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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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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說了,玄翼其實很想要我,都是我不肯,才把他害死,還有…還有男女同體…男女同體…羽姬將我帶回,是想與我**,那天白泉飛瀑上,你看到了,她在我身體裡,她在我身體裡…唔——”心痛難忍,燕影乾脆以堵住她喃喃不休的小嘴。

紫鳶嗚咽了聲,瓣略開,男人的舌已奔進,有點狠地糾纏她的小舌。

他們之間總若燎原的大火,一發不可收拾,非痛快淋漓燒過不可。

然這一次,燕影的吻由重轉為輕柔,先一舉奪取她的神智,而後慢慢煨熱,徐徐軟化,輾轉纏綿。

紫鳶被吻得腦中盡空,沒有玄翼、沒有羽姬、沒有白泉飛瀑,只餘他的與舌,只受他的體熱和悉氣味。

當他的舌緩緩退出,般抿著她的下時,她下意識幽喃——“我的血…汙濁…”

“我不在乎。”熱息拂過她臉膚。

她眨眸,對上離她好近、好近的一雙深目。

她怔怔然,問:“…你在乎什麼?”燕影沒有答話,目光更加深濃,湊上再一次吻她。

已是在土泥矮屋養傷的第七,紫鳶自覺身傷早已盡愈,至於心中的傷,不是說抹去就能抹去,她這命中,是得一直揹負這樣的痕跡,有時傷口可以藏得很深,深到連自己都能朦騙,若能騙過自己,那是極快活的時候,如同在南蠻的那些時,她時常嚐到快活的滋味。

只是如今難了。

即便騙過自己,卻瞞不住別人。

“小娘子…喂——小娘子上哪兒去呀?燕大爺才剛出去不久,怎麼連你也要出去?”紫鳶穿著自家“相公”向牛大娘借來的衣裙,長髮用一條樸素巾子系起,她走向起伏溫柔的丘坡,那模樣如此閒慢,像似剛用過早飯,覺得天光正好,因此出來兜轉兜轉,親近陽暖暖身。

聽見牛大娘在身後揚聲嚷嚷,她旋身,對大娘揮了揮手,亦揚起笑語。

“大娘,我身子舒坦多了,就在這丘坡上散散步,這兒有好多花呢!”

“啊?呃…那、那別走太遠啊!”

“好!不走遠,一會兒就回去。”再朝大娘揮揮手,要對方安心似的,紫鳶轉過身繼續前行。

她走上坡稜,沒去賞滿山遍野的花花草草,腳步持續往前,走下另一面坡地。

當身影被那道坡稜完全遮掩,再不會有誰出聲喚她時,閒慢身影驀地竄躍,往一望無際的原野奔去。

她輕身功夫其實不弱,只是跟某個男人一比,僅有幫他提鞋的分兒吧…想著、自嘲著,然後靜靜笑了,覺得往後便一個人過活吧。

微身既無求,也就隨波逐

燕影這些天常在白泉飛瀑盤桓。

金羽姬底下那些門人亂作一團,主人一死,一幫人分作三、四股勢力,在飛瀑上爭得你死我活。

察看幾,確定餘下門眾成不了氣候,他原打算明啟程回南蠻,自然是要把那姑娘一併帶回,南蠻已是她的家,她識的人皆在莽林所圏圍的那塊土地上,她當然得回去。

突然,有什麼劃過內,他微地一凜,想起那個字——家。

太婆總說那地方亦是燕族之巢,說他是落葉歸了,但他心中一直不完全踏實,對於所謂的“家”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是因為形單影隻,所以本無法理所當然且蠻悍地扎進那片土地裡嗎?

倘若形單影隻的兩個在一塊兒了,是否能成家?

他返回矮屋時已是入夜時分,屋中無人,所有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連被子都疊得好好的,像早上起炕後,就沒誰再躺落睡過。

心口跳得略急,他按捺下來,告訴自己她或者是在牛大娘那邊的矮屋,被大娘拉著喝茶吃小點兼之閒話家常,因不懂得推辭,只好順大娘的意一直坐著。

他回身正要踏出屋門,卻見牛大娘挨在門邊探著,愁眉苦臉。

“燕大爺,小娘子她明明跟咱說,只是在丘坡上走走、賞賞花、曬曬太陽,她、她沒要走遠的,可是…她就走遠了呀!咱覺不對,還讓大牛子去找,也請其他人一塊兒找過了,可這附近全翻遍,你家小娘子就是走得不見影兒了呀!”燕影一時間沒擋住那力道,像面龐被狠狠甩了幾巴掌,打得他眼前爆開一片紅霧,目力盡失。

全然無法招架。

如何離開那間矮屋,他其實記不得了。

他亦忘記外貌異變時,牛大娘是否親眼目睹。

這一次的異變全然不是他能掌握的,細羽紛紛冒出,他也豁出去了,誰想看,就看吧,覺得他是妖,便是妖吧,他放任心緒起伏震盪,由著血在體內竄跳,然後一直想著,對那姑娘而言,他究竟有多微不足道?

她竟兩下輕易就能拋開他,一句話也未留,走得如此灑脫。

他必得找到她。

不將她揪出來,他會一直這樣恨著,恨極她。

找過幾後,雖未有她的蹤跡,但他神魂漸穩,只要穩下,思緒便也清楚些,想她即便身懷武藝,但要在短短几天走離北冥十六峰,絕無可能,所以必定找地方先安置下來,她亦料定他會尋來,那麼,她躲藏之地也就不會太光明正大,想躲過一陣子再現身,以防他追查,那就得選一個離水較近之處,方便生活,水邊。

隱密。

若有天然,如他在南蠻溪谷上的那處水簾那樣,肯定更好。

心中有了計較之後,如此再尋三,異變成人面鳥的他盤飛天際,目力穿透瞬膜,終於啊終於,在一處水潺潺的小山澗中找到她。

心臟猛烈跳動,熱血竄,他俯衝而下,恨中帶怕,怕一眨目,又要不見她。

紫鳶從山澗後的一處深溜出來砍些乾柴,手中的小柴刀還是用勞力換來的,她幫一名婆婆搬了好幾桶清水進灶房,還幫老人家餵雞、養鵝,之後還幫忙種菜、麵糰子,婆婆問她要些什麼,她就討了這把小柴刀。

小柴刀好用啊,能砍能劈能殺,這幾有它相幫,讓她能輕易砍下木枝當柴燒,劈開雜草尋莓果,還能將魚剖肚,供她吃上幾串鮮美河鮮。

以往是刁氏鳳族的護衛,伴在間的是那把行雲水劍,往後,她只是隨波逐的一葉浮萍,有把小柴刀傍身,也就足夠了。

只是如此安於現狀,那凜冽力道帶起的風動卻在瞬間擊毀一切。

是他!

她甚至連抬頭去確認一下都沒有,只是丟開手中柴刀和臂彎裡剛收攏的一小捆乾柴,拔腿就跑。

她往這幾落腳的山澗跑回,忽覺不對,此時避進中已然不及,本是要讓他來個甕中捉鱉。

她轉身再跑,胡亂選了方向。

明知這樣亂逃實在難堪又難看,但就是不願再見他啊!

都已決定出走了,毅然決然從他身邊走開,再相見,能以何種心思面對?

逃,跑,不停逃跑。

腦中紛亂,只能一味地逃、茫然無頭緒地跑。

突然——“啊!”她驚聲叫出,後身被一雙力爪攫住,高高抓起。

跑得再快、再疾皆無用,人面鳥從高空出爪,一擊就中!

她終被逮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