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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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吃過晚飯後,我主動陪老婆去公園散步。她拉著我的手,走過草坪,穿過小橋水,來到空曠的雕塑平臺上。可是,過了一會兒,她要我聽聽孩子的脈動。我心中湧起一個念頭。
我低下頭,伏在她肚子上,聽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假裝驚慌的看了她一眼,又趴在她肚子上仔細聽,雙手在她肚子上撫摸。良久,她覺不對,有些焦慮的問我怎麼了。我站起身,往旁邊走了兩步,拍了拍手,才冷冷的說:孩子好像死了。
老婆愣住了,幸福的表情還沒來及打掃乾淨,她的臉就伴隨著我的聲音填滿了恐懼。漸漸的,她兩腿開始發顫,慢慢的蹲下身子,癱軟在地上。我漠然的看著她,目睹著她從幸福的山巔墜落到恐懼的深淵,我到了飛翔一般的快
。把老婆送進醫院時,她還站立不穩。聽到醫生說胎兒正常時,她還不敢相信。她驚慌失措的緊緊的抱著我,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
水草。她無助的看著我,希望我確認孩子沒事。
我堅持告訴醫生,在那一刻,以我的專業,沒有找到任何生命的跡象,我確認嬰兒當時已經死亡。當值醫生茫然了,要求老婆住院觀察。一週後,老婆才從醫院回家,憔悴了許多。從此以後,她就開始擔心孩子會突然死去,即使在睡夢中,也常常被嚇得驚醒過來。我笑了,很簡單,這只是一種心理暗示的技巧。
看到懷裡哭泣的yy,我的心陡然劇痛,妹悽切的表情也漸漸浮現眼前。因為
子的出軌,我已經傷害了太多的人,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我心理做了一個決定。
托起yy的頭,我很認真的對她說:不要傷心了,等著我,我一定會陪你,一輩子!這次回家後,明顯覺到老婆對我的依賴。女人的安全
,始終需要男人的影子作支撐。似乎情夫的消失,讓老婆重新把支撐點挪到了我的身上。身體的不適和
神的恐懼,使她滿懷焦慮和擔憂,而我的存在,彷彿可以成為她憂慮的載體。
在臨盆前的幾個星期,她整晚的睡不著覺。雖然她從來沒有說過,但可以覺得到,她害怕我不在身邊,害怕我不回家,甚至害怕我接陌生的電話。
其實在老婆懷孕以前,和大多數綠人一樣,我幻想著她的紅杏,能悄悄的爬回牆頭,我也會假裝不知情,在餘生中一如既往的待她,把這頂綠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直至腐爛。
這種心理,並不是崇高,而是一種自我保護。
我寧願自欺欺人的默默承受痛苦,也不願揭開傷疤讓他人的關注,這會讓我的自尊崩潰,在痛苦之中,更添羞恥。如同一個在大街上摔得四腳朝天的小女孩,她會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若無其事,卻會在母親的懷抱中嚎啕大哭。
不料,她用懷孕的事實,徹底擊潰了我的底線,這相當於是在羞辱我的過程中修建一座豐碑,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越來越雄偉。
有一次,我試探老婆,說如果沒有這個孩子,說不定將來會更好。她沉默了一會兒,反問我是不是覺得她的身體狀況不好,擔心孩子出生後會有缺陷。我說不是,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選擇不要孩子。她哭了,說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不要自己,也要孩子。
我把頭轉向一邊,沒有再說什麼,心中已是氣極。
過了一會兒,我藉口醫院有事,要出去,晚上不回家。出門時回頭看她,發現她呆呆的坐在小木凳上,滿臉凝固著絕望的表情,活像一具木乃伊。出門後,我快步走出小區的花園,在小區和馬路間的林蔭小道上漫步。回首往事,不思緒萬千。
我是三代單傳,年齡也不小了,從前每次回家,父母雖不明說想要抱孫子,但都會出期待的眼神。特別是母親,一見到老婆,就會絮叨孤寡老人的落寞和鄰家孩子的幸福,悲傷和羨慕之情溢於言表,言下之意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讓我們趕快開花結果。
這讓老婆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見到她時都倍壓力。
說來也奇怪,結婚以來,無論我父母如何旁敲側擊,我怎樣暗示,老婆的態度非常堅決,就是不願意要孩子,直到我出長差。那是她第一次懷孕。想到這裡,我長嘆一聲,不管怎麼說,我都衷心佩服情夫的魅力。
不知不覺間來到馬路上,我隨手攔了輛出租。司機問去哪裡,我順口說去學校,或許只有那裡,才是我心中最嚮往的地方。
找到yy時,她正一個人在場上。我抑制住上前的衝動,靜靜的站在鐵門柵旁,默默的看著她。一小時後,天漸漸黑了,夜
席捲走最後的餘光,慢慢籠罩住她孤單的背景。看不出她是歡喜,還是悲哀,只是落寞,讓人
傷。
正當我打算悄悄離去的時候,yy朝我走了過來,她站在我面前,冷若冰霜的說:大叔,你來啦?
她蒼白的臉頰彷彿在黑夜中扯破了一個,慘淡得如同一個破碎的白釉花瓶。只在那一瞬間,我就意識到,她什麼都知道了。
這讓老婆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見到她時都倍壓力。
我們沿著學校場的跑道並肩往前走。這是個奇怪的夜晚,星月遁形,天空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光線,
場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yy的蒼白,是我認知她在我身邊存在的唯一依據。我們沉默著,圍繞著跑道,漫無目的的朝前走,我們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
進黑
,讓黑暗
噬著,再
噬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快十點的時候,yy來到單槓旁邊,她費了好大勁,把自己倒掛起來,她一直這樣吊著,無聲無息,似乎連呼
也停滯了。我點燃一支菸,安靜的坐在單槓旁邊的沙地上。我久久的看著她,恍惚中以為她永遠不會墜落,可是,她落了下來,如同一具倒掛在房樑上的乾屍,被割斷了繩索。
12點半左右,我們在賓館開房間,還是那間房。
似乎在冥冥中,一切早有註定。
那晚,yy如同要榨乾我最後一滴血般瘋狂,她沒有說話,沒有
淚,只有貪婪的索取。她潔白的身軀,像亡命的斑馬一樣在我身體上奔騰,有時,我強力將她壓下,卻被她無情的捏掐,拼命的翻轉上來。
整晚,她騎在我上,一直沒讓它出來過。到快天亮的時候,她開始
我的耳光,一記接著一記,一記狠過一記,伴隨著
打的節奏,她上下
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最終,她無力的癱軟了,卻昂著頭,不肯趴在我
膛上。和她一樣,在痛苦和快樂的
互衝擊下,我
失了,隱隱中渴望暈厥在那一片洶湧的
尖上,永遠不要醒來。
臨別,她說她要帶走我一樣東西,然後用一生的時間來折磨它,讓我也品嚐一下親人被折磨的滋味。她讓我不要再找她,因為我永遠也找不到了。我說世間沒有永遠的東西。yy不再說話,轉身下樓,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