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013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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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堅硬滾燙的東西抵著小腹,我嚇得手腳麻木臉慘白;他居高俯瞰,俊朗深邃,眼眸卻薄涼,冷漠,像黑夜中最致命的狩獵者,碰一下就會被傷的體無完膚。
用盡全力也推不開他分毫,想想馬上要發生的事,我眼淚很不爭氣的掉出來。
而看見淚水,他眼底僅剩那點等待,也蕩然無存了,很厭惡的冷哼聲,他身猛地用力。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裴先生,我知錯了!”無助的哭喊聲,他神情倏地一怔,陰冷凝視我,半晌,伴隨著冷冷哼聲,他從我身上離開。
“你很喜歡窺探別人**?”坐在沙發上,夾起枚紙星看著,他薄微啟:“剜了你的眼,我照樣能得到想要的。”我抖個靈,便攏好睡衣,邊連聲道歉。他揚手,將紙巾盒扔我懷裡,我愣了會兒緊忙出來將眼淚擦乾。
他不喜歡女人的眼淚…還是說不相信?
歪頭銜起支白的煙,裴東透過騰飛消散的煙霧,靜靜揣摩凝視著指間那枚藍的星,眼神與夜般黯然沉默。我有些驚訝,我沒想過在他這種男人身上,也能看到黯然神傷的時候。
好像不僅僅是怪古怪趣好那樣簡單,這些廉價的星星對他而言,似有頗為沉重的意義吧…
“以後,不準觸碰我的任何私人物品。”
“裴先生,我…”
“不準再犯!”他又強調一遍,然後緊攥著星星,起身離開。
第二天清晨,我起的很早,糊的走進浴室時,臉瞬的臊紅,奪門而出抄起張報紙遮住自己的臉。
正尋思該藏哪兒,裴東著上身從浴室走出,看著我似笑非笑,然後顧自走去陽臺。
“昨晚睡得怎樣?”他揚手推開了窗簾,金餘暉灑在壯拔的古銅脊背,就像澆築了牛的巧克力般誘人。
“很好,很好。特別軟,枕頭也很香…”我有些語無倫次。
他顧自伸展著肢,薄涼的眼神突然從我臉龐劃過,冷笑聲:“好看?好看就扔掉報紙,不好看立馬走開,繼續盯著我,你想付出什麼相同的代價?。
“心底咯噔下,我緊忙躲進浴室,卻又覺得不對,這不是在罵他嗎?
“好、好看裴先生…”說完又緊忙藏了進去。
他好像笑了笑,然後便是隆隆的跑步機聲。
我鬆了口氣,開始洗漱,明明還有點惺忪睡意,心底卻已不自覺琢磨起裴東這個男人。
他很殘酷,霸道,這點是毋庸置疑,可很奇怪,我並不覺得他討厭。
金盛、馬建林,藍月…不管他對我再嫌惡薄涼,卻容不得別人欺負我。
昨晚,我也能看出自己是觸碰到他的逆鱗,他動了真怒。但今天就閉口不提,沒有刁難,不管旁人眼底是怎樣,我覺得他是個很坦蕩的男人。
正在思索,身後突然傳來聲響,我緊張回眸,看見裴東微微滲汗的眉鋒,俊逸英朗的輪廓。
還有蹙著的眉鋒。
他用豎起的食指,將我差點觸碰到他嘴巴的瓣抵開,然後胳膊壓過我的肩膀取來鏡前的化妝品,瞧了瞧“啪~“,隨手丟進垃圾桶裡。
“誰允許你用這種劣質香水?
“他眼神很嚴肅:”一切東西可以不用最好的,但一定要用最貴的,要問為什麼,問問自己是誰的,需要我教?”這、這還算劣質的啊?好像是下人早晨送來的,夏奈爾的,指頭大點的瓶子,五百多塊呢!
我木納的點點頭,他走向嗡嗡作響的手機時,我抿壯膽道:“裴先生…您會放過我嗎?我是說,幫您做完一切您需要我辦到的事以後,您是不是會徹底還我自由?
“他眉鋒微微皺了皺,沒回應。接上手機耳語幾句,他扣上了深藍西裝的紐扣,面無表情從我身前略過:“跟上。
“沒等我問去哪兒,那大長腿已叫視野中沒了他身影。望著空蕩蕩的玄關,我既憤怒、又忐忑的拳頭緊握。
怎麼了?難道,他壓就沒想過要放了我?
那七天後的承諾呢?
我眺了眼他背影,心神不寧的跟傭人走進更衣室。
----“上車。”一道命令,將我從糊糊中驚醒。我抬眸看了看眼前黑的科尼克,坐了進去。
裴東就坐在我旁邊,我發現他的眼很容易在某個角落定格,總是在思索什麼。而他不說,我也不好問到底是要去哪兒。
“想家?
“他反而問道。
“嗯。”我點點頭,思慮會,又搖頭有些苦澀道:“想媽媽…梁正和梁思琪,也想,不過只是在想,他們以前對我還可以,為什麼突然這樣薄情寡義。”裴東蹙了蹙眉,正視前方道:“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只要你嘗試過嫉妒,得到過榮耀。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窗外樹影綽綽閃過,下意識提了提抹領口。
“怎麼,怕我會看?”
“不是的裴先生!”我緊忙否定道:“是這禮服,我才發現是dior的,我怕我…穿不出那種氣質。”
“氣質?”他饒興趣的翹起腿,出一支香菸,笑道:“這支菸在便利店賣六元錢,在五星級酒店,就需要雙倍。”
“人在別人眼中的價值,很多時候取決於所在地位,你現在的地位,你本身就是名牌。”我臉一紅,還沒被人這樣誇過,何況出自裴東之口?簡直匪夷所思;卻又有些自嘲可笑。
我現在什麼身份,奴隸還是票?
車子在海城我唯一還算悉的地點停下——通洋碼頭。
透過車窗眺望波瀾壯闊的大海,心情更落寞,畢竟大海最自由,而我也曾是自由的。
視線,緩緩被翱翔的海鷗帶到集裝箱前圍簇的人群,我戚眉仔細看了看,終於有點明白阮裴東帶我來是為什麼——我看見了薛靖深。
雖然沒有穿制服,與別人同樣戴著白的安全帽,但他紮在人群中還是特別顯眼。那得筆直的背脊,劍眉微微皺著,深薄不苟言笑抿成直線,渾身上下,都是種上位者威嚴的氣質。
“下車。”裴東推開車門走下,回身瞧了瞧我攏長的裙襬,他慼慼眉,牽住我的指梢。我愣了下,緊忙借力鑽了出去。
正用手擋著熾烈的陽光不知所措,突然到裴東與我十指叉緊握。
“自然點”他將我躲閃的手霸道的往肘彎裡緊了緊:“出了墨莊,你就是我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