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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妹奪權】(完)【作者:我叫z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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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叫zln

字數:5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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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場女均不是幼女。*本文不由史實改編,時代背景均出自想象,無可考究。

分節:一:哥哥和妹妹二:公主的追隨者三:王城之戰四:處刑和宴會

一、哥哥和妹妹

當可愛的格萊特公主正在她的閨房裏睡時,一羣衞兵撞開房門,掀開她的被子,把她拽到冰冷的地板上。小公主嚇壞了,跪坐在地,連驚叫的膽量都沒有,渾身都在顫抖,明亮的月光映照在她白皙而赤的身體上,纖細的部,白的雙腳,尚未發育完全的一對房,以及如瀑布般順滑的淡金長髮。她拽過一條手帕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這就是她唯一可以用來遮體的東西。

衞兵們暫時沒有進一步動,讓開一條路,從門外走進一位少年。他有一副蒼白的面孔,比公主還瘦削的身體,穿着純白的睡衣睡褲,光腳走在地板上,衣襟還沾着不知是誰的血。小公主稍微放下心來,她看到了比自己大一歲的哥哥,年少的約林格王子。

「哥哥!」

「格萊特,我沒意識到你到現在還有不穿睡衣的習慣。」

小公主害羞地低下頭,不敢看哥哥的眼睛:「一個體睡覺的妹妹會讓你到羞恥嗎?」

王子不打算把視線從妹妹身上移開:「這是你從幼年時代就沒改變過的習慣,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純真。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

公主跪嚮明亮的月光,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謝親愛的上帝接納我們的父親。」

王子也低下頭:「謝親愛的上帝接納我們的父親。」

衞兵們也用低沉的聲音説:「謝親愛的上帝接納勇敢的康德拉,一位偉大的國王。」

短暫的沉默,彷彿今夜也是一個和平常一樣寧謐的夜晚。但是沉默過後,年輕的王子靠近妹妹,摘走了她最後一片遮體的手帕。

「衞兵,把她帶進城堡地牢。」

………………

這是一間舒服的地牢,温暖而乾燥,石牆上着一圈火把,牆角站着幾名衞兵,地上鋪着鬆軟的茅草,赤足的兄妹兩人踩上去也不會到冷。和冰冷的地上建築相比,這才更像一個適合睡覺的房間。衞兵完成押送任務,鬆開公主的胳膊——他們絕不敢碰她的其他地方。受驚嚇後的公主走進温暖的空氣,稍微有些疲憊,牽着哥哥的手。

「哥哥,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

地牢門口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那該問你自己!」

走進一個穿鞋的人,面容蠟黃,瘦如骸骨,穿着鮮黃的長袍,彎駝背,彎着膝蓋,他並不衰老,只是因為做慣了這個動作。

公主一下清醒過來,堅毅的雙眼迸出怒火:「臣弗雷治!」

「是的,是我,親愛的公主殿下,或者我該説,企圖殺死兄長的人?」

有一瞬間公主變得不那麼可愛了,但她還是很快做出反應:「什麼?我發誓我沒這樣做過!以後也不會做!永遠不!」

臣用老鼠看到酪一樣的眼神看着她的體,發出令人不悦的笑聲:「嘿嘿嘿嘿嘿……你當然不會做,因為你沒有機會了。我的國王,您何不告訴親口説出她的命運?」

王子扶住妹妹的肩膀:「格萊特,我決定在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砍下你的頭。」

「然後約林格國王將會登上寶座。」臣補充説。

公主撥開兄長的手,雙眼出憤怒和哀傷:「我的哥哥,你果然這樣做了,這是我最擔心的事,但你果然這樣做了!你果然沒有遵守爸爸的遺囑輔佐我成為國王,而是自己奪走了王位!」

王子的臉依舊蒼白,如蛇一樣死死盯着他的妹妹:「爸爸去世後的一個月,你和你的追隨者們把我當成最大的隱患,不止一次試圖殺死我!我才應該是最憤怒的!格萊特!遺囑讓我輔佐你,而不是讓我成為一具死屍!是你首先破壞了這一切!別再用無辜的眼神看我!」

公主果然不再用無辜的眼神看她的兄長,因為他説的都是對的。這副可愛的女孩面孔逐漸凝固下來,變成另一種冰冷的東西:「我沒什麼可説的,疑心驅使我做了那些事。殺了我吧,哥哥。」

她把所有長髮撥到一側肩膀前面,出潔白的脖頸。

臣急忙説:「等等!國王陛下,雖然我們掌握了王城,但我相信某些地方一定還存在公主的追隨者,所以按照計劃……」

「不用提醒我,弗雷治,一切給你處理。向整個城市散播消息:公主正在地牢裏遭受殘忍的待,並將在黎明被處死。這樣可以使她的追隨者們現身。帶走這裏的衞兵。」

「遵命,我的陛下。」

臣退回到黑暗中,老鼠眼睛沒有一刻不在盯着公主的體。臣的退出使公主稍微放鬆一些,女孩坐在行刑台上,看着她的兄長:「哥哥,我會遭受殘忍的待嗎?」

「是的格萊特,我會一直待你,直到砍掉你的腦袋。」

王子沒有立刻動手,彷彿在等待妹妹的同意。公主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兩隻小腿在行刑台的邊緣輕鬆地搖擺着,就好像她坐的是公園裏的鞦韆。她閉上眼睛,揚起可愛的小臉:「哥哥,吻我,然後就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了。」

王子走過去,撫摸妹妹的頭髮,吻了她的濕潤的嘴

………………

王子下褲子,出陰莖,已經是起的狀態。公主稍微有點驚慌,小腳也不搖晃了,緊緊夾住雙腿:「等等……哥哥……你要對我做什麼!?」

「我要奪走你的童貞。」

公主慌張地想要逃開,跳下行刑台,但是在她坐過的地方留下一小灘晶瑩的體。王子用手沾一點,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牽出一條粘稠的細絲。公主害羞地捂住自己的私處,不想讓他看到更多同樣的體。

「誠實地告訴我,格萊特,這是什麼?」

「親愛的哥哥,那是我的愛。」

王子手指,品嚐妹妹的味道,帶着她的體温,帶着一絲女孩的酸澀:「我們的身體都已經成長了。」

公主也不再躲閃,重新坐回到鐵牀上,看着他哥哥的赤的下半身:「是啊,已經不像童年時期那樣天真無了。那個時候我們每天在一起玩,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忍受無聊的課程,也會逃出城堡,逛遍王城的大街小巷。記得那次我在城外丟掉心愛的絨兔子,你帶着只會哭泣的我找遍了走過的每個角落,當你在垃圾堆裏翻出髒兮兮的兔子時,哥哥,那是我第一次吻了你……哥哥……嗯……啊啊……」

妹妹發出一絲嬌,因為哥哥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觸碰到了她的童貞。

「嗯……嗯……輕點……還沒有人碰過我的這個部位,我有點不太習慣……嗯嗯……!」

男孩的動作輕柔了些,觀察着妹妹的表情。

「記得我們最後一次到阿默湖去游泳嗎,格萊特,其實那時我們已經年齡不小了,居然還像以往一樣光衣服跳下去,甚至互相抱在一起,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赤相見,當晚我幻想着你的體自。」

「什麼?哥哥……你真的這樣做了嗎?」

「對不起格萊特,也許我不該説起這件事……」

女孩低下頭,臉頰紅得像深秋的蘋果,不想讓哥哥看到自己的難為情的笑容:「嗯嗯……如果不是要被你處死,我發誓永遠不告訴你……甚至就算你不殺死我,我也會因過度害羞而死的……那就是,哥哥,當晚我也做了同樣的事!不敢相信,那時我們仍然睡在一張牀上……」

「睡在同一張牀上,幻想着對方的體自,卻沒有做出一點出軌的事情,格萊特,那才是我們最天真無的地方。」

女孩俯視着哥哥的陰莖,伸出舌頭,等待足夠多的唾滴落到他的龜頭上,然後用手塗均勻。

「不知不覺我們的身體已經成長了,我的哥哥已經是個能讓女孩主動獻出身體的男人了。」

兄妹兩人面對面,女孩依然坐着,男孩抓起妹妹的雙腳,高高舉起來,讓這兩隻潔白的小兔子搭在自己肩膀上,部向前頂,他們的隱私部位碰在了一起。

女孩看着哥哥的眼睛:「我們做這種事,會下地獄嗎?」

哥哥給予她温柔的回應:「不,只有我會,因為我強迫了你。」

「既然如此,我們就在地獄裏見吧!」

女孩説完,用手拿着哥哥的陰莖進自己陰道里。男孩向前一刺,聽到妹妹「嗯!」的一聲急促嬌,從他們的結合部位淌出殷紅的體,如同甜美的櫻桃汁。女孩用手抹起一點,舉到哥哥的面前:「看啊,哥哥,這就是我的童貞。」

「是啊,格萊特,是我們的童貞。」

男孩説着一下妹妹的手,女孩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麼哥哥,在我的腦袋被砍掉之前盡情享用這副身體吧……嗯……嗯……或者包括砍掉之後。」

男孩把陰莖慢慢出來,再慢慢進去,再出來然後進去,由慢而快,但有時也會減速,取決於妹妹的反應。他的龜頭從妹妹的陰道壁上刮出不少濕潤的愛,和貞血混合在一起,順着她的淌,也有一些沾在他的陰囊上。女孩用手撫摸自己部,收集這些體,自己掉或者餵給哥哥。

「啊……啊……啊……我沒想到……這麼舒服……啊啊!!」

女孩用腳趾挑逗哥哥的臉和嘴,男孩抱住妹妹的膝蓋,用鼻尖蹭她的腳心。她經常不穿鞋地跑,不是那種走兩步路就腳心出血的嬌貴公主,但也沒有太多汗味,而是帶着泥土和草屑的清香。他享受着妹妹的雙腳,侵犯着妹妹的處女陰道,時不時舐一口由妹妹親手傳遞過來的她自己的愛,也傾聽着她的嬌

「啊啊……哥哥……啊啊啊……我就好像……已經開始……被你處死了……」

「格萊特……我的妹妹!我要了!讓我拔出來!」

但是女孩反而並起膝蓋,部肌緊繃起來,緊緊夾住哥哥的陰莖,努力不讓他走:「進來!哥哥!我也要高了!啊……!啊啊……!!我會在黎明變成一具屍體,沒有腦袋的女孩是不會懷上嬰兒的!所以哥哥……不要猶豫!進我的身體裏!嗯!嗯!嗯……!」

「格萊特……!呃呃!」

女孩的努力有了收穫,她到哥哥的部快速顫抖了三下,然後一股有衝擊力的暖進自己子宮深處。她再也不能保持下體肌緊繃,因為她自己的高也早已忍耐不住,正在高和即將高的年輕兄妹雖然害羞,卻又沒有一刻不在看着對方的眼睛。

「哥哥……我也要……」

妹妹的陰道先是鬆弛兩秒,醖釀好覺,然後在哥哥的陰莖上緊緊一夾!伴隨着「噗」的一聲輕響,一股在哥哥的白衣上!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格萊特!呃!」

的陰莖受到腔內的壓力,更多被榨取了出來。他趁着妹妹鬆弛的間歇從陰道里拔出去,結合部位發出「啵」的如敲開酒桶木的聲音,妹妹也「嗯」地發出一聲嬌。他們得太烈了,都出了不少汗,盡力調整着呼,直到漸漸平復到了可以説話的程度。

「哥哥……我髒了你的衣服……」

「是的格萊特,你這個不講衞生的壞孩子。」

「這就是哥哥……嗯嗯……處死我的理由嗎?」

「是啊,我將處死你,以『在我身上吹之罪』。」

「哈哈!嗯……!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兄妹兩人都笑起來,快樂地笑着。妹妹爬起來用嘴清理哥哥的陰莖,哥哥也拿起手帕再次輕撫妹妹的私處。擦掉外面的體之後,她的下面看起來和剛才沒什麼兩樣,依舊猶如純真的處女,誰也看不出她的潔白的小縫裏面裹着一腔親哥哥的,一滴也沒出來。

「如果讓你活下去,你一定會懷上我們的孩子。」

「是啊哥哥,我也很肯定,尤其是——你真是挑了我這個月的好時候。」

互相清理完私處,女孩擦擦嘴,依舊坐在鐵牀邊沿,撫摸自己的小腹,就好像那裏已經孕育出了新生命。她閉上眼睛,一言不發地微笑着,似乎正在安心等待命運的裁決。哥哥坐在妹妹身邊,摟着她的肩膀,任由妹妹的腦袋依偎在自己懷裏,輕輕哼着兒時的歌謠。

………………

地牢外面一片騷亂,女孩先把哥哥推開。臣走進門裏,看到他們並排坐着,又看一眼染血的白手帕,抬了抬眉,彎曲的脊背擋在門口,直到王子穿好褲子才喊了聲:「把她帶進來!」

「遵命!」

衞兵押進一個女僕,大約和王子同歲,雖然説是女僕,但她穿着相對華貴的連衣裙,盤着髮髻,面容白淨,看上去就像哪個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她是王子的貼身侍女安德莉婭。

「稟告陛下,她就是剛剛企圖暗殺您的刺客。」

王子驚訝地搖着頭:「不!這不可能!從我八歲安德莉婭就在我身邊,她就像我的第二個妹妹!你説她是刺客!?弗雷治,我更寧願相信刺客是你!」

臣用沙啞的聲音笑起來:「哈哈哈哈,我也希望刺客是我,而不是您身邊最親近的侍女——如果這能讓您到好受一點的話。但是看您衣服上的血跡,刺客行刺的時候被衞兵割傷,出大量的血,我派人沿着血跡找過去,然後非常意外地,找到這位剛剛穿好衣服的女孩家裏。如果有什麼佐證的話,那就是她身上一道明顯的新傷。」

王子仍然不相信,顫抖着説:「安德莉婭,掉衣服,向他們證明你不是刺客!告訴我你不是!」

但是看到侍女的表情,再看到他的親妹妹的黯然的臉,王子已經看到結果了。侍女不會等待衞兵扒光自己,主動掉全身衣物,間果然纏着繃帶,當她再把繃帶層層揭開,即將出皮膚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血。

「王子殿下,看來我要讓你失望了。」

她轉過身,左側部儼然被割開一道比手掌還長的大傷口!

臣説:「陛下應該記得,她在彎刺殺您的一瞬間,您迅速翻滾到了牀下,同時衞兵用劍砍傷她的股,聽到年輕女孩一般的慘叫……」

王子當然記得,他沒理由忘記剛剛發生的事。

「格萊特,親愛的妹妹,如果我沒來得及躲開,此時的你是否正在玩我的屍體?」

妹妹不説話,依然保持着笑容,也依然撫摸着自己的小腹。

年輕的侍女説:「快點殺了我!這是現在我為女王效忠的唯一方式!」

臣卻説:「陛下,我注意到這個女孩的劍法很好,一定有人培養過她。公主殿下短暫的十幾年生命可來不及做這種事,這個女孩一定知道公主的其他追隨者!衞兵,把她捆到行刑柱上去!」

侍女堅毅的自己走到行刑柱旁,她不打算吐半個字,但是公主終於保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下兩行淚水:「不要待安德莉婭,求你們了!我不指望你們能夠放過她,只求你們別再給她更多痛苦,她已經受傷了……哥哥,想想她對你的多年照顧……」

「是啊格萊特,安德莉婭受傷了,因刺殺我而受的傷!她甚至不打算向我道歉,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而你,我的妹妹,你看起來也絲毫沒有!」

臣下令:「衞兵!切割這個刺客的房,直到她吐出至少一個公主的追隨者!」

侍女的雙手被反綁在銅柱上,一個衞兵拿起匕首,刀尖頂住她的頭,也許刺到了什麼神經,女孩輕輕呻一聲。

「不打算説些什麼嗎?」

「絕不!」

衞兵左手捏住她的一側頭,向前用力拽起,把她的房拽成尖錐形,女孩的身體很頭又是最的部位之一,不由自主地連續嬌幾聲。

「嗯~!嗯~!嗯……?」

寒光一閃,衞兵的右手落下!女孩的部鮮血四溢,她的頭依然捏在男人手中,還連着一小片粉暈,除此之外就是杯口大小的血傷口。他只用一刀就斬斷了女孩的頭!

「啊!!!!!我的……我的……你們這些混蛋!!!!」

衞兵玩她的另一側頭,到變形,把第一顆頭的血塗在上面:「很幸運,至少你還有另一顆,在此之前也許你想透點什麼?」

「我……嗯嗯……絕不會……嗯嗯嗯……」

劇痛中的女孩似乎又產生了一些快,輕微地息着,俯視自己被待的房,卻又緊緊抿住嘴,不想讓人聽到自己的聲音。衞兵到手掌有些濕潤,鬆開一看,這顆完好的頭居然正在噴出潔白的汁!

「你是一個母親?」

臣走過去,用手摩挲她的私處,就像分辨小貓公母一樣前後摸索,似乎找到了什麼東西,嘿嘿一笑,中指「吱溜」滑入她的陰道里,女孩發出微弱的帶着顫音的慘叫聲。

「啊……」

幾下摳撓之後,出手指,指尖和她陰道之間連着一絲帶血的黏

「她不會是母親,她是一個處女——至少剛才是。產或許是一種病症。」

王子知道她的這個現象,因為安德莉婭偶爾會把自己的汁擠進蜂裏端給他喝,帶着她的羞澀的紅暈。回想曾經的平淡生活,他多麼想怒斥衞兵「住手!」但是想起剛剛被刺時的恐懼,王子沒有阻止衞兵對她施

女孩的頭被高高拽起,刀刃再次對準部。儘管汁還在分泌,冷酷的衞兵揮下右手!大量水混合着血從斷口處噴出來,看起來就像一種草莓的很好喝的東西。

「啊啊啊啊!!!!!!!!!」

臣把兩顆頭拿到她的眼前給她看,其中一顆頂部依然掛着一滴汁。

「嘿嘿嘿嘿……這就是你守口如瓶的代價!下一步該切哪呢?你的耳朵怎麼樣?」

公主悲傷地捂住眼睛,她沒辦法拯救安德莉婭,她也本沒想到這些人可以如此殘忍地折磨女孩。但是王子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客觀來説臣的聰明還遠不如他。

「等等!別再待安德莉婭了!如果她是個訓練有素的刺客,她不會因任何嚴刑拷打而開口。」

「那麼陛下的意思是説……她不再有利用價值?」

「不,我會讓她親口説出自己的培養者是誰。格萊特,我的妹妹,跟我過來。」

仍在忍受劇痛的安德莉婭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用難以置信的憤怒嗓音怒吼:「你!你要對自己的親生妹妹做什麼!?約林格!你簡直是一個魔鬼!!!」

衞兵一拳打在安德莉婭的肚子上,王子揮揮手:「不要打她,也不要堵她的嘴,我不相信她依然能守口如瓶,尤其是看到她發誓效忠的『女王陛下』正在受到殘忍的折磨。」

小公主的身軀一顫,下體稍微漏出一些她哥哥的

「哥哥……哥哥?你要對我做什麼?」

「過來,騎到三角木馬上。」

公主走過去,試圖騎上木馬,不過她太矮了,需要哥哥攙扶着才能騎上去。這是一個鋭度很大的三角木馬,刃部剛好嵌在她的小縫上,同時壓迫着她的陰蒂,女孩稍微嬌幾聲,向前彎着,雙手扶着刃部,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逐漸抬起頭。

「唔……哥哥?我好像太輕了,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疼?」

「因為我還沒把鐵球掛在你的腳腕上。」

侍女刺客再次發出一陣悲鳴:「女王陛下!!!!!!不!!!!!!!」

「沒關係,安德莉婭,無論如何我也會被哥哥殺死,再死之前無論受到什麼痛苦都無所謂,沒有必要因為我而暴我們的朋友。我給你的最後一個命令就是:靜靜看着我被折磨,什麼也不要做,最終陪我一起被哥哥處死。」

「不!!!不不不!!!!!你們這些惡魔!!!約林格!!!你怎麼忍心折磨你的親生妹妹!!!!」

王子給妹妹端來一杯水:「格萊特,停止那些婉轉的話語,準備發出一些慘叫吧。」

公主喝了哥哥給她的水,擦擦嘴角:「謝謝你,我的温柔的哥哥。」

………………

「啊!啊!啊————————————!!!!!!!」

哥哥在妹妹的兩側腳腕分別掛上一顆鐵球,她立刻就慘叫起來,但這還不算準備完畢,隨後她的雙手也被反綁在身後,她的哥哥止她用手減輕身體重量,全部重量必須壓在她的腿間。她想盡力夾緊大腿以緩解劇痛,但是這台木馬本沒有什麼斜度,無論她再怎麼夾也沒辦法獲得一絲緩解。但她還在努力,平看來柔軟潔白的大腿,此時也顯出肌的輪廓,畢竟她是一位活潑的公主,一個熱愛運動的健康女孩。

男孩撫摸着妹妹的大腿,欣賞她的肌,也撫摸她的部、小腹和兩瓣緊緊夾着的部,她的頭,嗅着她的頸部、腋下和下,受這份被汗水浸透的略帶酸澀的體香。女孩在劇痛之餘也忍受着劇烈的羞恥,因為她的哥哥專門品嚐那些氣味不怎麼好聞的部位。

「啊————!!!!哥哥……!!!!先殺了我再做這些難為情的事情吧!」

「等你死後確實可以再品嚐一段時間。唔,準備好尖叫,保護好喉嚨,我要稍微推你一下。」

「推……我?」

哥哥居然真的就是字面意思的推,掐住妹妹的股,用力把她向木馬的前部推去!尖刃頂在她的陰部本已經帶來莫大的痛苦,此時居然再加上摩擦,可憐的公主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啊——————!!!!呃——————!!!!哥哥!!哥哥!!我疼得快要死了!!!!」

然而男孩不僅推,推到最前端之後,又摟着妹妹的部拉回來!女孩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因為但凡扭動部,就是給自己更大的痛苦。

「呃——————!!!呃呃——————!!!!!嗚嗚嗚嗚嗚……」

把她的身體被向前推,腿間的就會向後擠,縫之間擠出一個粉濕的後庭小口,每當用手撓上去就會地收縮幾下,劇痛中的妹妹還會哭着乞求哥哥不要碰,因為她忘記睡前是否清洗過那裏,如果被哥哥聞到什麼異味……那才是寧願做一百年木馬都不想發生的事!過了一會兒她又到有東西碰到自己後庭,以為又是手指,但很快發現那是哥哥的舌頭。

「哥哥……不要!!求求你了……我是多麼骯髒的妹妹……不要我那裏!啊——!!嗚嗚…………」

來回推拉幾次,一米長的三角木馬刃部就被徹底潤滑了,一部分是漏出來的哥哥的,更多的還是妹妹剛剛分泌出的愛或者汗水。這是一台很光滑的木馬,雖然很尖但是做工很良,連一刺都沒有,潤滑後的妹妹被更加肆無忌憚地前後推拉,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居然又有了一些帶着節奏的呻。牆角里有另一台木馬,它的刃部裝有鋸齒,如果女孩坐的是那一台,並且同樣前後推拉,男孩很快就能獲得兩個妹妹了。

「格萊特,看那邊。」

「呃呃…………!嗯嗯嗯…………哥哥……怎麼了?」

「想象自己坐在那台木馬上。」

女孩只想象了半秒,被驚嚇得渾身一跳,從顫抖的後竅可以看出她的下體緊緊收縮了一小下。男孩的推拉又在繼續,妹妹也再次慘叫起來,比剛才更痛苦也更刺了,汗水或者愛順着健美卻又白皙的雙腿向下淌。

「哥哥……哥哥!!!可憐可憐你的妹妹,別再讓我更痛苦了!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我就覺下面要被鋸開一樣,我的那裏,你剛剛還摘走我的童貞的地方,好像一切都要變得血模糊了……呃呃………………!!」

雖然妹妹有些誇張,木馬上只沾染了不多的一點血絲,但她下體着實是火辣辣地疼。當哥哥向後拉她的部,整副陰部被摩擦得向前擠,一個腫脹的小陰蒂從陰阜裏翹起來。哥哥不曾見過妹妹的這個器官,妹妹也不常見到它立到這種程度。妹妹知道這小器官當然難免哥哥一陣捏撓拉扯,甚至可能含進嘴裏,急得不知該怎麼躲!妹妹最害怕這裏被碰到,如果自己不小心碰到這裏,哪怕掐兩下,牀單總會濕一大灘,雖然只有一丁點大,這可是她最大的弱點!

「不要!哥哥!不許你摸我那裏!那是我的……我的……如果你敢碰的話……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妹妹嘴上這樣喊着,她下面的小器官卻隨着脈搏一抖一抖,哥哥已經把頭埋下去了,湊到近處聞了聞,妹妹羞得簡直立刻就想死去,乾脆閉上眼睛,抿住嘴脯,深一口氣,緊緊縮住的孔,以免被他兩下玩得噴出水來!一定會被笑話死!

「哥哥……唔……」

突然到陰阜下面貼住一個冰涼的東西,急忙睜開眼睛低頭一看:哥哥手裏居然拿着一把剪子!他用左手一把掐住妹妹的陰蒂,妹妹「嗯!」地嬌一聲,覺渾身都酥軟了,但是下一秒鐘哥哥右手突然一絞,只聽下面發出「嚓」的一聲輕響,伴隨着妹妹的第二聲嬌,哥哥把剪子拿開,剪子刃上粘着一個粉紅的小物體。

「哥哥……?哥哥……!你把我的……那個……地方……剪掉了!?」

妹妹下面一陣刺痛,但也突然少了一份其他覺,心裏比陰蒂斷口痛一百倍!雖然那是妹妹的弱點,但也是她作為女孩最重要的器官之一,還從來沒被人好好撫摸過,玩過,就這麼被哥哥「嚓」地一聲剪掉,離開身體,軟綿綿地粘在剪刃上,斷處淌出一滴黏稠的血,從立狀態迅速萎縮成米粒大小,一副渺小而又可憐的模樣。哥哥把剪子湊近嘴邊一,把妹妹的小器官咬在上下牙之間,咧開嘴給妹妹看。哥哥現在倒是得開心,妹妹卻是半點酥軟都沒有了。

「……為什麼……嗚嗚嗚嗚……哥哥……我恨你……我永遠都恨你!!嗚嗚嗚嗚嗚嗚……我以為你只是要……沒想到居然……居然……嗚嗚嗚……恨你恨你恨你!!!你真是個天生就會折磨妹妹的惡魔!!!」

哥哥放下剪子,把妹妹的陰蒂隨便嚼幾下就嚥了下去,畢竟這塊點心一點也談不上豐盛。緊接着他又拿起一縫衣針,本沒讓妹妹看清,眼疾手快,指肚一捻,狠狠刺進妹妹陰蒂斷口中!

「啊啊啊啊——————————!!!!!!」

可憐的妹妹渾身一陣猛烈痙攣,差點摔下三角木馬,本沒有心理準備,哭聲瞬間轉化成為一串急促的嬌,下體「噗!」地噴出一大股水來,被木馬分成兩股,濺得自己兩腿都是,也濺到了哥哥手上。高後的妹妹哭得更傷心了,脯隨着啜泣而不規律地一起一伏,三角木馬就像水洗過一樣,騎在兩側的兩隻小腳放鬆地垂下,腳尖還在滴滴嗒嗒地淌着水。妹妹到疼得不行,部再也不敢亂動,稍微縮一縮下體,在體外的半截銀針也隨着節奏向上翹翹,有櫻桃汁沿着針杆向下淌,在尾端匯聚成一滴,是透明的亮紅,哥哥再次埋下頭,喝掉妹妹的櫻桃汁,拔掉縫衣針,拔掉瞬間濺出的一絲甜汁也順勢喝掉。

「嗯嗯……哥哥……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如果你是天生就會折磨妹妹的惡魔……那我就是……是……」

「天生愛被哥哥折磨的小婊子?」

妹妹低着頭,漲紅着臉,沉默兩秒,點了一下頭:「嗯!」

………………

這時臣走進來:「刺客已經説出我們想要的情報了。」

剛才安德莉婭只看了一點公主受的場景就被押出地牢,之後只能聽到公主的慘叫,但這是王子的故意安排:只聽到慘叫比親眼看見折磨方法更能令她心如刀絞!果不其然,臣彙報了他的成果,彙報的時候努力不看木馬上的渾身濕透股間淌血的公主,加上斷斷續續的輕對他來説簡直就是巨大的誘惑。

「安德莉婭説了什麼?」

「她説了……説了……什麼來着……」

「別再看我妹妹了!別想得到活着的她!但她死後的頭和身體可以給你玩。」

「哥哥!?你要把我的屍體給這種……」

臣嚇得渾身發抖:「啊!?陛下息怒!!……然後謝陛下!!!!刺客透了她的訓練者和培育者,也是公主的一位最大的幕後支持者!居然是……女官艾爾莎!」

「居然是她!?確實是個我沒想到的人物!我的妹妹真是一個很厲害的權術家,支持她的都是一些我以為會站在我這邊的人!艾爾莎姐姐……那張和藹的臉龐下面也是一顆想要殺死我的心!現在聽好了,派人衝進她的家,搜索一切和我妹妹往來的信件,我瞭解那個人,她自以為隱藏很好,可能就會疏於銷燬相關密件。快去!」

「遵命!」

王子解開妹妹腳上的鐵球,把她扶下三角木馬,遵守安德莉婭的約定,一旦透情報就停止對公主的折磨。公主是個堅強的女孩,就算下體紅腫也能自己走路,站在水桶邊用冰涼的水清洗自己的身體,微笑着讓哥哥也來洗洗手,畢竟沾上不少自己的。王子用毯裹住妹妹的身體,不讓她受涼,一起坐在鐵牀上,把她摟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温給她取暖,她的腿間也墊上了最柔軟的棉花。

王子會有意無意聊起艾爾莎,曾多次給老國王出謀獻策的一位重臣,竟是年齡不到25歲的年輕女。公主知道如果他們搜不出信件,仍有可能放她一命,但是如果自己承認和艾爾莎有信件往就等於直接害了她。她的哥哥並不是「有意無意」的,仔細一聽,句句都在套她的話。

「……記得嗎?格萊特,艾爾莎姐姐在爸爸的葬禮上親手打開了他的遺囑,我不知道這是誰安排的,會是爸爸本人嗎?還是説……」

「哥哥!你剛才同意弗雷治玩我的身體?」

「準確地説是身首異處的身體,或者叫屍體。」

「與其被那個小丑玩,我更願意躺在土裏靜靜腐爛。」

「不,格萊特,你註定會被弗雷治姦屍,同時也沒機會躺在土裏腐爛。弗雷治提議把你做成今晚慶功宴的主菜,我已經同意了。」

「哥哥……呃……嗯嗯……嘶……!」

「怎麼了格萊特!?」

「我的陰蒂傷口又在血!不要説這種……挑逗我的慾的話!」

「哦!抱歉!然後烤的你會被鋸開股一分兩半,切分方法就像上次我們吃的那隻烤豬。」

「哥哥!嗯……嗯嗯……我恨你!」

「唔……格萊特,我也恨你!」

兄妹兩人吻在一起,就像他們剛剛第一次相吻一樣。

「哥哥!哥哥!趁弗雷治還沒回來,用手摸摸我的股……我又被你剛才的話得有點興奮了……作為換,我也會再次為你手!」

「嗯,來吧,解開毯子,直接坐到我的手上。」

………………

臣回來的時候,公主剛好擦乾嘴角的哥哥的,王子也給妹妹腿間墊了幹松的新棉花。

「稟告陛下,我們確實找到了信件。」

「拿給我看。」

王子接過來一看,確實像是妹妹的筆跡,應該沒什麼錯了。

「格萊特,這些是你寫的吧?包括這個……約林格王子的刺殺計劃之五?」

公主這才嘆了口氣:「唉!艾爾莎不該保留這些信件,安德莉婭也不該因為我的慘叫而揭發她。真是一羣愚蠢的姐姐們,不過也不是她們的錯,誰能想到親愛的哥哥只用三個星期就把守城的翰澤爾騎士遊説到自己身邊,自那以後我這個合法的王位繼承人反而更像是個罪犯……」

「……等等,格萊特,這是什麼?暗殺王子成功後的屍體處理方法?給安德莉婭玩,隨後做成慶功宴的主菜?什麼意思?如果暗殺成功你就會吃了我?」

妹妹了一下嘴角:「就算暗殺失敗我也已經吃到哥哥了。」

「唔,看起來就和我對你的屍體安排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我倒是不厭惡被安德莉婭玩屍體。」

「我也可以不討厭弗雷治——只要他別在我活着的時候就對我擺出這種令人作嘔的表情!」

臣一點也不生氣:「陛下,既然刺客已經説出我們想要的情報,我認為她就不再有利用價值了,是否可以考慮處死她?」

「處死她吧,按照你最喜歡的那種方式。」

………………

…………

……

二、公主的追隨者

安德莉婭再次被帶進地牢,受傷的房還在血,跪在公主的腳邊:「女王陛下,我沒能遵守您的命令,因為我無法忍受聽到您的慘叫聲……」

公主立刻哥哥的懷抱,跳下鐵牀,站起來,俯視着侍女的臉,擦掉幾滴眼淚,然後——狠狠踹在她的臉上!

「你這個蠢貨!你害死了艾爾莎!!雖然我現在沒有實權,我依然要處以你死刑!!!」

「女王陛下!!!嗚……!!!!!!!」

「你是一個恥辱!在恥辱中死去吧!在地獄裏繼續乞求我的原諒!!!」

臣嬉皮笑臉地把她拉開:「請公主殿下息怒,這不是任何人的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一個好的部下。國王陛下比誰都清楚:得到一個好的部下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

他又拽着安德莉婭的頭髮,讓她看向牆角一個奇怪的設備:「你將被這個東西處死。」

這是一個鐵鑄成的人形模具,像是一個櫃子,可以前後開合,拉開門后里面正好可以站一個人,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櫃門裏側有十多比手掌還長的鋼針,也就是説:關上櫃門的一瞬間,裏面的人就會被這些鐵針同時刺穿,在痛苦中死亡,這些鋼針的位置殘忍至極,對準人體的雙眼、心臟、腹部、腿部等等,被稱為「鐵處女」。

王子開玩笑地説:「格萊特,你站進去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因為你太矮了。」

臣一本正經地解釋:「我們為不同身材的人打造了不同版本的鐵處女,像公主殿下這樣嬌小的體型……也許可以使用兒童專用版?」

「謝謝你的解説,弗雷治,我仍然認為斬首是最適合我妹妹的處刑方式。」

公主仍在責備她的部下,考慮到她們生命的剩餘時間,這應該是沒什麼意義的事。

臣命令衞兵把安德莉婭押到鐵處女面前,卻沒有使用這台,把旁邊的另一台拉開了。這兩台看起來沒什麼區別,只是鋼針的位置不同,然而這對受刑者而言算是巨大的區別:這台新的設備本沒有對準頭部的鋼針,也沒有心臟,軀幹不是很多,腿部倒是不少,唯獨身體中段最為密集,整整五對準部和部,明顯有什麼不正經的目的。

臣拉開櫃門的一瞬間,安德莉婭看到這些針的位置,「啊」地輕輕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下體。

「站進去吧,自己選擇刺穿正面還是背面,就算背對着我們也不用擔心鋼針會頂在骨頭上,我們的衞兵很有力氣,哪怕用肩膀衝撞也一定會把鐵門關緊,保證鋼針穿過骨順利刺入你的子宮。」

「我……我寧願用旁邊那台!」

「你沒有選擇餘地!站進去!」

王子沒有説話,公主也沒替她求情,安德莉婭站進去,無法想象自己將會死於何等劇烈的痛苦,她猶豫一秒,還是選擇背對鋼針。但是臣沒有急着讓衞兵關門,拿來一個粉紅的小罐,戴着手套舀出一點濃稠體,均勻塗抹在部位的一枚鋼針上,塗完一枚又開始塗緊鄰着的另一枚。

「嘿嘿嘿……這是一種非常猛烈的催藥,只要一滴就能折服一百個女人!口服不是最佳途徑,如果直接注入血,起效速度增加十倍!但是還能更進一步,如果直接刺入陰私部位……嘿嘿嘿嘿……我建議你現在用把手放在陰道口附近,可以便於你的自。」

「什麼!?我絕不可能屈從於這種東西!我……」

「這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你對疼痛的注意力,這是一種仁慈。順便一説,這個東西對你這個年齡的女孩效果最佳,因為你們就連睡覺都在想着蕩的事。」

安德莉婭不再説話,死亡的恐懼使她渾身顫抖。

臣塗完部位的五枚鋼針,把衞兵叫來:「可以開始處刑了。」

衞兵漸漸關上門,從門縫裏可以看到一些鋼針已經陷入女孩皮膚,在柔軟富有彈的大腿和部上頂出一個個潔白的小坑,稍微刺破皮膚就有血出來,可以看到女孩依然在顫抖,其中一枚塗了藥的鋼針正好頂住她的後庭,她正在努力向前躲。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她聽從了臣的建議,把手搭在私處上,不過也許只是普通地因害羞而捂住。

衞兵用力推櫃門,女孩痛苦地慘叫起來,櫃門下方已經開始出血,但是門仍然沒關緊。於是衞兵後退幾步,猛地加速衝刺,肩膀着力,「咚!」的一聲狠狠撞在櫃門上!然後用橫槓閂住,徹底把她封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啊——————————!!!!!!!!!!!!!!!!!!」

骨悚然的慘叫只持續了不到五秒,聲音很快微弱下去,隨後徹底沉寂了,隱約還有微弱的呼聲。湊近過去可以聽到血在裏面涓涓淌,從下面的縫隙裏出來,順着設計好的血槽匯聚成一股,進專用的集血容器裏。

公主問:「為什麼要收集這些血?」

臣説:「她的血和她的屍體將會成為絕佳的獵犬飼料。嗯?哈哈!她聽見我的話了,然後呻了一下!」

臣並不是開玩笑,其他人也聽見了。刑具內部沉寂幾分鐘之後又傳出了新的聲音,先是越發沉重的呼,呼氣聲音非常急促,漸漸開始哼出聲來,毫無疑問就是女孩受到愛撫而發出的那種嬌,同時也有一些吱溜吱溜的黏摩擦聲。

「催藥正在起效,她在自。」

裏面的摩擦聲越來越快,息也越來越劇烈,毫無疑問她在享受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甜美快,與此同時也許因為興奮使她心跳加速,失血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啊……嗯……嗯……嗯……!!!!!」

也許藥效實在太劇烈了,女孩沒能慢慢享受這份快,隨着嬌聲的烈程度到達極點,她很快就把自己送上了高!然後就在高的頂峯,一切呻戛然而止,她的下體也不再發出吱溜吱溜的摩擦聲。又過了幾秒鐘,裏面傳出「呼——」的一聲長長的嘆息,與此同時又傳出了噓噓噓的女孩的聲音,當然也都混合着血進集血池裏,那裏血已經足以裝滿一個酒桶。

臣下令:「把門打開。」

衞兵打開門閂,緩緩拉開鐵門。安德莉婭的後背、部和大腿被刺出了十多個血,有些在向外冒血,她的兩手指依然在陰道里,指縫之間沾滿染血的愛。所有鋼針都被染成鮮紅,其中一刺入後庭的也無疑向前貫穿了陰道和道,此時拉開鐵門,淌血的後竅和針尖之間還牽着一股晶瑩的黏絲。其他幾枚塗過藥的部鋼針也都多少垂掛着一些染血的粘稠體,半透明的亮紅,像熬化了的糖一樣牽着黏絲向下淌。

公主沒有驚叫或者難過地捂眼睛,她反而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部下的屍體,看了很久。

笑着説:「稟告陛下,刺客安德莉婭已經處刑完畢了。」

王子點點頭:「看來我的獵犬的會有一頓豐盛的早餐。」

………………

「黎明就要到來了,格萊特,你高興嗎?期待自己被砍掉腦袋的那一刻嗎?」

「一點也不,哥哥,哪怕死前體驗多麼美妙的愛,我依然想好好活着。」

「我用手指抹了一點安德莉婭的愛,一定還有弗雷治的催藥混在裏面,既然一滴就能折服一百個女孩,格萊特,也許這會對你產生一些效果。」

妹妹把臉湊過去,像小貓一樣了哥哥的手指。

「怎麼樣格萊特?你有什麼特殊的覺嗎?」

「目前還沒有……或者也許我早就已經沉浸在這種覺裏了?」

哥哥解開妹妹的毯,扶着她站起來:「你的私處還很疼嗎?可以走路嗎?」

妹妹拿掉腿間的棉花,站在哥哥面前,很輕鬆就把左腳抬過頭頂,給哥哥看她的陰部,除了會陰稍有一點淤青之外,其他部位已經恢復正常的粉和白。她是一個非常健康的女孩,消腫速度很快,只有陰蒂斷口處變成一個紅潤可愛的小傷疤。

「我已經幾乎覺不到疼了,不僅可以走路,還可以跑步和跳舞,還可以像這樣叉開腿……」

哥哥吻了妹妹下面的小私

「呀~!」

………………

…………

……

「格萊特,穿上衣服,跟我來,我要讓你看看艾爾莎的死刑。」

稍早一點的時候,負責指揮王城衞兵的翰澤爾騎士帶人衝進女官艾爾莎的府邸,逮捕了她和她的家人,並從她的書房裏找出和公主的往來信件。更早一點的時候,全城百姓就已經被吵醒,所有人都知道公主將要被王子斬殺,並預料到會有更大的災難,黎明只在遙遠的東方,一塊漆黑厚重的積雨雲壓在王城上空。王子穿上猩紅的大長袍,間掛上佩劍,公主用束帶紮緊本就纖細的小,穿上草綠長袍,圍上保暖披風,兄妹二人攜手登上城堡的最高建築,可以俯視整個王城的國王塔。在塔的最頂層有專門為國王和王后準備的寶座,王子請公主入座,公主坐在他們母親曾坐過的位置,把國王的寶座讓給哥哥,他們俯視着下面的火把和市民們的腦袋。

臣跑上塔頂,氣吁吁地正要説話,威嚴儀表的兄妹二人瞥向他,先把他的脊背嚇彎一百多度。

「陛下……哆哆哆……您打算……如何處置……」

「把艾爾莎和她的家人統統處死,先殺她的家人,最後再絞死她。」

「她的家人有父母,一個叔叔和嬸嬸,有兩個親生妹妹和一個表妹,最小的妹妹和表妹僅和格萊特公主同歲,還有兩個弟弟,其中一個剛剛結婚不久。」

「一共多少人?」

「加上她自己一共11個。」

「處死他們,其他人斬首,給她自己用絞刑,對她的三個妹妹使用刺刑。」

「哥哥,你真的很喜歡折磨女。」公主説。

「是的,這是我天生的慾望。」王子不否認。

國王塔不是那種高聳入雲的建築,其實只有二十多米高,兄妹兩人坐在頂層,從窗户裏俯視下面,可以聽到他們的喧譁。然後他們聽到了哭聲,是女官艾爾莎和她的家人被押送到了塔下的臨時刑場。一些衞兵負責維持秩序,不讓人羣靠得太近,畢竟每個人都想看清楚點,也有一些負責控制住即將被處死的人,因為有些還在奮力掙扎。艾爾莎是個相對豐滿的成,此時散亂着頭髮,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她的妹妹們也都只穿着白睡袍,光腳踩在沾着水的青石板上。

「……不要傷害我的家人!他們和整件事無關!他們是無辜的!我要和王子説話……不準碰我的妹妹……也不準碰我!你這個魯的士兵!老王在世的話沒有人敢這樣對我!約林格!我求求你!!哪怕只殺死我也好,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王子用洪亮的聲音説:「衞兵!動手!從年長的人開始!」

她的父母和叔嬸都很平靜,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圍觀人羣聽到王子的吼聲,也都嚇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唯獨臣手舞足蹈地在刑場上亂轉,向人羣散播恐怖:「看見了嗎!你們看見了嗎!這就是違抗約林格國王的下場!這個女人支持殘暴的公主上位,年輕的國王將在這裏伸張正義,斬殺這些對王國有害的人!」

劊子手對她的父母和叔嬸説:「國王給予你們恩惠,使你們首先受刑,這樣你們就看不見自己的子女將要遭受的更加殘酷的刑罰。」

她的父親在低聲詛咒,她的母親在高聲祈禱,劊子手依次把他們的脖子摁在砧木上,舉起大斧,依次砍掉他們的頭。年輕男女們看到這一幕,都發瘋地掙扎和咒罵着。

「約林格!!!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瘋子!!!你這個嗜血的惡魔!!!總有一天你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王子俯視着父親的重臣,不屑地笑了笑:「留一些哭喊的力氣吧,我將在最後才殺死你,你在死前將會見到自己的家人被依次處死,包括你的三個妹妹的刺刑。」

「殺了我!!!!!你這個惡魔!!殺了我!!!!不要讓我看到這種景象……」

公主也俯視着她:「艾爾莎,勇敢一點,我在死前將會見到你們所有人被依次處死,安德莉婭已經死了。」

劊子手把她的已經結婚的表弟押到砧板前,又問他的子:「你們打算誰先來?」

子説:「我先。」

年輕女人擦掉淚水,平靜地趴下來,把脖子放在砧板上,似乎還想説些什麼,劊子手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大斧落下,她的腦袋掉進筐裏,她的身體滾落到一邊。男人抱着他子的無頭屍體嚎啕痛哭,直到兩個衞兵把屍體抬到手推車上去。男人不再像剛才一樣掙扎,迫不及待地把頭放在砧板上,想要追隨自己的子,他的衣領染上他的父母和子的血,然後「咚」的一聲,又一個腦袋掉進筐裏。

另一個更年輕的弟弟突然掙衞兵的束縛,向人羣裏跑去,人羣一片譁然,原本擠得水不通現在反而紛紛躲開,臣大喊「殺了他!殺了他!」一個衞兵搭上弓箭對準他的後背,嗖的一聲在他的膝蓋窩,年輕男向前栽倒在地,慘叫着扶着自己的腿,衞兵把他架回來,依然摁到砧板上,劊子手再次手起斧落,結束了這個年輕人的生命。

艾爾莎的家庭只剩她們三姐妹和叔叔家的女兒,臣好像對這一環節期待已久,指着她們的部大喊:「刺刑!!!對她們施加刺刑!!!!」

最小的妹妹用顫抖的嗓音問她的二姐:「刺刑……是什麼?」

「是……是……天哪……」

臣嘿嘿嘿嘿地笑着,用骷髏般的手指摩挲最小女孩的臉頰,用鋒利的指甲劃傷她的臉,伸出舌頭舐她的血

「可愛的小姐,我們將會用行動回答你的疑問,了衣服。衞兵,就從這個小的開始!」

她的二姐在哭着,沒有爭論行刑順敍的問題,因為她幾乎悲傷地昏死了過去。小妹妹被帶到刑場中央,看着四周的人羣,嚇得不知所措,也不好意思掉衣服,於是臣主動上手,暴地扒掉了她的唯一一件睡袍。雖然遠不到結婚年齡,她已經有了不少追求者,此時這些男人也在人羣裏,看到他們心愛的女孩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衣服,出白皙的身體,試圖捂住頭和私處,害羞地蹲在地上,又被衞兵暴地推倒在地,像母豬一樣趴着,陰私部位一覽無餘,正在發育的兩顆房垂向地面,腿間白的小縫上面覆蓋着一撮金的絨,追求她的男人們很悲傷,有些還在哭着,但他們也都很興奮,因為他們本沒有機會看到她的赤模樣。

臣走到她身後,彎曲手指摳她的私處,女孩尖叫着撥開他的手,但他總能摸回來:「不要抵抗,可愛的小姐,我這是在為你好,進行一些潤滑工作……」

臣繼續玩,直到她的陰道擠出一絲愛,女孩起初還在抵抗,突然就愣住了,因為她看到幾個衞兵扛着一走向她。這是一五六米長的大子,上面半米削成酒桶木一樣細,而且相對光滑得多,頂部是鋒利的尖刺,半米以下有個圓凳大小的木台,就好像有誰會坐在上面,再往下就是五米多長的糙部分。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是什麼!?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嘿嘿嘿,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臣愉快地説。

「不要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待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是如此害怕,以至於她甚至沒在意自己的身體被玩到了一個小的高。木已經被扛到她身後,尖刺斜向下對準她的腿間,着手指上的貞血問她:「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打算讓它穿過你的這裏……」他用手指摳了一下陰道口,「……或者是這裏?」他又摸了一下女孩的後庭,「這是一個重要的選擇,會影響你的舒適程度,畢竟你可能要在那上面坐一整天才死。」

女孩早就嚇壞了,拼命搖晃着腦袋,儘管她背對着尖刺,她的身體痙攣得就好像已經正在被貫穿了。臣看她大概不會做出回答,對衞兵説了句:「刺穿她的陰道。」

「不不不不不……!!!!!」

又有兩個衞兵分別抓住她的腳踝,先是分開她的雙腿,使穿刺目標變得更明顯一點,然後暴地向後拽,扛穿刺杆的衞兵也向前頂,尖刺進入她的陰,很順利地沒入其中,受到刺的女孩不停收縮着陰部,但還不算什麼痛苦,到這一步她應該臣給她的潤滑。

幾個衞兵停頓了一下,深一口氣,把手裏的東西攥得更緊,無論是木還是她的腳踝。然後他們使了個眼神,其中一個衞兵高喊:「三!二!一!」

扛木的衞兵猛地向前一刺!拿她腳踝的兩個也同時向後一拉!沒有任何阻礙,就好像把一牙籤酪,半米長的光滑部分瞬間沒入她的身體!她先是「嗯!」地輕一聲,隨後痛苦地睜大眼睛,慘叫起來。

「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尖刺沒有達到腔,畢竟她還能叫出聲來。她居然還在掙扎,試圖向前爬動,想把突入體內的異物出!衞兵踩着她的後背反綁了她的雙手,她就再也沒有任何求生的辦法了。幾個人合力豎起木,把她舉到五米的高空,進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深坑裏埋好,穩穩地立在地上。她是用大腿內側夾住圓台的,雙手背後,立着上半身,姿勢有點像騎馬,腿間的部位一覽無餘,都能從下面仰視到。她的下體很乾淨,體內不知了多少血,但她的陰道實在太窄了,正好裹住穿刺杆,沒有能讓血出的餘地。剛立起時她還奮力尖叫了幾聲,隨後可能痛勁稍微過去了,漸漸平復下來,均勻地息,面容也不像剛才那樣痛苦,時不時甩一下頭,以免被汗水浸濕的發簾貼在眼睛上。她知道對自己的行刑到此為止,剩下的就是騎在上面慢慢死亡。前後兩個排孔都稍微有一些失,人們對她指指點點,低聲或者高聲評論她的身體,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小妹妹的二姐隨後被拽到刑場中央,也同樣被三兩下扒掉唯一的睡袍。這是一個相對豐滿的女孩,正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抓着自己的頭髮,發瘋地滿場奔跑,本沒法靠近她。直到衞兵舉着木狠狠敲了她後腦勺一,她才安靜下來,兩個眼珠向上一翻,跪倒在地。臣拍着她的豐滿的部,就像在拍一塊豬,用手指分開縫和陰,可以看到兩個粉,在刺下仍會做出收縮動作,但她本人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起來!你這隻母豬!起來!」

臣踢了她後背幾腳也沒用,踹了她陰部幾腳也沒用,呼心跳都還在,除此之外卻和死了沒區別。臣有點不高興,他知道王子也會不高興,這種狀態接受酷刑不會有任何痛苦,完全等於便宜了她,但也沒什麼辦法了。

「把木扛過來!」

因為她很「老實」,不用費力控制,其中一人踩住她的部,另外幾人直接把穿刺杆放平,直接進她的陰道,就和戳一塊豬沒什麼區別,刺破子宮的一瞬間從陰道里噗嗤濺出一小股血花,她也稍微哆嗦一下,並沒因此而醒過來,最終直到半米長的穿刺杆完全沒入她的身體也沒再有半點反應,只有血嘩嘩地向外,摸摸口,卻又仍然活着。

然而就在抬起木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剛剛離開地面,穿刺杆從圓台部位咔嚓一聲斷裂,把她重新摔回到地面。臣稍微吃了一驚,仰頭觀察王子的臉,發現還不算什麼大的失誤,於是趕緊叫人再扛一來。

「弗雷治大人,我們認為就算再來一次也還會斷裂。我們建議用繩子拴住她的脖子,在抬起的同時拉住繩子……」

「不,不用這麼麻煩,砍掉她的四肢,這樣她就輕多了。」

「遵命。」

仍然在她的陰道里,衞兵把她拽到砧板前,把左腿部墊在上面,劊子手揚起斧子奮力揮下,一條左腿瞬間離開她的身體,切口非常整齊,可以看到皮膚下面一圈厚厚的黃脂肪層,再把她的右腿墊在砧板上,咔嚓一聲斬離身體。再然後瞄準她的腋窩和肩膀,咔咔兩斧依次剁掉兩條胳膊。

衞兵想把她拖走,又不想沾上太多血,不知應該拽哪裏好,乾脆抓着她的頭髮在地上拖,拖出一條鮮紅血跡。拖到新的穿刺杆旁邊後,把舊的這血淋淋的從她體內拔出來扔掉,再把新的進去。

臣説:「真是個運氣不錯的傢伙!她真該醒着體驗這些事!」

在把木立起來之前,臣從她股上面切下一大塊肥進她自己嘴裏,因為她依然活着,萬一醒來的話就會發出難聽的嚎叫。事實上他是對的,衞兵剛把木立穩,圓台上的這個物體就開始逐漸扭動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女孩驚慌地看着自己的身體,又看到了砧板旁邊四條白花花的東西,逐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下兩行難過的淚水,她還想把嘴裏這坨酸臭的東西吐出去,目前為止還沒人告訴她:那是她自己的一塊部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比妹妹狀態糟糕多了,很快就因失血過多而沒有了神,雖然依舊還活着,但是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

王子俯視着女官説:「你的妹妹簡直就像一頭母豬!希望你在死前能表現得更像一個人類!」

女官説不出任何話,她早已經面如死灰了。

然後臣又轉向了她的最後一個家人,也就是她的表妹。這是一個比公主還矮小的黑髮女孩,面容也沒有姐姐們的白皙豐滿,從頭到尾本沒有哭喊過一聲,始終用無打采的眼神看着家人受刑。

臣問她:「你沒有半點悲哀之心嗎?」

「我不很喜歡這個家庭,我也不是他們親生的,他們只把我當成女傭一樣使喚。近兩年他們越來越討厭我,説我不該自稱是他們的家人,我的哥哥甚至説我是個蕩的婊子。」

「他為什麼要這麼説?」

「因為我確實是。」

臣抬頭和王子換了眼神。

「聽好了,可憐的小姐,就算你有如此令人同情的遭遇,我們依然不會赦免你的刺刑。」

「為什麼?」

「因為取消你的刺刑會令陛下失望,你的容貌還算比較可愛的,觀看你受刑將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女孩笑了笑,主動掉自己的睡袍,一肋骨清晰可見,小腹如兒童般光潔白淨,因為她的營養實在無法很好地滿足發育所需,臣很懷疑她的年齡。臣想要摸她的下體,卻被她靈巧地一躲,婉言拒絕:「弗雷治大人,我不想髒您的手,我的子宮裏有別人的,在被帶到這裏之前我正在被哥哥強姦,不是罵我的那個,而是已經結婚的那個。」

臣厭惡地把手縮回來,表情卻稍微緩和了一下:「謝謝你提醒我,我確實不想碰到別人的。」

「畢竟我是一個骯髒的女孩,告訴別人我有多骯髒也是一份義務。」

女孩自覺地走向砧板,臣發愣地看了幾秒,急忙拽住她的胳膊:「等等,你去哪?」

「我以為會被切掉手腳。」

「不不,你的體重還不足以折斷穿刺杆。不過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就開始吧。」

已經準備好,依然由幾名衞兵扛在手裏,臣親自把她領到尖刺前面,她也很主動地彎下

「你傾向於哪個被穿刺?前面還是後面?」

女孩猶豫了一下説:「後面。」

臣沒有細問原因,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罐,用手指舀起一點黏,塗在她的後竅褶皺上。

「……你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這是一點給你的獎勵,因為你很順從……這是一種催藥,本身沒有止痛效果,但是可以分散你對疼痛的注意力,也可以幫助潤滑……」

的女孩剛被碰到時被刺得稍微躲了一下,適應後主動用手撥開縫,閉上眼睛受這樹枝一般乾枯的手指的摩挲。這個部位皮膚很薄,藥物很快收進去,女孩的身體開始有反應。

「您的藥物正在影響我,稍微有點想被什麼東西進來……」

臣對衞兵説:「開始穿刺吧。」

衞兵舉着木向前頂的時候,臣倒着抱住女孩的部,使她雙腳離開地面,把她的身體向後推。當尖刺剛碰到那些褶皺的時候,女孩還主動翹起部向後,木杆藉助藥的潤滑迅速深入三四寸,尖刺頂到直腸盡頭的一瞬間,劇痛瞬間取代了酸澀的快

「呃————————!!!!」

女孩不再向後了,只想拼命向前躲,雙腿緊緊並起來,兩瓣部也用力夾住,就好像想夾住木杆以阻止它深入身體,然而事前充分的潤滑使她的努力毫無效果,她被穿刺得非常順利。士兵的木抬得很穩,臣也儘量不讓她的部左右亂晃,她很快發現:只要自己不亂動,也不是非常疼。於是她連叫都不再叫,放鬆肌,閉上眼睛,抿住嘴,細細受鋒利的異物從後向前漸漸深入。木杆壓迫到了子宮,從陰道里擠出一些,壓迫子宮的覺使她再次有點興奮了。

最後一截木杆猛地頂進身體,圓台貼住她的部,她的嗓子發出輕輕「哼」的一聲,卻並不是快樂的那種。她的嘴角滲出一些血臣問她怎麼了,她想説話卻痛苦地閉上眼睛,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作為回覆。於是人們才意識到:半米長的穿刺杆對她的姐姐來説只能攪動腸子,但是對於矮小的她,尖刺正好進入腔,刺穿了隔膜。

因為管夾得很緊,她的後面也只出不多的一點血,但是嘴角血不止,每次呼都是一次劇痛的折磨。臣鬆開她的,戴着手套又沾一點藥抹在她的道口和陰道深處,也在她的舌頭上抹點。隨後衞兵奮力舉起木,像揮起一杆旗幟一樣把她高高舉起來,穩穩地在地上。她才是真正「坐」在圓台上的,雙膝併攏,兩隻小腿前後擺動,用平靜的表情俯視下面的人,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要不是一絲血順着木淌下來,從這個姿勢幾乎無法看出她的體內着一致命的東西。

藥效發作了,她開始自,因為她很順從,所以沒人捆住她的手。呼加速對她來説無疑是件痛苦的事,更別説發出什麼嬌,但她依然忍不住地摩擦下體,右手摁住私處上下,可能還嫌力度不夠,左手再摁在右手上,兩隻小臂在身體前做着歡快的活動。她強忍着腔的劇痛,但臣發現劇痛並不在腔,她完全強迫自己屏住了呼

「吱溜吱溜……」離木杆較近的人可以聽到她腿間的霏水聲。

「她真是個可憐的小婊子。」人們也在討論説。

女孩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無論是對劇痛的忍耐還是對快的忍耐,她就要把自己到高了!她的雙腿向前伸平,兩隻腳背也繃得筆直,大腿稍微叉開一點,雙手猛烈私處最後幾下,突然拿開,腿間「噗」地出一大股水!水噴出足有兩米之遠,散成水霧落在一些圍觀者的腦袋上,一些男伸着鼻子故意嗅嗅,木周圍散發着酸澀的女孩清香。

她的膝蓋再次彎下,雙手無力地垂在兩旁,離的眼神看了一眼漆黑的穹頂,腦袋向後一仰,着未曾發育過的平坦脯,嘴角淌出最後一股殷紅的鮮血。劇烈的快耗盡了她僅剩的一點生命力,使她首先離開人世,但至少比旁邊兩上的姐姐們要好受得多。穿刺桿直至腔,幾乎貫穿她的上半身,也把她的股牢牢釘在圓台上,使這具嬌小的屍體依然保持一副放鬆的坐姿,膝蓋以下隨風輕微擺動着,兩隻小腳自然下垂,腳尖還在淌着一些温熱的水。

王子滿意地俯視眾人,包括活着和死了的,然後用洪亮的聲音説:「艾爾莎,現在輪到你了。」

「哈哈……哈哈哈……終於輪到我了……終於可以解這份痛苦了……」

女官散開她的髮髻,稍微提起淡黃的長裙下襬,走向一個簡易的絞刑台,赤足踩在妹妹們的血上,穿刺杆上活着的妹妹俯視着她,她沒有仰視她們。就連臣也沒膽量猥褻她,不僅是畏懼她的神情,同時也是回憶起了老國王活着時的一些事,只是問她説:「艾爾莎閣下,您願意體受刑還是願意穿着衣服?」

「請不要奪走我的尊嚴。」

「我懂了,但是也要和您説明,在您死後,一切肌都會鬆弛,難免會產生失……或者也許您不在意死後是否尊嚴還在?」

「我在意,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臣拿出一一細兩木樁:「把這個進去。」

女官稍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同意了:「我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我們沒時間做這種事,如果您需要的話就在這兒吧,別忘了用唾潤滑。」

好在光線很昏暗,烏雲比剛才更密集了。女官先是拿起的那,塗滿口水,稍微叉開腿,起裙子後襬,儘量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部,把潤滑好的木樁往裏,經過一番痛苦的心裏掙扎之後終於了進去,畢竟它實在是太了。後面完成之後她又接過前面那細小的,同樣做了潤滑,起裙子前擺,依舊儘量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小腹,對準位置之後漸漸摁了進去。臣沒有對她耍什麼花招,因為她畢竟是對老國王有重大貢獻的人。她放下裙子,平復一下臉頰的紅暈,看起來又恢復了端莊,在臣的攙扶下走到絞索下方。絞索下方放了一個木箱子,她站在上面,脖子被套進繩圈裏,臣反綁她的雙手,也把腳腕綁住。

「這並不是對您的束縛,如果不捆住手腕的話,您可能會試圖抓住繩子,如果不捆住腳腕的話,可能會讓您剛才努力入的東西滑落出來。」

「在我死後不要我的衣服。」

「我要向國王陛下申請,畢竟您沒有權利決定自己屍體的處置方法。」

臣仰頭向王子提問,王子説:「可以不她的衣服,把她掛在絞刑架上一禮拜。」

臣回過頭來:「就是這樣,您還有什麼要説的嗎?」

「沒有了。」

於是臣踹開了箱子,艾爾莎的身體向下一沉,驚慌地睜着雙眼,被捆住的雙腳試圖觸及地面,但是就算繃直腳尖也離地面差了半寸,她實在沒有什麼可掙扎的餘地,畢竟手腳都不能活動,只能彎彎膝蓋或者前後扭,無論哪項都無助於延續生命。突然颳起猛烈的風,使她的頭髮向前飄散,她的裙子也被吹得緊緊貼在大腿後側和部上,人們看到她的縫之間有個狀物體的輪廓,裙子前面倒是被吹得亂舞,裙襬大開,三角地帶也一覽無餘。當然此時的她已經無暇顧及尊嚴這種身外之物,慢慢就不再掙扎了,身體在狂風的蹂躪下襬來擺去,在絞索上轉了幾個圈,然後在繩子的彈作用下又繞回來,各種角度的裙襬開口都被看了個遍。她的意識也許已經模糊了,只有手指時不時彎兩下,腳背勾一勾,縫間的半截木樁上下翹翹,不再有更大的活動。又過了不長的一小會兒,這些動作也徹底停止,人們知道她已經死了。

「稟告陛下,對艾爾莎的絞刑已經執行完畢了。」

王子小聲問他的妹妹:「格萊特,怎麼樣?喜歡觀看這些死刑嗎?」

公主從裙子下面掏出愛展示給她的哥哥:「如果我有九條命,我一定會把這些死法都體驗一遍。」

然而這時一名衞兵從主城門的方向狂奔過來,穿過人羣,衝進城堡,爬上國王塔,用幾乎窒息的聲音説:「陛下!我們看到一支軍隊正在靠近王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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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夏 2024-08-17 21:03:10

三、王城之戰

正在近王城的是菲利克斯侯爵,北方丘陵地帶領主,也是王子和公主的舅舅。大軍集結在王城的北門外,足有兩千多人,已經擺好攻城陣,數不清的旗杆上飄揚着北方領地的旗幟。

哥哥給妹妹披上更暖和的羊披肩,自己也戴上一頂不太好看的棉花帽子,妹妹笑了笑,那是前年為哥哥親手製作的生禮物。在衞兵的陪同下,兄妹兩人走出城堡,穿過半個王城,攜手登上北城牆。看到他們的出現,侯爵跳下戰馬,摘下鋼盔,揮開斗篷,單膝跪地致敬:「格萊特女王陛下!」

王子後退一步,衞兵的大斧護在他的前,公主則上前一步,用清脆的聲音向城外喊:「菲利克斯侯爵,能否説明您的來意?」

「我將維護康德拉國王的遺囑,肅清一切叛者,拯救女王於危難。」

妹妹回頭向哥哥出一個甜的笑容,然後背對着他,向城牆邊走去。公主伸出她的右手,用毫無顫抖的堅定聲音對她的軍隊下令:「菲利克斯侯爵,聽從我的旨意:無論作出何等犧牲,無論我的死活,不擇手段攻進王城!如果那時我已經死了,那就殺死約林格王子,親自掌管這個國家!」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王子拔出佩劍指着妹妹的脖子,迫使她退到身後,自己走了過去。當王子的臉出現在城牆邊緣時,數不清的弓弩指向了他。

「菲利克斯侯爵,親的舅舅,有什麼事可以改變您的主意,使您撤走您的大軍?」

「任何事都不能動搖我對康德拉國王的忠誠!任何事都不能阻止我遵從格萊特女王的旨意!而你,約林格王子,只是一個叛徒!」

王子一揮手,兩名衞兵押上一個年輕女孩,正在驚恐地顫抖着,侯爵的表情瞬間改變了。

「菲利克斯侯爵,您也許忘了:您的女兒,我的哈里曼娜表妹,前段時間參加完我爸爸的葬禮,最近還逗留在王城裏沒有回去。我相信這不是您的心,您一定做好了某種思想準備?」

「哈里曼娜!」

「爸爸!爸爸!救我!!!」

王子讓士兵帶走無辜的哈里曼娜,對菲利克斯侯爵説:「如果您在正午之前退兵,我會在第二天派人送回您的女兒。我會遵守自己的承諾!」

緊接着,臣的鬼影出現在王子身邊:「尊敬的侯爵大人,我要補充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如果我們沒能達成合作,等待哈里曼娜小姐的不會是普通死刑那麼簡單……」

王子轉過身:「弗雷治,我們走,侯爵當然清楚這件事,不用你強調。格萊特,這裏風太大了,跟我回城堡去暖和一下。」

「好的哥哥。」

………………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發出笑聲的不是臣,也不是王子,而是他的妹妹。

「哥哥,哥哥,殺了我吧!我是手無寸鐵的妹妹,你是拿劍的哥哥,殺了我吧!」

面如死灰的王子坐在寶座上,活潑的公主在他周圍蹦蹦跳跳,用牆上的火把給自己烤手。她開始出汗,看到哥哥的額頭上也滲出汗水,於是為他摘掉帽子,褪去長袍,還想為他摘掉佩劍。王子驚慌地拔出寶劍指着妹妹的臉,公主向後一閃,笑容很快回到臉上,伸出舌頭了一下哥哥的劍尖,一滴鮮紅的櫻桃汁順着劍身慢慢淌下。

「殺了我吧,哥哥,如果你敢的話!殺了我,然後你也等着被舅舅殺死,或者不殺我,讓我的喉嚨仍然可以説出旨意,我才有可能收回對你的處決令!」

王子幾乎是立刻扔掉手中的劍,再次癱坐回寶座上。公主跪在他面前,吻他的膝蓋,稍微下他的子,莖,湊上去,在哥哥的頭上留下自己舌尖的血。她解開披風,把長裙起到間,出光潔的部,一股坐在哥哥腿上,身體向後靠,使兩個人的生殖部位互相摩擦。

「哥哥……!啊!啊!啊……!這就是國王的位置!這就是國王的視角!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親的哥哥,請不要難過,就算我處死了你,我會生下我們的孩子,讓他成為我之後的下任國王。來吧哥哥,給我留下你最後的子,今天是我最好的時候,一切就看哥哥了,萬一沒能懷上的話,那可不是我的錯!」

王子保持着沉默,他的莖卻開始起,於是他再也無法容忍猖狂的妹妹,雙手摟住她的部,進她的身體!妹妹的紅腫還沒散去,嬌的小被瞬間,「啊」地輕輕尖叫一聲,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啊……啊……!啊啊……!!!幹我……哥哥……幹我……!把未來的女王當成母狗一樣……啊啊……幹我!你的莖簡直是我的摯!啊啊啊啊……!就算你的頭被砍掉,我也會騎在你的屍體上面扭動部,用部撞擊你的莖,用頭摩擦你的冰冷的舌頭,享用你直到你的莖無法繼續保持硬度!」

「格萊特……!呃!呃!我要了!我是多麼憎恨你,我的妹妹!」

「我你啊!哥哥!給我!把你生前最後的給我!我剛發現自己是多麼你——當你的死活掌握在我手裏的時候!」

王子猛地一突刺,公主毫無徵兆地突然被刺到了高,睜大眼睛,仰起脖子,頭部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受温熱的進自己的身體。妹妹看着哥哥的鬢角,哥哥一扭頭,把妹妹的嘴吻住。

「哥哥!……嗯……唔唔……唔唔唔唔……」

過後的兄妹兩人癱坐在同一張寶座上,或急或緩地調整着呼,品味着對方的汗水和體香,享受着高的餘韻。

臣突然衝上塔樓,看到他們的樣子,猶豫是否方便打擾,不過事態急迫,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陛下!侯爵大人説要再見他的女兒一面,並且要和她説話,在確保她尚且存活且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也許會考慮撤兵!」

王子像彈簧一樣蹦起來,把他妹妹摔了一個大馬趴,公主急忙放下裙子,以免被臣看到自己下體的樣子,膝蓋摔得生疼的妹妹怨恨地扭頭看一眼哥哥,爬起來踩他的腳。

「哼!向我道歉!否則我還要踩你的另一隻腳!」

王子當然沒心情陪妹妹打鬧,懷着最後一絲希望對臣説:「那就聽他的話!快點再把哈里曼娜帶上牆去!我也馬上就趕過去!她在哪!?」

臣有些膽怯地説:「我把她……關進了地牢……」

「什麼!?你沒有我的命令就對她施刑!?如果侯爵看見一個殘廢的女兒,他依然會攻打進來!」

臣嚇得肝膽俱裂:「沒有!我發誓沒有!我很温柔地對待她,只是順便教給了她一些關於的事……」

「你好大的膽子!!!」

「陛下息怒!一切都是我的錯!她太美麗了,我沒能保持住理……請您在危機過後再慢慢處罰我……」

衞兵帶來哈里曼娜,女孩的衣服已被扒掉,原本漂亮的捲髮也有些凌,身上有幾處瘀傷,看得出她剛剛劇烈掙扎過,大腿內側果然沾着一些上面還有血跡,她已經不再瑟瑟發抖,雙眼冷漠而無神,彷彿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留戀,只有看到臣的時候才會出無比悲傷和憤怒的表情。

王子稍微放心了一點:「還算可以,並沒缺少什麼身體部位,依然可以成為我們談判的籌碼。把他帶到北牆上,我馬上過去!」

王子連長袍都沒來得及穿,只有那身純白的單薄睡衣,提起佩劍就往外走,回頭一看,妹妹還站在原地。

「你不跟我來嗎?」

「不了,我在這裏很好,哥哥自己去吧。」

王子扭動着鼻翼,憤怒地問他妹妹:「你……你……你是不是已經猜到談判結果了!?」

「不,我不是非常肯定,不過哥哥,祝你成功!」

於是王子不再管她,轉身跑出國王塔,穿過街道,帶着臣和他們涉的籌碼再次登上北城牆。凜冽的寒風肆着男孩單薄的身體,風中夾雜着一些雪花,不是温和的那種,而是像沙粒一樣的小冰塊,甚至可以劃傷人們的臉頰。他的心裏已經騰起不祥的預,門外的大軍絲毫沒有撤退的架勢,反而準備好了一巨大的攻城錘。

「菲利克斯侯爵,我如您所願帶來了您的女兒。」

侯爵看到女兒的體,下兩行悲痛絕的淚水。

「哈里曼娜……我的女兒!」

「爸爸,惡的了我,我不再是一個完美的女孩了。」

「你是!你永遠是!堅強一點!哈里曼娜!」

王子拽着女孩的頭髮怒吼:「求救啊!求你的父親帶你回去!我給了他這個機會!我多麼希望看到女兒和父親重逢!」

女孩狠狠甩開他的手,把口水吐在他臉上。

悲傷的父親用顫抖的聲音對女兒喊:「哈里曼娜,聽我説,我是一個註定將會下地獄的父親,我甚至沒有顏面祈求你的原諒,我實在不能不顧女王的安危而把國家給這種叛徒……不知道該怎麼説……天哪!責罵我!憎恨我!盡情地詛咒我!抱歉了,哈里曼娜,做一個堅強的女孩!」

女孩的嘴角出一個安然的笑容:「爸爸,我聽你的。」

王子歇斯底里地狂吼:「你們在説什麼!?簡直是個蠢婆娘!!弗雷治!按我説的方法處置她!!」

臣的心裏有些複雜,遺憾地説了句:「她可真是一個美人兒!」

女孩被稍微帶離城牆邊緣,兩名衞兵架着她的胳膊,臣惡毒的手中握着一把鋒利的短劍,刺入女孩的膛的皮膚,然後猛地豎劈下去!就像割開一片柔軟的綢緞,「呲啦」一聲,白淨的軀體立刻出現一道紅線,從雙之間的口延伸到她的阜,不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乾枯的魔手猛地伸入她的腹腔,向小腹部位一陣掏!

「啊————————————————!!!!!」

「哈里曼娜!!!!!」

幾秒種後從城牆上扔出一個粉紅的小東西,吧唧一聲掉在地上,像番茄一樣濺出一小攤黏,在沙土裏滾了兩滾,髒兮兮地蜷縮成一團。侯爵用顫抖的手把它撿起來,攤開褶皺的部分,才意識到這是女兒的生殖器。沾沙土的子兩側掛着兩顆灰黃的卵巢,一截管狀的道壁下方還連接着兩小片皮膚,夾在一起,略微鼓着,如瓊脂般白皙的表皮下面可以看到細小的血管,那是女孩雙腿之間柔軟的私。就在這副失去生命的小器官裏淌出一股腥臭的,屬於那個強了她並正在殺死她的人。

「不……!!!!哈里曼娜!!!!不——————————!!!!!」

「哈哈哈哈!!!菲利克斯侯爵,你馬上就能和親的女兒見面啦!」

臣割掉了她的膀胱和兩腎,也先後扔出了城牆,女孩始終清醒着,發出扯破喉嚨的慘叫。最終臣向上刺開隔膜,制止了她的叫聲,割斷她的食管和幾韌帶,把她的胃拿出體外,下面還連接着彎曲的小腸。他用鋼釘把這顆胃釘在磚裏,就在女孩痛苦而疑惑的眼神中,把她推下了城牆!

女孩的體重和下墜的慣出她的更多腸子,也扯開了相連的腹膜,捲曲的腸子被拉成了一條直線,長而細小的一段是小腸,短而的一段是大腸,最終當她的所有腸子都被出的時候,管部位被狠狠地抻了一下,她也頓時停止下落,被掛在自己的腸子上,堅韌的腸壁沒有斷裂,使她的身體在寒風中擺動着,可憐的女孩依然沒死,用手遮住自己的部,以免被父親的部下看到這副難看的樣子,她的後竅多少有一些失,但隨後就出大股殷紅的鮮血。當她無力再為自己遮羞的時候,四肢自然垂下,鮮血順着指尖和腳尖淌到地面,儘管雙眼依然看着冰冷的石牆,她確實已經死了。

然後也是這一瞬間,由20個人才能抬動的巨大木錘狠狠撞在了城門上。

「進攻——————————————」

………………

王子和臣趕緊撤離箭如飛蝗的城牆,穿過街道,向王城中心的城堡走去。市民們聽到從城門上發出的震人心絃的撞擊聲,都不安地揣測自己的命運,小孩們哭泣着,女人們擔憂着,因為城牆上的軍隊裏有她們的兄弟或者丈夫。

「咚——!咚——!咚——!咔嚓……」

負責守城的翰澤爾騎士驚慌地向王子請示命令:「陛下!城門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侯爵大人有兩千軍隊,然而我們的城牆兵加上城堡裏的貼身侍衞也才四百多人!我們沒有半點勝算!」

「努力阻止他們破門,但是一旦破門的話就把全員撤進城堡,巷戰沒有優勢。」

「遵命!」

臣哆嗦着説:「陛……陛下!!!您該考慮從別的門逃出去,或者穿上布衣服暫時混進平民裏……」

王子揪住他的領子:「不!不到最後一刻我絕不會放棄王位!還有希望!還有希望……也許……」

臣早已嚇得幾乎昏死過去,在衞兵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立着,跟在王子身後走進城堡。

登上國王塔,王子看到自己的妹妹正輕佻地坐在王座扶手上,裙子到大腿部,右腿翹在左腿上,赤的右腳勾了勾,示意他過去。

「談判怎麼樣?侯爵撤走了他的軍隊?我該接受斬首了嗎?」

王子跪在妹妹面前,吻了她的腳。

「你是一個幸運的女孩,格萊特,侯爵正在攻打城門,弗雷治剖開了他女兒的肚子。」

「他是爸爸的忠臣,也是我的忠臣,如果他同意的話,我甚至願意和他共寢一夜以表。」

年輕的女王用腳心摩挲哥哥的舌頭和臉,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一路向下劃,腳趾拽開他的子,用趾甲撓他的頭,輕踹他的丸,使他再次起,然後用趾夾住他的莖,不很練地上下動,男孩也前後扭着,配合着她的動作。她不僅用右腳趾動哥哥的莖,也用左腳腳心轉着圈地摩擦頭,輕輕踩住。

「格萊特……你的腳……好涼!」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我有一把劍,我會搭在哥哥的脖子上,同時用腳為你侍奉,就像這樣,在你即將的時候砍掉你的腦袋,你將死在妹妹的腳下,以最幸福的那種方式。」

「嘶……格萊特……我快要……」

妹妹的左腳在頭上狠狠一踹,哥哥突然就了,在妹妹的雙腳上,了她的每一個趾

「嘿嘿,嘿嘿嘿,就算了這麼多次,哥哥還是能出這麼多!」

男孩淨妹妹的腳,細心地用嘴清理,就像剛才她為自己清理一樣。妹妹的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什麼好主意,叉開大腿,稍微有些臉紅地説:「我要了,哥哥,把你的嘴當成我的廁所。」

哥哥用四肢爬過去,張嘴含住妹妹的私處,妹妹用腿夾住他的耳朵,像撫摸小狗一樣撫摸哥哥的頭頂。她到哥哥在自己下面,本來沒想真用小便髒哥哥的嘴,但是隨着力變強,舌尖也在道口上來回挑逗,妹妹終於忍不住了,放開束縛膀胱的肌,用自己的髒最的哥哥。

「咕嘟……咕嘟……溜!」

「啊……啊啊……哥哥不要真的喝掉!我還在呢……不要下面啊……啊啊……」

妹妹哪想到哥哥的舌頭這麼舒服,也可能是自己早就興奮了,只是舌尖在道里面淺淺地勾了幾下,時間短暫得就連還沒排完,妹妹突然就被哥哥到了高

「哥哥!不要……不!嗯嗯嗯嗯嗯…………………………嗯哼!」

不管出什麼體都被哥哥了進去,妹妹羞得幾乎不敢看哥哥,當她的高結束之後,大腿張開,放開哥哥的腦袋,白的小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妹妹太舒服了,一時間還説不出話,調整着呼,哥哥趁着這個時候端來一盆熱水,把妹妹的雙腳泡在裏面按摩。妹妹俯視着哥哥,哥哥仰視着妹妹,兄妹兩人不説話,幸福地笑着。

………………

此時此刻就在王城的北門外,一場烈的戰爭正在進行。城上城下的士兵互相着弓箭和弩箭,因為缺少掩體,攻城部隊死傷更重。攻城錘一次次地撞在堅實的城門上,城門上方不斷落下火箭、滾石和熱油,扛木錘的士兵已經不知換了幾批,支援士兵用闊盾保護他們,有時可能死十個人才能換來一次有力的衝撞,城牆下方摞着數不清的死屍。侯爵看着掛在牆上的女兒屍體,幾隻歪的箭在她身上,又摸了摸用棉布包好的女兒的器官,雙眼迸出狂怒的烈火。

「進攻!進攻!進攻!!!!!」

側翼部隊把鈎爪甩在防衞稀薄的牆段上,一個接一個地攀爬上去,在城牆上展開殊死的搏,先爬上去的已經抱有必死的打算,用生命護住鈎爪,以防被敵人砍斷,使後續部隊可以跟上。爬上城牆的部隊越來越多,頂着敵人的力繞回到北門,使守城衞兵疲於戰,無暇向下投擲滾石和熱油。侯爵看到了這個機會,狂吼着向部下施令:「衝開城門!跟上!扛起攻城錘!一鼓作氣衝開城門!!!!」

「嗷!!!!!!!!!!!」懷抱重錘的壯漢們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咚——!咚——!咚——!」

城門被衝開一道門,可以看到巨大的門閂已經嚴重變形了,看到成效的攻城部隊更加底氣十足,後退幾米,再次狠狠地衝撞上去!

「轟!!!!」

王城北門發出如爆炸一般的巨響,門閂被徹底沖斷了!城門後面還頂着一些磚石沙袋之類的雜物,和門閂相比都不堪一推!先頭部隊如水般湧入,又斬殺了城門上下的五十多名守城衞兵,徹底控制住了王城的北門。

翰澤爾騎士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依照王子的命令,讓剩餘力量向城堡撤退,可以戰鬥的兵力僅剩二百多。侯爵的損失也許更大,但他畢竟人多勢眾,近兩千人衝進城裏,浩浩地向城堡包圍,因為這些部隊也是從北方領土的平民裏面臨時徵召的,平也都是勤懇的農民,所以沒人忍心衝入民房燒殺搶掠。侯爵騎着戰馬,鋭部隊跟在身後,再後面是一輛馬車,用白布裹着一具屍體,是他親手摘下來的自己的女兒。

臣急得如圖熱鍋上的耗子,衝上塔樓,一腳踩在長袍上把自己絆倒:「國王陛下!!!他們……他們攻進來了!!!」

王子給妹妹擦乾腳,把洗腳水潑到窗外,淋在艾爾莎的絞刑架上。窗外大軍境,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讓翰澤爾守住城堡!越久越好!這棟城堡沒那麼容易淪陷,我的祖先曾在這裏躲過多少次危機!」

翰澤爾騎士也衝進來,看了媚笑的公主一眼,對王子稟告説:「我們只剩200多人,對方還剩1800多人,把城堡包圍了起來,還沒有發起進攻。」

侯爵帶領部隊到達國王塔下,看到女官艾爾莎和她家人的屍體,發出一聲嘆息,有部下説刺刑杆上還有兩個女孩活着,侯爵看看她們的樣子,遺憾地搖了搖頭:「不要打擾她們了。」

臣從窗户裏探出腦袋喊:「侯爵大人,國王陛下希望能和您進行騎士決鬥。」

「不,我不會把自己置身於這種冒險的舉動,但是我很樂意派出我的騎士——如果你們認為決鬥獲勝能夠有半點用途。」

臣説:「好的,我們也會派出最強的鬥士!」

王子隱約看到一絲希望:「把梅莉塔叫來。」

少女騎士梅莉塔是老國王培養出的英侍衞,也是整個王國公認的強者,儘管她的外表是個並不十分強壯的普通女孩,但她對殺戮的渴望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如果她能靠近侯爵,就有可能突破侍衞摘掉他的腦袋。

梅莉塔被帶上塔樓,穿着麻布衣,拴着手銬和腳鐐,兩個月前她因肆意殺人而被關進地牢。她用貪婪的笑容看着房間裏的幾乎每一個人,咧嘴出鋒利的牙齒,就好像想撲過去咬破他們的喉嚨。唯獨看到王子的時候,女孩的神情變得有些緊張,悄悄提了提子,拽拽衣服的下襬,單膝跪在他面前。

「約林格王子殿下!您對我有什麼吩咐?」

「梅莉塔,我要給你一個任務:參加決鬥,為我而戰,殺死他們能夠派出的所有騎士!」

「遵命!我的殿下!」

「我還有一個問題,梅莉塔,你仍然是處女嗎?」

「什……什麼!?我……是的,沒有經歷過那種事。」

女孩的臉漲得通紅,不敢看王子的眼睛,但是看到輕佻的公主在用腳蹭王子的手,又嫉妒得咬破嘴。王子走到她面前,讓她站起來,把她的右手進自己子裏,同時也用手摸她的私處。

「王子殿下!!!?這是……嗯……嗯嗯………………」

「你是一個誠實的女孩,我摸到了你的處女膜。」

「我也……摸到了……您的……啊啊!!」

女孩用害羞的手捏着王子的莖,不敢用太多力氣,同時夾緊雙腿享受着他的摩挲。但是王子並沒賞賜給她一滴自己的,也只是隨便了她兩下就把手出來,在她衣服上抹掉。

「拿開你的手,梅莉塔,然後為我參加戰鬥!如果你能得勝而歸,從今以後我允許你為我侍寢,今天晚上你也可以共享我妹妹的烤。」

梅莉塔受寵若驚地看着王子的臉,又貪婪地看了一眼寶座扶手上的公主,公主只是對她笑笑,完全就是輕蔑的表情。少女騎士向樓下走去,聞了聞自己的手,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的心跳正在加速,卻不知道王子把催藥抹在了她的道里,除了催效果以外,這種藥物可以大幅增加爆發力和

「王子殿下……由我為您侍寢……王子殿下……」

翰澤爾騎士打斷了她的美夢,給她穿上沉重的鎖子甲,盤起頭髮戴上頭盔,只出一張紅潤的臉。她騎上戰馬,手握長矛,走出城堡的大門。看到她的一瞬間,侯爵的部下們鬨堂大笑:「哈哈哈哈!他們的騎兵死光了,派出一位年輕小姐!」

侯爵卻聽説過梅莉塔,稍微有些不安的覺,派出了他最貼身的一名騎士。

「克魯爾!我把她給你,千萬不要輕敵!」

「放心吧侯爵大人,我會讓她死得來不及求饒!」

就在王城的中軸路上,兩匹戰馬相對而立,距離一百多米遠,醖釀着一場生死決鬥。克魯爾首先向她衝過去,長矛直指她的心臟,梅莉塔等了整整三秒才開始衝刺,戰馬對着戰馬,矛尖對準矛尖,所有人都屏住呼,因為他們看到這位女孩的過人之處!就在鋒的一瞬間,女孩卻不先攻擊,非常靈巧地閃身一躲,對方的長矛擦着鎖子甲的邊緣劃過,然後不等對方吃驚,握緊長矛中段,對準他的側肋一,瞬間拔出,漸漸停止了戰馬。名為克魯爾的騎士直接摔下馬去,沒有半點掙扎,在那一瞬間就已經死了。

「嗷————————!!!!!!!!」

城堡裏的士兵發出震耳聾的呼,圍城的士兵則發出失望的嚎叫。侯爵悲傷地一陣嘆息,那是他的得力將。

「馬格努斯!為克魯爾報仇!」

「遵命!!!」

馬格努斯比克魯爾沉穩得多,看到克魯爾的死之後更加不會輕敵。他的戰馬和梅莉塔的相對而立,都在揣測對方可能的動作,都在等待對方先動。這次是梅莉塔先衝了過去,隨後馬格努斯也開始衝刺,沒有一方敢有一絲大意,緊緊看着對方的眼睛。馬格努斯眼疾手快地向梅莉塔刺出一,女孩居然仰身躲過,舒展柔韌的部,與此同時長矛一揮,狠狠在馬格努斯的肚子上,把他得摔下馬去!馬格努斯腿摔斷了,無法逃跑或者反擊,梅莉塔減慢速度,調轉馬頭,再次經過馬格努斯的身邊,攥緊長矛向下一刺,狠狠刺穿他的喉嚨。

「噢——————————!!!!」

侯爵的士兵再次發出失望而憤怒的嚎叫,幾乎想用死這個婊子。侯爵本人也憤怒到了極點,居然親手拿起長矛,駕馭戰馬站到梅莉塔對面!

「侯爵大人!您怎麼能親自冒險!?您……」

侯爵打斷部下的驚呼,看着死去的兩員將,鐵盔下面閃出堅定的目光。梅莉塔知道他就是王子最大的敵人,只要把他殺死,她將坐在王子身邊啃食貨公主的烤,以及和王子一起共度她的初次宵。

侯爵用冰冷的聲音説:「我允許你退下,年輕的女孩,否則我將奪走你的年輕生命!」

面對這個連上下馬都有些吃力的老傢伙,梅莉塔輕蔑地笑笑。她當然不同意,殺了他就能得到一切,她幾乎能到王子的手在觸摸自己的私處,糙的馬背摩擦着她的襠,她情不自地輕輕嬌兩聲。

看到她的自信,侯爵遺憾地搖了搖頭。

當這個身破綻的老傢伙策馬向自己衝來時,女孩到自己的未來是多麼的近在咫尺,她從沒覺自己像此刻一樣充自信,幾乎就像有什麼東西指引着她下一秒鐘的動作!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兵刃相接了!這個老頭簡直就和新手無異,就好像在膛給別人刺!刺他!如往常一樣地刺他!只要最後這一刺,就會得到光明的未來和取之不盡的幸福!物質的幸福,神的幸福,以及身體上的某種幸福,不好意思説出口的事……

三秒後,女孩看到了血,她自己的血。

侯爵的長矛直刺她的臉,也是正面唯一沒有防護的部位,女孩在一瞬間到他的炙熱的怒火,心裏稍微一虛,做了防禦動作,用矛杆格開他的矛,但侯爵的攻擊還是有了效果,矛尖挑在女孩的頭盔下沿,順勢挑飛了她的頭盔。梅莉塔知道自己這一回合拿了劣勢,頭也不回地向前衝刺繼續逃跑,但她沒想到對方的長矛揮舞如此迅速,侯爵向右轉過身體,單手持矛,把矛尖向身後疾速一刺,順勢出。

梅莉塔聽到身後有風聲,突然覺後一涼,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出現一鮮紅的矛頭,瞬間就又消失了,起初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隨着劇烈的痛迅速蔓延開來,她也當然明白了,於是叫停戰馬,發呆地騎在上面。這是某種久違的覺,是種難以忘記的痛楚,上次體驗這種覺大概是在十一歲,正是初來襲的那年,當時的她正在遭受痛經之苦。但今天不是她的經期,她知道這份痛苦來源於何處。

長矛從後刺入,小腹刺出,刺穿兩層鎖子甲,貫穿了女孩的身體。她呆呆地看着前方,寒風吹散了她的頭髮。不知為何女孩突然失了,從鎧甲的襠部淌出一股清水,澆在馬背上,滴滴嗒嗒地向下,但她似乎也本沒有因此而到難為情,思緒彷彿全都清空了,一瞬間她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命,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侯爵轉身太猛,再加上單手回刺重心不穩,這個誇張的動作使他摔倒在地,腳腕也扭傷了,如果他沒刺傷對手,此時就是他的死期。然而現實沒有什麼「如果」,梅莉塔再也夾不緊戰馬,向後一仰,後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侯爵一瘸一拐地回到軍隊裏,不再理她,揮手示意部下自便。部下為報兩名騎士的仇,舉着短劍和手斧一擁而上,七八個人圍在她身邊,扒掉她的鎧甲據為己有,然後再扒掉她的衣服,猛踩她的肚子,每踩一下就有鮮血從傷口淌出。女孩因劇痛而無力掙扎,甚至無力發出吼聲,當她徹底被扒光之後,她就什麼都不再擁有了。

「把鎖子甲好好洗洗,這個了她的子!」

「等等,不都是,看看這些黏是什麼!這個婊子正在發情!」

「哈哈哈哈!她的道可真緊,夾得我手指頭疼!聽她的呼就像渴求被幹一樣,沒意識到自己快要死了嗎?」

「她的眼比道還緊!看看,她捨不得我拔出來!」

「她喜我們這樣摸她!」

「停下吧,我們不值得被這個婊子的髒雙手!朋友們,讓我們開始幹活!」

男人們把手離開她的身體,用她的房蹭掉手指上的,雙手握緊手斧和短劍,八柄利刃高高揚起。

「為了格萊特女王陛下!」

「為了菲利克斯侯爵大人!」

「宰了她!」

所有利刃同時落下,再抬起再落下,場面就像搗番茄醬一樣!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兩刀剁掉,隨後是手肘和膝蓋,結實的大腿也被切斷肌腱,出蒼白的腿骨,一側房被劃開了一個十字,富有彈的淡黃脂肪外翻出來,腹部位也被剁了不知幾斧,沒有半片完整皮膚,渣和內臟碎屑從傷口裏飛濺而出,一支短劍在反覆她的門,把這個粉的嬌割成一條鮮血淋漓的寬,始終沒有她的哀嚎,因為第一刀就割斷了她的聲帶,只能聽到如砍柴般剁斷骨頭的聲響,以及沫濺出體外的噗唧聲,也許因為剛運動過,從肌的斷口裏散發出濃烈的酸味。

「説不定她喜我們這樣砍她!」

「哈哈哈!那麼她也一定喜這個……」

一隻手從血模糊的盆腔裏翻出她的子,狠狠攥了幾下,用力拽出身體,割斷下方相連的道,她把部向下翹翹,大腿緊緊夾起來,部猛地痙攣幾秒,這就是她最後的掙扎,但更可能是受到刺而產生的自然反應。她的子被串在一支弓箭上,準地進塔樓的窗口。

侯爵的部下放出一羣隨軍獵犬,指使它們啃食女孩的身體,這可是一頓前所未有的美味大餐,把她嚼得連骨頭都沒怎麼剩。王子掐着黏糊糊的箭桿,面厭惡地甩出窗外,意猶未盡的獵狼犬跑過去聞了聞,把這團口不佳的酸從弓箭上扯掉,也吧唧吧唧吃了進去。

………………

王子和公主走到窗邊,俯視着塔樓下面的情況,侯爵的部下已經準備好最後的攻勢,城堡裏的衞兵也都搭好弓箭,從擊口裏瞄準攻城的先頭部隊。王子眯起眼睛看看遠方的地平線,出一個無人察覺的笑容。

「菲利克斯侯爵,我想再進行一場談判:我可以讓您帶走我的妹妹,讓她成為北方領土的女王,而我不僅不會攻打你們,反而還會友好地訪問她並與她過夜。請您考慮一下吧,她現在仍在我手裏,我正在強忍着殺死她的望,但是我們所有人本不應該反目成仇。」

侯爵看起來很猶豫,扶着部下的肩膀活動腳腕。公主看到他的表情,用尖鋭的聲音對他怒吼:「進攻啊!我命令你們進攻!我才不想當什麼北方領土的女王!這裏才是我的王城!成為女王或者死,這就是我的命運!進攻!進攻!我在這裏等着你們!哪怕等待你們的是我的屍體,菲利克斯侯爵會繼承王位!絕不能把國家給我的哥哥,因為他是一個殘忍的瘋子!」

侯爵説:「可是女王陛下,就算您願意犧牲自己,但我無法置您的安危於不顧。也許我們該聽從約林格王子的建議,停止這場無意義的內戰……」

「如果我是您的女兒,我到地獄也不會原諒您!哈里曼娜一定在渴望您為她復仇!因為您是她最的父親!您的仇人就在這裏!我的哥哥,該死的臣,他們就在我身邊,只要攻上來就能把他們隨意處置!進攻!!這條命令來自於我,格萊特女王!!我命令你們進攻!」

王子狠狠扇了他妹妹一巴掌:「閉嘴!你這個貨!」

公主被扇得摔倒在地,擦擦嘴角的血,抹掉眼角的淚水,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因為她聽到侯爵用洪亮的聲音高喊:「進攻————————————!!!!」

「嗷嗷嗷嗷嗷!!!!!!」

士兵們如野獸般高嗥,用鈎爪或雲梯攀爬城堡,或者有的也打算從正面進攻。城堡的每一層都有無數個箭孔,致命的弓箭如雨般落下,守城衞兵砍斷繩索或者雲梯,讓爬到一半的敵人摔死。

………………

…………

……

然而進攻剛開始沒多久,侯爵的偵察兵飛奔到他面前,用絕望的聲音説出一條令他肝膽俱裂的消息:「侯爵大人!一支軍隊正在靠近王城!無法看清他們的旗幟,但我相信那是聖湖騎士團!」

「他們出現……在這個時候……!?」

侯爵高喊着下令:「停止進攻!!!所有人停止進攻!!!到城牆上去!!!聖湖騎士團在靠近王城!!!」

攻城部隊迅速撤下,在中軸路上重新集結,以最快速度向北門部署,城堡上依然出弓箭,侯爵憤怒地對王子高吼:「你沒聽見我的話嗎!?聖湖騎士團在靠近王城!約林格!派出你的衞兵與我一起守城!!!」

臣從窗口裏指着他的腦袋:「你怎麼敢直呼國王陛下的大名!」

王子沒有驚慌的表情,只是冷笑兩聲,但在他的妹妹看來就像嘴獠牙的惡魔在狂笑。

「翰澤爾騎士,關緊城堡大門,別讓衞兵出去,我想這個愚蠢的侯爵在騙我們自投羅網。」

公主搖晃着哥哥的肩膀:「你瘋了嗎!?你知道他不是説謊!連我都能看見地平線上的塵土!!哥哥!哥哥!現在不是內戰的時候!派你的士兵對抗聖湖騎士團!!畢竟他們才是王國的敵人!也是殺死爸爸的兇手!」

王子對窗外喊:「我不會協助你。」

侯爵長嘆一聲,拖着傷腳騎上戰馬,率領部隊趕往北門。

………………

城牆上的偵察兵大喊:「是聖湖騎士團!我看清了!就是他們!就是————————呃?」

一支弩箭穿了他的喉嚨,年輕的士兵摔下城牆,腦漿飛濺。

「弓箭手快登上城牆!快!!!」

一支規模龐大裝備良的軍隊出現在北門外,黃的旗幟中央畫着淡藍的橢圓,每個士兵都穿着昂貴的盔甲,盔甲下面是繡着十字的藍長袍。擺好攻城陣,一個英武的男人騎着高頭大馬正在動員自己的大軍,守城士兵們可以看到他長袍上的鮮十字,他的帶左側掛着一本厚厚的聖經,帶右側掛着一柄鑄鐵闊劍,兩側劍刃坑坑窪窪凹凸不平。

「上帝保佑勇敢的戰士!賜予我們劍和盾!無論多麼強大的敵人都將哀嚎遍野!我們的終點是正義和黎明!全軍準備——————進攻!!!」

侯爵的大部分士兵本沒來得及登上城牆,敵軍突然如巨般湧來,剛才的戰爭留下不少鈎爪掛在城牆上,此時反而成為敵人的道具,像螞蟻上樹一樣迅速爬上城牆,斬殺侯爵的部隊,佔領高處,然後反過來向城內箭!侯爵本沒有抵禦方法,讓部隊撤到街巷裏,騎士團的重騎兵輕鬆衝入早已損毀的北門,步兵緊隨其後,逐個街巷斬殺侯爵的部隊。一方是丘陵地帶的臨時徵召兵,大部分只是農民,另一方卻是連年征戰的職業軍隊,作戰經驗何其豐富!

騎士團的步兵不僅斬殺敵人,還逐家踹開民房,搶走值錢的東西,房中有誰敢反抗就一劍砍死,把財物裝進麻布口袋,放進隨軍的馬車。富裕人家受到洗劫,破落小屋也難逃毒手,只要誰家有年輕女孩就扒光衣服一番,漂亮而又身材好的身後一定排着隊,畢竟士兵們也有自己的秩序。然而只遭受的一定是受到上帝的仁慈,另一些女孩在後被拽到街上當眾宰殺,算是一項不常有的娛樂活動。

店老闆的女兒瑪麗安妮是個勤快的紅髮女孩,她終於體驗到了自己處理過的那些羊的受。士兵把她摁在切的案板上,割開喉嚨放血的同時也給她開膛破肚,剪斷輸管和道然後取出膀胱,兩刀切掉被的子,當她的下水基本都被掏空時,從小一起長大的黃狗麥德已經撐得走不動路。士兵把她的下巴掛在鈎子上,然後和店老闆討要工錢,畢竟幫他處理了一隻多麼喜掙扎的小綿羊,拿點工錢也理所應當。

獨自生活的小裁瑪格達做好守護童貞的心理準備,士兵破門的一瞬間用刀刺進自己的心臟!但她好像稍微錯了心臟的位置,在士兵看來只是一個笨得可的女孩在戳自己左側房。好心的士兵用莖改變了她的守貞觀念,把她得高迭起,漾。最後在離開她的小屋之前,士兵還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真正的心臟在什麼地方。

和小瑪格達正好相反的是害羞的女孩米娜,她從青期開始就對抱有異樣的憧憬,可惜嚴厲的家教止她過早地和男孩接觸。當她看到別的女孩被當眾殺的時候,在驚恐之餘卻又到下體燥熱,甚至用手摩擦下體以做好潤滑。沒過多久暴的士兵果然破門而入,把她拽到街上扒光衣服,使她正面朝下趴在路中間,用力踩住她的後背,雙手高高地揚起戰斧。女孩以為至少會先被強一下,然而沉重的鐵斧咔嚓一聲狠狠劈進潤的!士兵又在同一位置剁了幾斧,女孩的部在重擊下彈跳着,由起初的緊緊夾住到後來逐漸放鬆。士兵把她徹底剁成左右兩扇,裝進麻袋放上馬車當做食物。

「我們的女兒!!!不!!!!噢——————————!!!」

「姐姐!!!不要殺死我的姐姐!!!來強我!然後用我代替她!!!求你們了!!!」

「啊啊啊!!!嗷嗷嗷嗷嗷!!!我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士兵們殺光整户整户的家庭,搶走值錢的東西,燒燬他們的房子,也波及了附近的房子,沒有人敢公然跑出去打水滅火。王城騰起幾股黑煙,和烏雲混合在一起,沒降下一滴滅火的雨,頭頂卻是電閃雷鳴。戰爭已經接近尾聲了,侯爵的人馬多數被俘,腳鐐連着腳鐐,叮叮噹噹地往城外押送,而侯爵本人也被活捉,嚴嚴實實地捆起來,扔在城堡的國王塔下。

英武的男人翻身下馬,左側依然掛着聖經,右側依然掛着闊劍,只是劍刃被染得通紅。他摘下頭盔,仰視着塔樓上的兄妹二人:「約林格王子殿下,格萊特公主殿下,願你們得到上帝的護佑。」

然後他又説了句:「我們好久不見了。」

公主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出顫抖:「是啊,沃夫岡團長,好久不見了,自從上個月你殺死我們的父親。」

王子高喊:「停止你們的行為!從我的王城裏撤出去!停止殺害無辜的人!」

騎士團長説:「我很樂意這樣做,當然最好能夠獲得一些您的捐贈。」

王子鐵青着臉,臉很難看,向騎士團長討價還價,但在她的妹妹看來也沒有那麼難看和鐵青。

「北方丘陵侯國,這是我能提供給你的唯一東西。我將側封你為沃夫岡侯爵,上一任侯爵不會活過今天。別忘了把你的俘虜帶回他們自己的田裏,否則的話你一分錢税也收不上來。還有最後一件事,你可以帶走搶奪來的戰利品,但是要把老侯爵留在我的塔下。」

騎士團長彎致意,似乎默許了他的條件,闊劍向城外一揮,大軍帶着整車整車的財富離開了王城。公主有些發愣,她不太懂剛才發生的這些事,有些巧合和不自然的地方還想不通,但是無論如何,她的大勢已去了。

………………

王子和臣走下塔樓,俯視着被綁起來的侯爵,侯爵看到他的臉,怒火幾乎使他掙斷繩索:「我才是領主!我才是!你竟敢把我的土地送給那個強盜!?那是康德拉國王冊封給我的領土!!!我為保護王城的百姓而拼盡了最後一滴血,但是你現在卻要趁機殺死虛弱的我?那就來吧!該死的惡魔!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臣從他間的布袋裏找出他女兒的子惡地笑着,在憤怒的父親面前用骷髏一般的手指這副早已失去生命的道,然後把子捏成一小團,整個進侯爵的嘴裏。

「唔唔!!!!!!!!!!!!!!!!!!」

王子説:「你殺死了我的梅莉塔,她本是個不錯的女孩,為了表達我的憤怒,我將讓你死得更加痛苦!」

衞兵從一輛馬車上找到了哈里曼娜的屍體,屍體下面依然盤着一卷腸子,身上着幾箭,是攻城時誤上去的。臣拔下一箭,再狠狠地戳進去,再拔出來,再戳進去,瘋狂地戳爛她的後部,富有彈的兩側部被他戳得脂肪飛濺,因為血早已幹,這場面就像屠夫在剁碎一塊用於煉油的肥

看到女兒的屍體再次遭到侮辱,侯爵只能慶幸她已經死了。但他不該心懷慶幸,他沒想到這些人會做出什麼!臣扒掉他的子,拽着哈里曼娜的頭髮,掰開她的嘴,使她含住父親的莖,上下襬動她的頭。女孩吐出一截舌尖,就像真的在給父親口一樣,本應乾枯的口腔居然滲出唾

「唔唔唔唔唔!!!!!!!」

「哈哈哈哈!一位父親的莖在親生女兒的嘴中起,這是多麼令人無法原諒的事!」

臣繼續擺屍體,讓她騎在侯爵的上,使她的後庭裹住父親的莖,侯爵也許產生了錯覺,他到女兒的後庭似乎正在微微動!這份動使他,他也停止了唔唔的叫聲。

臣用他女兒的腸子勒死了他,同時切掉他的莖,把這東西留在女孩的門裏。按照王子的旨意,侯爵的屍體被掛在破損的北門上,哈里曼娜則重新掛回原來的位置,和一開始不同的是,被戳爛的之間着她父親的莖。

當這一切都做完時,王子回到國王塔,向他的妹妹微笑着。

………………

這次輪到公主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寶座裏,剛泡暖和的雙腳又踩在冰涼的地上。直到此時傾盆大雨才姍姍而來,澆滅了着火的民房,沖掉了街上的血,人們在雨中搬運着鄰居的屍體,默默着眼淚,沒有什麼嚎啕大哭聲,因為要殺的話就基本把一整户都殺光了。

「這是怎麼回事?哥哥?那羣強盜為什麼出現得這麼巧?而且你就好像早知道他們要來似的……等等,你當然知道!是你叫來了他們!!!」

王子不説話,站在寶座後面,用手指梳理妹妹的頭髮。衞兵都被叫走了,國王塔裏再次只剩兄妹二人。

「是你叫來了他們!一切都説通了!狡猾的哥哥!你預料到我會請菲利克斯侯爵來救我,因為北方丘陵早就公開了對我的追隨,但目前沒有哪個其他侯國明確支持你,所以為了消滅侯爵,你僱傭了這支野蠻的軍隊,被羅馬教廷遺忘的落魄騎士團,按教條不受任何國王管束,卻比強盜還貪婪殘忍,比廉價僱傭軍作戰能力更強,是對你來説的最佳選擇!」

王子始終在默認着。

「你怎麼能這麼做!?他們偷襲並且殺死了爸爸!等等,你的佣金是什麼?你!你!你的佣金就是……縱容他們搶劫王城!以及北方丘陵領地!剛才的談判本就是在演戲!你和該死的沃夫岡早就説好了!」

「是啊,你是個聰明的妹妹。」

「你是個瘋子!他是我們的殺父仇人!你就為了王位而成為他們的幫兇!允許他屠殺我們的子民!然後佔領我們的土地!你就為了……」

「是啊沒錯!我為了王位就是這麼不擇手段!為了王位和我的生命,畢竟這是一場殊死鬥爭!看到了嗎?這就是結局!勝利的人是我!向我俯首稱臣吧妹妹!然後出你的脖子!」

公主站起來,和哥哥面對面地站着,呆呆地看了幾秒,突然猛撲過去,用全身體重把他撞倒在地,用指甲撓他的臉,王子當然不肯示弱,翻身把妹妹在下面,掐她的喉嚨,揍她的房,兄妹兩人扭打在一起,在寶座旁邊的地板上滾來滾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休想!」

哥哥果然還是哥哥,無論如何也比妹妹更有力氣,妹妹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完全被在下面,裙子也被起來,哥哥把莖頂在妹妹的小上,捂住她的嘴,毫無憐憫地狠狠頂進去!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妹妹眼中噙着淚水,傷心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此時的哥哥看起來是那麼的兇,欺負着她,一點沒有温柔的樣子。妹妹簡直傷心壞了,撫摸着哥哥的臉和身體,也不再掙扎,只希望他能對自己好一點。

「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

看到妹妹的眼淚,哥哥有些心軟了,不再捂她的嘴,下體的動作也放慢下來。

「啊……啊啊……哥哥,是我輸了,哥哥!」

哥哥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掉妹妹的眼淚,摟着她的後背把她抱起來,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兄妹兩人緊緊抓住對方的雙手,手指叉在一起。妹妹其實早就有點舒服了,看到哥哥又變回了平的哥哥,於是安心地扭起肢,部,給他欣賞自己的身體,上下甩着還沒怎麼發育成的小房。

「啊……!啊…………!!啊………………!!!我的王冠!我的人生!還有我的……我的……我的哥哥!!!儘管我失去了一切,我得到了最重要的那一個!!!」

「我將失去你!格萊特!敢相信嗎?我馬上就要失去你了!!!」

「那是你應得的代價!啊……!啊啊……!從今以後你不再能觸碰到我!你註定將御女無數,但沒有哪個會叫你哥哥!」

「你是對的!格萊特!鬆開手,讓我能夠擦掉眼淚……」

妹妹沒有鬆開手,她的已經來了,本能的快使她把動得更快,兩瓣股狠狠撞擊哥哥的小腹。

「啊……!!啊……!!我要去了!!!哥哥你呢?我已經忍不住了!我要……我要…………」

妹妹下面一夾緊,哥哥也來覺了!妹妹用力向下一坐,哥哥猛地向上一頂,到了新的深度,頭第一次頂開妹妹的子口,濃稠的撲哧撲哧地進去,妹妹得簡直死哥哥了!

「啊……!!啊…………!!!啊啊啊——————————!!!!!」

「格萊特!呃呃!鬆開一點……呃呃呃!!」

「哥哥……啊啊……我要死了……被你殺死……嗯……嗯……啊啊…………」

妹妹的身體軟下來,肌瞬間沒有了力氣,向前趴在哥哥懷裏,顫抖並且息着,堅實的肌貼住温軟的房,兄妹兩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因為妹妹彎下,哥哥的莖頂在道後壁上,漸漸向外滑出,「啵」的一聲彈出妹妹的道,兄妹兩人都被刺得痙攣一下,聽到對方的輕之後又笑起來。儘管已經舒服完了,妹妹還是在哥哥身上趴了很久,用臉蹭他的臉,用腿蹭他的腿,道里淌出來,蹭得兩人小腹之間滑一片。

「格萊特,去洗澡吧。」

「好的哥哥。」

………………

…………

……

四、處刑和宴會

王子吩咐了一些食物,然後和妹妹一起走進浴池,他們泡在一起,就像兒時的常洗澡一樣。妹妹撥開使走,把自己的裏裏外外乾淨。之後他們互相澡,也觸碰到了對方的肌膚,但沒有再次做。妹妹坐在石凳上,哥哥用盆舀起温水為她潑洗身體。

「看來我有一個不擇手段的哥哥,而且惡,從某些方面來説。但是你依然有可能復興這個國家,你能做到我和爸爸都做不到的事。如果説我有什麼建議,那就是不要相信弗雷治。」

「他只是一個臣,頂多哄哄爸爸,哄不了我,我只是利用他對付你,現在他即將失去利用價值,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兩人走進隔壁桑拿間,妹妹舀起一木勺水澆在炭上,兄妹兩人都開始滲出汗珠。

「我會奪回北方丘陵領土,我對沃夫岡的態度和你一樣懷仇恨。但是我的王位還不穩定,我要得到諸侯的認可才能集結足夠的軍隊。」

「是的哥哥,畢竟我才是王國的合法繼承人,你違背爸爸的遺囑處死我,如何得到諸侯的承認是你面臨的最大難題。我不會立遺囑幫你做這件事,如果我的遺囑能傳遞出去,我只會讓他們中最有能力的領主攻進王城殺死你然後自己加冕。」

「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但不用你做任何事,我邀請了領主們赴宴,他們應該正在趕來。」

妹妹想了想説:「我已經猜到了。」

「是的,我們想的應該是同一件事。」

他們出了太多的汗,走回浴池給自己涼快一下。

「當你逐漸獲得諸侯的認可,就可以考慮向沃夫岡宣戰,屆時你還能借助另外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們的條頓騎士正在返鄉西歸。」

「沒錯,那個時候我將用之前蒐集的證據把聖湖騎士團判為異端,羅馬教皇也就不會干涉,於是我會集結諸侯和條頓騎士圍攻沃夫岡,也許半年,也許一年,北方領土將重新回到我手裏!再之後……」

哥哥闡述着自己的宏偉大業,赤地展示自己的肌,妹妹看得有點入,一種奇怪的覺從心中升起,心甘情願地像侍女一樣給哥哥擦乾身體,穿上浴袍。

………………

廚房準備了簡單的午餐,有面包、煮蛋和牛,妹妹給哥哥剝蛋,切開面包夾好果醬,自己卻只喝了加糖的牛,她不想讓胃裏留有未消化完的食物。午餐之後是短暫的午睡,哥哥也睡在妹妹的上,按道理説應該很短暫,不過他們昨晚誰都沒睡好,都睏倦不堪,哥哥讓部下在賓客到來時叫醒他,然後對妹妹説:「格萊特,也就是説,到那個時候……」

「我懂的,我還可以享受一次美好的午睡。」

哥哥又有些求的意思,妹妹也有點像要,但又不想髒身體,醒來再洗澡可沒時間晾乾頭髮,於是説好用手,兩人肩並肩躺着,左手或者右手伸到對方股間,輕輕地慢慢地,妹妹有種甜絲絲的舒服。本不知道有沒有高,摸着摸着就都睡着了,哥哥打着呼嚕,妹妹嘟嘟囔囔地夢囈。睡到一半醒了一次,發現自己還在握着哥哥的莖,哥哥的手指也淺淺地道里,妹妹心裏笑了笑,虧得這副架勢也能睡成死豬,真是無可救藥的一對兄妹,於是把手出哥哥的襠,也把他的手拿開。哥哥忘記摘掉佩劍,妹妹翻身硌了一下,不高興地皺着眉頭,發疼的股,心裏責備哥哥心大意,給他摘掉佩劍放在邊的椅子上,沒有想別的東西,鑽進哥哥懷裏繼續睡。

「呼…………呼…………」

………………

「格萊特,醒來吧,烏雲散去了,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唔?嗯……」

妹妹伸了個大懶,看到哥哥已經穿起王室的戎裝,重新系好佩劍,做好會客的準備。妹妹還很困,正想再眯一小覺,卻被哥哥彎吻醒。

「起來吧,格萊特,一會兒再睡。」

妹妹理解哥哥的意思,臉上依舊掛着幸福的表情。

「好吧,我起,穿好衣服就出去找你。」

………………

…………

……

公主從衣櫃裏挑選衣服時,突然到門口有人,扭頭一看,臣弗雷治無聲無息地走進來。公主只穿了一件上身單衣,急忙捂住下體。

「嘿嘿嘿……公主殿下,您的臉紅得像個蘋果!」

「無禮之徒!你來這裏幹什麼?」

「國王陛下正在會客不開身,我來看看您準備得怎麼樣了,順便給您提供一點有用的建議,關於處刑方面的……」

「我是被處刑的一方,除了乖乖受死之外還需要別的建議?」

「嘿嘿,您想試試被砍兩斧甚至三斧還不死,一半脖子仍然連着的覺嗎?我倒是喜這麼對待溜進城堡的扒手女孩……」

公主想象一下那種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您的處刑由國王陛下親自執行,這也是他身為兄長對您的最後一次照顧。但是也要説一下,年輕的約林格國王並沒親手殺死過人,也就是説他很有可能下手很軟,就會出現我説的那種情況。」

「所以你有什麼建議?」

「首先您自己不要動,我會反綁您的手腕,只要保證脖子別動就好,其次要表現出順從,不要掙扎或者哀求,這都會讓執行者手軟。」

「這對我很有幫助,謝謝你的建議。」

然而臣並不把視線從她股間挪開。

「還有一點,您該知道,人在死後會肌放鬆,進而可能會展出失的醜態,所以我帶來了幫您堵住的東西……」

「我知道了,放在桌上,我會考慮是否使用。」

「請您務必使用!我知道您也不願意給王室成員丟臉!或者……乾脆由我代勞為您入怎麼樣?溜……我怕您自己得不夠深!」

臣説着就去碰公主的身體,公主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麼。

「我哥哥説你不會得到活着的我!你以為他在開玩笑嗎?」

臣稍微收了收手,卻又笑起來:「但是國王陛下把您的屍體借給我玩……」

「是的,哥哥既然這樣説過,我也沒什麼可反對的,等那時候我的身體任由你玩,但不是現在!」

臣手裏把玩着一道栓説:「那又有多少區別呢?我接手的依然是您的新鮮身體,包括您正在努力遮住的部位,也包括更深的位置,那個時候都將被我一覽無餘,不僅肆意看,還能肆意把玩!我會把您倒掛起來強,把這難看的手指捅進您的道和門!我會用力您的頭,直到可的小白兔吐出水!我會用您擺出各種的姿勢,讓畫師把那些模樣畫下來!我會拽出您的舌頭,讓您舐自己的股間!我還會……還會……」

公主聽得有些魂魄出竅,就好像自己已經死了,正在受他所説的那些行為,甚至沒意識到自己遮體的手被臣撥開,細長的指甲正在掐自己的道!不,她當然意識到了,只是被臣挑起某種異樣的情,把自己帶入到了屍體的視角。

臣得寸進尺地子,在公主面前莖,和他體型毫不相稱,是一蒼白而巨大的東西!他讓公主轉過身去,掐着她的,用打她的部:「……我會把你無頭的上半身放在桌子上,摟着你的以免癱倒,我會用腳撥開你的雙腳,使你的部向後出,變得更容易被我入。受到我的莖了嗎?哦不,你受不到,因為你是一具屍體!」

「嗯嗯……嗯嗯嗯……」

臣即將把入公主的身體,然而頭還沒進去三分之一就把她疼得連聲叫喚,道壁本能地緊緊夾住。可見莖過大也不是一件好事,沒有誰能和他兩情相悦地做

「放鬆!你是一具屍體!」

公主彷彿這才幡然醒悟:「不!我還不是!把我放開!」

「該死的狹小道!讓我們再試試門!」

公主雖然「回魂」了,但也沒有過分掙扎,允許他嘗試擴張自己的後庭,一開始還算順利,努力保持後庭處於放鬆狀態,但是被刺得不行了,腸壁一縮,又把他的莖擠了出去。

臣憤怒地狠狠一她的股:「可惡!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活的小女孩!」

公主被得火辣辣的疼,轉過身來指着他的鼻子説:「停止對我的無理舉動!你這個下人!」

臣被罵得一哆嗦,彷彿又回到了老國王活着的時代,彎後退兩步顫抖着説:「公主殿下息怒!請不要向國王陛下告我的狀……」

公主嘆了口氣:「過來,我允許你為我道栓。」

聽到這話,臣喜笑顏開地跑過去,讓公主一隻腳登在椅子上,撥開小,把小木道里捅,然而居然連這個也捅不進去,畢竟公主的什麼東西都是小號的。

「請公主殿下嘗試。」

「什……」

「請您照做就是了。」

於是公主果然閉着眼睛嘗試,然而剛漏出一股,也是道口被水撐開的一瞬間,臣眼疾手快地把小木了進去!

「嗯……!」

臣擦掉漏出來沾到她大腿上的幾滴,向後退去:「公主殿下,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考慮到您沒吃東西,後面應該就不用了。」

「好的,謝謝,出去吧,我要繼續穿衣服了。」

臣向外退去,公主又補充一句:「等我死後肌鬆弛了,不會夾得像這麼緊,你可以再試試剛才的事。」

臣壯着膽子説:「我當然會試的,不用擔心,你這個掉了腦袋還想挨乾的小貨!」

説完伸手在她腿間抹了一把,抹出一聲嬌滴的呻

「嗯~!」

公主面,揮手讓他出去,又擦了擦自己下體,開始繼續穿衣服。

………………

只剩半個夕掛在地平線上時,年輕的格萊特公主終於出現在國王塔下,她穿着淺綠的單薄長裙,部束緊,部雖然裹着,裙襬下面可能沒有任何衣物。與平常的端莊姿態不同的是,她的雙腳赤着,小臂反綁在身後,這説明了此時的她不僅是一個公主,也是一個死囚。

地上放着一塊嶄新的砧板,架脖子的凹槽裏還沒有任何血跡。她的哥哥在等她,還有無數個其他人,較近的是王國的重臣和諸位領主,沃夫岡居然也被請來了,儘管全城所有人想用目光戳穿他的喉嚨,較遠的是有名的騎士和貴族,再遠一點就是熙熙攘攘的百姓,雖然早晨死了不少,但活着的總要來湊湊熱鬧。

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引導着她走到砧板前,在她膝下墊了一塊柔軟的枕頭,扶着她跪下去,畢竟她的手不能動,掌握不好平衡。哥哥把妹妹的脖子嵌在砧板的凹槽裏,在妹妹的臉下面放一個筐,妹妹有些緊張,也有些責備哥哥:他讓自己背對着人羣,這樣一來所有視線不都集中在自己股上?她又記得艾爾莎的樣子,風一吹就會使裙子貼住身體,凹凸輪廓顯無遺,這麼想着,果然到一陣風從後面吹來,透過裙子吹得自己腿間發涼。到布料緊緊貼住大腿後側,妹妹彷彿已經聽到人們在討論她的身體了,不知為何被住的道稍微有點。哥哥蹲在妹妹身邊安撫她的後背,把長髮撥到一側以出白淨的頸部。

儘管沒有正義可言,他們還是找了一位法官宣讀判決,好讓整件事看起來不那麼野蠻:「判決如下:因企圖暗殺約林格王子未遂,煽動領主菲利克斯侯爵發動內戰,導致王城大門被毀,無力抵抗外敵,進而導致王城市民死傷無數………………我宣佈:判處格萊特·馮·萊茵公主斬刑!」

聽到自己被判斬刑的一瞬間,妹妹到渾身就像被閃電擊中一般燥熱起來,簡直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抬眼看到哥哥已經從衞兵手裏接過長柄鐵斧,正在往斧刃上灑水,緊張得有點想哭,卻又想起臣的話,怕哥哥手軟,閉上眼睛強裝鎮定,腿間的燥熱卻有增無減。與此同時腿間的部位難過得幾乎要燒起來,妹妹想不通,難道自己是這麼的女孩嗎?死到臨頭反而還能發起來?再仔細一體會,妹妹突然明白了:該死的臣在道栓上塗了催藥!

「唔……唔……」

餘光看到哥哥的腳已經站在砧板左側了,左腳在前右腳在後,看來鐵斧似乎很重。妹妹的喉嚨小聲顫抖着,恨不得掙開繩子好好摸摸自己下邊,越摸不到就越是水漣漣!妹妹渴望得不行了,兩隻大腿夾緊裙子前後蹭,股也向上一翹一翹的,還哪管得了後面的視線,不如説想到後面的視線反而難忍耐!妹妹心裏清楚臣的目的,自己死前的求不只是為了給他屍做潤滑,畢竟屍體可不會被玩水來!道壁在劇烈的痙攣下發出「嗶嗶」的輕響,妹妹自己都聽見了,不知哥哥聽沒聽見?水早就分泌夠了,夾着布料摩擦雙腿都能到滑溜溜的,既然裙子貼在股上,想必後面早已洇一大片!

「嗯嗯……哥哥……我還想再——————」

妹妹突然聽到一陣風聲,隨後就是「咚!」的一聲鐵斧狠狠劈在砧板上,劈出一條大裂,至於妹妹的脖子,那真是比酪還柔軟的東西,順便就被砍斷了!大股殷紅的櫻桃汁從頸部出,形成一條拋物線。

妹妹一點也沒猜錯,自己後面果然洇了一大片,淡綠的裙子上出現一片深綠的水跡,從一開始的一條小到最後洇成手心大小的一片。掉了腦袋的妹妹還在蹭着大腿,沒了脖子的支撐,脯趴倒在地,股反而翹得更高,洇的部位更明顯。成年人們都不説話,小孩們卻童言無忌,指着她的裙子喊:「公主了!!!」

哥哥其實本就沒打算維護什麼聲譽,伸手起裙子下襬,把妹妹的光股給所有人看!看到滑的小裏邊夾着一截小木,哥哥毫不猶豫地給她出來,就像撬開一桶陳年美酒,妹妹的聖水噗的一聲向後澆出,澆在自己腳心上,形成另一條小拋物線。

哥哥俯視着妹妹,妹妹也正好能仰視哥哥,看到哥哥的緊身上支起一個小蘑菇,妹妹笑着閉上眼睛。「哥哥力氣真大!」這就是妹妹最後的想法。

前面血後面,不等小拋物線澆完,哥哥單手抓住妹妹的束把她整個提起來,小腹被勒的妹妹最後用力出一股,最後的痙攣也停止了。哥哥把妹妹的身體提起來扔進城堡大門,然後拽着妹妹的頭髮把腦袋也丟進去,臣早已等在那裏,妹妹的身體可不光是給他玩,更重要的是要做成今天的晚餐。

………………

沒有什麼事比強一位公主更讓人愉悦了,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強一位死了的公主!沒有什麼事比強一位死了的公主更讓人愉悦了,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強一位臨死之前還貼心地做好道潤滑的公主!臣迫不及待地撕掉公主染血的裙子,小臂依然反綁在身後,頸部斷口還在出大股血,夾雜着少許體,也許是公主中午喝下去的牛臣用力猛捶公主的口,把更多血擠出體外,然後讓她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跪在她的身體後面,分開大腿。

臣把鼻子埋到公主的股間部位深幾口,温軟的女孩私處散發着汗味、的酸味和的清香,混合起來又有點像鹹絲絲的海水味道。中指伸進道里摳摳,柔軟的四壁簇擁着手指,卻又沒有了活的女孩才有的夾緊力,很輕鬆就進深處,摸到一圈子口,甚至還能很輕鬆地撐開子口,把指甲刺進更深處摳。再拔出來的時候,手指關節刮出一股的粘稠,就像油一樣,這可是公主留下來的寶貴遺產,別看道里面夾着一腔豐富的,連和大腿內側也是一片滑,但此時的她可是沒法分泌出半滴新的了!為了不費這些天然的潤滑劑,臣把刮出來的部分塗在公主的後庭褶皺裏。

相隔不過十分鐘,温軟柔的兩瓣小就和超乎常人的莖再次相遇了。前者散發着青的活力,粉紅的花裏面含着一苞香甜的花,也許是因為剛才動得太烈,直至此時腔內的温度依然高於正常體温。後者雖然是活的,卻像蛇一樣冰冷,也像塗了石灰粉一樣蒼白,筆直而堅硬地直指公主的花

剛才把手伸進去還沒什麼覺,此時把入進去,臣居然到公主的道壁又緊緊夾了一下,彷彿還活着!他不是第一次遇見這個情況,也知道如何處理,順着向上摸索,先是找到凸起的尾椎骨,再向上找一個手掌的位置,是她的某一截脊椎,用指甲掐出一個印記,舉起沉重的木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敲下去!公主的身體在猛烈的錘擊下渾身一顫,隨後彷彿變得更加順從了,臣用兩拇指掰開她的道口,幾乎扯到最大,壯的莖毫無憐憫地進去,藉着她自己的潤滑,這一次很順利地到了最深處。

和十分鐘前不同的是,女孩再也沒有半點抵抗,任由他把自己下面擴張成一個誇張的圓形,道壁的力依然存在,但也不是主動收縮,只是的自然的韌,這份力正好可以給她裏面的莖帶來極佳的愉悦,畢竟她也算是今天才剛初經人事的女孩,就算死了也還是很緊的。既能毫無阻攔地使人順利入,又能提供令人愉悦的迫力,死掉的公主的道使用體驗簡直完美無缺!要不是考慮到保存問題,臣簡直想把她偷回家玩一輩子!

「吱溜!吱溜!吱溜!」

臣直接就開始了最快速度的,公主的道壁發出被擠的聲音,道口也被擴成她生前想想就要疼死的細,原本並在一起的兩瓣被硬生生地擴成一個〇型,紫青的細小血絲已經開始浮現出來。畢竟還是太狹小了,的韌也不是無限的,在猛烈的過程中,道口的後部果然還是被撕裂了,出不多的一點血,就好像又一次被奪走貞潔一樣。嬌小的公主還從沒被如此巨大的東西侵入過身體,腹腔裏的一切器官都受到了相當的迫,每當臣狠狠入,她的頸部就被擠出一股鮮血,道口裏也會出少許,就這樣幹了沒幾下,公主的前面和後面就差不多被擠空了。

「哈哈!哈哈!你這個讓人垂涎滴的小婊子!」

臣摟着她的部一通瘋狂,如骷髏般瘦削的身體撞擊着豐而彈十足的大腿後部,前後搖擺她的上半身,把公主的屍體當成某種一次的自道具,因為沒有手臂的支撐,兩顆頭在糙的桌面上前後摩擦着,可能被木刺扎破了,在木桌上畫出兩道紅的軌跡。因為桌子很高,公主的雙腳其實不能完全踩在地面上,有點像是踮腳站着,膝蓋隨着臣的擺而一下一下地打着彎。臣邊幹邊用手扇她的部,失血嚴重的身體很快留下蒼白的掌印,有點變得像是店裏的豬了,臣還時不時用木槌猛砸她的後背,除了從她頸部屑之外沒有半點別的反應,但是在巨大的迫力和衝擊力下,狹窄的後庭擠出一小截粉管來。

臣拔出莖,被撐開的女孩道慢慢縮小,但也沒有縮成原樣,敞着一個漆黑的圓,也沒有之前那樣,得不到補充的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已經死亡的女孩道就像一口枯竭的泉眼。

拔出來不是因為他得到了足夠的足,緊接着把手伸進公主的後庭摸了摸。公主沒有和哥哥嘗試過,也從沒被別的東西入過,從這個方面來説她的後面仍是一處未經開發的處女地,當然她也確實太了,年齡也不夠成,會下意識地夾緊一切試圖侵入的東西,很難完成一次順利的——如果她還活着的話!

此時就不一樣了,她的後庭簡直就像接對方入一樣敞開着,正如她自己所説,裏面很清潔,的腸壁卻又有些不太自然的潤滑,就像塗了什麼東西,記得剛才更衣的時候還沒有。臣湊過去聞了聞,聞到一絲淡淡的橄欖皂的清香,稍微猜到了什麼,再湊到她右手中指聞了聞,果然也有同樣的氣味。這位他平裏看都不敢看的可而端莊的公主,臨刑之前受到了膽大包天的擾,不僅沒有追究,反而用水洗淨自己的後庭,塗抹了清香潤滑的橄欖皂,為即將強自己屍體的人做好充分的準備!臣撫摸着這個粉紅的小,想象着公主把沾香皂的中指進自己體內的樣子,她是從體前伸手過去的還是從背後?臣有點後悔沒在門外多偷看幾眼,有些欣喜若狂,又有些受寵若驚,悔恨不該用催藥使公主在求不中死去,就算不用這種方法,公主也早考慮到被屍時的潤滑問題了。

「公主殿下……請原諒我的無禮…………」

臣嗅着公主身後帶着橄欖香氣的特殊體香,放肆地吻上去,用靈活的吻技和舌技侍奉公主的後庭,就好像在認真地挑逗她的情,儘管她已經不太能夠享受到了。橄欖皂潤滑到了相當深的部位,公主可能不止用了自己的中指,還有其他更長的東西,她也一定不經常做這種事情,當時一定很害羞也很緊張。臣知道:這是一份來自公主殿下的體貼,更是一份無聲的賞賜,等於默許了他對自己身體的褻瀆,並且祝他玩得開心。這不説明公主就有多麼的本,這只是一個懷期女孩在追求一份小小的刺,只是她追求刺的方式和普通女孩不太一樣。

「公主殿下……格萊特公主殿下……您的後庭看起來真漂亮!」

臣站起身,沒有糟蹋公主的賞賜,頭對準她的後庭,再次用大的莖撐開她的又一個小,立刻就以最快頻率起來!臣必須向前推動她的部才能實現拔出動作,否則嬌小的身體只會在他的莖上一起晃,為了能看到公主的臉,臣把她的腦袋擺在身體旁邊的桌面上。公主的嘴角稍微吐出一股血絲,頸部下面倒是早就擦乾淨了,臣提着頭髮把她拿起來,在嘴上又又咬,含住她的嘴巴氣,斷口處的聲帶震動,發出「嗯……」的持續響聲,就像某種音奇怪的口哨一樣。

「呃呃……公主殿下……請允許我玷污您的身體!」

到快要了,彎曲的駝背不知不覺得筆直,居然也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他把雙手進公主的腋窩裏,把她的上半身扶起來,她下半身又不夠長,自然下垂的腳尖也只能碰到臣的小腿,公主等於騎在他的莖上面,這壯的東西就成了她體重的支撐點,後背貼着他的肋骨,也像某種莖上的裝飾品,隨着臣的走動而搖晃着如麪條般軟綿綿的雙腿,入得如此深,夾得是如此緊,以至於不用力推的話本沒法拔下來。當臣坐下的時候公主也隨之彎曲身體坐在他的腿上,稍微不扶着腋窩,上半身就向前欠下去,彷彿她才是一個瘦弱的小駝背。臣使她並緊雙腿以提升夾緊力,掐住她的部一陣猛烈的推拉,也不管她的腸子被搗成了什麼樣,強硬地讓她的後竅含住整莖,這樣用力突刺幾下,終於狠狠地進她的身體裏!

「咕……」被內的公主腹部發出一陣餓肚子一樣的咕咕叫聲。

「呼……呼……謝公主殿下的恩賜,真希望得到您在活着的時候的侍奉!」

臣推開公主的身體,順手抓起她的腦袋,用她的嘴和舌頭蹭乾淨自己的莖。

完畢的臣再次回到駝背狀態,看看時間還很充裕,百無聊賴地把公主的身體擺着玩,讓她做出各種姿勢。

臣把公主擺成受刑時的跪姿,繞到後面以觀眾的視角欣賞這兩瓣殘紅未褪的股。他還把公主的小臂解開,使她側躺在桌面上,拿着兩隻纖細的中指一前一後地伸到腿間,分別道口和後庭裏,使她看起來就像在做一場雙管齊下的睡前自摸。

臣把公主雙腿拉開到極限,看她大腿的柔韌,死掉的公主沒有柔韌可言,隨便都能彎成活人不可能完成的形狀,更別説做個普通的180度劈叉,鬆弛狀態還不明顯,一旦肌腱受到拉力,平柔軟的大腿內側就顯出條縷分明的結實肌,腹股溝微微凹陷,中間的部則稍有凸起,在腹腔的力下把他的擠出體外。

臣把她的舌頭從嘴裏拽出來,讓她品嚐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了個遍,裏的也讓她用自己的舌頭乾淨。

他還找來一銀針,胡狂扎公主的身體,反正也滲不出血,幾乎留不下任何痕跡,於是公主可遭殃了,腋窩、頭、肚臍、道口和後庭褶皺、一看就欠戳的兩瓣圓滾滾的小肥股、大腿和膝蓋窩、入之後差點拔不出來的結實小腿、最後還有紅潤未退的腳背腳心腳後跟,每個部位都恨不得被他戳了一億下,可惜蒂被她哥哥絞掉了,否則的話難免不了橫七豎八地戳穿幾下。公主的身體可是今晚的主菜,這樣不僅不會破壞食材的品相,反而能夠幫助調料入味。

最後臣把她的兩側腳踝套進繩索,倒掛在天花板上,白皙的大腿形成一個漂亮的V形,踹踹她的腔,把最後一點血也給她控出來。控血的時候,無聊的臣拿來飛鏢,繞到她的身後,使她的身體前後搖擺增加難度,後退五米瞄準腿間用力一揮,噗的一下扎進她的後庭小竅裏!鮮的羽掛在腿間,可的公主長了一束小鳥的尾巴!

「哈哈!」

臣又玩了一會兒飛鏢,直到廚師的學徒來催食材時,他們才把公主的頭和身體搬到廚房去。

………………

王子允許廚師使用最名貴的香料,包括丁香和黑胡椒。公主被帶到廚房清洗乾淨,血跡都洗掉,刮掉身體上的絨,然後平放在案板上。廚師在她身上,幾個小裏都掏幾下,又把頭用力向上拽到極限,放手讓它自然彈回,觀察上的波紋,彷彿正在評估食材的質量。對這位熱職業的廚師而言,這個女孩既不是公主,也已經不是一個人類,只是某種和豬平級的東西罷了。

站在食材右側,右手將刀尖抵在口,左手下刀背,一鼓作氣劃開肚皮,繞過肚臍眼,一直割到柔軟的阜,和私處的小連成一線。扯開腹部,拽出腹膜,裏面的內臟一覽無餘,於是着手一件一件地摘出,留出適合食用的那些,按照王子的吩咐料理,不適合的扔進獵犬飼料桶。公主的身體太嬌小了,一切器官都是小號的,肚子也很纖細,一隻手伸進去可以輕鬆碰到腹腔後壁,於是廚師很有效率地摘出她的五臟六腑,上腹部直接清空,出被砍斷的氣管和食管,下腹部只把子留在她的道上。接下來清洗腹腔內壁的血,也從輸卵管注水進去好好洗子,洗掉裏面可能存有的,簡單的處理就算完畢了。

的土豆碾成泥,加入洋葱和切碎的蘋果,用鹽和胡椒調味,攪拌成一盆美味填料。在填進去之前還有不少事要做,廚師用一整胡蘿蔔住後庭,又用一枚剝好的蝦道,因為在割掉直腸和膀胱之後,這兩個部位就變成了裏外透風的小,不住就會使填料出來。因為四肢不好入味,在學徒的幫助下統統鋸掉,手臂從腋窩開始鋸起,腿部就是腹股溝,鋸斷之後的四肢斷面就和她的脖子斷口一樣整齊,可以看到脂肪層和肌紋理,沒有鋸得血模糊沫飛濺。失去內臟和四肢的公主看起來更嬌小了,就像嬰兒一樣可以輕鬆抱在懷裏,吃起來可能也沒多少。不過處理還沒完,廚師取出一大塊上好的芒斯特酪,切成碎屑填入公主的子裏,填成圓滾滾的形狀,用黃瓜把道口起來,用兩棉線捆住輸卵管。最後再用去腥的薑汁刷在食材內壁上,子外側也刷一層,灑一些孜然,到這一步終於可以填土豆泥了。

可能稍微填多了點,好之後的肚子比原先有點鼓,但也基本沒有破壞公主纖細的身材。橄欖油當然必不可少,厚厚地刷在食材表皮上,每一寸皮膚都被刷得亮閃閃的,不僅是為了提味,也是為了突出表現圓潤的房和豐部,以及漂亮的脊背曲線。磚石砌成的烤爐已經燒熱了,烤爐上部橫着一金屬桿,一些鐵鏈被拿過來,上端是掛鈎,下端是鈎,廚師用鈎戳穿公主的手心,用Y形長把掛鈎掛到烤爐內的金屬桿上,使她的左臂接受炙烤,左臂之後是右臂,然後再把鈎戳進厚實的大腿裏,掛進磚爐進行烤制。軀幹是最重的一塊,兩鈎分別戳穿她的部,同時掛進磚爐裏,全部重量都被掛在雙上,在鈎和之間墜出一點隙,很快就有澄澈的「油」被炙烤出來。

漫長的烤制即將結束的時候,廚師準備好一個長方形的大鐵盤,裏面鋪上一層切碎的蔬菜,作為公主殿下新的閨。終於差不多透了,廚師用Y形杆把鐵鏈都取出來,先把左右手臂放在鐵盤兩側,再把雙腿並在一起放進盤裏,最後取出軀幹,烤得金黃酥脆,散發出濃烈的香,讓她躺在鐵盤裏,向上着填填料的肚子,就像豐的火一樣。當然裝飾也不能少,公主的腦袋已經被侍女打扮一番,頭髮也盤了起來,戴上華麗的頭飾,頸部斷口在一燭台上,立在烤盤的正後方。

………………

一圈火把和着上百蠟燭的大吊燈照亮了城堡裏的宴會廳,賓客們已經吃了一些前菜,當廚師剛一揭開鐵盤的蓋子,所有人立刻聞到了被烤的公主的香,情不自地鼓起掌來,也包括她的哥哥。

「天哪!難以相信那是格萊特公主殿下!」

「更難想象我居然馬上就能吃她的!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被烤的公主身材曲線更漂亮了,因為烤化了不少油脂,肌曲線比生的時候更加明顯,遺憾的是兩顆房也小了很多。廚師出她下面的胡蘿蔔和蝦仁,撐開的小被烤後隨即定型,可以看到裏面白花花的填料。再把黃瓜出來,道口裏立刻騰起一股熱氣,的濃稠酪,就好像她剛被內過一樣。當然這一景觀轉瞬即逝,廚師趁着酪還沒逝多少,把刀戳進外側,毫不費力地剜了一圈,把她的生殖器官拉出體外,子外壁已經被烤成了白,不斷散發着香氣四溢的蒸汽,裏面裹着鼓囊囊的一腔酪,稍微一擠就從下面淌出來。這是在場所有人都垂涎滴的美味,廚師把它放在王子的盤子裏。

廚師拿來一把鋸,把公主的身體翻過來,脊柱朝上,從下鋸,推拉兩下就割開了烤的皮,彈十足的會阜立刻出清澈的油花和稍帶血絲的汁。鋸條很快碰到尾椎,但是脊骨也在高温下變得酥軟,劈開不費吹灰之力,隨着呲啦呲啦的切割聲,公主的身體被迅速地一分為二。當她的脖子也被縱劈開的時候,烤盤裏就出現了完全對稱的六大塊烤,分別是四肢和被劈開的軀幹,軀幹斷面呈現在賓客們的面前,當然沒人看到身體結構之類的,斷面裏面只有香的土豆泥。

按照王子的吩咐,除了一些重要部位預留給特定賓客外,其餘部分由客人自取。於是侍從在公主的兩側大腿和部上分別上一副刀叉,想吃的客人把意的部位切進自己盤子裏,手臂則被預先切成小圓片,以免骨頭被人剔得爛七八糟。

「西北海島公國領主,尊敬的魯迪大公,我將格萊特公主的舌頭賜予您,願您的艦隊戰無不勝,遠及繁星墜落的地方!」

謝國王陛下對我的恩賜!」

「南方山脈侯國領主,親的克羅迪婭女爵,我將格萊特公主的雙腳賜予您和您的丈夫,願您淚別的騎士們能儘早回到他們的家鄉!」

「言語難表我們對國王陛下的恩!」

「北方山脈侯國領主,英勇的沃夫岡侯爵,我將格萊特公主的心臟賜予您,願您在這片富饒之土上長治久安!」

「謝國王陛下,看來我們今後會很愉快。」

「東方沼澤侯國領主,年幼的羅爾夫侯爵,我將格萊特公主的一對尖賜予您和您的姐姐,願您儘早繼承您父親的事業,為王國開拓更多領土!」

「我不會辜負國王陛下的期待!」

……

公主的身體大受,每個食客都讚不絕口,誇她的身體簡直就像出生一個月的小羊羔。公主的眼睛半睜着,人們在她眼皮底下切割她的烤的身體,也從她肚子裏舀土豆泥吃。公主就這樣俯視着自己,安安靜靜地俯視着,依舊是她臨死時的那份笑容。王子也和其他賓客一樣從妹妹的身上切吃,嚐了一片大腿,嚐了一片整天都在,再掰一排骨下來,然後有點上妹妹了。

然而他盤子裏的酪子卻沒怎麼動,只是象徵地吃掉外的一小截,烤得倒是焦香酥軟,但是莫名其妙令他聯想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女孩的場景,生理週期,失去童貞的一瞬間,以及被屍時的姿勢。即使這是妹妹的生殖器,即使明知已經洗乾淨,哥哥也不太能忍受骯髒的東西。烤化的酪散發出特殊的臭味,使他想起妹妹有時整天騎馬運動晚上子之後腿間散發出的汗水和其他體發酵而成的酸,他從沒和妹妹談過令人不悦的體味的事,此前一直忍耐着,現在終於不想再忍,把妹妹的生殖器讓臣端走吃去了。

………………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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