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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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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一巴掌拍上了文四的頭,惱羞成怒地道:“把少爺我當什麼人了?”然而,一進了這房間,他的眼便不受控制地瞄了那邊百八十回。這時,聽到隔壁的水聲,心中掙扎半晌,想要去看,卻又怕看得見吃不着,更是難受。懶這時隔壁傳來一聲氣呻的聲音,只聽得潘啓文渾身一熱,哪還顧得什麼身份,飛身下了牀,準確地撲向了那個小

定睛往內一看,他那剛剛洶湧而來的興奮之迅速地偃了旗息了鼓,許是剛才興奮過了頭,一鬆懈下來,竟覺手腳痠軟。

在那邊得光光的小身板,哪是他心中的那個人,而是瘦不拉嘰的藴傑。

他正失望地要退開來,卻發現藴傑緊張地往門口望了望,從衣服堆裏翻出一個小盒子來,將小盒子裏的粉子向浴桶裏灑去。

他不由好奇起來,這小子,在做什麼?

這時藴傑轉過身去,準備爬進浴桶,他後背上,赫然竟是一道道青紫的傷痕!

潘啓文心下一驚,卻見藴傑戰戰兢兢地將自己泡進了熱騰騰的水中,當他的背淹下去時,又忍不住了口氣,輕哼出聲,卻仍是一咬牙,坐了下去。

潘啓文心中不由又驚又怒,他站起身,抑住自己想要衝過去的衝動,看情形,是藴傑受了傷,卻並未敢讓藴儀知曉,他自己卻不知道到哪裏搞來的藥來泡澡。蟲難怪,今天騎馬時,藴傑始終直了背,不肯象往常那樣,靠在他口,原來是怕碰到傷疼!

潘啓文鼻中一酸,藴傑,自從父母去世以來,整個人便比以前懂事了許多。

一直以來,他對藴傑幾乎是有求必應的,除了因關藴儀的關係外,更是因為岳父岳母的死,與自己不了關係,加上藴傑的病不能痊癒,也是自己一手造成,所以,他對藴傑,寵溺之外,更多的卻是內疚使然。

芳華苑樓下書房,文四和刀疤推開門,見到潘啓文陰沉着臉,不由面面相覷,少爺今兒個晚飯不還高高興興的麼?這會子又是怎麼了?明明晚飯時,樓上那位主子也沒給他臉看啊?

潘啓文沉聲道:“少搬出去後,不是叫你們暗中護着他們的嗎?為什麼藴傑現在背上全是傷?”刀疤大驚,藴傑是他手下之人負責保護的,這位小祖宗在少爺心中地位只怕還高過黛兒小姐,他忙小心翼翼地回道:“我們的人每天都是在來回路上暗中保護,並未出過任何的事,會不會是在學校裏,跟同學打架所致?”潘啓文點點頭,臉稍霽,文四笑道:“這小孩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趕明兒套套藴傑少爺的話,看看怎麼回事,要真有人欺負他,咱們定饒不了那人!”潘啓文抬眼看向文四:“你去找華大夫,讓他悄悄去給藴傑上藥,不要驚動了少!”隨後睥了一眼刀疤,那凌厲的眼神令刀疤心中一顫,只聽潘啓文冷冽地説道:“以後更要仔細着些了!若是藴傑出了什麼事,惹得少傷心,仔細你的皮!”刀疤撫了撫額頭的汗,忙連聲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潘啓文便來到葉藴儀房前,葉藴儀正在房門口,彎了,拉着藴傑身上的中山裝下襬,往下扯了扯,又去系他領口的扣子。

她這一彎,那短袖旗袍的開叉便向上提了提,潘啓文瞄了眼那若隱若現的一小片白的肌膚,心中竟止不住信馬由疆地勾勒起她那緊實的大腿的輪廓來,在葉藴儀直起身時,趕緊別過了頭,也不進去,只站在門外,對葉藴儀淡淡地道:“等下我領你去辦公的地方。”葉藴儀接過小清手上的書包,斜挎在藴傑身上,拉了藴傑的手,往外走去,也不看他,在與他擦肩而過時,方才淡漠地道:“何必要你親自帶我去?這不是招人嫌話嗎?隨便找個人領我去就行了。”潘啓文被她一句話堵得牙癢癢的,卻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不着痕跡地牽上了藴傑的另一隻手,隨着他們一起向外走去。

緊跟在潘啓文身後的文四,看了這情形,自覺地放慢了步子,眼中泛起一絲輕鬆的笑意來。

潘啓文一邊走,一邊正地説道:“你這一攤子,萬事開頭難,軍政府下面的人,我是知道的,個個兒都得什麼似的,我若不出下面,別説使喚他們了,保不齊便有人給你使絆子,欺負你新來的。”葉藴儀若有所思地低了頭,不再吭聲。

司令府後院另有大門,與前院完全分開來。潘啓文跟葉藴儀一直將藴傑送出後院的大門,眼看着藴傑上了黃包車,這才揮揮手,轉身進去。

轉身的一剎那,潘啓文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情緒來,什麼家國天下,什麼地位榮華,他心中渴望的,不過是,有那麼一天,他跟藴儀,能這樣齊齊地一左一右牽着他們自己的孩子,肩並肩送孩子上學!

而原本這樣一個普通的願望,現在對於他,竟成了一個奢望。

一想到孩子,他不由心中一痛,悄悄地向葉藴儀睨去,卻見她目不斜視地直直向前院走去,他心下黯然,默默大跨兩步,走到她前面去。

司令府前院辦公的區域主要分成三塊,一塊是潘啓文的專屬辦公區,一塊是軍務處,一塊是政務處。分別在不同的院落裏。

葉藴儀辦公的地方在政務處的大院裏,是專管地方事務的所在,潘啓文在這裏給她安排了一個單獨的辦公間,裏面還套了個休息室,外間還有一個小議事廳。

原本葉藴儀這樣一個顧問的職務,誰也搞不清是做什麼的,也沒人放在眼裏,都只當不過是少帥籠絡民心的一種手段。

可自從昨天文四親自來盯着安排辦公間的陳設,大到桌椅的更換,小到咖啡杯的擺放,都親自過問,便連休息室裏的被褥什麼的,也有專門的丫頭捧了來,那丫頭甚至還帶了驅蚊子的薰香來。所有人這才都重視起來,私下裏更是議論紛紛。

及至今天少帥親自領了人過來,又將政務處重要的官員一一介紹過了,加上葉藴儀那份美麗和氣度,又聽説是會洋文的,便沒人再敢小看了葉藴儀去。

葉藴儀半年前來到司令府時,多半是在後院養病,前院沒多少人見過,但也有一些曾從潘家集跟過來的官員,在與本人和傑森一起就鐵礦談判時見過葉藴儀,或者參加過那場婚宴的,一眼便認出了葉藴儀,畢竟,那場婚宴,那樣一個令人震撼的女人,想忘也忘記不了。正因為這個,他們才對這人未至便有了這樣的排場,瞬間瞭然。

可他們卻都在這位傳説中的十九姨太,後來只被唯一承認的少帥夫人剛到省城時,便被嚴厲警告過,不許議論有關夫人的任何事情,聽説這位少夫人一直養在深閨,從不曾過面,而現在不知為何,卻又成了西南大學的教員?少帥更介紹她的身份是民生顧問,絲毫沒提與少帥的關係,也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自是更不敢吭聲。在心底裏,卻一再提醒自己,萬不可怠慢了這一位。

葉藴儀對這一切卻渾然不知,這一天對她來説,可真真是又忙又亂,便連中午飯,也是小清給她送到辦公間裏來的。

一直到夕陽西下,室內的光線逐步昏暗下來,葉藴儀才緩緩踱出了辦公間,她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袋,一邊低頭想着什麼,一邊向院外走去,一路上,人們殷勤地與她打着招呼,她也一一微笑點頭。

這辦公的前院,她還真不悉,末了只得隨便抓住一個人問了聲:“請問少帥的辦公區在哪裏?”她來到潘啓文辦公的區域,發現這裏的守衞,比起其他院子森嚴了許多,站崗的也已不是普通軍裝士兵,而是統一在軍裝右臂繫上了紅袖章的親衞連。

葉藴儀來了院門口,心裏沒來由地微微生了一絲怯意,正躊躇間,卻見門口兩個原本面無表情的衞兵,竟齊刷刷向她敬了個軍禮,其中一人説道:“少帥還在裏面辦公,您請進!”葉藴儀愕然地四周看了看,終於確認那士兵是對自己在敬禮説話,正惑着這些人怎麼會認識自己,卻見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急急地了出來,對她笑道:“葉先生,少帥正要我去請您呢,你快快請進!”葉藴儀暗中撇了撇嘴,這人,架子倒是不小!

那軍官竟似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又趕緊笑道:“少帥這一整天都忙着,也不方便老往政務處那邊跑,所以只好請您過來!”他又自顧自地介紹自己道:“我叫林泰,是少帥的副官,也是親衞連的頭兒,以後有什麼事,葉先生儘可吩咐!”葉藴儀不由問道:“少帥每天都忙到這麼晚麼?”林泰笑道:“嗯,軍事、政事上都有很多急務、要務須得少帥處理,昨天少帥又出去了大半天,積下了不少公務,今天怕是要到很晚了。”葉藴儀正要説話,卻聽廳裏傳來潘啓文惡狠狠的聲音:“給我查!徹查!三天之內給我結果!”-----嘻,今天這是第二更哦,前面那更發出時,因為沒有把握能再發一更,生怕承諾了做不到,所以沒敢提前跟大家説。

謝謝您的閲讀,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