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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點不著調地在肩膀上批了件在家的黑厚實公服,踩著雙靴子就出來。
因昨夜自願受罰,又對著自己阿瑪額孃的靈位整整跪了一夜。
一隻手掌撐著門邊,立在門口的傅玉兩顆盤扣還敞著,一頭垂在男化十足的面頰骨上的黑髮也都這麼不羈地散著,他的眼睛沒什麼特別地情緒,就只是一出現就牢牢地落在內堂的某一處的地方。
“哥!”看到他人出來,知道這場面怕是還只能他哥來解決的傅恆有點焦急地連忙叫了他一聲。
“嗯。”面無表情的傅玉聞聲應了句,卻也用自己一雙晦澀泛灰的眼睛像剛剛那樣一直這麼注視了眼上首的馬齊和跪在地上的段鴞。
當下,兩個今之事的主人公當著這麼人也沒作聲,就和
本不認識似的。
但緊接著,自己自作主張冒著大不韙出現在這兒的傅玉只一聲不吭地一步步上前。
又在眾人的面前,就這麼將自己肩上的那件衣服解開,並一下帶著風地將其披在了只穿了件官服的段鴞肩上,才跟著他一起跪下又低聲來了句道。
“挪邊上去點,別在這兒。”
“這兒髒,有梅花和碎片。”這一暗湧動的舉止,瞎子都能看出來這二人的破事是真的了。
因傅玉接下來跪的地方剛好就是馬齊碎花盆時髒的地方,反而讓段鴞繼續在乾淨的地方隔著點距離正好挨著自己。
兩個各自為業,有一番成就的男子。
還都是本該前途無量的當世之才,現在一塊出來這等事來,不亞於一塊糊塗斷了自己原本的大好前程。
可富察大少爺這明擺著就是捨不得段鴞一個人在這兒挨馬齊的罵,才又一次冒出來給人擋槍口了,但這擋槍口也不耽誤他氣人,因為下一句他就又和馬齊槓上了。
馬齊:“你,你又想做什麼,你這個混賬!”傅玉:“哦,沒什麼,就是我剛剛突然也想給您拜個年,新年快樂,恭喜發財,二大爺。”馬齊:“滾!滾滾!”傅玉:“您息怒,要是方便也給回個禮,否則我跟段軍機這一跪可白跪了。”馬齊:“我讓你跪了麼!你替這人跪著幹什麼!”傅玉:“那你好歹給他個說話的機會,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行不行?”這一雙人,一跪下。
頂著這麼兩個坑人東西的步步緊的馬齊可是真快語無倫次了,此事若是到這兒,馬齊也就不聽下去了,但傅玉愣是讓他偏要給個段鴞當面說話的機會。
馬齊聽了差點沒也氣暈了。
心想我剛剛都沒給他機會怎麼開口說話,這個段玉衡都快把你二大爺我給氣死了,你還讓我給他機會,莫不是想我早歸天。
可緊接著,內心也想聽聽這二人還有什麼花樣要耍的馬齊就等來了段鴞的一番和之前大相徑庭的舉動。
因伴著傅玉的出現,段鴞也沒作聲。
當下,傅玉看了段鴞一眼。
二人的視線一剎那匯。
一身坦蕩並肩跪在富察府堂前,眼眸中卻映照著彼此的模樣,也有著一模一樣的堅定,隨後,從一開始一直有所保留,也確實沒講清楚自己來意的段鴞才扭頭出聲來了句。
“我,確實還有話想對富察家的先祖,馬齊大人,還有傅玉親口說。”段鴞這一句,堪稱擲地有聲。
他本是嗓音和容貌都生的很有氣魄,恰似人間江河般一身風骨的人,一開口若是不故意氣人,還是能贏得滿堂為之一下寂靜的。
“段玉衡本是個常人。”
“不比富察家多年留下的祖宗家嚴,滿門富貴,幼年時家道中落,自此墮入寒門,父母均已亡故,是個在世上活的再命輕不過的人。”
“五年前,我尚且是個有很多機遇和時間在手,大可以去搏一搏的少年人,另有一番事業功名在身,如今卻也是歷了一遭跌宕劫難回來,需得一切從頭來過。”
“多年前,我大可以在馬齊大人的面前,不知天高地厚地冒著所有人的不允許來上一句。”
“我段玉衡哪一點都配得上他富察傅玉,就算我和他是男子,也比世上的任何人都配得上他。”
“可如今,當我想說出這話時,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和,我到底有沒有可能真的擔得起我們二人肩頭未來的風雨,護得了他,也護我自己,或者說,守住我們心□□同都想要保護的東西。”
“所以,我思索之下,今才唐突地尋上門來,一為坦誠將自己的心意相告,二也是把我所擁有的都全部給富察傅玉。”——我所擁有的全部。
這一番話可聽上去有點令人心裡不知作何想法。
什麼叫一個人所擁有的全部呢。
富察家上下都有點不知該在這樣的場面下說些什麼來打斷段鴞的話,可緊接著,似乎要將整顆心臟就這麼□□地挖出來給了傅玉的段鴞才又一次開口道,“世宗在時,於我當初考取功名的那一年,在北京城內的景山萬
亭上賞賜了一塊地,這地本不是很大,卻是福
地,本意為延續子孫福氣,不辜負家傳才學,所以這些年下官一直留著,未曾動過。”
“這是段玉衡在京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一點微薄家財,也是我可以證明自己自尊和價值的東西,除此之外,我當離京之時已是半分未留給自己,均已還給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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