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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夫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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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吳生在天台點起一煙,深深進一口,任其在肺部翻騰,一口濁氣吐出後才稍微緩解心中的苦悶。

子趙雅婷戀愛了三年才走進禮堂,兩人相親相愛,甚至相敬如賓。趙雅婷人長得美,身材也好,而且持家有道。朋友一個勁誇吳生找了個好老婆。吳生開始也這麼想,別人一提起自己的太太,就打心底覺得驕傲。

可最近吳生越來越覺得苦悶,生活上雅婷把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可是牀上的生活就顯得乏善可陳。雅婷拒絕一切稍微刺一點的愛,她永遠是正面張開雙腿,任由吳生在上面馳騁,自己則掩口一語不發。吳生多次要求雅婷改變一下,可以更大膽一些,但雅婷死活不肯答應。

結婚前吳生也過幾個女朋友,當中有妖嬈的狐狸也有純情的碧玉,可以説各種口味都玩過。現在則是天天吃葷的軍漢忽然被梯度成了吃齋唸佛的和尚了。兩個人面對面融隨便幾下了事,對吳生來説簡直比小時候被着寫作業還難受。

雅婷已經睡下,每次做完不管能否得到高,她都早早睡去。吳生毫無睡意,把煙熄了就穿衣出門。

約了下屬魏東到夜市喝酒,兩人做下寒暄幾句後就坐下點菜。

「吳總,這麼晚不在家裏抱老婆,怎麼想起我來了。」魏東替吳生拉開椅子,再倒滿茶,「我家那母老虎,每晚可把我整治得慘囉!」

吳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跟小魏你共事都一年了,還沒見過弟妹呢?兩口子過得好吧!」

「好是好,就是霸道了點,平時容不得我説一個不。」

「男子漢大丈夫,家裏的事情怎麼讓婆娘説話,小魏別怪哥哥説句不好聽的。這女人可不能讓她你頭上,否則這輩子也別想出頭。」

「吳總教訓得是。這不,你是我頂頭上司,我被老婆壓着,只能當個打雜的小弟。」

魏東一臉慚愧,按實際情況,他説的話已經算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老婆陳文麗那片小區裏有名的母老虎,一米七五的身材,比魏東還高半個頭,長得豐。兩人是家裏長輩做介紹認識的,魏東貪圖陳文麗的美,窮追猛打;陳文麗最後看上了魏東那份在普通人裏算是豐厚的工資,勉強答應。

但結婚後就好景不長,陳文麗在家中嬌生慣養的脾氣很快就爆發出來,更重要是她給自己老頭學了一身不錯的武術。這下子魏東是罵不過也打不過,經常一言不合就被趕到大廳睡沙發。

服務員很快上好了酒菜,兩人開懷大吃一頓。魏東頻頻向吳生敬酒,這等巴結上司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自己住在老總附近,才恰好被老總點名陪酒。吳生憋着一肚子悶話但又不好意思開口,老婆冷淡總不好逢人就説,索頻頻倒酒狂喝起來。兩個男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聊邊喝,而且半天扯不上話題。

魏東眼看不是勢頭,怎麼能讓上司沒有話頭呢?急忙腦經急轉彎,又轉到自傢俬事。

「吳總,你説我家婆娘吃我穿我的,憑啥就可以騎在我頭上呢?要不是那婆娘小時候跟我丈人練過幾下,我立馬趕她出家門。」

吳生一聽也來了興致,立刻拍桌叫道:「這樣的女人就得管教管教,小魏,哥哥可是打小練家子出身,跟哥哥學,保準你不怕婆娘欺負。」

雙方酒過半斤,都喝出一股氣勢,大半個晚上嚷着要怎麼整治陳文麗。魏東滿意的送走了吳生,這下子算是跟上司巴結上了。

一身酒氣回到家中,吳生糊里糊塗的就倒入了牀裏,不省人事。

清早,吳生口乾舌燥,眼鬆鬆的摸起來找水喝。早在一旁等候的雅婷趕忙扶丈夫起來,貼心的拿起茶杯給吳生醒酒。牛飲了幾口,稍微緩解了口渴,可一抬眼看見雅婷睡衣裏半的玉,吳生又渴了起來。

「真是的,晚上好好的怎麼出去喝酒啦?還喝那麼多,不知道這樣很傷身體那?」

雅婷拿起熱巾提吳生擦身,手法細膩柔軟,擦得吳生好不舒服。要是以前的女伴,吳生早就把對方拉到牀裏大幹一番,哪會這麼萎靡不振。

吳生之前曾打算用頻繁的來打通雅婷的心扉,讓她愛上做愛。可是雅婷連一週一次房事都嫌多,更別説一天多次了,你有這個力,她卻沒這個興致。沒辦法,吳生只好繼續憋屈。

吃上一頓可口的早餐,吳生帶着絲絲睏意上班。回到公司,魏東早就在辦公桌上奮鬥,手下的員工裏,他也算是較為勤奮的一個。想起昨晚那頓酒,對這個下屬忽然生起一絲好。走近魏東的辦公桌,只見上面鋪滿了密密麻麻的計劃報告。

「小魏,這麼早啊。昨晚大老遠的把你叫出來,影響員工休息,我這做上司的不對啊。」

魏東受寵若驚的站起來哈點頭,連稱哪有。吳生看出魏東説的是客套話,也就不打算多做停留,正要離開。

「吳總,昨晚喝完酒回去給家裏的母老虎一頓數落,還差點捱了幾拳。非得讓我今晚請您到我家裏來做做客,殺殺那母老虎的威風。您就幫幫忙,不然我打後幾晚又要睡沙發了。」

吳生對這怕老婆的魏東也到無可奈何,心裏生出一絲同情心,就快的答應下來。

晚上,吳生開車搭上魏東直奔他家去。這是位於郊區的一座大型公寓,這裏同樣的配套,至少要比市區便宜六成,比較合適剛置業的白領。

到了魏東家裏,普普通通,三房一廳,算得上小康之家。家裏唯一亮點就是陳文麗,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人中少見,不錯的容貌加上豐腴的身材,怪不得魏東捨不得這個暴的老婆。

陳文麗對自家老公沒好眼,對吳生倒是十二分熱情。

「吳經理光臨寒舍,趕緊坐,地方簡陋了些,沒什麼好東西招待。」陳文麗大大的眼睛對着吳生眨了眨,然後扭着股進了廚房。

魏東一點不在乎老婆的態度,對他來説,只要不兇自己已是萬事大吉。他在大廳裏為吳生沖茶,兩人自然聊起公事。

吃飯的時候,陳文麗不停的往吳生碗裏夾菜,最後菜比飯還多。

「我説吳經理,您這身居高位,一年得賺多少錢啊?我家魏東沒出息,一年到頭賺那幾個子兒還不夠供房貸。」陳文麗熱情的坐到吳生旁邊,一邊誇獎吳生一邊數落魏東。

這下把吳生給難住了,他本想以長輩的名義説幾句話讓陳文麗注意一下夫主次,不要老是對魏東呼呼喝喝。可是對方一個勁的誇獎自己,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那些話又怎麼説出口呢?魏東對吳生的沉默也無動於衷,老總肯到家裏吃飯,已經是給足面子,至於昨晚説給自己出頭的事,他壓沒當過真。

一頓不如意的飯結束,吳生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

回到家裏,雅婷已經調好熱水等待自己回來。這位賢總是把一切都準備好,把自己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吳生時常嘆,人生果然不能十全十美啊。

在公司裏,吳生與魏東越來越投契,現在他已經下意識的提拔這個青年。魏東也給吳生長足臉,凡是下達給他的任務,都完美的完成。以至於吳生到魏東家裏作客就越來越頻繁了,陳文麗對這位提拔自己丈夫的老總更是越來越熱情,每次來訪,都為吳生忙前忙後張羅。只是,對吳生好了,對魏東反而差了。

魏東經常抱怨,陳文麗現在越來越冷淡,對他呼喝比以前多,甚至不願意和他行房。吳生只好安,讓魏東跟自己練練拳腳,希望有朝一體上壓倒母老虎一籌。

一年結束,公司的業績很好,幾乎比去年翻了一倍。公司準備提名吳生當董事,在商界里名頭越來越響。每次帶着雅婷出息宴會,總會惹起一片羨慕妒忌的眼光,讚美之言更是濤聲不絕。只是,外面的稱讚越多,吳生就越憋屈,為什麼這麼好的子居然是個冷淡呢?

雅婷也察覺到丈夫的異狀,她其實不是天生的冷淡,只是從小接受保守的教育,對始終放不開心懷。她也曾多次改變現狀,讓自己熱情一些,但想到自己忽然從冷淡突然變得熱情,很可能讓丈夫認為自己是一個骨子裏蕩,表面裝純的女人。子一直在矛盾中度過,但現狀沒有改變。

新年伊始,吳生接到了魏東的電話。

「老哥……嗚嗚嗚……那賤人不是人,我努力賺錢養得她肥肥白白,她拿我不當人看。」

魏東在電話裏哭起來,讓吳生大詫異。魏東平常雖然老受陳文麗奚落,但總是一副樂觀心態,看來陳文麗做了什麼讓這個小男人承受不了的事情。

「老弟,你慢説!男人大丈夫,別撒馬。」

「嗯……咳咳……那賤人在家裏被我供着,平常也不出門,天天看電視。最近外出買菜跟一個小白臉搭上,眉來眼去我也沒説什麼,現在居然摸手摸腳。上次帶回家裏被我撞見,我説了幾句重話難聽點,賤人居然當場毒打我一頓,當着小白臉面罵我窩囊廢。」

吳生聽得臉都綠了,這下子跟魏東認了兄弟,不出頭不行。

「兄弟,你等着,今晚哥倆出來商量如何整治那潑婦。」

晚上兩人在一個包廂裏商量着,魏東眼角腫了一片,手上有幾塊明顯的青瘀。

「老哥,我想通了。那騷貨不守婦道,今晚我哥們倆上去把她綁起來,把她給輪了。這個月我也沒上過她牀,有老婆跟沒老婆沒啥分別。」

這話聽吳生的臉五光十彩,居然有人邀請別人輪姦自己的老婆。

「兄弟,這強姦可是犯法的事兒,一旦那婆娘報警,你就身敗名裂了。」吳生暗示自己做這事得不償失,讓魏東息了這餿主意。

「大哥你放心,陳文麗那德我還不清楚,他要敢報警,離婚後我一個子兒也不給她。最近我在偷偷的把存摺裏的錢都提出來,房子也抵押給銀行套現,陳文麗這些年全靠我養着,家裏兩老早就不幹活,還生了一個毒兒子,家產早就敗光了。我只要把錢一收,她陳文麗除了去做雞拿什麼賺錢養自己。」

這話把吳生也聽得心動不已,和雅婷的生活實在太單調了,都把他憋出心理疾病出來。魏東這個瘋狂的計劃強烈的誘惑着他,強姦,死裏幹,不用在乎對方的受。

看見吳生心動的樣子,魏東也加把勁。

「我買了DV錄像機,還有一些藥,保證那賤貨要多騷有多騷,到時DV一拍,她還敢報警就發到網絡上去,讓她一輩子不用做人。」

最後,吳生只是答應幫魏東忙,死活不肯答應參與到他們的愛中。

魏東拉吳生下水只是為了壯膽,他天生膽小,讓他一個人去綁陳文麗那可是死活都不肯去的。況且吳生練過幾年武,假如母老虎暴起,還有反抗之力。

二人合計好時間,由魏東在自家的水壺中下藥開始。雖然被趕出家門,但鑰匙還是在手裏,魏東趁陳文麗買菜的時間,將藥灑在家中水池和水壺中。陳文麗毫無防備就中招暈倒。

看着倒在地上的陳文麗,吳生還算是鎮定,魏東則動得抖索起來。看着這個不成器的下屬,吳生暗自搖頭,自己動手把陳文麗剝個光,然後用繩子縛實。這時魏東才顛顛的跑過來幫忙,將陳文麗抬起,拉到睡房去。

兩人又忙着把隔音板在房間裏裝起來,這樣陳文麗就算叫起來外面也不容易聽見。陳文麗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一米七五的身高長着一對豪型是吊鐘型,暈的範圍剛好,佔據尖部位,頭還是粉紅,表明她的身體還處於年輕階段。下體陰非常肥大,不過上面覆蓋的陰更加濃密,不撥開雲霧,可窺不見廬山的真面目。

魏東買了一堆工具,卻摸不着邊際,反倒是吳生無師自通,將陳文麗固定在一個木架上。雙膝彎曲,大腿拉開一個八字,將整個襠部暴出來,兩顆豪則是用繩索套住,使房充血膨脹。

看了那密集的陰,吳生居然拿起了剃鬚刀刮乾淨。魏東則越來越興奮,看着吳生擺他老婆,陰莖居然硬得發痛。

「老哥,咱給陳騷貨塗些藥,一會看他發騷。」魏東從一個大揹包裏拿出一堆東西,「這兒還有很多玩意,我去情趣店一併買回來的。」

吳生也越來越興奮,他將藥塗在陳文麗身體的各個部位,還把藥膏抹到陰道的深處。看了那眼兒一眼,惡的想法頓時升起。

「魏東,有灌腸的東西不?」

「我找找……喲,還真有。」

片刻後陳文麗的肚子高高隆起,直腸裏被灌滿了藥水。這時,吳生才想起拿眼罩和口枷封住陳文麗的眼睛和嘴巴。

魏東居然在旁邊打起手槍,他對着陳文麗的陰户奮力的擼,沒幾下就出來。

「臭小子,還沒上就軟了!」吳生罵了魏東一句,就自顧自的玩陳文麗的體。

本來他是打算決定不碰陳文麗的體的,可是事到臨頭,他又覺得只是摸摸沒所謂,只要不是真刀實槍幹起來就好了。

這具體真是豐腴至極,哪一處都有,但肥而不膩,讓人食慾大增。這時陳文麗已經醒來,不過口不能言,目不能視,奮力掙扎而徒勞無功。塗抹在身上的藥很快就生效,陳文麗的掙扎更加烈,但是結實的繩索反正套得更緊,讓她只能要範圍的擺動。吳生只要在陳文麗身上輕輕一扶,就會引起她一陣戰慄。

真刺,吳生心裏想着,別人的老婆,不玩白不玩。手指入陳文麗的陰道里,被剃光的陰顯得成嬌豔。陳文麗肝門裏的藥水還沒排出,被吳生幹了幾下就出現強烈的便意。但肝門的強而有力的堵住出口,使裏面的穢物無處噴發。

「嗚嗚嗚……嗚嗚嗚……」

片刻後陳文麗已經滿頭大汗,臉蒼白。看見陳文麗悽慘的樣子,吳生忽然萌生出把她錮起來當玩物的念頭。

「老弟,大哥玩得興,換你上來兩下。」吳生邀請魏東上來助陣,畢竟是人家的老婆,總不好自己一個人霸着。

魏東樂呵呵的爬到陳文麗的身上,雞巴還沒就軟了下來,連試了幾次都不行,最終無奈退下陣來。

「大哥,我這鳥槍中看不中用,還是你的紅衣大炮夠猛。」

「老弟先歇着,哥哥繼續玩一會。」

用手指摳挖了一會就覺得無趣,下體的硬邦邦的發脹。吳生心裏掙扎,事情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就算陳文麗以後要起訴,自己也算是幫兇了。最後,吳生硬起心腸,掏出,一針到底地入那濕滑的陰道。

陳文麗這時六神無主,她聽得出是吳生和魏東的聲音,那兩個傢伙居然做出這樣禽獸的事情讓她萬萬想不到。下體傳來的麻癢強烈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吳生的跟撓癢似的,完全起不了作用,但一退出去更加烈火焚身。即使是撓癢,撓着總是舒服的,但肚子裏似乎翻天覆地一般,不知哪個天殺的在自己眼裏灌滿了水,還住不讓出。

吳生今天勇猛無比,在陳文麗身上狂數百下還沒有的衝動。他讓魏東拿個大盆過來放在陳文麗下,然後捏着鼻子就拔開,陳文麗觸不及防下飛直瀉,肚子裏的東西嘰裏呱啦的噴出來。這種如同在地獄與天堂反覆輪迴的覺,幾乎讓陳文麗瞬間崩潰。還沒等她適應過來,吳生重新往她直腸注水,這次量更多。

不過封閉的時間要比前次斷得多,吳生這次主要是為了清潔,水注滿不久後就任憑陳文麗拉出來。短期內經歷兩次的灌腸,幾乎把陳文麗搞到虛。看着乾淨的後庭花,吳生滿意的在上面抹上潤滑劑,然後提起直刺。

這毫無花哨的直直把陳文麗得兩眼翻白暈過去了,眼被擠得鮮血直,瞬間染紅了雙方的下體。吳生對此毫無憐惜,自顧自的起來。不過,想到以後要繼續玩,吳生還是放陳文麗一馬,沒幾下就轉回陰道奮鬥。

魏東這麼大個人也沒見過這麼刺的場面,剛軟下去的雞巴重新硬起,他一如既往的擼起管來,右手飛快的往復運動。

瘋狂了一個小時,吳生終於把在陳文麗的房上。一個小時內陳文麗暈了又醒,醒了又暈,最後嘴巴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吳生也累得氣如牛,他把一年多來的憋屈全部發在陳文麗身上,能不累嗎?

看見吳生累倒在地,魏東立馬將他扶起來,自個兒把盆裏的污穢倒掉,然後再提一桶乾淨的水裏給陳文麗清潔身體,連部的也一併擦去。

「老弟,去拿些藥來給你老婆敷上,別壞了她的身體,以後還有咱哥倆玩的子呢!」

「唉,小弟知道,這就去拿。」

今天對魏東來説也太刺了,讓他只看自己老婆被幹一次就放她走,打心底不願意。

捆綁太久對人體的機能會造成損壞,吳生休息片刻後便將陳文麗從木架上解下來。不過吳生知道這頭母老虎練過幾手,得防止她忽然發難。將她四肢分別用鎖鏈固定在牀的四角,再餵了她一些水後吳生才離開休息。

第二天,依然重複昨天的戲碼,只不過那一幕被刪節,因為陳文麗的門紅腫起來,再強行入會引起發炎。魏東依然沒有進入陰道就軟下去,只能看着打手槍。

第三天晚,因為白天要上班,所以只能夜晚進行活動。陳文麗被餓了一天,又遭受那麼多折磨,早已四肢無力。魏東下班回來煮了些粥給陳文麗吃,但她死閉嘴巴,魏東也無可奈何。吳生到達後,二話不説就用細針刺陳文麗的房,忍受不了痛苦,陳文麗最終屈服喝下粥水。

第四天晚,陳文麗門消腫。吳生又玩起灌腸,而且今晚重點戲份都在後庭身上,大量的藥被抹入直腸身材,假雞巴真陽具輪陳文麗的菊花。第一次,陳文麗有自殺的念頭。

整整十天,兩個每換着法子折磨陳文麗,不斷從她身上嘗試各種新鮮玩法。魏東興致最好,天天擼管;吳生情最高,親力親為。不過這樣一來陳文麗的身體狀況直線下降,已經出現一些小病了。

今天,輪到吳生給陳文麗喂粥。

「吳大經理,您就饒我幾天吧!再這麼下去,我實在受不了。」陳文麗喉嚨沙啞的哀求道,「放我活動手腳,把我身體養好,您想怎麼玩還不是您説了算。」

「哈哈,你還第一次開口不是罵我呢?」吳生捏着陳文麗一顆頭把玩着,「你不説我也打算放你鬆動一下手腳,把你廢了我還真少了許多樂趣。」

吳生果然給陳文麗鬆綁,還幫她捏肌。陳文麗也識趣的不作任何反抗,這十天的子把她折磨怕了,暫時還沒有生出反抗之心。不過,陳文麗心裏對魏東可算是恨之入骨了,這傢伙居然把老婆送給別人幹,還是白送的。對於吳生,陳文麗打心底覺得害怕,這個人跟魔鬼一樣,折磨自己時從來不管自己的哀求。

半個小時的放風結束,無視陳文麗懇求的目光,吳生再次將她鎖起來。打後一個星期吳生很少上來,陳文麗都給魏東看管。因為之前欺騙雅婷説公司要加班一個星期,所以才能每天在魏東家裏逗留到很晚。

雅婷對吳生毫無懷疑,依然每晚為他準備好熱水,早上送上早餐。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老公最近居然不主動要求做愛了,可能是累到吧!對此,雅婷心裏到一陣愜意,沒有愛的人生是多麼美滿的啊。

至於魏東,吳生不上來,他壓沒膽量碰陳文麗,看着她兇狠的眼神,他的雞巴就硬不起來。但是,在看管陳文麗這一層面上,他可盡忠盡責,半分不敢散漫。畢竟現在所做和當初設想差距太大,陳文麗如果逃很有可能玉石俱焚。現在他已經有點後悔玩得那麼盡,導致雙方一點餘地都不留。

平淡的一個星期過去,吳生再次「加班」。經過前期的適應,陳文麗已經可以承受吳生大部分的玩法。

「啊……哈……哈……好……要爆……爆了……我的要爆炸啦……」

「不要了,求求你,我要死了……啊啊啊……」

「小乖乖,來,喝下去,一會更快樂哦!」

吳生將一瓶不知名的體灌陳文麗喝,四肢被錮,嘴巴被吳生輕易的撬開,幾口就喝個光。魏東在旁邊拿着兩條巨大的假陽具在陳文麗下體兩個,假陽具上佈滿了大顆的膠粒,摩擦力十足。門和陰道內部早就被吳生塗滿藥,劇烈的不斷的衝擊着陳文麗的神經。

「老哥,我出去買點菜做飯,你慢慢玩這個騷貨。」魏東放下兩假陽具,不過依然讓它們留在陳文麗體內。

身體終於消停片刻,陳文麗難得地恢復一點理智。

「吳總,我投降了。以後我給您做牛做馬,天天撅起股讓您幹,饒了我吧。」

這樣的求情話陳文麗説了不下一百次,但是吳生總是不屑一顧,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她的體。

「放心吧,我一直有對你身體做檢查,暫時還沒影響到健康。這個星期過完,體開發環節就要結束後就沒這麼辛苦了。」

陳文麗聽後只能垂淚自憐,這個男人對自己鐵石心腸,看來要在魏東身上着手了。這不過她還沒來得及作計劃,身體忽然變得像火燒一樣,陰道和直腸裏像有萬千蟲子在撕咬。吳生嘿嘿一笑,居然解開了陳文麗雙手的繩索。

雙手得到自由,陳文麗第一時間抄起下體兩條假陽具瘋狂的。吳生樂得哈哈大笑,女人能如此瘋狂的自他可以第一次欣賞到呢!陳文麗雙手力,但下體的麻癢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痛苦讓她的表情變得猙獰。

吳生將陳文麗整個人從木架上解下來,將她股抬起,然後對準今天剛買的機器。兩陽具分別連着一條鋼管,開啓電源後會自動前後動。「撲哧」,兩個輕易的被了個飽滿。打開電源,機器就開始轉動起來,在陳文麗下體的陽具快速的動。

陳文麗足足被機器幹了半個小時才緩解藥的效力,不過這時兩片陰腫得像個小山包,門更是出絲絲血

吳生自言自語的説道:「唉,又玩壞了。就讓你休息幾天吧!」

到了深夜,魏東等吳生離開家裏後靜悄悄的摸進陳文麗被關押的房間。房子裏充滿了一股怪異的氣味,水、藥、糞便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魏東細心的提陳文麗在下體的紅腫處塗抹消炎藥,然後用手巾替她拭擦全身。

做完這一切,正當魏東準備退出去時,陳文麗忽然開口道:「魏東,不要走。」

魏東楞了一下,最終停下腳步。

「以前是我不對,總是欺負你,打你。現在這下場是我應得的,我是個勾引男人的騷貨、賤人。」

「哼,現在後悔都晚了,過幾天等你傷好了看我大哥怎麼整治你。」

「魏東,我是你老婆。我做錯事了應該是你罰我,你怎麼對我也毫無怨言。可是吳生是什麼人,我的身子他玩得比你還多,我又沒得罪過他什麼。你讓吳生以後別來,我這輩子都聽你的,天天給你當騷貨,讓你騎讓你幹,我還會學狗給你眼。」

魏東冷冷地看着陳文麗,將手中水桶放下,上前一步説道:「我大哥玩你是看得起你,多少女人排隊給我大哥眼都沒機會呢!我可沒本事收拾你這個賤人,但我大哥有的是辦法,等有朝一把你調教成一條貼貼服服的母狗,也不會忘記我的功勞。」

今晚之後,陳文麗徹底絕望,如今她唯有嘗試兩人對她束縛上有錯漏,從而抓住機會逃出生天。

「老公,今晚怎麼比平常還遲,看你最近都廋了,讓我心疼。」雅婷等在大廳,吳生一起來就給他送上熱茶。

「沒事,最近我特別好力,多掙幾個錢好給我寶貝婷婷花花。」吳生摟住雅婷,在她臉頰上吻上一口。

「嗯……你身體要緊,我又不常出門,用不了多少錢。」雅婷被吳生吻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將手中熱茶一茗,吳生放下杯子説道:「寶貝,最近我在做一項研究,要是成了,對咱家庭生活也有很大的改變呢!」

雅婷好奇的問道:「老公什麼時候改行當研究生了?你不是一直做企業銷售麼?」

「哈哈,天機不可漏。」

晚上睡覺時,吳生幻想着自己將雅婷得死去活來,但是仍然慾求不滿的要求自己加把勁。忽然,懷裏幹着的人變成陳文麗,陳文麗的陰道變得極度寬鬆,他得不,就用拳頭進去,居然一下子到底。接着他又幹陳文麗的門,忽然伸長了很多倍,一直從她的嘴巴里頂出來。

陳文麗和趙雅婷兩人的模樣反覆從他腦海裏變幻,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乾的到底是誰。不過,今夜吳生夢遺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哥,不好了。」大清早魏東就闖進吳生的辦公室,他手忙腳亂關上門,「那個騷貨的老爸得病進院,我丈母孃打電話叫我帶上賤人去看他爸。」

吳生聽後也覺得一陣心慌,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

「你老婆跟你丈人情好不好?」

「好得很,兩父女跟兩口子似的,老頭一來這裏我就頭痛。」

「這次病得怎麼樣?」

「聽説是肝癌,難治,醫生説盡力,給紅包後才説要是錢不多就準備後事了。」

吳生捂着額頭想到,看來陳文麗她爸這次病入膏肓,假如這時候還不見她人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想着想着,他暗自定好計劃。

「老弟,不用擔心,哥哥給你頂着,晚上回去我去做一下思想工作,過幾天我陪着你們兩口子過去。」

魏東唯唯稱是,現在他以吳生馬首是瞻。

晚上,吳生讓魏東在外面過夜,自己要單獨跟陳文麗溝通一下。這幾天公司事情比較多,吳生和魏東都沒什麼力玩她,所以每除了一些基本的高訓練,就沒有過多的折磨。

一見吳生打開房門,四肢被鎖在牆上的陳文麗馬上識趣的説道:「歡主人回來,騷貨今天一直癢得很,求主人給騷貨消消癢。」

現在她已經琢磨到一點吳生的個,假如自己一副抗拒誓死不從的樣子,反而更加起他的慾望,遭受更大的痛苦。只要自己努力配合他的調教,有時候反而會得到一些獎賞。

見到只有吳生一個人來,陳文麗疑惑道:「魏龜公今晚怎麼不來看主人玩騷貨的身體呢?」

吳生聽了哈哈一笑,陳文麗也只敢趁魏東不在説這話,不然肯定是一頓皮鞭。

「今晚就我一個玩你不好嗎?」

「那當然好,騷貨一看見主人就要水了,眼現在癢得不行,求主人給騷貨幾下。」

「好,今天就滿足你的要求。」

説完,吳生走過去把陳文麗從牆上解下來,並打開她身上的鎖鏈。鎖鏈離身那刻,陳文麗心臟噗噗加速,這兩個多月來吳生首次完全開放對她身體的錮,以前就算放自己自由走動,身上也肯定綁着一些東西。

「來,自己把東西塗上去,主人要先看你吹才幹你。」

陳文麗接過吳生手裏的藥膏,然後挖了一大塊就往自己下體抹。這些藥膏很貴,一盒要幾百塊,只要塗上一點,就能讓女人死去活來。但吳生一直對陳文麗大量使用,現在她已經有點抗藥了。

「主人,騷貨是表演觀音坐蓮呢還是讓機器呢?」陳文麗指着兩樣道具問,「今晚能不能不用機器,騷貨想留點力伺候主人。」

「好,你上木馬坐蓮吹後就來讓主人。」吳生難得一次大方。

「謝謝主人。」

藥效很快生效,陳文麗甚至不用前戲就直接坐入那條巨大的假陽具裏,兩條大腿有力的動,上下咬合着那死物。吳生欣賞着她那成體,幻想着前面是雅婷在表演自。雅婷身材修長嬌小,練習過瑜伽的她有很強的柔韌。不知道雅婷的小能不能容納這麼大的東西,她的小是那麼緊湊和柔軟。

幻想着雅婷的身體,吳生居然打起手槍來。陳文麗也很快進入狀態,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從她嘴巴發出,這段子的調教開始改變她的體質,讓她更加容易發情和高。不過,光憑自己雙腿的搖動,是很難達到吹的效果的,所以高後陳文麗假如癱軟在地。

陳文麗的尖叫喚醒還在想象當中的吳生,看見她趴在地上,還以為她達成任務。吳生走過去將她扶到牀上,然後抱着她的身軀看電視。

吳生問道:「小麗,魏東這些年來的儲蓄怎麼樣?」

這個問題讓陳文麗有點懵,但還是習慣的回答:「不多,手裏最多不超過五萬,貸款買了房子後子更加拮据,一個月要魏龜公一半工資才能還房貸呢!」

「怪不得他要找我借錢。」

「主人,他跟你借什麼錢,那傢伙是不是在外面養女人了?」

今天吳生的態度讓陳文麗很奇怪,魏東找他借錢更是加重了她的疑慮,只不過一時半刻她猜不出理由「今天他找我説你父親得病了,可能是癌症,很難治好,不過要是肯花幾十萬還能有幾年好活。」

父親忽然得病的消息讓陳文麗如同晴天霹靂,她一直還幻想着父母忽然發現自己很長時間不給家裏打電話,然後生疑找過來並將自己救出去。可突然間居然傳來父親病重的消息,魏東還把自己瞞在鼓裏。

陳文麗忽然掙吳生的懷抱,跪在他面前説道:「主人,求您發發慈悲帶我去看看我爸,這輩子就他對我最好。您放心,我還是主人的騷母狗,天天給主人的。」

「你急什麼,我也不打算關你一輩子,最近對你體的調教也差不多,我也打算讓你放風一陣。只是你父親那邊要得錢還多的,我得想想辦法才能籌集得到。」

「求求主人,一定要想想辦法,騷母狗給主人當牛當馬報答。」

陳文麗自小跟父親關係很好,兩父女甚至還產生過戀人的情愫,只是道德的限制不敢再發展下去。結婚後陳文麗跟隨魏東出來打工,跟家裏人聯繫就少了。可一聽到父親病重,多年來的情一下子爆發,讓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去救活老父。

「好了,今晚你給孃家通個電話,瞭解一下情況,但別在這裏的情況説出去。不然我可一錢也不會給你出的。」

陳文麗千肯萬肯,今晚是吳生第一次允許她跟外界聯繫。

在吳生的監督下,陳文麗打回家裏,是她媽接的電話。情況確實如同吳生所説,但情況更嚴重。電話裏陳文麗被罵了一頓,母親不停的怪責她好幾個月不給家裏打電話,出事了還找不到她人,最後千叮萬囑她跟魏東籌集資金,還説大不了把房子賣了。

電話裏母親的報價把陳文麗嚇了一跳,整個手術的費用要七十多萬,孃家只籌了十幾萬就無能為力。剩下那五十多萬,多半是想讓女婿這邊想辦法。房子首付才二十萬,住了幾年下來才供了一半,就算賣了也就四十萬的錢,怎麼也湊不夠數。陳文麗心理掙扎,這是一個逃離地獄的良機,只要她假裝順從,騙得吳生信任後就很容易身。

可是隻要事後自己反悔,吳生把錢給截住,那爸爸的命就堪憂了。回頭一想,除了開始那段子過得無比痛苦,現在身體倒是慢慢適應了頻繁的,還從中得到了快樂。吳生家裏那麼有錢,以後跟魏東離婚,只要自己乖巧一點,説不定能做上他的情婦。到時候,大把的鈔票等着自己去花。

暗自下定決心,陳文麗決定用行動換取吳生的信任。

陳文麗主動起兩個大子到吳生嘴邊,一邊擠吳生的臉一邊説道:「主人,家裏還差五十五萬的手術費,麻煩您幫幫忙。」

「五十五萬不是小數目,魏東辦事能力不錯,但是短期內升遷可不是那麼容易,公司裏競爭能力很大,不一定輪得到他。」

「主人,魏龜公還不了,騷母狗來還嘛!騷母狗錢債償,五十五萬就當買下騷母狗的體,主人要是玩得開心,就當五十五萬買塊;要是覺得不,主人就把騷母狗拉出去當婊子,騷母狗這身,一天也能接上幾個客的。」

陳文麗打定主意先把話説滿,反正誘惑吳生先掏錢,至於以後事情發展成怎麼樣,以後才算。不過,説當女那事,她是寧死不肯的,只不過嘴上説説討吳生歡心。

吳生聽得心裏樂個不行,陳文麗終於上鈎了。這個女人經過丈夫的背叛,長期的強姦,最後在家人病危的情形下終於向自己低頭。吳生一邊慨人心的脆弱一邊煩惱雅婷的冷淡,下屬的子在自己面前像條狗般搖尾乞憐,可子在牀上卻像木頭一樣毫無生氣。

今晚本來還想跟陳文麗大幹一場,最後還是興趣蕭索。吳生正要開門走人,陳文麗忽然扯住他的衣角説道:「主人還沒把騷母狗鎖好呢!」

吳生這才想起剛才解開了陳文麗身上的鎖鏈,一邊責怪自己的疏忽一邊肯定自己的調教成果。只不過一下子拿五十多萬出來,肯定很疼的。家裏的存款都放在雅婷那裏,回家還得想個辦法讓她把錢拿出來。不過,用什麼藉口好呢?

回家的路上,吳生給魏東打電話:「老弟,思想工作我做好了,這幾天你不要隨便動你老婆的身子,也別輕易打罵,一切聽我吩咐。」

「OK,老大你説什麼就什麼!」

陳文麗今晚很幸福,難得一晚沒有人看管。雖然身體還是被錮着自由,但是自己早就習慣了。平時睡覺前,魏東總會進房子把自己罵一頓,然後拿起電動陽具把自己得死去活來,最後才對着自己的身體打手槍。今晚下體終於得到休息,可是她忽然又覺得空虛。這時,她忽然想起小時候看到的一些畫面。

那是她晚上睡不着,偷偷跑到爸媽房間偷看的場景。媽媽晚上總是被爸爸用繩索綁起吊在牀上,爸爸躺在牀上,然後媽媽在空中爸爸的雞雞。陳文麗很好奇,老是偷看,但白天就不敢聲張,她知道偷看大人晚上睡覺是不對的。

她還在媽媽的櫃枱裏找到過一些照片,那是許多男人把媽媽按在地上的情景。小時候不懂事,陳文麗對這些照片也不是很在乎,後來長大了,漸漸明白照片裏面的內容。只是,媽媽在她面前一直表現得很端莊的樣子,從來不幹出軌的事情,平常更是很少聽到街坊的閒言閒語。直到她和父親發生了關係後,也曾一度戀上那種的快時,心裏的謎團才解開。

難道是遺傳?陳文麗忽然覺得害怕,自己居然適應了這麼荒無度的,就算在爸爸面前,自己也沒有試過這麼蕩下賤。面對母親時,自己總會想起照片中賤的她,所以總是有意疏離她。但是現在自己恰恰不是當面媽媽的翻版麼?不知不覺,陳文麗下體濕漉漉,水順着腿到牀單上。

好癢,這是陳文麗第一覺,緊接着就是想被入。第二個想法讓陳文麗嚇了一跳,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真的改變了嗎?一夜不停的胡思亂想,差不多天亮才睡着。

吳生回到家裏,雅婷少有的先睡。看看錶,居然一點了。這段子玩得太過火,總是那麼晚回家。雅婷每天一清早給自己做早餐,肯定熬不住了。

洗個澡,摸到牀上,輕輕嗅了一口子身上的清香,吳生很快進入夢鄉。第二天,吳生跟雅婷提出和朋友集資做點小生意為由拿五十五萬,雅婷隨便過問幾句後就快的拿出存摺。吳生呆呆的對着存摺想,要是牀上也這麼聽話就好了因為今年業績很好,他先是批了魏東申請的年假,然後再向上頭申請自己的年假。因為是淡季,公司不是很忙,所以董事會也快的給吳生放長達十五天的大假。不過,魏東入職時間短,只有一個星期,自己卻是十五天。

伸一個懶,終於可以休息了,吳生如是想。魏東白天要上班,兩天後才正式休假,吳生則大白天的走進魏東家裏。這時已經十點,魏東昨晚不在家睡,白天直接去上班,導致陳文麗還被鎖在大牀上。

一看見吳生進門,陳文麗立馬大叫道:「主人,騷母狗急死了,快放騷母狗去。」

吳生哈哈一笑:「魏東那大頭鬼,早上居然忘記給你解鎖了。」

一打開陳文麗身上的鎖釦,她就急忙忙的衝進洗手間,蹲坐在廁盆裏稀里嘩啦的小便。吳生走進洗手間裏看着陳文麗如廁,後者只是一臉紅暈的低頭,並沒有做出任何遮掩的動作。完事後,陳文麗如常的拿紙巾將下體拭擦乾淨,然後在吳生的注視下刷牙洗臉。

一切做完,看吳生對自己沒有任何動作,陳文麗翻到忐忑不安。以前早上只要他們兩人一有空,就會玩自己的體,經常整出一些奇怪的手段來羞辱自己的尊嚴。現在陳文麗已經習慣了各種的羞辱,甚至從中得到了快

「今天我們出去逛街買衣服,你回孃家,可要好好打扮。」

「呀……啊……主人是説我們……我們一起出去買衣服麼?」

「是的。」

「可是我的錢都被魏龜公收走了。」

重重的在她股上拍下一巴掌,吳生挑起陳文麗的下巴説道:「跟我出門的女人,從來不用花一分錢。」

不過,好事總是不會成雙的。出門之前,吳生把陳文麗來來回回灌腸三次,徹底將她的大腸洗乾淨,再將一串連珠鐵球逐棵入肝門內。陰道則是一普通的振動器,進去後穿上內褲就可以了。幾個月沒穿內褲,忽然穿上就覺得特別彆扭,下體老像有很多螞蟻在爬。尤其陰蒂跟內褲摩擦時,總是讓陳文麗產生強烈的慾。還沒走出門口,陳文麗就哀求吳生讓她下內褲了。

「既然內褲不穿了,那換上一套短裙吧!」

一米七五的身高,巨,絲襪高跟,走在街上哪兒都是耀眼之處。陳文麗面對無數的目光,內心彷徨不安,深怕一個不小心被別人看到裙下沒穿內褲的下體。

剛看了兩家店,陳文麗就趕忙的拉着吳生説道:「生哥,找個地方坐坐吧。我不習慣穿高跟,走幾步就累了。」

在附近,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隱蔽處向吳生二人張望。其中一女的説道:「老公,那不是你頂頭上司麼?他跟老婆也出來逛街,我們趕緊跑過去打個招呼。」

男的罵道:「放,那可不是我的經理夫人,是魏東那狗東西的老婆。怪不得最近他勢頭那麼猛,吳總開會總是表揚他,原來當王八帶綠帽,老婆讓給上司玩兒去了。」

男人原來是吳生部門下的一個職工,叫王明曉,女人是他老婆孫翠霞。

孫翠霞問道:「你吳總不是有老婆了麼?怎麼還在外面偷吃,平時你把他老婆贊到天上去,怎麼吳經理還不滿足?」

王明曉道:「你懂什麼,有錢男人哪個不是左擁右抱的,看魏東老婆那媚樣,保準是自己送上門讓吳總享受的。這天上掉下的老母雞,不吃白不吃,吳總當然不用客氣了。」

這時陳文麗扭動着股在座椅上磨動,跳蛋開動後就發,沒有內褲的下體早已把椅子打濕。

陳文麗輕聲咬牙道:「主人,回去玩吧!這兒人多,主人玩起來也不盡興,咱趕緊買好東西就回去。」

「剛才可是你説累的,這不停下片刻就要説繼續走了。」

吳生把咖啡錢結後就拉着陳文麗繼續去買東西,後者則順從的依偎在他懷裏。在暗處的王明曉暗自咬牙切齒,心裏大罵魏東不是個東西,年底的的經理助理保準要被他拔頭籌。孫翠霞則羨慕的看着陳文麗身上的名牌,暗自嘆丈夫是個小職員賺不了錢。

趙雅婷這幾天總是有點心神恍惚,出去買菜時老是覺得有人跟着後面。但回頭張望時,卻什麼異常也發現不了。這幾年吳生賺了不少錢,兩口子一再搬新居,現在已經在本市裏買了四五套房產。平時他們總是住在市區的單元裏,放假就到郊區的別墅休息。這兩天丈夫忽然對自己説要到上海出差半個月,讓自己到別墅去休息,無聊了就找幾位姊妹過去陪陪自己。

打心底裏説,雅婷是害怕吳生到外面找女人的。畢竟她自認對興趣,而吳生每次向她提要求時被拒絕後總是一副落寞的樣子。她不是不能接受一點新鮮的愛,但是要她主動答應,那實在難為她。有時候她看見丈夫那難受的樣子,心裏恨不得他對自己用強,把他喜歡的花樣都施展到自己身上。可是現實跟理想總是有差距的。

這幾天確實有幾個人老是跟在雅婷身後,那是東藝集團的少東家陳華生的私家偵探。陳華生今天二十三歲,去年剛娶了老婆,現在在父親的東藝集團任職。因為從小浮誇任,所以他父親陳明仁現在都不願意把家業給他打理。雖然在公司裏沒有實權,但狐假虎威總能沾到老爸的一點威嚴。

家裏娶了個嬌滴滴的老婆她不願意去碰,反倒老是愛在公司裏獵豔,尤其是一些已婚的人。成功的搞上幾個後陳華生就自信爆滿,自認世界上沒有他搞不了的女人。曾經有一次,一名下屬的子被他看上,經過幾次追求被拒後,陳華生霸王硬上弓,居然在她家裏把她給強姦了。事後那名下屬的子居然戀姦情熱,主動的替他隱瞞,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情人。

陳華生覺得老是在公司下手,挑戰越來越低,他開始物一些外面的女人,但升斗小民裏的小家碧玉他又看不上眼。在一次酒會里,他看上了趙雅婷,打聽到她是宏盛集團總經理吳生的太太后,心裏更是癢得不行。家庭背景雄厚,氣質高貴冷豔,容貌和身材更是得天獨厚,趙雅婷的身影在陳華生的腦海裏打上了深深的印烙。

不過,宏盛集團不是一家小公司,那是在IT行業裏的龍頭老大,下面還有許多子公司在各個領域都發展得很好。不過,正因為這些東西全部加在一起,才能讓陳華生像毒一樣的上了趙雅婷。他可不敢主動去和趙雅婷示愛,一旦打草驚蛇,憑吳生的能力,以後要動手就難過登天了。

所以,他打算使出終極殺手鐧,直接把趙雅婷強姦瞭然後拍照威脅。這是在豪門中使用得最好和最多的辦法,只不過,要動真正豪門的女人,一個不好那是要掉腦袋的。

回到家裏,陳文麗扔下剛買的新衣,然後快速的掉身上單薄的衣服,投入吳生的懷抱後就吻起來。今天陳文麗覺得自己特別像個女人,大街上總是有的目光盯着她的部和大腿,齊腿的小裙子只要風隨意一吹,就會看見下體光滑的陰。眼睛犀利一點的看會看到一條電線從兩片肥厚的蛤里拉出。緊張、刺,整個外出都讓陳文麗陶醉在其中。讓陌生人欣賞自己的蕩也是一種享受,要不是還有一點矜持,她還想求吳生找個清靜的老街和她野合。

吳生被她吻得不過氣來,雙手捏着陳文麗兩顆頭猛地用勁,疼得她尖叫一聲,馬上離開了吳生的嘴。這時她才想起自己和吳生的身份差距,抖索的跪在地上,等候吳生處置。

「騷貨,記好自己的身份,你是我調教和圈養的母狗。」

「主人息怒,騷母狗興奮過頭,一時忘記身份,求主人責罰這頭不知廉恥的騷貨母狗。」

陳文麗搖擺着股,現在她真的想吳生把她辱一番,最好魏東也一起加入,這樣才能讓她盡興。

兩天後吳生跟着魏東夫到了上海,一路上陳文麗都顯得很正常。她對着吳生總是一副陽光燦爛,對魏東的態度也沒有以前那麼差勁。只是單獨相處時,還是很少給魏東好臉看,只是她不再拒絕魏東的辱,只要他有命令,心裏覺得不太過分都會執行。例如,在去機場的路上,魏東和她坐在後排時,一時興起就把她按到下口

經過數個月的亂生活,陳文麗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其中的改變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如今她已經習慣穿扮成妖豔,紅脂粉。陳文麗扭着大股帶着吳生和魏東走向父親的病房,手裏揣着一張五十五萬元存款的銀行卡。

陳耿生四十五歲的臉蒼老得跟七十歲的老頭一樣,一年前的照片還是一箇中氣十足的中年人,被病痛折磨了大半年後,身體終於垮下來。其實陳耿生早就到醫院裏檢查到自己身體有問題,只不過前期體內的腫瘤是良的,醫生説很好治療,所以就瞞着家人。年紀才四十歲的吳麗萍有點憔悴,最近她夜守候在丈夫的身旁,家裏的支柱突然倒塌,讓她有點無所適從。而且家裏的小兒子染上毒癮,年前被抓到關進了勞教所,讓這個家顯得零落破碎。

一個月前,陳耿生在家裏暈倒,被送到醫院後檢查發現體內的腫瘤由良變成惡。家中那點微薄的儲蓄早已被陳耿生先前偷偷的拿來治病,吳麗萍拿着存摺去銀行提錢時,看見那買菜都嫌少的零錢時,幾乎暈在銀行門口。吳麗萍向親戚求救,但被陳耿生反對,倔強的他不願意親戚們的施捨,更不願意拖累女兒的生活。他知道這病要治好不是小數目,就算治好了以後手尾也很長。

就這麼拖了半個月,最後醫生説道,只能做手術,不然就準備身後事。這時吳麗萍才暗自的發動親戚籌款和打電話給女兒。

懷着忐忑的心情,陳文麗進入父親的病房。看着那張曾經紅潤的臉頰如此消瘦,她一下子就哭了起來了。魏東跑過去跟岳母幾句,吳生默默的站在旁邊注視。看見陳耿生那張臉,吳生懷疑那五十五萬也不一定治好他,癌症可是個無底,痛苦的化療可以摧毀任何強壯的身軀。

(2)

「陳老闆,目標這兩天一直呆在城東的別墅裏。」

「他老公呢?有跟她一起麼?」

「沒有,目標一個人,我們的同事跟蹤到他丈夫前天登機飛往別的省市。」

「好好好,繼續觀察。」

陳華生掛了手機興奮得在房中來回踱步,難得一現的大好機會終於出現了。

這段子,腦海裏除了趙雅婷那曼妙的身姿,他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先前被他如珠如寶的人都棄之如履,再也提不上半分興趣。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樂趣,那就是換

陳華生喜歡別人的子,也喜歡別人幹自己的老婆。有時候心裏對趙雅婷的慾望太大得不到宣,便帶着子李樂凌到換俱樂部。在那裏,他只看不做,只求得到心理上的愉悦。

得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陳華生馬上計劃動手。首先,他派人到宏盛集團裏打聽吳生的消息,確定吳生請了半個月的年假外出。然後再糾集了幾個換俱樂部的同好,越好時間動手。陳華生的計劃很簡單,潛入屋內控制住趙雅婷,然後給她身體注藥,再讓幾名夥伴好好的看着自己幹她。這次行動陳華生可沒有打算讓其他幾個傢伙嚐到甜頭,打定主意事後拿子款待款待他們就是了。

王明曉也是換俱樂部裏的常客,只不過他沒膽量帶老婆過去,一般都是花錢請一些女充當子,然後去玩玩別人的老婆過過癮。這幾天公司裏少了吳生和魏東,讓他老是心神不寧。年底有個總經理助理考核,那是全公司英都掙破腦袋去搶的一個職位。因為有四任總經理是由總經理助理產生的,只要擠上那個位置,後主宰宏盛集團可能就大了。

總經理助理有五位,但消息稱有三個位置已經內定了,就剩下兩個讓普通員工去競爭。而作為總經理助理,那麼總經理的話語權是很大的,所以誰跟總經理的關係好就越容易上位。今年來,公司在吳生的帶領下,業績一路飆升,即使在金融危機的難關下也高歌猛進。不出意外,吳生很快就會進入董事會,在宏盛集團裏佔據更多的話語權。

想起那天在大街上看見陳文麗和吳生親熱的情景,王明曉心生一計。

晚上,陳文麗悄悄的跑到吳生的房間裏。進房後立馬下身上的衣服,蕩的扭動着身體爬上吳生的牀上。白天無聊的在醫院呆了一天,吳生站累的身體很快就進入睡眠,沒想到剛睡着就被陳文麗醒。

「主人,騷母狗爬過來侍寢了。」

陳文麗用嘴巴咬開吳生的睡褲,一口將軟垂的含進嘴裏。吳生往她下體一摸,發現早已一片

將嘴裏的硬,陳文麗説道:「主人,騷母狗剛才已經灌過腸子了,今晚主人可以盡情的我的眼。」

吳生道:「你這賤貨,是不是被魏東玩得不上不下,才跑來找我消火的?」

陳文麗臉一紅,計被拆穿,「主人,魏龜公老早不行了。現在他就剩下打鳥槍的本事,又愛搞人家的身體,次次都把人家的火惹上來。」

吳生從行李袋尋來一繩索,猛地將陳文麗按倒在地。陳文麗合着他的捆綁,將自己豐滿的體捆成粽子一樣。

綁完後,吳生拍了拍陳文麗的股説道:「今晚就這麼睡吧,記住,我是你主人,不是滅火器。」

「嗚嗚嗚……」陳文麗剛想爭辯,吳生就住她的嘴巴,然後倒在牀上繼續大睡。

第二天清早,吳生醒來,看着身旁的陳文麗正在睡。半年來,她早已習慣了捆綁,即使在緊縛中也能進入睡眠。吳生悄悄地在背上的生結上拉動,陳文麗醒來後用力一掙繩索就會自然落。

吳麗萍和魏東還在睡,吳生也不打擾他們,獨自一人下樓。以往,吳生到別的城市總是來去匆匆,九成都是為了工作。跟雅婷新婚不久,還沒來得及四處周遊,現在來到這兒,也算是放自己一個小假。

在路邊一家小店坐下,隨便點了幾樣小吃,吳生邊吃邊給雅婷發信息。夫二人從戀愛時就養成了發短信的習慣,因為吳生經常要開會,雅婷怕電話打擾到他,所以就發短信了。

早上七點鐘,雅婷已經起來早飯。平時這個時間她老早就丈夫準備好早茶和餐點,並且把家務都做得整整齊齊。家裏不是沒錢請工人,只是雅婷堅決要自己承擔起這些事務。今天丈夫出差,自己難得在別墅裏清閒數天,所以就起得晚了。雅婷正要吃早餐,手機就來信息,看見是丈夫親切的問候和報平安,雅婷打心底覺得温馨。

只是,這位純潔得像仙子一樣的少婦,殊不知外頭有幾對狼眼監視了她好幾天。

王明曉忽然接到俱樂部裏的一個電話,對方是他在俱樂部裏比較聊得來的一個朋友。有一次對方識穿了他找女混水摸魚的伎倆,卻仍然把自己的老婆分享給他玩,兩人關係就親近了許多。這次對方邀請他參加一場活動,是俱樂部裏一位資深成員的無私奉獻,讓大家深夜潛入到他家裏姦他老婆。

王明曉沒敢馬上答應,心臟跳得跟跑完五千米一樣。太刺了,這樣的活動一定要參加,他心裏想着。可是,理智卻阻止他,因為對方的太太並不知情,不好會變成刑事案件,背上強姦的罪名。慾望和理智在作鬥爭,不過前者在步步緊,後者已經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

陳華生把子定在後天,他需要買通保安,拿到那個別墅的圖紙和巡邏文件。

一般來説,就算買通物業的保安也沒用,因為住在那片別墅的富人都會聘請私人保安。而吳生是剛進入上層社會的新貴,還沒來得及享用這些富人的權力。

而在他身邊,子李樂凌正被三個大漢輪番夾攻,身上三個都被碩大的陽具得滿滿的。而李樂凌此時快樂與痛苦並存,作為一個富家女,嫁給門當户對的陳華生完全是天作之合。可是這位變態的丈夫喜歡換,玩別人子和讓別人玩自己的子。她的反抗如懸崖底下的一顆沙碩,瞬間被驚濤拍到海底。不過,陳華生總算給她留下微薄的尊嚴,允許她帶着面具出席那些亂的派對。

不過心靈上的痛苦總是跟不上體上的快樂,除了剛開始的尋死覓活,她很快就進入了那個靡的角、口、灌腸、滴蠟,她愛上的比陳華生要求的更多。如今,陳華生僱傭了三個壯男每自己的老婆,讓這位人前的貴婦在自己面前變成最下賤的蕩婦,親眼看着她身上的器官被別人如何玩和觀賞。

而陳華生下正幹着一位下屬的子,她叫張可可。因為服用過藥,臉上的紅異常嬌豔。如今在她心裏,愛就應該是這樣,大膽、放縱、瘋狂才是人類的本源。她覺得丈夫實在太無趣和吝嗇了,自己這麼美妙的身體就應該分享給其他的男人。這也是陳華生的獨到之處,他能讓身邊的女人跟着他的思路走,變成他忠實的信徒,他崇尚金錢,他濫用暴力,他更加戀權力。

他喜歡把一個女人捧得高高,然後再讓她摔下來。目睹她從高貴聖潔到下賤蕩的墮落即使那個是自己的老婆。有時候,他甚至幻想將自己的母親變成女,那樣可能會讓他更加興奮。當然,那得等到他徹底成為公司的掌權人。

中午,陳文麗一個人來到醫院。因為得到吳生的支助,陳耿生已經換了一個單人間,環境比以前的好多了。陳耿生這時正在看電視,看見女兒進來,他欣喜的坐起。

陳文麗趕進將陳耿生扶回牀上,「爸,您身體不好,還不好好休息。」

陳耿生哈哈一笑:「小麗,爸本來就是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本也沒打算好活的。現在有錢看病,心裏舒適了,身體就自然好了。」

看着父親那慈祥的面孔,陳文麗留下了眼淚,哭道:「爸,都怪我這做女兒的沒用,您病了這麼久我就沒察覺。」

陳耿生輕撫着女兒的背安撫道:「哭什麼,知道了又怎樣,幾十萬的錢,家裏砸鍋賣鐵都不夠。」

陳文麗嗔道:「爸,女兒這不是給你找到錢了麼?您早讓我知道就早治療了。」

陳耿生忽然臉一黑,聲音大了起來:「呸,我不拆穿你還真當我老糊塗了。

那個吳經理是什麼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我女兒,你身上有什麼變化能瞞得過我?魏東那小子好得很那,我個女兒給他,轉眼就賣給別人。「

被父親拆穿了姦情,陳文麗也不驚慌,反而一臉媚笑的湊到陳耿生身旁,輕輕念道:「爸,魏東算不上男人,吳經理才是漢子。」

陳耿生臉愈發不善,忽的,他一把抓住陳文麗的下體,手指在襠部隨便幾下挖摳,就把陳文麗整出個小高

看見女兒反應這麼大,陳耿生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

「我的兒啊,當年你答應過我要戒掉那些玩意,怎麼又玩起來了。」

被突如其來的高淹沒,陳文麗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馬上親暱的抱住父親,在他臉上親了幾口,然後挨在他身上説道:「我的確是戒了,可是上天不放過我,派了個吳經理來收拾我。爸,他倆個笨蛋還真的傻到一個弱質女可以經受那些折磨,要不是爸您教導有方,換別的女人早瘋了。」

陳耿生輕輕的把玩着女兒的房,他甚至不用看一眼就清楚的知道哪個是她的帶,往往輕輕一帶就讓陳文麗享受無限的快

不過,陳耿生也僅限手上的動作,他的下早已無用,癌症可不是普通的冒。陳耿生輕輕一嘆:「唉,我的兒啊。你媽傻,我不想讓她天天像個淚人兒,沒跟她説。爸這是肝癌末期,別説五十萬,五百萬都救不了。那個吳生人長得相貌堂堂,不過額門透着一股氣,跟你爸當年誤入歧途一樣。那人要麼是個梟雄,要麼成為惡鬼。你在他手下,恐怕討不了好。」

「爸,吳經理很喜歡我。我去求他多給點錢,一定能治好你。」

陳文麗滿懷着希望來探望老父,哪知道得到一個這麼絕望的消息。她父女二人早已通姦數年,二人戀姦情熱,早已將人世間的道德拋到外太空去。當陳文麗成年後,陳耿生在子的勸説下,終是狠心給女兒找了頭婆家嫁出去。他還特意挑了膽小怕事的魏東,希望平淡的生活讓女兒斷了少時養成的癮。

只不過好景不長,在自己晚年時突發癌症,回來探望自己的女兒再次成為別人的玩物。看着吳生額頭上的那股氣,陳耿生心底就發寒。當年一位相術大師曾經指點過自己,説自己額上冒黑,像是惡鬼纏身,情會越發暴戾。陳耿生不信,還打了那位相術大師一拳。

一年後,陳耿生娶吳麗萍為。可不知為何,平常平易近人的陳耿生居然對這位千辛萬苦追來的子不苟言笑,還經常打打罵罵。陳耿生情越來越暴躁,他開始揮霍家產,把自己年輕時的積累都砸到女身上。他還喜歡上,將吳麗萍調教成美女犬,讓老婆整在自己的院子裏光着身子趴圈撒

正當陳耿生準備把魔手伸向外面的世界時,那位相術大師再度找到他,且見面就是往他額上一點。這一擊把陳耿生戳得天旋地轉,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一般,他在地上吐了半天,連胃都快要吐清還沒見好。後來他高燒幾,吳麗萍在家中夜侍候,終於熬過那艱難的數

當陳耿生轉醒,相術大師已在他家中等候了一天一夜。陳耿生看着眼前那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有點不相信是前幾那位仙風俠骨、發如青烏的大師。

大師等陳耿生醒後説了一句好自為知就離開,沒有半句多言。至此,陳耿生覺得自己的慾念減輕了很多。雖然和子吳麗萍的愛仍然以為主,但也沒有往更重口的方向發展。

後來女兒陳文麗出生,陳耿生更是收心養子過得越來越平淡。等到小兒子文強產下來時,陳耿生已經完全如一個正常人。只是,在陳文麗十六歲那年,陳耿生忽然獸大發,把女兒強姦了。吳麗萍多年來逆來順受,早被陳耿生折磨得半點脾氣都沒有,面對女兒的悲慘遭遇,居然半句不敢吭聲。不過,陳文麗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要生要死,反而上了跟父親的孽緣。

前些年,陳耿生的心忽然重新靜下來。那股念又從身上退去,他毅然把女兒找個小夥子嫁出去。可是,女兒剛嫁出門,小兒子卻染上毒癮。怎麼強迫都戒不了,最後還離家出走。

今天,陳耿生看吳生的模樣完全是當年自己的樣子。自己對這個寶貝女兒看得比命還重,要是吳生真是惡鬼附體,那麼女兒這輩子永無寧。想起子被自己摧殘的下體,陳耿生就打了個冷戰。他決定,趁自己還有點力氣,就在醫院裏結果了吳生的命。

陳耿生裝作一臉疲累的樣子,躺在牀上裝睡。陳文麗以為父親困了就沒敢打擾,安靜地守在他身邊。

此時,吳生正觀看一場宮大戲。他蹲在吳麗萍房間的門口,褲襠翹得半天高。吳麗萍在裏面的動作着實讓人目瞪口呆。只見她拿着一手臂的大陽具,正瘋狂的往自己下體。上身的兩顆豪大得不成比例,平時被裹在寬鬆的衣衫裏,一點也看不出那驚人的分量。上面夾着兩個電夾,連着一個放電器,正被電電得一的。而吳麗萍的肚子也大得離譜,像懷了四五個月的孕婦一樣,高高隆起,隱約可以看到後庭菊花了個

吳生一萬個想不到吳麗萍居然敢在中午時間不鎖房門就在房間裏玩起自來,而且聲音這麼響亮。魏東現在正蹲在廁所,看樣子是早上吃錯東西了。吳生很想衝進去把裏面的美婦狠狠一翻,可是怕魏東一會出來,發現自己又搞了丈母孃,兩個尷尬不好。畢竟,吳生之前玩陳文麗一直算是客串的,名義上是給魏東出口氣。

正當吳生心想要不要找個地方打飛機宣一通時,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起。

裏面的吳麗萍聽到電話響明顯一陣抖索,可是仍然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幹自己的

吳生一看居然是公司裏的董事長打來的電話,連忙走回房間接通。原來國外一家媒體公司想進軍國內,看好了國內網絡前景的發展,想和宏盛集團合作,利用網絡做一下宣傳。生意説不上大,但是也是需要他這個總經理過過目的。董事長沒有讓吳生結束休假,只是例行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不過吳生心裏有愧,自己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影響到公司的經營,實在不該,所以堅持要回去主持。

第二天,吳生跟陳文麗打個招呼就直接坐飛機回家去,魏東反而一點都不知情。吳生和陳文麗雙方都沒有意識到,他們兩人的關係走得越來越近了。

剛下飛機,吳生馬上坐的士到公司,這時外國人正在跟副總理等人在商討。

吳生也不打斷他們,只是坐着旁聽,瞭解這個項目的進程。會後吳生才叫秘書拿來資料,詳細的閲讀相關內容,之後更是跟幾位懂事商談到天黑。吳生本來想回別墅跟雅婷一起吃飯的,可是想想回去也晚,不如應了兩位懂事的邀請在外面吃,免得雅婷又要給自己重新做飯。

晚飯期間,兩位懂事一個勁的誇獎吳生能幹,還板起臉教訓吳生事情不分輕重,這點小項目都放不下心,非要中斷年假。酒過三巡,大家都喝起興來,兩位懂事倒是神神秘秘的説些玄之又玄的話來,聽得吳生一頭霧水。其中一個看吳生不上道,也就不再賣關子。直接告訴吳生他很快就要晉升懂事的職位。

一旦進入董事會,就意味着公司會給自己分發股份。宏盛集團現在正處於上升階段,不管股份多少,一旦成為股東,以後在公司的話語權將會更多。飯後,吳生樂呵呵的坐着出租車回別墅。他知道雅婷一定在那兒等他回去,因為每次出差,雅婷就會一個人搬到別墅去住。

當吳生下車進入別墅的第一刻,他就覺不對。別墅裏太靜了,要知道,他這套別墅不是獨門獨户,而是買的一個開發小區裏的一個單元。這裏所有的公寓都建成別墅,是一片佔地上千畝的別墅羣。吳生購買這裏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身份的需要,上層英哪個沒有一套自己的別墅那就是落伍了。而富人居住的地方,首先第一要點就是保安。吳生在市區的大宅裏是有聘請保鏢的,不過他們一般在外圍警戒。別墅裏雖然沒有配備,但是這裏的管理費不菲,起碼的保安巡邏是一定要有的。

一路走進去,真是靜得讓人髮指,即使現在已經接近深夜。當走到自己別墅的門口,看見停着的幾輛車,吳生馬上意識到出事了。他全身的汗都棟起,脖子上的血管已猙獰突出。本來,他第一反應是衝進去跟歹毒拼命的。可熱血一過,他心裏忽然又害怕,是不是雅婷外面有了男人,揹着自己出差偷情呢?

吳生決定悄悄潛入,不打草驚蛇。別墅的大門是有監視器的,進出很容易驚動到裏面的人。所以吳生走後門,這兒是一道密碼門,平常很少進入,而且位置很隱秘。進到後院裏,發現裏面一片漆黑,除了幾盞夜點亮的照明燈,所以的主燈都被關閉掉。走過草坪,終於來到前院,這兒終於有點燈火,不過眼前的景象看得吳生怒目圓瞪。前院正在開展一個亂派對,四男九女。細眼一看,吳生居然看到自己的下屬王明曉,他正抱着一個女人以後入式狠命的幹她菊花,身後則跪着一個女郎埋首在他股溝裏眼。

其中還有一個人吳生有點印象,那是一個富家公子,家世很不錯,在幾次酒會都見過面。這時,他抱起一個女,然後在她股裏拿出一件東西。緊接着,股裏出一道噴泉,富家公子抱着她原地旋轉,形成一道靡的風景。

轉目四望,始終找不到雅婷的身影。倒是人羣中間一個女人被綁在一個鐵架上,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出一片片紅的皮膚。女人的頭部被帶上頭套,嘴巴里被口枷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女人的身不斷扭動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旁邊一個男人説道:「生哥,這妞上道了,兄弟帶過來的藥可以吧!」

被叫生哥的男人説道:「不錯,一會兒就出水了,再等她扭幾下,我就提槍上馬,好好幹着美人一番,到時候你們全部都要看着我幹。」

眾人皆附和,拍手稱是。

吳生這時哪有看不出那個被綁的女人是雅婷的道理,得知子不是偷情而是遭辱,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騰空跳出了黑暗。第一個説話的男人還不知道情況,就被吳生一拳砸到在地,緊接着部受到強烈的衝擊,吳生一腳踢在他上,清楚地聽到一聲咔嚓。另外一個幹着女人的傢伙看見不對,馬上拔鳥做出防禦姿態。吳生也不管他這是不是練過的架子,衝過去就一頓猛打。那傢伙的確練過幾下,手腳的動作麻利夠勁,吳生好幾下重拳都被抵擋住,還捱了幾下拳頭。

不過這時他就像頭失去理智的獅子,他拼着受傷跟對手以傷換傷。對方一來猝不及防,二來光着身子,怎麼打都彆扭,漸漸被吳生打得遍體鱗傷,最後扭頭就走,三米多高的圍牆,居然一個翻身就過去了。搞定一個,吳生立馬轉身瞄準那個叫生哥的人,就是這傢伙説要幹自己老婆的。

陳華生嚇得臉無血,拉着一個女人擋在身前。吳生很想過去把陳華生當場打死,不過剛才那番對打,他吃虧更多,現在渾身發痛,左腳的關節還被對方扭傷了。

「大哥,這是我老婆,長得還可以。我這獻給您,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馬。

您老婆好好的,我們幾個都沒碰着,您剛才也聽見了,我還沒來得及上呢。「

吳生忍着傷痛,撥開身前的女人,一拳擊在陳華生的肋骨上,噼啪幾聲就打斷了幾條肋骨。陳華生痛得臉蒼白,一聲不吭就倒在地上。這時,吳生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站着,因為王明曉抖索地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

沒有男反抗,卻還有八個女人。不過,這些女人臉上都沒有表出一幅害怕的表情,赤的身體展現出一具具姣好的身材。她們有地互相接吻,撫摸對方的器,有的在吳生面前賣風騷,扭動那條靈動的水蛇。更甚的是,即使王明曉跪着求饒,在他身後的女仍然忠實地為他眼。

吳生還想對陳華生毆打,可是李樂凌卻擋在他面前。

「別打了,他們真的沒有碰過你子。」

「呸,沒碰過就想撿回小命?事情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放過他還算男人?」

吳生作勢要打,李樂凌卻一把抱住他,將自己的體貼在他身上。

李樂凌貼着他的耳朵説道:「打死他了你可沒福享,留着他的命,你能得到更多。」

吳生不屑道:「他那點錢我不稀罕。」

「錢當然不入吳經理的法眼,不過這兒八個女人都成為吳經理的奴如何?

小女不才,願意給吳經理當一個腳丫鬟。「

「你老公都把你拉出來開亂派對跟別人分享了,你還鐵心要保他?」

「他要死了,這醜聞肯定傳出去,我也做不成人。你留着他的命,我帶着他手底下的女人伺候你如何?」

過了當初的熱血,吳生也冷靜下來,真要殺了陳華生,自己鐵定要受牢獄之災。這輩子好不容易拼搏出來的事業,説不定就要付諸東,而雅婷到時候無依無靠,説不定又要遭人凌辱。不管這女人説的是不是真的,吳生自己總算找到一個台階下來。他隨便在地上撿起一條繩子,將不省人事的陳華生綁起,期間,李樂凌居然過來幫忙。

至於王明曉,吳生壓沒將他放在眼裏。作為公司裏的一個小員工,自己隨時可以捏死他。不過,還是要將他處理一下的。

吳生對着王明曉一聲怒喝:「起來!」

王明曉馬上顛顛的站起,弓着走到吳生面前。

「説,到底什麼回事?」

這次,王明曉真是有苦説不清。他壓不知道陳華生居然是打總經理夫人的主意,可是來到現場後,趙雅婷已經看過他的樣子,就算跑也來不及。何況,這位陳公子也不是吃素的,平常雖然稱兄道弟,暗地裏,王明曉也聽過他的狠辣。

王明曉幾乎用哭的腔調説道:「經理,我來之前真的不知道目標就是您夫人。

我跟陳華生在一個換俱樂部認識的,前幾天他通知我一位大老闆要玩亂派對,把自己的老婆貢獻出來。來到才知道霸王硬上弓。「

吳生道:「呸,知道了也不是照樣敢在老子地頭上玩女人。你活得不耐煩了?

還有,換俱樂部,你小子好樣啊,也把自己老婆拿出去給別人幹了。你不拿你老婆出來給老子祭旗,你就別想過這關。「

王明曉本想辯幾句,但看到吳生那殺人的眼神,嘴裏只好什麼都認了。至於自己揹着老婆出來鬼混這事,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説吧!

「滾蛋吧,今晚老子不想再看到你了。」

王明曉如蒙大赦,隨便撿了條褲子穿上就跑。

這時,在場的就剩下九個女人,兩個男人了,其中一個還在昏。吳生此刻終於醒起要去救雅婷下來,剛才一番打殺,幾乎忘記老婆還被綁着。吳生剛要起步,李樂凌又粘上來。

「吳經理,雅婷妹妹的耳朵可是被堵住的,剛才所有的聲音她都聽不到。」

這番話聽得吳生一頭霧水,正是因為之被你們錮着,才要去解救啊。吳生沒搭理李樂凌,繼續走向雅婷。

李樂凌的話適時又響起,「吳經理不想試試強姦自己老婆的滋味麼?」

吳生的口像是被錘子狠敲了一下,平時壓抑的慾望幾乎要爆發出來。他用凌厲的眼光注視着李樂凌,後者卻若無其事,保持一副輕鬆的樣子。

李樂凌對着其他幾位女説道:「你們都進屋子裏去,我有話要跟吳經理單獨聊。」

那七個女人對李樂凌的話很順從,也不穿上衣服,直接體進了屋子。

等人離開後,吳生咬牙切齒的説道:「你到底想什麼?你們兩夫之間那點破事我不想知道,但別打擾到我的生活。」

李樂凌輕輕一笑:「呵呵,吳經理別動氣。我説過要給吳經理當奴,那肯定要替您的福做最大努力。」

説完,她走到雅婷身後,輕輕在她後撫摸,雅婷整個人亢奮得身體繃緊,雙腿居然顫抖起來。接着,李樂凌俯身到雅婷的下體,伸出小舌賣力地。雅婷雖然嘴巴和耳朵都被堵住,身體的度反而大增,她嘴裏發出嗚嗚的叫聲,下體開始合李樂凌的。沒過幾下,雅婷的高就到了,她的叫聲一下比一下來得高亢,最後全身一僵,就軟到在鐵架上。

李樂凌抹掉臉上的水,嫵媚地向吳生一笑,道:「吳經理,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賭什麼?」

「今晚你來扮惡人強姦雅婷妹妹,然後我們拍照錄像,再拿來威脅她。我打賭,雅婷妹妹會服從」惡人「,心甘情願地被」惡人「玩。」

「要是她把真想告訴我,讓我懲戒惡人呢?」

「呵,那你就贏了。」

「賭注呢?」

「賭注就是我老公的命,你贏了,我當着你面殺了他。我贏了,你留他一條小命。」

吳生心裏萬分掙扎,惡人和好人都是他,可是兩個結果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其實,假如雅婷平常的生活正常,吳生會馬上拒絕掉,並當場釋放雅婷。

但是,吳生在雅婷身上受到太多的挫折,他不願意承認雅婷只對自己。尤其剛才那幕,雅婷被李樂凌幾下就高迭起,實在是在他的自尊上狠狠刺了幾刀。

「好,我答應你!」

説完這句話,吳生忽然覺得很疲累,彷彿老了十歲似的。李樂凌湊到吳生身前,然後跪在地上,輕輕地拉開吳生的褲鏈,掏出那雄偉的陽具。

「現在,我的主人,請您狠狠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婊子,她可是您仇人的老婆。

用你的怒火踐踏她,蹂躪她。「

話一説完,李樂凌就把陽具含自己嘴裏,然後一前一後的做起口。陳文麗是經過長時間調教才對自己那麼貼服,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居然對一個陌生男人就表現出那麼深厚的奴,吳生也不得不承認李樂凌可能是個天生的受狂。

起初,吳生擺李樂凌的頻率,自己自主地在她嘴巴幹起來。然後看她那副順服的模樣,他嘗試輕打她幾下耳光,發現她沒有任何表不適,他漸漸加大力度。啪啪啪,李樂凌的臉很快被打得通紅,只是她的動作越發瘋狂,幾乎每下都把陽具到自己的喉嚨深處。吳生在這股波濤洶湧的快中迅速被瓦解防線,關一鬆就到大量的。李樂凌死死地抱住吳生的雙腿,嘴巴緊緊含住陽具,只利用喉嚨動來

這套深喉動作,沒有千錘百煉的練習,不可能達到這麼好的效果,吳生心想,這女人到底給多少人口過。這麼放蕩的女人,怎麼會是那個富家公子地老婆呢?

趁李樂凌息的過程,吳生幾下子就把自己的陽具擼直,準備和她再大戰一場時,李樂凌卻阻止他。

「主人,今晚女主角可不是我呢?雅婷妹妹身上可是被塗了烈藥的,她現在身上肯定有無數的蟲子要撕咬着她,你要再不搭救她,雅婷妹妹就難受了。」

吳生一拍自己腦袋,居然再次忘記老婆還被綁着。走到雅婷身後,糙的大手撫摸在她炙熱的皮膚上,受着那一波波的顫抖,吳生的心跳急速加快。自己總是慾求不滿的體,現在終於全部落入掌控,為所為。首要目標就是那對房,C杯的大小配合那窈窕的身材顯得完美無瑕。雙掌分別輕輕一握,那種飽滿的覺充實美滿,可温柔片刻後,吳生就暴地捏起來,將兩團白變化成自己往想象的各種形狀。

忽然,吳生內心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雅婷順從自己這個「惡人」,以後是不是就可以為所為呢?惡的想法讓吳生遍體生寒,但是強烈的慾望又不停地催促他往那個方向思考。不知不覺,他的手指入了雅婷的小,在狹窄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他還光臨了雅婷的後庭花,所有平常不允許碰的地都要一一摸個遍。

李樂凌拿起一塊東西遞給吳生:「主人,這是變聲器,按在你的喉嚨上,生意會變成電子合成聲,一點也聽不出原來的樣子。」

吳生奇怪地問道:「帶着個幹什麼?」

李樂凌道:「主人先帶上,一會就好玩了。」

接着,她又找出一件大皮衣給吳生披上,還有一頂大帽,吳生穿上後,如同整個人縮在黑暗裏,一點都看不出本來的相貌。

吳生正摸索着自己那身行頭,李樂凌忽然扯掉雅婷的頭套。這個動作把吳生嚇了一跳,當看見雅婷還有眼罩套住時,他才鬆口氣。不過,李樂凌擅自做主的行為觸怒了他,揮手一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以後做什麼都要經過我允許,再敢亂來,我打死你。」

這下打得來勁,李樂凌半邊臉都腫起來。不過她心裏卻更加興奮,她第一次聽説有男人要打死自己。不管是丈夫還是外面的男人,自己不聽話使子時,他們最多是把自己綁起來玩,折磨自己的身體,卻從來沒有這麼用力的打腫半邊臉,還威脅命。一種不被重視羞恥油然而生,不過,李樂凌不排斥這種刺。她已經過久地沉浸在的世界裏,現在就算玩SM也很難讓她提起興趣。別人怎麼糟蹋自己,心裏也是在乎自己的,這次當一個不在乎自己的男人的奴隸或許是種新的體驗。

當初李樂凌是想辦法讓丈夫身,現在,她卻想着如何投入現在的角

「主人,對不起。」

李樂凌擦去嘴上裏血絲,向吳生道歉,可是吳生壓不理她,繼續沉溺在雅婷的體裏。下體的越來越硬,吳生迫不及待地入到那片温熱當中。一擊強過一擊的衝擊爆發出吳生這輩子最大的體能,完全無視着身上的傷痛。

雅婷此時糊糊,被灌了藥後,她的意識就處於模糊狀態,只覺得身上好熱、好癢,好像得到舒緩。初始李樂凌的舌頭曾經讓她短暫的清醒過來,可是快很快淹沒她的理智,平時的她居然一下子被衝上了高

雅婷其實是一個身體很健康的女人,只是多年來的恥辱教育,讓她老是覺得是一件羞恥的事情。一個人假如做一件自己認為一丟臉的事情,又談何得到快樂呢?所以,這些年來,雅婷的生理一直被心理壓迫着,她心裏越是覺得丟臉,就越不想做。到最後,跟吳生的愛居然得不到任何快

可是,那都是在雅婷主觀意識控制時才有的反應。她的身體是正常的,一旦主觀意識退居二位,本能佔據上風時,雅婷的慾又重新回來。現在,她只覺得好,什麼被人強姦,失去貞的念頭在藥的作用下被壓縮到最小的角落裏。

雅婷扭動着合那火熱的入,一擊擊衝擊自己體的深處,她記不起丈夫陽具的大小尺寸,只知道現在體內的傢伙非常合適自己。

吳生在雅婷的雙出一股股青紫,毫不憐惜地摧殘這位心中的女神。這場戰鬥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直把吳生耗得疲力竭也沒有。吳生軟癱在地上,疲累和傷痛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現在李樂凌只要動手,他絕對沒有半分力氣反抗。

看見吳生倒地,李樂凌馬上將他拖到一旁,然後手口並用地套火熱的陽具。在剛才吳生拼命幹雅婷的過程中,她悄悄架起錄影機,將那一幕幕火爆的場景記錄下來。李樂凌是徹底墮落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婦,如今她簡直就是上癮,即使陳華生現在沒有那種癖好,解僱掉家裏那幾個壯漢,她也要重僱幾個幹自己。可是,體的快會逐漸消退,慢慢變得平淡,但心靈的慾望卻又無止無盡。

今晚對吳生那個打賭,其實也是她心中魔鬼的驅策。沒有什麼事情比把一個玉女在自己手中變成一條賤的母狗更讓人到快樂了。雅婷的身體依然在搐,她這輩子也沒有嘗試過這麼高強度的高,而且連綿不斷。李樂凌運用純的口技終於幫吳生出來,今晚假如不讓他好好發,很可能會影響到他後的功能。

在雅婷身上打了一劑麻醉針,等她徹底昏後,李樂凌才將她解下來。吳生經過一番休息,也掙扎起來抱着子進房間休息。經過大廳時,他裏面的幾個豐的女人毫無興致,倒是迫不及待的希望雅婷明天醒來把一切告訴自己。

七個女看着吳生對她們沒有興趣,個個都一臉失望。這時,李樂凌走進來。

其中一個女説道:「凌妹,今晚主人玩大了。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強姦反被爆菊花,哈哈。」

李樂凌的一邊臉還腫着,不過絲毫不影響她身體的美觀,她笑道:「他是玩大了差點小命都沒了,我們還沒玩夠呢?幾位姐妹們,這段時間我要接掌他的指揮權,你們可要乖乖當我一段時間的奴隸囉!」

又有一個女説道:「凌姐,我們可是主人調教出來的,他要命令我們,可不能不聽話呀!」

李樂凌答道:「放心,他這傷至少躺上一個月。而且,吳大經理是否追究還保留意見呢!一個不好,我老公把你們全部送給吳經理,到時候你們想給我當奴隸也來不及了。」

第一個説話的女道:「嘿嘿,怕什麼。七個女人,他幹得過來嗎?主人可是僱了三個壯漢才剛好滿足你,送不送給他還不是一個樣,咱們想找男人,誰也攔不住。」

第二天,吳生大清早就把李樂凌等人趕出家門。然後自己一個人清理現場,把一些大塊的東西全部裝袋子收走。最後自己一個人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昨天那一架打得夠慘的,居然遇上一個練家子的。假如吳生年輕時不是也練過,估計昨晚衝進去的結果就是跟雅婷一起受辱。雖然想來後怕,但是作為一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説也要去拼命的。

看了下時間,估計雅婷也該醒來了。吳生給雅婷撥個電話:「老婆,這幾天不在家過得怎麼樣?還行嗎?」

對面那邊的雅婷還沉寂在傷痛中,雖然記憶模糊,尤其被吳生姦那一段沒有什麼印象。但從家裏和身上的痕跡來看,自己昨晚的確被人強姦了。早上醒來後,她第一個念頭是無顏面見丈夫想自殺。可是她又怕事情暴,這輩子,她除了吳生,最在乎的就是面子。獨自一人傷心淚時,吳生的電話居然打過來。

「呀,怎麼這個時候打過來……我……我……我很好,我有點事,不跟你説了。」

不等吳生回話,雅婷馬上掛掉電話,然後抱着枕頭嗚嗚大哭。

另一頭的吳生牙齒氣得咬牙切齒,雅婷果然沒有勇氣告訴自己。

(3)

不過,吳生沒敢馬上見雅婷,自己身上的傷不好掩飾,而且雅婷也滿身青淤。

所以吳生在外頭租了個包間,將就睡幾天。不過,他可不敢放鬆對雅婷的監視,那晚把陳華生他們打得那麼慘,必須小心報復。忽地,豆大的汗從額上留下來,昨晚居然忘記拿走李樂凌偷拍的錄像。這下可把他急得團團轉,假如讓雅婷發現自己那晚居然趁機強姦她,不知道還會不會原諒自己。吳生雖然對兩夫生活不滿意,但是他內心仍然是深愛着雅婷。不然,以他今時今的地位和收入,他早就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人了。

吳生馬上給保鏢打電話,讓他們在別墅外圍警戒,但不要驚動雅婷。然後他找到一家偵探公司,要全面地瞭解陳華生的家庭背景和出入情況。

在吳生忙碌的同時,陳華生則在醫院大發脾氣。他不停的叫嚷着要殺了吳生,並且數落子李樂凌。

「你個廢物,當時他打得我那麼慘,怎麼不上來幫忙。」

「還好説,我要當時幫架,你現在還有命跟我説話?」

「你們可是有八個人!」

「那七個婊子是你的,不是我的,養了羣廢物還跟我發脾氣。你也不想想自己惹的是誰,平時你在公司裏亂搞男女關係,整得烏煙瘴氣,你爸為了面子沒修理你。這次你膽子大到把手伸向宏盛集團的總經理,要是穿幫了,你爸宰了你都有份。」

脾氣發完,又被子罵了一通,陳華生也開始冷靜下來。之前他玩下屬老婆從來沒有失過手,幾乎所有被看上的女人最終都變成他下的玩物。後來他還發展到奴調教,將這些女人一個個變成婦,用大量的藥和男人摧殘她們的羞恥,使她們徹徹底底地成為一具具玩具。

可是,他不瞭解的是,這些女人都是在他的領域下被征服的。她們的丈夫受制於陳華生,生計靠公司維持。更重要一點是,雙方不是在一個階級上。前者是富豪,後者是平民,大家掌握的資源差距形成到一個絕對優勢。這些下屬家庭有些妥協,有些離婚,有些搬遷,可是沒有一家能夠對抗他陳華生。

今天,他的對手是一個全國一百強的大企業老總,雙方的力量不再懸殊。而且,對方是掌託人,而陳華生只是富二代。只要陳明仁不支持他,陳華生一點風都掀不起來。

陳華生喪氣道:「當初你幹嘛不提醒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收尾了。」

看見丈夫終於妥協,李樂凌嘲笑道:「我要有本事提醒你,我用落得着這個田地?別忘了當初我不肯去俱樂部時,你可是找了五個人把我給輪了。你哪一天把我當過是你老婆了?」

「好啦好啦,囉嗦什麼,趕緊給我想想辦法!那些東西玩玩是過癮的,我身家財產都是按你名義存的,不當你老婆還當你銀行啊?還有,現在你玩得比我還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到夜店裏找男人,我睜眼開隻眼閉而已。」

李樂凌氣道:「你閉什麼眼睛,在家裏給別人乾和在外面給別人幹有什麼分別?反正就不是你的臭雞巴我,老孃當婊子還不是你出來的?」

陳華生無奈,再次低聲下氣道:「別吵了,趕緊想想法子吧!」

李樂凌道:「急什麼!事情沒你想得那麼壞,那晚你幸好沒得手,不然吳生當場就生了你。那傢伙也是個男人,總是有慾望的。這幾天我帶上你那些女人去伺候他,先讓他消消氣,之後再作打算吧。」

陳華生眯起眼睛,賊兮兮地説道:「老婆,要是他玩你玩了,能不能幫我問問咱能不能換着玩。我所有女人都隨便他幹,我只要趙雅婷一個就好了。」

李樂凌大怒,在他傷口上輕輕一按,疼得陳華生殺豬叫一樣。

「傷疤沒好就忘疼了?跟你説,吳經理要是技高,一個不好把老孃調教得貼貼服服,説不定我就跟了他做奴了。」

陳華生呲牙咧嘴笑道:「嘿嘿,他敢收我敢送。」

打後幾天,兩家一直相安無事。不過,吳生在處理公務之餘,一直找辦法聯繫李樂凌。他下定決心,假如陳華生夫敢拿錄像威脅他,那就拼個魚死網破,大家一起死好了。期間,吳生每都發短息問候雅婷的生活,並且讓保鏢定時給自己報告雅婷的生活情況。

雅婷這幾天心神也安定下來,這次事件她打算盡最大努力隱瞞,她不能讓丈夫知道自己失貞。市區大宅的保鏢自告奮勇來看守讓她心裏安穩不少,可是雅婷始終覺得,當晚那些傢伙還會來找自己。現在,她只想吳生快點回到她身邊,她需要他的懷抱。

七天很快過去,魏東結束年假回到公司。他是一個人回來,陳文麗説要陪老父一段時間,所以遲一點。正常情況,吳生肯定大發雷霆把魏東臭罵一頓,説他不好好看管陳文麗。不過雅婷出了這單事情,他對這些就不再那麼在乎了。皮外傷好得七七八八,吳生也準備好「回家」了。

雅婷第二天就搬回市區的大宅,那所別墅帶給她太多傷心了。有史以來,雅婷第一次看見吳生回家後動得跑過去抱緊他。本來一肚子氣的吳生看見雅婷後什麼雜念也放下來,好好地享受小別後的相聚。

「老公,以後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小傻瓜,我這輩子都會守候在你身邊。」

兩人在大廳裏相擁了近半個小時,直到腿快站麻了才回到沙發上。午飯時,雅婷給吳生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足足花了她兩個小時才做出來。吳生飯沒扒幾粒,肚子倒給菜活生生沾滿了。

公司裏的那個項目很簡單,吳生開始主要是心裏有愧,一聽公司有項目就立馬趕回來。現在才發現,這項目實在沒他什麼事。手下隨便拿個副總出來就辦得妥妥帖帖了,所以,他繼續他的休假。當晚,吳生試探的要求雅婷行房,毫無意外被拒絕了。吳生知道雅婷心裏有障礙,他很想她跟自己表白一切。事實上,假如雅婷是真的被其他男人強姦了,他也不會拋棄她。

,兩人難得的享受了一天的悠閒時光。雅婷在家裏做做家務,吳生看報紙練練拳,飯後兩人一起去公園裏散步。以前,他們總是這樣子渡過的。那時候,吳生還沒有當上經理,從眾多競爭對手中追到雅婷後,他就一直把她當明珠一樣捧着。吳生所有的空閒都騰出來陪伴雅婷,當時算不上富裕,但過得充實。

雅婷堅持要到婚後才有行為,平時最多讓吳生摸摸部已經是極限。後來,吳生在公司裏嶄頭角,被董事長看上,一舉升遷為集團總經理。至此,夫二人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年數百萬年薪的酬勞,讓二人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想買什麼就什麼。可是這樣一來,吳生就忙多了,一年甚少有時間放假,陪伴雅婷的時間越來越少。

難得重現那種快樂的時光,吳生心裏充滿了慨。可是,生活越是如此美滿他心中的節就打得越死,雅婷隱瞞着當晚的事情讓他耿耿於懷。雅婷是愛他的,卻不相信他,不相信吳生的愛可以包容一切。

平淡的一天過去,次吳生一早起來跑步,當上高管後他的運動就減少了。

清晨小區里人很少,富人們都過着紅燈綠酒的生活,很少有跟清晨搏鬥的運動員。

吳生剛跑到小區門口處就看見李樂凌一身靚裝的走進來,兩人剛好碰面。

李樂凌一臉陽光的説道:「主人,我來找你啦!」

吳生嚇了一跳,他可想不到李樂凌這麼大膽,光天化就敢稱呼自己那個詞語。況且,他壓沒當李樂凌那晚説的話是一回事。人都跑了,那些話還當真的就是傻子。現在看見李樂凌來找自己,真的不知道是驚還是喜,想到錄像還在李樂凌手上,他立馬拉着她到附近一家咖啡廳去。

「陳夫人,你手上的錄像立馬給我出來,別打算拿那玩意來要挾我。」

「喲,我的好主人,你怎麼知道我帶來了那個錄像的?」

李樂凌從挎包裏拿出了一張儲存卡,到吳生手裏。吳生眉頭緊皺,一臉疑惑的接過卡。忽然,下體襠部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原來李樂凌下高跟鞋,一條纖腿搭在他的上。受到刺,飛快的充血膨脹,一會就一柱擎天。

李樂凌出一個人的笑容,説道:「主人,你好哦!人家只是稍微碰一下,就來反應了。現在,你的小凌凌下面好濕,快要癢死了。」

説完,李樂凌從挎包裏拿出一個遙控器,遞到吳生手上。

「上面有五個檔,主人趕緊打開看看,人家下面可是了兩大陽具,兩個都被得滿滿的。」

吳生把遙控調到中檔,李樂凌體內發出嗡嗡響聲,接着臉上一片紅,雙手用力的抓住桌子。

這下子吳生終於明白事情是怎麼樣了。看來這位陳夫人心裏壓就沒想過替丈夫使些什麼陰謀,純粹因為天生賤而出來找找樂子。吳生心想,既然這麼一個美嬌娘白送上來,不玩白不玩,人的滋味,他還是很喜歡的。

這次輪到吳生下跑鞋,穿着襪子的腳按在李樂凌的陰部上,能覺到內部傳來的那種震動。吳生把遙控調到最強,強烈的震響非常清晰,假如有人經過,立馬就能聽出來。李樂凌絲毫不阻止吳生的動作,只是雙手死死的抓住桌子,指已經泛出白。今天她也是心血來在下體按上電動陽具,之前只是在家中玩過,很少外出時帶上。

吳生身邊不缺女人,老婆長得貌美如花。據王明曉的話,他也搞下屬的女人,絕對不是一個正人君子。李樂凌要想勾引吳生,光靠自己那副身材容貌還是差了點。並且自己老公試圖強姦他老婆,當晚自己亂的一面也讓他看個清楚。

要想他上鈎,只能採取更加重口的辦法。而且最近單純的已經讓她覺得乏味,那幾個男人已經拿不出新意討好她,不如試試更加刺的東西。

每當有人靠近時,吳生就會把遙控調低,然後又會調到最強。在公眾環境下被電動陽具,李樂凌也得到莫大的刺,很快便得到高。她從包裏拿出一塊抹布,然後咬在嘴裏,就把頭埋在臂彎裏。任憑吳生如何忽大忽小的調控,她硬是不出聲,隨便他玩。

當李樂凌得到第三次高時,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吳生單純的調撥遙控器也無趣,索帶着李樂凌去開房。二人離開時,李樂凌幾乎是靠吳生攙扶着才能走動。

吳生説道:「小婦,你把我興致調起來,現在我要帶你去開房好好發一下。」

李樂凌道:「今天來了就打算讓你玩個痛快,不過別去開房,我有更好的地方帶你去。在那兒你能享受帝皇的服務,而且美女如雲。」

「別告訴那是陳華生的私人會所,打死我也不敢進去,我還沒找他算賬,一個不好把小命賠進去可虧大了。」

「那你找個地方,我把姐妹們約出來。對她們,你想什麼花樣都可以,個個都被調教得貼貼服服。當中許多還是人,沒離婚呢!她們老公知道自己老婆水楊花,可是就是無可奈何。」

這番話聽得吳生心裏不是滋味,陳華生果然禽獸,身邊守着個漂亮老婆不滿足,天天在外面惹事生非,現在還搞到自己頭上。要不是他老婆極力討好自己,當晚真可能當場了結他的小命。只是其他的女人他實在不興趣,尤其那些所謂的美女,你乾的過程中她比你更,一點征服都沒有,搞得自己跟鴨子似的。

「別的女人我沒興趣,今天我只想好好玩玩你的身子,仇人的老婆,幹起來特有勁。」

李樂凌看他對其他女人沒興趣,也順着他意思説道:「無所謂,今天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只是別把我殘,人家只是個弱質女喲。」

吳生在她臉上親一口,道:「我怎麼捨得把你殘,你這個大美人我還想多幹幹呢!」

二人開車到魏東家裏,那裏可是有整套的工具。吳生打個電話給魏東,説要借用他的房子,讓他在外面睡一晚。對此,魏東可是半分不敢違逆,現在自己的前途全系在這位老總身上,能巴結的手段一切都要用來。

去魏東家裏的途中,李樂凌體內的電動陽具就沒有停過,到點時幾乎沒電了。

不過李樂凌後來也漸漸適應了那種覺,沒有剛開始那麼刺。即使這樣,走到魏東家裏時,整個人都累癱了。

吳生一進房子,就把李樂凌帶到陳文麗被調教的房間。吳生咔嚓地把她鎖在牀上,然後用繩索捆好。這些對李樂凌來説只是小玩意,平常玩多了。吳生下她的褲子,一股腥臊味撲面而來,裏面的水幾乎把半條褲子濕透。兩電動陽具現在只能輕微震動,早就不夠電。吳生把陰道里的電動陽具拔出,大量的水順着出來。

假陽具被拔出後李樂凌覺得一陣鬆弛,下體被壓迫太久也是很難受的。不過緊接着而來的是空虛,陰道已經適應了那種脹滿的覺。李樂凌被固定在牀上,大腿緊貼着身體,股高高的抬起。

吳生拿出沒有用過的皮鞭,狠狠地在雪白的股上。一聲慘叫響起,痛徹心扉的覺讓李樂凌幾乎彈起來。可是身體被緊縛,絲毫不能動彈。一鞭鞭接着打下來,肥大的股片刻被打得紅腫。李樂凌從來沒試過這麼痛,這才是真正的鞭打,以前那些拿散鞭打的完全不是一個覺。

李樂凌還沒來得及求饒,吳生就用口枷把她的嘴巴封住。拿出鐵鉗將兩片肥厚的陰架起,形成一個火山湖的模樣。一切完工後,吳生才提槍上馬,碩大的陽具一針到底,毫不留情的在這位美嬌娘身上馳騁。這是一個成應有的陰道,多水,肥厚。不過覺有點鬆弛,這麼年輕就鬆弛,那絕對是過多的導致的。

只是白撿的便宜不好費,吳生依然賣力的幹。但這對李樂凌來説就有點受不了了,陰被鐵鉗夾得生疼,而吳生還在上面撞擊,一下痛一下,讓她在地獄與天堂裏徘徊。

不同於平時的羣,當三個都被滿時,那是排山倒海的快,自己只要融入享受就好。可如今每當自己要享受時,就會被一下疼痛醒。

吳生一邊幹一邊拔出門裏的假陽具,然後順手拿起一瓶稀釋過的辣椒水往裏面灌。沒幾下就滿出來,吳生又拿起注器往裏面注水,粉的直腸越漲越大,很快就把肚子撐起。但辣椒水的刺得李樂凌生不如死,她拼盡全力喊叫,卻只能發出嗚嗚響。這時她才明白,丈夫跟自己玩的那些換只是生活的調劑,吳生做的才是真正的待。

吳生沒有就此放過她,他東找西翻,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幾瓶溶。那是之前買過的催劑,是給牛用的。魏東當時在陳文麗那裏受了挫折,想完全摧殘她的身體,就買了這些東西。不過吳生當時玩得不亦樂乎,可不想白白的廢一個奴。現在李樂凌白送上門,以為隨便讓自己幹幾炮就能消氣,才不會那麼便宜她呢。

以雙倍的劑量注進那對美中,又在菊花處抹上大量的催情藥,吳生才滿意的欣賞眼前這位美婦。如今她的表情猙獰可怕,大量的汗水從身上留下,過度的掙扎讓繩索在身上陷出一道道痕跡。吳生拿起針頭,在股上進去,又拔出來。李樂凌從最初的顫抖到麻木,已經沒有力氣去表達自己的痛苦了。

看時間差不多,吳生拔掉門的,大量的辣椒水飛向空中,空氣裏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李樂凌一聲長嗚,終於得到了解。沒舒適多久,菊花處又傳來鑽心的麻癢,那是藥發揮出功效。吳生看着她不斷地扭動股,哈哈一笑就進那朵嬌小的後庭花。

「怎麼樣?吧!小賤人,以為隨便跟我打幾炮就能打發我?告訴你,在這裏就有一個女人被我從良家婦女調教成一條母狗。我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你的,這世上一切對付女人的手段都會用在你身上。你那個窩囊老公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這世上有些事情,是必須付出代價的。」

李樂凌此時心中説不出的後悔。以往在換俱樂部裏,自己總是眾人的焦點,男人們總是為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着。今天這個男人實在太變態了,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真的把自己當成一件玩具來玩。李樂凌心裏想着,希望吳生玩夠以後就放自己走,一離開後自己打死都不會再找這個男人。

然而,吳生自從進這屋子後,就沒想過讓她出去。這兩夫太瘋狂了,他們視道德如無物,做事無法無天。要對付他們,只能比他們更瘋狂。他決心要讓李樂凌對自己到害怕、敬畏,趁這個機會,甚至可以收為私奴。

李樂凌的後庭很鬆軟,完全沒有李文麗那種緊迫,但那種柔軟摩擦在時,又是那麼銷魂。吳生一下一下的,次次到底,充分享受對方後庭帶來的快樂。李樂凌也終於在突如其來的快樂中得到一些藉,受盡痛苦折磨後,一場輕鬆的顯得如此美好。這種快樂,比一下子就來三個男人姦自己來得更美妙。

吳生將李樂凌陰上的鐵鉗拿下,上面佈滿了鐵鉗的印痕,觸目驚心。光禿禿的陰户油亮油亮的,那顆小豆高高聳起。吳生拔出後庭裏的入濕膩的小裏。這種覺越來越讓他戀,這樣乾女人才是痛快。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完後庭。過幾天等李樂凌的房分泌出汁出來後,就更好玩了。

李樂凌也漸漸進入狀態,嘴巴雖然被封住,依然發出一聲聲的嗚叫,聽着就讓人覺得銷魂。很快,她忘記了剛才的痛苦,股在有限的幅度間搖擺,渴求吳生的得更加用勁。

雙方都疲力竭後,吳生拿開了她嘴裏的口枷。

吧?小騷貨比我想象中還要賤。」

嘴巴被堵了半天,口枷拿開後依然有點麻木,李樂凌半晌後才回過氣來。

「冤家,還好説,人家都快被你死了。快點放開我,都被綁麻了。」

吳生依言鬆開她的繩子,但是手腳上的鎖鏈卻沒有打開。李樂凌嬌嗲地摟住吳生,用自己的雙摩擦他的部,道:「好主人,人家沒力氣陪你玩了,等人家回去休息一下好不。」

吳生一把推開她,笑道:「嘿嘿,還想回去。好好待著,老子要在這裏整治你一段時間才行,別想跑。老子前段時間還有條母狗在這裏調教了幾個月才放出去的。」

説完不理會一臉驚恐的李樂凌,關門就離開。

回到家裏,已經是中午了。吳生一身汗水的趕回去,確實像剛運動了一場的模樣。

(4)

「寶貝,飯做好了沒?我要餓死了啦!」吳生給自己倒杯水,對雅婷説道。

「哎喲,你才回來,早餐都涼了。怎麼一出去就半天,又不帶電話,擔心死我了。」

雅婷帶着圍巾從廚房走出,一臉嗔怒的樣子。早上天剛亮就看見吳生出去跑步,她也跟着早早起來準備早餐。結果這傢伙半天不見人影,電話還落在家裏。

「嘿嘿,遇上一個客户,就拉着我聊了半天。」吳生嬉皮笑臉,睜着眼睛説瞎話。

「嗯,再等我一會,飯很快就要做好了!」雅婷不疑有他,轉身回廚房。

吳生把玩着手裏的那個儲存卡,裏面是當晚自己凌辱雅婷的錄像,那些裝備還被他藏在別墅裏。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雅婷對這件事隻字未提。雅婷難道就沒想過對方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嗎?當晚她是如何被綁出去的呢?她有看見當時那些的人嘴臉麼?一連串的問號打在吳生腦海裏,但這些非雅婷才能給他解答不可。

想起那晚的瘋狂,即使早上了幾發,吳生依然迅速硬起。那種掌控一切的覺實在太美妙了,無需請求,任我需索。一個惡的念頭慢慢升起,自己不如試試以「惡人」的名義約雅婷出來相見,看看她如何反應。

遠在上海的陳文麗的生活遠不如吳生的悠閒自在。吳生只是給足了缺額的手術費,並沒有多給生活費,而魏東對自己更是一不拔。這幾天,出了大筆的藥費和手術費後,陳文麗手裏已經沒幾個錢了。但父親要做化療,經常要買補品,這又是一筆大的花銷。她很想打電話給吳生,希望他寄點錢過來給自己,可總開不了那個口。

,陳文麗從家裏提着靚湯到醫院,發現父親的窗户全部拉上窗簾。這是自己跟父親在裏面親熱時才會有的動作,陳文麗好奇的打開一點門縫,裏面居然是媽媽。吳麗萍全身光,身上綁着繩索,深深的陷入她的白中。兩顆頭上掛着大號的鐵墜子,把房拉得下垂。

「賤貨,是不是又發騷了,別以為我現在病了,你就能肆無忌憚的出去找男人。」

「主人,騷母狗越來越犯賤了,請您折磨我吧,不然,我實在忍不住了。」

陳耿生乾瘦的身體看起來風都能吹倒,但他拍打在吳麗萍股上的巴掌聲聲脆響。連續數十下地打,雪白的股紅得像個蘋果。

「啊……啊……好……主人用力打……打死這頭母狗……」

吳麗萍賣力地搖動肥,股一張一合,煞是引人。不過,陳耿生早已習慣子的態,完全不起任何反應。他將手指入陰道里,挖出大量的水,將手掌全部抹上水,就把拳頭進陰道里。整個拳頭輕易的入那道縫隙中,把兩片蛤撐得像個小山包。

「哦……嗯……還是主人的拳頭最,騷母狗自己怎麼幹都沒主人得舒服。」

陳耿生的速度越來越快,被幹得水花四濺,得一地。吳麗萍甩動兩團巨,鐵墜子滿天搖擺。只是,這樣的媾只能讓她覺得快卻無法得到高

魏東隔天回家,他依舊保留習慣睡在調教陳文麗的房間裏。開門後的景象讓他誤以為陳文麗回來了。一進門順手地拿起一罐藥膏往李樂凌身上塗抹,剛拿起藥膏,猛地覺醒,嘴巴張得無法合攏。手上一個抖索,藥罐掉在地上,連忙轉身跑到大廳。

「老哥啊,家裏怎麼有個女人的,我還以為老婆回來了。快要把我嚇死了,您昨天不是説帶個女人進來玩玩麼,怎麼關起來了。」

電話那頭的吳生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説道:「哎喲,忘記告訴你了。那女的是我要準備調教的對象,你自己別亂動手搞,等我命令。」

「哎,哎,小弟懂得。但是這女人可靠嗎?會不會惹出麻煩?我怕一個不好……」

「哪來那麼多廢話,你老婆也不是給你整得死去活來,現在騷得跟婊子一樣。

萬事有我擔着,怕個雞巴啊。」

掛掉電話後,吳生嘴裏還罵了魏東幾句窩囊廢。轉眼一想,他只是格上懦弱了一點,做事還是認真的。魏東要是個男子漢,自己也玩不了他的老婆。

接着,吳生琢磨着如何用「惡人」的身份接近雅婷。最直接最老土的辦法就是把錄像拿給雅婷看,然後威脅她。可是這樣做太沒技術含量了,年輕時片裏都快用爛的橋段,實在拿不出手。但深知雅婷格的吳生,又覺得這個辦法是最有效和直接的。自己最希望的不就是雅婷對自己坦白麼?幹嘛費那麼大的勁去想法子靠近自己的老婆?兩人早處理好這個麻煩,重新回到正常子才是正確的。

懷着矛盾的心情,吳生把李樂凌給的儲存卡用一個信封裝上,當中過程都仔細地清理過指紋。他曾經想過用快遞的模式寄出去,可是現在物一點保證都沒有,假如這些影像落入到別人手中,對雅婷又是一場災難。

家裏的信件一般都是雅婷親自簽收,然後分門別類放好,是寄給自己的會第一時間通知。至於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到雅婷手裏,又是一個問題。自己所住的公寓保安非常嚴格,這兒的人非富即貴,保安要求認全這裏所有業主的樣子,不放一個陌生人進去。想了半天,吳生還是決定用電話通知雅婷自己到外面拿信封。李樂凌給自己的變聲器剛好用上,這玩意他查過,價格死貴,一探頭貼在喉嚨上就能改變發出來的音

到街上買了一張新卡和新手機,躲在小區外的一個角落裏就給家裏打電話過去。

「你好,我是趙雅婷,請問你找誰。」雅婷一如既往的温文大方。

「吳夫人,還記得那天晚上嗎?你表現得真好,比我上過任何一個女人都要風騷來勁,桀桀桀桀!」吳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裝得像個惡人。

「啊……禽獸……你想怎麼樣,我都不追究那件事了……告訴你,別讓我查出你是誰,否則,我丈夫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夫人真愛説笑。我這兒有點小玩意,是夫人那晚表現的視頻,這是作為回報那晚夫人如此熱情的小禮物。我就把它放在士多店門口的垃圾桶上,夫人要不來拿也沒關係,讓別人撿了也多幾位朋友欣賞夫人的風姿嘛……夫人再見!」

雅婷氣得幾乎吐血,手中的掃把掉在地上,卻沒有任何力氣去撿。以為過去的噩夢,最終還是纏上自己。曾天真的以為,那羣惡人經過當晚後就會離去,幻想着自己繼續現在幸福的生活。雅婷有種衝動要跟吳生坦白一切,將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吐出來。猶豫之餘,雅婷沒有忘記對方的威脅,急忙的下樓到對面一家士多店門口。

躲在遠處用望遠鏡觀看,吳生心裏緊張的要死。自己的距離是不是有點遠了,要是有個開不眼的傢伙把信封拿起,自己還得衝過去打一架。不得已,又往士多店靠近點。雅婷衝忙的趕到垃圾桶旁,一把抄起信封,然後四處張望。一切都很平常,沒有一個可疑的人物,大家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普通。可是「惡人」從來看起來都那麼普通的,特異獨行的「惡人」,早被送進監獄。

懷着忐忑的心情,雅婷抱着信封回到家裏。她決定,今晚跟丈夫告白,把那天的事情説出來。不過,儲存卡里面的內容讓她很好奇,當晚糊糊,完全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發生的。自己連對方的面目都沒看清就被暈掉,清醒過來後耳目都被封住,看不到,聽不清。當時只是覺得體內好熱,身上的器官麻癢得厲害,好像被蟲子咬一般。後來依稀記得有一場媾,自己被人從後面入。想起那晚奇妙的覺,臉上一紅,心跳居然加速。

打開電腦,入儲存卡後自動彈出視頻。畫面裏自己被綁在一個架子上,身體詭異地扭動着,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的動着身體。那男子身材高大,像丈夫那麼雄偉,可是那寬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容,並且光線不好,只看到個大體輪廓。雅婷心裏對那個人恨到極點,這個毀掉自己貞的男人。

接下來的畫面,讓雅婷馬上否決了像吳生告白的想法。畫面裏的自己居然賣力的搖動股,努力合男人的,從那一聲聲的嗚明中,明顯傳遞出一種愉快的信號。

怎麼可能,自己居然會表現出快,雅婷不敢想象畫面裏的騷婦會是自己。

對方一定下了藥,不然冷淡的自己不會做出任何熱情的動作。可是要怎麼向丈夫解析呢?牀上無論他如何挑逗,自己從來沒有提起過興趣,每次都敷衍了事。

現在被一個陌生人強姦,自己居然表現出快樂。無論是不是被藥物影響,丈夫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雅婷越看心裏越涼,最後淚滿面,把視頻關掉,並清除一些瀏覽痕跡。她翻起自己的幾本存摺,那是結婚前工作存的一點錢。她希望約對方出來見面,看看能不能用錢買回那些可恥的記錄。不過,雅婷沒有想到的是,吳生壓就沒有拷貝過任何複製品。他心裏更多的是想自己的子向自己告白,相信自己。

吳生新買的電話手機打完電話後就關機,他不想給機會雅婷談判。自己的年假還沒有結束,有足夠的時間陪雅婷解決這件事情。一把正經地回到家裏,雅婷難得地化了個淡妝,穿上一條去年給她買的花裙。看見子這幅打扮,吳生打開了音樂,邀請對方共舞。

除非陪吳生參加宴會,雅婷甚少打扮,她獨特的氣質和天生的麗質已經戰勝絕大多數女人,無需再錦上添花。只是剛哭過了一場,眼睛明顯紅紅的,臉也較往憔悴,怕吳生懷疑,才化上淡妝。可是,她又哪裏知道,人的容顏怎麼可能十年如一,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呢?自己平常又有多少次因為睡眠不足而神憔悴,卻依然素顏過。這是關心則亂,無形中自己出馬腳。

「老婆,今天你真美,我灰暗的世界,總算有你才充滿彩。還記得當年我們遊玩的那片蓮塘麼?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亭亭淨植,香遠益清。

你就是我心中那朵蓮花。」

雅婷身家清白,沒有任何不良記錄,用蓮花形容她出淤泥而不染,實在有點侮辱人。可是吳生借蓮寓意,希望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真誠相對,不要有所隱瞞。

「謝謝,我愛你老公。」雅婷心裏更希望吳生讚自己像朵百合,卻沒有臉面去提那個要求,自己已不復百合的純潔美好。

兩人親密地跳完舞蹈,就膩在一起説情話。説了半天,吳生什麼山盟海誓都説過了,雅婷就是不開口講那件事。怎麼可能,自己都做得那麼絕了,難道雅婷打算向「惡人」妥協?不然雅婷有什麼力量單獨反抗「惡人」。表面上的親暱掩蓋着一顆破裂的心,一直堅持的寬容漸漸開始動搖,吳生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晚上,當雅婷睡着後。吳生打開白天買的手機,剛調到靜音,就彈出十幾條信息,都是未接來電通知。電話號碼全是同一個,不用看就知道是雅婷打過來的。

得給你點教訓,吳生惱怒地想着。然後給雅婷的電話發去一條信息:「吳夫人,視頻你看了吧!內容是不是很彩?我有一個很簡單的要求,明天我要你把最的內褲送給我。用禮盒裝上,給寶馬路上的一個乞丐,他天天都在那裏行乞。」

發完信息,吳生接着關機。

「哎喲,我的子好漲,疼死我了。大哥哥,快來給我,真是疼死了。」

李樂凌甩動着前雙,努力地向魏東動。

兩天不見,她的房居然大了一圈,從剛開始的C杯變成了C+.這兩天魏東照顧着她的起居飲食,按照吳生的要求每天給她的房上打催劑。

「小妹,不是我無情,這是大哥的要求。你是我大哥找回來的女人,他不讓我碰,我那是萬萬碰不得的。」魏東一臉無奈地説道。

「魏哥哥,不用怕嘛!主人不會知道的,他那麼多女人,哪會在乎我一個。

人家被他抓過來就是伺候他兄弟的,你看,人家下面都濕漉漉了,您得給您大哥分憂,把人家調教得更加風騷才好呢!」

「這……這……也對,我幹你也是跟大哥分憂呢!」

「謝謝魏哥哥,小凌的子好喜歡你喲。」

李樂凌這兩天也快被折磨瘋了,她一萬個想不到吳生敢把她拘。眼前這個死男人油鹽不進,自己不管用金錢誘惑還是武力脅迫,他就是不管。每天把飯菜遞到面前,然後放下壺就走。還有一點無法接受的是,魏東每天拿着電強迫在自己房上注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看着房一天比一天脹大,她有點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今天她實在忍受不了那種脹痛,開始勾引魏東。現在最重要是逃出這個鬼地方,吳生會不會因此遷怒到丈夫身上,可管不了那麼多。

魏東萎縮地攀上李樂凌的雙峯,那飽滿的覺真是讓人銷魂。魏東使勁的捏,嘴巴又啃又。陳文麗離開這段時間,讓他憋得夠嗆的。正當他掏出入時,剛碰到陰一下子就軟下來。反覆幾次擼直,每次入又會軟掉。

這下魏東終於氣了,可是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陽痿,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魏東一個耳光向李樂凌,罵道:「呸,賤貨。想我背叛大哥,做夢吧你。像你這種騷貨,也只有我大哥有本事調教。哼,敢勾引我!」

李樂凌這下次徹底絕望了,怎麼那傢伙的手下居然是個陽痿呢?現在誰能救自己出去呀,陳華生那死人肯定在玩女人了,才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陳華生的確在玩女人,他腳下踩着一名美婦,是他老爸的私人秘書。這女人跟了老頭子十年,平時對自己總是擺起長輩風範,早就想幹她了。他坐在輪椅上,美婦赤着身體在一個院子裏替他拉車。陳華生手上拿着一個放電器,兩條電線通向美婦的陰道里,每當她有所懈怠,就按鍵放電。

「茹姐,還有半個小時就能結束了,今天我可給你準備了好多獎品哦!夠你用上一個星期的。」

叫茹姐的美婦聽到獎品後,拉輪椅的速度果然快多了。只是,女人的體力終究有限,沒幾下又慢下來。陳華生繼續按下電源,八伏的電壓嗤啦的衝向陰道。

茹姐又是一聲慘叫,軟到在地上,下體更是出一灘黃水。她已經多次失,這次是第三次。

陳華生舉起腳踢在她的股上,道:「哎喲,今天的茹姐太不努力了,獎品沒啦!等下次吧!」

茹姐掙扎地爬起來,跪在陳華生面前,哀求道:「小少爺,求求你給我吧。

我受不了了,我會聽話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是個騷貨,我願意給小少爺,願意給男人幹。」

「哼,你那臭厭了,沒意思。今天給我喝下一泡,就給你兩天藥量,不然你就回去吧。找老頭子給錢説不定也可行哦!哈哈哈哈。」

茹姐猶豫一下,終於抖抖瑟瑟的用手拉開陳華生的褲頭,然後將軟綿綿的含進嘴裏。陳華生意上來,濺滿了茹姐的嘴巴。茹姐努力地嚥,不敢遺漏出一點一滴,深怕眼前這個惡魔又要出主意為難自己。一泡腥臊的就此喝完,茹姐胃裏一陣翻騰,但仍忍着不敢表

「小少爺,可以給我吧?」茹姐哀求道。

「嗯,可以了。不過東西放在可可那兒,要拿的話你得問她要。」

在陳華生身後不遠處,一對男女正在媾,男的是陳華生聘請回來辱自己子的壯漢。張可可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任由壯漢推着她邊爬邊幹,汗水已經濕透她的秀髮,但她仍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茹姐跪倒張可可面前,説道:「可可小姐,小少爺請您把東西給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茹姐臉上。張可可扯着茹姐的頭髮湊近她臉上説道:「主人叫你來求我,這話是求我嗎?打斷了老孃,還想找我拿東西?」

「嗚嗚嗚,可可小姐,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茹姐砰砰地往地上磕了幾個頭,幸好是草地,不然恐怕熬見血。

遠處的陳華生對張可可打了個眼,張可可會議地點頭。

「老孃把東西放在眼裏了,你得給老孃好好到老孃把東西拉出來為止。」

「好好好,我。」

茹姐把頭埋在張可可的股上,使勁的用舌頭她的眼,甚至將舌頭入裏面。身旁的壯漢分開茹姐的雙腿,往她的眼上吐了一口唾,然後就將大雞吧入。茹姐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後庭被侵犯,賣力地應付眼前的菊花。

壯漢如同姦屍一般,可是他好不在乎這個。自己拿錢就是乾女人的,幹得好,老闆開心還加工資。

張可可逐漸也進入狀態,門是人體最的器官之一,並且有長期的經歷,受到刺很容易形成快。高隨之而來,一包白粉末出現在視角里。

茹姐更加瘋狂的,讓菊花長得更大。當白粉末包出足夠多的地方時,茹姐捷地叼住,使勁地拉出來。捧着手裏那小包的粉末,茹姐跑到自己的衣服旁邊,從裏面拿出一器,取了一些白粉末往自己靜脈注

這位曾經的高貴女麗人,在毒品的摧殘下喪失了人格,淪為陳華生的奴隸。

(5)

「老公,你不會有事的。小麗找到了錢,會把你的病治好的。」吳麗萍愛撫着陳耿生乾枯的臉,深情地看着伴隨自己半生的老伴。

「小萍,沒多少時間啦,我能覺到。其實我早就該命絕了,只是當年那位大師給我續了命。我最不放心的是咱的女兒,那個吳生不是個善茬,小麗跟着他不是個出路。」

「那我呢?家裏已經沒有積蓄了,你要走了,我怎麼辦?小麗那兒怎麼説還有魏東,那吳生也不像個用強的人。咱兒那德,出獄後能善待我麼?」

吳麗萍心裏充滿了悲哀,她四十多歲人了,十幾年沒有在外面工作,毫無生存能力。眼前得到錢救治丈夫,他卻充滿死氣,好無求生的希望。當,她是一時衝動故意勾引吳生的。這些年來,她除了被陳耿生調教出來的賤,就沒別的本事。要她裝成一個成賢惠的美婦,實在難為她,所以她還是打算表自己的本,讓吳生去選擇。

結果是那樣令她傷心,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還是沒看上自己的身體。有時候,吳麗萍對着鏡子,看見額上那漸明顯的魚尾紋,心裏就越來越害怕。

陳耿生看着子這幅摸樣也心痛,吳麗萍的情況可是他一手造成的。

「小萍,是我沒用。不如這樣吧,咱把手術費退了,錢留着給你做生活費,以後等兒子出獄,你再支助他找份工作。」

「老頭,我要那筆錢幹嘛?這些年來我花了你多少錢,我需要的不是那個。

你把我調教成奴、美女犬、牛,我的生活除了這個家就剩下SM了。你知道我離不開男人,可是我只有你一個主人,你去了我怎麼好?我這麼大的年輕,不想再找一個主人了。嗚嗚嗚嗚……」

陳耿生這時才終於明白自己老婆擔心的是什麼,原來這一直是他忽略的。原來,她的癮已經強烈到離不開男人了。自己這些年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把當初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兒變成如今的態。

掙扎許久,陳耿生終於説道:「小萍,別害怕,生活總有出路的。知道我為什麼斷定自己沒有生的希望嗎?這筆手術費是吳生給的,這是咱女兒的賣身錢,但也僅僅賣這一次。我患的是肝癌,手術是割掉上面的腫瘤。即使成功割除,還要接受很長時間一段化療,中間的住院費藥物費就不是咱家能承受的。」

陳耿生擦了一下紅潤的雙眼,接着説:「小麗,也就只能賣一次,吳生不是普通人,不會為了一個女人無限的投錢。這手術我是不打算做的,這幾天我一直等吳生來,我有話要跟他説。」

陳文麗在外面聽的心都碎了,原來自己忍辱負重籌回來的五十萬,如此不堪重用。而且,多年來首次看見母親的態,那比之自己在吳生面前過之而無不及的賤態,深深的在她心上刻上有其母必有其女的銘字。

雅婷在衣櫃裏翻找了半天,幾番掙扎,最終還是把那條黑蕾絲內褲放入禮盒中,還在裏面放進了十萬塊和一把染上雞血的刀。她的意思很明白,拿錢,或者拼命。寶馬路上的乞丐很少,只有一個釘子户是常年蹲着的,雅婷看見他後就走過去。

將手中的禮盒遞給乞丐,美目圓瞪地説道:「拿着,告訴那傢伙,以後別來纏我。」

乞丐稀裏糊塗的接下禮盒,一臉羨慕的看着那名美女走開,那扭動的股真是比家鄉的花還要好看十倍。直到美女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乞丐才回過神來要拆開禮盒。嘩啦,一堆硬幣掉在他的瓦缽上,心裏一喜,本能地要説幾句恭維的話。一個謝字剛出口,後腦勺就捱了一記,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吳生拿起禮盒,一邊走一邊搖頭道:「作孽,這條內褲花了我一千多塊,她一次沒穿就送給」惡人「了。」

當他拆開禮盒看到那把染血的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個身着西裝的型男當街狂笑,男人則暗笑世上又多了一個瘋子,女人則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趙雅婷,我就領教領教你這紅刀子的厲害,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晚上,吳生去了魏東家裏,魏東被他趕到大廳裏看電視。吳生則獨自一人在裏面玩李樂凌的身體。

「哈哈,終於出了。魏東這藥不錯,的確是牛寶啊。」吳生拉扯着李樂凌的頭,汁從孔上噴濺而出,沾滿了吳生的雙手。

李樂凌則被狼狽不堪的被五花大綁掉在天花下,身上被點上數棵蠟燭,完全成了人體吊燈。兩個已經達到D杯的豪被繩索綁得紅紫,突出的頭贏得如同男人起的陰莖。掉在半空中,身後的兩個也沒有被放過,愛機器正被開到最大馬力那兩片泥濘。

「主人,真的受不了了,太強烈了,這樣子我會壞掉的。」李樂凌哀求着吳生饒過她,可是儘管她喉嚨都沙啞了,吳生依然無動於衷。

「哈哈,好的身體,陳華生小子有福氣啊。一會還有更好玩的!」

接下來吳生取來電擊器,那是一種像貼一樣粘在身上,尾部連着電線的玩意,電可大可小。被機器幹着的同時,的地帶還承受着強烈的電擊,李樂凌先是失了一地,然後是連綿數度的噴,水從陰道中濺出來。

把李樂凌折磨得奄奄一息後,吳生才把她解下來,準備鎖好回家。正當他轉身要走時,李樂凌拉住他的褲子。

「吳生,別急着走,我有話跟你説。」這是李樂凌首次稱呼吳生的真名,而且屏除了她過往的妖媚輕佻。

「好,我坐下來。你慢慢説!」

李樂凌使勁地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點,她被折磨得實在沒有力氣了。

「吳生,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去了解過我孃家的背景還有我老公的父親。我們兩家都不是好惹的人。之前我老公想強姦你夫人,我承認他有錯在先,但我都貼上門了,也算一報還一報。這些年來,我玩得很放蕩,經歷了不少男人。你要玩我的體,多變態的我都能接受,可是你現在正摧殘我的身體。」

「我是陳華生明明媒正娶的子,是得到陳明仁首肯的媳婦,他幾個星期個把月不見媳婦難道就不會奇怪麼?況且,我孃家也不是吃素的。當然,當我爸媽知道我的事情後,很可能不會再認我這個女兒,但是他們的怒火會拉上你陪葬。」

「吳生,別再玩得那麼盡了。我們上社會有自己的規則,那就是不要把對方趕盡殺絕。還有,相信我,我會是一個好情婦。我喜歡你的暴和野蠻,更戀你的無情和冷血,但是不要傷害我的身體。我繼續遭受這樣的折磨,活不了很長時間的。」

李樂凌的話一句句衝擊着吳生的心靈,宛如醍醐灌頂。這段時間,吳生確實有點失,雅婷的不信任導致他脾氣越來越暴躁。平常隱藏在那副和善的眉目下,對上李樂凌時就完全爆發出來,他已經有點拿她不當人般的對待了。這是非常危險的,對方不是一個小家碧玉,任人欺凌的平頭老百姓,而是一方豪強的兒媳婦。

「你説的對,我確實過了。我要向你道歉並且謝你,謝謝你提點了我,不讓我繼續錯下去。」吳生真誠地給李樂凌鞠上一躬。

看見吳生受教,李樂凌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真怕吳生執不悟,繼續瘋狂下去。她也沒把握陳華生會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父親,畢竟一説出來他所有的壞事都要傳出來,陳明仁以後肯定不會再放任他。但自己已經被上絕路了,往後的子,自己要麼徹底地被吳生改造成一頭慾雌獸,喪失掉理智;要麼就忍受不了,自殺身亡。

「吳生,你終於醒了。看來雅婷那件事對你打擊很大,我真是羨慕她,有一個這麼愛她的丈夫。」

吳生給李樂凌倒了一杯水,把她身上的鎖鏈解掉。「樂凌啊,請允許我這麼叫你。你那王八丈夫真幹了一件狗的事,我夫生活全亂了,我的心最近越來越暴躁,害你受累了。」

李樂凌的小此時還沒合攏,正一張一合,像是呼一般。身後的菊幾乎被幹到,火辣辣的疼,前的兩團上佈滿了血管,妖豔而猙獰。

「你醒過來就好,雖然幾乎把我崩潰掉,不過也體驗過一回真正的SM調教了。吳生,雅婷那事你就別老是想回頭了,那樣只會讓你越來越混亂。不如試着向前走。」

「我現在好煩惱,雅婷只要把事情説出來,我就會和她坦白,然後一起忘掉這件事。這樣的子太磨人,我自己把老婆給姦了,卻生對方氣不肯説出來。

最近幸好在你身上發了不少,不然我的情緒可要影響工作了。」

李樂凌聽他一説,登時到菊火辣辣地疼,嗔道:「還好意思,你是了,我卻差點被你廢掉。我這房怎麼辦?都大了一圈了,還天天滲,我老公要知道我這個樣子,肯定要發飆的。」

吳生曬然一笑:「還有怎麼辦?繼續打催劑唄。不會繼續長下去的,現在長大是因為你的腺受刺後發育,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停止。到時候只要天天定時擠,不打催劑也會保證有充足的水供應。」

李樂凌臉一紅,不依道:「那我不是成了牛?我才不要那樣,要是出席晚會,房漏怎麼辦?」

「哈哈,怕什麼?這樣子才刺,老是單純地,你不厭倦啊,有時候就改換個玩意玩玩。還有,幾句話就想打發我,哪有那麼便宜。讓你給我當牛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李樂凌心裏一番掙扎,自己真的要給這個男人當牛嗎?這段子接受的調教實在太殘酷了,自己説那段話完全沒多少把握勸服吳生。現在既然對方肯服軟,不如自己就退一步吧。反正自由後,要不要繼續給他擠,還不是自己説了算。

「好吧!我的好主人,凌奴現在是您的大牛,天天給主人擠喝。」

「好,我的乖奴兒真。」

吳生從文件包中拿出一台相機,裝在一個三腳架上,然後對李樂凌説:「凌奴,給我擺幾個風騷的姿態,我要給你照相了。」

李樂凌大怒道:「豈有此理,老孃出來玩,從來不拍照。吳生,大家都是混跡上社會的,你非要魚死網破麼?」

「我老婆被你拍個影像,我反正是如何都不相信你手裏沒有拷貝。你乖乖配合拍,我就不改變主意,放你離開。要是你不肯,到時候魚死也不一定網破,我絕對會把你關一輩子,你信不信。」

吳生眼神咄咄人,之前他曾經想過如何威利用對方出所有的影像,絕不留下拷貝。可是人是最不可靠的,世上沒有任何手段可以測試一個人是否真正説謊。既然李樂凌想走,那就給她個台階,拍完照就好了。

「你……你……讓我考慮一下,這件事對我事關重大,不能馬上答應你。」

「好,那勞煩陳夫人多呆幾天了。不過,你一天在這裏,我就不會對你客氣,該怎麼玩你身體就怎麼玩。不怕告訴你,我下一個調教項目是野外暴。到時候照片是不用拍了,但你的騷至少要讓一百個男人看過才行。」

王明曉頹廢地躺在沙發上,最近他連班都不敢上,手機直接關機,足不出門。

不管孫翠霞如何追問,他就是不肯答話。氣得孫翠霞飯都不做,天天讓他餓肚子,這兩天甚至都不讓他進房門了。王明曉也實屬無奈,難道告訴她自己在上司家裏玩亂排隊派對,差點搞了她老婆,現在怕被報復?

他心裏明白,暫時地躲避改變不了什麼,除非舉家搬離這座城市,不然吳生總有辦法找到自己。宏盛集團的吳大經理,這可是遠近馳名的彪悍人物,敢碰他的老婆,絕對是嫌命長。誰不知道他黑白通吃,從小練家子出身,商業嗅覺鋭如狼。市委、省委、黑道,都有他的好朋友。王明曉現在可是殺了陳華生的心都有,他怎麼就招惹上吳生呢?

這段子,王明曉夜思索如何解決這件事,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辦法。

吳生明確要求自己把老婆獻上,但自己吃了豹子膽都不敢給翠霞提這個要求。

讓自家婆娘主動去伺候上司,這是什麼道理啊。可是好不容易在公司裏混上一個部門主任的位置,實在不想就這樣放棄多年的努力。而且翠霞不一定肯跟自己遠走他鄉,跟親友斷絕聯繫。

地上扔滿了煙頭,卻依然有新的同伴加入。最後,王明曉擰滅手上的香煙,下定了決心。

晚上,吳生接到王明曉電話,對方請他出來一敍。吳生沒有忘記王明曉這個人,這傢伙不上班就以為自己不能奈他如何,正打算忙完手裏的事情就整治他。

對於王明曉這種小角,他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陳華生的勢力自己尚不放在心頭,何況一個不入的辦公室主任?

不過,吳生是個謹慎細微的人,不輕易身範險境,所以自己定了個地點。王明曉略一猶豫,説道:「吳總,不如來我家吧!今晚其實是把小人的拙荊奉上,希望吳總笑納。」

這下子讓吳生捧腹大笑,他終於明白這世界上為什麼會出陳華生這種人了。

就因為世上太多王明曉這樣的奴才,他們天生軟懦,逆來順受。只要一開始不把他們上絕路,就不會跟你拼命,再用上温水煮青蛙的手段,這類人最終只會變成一個温順的奴才。

這險值得冒,吳生答應了王明曉的要求。來到王明曉的家,對方早早地在小區門口恭候,家裏的裝修和麪積都要比魏東氣派。畢竟兩夫都是有工作的人,收入自然比魏東要高。進入到房子裏,王明曉把吳生領到房間,孫翠霞早已經被捆在牀上,口上着一條內褲,苦不堪言。

「吳總,你玩好,我就不打擾你了。只是……」王明曉最後一句顯得吐吐。

「只是什麼,有快放。」

「是,是,是。吳總,明天開始我能正常上班麼?」

「哈哈哈,上不上班你自己説了算,我又沒説過炒你,至於你這麼多天缺班,自己跟人事部解析,我可不會幫你忙。」

王明曉如蒙大赦,自己終於不用被炒魷魚了,金融危機之下,要重新找一份條件這麼優厚的工作,説不定還得奮鬥個幾年。翠霞,你委屈一下好了,王明曉心想。

吳生隨手把門關上,看着孫翠霞那白皙的皮膚和飽滿的身材,滿意地點下頭。

他走過去扯掉她嘴裏的內褲,讓她擺無法説話的困境。

「你是誰,趕緊滾出去,這裏是我家,我不要見到你。」孫翠霞一旦能説話,就破口大罵。

「啪」,吳生一記耳光過去,打她打倒在牀,然後解掉她身上的繩子。這次,吳生可是打算用強姦了。孫翠霞已經解困,就四處躲閃,尋找避難的空隙,嘴裏還大呼救命:「救命啊,強姦啊……老公,快來救我……我錯了,我不該生你氣……啊……」

吳生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按倒在牀。孫翠霞奮力反抗,但女人的力氣怎麼比得過一名大漢。吳生從她脖子一直吻到房上,那顆暗的蓓蕾已經發育完畢,展現出一股成的氣息。吳生一口含住,一把進嘴裏,舌頭在上面不停打轉,並且用力地允着。

孫翠霞和王明曉膝下有一個小女兒,今年十二歲,正在讀寄宿學校。平常兩夫的生活很平淡,很少出現爭吵。偶爾丈夫到外面偷吃,她也是隻眼開隻眼閉。

今天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是用暴力把自己捆起來,然後帶了個男人進來強姦自己。這個男人很面,一時想不起他是誰。她仍然呼喊着老公,希望他良心發現,衝進來解救自己。

但吳生的行為越來越放肆,他單手將自己的雙手鎖在頭頂。另一隻魔抓則在身上四處肆,生育過的房有點下垂,但勝在豐腴,一手抓不完的飽滿。

孫翠霞淚盈滿面,聲帶叫得嘶啞,她喊得最多是王明曉的名字,可是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吳生輕易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強而有力的臂彎完全無視那脆弱的掙扎。手掌一路下探,穿過黑森林,再到大峽谷。當手中刮上那顆小豆時,孫翠霞發出一記最高亢的尖叫,這是她最的地方。每次她到疲憊或者冷淡,王明曉只要挑逗這裏,總是能提起她的興奮,而這點一直被王明曉抓住,卻對他無可奈何。

孫翠霞身上終於出現快,被吳生的指甲刮磨着陰蒂,小裏快速地分泌水,打濕了牀單。吳生髮現孫翠霞這裏有反應,更是重點攻擊這裏,使勁一切手段挑撥。理智被快一份份銷蝕,而丈夫的背叛對她的打擊卻是最大。自己為什麼要掙扎呢?掙扎又有何用?現在自己記起對方是誰,他是王明曉的頂頭上司吳生。一個丈夫居然把子拿出來取悦上司,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個男人都已經稱不上一個男人了。

孫翠霞想起那天看見的陳文麗,她身上的名牌。漸漸的,她放鬆的肢體,沒有了反抗,投入到那恥辱而刺的快樂當中。

吳生在她身上瘋狂地衝刺,毫無技巧地猛幹,只是他的手指從來沒有離開過孫翠霞的陰蒂。被拿捏着死,孫翠霞覺每一記覺都到提升數倍,強烈的官能幾乎讓她無法思考。半個小時的媾,如果渡過了一個世紀,把她整個人得乾乾淨淨,沒有半分力氣。

吳生離開房間時,王明曉正萎靡地坐在沙發上煙。看見吳生出來,他馬上一臉討好地上前問道:「吳總玩得開心不?」

吳生哈哈一笑,沒有理會王明曉就離開了。

(6)

自從把錢和內褲送出去後,對方好幾天都沒有回信和騷擾,雅婷忐忑的心也終於安下來,看來對方應該被那把血刀嚇退了。當初費勁腦筋才想出放把紅刀子在盒子裏,而那十萬元幾乎是雅婷全部的積蓄,她還偷偷挪了一點吳生在她手上的存款。

今天,她買了白蘿蔔和牛腩,準備來一鍋五香牛腩,這可是吳生最喜歡的一個菜。晚上還有一出追看的電視劇大結局,看完後洗洗睡,不知道老公會不會要求跟自己做愛。自從那晚後,吳生跟她提起了好幾次都被拒絕。假如今晚再提要求,就不能拒絕了,不然會引起懷疑。

吳生晚上回到家裏,開懷大吃,把桌子上的食物清掃一空,肚子撐得鼓鼓的。看着丈夫如此開心,雅婷也打心底快樂。只是,最近她總是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是什麼又説不上。自身被壞人姦,心亂如麻,本無法靜心思考。但今晚看見丈夫這麼開懷的樣子,雅婷那股覺就越強烈。她心裏暗罵自己一句,實在太多心了,自己已經對不起老公,以後一定要對他更好。

一頓風捲殘雲,吳生接了個電話,一位生意上的朋友約他出去。吳生電話裏推搪了幾句,最後不得不答應,跟雅婷道歉了幾聲就出門了。

看見丈夫出門,雅婷心底忽然一鬆。今晚老公出門,回來估計就不會要求做愛了。現在雅婷對愛越來越排斥,失貞讓她身負罪惡,一想到那事心裏就充滿恥辱。

看完電視劇,將身子洗刷得白白淨淨,就上牀睡覺。時至零點,一道黑影打開大門,練地摸到房間。房門打開,雅婷習慣的轉到一邊,讓開一個位置給丈夫。接着,自己嘴巴被堵住,連忙睜眼張望。心臟嚇得幾乎跳出來,眼前那人的模樣跟鬼怪一樣,猙獰無比。沒等雅婷繼續驚恐,她就昏過去。

隔天,雅婷醒來,看見吳生睡在自己身旁,心裏鬆口氣,原來昨晚是夢。正當雅婷要起牀,下體傳來一陣不適。伸手往下一抹,一股温熱的金屬傳來。雅婷急忙跑到廁所,拉開內褲一看,身上居然被穿了一條金屬內褲。內褲用一個個金屬環連在一起,如同古代的鎖子甲。在行走的過程中,雅婷還發現陰道有東西在裏面。不管如何用勁都不下這條金屬內褲,皮膚拉出一道道紅印。而陰道內傳來的覺,那東西很可能是假陽具之類的東西。

雅婷第一反應是丈夫跟自己開玩笑,了這玩意到自己身上。可是想起昨晚那模糊的場景,又覺得心驚跳。片刻,吳生也醒過來,徑直走進廁所。雅婷嚇得馬上穿上內褲,遮好下體那奇怪的東西。只見吳生如往常一般,一起牀就坐到馬桶上,稀里嘩啦的大便起來。

雅婷受不了那股味,急忙跑出去。等吳生洗刷完畢後,才懦懦地問道:「老公,你昨晚幾點回來了。」

吳生答道:「大概兩點吧,老唐那傢伙叫我出去打高爾夫,大半夜的還那麼好力。打完還説給我安排特殊服務,我家裏有美嬌娘,才不去呢!」

雅婷看吳生答得如此輕鬆,心底那點懷疑早就煙消雲散,説道:「哦,我昨晚做噩夢了,夢到有賊進家。老公你回來時看見有異常沒?」

吳生道:「沒呀,不如一會我跟你去找保安看錄像,有沒有賊人一看就知道了。」

雅婷連忙擺手:「不要啦,沒事的,我只是做夢,當不得真。我先去洗刷了,你再睡會,我等下給你做早餐。」

雅婷狼狽地躲進廁所,過程中被那東西又戳了幾下。「怎麼辦,怎麼辦?我要鎮靜,不能讓老公知道,太奇怪了,這東西怎麼會穿到我身上。」

雅婷一邊刷牙一邊自語,抓着牙刷的手都抖起來,幾乎傷自己的嘴巴。

早餐時,吳生覺得今天的面特別難吃,油少鹽多,還沒有拌料,不過他沒説什麼,全部吃完後就離家走了。

吳生一走,雅婷就軟到在地上。體內那東西太可惡了,每走一步就頂着自己,覺又怪又難受。鎖子內褲頂端有一把小鎖,恰好鎖在關節處,只要解開鎖,就能把鎖子內褲下。雅婷翻箱倒櫃,把家裏所有的工具都找出來,誓要下這條怪東西。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雅婷打開一看,居然是「惡人」的電話號碼。

「親愛的雅婷小姐,投之以李,報之以桃,你送我小刀做定情信物,我也贈你寶物呢!這是我花了很多心思才找的工匠做出的傑作,希望雅婷小姐喜歡。還有,千萬別打算斷它,不然我會很傷心,我一傷心就會把錄像到處發放。」

雅婷馬上回撥過去,電話已經關機。她懊惱地拍打鎖子內褲,可是打下去的都是自己的皮,最終反而疼得要死。忽然,體內那壞東西震動起來。雅婷臉先是慘白,然後變綠,最終紅得像個蘋果。下體出水了,居然被一個出快,即使四處無人,雅婷也快羞死了。

電動陽具依然在動,經過初期的震動,慢慢居然會扭動起來,在雅婷的小裏肆。雅婷被搞到手足無措,不下,傻傻的軟倒在地上。

不要理會那東西,我是個冷淡的女人,不會對這玩意有覺的。雅婷心裏勸説自己,嘗試站起來像平常一樣做家務。正當她要洗一個花瓶時,小內忽然傳來一陣強烈覺,手裏的花瓶拿捏不住,一下子摔碎。

雅婷坐倒在地,雙手捂着臉,即使再怎麼否認,她還是高了。

吳生看着視頻,下體的漲到快要爆炸,當看到自己那心愛的古董摔破,心都快疼死了。「有沒有搞錯啊,那可是我花了幾萬塊錢淘回來的好東西,一個高就沒了。」

看見雅婷沒有動手解除鎖子內褲,吳生又開機給雅婷發去信息:「雅婷小姐,晚上十點半在凱悦廣場約見,到時候我會幫你解除掉桎梏。」

發完信息,吳生立馬拉開褲鏈,將雞雞掏出來呼一下新鮮空氣,不然會憋爆的。這兩天,他買了幾套微型攝像頭,裝在房子的各個隱秘角落裏,用來偷拍雅婷的生活起居。家裏的寬帶用的是光纖,速度非常快,吳生只要在有網絡的地方就可以觀看到視頻。那條內褲是他找一位同樣愛好的哥們借過來的,這可是對方的如珠如寶的寶貝,也就吳生出面才肯相借。

畫面中的雅婷在高後,忍受着高過後的疲憊和下體的酥癢,低頭一點點把地上的碎瓶撿起。此時雅婷上身只穿着一件圍,下身是那條鎖子內褲,平時難得一見的態盡收吳生眼底。他不得不慨,要是雅婷打扮一下,真的可以非常妖豔的。

體內的電動陽具終於減弱,只有輕微的震動,沒有那種強烈的扭動。這種強度雅婷勉強適應,不至於被到腿軟。「惡人」的信息又傳來,要求自己今晚出來相見。雖然想不明白他是如何闖進家裏的,但是對方當初同樣輕而易舉的在別墅裏倒自己,看來對自己圖謀已久。如今雅婷覺得哪兒都不安全,即使在自己家中,也會發現半夜被光帶上具的事情發生。

她非常害怕吳生會知道這件事,自己在被姦後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丈夫,事後居然還被第二次倒在家裏。另外,她更害怕對方會傷害自己的丈夫,他毫無防備的跟自己過子,完全沒有想到身邊有一羣壞蛋虎視眈眈。可她又不能跟吳生坦白,多年來形成的道德觀絕不允許她主動將自己最賤的一面展現給丈夫看。

晚餐時,夫二人照常坐着吃飯。雅婷白天換了好幾條內褲,卻總被自己的水打濕,不得已,只好在下體包上一塊棉布。跟吳生吃飯時,下體依然濕得一塌糊塗,雅婷吃得心驚膽戰,深怕丈夫看出什麼不妥。

直到飯後,雅婷才怯怯地向吳生説道:「老公,今晚我一個姊妹約我出來坐坐,你説好不好?」

吳生正拿着牙籤挑牙,答道:「這哪有好不好的,你平常總是呆在家裏,偶爾也應該出去放鬆的。今晚你要幾點出去?我送你。」

「不要麻煩你啦,她們約得比較晚,要十點呢!我可是有駕照的哦,今晚我要自己開車去。」

晚上,雅婷來到凱悦廣場,這兒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雅婷等了半天也沒見多方出現,打手機又關機。難道對方糊自己?想到這裏,雅婷想一走了之,可是小裏的具依然震動着,那持久的電力實在讓雅婷驚詫不已。

片刻,電話裏終於傳來信息:「到地下停車場2樓,我在D區等你。」

停車場裏昏暗低沉,偶爾一盞光管一閃一閃,在面對未知的恐懼時,尤其讓人覺得心寒。吳生穿上那天姦雅婷的服飾,躲在一個角落裏,暗中觀察着雅婷。只見她下車後四處張望,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話。不過,電話裏註定是關機的聲音,吳生不打算讓她有機會主動找到自己。

吳生看着雅婷在停車場裏轉了幾圈,一臉着急的樣子,他默默的看着手錶,計算時間。才五分鐘,時間還早,必須讓雅婷多等一會。只是,在等待的過程中可以稍加一些趣味。吳生將手裏的遙控器挑撥到最高檔,本來像是無力的電動陽具忽然在雅婷體內肆無忌憚的躁動,強烈的覺使雅婷瞬間癱倒在地。實在太強烈了,這個檔位即使白天在家裏也沒有承受過。

雅婷只覺得自己説不出的難受,小被一大陽具着,不受控制地震動,而自己只能無奈地接受它的玩,而且還沒發現幕後的黑手。黑暗中的吳生也緊張得要命,這兒是公共場所,在不遠處就有一個攝像頭,還好鏡頭不是對準這邊。不由自主地抹了一把手心的冷汗,吳生四處瞻望,生怕出現一個陌生人來拿車。

看着雅婷捂着下體躺在地上,吳生放慢腳步悄悄走到雅婷身後。看見雅婷還沒有發現自己出現,他拿起口袋裏的一條手巾,一把將雅婷拉起,然後從背後用手巾捂住她的嘴巴。雅婷的瞳孔放大到極點,拼命地掙扎,但嘴巴不由自主地呼進幾口氣,接着就頭暈目眩,不省人事。

吳生將雅婷拉到自己的汽車裏,打開那把緻的鎖頭,將雅婷從鎖子內褲中解出來。經過一天的摧殘,那個小巧的被電動陽具撐得無法合攏,拔出後依然保持微張的模樣。吳生心疼地在上面吻了一口,接着又惱怒地拍了一掌。

「該死的,假如我是別人,你早就失貞了。為什麼你這麼蠢,這世界的黑暗可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

想起被自己調教得陳文麗,在她家裏的吳麗萍,還有出賣自己老婆的王明曉,吳生忽然覺得自己多年來的道德觀一下子全部毀掉。一股暴從吳生內心處湧起,他掏出早已堅硬無比的,對準雅婷的口一針到底。

中的雅婷輕輕皺眉,但無其他反應。吳生大力地送,將自己無盡的力全部送進那人的寶。平難得一見的陰蒂居然硬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山崗。吳生將雅婷翻過來,以後入式繼續幹,他一邊一邊打股。

「乾死你,死騷貨,你心裏就是想讓別人強姦你。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平時幹你跟死魚一樣,被人強姦就得翻天。,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死你們這羣騷貨。」

吳生使勁地辱罵,把一肚子的火全部宣出來。接着他發現,雅婷的小越幹越濕,大量的水從她下體出,前兩顆蓓蕾也起來。他苦惱地抓住雅婷那對玉兔,使勁地成各種形狀,雪白的肌膚被他擰出一個個紅印。可是雅婷的臉越來越紅潤,即使體受到摧殘,那表情卻越來越像滿足。

「怎麼會這樣,難道平時我太安分才讓你對我沒覺嗎?」吳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雅婷。

「不行,我不能亂了分寸。我要好好想想辦法,不能這樣下去!回家,先回家,我得帶雅婷回家!」

「回不得,回去就知道是我了。放下,把雅婷放在車裏,我自己回家。」

吳生逃出還在怒的陽具,失魂落魄的把雅婷抱回她的車裏,然後開車離開。可是剛開出停車場,又轉回去。雙眼通紅的他怒瞪着雅婷的車子,他穿上那套「惡人」裝,帶上變聲器。走進雅婷的車裏,拿出手帕浸泡藥水,放在雅婷的鼻子上讓她輕嗅,然後按着她的人中和太陽推挪。雅婷很快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情況跟上次一樣,身體被綁住,眼睛和耳朵都被封住,聽不到也看不到。

下體那股瘙癢再度生起,一隻大手撫摸着自己的陰,偶爾在陰上刮過。看來自己又被「惡人」抓住了,這回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辦法折磨自己。如今雅婷實在不知道如何處目前的狀況,自己受到人迫害,卻又沒有足夠的力量擺,難道自己就這樣沉淪下去,沒有法子回到從前嗎?

手指慢慢地進入自己的身體,自己緊湊的陰道將那的手指完全夾住。進去了,整手指都入小裏,壁一會兒就出大量的水,在空隙中提供潤滑的作用。股忽然受到攻擊,火辣辣的痛傳來,但也減輕了心中的緊張。

今晚就這樣淪陷嗎?一句話都沒説,「惡人」又要強姦自己,跟上次一樣嗎?

覺到手指傳來的濕熱,吳生的雙眼越發通紅,他一下接着一下覺着那悉又陌生的小的柔。偶爾他會在那雪白的股上狠狠地拍上一下,打出數波。雅婷只是被手指姦時,內心會覺得無比恥辱和難受,可是一旦被打股,心裏又會馬上平靜下來。她無法原諒自己的污穢,好像只有這樣通過受才能減輕她的心裏負擔。

吳生麻木地動手指,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粉的小。以往,他曾經殘忍地待過陳文麗和李樂凌等人,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對子這樣子。雅婷就是他的心肝寶貝,恨不得時刻握在手心呵護。今天,看見雅婷被陌生的「惡人」折磨羞辱,還動情的出大量的水,他的心幾乎要碎掉。可是,打在股上那一下下結實的巴掌,卻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他的手是穩的,可是腿已經打顫,嘴皮更是抖起來。

停止手指的挖,吳生掏出,擠入鬆軟多汁的美覺到被入,雅婷的心一下子慌張起來,那個傢伙終是進入自己的身體。原本想憑藉自己的手段跟「惡人」周旋,當下的情況看來,自己是完敗了。被玷污後的身體,要如何面對熱情的丈夫呢?自己如何用這幅殘破的軀體去侍候家中的老公。想到這裏,雅婷黯然淚下。

越起勁,壁也泛出大量的水做出配合。被陌生的男子入,還不知道對方面容,那種緊張和恐懼,將雅婷的心靈壓迫到極處。雅婷幾乎沒有辦法去想任何事情,但體卻非常忠實的傳來慾的覺,那是成的本能渴求,雌天生的配本能。

「啊,房也被捏住了。那傢伙怎麼可以這樣,居然這麼暴的,老公可是很温柔的。」

「不行了,有覺,老公説這是高的反應,怎麼辦好,我會高嗎?我怎麼可以高,不要……」

雅婷拼命地甩動腦袋,極力的擺動股想要擺的穿刺,她體內的快已經累積到一個臨界點,處於爆發的邊緣。但雅婷的掙扎在吳生看來確實主動的求歡索愛,那烈的動作完全是女人高時的無意識罷了。既然你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得到快,那我就成全你吧!吳生如是想。

「嗚嗚嗚嗚……」雅婷揚起頭,身體繃得直直的。

回過神來,雅婷馬上放聲大哭,只是嘴巴被住,無法發出太大的聲音。眼淚掛滿了她的粉臉,打濕了頭髮,泣不成聲。

只是,吳生已離去,看不到這一面,他還沉浸在雅婷高時的那一幕。這些子來,他只從李樂凌和陳文麗身上看到過,那是極樂之後才會發出的表情。他漫無目的看着車,不知不覺來到魏東的家裏。

打開房門,魏東在客房裏睡得死死的,完全不知道有人進家門。吳生打開關押李樂凌的房間,只見她捲縮在牀上,手腳上的鐵索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覺。她已經準備好讓吳生給自己拍照,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好辦法。反正只要自己聽話一點,吳生絕不會隨便把照片拿出去示人的,要是真那樣,雙方家族可是要魚死網破的。

夢裏,她看到趙雅婷被自己踩在腳下,正卑微的替自己腳。雅婷神悽苦,滿臉淚水,一臉疲態,卻絲毫不放怠慢自己的玉腿,努力的舐上面的污穢。她還看到雅婷身後兩個上巨大的假陽具,異常的尺寸完全超出正常女人的容量。李樂凌手裏拿着皮鞭,一下一下地在雅婷身上,聽着她的哭聲。

忽地,身體被搖了搖,她非常不滿唔了一聲,美夢被打擾,是誰都不開心。但這段子受盡折磨,潛意識馬上警告她必須醒來。李樂凌睜開眼睛,燈光很刺眼,數度睜合才看清楚是吳生。

「主人,這麼晚了什麼事。」李樂凌深夜看到吳生,聰明的她馬上意識到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起來,拍幾張照片,然後就走人吧。我不想跟你磨蹭了,拿了照片,我不會再騷擾你,只要你不做出什麼傷害雅婷的事情,我就不會放出去。」

一聽到自己可以離開,李樂凌心底樂翻了天。本來她都打算做好拍照和錄像的準備,沒想到吳生只是讓她拍幾張照片就放過她。這次她是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原來不是每個男人都讓自己的團團轉,遇上吳生這個變態,終於受盡皮之苦。

李樂凌順從的擺了幾個蕩的姿勢讓吳生拍照,只是吳生反而沒有過多的要求,草草的拍完就完事。這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吳生拿出李樂凌當來這裏的衣服,讓她穿上,然後帶她到樓下接了一輛出租車。直到被送上車,李樂凌還不相信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獄。當回過神來後,跟司機説出家裏的地址,靠在座椅上沉思起來。

雅婷從車上醒來後,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三十四分。想到自己出來這麼久還沒回去,一定會讓丈夫懷疑,急忙的開車回家。這一次,她終於泛起無力的覺,對方神出鬼沒,晚上甚至可以無聲無息的潛入自己家中。雅婷過得心驚膽顫,又苦於不能講事情説出來。她腦袋裏不斷地琢磨着回家如何跟吳生解析今晚的事情,因為手機上至少有十個未接來電。

吳生坐在大廳裏等候雅婷回家,眼睛紅紅的,十足一個熬夜漢。

「老公……我回來了。」雅婷回到家後懦懦地説道。

「怎麼大半晚不接電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對不起,後來去了那個姐妹的家裏,手機落在車上,沒有聽見。」

雅婷儘量地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且腦海中搜索哪一位好朋友可以為她圓謊,一旦吳生追究起來就要穿幫了。

「不管怎麼樣,以後單獨出門一定要打電話給我,不然我就關你在家了。找不到你,我很擔心。」

吳生的聲音很低沉,聽起來像是生氣,但這只是他在掩飾心中的緊張。等了半夜還沒見雅婷回來,他心中可是擔心得要命,恨不得馬上回去查看一下。然而,一旦出門後雅婷回來,發現自己不在家,將會處於被動。所以,這兩個多小時來他如坐針氈。

「好啦,上牀睡覺吧。今晚,我要好好和你恩愛一番。」吳生的聲音柔和了點。

「嗯,我先洗個澡。」

今晚,雅婷表現得很順從,吳生順利地入到她的體內。只是,不知為何,現在幹起來卻興趣索然,沒什麼幹勁。難道是之前打了一炮的緣故?他有點摸不着頭腦。不過,既然拉起戰火,總不能打幾發啞彈就息兵了,只好賣力的做起活運動。

李樂凌終於回到自己的別墅,光是從下車到門口那幾步路,都走得她腿軟。接近一個星期的錮,高強度的,幾乎掏空了她的身體。這棟別墅不是他們夫正式的住宅,而是平時行樂的窩。打開門的剎那,眼前讓李樂凌愣了一下。

只見茹姐被吊在大門後面,肚子脹得像個孕婦,房被繩索捆得紅紫。

「茹姐?你怎麼搞成這樣,陳華生那王八蛋連你都搞了?」李樂凌動手要解開茹姐的繩索。

「不要,小凌。你要把我解下來這個星期的份額就沒了,我實在受不了那股癮子。你不要管我,關好門,別讓人看見我的賤態。」

李樂凌依言先把門關上,可是她還是氣鼓鼓的説道:「不行,我必須得放你下來。你是爸爸身邊的人,王八蛋這樣幹,遲早會出事的。」

茹姐瘋狂的甩頭,哀求道:「小凌,我會辭職的。你千萬別把我下來,我已經兩天沒有了,主人答應我吊一天就給我一個星期的份額。」

「呸,我給你要去。王八蛋還不敢真的玩殘你,要是讓爸爸知道,他皮都得掉幾層。」説完,李樂凌不顧茹姐的抗議,拔掉她後庭的,黃褐的臭水噴發而出。她也不在意,等茹姐得差不多,就動手把她放下來。

遠處的陳華生看見自己的傑作被人破壞,立馬跑過來。

「小三八,一個星期不回家,一回來就破壞我好事。你是不是欠了?這幾天我請了幾個黑鬼,今晚讓他們乾死你。」

「幹你個,王八蛋。爸爸的女人你也敢碰,你掌大權了?他一天沒死你就別這麼得瑟,陳華生,人混蛋也得有個度,你別整天亂天不該碰的人。」

陳華生手裏拿着一條散鞭,一把在茹姐身上,道:「什麼叫不該碰?你看這賤貨像條母狗一樣乞憐,天天嚷着讓我幹她,是她着我她的騷呢!」

李樂凌白了他一眼:「吳生老婆那事你都還沒解決,就敢打茹姐的主意,你沒救了。」

陳華生看見李樂凌轉身要走,急忙過去拉着她,討好道:「老婆,別走。吳生那邊怎麼樣?他答應跟我換老婆幹嗎?他要是覺得吃虧,我多送幾個,茹姐的身子可是水靈得很,一進去就一地水呢!」

李樂凌甩開他的手,獨自離開別墅,將陳華生的呼喊拋在身後。此時,她也有些心灰意冷。陳華生這兩年來情大變,玩女人的手段越來越變態,往往是將女方整死整殘。今天,看見茹姐的情況,李樂凌斷定,陳明德很快就會出手收拾這個兔崽子。假如讓陳明德知道當中所有的事情,很可能會得他再生一個兒子,廢了這個二世祖。這幾年,陳明德一直有意讓陳家往世家方向發展,但兒子不爭氣,總是不如意。如今知道兒子荒唐到這個程度,那股怒火是可想而知的。

上了出租車,一時又不知道往哪兒走才好。

遠在上海的陳耿生病倒了,之前他一直拒絕簽字做手術,耽誤了時間。如今癌細胞惡化,痊癒的機會又減少幾分。今天陳耿生再次昏倒,陳文麗想簽字做手術時,卻遭受到吳麗萍的阻止。在病房裏,兩人大吵大鬧。

「媽,爸再不做手術就熬不下去了,你怎麼能忍心看着他病死。」陳文麗在一旁急着跺腳。

吳麗萍則坐在病牀上,輕撫着陳耿生那張枯瘦的臉,她説道:「女兒啊,你爸已經油盡燈枯了,就算熬過這關,也不過今年。」

「可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離開啊,醫生説有機會痊癒,你趕緊簽字吧。」

「痊癒的基礎是一年十幾萬的藥費,你説我們兩母女憑什麼拿出這麼多錢?把房子賣了倒是有點,但是以後我們住哪兒?再説,你爸堅決不肯做手術,就是因為不想拖累我們,他不配合治療,咱們勉強也不會有好效果。」

陳文麗有點不可置信的看着母親那張鎮定的臉,在面對丈夫的生死,她居然看得如此透徹。只是,這股透徹,卻透出一股絕望。

「媽,有辦法的。我會找魏東的經理幫忙,這次也是他出的錢,我哀求一下,他肯定會幫我。」

「代價呢?我知道你跟吳生有體關係,魏東看來也是知情,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係。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吳生不是那種心竅的人,你對他有多大的引力,是否肯為了你花大價錢救你爸還是未知之數。」

「不,他會的,我有辦法。」

吳麗萍最終還是妥協,讓陳文麗簽字。手術時,吳麗萍回到家中,把所有的具都施展在自己身上,但得不到任何快。她的心靈極度空虛,卻找不到與之填滿的物品。

吳生再度給雅婷發短信,意思是讓她到別墅裏等待自己。吳生也想過其他的地方,但都覺得不安全。他現在雖然瘋狂,但也不是什麼顧慮都沒有的。他提的要求開始越來越過分,一旦雅婷有什麼牴觸,就拿錄像來要挾。

雅婷無言的看着手機短信,一邊淚一邊刪除信息。上次外出後再度被姦,對方神出鬼沒,讓自己防不勝防。停車場雖然隱秘,畢竟是公共場所,相對於相約到自己的私人別墅,完全是天壤之別。

謊言,雅婷過去五年都沒有這一個月説的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丈夫説想到別墅裏呆呆的,而吳生又是那麼的信任她。

來到別墅,雅婷就獨自的呆在房間坐着。她知道惡人一定會來找她,對方總是對自己的行蹤瞭解透徹。夜以至深,惡人還沒有出現,雅婷卻昏昏睡。但她強迫自己清醒着,因為她知道惡人今晚一定到,雖然沒有證據,她就是這麼覺得。

晚上三點,吳生終於出現。他準備了大半夜,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行頭沒有任何紕漏。他帶上一個完全掩蓋面容的面具,連頭髮都遮住,而且牢牢地固定在頭部,不打開隱秘的紐扣,就算用力撕扯都不會落。他還帶上了手套,儘量減少外的皮膚。唯一不打算掩蓋的是下的,這是他唯一確認雅婷沒有印象的部位。

打開房門,雅婷趴在牀上睡着,吳生輕輕地走到她的身旁,輕撫着她的臉龐。雅婷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看見是惡人到來,瘋狂地毆打起來。她奮起全身力氣將拳頭砸在吳生身上,吳生措手不及之下被打得灰頭土臉。但良好的身體素質的紮實的練武功底讓他片刻便扭轉局勢,將雅婷按倒在牀上。

「臭傢伙,你到底想怎樣?我警告你,強姦是大罪,我會把你告上法庭,讓你坐穿牢底。」雅婷不斷掙扎,併發出威脅。

「哈哈,告我啊,我巴不得你告我呢!你連跟你老公坦白的勇氣都沒有,憑什麼告我。我也沒什麼要求,就是想狠狠地你這個小騷貨,只要你聽話,我不會把你發騷的錄像四處發放的。」

「我才不會答應,你到底是什麼人。」

吳生拿出纏在上的繩索,將雅婷的雙手反綁。雅婷不停地扭動,企圖阻止對方,但換來的是股的受罪,對方好像打小孩一樣地打自己的股。終於被完全制服,雅婷被綁得動彈不得。吳生掏出濕了雅婷的小後就進去。

接着就是一頓噼裏啪啦的不斷地從小中來回進出。平時這種單調的是完全沒有快的,但在這種被脅迫的環境下,雅婷的卻顫抖地發散出來。那種奇怪的覺確實是的快,但被強姦還產生這種覺,那是雅婷死也不肯承認的。

「我親愛的雅婷小姐,你的身體天生就是婦的體質,只有被強姦時才會得到快樂。跟你丈夫做愛時是不是覺得很單調,沒有任何快而言?但現在是不是很?你看你的小是多麼渴望我的大雞吧啊。」

緊湊的陰道在伸縮,不斷的擠迫,吳生幾乎出來。

「嗚嗚嗚,難受死了,你個變態,我一點也不舒服,趕緊拔出去。」

「我要狠狠地姦你這個蕩婦,這是對你賤的懲罰。你的身體是如此的骯髒,騷裏留着丈夫以外男人的,不潔的身體還想保留着名聲。」

「不是,我才不是……嗚嗚嗚……快點放開我,我要告訴我丈夫……讓他把你揍飛……」

「哈哈,我等着你去告,我實在是太期待了。就憑你這種女人也有那個膽量?」

吳生不斷地用言語羞辱着雅婷的尊嚴,他一邊一邊拍打兩片雪白的股,直到把她們打得通紅。最後,吳生把到雅婷的臉上。

「嘿嘿,小寶貝,今天我還要送你一份禮物。」

「不要,我不要你的禮物,你趕緊滾,我不要見到你。」

吳生拿出了膏,塗抹到雅婷的私處上,然後將上面的陰全部去。瞬間,兩片粉的陰無遮無掩地暴在空氣中。雅婷的喉嚨已經嘶啞,發不出半點聲音,卻沒有阻止到惡人停止哪怕一點的暴行。

「今晚我要走了,明天我還會過來,把你的小洗乾淨等我,明晚會有更多的快樂。」

留下癱軟的雅婷,吳生離開別墅。不過,別墅外面赫然在着幾個彪型大漢,他們是吳生新聘請的保鏢。如今他實在放不下心雅婷一個人呆在別墅裏,而且他也不怕因此暴身份,只要雅婷肯坦白,他就馬上結束遊戲。

現在,他的心終於冷靜下來,他開始考慮對付陳華生。那傢伙擁有龐大的家世背景,且為家中獨苗,要是做出傷害他體的事情,絕對會引來陳明德瘋狂的報復。但多行不義必自斃,只要把他的醜行公諸於眾,不用自己動手,陳明德也會整治這個讓他丟臉的兒子。

想起離開多的陳文麗,吳生開始有點想念她成體,這個女人能承受他任何的變態手段,而且開始喜歡和接受。還有王明曉的老婆,這個女人雖然半老徐娘,但那鍾白乾別人家老婆的滋味的確很,怪不得陳華生樂衷於此。吳生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去碰那些跟自己沒有瓜葛的女人,否則走得山多終遇虎,自己可沒有億萬富翁老爸隨時撈自己。

(待續)


评论列表 (22)

laoqi512 2024-08-18 20:30:23

女人不能搞待阿!怎麼幹都可以,搞傷害什麼的不是太好噢!

senglin08 2024-08-18 20:30:23

李樂凌離開家裏後就到了一個酒吧裏喝酒,今天她心裏實在堵得厲害。丈夫

實在太糊塗了,這樣下去遲早會毀掉夫二人的人生。想到茹姐的模樣和吳生對

付自己的手段,李樂凌就不寒而慄。只是,那種殘忍有時候想起又會讓自己覺得

異常刺和興奮。李樂凌不是怪陳華生變態,而且覺得他不分好歹。就算陳華生

如何折磨那些平頭百姓,她也不會干涉半點。但茹姐是老爺的秘書,而且是跟了

他老人家十年的心腹。

李樂凌知道這位老爺是很傳統的企業家,而且非常念舊,一旦事情外,以

子就不會那麼輕鬆了。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喝過頭了才察覺,但她仍然

沒有打算停,現在只有酒才能麻木一下她的憂愁。遠處幾位小黃看到有單身獵

物,立馬上去搭訕。

「滾蛋,老孃沒興趣跟沒張齊的小東西聊。」李樂凌橫眉冷對,一點好臉

也不給。

只是幾個黃卻糾不放,死活要請李樂凌喝一杯。這時她知道對方是故意

找茬來的,酒吧裏經常有氓對一些單身女,強勒索等不在話下。李樂

凌心裏煩躁,招呼經理過來鎮場。幾個黃看見李樂凌要叫人,其中一個拿起酒

瓶往自己頭上砸過去,頓時頭破血。剩餘幾人馬上躁起來,指着李樂凌打人,

然後強行要拉着她到後門去談判。

酒吧裏的保安想出手阻止,一個黃給他使了個眼,他頓時瞭然於心,雙

眼四顧,高高掛起。眼看李樂凌就要被拉出酒吧,一個拳頭打在最高個的黃

上,然後拳腳並用地把其他幾人摔倒在地。黃見有人手,本有退意,但事到

中途,這時退縮就要虧大本,幾人從地上爬起,其中一個亮了一下小刀。

説道:「朋友,別多管閒事。水可深着呢,別不小心把自己搭進去了。」

出手的人居然是吳生,他在別墅裏強暴了雅婷後就沒地方好去,居然跑到酒

吧裏喝酒。一開始他就注意到李樂凌,只是他對這個婦興趣索然,沒有去搭理,

當看到她被黃強擄時,本能地出手制止。

吳生先是一個耳光甩過去,打得黃連刀子都拿不住,然後敞開喉嚨叫道:

「酒吧裏的經理給我滾出來,大庭廣眾拐賣婦女,還管不管,他媽的我燒了你個

破酒吧。」

這時酒吧裏的顧客才如夢初醒,發現那羣人不是起爭執,而是壞人找事。一

直躲在暗處的客户經理這時跳出來。

「喂,你們什麼人,來這裏鬧事。保安,趕緊把他們出去。」

吳生看着架勢,看來對方是合夥的了。也不再説什麼,從地上撿起一把短刀,

一把抄起那個客户經理,刀子作勢就要扎進去。

客户經理嚇得大叫,連忙求饒,保安們看見點子如此扎手,也不敢隨意靠近。

吳生在客户經理臉上劃了幾下,鮮血頓時往外冒。一般來説,酒吧這種地方的老

板很講究聲譽,絕不願意在自己地頭髮生拐賣和強等事。但有時候管理者會跟

一些外人同合污,在酒吧裏做一些拐賣人口的事情也時常有發生。

吳生一腳踢在客户經理的襠部,不再管他殺豬般的慘叫,便拉着李樂凌離開。

李樂凌一臉壞笑地看着吳生,任由他拉着自己從後門離開。

「我不是放你走了嗎?怎麼還跑出來招搖!」

「我説大經理怎麼那麼快就放人家離開呢,原來還在跟蹤着我,怎麼着,

怕我暗中對付你啊?」李樂凌從挎包裏拿出一包香煙,點燃後輕起來。

「我用不着跟蹤你,對付你這種人,我有得是辦法。」吳生捏住李樂凌的小

嘴,拇指把玩着她的紅。「你就這麼對你救命恩人?沒有我,估計你就慘了!」

李樂凌在指頭上,妖媚一笑道:「謝謝大恩人,小女子沒齒難忘。」

接着一聲長嘆:「唉,今天我也是昏了頭,居然隨便就找了家破店就進來了。」

「來,我們換個地方玩。今晚難得碰面,一定要玩個痛快。」李樂凌拉着吳

生的手,小鳥依人般將頭靠在他肩膀。

吳生半推半就地跟她上了計程車到了一家昏暗的樓房外,看見那幢小樓,吳

生心裏一緊,驚疑地看着李樂凌。

「別怕,這是一個俱樂部,必須是會員才能進入。」李樂凌亮了亮手中的卡,

便拉着吳生走向小樓。

小樓門口坐着一個老頭,接過李樂凌的卡在門上讀卡器裏刷過。門無聲無息

地打開,老頭把卡還回給李樂凌。

兩人走過漆黑的樓道,打開一扇小門後便是燈火通明,彷彿進去另外一個世

界。門後是一個大廳,地上全鋪着紅地毯,天花吊着水晶燈,門口處跪着一男一

女。男子抬頭看見李樂凌,臉上朗的笑容,正準備起身,李樂凌抬起食指

虛按。男子立馬重新跪下低頭,身邊的女子識趣的起身鞠躬。

「尊敬的客人,我是18號。請問今晚有什麼需要呢?」侍女一身兔女郎打扮,

臉容小巧致,給人一種清新俗的印象。

李樂凌道:「今晚有什麼新鮮貨,我要玩個痛快的那種。」

侍女看了看吳生,又轉向李樂凌,後者頓悟,説道:「今晚他是客人,一切

以他為主。」

吳生在旁邊一臉懵然,拉了拉李樂凌的手問道:「你到底搞什麼鬼!」

侍女一臉微笑,向吳生拋了個媚眼,雙手叉在腹部,手臂使勁地擠部,

使它們更突出。

「尊敬的客人,今晚剛好來了三個新貨,身份暫時保密,等進房時會有介紹

的。」

李樂凌拉着吳生,向大廳深處走去。外表破舊的小樓裏面當真是別有天,

佈置得富麗堂皇。不過,以吳生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這些東西是臨時佈置上去的。

侍女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用力扭動股,儘量展現身體的線條和那身美

。終於,大廳走到盡頭,再度出現一條小樓梯。侍女臉上略閃過一絲失望,馬

上就一臉笑容跪下,恭送他們二人。

「這個地方應該是剛好的,一切看上去都那麼新,所有的裝飾品都是可移

動的。」

「果然是大經理,這裏的玄機一下子就被你看透。這種地方見不得光,絕對

不會總呆在一個地,太危險了。」

「喂,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別再跟我裝神秘了。」吳生不耐煩地説道。

李樂凌在樓梯盡頭的房門停下,指着門説道:「這可是好東西,而且你一定

。你折磨女人的手段那麼厲害,證明你一定是個施狂。這裏面可不是什麼

普通的女,全是一些有身份的女人。」

吳生問道:「有身份的女人?會跑到這種地方作踐自己?」

「沒錯,就是作踐自己。世界上有七十億人口,他們的興趣五花八門,就不

準有人喜作踐自己?」

「你也試過?」

李樂凌推了推吳生:「快進去吧,包你玩得開心就是了。」

打開門,是間五十平米的房間。裏面站着三個女人,其中兩個居然是他認識

的故人。

雅婷昨晚被強後一宿沒睡,早上過於疲倦才睡了一會。她實在無法容忍這

種非人的生活,天天提心吊膽的子不斷地折磨着她的心靈。白天,她跑回家裏

想尋求丈夫的藉,即使不説話,光是投入他的懷抱也是那麼令人温暖。然而情

況跟預料一樣,家中沒有任何人在。百無聊賴,雅婷打開吳生的辦公電腦。平時

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電腦使用,很少打開對方的玩,今天雅婷太過失魂,不知怎

的就打開了丈夫的電腦。當意識到時,她已經進入鬥地主的畫面了。無法集中的

神總是帶來錯誤的判斷,手裏的那點積分幾下子便輸光,無奈之下只好關閉遊

戲。接着,雅婷又打開文件夾找些電影看看。

吳生電腦沒有任何電影字樣的文件夾,雅婷半天也找不到能看的視頻,最後

快要放棄時居然點進了一個健美的文件夾裏。雅婷隨便點開一個視頻,剛開始

出現幾個女人,然後是男人出現,接着便衣。雅婷已經瞭解到這是丈夫平常收

藏的情片,但男人不是都喜看這些東西嗎?她也不在意,繼續看下去。之後

的內容則越來越震撼,畫面裏的女人被高高吊起,兩個男人不斷用各種器具

她的器,甚至用拳頭入一個女人的户裏。看着這些非人的待,雅婷渾身

皮疙瘩。但畫面裏的女人居然表出一幅快樂的面容,男人她們的

兇狠,她們就顯得越快樂。

當然,雅婷肯定不會相信電影裏面的女人是快樂的,哪有人能享受這樣的痛

苦。她陸續打開其他的電影,內容大同小異,但玩法更多更暴,有的甚至是當

街暴小便。雅婷看着裏面的女人在極度的羞中尋求刺和快,覺得這種人

的心理完全不可思議,已經到了扭曲的地步。她又想着自己的遭遇,雖然在遭受

時身體會產生衝動,但自己內心是痛苦的,哪有可能會享受到什麼樂趣。

想着想着,一個想法忽然冒出來。假如自己屏除心理的作用,會不會也像這

些女人一樣在男人的玩下高迭起呢?這個問題讓雅婷不敢再想象下去,她衝

忙地關掉電腦,走到下面的公園裏散心。剛才的畫面給與她的刺太大了,以致

於她的腎上腺素狂飆,身體不可自主的顫抖起來。那些電影的內容完全顛覆了

她的世界觀,以及對丈夫的看法。沒想到,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吳生也會喜

這些暗殘忍的東西。丈夫看的電影不就是「惡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嗎?這一

次,她對丈夫知道事情後能否原諒自己第一次沒有把握。

往後幾天,「惡人」再也沒有找到雅婷,而她也繼續過上平淡的生活。然而

她的生活開始出現一絲不平凡,從做家務開始,她便有意無意的疼自己。對於

以前那麼怕疼的她會做這樣的事情是不可想象的。雅婷對於那天看到的影片總是

不能釋懷,裏面的女人所表出來的快樂的真實成了一個謎團。至於她這樣做

的原因很簡單,她需要一個藉口原諒自己。被「惡人」強而產生快是雅婷最

不能悉懷的,假如找到一個那是女人天生的反應的證據時,那便可原諒自己在外

人面前的藉口了。但她始終走不出一個圈子就是,無論她如何給自己找藉口,

她還是沒有辦法擺被「惡人」控制的命運。

漸漸地,雅婷開始陸續偷看吳生的影片,從最開始的牴觸到一邊手一邊觀

摩,這段子她的人生觀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原來可以這樣表達出來的,雅婷

看影片時常常這麼想。畫面中那些女郎卑躬屈膝地為男人們服務,張開她們的雙

腿讓人幹得死去活來。當然,類似如口等行為,雅婷只是覺得看片時刺

,內心還是排斥自己去做的。而「惡人」忽然銷聲匿跡,也給雅婷留下了很大

的空間。

丈夫依然每天機械地上班工作,在家的雅婷則開始變得慵懶,疏於家務。不

知不覺,她居然發現電腦裏的影片看完了,找不到新的內容,雅婷頓時覺得

巨大的失落填充着她的心靈。畢竟畢業於名牌大學,對於電腦的掌握功底還是

有一定程度。雅婷開始自己搜索,尋找一些新的影片。當她自己找尋影片時,便

發展出她獨自的個人好。雅婷的看片興趣開始傾向於野外出和女奴調教,看

着那些金髮碧眼的洋妞在大街上毫無羞小便就讓她持續地興奮。不

知何時,雅婷居然從手中得到高,而那種一發不可收拾,手的頻率

開始增加,最後竟然不足於手指。一些跳蛋之類的用品開始出現在她私人的

櫃枱中,而且藏得極其隱秘。

每當吳生上班出門,她便拿出這些玩具自娛自樂。一塊新的跳蛋剛在吳生離

開後就到貨,雅婷簽字後急忙地打開包裹。她將跳蛋洗乾淨,入到自己的下體,

將擋位調到中檔,便躺在沙發上享受起來。忽然,她靈機一動,光自己的衣服,

張開雙腿躺在大門前,然後將跳蛋開到最大。那種暴的羞和劇烈的震動快

速累積她的快,片刻便將她推向高水中道中出,將跳蛋擠道。

雅婷無力地軟倒在地,大腿仍然保持着張開的姿勢。這次的高來得太過突然和

劇烈,讓她有種暈眩的覺。

這時,雅婷忽然有種想看看自己被「惡人」的錄像。那傢伙總是拿錄像

威脅自己,卻從來沒有讓自己看過裏面的畫面。

吳生每的行程很緊,自從那個晚上,他便多了很多娛樂。那晚看見的三個

女人,其中一個不認識,另外兩個居然是子的閨——陳詩韻、崔葦紅。看見

這兩個出身富貴家庭的嬌嬌女,吳生有種暈眩的覺。兩人是雅婷兒時的玩伴,

大學又共同考進同一所高校。在追求雅婷時,吳生少不得被她們曼妙容顏所惑,

幾次差點改旗易幟。然而今晚看到她們時,吳生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覺,把其他相

似的人當作她們兩個。

當對方也同樣表出驚訝時,吳生終於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了。接着,吳生

硬是把李樂凌和另外一個陌生女人打發走,留下自己和二女在房間。兩女除了最

初的驚詫,後面絲毫沒有任何尷尬,陳詩韻臉上的笑意反而越來越濃厚。她身上

穿着一件緊身皮革,黑的皮衣緊緊裹住她曼妙的身材,卻在下和雙間留出

隙,讓這位美女的器完全暴在空氣中。崔葦紅則恰恰相反,她身上穿着一

條不鏽鋼貞帶,兩顆頭間分別拷上一把小鎖,中間連着一條銀鏈。

吳生看着陳詩韻那濃濃的笑意,二話不説走過去賞了她一個耳光。她嘴裏剛

吐出一個「我」字,吳生別抓住她的頭髮拉扯,把她按到牆上。一把奪過她手中

的藤條,隔着皮革在她的股上打起來。崔葦紅過去想阻攔,同樣被了一個

「耳光」。

「跪下,狗東西給我看好。」吳生一聲怒斥,崔葦紅連忙跪倒在地,雙手平

放在大腿上,怯懦地看着他將陳詩韻的臉從牆壁上轉過來,在上面了一口唾

便抓住那對雪兔用勁地。陳詩韻也不去拭擦,反而笑了笑説:「一段時間不

見,你的手段還是這麼高強,二話不説就把我打到被動的狀態。」

「早對你們兩個垂涎滴了,沒想到兩個都是爛貨。早知道這樣,我才懶得

裝什麼君子,早就把你們兩個給辦了。」吳生捏住陳詩韻的脖子,把她抬到她不

得不踮起腳尖的位置。

陳詩韻呼有點不順,仍能勉強説道:「咳咳咳……先把我放下來,你用不

着裝模作樣,一會兒我倆陪你好好玩就是了。」

將她放下,吳生嘿嘿笑了兩聲,神不善的盯着她們二人。陳詩韻摸了摸脖

子,等氣呼順後才説道:「本來今晚有兩名M玩的,剛才你趕跑了一位,現在就

剩下葦紅了。」

吳生並沒有移開視線,依然火辣辣地看着她。後者翹起嘴巴,冷笑道:「你

先亮出本事把葦紅足再説,我倆角經常輪換,今晚輪到我當S,那我的角

可不會改變的。對於剛才你冒犯我的行為,鑑於你是初犯,我就原諒你一次,你

假如再敢來,我就要上報到俱樂部了。」

「如你那樣説,我會有什麼懲罰?」

「以牙還牙,只要是這裏的會員,都要遵守這個規矩。你對別人犯了什麼規,

就得接受對方同等的報復。」

吳生大笑:「哈哈,我可不是會員。今晚是李樂凌那個貨帶我進來的,到

時候你想怎麼罰她都行。」説完,吳生再度發威,將陳詩韻按倒在地,將她身上

那身價值不菲的真皮撕得粉碎。當出那早已漉漉的牝户時,吳生笑得更加放

形骸,掏出怒,一下子入炙熱滑的。將陳詩韻雙手反拉向後

背,以後入式的姿態一下下直她的小,把她幹得嬌連連。

「啊……哈……不要這麼……烈……」前的兩團隨着身體劇烈搖晃,

使陳詩韻語不成句。其實這種低強度的對於陳詩韻來説完全是小菜一碟,但

她喜裝柔弱來發男人的獸,讓他們更加殘忍地待自己。忽然,她想起今

晚自己的角,又停下搖動的股,轉而反抗。

「葦紅,快來幫幫我。」陳詩韻向崔葦紅求救,後者正跪坐在地上,

板看着好友被施暴。

「不行,今晚我是M,只有被玩的份,你自己自求多福啦!」

吳生拿來繩子,將她雙手反綁。再拉來一張桌子,把陳詩韻放在上面,再把

兩條雪白的美女分別捆在桌角上。陳詩韻被迫張開大腿暴出私處,剃得光滑的

水,在燈光下閃爍,顯得無比的靡。當晚,吳生幾乎用上了所有

的工具在陳詩韻身上,把她的下體得紅腫不堪,兩個房更是青一塊紫一塊。

事後,三人居然結下友誼,有一種相識恨晚的覺。

陳詩韻的家庭非常富裕,而且是家中獨女,算得上金枝玉葉。她從小便接觸

SM,有着強烈的受傾向,但高貴的身份又使她不缺裙下之臣,漸漸形成了施

和受的雙從好。崔葦紅的家庭環境較次,家中有姐妹,她是被陳詩韻帶進

的世界中的。被調教的過程中,她更傾向於受方,偶爾陳詩韻需要才客串一

下S.陳詩韻玩SM那麼久還沒有遇到過人,這行圈子即大且小,全球各地的玩家

都有,但真正技術高超的就那麼幾個。參加過各種俱樂部,遇到的基本上是生活

圈外的人,像吳生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

沙粥 2024-08-18 20:30:23

陳華生今總是對雅婷念念不完,茹姐這幾已經玩厭了,那個女人現在只

要給她點毒品,什麼都肯幹。陳華生倒是想玩些更重口一點的,但怕一下子把她

廢了,老頭子一旦知道,發威下來就不好應付了。上次被吳生打斷了好事,事

後雖然後怕了一陣,但膽包天的他終究忍不住人惑,決定再度出擊。這

次他要屏除掉一切的障礙,從吳生方面先收手,把老公搞定了,老婆好不乖乖就

範。

陳華生抿了抿杯中的陳年紅酒,品着有點苦澀的血紅,伸出食指向腳下的一名女人勾了勾。那名女人迅速站起,嬌媚地笑了笑,出一口亮麗的白牙。這名女子就是茹姐,如今她全身赤,雙腿八字岔開,下體兩個都被假具堵住,並不住地搖晃和震動。兩顆本來紅頭被穿上了環,然後用一把金鎖將兩個銀環鎖在一起,把兩團白拉扯得變形。

茹姐捱到陳華生身上,一臉討好媚笑,張嘴道:「主人,母狗聽從您的吩咐!」

「這幾天有個任務給你,要是完成了就賞你一個月的分量。」陳華生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要是辦不好,以後就別指望從我這兒拿到一點的好處了,所有的藥都按市價賣。」

一聽到市價,茹姐就面白如紙,自從毒品上癮後,她就沒渡過一天正常的子。十幾年來的積蓄揮霍一空,揹着情人自甘墮落地接受他兒子的凌辱,如今的她算的上人盡可夫的人,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毒品能安撫她那破碎的心靈。

假如陳華生把毒品以市價賣給她,那麼茹姐最終只能淪為娼,終接客籌錢買藥。

剛站起來的茹姐立馬從新跪下,搖動身後那圓滑的股討好地道:「主人,母狗一定竭盡所能為主人辦事,求主人不要那麼狠心折磨母狗。」

陳華生哈哈一笑,拔出了茹姐後庭的那個,將那半瓶沒喝完的名貴紅酒倒進去。酒讓茹姐到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般的絞痛,卻仍強作笑地向陳華生討好。她單手繞到身後扶住酒瓶,苦笑道:「謝謝主人賜酒!」

在茹姐的股上輕輕踢了踢,陳華生留下了一句話:「去勾引宏盛集團的總經理,資料從公司裏查。」

茹姐只是他的一步棋子,陸續還有許多的棋子會到位。對於好的陳華生來説,他最大的手段還是美。他手裏捏着大把的嬌媚婦人和青辣女,這些女人幾乎被他控着人生,如同手中任意擺的玩具。這些年來,隨着他掌握越來越多的女人,他就越來越懶得腦子。假如他有當年為了得到一位女下屬而思夜想數月計謀的話,或許已經成功了。

雅婷到超市裏買菜,家裏所在的單元后面就是市中心的一條商業街,從大樓裏有一條專門的通道直達那裏的超市。在購物的過程中,身後一直有一名女人跟着她,左拐右轉都甩不掉她。好在超市裏人很旺,即使是什麼歹徒也應該不敢光天化之下強搶她吧。唯一的擔心就是對方可能是「惡人」的手下,假如她要過來威脅自己,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隨便購置了幾樣家常小菜的材料,雅婷就結賬回家。身後那名女依然遙遙跟隨着,那差勁的跟蹤本能連不諳世事的雅婷也能察覺到。住宅區的進口有一道密碼門,沒有業主的授權或者密碼是不能進入的。雅婷進門後就立馬把大門關死,然後回頭看了看那名不知所措的女人。

似乎是得到了上帝的垂憐,另外一個住户接着打開大門,那名女快速地從未關的門裏鑽進。雅婷趕緊走進電梯,心裏緊張得要命。這幾「惡人」如同人間蒸發,她一有空就獨自在家玩玩具,心裏一想到對方假如是「惡人」的手下,一會要挾自己就範時,下體就情不自留下。除了電梯後,雅婷四處張望,發現其他電梯都沒有人出來時才鬆了口氣。她撫着大理石雕刻嬌,腿間的私處得一塌糊塗,光是想象到自己被強的畫面,就讓她興奮難當。雅婷努力摒除這些雜念,告誡自己不要越陷越深。

女人看着電梯一直升到18樓停止,便從另外一座電梯上去。當她走出電梯後,看見雅婷正靠在一座雕刻上。雅婷沒想到對方真的追上來,撒腿就跑回家,然後把門關死。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幾乎可以確定那女人就是跟着自己來的。本來應該出電梯就該回家,耽誤片刻後還是讓對方追上了。雅婷手忙腳地從廚房裏拿了一把菜刀,一邊拎着刀一邊從門孔裏往外看。那個女人果然在門外張望,而且還拿着紙筆記錄着什麼東西。怒火一下子湧上了雅婷的腦海,對方實在欺人太甚了,要不是為了這個家的持續,她才不願意忍氣聲這麼久。光天化跑到家裏來逞能,要是事情敗,自己還用做人嗎?雅婷猛地打開大門,拿着菜刀指向門口的女郎。

女郎也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是個要狠的主,拿捏不住手中的紙筆,一併掉到地上。

人,進門來。」雅婷厲道,把對方推進門內。她可不願意讓街坊看見自己拿着菜刀兇人的模樣。

女郎不願意進去,雅婷便在她身後的股踹了一腳,把她踢進家裏。女郎摔倒在家中,雅婷忙手忙腳的把家門關死,然後把刀別在女郎的脖子上。「別動,不然我一刀……一刀……咔嚓了你。」

女郎乖乖地趴在地上不敢動靜,雅婷起身從沙發底挖出一個盒子,上面有一條她今買的麻繩,純粹是好奇心買回來看看的。她將女郎的手反綁在背後,才讓她翻過身來。

「説,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得我走投無路的話就跟你們拼了。人,你叫什麼名字。」

「李馨茹……」

來人便是茹姐,陳華生給她的任務是勾引吳生出軌,然後離間他們夫情。茹姐在公司的資料庫裏確實找到了不少關於吳生的資料,但上面的內容實在太官方了,連電話號碼都是撥不動的。現實中,吳生更是神出鬼沒,下屬成員幾乎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下班,這位總經理的行程總是那麼神秘,公司中只有幾人能夠隨時聯繫上他,但也無法掌握他的位置。人都找不到,還談何勾引。通過私家偵探了解,反倒是他的子的情況最好掌握,完全就是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每在家裏打掃衞生做飯。既然公司裏找不到吳生的人,茹姐便從他家裏着手,沒想到在超市裏一下子撞見他的太太。一路跟隨之下到他的家門,雖然明知被發現,但依然厚着臉皮去抄錄地址。

雅婷很氣憤,她扔開了菜刀,狠狠地扇了茹姐兩個耳光,罵了幾聲人。茹姐哪裏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會如此兇狠,居然拿刀威脅自己,還敢動手打人。

可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對方的破口大罵難道是任務?茹姐不由地想起陳華生那笑的嘴臉,這個傢伙為了尋找刺,真的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很有可能他是為了為難自己,估計安排自己去勾引別人的丈夫,然後再把這件事在對方的太太知道。只要事情鬧大,傳到董事長的耳中,自己的名聲也算臭了,這輩子也跟着玩完,永遠也不能翻身。

「我……我……不是有意的……」

居然還説不是有意的?雅婷大怒,這傢伙怎麼如此蠻不講理,這樣子對待自己都能説上無意,那有意的話還要做到怎樣過分的程度。顫抖的雙手抓住茹姐的衣服,絲質的紗衣被她一把撕開,出雪白的體。當雅婷看見兩顆頭上那閃亮的銀環時,下巴長得幾乎不能合攏。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會穿上這些玩意,電影裏的那些畫面難道都是真實的嗎?被看到隱藏在外表下的,茹姐也羞憤難當,可現在受制於人,的身體在對方的注視下更是慢慢升温。紫紅的頭緩緩立起,暈佔據了房的三分之一的面積,一股成的氣息油然而生。

雅婷繼續往下撕,將茹姐的上身完全光。茹姐想到自己的下場,心灰意冷,任由對方施為,直到對方連自己的子褪下也沒有反應。雅婷看着那上了銀環的兩片,油亮的閃閃發光。茹姐下面只穿了一條寬鬆的長,裏面是真空上陣,被下後就全了。摸着那一顆顆小環,雅婷不由自主地問道:「穿這麼多環,不痛嗎?」

茹姐習慣地答道:「母狗謝謝主人穿環。」

「你叫我什麼?」

「主人……」茹姐懦懦地説道,為今之計,只有儘量討好這些夫人,希望她能替自己保守秘密。

噗通、噗通、噗通。雅婷的心跳急速跳動,她實在想不到,那些SM影片的內容這麼快就成真,居然真的有一名受狂送上門來讓自己玩。雅婷壯着膽子扮開兩片肥厚的出米麪粉的細。茹姐早已被其他女過身體無數遍,所以非常悉地搖動自己的下體,讓自己顯得更加靡。雅婷微微翹起嘴角,發出的微笑。她解下自己的帶,隔着底坐到茹姐的臉上。對方識趣地伸出舌頭,內上殘留的跡也毫不避諱地進肚子裏。雙手慢慢摸上自己的雙,甚少摸的雅婷漸漸從房上受到快,上下同時的撫要比平時得到更多的刺。越來越多的從密道中出,穿過內了茹姐的臉。對於到臉上的污穢,茹姐毫不理會,反而更加賣力的,舌頭還從旁邊將內移開,從而真正的觸碰到真實的美。被舌頭直接頂入小,雅婷全身顫抖起來,撫摸房的雙手愈發用勁。

在茹姐悉的挑逗下,雅婷迅速得到了高,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茹姐沒有把握機會逃跑,反而仔細地替雅婷清理下體,然後保持雙手被反綁的姿態跪在雅婷身邊,等候她醒來。

貨,你不想跑嗎?」雅婷醒來後看見跪下的茹姐,緩緩站起來穿上子。

茹姐搖了搖頭,就算了跑了,還是要面對陳華生的非人待。陳華生已經放話了,勾引失敗的話就要自己掏錢買藥,那樣的生活簡直生不如死。董事長年事已高,最近房事很少,所以還看不出自己身體的變化。一旦知道自己失貞,還跟他兒子搞,工作不保之餘還有命之憂。陳華生掉層皮是跑不掉的,但他至少能保住命。眼前這位夫人是宏盛集團總經理的太太,身家豐盛不必説,從她的行為來看,説不準讓她喜上自己,從而免去後顧之憂。要是再能攤上他丈夫那顆大樹,也許苦子就能到頭了。

「主人,我不跑。我是您的母狗,生下來就是為了服飾您的。」這些語茹姐早就説得滾瓜爛,信手拈來。雅婷少經世事,簡直樂到心窩裏。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吳生再過一個小時就要回家,再耽誤下去就來不及做飯。

雅婷拿起菜刀,向茹姐做了個切割的動作,厲聲道:「我老公快回來了,你先出去。假如讓我老公知道這件事,我就殺了你。」

茹姐點頭道:「是的,母狗謹遵主人吩咐。主人,母狗明天還能來嗎?」

雅婷猶豫了一下,便答應道:「明天早點過來,穿正式點,別跟今天穿得個女一樣。來到後要是我不讓你進,就趕緊滾,知道嗎?」

母狗知道了。」

雅婷給茹姐解開了繩索,便趕了她出家門,然後開始烹飪。吳生最近工作很累,身體都消瘦了不少,要給他煲湯補補身子。這段子吳生也覺得自己太過縱了,以至於身體有點支撐不了。但他很難制自己的望,陳文麗給自己打電話,過段子要回來了,陳耿生手術失敗,要求醫生給他安樂死了。這個漢子與病魔搏鬥了大半年,最終還是沒有熬過去。更悲慘的是,他的老婆和女兒都是貨,註定在他死後被其他男人玩,而唯一的兒子還在監獄中,出獄遙遙無期。

吳生吃過飯後便洗澡睡下,他實在太累了,臨近年關,有很多會議和其他工作,讓他不敢太過懈怠。雅婷最近也習慣了丈夫的忙碌,晚上一點也不糾他,做好自己的本分。只是每當吳生睡下後,她就打開吳生的電腦,然後點開新下載的影片。她堅持用丈夫的電腦看骯髒東西,一方面加重心中的罪惡,一方面提高刺,只是在保密方面要做到位而已。每一次用完電腦後她都要刪除所有的記錄,再把下載的文件加密好,唯一的漏就是忽然多出的數據,那可是幾十G的容量。後來,雅婷索給家裏裝一條光纖,把所有的影片都上傳到網盤,看的時候就下載。

今晚她下了一部飢餓的皮膚,講述了一個三角關係。女主人公是雙向的,既可以是攻也可以是受,她收服了幾名女當她私人的奴,自己卻又甘願成為其他男人的玩物。雅婷岔開雙腿,躺在寬厚的靠椅上,手指不斷地撥着下體的小芽。不知何時雅婷學會了在自中得到快,尤其是看着這些影片的時候。長期受到影片的影響,甚至會改變她的人格。

隔天,吳生早早去上班。九點鐘,茹姐敲響了門鈴。雅婷打開大門,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便把茹姐拉進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和那些人一夥的?」昨晚雅婷越來越想不明白,這個女人來歷實在太奇怪了。

「主人,我只是一條遭人唾棄的母狗。這是我以前的調教記錄,請您過目。」

茹姐按照雅婷的命令穿了一身整齊的職業裝,但手上提了一個袋子。將裏面的東西翻出來,全是一些影碟和筆記。茹姐將這些東西捧到雅婷面前跪下,道:「主人,這是母狗過去的調教內容。以後請您更加嚴厲地訓練母狗,母狗希望成為世界上最下的女人。」

這些話茹姐早在陳華生那裏背得滾瓜爛,倒背如。雅婷雙手有些顫抖,慢慢地接過了東西。入讀碟機,五十六寸的大銀屏上顯現出一名女人,她身上被繩索緊縛,頭上穿着環,中間被一條鐵鏈連起。下體兩個了自器,並不斷髮出高強度的震動。女人神情呆滯地看着屏幕,機械地念道:「本人李馨茹,即起放棄人類的身份,將成為主人的牝畜。母狗發誓,從今以後聽從主人一切的命令,努力成為世界上最的牝畜。」

宣誓結束後,便是茹姐被一羣男人的畫面。三五個大漢將茹姐圍起來,把她身上所有的道更是被兩巴同時貫入。茹姐已經被幹得雙眼翻白且神智不清,但她本能依然去追逐快,尋求的味道。

雅婷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終於讓她遇上了一個真人女M,而且還是極重口味的。接着,茹姐在影片裏被人灌腸,超過一千五百CC的體被注入直腸,將肚子微微撐起。與此同時,她的頭被塗上烈藥,奇無比,只有在大漢暴的捏下才能舒緩。短短半個小時裏,茹姐被連續了七次高,甚至吹。失去意識的她身體無意識地痙攣,但四周的大漢卻不打算放過她,無休止的輪仍然在繼續。

這就是陳華生對付女人的手段,將一名女人所有的尊嚴和道德都踐踏到土裏,然後重新為她塑造一個新的身份。茹姐已經沉溺在這種荒的世界裏,每被無數次的,鬆弛的下體和菊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理智還是迫使茹姐想辦法逃離陳華生的魔掌,那傢伙已經走火入魔了,做事情越來越沒有底線,再這樣下去,自己得到的不是快樂,而是毀滅。

「這真的是你的過去?」雅婷有點不可置信,真是難以想象,一個女人可以被踐踏到這種程度。

「是的,母狗接受的調教還有更多的內容,主人可以慢慢觀賞。

戰列艦2314 2024-08-18 20:30:23

差點因為這個不叫通俗的名字,錯過了一篇好文章

騎豬追火車 2024-08-18 20:30:23

經典好文,你沒認得慧眼識珠,網絡有真,只是你沒有碰上罷了

czt123 2024-08-18 20:30:23

情節改變的比較突兀

sunshine2212 2024-08-18 20:30:23

彩的文章呀不錯看起來很不錯

chaoyuan 2024-08-18 20:30:23

呵呵,好作品,呵呵,好作品,

我靠123456 2024-08-18 20:30:23

這是新作嗎,好吧看的太

chaochaoni 2024-08-18 20:30:23

這篇還真不錯,不知道有沒有完整的?

sexhome9999 2024-08-18 20:30:23

人都有兩面,這就是人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因此,挖掘人的兩面的H文,看起來更刺,更有意思。謝謝作者。

sj001 2024-08-18 20:30:23

看了該作品,讓我深有觸,作者看似不經意的樸實敍説經歷,文字也麼有刻意去追求華麗,但很有真實

閲讀後隨即搜索了論壇,不見有此作者文章,不知此大大在何論壇伏身,非常希望結識,拜讀更多作品。

cn90 2024-08-18 20:30:23

贊一個,支持樓主

ewei8326 2024-08-18 20:30:23

丈夫有施嗜好,老婆隱受傾向。互相隱瞞度平淡,一經發難阻攔。

bfxiexie 2024-08-18 20:30:23

好東東,贊一個,要繼續更新啊

gullit2000 2024-08-18 20:30:23

寫得不錯很有覺加油啊

萬疊浪 2024-08-18 20:30:23

好作品,檔主太有力了呀

2jill 2024-08-18 20:30:23

現在重口味的文章越來越多了啊,sm或是囚之類的

wangjian6032 2024-08-18 20:30:23

調教文,戲不算多,但都很能讓人不自覺的隨着情節的發展而投入到文章裏

ling7436287 2024-08-18 20:30:23

調教的不錯是篇很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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