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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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更不想摻和進去,所以也着實不應該和薄公子結的,他該做一個陪襯,當廖公子的陪襯,卻還是在被那位漂亮少年誇了一道後,一眼撞到對方真摯又誘人的黑瞳中去。
這輩子應當都只愛錢財的金公子心中大亂,金魚眼都半垂下去,不好意思地結結巴巴回應七公子的誇獎:“七、七公子過譽了,不過是尋常的菜,不值一提。説到底、説到底,若是沒有當今太子尋到的那些食物,第一樓也做不出那些菜品,都是當今太子的功勞。”金公子無時無刻不謙虛着,然後歪打正着地拍着了馬
。
顧寶莛本是來見二嫂的弟弟的,誰想竟是發現金公子的有趣來,便很想和金公子多説些話,誰想金公子後來結結巴巴,有些羞窘,便又讓廖公子劫走了話題的中心,又是多叫了些菜來,又是上好酒,只不過顧寶莛攔了一下,説:“實在是對不住,我不會喝酒。”開玩笑,喝酒等於自爆,顧寶莛可不相信自己這個一杯倒的體質。
廖公子是慣在花叢中游走的老手,連忙説:“七公子來花船上,難不成是隻喝茶的?”顧寶莛點頭:“大紅袍或者小菊花茶最好,微甜。”廖公子手中的扇子晃了晃,勸道:“就一杯也不行?全當是咱們今有緣相見幹了?”顧寶莛依舊堅定,卻也不讓氣氛僵持,親暱地拍了拍薄厭涼的肩膀,歪了歪頭,説:“這樣吧,表弟待我幹了,厭涼他能喝着呢,你們隨便同他喝,今
不醉不歸!”廖公子微笑着用扇子扇了扇風,佯裝無奈,説:“好吧,好吧,七公子既然都如此説了,廖某再勉強,怕是要讓七公子討厭了,那就薄公子來喝!不過薄公子的父親薄先生廖某是知道的,乃千杯不醉,薄公子可得讓着我們三個才行,這樣,我們三個喝一杯,薄公子喝三杯怎麼樣?”廖碧君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擺明了嫌棄薄厭涼這個護花使者,想要將其灌醉,然後再慢慢地勾搭美人。
廖碧君可不管薄厭涼是什麼身份,他素來是不管太多的,隨心所是他的座右銘。
“好。”只聽薄厭涼不知死活地答應了,廖公子微微一笑,扇子唰地合起來,打在手心,豪氣萬丈地道:“薄兄好酒量!”包廂裏面氣氛正好,酒菜又重新上了一輪,還有兩個女子與一個雌雄莫辨的少年抱着琴進房間裏,一邊給顧寶莛他們欠身,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後便被完全對這三個人不興趣的廖公子打發去珠簾後頭彈琴吹曲了。
女子們穿得輕紗隱隱約約出肩膀和小臂,少年穿着的則也是輕薄的衣衫,尤其將
肢給用
帶綁住一個勾人的細軟曲線,三人氣質上乘,不俗不媚。
酒過三巡,廖公子從天南地北的奇趣異聞終於聊到了今天顧寶莛和薄公子來花船做什麼,顧寶莛直接將鍋甩給薄厭涼,説:“今厭涼心情不好,要我陪他來這裏放鬆放鬆,還説順便帶我見見世面哩。”廖公子光是看着面前清純又不自覺魅惑人的七公子漂亮柔軟的
動來動去,就差點兒什麼都聽不見了,得了七公子的回話,故意誤會説:“那七公子都不生氣嗎?我看你們之前點了個小倌……”
“啊?”顧寶莛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笑着擺了擺手,“錯了錯了,實在是誤會,我與薄兄不是的。”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原本看你們舉止親密,還心中有些難過,想着自己與薄公子比起來着實有些比不起,但又實在是很想與七公子親近,所以拼命灌薄公子的酒呢。”廖碧君坦坦蕩蕩的陰人,完全不在乎被發現。
顧寶莛笑了笑,和薄厭涼同時看了一眼對方,實在是太悉了,所以顧寶莛此刻除了覺得怪好笑的,可沒什麼羞赧情緒,甚至大方做出打量薄厭涼的舉動,骨節分明的玉白手指抵在
緻的下顎上,笑着説:“薄兄與我情同手足。”薄厭涼喉中烈酒澀然滾着辛辣的火,從食道一直燒到腦袋,聽了小七的‘情同手足’,很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肯定這手足是長在一體的,肯定這種永不分離的緊密關係。
“是的,情同手足。”薄厭涼重複。
樓下此時響起了一些歡呼聲,顧寶莛注意力立即放了過去,就聽作陪的馬公子解釋説:“樓下今選花魁,混選,價高者得美人一夜,七公子有興趣?”薄厭涼也看了看顧小七,這個平常在他面前口無遮攔,
心氾濫的太子靦腆地搖了搖頭,説:“只是愛看個熱鬧。”
“説起熱鬧,七公子可有興趣改天參加京中賽馬?由金公子舉辦,可熱鬧了,金公子的莊子靠近皇家林園呢,還有一片林子,可以打獵野炊。”廖碧君直接現場編造了一個活動,希望能和美人繼續往。
誰知道金公子卻有些言又止,開口努力不結巴着道:“本來説是有這麼一場賽馬比試,可好巧不巧,我莊子上有佃户上報,耕牛似乎是得了牛痘,連同人也傳染了兩個,所以正想着借馬公子的莊子改到他莊上賽馬,不然那牛痘雖説人不易得,還是得小心才好。”這特麼是什麼緣分呢?
昨天還在和四哥説起天花事情的顧寶莛立即在桌子下面踩了踩薄厭涼的腳,人的黑瞳滿滿都是惑人的光,八壺酒下了肚的薄厭涼垂眸看着,反應都慢了一拍,但又極快地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開口對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