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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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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又妄自幻想:莫非他對我也不是沒有覺的?所以才這樣縱容我…當然,這是不可能得,這是我無聊時最有趣的消遣。風風火火忙了好幾天之後他都一直不停地派活兒給我,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換了主意有意要把我累死,他甚至讓我和他一起在辦公室整理資料,除了秘書送文件進來過幾次,其間一直是我端茶倒水泡咖啡。

助理該做的事我都做了,不該做的事我也做了。末了,總裁大人似乎甚為滿意,嘉許地看我幾眼:“沒想到你還真有些辦事能力。”他現在才有這個認識,原來凌風也有用人不“唯才”的時候。

“怎麼你有些心不在焉?”他把臉猛然湊近,氣息直撲我臉上。我耳在十分之秒內紅了。面上佯裝平靜地搖頭:“沒什麼,”看錶快到下班時間了“總裁還有事嗎?”

“沒有。”

“那我先出去了。”我以最正規正矩的下屬離別方式對他一禮,然後離開。

“二十分鐘後在樓下車庫前等我。”我懷疑我得了嚴重幻聽,轉過頭正看見他微微張合的

“今天晚上和你吃個晚飯,”看着我了石頭的表情,似乎覺得有解釋的必要,他又加上一句“犒勞你這些天的辛勤工作。”頭靠得更近。

“不用不用,員工替老闆做事本就理所當然”我搖手不迭,如受驚的鳥忙着與他拉開距離,哪知他一步又跟了上來,比之前貼得更近:“話雖如此,但你這幾天工作超量,”他挑起白皙的手指撫摸我的臉“看,最近你都瘦了。”這末尾一句尾音竟是説得無比温柔。我下意識地推開那隻手,可那抹語音落下的温柔卻再也無法從我的耳裏拂去。…不,杜御飛,別這樣看我,別用這樣的表情拉我下地獄,我會陷入瘋狂,會萬劫不復。已瘋過一次了,心有餘悸。隔得越近我就越無法自拔,即使這是你無心也好,別用這種表情看我!***這是一家氣氛不錯的餐廳,一樓大廳里布置得簡約又不失大氣,廳內客人大都是朋友親人相聚,至於情人肯定是在樓上包廂,也有偶爾幾對情侶坐在極遠處靠窗口位置的。

大廳西北角有架的鋼琴,澤柔亮,音韻低醇,應該價值不斐。上菜期間的空擋我一直看着那個彈鋼琴的年輕男人,五官清秀卻沒有一絲稚之氣,那雙在鍵盤上靈般飛舞的手纖長而白皙,上下飛動時有種透明幻惑的美

我對鋼琴一竅不通,所知也僅限於電視裏常聽的那幾首曲子。此刻大廳中飄蕩的曲子舒緩暢,似朋友似戀人互對着款款低語,微合着眼的中化的臉上,隨着曲調變幻似乎動着一種純淨得近乎憂鬱的氣質,極是讓人心動。

我看着那張臉,不知怎麼就嘆氣氣來。若杜御飛真喜歡男人,也該是這種玲瓏剔透的美人。他喜歡美的東西,這從他辦公室的佈置,卧室的擺設就可以看出來。品味高雅不凡,就像他的人,如此高貴的人是不會喜歡上低級貨的。

我扭回頭望他,正與他眼神相對…他正用一種我很悉的莫測高深的審視目光盯着我,我一愣,他對我瀟灑地一揚眉,嚕嚕嘴,算是把四目相對的尷尬局面解除,啜口茶:“這家餐廳不僅鋼琴不錯,菜也很好,不過最值得一試的是他們的甜點。”菜很不錯,不過我最近胃口不好並未多吃。當侍應生彬彬有禮地拿着甜點譜過來時,他更加大力介紹説甜點是這家店的招牌,説是一個法國高級甜點師親手新鮮調製。

我望着那一行行介紹詳盡五花八門看得我眼花繚亂的甜品名目,大多都不認識,有的旁邊甚至還有法文註解,頓覺得頭暈目眩,隨手點了個看着眼的,芒果藍姆酒杏仁慕斯。

等待時間,他閒話問我:“你喜歡吃芒果?”我敷衍道:“還好。”十分鐘之後,甜品上來,現作現吃,味道應該一,只是我向來不愛甜食,即使法國大師作品我也只是勉強吃完。

心中只是覺得奇怪,想他那樣看上去外表冷漠堅硬的人也能毫不皺眉地吃完一碟甜得發膩的東西。

我的表情明顯讓他看出我的想法,用濕巾細緻地擦淨嘴,笑道:“偶爾嚐嚐不同的口味也是件不錯的事,至少你能明白別人為什麼喜歡它。”我不由問:“即使你並不喜歡?”他沒答我,過了幾分鐘卻説了句:“今天去我那兒。”坐在車上一路在想,原來果真如此。他是喜歡嘗試新奇事物即使那並不是他興趣所在,瞭解別人的想法控制別人的心情,這個人果然是從小受教出來的帝王之範。

那他上我是想了解男人為什麼會喜歡男人?就為了他大公子大總裁大帝王無聊的好奇心,而把我拉下深淵,讓我瘋狂?我苦笑。知道坐在身邊的這個男人或許是比贊比亞人形狼蛛更為危險的生物,但我別無他法。喜歡他,所以留下來。

“你很緊張?”輕着皺眉,無奈間他只得打住正要在我身上攻城略地的行為,我的後庭僵硬,不,應該説我全身僵硬,他只好回過頭來耐心地做前戲,之前他都是緩慢煽情遊刃有餘地做着挑逗之舉,我也曾以為不怎麼喜歡男人的他一定要做足前戲才能起,今天看來並非如此。

此刻他忍着慾望做戲的動作讓我想笑。大概有陣子沒找女人了,就不明白他怎會總喜歡讓自己捱到這種飢不擇食的地步。但我此時身體僵硬與他做沒做足前戲其實關係不大,我是上次嚇破了膽。

伸手摸摸,額角的那條小疤還沒消。我只有把自己的覺聽覺視覺嗅覺封在黑箱裏,把自己兇猛的情慾之虎鎖在鐵籠中…所以此刻我只能無比僵硬地接受他一波一波的愛撫,肌緊繃得發痛。

似乎看出我強烈的隱忍,身上的男人極度惡劣地一門心事挑逗起來。從未想過哪天和他上牀做愛也成了一種極端的折磨。他執意要引我發狂,下身動作得越來越用力,我在他勇猛的攻擊下,丟盔棄甲終於狂亂,抱住他嘴中亂叫着。

杜御飛…杜御飛…顛峯處,極痛也極樂。第二天差點遲到,堪堪趕上時間。倒杯茶,痛腿痛那裏痛,只能斜斜地坐在轉椅上。

“你遲到了一份鍾。”桌上話筒裏沒有任何預警爆出來的聲音着實讓我從椅上震下,痛得嗤牙咧嘴。嘴裏卻還得説:“對不起,下次一定不會了。”一聲促狹的笑傳來:“我誆你的,你還真老實。”他居然説笑話。

“過來,我有事。”我進門時,辦公室沒見人,正奇怪,已聽見他的聲音從茶水間後面傳來,走進去朝裏面一探頭,他正站在一個封閉式的陽台上。

大老闆真好,連辦公室也能修成人家三室兩廳的套房格局。他站着,旁邊的琉璃桌上放着杯咖啡,他似早中晚都有喝咖啡的習慣。他正微低頭看着下面。我頓時明白他先前説我遲到並不是誆我。這個人,他每天那麼早到公司,難道就是為了從這上面監視他的員工早晚出勤。?我壯着膽笑他:“總裁,您要是每天都從這裏眼監視,那門口的自動監視器很快就要退休了。”似乎心情不錯,意思地笑了下,示意我走過去。

“每天早上從這裏看下面的車來車往,眾人忙於汲汲營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很有趣?我從三十九層陽台朝底下俯探,只看見車如甲蟲人如黑點,一片眾生忙碌辛苦之象,有何趣?

大概是他慣於站在高處審視眾生,眾人忙碌奔波在他眼中會顯得有趣而可笑。怔忡間,他拿了片鑰匙給我:“我忘了份報告在書房桌上,九點半的會議,你拿了直接送第三會議室,我叫司機送你。”我攥着鑰匙坐在車內,心情動,他竟是真的待我與別人稍有不同,即使只有那麼一點點我也滿足了,不管怎樣,他信任我,這是明擺着的事實。

進書房拿了報告,正要出門,巧不巧廳中電話鈴大作,幾聲後轉為留言。

“阿御,你怎麼這麼拼命,這麼早就去了公司,你那邊才剛過九點吧…”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聽上去語氣和他很稔,應該是朋友。

“我這裏最近無聊死了,你那邊怎麼樣…哦,對了,上次你説在公司裏找到一個有趣的消遣,怎麼樣啊,要我啊,就把他提到身邊讓他每天在自己眼皮底下戰戰兢兢,貓戲老鼠不是很有趣?呵呵,我下週回國,你要來接機啊…”電話裏的男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説個不停。我卻加快步子往外走。這電話與我無關,可我卻在聽了之後情緒如霜凍驟降,只趕緊拿了表格出門,不願再多想這些與我毫無關係的事。

***趕到公司,會議已開始三十分鐘。靜默肅穆得幾乎無聲的會議室裏我是一個突兀的闖入者,幾十雙眼的眾目睽睽下從偌大的會議桌尾走到桌頭,他的面前,然後又走到桌尾空位坐下。

與會人員皆是凌風高層主管在外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討論也儘量恪守君子之風即使偶爾意見不合各人也似乎都頗吝嗇於爭吵,至少,在會議室,在杜御飛的面前如此。

我從桌尾遠望那首位的男人,他似乎沒在聽閉着眼仰頭靠在軟椅上,古井無波的面孔離會議室裏的每個人似乎都很遙遠。他應該是覺得這個會議很無趣。不知怎麼,就突然想到那通留言電話,心情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沈助理?”不知這是他叫我的第幾聲,我回過神來時,整個會議室得人都神情緊張地看着我。

“請你把這個月的人事異動管理部署略地講一下。”他面沉如水。我這才想起今天有個簡單的報告要作,卻心神不寧忘了拿資料,所幸昨天看了一下內容大體有印象,當下只得站起把報告內容複述了一遍,好在都是一些大體主要的工作部署,沒有牽扯進具體數字,才能沒有差錯地講出來,過關。

“你今天是怎麼了,從進會議室開始就心不在焉。”會議完後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訓話。

“對不起,我失職了。”

“你沒失職,講得很好,不過,凌風史上敢手上不拿東西作報告的你是第一個。”他似贊似嘲。

“看來我提你上來還算對了。”我垂下頭,不再看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總裁,當初您究竟是為了什麼提拔我?”

“你説呢?”他一臉莫測高深,還有那麼點曖昧意味在眼角。我頭垂得更低,像一隻貓眼戲謔下的小老鼠。

“是不是昨天累到你了,今天你才這麼神不濟?”手指蛇般滑進我的西服襯衫裏,連同他那張象徵着萬惡之源的臉突然在我面前放大,烏亮的美眸霎時像無底的黑釋放出巨大的力,妖魅般將我扯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