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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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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她一定不能讓他白死。

李芳的大腦迅速運轉着,她想起警方告訴她綠茶案的案情,又看到茶几上的餅乾罐,裏面是前幾天在小店裏買的散裝餅乾。這種餅乾上有白的糖粉,恰好和毒鼠|強的白粉末十分相似。她當機立斷,決定模仿綠茶案,為丈夫的死編造一個新的案件出來。

在家裏的餅乾撒上毒鼠|強後,她取了幾塊放在兜裏,又帶了一撮毒粉來到家附近的食品店,老闆娘十分熱情地接待了她。

那天是個晴天,陽光燦爛,李芳卻覺得寒風刺骨,還以為太陽結了冰。她故意挑剔蛋卷,讓老闆娘反覆更換了好幾次商品。趁老闆娘埋頭尋找蛋卷的間隙,她將下了毒的餅乾混進門口的餅乾桶中,再撒了一些毒粉上去,隨後她上下翻動餅乾,買了一些回家。

回到家後,她將有毒的餅乾藏在安全的角落裏,給接觸過毒鼠|強的物品做了一次徹底的清理。兒子回來後,她拒絕將遺體火化,藉口要等孃家的人過來參加葬禮,先將遺體送去了殯儀館的冷藏室,此後便是等待。等時機成時,吳志勇將搖身一變,成為毒殺案的一名無辜受害者。

按照保險公司的理賠條款,被謀殺屬於意外險的賠付內容。只是沒想到,她的這次自作聰明又留下不少漏來,這下她連自己也搭進去了。

在李芳家中取來的狗糧裏發現了山梨酸鉀成分,狗糧中另一些微量有機物也與毒餅乾中的成分一致。李芳承認,當時她着急下毒,給餅乾撒老鼠藥時使用的是小狗的食盆,她是個持家的女人,不捨得家中的鍋碗瓢盆。所以餅乾上沾了狗糧,即使含量十分之小,還是被靈的化學儀器測了出來。

李芳的兒子趕到時滿臉通紅,對着警員大吼大叫,他壓不信温柔的母親會殺人。直到李芳着淚對他點頭承認,他還愣了好一會兒,堅定地問她,是不是警察威脅了你。

李芳老淚縱橫,無顏面對兒子,也無法説出殺死他父親的緣由,只能一聲聲地痛哭,哭到不能自己,不能呼。吳旭見到母親這樣,憤怒地掀翻了一張桌子,踩爛了一堆文件,最後發現無濟於事,於是與她一起哭了起來。一人坐在椅子上,一人坐在地上,皆泣不成聲。

俞任傑好心地從屜裏取了一包夾心餅乾遞給他們:“擦擦眼淚,吃點東西才有力氣哭。”見到吳旭的怒視,他才意識到説錯了話,也送錯了東西,於是將餅乾帶了回去,換了幾條長鼻王夾心卷又送了一次,但他們還是沒吃。那天,他們什麼都沒吃,連一口水都沒喝。

吳旭一直在警局待到半夜,他離開的時候恢復了力氣,可以説是大步地踏了出去。離開前他對母親説:“我回去找最好的律師,媽媽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過幾天就能回家了!”李芳説的沒錯,她的兒子天真得不行,還盲目地樂觀。

幾天後,盧冰與徐佳瑩被害的案件的審判結果出來了,王秋生的律師企圖以他神不健全為由,要求輕判,但神科醫師駁回了這個説法,證實王秋生的神能力處在正常範圍。法庭宣判定王秋生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死刑兩字出來的時候,王秋生在被告席苦苦掙扎,大喊冤枉,他説他要上訴。

出了法院的大門,王秋生的子被受害人家屬團團圍住,他們義憤填庸地詛咒她,拉扯她,往她腦袋上扔臭雞蛋。她的衣服破了,頭髮髒了,臉上被抓出幾道清晰的血痕…

受害人家屬還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又陷入了深深的憤怒中去,王秋生一人的命抵不了兩條鮮活的生命。不,在家人的眼中,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能用來與她們相抵。而且,他有什麼好冤的?為什麼沒有懺悔求饒?他們這麼憤怒地問着。

王秋生被判死刑的消息傳來那天,深夜裏,程斌在睡夢中聽見客廳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他睜開眼睛,發現客廳的燈是亮着的,狐疑地下了牀。

打開房門,只見俞仁杰正抱着薯片斜躺在沙發上,像只覓食的老鼠。見到程斌,俞仁杰嘴裏的薯片發出咔嚓一聲,碎成幾片落在沙發上。程斌不皺起了眉頭,俞仁杰見狀立刻坐了起來,清理了沙發上的碎屑,又心虛地衝他笑了一笑。這一笑,程斌發覺,竟然無比的好看。

“睡不着?”程斌倚着門框問他。

“你猜?”俞仁杰的聲音空落落的,和夢遊似的,緊接着他嘆了口氣:“好像顯而易見的。”

“在想什麼?”程斌接着問道。

“你再猜?”這次,俞任傑並沒有自問自答,而是靜靜地望着他。他握着薯片袋的手指又細又長,在暗淡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

“想案子呢?”

“嗯,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們都不該死,”他頓了一頓,補充道:“我是説,他們所有人,都不該死。”

“我還以為你真沒心沒肺呢,”程斌嗤笑一聲,隨即轉為一個微笑:“稍微喝點啤酒怎麼樣?我陪你坐會兒。”那天夜裏,程斌特例允許俞仁杰喝他的酒。從冰箱中取出的啤酒冒着清涼的氣泡,從喉嚨滑下時一同帶來了些許寧靜的覺。

程斌和俞仁杰坐在陽台上,望着窗外的點點星光,偶爾乾杯,很少説話,這晚幾乎成了許多年前程斌錯手將俞仁杰推下樓梯後,他們相處最融洽的一次。

那天程斌還發現了一個秘密,他並未告訴俞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