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是十七中視頻的女主角】(05-06)【作者:qianwang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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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ianwang007
字數:5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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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是十七中視頻門的女主角(五)(本章無)
張謙墮入無邊的黑暗之中,一幕又一幕的場景不時的出現在他周圍:屋門被無聲的打開,客廳裏有一個小女孩正在看故事書,就好像心電應一般,背對門的她扭頭看向了門口,那粉雕玉琢的臉上登時出現了燦爛的笑容。她一下子就站起來,張開雙臂撲向大門,兩條羊角辮一甩一甩的,口裏大聲的叫道:「爸爸,你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子聞聲出現在卧室門口,亭亭玉立,宛如一朵清麗的白蓮花。
張謙站在磨砂玻璃製成的浴室門外,手裏拿着手機,浴室裏傳來清脆的童音。
「爸,進來幫我洗澡。」
「你這麼大了,應該自己洗了。」
「我不會,每次都是媽媽給我洗的。」
「那就等媽媽回來給你洗。」
「那你問了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剛才問了,媽媽説要加班,會好晚回來。」
「媽媽怎麼這麼忙啊,總是加班加班的。反正我不管了,這次一定要你進來幫我洗,不然我就不洗了。」
在女兒一連串的催促聲中,張謙推開門,走進浴室,門在他背後關上。
「爸,快了衣服,和我一起洗。」
「我是爸爸,不能……,啊……你居然用水淋我,看我衣服都濕透了。」
「格格,媽媽每次給我洗澡的時候都是沒穿衣服的,你也要一樣,這是我的規定。」
「啊……,爸爸,你這裏居然長了一條蛇……」
「爸,快幫我洗洗這裏,媽媽説女孩子這裏要洗乾淨的。」
「摸摸我口,這裏長了個腫塊,這可真是奇怪,爸爸你這裏沒有腫塊,媽媽也沒有,可媽媽説這不是病。
「格格,好癢,格格。」
銀鈴般的笑聲不絕的從浴室裏傳出來。
張謙面容憔悴的站在家門口,半響女兒打開了家門,屋子裏像垃圾堆一般,到處散落着酒瓶,煙頭。女兒將她柔軟的小手進他的手中,另一隻手抓着他的手腕拉了拉,張謙宛如回魂一般低下頭看着女兒。女兒清秀的臉上帶着笑容,眼中隱有波光閃動,「爸爸,現在媽媽不在了,我來保護你吧!」
張謙猛然驚醒,四周一片漆黑,「女兒!」
死一般的寂靜。
「倩文!」聲音大了一點,還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一下子從牀上上蹦起來,衝進女兒的房間,打開燈,一切都整整齊齊的,女兒沒在這裏;衝到客廳,打開燈,女兒也不在這裏;他打開房間裏面所有的燈,沒有女兒的蹤跡。餐桌上的盤碗,還有地上那幾團黏,提醒着他早上發生的一切。
「滾,滾,滾,滾啊,你不是我女兒,我不是你爸爸,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我沒有你這樣個女兒。」
張謙瘋狂的抓着頭髮,他居然這麼説女兒,居然會這樣罵他的天使,現在女兒到哪裏去了?
手機、手機……他衝進房間,抓起手機,上面有很多電話,就是沒有女兒的來電,短信,微信,qq上面一條女兒發來的信息都沒有。撥打女兒的電話,裏面傳來冷冷的對方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給女兒發信息,沒有任何迴音。
我的天,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女兒從來沒有這麼晚還沒有回來過,而且現在怎麼也聯繫不上,難道是……
他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一把抓起鑰匙,飛快的衝出了門。汽車在黑暗的街道上飛馳,他找了一個又一個女兒可能去的地方,一無所獲。手機被緊緊的握在手上,他問遍了所有認識的人,沒人見過他女兒,而女兒的班主任剛才也回了電話説,她的同學中也沒人見過她。他甚至都打了報警電話,可警察説失蹤不足24小時,不予立案。
不通,不通,他每隔幾分鐘就會撥打一次女兒的電話,總是打不通。
每打一次電話,他的心也沉入更深的海底,悔恨與恐懼就像海水,從四面八方擠壓着他,讓他無法呼。「吱」張謙一個急剎,輪胎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黑印,電話終於通了。
「喂,女兒,你在哪裏?」就算張謙心急如焚,此時的聲音也是無比温柔。
電話裏一片寂靜,沒多久就傳來聲音:「我在漢水公園。」那正是女兒的聲音,帶着幾分嘶啞。
是啦,真是該死,怎麼能忘記這個位於知音橋畔,漢水之濱的漢水公園呢?
當年與子離婚後,張謙離開公司與幾個好友共同創業,曾經多次帶着女兒來到這裏,對着知音橋和漢水講述高山
水的故事。記得昨晚有同學邀她出去玩,難道她是在被自己打了以後,與同學到這裏來玩嗎?可是班主任怎麼會回答説沒有同學見過她呢?
午夜的漢水公園寂靜無人,稀疏的燈光照亮着公園裏的路,公園不大,張謙很容易就找到了女兒。她抱着腿坐在石凳上,在透過樹葉照過來的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是那麼孤寂,悲傷。她還是穿着早上的衣服,但已經沒有白天的緻,顯得有點凌亂。
「女兒。」張謙走到旁邊,咽咽口水,聲音顫抖着説。女兒沒有動靜,只是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臉上的掌痕已經消退了一些,只殘留着青的痕跡。眼睛還有些紅腫,不時會有眼淚從眼角落下,帶着一點銀光順着臉頰滑落。
張謙的心像是被揪着,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悲傷的女兒,這讓他更加的痛恨自己的魯莽。他打起神,不停的給女兒道歉,並強顏歡笑,給女兒講笑話,試圖讓女兒開心,可女兒完全沒有反應。
他試了好一陣子,然後站起來,手在空中虛點了幾下,嘴巴里發出「嘟嘟」
的聲音,模仿着幾歲小孩的聲音,聲
氣的道:「喂,是120嗎?」
他馬上跳到另一側,細聲細氣的道,「你好,小姑娘,我這裏是120,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又跳到另一邊,依然是聲
氣,還帶着哭腔,「阿姨,你快來救救我爸爸吧,我爸爸快死了。嗚嗚」
「小姑娘,彆着急,能叫你家大人接電話嗎?」
「沒有了,我媽媽跑了,爸爸快死了,快點來救救他吧。」
「好好,小姑娘,能告訴你家在哪裏嗎?」
「我不知道啊……」
張謙像個猴子一般跳來跳去,一會兒聲
氣的模仿着女兒的聲音,一會兒又細聲細氣的模仿着接線員的聲音,等説到這裏的時候,女兒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女兒微笑容,張謙心中大定,依然在賣力的演出,直到女兒看不過去,推了他一把,嗔道,「我説話哪裏又這麼噁心。」張謙順勢摟住女兒,女兒稍微掙扎了一下,反手環住他的背,一口咬在肩膀上的位置,又用殘餘的力量握緊了拳頭,在他的背上用力的錘了幾下,像要把今天遭受的所有的痛苦全部發
出來。
張謙輕輕撫着女兒的秀髮,不停的道着謙,女兒雙手死死的抱着他的
,淚水無聲的淌下來,落入肩膀那深深的牙印,與滲出的血珠混合在了一起,然後被女兒的香舌全部
去。
女兒已經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他小心的抱起女兒柔若無骨的身體,安放進汽車的座椅上。張謙的心中所有的焦慮與不安早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是平安喜樂,他從未像今天這樣意識到女兒對他的意義。
自從家庭破碎以後,他就與女兒相依為命,教女兒做作業,和女兒一起做飯,女兒生病了他要照顧,甚至女兒來初了,他不但要全程護理,還要教她如何使用姨媽巾;而女兒呢,新房子由她來裝飾,新公司簽了第一份訂單時,她為他慶祝,公司頻臨破產時,她在旁邊不斷的打氣。他們互相分享者每一份喜悦,每一寸悲傷,在夜深人靜時,在歡聲笑語間,兩個人互相
舐着傷口。他們的人生就像一個被破壞的泥塑,又被重新捏合在了一起一樣,從血
到靈魂早已
融在了一起,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如今張謙試圖切掉其中的一部分,那切掉自己的手會痛麼?或者切掉腳呢?
與這樣的痛比起來,或者道德枷鎖的重壓也會顯得無足輕重了吧。
這可真是蛋的一天。
女兒是十七中視頻門的女主角(六)
等他們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2,3點鐘的光景,他的車剛停穩,女兒就醒了過來。
沒等張謙幫忙開車門,女兒就自己從車裏出來,雙腳剛一沾地,不由得「哎喲」一聲,身體歪了一歪。張謙心中一緊,正要搶上前去,女兒站直身體,擺擺手道:「走了一天,腳有點痛,不過不要緊的。」説話的語氣很輕鬆,但緊繃的臉與緊蹙的雙眉表明她的腳真的很痛。
張謙趕緊一手挽着她那柔軟的肢,一手託着她的手臂,而女兒的雙腿小心的挪動着,也許是腳被扭到了,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從車到電梯只有短短几步的路程,她的額頭上居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客廳裏依舊燈火輝煌,張謙坐在沙發上,重新拿起已經戒了7年的香煙,一接着一
的
着。女兒今天沒有泡澡,浴室裏的不停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夜裏,讓他分外的心煩意亂。
水聲忽然停了,過了一會兒,女兒走出了浴室。她的臉好了許多,微微的紅暈從光潔的皮膚下透出來,掌痕更加的淡了,淡淡的青
隱藏在紅潤白皙的臉頰下,就像最好的青花瓷一般。她裹着浴巾,半個
房從上端顯
出來,而浴巾的下端堪堪包裹着她的翹
,好象隨時會掉落,豐盈的大腿光潔筆直,濕潤的肌膚透着
的味道。
她的步履還是有點蹣跚,浴巾間的縫隙隨着她行進的步伐被不斷的拉大或縮小,那縫隙間一片幽暗,總讓人想知道在那幽暗間到底隱藏着怎樣瑰麗的風景。
以前女兒無論是有多麼糟糕的心情,只要在熱水裏美美的泡個澡,心情就會變得好起來。但今天她從浴室出來後,臉上不帶絲毫笑意,一隻手壓着浴巾的上端,另一隻手垂下來,用力的壓着浴巾,好像很怕浴巾掉下來一樣。
她走到張謙跟前,張謙抓住她的一隻手,她的手僵直了一下,然後順從的任由張謙握住。
「倩倩,爸爸我……」
女兒輕輕回自己的手,依舊壓着浴巾上,「爸,我懂的,我以後不會任
了。」不待張謙回答,女兒扭頭走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啪嗒」上了反鎖。這是她之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他又走進浴室,換氣窗大開着,清涼的風早已帶走了水汽和幽香,洗衣機隆隆作響,那裏面是女兒的衣服。
一切都好像變化了,讓他有些陌生,張謙覺得自己好像丟掉了什麼東西,心裏空落落的。
「真蛋。」張謙躺在牀上,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許久才
糊糊的睡着了。
張謙準時醒了過來,他昨晚睡的不好,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有噩夢有美夢,還好像有人在他耳邊哭泣,有人對他説對不起。他昏沉沉的走到門口,屋子裏靜悄悄的,餐桌上除了早餐外,還有一張紙條:爸,我去上學了,別擔心我。
今天的早餐依然是炒蛋和煎香腸,可往香甜的炒雞蛋,今天卻是帶着苦澀的味道。
時間過去了三個月,生活好像恢復了原樣。
這天張謙回來的還是很晚,可屋子裏空蕩蕩的,沒有飯菜的香味,也不見女兒的蹤影。這讓他大驚失,又讓他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千萬不要發生什麼意外才好啊。他趕緊撥打女兒的電話,電話響了許久,對方才接通了電話。
「喂,爸爸。」果然是女兒,她的聲音嬌嬌弱弱的,在讓他放心的同時,又讓他惱火。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他的聲音很衝,剛才那等待接通的過程,實在是讓他心裏急得冒火。
「我在做作業,手機打的靜音,沒聽到。」女兒的聲音裏帶着嬌怯,張謙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
「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啊,都已經九點多了?」
「我,我在同學家裏寫作業,」可能聽到父親責備的口氣,女兒氣的聲音有點急促。
「哪個同學?就算寫作業,這麼晚也該回來啊。」
「是張,李雲霞,你見過的嘛,她,啊……」
電話裏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聲,這讓張謙的心揪了起來,趕緊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沒事,」女兒氣吁吁的説,「是蟑螂……」
張謙聽到這裏不暗笑,女人無論年齡大小,都怕蟑螂,前
是這樣,女兒也是這樣,就在這時,電話裏又傳來兩聲清脆的啪啪聲,女兒悶哼一下。
張謙的心又提起來了,趕緊問道,「又怎麼了?」
女兒着氣説道,「呼呼,在打蟑螂,沒拍到。」
女兒的膽子還是要大一點,居然還敢打蟑螂,但也大不到哪裏去,就聽到電話裏隱約傳來輕微的啪啪聲,和女兒氣的聲音。可以想象她壯着膽子,一邊
着
氣,一邊打着蟑螂,可又力氣太小,打不死蟑螂的情景。
「別打了,回家吧,我去接你,太晚了。」
對面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女兒才説道,「爸,李雲霞爸媽去走親戚了,今天沒人在家,她很害怕,想讓我今天在這裏陪她,你看可以嗎?」
張謙見過李雲霞,是女兒最好的朋友是,一個非常陽光的運動型少女,沒想到這樣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居然也害怕獨自在家。
他很不想答應,但畢竟是女兒的好朋友,而且他現在見到女兒還是有點怪怪的覺,「好吧,別玩的太晚,早點睡啊。」
女兒也許是興奮了,氣聲又大了起來,顫聲道,「好的,謝謝爸爸,我手機要沒電了,爸爸你也早點睡吧。」
電話被掛斷了,張謙悵然所失的坐在沙發上,這還是女兒第一次晚上不在家,屋子裏就像喪失了生氣一般,難言的孤獨籠罩着他。他忽然好想聽到女兒的聲音,又撥打女兒的電話,這次是佔線,又撥又佔線,再撥居然是關機。
女兒從不關機的,他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翻找着李雲霞的號碼,撥打過去,對方很快就接起了電話,聲音很朗,「張叔叔嗎?」
「是我,倩倩呢?她手機怎麼關機了?」
「倩倩她手機沒電了,你知道的,我是蘋果,她是安卓,啊,不,説反了,她是蘋果,我是安卓。倩倩現在啊,啊,她在洗澡,我們作業做完了嘛,要睡覺了。」
「那個,叔叔您有什麼事嗎?是我轉告她還是待會兒讓她給您回電話。」
轉告什麼?告訴她爸爸很寂寞?
「沒事,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就想跟她説,你們兩個小姑涼在家,記得關好門窗。」
「我會的,謝謝張叔。」
「謝我什麼,是倩倩説要陪你的,那什麼,你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如果明天還不回的話,要不你和倩倩到我家裏,畢竟家裏有大人的話,還是要安全一點。」
「謝謝了,張叔,他們明天就回了,」
「那好吧,別玩太晚啊,你們……」
「張叔」張謙的話音未落,李雲霞突然開口道。
「怎麼?」
「張叔平時還是要多關心一下倩倩。」
她的聲音有點吐吐。連同學都看出來了麼,張謙的心忽然很痛,他很想關心女兒,太想關心女兒,可又不敢。這幾個月來,他不但不敢關心,還要屢屢故意很晚回家,就是怕繼續帶給女兒傷害。
都説愛情能征服一切,親情能征服一切,那麼當愛情與親情相遇的時候,是愛情征服親情,還是親情征服愛情?矛與盾,誰更強?
他吶吶的答應着,慌忙掛掉電話,完全沒注意到電話傳來的另一個聲音,「霞霞……」
PS:我可真夠拖戲的,説了是視頻門,結果到現在,視頻門還一點蹤影都沒有。
PS2:我寫的東西絕對不會是黑暗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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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