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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淡指揮官和他的痴女後宮】(3)【作者:Photon 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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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hotonray

字數:11,303字

第三章:喜歡奴Play的痴女胡德

「凪咲……」

好像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正壓在自己的身上。

「凪咲……」

嗚,好灼熱的呼,別對著耳朵!

凪咲努力眨著眼睛,讓眼前的一切逐漸變得清晰。

指揮官?

為什麼指揮官會壓在自己的身上?

不對,這裡不是我的,這裡是哪裡?

凪咲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只能不斷轉動著眼珠,想要看清楚自己的現狀。

她來過,或者說看到過這裡。

這裡是海邊別墅,是指揮官和他的情婦們偷情的地方。

而現在的自己,就躺在那張逸仙曾經躺過的上。

在凪咲還在遲鈍地思考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已經鬆開了她的耳垂,轉而品嚐起了她的瓣。

太近了……嗚嗚~

作為巫女的凪咲從小到大說過話的男都是有數的,更別提是年輕的男人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

「凪咲平裡不用膏的嗎?嗯……果然還是少女純天然的嘴更饞人呢。」

他的話語緩慢而帶著磁,甚至還帶著輕微的氣音,漆黑的眼中是海洋般的溫柔。

如此的男人,哪怕不是跨國軍事組織的實權派高層,走到夜店裡都可以輕鬆帶走最漂亮的姑娘吧。

「應和的親吻有些笨拙,沒關係,來,順著我的舌尖。」

呃,應和的親吻?

少女這才發現其實自己從頭到尾本就沒有掙扎。

甚至於說緊緊地抱著眼前人的其實是自己,而且此刻還在努力地調動嘴和舌頭,想要獻給眼前人更多的唾

指揮官閱女無數,吻技自然是一,又破處無數,教學方面也是名師。

因此凪咲的舌頭逐漸變得靈巧,和指揮官糾纏著,讓晶瑩的銀絲在空氣中架起橋樑。

「咕嘟,嗯……」

原來和男孩子親吻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凪咲的呼逐漸變得重起來,臉上的紅暈擴散到了全身,給她白皙的肌膚添上了玫瑰般的彩。

在幾乎要用盡全力的後,兩人才鬆開了彼此的吻。

指揮官對著凪咲的臉頰吹出一口熱氣。

「嗯,好了,我們該進入正戲了。」

正戲?

指揮官晃動了一下身軀讓凪咲鬆開手臂,她這才注意到其實自己正被一灼熱的東西頂著,並且那種灼熱正透過肚皮不斷傳達給自己的小腹。

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還會蠢蠢地問。

誒呀,你下面什麼東西硬硬地頂著我。

但已經看過兩場戲的她已經不是傻姑娘了。

她知道,那是指揮官的陰莖,或者說,大,雞巴。

隨便什麼叫法,總之這是用來侵犯女孩子的工具。

本來應該狠狠地呵斥指揮官,讓他停止的。

她想。

但這個時刻實在是太誘人了。

現在的他眼前只有一個姑娘,身邊也只有一個姑娘,沒有任何競爭對手在虎視眈眈地看著這一切。

獨佔他!至少在此刻,我在獨佔他!

凪咲摩擦著雙腿,那裡果然已經黏黏糊糊,快樂的透明體說明了一切,於是。

她說。

「好。」

指揮官的嘴角勾起一個笑,讓自己的磨蹭起了凪咲的

可他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重新湊到了凪咲的耳邊。

「你還沒有告訴我呢,凪咲,你的癖是什麼?」

我的癖……

我的癖……

汙穢而令人畏懼的答案從腦海的深處抬起頭,想要衝破一切的牢籠。

那是解脫的愉悅,凪咲的臉上浮現出笑意,越來越誇張。

「我的,我的癖是!」

滴滴滴滴!

然而奇怪的聲響突然劃破了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斷崖墜落,那種失重和寒冷讓凪咲忍不住倒了一口冷氣。

下一刻,她離開了溫柔鄉,回到了自己獨睡的小

凪咲面無表情,愣愣地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這一切只是一個夢。

或者說。

夢。

「夢?怎麼會是夢呢?為什麼我會……」

憤怒,遺憾,後悔,渴望,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她的心中融,最後化為了一個動作。

她伸出手,探向了自己死板到可笑的睡褲。

「混蛋,憑什麼!?」

她撫摸著自己溼潤的下體,本來只是想要查看一下情況的,卻忍不住多摸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

「停下來呀,我在幹什麼!?」

她咬牙切齒,可手指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就好像那裡有一個無底,需要海量的慾望來填。

「好舒服,可惡,真的好舒服啊……」

她嗚咽著,在恨,在怒,也在發洩……

「嗯啊~對了,還有這裡,摸摸,摸摸!」

她努力想要壓低自己的聲音,但喉嚨裡湧出的還是組成了美妙的歌。

「更深,更深一點……呼啊……只要……」

她就像是離了水的魚一般艱難地息,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從自己的體內膨脹,把自己帶到快樂的什麼地方。

「就差一點了,一點點啊……」

凪咲下意識地張開了雙腿,讓摩擦陰蒂和的手指繼續加速。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姐姐在嗎?」

凪咲的動作猛地停住。

是自己的妹妹海咲,自己「賴」太久,她來叫自己了。

了下嘴角的涎,她慢慢從睡褲裡出了手。

「在,在,昨晚失眠了,就多睡了一會……」

凪咲連聲應和,目光卻直勾勾地看著指尖上的晶瑩,不知不覺就伸出了舌頭。

苦苦的……

今天是有課的,作為新任艦船的她們要去大講堂裡聽課,悉艦裝和戰鬥相關的一切。

了幾張紙擦乾淨手和下體,凪咲打開了門。

「姐姐在裡面幹嘛呢……」

看著妹妹好奇中帶著玩味的目光,凪咲幾乎是逃進了廁所。

不行,必須停止自,必須……

當慾望之火從她的腦中退散,那種不甘和憤怒便重新佔據了一切。

凪咲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看著自己認真聽課的可愛妹妹,劃拉著港區相關的情報和諮詢,她用一早上的時間想到了新的破局之法。

雖說光輝是指揮官的正,也是所謂的皇家大貴族,但無論是在港區還是皇家,其實她的手中本就沒有什麼實權。

換言之,她不過就是一個吃著俸祿,被紙醉金麻痺了大腦,只知道享受的花瓶罷了。

呸,軟弱無能的貴族階級!

指望著讓她來教訓指揮官?本就沒有可能!

想要扳倒指揮官,一定要尋找那些足夠堅定,手裡也有實權的艦船才是。

港區常務秘書會。

這是她想到的第一個答案。

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港區裡只有所謂的「秘書」一個人,在港區攤子變大以後也只是暴地擴展,變成了由五個艦船組成的秘書團。

但在港區加入的陣營越來越多,也誕生出越來越多的矛盾後,在組織管理上同樣厲害的指揮官乾脆對秘書制度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如今的港區常務秘書會約等於是一個小聯合國,每個陣營出一人,組成一個至少在港區權力平等的團體,來幫指揮官處理工作。

白鷹的羅斯福,皇家的無畏,鐵血的腓特烈大帝,重櫻的大和,鳶尾教廷的黎留……很多鼎鼎大名的艦船曾經或者現在都仍是這常務秘書會的一員。

【注:我知道有些船現在遊戲裡沒有,但我是作者,我說有誰就有誰】

總之這是一個在本土有權,在港區還是有權的女強人組織,凪咲不相信她們還會臣服在指揮官的下。

但。

自己只是一個初來乍到,也沒有什麼硬實力的普通人罷了,肯定沒有資格去跟這些正兒八經的政要們說三道四。

因此她把目光又投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胡德,正兒八經的英倫貴族,說是王族也不為過。

皇家的外官,曾經組織過皇家巡遊的狠人,在多國都享有盛譽,誇讚她的報紙頭條可以滿一輛卡車。

同時也是指揮官的二老婆,參與早期建設的老人之一,想必跟指揮官情深厚。

於情於理,這才是自己告狀的最佳選擇啊。

既然心中打定了注意,行動力極強的凪咲在下課後就決定直接展開計劃。

「海咲你先回家吧,本來中午要做咖喱雞的,可是我突然想起來昨天忘買雞了。」

看著姐姐的背影,海咲眨了眨眼睛。

「可是那邊……是市場的方向嗎?」

大講堂的旁邊是戰術學院,而戰術學院的旁邊就是所謂的行政樓,打著新人參觀的旗號,她很輕鬆就進入了這裡。

更幸運的是,她才剛走出幾步,就在拐角遇到了自己此行的對象。

「您好,請問是胡德小姐嗎?」

提著一個漂亮皮包的優雅金髮女停下了步履。

「是的哦,我是皇家的胡德。」

皇家的胡德!

不是指揮官的胡德!

凪咲用一次深呼壓制住了欣喜,對了嘛,怎麼可能所有人都死命圍著指揮官轉啊。

那是沒用女人才會做的事!

這裡終究是公共場合,凪咲肯定不會在這裡就跟胡德說她老公出軌啊亂搞啊什麼的,所以她很聰明地選擇了委婉一下,

「那個,請問您有時間嗎?我這裡有一些事情想要跟您討論一下。」

胡德輕輕息著,臉上帶著莫名的神情。

「抱歉,我這邊還有一些要緊事。」

如果是之前的凪咲可能就這麼算了,但心中的急迫就像是燒心的火,讓她選擇了鼓起勇氣。

「不會打擾您很長時間的,您會想要知道的!」

胡德咬著下,調整了一個姿勢,卻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改個時間吧,等我之後有空了會第一時間聯繫你的。」

「可是……」

凪咲還想要說什麼,但胡德卻用堅定而溫柔的笑打消了她的全部想法。

「好吧,打擾您了。」

一次又一次的出師不利讓凪咲有些沮喪,她摩挲著口袋裡的U盤原地Emo了一會。

也罷,再耐心等一等就是了。

可才剛邁出一步,她就覺踩到了什麼黏黏的東西。

「這……」

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抱歉,請讓一下可以嗎?」

是一個正拿著拖把打掃的女僕,好像叫曼徹斯特還是什麼的。

「哦,好好。」

凪咲只能趕緊避讓,讓曼徹斯特再次把地面亮潔如新。

無奈地嘆了口氣,凪咲低著頭慢地向著行政樓的大門走去,卻在大廳裡看到了一個焦急的身影。

那是個戴著誇張軍帽的小姑娘,背後還有一把閃爍著暗光的燧發槍。

在看到凪咲後她眼前一亮,立刻了過來。

「您好,請問是凪咲小姐嗎?」

「啊我……」

凪咲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尊敬地稱呼,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我是撒丁帝國的龍騎兵,是今的行政樓守衛。」

龍騎兵先自我介紹起來。

「本來我應該在這裡執勤一天的,可是霞飛大人突然叫我去幫她檢查一下雙聯裝130MM高平兩用炮的故障問題,今天是輪到她帶隊委託,而且我們撒丁……(省略很長的一段話),總之我必須要走開一會。」

凪咲被一大堆的陌生名詞給繞了個暈。

「啊,所以您需要我……」

「我需要您幫我暫時看一會監控,請問可以嗎?」

「監控?」

凪咲看了一眼龍騎兵背後的警衛室,裡面有一個大大的屏幕,上面恐怕就是整個樓裡各處監控的影像。

一種莫名的覺從心底升起,讓她立刻開口說道。

「可以,我可以幫您。」

「太謝了!」

在龍騎兵快步離開後,凪咲就坐在了監控屏前的軟椅上。

監控攝像頭都很清晰,在各個房間裡忙碌的艦船們都能看一個一清二楚。

凪咲試著作,果然,屏幕上顯示的並不是全部的監控影像,還有更多的窗口是可以替換的。

至少,指揮官辦公室的影像現在就不在上面。

凪咲嚥了下口水,隨著鼠標的移動,呼也逐漸加快。

【這都是為了大家好,不是我想看】

【不,現在看監控就是我的工作,我有看的權利和義務!】

【對的,我該看,這是正義的!】

在不斷地洗腦和打氣後,凪咲按下了手指。

於是其中的一塊屏幕飛速變成了一個斜45度角拍攝的影像,死死地住了凪咲的眼睛。

寬大的橡木辦公桌上是一隻典雅的青花瓷瓶。

法蘭絨的紅厚窗簾旁邊是緻的風帆戰艦模型。

牆壁上掛著一幅筆法細膩的古典女,以及一幅磅礴大氣的水墨山水。

來自世界各個國度的美學似乎在這間辦公室裡濃縮,用一種最低調的方法展現出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或者說本不需要繁複的裝飾,因為玻璃櫃裡的軍功章已經像是繁星般沉重閃耀。

這就是碧藍航線指揮官的辦公室。

而此刻的指揮官正坐在那張靠背椅上,一邊看著通訊裝置一邊在紙上不斷寫畫著,還時不時地跟坐在桌子另一邊的胡德聊上兩句。

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凪咲小小松了口氣。

也是,現在可是白天啊,這裡又是嚴肅的行政樓,怎麼可能會有人白呢?

然後她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胡德突然抬起自己裹著黑絲的長腿,爬上了指揮官的辦公桌。

指揮官一臉驚訝地說著什麼,慌忙把桌上的文件都撥到了一邊。

但他還沒來得及把筆放回筆筒,就被胡德捧住了臉。

隨後就是一個凪咲雖然看不見,但不用看就能知道的溼滑舌吻。

【或許,或許只是聊得開心了親一下而已】

【畢竟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夫,又是在閉著門的辦公室】

【私人空間啊,正常正常……】

凪咲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欺騙自己,畢竟她真的很需要一個可靠的盟友。

但可怕的現實卻又一次把希望摔了個粉碎。

因為胡德吻著吻著,就起了自己的深藍裙子。

曾經有八卦小報猜測過,在胡德那雙誘人的黑絲之上,到底是厚實的連褲襪還是的小吊帶。

當然,也有好事的網友匿名討論過,作為皇家經典優雅淑女標杆的胡德,到底會用簡單的白三角內褲來遮羞,還是選擇用繁雜的黑蕾絲來增添成

凪咲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的她可以堅定的說,這些問題的答案全錯了。

沒有什麼裹的半透黑絲,也沒有什麼勒出軟的緊緻絲帶,更不存在有關於內褲款式和顏的爭議。

因為胡德的裙下本什麼都沒有。

她那白皙的渾圓玉完全是暴在外的,光滑的肌膚甚至還反著柔和的淡光。

直到這裡,凪咲都還能勉強圓回來,或許胡德大人就是不喜歡穿內褲呢?

但此刻胡德的雙腿已經完全張開,她那被金環繞著的誘人也完美地暴在了監控面前。

映入眼簾的是兩已經沒入大半的狀物體,而且正隨著的一張一合而輕輕顫動著。

看著胡德在指揮官手裡的小開關,凪咲的腦海裡蹦出了一個自己偶然知道的詞彙——自

她也立刻回想起了剛剛踩到的黏膩。

剛剛胡德就是夾著這麼兩個東西跟自己說話的嗎?

她腳步匆匆,也是因為……

就在凪咲大腦一團亂麻的時候,胡德已經調轉了一個方向,向著指揮官翹起了自己的股,還用雙手掰開了緊緻的,想要指揮官看的更加仔細。

指揮官明顯地愣了一下,然後迅速起身,慌忙鎖住了門,還順便拉上了窗簾。

練,畢竟他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了。

胡德帶著輕笑看完了這一切,一邊說話,一說衝著指揮官晃了晃股。

但指揮官卻只是無奈地攤了攤手,靠在了椅子上。

胡德用雙拳敲打著桌面,似乎是在抗議,還試圖伸出腿來踢指揮官。

指揮官腳下一蕩就躲開了,然後仗著靠背椅帶著很方便的滑輪,在胡德收腿的時候迅速出手,狠狠地拍了下胡德的股。

胡德驚叫了一聲,卻沒有離開桌面,而是繼續搖晃起了肢,似乎想要跟指揮官玩第二輪的遊戲。

可惜指揮官不想玩這種蕩中帶著幼稚的遊戲,而是默默按下了開關。

凪咲的目光劃過屏幕,也面無表情地按下了接通聲音的按鍵。

「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嗎!?」

在胡德的呻聲中,是指揮官的咬牙切齒的質問。

「嗯?我親愛的胡德,現在才他媽的三點!」

指揮官用手指戳著自己的口。

「我原以為今天白天是可以休息一下的,誒,我昨天晚上差點被光輝級的女氓們給瓜分了你知道嗎?」

「結果早上剛起來就被貝法抓走,說要給女僕團的新成員進行畢業典禮。」

「你是知道你們這個皇家女僕團的所謂畢業典禮是啥意思吧?意思就是我要當著好幾個女僕的面脫下褲子透批,哦不,用你們的說法,這叫來自主人神聖的烙印,我要用炙熱的寶貴體來宣誓什麼狗的主權。」

指揮官說著冷哼了一聲。

「哈,無所謂,我不管是什麼說法,總之我要跟個AV男優一樣多機位拍攝國產黃小視頻,然後把小姑娘破處的全過程帶上她的處血布一起封存進檔案。」

「這也沒啥,說實話,我破處破的太多已經有經驗了,多安撫安撫再亞撒西一點,那個叫做曼徹斯特的小姑娘中午就能下。」

「重點是等我拔出來擦槍準備趕緊上班的時候,才發現周圍幾個女僕都快把下面給摳爛了。」

「你要我怎麼辦?」

「當庫拉索一邊捏著頭一邊著嘴『誒呀主人我幫你清理』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口的時候。」

「當杓鷸把衣服扒個光,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伸出舌頭地上的時候。」

「還有貝法和愛丁堡,磨豆腐就磨豆腐,說實話我恨不得她們天天磨豆腐好讓我歇會,可為啥把非要把我的內褲夾在中間,得溼的跟剛洗了一樣。」

指揮官越說越生氣,最後用手指勾住了在胡德股裡的拉珠,開始不斷地拉起來。

「來,胡德,你說我該怎麼辦?」

胡德的息頓時更大聲了,她著嘴,卻只是壓低了身。

「一次……老公~老婆就只要一次,一次就好,下面癢的不行了。」

指揮官的臉這才緩和了下來,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三點十八,最近帕克菲克洋上的各國摩擦還需要我來講和,所以我只能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嗯……」

嘆息著,指揮官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所以你想玩什麼,又是老樣子?」

胡德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笑,然後拉開了自己的領巾,原來在她的脖頸上一直都套著一個項圈,不過上面掛著的不是鈴鐺,而是一枚漂亮的粉鑽戒指。

「就喜歡玩這個是吧,啊?永遠都是要玩這個。」

指揮官在胡德帶來的皮包裡掏了掏,最後拿出了一張便籤。

「讓我看看你又想到了什麼怪遊戲。」

結果指揮官的臉越看越差,最後忍無可忍,指著上面的文字命令道。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不許玩!」

胡德順著指揮官的手指看了看,嘟起了嘴。

「啊,不許我喝就算了,還不能在裡面嗎?在後面的哪個裡都可以的。」

指揮官捏著胡德的臉蛋拽了拽。

「不行!這太噁心了,要是這麼幹了,那我以後透你的時候豈不是約等於是在透馬桶?」

「奴本來就是主人的便器……」

哼唧著,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胡德眼前一亮。

「那,可以在我的身上嗎?」

「不行,我是人,不是撒圈地的狗!」

看著指節微微發白的指揮官,胡德的呼頓時急促起來,眼中甚至出了難以抑制的欣喜。

「主人生氣了嗎?可以打奴一頓嗎?」

指揮官把便籤丟在了地上,開始穿褲子。

「不,別別!老公,老公!」

胡德嚇得趕緊從桌子上爬了下來,拉住了指揮官的手。

「今天,今天我一切一切都聽老公的還不成嗎?」

「那就要乖乖聽話。」

指揮官重新坐在了靠椅上,無奈地「強調」。

「而且我宣佈這是奴調教的一部分。」

「好的好的。」

摸著胡德的頭,指揮官重新脫下褲子,示意她跪下來。

「來吧,先玩第一個遊戲,震動深喉。」

胡德乖巧的抓住指揮官的莖,伸出了舌頭。

因為有桌子遮擋的緣故,凪咲看不到胡德到底是怎麼口的,但胡德的下半身還是暴出來的。

雖然胡德在努力地嚥指揮官的,但指揮官卻沒有關閉在她和菊裡的震動

這讓胡德的肢一直在輕輕地顫抖,腳尖也繃緊著,似乎是想要忍耐這種快好避免動作的變形。

「嗯……啊……這裡怎麼有一個吻印啊……」

指揮官掃了一眼,出紙擦了個乾淨。

「應該是貝法的,她今天換了一個號的彩。」

不過胡德也不會在乎這種東西了,她只是努力地搖晃腦袋伸縮舌頭,在指揮官的上盡情地展現自己的技。

可惜指揮官已經麻木了,他拖著下巴發了會呆,拿起了一旁的數據終端和文件。

「嗚嗚……」

「別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奴隸是沒有人權的,主人有權在奴隸的面前做任何事。」

指揮官一邊為自己的溜號找藉口,一邊壞笑著摸了摸胡德的頭。

「而且這說明你的口技術真的很失敗,我沒有覺到舒服哦。」

胡德聞言立刻加大了腦袋擺動的幅度,更加殷勤地侍奉起來。

「嗯好,幹得好,主人被的很舒服……」

指揮官掐著胡德的頭,然後往外拽了拽,讓胡德變了形。

覺你的頭似乎又變大了一點呢,艦船又不會有孩子,脹這麼大是打算給誰吃呀?」

胡德聞言收縮起了兩頰,讓整張臉拉長,就像是章魚一般用力起了指揮官的

突如其來的刺也讓指揮官手指顫了下。

「誒呀好好好。」

他笑著抬起腿,用腳後跟踢在了胡德翹起的股上。

胡德的股又又翹,在艦船們私下裡有著「英倫股」的美譽,所以指揮官踢上去後甚至還被彈了一下。

「看來不甘寂寞的小奴是想要玩點新花樣呢。」

說著,指揮官從皮包裡拿出一散尾皮鞭,一鞭子打在了胡德的股上。

「咕啊~」

一聲與其說是痛呼不如說是叫的輕喊從胡德的口中吐出。

「可惡,又起來了是吧……」

指揮官就一邊享受著胡德的真空高速引口侍奉,一邊打起了胡德的股。

指揮官雖然不是抖S,但陪著子玩了這麼多次主奴遊戲,又是一個有名的妙人。

哪怕沒有專門去學習,他還是輕鬆地納入了位置。

股夾緊,如果自和拉珠從裡面掉出來了就說明你的已經徹底鬆了,我可不會鬆鬆垮垮的。」

「沒讓你收腿,你有什麼好遮掩的,股抬高,給把我下面全都出來!」

「喜歡挨是嗎?就跟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啊胡德。」

「哼哼,臉變得這麼紅啊,是害羞了,還是興奮了?」

「我告訴你,奴隸是不該有羞恥心的!」

每說一句侮辱,指揮官都會銜接一次看似迅猛的打。

因為鞭子本身的特殊打的並不痛,但多了以後起紅印還是少不了的。

於是胡德圓潤的逐漸從白皙變成白裡透紅,再到最後被大片的紅暈徹底遮蓋。

但她對此卻沒有半點的不滿,反倒是更加殷勤地調動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試圖取悅眼前的男人,甚至連藍的眸子裡都冒出了粉的愛心。

凪咲睜大了眼睛注視著這一切,看著指揮官手裡的散尾鞭一下下地垂落,聽著指揮官輕笑角說出的言語,受著胡德身下逐漸滴落出的蕩湖泊。

手指不知不覺就伸進了裙底,才剛刮蹭了一下充血起到爆炸的陰蒂,就彷彿觸電般顫抖了全身。

好舒服……

早晨因為意外而打斷的慾火報復般的襲來,衝擊著凪咲的頭腦。

摸一摸,沒有什麼的吧……

凪咲像是做賊一般飛速反鎖了房門,迫不及待地脫下了內褲,下意識地就岔開了自己的如玉的雙腿,順勢搭在了桌子上。

咦,這個姿勢好悉啊。

這樣好像是女孩子被男人入時的姿勢吧?

……

「混蛋,其實女孩子本就不需要你的,她們自己就可以滿足自己了……」

凪咲嚥了下口水,像是賭氣般低語著,起了自己的外陰。

「我會證明的,我會證明的……」

「不需要,本不需要!」

指揮官跟胡德在上廝混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所以胡德可以很輕鬆地把指揮官的進喉嚨,甚至還能在這樣的前提下調動舌臉來給予指揮官全面的刺

雖然調教笨拙的新人來品嚐也是一種情趣,但老夫老之間心照不宣的相知亦是一種快樂。

「不錯,這才是一個奴的樣子。」

某個情場老手慨了一會,低下眼簾,卻發現胡德還在緊盯著他。

「怎麼還是這副眼神啊,還想要更多的侮辱嗎?」

胡德像是一隻狗般搖晃著股點頭。

「好吧……我確實有點靈。」

指揮官輕咳了一聲,換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冷笑著從屜裡拿出一面鏡子,照出了胡德此刻的面容。

「瞧瞧此刻的你呀,又醜又又騷,分明是一國的實權大貴族,卻跪在一個異國男人的面前赤身體,用盡全力來服侍他的器。」

胡德沒有什麼反應,畢竟再怎麼玩,這也只是夫之間的一場戲罷了,從這個角度出發,這句話就沒有任何傷害。

可惜指揮官的重點在於下一句話。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胡德?」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去輕賤自己呢?」

「難道……這就是老女人試圖爭寵時的狼狽嗎?」

胡德顫抖了一下。

「來,猜猜這個鏡子是誰送我的?」

胡德舐龜頭的舌尖停頓了一下,又加快了速度。

「猜一猜啊,會是哪一個又年輕又會玩的姑娘呢?」

「嗯?」

指揮官不斷地問著,胡德卻只是一聲不吭地著指揮官的陰莖。

而凪咲卻忍不住聯想起了港區裡自己見過的每一個女孩。

她們都有可能被指揮官帶上嗎?

一張又一張明媚又漂亮的面孔在她的腦海裡閃現,最後卻出現了自己。

我?

呃……

不對!

怎麼可能會有我!

咬著牙,凪咲用力掐了下自己的陰蒂,在強烈的刺中「清醒」了過來。

指揮官卻還在不斷地低語,像是幽暗地牢裡審問犯人的殘忍獄卒。

「可惜了呢,胡德玩不來什麼花樣,也沒有姐妹獻出來求寵什麼的,再這樣下去……」

「不要,不要再說了……」

胡德終於開了口,她含糊地哀求,眼圈也變得紅紅的,但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歇。

「沒關係,你不是還有你這副身子的嗎?把這副身子完全獻給我,或許我還是會念舊情的。」

指揮官緩緩而言。

「所以啊,你現在應該努力地堅持住,在我的滿足之前,你不許高,明白了嗎?」

點頭,不住地點頭。

可指揮官突然抬起腳,踢了下在胡德裡的震動

「唔!」

胡德悲鳴一聲,可這一腳似乎徹底戳爆了她這副豐滿的軀體,讓她體內的東西再也忍耐不住。

「等等!」

震動控制不住呲溜劃出,而失去了它的堵,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場瘋狂的高

水滴滴答答敲打在尚且還在工作的假陽具上,連眼裡的拉珠都在菊的一鬆一緊中退出了幾顆。

胡德卻不敢再發出哪怕一個清晰的音節,而是一個用力,徹底把指揮官的堵進了喉嚨。

她在低聲的嗚咽中努力繃著身子,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過高

但指揮官的卻猛地一抖,一股濃不可阻擋地從中噴出,直接黏住了胡德的喉嚨。

「咳咳……」

體本能的反應讓胡德鬆了力。

然而這一鬆力就是全身的大崩潰,胡德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在自己的水中不可避免地一滑,無力地塌在了地上。

拉珠稀里嘩啦地脫出,留著胡德的菊一開一縮地冒著熱氣卻怎麼也合不起來,所幸她是灌了腸才來的,不然可就要丟人了。

而她的腦袋還在努力堅持著,或者說就像是一個快要滑倒的人拼命地抓著柺杖。

雖然眼淚已經糊滿了雙眼,舌卻還是死死地著指揮官的不放。

一股,又一股,她努力地嚥,直到指揮官的道里再也榨不出一滴才肯罷休。

良久,胡德一點點吐出了

「怎麼樣,滿意了嗎?」

指揮官撥了下,讓龜頭敲打在了胡德的臉上。

胡德遲疑地蹭了蹭,看起來卻有些失魂落魄。

「怎麼了?你不會信以為真……」

胡德一個用力,撲進了指揮官的懷裡。

「我不要,我不許,我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

「好吧好吧,以後不說了,以後還是說些常規的訓狗話得了。」

指揮官安撫著懷裡的子,本來想要拍打她後背的手卻不小心拍在了股上。

「嘶……」

胡德疼得倒了一口冷氣,

「不疼不疼,我給你……」

「其實啊,我這個人的審美還是比較放得開的,畢竟我這個人就是好,所以你不用有什麼擔心的。」

「畢竟能把胡德這樣的優雅美人壓在身下蹂躪,本身就已經是一場盛宴了,不是嗎?」

胡德擦了擦眼淚。

「還好,其實那種被嚇一跳的覺……也的。」

「怎麼,股又把回來了?」

「只要在老公的懷裡,胡德就會永遠發情的。」

指揮官看了下表。

「我還可以再給你多擠出二十分鐘,咱們再走沙發上來一發吧。」

「好!」

兩人一邊溼吻一邊走,短短的幾米硬是走了將近一分鐘才走到。

胡德上半身趴在沙發的坐墊上,高高地翹起了自己的股,把自己的下體全須全影地展現在了指揮官的面前。

「來吧,挑選一個喜歡的咯。」

「好久沒走後門了來著……」

指揮官笑一聲,抓著了進去,抱著胡德的股,開始了新一輪的

被放開了喉嚨的胡德也不再壓抑自己的快樂,不斷地用下肢的搖晃擺動和婉轉的狂蝶叫來回應指揮官的寵愛。

從臉頰一路紅到小腿的興奮,從裡不斷分泌的少女汁,齒之間控制不住地息和呻

看著視頻裡的這一幕,凪咲終於來到了的高

靈魂像是離開了身體,繞著這顆星球飛了三圈才回到了她小小的軀殼。

這讓她在顫抖中出了微笑。

滿足了呢……

成功地讓自己滿足了呢。

贏了嘿嘿。

傻笑了一會凪咲才反應了過來,趕緊四處找紙來處理自己眼前的不堪。

「怎麼這次會出來這麼多……」

「都有點口渴了啊。」

「連這裡也有?」

擦了個乾乾淨淨,把紙一股腦進隨身的挎包準備之後單獨銷燬,她靠在靠背椅上忍不住回味起了剛才的快

「偶爾自一下其實也不錯啊,身體總是需要快樂來調劑一下的。」

「只要部,捏一捏小豆豆,再摸一摸小就能收穫這麼多的快樂,人體真是奇妙。」

「也不知道要男人的幹什麼啊……」

「幹什麼呢?」

「幹……」

【瞧瞧此刻的你啊……】

指揮官那句嘲中帶著靡的話語突然從凪咲的顱中炸響,讓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

她驚叫一聲,立刻蜷縮起了身子。

【不要收腿!】

【……】

股抬高!】

「不,才不要這樣!才不要!」

凪咲驚慌失措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做出了彷彿發情母狗一般的姿勢,在那張靠背椅上抬起了自己未經人事的小股來。

心臟砰砰直跳,已經被擦乾的陰重新溼潤,凪咲咬緊了嘴

【喜歡挨是嗎?】

「我……」

她伸出手,顫抖著探向了自己的內褲。

可就在這時,監控室的門鎖突然發出了響動。

「怎麼鎖了啊……凪咲,凪咲小姐你在嗎?」

「在……在!」

無暇去品嚐心底的那份情是期待還是恐懼,凪咲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窗口,趕緊去給龍騎兵開門。

「怎麼鎖門了啊。」

「我,我怕被人說怎麼我會在這裡,嗯……」

凪咲編了一個很蹩腳的藉口,不過龍騎兵倒也沒放在心上。

「知道了,謝謝您的幫助凪咲小姐,我已經把那邊的事情忙完了。」

「哦,好,那我就走了。」

說完,凪咲就趕緊逃出了監控室。

「真是奇怪啊凪咲小姐……」

龍騎兵摸了摸頭,坐在了監控室的椅子上。

「哎,還是慣例再檢查一遍吧!」

她把手伸向鍵盤,卻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發現了不明的透明粘

「這是什麼……」

溫熱的黏糊手和淡淡的腥臊味說明了一切。

凪咲小姐看起來很不自然,臉紅紅地還鎖門……

龍騎兵恍然大悟,調出了之前的瀏覽記錄。

「啊啊啊,老公,別,別搗那裡,胡德受不了了。」

眼收的這麼緊還在喊不要嗎?看來還是要好好地調教一下了。」

龍騎兵眨了眨眼睛,飛速反鎖了房門,然後從一個上鎖的屜裡拿出了一震動帶旋轉帶伸縮的硅膠自

「又到了我最喜歡的獎勵時間了呢……」

她的嘴角出幾滴口水,把假陽具緩緩進了自己的小

一聲舒服的呻後,她張開了眼睛。

「指揮官到底什麼時候會再來找我一次啊……」


评论列表 (1)

chen5950262 2024-08-18 02:18:19

奴的老阿姨有一種反差,難道是另一個世界的凱特王妃?其實沒啥關係吧

表面端莊的貴婦,背地裡喜奴play很喜這工作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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