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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趙建元是不是因為喝多了,坐在駕駛位上怎麼也發動不起火來,於是齊元就笑話他,還把腿伸過去要幫他踩油門。

結果被她的體香一刺,趙建元的火就真被點着了,然後他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副駕駛座位上……事後兩個人都有些慌,相約要永遠忘記這件事,但是男女之間除非後相隔路人,否則永遠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這兩種可能。

齊元與趙建元又怎麼可能成為路人?倆人冷處理了一個多月,在某一天還是忍不住再一次滾了牀單,之後便一次又一次地這樣突破着界線……齊元知道自己離不開彭嚮明,但卻無法拒絕趙建元的誘惑;趙建元雖然是彭嚮明最好的朋友,卻對齊元始終有着特殊的情,在之後的兩年裏,無論他再怎麼放縱自己恣意花叢,齊元永遠成為了他心裏的那道「白月光」。

酒是好酒,羊也燉的香爛酥軟,但吃起來卻再不復有幾年前那一次的味道了。

齊元突然問趙建元:「你説……老彭知道咱倆之間的事了嗎?」趙建元放下筷子,認真想了想道:「我覺得他八成知道一點。你想啊,這幾年只要你出門,哪一次不是我開車送的?而且你讓我點辦什麼事,我啥時候拒絕過?老彭就算再遲鈍也該有些猜測了吧,只不過他沒説出來,可能不想攤牌或者覺時機不到吧。」老趙的意思是彭嚮明大概已經猜到了,但是還沒抓到證據,或者説他壓兒就不想去找什麼證據,所以彼此一直相安無事。

他分析的本來沒錯,事實上原本的彭嚮明也確實猜到了,而且也正準備跟他攤牌呢,但是誰能想到這時候他的身體裏突然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偏偏這個新來的彭嚮明,由於二十年漸凍症的影響,對抓不住或者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從來就漠不關心,否則他也不會跟齊元説那樣的話了。

齊元聽完分析卻莫名地放下心來,因為她知道現在彭嚮明還真就是那麼想的。

吃完飯,他們來到一家四星級酒店,離着劇組入住的那家不太遠,趙建元下午就已經在這裏開好了房間。

趙建元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整個房間裏燈都關了,齊元正站在窗口皎潔的月光下發呆,修長美好的身材若隱若現。

趙建元走過去,從她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親吻了一口,問:「在想什麼呢?」齊元嘆了口氣:「我在想,咱們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而我……又是為什麼無法拒絕你。」

「因為……」趙建元愣住了,曾經他能找到無數條自己比彭嚮明強的理由,可到今天再仔細想想,發現任何一條似乎都已站不住腳了,除了自己的家世。

「建元,可能在別人眼裏,有錢是你最大的優點,可認識你三年來,我沒要過或者花過你一分錢,那你説我圖你什麼?」的確,齊元從來就不是追求物質的女孩,雖然家庭條件並不優越,但是她從來沒有為了金錢而出賣過自己,這大概也是她能和趙建元保持這麼長時間關係的底氣,上次面試時買的香奈兒是趙建元唯一為她花的錢,但事後她又把裙子又還給了趙建元,雖然她很喜歡這裙子,但她買不起寧可選擇不要。

「肯定不會是因為愛情,我知道自己愛老彭,而且也只有老彭,自從我認識你們第一天起,一直都如此。」趙建元苦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就從沒贏過,但是後來柳米的出現卻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不知道開始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想報復那個花心的傢伙,是不是被那種出軌的快誘惑了,但是隨着他踩的船越來越多,我漸漸覺自己似乎戀上了這種遊戲。」趙建元一怔,繼而想到了那次送她去賀家聲的房間,自己親手把喜歡的姑娘送給一個老氓糟蹋,卻要故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所以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那麼老趙,你還要繼續這樣的遊戲嗎?」趙建元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用低啞的聲音回答道:「我……現在別無選擇了。」齊元回頭凝視着他,突然吃吃笑了起來:「那好,咱們就繼續。」説着,她伸手勾住趙建元的脖領,送上了自己的香,兩人擁抱着接起吻來。

沒有開燈,迭在一起的兩人漸漸向後退去,最終一起倒在了牀上,腿與腿很自然就糾纏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着,四隻手臂擁抱着、撫摸着、撕扯着彼此身上的束縛。

本來就不多的衣服被一件件丟到了地板上,牀上只留下兩具赤的身體,糾纏着滾在了一起。

趙建元側身躺在齊元身邊,一條腿跨在她身上,一隻胳膊從她頸後穿過,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房,輕輕撫摸捏着,覺這顆飽滿的球比幾個月前幾乎整整大了一圈,握起來的手也更加舒服了。

女人的身體就是這麼神奇,僅僅才從校園走向社會幾個月,就發生瞭如此多的變化,她該瘦的地方明顯瘦了下去,不該瘦的地方卻更加「胖」了起來,看上去就無比誘人,摸起來更是讓人瘋狂。

齊元也面朝他躺着,一隻手撫摸着對方的膛,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對方怒張的分身。

説趙建元的那個「小」,其實是跟彭嚮明對比才顯的,實際上它的長度起碼還是在男人的平均值之上的,而且有一點是彭嚮明都比不了的,那就是他起後並不是直的,有一個向上彎曲的弧度,而且龜頭還略微向上翹起。

這就是所謂的「鈎子」,進女人陰道內可以更容易找到對方的g點,然後反覆摩擦那個部位,源源不斷地帶給對方快樂。

齊元擼動着對方的,她覺自已兩腿間已經有些濕了,大概有一個多月沒吃過味了,彭嚮明那混蛋這一個月才探過兩次班,其中一次還假裝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然後那位安導説有事也跟着走了,一晚上都沒回來……知道他這個月很忙,可再忙晚上也得睡覺不是?自已可是他正牌女朋友……之一,這下豈不全便宜柳米那個老女人了?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彭嚮明,他現在就是個混亂製造源,走到哪兒都會被一大波粉絲包圍,酒店開房更是不可能的,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已送上門,只不過自已每天拍戲累的夠嗆,哪有力再打兩個多鐘頭的出租趕過去?不能胡思亂想了,現在想那個混蛋也沒用,眼下陪在身邊的可是趙總。

最^新^地^址:^yydstxt.org齊元甩甩頭髮,突然撐起身體爬到了趙建元身上,親吻着他結實的肌和頭。

這還是她在賀家聲那裏學到的,男人似乎都喜歡女人自已頭的,也不知那個癟癟的葡萄乾為何就成了他們的點,舌尖製造在上面輕輕一轉,九成九的男人都會興奮。

趙建元當然很興奮了,口處女孩的腦袋像小貓兒似地在那裏着,覺自已下面的雞巴更加亢奮了,卻被一隻小手緊緊攥着無法宣,於是心裏的火一點點堆積了起來。

齊元的嘴順着他的口向下滑,柔軟的小舌頭在他皮膚上划着圈,途經一片草原之後,來到高聳兀立的山峯前。

她先是伸出舌頭遍了這造型奇特的「鈎子」,然後張嘴把它含了進去,開始吐起來。

趙建元舒服地息着,現在的齊元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即便是做同樣的動作,也都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多了幾分練和圓滑。

齊元吐出了嘴裏的,她覺已經差不多了,老趙的雞巴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而且她覺自已的兩腿間也濕的不行,似乎已經溢出了。

酒店的牀頭櫃裏一般都準備有套子,但齊元猶豫了一下沒讓對方去拿,她包裏應該還有盒未開封的毓婷,只要明天早上別忘記吃應該不會鬧出人命。

她坐在趙建元的小腹上,黑暗中宛若赤的女神,輕輕向上抬一下身體,然後落下去,安靜中只聽到「啵」的一聲,趙建元就覺自已的分身擠進了一個美妙的空間。

「嗯……」齊元悶哼一聲,那硬硬的鈎子撞進去,幾乎是徑直就捅在自已最柔軟的地方,整個小腹都跟着一顫,一種痠軟酥麻的覺從裏面傳來,身體就有些撐不住了。

這跟其他人進來的覺完全不同,覺更加強烈,就好像一下子被拋上了尖,然後就被持續地留在了那裏,一波波快沖刷着,令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

她無力地趴在趙建元的口,儘管是她在上面,可主導的人卻換成了對方,趙建元分開了她兩條修長的大腿,然後一手摟,一手捏住,快速地向上動着雞巴起來。

「啊……我要死了……好……好……」趙建元差點以為自已出了幻聽,這還是以前那個傲嬌的齊元嗎?什麼時候也學會叫牀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他覺似乎更加刺了。…………「啪!」房間裏的燈突然打開了,黑暗的空間一下子被光明填滿,牀上糾纏的兩具體頓時無所遁形。

「啊!」齊元尖叫一聲,從趙建元身上滾下來,抓起一個扔在旁邊的枕頭抱在懷裏,擋住了自已光熘熘的身體。

「誰??!!」趙建元眯縫着眼睛坐了起來,突然的光亮讓他很不適應,但他沒去遮擋身體——那樣做其實沒什麼意義——他心裏突然被憤怒填滿了。

燈光下站在那裏的只有一個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身穿一套酒店員工制服,靜靜地站在那裏,似笑非笑。

「蕭……蕭韻怡?」趙建元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光亮,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不大吃一驚,「你……你怎麼會在這裏?」蕭韻怡輕笑一聲:「這間酒店是我家的,我又剛好過來查賬,結果看見自已的未婚夫在這登記開房,所以就上來看看,是不是打擾兩位了?你們繼續,繼續啊……」齊元詫異地抬頭掃了一眼,原來這位就是傳説中老趙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啊,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笑容有點讓人不舒服。

蕭韻怡一邊説着,一邊打量着齊元,哂笑道:「膚白貌美、大長腿,你的口味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齊元毫不示弱瞪了回去,望着對方,她心道你還不也一樣?突然,她把懷裏的枕頭扔掉,絲毫不在意地將自已赤的身體全部暴出來,跳下牀然後開始從地上撿自已散落的衣服,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撇撇嘴説:「原來你們是一家人,還以為嫌我伺候的不好,老闆又叫來一個呢!」這話有些刺耳,蕭韻怡聽了不皺起了眉頭。

齊元一邊慢斯條理地穿着衣服,一邊問道:「你倆誰把賬結一下,雖然還沒有結束,不過也差不了幾分鐘了,老闆要是想繼續加鍾也行,不知道你那裏現在還能不能硬起來,哈……」趙建元看着她在眼前戲附體,強忍住了笑意,臉上卻繃着一言不發。

繼續?當然不可能再繼續了,除非他也特麼瘋了。

蕭韻怡也懶得廢話,四下巡視了一眼,然後從趙建元扔在沙發上的褲子口袋裏摸出一個皮夾子,數也沒數就把裏面的錢全掏了出來,直接一把摔到齊元身上。

「滾!」正在穿褲子的齊元似乎眼睛一亮,急忙把散落的鈔票收攏起來,然後匆忙提上褲子往外走,臨走還對趙建元打了個飛吻,媚笑道:「謝謝老闆了,以後再有這種活,別忘了還叫我來啊。」一陣香風過後,房門「咔嚓」的一聲被重新關好。

蕭韻怡突然覺有點不對勁,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笑了:「這狐狸……倒是便宜她了!」然後她走到一副神遊物外樣子的趙建元旁邊,笑着問道:「小趙總第一次被抓姦在牀,不知心裏有何想啊?」趙建元瞥她一眼:「你玩這個覺得有意思嗎?」蕭韻怡笑的更開心了:「當然有意思了,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訂婚那天我就跟你説過,你的一舉一動、每一次出軌,我都會給你記着,等到以後再跟你算賬。」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趙建元的臉,又接着説:「你要是無法忍受,就回去讓趙叔點頭休了我,其實我也很期待呢!」

!」趙建元恨恨地罵了句,就不吱聲了。

他當然不想結這門親事,小時候被她欺負的還不夠嗎?可這門親事已經不僅僅是他和蕭韻怡兩個人的事了,甚至連老趙和老蕭都不能完全做主,兩個龐大家族的利益都被牽扯其中,容不得他們有半分拒絕。

蕭韻怡在他身旁坐下,一邊思索着,一邊喃喃道:「剛才這個女人是誰呢?好像有點兒面,我肯定在哪呢見過!」趙建元不理她,突然開始穿起了衣服,這破酒店,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蕭韻怡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她對自己這位未婚夫其實沒什麼偏見,像他這種家世出來的大少爺,沒變成種馬都非常意外了,有多少二世祖夜夜笙歌,換起女人來比衣服還快。

但在她印象裏,趙建元卻一直是那個着長鼻涕的小破孩、是敢在大街上掀她裙子的壞小子,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她的「未婚夫」,甚至未來還將成為她的「老公」,這讓她有種想要抓狂的不甘和羞惱。

趙建元穿好衣服,正算計着怎麼開口身,對面女人又説話了:「對了,聽説你跟彭嚮明是同學?」趙建元一愣,飛快地接道:「嗯,不僅是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鐵哥們兒。」蕭韻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那我想……」趙建元立刻擺手打斷了她的話:「你什麼也別想,我憑什麼要幫你?呵呵,想不到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追星……」不是不想幫她,而是不想幫彭嚮明,那傢伙對於任何物種,只要是個母的,就會產生足夠的引力,萬一要是被……嗯……不過要是這樣……倒也不是不行。

蕭韻怡倒是沒想到他會一口拒絕,但蕭大魔女是誰,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有了辦法。

她站起來走到趙建元面前,微笑着説:「別説我不給你機會啊,我和你玩個遊戲,你要是贏了,我就依你一次,要是我贏了……也不難為你,給我要張《追夢人》和《赤子心》的簽名海報就行……」説到這,她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赤子心……我知道剛才那女人是誰了,她就是《赤子心》開頭打手槍的那個女教師!趙建元,看來你這個製片人還真是沒白當啊……」趙建元乾笑一聲,問:「你打算跟我玩什麼遊戲?」蕭韻怡了一下頭髮,嫣然笑着問他:「本有個綜藝節目叫《野球拳》,你應該知道吧?」趙建元對此當然不陌生了,先不説看過多少集本愛情科教片,就是在國內大小酒吧ktv的包間裏,這種行的遊戲也沒少玩,於是立馬接道:「不就是猜拳衣服嘛,這誰不知道啊,你該不會是想跟我玩這個吧?」蕭韻怡聞言漂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賓果!就是這個,咱們一把一清,誰先光了誰輸,如果你贏了,我就任你擺喔,哪怕是你想做剛才你們沒做完的事也行……」趙建元心底不大喜,玩這個你趙大爺怕過誰?你就算是身上穿了三條底褲,今天也都給你扒光了來個一條龍!

………遊戲結束了。

蕭韻怡得意地抱着一堆衣服,打開門揚長而去,而壯志未酬的趙總則光着股縮在被子裏,面鐵青、一言不發。

大意了,想不到這娘們兒居然這麼狠,腿上足足迭了十一層絲襪!問題是現在這個點了,給誰打電話讓送套衣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