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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啓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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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都會跟你站在一起的!”玉罕深情的望着我,臉上被路燈照的暗淡無比,我看不清她究竟在笑,還是在哭,或許,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像個木偶一樣。

“大哥,走哪一步啊?你這話説的雲裏霧裏的,我蘭蘭腦子笨,你給我解釋解釋唄!”阿蘭坐在黑暗中,我同樣看不清他的臉。

“失卻本心,被混沌噬…”我沉思了下,嘆道:“也就是變成壞人吧!”

“切…我還以為你要變成張三刀呢…那老東西活了上百年,內心早已被噬的乾乾淨淨,你體內有魂珠有金丹,早已是長生不來,也不必依靠蠱術來延長續命,你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你扯遠了!”我招了招手,並不再打算搭理他。

阿蘭這次並沒有窮追猛打,獨自坐在黑暗的角落中,像個乖乖孩子一樣看着我,我叫了他兩聲,他眼睛瞪得橢圓,心神彷彿遊離於千里之外,情這靈魂體還能發呆,他除了沒有體外,其餘的一切都跟正常人無異。

街邊微涼,時辰也不早了,我跟玉罕先行回了住宿的地方。那是一間獨立的四合院,吳天風早已睡其中,呼嚕聲透過窗户紙響徹整個大院,老九和吳幽若的房間暗着燈,看樣子還未歸來,我和玉罕簡單的整理下,也更衣就寢了。

彼此承認關係的第一個夜晚,燭火温暖了牀沿,將玉罕的臉頰映照的通紅,她不説話,乾巴巴的直坐着,我跟她的姿勢基本保持一致,緘默着看着面前的牆壁,心臟卻劇烈的跳動着。

這樣的氣氛維持了沒一會,我體温飆升,立刻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我強忍着慾火燒着心頭,嚥了咽口水,木訥的説道:“太…晚了,睡覺吧…”

“好…好!”玉罕磕巴下,慢慢將身體縮進了被子裏。

我吹滅了蠟燭,閉上眼,盡力不去想那麼多烏七八糟的壞思想。突然,因為我的身體過於緊張,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玉罕沒有任何反抗,慢慢牽起了我的手掌,耳邊傳來她急促的呼聲。

“阿蘭,快!快出來幫幫我…”我氣,立刻逃進了意境中去,阿蘭此時正在牀上呼呼大睡,周圍還貼滿了粉紅少女心的壁紙,我一巴掌拍醒了他,抓着他的衣領,急不可耐的哀求道:“快去幫幫我!”阿蘭拖着疲倦的雙眼,失魂落魄的看着我,一把推開我的臉,重新將腦袋埋進被窩裏,埋怨道:“你…自己去,又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加起來都快趕上結婚幾年的老夫老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你睡個啊,幫我控制下身體怎麼了?又不會少你塊…”我拼命的搖着他,搖的阿蘭五臟六腑都快吐出來,他猛地下坐起身,滿臉怒火的看着我。

我嚇了跳,以為他是要發火了,別等會臭罵我一頓,直接將我從意境中趕出去,到時候我可不好收場。

阿蘭生氣的臉突然軟了下來,漸漸變得温和起來,他收起了倦意,一本正經的問道我:“大哥,這可是你説的,我幫你管一晚上的身體,你可不許反悔!”

“你想得美!你得答應我,不許碰玉罕!”我提醒道“你還得控制不能打呼嚕,不能翻身側身,不能找玉罕説話!”

“我是不是還得憋足呼,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都有可能打擾那個小妞休息?”阿蘭補充道。

“那不必了,身體是我的,憋死了可就玩完了!”

“虧你説的出口!”阿蘭怒斥道“睡覺不能打呼嚕,還不能碰那個妞!大哥…我是男人啊,你難道不是男人嗎?旁邊睡了個女孩,你竟然選擇逃避,真是服了你,原來你們沒承認關係的時候不是睡得很素?怎麼到現在就想着開葷了?”

“算了,你睡你的覺吧,我自己解決…”我被阿蘭説的羞愧,一把將他摁回牀上,阿蘭一邊看着我離開,一邊像怨婦一樣抱怨我打擾了他的美夢,離開了意境,一切又重歸了寂靜之中,玉罕趴在我的口上,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呼勻稱,看樣子已經進入了夢鄉。

“就睡着了嘛?”我失望了嘆了口,全身的慾望都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晚,徹夜難眠。凌晨時分,我聽到了大院內開門的聲音,老九先將幽若送回了屋子,之後又輾轉到了我的房間門口,他猶豫了會,並沒有打算打擾我,轉身回到自己屋子去了。

清晨,玉罕和往常一樣醒來,第一眼便發現,我正瞪着通紅的睡眼看着她,她爬起身,我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一晚上腔都快壓垮了,倘若不是那倆奇藥支撐着,或許早就已經散架了。

她滿臉歉意,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九那傢伙,晚上找我聊天,很晚才睡!”我急中生智,編了個還算可靠的謊言。

“易兄,你也不小了,難道不知道,説謊話,會掉大牙的嗎?”老九步履矯健的走進屋,臉上寫滿笑意,明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我百口莫辯,不知如何向玉罕解釋,好在老九還是替我圓了場,謊稱聊了些工作上的事,玉罕這才收起了質疑的目光。

老九讓我們趕快換好行裝,等會就要隨車隊出發了,他暫且先替我保管好雁翎,以免被外人發現,等下墓後自會還給我,臨走時他扔給我兩個奇怪的套子,澤淡黃,看的令人有些作嘔。我用指尖小心的粘起來,放在眼間打量了幾眼,心生疑惑,問他這是什麼鬼東西。

“曬乾的魚泡!已經消過毒了…”老九鎮定的説道。

“魚泡?”我喃喃自語,靈光一閃,恍然大悟,直接將那泛黃的魚泡扔在老九臉上,他也嚇破了膽,手舞足蹈般從臉上扯下來,胡亂丟出了窗外。

“你自己用吧,我們可什麼也沒發生過!”我推搡着老九離開房間,玉罕一臉質疑的看着我,追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打算囫圇棗糊過去,她大眼瞪小眼看着我,嘟着嘴,眼神的變得更加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