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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或生:維娜斯群島】(6)【作者:fatiaochengb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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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tiaochengbkc

字數:6000

六、惠香就給你們了

惠香暫時離開,屋子裡只剩我們三人坐在方形餐桌的四邊。白的絲綢桌布直拖到地面,餐桌正上方的吊燈只有昏黃的亮度,四周牆壁上的蠟燭才是照亮房間的真正光源。房間四周擺放著一些鮮花,大多是氣味不甚濃烈的那種,想必是為了不讓鮮花的芳香喧賓奪主的遮蓋的菜餚的味道。我坐在島主的對面,美咲在我右手邊面對著惠香的空位。桌面上的紅酒散發著陣陣酒香,燻得美咲小臉通紅。

「我需要把惠香留在這個島上,為此我需要你們兩位來照顧她。」趁著惠香不在我把此行的真正目的告訴了他們。

「可是,鈴音姐姐,惠香的父母會同意你這麼做麼?他們不會因為找不到女兒傷心絕或者直接報警吧?」美咲對這個要求有點安全考量上的不安。

「雖然不知道惠香的父母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現在我可以算作是她的監護人,我說可以就是可以。」我能夠理解他們的擔憂,所以才願意費心思為他們解釋這麼多。「我是在昨天晚上把這孩子救出來的……」

「救出來?是有壞人綁架了惠香麼?」美咲一臉擔心。

「算是吧,有人利用孤兒做人體實驗,解救他們是我這次接到的任務。但是等我趕到的時候,就只剩下惠香了。」我喝了一小口紅酒潤了潤嗓子繼續說,「我一個成天出任務的小忍者,肯定不方便帶著個小女孩跡天涯對吧?島主你收留惠香可算是英雄救美哦,會有可愛美麗的小忍者崇拜你呢~」說到這裡,我對著島主拋了個媚眼,雖然不指望這套說辭可以矇混過關,但是萬一他們信了呢。

島主一副言又止的表情,思考了一會之後他終於開口:「你是希望她作為客人長住在島上對不對?」

「不僅僅是客人哦。」我試著慢慢引導他們兩個,「你想,惠香本來就是孤兒,以前還勉強能說有一些一起長大的朋友,現在她可是除了一個不能帶著她一起跡天涯的忍者姐姐之外一無所有。你就當她是個來自家鄉的小妹妹麼,忙的時候就讓她給你們打打下手,不忙的時候就讓她在島上隨便玩玩。或者當作給美咲做個伴不也好的~」我衝美咲揚了揚下巴,「你的小秘書說不定也需要人幫忙呢。」我在桌布的掩護下悄悄脫下了左腳的鞋子,然後伸到島主的兩腿之間輕輕的摩梭。雖然這對於忍者來說本算不上誘,但是我相信這有助於讓他做出更好的決定。

「島主,惠香好可憐啊,你看是不是……」小丫頭就是心腸軟,一說就動。

我趕忙再趁熱打鐵:「你要是有金錢上的顧慮的話,惠香可以住留給我的客房,或者我也可以支付她的生活花銷。我們忍者可是比你想象的還有錢的。」我猜他猶豫肯定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背靠海蓮娜他不可能缺錢,但是我放低姿態的話應該多少還是會有點用處的。我的足底能覺到他的逐漸膨脹,隔著數層布料和我的絲襪頂著我的腳心。那股熱力彷彿已經燒穿了所有的遮擋。

「總之就是住在島上,我們負責照顧就可以了,對不對?」島主簡短的總結了一下他認為的任務概要。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我也會時不時的回來看看她的。畢竟我現在是她的正牌監護人了嘛。但是呢,對你們倆還有一個小要求。」我暫時把腳從他的下身挪開,盯著島主的眼睛儘可能讓他明白接下來要求的嚴肅,「你,還有美咲,跟惠香單獨相處的時候不許衝她發脾氣。」我看了看美咲,「我倒是不擔心美咲,」又繼續盯著島主的眼睛,「主要是你,不止是發脾氣,傷心,氣憤,悲傷,恐懼,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統統止。」

「啊?那除了我們以外的人要是跟她發脾氣要怎麼辦呢?」美咲顯然聽楞了,不過也不能怪她,這種要求的離譜程度我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第一,除了你們倆,其他人跟惠香單獨接觸的可能不大,我也囑咐不過來,所以暫時忽略。第二,這個島上基本全是遊客,整體氣氛非常歡快。就算偶爾有那麼幾個人爭吵甚至做出什麼過的舉動,整體氛圍也肯定是正面的。所以人多的時候反而沒什麼好擔心的。這一點也是我決定把惠香帶到這裡來的主要原因。」我的理由說完了,終於可以如釋重負的往後一靠,繼續等著島主的答覆。等待的時間裡我又繼續用腳心挑逗著他默默跳動的。他的已經完全膨脹開來,我能受島那彷佛心跳一般震動。

「雖然不太可能,」美咲繼續發問,「可是我們為什麼不能衝她發脾氣呢?」

「因為惠香心事很重的,一點點負面情緒就會被她放的很大。所以為了照顧她的心情嘛,你懂的。」我發誓我的回答裡肯定沒有謊話,不過忍者的話麼,真話也不見得有用。

「既然鈴音小姐這麼信任我們,那我和美咲肯定是要照顧惠香了。說到惠香,美咲,你幫我們去看看惠香那邊怎麼樣了。這麼久沒回來是挑花眼了呢,還是餓急了直接就在自助區吃上了?」島主笑呵呵的想要把美咲指使開。

「別總拿惠香開玩笑啦,島主。以後大家還要一起相處呢。」美咲柳眉緊蹙,一臉責怪的看著島主,「那我先去找惠香啦。你們先聊。」

美咲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你可真是養了個聰明的小丫頭。」我不讚歎到。

島主默默的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捉住了我伸過去的腳掌,從腳趾到腳心慢慢的,又把他被我勾起熱度的釋放出來,用我的腳心撫他那灼熱的慾望。但是他卻沒有完全令智昏,他的語氣依然冷靜:「他們兩個都出去了,咱們實話實說吧,你剛才說的那些有多少是真的?」

我輕輕把腳從他手中回,走到他的背後將他的椅子向後一拉,然後面對著他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灼熱的夾在我們彼此的小腹中間,也摩擦著我的花瓣和豆。我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說:「不要這麼懷疑我啊,忍者可不是靠坑蒙拐騙為生的。我剛才說的可都是真的。」我雙手捧著島主的臉,看著他混雜慾望和思考的表情。男人,可真是有趣。

他的手也不老實,順著我的線一路向下摸到了我的大腿上,又探進短裙裡一路向上,緩慢但準確的撥開了我丁字褲的遮擋。手指在花瓣的中心上下摩梭。然後他一臉壞笑的問我:「它會對我說實話麼?」

「它說不說實話就要看你的審問技巧了,小島主。」我稍微有點不知道他此刻究竟是用上面還是下面的腦子在思考。我倒是不怕他用腦子,就怕他不用腦子然後強硬的拒絕惠香留下。我倒是不介意把惠香帶到別的地方,但是這個歡快的小島是我目前的最優解。既然彼此的熱情都已經挑逗起來了,與其揣測他的想法,不如用我的身體來引導這一切吧!

既然如此,我探出手去握住他的,輕輕引著它慢慢進入我早已溼潤的。「這麼快就變得如此之大,島主你可以說是天賦異稟哦。她們隨時可能回來,咱們要不要快一點呢?」我一邊嘴上說著快一點,一邊前後擺動著腹。甚至為了能速戰速決,我還稍微用力收緊了,讓內的褶皺更緊密的包裹住他,好讓他能更早出來。臭島主,這次有求於你,女忍的特殊服務算讓你無償體驗一次。

「你之前說救出鈴音是你出的任務,那說明你任務之前應該並不認識她,她更不可能認識你。你為什麼對一個陌生人這麼用心?」島主的思路還算清晰,但是漲紅的臉和強忍的氣息出賣了他。話又說回來,面對女忍的媚術能堅持不甚至還能思考事情,他也算了不起了。一般的男人這會差不多早就把腦漿就著血一起輸送給下肢了。

「孤兒院中有一個良心未泯的老護士,這是她的委託。如果以後鈴音跟你們說怎樣怎樣,那就是了。」我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一邊用手扶上他的脖子,解開他襯衫的第一粒釦子,慢慢把另一隻手伸進他的衣服裡面。

「那老護士人呢?」

「暴了,然後被殺掉了。」我伸進他衣服內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膛,刺著他的頭,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是什麼人在用孤兒做人體實驗?」

「不知道,我也還在調查。既然你收留了惠香,那也算是半個監護人,我調查出結果後會告訴你的。」我深了一口氣,再次收緊了小腹,讓他的在我體內緊緊的被箍住。擠壓他的代價就是我體內的慾望也慢慢上升,我已經受到小腹傳來的陣陣熱力,和馬上就快溢出水。為了讓這餐前甜點儘快結束,我已經開始瘋狂的扭動肢。我倒想看看你還能不能堅持過三句話。「怎麼樣,還有問題麼?」

「暫時沒有了,不過只要你說出讓惠香留下我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的,為什麼還要告訴我這麼多內情呢?」第一句,我心裡默默的替他數著。

「因為我認為你是個有用的人,而且還是個我可以相信的人。你知道的多一些對我的任務沒有壞處。」我不再前後擺動身體,轉而按著他的肩膀讓自己在他的上不斷的上下起舞,他堅硬且略有彎曲的著我的花心,本來只是讓他一把的服務,現在我也樂在其中了。甚至我額頭還出了一點汗,本來我沒打算這麼賣力氣的……

「你就不擔心一會美咲和惠香回來看到你被我艹的嬌不止?你溫柔美麗的大姐姐形象可是會崩塌的。」第二句,我看你還能嘴硬多久。誰被你艹的嬌不止了?我有麼?我有呼不穩麼?好像還真是有一點。不過沒關係,我稍微緩一會就好了,這還能比出個任務更累?

「別擔心,我可是一直留心著門外的腳步聲呢。你享受的時候的都這麼不專心,是怕的太快麼?」我留給他一個嘲笑的表情,畢竟留給他的時間可是不多了。我加大了身體起伏的力度,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大腿和恥骨在落下時與他的體狠狠撞擊的砰砰聲,還有體糾纏的粘膩

「那她們回來的時候我們要是還沒結束你打算怎麼辦?再來一遍隱身術的玩法麼?」第三句了,我相信他再撐不到下一句話出口。

「同樣的玩法一天有一次就夠了,多了可是會玩膩的喲。小島主,你快堅持不住了吧,認輸吧,輸給你的小忍者不丟人。」我似乎覺他的在我體內又脹大了,肯定是的先兆。來吧,趕緊結束我還有時間整理一下衣服。「你的小女忍的可是一直等著你的滋潤呢。」本不用什麼滋潤,現在我自己都能覺到裡奔湧的水已經止不住的往出,那被撥到一旁的丁字褲早就被浸溼了,甚至大腿上都有乾涸的痕跡。

「或者你有沒有類似瞬移的忍術,帶著我一起瞬移到衛生間,我們玩夠了再回來吃飯?」第四句了,我確實有點吃驚,他居然超出了我的預期。這確實是我剛開始時萬萬沒想到的。而且我並不是以男的平均水平來預測他的,而是參考了之前和他做愛時的體驗。

「瞬移的忍術?虧你想得出來。一會美咲回來我就說是你強姦的我。你看看了解你大狼本的小秘書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我隱約聽到兩個女的腳步聲向這裡走來,肯定是美咲和惠香,最多一兩句話之間她們就要進來了。「小島主,你這麼好奇忍術最好是有什麼合理的原因。不過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說罷猛了一口氣,狠狠收緊小腹和,然後一掌拍在他的後上狠狠的刺了一把他的腎臟。然後我就內一股滾燙的熱噴湧了進來,在我的體內衝擊迴盪。那一刻,我竟有一絲絲失神。

「啊……」房間裡滾動著我們兩個人的釋放後的長嘆。不過沒有時間再來慢慢調情善後了。我施展了一段加速的體術在一個呼之間完成了起身,脫掉溼透了的丁字褲,整理衣服,幫他整理衣服,把丁字褲進他衣服的口袋裡,坐回原位等等一系列作。當房門打開時,他還沉浸在剛才那一瞬的呼中,而我端起了面前的紅酒又抿了一小口。「我貼身的衣物就留給你做個紀念~」我心中暗道。

「你們好慢啊,是什麼好吃的拖延了你們這麼久?」我好整以暇的問兩個小姑娘,順便瞟了一眼島主,他還在恍惚中出神。我還以為他是還沒緩過來,直到我也把視線轉回門口,然後我也恍惚了。只見惠香從身後轉出來一輛餐車,車上堆滿了各種魚蝦蟹貝,數量多到快要溢出來。「你們這是……把自助區整個推來了麼?」我覺自己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嘿嘿,人家餓了嘛。而且……而且你們一直在等人家,都沒有去拿吃的,我把你們的那份也帶回來了~」惠香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彷彿證明她的那輛餐車裡真的有一部分食物是給我帶回來的。

「那個,我過去的時候惠香已經挑了半車了。她什麼都想嘗一下,我……我覺得惠香是客人,客人……客人就應該什麼都嚐嚐!」美咲幫著她打圓場,不過這個理由明顯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好啦好啦,沒有人責怪你。你這肯定是餓壞了,那就別站著了,趕快進來,我們吃開飯啦。」我衝著門口一個傻笑一個不知所措的兩個傻姑娘招招手。真是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女孩子就是應該理直氣壯才是。

「好奇怪哦,屋子裡有種奇怪的味道。」美咲左聞聞右聞聞,「島主是你為了見鈴音姐姐特意噴了什麼奇怪的香水麼?」美咲又盯著島主面前的桌子,「島主,你桌面是水灑了麼?怎麼這麼溼?我去叫人來換一塊桌布。」

什麼奇怪的香水,那是做愛後混合汗水和男女體的味道,什麼桌面水灑了,那是被我的汗水打溼了。小丫頭明顯什麼都不懂。等等,她的表情這麼真誠說明她是真不知道這是什麼,那是不是說……她並沒有和島主有過體關係?島主這個大狼會放著眼前的一塊美不吃?還是說,這個小丫頭裝純忽悠我?

正在我滿腦子問號的時候,美咲找來了服務生把桌布換了一套,菜也上齊了。吃飯這個壓倒一切的理由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打斷大家的所有疑問。

看著惠香不顧一切的撲到食物裡大快朵頤的樣子,我不羨慕這種可以隨心所犯傻的生活,可以隨便做錯什麼,可以隨便表自己的意圖,而不必擔心付出慘痛的代價。這種生活,離我過於遙遠了。忍者的生活雖然不需要像紅葉的巫女修行一樣清心寡慾,甚至偶爾還可以放縱自己的慾望,但是其中的競爭和殘酷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哪怕只是放下對於霞的妒忌和怨恨,對於我也只不過是不到一年之前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現在那個撲在食物上的呆瓜是我自己。

過了一會,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畢竟這個桌子上的餓死鬼就一個,而且還在吃。看這個架勢,我大約不用擔心餐車裡的食物被費掉。

「惠香,我已經跟島主和美咲商量過了。以後你就留在島上生活,他們會照顧你的。」我盯著努力咽東西的小吃貨,「你有什麼要求就跟他們提,只要不過分,他們都會滿足你的。」

「那鈴音姐姐呢?」吃貨含著一嘴食物含糊的問,「姐姐也會留在這裡的對不對?」

「姐姐還有事情要解決,過幾天就要走了,路上風餐宿的不方便帶著你。不過姐姐有空的時候會回來看你的。」

吃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裡以眼可見的速度湧出了淚花:「不要嘛,媽媽不要惠香了,也不知道哪裡去了,現在姐姐也要丟下惠香。」眼看惠香就要含著一打螃蟹腿嚎啕大哭。

「鈴音姐姐只是要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島上繼續快樂的度假,要不了多久的,對不對?」此時島主反應最快,一邊跟惠香說話一邊衝我瘋狂使眼

「對啊對啊,等事情處理完了以後姐姐就回來陪惠香一起住在島上。以後這個島就是惠香的新家。島主和美咲就是惠香的哥哥姐姐。」我趕緊順坡下驢給島主戴了個高帽,現在就把惠香長住這件事給一口咬死,省的他以後反悔。

我們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終於把小吃貨哄得破涕為笑,我也終於相信我此行的目的達到了,心裡的重擔總算是落了地。美咲提議為了慶祝惠香來到新家,大家一起舉杯慶祝一下。於是四隻酒杯在桌子的中心相撞,酒四濺慶祝我了卻一樁心事。美咲明顯不擅長喝酒,而惠香更可能是頭一次見到這甜水。兩張小臉迅速泛起紅霞,吃貨的笑聲也明顯更加失去控制。

「惠香你看哥哥給你變個魔術!」島主突發奇想。鬼知道他居然還會魔術?反正我是第一次聽說。

只見他雙手攤開放在惠香面前,掌中空無一物。又把袖子挽起出整個小臂,證明身上也沒藏東西。然後雙手在惠香眼前一晃,一朵一掌多大的太陽花被他捧在了手中。美咲和惠香驚訝的長大了嘴,畢竟一個傻一個暈,都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可是這個魔術對於我不亞於一個猛烈的雷擊,因為我看到了島主並不是「變」出了一朵花,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從惠香背後的裝飾花束裡折下了一朵。這並不是常規魔術的障眼法,或者預先準備過道具。這個手法就好像是……我剛剛施展過的加速體術!然而不同的是,我是專業的,他這個明顯是未經訓練。打個比方就好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看到了成年人在奔跑,於是也試著奔跑的那種笨拙。但是笨拙也是相對的,對於我來說他的所謂「加速」也不過是快了那麼一丟丟,我能清晰的辨認他的每一個動作。但是對於兩個小姑娘來說,這真的可以算得上是魔術了。

他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東西?又為什麼特意展現在我面前?

以他不練的手法來看,有可能從未練習過,甚至可能是剛剛從我這裡現學現賣。

島主把那朵「變」出來的太陽花戴著了惠香頭上,哄得惠香樂成了一朵小傻。美咲也在一旁偷笑。

我把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评论列表 (1)

Rance 2024-08-18 07:12:15

好頂贊期待後續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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