,程曉瑜一聽就擺著手說她聽不慣人家這樣叫她,叫她曉瑜就行。

程曉瑜說,「張阿姨,我覺得你做的飯特別好吃,我想學幾手。」

張阿姨笑道,「哎呦,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都嬌裡嬌氣的,有幾個會做飯啊。」

程曉瑜說,「不會才要學嗎,張阿姨,你那個魚身上是片了幾刀啊?」

張阿姨只得一邊收拾手裡的食材一邊給程曉瑜講解,程曉瑜一邊聽一邊拿著小本子在上面記啊記的,安心明天要一展所能,讓嚴羽好好驚豔一番。

到了晚上程曉瑜也不玩遊戲了,對著電腦找做菜的食譜。

嚴羽走過來俯低身子摟著她的肩膀說,「幹什麼呢?」

「看菜譜啊,」程曉瑜扭過頭來拍了拍嚴羽的胳膊,「明天我下廚。」

嚴羽笑道,「你還會做飯?這麼長時間怎麼沒見你做過一次。」

「不做是懶得做,不代表我不會做。起開,起開,別打擾我,讓我好好看。」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起吃過早飯,程曉瑜拿了個很大的白尼龍布袋說要去買菜,嚴羽說陪她一起去。程曉瑜笑道,「不用,你工作一個星期那麼辛苦,就在家裡看電視吧。我買我做我刷碗,今天讓你舒舒服服的待一天。」

嚴羽挑眉,「程曉瑜,你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程曉瑜切了一聲,拿著她的大袋子關門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嚴羽聽見了門鈴聲,他打開門就見程曉瑜左手一隻雞右手一條魚,白的尼龍袋裡裝滿了各菜蔬的站在門口,十一月的天氣,她額頭上竟然冒出了汗。

嚴羽把程曉瑜手裡的雞和魚都接了過去,「買這麼多怎麼吃得完?」他話音剛落,裝在塑料袋裡的那條五斤重的活魚就撲騰一聲蹦了出來,大張著嘴在地板上啪啪的跳個不停。

程曉瑜連忙換上拖鞋抱著魚衝到衛生間把魚放到一個大臉盆裡,然後給洗臉盆裡接滿了水,大魚這才消停了點,在盆裡晃著魚尾卻怎麼也遊不開。

嚴羽倚在門口心中隱隱憂慮,「程曉瑜,你行嗎?」

程曉瑜扭回頭說,「當然行,你不要小看我。」

程曉瑜把菜都拿到廚房,換上家居的衣服就要開始做飯,她把長髮在腦後挽了個簡單的髻,又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找出一件粉帶荷葉邊的漂亮圍裙,繫到身上在嚴羽面前繞了個圈,「好看嗎?」

嚴羽說,「咱們傢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條圍裙,我怎麼不知道?」

程曉瑜說,「前兩天我看著漂亮在網上買的,我穿著好看不好看?」

程曉瑜繫著這條圍裙還真好看的,白白的皮膚,烏黑松散的髮髻,清秀甜美的長相,繫著圍裙站在那裡就像家居廣告裡的年輕子一樣嫻淑溫婉。

嚴羽笑著說,「好看。」

程曉瑜兩隻手疊在身前微微彎身道,「老公,我去做飯了。」

嚴羽一愣,「你叫我什麼?」

程曉瑜說,「韓國電視劇裡那種傳統人家的媳婦不都是這樣說的嗎。『婆婆,我去做飯了』,『老公,我去做飯了』,『小姑,我去做飯了』。」

嚴羽說,「你再叫一聲來聽聽。」

嚴羽烏黑的瞳仁帶著笑意瞅著她,程曉瑜臉上微紅,「我不叫了,」轉身就進了廚房。

嚴羽摸著下巴回味那聲老公,叫的還真好聽,今晚要讓她在上也這樣叫叫,那時嬌嬌媚媚的想來更是好聽。

嚴羽一邊看球賽一邊聽得廚房裡乒乒乓乓響個不停,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聽見油煙機開動的聲音,想來還沒菜下鍋呢。不過他家小鴕鳥難得乖巧一回,就算她做了一鍋糊粥焦菜,他也非得給面子吃完才行。

嚴羽正在心中想著程曉瑜做的菜會難吃到什麼程度,別怪他不信任自己的女朋友,程曉瑜平時在家務上的表現就像個白痴,突然聽得她在廚房裡「哎呦」叫了一聲。

嚴羽連忙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廚房邊推開門。

那條大魚在案板上仍是不死心的撲騰撲騰的跳,旁邊擱著一把染血的菜刀,程曉瑜手指上的血正呼呼的往外冒。

嚴羽嚇了一跳,連忙大步走過去摟著程曉瑜回到客廳,拿過紙了兩張紙包住程曉瑜的手指,皺著眉頭說,「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一刀看來割的深,血透過紙巾很快滲了出來。程曉瑜撇撇嘴,眼淚劈里啪啦的掉了出來。

嚴羽見狀連忙上樓拿了醫藥箱下來,翻出一瓶雲南白藥打開包著程曉瑜手指的紙巾,把藥一點點的均勻撒在傷口上面。

程曉瑜嘶著氣說疼,想要收回手指嚴羽卻抓著她的手腕不許她動,「忍一下,凝血了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撒在傷口上的藥就沒那麼疼了,傷口也不再往外冒血,只是血糊糊的看著嚇人,嚴羽把傷口周圍的血跡用沾溼的紙巾小心擦乾淨,然後拿了塊創可貼把傷口包了起來。

程曉瑜看著手指上黃褐的創可貼,一時痛的心裡煩躁,皺著小臉說,「難看死了,我不要這個!」

嚴羽說,「什麼難看?」

「創可貼難看,我要小熊維尼的。」

「有小熊維尼的創可貼嗎?」

「當然有。」程曉瑜抹著眼淚說,「真煩人,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我寧可不包。」

「我現在去給你買。」嚴羽拿上車鑰匙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程曉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待了一會兒傷口也就漸漸不疼了,她此時心裡又有些懊悔起來,創可貼本來就是止血的東西,又不是拿著好看的玩意兒,自己非要小熊維尼的似乎也過分了些。

小區門口的藥店沒有程曉瑜要的那種創可貼,嚴羽開著車又跑了兩家藥店。

一家店員聽嚴羽說要小熊維尼的創可貼,想了想說,「你說的是邦迪的『迪斯尼系列』吧?」說著拿出兩版袋子花花綠綠的創可貼說,「喏,就是這個。」

嚴羽接過袋子看了看,上面寫著「邦迪卡通防水創可貼」,嚴羽問,「這裡面有維尼熊嗎?」

店員說,「不一定,這一袋裡面有四貼,每一貼的畫都不一樣,可能是米老鼠也可能是小熊維尼。」

嚴羽想了想買了十袋創可貼然後趕快開車回去了。

嚴羽回到家的時候程曉瑜正皺著小臉坐在沙發上看他剛才看的球賽,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她也不知道去洗一洗。

程曉瑜看見嚴羽回來就站了起來,嚴羽一邊換鞋一邊拿出一袋創可貼說,「你是要這種吧?」

程曉瑜點頭。

嚴羽把十袋創可貼都放在沙發上,「店員說裡面可能是維尼也可能是別的動畫人物,我看看。」說著拆了一個,上面畫著一個翹著手的唐老鴨,程曉瑜剛想說唐老鴨也可以,嚴羽已經又打開了第二個,第二個畫著摟著米妮的米奇,嚴羽哼了一聲,「幸好我買的多,人物還真豐富。」拆到第三袋的時候就是維尼了,小熊維尼兩手支著下巴一臉憨憨的笑容,嚴羽笑道,「就是這個了。」說著抬起程曉瑜的手把原來的創可貼撕下來,然後把小熊維尼繞著程曉瑜的手指小心的撫平黏好。

程曉瑜低頭看著維尼的笑臉沒有說話。她七八歲的時候,有一次爸媽沒注意她就自己拿著明晃晃的水果刀削蘋果,結果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好深一個口子。媽媽給她擦乾淨傷口貼上創可貼她還一直哭,她爸爸看著心疼,就出門買了一袋卡通畫的創可貼回來。當漂亮的黃小熊維尼貼到她手指上的時候,程曉瑜終於破涕為笑了。她最喜歡愛吃蜂的維尼了,貼在手上真漂亮。後來就養成了習慣,程曉瑜家裡總是備著一袋卡通創可貼,那是程曉瑜專用的,從小到大她都只用這一種。

嚴羽見她左右端詳著自己貼著維尼熊的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子說,「不哭了?跟小孩子似的,還要這種東西。」

程曉瑜卻突然摟住嚴羽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小聲說,「謝謝你,嚴羽。」她爸爸會因為她哭就出去給她買漂亮的創可貼,那是因為他是她爸爸,嚴羽卻也會因為她哭就跑出去買小熊維尼的創可貼,那是因為他真的在乎她。

第35章勝者為王

那條害的程曉瑜切到手的大魚因為長期無人理睬在案板上窒息身亡,程曉瑜靠在碗櫥上對著手裡一張打印紙念道,「草魚去掉鱗片和內臟,清洗乾淨,魚身兩面各劃數刀,調入料酒醃製20分鍾。」這是程曉瑜昨晚專門打印出來的菜譜,現在她傷了手只能作軍師,刀的重任就給嚴羽了。

嚴羽繫著圍裙用鋒利的菜刀把魚肚子刨開,然後疑惑的翻了翻魚身,「這是草魚嗎?」

程曉瑜買的時候還真忘了問人家這是什麼魚,看著肥肥胖胖的就買了回來。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是草魚,那你說是什麼魚?」

嚴羽,「……」

程曉瑜說,「原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你不是在英國讀過書嗎,怎麼不會做飯?」

「用不著我做飯。」嚴羽一邊不甚練的用刀颳著魚鱗一邊說。嚴家的大少爺要去英國唸書哪裡需要像普通的窮學生一樣自己做飯,嚴媽媽怕嚴羽吃不慣洋東西,專門叫家裡一個廚娘跟了過去,當然順便還有點監視小少爺常生活動向的意思。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個人跑到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嚴媽媽多少有些不放心。

程曉瑜說,「哎呀,你刮乾淨一點。那裡再刮一下,對……」

嚴羽被程曉瑜東一句西一句指揮的心煩,「你在旁邊老老實實看著,我知道怎麼做。」

已經失去動手能力現在連發言權利都剝奪了的程曉瑜悻悻的說,「留學生都是自己做飯還出去打工,你怎麼連魚鱗都不會刮,真不知道你上大學那會兒都幹什麼了?」

「讀書,旅遊,談戀愛。」嚴羽簡短的回答道,然後用小刷子在魚身上仔仔細細刷了一層料酒。

程曉瑜哼了一聲,「真愜意啊,你在大學談過幾次戀愛?」

「你告訴我你在大學過幾個男朋友,我就告訴你。」

程曉瑜一愣,「你不說就算了。」

嚴羽看了程曉瑜一眼,繼續擺手裡的魚,沒有說話。

很快進行到了糖醋魚的重頭環節──炸魚。程曉瑜看著沸騰跳躍的油鍋說,「油開了!嚴羽,快把魚放進去。」

嚴羽心中對那冒著熱煙的沸油其實有幾分害怕,但當著程曉瑜的面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得端著盤子慢慢靠近油鍋,然後用鏟子小心的把魚往下放。

帶水的魚尾碰到沸油的一瞬間就發出嘩啦一聲刺耳的聲響,嚴羽心中一慌,整條魚就噗通一聲掉進了油鍋。油遇到水本來就會產生烈的反應,這麼大一條魚猛地投進來更是把沸油濺的老高,要不是嚴羽反應快,手早被油點子蹦上了。

兩個人都緊緊貼在碗櫥上瞪著眼睛看那口仍然不停向外蹦油星的鍋,看了足有一分鍾,程曉瑜才哆哆嗦嗦的展開快被自己碎的菜譜說,「要翻面,要在油鍋中不停轉動魚身,還要把熱油淋進魚身上的切口,這樣才炸的快。」程曉瑜說完自己都嚥了口唾沫,要接近如此暴怒中的油鍋,還要作那麼多事情,真恐怖啊。

嚴羽握緊了炒菜的鏟子,深了口氣以大無畏的神一步步走近油鍋。程曉瑜靈機一動,抓過一旁的鍋蓋遞給嚴羽,「用這個擋著。」

嚴羽把圓形的鍋鏟抵在鏟子把手的中間,順利把油鍋和他的手隔離開,這樣確實安全不少,但缺點是他也看不見油鍋裡的戰況了。

程曉瑜連忙換了個方向站在嚴羽和油鍋的側面,隔空指揮道,「鏟子再往前送一點,可以翻身了,翻吧!………不對,你的油沒有潑到魚身上,往前一點再潑,就這裡,沒錯。」

嚴羽裝了一鏟子的熱油顫顫巍巍的潑下去,然後看著程曉瑜說,「潑到了吧?」他臉上都是汗,拿著鍋蓋的樣子就好像拿著一面盾牌,一臉緊張的看著程曉瑜等待她肯定的答覆。

程曉瑜從沒見過這樣的嚴羽,她認識的嚴羽總是遊刃有餘無所不能,沒想到他也有這樣搞不定的時候。程曉瑜笑了,急得滿頭汗的嚴羽也有意思的。

嚴羽急道,「你笑什麼啊!這條王八蛋魚到底炸透了沒有?」

五菜一湯擺上桌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嚴羽解下圍裙,手扶在桌沿上看著它們深深嘆了口氣,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程曉瑜把碗筷擺上來,然後伸手擦了擦嚴羽額上的汗。她拿起筷子在桌上看了一圈,然後夾起一塊沾著蕃茄醬汁的糖醋魚遞到嚴羽嘴裡,「好不好吃?」

因為他們兩個做菜太慢,較早上桌的糖醋魚此時早已涼了,還能好吃到哪兒去。但此時的嚴羽是不可能給出客觀公正的評價的,他看這條匯聚了他無限心血的糖醋魚就好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怎麼可能有人覺得自己的孩子不好呢?嚴羽點點頭說,「好吃。」

程曉瑜也夾了一塊自己吃了,吃完就看著嚴羽笑。

嚴羽說,「你笑什麼?」

程曉瑜搖著頭說,「沒笑什麼,我也覺得好吃。」她哪裡敢覺得不好吃,這是嚴大少爺的處女之作唉。

程曉瑜覺得自己第一次下廚很不成功,因此她手上的傷口好了以後為了一雪前恥就再次進了廚房。嚴羽卻死活不肯讓她動刀,兩人互相妥協的結果就是嚴羽切菜程曉瑜炒菜,可程曉瑜一聽到鍋裡裡「刺拉」一聲響心裡就開始慌張,找米醋米醋找不到,放醬油被她一下倒進去半瓶。第一個菜宣告失敗,第二個菜嚴羽就不肯讓她炒了。這樣一天天演變下去,到後來就變成程曉瑜負責找菜譜,洗菜剝蔥薑蒜,而嚴羽則一直穩佔著大廚的位置。

嚴羽天聰明,做了幾次就漸漸掌握了門道,油也不怕了火也不怕了,土豆絲切的和食品加工器刨出來的一樣細,菜勺翻飛起來就像跳舞似的,還動不動熗的一聲把炒鍋顛的老高,讓鍋裡的食材在空中作一個慢鏡頭的迴旋然後再穩穩落回鍋裡。

程曉瑜在心裡腹誹,耍什麼帥啊,你要不要再長個大肚子戴頂白帽子,然後去《天天飲食》裡客串一把?

「醬油。」嚴羽目不斜視的說。

程曉瑜連忙停止心中的念頭,畢恭畢敬的遞上一瓶醬油。

醬油瓶在炒鍋上一揮而過,嚴羽又說,「鹽。」

程曉瑜放下醬油瓶然後遞過來鹽罐,一道白光在炒鍋上一閃而過,嚴羽又掂了兩下鍋,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然後吩咐道,「盤子。」

程曉瑜遞上潔白乾淨的盤子,嚴羽把香氣四溢的辣炒雞丁乘盤遞給程曉瑜,程曉瑜兩手捧著盤子拿去上桌。她一邊看著紅紅的油光閃亮的辣子雞丁一邊在心裡默默淚,本來她也有機會成為能綁住男人的胃的女人,都怪嚴羽,天天讓她打雜,她的天賦都被扼殺在搖籃裡了。現在她變成被男人綁住胃的女人了,如果幾天沒吃嚴羽做的飯,她會想的。

自從嚴羽對廚藝產生愛好之後,兩個人經常下了班就一起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到他們的小家一起做飯一起吃一起刷碗,飯後程曉瑜會把兩個人的衣服擱到洗衣機裡洗,嚴羽就拿著拖布拖地。這一點程曉瑜倒是很高興嚴羽受的是西方教育,從不認為家務事天經地義就該女人做。衣服洗完以後,嚴羽會幫著程曉瑜把衣服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抖開,然後遞到程曉瑜手裡。程曉瑜把兩個人的衣服一件件掛在陽臺上,看著帶著洗衣粉清香的衣服在滿天的星星下隨著夜風輕輕擺盪,有時會產生一種很幸福的覺。衣服幹了以後程曉瑜再收回來一件件掛好,衣櫃下面左邊的屜放程曉瑜的內衣,右邊的屜放嚴羽的內衣,衣櫃裡左邊掛程曉瑜的衣服右邊掛嚴羽的衣服。兩人各佔一邊的衣櫃看起來十分自然,彷彿他們的衣服已經這樣掛了很久似的,其實程曉瑜搬進來也不過五個月。

他們幾乎每晚都會做愛,做完了嚴羽就會摟著程曉瑜心滿意足的睡覺。因為身體非常疲乏,程曉瑜也會昏昏沈沈的很快睡著,她覺得這樣很好,她一個人的時候躺在上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自己不願意想的事情,差不多每晚都是習慣的失眠,現在睡在嚴羽懷裡,她不會再失眠了。

第36章誰都有秘密

嚴羽覺得程曉瑜很奇怪,雖然她看似和公司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都差不多,但他們兩個朝夕相處下來很多細節都有問題。比如說程曉瑜只有幾件夏天的衣服,現在天氣冷了她所有當季的衣服都是現買的,就算是當初來榕城的時候帶不了太多衣服,家裡也應該會把冬天的衣服給她寄過來才對。還有現在年輕人常玩的那些東西,什麼校內網啊空間啊微博啊她統統不上,就連QQ等級都只有一個月亮兩顆星星。嚴羽雖然在外國待了幾年,但他也知道現在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至少是從中學就開始上QQ了,QQ等級一般都是一兩個太陽,只有一個月亮那百分之百是新號碼。就算是以前的號碼丟掉了,可是她的QQ號也不像一般年輕人那樣從初中到大學都有同學群,程曉瑜的QQ號什麼群也沒有參加,連好友都只有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他。她的QQ暱稱每個月換一次,從最開始的三月四月五月現在已經換到八月了,嚴羽問她這是什麼意思,她總是嘻嘻哈哈的科打諢,從來也沒說過是什麼意思。

程曉瑜以前沒有手機,嚴羽送了她一部手機以後她倒是經常拿著玩,只是她的手機幾乎就沒響過,她從不和過去的同學朋友打電話發短信,甚至也不和父母聯繫。簡單地說,這個程曉瑜就好像是個沒過去的人,她一個人來到榕城,然後和過去的生活一刀兩斷。

程曉瑜還很愛玩遊戲,嚴羽沒見過幾個女孩子像她這麼愛玩遊戲的,而且她玩遊戲的習慣也奇怪。

她經常玩一款叫《幻仙》的網遊,這個遊戲美工很好,很多場景都漂亮的像畫一樣,經常都是遠山悠長水潺潺,再兼之鶴鳴鶯啼音樂古雅,嚴羽偶爾看上一眼都覺得很有意境。這個遊戲里人物到達三十級以後可以選擇成魔或者修仙,程曉瑜選擇了修仙。成仙以後可以飛天,程曉瑜的女術士在天上白衣飄飄御劍而行,非常美麗。天上的怪獸都是體型龐大彩斑斕的鳥類動物,等級也都很高,可程曉瑜到了三十級以後就不再練級了,成天只在天上晃來晃去,動不動就被大鳥一翅膀扇死了,她也不介意,復活以後繼續滿天晃悠。

天上有座城市叫鳳凰城,城裡面的一切包括路面都閃著熠熠的金光,那裡算是天界最大的補品和裝備供給城市,所以玩家熙熙攘攘的特別多。程曉瑜有時呆呆的坐在鳳凰城的廣場上,一坐坐上好久。

嚴羽在書房裡添了一把旋轉椅,把兩個人的電腦並排放在書桌上,因此兩個人玩電腦的時候就是挨著坐的。一天晚上嚴羽一邊自己上網一邊親眼看著程曉瑜在鳳凰城的廣場裡呆坐了兩個小時,連地方都沒挪一下,這期間她除了放五月天的歌以外,就是眼神放空的盯著屏幕。到了晚上快十點,她才怔怔的關了電腦,連招呼都不和嚴羽打一聲就出了書房。

程曉瑜在遊戲裡還很喜歡去一個叫天之涯的地方,那裡長了一棵極高的古樹,想要爬上去的話下腳的地方都很險峻,如果掉下來還可能會摔死。程曉瑜卻不畏艱險經常爬到樹頂,樹頂上雲霧瀰漫,滿天的七彩霞光如夢似幻,確實是個仙境一般的地方。很多條搖搖擺擺的樹枝上零零散散站了幾對情侶,像程曉瑜這樣一個人花半個小時爬到樹頂上的人還真少見。

程曉瑜的白衣女術士名叫「一隻貓」,在淡金的霞光下她一個人站在樹枝上的樣子看起來唯美又寂寞,嚴羽扭過頭來看著程曉瑜的屏幕說,「你總一個人站在這兒幹嗎啊?」

「這裡漂亮啊,我在想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這樣的地方。」

「這裡是談戀愛的地方吧?都是從雙成對的來。」

程曉瑜笑道,「我自己來不行嗎?那我就在遊戲裡找個老公好了。」

嚴羽哼了一聲掃了一眼屏幕,發現上面也不完全都是情侶,在很遠的一棵樹枝上就坐著一個佩著長劍的青衣男子,他的名字叫「幽冥聖鬥士」,稱謂上寫著「美少女小兔的丈夫」。嚴羽覺得這個人的名字有意思的,就指著屏幕上的那個人說,「那裡有個單身的,要不你過去勾搭一下。嘖,『美少女小兔的丈夫』,看來人家喜歡美少女啊,恐怕對你沒興趣。」

屏幕上那個被嚴羽按在手指下的人好像有心電應一般突然站了起來,嚴羽抬起手說,「他要走了?」

「幽冥聖鬥士」在樹枝上轉了個身,臉正對上隔著三支樹枝的白衣女術士「一隻貓」,程曉瑜慌忙轉身順著樹枝往下跑,她下樹的速度太快一不小心就栽了下去,瞬時香魂隕落,屏幕上起了一片白霧,白霧散去後「一隻貓」已經到了黑咕隆咚的地獄了。

嚴羽哈哈笑道,「看你那出息。」

程曉瑜皺著眉頭在嚴羽胳膊上擰了一把,「你煩死了!」然後悶悶地關機洗澡去了。

這樣一天天下去,嚴羽見程曉瑜始終沒有主動代過去的意思,終於按耐不住問程曉瑜是哪個學校畢業的,程曉瑜說了個大學的名字,嚴羽表示沒什麼印象。

程曉瑜說,「又不是重點大學,你這海歸能有什麼印象。不過我們大學還是很好的,環境漂亮美女也多。」

嚴羽又問,「是在哪個城市?」

「青城。」

其實以前嚴羽查過程曉瑜的人事資料,這些信息他都知道,今天這麼說不過是有意試探。他說,「既然你們大學那麼好,怎麼你從來不提,也不和大學的同學聯繫?」

程曉瑜繼續對著筆記本玩單機遊戲,頭也不回的說,「我生孤僻,不愛和人聯繫。」

嚴羽說,「你不是生孤僻的人。」

程曉瑜暫停了遊戲轉頭看著嚴羽,嚴羽也看著她,兩個人都不說話。半晌程曉瑜又扭回頭繼續打遊戲,她把「憤怒的小鳥」調整好位置發出去,「嚴羽,你到底想問什麼?」

「想問你的過去,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以前的事。」

程曉瑜一邊打遊戲一邊說,「我告訴你你別害怕啊,我是殺人犯,越省逃竄到這裡,我當然不敢和以前的朋友聯繫了。」

嚴羽搶過程曉瑜的鼠標把遊戲按了暫停,抓著她的椅子轉過來正對著自己,兩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看著程曉瑜說,「告訴我實話。」

程曉瑜笑嘻嘻的拍了拍嚴羽的額頭,「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怕不怕?小心我哪天把你幹掉。」

嚴羽有些生氣了,濃黑的眸子裡有隱隱的怒火,「程曉瑜,我和你在一起是認真的,你這樣算什麼?」

聽到嚴羽這麼說,程曉瑜垂下眼睛嘆了口氣,想了想然後低聲道,「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在一起也兩三年了。我們倆從小就認識,兩家關係也很好,所以分手以後街坊四鄰都知道了,我實在待不下去才一個人來榕城工作。我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不清,所以才不和以前的朋友聯繫,我父母不同意我們分手,所以我也不和他們聯繫,等過個一年半載事情淡了再說吧。」

嚴羽問,「你為什麼和他分手?」

格不合。」

「別跟我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到底為什麼?」

程曉瑜有些不耐煩的說,「嚴羽,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情,你幹嗎什麼都要問?我和他第一次怎麼上的你要不要知道啊?」

嚴羽此時是真的生氣了,其實他對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伴以前的經驗並不怎麼介意,本來愛就是享受的事情,男女之間有了情甚至沒有情都可能會上,過去的事都是過去的,兩個人現在好就行了。可是對程曉瑜,他內心深處確實有些在意,因為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女人,想到她的身體被別的男人分享過,他總是有那麼點不痛快。

嚴羽冷冷的瞅著程曉瑜說,「你在跟我炫耀以前的男人嗎?瞧你在上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只怕那個男人也是個廢物。」

程曉瑜薄面微怒,站起來說,「他待我一向好,何曾對我做過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嚴羽抓住程曉瑜的胳膊說,「他對你怎麼好?他對你好你還上我的?!」

程曉瑜瞪著嚴羽,臉上紅一陣又白一陣的,最後才咬著嘴說,「嚴羽,我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男人。你既然這麼介意,最開始就不該來招惹我!」她說完這些話掰開嚴羽的手指就要走,嚴羽卻不許她走,緊抓著她的胳膊不放。

程曉瑜猛的在嚴羽穿著拖鞋的腳上狠狠踩了一腳,嚴羽吃痛叫了一聲,程曉瑜推開他扭頭就走,回到臥室抱起自己的枕頭和被子,拖鞋劈劈啪啪的就下樓去了。她進到樓下的客房把枕頭和被子扔到上,啪的一聲重重甩上了房門。

第37章矛盾大爆發

這是嚴羽和程曉瑜在一起之後第一次認真吵架,第二天早上嚴羽下樓坐在車裡等程曉瑜一起上班,幾分鍾以後程曉瑜出來了,穿著藍灰風衣淺牛仔褲黑高跟皮鞋蹬蹬蹬的走過他身邊,視若無睹。

嚴羽見她這樣自然惱火,可又無可發洩,只能悶悶的開車去公司。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看見程曉瑜擠在一堆人裡面等公車,她兩手捧著一杯豆漿,不時用管喝一口,探著頭一直在看她要坐的公車有沒有來,嚴羽的車從她旁邊過去她都沒注意到。

宋學文很奇怪嚴羽和程曉瑜怎麼沒有一起來上班,但他當然不至於傻的去問。嚴羽今天的臉有點臭,宋學文埋頭認真工作不提。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程曉瑜率先站起來說,「宋哥,今天中午不和你們一起吃飯嘍。」說完就拿著包出去了。

嚴羽在裡間自然也聽到了,他手裡的筆往桌上重重一摔,死丫頭,現在自己有錢了,了不得了。

晚上回到家程曉瑜把書房的筆記本抱到樓下的房間去玩,嚴羽就也不理她。一來他實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程曉瑜現在是他女朋友,他問她和以前的男朋友為什麼分手這算很過分的問題嗎?她若心中坦蕩自然就會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他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可她這樣一被問到就像被踩到痛處的反應足見她心裡還是放不下過去,叫他怎麼不生氣。而且她居然還敢提上的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驕傲且不容挑釁的,她對以前的男朋友念念不忘她還有理了?!二來嚴羽也覺得第一次吵架自己就馬上去哄,程曉瑜以後肯定越發得意了,搞不好動不動就給自己擺臉看。其實不管從哪方面來講程曉瑜和自己在一起都算高攀了,這丫頭偏還拽得跟什麼似的,完全看不出來她哪裡在乎自己。

第二天是週六,本來到了週五晚上兩人在上都會的稍微晚一點,星期六早上醒來以後一般還會再來一次,然後要麼出去逛街要麼在家裡做飯看電影。可這個週六的早晨嚴羽一個人在大上孤零零的醒來,聞著上殘留著的若有若無的香氣,著實鬱悶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懶洋洋的從上坐起來。嚴羽決定看今天程曉瑜的表現怎麼樣,如果表現不是太差的話,他就給她一個臺階下,主動和她說個話什麼的。

嚴羽一下樓就見程曉瑜已經一身整齊的拎著小坤包站在門口穿皮靴,嚴羽一怔,「你幹什麼去?」

程曉瑜瞟了嚴羽一眼,砰的一聲關門走了。

嚴羽氣得在樓梯上叉著嘆氣,這叫什麼態度?這叫什麼脾氣?真是反了她了!

嚴羽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做飯,索把冰箱裡最後兩盒冰淩都吃了。嚴羽家鋪設的是地熱裝置,到了冬天屋裡很暖和,所以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份,吃兩盒冰淩完全不是問題。嚴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球賽一邊吃冰淩一邊開心的想著程曉瑜回來以後發現她最愛的冰淩被吃光了會有多鬱悶。

程曉瑜晚上七點多才施施然回到家裡,她手裡提著兩個購物袋看來是去逛街了。

嚴羽坐在沙發上假裝看財經雜誌,臭丫頭,如果你現在撲過來說,「老公,我錯了,這件衣服是給你買的」我就原諒你,不然別想我搭理你,看誰扛得過誰。

結果程曉瑜當然不會這麼說,她好像沒看見嚴羽一樣,換了鞋就把兩個購物袋放進自己的房間裡。當程曉瑜發現冰箱裡沒有冰淩的時候,她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嚴羽,嚴羽繼續裝模作樣的看財經雜誌,程曉瑜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幼稚!」然後重重關上冰箱門走了。

第二天早上程曉瑜起後坐在餐桌旁捧著酸咕嘟咕嘟的喝,就見嚴羽走下來狀似一臉不耐煩的說,「快把衣服換好,去我家。」

嚴羽以前基本每週都會回家,和程曉瑜在一起以後因為貪戀兩個人獨處的美好週末,而且程曉瑜也表現的不太愛去他家,所以就變成了兩三個星期嚴羽才帶著程曉瑜回一次家,平時工作的晚上他偶爾也會一個人回嚴家吃頓晚飯。之前兩週嚴羽都沒帶著程曉瑜回去過週末,這周是一定要回去的。

程曉瑜嚥下嘴裡的酸,冷冰冰的說,「我不去。」

「已經兩個星期沒回去了。」

「那你回去好了。」

「你不跟我回去,讓我爸媽怎麼想?」

「愛怎麼想就怎麼想。」程曉瑜拿起酸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嚴羽站在餐桌邊沒動,他是真有點生氣了。他以為他和程曉瑜就算吵架那也只是兩個人的內部矛盾,他一直希望程曉瑜和他的家人能互相有個好印象,他以為程曉瑜心裡和他是一樣的,誰知人家本不在乎他爸媽怎麼想。

嚴羽走的時候把門摔得很響,程曉瑜坐在屋裡手裡拿著喝了一半的酸頓時覺得沒了胃口,她嘆了口氣,把酸盒放到了桌子上。

程曉瑜覺得嚴羽真的很過分,居然和她說那種話,到底把她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了?而且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嫌棄她不是處女,程曉瑜想到這裡就覺得委屈。她從沒問過嚴羽以前有過多少女人,但她知道絕對不可能像她一樣之前只有過一個。所以她本就不去問他,省得問了自己心裡彆扭,她都能不介意他的過去他為什麼要介意她的?男人和女人就這麼不一樣嗎?他現在還本不知道實情,若有天叫他知道了,還不知道要瞧不起自己到什麼地步。

想到這裡程曉瑜連忙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個可怕的念頭,怎麼可以叫他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寧可和他分手也不會讓他知道。

嚴羽心中雖然不高興,可到了嚴宅卻也不好表現出來,他一邊停車一邊想就和爸媽說程曉瑜今天冒了在家休息,只不過嚴媽媽是個聰明的女人,自己的兒子又最瞭解,騙不騙的過去嚴羽就沒把握了。

沒想到嚴羽這次完全是多慮了,今天嚴家老宅本沒人有空問起程曉瑜。嚴羽一推門進去就見一向情緒少有起伏的嚴爸爸一臉暴怒的給了嚴灩一個耳光,「你要跟那個齊家的混蛋在一起,你就給我滾,我和你脫離父女關係,只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嚴媽媽連忙過去扶起被打的身子歪在沙發上的女兒,「灩灩,你先回房。」

嚴灩掙開嚴媽媽的手捂著臉說,「滾就滾!你又何曾把我當過女兒,你心裡就有生意,就有嚴羽,我這個女兒不過是被你拿來利用的,當年我和齊朗多好,硬生生非要把我們拆散。那個姓李的賤男人不就是你讓我嫁的嗎,結果怎麼樣?!人品好家境好生意又有往來,我呸!」

嚴爸爸氣得瞪圓了眼睛,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嚴媽媽連忙推著嚴灩讓她進屋,「你別惹你爸爸生氣。」

嚴羽一見這陣仗,知道嚴灩和齊朗的事情叫他爸爸知道了,他走過去剛想開口勸兩句,嚴灩就一把推開嚴媽媽的手,指著嚴羽說,「他那個小女朋友你們不是也沒看上嗎,你們為什麼不管他?為什麼就要這樣對我?」

嚴媽媽說,「你這孩子,程曉瑜起碼是個身家清白的女孩。姓齊的沒一個好人,你就非給你爸爸添堵。」

嚴灩也是真生氣了,她看著嚴爸爸說,「以前就是這樣,你叫嚴羽到英國唸書,我上大學的時候你就死活不讓我出去。你的寶貝兒子要光宗耀主,我這女兒就是早晚要嫁給別人的賠錢貨,偏是嫁出去又被扔回來,你都恨不得我死了吧!我知道你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把你的寶貝公司給嚴羽,我現在天天幫你打理公司都是白費,拜託你看清楚點好不好,嚴羽現在全副心思都在人家的網絡公司上,你那些什麼百貨啊物啊他本不稀罕,你這公司早晚是被賣掉的份!」

嚴爸爸氣說,「你滾!你滾!你就跟著姓齊的小子作死去吧!」

嚴灩說,「我受夠這個家了,你求我我也不會回來!」說著幾步走進屋裡,拉著圓圓就往外走。

圓圓見這場景早被嚇得眼淚在眼圈打轉,嚴灩又走得快,她踉踉蹌蹌的挪著小短腿跟著媽媽往外走。

嚴媽媽看到外孫女如何不心疼,連忙說,「你嚇到圓圓了。」

嚴羽也趕上來一步攔著嚴灩,「姐,你先別走。」

嚴灩一把推開他,沒什麼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到底帶著圓圓出了大門。嚴羽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氣,心知這會兒勸也勸不回來,只好先由著她走了。

一家人都沒心思吃午飯,嚴爸爸嘆了口氣回書房一個人待著。嚴媽媽就坐在客廳沙發上抹眼淚和嚴羽說,「當年不讓她出去唸書真不是你爸的主意,是我的意思。我知道嚴家那小子也出國了,灩灩再出去,外面山高皇帝遠的,他們兩個又聯繫上了怎麼辦,我也不放心她。不叫她去當時也沒見她怎麼樣,誰想就記恨到現在。你爸爸是想讓你繼承公司,這有什麼錯,灩灩終究是女孩子,將來還是要嫁人的,難道要她在公司辛苦一輩子嗎,女人不該這麼過子。偏這孩子三十多歲了也不懂事,我們做父母的哪有對兒女不好的,我真是碎了心……」

嚴羽見媽媽如此傷心,只得留下來寬安撫,好歹勸著父母晚上多少吃了點飯,這才開車回自己家去了。

第38章新房客

程曉瑜在家待了一天,玩遊戲也是無打采的。昨天她一個人去逛街,逛累了買杯茶在小店裡坐著,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就很想念嚴羽。其實在一起不過幾個月,難道就離不開他了?程曉瑜最開始和嚴羽同居的時候本沒想過未來,如今想到了卻更添了幾分煩悶。

到了晚上七點多嚴羽才回來敲門,程曉瑜心想你又不是沒鑰匙,偏要敲什麼門,因此就坐在電腦前沒動。可嚴羽只是不停地敲,程曉瑜無法只得從房間出來,打開門一看,來人卻不是嚴羽,是嚴灩帶著她的女兒圓圓來了。

程曉瑜忙說,「嚴姐姐,快請進。」心裡卻覺得奇怪,今天嚴羽不是回嚴家去了,嚴灩怎麼反倒帶著圓圓來這裡了。

嚴灩和圓圓換了拖鞋在沙發上坐著,嚴灩說,「曉瑜,嚴羽還沒回來呢?」

程曉瑜說,「嗯,嚴姐姐你是不是有事?要不我給嚴羽打個電話讓他回來。」

嚴灩說,「不用打電話,我等他回來就行。」

程曉瑜給嚴灩倒了杯果汁,給圓圓倒了杯酸。嚴灩說了謝謝但是果汁一口也沒喝,她似乎有什麼心事,坐在那裡也不怎麼和程曉瑜說話。圓圓說她的那杯太酸了她不喜歡喝,她要喝牛,程曉瑜說家裡沒有牛,嚴灩讓圓圓別鬧,好好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後來程曉瑜打開電視找到了《喜羊羊與灰太狼》,圓圓這才高興起來。

等了沒多久嚴羽就回來了,進門見到嚴灩也是一怔,喊了聲姐。

圓圓高興的從沙發上回過頭喊小舅舅,嚴灩站起來說,「你回來了………爸媽都還好吧?」

嚴羽說,「你說好不好?爸氣的吃不下飯,你何苦說那些話。」

嚴灩低下頭說,「反正我要走了,以後也沒人再讓他看不順眼了。」

「姐,親人終究是親人……」

嚴灩打斷嚴羽的話,「你別說了,我打定主意是不會改的。」

嚴羽看著嚴灩不說話。

嚴灩說,「我今天來是有點事情要和你商量。」

程曉瑜站起來說,「我進屋了,你們慢慢聊。圓圓,跟阿姨進裡面玩吧。」

圓圓搖搖頭說,「我不去。」

嚴灩摸了摸圓圓的頭,「乖,跟阿姨去玩。」

程曉瑜把圓圓領到客房去了,嚴灩跟嚴羽說齊家也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齊朗現在的銀行賬戶都被凍結了,她和齊朗這幾天要好好想想辦法,兩個人總要找條出路,因此實在沒神再帶著圓圓,這麼小的孩子身邊不能沒人也不適合到處奔波,她想把圓圓暫時放在嚴羽這邊,最多兩三個星期她就會把圓圓接走。

嚴羽說,「為了那個姓齊的,你連圓圓都不要了?」

嚴灩說,「圓圓是我女兒,我怎麼可能不要她。我就你這麼一個弟弟,我現在是求你,你若不幫我,我也沒辦法。」

話說到這樣嚴羽還能說什麼,只能答應下來。嚴羽問嚴灩身上的錢夠不夠花,嚴灩說夠花,然後把圓圓叫出來囑咐她待在舅舅家要聽話。

圓圓年紀雖小,但也知道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聽了嚴灩的話連忙拽著她的衣角說要跟媽媽走。

嚴灩只好抱著圓圓哄了半天,答應明天就過來看她。圓圓卻還是一直哭,嚴灩沒辦法,只得狠狠心就走了。

晚上程曉瑜還是住在樓下,嚴羽在樓上幫圓圓洗了個澡,然後和她一起睡的。圓圓晚上問了不下十幾遍媽媽明天會來吧,嚴羽都予以了肯定的答覆。

第二天早上嚴羽專門早起了三十分鍾準備早餐,程曉瑜起梳洗完畢出來就看見嚴羽在喂圓圓吃東西。桌子上擺著一大紙袋花捲還有油條,嚴羽和圓圓一人一個盤子本就沒有程曉瑜的份,程曉瑜看了自然生氣,冷著臉穿外套去了。其實她是誤會嚴羽了,嚴羽出去買早餐確實買了三人份的,只不過一回來就忙著幫圓圓梳頭洗臉穿衣服,也就忘了要把程曉瑜的那份碗筷擺好放正的恭程小姐大駕光臨。

圓圓咬了一口煎雞蛋,然後拿起她以為是牛的杯子喝了一口,喝完才發現是豆漿,就皺著小臉把杯子推到一邊說,「我要喝牛!」

嚴羽平時不喝牛,程曉瑜只喝酸,因此家裡本就沒有牛。嚴羽只得打開冰箱倒了一杯酸放到圓圓面前。

圓圓喝了一口,又是昨天喝的那種酸不溜丟的東西,終於忍無可忍的放聲大哭起來,「我要喝牛,我要喝牛!」

嚴羽慌忙安撫道,「乖圓圓,別哭。舅舅等下就出去給你買牛,先吃雞蛋好不好?」

「不好,我要喝牛。啊,嗚嗚嗚嗚……」

嚴羽正在手忙腳亂之際就聽砰的一聲響,程曉瑜已經關門走了。嚴羽如何不生氣,之前的事情都不說,他家裡出了事現在正在煩難之時,況且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慣應付孩子,她竟然就這樣理都不理甩門走人,子薄涼至此,哪堪一生相守?

嚴羽心中氣悶,卻只能強壓著哄圓圓吃飯,圓圓死活不吃,沒牛毋寧死。嚴羽只得給她穿上外套帶她出來,買了一瓶牛又買了一個麵包讓她坐在車裡吃,圓圓這才安靜下來。嚴羽先開車把圓圓送到幼兒園,看她進了教室才去的公司。

到了公司嚴羽對程曉瑜也沒什麼好臉,程曉瑜自然覺的出來,心中不由得越發生氣。兩個人說話的口氣都是公事公辦,他們自己不覺得怎麼樣,宋學文卻覺整個辦公室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到了下午嚴羽居然和宋學文打了聲招呼,然後提前半個小時就走了。程曉瑜自己不肯坐嚴羽的車是一回事,嚴羽不肯讓她坐他的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程曉瑜坐在公車上惱火的幾乎沒把銀牙磨碎。嚴羽你行,之前用那麼難聽的話說我,過後不僅沒有道歉,還越來越過分。不理我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理,你既然不在乎我,難道我會在乎你?

嚴羽提早下班是去接圓圓了,因為幼兒園放學的時間要比嚴羽的公司早半個小時。他把圓圓從幼兒園接出來開車往家走,這時嚴羽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嚴羽瞟了眼手機,顯示的號碼上沒有姓名,嚴羽戴上耳機接通電話,耳機裡立刻傳出一串暢的英文,「羽,來機場接我!」

嚴羽一怔,用英文問道,「你是?」

「哦,不是吧,你居然不記得我的聲音了!」說話的是女生,英國口音。

嚴羽想了想說,「Doris?」

「正確!嚴羽,還好你沒忘了我。快來機場接我吧,我坐飛機坐的要累死了。」

「Doris,你怎麼會來中國?」

「我喜歡中國啊,你都忘了嗎?」Doris笑著說,「當初就是因為和你學中文,我們才在一起的。」

嚴羽一笑,「歡來中國,怎麼不提前和我聯繫?」

「因為想給你驚喜,你的號碼還是雲告訴我的呢。」嚴羽和穆雲是大學同班同學,回國以後他們雖然沒什麼聯繫,但都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嚴羽說,「好,我現在就開車去機場,大概得一個小時,你先等著我。」

嚴羽掛下電話跟圓圓說,「圓圓,跟舅舅去機場接個人好嗎?」

「接誰啊?」圓圓問。

「一個外國阿姨。」

「哇,外國阿姨長得好看嗎?」

想起Doris立體深邃的五官還有修長的身材,嚴羽笑了笑,「好看。」

第39章桃麗絲

嚴灩來看圓圓的時候又是隻有程曉瑜在家,嚴灩問她,「圓圓去哪兒了?」

程曉瑜說,「應該是嚴羽帶她出去玩了,他也沒跟我說。」

嚴灩就給嚴羽打了個電話,「……在吃飯?什麼時候回來?……哦,沒事,我還是等吧,都答應圓圓今天要來看她了。嗯,拜拜。」嚴灩掛了電話和程曉瑜說,「嚴羽和圓圓還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家,我就在這等會兒吧。」

「好,那嚴姐姐你先看電視。」程曉瑜把遙控器遞給了嚴灩。

到了晚上八點半嚴羽才回來。圓圓抱著一個紅彤彤的肯德基全家桶樂呵呵的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棕長髮墨綠雙眸的高挑外國美人。

圓圓一見到媽媽就興沖沖的奔過來說,「媽媽,我今天去機場了!還吃了機場的肯德基。」

嚴羽給Doris找了雙程曉瑜的拖鞋,Doris穿上去左右看了看,然後用英語說,「羽,太小了。」

嚴羽也用英語回答道,「那就穿我的。」說著拿了雙自己的拖鞋出來。

Doris穿著嚴羽的拖鞋抬了抬腳在地上踏了兩步,「哦,這雙太大了。」

嚴羽笑道,「你可真是麻煩,明天去給你買雙合適的。」

Doris說,「不用,我行李箱裡有拖鞋,等會兒我就拿出來。」

嚴羽看著嚴灩說,「姐,這是我大學同學,叫Doris,她是來中國玩的,在我這兒住幾天。」又用英語對Doris說,「Doris,這是我姐姐,叫嚴灩。」然後又指著程曉瑜說,「這是我女朋友,叫程曉瑜。」

Doris認真看了看程曉瑜,然後笑著對嚴羽說,「嬌小可愛的東方女孩,是不是?羽。」程曉瑜163cm的個頭其實說不上嬌小,不過在173cm的Doris眼裡那就是嬌小了。

嚴羽看著Doris,輕笑著說了個單詞,「naughty」。

話說程曉瑜也是過了英語六級的人,可她基本上是屬於即學即忘的類型,考完了就全部還給老師了。Naughty什麼意思,她還真沒印象了,是誇獎還是批評?看嚴羽那雙桃花眼笑得那個樣子,想來多半是誇獎。

程曉瑜自己心裡正打著小算盤就聽Doris用腔調奇怪的中文對著她和嚴灩說,「你們好,我叫桃麗絲,很高興見到你們。」說完就扭頭用英文問嚴羽,「羽,我說的好不好?」

嚴羽說,「說得很好。」

程曉瑜在心中腹誹好個,鸚鵡學舌恐怕都比你好。

嚴灩在嚴羽家待了半個小時就走了,她答應圓圓最多三個星期就把她接走,平時兩三天就會來看她一次,讓她在舅舅家乖乖的。圓圓見媽媽不像是騙她,也就答應了下來。

嚴羽送嚴灩下樓的時候嚴灩小聲跟他說,「你安分點吧,居然兩個女人在家裡。」

嚴羽說,「她是我大學同學。」

「你騙鬼,女人的眼睛都很尖,你小心最後收不了場。」

嚴羽哼道,「我有分寸,你還是小心你自己收不了場吧。」

嚴灩在嚴羽胳膊上捶了一下,「死小子,你也來教訓我。給我照顧好圓圓,別總帶她吃什麼肯德基麥當勞,我平時都不給她吃的。」

嚴羽回到家看見Doris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和圓圓一起看喜羊羊,程曉瑜也坐在沙發上,板著個小臉不知在想什麼。

一見嚴羽回來Doris就問道,「羽,我住哪個房間?我剛才問『小羽』她說不知道。」Doris的中文發音本來就不標準,唯一說的最的中文就是「羽」字,那也是因為以前她和嚴羽在一起的時候喊過太多次了。所以她念出來的「曉瑜」聽著完全就是「小羽」。

嚴羽說,「你住樓下客房,衛生間淋浴裡面都有。」

程曉瑜悶悶地說,「那我住哪裡?」

嚴羽冷著臉說,「你和我住樓上。」

程曉瑜說,「我不要和你一起住。」早上不給她買早餐,晚上不送她回家,這一切原來都是因為漂亮的大學同學要來了。看來下班早走也是為了去接這個Doris,她好歹也算是這家裡的一員,有人來暫住都不和她說一聲,這樣無視她的存在,還好意思說要和她一起住!

嚴羽瞪著程曉瑜不說話。

Doris中文發音雖然不標準,但聽力還算不錯,她驚奇地說,「哦,你們居然不住在一起。中國女孩原來真的這麼保守。『小羽』,你還是處女嗎?」

嚴羽懊惱的扒了扒頭髮,用英文說,「Doris,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快去收拾行李,然後早點休息。」

Doris拎著自己的行李進客房去了。

程曉瑜從沙發上站起來,衝進客房抱走自己的枕頭和被子,然後蹬蹬蹬上樓進到書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住了。

一邊啃著全家桶裡剩的雞腿一邊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圓圓說,「曉瑜阿姨生氣了!」

嚴羽看著滿手滿嘴都油乎乎的小胖丫頭,兇巴巴的說,「李鈺晴,現在已經幾點了?還看喜洋洋還吃雞腿,該睡覺了知不知道?」李鈺晴是圓圓的大名,因為從小就長得胖乎乎的,所以小名才叫圓圓。

圓圓撇撇嘴,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回到全家桶裡,「小舅舅,你兇我,我不和你好了!」

嚴羽耐著子幫圓圓洗臉洗澡然後還講了兩個頭故事這才把圓圓哄睡著了,他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時鍾,已經十點多了。嚴羽把房間裡的燈關上,悄悄出來走到書房門口轉動門把手剛想進去,發現房門竟然被程曉瑜從裡面鎖上了。

嚴羽皺眉,輕輕敲了幾下門,「程曉瑜,開門。」裡面沒有聲音,嚴羽敲門的力道又稍微放重了些,「程曉瑜,你睡了嗎?」嚴羽怕出太大聲音叫Doris知道了會笑話自己,也怕吵醒了小祖宗一般的圓圓,因此只敢壓低聲音湊在門上說,「你再不開門,看我怎麼收拾你。」

裡面傳來程曉瑜冷冷的聲音,「我就不開,我看你怎麼收拾我。」

程曉瑜剛才用電腦查了naughty的意思,naughty:1。頑皮的;淘氣的;2。俗的;下的。不用說,嚴羽的naughty自然是第一個意思。句子示例:Younaughtyboy!(你這個調皮鬼!)程曉瑜想起嚴羽剛才說naughty時那種眼角含笑的樣子,還有Doris嘴角勾起的甜笑容,這兩個人以前要是沒姦情才怪!最後那個Doris還圓睜著眼睛問她,「Areyouavirgin?」,程曉瑜要是沒記錯的話,virgin是處女的意思,但怎麼可能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就問她是不是處女,程曉瑜覺得肯定是自己記錯了。可她回來一查virgin明明白白就是處女的意思!程曉瑜心中十分鬱悶,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就這麼大?我是不是處女管你鳥事!

因此程曉瑜聽見嚴羽的敲門聲總沒什麼好氣,她憤憤的說,「我要睡了,你別煩我行不行?」

嚴羽說,「程曉瑜,我們談談。」

程曉瑜說,「我不想和你談。」你自己數數你這四天做了多少錯事,還跟我談呢,你現在要是跪在門口求我原諒你,我還能考慮考慮。

嚴羽說,「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麼不可理喻,我們想好好在一起也難。」

程曉瑜心中一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吵個架他就說想好好在一起也難,話裡話外的意思倒像是要分手一般。程曉瑜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門口說,「不能好好在一起,那就分手好了。」

「你!……你給我開門!」

「不開,死也不開。」

「這是我家你憑什麼不給我開門。」

「好,是你家,我明天就走。」

「程曉瑜你這是什麼臭脾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想睡覺,你走啊!」

嚴羽在門口磨了半個小時程曉瑜到底也沒放他進來,嚴羽只得悶悶地回房休息。這一晚只有Doris和圓圓睡了個好覺,嚴羽和程曉瑜都是失眠到大半夜也沒睡著。

第40章前度

「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就是要寵你、寵你、寵上了天!……」聽著喧鬧的手機鬧鍾鈴音,程曉瑜很困難的睜開眼睛,本沒睡醒啊,哎呦,脖子好疼!因為沙發不夠長所以程曉瑜昨晚是枕在沙發扶手上睡的,又硬又高的沙發扶手硌的她脖子好疼。

一天有個如此不美好的開始,程曉瑜扶著脖子下樓的時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樓下的餐桌邊嚴羽、Doris還有圓圓正坐在一起和樂融融的吃早餐。

看見程曉瑜下樓,嚴羽忙說,「起來了,我買的早餐,過來吃點吧,有牛還有黃包。」嚴羽家附近的早餐店本沒有黃包賣,是他專門起了個大早去程曉瑜喜歡的那家廣式茶餐廳打包回來的。嚴羽昨天晚上很晚都沒睡著,雖然他還是覺得程曉瑜不懂事不體貼而且還亂髮脾氣,但她昨天隔著門連分手都說出來了,嚴羽覺得事態似乎有點嚴重,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這小丫頭一把,一個大男人受點氣全當磨練意志了。

程曉瑜冷著臉說,「我不喝牛,你們吃吧。」說著一徑進到客房打開衣櫃換衣服去了。她和嚴羽在一起這幾個月也沒見他早餐買過黃包,漂亮的英國美人一來他就早早起去買緻的點心,真真可惡!

嚴羽在心中嘆氣,女人真是麻煩的動物,小的死活不喝酸,大的又死活不喝牛,看來明天他要買兩種飲料才行。嚴羽讓圓圓自己乖乖先吃,起身跟進客房去了。

程曉瑜正在系襯衣的扣子,見他進來連忙轉過身去,「我換衣服呢,你出去。」

嚴羽輕笑著走到程曉瑜身後,「換衣服還用揹著我?」

程曉瑜繫好釦子走到鏡子前開始綁頭髮,「你不用和我好一陣歹一陣的,誰稀罕和你瞎鬧。我不入你的眼,自然有能入你的眼的。」

嚴羽剛想說話就聽客廳裡砰的一聲響,嚴羽連忙幾步走出去,就見圓圓的玻璃杯碎在了地上,牛撒的她整個衣襟都溼了,Doris正「哦」、「哦」的拿紙巾給她擦。

圓圓知道自己做錯事了,見舅舅進來心虛的低下頭不說話,小拖鞋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旁邊劃來劃去的。

嚴羽忙說,「別動了,再割到腳。」說著找來掃把簸箕把碎玻璃都掃了進去,嚴羽剛掃完就見程曉瑜已經收拾停當穿鞋去了,他剛喊了一聲曉瑜,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嚴羽今天沒來上班,程曉瑜見宋學文也沒什麼反應,看來他是提前和宋學文打過招呼了。以前有一次她和嚴羽在辦公室裡一時貪歡,她跟嚴羽說沒洗澡身上很不舒服,嚴羽就直接帶她回家,她當時還動的,覺得嚴羽為了她連班都不上了。現在想想下午提前走一會兒又算什麼,現在人家可是為了Doris直接翹班了!

程曉瑜心中氣悶,做什麼都心煩意亂。宋學文代給她的事情她不是漏了這裡就是忘了那裡。宋學文自然不好說她,她自己沒好意思,只能按下心思認真返工重做。

程曉瑜忙了一天,回到家就看見嚴羽和Doris正在廚房煎牛排,Doris繫著她的粉荷葉邊圍裙正在油滾的吱吱作響的平底鍋上動作優雅的翻動牛排,而從來不給她打下手的嚴羽現在正在旁邊幫忙拌調味汁。他們兩人的氣氛很融洽,一邊手下不停的整治食材一邊用英語低聲聊天。油煙機嗡嗡作響,程曉瑜本聽不太懂他們說的是什麼,她突然發現這兩個人其實很般配也很合拍,她才像在他們中間的第三者。

因為廚房裡聲音比較大,嚴羽和Doris都沒聽見程曉瑜開門進來的聲音,到底是女人一些,Doris覺得哪裡不對就回了下頭,然後就看見程曉瑜怨靈一樣站在廚房門口,Doris啊了一聲撫著口用英語說,「『小羽』,你嚇死我了!」

嚴羽也看見了程曉瑜,「你回來了。」

程曉瑜嗯了一聲,「你們繼續忙吧。」說著就轉身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牛排做好了,圓圓繫著小圍嘴一手刀一手叉的坐在餐桌前笑得非常開心,瀰漫著誘人香氣的牛排伴著嘶啦啦的聲響被端上來,圓圓手起刀落對著擺在她面前的那塊牛排就要開始廝殺。

嚴羽連忙把她手裡的刀拿過來,「乖乖,小心手。」然後對坐在圓圓旁邊的Doris說,「你先照顧她一會兒好不好?幫她把切好了再讓她自己用叉子吃。我上去叫曉瑜下來吃飯。」

Doris笑著點頭,「沒問題,我最喜歡孩子了。」

嚴羽進到書房的時候程曉瑜正坐在筆記本前面看電影,她雙腿放在椅子上兩手抱著膝蓋看的很專注。

嚴羽走過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程曉瑜毫無反應的繼續看電影。

嚴羽湊過頭來說,「這是什麼電影?」

「《前度》。」

「前度?什麼意思?」

「戀愛超過一次的人,分了手的人,屬於過去的人,那些畢竟都是我們愛過的『前度』。前度就是以前的戀人。」

「好看嗎?」

「還不錯,阿嬌演技有進步。」

屏幕上的陳偉霆和阿嬌開始接吻,程曉瑜說,「你看,前度是不能忘卻的舊傷,見不到也就算了,再見了面,總是控制不住的。嚴羽,Doris是你的前度女友吧?」

嚴羽說,「瞎想什麼,她就是我同學。」

「你要是騙我,咱們兩個將來一定不會有好結果。」

嚴羽一怔,停了幾秒鍾才說,「是,我們兩個上大學那會兒往過一段時間,不過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程曉瑜說,「我就知道。」

「你就知道什麼?沒事別亂想,下去吃飯。」

「你今天沒上班是陪Doris出去玩了吧?」

「人家來中國一趟,我總得盡到地主之誼。」

「玩得高興吧?」

「好了,牛排都涼了,快跟我下去。」嚴羽拉著程曉瑜的手站了起來。

程曉瑜回自己的手,「我不去。」

「曉瑜。」

程曉瑜看著電腦屏幕不說話,嚴羽覺得她有時候真的很倔強,太倔強了。

嚴羽嘆了口氣,「曉瑜,你在我前女友還有我小外甥女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圓圓在她姥姥姥爺面前那可是什麼都說……算我求你了。」

程曉瑜猶豫的看了嚴羽一眼,「說得好像我多無理取鬧似的,到底是誰過分在先?到現在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嚴羽抓起程曉瑜的手說,「那不過是話趕話說出來的,你怎麼就當真。我錯了,曉瑜,別生氣了。」

程曉瑜哼了一聲,「你少和我甜言語,你想道歉早就道歉了。

「我昨晚就想來和你道歉,是你不讓我進去。」

程曉瑜嘴角含笑的瞅著他說,「你昨晚是想來道歉嗎?我不信。」

嚴羽也笑,身子湊近了些,「不是想來道歉,那你說我想來做什麼?」

程曉瑜推開嚴羽,站起來說,「好,我就在Doris面前給你個面子,先下去吃飯。」

這幾天程曉瑜都沒和嚴羽一起吃過飯,今天肯賞臉吃飯嚴羽總算放心不少,到了晚上就賠著笑臉讓程曉瑜還是到他屋裡去睡。

程曉瑜哼道,「你想的美,我沒生完氣呢,絕不同共枕。在書房地上多給我鋪兩被子好了,睡沙發睡的我脖子疼。」

程曉瑜好不容易對嚴羽有點好臉,嚴羽也不敢再強,只得按她的意思在書房地板上鋪好鋪,又低聲下氣的安撫一番,看程曉瑜終於笑了這才放心走了。

嚴羽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圓圓哄睡以後自己一時還不想睡覺,就打開筆記本在網上找到《前度》看了一遍,電影講的是陳偉霆雖然已經有了新女友,但對前度女友阿嬌還是念念不忘,阿嬌在他和現任女友的家借住了兩天,在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裡兩人陷入回憶的洪擦出了無數的火花,陳偉霆最後還是和現任女友提出了分手。嚴羽又想起程曉瑜之前說的那番話,心想程曉瑜若是肯為他吃些醋自然是好,但如果誤會到這等地步那就不是好事了,看來自己明天和Doris出去無論如何還是帶著她才好,免得她又多生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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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夏 2024-08-18 17:22:59

第41章新

嚴羽開這車往南湖走,副駕駛座上坐的是程曉瑜,後面坐的是Doris和圓圓。還好今天是週二,路上車不算太多,要是週末自己開車去南湖差不多回回都要堵個半死。

程曉瑜本來不肯來,她板著小臉和嚴羽說,「你帶大學同學去遊南湖,我跟著湊什麼熱鬧,我請假人資部是要扣工資的。」

嚴羽笑道,「你是我助理的助理,我都不上班了,你去又能有什麼事。我回頭跟人資部說一聲,就說你跟我出差去了。」

程曉瑜還是不肯去,到底被嚴羽硬拽了來。

圓圓見嚴羽、程曉瑜和Doris都準備出去玩,舅舅送她去幼兒園的時候,她就兩隻小手死死把在門框上不肯走,「曉瑜阿姨都不上班,我為什麼要去幼兒園!我要出去玩,啊!!!我要出去玩!」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就滾了出來。

嚴羽忙蹲下來良言苦口的勸,說上幼兒園才是好孩子。

程曉瑜輕輕推了推嚴羽的肩膀,「要不,今天請個假就不去了吧?」

嚴羽想了想說,「不行,現在的幼兒園每天都要上課,有時候還偶爾留個手工作業什麼的,不能不去。」

圓圓聽了更加哇哇大哭起來。

嚴羽無奈的扒了扒頭髮,「圓圓,人生當然不能事事如意。別哭了,週末舅舅一定帶你出去玩。」

孩子畢竟是孩子,不能理解人生不能事事如意這麼深刻的道理,對週末的承諾也沒有興趣,她就想今天、現在出去玩。

Doris也蹲下來對嚴羽說,「羽,為什麼要讓小寶貝哭得這麼傷心,一天不上幼兒園會有什麼嚴重的問題嗎?」

嚴羽見程曉瑜和Doris都這麼說,小圓圓又噎噎的十分可憐,思量片刻道,「那我給我姐打個電話,她要說必須去那就還是得去。」

嚴灩這些天不能照顧圓圓心中自然有愧,聽了嚴羽的話想了想說,「她真想出去玩你就帶她去吧,記得給老師打個電話請假,但明天就一定要去幼兒園了。」

圓圓知道今天可以跟舅舅出去玩了,高興地摟著嚴羽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舅舅真好!」然後又開心的在Doris臉上也親了一口,「Doris阿姨也好。」

程曉瑜心中有些吃味,小的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嚴羽,我說的話你不聽,她說的話你怎麼就這樣聽?程曉瑜心中雖如此想,臉上卻不好表現出來,只跟著大家下樓坐車不提。

Doris雖然坐在後面,可一路上腦袋就沒離開過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中間的位置,兩隻漂亮的墨綠大眼睛四處不停的看,這是哪裡?那又是哪裡?圓圓比手劃腳口齒不清的給Doris認真講解。這兩個人,一箇中文理解能力有限,一箇中文表達能力還不是很清晰,溝通起來簡直是驢不對馬嘴,Doris倒是好耐心,磕磕巴巴的不停用中文向圓圓詢問。嚴羽實在聽不下去的時候就會用英語和Doris講解兩句,Doris就會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這一大一小兩個聒噪,車裡氣氛倒是熱鬧,只有程曉瑜不說話,低著頭一直按手裡的東西。嚴羽初時以為她在玩遊戲,後來才發現她手裡拿的是一個電子詞典。

嚴羽奇道,「你拿這個幹什麼?」

程曉瑜低聲哼道,「免得有人罵我,我都不知道罵的是什麼。」

嚴羽笑著搖頭,「你這丫頭,不開口就不開口,開口就氣死人。」

南湖到了,嚴羽把車停好,一行人在南湖邊漫步賞景。Doris叫著太美了不停的拍照,還擺著pose要程曉瑜幫她和嚴羽拍合照。嚴羽很自然的攬著Doris,兩個人笑容明媚看起來倒是光明正大並無苟且之情,可是他也未免摟的太過自然些,就像以前已經摟過成百上千次一般,程曉瑜不由得在心裡揣度嚴羽所謂的往過一段時間到底是多長一段時間。

南湖不僅景優美,而且自古以來就是名雅士的聚居之地,因此南湖十二景個個都極富文化氣息,有著無數優美的民間故事或傳說。嚴羽走到一處便講一處,聽得Doris更加喜。程曉瑜悶著頭跟在他們兩個後面,一手拉著圓圓,一手不停的按電子詞典。

嚴羽突然停下腳步,程曉瑜一頭撞在他後背上,她抬頭鼻子,「你幹嗎!」

嚴羽說,「話都不說一句,就知道低頭查字典。要不要我給你一句句的翻譯?」

程曉瑜一甩頭,「不用了!這樣鍛鍊聽力的。」

雖然嚴羽和Doris說話的速度都很快,程曉瑜靠著她的電子詞典還是聽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嚴羽問Doris既然這麼喜中國,當年一個人出來環球旅行的時候怎麼沒來中國;Doris一笑,因為這是你的國家,剛分手我沒辦法來你的國家,我怕我會哭。再比如中午吃飯的時候嚴羽一邊吃一邊給Doris講解這幾道榕城名菜的具體做法,Doris就說我們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不下廚,究竟是什麼時候對廚藝這樣興趣了?你聽聽!你聽聽!程曉瑜發誓她清清楚楚的聽見了Doris說「livetogether」(住在一起),好你個嚴羽,明明和Doris同居過,昨天晚上居然不老實代。

程曉瑜重重一筷子在一塊東坡上,皺著小臉把那塊搗碎了,一塊夾給圓圓,一塊夾到自己碗裡,就著米飯惡狠狠地吃掉。嚴羽突然覺得身上有點寒,只好喝了口熱水掩飾一下。真是麻煩啊,不帶她出來不好,帶她出來,似乎也不太好。

南湖附近就是繁華的商業區,女人哪有不逛街的,吃完午飯Doris要求在附近的商場逛逛,他們四個人就進了一家名品廣場慢慢逛。Doris興致高昂的說,「哇,這個牌子倫敦也有……羽,我戴這頂帽子好看嗎?羽,我穿這件這件衣服好看嗎?……」只要嚴羽說好看,這英國美人就價都不瞅一眼的刷卡買單,看來也是個有錢的主。這些也都算了,最過分的是她居然拿了一件薰衣草的漂亮內衣對嚴羽說,「這件很美,對不對?羽。」

嚴羽說,「呃,應該很適合你。」說著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程曉瑜。

程曉瑜面無表情,怒火中燒。

圓圓突然扯著一件衣領和裙角都勾著致繡花的白睡裙說,「曉瑜阿姨,這件好漂亮呀,你穿上一定會像仙女一樣。」

那件睡裙是很美,長度大概只到程曉瑜的部下方,面料軟而清透,如果程曉瑜洗完澡以後肯穿上這件睡裙走出來,那一定是很美的。嚴羽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低聲在程曉瑜耳邊說,「買了吧。」

程曉瑜臉一板,拉著圓圓就逛童裝去了。

嚴羽碰了一鼻子灰,一個人站在內衣區又不好看,只得走遠些裝模作樣的去看別家的衣服。那邊Doris已經試好了內衣,覺得很意,去結賬臺付錢去了。

Doris的神好胃口也好,中午已經吃了那麼多東西,下午逛到什麼小吃還都要來上一樣。她尤其喜吃棉花糖,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都沾到我鼻子上了。」

嚴羽又說她「naughty」,然後問程曉瑜帶沒帶紙巾,程曉瑜從包裡拿出一塊紙巾遞給嚴羽,嚴羽拿著紙巾就想擦Doris鼻子上的糖漿,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紙巾遞給了Doris,「喏,自己擦擦吧。」程曉瑜看在眼裡自是更加氣悶。

Doris看見街邊照大頭貼的機器問嚴羽這是什麼,嚴羽和她解釋了一下,Doris就很開心的表示她要照。Doris站在布簾裡面,一會兒戴墨鏡一會戴聖誕老人的紅帽子,忙得不亦樂乎,圓圓也喜拍大頭貼,兩個人在裡面嘻嘻哈哈笑個不停。Doris拜託程曉瑜幫她選些漂亮的背景,程曉瑜就坐在凳子上一張張的翻背景圖。

嚴羽坐到她旁邊,「要不你也去照兩張。」

「不照,」程曉瑜的語氣冷冰冰的。

嚴羽低聲音說,「乖寶貝,你別這樣。她沒別的意思,外國女孩不太介意這些。」

嚴羽還沒解釋完,就聽Doris在裡面喊,「羽,羽,你進來!」嚴羽只得也進到布簾裡去了。

照片很快打印了出來,老闆把照片切好,放進小袋子裡給他們。Doris攤在桌子上一張一張的看,她撿起一張她親在嚴羽臉上的大頭貼說,「羽,你的表情怎麼那麼驚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真有趣。」

嚴羽看著程曉瑜悶聲解釋道,「我叫她刪了,可是這個機器一旦按了存檔就不能再改了。」

Doris說,「為什麼要刪掉,這張很可。」

嚴羽說,「中國比較保守,不可以照這樣的照片。」

Doris哦了一聲,「那我會帶回英國去。」

程曉瑜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茶,掏出她的小低頭開始玩遊戲。她真是腦袋壞掉了才會跟他們出來玩,從現在開始,她再不要理這對狗男女了!

第42章分手宣言

傍晚的南湖波光粼粼如詩似畫,嚴羽租了艘小船劃到湖中央,然後放下槳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享受深秋難得的晴朗光。圓圓坐在舅舅旁邊唱兒歌,「我有一隻小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不知怎麼譁拉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舅舅,我唱的好聽嗎?」嚴羽眼皮都不抬一下,「好聽。」

程曉瑜正站在船頭對著淡金的湖面和朦朧的遠山拍照,這裡真美,自己說來也在榕城待了半年,可真的很少有時間能靜下心來欣賞南湖的美景。Doris也一樣喜傍晚人的湖光山,居然站在船頭唸了一首詩。程曉瑜聽不懂她唸的是什麼玩意,她也沒興趣再拿著電子詞典查了,且隨他們這對狗男女眉目傳情去吧,她倒要看看嚴羽究竟敢在她面前過分到什麼地步。

Doris唸完了詩,意猶未盡的扯著她極具民族風味的花紋長裙在船頭轉了一圈,繁複麗的團花在灰的小船上轉出一抹明亮的彩,本是很美的,可船頭突然一個波打來,Doris的坡跟小皮靴跟著一歪,眼看整個人就要栽到湖裡去了。

程曉瑜一驚,連忙伸手去拽她。可Doris墜勢已成,程曉瑜這麼一拉自己也跟著掉到了湖裡。偏是兩個人都不會游泳,在湖裡面尖叫著使勁撲騰,秋冬的衣服本就厚重,一浸了水更是沈沈的把人往下面拽。程曉瑜心中恐慌,賣命的手腳划著想要保持腦袋停在水面上,可她越是這樣劃反倒越是離船遠了。她眼看著嚴羽從躺椅上坐起來,三兩下把外套了一個猛子紮進水裡,然後……把Doris拽到了船上。程曉瑜眼都是水珠,濛濛的看見Doris那鮮的長裙在船邊動,她想要爬上去似乎沒有力氣,圓圓在上面伸出小手拉她的胳膊,嚴羽掐著她的一下就把她半個身子抬到了船上,然後抓起她一條腿往上撂到了船板上,這才回過頭快速朝她游去。

嚴羽把Doris和程曉瑜兩個人都救上來也不過用了一兩分鍾,不過在程曉瑜的覺裡她足足喝了十來分鍾的水才被嚴羽到船上去,而且他還是動作毫不溫柔的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拽上去的。剛才還是霞光的湖面似乎在一瞬間就暗了下來,太公公躲回到了雲彩裡面,程曉瑜坐在船上狼狽的咳著水,冷風一吹身上就直打寒顫。

嚴羽緊張的開貼在程曉瑜臉頰上的頭髮,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說,「怎麼樣,曉瑜,好點了沒有?」

程曉瑜扭過臉去不說話,她嗓子咳水咳得生疼,而且她也不願意和他說話。

一行人可謂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還好她們都沒喝進去多少水,也算是有驚無險。嚴羽把車裡的暖氣開到最大,一路往自己家開去。他看程曉瑜坐在副駕駛座上直髮抖,就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她,他的外套跳水救人之前就到了船上,所以沒有

程曉瑜一把將嚴羽的外套扔到車的前臺上,然後扭頭看向窗外不理他。嚴羽只當她今天看Doris和自己舉止親密不順眼,掉下水更是沒好氣這才發脾氣,也就不和她計較,只想著趕快回家讓她和Doris都洗個澡,不要冒了才是。

嚴羽哪裡知道程曉瑜心裡另有一番念想,之前的事情程曉瑜雖然心中看不慣但終究都是小事,她最最惱火的是在她和Doris都掉下水的時候他先救Doris!她不去問他女朋友和媽媽一起掉進水裡你先救誰這樣的蠢問題,那前女友和現任女友都掉進水裡這樣的問題嚴羽居然能給她這種答案!她程曉瑜又不是沒被人捧在手心裡寶貝過,用得著在他這裡演一個費力不討好的女二號嗎?絕不!

Doris真是個力充沛的女生,渾身淋淋的還把腦袋湊在嚴羽和程曉瑜的座位中間笑呵呵的說,「羽,我們居然都成了落湯!這真是一趟難忘的中國之行,我想我以後都不會忘記的。」

回到家以後,Doris去客房的浴室洗澡,程曉瑜到樓上的浴室洗澡,嚴羽渾身也透了,他剛想跟著程曉瑜一起進去,程曉瑜就砰的一聲把門鎖上了。嚴羽無法,只得先了衣服,用巾把身上擦乾然後換了身新衣服。

嚴羽從樓上下來打算去廚房看看還剩什麼食材可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圓圓看他下來了就扭過頭來說,「小舅舅,讓我用用你的手機,我給媽媽打個電話。」

嚴羽撥了嚴灩的電話遞給圓圓,很快就聽這個小喇叭和她媽媽說了起來,「媽媽,我今天去東湖玩了,還照大頭貼了……照的特別漂亮!媽媽,曉瑜阿姨和Doris阿姨都掉到湖裡去了……真的,我也沒看清楚,好像是Doris阿姨在船上跳舞,然後她們兩個就都掉進去了………沒事!舅舅可厲害了,把她們都救了上來……嗯,先救的Doris阿姨……就是先救的Doris阿姨……」

嚴羽聽著圓圓斷斷續續的話,突然想到程曉瑜不會是因為自己先救Doris生氣了吧?他想想還是不放心,又回到樓上站在浴室門口喊了聲曉瑜。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了,但程曉瑜還是沒回答他的話。

嚴羽說,「曉瑜,你是不是生氣了?Doris的個其實有點大大咧咧的,你別多心。還有……」

嚴羽話沒說完,就聽見裡面有門把轉動的聲音,然後一盆水劈頭蓋臉的澆了他一身。程曉瑜剛洗過澡的小臉紅撲撲的盛氣淩人,在他口推了一把,「滾開!別擋道!」說著徑直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嚴羽這才醒過味來,怒道,「你幹嗎用水潑我?!」

程曉瑜回過頭來厲聲道,「潑的就是你這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男人!」她搬過一把椅子踩在上面打開最高層的櫥櫃,踮著腳尖把自己的皮箱拽出來,然後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皮箱就要下樓。

嚴羽頭髮滴水的擋在門口,神情也比程曉瑜好不到哪裡去。

程曉瑜冷然道,「再不讓開,你小心吃我巴掌。」

嚴羽說,「你要走?要和我分手?」

程曉瑜仰著下巴說,「沒錯!」

嚴羽氣得臉都有些發白,「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因為你,舊的忘不了,新的又捨不得丟。」

「程曉瑜!我自認心裡眼裡沒半點對不起你,你憑什麼說這種話?!」

程曉瑜冷笑道,「別讓我噁心了,滾開!」說著推開嚴羽就要開門下去。

嚴羽一手把她扯了回來,皮箱翻倒在地上,程曉瑜也整個人被摔在了上。

程曉瑜從上坐起來,一把下腳上的拖鞋摔到嚴羽臉上,嚴羽也是氣急了,竟然沒躲過,鞋幫結結實實的打在他額頭上,瞬時青了一塊。嚴羽說,「程曉瑜你找死!」整個人撲過來在她身上,一時氣得不知是想掐死她還是想親死她。

嚴羽還沒待怎麼樣,程曉瑜已然又抓又撓的尖叫了起來,「我告訴你嚴羽,你別看我平時好欺負,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線,碰到了,天王老子也不行!你聽清楚,我要和你分手!」

嚴羽抓著她兩隻手腕鐵塔似的著她,咬牙切齒的說,「分你媽個手。你當我嚴羽是什麼人,你想要就要,不想走要就走,你做夢!」

程曉瑜整個人動彈不得,一雙眼睛卻還瞪得又亮又圓,「我就是要走,非走不可!你留不住我的。」

嚴羽低咒著用力扯下程曉瑜的長袖T恤,三兩下抓著程曉瑜的手綁在了頭。因為剛回來嚴羽還沒來得及把家裡的地暖打開,所以程曉瑜只著衣的上身立刻就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程曉瑜咬著牙說,「嚴羽,你說不過我就來這一套,叫我哪隻眼睛瞧得起你!」

嚴羽哼道,「為什麼要分手?你給我說出個正經理由來。」

程曉瑜冷笑道,「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當我是傻子嗎?你若單是一顆心全在Doris身上,我也不惱你,你心中難捨舊,我主動讓位就是。偏你是兩邊都捨不得兩邊都想佔著,這種男人最下。嚴羽,念在我們往一場,我奉勸你一句,腳踩兩隻船,小心最後溝裡翻船!」

嚴羽皺眉道,「Doris大老遠的從英國過來,我們好歹同學一場又往過兩年,難道你叫我對她理也不理睬也不睬,你怎麼這樣小氣。」

程曉瑜怒道,「我小氣?你還要我怎樣大方!你和她是普通的老同學?你當我眼睛瞎了啊!我們在一起好歹也幾個月了,你帶前女友回來住連聲招呼都不和我打。她來了,她睡客房我住沙發,你的狼心狗肺都偏到哪裡去了,真打量我好欺負呢?!」

嚴羽解釋道,「我叫她睡客房是讓你來我房間住,你偏不來……」

「你閉嘴!我還沒說完呢。」程曉瑜此刻兇得就像個小巫婆,嚴羽竟也真的就閉上了嘴巴。程曉瑜接著說,「你為了陪她玩,班都不上。你何曾為我做過這樣的事?」

嚴羽實在委屈不過,忍不住接口道,「我怎麼沒有為你不上過班?陪你出庭的時候不就沒上班嗎。」

程曉瑜道,「叫你閉嘴你怎麼還不閉嘴!出庭是正經事,出去玩那算個事啊!」

嚴羽見程曉瑜強詞奪理說到底都是為了拈酸吃醋,並不是為什麼了不起的大事要分手,心裡也就放下大半。他看著身下這隻半著身子還正氣凜然的小鴕鳥,嘆了口氣,「好,你說,你還有什麼歪派我的話,你全說出來也就是了。」

第43章孰是孰非(H)

程曉瑜一條條細數嚴羽的罪狀,「你和我一起下廚的時候從來不肯給我打下手,你和她做飯的時候怎麼就肯呢?你看你們煎牛排時的那副鬼樣子,誰信你們沒有情?」

嚴羽說,「你在廚房總是腳的,我當然放心讓你拿鏟子。煎牛排本來就是Doris的拿手好菜,我自然是給她打下手,難道搶過來自己做?」

「你不要狡辯!你還早上跑那麼遠給她買蛋黃餡的小饅頭,諂媚的像條搖尾巴的狗!」

「程曉瑜,我那是給你買的好不好!你總和我鬧脾氣,我為了討你高興才六點起開車去買的。」

程曉瑜哼道,「你現在當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你說一百個謊天上也不至於真下個雷劈死你。」

嚴羽說,「好,好,我就讓你說,我倒要看看你這歪聲歪氣的小丫頭到底能編排我到什麼地步。」

程曉瑜說,「說就說,你也別以為自己多麼手段高超無往不利,什麼女人都能哄得住!你若真心喜一個人,她的一言一行你都會在意,若是已經沒了心思,就算拼命想裝作在意,那也難。我先和你說的今天別送圓圓去幼兒園了,你怎麼不聽?她一模一樣的話說出來你怎麼就聽?她吃棉花糖的時候沾到臉上你是不是想親手幫她擦?看我在旁邊才硬生生的停下動作讓她自己擦,你以為我都不知到哪。瞧你們一天親親熱熱話說不完的樣子,拍合照挑內衣,那張她親你的大頭貼你很喜吧,是不是準備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要過來珍藏啊?我說我不來你非帶我去,到底我掉到水裡了,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嚴羽雖也算是能言會道的人,這會兒卻硬是被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心裡比黃連還苦比竇娥還冤。

程曉瑜繼續翻著眼睛指責道,「你那些零狗碎的齷齪心腸當真罄竹難書,我一時半會兒都說不完。這些也都算了,最過分的是我為了救你的Doris結果反被她連累的一同掉進了水裡,結果你先救的誰?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嚴羽,你怎麼好意思留我,你的臉皮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嗎?!」

嚴羽哼道,「我就知道你在計較這個,小心眼的女人。」

程曉瑜冷笑道,「我就是小心眼,你只去找那大方又脾氣好的女人吧,姑我受夠你了。」

嚴羽無奈的說,「Doris就在船邊,你離得稍微遠一些,難道你叫我當做她不存在一般直接從她身邊游過去?」

程曉瑜道,「我可沒這麼說,生死關頭,換了我也會先救自己最在意的人。」

嚴羽說,「她就掉在船邊!我把她上船以後不是立刻就去救你了嗎!」

程曉瑜說,「趕到你來救我,我也快死了!」

嚴羽氣道,「你到底講不講理?我把你們兩個上船也不過兩分鍾,你頭髮都沒掉一,怎麼就快死了!而且那是東湖,旅遊景點,到處都是人,你就是誠心想死,多半也死不了。」

程曉瑜說,「事情不論大小,只論心意。若我和她都離船很遠,你先救誰?」

嚴羽說,「當然先救你,你是我女朋友。」

程曉瑜看著天花板說,「雷啊,你就劈一個下來,我寧可和他同歸於盡。」

嚴羽聽了程曉瑜的話心裡又是生氣又是好笑,點著她的額頭說,「你就為這個潑我一身冷水,你膽子真大啊,程曉瑜。」

程曉瑜道,「被人潑了一身水你還笑得出來?你傻了吧。你笑也沒有用,我絕對不會和一個先救別的女人的男人在一起的。快起開,你再著我,我大聲叫了,到時候叫上來你的英國美人,你小心飛蛋打一個也撈不著!」

嚴羽勾了勾程曉瑜的鼻子,「我就不起來。」

程曉瑜一臉怒氣,還勾她鼻子,當是逗小狗呢?她是真要和他分手,你看他那不在乎的神情。程曉瑜說,「我真叫了!我這樣走是給你面子,你非要搞得難看收場才行嗎?」

嚴羽起身拽下程曉瑜的運動,「你叫吧,你不怕別人看難道我會怕?只要你別把圓圓叫來,我都做得下去。」

嚴羽真的無賴起來,程曉瑜又有什麼辦法。她漲紅著臉說,「你住手!嚴羽,啊……你!你以為,上一次事情就算了嗎。我既說了要分手,就是真的要分手。」

嚴羽動作練的掉程曉瑜的內衣內,然後把自己一身噠噠的衣服也下來扔到地上,抬起程曉瑜一條雪白的大腿曲在上,一手伸進那鮮的地方溫柔撫,一手扶著她胭脂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曉瑜,我當時真沒想那麼多。你也不過在離船四五米遠的地方,我確保兩個都能救上來才先救離船近的Doris。我和Doris以前是在一起過,比別人稔有默契我也知道。可我現在心裡真的只有你,我絕不騙你,曉瑜。你不喜,以後我拜託朋友帶她出去玩,我再不和她出去了。她不過來中國玩幾天就走了,你何必生那麼大的氣。你氣壞了,我還心疼。」

嚴羽這幾句話實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要說他對Doris一點情也沒有那純粹是騙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難免會回憶起大學時的美好時光。男人總是得寸進尺,程曉瑜若是不理論,他也願意陪Doris好好玩幾天,但程曉瑜既然惱了,他也只好和Doris嚴格劃清界限。畢竟他現在喜的人是程曉瑜,孰輕孰重這是不用說的。

嚴羽這樣好言好語的哄幾句,程曉瑜心裡也就沒那麼生氣了。本來她就是一時惱怒,稍微靜下心來想一想,今天的事情按自己的想法雖然說得通,但是按照嚴羽的說法似乎也說得過去。只是拉不下臉來,只能說到,「你不用甜言語的哄我,我一句也不信。」

嚴羽說,「你不信,我只好求著你信了。」說著低頭在那櫻紅雪白上咬了一口,手下的動作也越發放肆起來。

程曉瑜咬著嘴說,「嚴羽,你無賴!」

嚴羽含著那軟膩的尖用力的得程曉瑜嚶嚀著扭了下身子,嬌嗔著喊疼,嚴羽這才捨得放過那片被他咬的紅的花瓣,探過頭向上親吻程曉瑜柔軟的嘴綿綿的說,「寶貝,我這幾天想死你了。專門早起給你買的早餐你連看都不看一眼,還說我是給別人買的。我要不是給你買的,出門開車就叫我被人撞死。」

程曉瑜在嚴羽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誓也是隨便發的,不許胡說。」

嚴羽在程曉瑜臉上一處處仔細的親吻,「別生氣了,曉瑜。我真不知道你誤會成這樣,Doris這兩年都沒跟我聯繫,那天我接圓圓回來她突然來電話說已經在榕城機場了,我真不是有意不告訴你。」

兩人肢體相聞,程曉瑜看著嚴羽說,「你真的只喜我?沒心思和Doris舊情復燃?」

嚴羽舉起兩指頭說,「我發誓,沒有。」

程曉瑜撲哧一笑,「發誓的男人最不靠譜。你不用發誓,你說我就信,如果叫我知道你騙我,我再走就是了。快把我胳膊鬆開,手腕綁的生疼。」

嚴羽搖頭,「不松,這樣綁著讓我覺得是在強你。」

程曉瑜瞪了嚴羽一眼,「強?你這個齷齪的男人!」

嚴羽抓著程曉瑜兩條腿分開,讓她腿間花心似的在燈光下面,伸出一手指進到那小嘴似的口淺淺,麼指在她口上方輕輕的刮,這樣了沒幾下程曉瑜的蒂就立了起來,嚴羽用麼指在那顆小紅豆上繞著圈在她內的手指動作也重了些。

程曉瑜總覺得兩個人才剛剛和好就做這個有些不好意,看著嚴羽的眼中閃著惡的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裡,程曉瑜不由的臉上作燒心中發慌,一腳就踹在了嚴羽臉上。

嚴羽哎呦一聲,用空著的那隻手被程曉瑜踢中的眼睛,「你這隻鴕鳥怎麼這樣暴力,你是野生放養的嗎?」剛才拿鞋砸他,現在又伸腳踢他,有沒有搞錯,他嚴羽的一張俊臉是這麼糟蹋的嗎?

程曉瑜哼道,「你不是想要玩強嗎?強的人如果不反抗,你那不是屍嗎?」

嚴羽笑道,「今天小爺就是要辣手摧花,我看你怎麼反抗!」說著撲過去在程曉瑜腋下間一通呵,程曉瑜笑得花枝顫,搖著頭說,「不要,不要,嚴羽,你知道我怕。」

嚴羽說,「怕也晚了,小爺哪有那麼好相與。」

程曉瑜咯咯地笑,兩隻白的椒小兔子一樣顫動,她咬著嘴眼睛笑的像一彎新月,細著嗓子叫道,「呀買待,一代一代………啊,呀買待~嗯……」

嚴羽動作一停,哭笑不得的說,「你這丫頭!」

程曉瑜笑靨生花的朝嚴羽眨了眨眼,看在嚴羽眼中更是靈動嬌俏甜美可人,只想撲上去生活剝的一口吃了這才暢快。

第44章各種叫(H)

嚴羽一時心急就不耐煩把前戲做足,打開屜掏出潤滑油在龍上抹了幾下然後扳開程曉瑜的大腿硬硬的了進去,擠入窄小的口,裡面是溫潤柔軟的極致享受。程曉瑜皺著小臉說你輕些呀,嚴羽抱住她細翹的小股重重的動,他的小鴕鳥就是這麼好,誰也比不了了。

程曉瑜扭著身子道,「疼,你先別動。」

嚴羽用力掐著掐掌下彈極佳的,動的越發放肆起來,「幾天沒你,就緊成這樣。叫小爺好好給你鬆鬆,別隻是喊疼。」

程曉瑜的身子本就慣了嚴羽的調,沒一會兒也就漸漸適應了身下的龐然大物。小隨著嚴羽的動作一一放的吐著,很快就有銀亮的體順著了出來。醉人的漸漸爬上程曉瑜的臉頰,她貝齒輕開咬著一截筍尖兒似的手指默默不語的瞅著嚴羽,柔軟的長髮散了一白的身子隨著嚴羽的動作極魅惑的晃著。

嚴羽一手抓上那如剛出鍋的細面饅頭一般鼓脯,捏上面立起來的小櫻桃,「怎麼不叫呀買待了?」

程曉瑜只咬著手指嗤嗤的笑。

「你叫啊,小貨。」

「大官人,你死奴家了~好漲的,吃不下了啊,嗯~嗯……」

嚴羽被程曉瑜叫的興起,著她兩腿低下身去,身下的利刃更加深重的動了起來,親吻著她玫瑰般的面頰低笑道,「原來我家小鴕鳥這般知情識趣,還會說什麼?都說出來讓小爺聽聽。」

程曉瑜搖著腦袋閉上眼睛尖聲道,「Ohmygod!ohyes,yes!a……no,yes,oh……」

嚴羽這卻忍不住笑了,腦袋埋在程曉瑜的頸子悶笑個不停,好半晌才抬起頭說,「你怎麼只會說yes和no,不會別的單詞嗎?」

程曉瑜哼道,「想聽原汁原味的英語叫,樓下不送。」

嚴羽抬起頭捏了捏程曉瑜柔軟的臉頰,「啊呀,我的小鴕鳥吃起醋來這麼可。」

程曉瑜說,「潑你一身水可不可?」

嚴羽笑道,「可,怎麼不可。下次生氣了,給我兩巴掌再一腳從樓梯上踢下去,才更顯你程曉瑜的厲害。」

程曉瑜道,「你不用拐著彎罵我,我也不管你有心還是無意,你明天只繼續和你的Doris打情罵俏去好了,拿水潑你還是輕的。」

嚴羽嘆了口氣,「你這丫頭冤枉起人來簡直讓人連申冤的地方都沒有,Doris本就是個不拘小節的人,我對你沒有二心所以哪怕和她單獨相處也覺坦然,你既然不喜,從今我只把她當客人待就是。」

程曉瑜道,「那你多委屈啊。好好的拆散兩個有情人,我也不做這樣的事。」

「好了,」嚴羽笑道,「你就一點不饒人。曉瑜,不管什麼事情,只要你跟我說,只要不是讓我太為難,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我做什麼我都不會覺得委屈。」

哪有女人不喜聽這樣的話,程曉瑜忍不住笑了,稍覺羞怯的偏過頭說,「就會花言巧語。」

嚴羽只覺身下的小女人此時嬌媚不可方物,便伸手往下抓住她的纖深頂了一下,「只顧著說話,正經事倒忘了。」

程曉瑜只覺花心深處被嚴羽頂的又酸又麻,便嚶嚀一聲主動摟著嚴羽的脖子索吻。相溶,嚴羽極她在上溫順乖巧的時候,怎麼欺負她她都只緊緊摟著他的身子,疼了就小貓似的哼哼唧唧的叫,一雙黑玉似的眸子軟軟膩膩的瞅著他,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叫著好哥哥你輕些呀,身下的小卻多汁而妖嬈,著他膩著他怎麼都不許他走。每個人都有最的樣子,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這樣的身子這樣的情態就是嚴羽最想要的,便是程曉瑜平素再任不懂事一百倍,他嚴羽也認了。

程曉瑜兩條白生生的腿在嚴羽的間,兩個人在銀灰單上滾來滾去,程曉瑜一直低聲的笑,似淺似低喃,聽在嚴羽耳中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聲音。嚴羽一個翻身讓程曉瑜趴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睛像兩顆明亮的星子,嘴角翹起的弧度甜而溫柔。

嚴羽捏著程曉瑜的鼻子說,「笑什麼笑,被我臨幸一回就這麼高興啊?」

程曉瑜兩手扶著嚴羽的肩膀,翹的小股以人的弧度拱起,出下面小半截被水打的透的黑紫,然後再一點點的含回去,含到嚴羽的刺刺的紮在程曉瑜的外上才再次慢慢向後退去,程曉瑜吐氣如蘭的對著他的鼻尖說,「嚴羽,是我在臨幸你。」

嚴羽叫了聲妖,兩隻大手抓住兩隻跳的小兔子重重的,把那兩團渾圓擠成各種靡的形狀,著的看它們在自己指間如何像兩汪清水一般的嬌媚轉,卻怎麼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程曉瑜小貓一樣的趴在嚴羽身上伸弓背,又伸出小爪子在他胳膊上撓,「疼呀,老是那麼重,壞了你賠嗎?」

嚴羽低低的笑,「怎麼會壞,壞了將來我兒子吃什麼。」嚴羽的手指輕輕撥程曉瑜紅的小尖,「下次,頭上帶兩隻貓耳朵,這裡再掛兩隻小鈴鐺。你一扭身子就叮咚作響,可好?」

程曉瑜道,「不好,惡趣味。」想了想又說,「把你吊在房頂上用鞭子,這樣比較好。」

「好大的口氣。」嚴羽伸手掐住她那桃似的瓣,用力往下一按,「你倒是快點動啊,有氣無力的就會弔人胃口。」

這樣猛地一按程曉瑜本沒有防備,被又硬又重的頂在了最深處,不由得嚶嚀一聲軟在嚴羽身上,白的手指在他撓,「我沒力氣啊,今天好累。」

嚴羽一個翻身把程曉瑜在身下,撿了個方便使力的體位跪在上,把她兩腿分別抓在手裡,暢快起來。

嚴羽得很快,程曉瑜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的晃,臉上染著人的紅暈,小嘴微張著能看見紅的可的舌頭。

嚴羽說,「自己伸手你的子。」

程曉瑜便伸出兩隻小手上自己形狀美好的脯,被嚴羽的大掌淩似的對待雖然也很舒服,但用自己的手軟軟的輕輕的撥尖也很舒服呢,再加上腿間那越戰越勇不斷讓快升級的大,程曉瑜舒服的好像在作全身按摩一般,忍不住晃著小腦袋開始哦,「嚴羽,啊,啊……嚴羽,嚴羽……」

程曉瑜上初時總是有些緊張乾澀,越到後面就越好,很多香甜撲鼻的水,那越來越軟越來越黏,戳在裡面就像戳在最細膩的油裡面,那種覺能的人發瘋,嚴羽深得其樂。

聽著程曉瑜嬌嗔婉轉的叫聲,嚴羽重重一掌拍在她粉的小股上,「真想給你錄下來當手機鈴聲,天天聽時時聽,死了!」

程曉瑜被拍的小臉一皺,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撒嬌似地說,「別欺負我,嚴羽。」

「就要欺負你,欺負死你。」嚴羽突然又把程曉瑜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上,偏又不讓她兩腿落在上,而是高高架在自己胳膊上半跪著繼續她。這樣的體位讓程曉瑜整個下半身都沒有著落,只能兩手抓住單,整個身子被嚴羽撞得搖搖晃晃的,因為掌握不住重心程曉瑜只能不斷地夾緊小,夾的嚴羽暗無比,嚴羽就一邊頂一邊重重的拍她的股,拍的程曉瑜啊啊地叫,叫一聲小就縮一下。程曉瑜的兩片瓣被拍的紅彤彤的,叫聲也微微沙啞起來,嚴羽這才好心的放低了身子讓她兩條腿軟軟的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扳過程曉瑜埋在單上的臉,看著她香腮帶赤嬌吁吁的模樣問道,「打的好不好?」

程曉瑜哼了一聲,眼睛不肯睜,話也不肯說,只是小還無比熱情的著他,有韻律的動著收縮,咬著他的一時也不肯松。

嚴羽一邊繼續幹著一邊在她的花心上輕輕的撓,撓的那顆小紅豆微微的發顫,上面的小嘴也忍不住媚叫了幾聲。嚴羽把是花的手指進程曉瑜嘴裡,程曉瑜還是眼睛都不睜的張開小嘴喝似的允,小舌頭溫暖的含著他的指尖,就像她身下的那張小嘴一樣。

嚴羽喜看程曉瑜這副樣子,低下頭極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程曉瑜的眼睛細細的睜開了一道線,裡面透著星星點點嬌媚的光,咬著他的手指含含糊糊的說,「今天可以進去,是安全期。」說完又有些羞怯的他的指尖低聲道,「嚴羽,你每次進去我都會高。」

嚴羽低聲的笑,「怎麼這麼巧?每次進去我也會高。」

程曉瑜不輕不重的在他指腹上咬了一下,「就會胡說八道,你是男人,進去都沒高,你就該去男科檢查了。」

嚴羽道,「你總跟不上我,難得我們有機會一起高,千金易得安全期難求,既如此,今天還是多幾次為好。」

程曉瑜的小拳頭有氣無力的在嚴羽口打了一下,「我渾身都要散架了,還多幾次。」

嚴羽摟著程曉瑜的身大力的動起來,「散架了也不怕,你親親老公有力氣就行。」

第45章落水的後果

程曉瑜真是累壞了,嚴羽只了一次她就癱在上直哼哼斷了,嚴羽看她可憐也就不捨得再折騰她,自己清清的衝了個澡然後用巾幫程曉瑜擦了擦身子,拍著她的臉頰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把飯做好了上來叫你。」

程曉瑜閉著眼睛擺手道,「不要,我好累,別叫我,讓我睡覺。」

嚴羽下樓的時候圓圓還在沙發上看電視,四歲的小孩看什麼都新鮮,放廣告也看的眼都不眨一下。

嚴羽說,「圓圓,Doris阿姨呢?」

圓圓說,「在房間裡,一直沒出來。」

嚴羽走到客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到Doris喊了請進他才推門進去。

Doris穿著睡衣睡坐在上,身上搭著一條被子。

嚴羽說,「怎麼這就睡了,不吃晚飯嗎?」

Doris看起來神不太好的樣子,她說,「不吃了,我很累。嚴羽,我好像有點冒,覺得不太舒服。」

嚴羽給Doris找了兩片冒藥,Doris吃完藥就直接睡覺去了。嚴羽煮了點清粥炒了兩個菜陪著圓圓把飯吃了,然後幫圓圓洗澡,給她換好衣服準備睡覺。

圓圓看著躺在上的程曉瑜說,「曉瑜阿姨怎麼也在這裡?」

嚴羽噓了一聲,悄聲道,「曉瑜阿姨已經睡著了,圓圓別吵。」

幸而嚴羽的夠大,三個人躺在上面也還寬鬆。圓圓躺在程曉瑜和嚴羽中間小聲地說,「小舅舅,以後曉瑜阿姨就是我小舅媽了是不是?」

嚴羽笑著點了點圓圓的額頭,「我家圓圓真聰明。」

第二天早上嚴羽半睡半醒之間就聽見程曉瑜似乎在含含糊糊的說話,嚴羽睜開眼睛一看,程曉瑜還躺在上,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還不停的說夢話。嚴羽喊了聲曉瑜,程曉瑜也不回答,嚴羽坐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只覺鼻息重臉頰火燙,一看就是發燒了。

嚴羽連忙支起身子繞過圓圓輕輕拍程曉瑜的臉頰,拍了兩下程曉瑜才勉強睜開眼睛。

嚴羽說,「曉瑜,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吧。」

程曉瑜把手擱在自己的額頭上,閉著眼睛沒說話。嚴羽好歹把她哄起來,幫她穿上衣服,就見圓圓也從上爬起來,張著小嘴咳嗽了兩聲,然後著眼睛說,「舅舅,我鼻涕了。」

這下可好,一大一小都病了,嚴羽只能帶她們一起去醫院。他抱著圓圓和程曉瑜一同下樓,想起昨晚Doris就說不舒服,於是敲了敲客房的門。沒一會兒Doris打開了房門,倚在門框上有氣無力的說,「羽,我想我發燒了。」

嚴羽的藍奧迪載著三個病號一路朝醫院奔去,到了醫院掛號看診取藥打針,秋末冬初的時候本來就很多人冒,醫院裡到處都是人,嚴羽忙前忙後的跑,熱出一身汗。醫生說圓圓扁桃體有炎症要輸,她年紀小血管細,只能把針打在腦門上,圓圓當然是哇哇大哭十分慘烈,怎麼也不肯配合,嚴羽在旁邊著急的哄,「圓圓,你勇敢點啊,乖孩子,舅舅等會兒就去給你買肯德基。」那針終於是紮進去了,圓圓的哭聲也漸漸從狂風暴雨轉到了和風細雨,嚴羽這才鬆了口氣。

程曉瑜不是小孩子,再沒出息也不至於打針打到哭出來。尖尖的針管紮進她淡青的血管裡,程曉瑜皺著細細的眉扭過臉去不肯看,臉上的表情就像只正被人待的小動物。嚴羽看了只覺心疼,他摸了摸程曉瑜打吊針的那隻手,手指尖冰涼冰涼的。嚴羽問她怎麼樣,程曉瑜說,「沒怎麼樣,就是手背上一陣一陣的疼。」

嚴羽忙問護士怎麼回事,護士走過來看了看,「沒事。藥水本來就涼,現在天氣又冷,她血管可能受不住刺,你幫她捂一捂好了。」

嚴羽就坐在程曉瑜邊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裡一輕輕她的手指,還把兩手指伸到她的手腕和藥水傳輸管之間輕輕她冰涼的皮膚,問她好點了沒有。嚴羽如此溫柔,程曉瑜就算身上沒好,心裡也多少好受了些。

嚴羽這樣在程曉瑜和圓圓之間兩邊跑,對Doris難免就有些忽視,只隔著問了她兩句,連過去看一下都沒有。看著Doris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上,程曉瑜心裡倒有些過意不去,顯得自己好像個惡女人一般,而且英國的女孩也是女孩,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國外,病了也沒個人噓寒問暖,怪可憐的。想到這裡程曉瑜就朝坐在她邊的嚴羽使了個眼,嚴羽看了她一眼,沒反應。程曉瑜瞪圓了眼睛,用嘴形比了兩個字「快去」,嚴羽在她手背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這才起身到Doris那邊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坐下來跟她說了會兒話。

這廂程曉瑜又豎起了耳朵聽他們談什麼,可她此時沒帶電子詞典,腦袋燒的渾渾噩噩的也不太理解他們說的是什麼,只是大概聽到他們說了「以前」、「醫院」什麼的。程曉瑜心中吃味,又暗罵嚴羽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云云。

三人都掛完吊針以後嚴羽把她們都帶回了家裡,讓她們各自上休息。趁著圓圓上廁所的功夫,程曉瑜抓著嚴羽就問,「你和Doris剛才在醫院說什麼?」

嚴羽說,「沒說什麼啊。」

「你給我老實代!」程曉瑜扯著嚴羽的領子看起來就很有暴力傾向。

嚴羽想了想說,「就隨便聊聊,她說想起來上大學那會兒有一次她得急腸炎,還是我送她去的醫院,說話的時候你不就在旁邊嗎,還問我。」

程曉瑜哼了一聲,「問問都不行啊。」

嚴羽嘆氣道,「是你讓我過去,我去了你又挑病。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程曉瑜倒真無可辯駁,只得說道,「我喜你才問你,不然我才懶得問。」

嚴羽挑眉,「哦,原來你是喜我,我還以為你這沒心沒肺的鴕鳥準備玩夠我的體就拍拍股走人呢。」

程曉瑜撲哧一笑,「你胡說,將來一定是你這大少爺膩煩我了,我只好一路哭著離開榕城。」

嚴羽搖頭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將來一定是你一盆涼水潑過來然後罵我個狗血淋頭,這才趾高氣昂的走掉,我還得苦苦哀求不讓你走。」

程曉瑜笑道,「我拿水潑你一次倒成了話柄。也罷,這樣你好歹長個記,下次再搞不清楚狀況,起碼還記得家裡有頭母老虎等著呢。」

兩人說說笑笑這事也就算罷了。雖然女人都捻酸吃醋,但程曉瑜天生單純隨,她有疑心就是有疑心,嚴羽既然真心誠意的跟她做了解釋,她就真的再不猜疑;她心裡也有自己的道理,若嚴羽值得信,那就最好,如果他其實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也至多也不過是走人,如果天天這樣疑惑防範,人也活得太累。再則嚴羽又不是一出生就認識她,有一些過去的回憶也是正常,她自己又有多少關於過去的事情藏在心裡,有什麼資格去強求嚴羽呢,差不多就算了。

知道圓圓病了,嚴灩中午就來了嚴羽家,嚴羽看他姐姐過來了就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明天他有個重要的談判必須參加,可家裡只留三個病號他又終究不放心,嚴羽就給嚴媽媽打了個電話,問她能不能把張阿姨叫過來在他家待兩天。

第二天一早張阿姨就來了,嚴羽代了讓張阿姨上午陪她們去醫院輸,中午做點清淡的食物,別讓圓圓看太久電視,然後就去了公司。這次的談判比較順利,銳宇主要的幾點要求都取得了對方的同意,因此嚴羽晚上回家的時候心情很不錯。這次和代理商會談成功,公司規模的進一步擴大可謂指可待。

嚴羽一進家門就看到嚴媽媽來了,嚴媽媽抱著圓圓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程曉瑜和Doris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程曉瑜一看嚴羽回來,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口氣,Doris雖然中文不行,但比手畫腳的倒是和嚴媽媽聊得很樂呵。

嚴羽說,「媽,你怎麼來了?」

嚴媽媽說,「我寶貝外孫女病成這樣,我當然要來看看。你說你怎麼照顧孩子的,現在還咳嗽呢。」

嚴羽說,「媽,我姐昨天都罵過我了,你就別再說我了。我給圓圓衣服穿厚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冒了。」

嚴媽媽停了一下說,「你姐現在怎麼樣?」

嚴羽換了拖鞋下外套,走過來坐在程曉瑜旁邊,「應該還行吧,她也不肯和我多說。」

嚴媽媽半晌嘆了口氣,「作孽啊。」

一直聚會神聽他們說話的Doris扭過頭來問道,「『小羽』,作孽是什麼意思?」

程曉瑜沒想到Doris突然問她這麼一個問題,她想裝作沒聽見,可Doris就瞪著她那雙深眼窩的大眼睛看著她等她回答。程曉瑜無奈,只得低聲道,「呃,沒什麼意思。語氣詞,表示……驚歎。」

第46章告白

打夠了三天吊針以後,Doris很快就恢復了活力,圓圓也不咳嗽了,只有程曉瑜還懨懨的,到了晚上有時量體溫還是三十七度多。醫生說吊太多鹽水也不好,給她開了藥讓她這幾天注意休息,清淡飲食,如果還是發高燒的話再來醫院。

嚴羽只得像供祖宗一樣天天把程曉瑜在臥室裡供著,冷不冷熱不熱餓不餓渴不渴的一天問上好幾遍。程曉瑜生了病也變得黏人許多,嚴羽一回來就賴著他不放,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都窩在他懷裡面。她還真不是有意在Doris面前顯擺,實在是發燒燒的身子發軟嘴中無味,心裡也灰濛濛的不太好受,不自覺就變成了一隻黏人的小狗,她不黏著嚴羽還能黏誰?

那天晚上圓圓和Doris在樓下看動畫片,嚴羽陪著程曉瑜在樓上臥室裡用筆記本看恐怖片。嚴羽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看這種東西,可是程曉瑜要看,而且要靠在他懷裡看,嚴羽只得認認真真的抱著她看了兩個小時。整個片子大驚小怪吱哇叫的很沒什麼檔次,程曉瑜神態嚴肅的觀賞到打出字幕,然後按了關閉鍵,「不好看。」

嚴羽說,「原來你也覺得不好看。」

程曉瑜靠在嚴羽溫暖的懷裡,手指一下下摳著他襯衣上的扣子,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想吃雪糕。」

「病還沒好,不能吃雪糕。」

程曉瑜就從嚴羽懷裡坐起來,嘟著嘴巴看他,見嚴羽沒有反應,賭氣栽在上拽過一邊疊好的被子胡蓋在臉上。

嚴羽把她蓋在臉上的被子拿開,「你想不想吃別的,我出去給你買。」

程曉瑜說,「我就想吃雪糕,看到別的我都想吐!」

嚴羽無奈,到底去樓下打開冰箱拿了盒冰淇淋上來。程曉瑜這隻懶鴕鳥就窩在他懷裡讓他一勺勺喂著吃,嚴羽不想讓程曉瑜把這麼大一盒冰淇淋全吃完,就喂她兩口然後自己也吃一口。程曉瑜跟他搶又搶不過,打打鬧鬧一盒冰淩很快就吃光了。

嚴羽把空盒子放在頭櫃上,嘆道,「別人病都好了,怎麼就你不好,這麼笨。」

程曉瑜道,「Doris和圓圓只不過是在外面走了一天比較累,我呢,身上累心裡還生氣,回來又被你抓著運動到筋骨都散了,我本是元氣大傷好不好。」

嚴羽點著程曉瑜的鼻子說,「你就嬌氣成這樣,連都上不得。病好了每天早上跟我出去跑步,鍛鍊身體。」

程曉瑜搖著頭說,「不要,我早上都睡不夠。」

嚴羽說,「那就晚上去場跑步。」

程曉瑜嗤嗤笑著說,「跑步那麼累,我怕跑完了回來你就折騰不動了。」

嚴羽怒,指節握的嘎巴嘎巴的響,「你要不要試試啊?折騰不死你。」

程曉瑜笑著叫道,「救命啊,有人要待病人!」

嚴羽看她語笑晏晏十分可,心中動情立時便想要把她在身下好好疼一番,可到底掛念著她病體未愈,只得嘆了口氣摸著她的頭髮說,「小鴕鳥,你快點好了吧。」

程曉瑜說,「不要。我這麼病著,你才對我好。」

嚴羽繞著程曉瑜烏黑柔軟的髮絲在指尖,「難道我平時對你就不好?」

程曉瑜說,「平時也好,可終究不如現在好。而且我病了你就不敢隨便碰我,看你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也實在很有趣。」

嚴羽陪著程曉瑜待了好一會兒,直到程曉瑜說乏了,才安頓她躺好然後自己走下樓來。

Doris和圓圓都還坐在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動畫片已經放完了,兩個人正在看一部又哭又鬧的國產家庭倫理劇,圓圓年紀太小Doris是外國人,兩個人都看的一知半解,偏還在那裡津津有味的討論劇情。

嚴羽走過去拍了拍圓圓的腦袋,「圓圓,已經八點半了。上去準備準備,舅舅給你洗澡。」

圓圓哦了一聲,從沙發上起來說,「Doris阿姨晚安。」然後就踢踢踏踏的跑上樓去了。

Doris笑著和圓圓擺了擺手,然後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嚴羽接了杯水,站在沙發邊一邊喝水一邊看了幾眼電視,然後問Doris,「你看得懂嗎?」

Doris道,「當然看的懂。」

嚴羽笑著點頭,「那你看吧,我上去了。」

Doris卻叫住他說,「羽,你先坐下。」

嚴羽坐下問,「怎麼了,有事嗎?」

Doris說,「我的冒已經痊癒了,明天帶我出去玩吧。」

嚴羽說,「曉瑜病還沒好,我得照顧她。」

Doris說,「張阿姨可以照顧『小羽』,而且張阿姨做飯很好吃。」

嚴羽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叫我朋友明天帶你出去玩。」

Doris靠在沙發上,一手支著腮,她說,「羽,我來中國是希望你能陪我玩。」

嚴羽說,「抱歉,Doris,但是我必須照顧曉瑜。我那個朋友人很不錯,你們會玩的開心的。」

Doris笑著看著嚴羽,停了一下才說,「是你的小女朋友不願意你陪我出去吧?」

嚴羽說,「不是,她沒這麼說。曉瑜是我女朋友,她病了我必須照顧她。」

Doris搖頭道,「『小羽』很容易生氣。」

嚴羽笑了笑,「她是有點生氣,但曉瑜是很好的女孩子,也很我。」

Doris低低的嘆了口氣,「羽,你對她真好,比那時對我還好。」

這時候嚴羽說什麼都不合適,所以他就不說話。

Doris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說,「羽,我來中國,是因為我無法忘記你。」

嚴羽不是沒想過Doris來找他的原因,尤其這兩天Doris看到他和程曉瑜天天膩在一起多少表現的有些不開心,嚴羽和她在一起兩年,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嚴羽想了想說,「Doris,以前我們在一起的回憶我也覺得很珍貴。不過那些畢竟已經過去了,人總應該向前看。」

Doris自嘲的笑了笑,嘆氣道,「好吧,羽,你就這樣拒絕了我,連想都沒想一下。」

嚴羽說,「我怎麼沒想,我剛才不是想了一會兒嗎。」

Doris說,「你只是在想怎麼說能不讓我太難堪,本就不是在想是拒絕還是接受。我千里迢迢從英國趕到中國,結果你已經忘了我,還和一個女孩子正在戀的甜階段,這一切真是不幸。」

嚴羽說,「對不起。」

Doris聳了聳肩,「不管怎麼說,你還肯讓我住在你家裡,我應該謝謝你。」

嚴羽Doris的頭髮,「好了,Doris,你從來不是多愁善的女孩子。你敢說你去環球旅行的時候沒過新男友?你把過去的回憶想的太美好了,是不是連我們怎麼吵架都忘了?」

Doris笑道,「是,我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確實了新男友,可你一直沒和我聯繫,一封電郵也沒有,而且你和我吵架的時候和所有混蛋男人一樣讓人生氣。不過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羽。」

嚴羽笑了笑,「好了,我要上去幫圓圓洗澡。這兩天氣溫又下降了,你明天多穿些衣服出門,我會叫我朋友來家裡接你。」說完就上樓去了。

Doris還是坐在沙發上沒有動,電視機裡的年輕中國女人正在和她的丈夫吵架,兩個人又摔又打的很是吵鬧,Doris想程曉瑜和嚴羽吵架的時候也是這樣嗎?她不太懂中國女人,可能也不是完全懂中國男人。其實很少有男人能拒絕她,Doris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最開始見到程曉瑜的時候也沒覺得自己會輸給她。不過Doris說到底是個能夠拋棄男友一人去環球旅遊的有為青年,情的打擊不至於讓她一蹶不振,反正已經來到中國了,就算男人沒得到,好好玩一玩還是必須的。

嚴羽給聞寺打電話讓他陪Doris玩幾天,聞寺聽了個話頭就聽出了情的味道,連忙讓他坦白代。

嚴羽想了想,聞寺是什麼都敢問,Doris是什麼都敢說,這兩個人湊到一起還有什麼秘密可言,還不如自己明白說出來罷了。

嚴羽就把事情跟聞寺大概講了講,聞寺呵呵笑道,「哦,原來是程曉瑜吃醋了。」

嚴羽說,「少廢話,這忙你幫是不幫?」

聞寺說,「幫,怎麼不幫。你嚴羽的前女友肯定差不到哪兒去,陪美女出去玩我又不吃虧。」

嚴羽說,「Doris會說簡單的中文,溝通應該沒問題。你給她列幾個地方當參考,介紹一下,她想去哪兒你就帶她去就是了。」

聞寺問,「那她要想跟我上呢?我出手還是不出手?咱們好兄弟不用藏著掖著,你到底對她還有沒有意思?要還有的話,我就給你個面子,不出手了。」

嚴羽說,「有什麼意思,但她總是我朋友。還請聞少爺你高抬貴手別在Doris面前發情,好歹也算維護下中國男人的國際形象。」

第47章訪客

小心將養了一個多星期,程曉瑜的病總算好利索了,吃飯有胃口人也有力氣了,嚴羽這才放下心來。Doris和聞寺沒幾天就混了,每天都是乘興而去盡興而歸。Doris也不是婆婆媽媽的女人,嚴羽既然立場堅定她也就算了,假期難得,好好享受異國風情才是。圓圓小朋友最近也還算乖,每天把她從幼兒園接出送進也沒給他出什麼麼蛾子,嚴羽對此表示知足意。要不怎麼說一家只能有一個女人呢,多了真的很容易出狀況。

今天是週六,Doris早早就和聞寺出門了,嚴羽帶著程曉瑜和圓圓一起逛超市,三個人有說有笑好像一家三口一般。

嚴羽拎著一大袋東西不緊不慢的在鋪著花街磚的人行道上走著,今天的光很好,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地上深黃的梧桐落葉踩在腳下咯吱咯吱的輕響。程曉瑜穿著擰著細麻花勁的衣,一條淺灰格紋呢短裙,穿著藏青的裹腿線襪,蹬一雙靴口鑲黑細水鑽的巧踝靴,乖乖的摟著他的胳膊一起走。圓圓剛才在街邊看上一雙粉紅的大翅膀,此時正背在背上跳的往前跑,小姑娘打小營養就好,一頭長髮黑亮黑亮的,隨著她蹦跳的動作在風中輕輕晃動,那雙薄紗的翅膀在光下粉的特別好看,那帶著翅膀的背影就像一隻落入凡間的小天使。嚴羽突然覺得這個場面說不出來的悉,悉的就好像自己夢中的某個場景一般,一個念頭突如其來的蹦進嚴羽腦中,這個前面跑著的小天使不是他外甥女而是他女兒,這個挽著他胳膊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老婆。

嚴羽扭頭看著身邊的程曉瑜,她頭上斜編了一條細細的小辮子,小臉白白的一雙眼睛閃著青的光澤,透過光還能看見她耳後細細的絨,嚴羽說,「你平時也打扮的稍微成點,總像十幾歲似的,跟著我人家該說三道四了。」

程曉瑜切了一聲,「你是嫉妒我年輕漂亮吧?我幹嗎要成點,我就保持現在這樣,將來咱倆掰了我還能去校園裡找個小正太呢。」

嚴羽一笑,湊在她耳邊說,「小正太除了皮膚滑點還有什麼好。你被我喂刁了,那種經驗不足的男人足的了你嗎?」

程曉瑜臉上一紅,手指在嚴羽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你要死了,大街上說這個。」

嚴羽又不正經的用胳膊肘在程曉瑜高房上頂了一下,「我是要死了,這都多少天沒吃過一頓了。」

程曉瑜抿著嘴笑,「那我有什麼法子。」圓圓那麼小,總不能讓她一個人睡,況且家裡唯一的客房還有Doris住著呢。

嚴羽低聲道,「今晚等圓圓睡著了,我們去書房,好不好?」

程曉瑜並不答話,笑著扭頭假裝去看路邊的風景,她嘴角彎起的弧度驕傲的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嚴羽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魔,只是看著這小丫頭驕驕傲傲的樣子他心裡就特來勁。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到書房給辦了,就是要把地暖溫度調高一點,這丫頭身子弱,別剛好了又病一場。

因為存了這等心思,剛到下午五點嚴羽就嚷嚷著開飯。

圓圓說,「小舅舅,今天吃飯這麼早?」

嚴羽抱著圓圓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早點吃,早點睡。」

圓圓圓奇道,「為什麼要早點睡?」

「早點睡,早點起嗎。」嚴羽老神在在的說。

兒童都具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神,所以圓圓繼續問道,「為什麼要早點起?」

「你明天早點起,然後明晚就可以再早點睡了。」嚴羽說著轉向坐在沙發上的程曉瑜,「臭丫頭,你笑什麼笑,過來吃飯。」

程曉瑜哦了一聲,笑眯眯的走過來吃飯。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雖然他們不到六點就把晚飯吃完了,但嚴羽早點吃早點睡的美好願望並沒有實現,因此七點多的時候Doris就回來了,帶著聞寺還有畢翔和李博文。聞寺、畢翔、李博文和嚴羽是高中時的鐵哥們,嚴羽不知他們三個今天怎麼湊到一塊去了,聞著都一身酒氣,看來是喝了酒過來的。

聞寺一進門換了拖鞋就笑咪咪的走到程曉瑜面前,「曉瑜,病好啦?」說著伸手摸了摸程曉瑜的腦袋錶示親熱。

嚴羽一手拍掉聞寺的爪子,「你們幾個怎麼一起來了?倒也難得。」

畢翔在在嚴羽口捶了一下,「你還好意思提。這幾次叫你出來你都說有事,以為你公司正起步,所以忙,原來是金屋藏嬌,難怪這樣忙!」他看著程曉瑜說,「嚴羽,還不介紹一下。」

嚴羽就把程曉瑜和他們三個都正式介紹了一番,聞寺程曉瑜以前是見過的,畢翔、李博文這兩個人也都生了一副好皮相,衣著氣質看著都像成功人士。兩個人對程曉瑜客氣的點頭微笑,程曉瑜就也笑著說,「你們先坐,我去倒茶。」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把他們手裡拿的洋酒都擱到茶几上,嚴羽說,「你們這是從哪來的?」

聞寺說,「從忘川來唄,本來是說帶Doris妹子在咱們中國酒吧好好玩玩,結果碰上這兩個家夥,一聽你現在有個藏在家裡的寶貝新,都死活非要來看看,我攔都攔不住。」

嚴羽說,「聽誰說?還不是聽你這三八男人說的。」

聞寺嗨了一聲,「你這話說的!曉瑜,你出來聽聽,嚴羽覺得你見不得人,我介紹一下都不行,你還不過來教訓他!」

程曉瑜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裡走出來,乖乖巧巧的坐在嚴羽身邊,柔柔笑道,「聞寺哥,你總拿我開玩笑。」

嚴羽很得意的把手擱在程曉瑜背後的沙發上,虛虛的把她摟在自己懷裡,笑著看向聞寺。雖然程曉瑜兇起來會拿水潑人,作家務的時候又笨手笨腳,但起碼在他朋友面前還知道給他面子,能裝出一副小鳥依人溫柔賢惠的樣子,這樣就很好。

聞寺搖頭道,「你就得瑟吧,嚴羽,我看你能得瑟到什麼時候。」

他們四個人是很好的朋友,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題,程曉瑜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跟著說兩句,Doris的中文造詣雖然不高,但一向是不懂就問毫不扭捏,經常逗得幾個男人哈哈大笑,氣氛倒也很好。後來有人提議帶了酒不能擱著,乾脆玩點遊戲,誰輸了誰喝。程曉瑜就說那玩殺人遊戲吧,她簡單把規則和大家講了講,然後拿了幾張撲克牌充當身份牌,六個人就玩了起來。

這幾個都是聰明人,玩了幾把就明白這遊戲的竅門就是要會騙人,於是一個個就眼睛都不眨的騙了起來,程曉瑜這個老鳥想要分辨也越來越吃力了。Doris雖然是外國人,但她也很聰明,雖然中文說的不太利索,但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只要晃著她那顆漂亮的小腦袋一臉無辜的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四個男人通常也就信了她的說辭。只有程曉瑜鐵面如山從不為Doris的美惑,幾次堅持指認Doris,事實證明她指認的有時候對有時候不對,不過遊戲本來就是靠猜的,程曉瑜大概是因為心裡對Doris還有所防範,所以不管她說什麼她都覺得是在騙人。

偏巧有一回程曉瑜和Doris都到了殺手,兩人雖然心下打鼓倒也配合的很默契,眼看勝利有望的時候Doris卻受到了嚴重的質疑,幾個人都懷疑她是殺手,雖然憐香惜玉是必要的,但讓這小美人一個個的殘殺他們,滋味也不太好。Doris有些慌了,結結巴巴的夾著英語不斷為自己辯駁。

李博文說,「你們看,她說話都結巴了,肯定是心虛。」

程曉瑜忍不住嘴道,「什麼心虛,她只是中文說不利索,還要拼命解釋,所以才結巴。依我看,她這麼不想死,多半是個警察。」

聞寺聽了這話,拍著手道,「程曉瑜,你出馬腳了。」

程曉瑜說,「什麼馬腳?你胡說。」

聞寺說,「玩了這麼幾把,你總是懷疑Doris,這局怎麼好好的幫她說話。事情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兩個都是殺手,所以你想保護她。」

程曉瑜臉上已經紅了,卻還強撐著說,「我哪有總是懷疑Doris,沒有的事。你說這樣的話,我才懷疑你是什麼身份呢。」

畢翔剛才又是幾杯酒下肚,再加上之前在酒吧喝的,已然有些喝大了,他笑呵呵的拍著程曉瑜的肩膀說,「曉瑜,你別裝了。聞寺早和我們說了Doris是嚴羽的前女友,你會幫她,那是太從西邊出來,你不要狡辯了。」

聞寺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嚴羽偷偷瞪了他一眼。

程曉瑜臉上更紅了,她再辯不過,只得說道,「我不過是說一下我的猜測,你們投她就投她好了,我才不是她同夥。」

大家到底把Doris投票出局,程曉瑜的最後辯解也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下一局也被投票幹掉了。程曉瑜輸了遊戲,一邊喝酒一邊心裡直嘀咕,她針對Doris了嗎?她自己都沒覺得,旁人怎麼就看得那麼明顯。

第48章真心話大冒險

還有一局是程曉瑜和李博文到的殺手,李博文早早掛掉留程曉瑜一個人孤軍奮戰,到最後一輪投票時只剩程曉瑜、嚴羽還有聞寺三個人。程曉瑜上一局就看出來聞寺多半是警察,索兵行險招一睜開眼睛就指著聞寺說,「他就是殺手!嚴羽,我攤明白說吧,我是警察,上一輪已經驗出聞寺哥是殺手,你跟我一起把他投掉,咱們就贏了。」

聞寺拍著桌子說,「我算知道什麼是惡人先告狀最毒婦人心了。嚴羽,我才是警察,我早就驗出她的身份是殺手,你們都不信我,現在她倒來反咬我一口。」

這兩個人都賭咒發誓的說自己才是警察對方是殺手,嚴羽這局就是個平民身份,本來按他之前的觀察他傾向於認為程曉瑜是殺手,可兩個人這樣吵來吵去倒把他吵暈了。

聞寺說,「嚴羽,咱們多少年的朋友,我是不是在騙你你還看不出來?」

程曉瑜一看情勢於我方不利,說不得只能下狠招。她一雙水翦雙眸無比真誠的看著嚴羽說,「老公,別人能騙你,我還能騙你嗎?」

嚴羽被那聲老公徹底叫暈菜了,手糊糊的就伸給了程曉瑜,那邊捶頓足的聞寺直接被他無視掉了。

最後公佈遊戲結果的時候嚴羽憤怒的看著程曉瑜,這女人居然利用他的信任來贏得遊戲。嚴羽來罵聲一片,大家都說他令智昏,程曉瑜自知理虧,抱起在一邊玩玩具的圓圓說,「已經八點半了,圓圓該睡覺了。我給她洗澡去,你們先玩。」

程曉瑜幫圓圓洗了澡,拿著故事書給她唸了一篇,然後等小丫頭閉上眼睛呼平穩了這才關掉頭燈再次下來。

下面的人已經換了別的遊戲玩,他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估計畢翔選了大冒險,他現在正了上衣在跳一種疑似妖的舞蹈,大家都在沙發上笑得東倒西歪,程曉瑜也捂著嘴巴坐到嚴羽身邊笑著說,「你們還真是會折騰人。」

畢翔跳完了舞,穿上衣服自己也坐在沙發上傻樂。酒瓶再次轉了起來,這次指向了Doris。Doris選擇了真心話,聞寺他們幾個倒是有一籮筐問題想問,但是當著程曉瑜的面又不好問,最後只好推給了嚴羽,說他和Doris最,有什麼問題還是讓嚴羽問吧。

嚴羽說,「突然之間我也不知道問什麼好。」

Doris嘆氣道,「羽,你對我就連一件好奇的事也沒有嗎?」

嚴羽垂下眼睛想了想,笑道,「也不是沒有。Doris,當年你突然跑到我們班說讓我教你中文,你是不是那時候就對我有意思了?」

Doris笑的很大方,她說,「沒錯,我那時候就希望你作我男朋友,最後我成功了。」

畢翔他們起鬨著讓嚴羽喝酒,嚴羽就笑著喝了一口。

程曉瑜微覺尷尬,臉上也不好表現出來。她不由得心裡嘆息,前女友這種生物果然是很難和平相處啊,還是早點走的好。

第二次瓶子轉到了聞寺面前,程曉瑜以為聞寺這種憨皮賴臉什麼都敢說的人必然是選擇真心話,誰知他卻選了大冒險。大家一聽他選的大冒險,都立時開始想要怎麼整治他。

程曉瑜喝了幾杯酒,玩得高興也早就忘了要維持溫柔賢惠的嚴羽女友形象,指著聞寺說,「讓他和博文哥接吻!」

李博文說,「關我什麼事!」

程曉瑜嘻嘻笑道,「無攻配斯文受,甚合吾意。」

大家都拍著手喊接吻,聞寺看抵不過,只得挽著袖子站起來親李博文。

李博文把他的頭推到一邊,「太噁心了,你滾遠點。」

聞寺說,「你以為我願意親你哪,你又不是花姑娘。」

兩個人的嘴到底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就趕快分開了。程曉瑜還叫著說不行,她說,「你們那叫什麼親哪,而且我還沒拍照呢。」

嚴羽摟著她說,「你行了吧,瘋丫頭。」

聞寺看著程曉瑜直搖頭,「程曉瑜,今晚上我算看清你了。我之前還擔心嚴羽欺負你,現在看來,你們兩個在一起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你就得意吧,等會兒輪到你再說。」

程曉瑜也不回話,頭歪在嚴羽肩膀上嘻嘻的笑。

嚴羽看著聞寺說,「不許恐嚇我家曉瑜。」

聞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嘆息道,「她騙你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就護著她吧。」

酒瓶再轉的時候轉到了嚴羽面前,嚴羽說就真心話吧。

大家都哄著讓程曉瑜來問,程曉瑜想了想說,「嚴羽,你老實說,和我在一起你有沒有騙過我?」

嚴羽想都不想的答道,「有。」

程曉瑜一怔,「哪件事?」

嚴羽說,「那天在忘川你只喝了六百多塊錢的酒,我跟你說喝了一千多。」

程曉瑜說,「我說呢,我明明記得沒有喝那麼多酒。你為什麼要騙我?!」

嚴羽簡單的說,「你好騙。」

「什麼啊,難道你嚴羽缺那幾百塊錢?」

嚴羽笑著說,「是不缺,但女人太好騙的話,男人總覺得不騙白不騙。」

聞寺突然打了個響指,「我想起來了!嚴羽,那晚上你在酒吧帶走的女人原來就是程曉瑜啊。」

嚴羽說,「可不是嗎,醉的傻兮兮的,死活非要跟我回家。」

程曉瑜無語。

程曉瑜運氣不錯,酒瓶轉了幾次都沒轉到她面前。不過好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這一次酒瓶到底直直的對準了程曉瑜。程曉瑜雖然擔心選大冒險的話聞寺會捉她,可她又不願意選真心話,既然是真心話就不能騙人,如果嚴羽真問起過去的事她要怎麼說呢。

程曉瑜了口氣,「我選大冒險。」

聞寺說,「你膽子不小啊。」然後出一臉壞笑道,「讓她跳畢翔剛才跳的舞,大家說好不好?」

畢翔頭一個鼓掌,大家焉有不落井下石之理,都跟著叫好。

程曉瑜忙說,「我不會跳他那樣的舞,而且他把衣服都了!」

聞寺說,「恩准你穿一件內衣跳。」

程曉瑜求助的看向嚴羽。

嚴羽笑著摸了摸程曉瑜的頭,「怕什麼,你就跳一段唄。不過當然不能只穿一件內衣。」

程曉瑜也知道是非跳不可的,想了想站起來說,「我上樓準備下裝備,你們等一等。」

李博文拍手道,「還有裝備呢,快去快去,我們拭目以待。」

程曉瑜倒是動作很快,不過三兩分鍾就從樓上下來了,她仍是穿著之前的白長袖T恤和灰棉質長,只是把白T恤在間打了個結,出一截白白的小蠻還有圓潤可的肚臍,跨間繫了一條寶藍的肚皮舞鏈,每走一步鏈上的金小銅幣就叮噹作響。

程曉瑜說,「我跳一段肚皮舞給大家看。跳的不好,你們不要笑。」說著打開手機挑了一首自己會跳的舞曲點擊播放。

那是一首類似於印度舞的快曲目,程曉瑜跳得很不錯,身姿柔軟,轉跨扭部都會跟著節奏晃動,整個身體像水一般隨著音樂起伏波動,尺度不算大,但很人。

一曲舞完,大家都鼓掌叫好。程曉瑜停下動作,眼神不自覺的飄到嚴羽那裡看他有沒有誇獎之意。嚴羽的表情卻淡淡的,只意思意思的跟著大家拍了兩下巴掌。

他們幾個一直玩到十點多才起身告辭,嚴羽、程曉瑜和Doris把他們送到樓下,看他們都開車走了,這才都回房間各自梳洗去了。

圓圓已經睡了,程曉瑜輕手輕腳的走到衛生間裡開始洗臉刷牙,她正刷的嘴白沫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嚴羽走進來從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脯開始,「妖,誰許你在別的男人面前跳那種舞。」

程曉瑜咕嚕一聲嚥了一嘴的牙膏沫子,連忙喝了一大口清水漱了漱,不的瞪著鏡子的嚴羽說,「哪種舞?你不要侮辱藝術好不好。」

嚴羽親吻著她香香甜甜的脖頸,「藝術個,看你那小脯抖的,比男人撞的還兇。你什麼時候會跳這種舞?我怎麼不知道。」

程曉瑜笑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說著把牙刷繼續杵進嘴裡說,「別鬧了,我刷牙呢。」

嚴羽本不聽她的話,兩隻手變本加厲的從她衣襬下面溜進出,撥開內衣肆意的捏那兩墳滑膩的,「叫你跳舞你不會跳個規矩點的,非跳這種勾引人的。」

程曉瑜看著鏡子中白T恤下面男人一雙大手不斷捏的形狀,不由得臉微紅的說,「你先去洗澡嗎,讓我把牙刷好,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

嚴羽含著她軟膩的耳垂說,「等不了了,我現在就要上你。」

程曉瑜面桃紅,扶著嚴羽的胳膊低聲道,「好哥哥,不要嗎。萬一吵醒了圓圓怎麼辦,你先去洗澡,等下我去書房,給你跳更好看的舞,好不好?」

嚴羽想了想,笑著用腿間的炙熱頂了頂程曉瑜又彈又翹的小股,「這可是你說的。」說完放開她進裡間洗澡去了,早點洗完早點出來,他的妖要給他跳好看的舞呢。

第49章舞娘(H)

嚴羽洗完澡從臥室出來,輕輕推開書房虛掩的門,書房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程曉瑜卻不在房裡。嚴羽走到沙發邊坐下,打量了一眼四周喊了聲曉瑜,沒人答他的話,高高的書架後面卻突然傳來舞曲的聲音。這首曲子比剛才程曉瑜在樓下跳的那首更加嫵媚綿,伴隨著充異域風情的音樂,一個身穿寶藍輕紗的身影從書架後面舞了出來。

程曉瑜致面紗下的甜美笑容比罌粟花還人,她黑的長髮猶如有生命一般在燈光下舞動,她潔白的脯在比內衣大不了多少的寶藍衣的襯托下白膩動人,她下身穿的藍紗長裙層層疊疊若隱若現,嚴羽能看見裡面那兩隻白生生不斷跳動的腿,她沒有穿鞋,兩隻雪白的小腳在地板上靈活的挪移跳動,像只靈巧的小鹿。她渾身都在叮咚作響,手環、腳環、鏈、衣全部在響,她的肢那樣柔軟,扭來扭去扭的他下腹火熱,她身上那樣香,髮梢衣角掃過他的身體都讓他莫名戰慄。她的動作那樣人,扭好像地獄深處魅惑眾生的妖女,她居然跨坐到他的身上,微微仰起頭看著伸在半空中的兩隻手,那兩隻靈巧纖細的手好像在摘高處的葡萄一樣靈巧的上下襬動,她的身子就像波般一的向他湧近,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她兩腿之間也不可避免的一下下頂著他腿間的火熱。那白膩小巧的溝就在嚴羽眼前,嚴羽看著看著就覺得裡面好像有一隻手在軟軟的召喚他,嚴羽著一般伸出火熱的大掌想要攬住她赤肢。這女妖卻異常靈巧,他的手指才剛剛碰到那軟豆腐一般的肌膚,她竟一擰從他腿上舞了下來,站在他面前不停地轉圈,轉的裙子開出一朵朵深藍的幽花,轉的她身上叮叮咚咚的好像泉水在唱歌,轉的她眼中嫵媚的笑意像網一樣撒遍他全身讓他動彈不得,她這才突然一停跪坐在了地上,音樂戛然而止,只留嫋嫋餘香。

程曉瑜跪坐在嚴羽面前,微微的氣,一雙眼睛默默的望著他,不說話也不摘面紗。

嚴羽隔著面紗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聲音竟有些嘎,「小妖,你是誰?」

程曉瑜說,「我是今晚的舞娘。」

嚴羽說,「你跳的很美,再來我身上跳一曲。」

程曉瑜微微一笑,「遵命。」

她妖妖嬈嬈的爬到他身上,輕輕扭著人的身子,她漂亮的藍裙子把嚴羽際以下全都遮了起來。她的小手在裙下頑皮的來到他冰涼的皮帶扣上!的一聲打開,然後拉開拉鍊把他的火熱釋放出來,她兩條腿往上蹭了蹭,直接就用花磨蹭起他的來。這妖,跳舞的時候內都沒穿。她兩隻空出來的小手慢條斯理的爬上他的白襯衣,把紐扣上一顆一顆的解開,那解的速度可真磨人。她終於全部解開了釦子,也不完全掉他的上衣,就這樣輕輕摘掉面紗扔到嚴羽臉上,伸出紅的小舌頭從他顫動的喉結一直親吻到他硬實的頭。

嚴羽眼前好像突然起了一層深藍的霧氣,她的面紗上有她獨有的香氣,絲絲繞繞動人心魄,嚴羽深了一口,只覺頭腦暈眩,那妖在他身上的每一下動作都讓他受的更清晰了。她在啃他的頭,小狗啃骨頭一樣的啃,她柔軟的張開著磨蹭他的大,他的頂端受不住的分泌出星星點點的體,她的小顫抖著在他的柱體上磨蹭,蹭出來許多黏膩的意,她柔軟的絨和他的絲絲拉拉的相互蹭著,發出親密曖昧的聲響。

嚴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兩手隔著薄紗捏她翹的瓣,「寶貝,讓我進去。」

程曉瑜把他兩隻頭都淋淋的,她說,「不嗎,再玩一會兒。」

嚴羽覺得自己的魂都快被這小妖蹭出來了,哪裡受得了再玩一會兒。他深一口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就勢把程曉瑜推倒在茶几上。

嚴羽的動作不輕,程曉瑜的後腦勺磕到了玻璃茶几上,她還沒來得及喊疼身下已經被一大的撕裂般的猛了進去。程曉瑜又緊顧著這邊疼了,她哎呦一聲推著俯在她身上氣的男人說,「你輕點啊,疼死了!」

嚴羽此時全沒多少憐香惜玉的心情,著她的雙腿在那極致溫暖的小裡用力的進出,這小太軟太香太甜太媚,得他一進來就想,真是要死了。嚴羽默默地調整著呼,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撞,叫她死命的人,叫她著水他,他要撞到她最裡面去,他要把她搗爛!

嚴羽的力氣實在是大,程曉瑜被他撞得顛顛簸簸的一會兒腦袋就仰到了茶几外面,她頭這樣半垂在空中怎麼可能舒服,程曉瑜支著胳膊就想要坐起來,可她身子剛一抬起就又被嚴羽惡狠狠地按了回去。這次是肩膀咯到了茶几的邊緣,雖然說不上疼可也不舒服。

程曉瑜此時再無一點舞娘的風範,只是暗暗懊悔自己今天勾引的有點過了,她抓著嚴羽的胳膊嚷道,「換個地方啦,這裡不舒服。」

幸而嚴羽還沒完全化身為狼人,聽著程曉瑜的叫嚷總算開恩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嚴羽仍在她身上不斷的聳動著,程曉瑜嘟著嘴巴在他臉上擰了一下,「臭嚴羽,你屬狼的啊?哎呦!別一下進那麼深,循序漸進你懂不懂,這樣痛啦。」

「痛就忍著。」嚴羽此時食指大動,用言語調戲這丫頭的心思都沒了,就想狠狠的她。

碰上嚴羽這樣的男人,程曉瑜又能怎麼樣,不忍著也得忍著,有前戲當然是好,要是沒前戲的話,他這麼狂風暴雨的撞上幾十下,她通常也就來了覺。就跟吃辣椒一樣,剛開始覺得辣的像受罪,可漸漸吃上了癮,離開反倒覺得吃什麼都沒味道。

程曉瑜被嚴羽這麼蠻橫的了幾十下,就又開始眯著眼睛小貓一樣的哼哼,兩條腿勾住那動力十足的身,嗯,好舒服……

「哢嚓」一聲,程曉瑜嚇得睜圓了眼睛,嚴羽剛才居然拿手機拍她。

嚴羽眯著眼睛看手機裡的女人,臉若桃花眼含水,水般的長髮的披在沙發上,淡藍的面紗落在脖頸和之間,下襬鑲嵌著金銅鈴的寶藍衣還穿在身上,只是大半個房都跑到了外面,能清楚看見紅的像兩顆紅寶石一樣的小尖,嗯,這款手機的像素果然高。下面是細的讓人想要掐斷的嫵媚肢,再下面的一切就被寶藍紗裙遮的嚴嚴實實了。很美的照片,嚴羽按了保存。

程曉瑜當然不願意了,她說,「嚴羽,你居然拍我的照!」

嚴羽說,「聞寺和畢翔親一下你都要拍,我給我的小舞娘拍張照片留念,有什麼不可以。」

程曉瑜皺著小臉說,「你願意當冠希哥,我可不願意當阿嬌MM。」

嚴羽笑著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抓著她兩腿再次到自己上,在她裡一下下的深撞,「等會兒我就傳到電腦上保存,而且我的電腦絕不拿出去修。」

程曉瑜說,「那也不行。萬一哪天咱倆情人轉路人,你一氣之下把我的照片傳到網上,我還要不要作人捏?」

嚴羽皺眉道,「真不知你這小腦袋成天想些什麼,我嚴羽有那麼沒品嗎?給我專心點做,不許羅裡吧嗦。」

程曉瑜只好跟嚴羽專心做,他身下用力的撞她,還像捏麵糰一樣的捏著她的,那件藍紗衣並不同於一般的內衣,這樣硌在口上還是很不舒服的。

程曉瑜微微抬起身子說,「嚴羽,幫我把衣解下來,這樣不舒服。」

嚴羽捏著她的小尖一下下的扯,「不解,你穿這身衣服我特別有覺。改天咱們去網上買幾套制服來,寶貝你喜穿什麼?」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笑,「我不喜制服,我喜動物系的。改天我穿鴕鳥服你穿烏服,咱們來大戰三百回合。」

嚴羽又好氣又好笑,在她花心重重撞了一下,「說自己男人是烏,你這鴕鳥是傻的。」

程曉瑜也不爭辯,兩條腿甜甜到嚴羽上,唱歌似的叫道,「老公,老公,你溫柔點嗎,人家疼。」

嚴羽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你還好意思叫老公,今天是誰跟我說『老公,別人能騙你,我還能騙你嗎?』你這丫頭真可恨。」

程曉瑜嘻嘻笑道,「我不過是遊戲裡騙你,哪像你還騙我酒錢呢。六百多的酒錢跟我說是一千三?你怎麼那麼黑啊!」

嚴羽嘆氣,手指點在程曉瑜的嘴上說,「我不過是找個理由絆住你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你還以為我真騙你那幾百塊錢呢。」

程曉瑜哦了一聲,「嚴羽,你不是那個時候就喜我吧?」

嚴羽想了想說,「喜倒也說不上。只不過你這丫頭比較對我的胃口,我第一次在電梯裡遇見你就想上你。」

程曉瑜哼道,「嚴羽你就是一大狼。」

嚴羽說,「喂,程曉瑜,你講不講理?那是總裁專用電梯,你跑進來明擺著是勾引我。」

程曉瑜臉上一紅,「那時候我剛來嗎,誰曉得公司還有這麼官僚主義的『總裁專用電梯』。」

嚴羽說,「別人都曉得,怎麼就你不曉得。你呀,就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傻鴕鳥,我不把你吃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嚴羽說著就俯下身子繼續咬他最吃的鴕鳥,程曉瑜咕噥著在他背上捶了兩下,漸漸也就抱緊了在她身上的男人。程曉瑜覺得今天晚上她就像一條幽藍的船,在一望無際的驚濤駭裡上下起伏漂泊,由著嚴羽想把她劃到哪裡就劃到哪裡。

第50章嚴羽,我你(H)

嚴羽今天的興致好像特別高,著程曉瑜在沙發上做了一次還不夠,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手腳就又不規矩起來。程曉瑜表面上裝正經,其實也是隻貪嘴的小花貓,嚴羽隨意撥幾下,她就筋骨酥軟漾任人為所為了。

程曉瑜此時正一手抓著厚厚的窗簾,一手按在窗臺上面,額頭抵著冰涼的窗玻璃低聲呻,背後的男人緊緊摟著她的,又熱又硬的撞她,撞得她額頭一下下碰在玻璃上很快洇出了一片紅,程曉瑜連忙用手抵在玻璃和額頭之間省得自己的腦袋再受罪。

屋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息聲,嚴羽的囊撞在程曉瑜翹的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中間還夾雜著很細微的水聲。每次他重重的進去,小裡面就發出撲哧撲哧的聲,聽的程曉瑜臉紅心跳,撐在窗臺上的胳膊幾乎要軟倒下去。

嚴羽覺身下的女人越發軟綿起來,那小裡的肥厚軟膩,的他神百倍越戰越勇。嚴羽的手來到程曉瑜嬌部輕輕的,那件漂亮的寶藍衣仍是沒有解下來,嚴羽一下那裡就叮咚作響十分可,嚴羽低笑著在程曉瑜耳邊叫她小婦,修長的手指難得溫柔的在她水紅的暈上輕輕拂動,不急不躁不緊不慢,卻讓程曉瑜的身子分外,小忍不住跟著嚴羽手上的動作一下下的收縮,這樣一縮自然就夾住了在下面和她親密磨蹭的火熱,那種實實在在的委實讓人筋骨酥軟。

程曉瑜嚶嚀一聲,把火熱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無聲的息,嚴羽伸出舌頭吃甜點一樣著她另一邊的臉頰,「又夾那麼緊,喜我摸你的,嗯?」

程曉瑜閉上眼睛,身子微微顫抖。

嚴羽在她口不緊不慢的著,「我家鴕鳥的子當真是又白又吹彈可破,你小時候是吃什麼長大的?將來我若有了女兒,我也要這樣養。」

程曉瑜聽他說得不像話,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可她此時沒有半分力氣,這樣抬手一打,嚴羽沒怎麼樣她自己卻差點軟倒在了地上。

嚴羽兩隻大掌撈住程曉瑜向下滑的身體,掐著她的腋下轉了個身把她放到沙發前的一塊長地毯上。嚴羽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就很喜坐在這塊白細絨毯子上讀書,冬天鋪在地上坐一會兒就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他從家裡搬出來獨住的時候就把這塊地毯也帶了過來。

現在他最喜的女人就躺在這塊雪白的地毯上,她身上的白膩與毯的純白不同,透著體獨有的光澤,把這頂級的澳洲駝羊毯映照的黯然失。她的人的扭動著,就像她剛才跳舞時一樣,她翹的小股高高的聳著,再下面是極鮮的紅,他黑紫的就在那抹紅中來回進出,享受著真正頂級的快

嚴羽俯下身子把手掌擠進程曉瑜的脯和毯之間放肆捏,咬著她毫無瑕疵的雪背說,「小鴕鳥,你是不是體育課都不及格?體力這樣差,站都站不住。」

這話還真被嚴羽說中了,程曉瑜的八百米從小到大就鮮少及格過。程曉瑜幼白的手指抓著長而潔白的地毯絨難耐的著,嬌微微的說,「我是體育不好。你喜運動健將,以後換個體育大學的女助理好了,你從上班折騰到下班估計都沒問題。」

嚴羽笑道,「我又不喜那樣的,我只喜你這種嬌嬌弱弱任人欺淩的。」嚴羽的在那軟膩之處進出的越發暢快,他咬著她的耳朵說,「寶貝,你是不是很我?你那裡有好多水。」

程曉瑜耳邊聽著嚴羽的言辭,兩團椒被他在手裡肆意輕薄,小深處更是被攻城略地毫無反擊之力。程曉瑜只覺內水似瀉渾身綿軟無力,腦中混混沌沌的越發不清明瞭。

嚴羽又抵著她的花心重重的來了一下,「說啊!我?」

程曉瑜微微側過頭看著趴在她身上的嚴羽,他洗過的頭髮軟軟的垂在細長微挑的眼睛上,他的眼眸沈靜而透著微微的火光,鼻樑的側影直而利落,薄薄的嘴總能說出許多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程曉瑜紅著臉的和那黑玉般的雙眸對視,呼顫抖嬌微微,似呻似低喃的在他耳邊說,「我你,嚴羽。」

嚴羽的回答是狂風暴雨般的吻,他吻得她幾乎不能呼,身下的毫不控制力道的重重頂她。程曉瑜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陣狂風直接打到了尖上,尖叫都被嚴羽進了嘴裡。他的舌頭在她嘴裡蠻橫的攪,他身下巨大的物更加兇狠,那麼小的地方能容下他本就不易,他還換著方向變著速度的任意施為。

天哪,他又開始搗她那處最的地方,天哪!天哪!程曉瑜只覺內火燒一般的發燙,最的地方正被一個巨大的錘子以要鑿穿的力度不停地衝撞打擊。他一隻火熱的大掌捏著她的房,毫不憐惜的用那嬌頭來回蹭著厚厚的毯,毯雖軟卻也架不住這樣快的蹭,那尖很快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他另一隻手抵著她的骨伸進她的下體和毯之間,無比準確的一下摸到了那翹硬實的小核,用著彷彿要揪下來的力道使勁向外扯。

在一瞬間程曉瑜渾身的汗都豎了起來,覺得那顆小紅豆一樣的東西會被嚴羽硬生生的扯掉,程曉瑜想要尖叫,可是尖叫都被嚴羽吃進了嘴裡。他有多蠻橫,連呼都和她搶,程曉瑜覺得自己幾乎就要窒息而亡就要被他折磨致死了,可是她沒有死,所以不可避免的被推進了高。那樣的覺簡直就像從雲霄飛車最高點直衝而下的刺,興奮、恐懼、快、折磨,程曉瑜心跳如擂花心似,渾身顫抖不能自已。就好像情到了最深處恨都分不清楚,官到了最高點也一樣分不出快和痛苦。她的花洶湧澎湃的往外,沾了兩人緊緊相連的下體,然後滴滴答答的落在毯上。

嚴羽緊緊地抱著她,氣喊她寶貝,瘦的部抵著她的瓣重重一頂,就勢撞開烈張合的花心一下頂到了子頸裡。本來就有些疼,更何況程曉瑜的身子嬌氣又,所以嚴羽雖然喜但卻很少真的進到這麼深的地方。今天他不知是怎麼了,非要這麼兇的她。

程曉瑜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嘟著嘴巴說疼,小蛇一樣在嚴羽身下扭來扭去。嚴羽憐惜的吻著她眼角晶瑩剔透的淚滴,身下長的龍莖卻還是毫不遲疑的一點一點往裡面擠。碩大的頭終於擠進了窄小溫暖的子,尚處在高餘韻中的子頸一收一縮的勉強包裹著大的。程曉瑜能清楚覺到自己的肚子被撐出來蛋大小的一塊凸起,硬硬的頂在毯上面。

他又開始動了,程曉瑜也說不出自己是舒服還是難受,只是忍不住的低聲泣。

嚴羽嘆息著親吻她玫瑰般的面頰,「哭什麼呢,傻丫頭,不喜我進到這麼深的地方嗎?你這裡好小啊,以後我的孩子會不會住不下?」

嚴羽微微弓起身子把程曉瑜翻轉過來,抱著她坐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小妖此時臉淚痕委屈的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好像本不記得自己兩個小時前是怎麼妖嬈嫵媚的勾引男人,她雙手摟著他的頸子,一雙杏仁似的美目含著盈盈秋水默默的瞅著他,瞅的他心中分外憐惜。

嚴羽一手扶著程曉瑜的後腦極溫柔的吻她,另一手抓著她纖細的肢配合他一下下溫柔的動,「小鴕鳥,這樣還疼嗎?」

這樣確實不疼了,小深處被他強硬的佔進去,程曉瑜只能儘量適應他的存在。他這樣溫柔的動她並不覺得疼,只是漲,漲的她水源源不斷的往外到他暗褐袋上,然後把兩人身下的長地毯都甜甜的。

嚴羽扶在程曉瑜後腦上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來抓住她一隻小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每一下動都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頂在她手心裡。那東西怎麼就那麼有力那麼健壯,頂上來的力度毫不饜足,頂的她手心的發熱。程曉瑜的身子裡又開始發熱發軟,這樣的體驗太危險,讓人食髓知味。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勞燕分飛,程曉瑜懷疑別的男人能不能帶給她這樣的快。不過如此火熱的當下她不需要想那麼多,他這樣熱燙堅的杵在她身體最裡面,她只需要抱緊他的脖子,由他帶著她享受最極致的體驗。

程曉瑜肯乖乖配合,嚴羽自然分外舒暢,他抓著她的一上一下的縱情顛簸,她的黑髮在空中起落翻飛,香香香軟軟的不時打在他的臉頰額間,她前的兩隻小兔子也靡的跳躍舞動,隨著她的呼一鼓一鼓的比跳舞時還好看,她的小臉紅的好像塗了醉人的胭脂,嬌的嗓音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嚴羽,嚴羽,啊……嚴羽……」那小更是軟的一塌糊塗,不斷收縮的子好像一隻小嘴一樣溫柔的裹著他。嚴羽打樁似的幹著,抓在她間的大手按出了十個暗紅的手指印,他呼急促的說,「寶貝,說你我。」

程曉瑜抱著嚴羽的頭嬌,「嚴羽,我你,嗯~我你………啊!」他在她身體裡越越快,越越狠,最後那一下狠狠的撞在了柔軟的子壁上,簡直像要刺穿她一樣!程曉瑜尖叫著揚起腦袋,子搐和的緊縮也得嚴羽悶哼出聲。程曉瑜只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她再沒力氣抱緊嚴羽,軟軟的向後栽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嚴羽跟著她向前傾了傾身子,兩手著她兩條腿分開在地毯上,一下兩下三下用力的撞她,這樣狠命的衝撞了幾十下終於意的嘶吼著在了程曉瑜的子深處。

程曉瑜被那熱燙的,也再次攀上了高的巔峰,他在她身體裡面搐,一股股的出濃漿,他把她的子堵得的,讓她的心都跟著一陣陣發燙。

dianbaohukui 2024-08-18 17: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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