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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中訪舊識早定良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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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蠻打賞~今天雙更(晚點發下章)二人回到秀苑,賈步平已然回來了,只是房門緊閉,裡面傳來陣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陸崖正想和他說說今所見,看看教軍場的線索是否有用,便去敲門,哪知賈步平卻不耐煩了,只說道“別煩我,別煩我。”陸崖只好又去醉太白酒樓,把今之事對陸秀夫講了一遍,陸秀夫聞聽不大吃一驚,“想不到李恆也訓練了一群這樣的狼,得想辦法把這個狼隊消滅才行,否則若來起義,我軍戰馬便派不上用場了。”陸崖道:“戰馬倒也罷了,最怕的是這群狼還吃人,若真是這樣可就糟糕得很。可是不知道這群狼該如何消滅。”陸秀夫道:“那李恆現在已經加強防範了,想要滅了它們實在不宜。依我看,需要把這件事稟報給皇上和太傅,看他們怎麼說。”陸崖也同意:“不錯,聽說比武大會上張珪也要展示一支狼隊,那李恆說要把張珪的狼隊消滅了,我們就先把這件事報給趙昺,待他們兩敗俱傷之後,我們再想辦法放火燒了教軍場,叫他們一窩狼都變成烤。”陸秀夫大喜,道:“此計甚妙,待我上書給皇上,看看他那邊還能否再派人手過來,我這邊並沒有什麼武功高強之人,若要搗毀魔窟,須得派幾個厲害角才行。”思索片刻,起筆修書,寫著寫著,忽然問道:“崖兒,你剛才怎敢直呼皇上的名諱?”陸崖道:“師父說我不可以為官,大宋的也好,韃子的也好,都是不做的,我本應該身處世外,遲早也是要回去,又何必拘泥世俗呢?”陸秀夫“嗯”了一聲點點頭,讚道:“辛大俠真是世外高人啊。”片刻陸秀夫修書已畢,用信封封好,遞給陸崖,說道:“崖兒,你速去鐘樓后街,那裡有一間祥和書齋,將這封信與鄧剡叔叔,叫他將信送到忠義島去。”陸崖道:“怎麼,鄧叔叔在這,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想起十年前與鄧剡和文天祥分別時的情景仍彷彿就在眼前,十年來鄧剡一點消息也沒有,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崖早已不再掛念,但此刻聽說有緣再見鄧剡一面仍然覺得又驚又喜。

陸秀夫道:“光薦名為張珪的老師,身份特殊,沒有要緊事我與他從不來往,你不是醉太白的人,又是生面孔,因此才叫你去找他,換做旁人反而不妥。”陸崖心想,爹爹和鄧叔叔的身份不同,卻都是為了趙昺辦事的,這義軍的消息網遍佈大都各處,這麼多年未出紕漏,可見二人均是非常小心的。

陸崖在醉太白逗留了一陣,講了馬可波羅和五雷神機之事,陸秀夫叮囑他一定要保管好,當最後陸崖問起張世傑派他到大都到底所謂何事之時,陸秀夫仍然說,時機未到,要他耐心等待。

陸崖滿腹疑慮離開了醉太白,等到了祥和書齋之時已然是黃昏時分。這書齋處於鬧市之中,實在並非讀書人喜愛的清靜修心之所,門上的招牌便與街上的酒樓飯館無異,門面也不大,不知道為什麼鄧剡選這麼一個地方居住。

陸崖剛要敲門,卻見裡面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羽扇綸巾,白衣玉帶,中等身材,面如冠玉,英姿發。陸崖一見此人嚇了一跳,這人竟是張珪,趕緊將頭低下,唯恐被他認出。

其實張珪十年之前在樹林中見過陸崖一面,可那時他僅僅是個孩童,如今已然是個英偉少年,身材相貌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況且當時張珪與辛不平戰,也未曾留意陸崖,如今十年過去了,他如何還能記得起十年前的頑童?

而陸崖對張珪的印象卻太深,十年之後的張珪,眉宇間那團英氣猶在,只是少了當年的稚,更顯得成穩重,氣宇軒昂。

張珪搖著羽扇,從他身邊經過之時,也不曾正視他一眼,陸崖卻沒來由的到驚慌,他不氣惱自己怎麼這般沒出息,為何每次見到這個人都覺得心中慌亂?自己蘇州被圍之時,軒轅莊火屋被困之時,隻身勇闖魚柳幫之時,城隍廟與餓狼搏鬥之時每一次都是兇險萬分,卻都不曾有過這種心慌的覺,如今風平靜,從面前經過的只不過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書生,自己為何冷汗直,難不成我陸崖真的怕他?

待張珪走遠,陸崖這才平復了心情,扣打門環,不多時,裡面出來一個小童,“先生,你找誰?”陸崖道:“哦,請問鄧剡大人在嗎?你就回稟說,故人陸崖到訪。”小童卻笑道:“你才多大,也敢稱故人?”

“是故人,是故人,”裡面傳來鄧剡的聲音,就見他鞋都沒來得及穿,接出來。

四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處,心中有無限嘆,此刻卻又無聲相對。二人雖然相處不多,可一同經歷兩次生離死別,均覺浮生若夢,鄧剡更是動地下淚來。

小童見狀不解問道:“先生,你怎麼哭了。”鄧剡這才說道:“賢侄,你原來還在人間啊?我有時在夢中看到你,還是孩提時的模樣,穿著女兒的裝束,想不到如今…一別十年,你都已經長大成人了。”陸崖道:“勞煩叔叔掛念,小侄也時常想念鄧叔叔和文伯伯。”小童在一旁道:“先生,既然真的是故人,為何不請到裡面?”鄧剡笑道:“對,對,我當真是糊塗了,賢侄裡面請。”說著拉起陸崖的手,向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二人分賓主落座,鄧剡命小童看茶,二人訴不盡離別之情,寒暄多時,陸崖問道:“剛才我在門口遇見張珪,不知道他來這幹什麼?”鄧剡道:“張珪現在是我的學生,說實話,張珪文武雙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為韃子做事。初時張弘範叫我教導他,我本不願,不過後來我想有他的關係在,我在京城的行動更自由些,另外這個人戾氣太重,終究是我大宋的大患,不如由我開導於他,看他是否能夠改惡向善,將來若有一天可以將他化,說不定能為我所用。只是…”陸崖見鄧剡猶豫,問道:“只是什麼?”鄧剡道:“只是十年過去了,他對我雖然尊敬,卻不能為我所動,忽必烈更是賜予他尚方寶劍,如今他年少得志,權傾朝野,更加不會反保大宋了。實不相瞞,這十年,蒙古人的社稷已經越來越穩,我真的覺得復國之事希望渺茫,不知道這話我當講不當講,如今蒙古治下,民心已服,想要收復失地,恐怕是不可能了。”陸崖道:“我也時常這樣想,究竟復國這事對百姓是否有利,宋末之時,百姓民不聊生,國家也無一安寧,如今蒙古人開疆擴土,可以說是從未有過的繁榮盛世,對比前朝,真是天壤之別。”鄧剡道:“這些話千萬不可說給你爹知道,否則要氣死他的。蒙古治下再好也始終不是漢人的江山,大宋再差,終歸是漢人做皇帝。我們這些老臣,只求一顆丹心無愧天地,最多像文丞相一樣以身殉國。至於是否能恢復大宋的江山,也只能看上天如何安排了,並非人力能為。”(本章書評區挑錯懸賞10鑽石,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