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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兄弟的關係一向是出了名的不好,因為沈文的父親在其母親剛剛去世後,就將懷孕三月的庶母接進了府中,卻又不給其正室的地位。

而當他們父親去世後,沈家的財產以及世襲的官位,皆是給了沈文,一點也沒留給沈遠母子。

所以沈遠自然是不滿的,甚至多次聯合家中的親眷,上沈家的大門大吵大鬧,著沈文分出家中的財產。

沈文被吵得沒辦法,只得私了。出錢為沈遠捐了大理寺的官位,並且拿出將近一半的財產送給沈遠母子,這段風波總算是暫時平息了。

沈文的自殺現場曾經專門留下了一份書信,坦誠當年的那樁案件,他也同樣有一部分的責任,因為他承受不住良心上的煎熬,因此畏罪自殺,並指認了主謀。

張擇瑞雖是這封信的發現者,但不曾得以看完,就被沈遠以證物之名奪去,上繳。

他當時仍然是一個以“勞教”之名,在大理寺服務的嫌疑犯,無法與當時把握大權,一手遮天的沈遠相提並論,只得忍氣聲,再以其他渠道追查當年的其他線索。

很快,沈文就被沈遠以“叛國之嫌”的罪名處刑,但因其已死,於是就將他的屍骨挖出了墳墓,鞭屍,凌遲,並在處刑後,丟向了亂葬崗之中。

而沈遠則以大義滅親,積極辦案的名號,被皇上提拔到了刑部,做了一名甩手掌櫃。

當時,張擇瑞仍是一名在底層苦苦掙扎的老百姓,一名普通的大理寺侍衛及捕快。

張擇瑞伸手拂過那一頁,又接著往下翻,一邊默默的想著:“真看不出,木堯竟會那般在意細節,他所有犯過的案子,所有的犯罪細節,皆被大致的標出了關鍵詞,以及具體的期。簡直就像是故意在張揚自己的罪狀,而且,大部分的案子皆是與自己有關的。”這也是十分令人注意的一點,就像是有人特意為他們留下了線索。

張擇瑞看向了下一頁的一行字:“甲寅豐生三年,八月廿十五,沈遠,共計二兩銀子。”即使是對死者不太尊重,在這個場合不太適合,但是張擇瑞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畢竟前幾次的案子記錄皆是以萬元白銀起步,只有沈遠個人的命是以個位數的單位記數的,讓張擇瑞十分快意的笑出聲。

單巖忍不住又湊了過來,爭取再看一兩眼。

這回,張擇瑞倒是不曾再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地給他和發現線索的白航參觀。

單巖盯著那張紙,盯了大半天,那二十個字早已是稔於心,無端的有幾分悉的覺。

白航也是看了一會,忽而驚呼出聲:“不就是五年前的那樁案子嗎?”

“什麼案子?”單巖仍有幾分糊糊的,傻傻的反問了一句。

白航忍不住扶額,伸手拍了一下單巖的腦門,看向張擇瑞,充滿希望的問了一句:“張大人,我說的沒錯吧?”張擇瑞含笑點頭,單巖受不了他們一直在他面前打啞謎,只得絞盡腦計地在記憶中搜查與甲寅年有關的大案。

但是依然是毫無結果,只得求助般看向張擇瑞。

張擇瑞倒是很貼心的啟發他:“當時,皇宮正在舉辦盛大的筵席······”經他這麼一說,單巖總算是從所剩無幾的記憶中,回想起了這樁事。

當時正巧是皇上的三十五歲壽辰,單巖那正巧生病,缺席了。拜託了白航為他代班,而那件事自然也是從他那聽說的,怪不得白航記得比他清楚。

青直殿當時是燈火通明,白玉磨成的燈籠中各自放進了一支蠟燭,掛在了每位賓客的頭上,照得每位賓客的臉上都慘白慘白,病懨懨的,直叫人打寒顫。

沈遠剛向皇上敬了一杯酒,道了句賀,就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剛剛嚥下,就從口中吐了出來。

嘔吐物並非清白的酒,而是含著一些黑壓壓的汙血,直叫人心慌的意味。

皇上的臉也是極其的難看,畢竟誰也不喜歡在自己的生辰宴上,遇到這麼不吉利的事。

皇上命令著在場的客人留在原地,沒有查清楚案情,誰也別想走。

那時,張擇瑞已經是大理寺寺卿,沒有經辦太多案件,但也是小有名氣,可以獨自受理案件了。

那夜,他正巧是收到了緊急傳喚的人員之一。

但是待他一來,木堯看見了他,就告訴他:“你可以回去了。本尚書已經查清了案件,可以結案了。”張擇瑞:“兇手是誰?”木堯:“不過就是幾個平時受他欺壓,被他瞧不起的小官而已,不礙事的。”張擇瑞:“搜身了嗎?確定死因了嗎?”木堯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耐著子,道:“當然是搜過了,本尚書連這種事都需要你教嗎?”絲毫沒有當時當他的上司時的彬彬有禮,也沒有後來邀請他共事的禮遇。

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但這些話,張擇瑞也只能在心中想想。

所以,他也只是低眉順眼的回答道:“當然不是,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他雖是心有不滿,但也不敢說什麼,只得轉身離開。

之後,他聽刑部的人說,沈遠的身上,也同樣查到了一封信,代了他謀殺親兄沈文的罪行。

於是,負責此案的人就以畏罪自殺,草草收場了。

三人共同回憶完,互相凝重看了一眼對方,又看了看不知何時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