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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狂用靈丹難逆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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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楚搶步上前,一把扶住說道:“小兄少禮。”公孫楚這一扶,俏郎君立刻到一陣強大無比的力量,托住了自己,那裡還能夠拜得下去?心中不免吃驚。

公孫楚則已挽住了俏郎君的手,笑著說道:“遠來不易,裡面請坐,若是再和老夫客氣,便是看不起老夫了。”俏郎君若是沒先從陸瑜口中,得悉公孫楚的怪癖脾氣,幾疑公孫楚真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不過他此來乃是別具用心,並且一切進行步驟,已由陸瑜事先為他計劃妥當,所以有成竹地,依計而行,在口頭上敷衍著公孫楚,隨同進內。

公孫楚的那一番招待殷勤,直叫人受寵若驚,並告訴俏郎君說道:“老夫一生,別無嗜好,就是喜歡個朋友,只是世人不察老夫的好意,諸多誤解,簡直就使老夫傷心透了,小兄此次前來,不妨和老夫多處幾天,看看老夫到底是個怎等樣人,若能為老夫在朋友的面前,多加吹噓。使老夫能有‘座上客常滿,杯中酒不空’,得償素願的那一天,老夫也就高興不迭了。”言畢拈髯大笑。

俏郎君此時此地,當然只有順著公孫楚說話的份兒,一陣恭維,把個公孫楚格外樂不可言,忙做一團,一會兒叫家人沏茶,茶還沒到,便又叫家人預備點心,茶才剛來,便又叫家人預備酒菜。

那茶倒是上等的普洱茶,俏郎君剛在喝著。

公孫楚已開口問道:“這茶如何?”俏郎君當然說好。

可是公孫楚卻道:“這還不能算是最上品的,你再喝老夫這專用的,但看如何?”說著便把俏郎君手中的杯子取去,將殘茶倒了,順手從他自己喝著的杯子裡,倒了半杯,還給俏郎君道:“你喝喝看,看這滋味如何?喝過了我這茶的人,恐怕不論天下再有什麼好茶,也都不值一顧了。”俏郎君接過杯子一看,乃是半杯黑漆漆泥漿也似的濃漿,又是從公孫楚喝過的杯子裡倒出來的,並且還有怪味,看了已經噁心,可是因為另有用心,不能不順著公孫楚的意思去做,以免無所作為去公孫楚的歡心,只好屏住氣息,勉強喝了一口。

這一口茶入口,不只是奇苦非常,並且怪味衝刺得反腸倒肚,若不是事先屏住氣息,竟幾乎立刻便吐了出來。

公孫楚卻不斷的的連聲催問:“滋味如何?”俏郎君只好忍住難受,陪笑說道:“果然不同凡俗。”公孫楚聽了,好不高興,一拍俏郎君的肩頭說道:“知我者,莫為小兄嗎?我於今始有同好矣!”接著便又告訴俏郎君說道:“很多俗人,都不解老夫此茶妙處何在?竟因此與老夫反目,你說豈不氣人?”公孫楚剛剛說到這兒,他那家人,又把點心送了上來,一盤一盤地,竟有二三十樣之多。

公孫楚便又殷勤萬分在讓俏郎君道:“來吧!請隨便先用點兒,解解餓吧!這都是老夫親自設計調味的,你吃吃看,看味道如何?”俏郎君剛才吃過茶的苦頭,聽說這些點心又是公孫楚自己設計調味的,便愁著不如道又是個什麼怪味兒。因此那敢仲手去取?只說:“晚輩現在還不餓,老前輩不必客氣。”俏郎君話才出口,公孫楚便跳了起來,瞪著眼睛叫道:“什麼著?小兄,你是看不起老夫,是不是?”俏郎君見了,無可奈何,只好伸手取起了一小小的糕來,放進口中,本想閉住氣息,整下去,敷衍一下。

那知入口之後,竟是芳甘無比,並且把剛才所飲的苦茗惡味,完全解掉,這才放下心來,極口誇讚了一番,又吃了一兩塊。

公孫楚笑得好不高興,說道:“小兄既然吃著好,幹嘛專吃那一樣,每樣都嚐嚐不好嗎?”俏郎君聽了,雖然怕再吃到什麼怪味兒來,可是又不敢違拗,只好順著公孫楚的意思做了。

吃到後來,這才發現是自己想錯了,那二三十樣點心,竟無一不芳美可口。

不過二三十樣點心這一下肚,早已飽漲不堪,因此不由的一連打了兩個“嗝”兒。

公孫楚笑道:“吃多了嗎?不要緊,老夫陪際喝幾杯消消食好了。”說著便緊催家人,趕快開席。

俏郎君聽了,暗自驚道:“這一下可糟糕了,怪不得沒有人敢跟他朋友呢?這樣的待客之道,那裡是什麼殷勤,簡直就是要人家的命嘛,酒席再開將出來,我看我今天是非被撐死不可了。”想到這兒,眼看著杯盤羅列,業已佈滿了一桌,心中好生作慌。

而公孫楚又已舉手相邀入席,說什麼:“你我一見如故,隨茶便飯,別埋怨老夫怠慢才好。”俏郎君心下雖然作慌,但那敢推辭,只好無可奈何地入了席。

公孫楚親自把盞,替俏郎君滿斟上一杯酒,笑著說道:“來吧,先乾一杯,算是老夫對小兄的敬意。”俏郎君一想不妙,連忙說道:“晚輩量窄,老前輩原諒。”公孫楚又瞪起眼睛來說道:“小兄這是看不起老夫嗎?”俏郎君陪笑解釋道:“晚輩何敢,只望能容晚輩慢慢飲用。”公孫楚道:“便這第一杯,你總不能不喝啊!”俏郎君不敢再說什麼,同時看著酒杯不大,聞著酒味不惡,也就只好舉起酒杯,向公孫楚照了一照,說道:“晚輩遵命。”說著一飲而盡。

這一杯下肚,那還了得,立刻像一團烈火也似的,在腹中燒了起來。直燒得俏郎君心如刀絞,涕淚齊下,甚至連都要忍不住似的。

可是公孫楚卻目如無睹,又替俏郎君把空杯斟滿,要俏郎君再乾一杯。

俏郎君一想:“這樣下去,十成有九成非丟掉命不可。”心裡一急,也就急出了個主意,打算“三十六著,走為上著”便乘著真的急,忍著苦,裝笑向公孫楚說道:“這酒果然極好,不過晚輩一時之內急,想先告個便,再回來奉陪老前輩暢飲如何?”公孫楚不知俏郎君用意,便指派家人,帶領俏郎君前往。

俏郎君既已存心逃走,當然不願意有人伴著,所以在走出大廳,問明處所之後,便把那人支開,自去方便了一回。轉身出門,正打算相準無人,好拔步逃走之際,突然聽到身後發出“咯”兒一笑。

俏郎君回頭看時,便看到一個貌雖中人,但一張圓圓的臉,倒還長得相當甜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在脈脈含情地直看著自己憨笑。

俏郎君不有立刻逃走,且又不便老是看著人家大姑娘,因此只好轉身再向大廳上走去。

那知還沒走上兩步,又覺得有人在身後拉了一下,回頭看時,可不還是個大姑娘。連忙退後一步,說道:“你…”大姑娘卻不待俏郎君再說下去,便截住說道:“你現在就回去,能受得住我爺爺的糾纏嗎?”俏郎君聞言怔住。

大姑娘又笑著說道:“我這裡有一塊‘醒酒石’,你帶卻含在嘴裡,可以乾杯不醉,等你把我爺爺灌醉了之後,我再找你說話。”言畢,便遞給了俏郎君一塊小如彈丸似的石頭,嫣然一笑,掉頭自去。

俏郎君接石在手,心中好生詫異:“這姑娘是誰?照她稱呼公孫楚為爺爺看來,當然是公孫楚的孫女兒,那為什麼又要給我什麼醒酒石呢?這可靠嗎?”俏郎君正自不解,公孫已又趕了出來,說道:“小兄,快來吧!酒菜冷了,便不妙了,老夫還要敬你三杯呢!”眼瞅公孫楚不見,便把醒酒石含入口中,入座之後,便拚著命不要,喝了下去,舉杯向公孫楚一照,先自說了聲:“幹。”公孫楚笑著道:“好!這真痛快,老夫真恨相見太晚哩!”說著便和俏郎君乾了杯。

俏郎君這一杯下肚,這才心定了下來,因為那醒酒石果然奇妙非常,那麼烈的酒,喝在口中,竟如淡水一般。

俏郎君心一定,膽便壯更生,立刻對公孫楚笑著說道:“晚輩借花獻佛,也回敬老前輩三杯如何?”公孫楚拍手歡笑,連聲說好。三杯過後,又要敬俏郎君再幹三杯。

俏郎君有心要把公孫楚灌醉,當然正合心意,並且又設詞換了大杯,觥籌錯,那消多久,公孫楚便已眼睛發了花,舌頭打了卷,手捧酒杯。搖搖幌幌地,咧著一張大嘴,直叫“痛快”接著頹然醉倒,嘔吐狼藉,自有家人去扶持。

俏郎君也由人領去客室,安頓住下。

俏郎君想道:“若要逃走,現在倒是個最好的機會,但目的未達,又怎能就走?”就在這心煩意亂,舉棋不定之際,門外人影一閃,定眼看時,可不就又是那個大姑娘來了?

俏郎君心中一怔,想道:“她既是公孫楚的孫女兒,我又何不從她身上去打主意,把藏圖之處打聽出來呢?”想著便對那大姑娘一笑,說道:“姑娘請進來坐。”大姑娘也就天真嬌憨地走了進來,和俏郎君相向坐定,說道:“我教你的主意不錯吧?你今天若不是把我爺爺灌醉,恐怕你就是不被撐死,也會叫我爺爺給打死呢!”俏郎君連忙致謝,並把那塊醒酒石還給大姑娘。

大姑娘笑道:“已經送給你的東西,我還能收回嗎?你留著好了。”俏郎君道:“初次相見,便能領受厚賜嗎?”大姑娘憨笑道:“這有什麼不可以呢?只是我卻不知道你為什麼竟會千里迢迢地來拜訪我的爺爺?若說你是慕名而來,你便不應該不知道我爺爺是個出了名的老怪物,與任何人相處,總好不過三天去。這倒也不是我爺爺不喜歡客人,好客倒真的是他的天,一點也不假。只是他那過份待客的殷勤,實在叫人忍受不了罷了!這情形你已受過了,難道事先真的是不知道嗎?”俏郎君那肯說真話,所以仍以慕名為辭。

大姑娘道:“既然真的如此,那你還是乘早走吧!否則等我爺爺酒醒之後,你終會覺得受他不了的。”說到這兒,卻又嫣然一笑,接了下雲說道:“但我卻又不想讓你便走哩!”俏郎君本來是個風人物,那還能看不出那姑娘的心意來,心一動,見大姑娘帶有幾分憨氣,便暗自思量道:“你若對我有情,雖然我不能便愛上你,卻不也正是我的機會來了嗎?”想著也就下了不正派的打算,笑著對大姑娘說道:“姑娘既然不願意我馬上就走,我卻也不願意馬上便離開姑娘呢。”大姑娘天真地眉頭一揚,說道:“你這是真話嗎?”俏郎君道:“怎敢欺騙姑娘。”大姑娘高興得臉上一紅,說道:“老實告訴你吧!從你來到之初,我一看到你,便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上了你,如果你也不願意離開我的話,我真是太高興了。”說到這兒,又不由的一皺眉頭,說道:“你還不知道哪,由於我爺爺是個怪物,所以我從小以來,便沒看到有人上我們家來過,而我父親又死得太早,沒人帶著我出去看看。住在這兒,簡直像住在遠離人世的荒島上一般。今天好不容易叫我看到了你,而我又喜歡你,因此我便告訴了我娘…”俏郎君一驚說道:“你告訴了你娘什麼?”大姑娘道:“我告訴我娘,說我喜歡你啊!”大姑娘雖把活說得天真無,但俏郎君卻聽得滿臉飛紅,說道:“這話怎麼可以說得呢?”大姑娘理直氣壯地說道:“這話對旁人不便說,對娘為什麼不能說呢?不過也不能怪你,因為你還不知道我娘也不滿意爺爺的脾氣呢。”俏郎君道:“你娘她聽了之後,怎麼說的?”大姑娘嫵媚地笑著說道:“我娘看過你之後,又知道你是青城門下,也喜歡你吶!那塊,醒酒石,也就是我娘叫我送給你的。”說到這兒,停了停,才又說道:“不過我娘還說…”這句話才說了一半,便又傍住,沒再說下去。

俏郎君催問道:“你娘還說了什麼?”大姑娘未曾回話,只說了一句:“那你等著,我叫我娘來和你說。”說完之後,不待俏郎君開口,便甩著兩如大辮子,縱跳而去。

不多一會,果然扶著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走了同來,見面便告訴俏郎君說道:“這就是我娘。”俏郎君忙執晚輩之禮相見。

那中年婦人,滿臉慈祥地說道:“公子少禮,請坐。”坐下之後,那婦人又接了下去說道:“小女真娘,嬌凝不解人事,不過這也是由於他祖父情地份怪癖,而她父親又死得太早,有以致之,公子幸勿笑。”俏郎君道:“夫人說那裡話來,晚輩此次前來,幸蒙夫人和女公子關照,不盡。”公孫夫人遭:“這些客氣話暫且不談,小女一見公子,便覺情凝,老身也認為公子不是常人,頗有心將小女託付公子。所以公子此來目的,不妨直告老身,只要老身可以效勞,無不如命。”俏郎君聽了,心中好生咕啜,一時怎能答得上話來。

公孫夫人見了,便又問道:“公子訂親也未?”俏郎君想了又想,這才說道:“晚輩不敢相欺,親事雖然尚未定奪,但已有一位前輩在替晚輩作伐。”公孫夫人道:“那是那家的姑娘?是否有成功的希望呢?”俏郎君道:“只因尚無十分把握,所以暫時未便說出那家誰。”公孫夫人道:“如此足見知誠實不欺,現在這樣說法好了,若果公子不以小女貌陋見棄,而那家又不能其事實時,是否便能使老婦如願以償,將小女託付君子呢?”俏郎君仍自猶疑著,不知如何對答才好。

公孫夫人道:“公子不必為難,即就是公子目前對小女無意,也不要緊,只望公子能記住今之言,萬一可以使小女終身有托,老婦也就放了心了。”公孫夫人說到這兒,公孫真娘口說道:“娘!你適才不是卜過一課,說是…”公孫夫人笑著把公孫真娘向懷裡一摟,截住說道:“傻孩子,姻緣生有前定,該嫁給誰,便一定會嫁給誰,你著急有什麼用呢?”公孫真娘一噘嘴,說道:“我不嘛你說過的話,不能不算。”這兩句話由公孫真娘說出、叫人聽了,倍覺其嬌憨可愛,俏郎君子不由的為之然心動。

還是公孫夫人半嗔半笑地對公孫真娘喝道:“這麼大的人了,怎好意思說出這等笑來?跡不與我回房去。”公孫真娘道:“可是…”公孫夫人不待公孫真娘再說下去,又截住說道:“你老是打岔,娘還說什麼呢?”公孫真娘這才偎在母親的懷裡,拉過辮髮,把辮梢上的紅絨,放進嘴裡,輕輕地咬著,不再開口。

公孫夫人便又對俏郎君說道:“實不相瞞,老婦善卜,適才卜得歸妹卦象,六三主公子或許不信,好在這也不是眼前便能應驗的事,以後再說好了。至於公子此來,老婦也已從卦轉之前,先行離山,少卻許多麻煩。”俏郎君想了又想,並見公孫夫人誠中形外,所言不像虛假,因此也就照實說明了來意,乃是為著那半幅的釣劍之法而來,請公孫夫人幫忙。

公孫夫人聽了,立刻說道:“公子稍待片刻,老婦前去取來就是。”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光景,公孫夫人便取來了一個小的綿盒,給俏郎君說道:“公子請看,是否便是此物?”俏郎君接過,打開一看,裡面是半幅被人撕裂開來的薄絹,上面寫滿字跡,所說的便正是釣劍之法。

俏郎君真沒想到竟能這樣一點也不費事地,便把這東西不到手中,因此高興得忙向公孫夫人一謝再謝。

公孫夫人道:“這釣劍之法,老婦也曾看過,並且那必須用做釣竿的鳳竹,也只有這落鳳坡上,長著兩,所以你可以不用他求了。”俏郎君聽了,又忙著道謝一番。並問:“鳳竹生子何處,是否可容晚輩現在一起帶走?”公孫夫人道:“這個你就甭忙了,鳳竹乃是稀罕之物,帶在路上,難免會啟人覬覦之心,所以還不如暫存此處,來得安全,待你把其他各物覓全,要用之時,隨時來取的好。”俏郎君此時,已完全對公孫夫人信仁了,當然沒再堅持已意,因此把錦盒藏好了之後,便立刻起身告辭,說道:“晚輩謹遂夫人之命,就此告辭。”公孫夫人只應了聲好,並沒挽留。

公孫真娘卻撒嬌說道:“爺爺還沒醒來,為什麼要現在就忙著走呢?”公孫夫人笑道:“來方長,你急什麼?”說著便攜著公孫真娘,親把俏郎君送出莊外。

俏郎君下得落鳳坡,回到喬家鎮客店,陸瑜看到,反而吃驚問道:“你怎的回來得這麼快?事情怎麼樣了,莫非是已經和老怪物鬧番了嗎?”俏郎君笑道:“沒有沒有,東西已經到手了。”說著從懷中掏出錦盒,給陸瑜看了,並告訴他陸瑜在落鳳坡上的一長一短。

陸瑜聽罷,一則又喜,一則以優,皺眉說道:“你對公孫真娘有意嗎?”俏郎君連忙說道:“仁叔放心,小侄對她,絕無意思,並且公孫夫人電沒拿這件事,來要挾小侄答應,做為換的條件。”陸瑜這才放下了心,第二佔便啟程離開喬家鎮,取道梓潼、綿陽、成都,在青城山彎了一彎,把事情告訴了俏郎君的父母——託搭天王秦夢樓和飛蚨子蕭寞。

老夫婦聽了,也自高興,託陸瑜全權做主。

陸瑜便又帶著俏郎君趕到眉山,正好是中秋佳節。

當命俏朗君在眉山暫待,白守德這才明白,因此也就笑著說道:“仁兄為著小女如此費心,又有情丐老前輩從中玉成,小弟若是再拂逆尊意,也就太不近人情了。”言畢大笑。

陸瑜也是高興萬分地和白過德說又互幹了一杯,正想再談下去。那知白鳳仙卻已滿不快地,嘴說道:“爹!你怎麼能夠就這麼隨便答主尖下來呢?莫道秦鍾是個輕薄子弟,毫無可取,我第一個便贊成把姊姊許配給他,便是姊姊這幾個月來,已經一心向佛,連葷都戒了,你又怎能隨便做主呢?”接著又對陸瑜說道:“陸仁伯,我看你這個媒,還是不要做的好,不好恐怕吃上板凳腿呢!你大概不知道,我姊姊已經發誓再不肯嫁人了。”陸瑜聽了,倒是為之一怔。

白守德卻已開口對白鳳仙喝道:“小孩子家,懂得什麼?長輩說話,那有你嘴的道理?還不與我進去!”白鳳仙臉上一紅,起身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