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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妻(爸上妻下)】(05-06)【作者:AKB4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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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B4949

字數:27677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希望您高抬貴手點一下旁邊的舉手之勞。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五、窺(別)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高清監控攝像頭裡,子進門後把LV真皮手提大包放在了玄關的矮櫃上,脫去高跟鞋,和父親寒暄了幾句然後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父親遞給她一張紙,子照著讀出了這句父親摘抄下來,並寫在卡片上連帶著一大束紅玫瑰一起贈予的詩句。

這顯然是父親用來誇讚子的美貌容姿的,父親沒讀過幾年書,一手字卻寫的工工整整。

公寓一樓的餐廳長桌上,鋪著一桌純白的桌布,兩側各置放著一個不大的圓形復古燭臺,裡面的燭光在子踏入房內的那一刻起就搖曳著昏黃而人的燭光,所有的電氣燈具都是暗著的,加上滿地的玫瑰花瓣,偌大的廳內瀰漫著一股被稱之為羅曼蒂克的情愫。

雖然這是再俗套不過的情人之間的佈置,子仍然到有些驚喜,我猜是父親平時對她有些苛刻的緣故,一點點的漫就能讓她動。這反而讓我到更加不適,這種程度的驚喜要是我來準備的話,可能會被她罵的狗血淋頭。

「爸,花真美。」子的聲音通過化妝包裡的竊聽器傳遞到了我的耳機裡,筆記本電腦的顯示器裡,我看見她嗅了嗅花香,然後笑逐顏開。

「沒有欣欣美。」爸的聲音略小一些,還是那麼的簡,但卻是他對子難得的情話,以前在我面前的時候,父親對老婆總是嚴厲居多。

老婆像個情竇初開的二八少女一般,動地飛快朝著父親的老臉上親了一口,一個紅鮮明地留下了印跡。

父親也有些一愣,等他回過神來,對子的第一句話卻是:「還沒吃飯吧,是不是餓了?」

「嗯。」子點了點頭。

「坐。」父親用了一個請的手勢,要是我,應該會主動給子拉開椅子。

子順手就把化妝包放在了桌上左手邊。

父親一道道把菜端上桌,我一看,居然還是西餐。

「爸,這都是你做的嗎?」

「不全是,有幾道菜是我從五星級酒店的餐館訂的,那裡的廚師長是我的老戰友。」

「爸,你真老實。」子頗有觸地說到,「要是大偉,肯定要面子裝作是自己做的。」我聽著子的話,一陣面紅耳赤,也不知她是有意無意。

「來,這個是我做的,我特意向我的老戰友學的,待會兒,我再煎個牛排,這牛排叫什麼奧什麼斯來著,貴的很。」

「爸,你今天真好。」子突然說到。

「以前是不是我在大偉面前對你太兇了?」

「不,爸你兇一點我喜歡,大偉也不會吃醋。」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真是有些五味雜陳。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一邊用著晚餐,一邊親密的聊著,包含著如同父女身份一般的生活瑣事,也包括了夫身份一般的親暱無間,時不時地夾雜著子花枝亂顫的笑聲,父親則顯得嚴肅一些,但比起平時放鬆了許多。

父親給子煎牛排的時候,子就坐在餐椅上,扭轉過上半身,專心地從背後注視著開放式廚房裡全神貫注的父親,我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從她的動作來判斷,是一種戀的痴情,又像崇敬地仰視。

子對父親畸形的忘年戀,是從小就埋下的萌芽,在遇見父親後又無巧不巧地因為我主動點燃了導火索而迸發出了火花,年輕美貌的她深陷於父親夾雜著冷酷,心細而又強勢的複雜格里,並因為父親態度有分寸的慢慢軟化而得到進一步的鞏固,這看似不可思議的公媳畸戀,正在變得越來越通情達理。

她在法律上毫無疑問還是我的子,在內心深處,恐怕我早已被同時佔有她許久的父親給取代了。

父親又有多愛子呢?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子的形象從原來我口中的那個壞女人變得越來越好了,如果我不是他的兒子,他甚至會懷疑我從前對欣欣窮兇極惡的描述是個彌天大謊。

公公和兒媳又怎麼樣呢?那些舊社會的封建禮數下,滿口大義也的聖人不也一樣偷偷摸摸地扒灰麼,何況在年輕活力的美女兒媳婦面前,什麼之乎者也都抵擋不了雄動物的衝動。

父親的廚藝自然是沒得話說的,哪怕是西餐這些從前很少接觸的烹飪技法,素來認真鑽研的父親也能很快的掌握。給子煎好了牛排,聆聽著子的誇獎,兩人之間隨心的談似乎是在刻意地剋制自己的慾望,然而她和我,甚至父親都知道,這種慾望一旦釋放出來,就會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猛烈。

子一向吃的不少,尤其是去年她開始每週健身,不用擔心身材的走樣,待會兒把自己完美的體毫無保留地展示給父親才是今晚的重頭戲。

用完晚餐又休息了一會兒,父親離開座位向另一個角的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還有些神秘地對子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楚。

「欣欣,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父親回到座位,拿出一個包裝美的盒子遞給了子,有些言又止。

「這是什麼?」子的臉上表出欣喜的神情,她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發現裡面是一雙漆皮黑紅底的細高跟鞋。

「CL的Decollete55485毫米紅底高跟鞋,行啊爸,識貨啊。」子的臉上出了笑容,沒有什麼比恰到好處的禮物更能撬開女人的芳心了。

「我找人從香港代購的,絕對是真的。」父親急忙解釋到。

「假的我也高興,有這份心我就心滿意足了。」看到父親的樣子,子差點笑出聲來。「這要四千多了吧,幹嘛費這麼多錢。」子說到。

我在車裡聽到她的話不冷笑一聲,往我送她的禮物只要是低於一萬元的她都嗤之以鼻,現在父親幾千塊的高跟鞋就能讓她動至此,父子之間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不費,不費,給你花再多錢都值得。」父親憨笑到。

「傻瓜。」子顯然對這份禮物十分滿意,可嘴上卻不會輕易的表現出來。

子換上高跟鞋,走到屋子的中央轉了一圈。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欣賞自己兒媳高挑瘦長的人嬌軀,年輕美人的大腿結實修長,踩在細高跟鞋上的小腿肌則擁有著世間最完美的弧線。

子挪動腳步的時候,從風衣下襬處隱約間出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部,光潔的肌膚白的扎眼,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致命誘惑。

父親似乎再也忍耐不住,走到子的跟前,一雙大手眼看就要伸向子豐滿的雙峰,卻被子一把打掉。

「猴急。」子喃喃罵道,父親則一臉可憐地望向子,彷彿是正在渴求配的動物,此刻子與父親的尊卑和上下關係,發生了難得的逆轉。

子像電影裡男女調情時的場景一樣,修長的雙臂先是將父親往自己的方向一攏,然後立馬輕輕一把將父親推到了沙發上,自己則往後退了兩步。

「爸,我給你跳一支舞好嗎?」子抿著嘴略有嬌羞地說到。

父親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子走回餐桌旁,拿起手機放起了音樂,前奏響起,是一首節奏輕快又帶點魅惑的韓國行樂,我叫不上名字,更別說父親了。

身材高挑的子扭著踩著貓步向父親走來,儘管腳踩著高跟鞋,但她卻走的十分平穩,她雙瞳剪水,紅嬌豔,黑風衣下的身材仍顯得凹凸有致。

伴隨著音樂的節奏和舞曲裡年輕女孩青誘惑的韓語嗓音,子的腳步變得輕緩,一雙媚眼直視著父親,越來越近,彷彿要勾走他的魂,卻突然一個轉身,留給父親一個的背影。

她開始揮動起自己的雙手,扭動著自己的翹,旋轉著自己的身體,指尖劃出的弧度令人痴,披散的栗長髮與風衣的裙角下襬在曖昧的空氣中飄蕩,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子如此魅惑的舞蹈,此時也因為她的舞動而痴了。

子在音樂的律動下婀娜多姿地放肆扭動著自己嬌軀的每一個部位,瀟灑、舒展而又之極,雙目又總是注視著父親的方向,像是要強調這支舞蹈是隻為父親一個人展示的。

我從筆記本的屏幕裡欣賞著她的舞姿,先是一個大幅度的下蹲,兩條大長腿以一個M字的方式打開,雙腿之間的神秘風光似乎要展無遺,然後快速上下襬動了兩次部,模仿著男女之間做愛時女上位的動作,一隻手繼續撐在地板上,另一隻手向著父親的方向。隨後她一個起身,併攏雙腿,轉過身,雙手叉,向著父親的面前扭動著股,雙手再是緊貼著撫摸的動作,從她那傲人的翹上劃過。

子跳的現代舞更像是一種搔首姿的結合,大方地向父親進行著各種暗示的挑逗。

「怎麼樣?好看嗎?」子一邊扭動著身軀問道,然後慢慢地一粒一粒解開了大衣口的紐扣,頓時光乍洩。

「好看!真好看!」伴隨著子將風衣完全褪下到地上,父親眼睛都直了,趕緊由衷的讚美到。

子退到玄關的地方,從包裡拿出一個黑的東西,我放大鏡頭仔細一看,居然是一件束馬甲。子將束穿戴上身,然後走到父親坐著的沙發前,嬌滴滴地對父親說到:「爸,幫我把後面系一下。」隨即她轉過身,把同樣有著完美線條的背部和十幾用來固定住束的細繩直面到父親的眼前。

老爺子耐心地把所有細繩繫好,或許是沒有帶著老花眼鏡的緣故,他的動作不快,但他此時的內心,想必早已經是波瀾萬丈了吧。

父親對子的讚美簡直就是廢話,此時的子穿著85毫米的細高跟鞋,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下身只有一條黑的吊帶絲襪,大腿部的蕾絲為她更增添了幾分魅惑;兩條的大長腿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撫摸觸碰一番,間不知什麼時候穿戴上的黑皮質情趣束身馬甲,將子的細襯托的淋漓盡致,馬甲上方兩個完美的圓弧形切口,正好對應著子飽滿房的下側弧線,粉頸上套著一隻印刻有他們公媳兩人名字的鑲皮革項圈,讓人不經想入非非。

父親不由得站了起來,他的雙眼直勾勾地注視著年輕的半酮體,慾火已經完全被子點燃了。

父親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頭,而子穿上高跟鞋後至少有一米八十多,兩人的比例顯得很不搭調。恰逢音樂子一會兒,子主動低下頭去,身材女高男矮的兩具身軀津唾相烈的吻在了一起。

老婆雙手捧著父親的腦袋,主動把香舌伸到父親的嘴裡,「滋滋滋」的口水聲,慢慢的、輕輕的在臥室裡縈繞。兩人摟抱著,互相用舌頭探尋著對方,不斷挑逗,不斷糾纏,有時想更深的擠向對方深處,有時又一下縮回到自己嘴裡,等待著對方更加猛烈的進攻。

父親糙寬大的手掌摩挲著子光滑的美背,一會兒又向下抓住她那兩瓣渾圓嬌翹的部,不斷捏著。

這是一番瘋狂的舌吻,漫長而又濃重,本該是公媳的一老一少如同熱烈中的男女,他們一個年近老驥,另一個芳華正茂;一個皮膚如砂紙般鄙,另一個潤如綢緞般絲滑;一個是朽木枯萎的殘年,另一個卻正是成美妙的青

這一老一少忌的熱吻讓人看得血脈噴張,尤其是他們的身份,一個是我的父親,另一個是我的子。

父親抬頭與子溼吻了許久,我能隱約地覺到兩人的唾黏連著,即使分開也是藕斷絲連著。

或許是一直仰著頭有些累了,父親開始低下頭來,吻住子左側的頭。

子的美飽滿,堅大而軟,兩隻房的弧線堪稱達芬奇心計算過的藝術品。一直以來都是她引以為傲的另一樣寶物,只不過同可以暴在外讓人褻觀的修長美腿不一樣,沒有幾個人有幸能夠完整地近距離欣賞到她的房。

父親抱著子的一對美品嚐了許久,兩人的目光又再次匯在一起,慾火點燃了身體的本能,再次觸碰在一起,舌頭纏繞著,又是一陣烈地熱吻。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拉開這兩個正在烈熱吻的男女,他們是公媳,在這一晚卻如同一對真正的新婚夫

還是父親心疼子,擔心高跟鞋穿久了不舒服,他的動作顯然是把子往臥室的方向引,子卻不著急,示意父親來到客廳另一頭陽臺邊的單人沙發上。

父親背部靠在沙發上,完全沒有了往的那副端坐的樣子,子主動走到父親坐著的沙發旁,然後屈膝側坐在了父親的大腿上,父親極有默契地右手扶著她的背,左手託著她的腿彎,佈滿老繭的大手隔著絲襪受著她年輕細膩的肌膚。

子雙腳離地,身材高大的她卻以一種公主抱的方式坐在父親身上,像一個小女人依偎在父親的懷中,側過頭,嫵媚地笑著。

兩人在說些什麼,但是他們的位置距離子放在餐廳桌上化妝包裡的竊聽器有些遠,也不知道是否是子有意為之,我很難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這一番對話稍顯的有些漫長,整整六、七分鐘,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四目相對地談著,子不時地點頭,微笑著,最後竟然有些淚目了,我能觀察到他們細微的表情變化,子顯然是被父親的什麼話說的動了,然後她又是一陣我聽不見的傾訴,這下把父親略顯得單調的表情也調動的豐富了起來。

一番心長談,顯然使得兩人本就親密無間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下一步顯然就是體上的融,是父親進入子身體的「負距離」。

不一會兒,兩人的嘴便又一次貼在了一起,子雙手摟住父親的腦袋,又是主動送上紅,父親怎麼可能拒絕子主動的索吻,他伸出舌頭同子火熱的舌頭纏在一起,不斷地從對方口腔中索取著津

「哈…啾…唔」令人臉紅心顫的深吻聲竟然在這時輕微地響起,格外

兩人的舌吻已經達到了無比默契的境界,父親會吻到一半時突然低下頭去親吻子粉頭,或者輕咬一口,子則會從父親的耳吻到鼻尖,有時甚至會舐父親不再茂密的蒼白腦袋。

靡的景象讓我興奮異常,我終於認可了自己的確有那麼一絲綠帽子的癖,哪怕我已經不怎麼愛顯示器裡這個毫無底線的漂亮女人。

兩人就這麼擁吻著,子轉過身體正對著父親的上半身,然後跨坐在父親的身上。父親空出的雙手則可以盡情地撫摸子光滑的肌膚,他糙的手子滑房,將其捏到變形。

隨後,父親的大手從愛撫老婆的陰戶,再到用中指試探子的花徑深處,子白纖細的手指則時不時地往父親的襠部遊走,隔著父親寬鬆的褲子觸碰著他的陽具,而這一切,都是在兩人的深吻不曾停止,嘴不曾分開的情況下進行著的。

我看到子對父親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主動側過身來,兩人又一次回到了之前公主抱的姿勢,父親深了一口氣,一沉居然就把子抱了起來,要知道欣欣一米七五的個子,至少也有個一百一十斤,看得出來儘管父親的身體老化了許多,多年的苦力與農活還是讓他有充足的力氣,要換做是我,肯定沒辦法將子抱起來,並且還會因為抱怨她太重而被她臭罵一頓。

父親慢慢地往臥室的方向移動過去,兩個人出現在了另一個監視攝像頭的鏡頭下,這裡是一樓的臥室,我在底下安裝了另一個竊聽器,他們的對話終於又能再次被我悉數窺探到。

父親溫柔地把子修長的身軀輕放到了大上,下身早已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爸,人家癢。」子撒嬌的聲音再次回到了我的耳機裡。

「都這麼溼了,還說自己不是小騷貨。」第一次聽見父親輕佻的鄙話語,讓我到有些陌生。

子無力地躺在上,雙腿垂在外側,在不斷的纏,飽含著情的朦朧的雙眼也在充滿愛意的看著父親,我以為父親也會馬上脫去他那寬鬆的長褲,沒想到父親卻轉向窗戶這裡走來,正當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父親打開了頭櫃的第一個屜,拿出了一條絨絨的灰狐狸尾巴,一的假陽具,一條四五十公分長的鐵鏈。

我再一次意識到,這裡是父親心準備的愛巢,是兩人將要無數次纏綿歡的婚房。

我看見子對此毫無意外和反,她甚至挑逗的扭了扭股,畢竟這些情趣玩具在他們的愛生活中早就司空見慣了。

子仰躺在炕上,見到父親走來主動翻過身體,高高抬起自己的股,然後往炕邊挪了挪身子。

「擦過了嗎?」子問道。

「擦乾淨了都,等下我塗一點油。」

緊接著,只見父親俯下身,把塗完潤滑油的金屬,一點一點地慢慢子的菊花,直到金屬的部分被完全的沒,只留下了一段二三十公分長的,夾雜著灰和黑絨絨的狐狸尾巴。

「啪。」父親順應子的要求大手輕輕地打了一下她雪白的股。

「嗯。」子喉嚨中發出一聲歡

我與欣欣結婚數年,知道父親介入之前卻從未發現她有這樣的癖好,內心深處是這般的下作,她一直是一個強勢的,讓我到害怕的女人。而父親從第一次被老婆勾引發生了關係,再到完全征服她的體與心靈,開發出她的奴,不過只用了區區一年的時間。子對父親的屈就和服從,相比之下對我時的跋扈和蠻橫,讓我很難再對這個女人有所留戀了。

看得出相比較一個星期前在陽臺的捆綁和調教,父親今天還是懂的憐香惜玉的,幾次下手都不重,子卻顯得意猶未盡,她翻過身來仰臥著,慢慢挪動到頭的方向。

父親把子的兩隻手往上抬往後舉起,然後拿出一大約一米長的金屬圓杆來,分別將子的雙手拷在金屬桿裡側的手銬上。子分開兩條大長腿,然後慢慢地抬起,直到雙腿呈現M字的形態,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素面朝天,毫無保留的展在了靡的空氣之中。

父親抓起子的一條左小腿繼續往頭伸,然後將子的腳踝拷在金屬桿上左手的外側,緊接著如法炮製的是她另一條腿。至此,子的四肢被完全固定住了,她渾身酥軟如泥,像一條被拘的母狗,除了脖子還能扭動之外,渾身動彈不得。

此時的父親面對著的是一個身穿著高跟鞋和吊帶絲襪,束身情趣內衣,四肢朝天並被牢牢固定在炕頭鐵桿上的年輕美少婦,她誘惑的在向年邁的父親招手,等待他填滿這滿身的空虛。可父親並沒有要入的意思,他像欣賞藝術品一樣品鑑著妖媚的少婦,她黛眉緊蹙,水靈地雙眸明亮中帶點楚楚可憐的幽怨,而更多的是如水般勾人的慾望。

父親終於按捺不住,俯身下去,糙的舌頭子早已立起來的粉紅頭。

頭真美,真好看。」父親由衷的讚賞起子的身體來,儘管他早已在這具絕妙的體上肆意撒野超過了整整一年。

父親從依舊保持著打開狀態的屜裡又拿出兩個帶著鐵鏈的小夾子,興奮地又回到了子的身體,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夾的一頭則繫到了粉頸的項圈之上,另一頭則是分開的兩端,分別夾住了少婦的兩隻粉頭。

看得出受到了夾的刺,但四肢卻被固定住,只能小幅度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她伸出蓮花瓣一般的香舌,不斷舐著自己的紅,挑逗著暗示著告訴父親,她的興奮與空虛。

老爺子畢竟閱歷豐富,很快就心領神會,拿起邊的那隻大的的陰莖,慢慢地進了子的口中。

子的櫻桃小嘴被假陽具滿了,只見她輕微地搖頭,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我通過竊聽器很難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

父親並又有理會子,只是轉過頭去,打開電視看起電視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過了一會兒,父親終於想起把子嘴裡的那假陰莖給拔了出來,只聽見子向父親抗議到:「爸,我要唆你的真雞巴,不要吃這假雞巴。」

「假的不好嗎?因為沒溫度?」

「假的沒有爸你的味道,我要吃爸的真雞巴。」舐著嘴蕩地說著。

父親二話沒說,褪下自己的長褲後,又脫下了他那條灰的三角褲衩,我終於通過監控攝像看到了父親的陰莖,父親的尺寸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雖然也不小,但還不至於到讓子這樣的年輕少婦痴的程度,令人意外地是父親的陰莖起的幅度和硬度,這對於一個62歲的老人來說,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正當我以為父親要用自己的陰莖填滿子溫柔小嘴的空虛時,父親卻拿起他剛換下的褲衩,成了一個團狀,進了子口中。

「胡鬧,輕重都不分,你小嘴那麼厲害,萬一被你唆出來了,待會兒怎麼種上?」

面對父親的批評,子又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我卻看到她點著頭,像是父親換下的內褲上的雄生殖器氣息,讓她如痴如醉了。

父親又轉過去重新看起了電視,也沒有把剛才從子口中拔出的假陰莖填補上她下半身的空虛秘境裡,如此看來,也是父親有意為之,他想更好地調動起子的身體興奮度,接著不久後的配種大戲。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子的身體已經完全淪陷在慾望之中了,即使是通過顯示器,我也能看到她的下體已經如河泛濫一般泥濘不堪,父親更是能清晰地觀察到這一點,畢竟上了年紀,父親的身體稍顯冷卻下來,但是他將身體挪到子的身側,經過子白小手的一番短暫的「鼓勵」,很快就再次堅硬起來。入前的一切準備都已經成了,只等待父親將自己重新如鑰匙般堅的陰莖子年輕下體的鑰匙孔裡,開啟這場違揹人倫媾大戲的大門。

父親拔除掉子口中的男士褲衩,然後一個個地解開固定在金屬上的手銬,子的身體很快就癱軟了下來,還輕輕地咳嗽了幾聲,應該是之前父親把內褲她嘴裡的時候的太緊了。

大手在子的股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後,父親又順便摸了一把子的子,然後往上一趟,指揮著子:「自己上來。」

看來雖然此時子已經騎坐在父親的身上,但一旦正式進入愛的正片後,兩人的角和尊卑關係又再次呈現了爸在上,在下的地位差別。

子服侍著趟在上的父親,關切地為他脫去僅有的上衣,還花了幾分鐘時間挑逗著般地從父親的脖子到大腿都親吻了一遍,唯獨跳過了最關鍵的地方。

一切準備就緒,空氣裡滿是不再是曖昧,而是靡的氣息,彷彿要把一切凝結。

「爸,我們今天只重質量,不重數量。」子用一隻手握住父親的陰莖,把龜頭對準了子的口。

「噗呲……」

「啊……」

隨著子的一聲嬌,父親的陰莖慢慢被子的陰道整沒,今晚兩人的結合終於到來。

子雙手撐在父親的膛上,慢慢地開始上下襬動著自己的身體,喉嚨裡發出輕快的呻,儘可能地先節省父親的體力,讓老爺子把力氣用到後面的衝刺階段,看樣子她對於如何同年長的老人做愛的訣竅已經掌握的爐火純青了。

「爸,你的雞巴好燙。」

一旦掌握了主動權,年輕的優勢就凸顯出來。

因為經常鍛鍊身體,子的肢柔軟富有活力,大腿的彈跳力強勁,她披散著長髮,身著著一身配搭著她完美身材的情趣束身馬甲和絲襪,坐在老爺子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兩人開始十指相扣,彼此受著對方的溫度,共同攀登情慾的山峰。

父親盯著子,她的一對不那麼大卻堅飽滿的子隨著高挑身材的起伏而上下跳動,臉上飄浮著緋的紅暈,秀髮也隨著上下翻飛,和這樣美麗的年輕美女做愛,絕對是世間的極樂。

「爸,好舒服。」子主動掌握著愛的節奏,她俯下身子,在父親的臉上親吻了一口,然後雙手繞到父親的背後,托起了父親,讓父親的上半身直了立起來。

不多久,方才停頓些許的下體活運動又再次重新開啟,父親的緩慢地摩擦著老婆陰道內壁,子則努力收縮著門,夾緊著那條絨絨的狐狸尾巴,給她的括約肌帶來強烈的刺

兩人就這樣一邊擁抱著一邊做愛,父親的雙手順勢撫摸到子生機的雙著,子的雙臂則甜地圈住父親健碩卻衰老的身體,忘情地和父親舌吻著。

天邊一束盪的響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我盯著屏幕,從臥室的飄窗往外望去,居然是夜幕的煙火,翻開曆,也不是什麼特殊的重要子,有些讓人摸不著頭緒。

煙花從地面升起,卻在天際的廣闊之中煙消雲散,肆意地飛舞,揮灑著它短暫而又彩的生命。

「欣欣,你看。」耳機裡傳來父親的聲音。

「哇,煙花好美。」子停下了下身的起伏。

「走,爸帶你近點看。」話還沒說完,父親的兩隻手托住子的大腿,慢慢地從坐在上的姿勢站立了起來,子的雙手緊緊摟抱住父親,雙腿順勢盤繞著父親,高挑的嬌軀居然全部離開地心引力的控制,被父親用一個本AV裡面經常出現的火車便當式的姿勢給抱了起來。

「啊!」子一聲高昂的尖叫,似乎是沒想到常年的農活讓父親擁有著如此驚人的力氣,他的雙腿壯而結實,能把比他個子更高的自己用這麼一個充滿雄荷爾蒙的動作託舉了起來,重要的是,子嬌而泥濘氾濫的陰戶,還是在不斷來回反覆地噬著年過六旬的男,她只好用盡雙腿最大的力氣勾緊了父親的部,不讓自己掉下去。

「啪啪啪……」耳機裡是兩人的身體碰撞聲,比之前的要更強烈,父親開始主動動自己的部,雙手死死地托住子白股,身高上的差距使得他沒辦法正對著子的紅,兩人面對面,子低著頭,父親則仰著腦袋,兩人再次一邊做愛一邊熱烈地深吻了起來。

父親開始慢慢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用著這麼一種一邊走一邊的方式向客廳的方向走去。

父親花了一分鐘才走到了陽臺上,這段距離平時可能只要十幾秒,但子的美背已經完全暴在室外的空氣中,還好陽臺正對著的是京郊的山野和一條平時白天也沒什麼人的小路,否則這一對公媳媾的鬧劇將被世人所知。

子扭頭過去觀賞著夜幕中的煙花美景,由於陽臺附近沒有竊聽器,我無法聽到兩人的對話,但很快地,也許是年邁的父親不再有體力支持著這一高難度的愛動作,他停止了,抱著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他身上那兒媳的高大身軀走回了客廳的沙發邊,然後把她溫柔地放到了沙發上。

兩人言語了幾句,監控裡,子開始慢慢挪動和翻轉自己的身體,應該是要轉換姿勢,讓父親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但又或許是留戀著父親的在體內的充實,兩人的生殖器沒有分開,一切進行的很慢,最終還是父親先按耐不住,他抄起子的一條美腿,然後另一隻手扶住她的細強勢地將子的嬌軀翻了過去。

子腳踩著細高跟鞋,雙手支撐在單人沙發的兩邊扶手上,上身俯下,兩隻大小適中,造型優美的吊鐘垂蕩著,父親就踮著腳站在她的身後,努力地分開子的兩條大長腿以此降低的水平高度,然後扶著自己仍然堅硬的陰莖再次盡沒入了子的花徑之中。

父親一開始就是一陣橫衝直撞,速度和衝擊力完全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以至於這時聽不到聲音的我,僅僅憑藉著劇烈的動作,就能身臨其境般地受到「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

窗外天空中的煙火盛會已經悄然停滯了,屋內全情投入中的老少情侶所奉獻的戲盛宴卻離落幕還為之尚早。

用站立後入的姿勢了一會兒後,只見父親抓起子撐在沙發扶手上的兩條玉臂,將她的上半身往後拉扯,子失去了重心的支撐,身體也只能往後仰,,沉浸在父親充滿力道的送之中,任由老爺子折騰。

父親顯然懂得勞逸結合,很快他就放慢了速度,採用了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房事秘技四字箴言「九淺一深」來進攻子,但與此同時,他開始以自己的恥骨為軸心轉動著自己的身體,深深入陰道深處的陰莖如同榫卯結構般堅固,發揮了了咬合部件的作用,扳動著子高大的身軀,控著與自己合著的年輕體向後方有了一個180度的轉向,就像練地駕馭著一匹高大的白母馬。

只見子一個踉蹌,右腿為保持平衡往前跨了一小步,原來是父親一次用力的,向前頂撞著穿著高跟鞋的子,她被頂的一個沒站穩,幸虧身後幹著她的父親用健壯的雙手死死地鉗住她纖細的手腕,才保持住了平衡沒有摔倒。

緊接著又是年老陰莖對年輕陰道深處的一記重擊,子修長的左腿又向前了一步。

左,右,左,右,左,右……

年過花甲的父親像個孩子一樣找到了原始的童趣一般,伴隨著每一下攻擊,他都努力驅趕著身軀高挑的美人兒,他兩隻手緊緊地拽住子的兩條纖細胳膊,一邊走一邊著這位已經深陷慾海的年輕娃,彷彿回到了年輕時自己正在農田裡驅趕著牛車犁地的場景,詮釋了把男人比作牛、把女人比作地這一自古就有的經典比喻,只不過要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年邁蒼老的父親是不是真的有一天要死在自己兒媳的肚皮上呢?

對於父親來說,乾女人和他的老本行種地本質是一樣的,就是播種!他一邊幹著子,一邊驅使著她向著連接二樓的樓梯方向緩步移動過去,經過餐廳附近時,藏匿在化妝包裡的竊聽器又發揮了作用,我能斷斷續續地聽到子快樂的呻息,這種令人震撼的,帶有徵服儀式的做愛形式,確實是只有父親才能給予她的強烈刺

樓梯的通道內是監控的盲點,過了大約有七八分鐘,父親和子才再次出現在了二樓的攝像頭鏡頭內,顯而易見,子是被父親一路上樓的,只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子的兩隻手用來支撐地面,便於爬行,雙腿的膝蓋儘可能地彎曲,以此抵消穿著高跟鞋的大長腿所帶來的下半身高度優勢,讓父親可以不用踮起腳,用更省力地方式一路著自己。

父親的不知疲倦,驅使著子在二樓空曠而又寬廣的客廳裡緩慢地爬動,父親猶如廣闊田野裡的放牛郎,又似茫茫草原上的牧馬人,子更像一條正在配的母狗,這樣的姿勢帶來強烈的羞恥心和極致酥的高席捲過高大美人的整個身心,帶來的卻是酣暢淋漓的快

兩人在二樓的陽臺裡逗留了一會兒,父親像是累了,停頓了下體的活運動,退出了子的身體將她扶了起來,隨後全的父親和穿著一身情趣內衣和吊帶絲襪的子就這樣並肩站著,相擁著,父親指著天空比劃著什麼,把子逗笑了,應該是在欣賞北京難得的晴夜,在月星溫柔的注視下,見證著公媳兩人忘年的愛戀。

不一會兒,兩個人又開始用力的親吻著對方,近乎癲狂的狀態,從陽臺到客廳,從二樓回到一樓,從站著到躺下,到滾動,誰都沒有再去在意地板上是否有灰塵,只是想更加努力的留住這片刻的溫存。

我有些走神了,呆呆地坐在車裡的駕駛座上,口乾舌燥,如同一個完完全全的局外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如夏花之絢爛般的年輕子和如秋葉凋零般黯然的老父親於慾糾纏,同生命掙扎。

待我回過神來,一樓臥室裡的監控攝像頭又傳來了兩人的畫面,戰場又回到了臥室的大上,兩個人做愛時的歡騰與愉悅,快活與放縱都盡收眼底,包括父親受到快的每一聲低聲嘶吼,子被直搗花心的每一次呻,也會被底下的監聽器收錄下來通過耳機傳入我的耳朵。

子跪趴在柔軟而彈十足的上,父親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扶著子的柳,從後方一次次地入她絕妙的青體,雙手從細高跟鞋剛好遮擋不住的腳踝處一路撫摸到大腿部的黑絲吊帶,燥的舌苔在她潔白香滑的玉背上不斷地遊淌,親吻著滑膩芬芳的肌膚,享受著溫暖緊窄陰道,還有將年輕美豔的都市女演員征服於下的無盡快,哪怕這個給他帶來無限福的美女是他的兒媳,如今更像是他的小嬌

「恩,好深……好舒服,嗚嗚,我不行了啊……」子也漸入佳境,緋紅的面急促的氣,鼓脹的兩隻房掛在前隨著夾畫圈舞蹈,翹也在啪啪的肌膚撞擊聲中顯出淡淡的粉

「啊!頂到最裡面了……小好舒服!」子的語簡直不堪入耳,從前我和她行夫房事的時候從來沒聽過她說過這樣的話。

「頂……頂到子宮了……哦……頂進去啦……我要完了……死我吧……」

我還能聽到時發出的「噗嗤」聲和兩人的呻息聲。

「爸再用力啊…………大雞巴再用力……不行了……要去了啊……我的親爸爸……親老公……」父親則沒有受到子的影響,仍然以自己的節奏擺動著部,勻速子嬌。只是他改變動作趴了下去,略有發福的整個蒼老幹枯的上半身,都重重壓在子水年輕的背上,他用這種最節約體力的辦法,追逐難言的快樂,全身只有部在上下起伏,一雙糙的大手盡情捏著子垂蕩著的那一對柔軟白子,當父親手上的老繭觸碰到頭時,子又是一陣搐,帶來了下體和部雙重的強烈刺

「啊……啊……啊……」子的身體泛起晚霞般的暈紅,隨著父親的幹逐漸失去了表達語言的功能,只有機械地、本能的呻

隔著電腦屏幕,我也能受到氣氛上細微的差別,父親這杆老槍即使保養得當,能優秀,也該到了極限了,這場盤腸大戰就快要到達最高

父親把子翻過身來,用最傳統的姿勢再次開動馬力起來,這次父親的動作變得舒緩起來,然而即使是作為一個看客的我也能明白,這只是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了。

「欣欣,我一直有話卻從來沒對你說過。」老爺子一邊送著,眼睛直視著子的明眸,顯然是肺腑之言。

「什麼話呀。」子嬌滴滴地,媚眼如絲地回應著父親。

「欣欣,我愛你。」

子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表白給動到了,止不住地淚眼婆娑地回應到:「爸,我也愛你!快進來,灌滿我,讓我懷孕,讓我生下一個我和你的孩子……讓我們的愛情開花結果……」

父親聽到這些挑逗的情話,原本膝蓋跪在上的他費力地站立了起來,採取了一種蹲著的姿勢,子的股也被抬起,兩條大長腿死死地纏住父親的,父親壯的陰莖以90度的直角,這顯然可能是最容易受孕的姿勢,從馬眼噴發出後可以直接鑽向子的子宮。

父親的速度愈發的加快了,部不斷地在擺動,可是已經跟不上父親迅猛的節奏。

生命的創造過程正在熱火朝天進行著,催生生命的樂章在鳴奏著,男女的媾,陰陽的結合,不久後,一個生命就要形成了。

父親大口氣,「欣欣,我不行了,我要了。」他的雙手緊緊用力箍住子的細,跨部拼盡全力的向下,把陰莖沒有一絲空餘的頂進子陰道的最深處。

「啊……」子高八度的愉悅呻響徹整個房間,象徵著高的完全到來,雙手死死緊抱著父親,鬆開兩條纏繞著父親熊的美腿垂直抬起,腳背崩的筆直,黑高跟鞋的鞋尖指向房屋的天花板,儘可能地伸展著自己的身體來。

父親低下頭,緊緊地吻住老婆的雙,兩具赤體抱得緊緊的,被一陣收縮的壁裹得滴水不漏,龜頭死死抵在子柔軟的子宮頸部。

的欣欣子宮頸驟然張開,快也達到了情慾的頂峰,父親腫脹的龜頭奪路而入,一舉入我那年輕老婆飢渴的子宮深處。

父親的動作停止了,陰囊開始急促的收縮,股股濃有力地正通過陰莖這個便捷的通道,不斷注入到子的子宮裡,幾億條年邁的蟲,奮力擺動著尾巴游向子宮和輸卵管深處,搶著和子年輕健康的卵子結合。

配種還在進行著,父親與子緊緊相擁在一起,一動不動。父親的陰囊收縮了大概十多秒後,終於緩饅下來,直到停止,預示著配種已經結束。

一個新的胚胎形成,在子子宮內著了,十個月之後,將有一個新生命將從子體內誕生,父親與子緊緊抱在一起,共同經歷了創造生命這非凡的一刻。

這是一次完美的,年僅二十六歲的子和已經六十二歲的父親打破了相差三輪的光陰隔閡,兩人同時達到了高。而這更是一次完美的人類配和授儀式,父親和子如同一對正在共度月的新婚老夫少,兩人深情地接吻著,享受著愛後的溫存。

一分鐘後,父親的陰莖才軟化後從子的花徑裡滑了出來,伴隨著少量濃稠白濁的,更多的被留在了子年輕健康的子宮裡,等待著開花結果。

父親把一隻枕頭墊在子的部,使她的股抬起,子則保持著舉起雙腿的動作。

「爸,今天的真多。」子讚歎著父親的寶刀未老。

父親來到子的側身邊,一邊用佈滿老繭的大手愛撫著子的子,一邊則把舌頭伸入子的口腔,接著子抬起頭的索吻。

忘情的深吻終究都是要結束的,不知過了多久,當慢慢的離開了彼此的嘴,兩人卻覺更加無法分離了。

兩人又嬉笑著談了一番,或許是剛才的戰消耗了兩人太多的力,也沒有再洗漱,這一對剛剛完成授配種的公媳才在濃重的夜中睡去。

我關掉電腦,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興奮與羞恥,最大的受,竟然是解脫。

拋開年齡、地位與長相上的巨大差異,我的親生父親和結髮子或許才是真愛,對於我勞半生的父親,我對他只有和行孝,對於我那曾經惡毒跋扈的嬌,我似乎也不再那麼憎惡她了,而我能做的,只有對他們的祝福。

全部收拾好登上飛機,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我徹夜未眠,離開祖國前往南美前的最後一夜,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度過,實在是讓我有了一種超然的灑脫和新的思考。

直到美麗的白人空姐提醒我,讓我選擇商務艙的午餐時,我才意識到,南美,我來了!聖地亞哥,我來了!

(六)放

聖地亞哥的四月,正是和北半球完全不同的秋,不過這裡離著赤道不算太遠,緯度比較低,依舊是舒溫煦的子。

調到智利已經有了快一年的時間了,期間公司的發展依託著優勢技術和我本人率領的團隊優秀的策略,得到了飛速的發展,公司為了表彰我的成績,同時也是為了讓公司發展的勢頭得以繼續,許諾給我再一次薪酬和補貼翻倍,條件是我繼續留在智利一年。

我用微信告訴了子這一消息,她果然顯得不怎麼失望,這一年沒有我的打擾,她和父親的情顯得越發牢固了,這次延長一年的外派,正好能成全他們兩個,進一步昇華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剛來這裡的時候,我和子視頻聊天的頻率大概是兩天一次,到現在逐漸變成了一週一次,固定在星期五的早上,北京時間則是週五的晚上。

兩個月前,在我走之前心安排的那場父親與子的授大戲終於有了開花結果的結晶,一個健康的女寶寶誕生了,父親也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畢竟是老來得女,父親疼愛的不得了,兩個人一直圍著我這個名義上的女兒,實際上的妹妹轉。

我提出想看寶寶一眼,雖然我不能生孩子,但是我一直都喜歡孩子的。

前幾個月為了子生孩子的事情,我和家裡的聯絡幾乎是斷了的,這次終於有時間,找個機會和子與父親視頻聊天,順便看看剛出生的寶寶。

這一年遠離家鄉,有過失落惆悵,也有過思念家鄉家人的時候,不僅是父親,甚至連我那個在被父親調教到乖巧之前堪稱惡典範的老婆,我也是難以抑制住思念的情緒,畢竟是數年的婚姻,一恩多少是有些道理的。

不過我倒也沒有太寂寞,畢竟南美這片土地孕育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她們熱情奔放,讓遠在家鄉萬里之外的我沉浸在這溫柔鄉里,樂不思蜀。

達尼埃拉應該是我在南美的第六個女友了,她只有十九歲,是在聖地亞哥讀大學的委內瑞拉留學生,為了躲避國內動盪的局勢到智利已經兩年了。

在這裡,有錢有勢的中國人還是受歡的,也沒有老歐洲那種深蒂固的歧視思想,攻略達尼埃拉沒花我多大心思,這裡的姑娘都很獨立,但不意味著捨得花錢沒用,再加上我來到國外後花了很多時間泡在健身房,又學著和拉美本地人一樣通了甜言語,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

早晨的陽光灑入我寬敞的臥室,經過達尼埃拉金髮的反,顯得更加耀眼了。

她光著身子躺在我的身邊,著兩顆子遠遠不可能比得上的豐滿碩大房,慵懶地伸了一個懶。我打開筆記本電腦,和遠在北京的子視頻連線。

「達尼埃拉,這是我的子。」我用西班牙語向她介紹著。

「你好。」達尼埃拉發著奇怪的中文發音向子打著招呼。

子素面朝天,剪了個黑的齊耳短髮,身材顯然有些胖了,身材還沒有完全調整過來,只是她的皮膚素來極好,沒有一絲瑕疵,依舊宛若綢緞一般熠熠閃光。她抱著孩子,兩隻正在哺期而漲的碩大的房就這樣暴在空氣中,寶寶咬著子的一隻頭,正使勁地唆

「欣欣,這是達尼埃拉,打個招呼吧。」

「hello.」子見到達尼埃拉,也沒有任何驚訝:「哇,她長得好美啊,怪不得你不願意回來是不是。」

「我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嘛,這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

「智利女孩子都這麼漂亮的嗎?」子不理會我,繼續發問到。

「差不多吧。」我只好繼續接著她的話題。

「那你就別回來了,家裡也沒什麼問題。」子漫不經心地一邊給寶寶餵一邊和我視頻聊著天。

「那行,那我和這裡的美女繼續男歡女愛了啊。」我也想氣氣她。

「你們在說什麼?」達尼埃拉用西班牙語問我。

「沒什麼,我的子說你很漂亮,我回答她說向上帝發誓,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用西班牙語向達尼埃拉撒了一個謊。

「哦,陳,你真是個嘴甜的傢伙。」達尼埃拉對我的回應很滿意,「不過你的子不會吃醋嗎?」

「不會,她是個很開明的女人。」

電腦屏幕的那頭,子似乎沒怎麼在意著我和達尼埃拉的調情,

「怎麼了。」我看到子的神突然有些焦急起來。

「壞了,寶寶要了。」子低聲自言自語地說著,「爸,爸!」子向父親求救著,或許是上了年紀多少影響了聽力,父親好像並沒有接受到老婆發出求援的信號。

「陳援朝!」子加大了聲音的分貝,她居然叫起了父親的大名,就像一對真正的夫一樣。

「來了。」父親終於聽見了她的呼喊,回應的聲音裡倒沒有聽出一絲不耐煩,儘管按照他那套封建禮數,兒媳直呼公公大名可是大不敬。

「咋了。」父親終於出現在了鏡頭裡,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體型和我走時相比好像沒有明顯發福,甚至稍稍幹了些。

「寶寶又了。」

「來,給我。」父親接過孩子,直往屋外走去,應該是去換布了。

父親就這樣一句話也沒有和離別已有整整一年的我說,就再次匆匆離開了我的視線。

「爸最近很忙嗎?」我問子。

忙的,寶寶平時都是爸帶的多。」子朝著屋子外的方向望去。

子轉過身的時候,我看見她的左手手腕這裡往上多了一行字。

「你手上的是什麼?」我問到子。

「啊,你說這個紋身啊,上個星期剛剛紋的,好看嗎?」子興奮地問我。

「紋的什麼呀,你剛生完孩子,不要緊嗎?」我對子的草率稍稍有些不滿。

「是孩子名字的英文縮寫和出身期:CS,2015……2。14。」子一邊說一邊把左手伸向攝像頭前。

「不疼嗎?」我問她。

「一點兒都不疼。」

「對了,孩子叫什麼名字我這個當爹的都還不知道呢。」

「陳思,爸取得名字,是寄望她好好學習,勤于思考。」

「是不是太簡單了點,現在都是三個字的。」

「我覺得好的呀。」

「反正爸取什麼名字你都說好。」我沒好氣地回她一句。

「那行,不打擾你們了,也不早了,早點睡吧。」我頓時有些內疚,寶寶都是他們兩個在心,我這個名義上的爸爸沒有盡到一點兒責任,不過再一想,他們兩個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和母親,也就釋懷許多了。

「說要視頻的是你,現在忙著要和小情人卿卿我我的還是你。」子嘲諷著抱怨了幾句。

「我可什麼都沒說啊。」心裡想的被子看穿,我不得不本能地狡辯著。

「你不也是嗎,早點休息,還要好好伺候爸呢,我沒打擾到你和爸的情大戲吧。」我反相譏到。

「什麼呀,最近都是爸伺候我,我伺候小祖宗。」子立馬解釋到:「再說了,我和爸可都要照看著寶寶,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那你和爸都沒時間做愛了嗎?」

「怎麼,你又想看啊?」子不屑道。「下次吧啊,拜拜~」

還沒等我回話,子就把視頻通話給關了。

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暗了下來,面對子的冷淡,我只能轉過身抱住了達尼埃拉豐腴柔軟的身子。

「達尼埃拉,Teamo.」她背對著我,我從後吻住她的脖子,受著她身上濃烈的香水氣味。

「陳,你真是個騙子。」達尼埃拉用西班牙語回應著我。

「怎麼了?親愛的達尼埃拉,我和我子的事情我都告訴過你了啊。」我沒想到這熱情似火的拉丁美女也會有冷漠的時候。

「你真的愛我嗎?」達尼埃拉冷不丁地發問。

「當然了。」我信誓旦旦,「我向上帝發誓,如果我撒謊,上帝會懲罰我。」

「你還愛你的子嗎?」

「當然不了。」我認真地說到:「她也不愛我了,那個孩子是我父親和我子的孩子。」我道出了實情。

「上帝啊。」達尼埃拉在前畫了一個十字,「你們中國人真開放。」

被一個委內瑞拉人說成開放的中國人,我大概是第一個。

「既然你們已經互相不愛對方了,為什麼不離婚呢?」達尼埃拉閃爍著她如翡翠一般碧綠的眼珠向我問到。

「親愛的達尼埃拉,有些事情很複雜,現在你可能理解不了。」我一邊回答著她,心裡卻升騰起另一種思緒,我之前還真沒有考慮過離婚。

「在委內瑞拉,人們不愛了就不愛了,為什麼還要在一起呢。」

「也不全是吧,加拉加斯這些年經濟不好,我看到很多年輕女孩找了有錢的老傢伙。」

「哦,陳,我可不是因為錢才愛上你的。」

「我知道,達尼埃拉,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

「婚姻和愛情是不一樣的對嗎,你老是這樣說,可是沒有了愛情的婚姻,並不是一個值得存在的婚姻。」

「好了,達尼埃拉,你說的對,可是我們要去上班了不是嗎?」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陳,Teamo。」達尼埃拉吻了我一下。

「Teamo。」我回應著,「我去煮咖啡。」我匆匆起身,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打起領帶,而達尼埃拉則著她淡淡小麥的健康肌膚,懶洋洋地在上轉了個身。

聖地亞哥的陽光如同這裡的女人一般,熱情而又豔麗,她讓你全身火熱,卻又不會被灼傷,她照耀著你的每一寸皮膚,讓你接收下自然的滋養,然後全身心地愛上這裡。

達尼埃拉開始成為了我的固定女友,要知道這裡沒多少中國人,要找一個能敞開心扉溝通的人實在是太難了,何況她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她的肩膀平坦筆直,房碩大,很細,部豐滿,從肩膀到細再到部,呈現出一個拉丁女獨有的美妙曲線。

達尼埃拉有一頭在這裡並不算特別多見的金長髮,沿著細長白皙的脖頸,搭在前那對高聳堅部上,肌膚光滑細膩,富有年輕女孩的彈,透出誘人的光澤。

一個又一個夜晚,我都連忘返地在她那火熱的身軀上開墾耕耘著,似乎怎麼也不會厭倦。白天的時候,她時不時地會帶著我一起去衝或者登山,她給我看她facebook上的照片,滑雪技術也非常,冬天的時候要和我一起去阿廷或者瑞士滑雪。

醉這他鄉的溫柔中,而腦海中家鄉的瑣事與是非,則在一次次的快和高中,被身體點燃的慾望付之一炬。

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生活,如果不是考慮到年紀和身體,北京的父親和子又何嘗不是夜夜纏綿呢,我們都尋找得到了彼此的快樂,用在生活中勾勒了完美的一筆。

時光在緩慢地消磨著,聖地亞哥的生活節奏比起北京來舒適了許多。

我和家裡視頻的頻率已經下降到兩個星期一次了,情淡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父親和子其實都是大閒人,畢竟不用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帶孩子身上,但終究還是有些清閒的時光。

父親學會了打牌,有好幾次我和子視頻聊天的時候父親都不在家,一問子原來是去小區棋牌室打牌了。

對於父親的新愛好,我也沒有明確表示反對,我瞭解老爺子是個有分寸的人,就再三叮囑子要照顧好父親就完事了。

子產後恢復的不錯,重新恢復的了往裡美人演員的光彩,時隔許久畫起了緻的妝容,中分的短髮留的稍長,兩側剃短,儼然一副叛逆不良少女的樣子,左手上的紋身又多了起來,甚至變成了一個大花臂,我也不懂她紋的那些圖案的意思,只是上臂外側四個「及時行樂」的行書大字格外醒目。一次視頻時,無意間我看見她上次紋的孩子出生信息下方還有一行小字,我趕緊截屏下來,在手機上放大後才隱隱約約地發現哥特體的「CYC-愛心-YXX」字樣,她居然把父親的名字紋到了自己的身上,由此可見父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經達到了一個誰也無法替代的位置。

我心裡直罵她胡鬧,不光是紋了個花臂以後更難接到本就幾近消失的演員工作了,還有就是萬一以後孩子長大了被孩子看見她手上紋著爺爺和媽媽的名字,她又該怎麼解釋呢?

剛要開口,子便拿起手機說了一句:「爸,早點回來吧,我幫你洗腳。」

原來是子給父親的微信語音留言。

「怎麼,你還孝順,懂得給爸洗腳了?」我揶揄到。

「不行嗎?爸喜歡就行。」

「那你不如帶爸出去外面的洗腳城,順便扦仟腳,人家專業多了。」

「哎呀,你不懂,不是一回事。」

「不是一回事兒?」我納悶了,「洗腳還有什麼不一樣的?」

「說了你也不懂,外面人都不肯幹這個。」

「這有什麼不肯幹的,幹這行當的,難道還嫌爸腳臭?有香港腳?」

「爸又沒腳臭啊。」

「怎麼,你聞過啊。」我隨口打趣到。

「行了行了,掛吧。」子不耐煩的勁又上來了。

掛斷視頻通話,我對於子所說的「外人不肯」這幾個字猜了半天,難不成這「洗腳」也是子和父親不可描述關係中的一部分?我思索許久,不遐想連篇,最後只能苦笑一聲罷了。

(想象中的畫面)

轉眼到了七月,我跑到了巴西里約熱內盧出差,相比北京的酷熱難當,這裡氣候宜人,溼潤的空氣中到處透著輕快與慵懶。

這天我在酒店和子視頻通話的時候,照例只有子一個人,產後五個月,子的身材已經完全恢復成從前削瘦苗條的身段了。她把頭髮留長染了個淡酒紅,穿著一身輕薄的吊帶絲質睡衣,出大半截雪白的肩膀,口的蕾絲設計勾勒出子一對房,細頸上是一條我從未見過的鉑金項鍊,吊墜的部分恰好淺藏埋入隱約可見的溝裡。

現在北京時間差不多是9點多的樣子,父親還在外面打牌未歸,子不出意外地幫父親說話,意思是白天寶寶都是父親在照顧,晚上放鬆一下也沒什麼。

我嘲笑著說應該讓父親在子的身體上放鬆放鬆,整天往外跑算什麼辦法。

但我很快從我的手機屏幕裡發現了家裡的異樣,除了子和寶寶以外,家裡還有其他人。

「家裡來客人了嗎?」我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和子攤牌。

「啊,是。」子對我銳的觀察力到相當意外,整個人顯示出藏不住的尷尬。

「誰啊,都這麼晚了。」我直接尖銳地問她到。

「沒什麼,爸一朋友。」她的語氣像是在故作輕鬆,又有些刻意迴避。

「爸的朋友?這麼晚了在咱們家幹什麼,爸都沒回來。」我步步相地問到。

「爸打牌的朋友。」子仍然刻意保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爸自己還在外面打牌,他不和爸打牌跑咱家裡來,這怎麼回事兒啊?」我緊追不捨。

子顯然是不耐煩了,眉頭一皺,「老王!來一下!」她對屋子外喊道,語氣和呼喚父親時並不二致。

「來了。」伴隨著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聲音。

「這是我老公,他想見見你。」子指著屏幕沒好氣地說到。

「喲,小陳啊,你好你好!」

我看了一眼,眼前出現的是個差不多六十幾歲的老頭,身材高瘦,腦袋禿了一大半,稀疏的白髮圍著光禿的地中海繞了半個多圈,面相倒是看上去斯文和藹,脖子上吊著一副細框的老花眼鏡。

「這是老王,爸打牌認識的朋友,就住咱家小區,經常來咱家幫忙。」子不緊不慢地解釋到。

「怎麼沒聽爸說起過啊?」我表示了質疑。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爸都要和你說嗎?」子馬上反嗆到。

這話一下讓我本該怒火中燒,剛想反駁,卻發現子不過說的是事實,我離家太遠太久了,子才是和父親夜相處的人,我這個丈夫和兒子的角因為疏遠,幾乎是形同虛設了。

「好好好,王叔叔,您這麼晚來咱家幹什麼啊?怎麼不回家啊?」我的態度只能軟化下來。

「哦,我是來幫小楊做點兒家務的,這不,剛洗好碗。」老頭樂呵呵地回答到。

「欣欣,這不大合適吧,怎麼能讓客人幹活。」

「沒什麼不合適的,你就別管了。」子的態度有些蠻橫。「老王,你接著幹你乾的。」

「好咧。」老頭子對子簡直是百依百順。

「這怎麼回事兒啊?」等老頭走遠,我一臉不解地問著子。

「嗨,這沒什麼啊。」子撥起自己新做的手指甲起來,然後無意間又輕聲地補了句:「願賭服輸唄。」

我心裡暗罵她胡鬧,家裡放個陌生的老頭進來,自己穿的那麼還一點不避嫌。

「小楊啊,你來看看。」遠處傳來老王的聲音。

「來了。」子起身扭頭就走。

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消失在攝像頭裡的兩人輕微細小的嬉笑聲,直覺告訴我子和這個老王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父親知道子這麼胡鬧嗎?我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念頭居然是這個,而不是我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又可能被戴了綠帽子了,難道潛意識裡我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局外人,把父親當成了子實質上的伴侶?

結束了視頻,是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工作,然後就是幾乎整夜都沒睡好覺,腦海中一直在重新播放視頻聊天時的碎片,我幾乎可以肯定,子和這個叫做老王的老頭一定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那種毫不掩飾的曖昧情愫,從屏幕那頭的大洋彼岸溢出到了我的知範圍,我甚至懷疑他們兩個已經發生過了關係,畢竟子有著對老年男情有獨鍾的怪癖嗜好,有過與父親之間的「前科」,而對於老王這樣的老頭子,歲月與衰老也不可能抵擋住我那年輕子的修長身材和漂亮臉蛋所帶來的無限魅惑力。

我甚至又有些興奮,伴隨而來的是許多的疑問。

父親到底知道子的事嗎,如果父親毫不知情,子又怎麼會如此大膽豪放?

如果父親知道甚至是默許了,那他對子的態度又是發生了怎樣的轉變呢?

今夜難以入眠,身邊也沒有善解人意的達尼埃拉在撫我的身體和心靈。

第二天,我決定發微信直接向子發問。

「爸知道嗎?」

「知道什麼?」

「你和老王的事。」

「我和老王怎麼了?」

「別瞞著我了,我都看出來了。」

「你倒是看出什麼來了?」

「你和老王關係不一般啊。」

「哪兒不一般了?」

「你是不是和老王已經做過愛了。」

「你別亂說啊,我和老王是清白的。」

「怎麼證明你倆是清白的。」

「爸都知道啊。」

「爸知道?」

「是啊,爸知道我和老王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你深更半夜的把人一陌生老頭放家裡來是要幹什麼?」

「沒什麼啊,都說了,願賭服輸嘛。」

「願賭服輸?」

「是啊,他和爸打牌老是輸,就來我們家做點家務嘛。」

「那他怎麼趁爸怎麼不在的時候來。」

「哎呀,爸出去打牌了啊,都和你說了嘛。」

「我不信。」

「不信什麼。」

「不信老王沒對你有想法。」

「我可真服了你了,有想法不代表就真做了什麼啊。」

「你看,你都承認了。」

「神經病。」

「有想法了說明離真有什麼也不遠了,那你對他有什麼想法嗎?」

「有病!」

「說說看嘛。」

過了許久,子都沒有再回我微信,想必是被我的窮追猛打給迫的有些不耐煩了。

我知道,在這個女地位益攀升,早就不再被物化和封建化的年代,子的際遇顯得略有些不被尊重的格格不入,欣欣早已不是隻屬於我的嬌,她在我的默許甚至是撮合下,移給了我的老父親,而如今,她是否又有可能再次易主,不再是隻被父親佔有的臠,而落入了另一個毫無干係的花甲老頭的魔爪?

在巴西出差的這幾天,我都因為這事而顯得稍微有些心神不寧,還好南美人天生懶散和奔放的映襯下,使得我並沒有影響到工作,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想必打穿整個地球,穿過地殼和地幔,在地球的另一邊的老父與嬌,甚至是那個對我來說陌生的鄰居老王,一切也正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畢竟這就是生活。

回到了智利,一切又變得不同了,達尼埃拉的溫柔與火熱迅速重新點燃了我對於生活的情,聖地亞哥的酒池林讓人沉醉和失,和里約熱內盧不同,這裡更有家的覺,這還是我離開北京以後的第一次。

我忘卻了故鄉的煩惱,子和父親的事並不牽掛在我的心頭,因為他們過的應該也不錯。

時光白駒過隙,這邊金烏西下,那頭繁星東上,從子的穿著打扮來看,已然是北京的秋天了,和子視頻時,我對於時不時就出現的老王也算是見慣不怪了,有兩次父親也在,可見即使子和老王有了不可告人的親密關係,也是父親默許和認可的。

我從網上查過了老王的資料,算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年紀比爸還大上一歲,退休前是某大學的教授,擅長西洋油畫,雕塑也略有涉及,這樣看來,老頭子對於美的追求和子所具備美的要素,是天然吻合的。

正逢達尼埃拉因為家裡的急事要回一趟委內瑞拉,她的父親生病了,作為加拉加斯一個普通階級家庭的女兒,她父親的病情並不容樂觀,需要一筆不小的手術費,我建議達尼埃拉把她的父親轉移到古巴,畢竟哈瓦那有著拉美最為首屈一指的醫療團隊和手術經驗,還了2萬美元給她,心裡想著假如她這一去不回了,我也認了,畢竟和她在一起的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是我人生中最為自由和快樂的時光,遠比我和自己的子那舉步維艱的歲月強的多。

送她上飛機後,我不僅慨萬千,作為一個農村出生的孩子,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的人家,卻通過高考改變了命運,藉助著中國的快速發展而改變了自己的階層,讓自己的父親吃穿不愁,安度晚年;而達尼埃拉的父親本是加拉加斯一個普通家庭,卻無法打破固化的階層,在益動亂的社會中連生病都看不起,命運真是讓人唏噓。對比一下達尼埃拉那正在飽受病痛折磨,前途未卜的中年父親,我那在北京農民出身的老父親卻正身處在充足的物質文明中,並肆意享受著和年輕兒媳的「福」晚年時光,這怎不叫人嘆人生?我從不相信達尼埃拉口中一直所說的「上帝的安排」,但我又不得不慨命運那不可知的魔力。

沒有了達尼埃拉在身邊,奇怪的是我卻也沒心情和其他的女人廝混,子過得清閒而單調,我開始重新對萬里之外子和老王的關係到萬般好奇。

百無聊賴的我開始逛一些情論壇,有時下載一些本的AV電影,懷念一下許久未經歷的東方美人,偶然間我還發現了網友專區,或許真是上帝的安排,無巧不巧地我就在此時,發現了一篇叫做《枯木逢,退休老人與熱辣少婦的忘年戀曲》的帖子,我第一時間就有一種微妙的預,於是迫不及待地點開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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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自我介紹一下,筆者今年已經年過花甲,自認為早已是半截入土的將死之人了,可能是論壇上年紀最大的人了。

與我相伴近四十年,本就是年輕時的政治聯姻,沒有多少情基礎,幸而前二十年她一心為家,勞半生,我事業成功,步步高昇,夫生活也算和諧。

但後二十年風雲突變,她變得囂張跋扈,不講人情,處處為難我,夫名分早已是名存實亡,去年我終於和她離婚,但代價卻是分割走了大半家產。

年過六旬,兒女早已成人都移民國外不在身邊,本是寂寞悽慘之極的晚年退休生活,年初卻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小區裡有一同打牌消遣的老頭,姓陳,年紀與我相仿,出身農村,雖然是鄙之人,但也算通情達理,情尚可,由於大家打牌不賭錢財,輸了的人必須給贏家幫忙做點家務,這本來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子女不在身邊又行動不便的空巢老人一個互相報團取暖的機會。誰知那老頭牌技了得,我一連輸了好幾把,就按照約定到他家幫襯著乾點家務活。

我們住的這個小區算是個小豪宅,家裡佔地面積都很大,我本來是有點怨氣的,沒想到第一次看到了陳老頭的兒媳婦小楊,她太美了,大概只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剛生完孩子,個子很高估計超過了一米七五,長的非常漂亮,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我剛開始還有點可憐陳老頭,家裡有一個這麼如花似玉的漂亮兒媳婦肯定是招蜂引蝶,惹的外面大把如狼似虎的男青年按耐不住,老陳頭告訴我說他兒子外派到國外了,我還為他捏把汗,估計有不少不省心的事情。

但沒想到他兒媳婦對陳老頭可以說是言聽計從,老陳頭除了整天照顧著剛出生的小孫女逗她玩兒,家裡的家務事他那城裡兒媳婦全包了,幹得還不錯,看到我來幫忙分擔點,小楊也高興,這麼一來二去,我就和她絡了,聊得也越來越多,漸漸地我發現,這對公媳和普通的公媳覺完全不一樣,哪怕能明顯受到老陳頭更強勢的地位,但倆人關係絕對不一般。

我開始三天兩頭往他們家跑,和他們關係越來越好,小楊告訴我她以前是個演員,怪不得這麼漂亮,有一次我們三個一起吃了晚飯喝了點酒,小楊說了她以前當演員的很多故事,開始只是爆了點明星的猛料,後來把火往自己身上引,說她剛入行的時候格孤傲,看不起那些搞潛規則的,後來自己被的想通了,妥協了,但潛規則都找不到什麼機會。

慢慢地,老陳開始放心地把我一個人留在他家裡和他兒媳婦獨處,自己跑去打牌了,小楊又跟我說了很多以前當模特和到韓國去伴舞的事,比如當模特個子不夠高,現在的女孩子營養好個子都高,當模特要出名最好要有一米八,當舞蹈演員個子又太高搶了主唱歌手們的風頭,我們兩個關係越來越親密,甚至成為了忘年,會彼此訴說心裡話,她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的秘密,證明我之前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就是陳老頭早就把兒媳婦給扒了灰了,甚至連這個孩子都是他的,可憐他遠在國外的兒子被戴了頂巨大的綠帽子,估計還被矇在鼓裡。

小楊在我面前有點強勢,雖然在她公公陳老頭這裡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不過我也喜歡她這樣,我有兩個兒子,就缺一個女兒,有時候把她女兒一樣寵,總覺得我是心甘情願的。

子久了,雖然老了,但是老年人也有情的需要,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怎麼可能不動心呢?去年年底,居委會的李大媽給我介紹過一個老伴,剛好五十歲,人好也實在,但最後嫌棄我年紀太大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本不該對小楊這樣漂亮的已婚年輕少婦有什麼非分之想,但還是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要把這段忘年升級成忘年戀,不知道她是什麼想法呢,畢竟她和自己的公公發生了不可告人的關係,陳老頭其貌不揚,就是一個進城不久的農村老頭,我就覺我也不差,是不是也有機會呢?有時冷靜下來一想,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我一糟老頭實在是配不上人家,但是昨天我在他們家洗碗的時候,小楊告訴我說她從小沒了父親,媽媽也不管她,所以她對年紀大的男人特別有好,我這花花腸子又死灰復燃了,這算不算是一種暗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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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全文,我對於這篇自述短文的作者就是小區裡的退休教授老王,裡女主角就是我的子楊欣欣到深信不疑,否則這樣相似的描述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尤其是老少戀這個東西本來就和稀有。

不過老王不愧是個文化人,寫起東西來文縐縐的,引經據典也是頭頭是道,比我那沒讀過幾年書的老爹要強多了。

我翻了翻下面的留言,整整十幾頁,畢竟帖子裡描述的這事情太罕見了,甚至有點匪夷所思,不少人都是質疑真實的,六十多歲會上情網站的老頭本來就脫離了大家的認知範圍,有些網友直接罵騙子,說編故事的,也有冷嘲熱諷的,勸解著老頭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至於真誠祝福的,也有不少,這些網友認為老年人也有權利追求「福」,至於大家的共通點總結下來是都希望老頭能發幾張女主角小楊的照片,一飽眼福。

這次意外的發現讓我不又再次點燃了對父親,子和老王三人之間情發展現狀的興趣,從帖子裡的描述對號入座地來看,子和老王之間已經到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程度,我把帖子翻回到最開始的頂部,發帖時間已經是一個半月前,那麼或許這一個多月以來,兩人又有了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新進展,父親的態度和扮演的角也讓人好奇。

我趕緊在論壇裡開始搜索同一個發帖人用戶的帖子,很快就看到了一篇名為《離夢想更進一步,老朽享受少婦甘甜的汁。》的文章,發佈的時間是一個月前,我趕緊點開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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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論壇裡網友們的祝福,我也理解大家的質疑,但我可以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對於女主角小楊的照片,那肯定是萬萬不能公開的,我也不會打馬賽克。

關於上一次帖子裡網友們慫恿我主動一些,我又何嘗沒有想過,但是我也有顧慮,我乃行將入土之人,本就不該妄想覬覦青女郎,現階段能與妙齡少婦保持著忘年知己的關係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不敢奢求更多,萬一一著不慎,關係不進反退,連現在這種朋友般的關係也保持不了,對我來說也是個巨大的損失,我想我也很難接受。

我想我最為痴的,不僅僅是小楊那國天香的容姿和修長曼妙的身材,更是因為能夠從她身上受到年輕人的活力,每次看到她,想起她,和她聊天對話,甚至一同做家務,都讓我到自己變得更年輕了,因為她,短短几個月,我就從一個等死的孤寡老頭成為了一個對未來生活充滿無限展望的人,這種轉變太難得了,也太珍貴了。

我每天去公園晨練也變得更積極了,一同晨練和喝茶的老頭揶揄我打了雞血,卻不知道背後的真正原因,為了她,即使是不能跨過界限發生忌的關係,我也要多活幾年,好好的活下去,我不奢望得到她的心,也不妄想得到她的體,我只是想多和她說幾句話,多陪在她身邊。

都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前天晚上,我又來到了小楊的家裡幫忙做家務,也算是有意為之了,她的公公老陳也在,為了多製造來他家的機會,我甚至在打牌的時候故意輸給老陳。

小楊在房間裡給孩子餵,一邊上網購物,我聽見她「爸,爸。」的呼喊聲,似乎是召喚著她的公公老陳。

老陳大聲喊到「讓老王去吧。」隨即就聽到「老王,老王,來一下幫個忙。」

是小楊喊我過去的聲音。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跑到小楊所在的臥室,看到的景象卻讓我驚呆了:小楊躺在上,寶寶則安詳地睡在一旁的嬰兒裡,小楊上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白條紋開衫,口的紐扣被全部敞開,沒有穿戴文的兩隻房完全出來,因為哺期的關係顯得十分飽滿,就這樣完全展示在我的眼前。

她的面紅,臉稍微有一些難看,但我想並不是因為害羞。「來幫我,我漲的難受。」我一下子呆住了,沒反應過來。

「還愣著幹什麼啊,過來!」她的高聲催促讓我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往的方向走過去。

「來,躺這兒。」小楊拍了拍她左側的位置。「側過來,幫我。」

「啊?」我愣了半天才吐出這麼一個字。

「啊什麼啊,寶寶吃飽了,冰箱裡也存了足夠多了,讓你幫我一下,不能費啊。」

「是是,不能費。」我在她面前一直像一個聽話的晚輩。

「平時都是給我爸的,今天看你這麼辛苦,便宜你了。」

「你公公也?」

「怎麼了,別廢話了,快點啊,我漲難受死了。」她測過身來,捧著她左側豐滿異常的房,形狀堪稱完美,我來不及欣賞,趕緊咬住她一顆粉頭,開始如同嬰兒般起來。

我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喝過人了,可能是六十多年了,從斷開始我就沒有再喝過,小楊的水還很多,汁甘甜又帶著年輕女孩子的清香和芬芳,和她的水比起來,什麼茅臺啊五糧啊簡直都難以入口,少婦的汁就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瓊漿玉

我腦袋一片空白,只想著怎麼完成的任務,我到下體居然奇蹟般的起了,漲的難受,但還是不敢造次,的時候眼睛往她下體一瞟,只要扒掉她的緊身短睡褲,那難以言喻的美妙桃花源就會一覽無遺,雖然她的公公就在屋外客廳裡,但我大膽的推測她的公公老陳對我和小楊之間的關係是默許的,甚至是在有意的給我們創造機會。

完成了一側的任務後,我叼住小楊另一隻絕美房的頭,再次用力起來。一隻手托住她高漲豐滿的房,另一隻手開始小心地跨過她的身體摟住她窈窕纖細的小,她緊閉著雙眼,沒說什麼,我更大膽地開始上下撫摸她的背部,甚至稍稍地突破了區,觸碰到了她的部。

「輕點,慢點吃,小心吵醒了寶寶。」她只是輕聲提醒了我一句,並沒有對我手上的越界行為產生異議。

「可以了,今天差不多了。」當我正在思緒是不是要進行下一步更大膽的行動時,小楊卻提醒我今天的份額完成了。我正有些留戀不捨的時候,小楊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今天表現的不錯。」然後催促我起身回廚房繼續幹活。

這種曖昧的態度讓我更有信心了,不由得讓我對未來和她之間關係的發展有了想象的空間,我也不貪戀什麼,愉快地回去幹活了,臨走前看了一眼正睡在嬰兒裡的寶寶,心想著我們祖孫三代的年紀在同一間房間裡,你享受到的待遇我也沒落下,心裡更有些得意了。

後來的事情變得越發順其自然了,昨天趁老陳出去打牌,我和小楊單獨在家的時候,我又給她了一次,不同的是,這次水後,我第一次和小楊接吻了,那是種超脫美妙的覺,她沒有任何反抗和排斥,甚至主動打開口腔,每當我的舌頭被她吻住的時候,我都有種跳動的覺,也瞬間吻住她的,探尋她的丁香小舌。

這是種難以言喻的奇妙覺,不可思議又快樂之極,我們這一代人,年輕時侯連接吻都比較羞澀,這樣的熱吻讓我完全著和沉醉了,年輕女孩淡淡的幽香和青活力,我已經想不起上一次接吻時的記憶了,但是我肯定,這一天和小楊的吻所體驗到的幸福,比我人生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還要多。我甚至覺我已經死而無憾了,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也值得了,可既然都已經到了接吻這一步了,又難免讓人有進一步的期許和展望,我不能死,還會有更多的快樂等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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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興奮異常,不再去翻閱其他網友的留言,直接搜尋著下一則帖子,期待進度的更新,但卻事與願違,怎麼都沒有找到。

與我之前的預一樣,老王和子果然有一腿,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個月他們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發展到了最終的體關係。

最讓我好奇的是父親的態度,把實質上幾乎完全等同於自己子的兒媳拱手讓給另一個小區裡打牌的老頭,父親為什麼會這麼做呢,難道是父親年邁體衰,面對欣欣的索求到力不從心?一年多前還生龍活虎的父親身體不可能衰敗的這麼快,何況真的是子慾求不滿的話,更應該去找一個年輕的小夥兒而不是一個老頭來滿足她才對。

老王自然不用說,他不可能在子美貌與身材的誘惑下抵抗太久,他的兩篇帖子就證明了這一點;子或許也是為了追求刺,產後的空虛可能光靠父親一人沒辦法完全填補,從出國前一晚和她的對話裡我也知道了她對於年紀大的男人有著一種特殊的嗜好;只有父親的想法我不得而知,說來可笑,我這個自詡孝順的兒子,明明應該是最親近的人,其實並不能完全瞭解父親的內心,當初撮合父親和子在一起,自然而然地認為父親不吃虧,子也有這方面的意思,但對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點滴細節,我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我只能不管那麼多了,只要他們願意,遠在他鄉的我即使反對也沒有干涉的能力,父親現在才是實質上行使著欣欣丈夫職責的那個人。

我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子與老王做愛時的場景,頓時到無比的刺,我甚至覺得如果子如果還沒有和老王發生些什麼的話,我也會努力撮合他們。

白晝燃盡,我夜不能寐,最思念的人不是父親,更不是子,而是離開沒幾天的達尼埃拉,她現在已經到了古巴了嗎?又在做些什麼呢?

我走到陽臺上,仰望著清澈天空佈滿的繁星,故鄉已經離我越來越遠,唯有當下才是一切。

(待續)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希望您高抬貴手點一下旁邊的舉手之勞。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评论列表 (4)

gphy 2024-08-17 23:12:03

看了許多,覺仍是孝最為經典,只可惜如今大停更已久,不知是否會成為太監之作。

MUCKEI 2024-08-17 23:12:03

看著看著覺還是這種配圖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否太監

karlss3 2024-08-17 23:12:03

最近各類作品更新的進度都不行,唯有這個算是很給力的了

把剛到手的年輕貌美的兒媳拱手相讓給別人,這倒也是個頗有意思的情節

戲不錯,期待更多的驚喜

hjx666 2024-08-17 23:12:03

小說是不錯,但更新的速度有點慢了,每次更新都忘了劇情,要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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