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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商人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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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江別墅區位於長江河畔,是上海有名的別墅區。有名既是有錢人才住的進去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錢就可以了。該別墅區建於90年代,青山綠水,依江畔市。只是這個別墅區從建造為止才有兩棟樓房平地而起,幾十畝地才起兩座樓房可見該別墅有多麼豪華顯眼。

林氏府邸,大大的牌匾高高的掛在洋氣的樓房大門前,有些落的金粉字體依舊閃光連連,有些年代的匾牌懸掛在如此富貴的洋房顯的有些另類與不同。林維每次回家都會在大門前凝視這象徵着敗落的牌匾,想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如此糟蹋自己的家,難道就是因為這是祖宗留下來的。

“少爺好!”家裏的僕人看到林維都紛紛叫好,還是象古時候一樣的稱呼。林維也沒有擺出少爺架子,對自己家的僕人都點頭致意。

“慶叔,我爸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被稱做慶叔的中年男子點點頭:“在書房。”話剛説完就看見自己從小看着張大的半侄半少爺匆忙的想內門行去。

“少爺今天是怎麼了,從沒見過他如此?”慶叔疑惑的喃喃。

上到二樓的意見小房子門前先調整一下自己的呼才伸手敲門,等待着裏面的父親容許。無論自己在外面怎麼飛揚跋扈,不管自己在父親面前多驕橫,來到書房林維總會帶着些許恭敬。在這個書房裏父親永遠是最專橫的,沒有他的容許誰也別想進這個書房一步,甚至連自己也一樣。能夠頻繁的進去的只有父親和母親兩人,而母親也只是進去打掃下衞生。

一眼瞥到書桌前那滿滿的煙灰缸就可以知道父親在這裏坐了有些時候了,還未熄滅的煙蒂在有些昏暗的房間裏一閃一閃,徐徐的煙霧裊裊上升。

“爸,我回來了。”林維有點緊張的叫道,然後走到書房的另一角,朝掛牆上的牌字鞠了幾躬才從下排出九品香點燃再次膜拜幾次才在香爐返回父親面前坐下。

第一次進這書房時不知道是十五還是十六歲那一年,剛進來的時候被這濃濃的香味壓的呼不過來,甚至覺這就象是小説中的鬼屋一樣嚇人,特別是高牆上的那些牌子,本應該是放在靈堂或者是祠堂裏的靈位。

“這就是我們林家歷來的列祖列宗,以後進來每次都要燒香誠拜。”這是父親當年在這房子裏對自己説的第一句話,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發生什麼事情了,緊張成這個樣子。”儘管房子比較昏暗,但是這位半老的老人還是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兒子臉龐有些微紅,額頭上的汗滴也沒有擦拭乾淨,一點都不象是老眼昏花的人。

林維有些不敢在書房裏跟自己的父親對視,因為他覺的只要在書房裏父親的眼神就會很鋭利很刺芒。

“是關於我那個師傅的事情,他讓我代轉句話給你。”能讓林維説話如此嚴謹如此恭敬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已經過世多年的爺爺,一個就是坐在書房裏的父親。

一生浮華商道的老人也忍不住遐想起來,周賓這個人他經常聽自己的兒子提起過,大多書就是説師傅怎麼怎麼好,能介紹什麼cs的大人物給自己認識。只不過那些話都被他老人家過濾掉,能記住的就只有一句。

“師傅曾在上海人家門口命令總經理不容許某人以後再到上海人家吃飯”從兒子的眾多評價中最讓自己深思的就只有這句了,至於那些什麼cs上門路廣的這些早早都拋在腦後了。

作為一個明的商人首先要從字裏行間發現一些別人不至一否的消息,能在上海人家命令總經理的人大多數會認為這個人可能很有權勢,強大到讓炎龍旗下的一個總經理俯首稱臣。但是林父就不這樣認為,他很注意到兒子嘴中説的那個詞語“命令”睿智的他很快就確定這個姓周的年輕人不僅僅有強大權勢,還有可能是炎龍的太子,現在的炎龍總裁也姓周。在到後來發生的那件事情,通過兒子的傳述才明確自己的想法,自己兒子的這個師傅確實不是一般的人,命令一個總經理,太大驚小怪了。

其實林維傳達給父親的消息都是從周賓在奇輝裏的同事那知道的,傳大父親耳裏又被自己誇張了好幾倍,當時只不過是抱着炫耀的態度,炫耀自己找了個門路很廣的師傅。可是誰想到自己的誇虛竟然讓自己的父親聯想到那麼多事情,還很巧合的中了七八分。

“你師傅讓你帶來了什麼話。”林父坐直了身子,很是期待自己兒子眼中那個偉大的師傅會給自己帶來什麼話。

想起師傅讓自己帶的話林維的額頭忍不住溢出幾滴水珠,沒想到自己那個看起來有些文弱的師傅竟然説出這麼一凡豪言壯語。

“想不想讓林家成為四大家族之首?”林維有些艱澀的説出這句話。不知道師傅為什麼讓自己帶這話給父親,但是他知道如果這句話被其他家族的人聽到一定會驚愣,這個蛋糕畫的太大了吧。

本來不大的雙眼聽到這句話後變的更加細小了,微微垂下自己的眼皮,雙手十指叉,似乎自己的兒子説了句很禮節的問候語一樣。

四大家族之中,蔣家應該算是明至實歸了。而自己林家雖然也算是家大業大,但是比起蔣家一脈又遜幾分。四大家族之首,這個蛋糕確實很大,很誘惑人。

將軍的孫子,不從軍卻從商,有點象書香門第的人棄筆從戎一樣背道而馳。一個省會的一把手的外孫不從政卻選擇商,太象一個敗家子了。無論是政客還是軍人都遠遠要比商人有價值。有錢未必有權,有權就一定會有錢。這樣的概念已經深深的烙入人們的心中。你錢在多還比不上一個官員的章印。別人為了官位是削尖了腦袋往上擠,可是他卻放棄這樣的機會,這太讓人難以理解了。難道他僅僅是為了守護母親留下來的這點錢而已嗎?

睜開眼皮,去掉那一絲污濁,恢復以往的光彩:“找個時間約下你師傅,我對他這個想法很趕興趣。”老人淡淡的説道,只是興趣而已。

林維象是被扇了一個耳光一樣有些不解,這明明是一句很荒謬的話,可自己的父親竟然答應下來了。當週賓説出這話讓自己轉告的時候就認為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成的,可是現在自己敗家自己知道,但自己只不過是敗小家。可是父親竟然想敗大家,父親就是父親,比自己強悍多了。

林維不是個愚蠢的人,他知道如果父親答應師傅的話那麼就會把家族帶入水深火熱之中,不成功就只能成仁。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師傅當時就那麼肯定自己的父親會答應下來,雖然現在沒有明確的答應,但是據自己對父親的瞭解那就是不遠亦。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象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一樣,林維又把在上海會俱樂部的事情説了出來,希望自己的父親再多加考慮一下。自己這個師傅在某些領域上確實神通廣大,但那僅僅是在遊戲上。雖然他有個將軍爺爺主席外公總裁舅舅,但是這跟四大家族比起來少了地利和人和,這可是上海,不是首都跟西部啊。即使你能量再大也有點鞭長莫及的意味。

光再次一閃,自己的兒子説出的話太驚人了。林維不知道這個俱樂部的來歷可他卻知道,而且他還是這個俱樂部資深的會員,比起兒子那可憐的白銀會員自己的要高了很多很多。

五分的牛排,俱樂部送過兩次,一次是在十多年前,現在又出現了。以前是送給一個姓林的,現在是姓周的。年紀差不了多少。等等,林父止住自己多餘的想法。

“姓林,姓周。爺爺是將軍,外公是政府高官?”林父輕聲的呢喃着,象是在想些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完全不管坐在自己眼前的兒子。

“不對啊!”林父有些疑惑的説着:“如果真的象自己想的一樣那周賓應該姓林啊,可是他卻姓周,這太難理解了。”林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嘀咕着什麼,掏出煙自己了起來。

覺自己的腦袋又些混亂,輕微的自己的太陽:“這件事情讓我好好想想,你師傅我還是要見上一見的。”看着兒子有些焦急的神情又補充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難道我會把家族帶上不歸之路嗎,你就放心好了。”臉上焦急的神情慢慢緩和了下來,林維知道自己父親有幹勁卻不是盲目的人。自己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師傅的蛋糕畫的是大,但父親還沒有到畫餅充飢的地步。

深深的凝視了眼這個有些與書房那種沉重不合的房門,林維微微的放鬆下緊繃的身體,堅定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