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窟降魔變之紫闕山莊】(03-05)【作者:春媚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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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媚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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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輕薄
此時已是二更天。夜深人靜,萬籟俱寂。臥房裡幾盞昏黃的燈燭搖曳,窗帷輕紗微微拂動。七娘行至窗前,瞧了一會兒外面的景緻,假山、小橋、竹籬、遠山。半輪弦月高掛,窗下薰香嫋嫋。她又嘆了口氣,不心思重重。
蕭烈好賭,她是知情的,這也是讓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十二年前,蕭烈因為替朋友打抱不平,出戰橫行霸道的故城道人,以剛猛暴烈的公平劍法,將那個惡道人斬殺,自己小腹卻也被這道人刺了一刀,雖不致命,卻使他從此不能人事。傷愈之後,無事間在縣城賭坊裡賭了幾把,卻從此愛上了此道。沒人知道,名滿江湖的正義大俠,紫闕山莊的堂堂莊主,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
而這七星堡,據說經常為這些有錢有地位的富豪們開設奢華賭局。他們這裡從不出千,有輸有贏,也從不賴帳。因此上,在江湖中也有了聲譽。
沈七娘只盼著丈夫小賭怡情,能適時收手,早回家。
一個月前,蕭烈不知在哪裡輸了一大筆銀子,導致山莊的生意受到影響,週轉不開,沈七娘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積蓄,填補了虧空。
自從丈夫受傷,不能人事之後。沈七娘便再也沒有被男人溫存體貼過。雖然在人前蕭烈還是一副偉丈夫的樣子,對子也是溫柔有加,但沈七娘心中的苦楚無人可以訴說。她對自己說,這是命!她認了,錦衣玉食,萬人尊崇,她還要什麼呢?在她心中,對丈夫的貞潔讓她心安理得,她不曾因他的缺陷而背叛他,她活得坦然,問心無愧。
只是,在這樣寂靜美好的夜晚,她知道有一個對她心動的俊逸男子離她並不遠。那許欣比他那個矮胖的哥哥要英俊多了。他的身材那麼勻稱,一看他走路,就知道是身負高強武功的人。他年輕的臉龐是那麼生機,看向她的眼神是那樣的熾熱多情。
七娘轉身走向邊,她彷彿看見許欣就站在前,對她微笑著。她搖了搖頭,心裡自嘲道:「你這花痴,犯什麼傻呢?」
可是,不論她搖頭還是眨眼,幻像並沒有消失。她驚訝地發現,許欣實實在在地站在她的眼前。
「你、你在這裡做什麼?」沈七娘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在下今初見夫人,驚為天人。到人世間二十七年,從未見過這般如神仙一般的人,只覺得枉為人一世。」說著,許欣走上前來,竟拉住了沈七娘的袖口。「在下對夫人的仰慕之情、愛慕之意,天地可鑑。望夫人憐我,肯賜芳澤,此生無憾。」
七娘聽聞此言,羞得滿面通紅,暗道:「不好,終究惹禍了。」心中後悔不迭,急忙將袖口向回拉。那許欣卻趁機伸手攬住了七娘的肢,將七娘攔抱住。七娘用力掙了掙,卻不得脫。對面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有力的臂膀,結實的肌緊貼在她的身上。
許欣輕輕用力,將七娘的身體壓向自己。七娘與許欣面對面,距離不足半尺,不覺氣吁吁,口中噴出的氣息帶著微香令人醉。前的兩團柔軟受到壓迫,堆擠在兩人之間,顫巍巍地在兩人眼前波動著,七娘羞不可言,伸手用力推著許欣的肩膀,努力撐開身子。
許欣低聲懇求道:「能與七娘溫存片刻,縱然立刻身死,也再無遺憾。」
七娘一邊推拒,一邊息道:「太過荒唐,如此越情背理之事,斷不可行。」
許欣哪裡肯放手,一手攬住了七娘的,另一手扳了七娘的柔肩,低頭湊近七娘脖頸處,只見雪白的頸子上青絲繚繞,白可人,掙扎間,通紅的耳垂玲瓏可愛,忍不住輕輕一吻。
七娘多年未近男子,而今卻被許欣擁住,在的耳垂上銜了一口,不了一口氣,身子震動,渾身的力氣彷彿被走了一般。兩臂無力地垂下來。
七娘掙扎無望,帶著哭音道:「我家官人就在前莊與眾豪傑聚義,你卻在這裡欺辱與我,叫我家官人知道,定將你打死。」
許欣連忙道:「蕭莊主今晚只與一眾好友打牌,暢敘情誼。我大哥已經在前莊安排食宿,定不會引來此地。」
七娘心知許欣所言非虛,忍辱含羞,貝齒咬了嬌,也不答話。
許欣見七娘不再用力抗拒,便張開長臂,將七娘抱起,走到前坐下,將七娘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摟抱著。
沈七娘瞪了許欣一眼,嗔道:「你這登徒子……」許欣溫言款語,只求七娘高興便好。七娘只是噘了嘴,扭頭不理許欣。許欣見狀,伸手掏出一個小小木盒,遞到七娘面前道:「此物雖是凡品,聊表小生寸心,望夫人笑納。」七娘不以為意,只是用眼角掃了一下,見盒子樣式普通,只道是耳環戒指之類。
許欣一按開關,盒子彈開來,裡面錦緞裡襯上竟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夜明珠,晶瑩發亮,竟有一層光暈籠罩。七娘一看便知此珠價值何止萬金。
沈七娘沉默片刻。幽幽開口道:「許公子且將此珠收起,妾不敢受。妾身已非年少豆蔻,承蒙公子錯愛,實肺腑,卻不敢逾越禮教規矩,惟有謹守婦道,辜負公子一番美意。」言畢,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許欣將盒子合上,放在頭几上。「小生只將命給了七娘,這小小珠子不過是一點心意罷了。只是七娘心意堅守,小生又不忍棄七娘與不顧,卻如之奈何?」
七娘扭身脫身下來,卻被許欣緊抱不放,便正道:「我已為他人之婦,怎可行苟且之事?除非我今死了。」
許欣嘆了口氣道:「七娘莫要我用強。」
沈七娘將下巴一揚,嬌聲道:「你用強又怎樣?要我從你,卻是萬萬不能。」
許欣一咬牙,伸手將沈七娘右肩上的睡袍向下一拉,沈七娘哼叫了一聲,一條雪白的膀子伴著前半隻,竟了出來。
七娘心中大急,掙又掙不脫,想伸手遮蔽,雙臂都被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只由著許欣在自己的香肩和前上輕薄。七娘久未經男子愛撫,身體異常,那許欣親吻過來,七娘全身便一下緊似一下地顫抖搐,不一會兒,便渾身綿軟無力。
七娘嬌無力,任由許欣從背後抱持坐到上。許欣輕輕地褪下了七娘的睡袍,絲滑的睡袍垂落在七娘的間。許欣見七娘豐腴身體,珠圓玉潤,哪裡還把持的住?急急也褪了衣衫赤了膊,下身只留一條白絲褻褲。將七娘一把摟入懷中。七娘嚶嚀一聲,皺了眉,微張了嘴,螓首急搖。許欣捧定了七娘香腮,緩緩低頭,將兩片櫻啜在口中,又含又,只覺得嬌柔軟糯,溼潤溫香。
七娘心頭狂跳不止,被許欣吻住了雙,幾乎透不過氣來。只覺得環抱著自己的是年輕男子火熱的肌膚,肌凸起,強健有力。心中一片清明,卻被蒙上一層霧。心中戰慄的快意陣陣襲來,竟難以抗拒。
許欣的吻移到了七娘的面頰、脖頸、鎖骨、前。七娘大了幾口氣,回過神來,見身前的男子正對自己予取予求,連忙雙手回抱,護住部。但那一對豐軟的峰竟非她一雙手臂所能遮蓋,反而被擠壓得膨脹起來,只將那兩顆尖蓋住了。許欣本以為七娘已經順從,不想她竟如此愛惜自己。見既想遮掩,又遮掩不住,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一陣憐惜,竟不知如何是好。
沈七娘此時心中天人戰。一方是從小被灌輸教導的聖人禮教,婦人之道。另一方卻是多年的孤寂清冷,無人愛憐。心中的道德心防如此堅強,時時提醒她要保守貞潔,不可放任自己。而此時身邊鮮活的英俊後生,強壯的身體,對自己滿懷的愛意,卻如何忍心推拒開來?
她的腦中,似乎有一個聲音說道:「七娘,你真的要自甘墮落,做一個為人所不齒的蕩婦嗎?」另一個聲音卻道:「難道我就要每獨守空房,寂寞終老嗎?」
先前的聲音又道:「你卻想仔細了,你的醜事被丈夫知道了,他會原諒你嗎?」後來的聲音爭辯道:「如果他如人家的丈夫一般,我何至於此?」
先前的聲音冷酷地說:「禮法森嚴,男女大防。與男子私通,罪無可赦。」後來的聲音也昂起來:「人生天地間,男女相悅,最是自然不過。誰人甘做個活死人?」
先前的聲音道:「世道艱險,豈是由人隨而為?你且好自為之。」後來的聲音斷續到:「真情……人間……快樂……我是否應該相信他?」
剎那間,千萬個念頭,如萬馬奔騰劃過沈七娘的腦海。她左右搖擺,拿不定主張,猶猶豫豫。思前想後,左顧右盼,卻無法做出選擇,最後,她終於放棄了。她仰躺在鬆軟美的繡上,一雙美目,轉向身邊的赤膊的男子,她抱緊了雙臂,做了一個荒唐的決定。
她決定把這個選擇權給身邊的男子。沈七娘心想,反正我不答應他,至於他會不會如願,那就看他自己吧。
想到這裡,她開口對許欣說道:「你且住手吧。此時懸崖勒馬,既可保我名節,也可不壞你的江湖名聲。後也好相見。」
許欣不想她在此時此景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定定地看了沈七娘一會兒,見她神清甚是堅決,不似偽裝。但仔細一想又不合情理。他歪著頭,看了七娘幾眼,突然間,他撲在七娘肚腹之上,在七娘的肚臍上用力親了一口。七娘大叫一聲,脫口叫道:「冤家……」
許欣停了停,聞言抬起頭,看著七娘的眼睛道:「七娘,我知你也喜歡我,卻又何必如此。」
七娘咬了下,雙臂緊抱前,恨恨地看著許欣,再不說話。
許欣嘆了一口氣,雙手握住沈七娘的兩隻手腕,只一拉,將七娘的雙臂展開,向上推在頭兩側。那白、圓鼓鼓、顫巍巍、翹翹的雙便坦呈在眼前。
許欣道:「七娘,我知你心中所想,那就讓我來承擔這個罪名吧。如果此事敗,你可對人講是我強迫了你。」
七娘聞言,知道今事已不可免。心中不一陣傷,頭一歪,大大的兩滴淚竟然順著臉頰滑落在錦被上。
第四章褻玩
許欣俯下頭,張口將七娘一隻左噙住,用力一,了滿口,卻只含住了一小半。七娘咬了嘴,鼻中哼了一聲,頭向上仰起,呼急促起來。許欣住頭,想抬頭把一隻房拉起來,沒想到口中溼滑,一隻暈連同頭從嘴裡滑脫,那隻頭被、刺的堅、脹大,彈跳了幾下,帶著晶亮的口水,在空氣中傲然立。
七娘大呼了一口氣,低頭看著那男人又要下口,卻無可奈何,只能地眼睜睜看著許欣又一口將她的右噙了,她甚至看見了年輕男人嘴上尚且柔軟的短彘,那年輕紅潤的嘴,有力地著她那隻嬌的珍寶,她看不見自己房的前部了。年輕男人的嘴緊貼在她的房上,還在使勁地著。她到自己的頭被熱力包裹著,她彷彿看見自己的頭和暈跟對方的舌頭裹纏在一起,融著、動著、膨脹著。
「天!七娘,七娘,瞧你在做些什麼?你怎麼能讓這隻見過一面的男子對你做這樣的事情?」她心中暗自叫著,簡直不能相信這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是千真萬確的是,眼前的男人一邊、褻玩著自己的峰,一邊還頑皮地看著她紅的粉面,觀察著她的反應。
沈七娘覺得似乎自己的心尖兒也被眼前的男子了,深深的羞恥和膨脹的快替衝擊著她的神經,那是一種極度的折磨,同時又是一種至極的快。她幾乎要哭了。她聽見有人在呻,如泣如訴。隱隱約約,又清晰可聞。仔細一聽,驚訝地發現那呻聲卻是從自己口中發出。她突然羞慚萬分,覺得自己好不要臉。
許欣的嘴終於放開了七娘的房。溼潤、溫熱而膨脹的頭在初夏清涼的夜裡受到涼意而緊縮,晶瑩的口水塗滿峰,在燭光下顫動著發亮。剛剛被解放的房,又被許欣的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那雙大手強壯有力,青筋暴突。可是那房太大,一隻手竟然把握不住,被捏的不停變幻著形狀。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微腥的淡淡香,清幽綿綿,漸漸散到四處。惹人情慾,令人頓覺衝動難抑。
許欣向下開始親吻七娘的肌膚,從腹,到身側,再到下腹。七娘久不經人事,身體,哪裡得起年輕男人肆意的,只是一聲聲驚叫著躲閃、掙扎,卻不得脫。最後只能抱了男人的頭,強自忍受。
許欣將堆在七娘下身的睡袍解了,七娘驚呼一聲,伸手想去攔阻,許欣卻迅速地幾下把睡袍拉脫下去,瞬間,七娘的下身便一覽無餘。
沈七娘爬起身,縮了身體,並緊了雙腿,蜷起膝蓋小腿,可憐兮兮地躲向頭。許欣急忙拉住了她一隻柔雪白的腳丫,七娘掙了一下,卻不得脫,只能任憑許欣將其握在手中愛撫。許欣見手中這隻小腳渾然天成,玲瓏可愛,玉趾晶瑩,足跟足腕弧度柔美,觸手軟滑細膩,忍不住親了一口。沒想到七娘卻哀叫了一聲。原來腳丫卻是七娘的地,特別不得癢。
許欣順著七娘的腳腕撫上她光潔的小腿、渾圓的膝頭。然後繼續向上,抱住了她肥滿細膩的大腿。許欣把臉埋在七娘的雙腿內側中間。七娘的大腿內側頓搔癢難耐,緊忙蹬了幾下腳,始終難逃許欣一張肆意侵犯的嘴巴。七娘只得著重重的氣,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夾緊了大腿,守護著自己最後一道防線。
許欣伸出一條健壯的胳膊,抱住了七娘的柔軟肢。另一隻手從地下輕撫七娘豐潤柔美的肥。溼潤的舌頭和嘴在七娘的大腿上游走、舐,一下下用力吻。七娘身體隨著許欣的動作回應般不由自主地動、顫抖。雙腿想要向上蜷起,被許欣上身壓住。
許欣抬眼望去,見眼前咫尺之處,七娘的小腹也一一。小腹下面一個微微的凸起,上面稀疏的茸,映襯的下面的肌膚晶瑩,卻是七娘雪白的陰阜。忍不住湊過去輕輕一吻。七娘又是一聲哀叫,將一顆螓首亂擺。
許欣見那沈七娘已是強弩之末,坐而起,將七娘一具柔軟嬌軀摟入懷中。一手攬著柔,另一手向那肥白白、柔、努力往一起併攏的大腿縫隙中摸去。
七娘伸手一把抓住許欣的大手,哀求道:「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不可再如此欺負與我。」
許欣將嘴貼近七娘鬢邊,呼出的灼熱氣息直衝七娘頸上和腮邊。七娘強自咬牙,保持腦中一點清明。許欣道:「小生與七娘必是前世既有情緣深種,今生乃得相見。不然我那隻手卻怎麼不聽我的話,自己直要跟七娘身上爬?」
七娘哭笑不得道:「一派胡言,盡皆推諉託詞,你這壞心思誰人看不出?」
許欣道:「七娘知道就好,既如此,發個善心,可憐小生則個。」將頭伏下,一張俊臉在七娘雪粉玉堆般豐美的前摩挲,胡亂親去。七娘俯仰不是,左右為難,口中叫道:「不行不行,卻被你害死了……」緊一口慢一口連連著冷氣。
許欣見七娘自顧不暇,暗中將手滑進七娘大腿間。本想會遇到阻礙,誰知一隻手剛剛摸進七娘兩條大腿內側,忽覺入手溼潤、滑膩,只稍一用力,便整隻手滑了進去,粘得一手掌粘滑的體。
原來,那七娘身子被許欣挑逗得情慾萌動。雖然強自支撐,身體裡原始的慾望被挑動的起。自從被許欣觸碰了身體,情湧動之下,下體便已開始泌出絲絲汁。待被許欣剝了衣服,與那許欣男火熱肌膚摟抱一處,下面便已抑制不住汩汩而出。此時被諸般把玩,愛已經滿溢腿間,只是尚不自知。
許欣一朝得手,將兩個手指向上輕探,只摸到一片片,疊緊湊。用手輕輕撥捏玩,只覺又細又薄,滑無比。
七娘最羞人處被許欣手指侵入,羞惱難當,伸出玉臂,將蘭花般柔指推了許欣的膛,勉強撐開一點距離,望著許欣的臉,氣苦道:「你這壞人,快把手拿開。那裡豈是你可以摸得的?」
許欣道:「我知七娘也愛我,不然我怎會不請自來?」
七娘道:「誰人請你來的?」
許欣只把一隻手出,舉到七娘眼前。道:「這物不是七娘的?」
七娘早經過人事,只一看,那手上淋漓溼滑,便明白那不是自己的下面出的東西又是什麼?
七娘見許欣竟然將自己出的東西刮出來示人,已是滿臉羞愧難當。又辯白不得,又掙扎不開。明明是他欺負自己,怎說是自己的意思?又一想,自己何嘗不是強自苦撐,眼見得快要丟盔卸甲,被他得如此狼狽。不覺得一陣委屈。氣急之下,執拗地將頭扭向許欣的肩膀一側,將粉拳搗了許欣口幾下。那許欣也不在意,只將手再伸進七娘下面摸索。
沈七娘天生本是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子,對男女歡情是極愛了的。雖為人婦,一顆小女兒的好奇、尋求刺的心卻一直藏在端莊的外表之下。此刻自己光溜溜地被許欣摟抱,那許欣口手並用,上上下下專揀處而去,不覺間,渾身酥麻,頭也渾渾然,身上力氣一點也使不出來。
七娘扭了頭,只能看見年輕男人半邊健壯身軀,一側俊逸臉龐。自己坐在這人腿上,承受這那隻手粘了自己的,在自己腿間肆意挑撥。咬苦忍了片刻,終於嚶嚀出聲,頭一偏,靠在年輕男人的肩頭。
想自己方才還在聚義廳里正襟危坐,衣飾楚楚,端莊高雅。而今卻赤和這個剛相識的男人肌膚相親,纏一處。更有甚者,那年輕男人的手在自己兩條大腿間玩著自己。就是自己的丈夫蕭烈也未曾這樣過她。七娘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自己被男人如此玩,忽然覺得在許欣的大手之下,自己的兩條白的玉腿顫顫巍巍,卻是格外地肥美動人。
恍惚間,她彷彿同時看到了一個服飾嚴整,端然而坐,賢淑貞潔自己。還有另一個赤身體,被男人撫著扭動呻的自己。這兩個究竟哪個才是真的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外表貞潔、骨子裡蕩的婦人嗎?「老天知我,並非天生蕩婦,我也曾心存守,堅守貞潔。只是,哪個女人身處這種境地還能夠守得住呢?」七娘在心裡哀嘆道。
許欣的手指在兩片中輕劃了幾下,便向上滑去,摸到了一顆的突起,經他手指一,竟然活潑顫動,硬脹大起來。他一支滑溜溜、蘸滿的手指按在那顆苞之上,輕輕了幾下,又撥幾下。再慢慢地,忽然又快速地撥摩擦。
七娘急皺了眉,又強忍了一刻,了幾口氣。終於挨受不住,竟張口輕咬在了許欣的肩上。許欣並未覺得吃痛,七娘的柔貼在他火熱、肌繃緊的肩膀上,讓人覺格外柔軟舒適。他的手不停,加快了撥。七娘苦苦捱了一會兒,忽然一股熱從小腹升起,順著丹田爬上了脊背,如電般通過脊柱直衝腦際。
七娘如遭雷擊,張了小口,合攏不上。一雙粉臂竟抱緊了許欣,身子了幾。許欣忽然到從七娘下體又噴湧出一股溫熱滑膩的體來,噴得他滿手。他沒想到七娘身體如此,只是稍稍玩了幾下竟然就洩了身。
許欣知趣地抱緊了七娘,用自己的身軀緊緊貼壓著七娘餘韻未平的玉體,再也不敢動,任由七娘在自己懷中搐顫抖。好一會兒,七娘才平復下來,身子已然發軟,靠在許欣身上,渾身骨頭彷彿被走了一般,滿面紅,俏眼朦朧,嬌弱無力,楚楚可憐。
第五章合
沈七娘身軟眼餳,滿臉紅暈,柔軟豐腴的身子熱的發燙。在初夏的微涼夜晚,竟然出了一層細密微汗,被那許欣的大手撫摸,白裡透紅的肌膚上,彈潤溼滑,更顯嬌柔。
待七娘漸漸不再掙動,許欣將她抱起,面對自己。見七娘粉面蒸騰,目光尚在發散,一雙眸子如水如煙,竟如初嘗情事的少女一般。許欣托起了七娘渾圓柔潤的下巴,只見那一張粉柔柔小嘴翕然開合,兩片櫻如花瓣般嬌鮮美,吐出的氣息帶著絲絲縷縷的香氣。忍不住一口親了過去。
七娘雙被噙,任由許欣吻。許欣託了她的後腦,讓她舒服地享用愛撫親吻,七娘雖然羞怯異常,卻難抑滿心歡愉,不由自主地將香舌也微微探出,被那許欣含了舌尖,再用力一,多半條柔軟溫香的舌頭都被許欣入口中,細細。許欣將七娘柔美的舌嚐了個遍,又在七娘粉臉上用力啄了幾口。
七娘此刻已回過神來,凝視著許欣的俊臉,心中暗自喜愛。一下子抑制不住,仰頭回吻了過去。許欣大喜,兩人又是一陣纏綿吻,兩條顏一深一淺的火熱身子摟抱纏,情意綿綿。許欣下面早已堅,下身寬大的雪白絲質褻褲被一物高高頂起,直戳七娘的大腿。七娘皺眉伸手一抓,只覺得手中握了長大的一條,嚇了一跳。連忙鬆開,又用手輕推了一下,卻哪裡推得開?臉上已經羞紅了。
許欣早已忍不住,放了七娘身子,起身脫了下身褻褲。七娘驚道:「你還要如何?」連忙伸手去攔阻,卻哪裡攔得住?七娘哀告道:「我的身子已被你把玩了,今到此為止,求公子為妾身留個清白之身,勿要辱。否則七娘這條命定是沒了。」
許欣連忙好言寬道:「七娘放心,此時此刻不會有任何人來。小生絕不讓任何人知曉,我以命做保,此生定護得七娘周全。」
七娘見他言辭懇切,心意至誠,心中一亂,竟不知如何是好。咬牙說道:「不管怎樣,今不可再進一步,如你強要了我,我只得死在這裡。」
許欣早已忍了好久,面對七娘橫陳的玉體微顫,言語楚楚可憐,雄的衝動然而起,走向七娘。
七娘眼前只見一具年輕強壯的男身軀,身材高挑,骨骼勻稱,筋強健。抬手邁步之間,胳膊大腿上的肌繃緊凸起,更顯充滿雄之力。更怕人的是,下起筆直的一條柱,卻是從未見過的長度,還一跳一跳地昂起,讓七娘不敢看卻又忍不住要去看。
其實七娘活到今,只有過丈夫蕭烈一個男人。從不知道其他男人是個什麼樣子。自己私下裡也曾胡思亂想過,幻想著見過的其他男人對自己會如何如何。但那幻想也只是模模糊糊,沒有具體的樣子。丈夫蕭烈身材高大威猛,七娘也不知其他男人陽具的大小。今一見許欣那物,頓覺比丈夫的長大許多。心中暗自嘆奇。
原來蕭烈外表雄壯,器卻是比一般人尚小。七娘未與他人有過私情,只道丈夫的便是人間至偉。今見了許欣的那物,方知世間還別有天。偷眼看去,見那物顏尚淺。許欣本來膚白皙,只因習武之故,整裡在光地下,曬得一身古銅。那下體不見光,加之年紀尚淺,雖經了一些女,也時非多。因此一玉柱淺淺泛白,前面龜頭渾圓紅潤,身上隱隱有青筋凸起,難得的是一筆直,半指細,如槍而立。
待許欣近身,七娘見許欣那條堅長大的陽具直指自己,心中驚駭。暗自怕道:「若被它進入了,還不要了命?」口中呼道:「不可,切勿過來!」連連挪身後退,退至頭枕邊,卻已退無可退。
許欣不聽,猱身而上,俯身近了七娘。七娘雙手護了上身,情急之下,雙足急蹬。許欣身子伏下來,卻被七娘一雙白玉足蹬在口肩頭,七娘曲膝蜷身,將力氣盡用在兩隻腳丫上,死死抵住許欣泰山般壓過來的雄壯身軀,拼死做最後頑抗。
許欣見狀不曬然,心道這七娘也忒無經驗。使出的最後手段如此稚,自己卻有千萬種法子對她。私下裡對七娘又多出一份憐惜。而此時卻是箭在弦上,哪裡停得下來。許欣將兩隻大手握住七娘腿彎,雙臂稍一用力,便將七娘大腿壓向身軀。七娘下面的大腿和兩腿之間的私處便暴出來,許欣陽具直指七娘私處,一隻火熱的龜頭頂在了兩片瓣之間。
七娘猛然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許欣。只見那許欣面紅耳赤,俊目充血,頸上青筋暴起,口中氣息重,如一頭雄猛獸一般嚇人。又覺小腿和腳丫上儘管拼盡全力,但也堪堪抵擋不住許欣壓頂之勢。而下體更被一個火熱的東西抵近緊緊閉合的口,那滾燙柔軟的圓形頭正抵在自己兩片細薄的之上,和著汁研磨試探,上下亂頂。
七娘心中暗叫不好,急得要哭。急切之間,手腳並用,來推許欣。那蘭花般的手指哪有力氣,推在許欣身上半點效力也無。許欣漸漸覺得七娘下體已濡溼潤滑,將下身稍,那龜頭已頂入兩片花瓣之間,將那緊閉的口撐開一道縫隙,作勢入。
七娘心道:「完了,此番定是死了。」雙足胡亂蹬了幾下,不意一隻腳丫踩在了許欣臉上,被許欣一把抓住,見那腳趾圓潤玲瓏,白可愛,一口含在嘴裡,舌嘴,只覺得滑柔軟,忍不住用牙齒輕齧了幾下。那七娘腳上最是怕碰,便是丈夫蕭烈也讓他從未擺過自己的腳,哪裡經得起許欣這般,直回,卻被許欣大手緊緊抓住,動彈不得。一陣前所未有的搔癢刺由腳丫經過小腿、大腿直達中樞,如同心兒被撓抓一般,整條白美的玉腿由足部到大腿,連著上身一陣急顫。口中來不及呼叫,只了脖頸,張嘴大口氣。一雙美目上翻,下巴揚起。小腹一顫,下體又泌出許多滑滑的汁。只一會兒,便手腳癱軟,兩腿再無力氣。任由許欣抓了柔軟的腳踝,向兩邊分開。
許欣覺得手裡七娘的腳丫已經脫力,軟軟地垂下,雙臂舒張,將七娘的兩條腿大大分開。那兩股豐腴肥美的大腿打開之後,靡的私處完全了出來,與以往端莊賢淑的樣子如完全不同的兩人一般。許欣向下看去,只見七娘腿間與自己陽具相接之處,幾柔軟黑亮的茸溼嗒嗒地攤在粉紅的上,兩片又細又薄的陰軟軟地包裹在自己的龜頭上。上面晶亮的體在燈燭之下微微閃亮,絲絲縷縷蜿蜒到七娘雪白的大腿之上,動人心魄。見七娘已毫無抵擋之力,騰出一隻手,攬了七娘的脖頸,在那粉臉櫻上輕柔吻了下去。隨之下身一,一長大緩緩進入。
七娘無力地推拒著,用哭音道:「你這人,叫你不要來,你卻偏偏非要,如今真真的被你壞了,你這……」口中一邊說著,一邊忽覺得那自己下面蛤口如裂開一般,花房裡久違的漲滿的覺充溢,卻比之前與丈夫蕭烈行事時覺迥異。既有久旱逢雨的刺和充盈,又有初經人事般的脹痛。身體裡的柔柔軟軟嬌之物被那火熱的剮蹭得異常妥帖,一陣難言的舒適快襲來,說到一半,一雙俏眼輕翻,話音戛然而止,脫口嬌哼了一聲。
七娘渾身酥麻,許欣身上令人醉的男氣息,已讓她再不想反抗了。但是難道就這樣被他辱了嗎?只覺得那許欣寸寸深入,明明覺得該到頭了,卻仍然還在向裡面進,竟到自己從未被進入過的深度。驚駭到:「好了好了,切不可再往裡面。」
許欣道:「七娘憐我,你看我這裡還有一些怎麼辦?」
七娘偷眼向下看去,卻只見那許欣的陽具有2、3寸仍在外面,還在一點點向自己小腹下面進來,還哪裡能夠攔得住?待到那物連盡沒,自己那深處的一點花心被頂到了,渾身一酸,又一股花津湧出,洩了力氣,身子一陣嬌顫,竟是從未經歷過的奇妙覺紛至沓來,舒的無法自持。
許欣只覺得自己堅硬的四周綿軟溫熱異常、恰如入了一個嬌柔滑的東西里面,那裡面竟然還重重疊疊,層層纏繞,緊緊地包裹著、握著他的。雖然上已然滿蘸了潤滑的汁,但進入時仍有重重阻力。這卻是在他其他女人身上從未有過的體驗,從陰莖上傳來陣陣刺,帶來一股銷魂的快。在開始的時候,他也貪圖七娘美貌,處心積慮,小心逢。誰知一朝得手,竟然有出乎意料的驚喜。他完全沒有想到,與七娘的合會給他帶來如此美妙的滋味。
許欣深了一口氣,身將一火熱的完全滿七娘的整個花房,把自己健壯的身體壓向七娘,讓七娘兩條白大腿貼在自己身體兩側,雙手去握七娘顫巍巍的兩隻房。七娘房過於豐盈,許欣把握不住,只能用每隻手攏了大半隻,將臉貼過去撫蹭、親吻。
七娘將一雙俏眼睜得大大地,定定凝視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的臉,嘆氣道:「你怎敢……怎敢就這樣壞了我的清白……」
許欣呼急促,也不答話,摟了七娘身體,頭靠在七娘臉側,親吻七娘如花的面頰。下身輕動,將出,再深深入。七娘花房裡面盡是嬌柔柔、無比的粉,寂寞多年。今天被許欣滾燙的了進來,熱乎乎地、刮磨著、燙熨著。年輕男人的身體有力地壓在自己的身上,一雙大手霸道地佔據了自己多年未被男人碰過的的兩隻房。耳邊被許欣呼出的熱氣燻在臉上、耳內,不神魂飄蕩,美目上翻,口鼻發出細弱的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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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終於還是出牆了--主要這本小說主角是許欣還是誰?是七娘變成千人騎還是變成許欣一個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