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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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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昊想盡辦法好吃的回來,調引著他多吃一點。江南的金絲鯉魚用八百里快騎連夜運來,漠北的香甜瓜果全部取冰庫裡的冰鎮過再吃,各式的甜點,糕餅更加是層出不窮,新鮮花樣。

不管昊如何半半哄,珍珠吃下去,依舊不見多長一兩。看見昊憂心,珍珠會笑著說:“瘦一點好呀,瘦了更飄逸瀟灑嘛。”輕淺的歡笑中,昊以為這就是永恆。珍珠的失勢,使得後宮中另有一番秋。

佔了男身的優勢,隨時可以替代珍珠解除昊多餘的情慾,狐般妖媚的玉兒得到昊最隆深的恩寵,漸漸成為皇后外最有權勢的人。

皇后一心一意教養明月太子,深居簡出,鋒芒大去,任由妃嬪們興風作。對於玉兒的坐大,折櫻心裡有數,只要不危及後位和太子的安危,一心不管。

西門一族被削權,得到折櫻深深一嘆,父親仗勢倚大,哥哥不是經天緯地之才,近百年的榮貴也應該到了尾聲。

另有一名螢妃,在太后德妃那專意經營,拿到不少彩頭。又是深冬,又是寒雪。掃到梅林附近,珍珠想著“剎那芳華”四個字。滿地的落梅積成一地的花海,白的,紅的,粉的堆在一起,繽紛絢爛得似滾滾紅塵。

每一步踏下去,都是一具殘屍,在枝頭鮮豔地活過,落到地上化為白骨紅泥。累累地雪壓在枝上,暗褐橫斜曲折的枝象歲月老人的肩,擔起滿枝的明豔嬌麗,在冬的陰雲裡,極盡張狂極盡肆意地怒放。

有風吹過,不勝重負的花瓣便紛紛揚揚地飄落,揚起漫天花雨。這片梅林是前年從梅若寺移回宮裡來,昊說美麗的景想與愛人共享,現在那裡栽下的是一片竹呢。

珍珠卻反而喜歡一泓清幽、雅緻地在風裡婆娑的青翠。梅若寺,好聽的名字,有竹林的廟宇,遠離凡世的塵囂,令人嚮往的幽靜。

珍珠苦笑,自己一次也沒去過呢。自從當年向昊提過要出家的意思,昊絕不肯把珍珠帶進寺廟半步,怕一腳踏進寺裡就一腳踏出塵,珍珠再不肯跟自己回來。

所以才會有宮裡的這一片梅林,梅花開得再好,也不肯帶珍珠到梅若寺去觀賞,寧願勞師動眾地移回來,就算傷了梅花命也不理。想到這裡忍不住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有人在身後輕輕地問。聽到聲音,珍珠臉驟變,那是玉兒的聲音,魔鬼的聲音。要閃開已經來不及,被玉兒扣住手掌,手裡的掃帚鬆開了,跌在地上,比梅花更似屍體。

“你,你想做什麼。”天是陰沉沉的灰,令玉兒的絕美的臉孔看上去更加猙獰。

“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嗎?”玉兒在珍珠的面前,總是那樣盈盈地笑著,即不誇張,也不含蓄,卻給珍珠無盡陰森的懼意。

“不要--不要在這裡。”話沒說兩句,玉兒已經在伸手來解珍珠的褲帶。三年來,玉兒的話語利很多,全不似三年前的低澀暗啞,語音十分的清悅人。每隔一個月左右,玉兒必然會把珍珠擄去,盡情地凌辱一番,只是珍珠掩藏得非常好,昊才一直沒有發覺。

可是今天,玉兒居然在這冰天雪地的梅林裡動起手來,珍珠驚慌地想要逃走,身體的掙扎動作只是進一步挑起玉兒的慾望。鬆開手,玉兒躊躇地笑道:“你逃呀,躲呀,在這梅林裡,只會增回我們的‮趣情‬。”瘋狂逃走的珍珠聽到玉兒的話,頹然地抱著一顆梅樹倒下。是呀,逃又有什麼用呢?到時候還不是會被他抓住,以前不是也有很多次逃跑,每一次都被他抓回來。

有一次還帶著刀,都被他奪去,最後還成為羞辱自己的工具。絕望的淚水大滴大滴地從眼裡滾出來。

是呀,就算逃了,逃得了多遠?逃出這座梅林,逃得出這座後宮嗎?最後還不是被他抓回去,綁起來,得到更多的凌辱。

玉兒得意地走過來,拽起珍珠無助的身體,壓到樹幹上,全然不顧室外的冰冷,退掉了珍珠的長褲。抓起一團落梅和著冰雪,全數在珍珠的分身上,小巧的芽受到銳利的冰雪刺,帶來叫囂的痛,令珍珠全身顫抖,搖落了整樹的雪。

“知道嗎?皇上今天去了梅若寺,不到夜裡不會回來,我有大把時間,你就乖乖地享受吧。哈哈哈。”玉兒的手並沒有停止動作。珍珠更瘦了,一隻手就可以按住他。樹上有昨夜結下的冰凌,折下一支入他的秘

的‮花菊‬在透明的冰晶下被舒展開,象花兒綻開一般美麗的情景,完全落在自己眼裡。他臉上痛苦、羞愧和極力壓抑的神情令人著。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姐姐的死恨他,後來因為永遠被昊當成替代品更恨他,現在自己好象是上他了呢。

一開始只准備上他一次,然後找些機會把他折磨死。沒想到被丟在冰天雪地裡凍了半個時辰他都沒事。

事後卻發現受折磨的是自己。忘不了他身上的甜滋味,忘不了他情慾怒熾時的優美身影,忘不了他令人醉的面孔表情,忘不了他事後滿身斑斑紅痕的賞心悅目。

每一個月都在苦苦期待著一天,把他放在身下,看到他被痛苦和情慾同時折磨得魂飛魄散的銷魂美景。

好象自己只有那一天是活著的,為了美麗的珍珠而活。這樣是否象飛蛾撲火?珍珠誘惑的身體就是永遠燃燒著的冰冷火焰,自己不理後果義無反顧地撲下去,明明知道會燒糊燒焦,化為灰燼呀。

如果被昊發現背叛,會被賜死吧。後宮裡也許只有自己知道,昊還深深地戀著身下的男人。昊在自己身體裡每一次高的時候,叫的都是他的名字,完事後從來都會離去,去沒人知道的地方過夜。

恨自己,為什麼不狠心地殺死他,也許柔和的珍珠死去,昊會留意到人的玉兒。卻知道那只是痴心妄想,昊永遠不會愛上自己,就如昊永遠不會不愛珍珠。

曾經在夜裡,悄悄地跟蹤昊,見到兩人淡笑著相擁在硬木板上,那一刻就知道生活之對於自己,只剩下永遠的悲哀了。後宮裡的人,永遠不會得到帝王的寵愛,還能幹什麼?能做的只有佔有,只有毀壞,只有去愛別人。

難道就是這樣,才會把心失落在珍珠的身上嗎?失落得只想讓他痛苦嗎?到最後,玉兒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想要什麼了。

寒冷的冰在體內,珍珠把下咬出血來,也不敢發出痛呼,怕被別人聽見,已經痛得暈過去。玉兒卻自般,把自己的昂揚和著冰水頂入珍珠的深處。讓我佔有你吧,讓我象勝帝一樣死在你身上。

冰塊不僅折磨著珍珠也折磨著玉兒自己,分身上傳來尖銳的刺痛和緊窒的快。被珍珠滾燙的甬道包圍著時冷時熱的覺讓玉兒死。

“啪!”踩斷樹枝的聲音。

“誰?”玉兒怒喝。***“是我。”樹後的人走出來,雲裳綵帶,敷粉笑面。

“螢妃?你在這做什麼?”被人看見了,玉兒沒有心驚膽顫,以自己在後宮裡的權勢,哪還有人敢站出來作對,就算是拿到什麼把柄,巴結都還來不及,更別說揭穿了。

玉兒輕笑,仍不肯從珍珠的身體裡退出來,只是用衣襟掩住,對螢妃說:“螢妃,你先回去吧,今天夜裡我會讓皇上以後多去你那的。”得到帝王的恩寵,幾乎是每一個妃子最大的誘惑。聽到玉兒的話,螢卻沒有離去,仍然站在原地盈盈地笑,笑意漫進人心底,令玉兒覺得她的笑容好生悉。

眉眼彎彎的螢很美,站在雪裡,卻象一隻輕盈的夏螢,彷彿令人覺到夏夜裡的情景,黑暗的空中,一豆星光,忽閃地明滅,勾起滿懷情愫。雪下得大起來,螢不依不僥地站立在原地,鵝大雪也撲不滅那一星螢火。

“你想要什麼?”有螢看著,玉兒縱然瘋狂也不能再做什麼,在外面的合處雪花停駐,帶來絲絲冰涼,卻又執意不肯退出。

“我要他死。”螢妃伸出滿是恨意的指,正對著不醒人事的珍珠的眉心。

“哦?”好奇之心被挑起來,螢妃為什麼也會恨珍珠?玉莖漸漸軟化,不情願地從珍珠的身體裡退出來,跟著出的冰水裡有濁和融化得細小的冰塊,落到地上又結成骯髒的冰。

鬆手,珍珠的身體跌落在雪裡也不管,玉兒轉身緩緩向螢走去。

“你想幹什麼?”憑藉著男人的高大,玉兒抓住螢妃的領子,桀驁地把她扯到面前,冷冷地問。身臨危境,螢仍是盈盈地笑著,玉兒這才知道,這笑容本來屬於自己。

“你幹了什麼?”

“從你一來,我就派人去找皇上,呆會他一到,就會處死你們兩個人。”輕快得如螢飛舞的話語,由螢的櫻桃小嘴裡吐出來,一點也不令人覺得惡毒,好似正在說著白雪紅梅一樣開心。

“哈哈,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嗎?昊到這裡的時候,只會見到一具叫做螢的屍體。”殺意如漫天降落的雪一樣瀰漫在空氣中,玉兒隨意地輕笑,眼裡的酷寒比冰雪還要寒冷。並不怕她,最多殺了她,事後隨便編造一個死因。在後宮裡一個妃子可以無緣無故地如青煙般消失無痕。

“殺了我嗎?被皇后見到了你不是一樣要死。”螢知道玉兒在想什麼,不怕,為什麼要怕一個男寵,螢不停地對自己說。強硬的態度把怯弱的心理壓制住,絕不放過兩人,為了替哥哥報仇,這是最好的機會。

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處心積慮地觀察,才找到置珍珠於死地的良機,怎麼會被玉兒幾句威嚇就輕易地放棄。何況計算時間,皇后折櫻應該來了,她也一定不會放過玉兒和珍珠兩人的。

遠處,寒風帶來絲絲人聲。

“明月,慢點跑--”螢略為收斂的笑容又張揚起來,玉兒的臉卻比白雪還要白。

雖然平常與皇后沒有間隙,卻也沒什麼往來。折櫻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穢亂宮廷是大罪,要受千刀萬剮之刑。不要,自己不要落入絕境。依著雜亂的心意,玉兒兩手死死地掐緊螢的脖子,希望在折櫻來到之前死螢,並沒想到被折櫻見到的後果。

“啊--”螢發出微弱的驚叫聲,幾不可耳聞,不屈不撓地活著,不肯向作惡的玉兒屈服。眼前散開的金光裡有玉兒情急的眼,兇狠、惡毒。呼的通道被堵住,口越來越積悶。

明月太子穿得象個小錦球,在前面拔開小腳奔跑,折櫻在後面追趕,墨碧的披風揚起來,出裡面豔紅的襖子,從白茫茫的雪地裡闖進玉兒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