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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絕好消息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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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懷仁和羅氏也都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見柳家嬤嬤行此大禮,兩人都忙着避開,嘴裏説着:“當不得,當不得嬤嬤大禮。”説着,將人進了內屋。

鄭嬤嬤笑着進了屋,西廂並不大,一進門就可以將整個屋子打量個透,和一般莊户人家那般,靠着窗口那邊砌了大炕,被褥鋪蓋整整齊齊地疊着堆在炕頭上,炕中央還擺了一張小炕桌。

屋子中央,放了一張八仙桌,長條凳擺放在邊上,桌上有個老舊的茶壺和幾個白瓷杯放在托盤上。屋內並沒有太多裝飾,只窗欞上貼了幾隻手剪的窗花,紅豔豔的,許是過年的時候貼上的。

炕頭還擺着矮櫃,用的木料並不貴重,甚至還比不上她家裏頭的。

這家看着雖然貧困,但拾掇得卻是極整齊乾淨,再看羅氏,温和有禮地侍立着,那田家三郎也就最初見過禮,為了避嫌而讓了出去。

“鄭嬤嬤,還請炕上坐。”田顏手腳麻利地從矮櫃那舀出一個暗紅的碎花蒲團放在炕尾那頭,笑讓着。

鄭嬤嬤見了暗暗點頭,呵呵地道:“哎喲,姑娘你可折殺奴婢咯。我奉我家前來拜訪,哪有坐主人炕位的理?你給我搬個小杌子就成,就是沒,凳也可。”

“鄭嬤嬤既説代大/而來,那就當上座,除非,嬤嬤嫌咱們這憋屈了。”田顏笑説了一句,扶着她將她安置在炕尾坐下。

“嬤嬤,我們莊户人家,沒你們大户人家講究,他爹這時也不在屋,你且坐着就是。”羅氏也笑着道。

“這…那成,今兒托夫人的福,我也託大一回了。”鄭嬤嬤雖這般説,卻也只是側着身堪堪坐着炕的邊沿罷了。

顏重新徹了茶,雙手奉上,鄭嬤嬤連忙接過,暗暗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眉目清秀,雙眼黑幽靈動,行事大方得體,不卑不亢的,倒比剛才見到的那二房的姑娘要勝上許多。

“鄭嬤嬤,我們家現在也沒置買啥好茶葉,這是我自己和兩個兄弟上山採摘來自己曬的山茶,味雖比不上那什麼龍井碧螺的,卻也甘甜。”鄭嬤嬤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果然如她所説的一般,茶水微澀,咽過喉嚨時卻也有些甘甘的味,於是笑道:“果是如此。”田顏又從櫃子上舀出一個碟子,裝了幾件蛋糕放在炕上道:“嬤嬤也吃點蛋糕配一配,省得寒了胃。”她雖然沒大批製作蛋糕,但因為還有材料,也顧念着田瑞他們上學堂要吃用,今天也多做了些,讓他們兄弟也可分些給同學,也好打打關係。

卻不想,今柳家來了人,恰是趕上了。

鄭嬤嬤一見那蛋糕,笑眯眯地道:“哎呀,今兒我還真有口福了。也不枉我百般求着來趕這差事,有好茶,有好吃食伺候,這客人當得妙。”羅氏只是淺笑,田顏則道:“嬤嬤也太會説話兒了。”鄭嬤嬤呵呵地笑,又見碟子旁的一個碟子放着幾個竹子削的物件,不由捻起來問:“這是什麼傢伙?竟像個魚叉。”羅氏抿笑道:“嬤嬤沒説錯,這叫什麼叉子,是這丫頭鬧着他爹給削出來的,説是懶得舀筷子,用這叉這蛋糕呢,就她會作懶。”

“哦?這般新鮮。”田顏淡淡地笑,其實她是閒來無事玩兒小資了,總覺着舀筷子夾蛋糕四不像,趁着有空,就找來竹子,畫了個圖,求着田懷仁給削了幾支叉。

用銀子來,那才是貴呢,於是説道:“大户人家用的是銀子金子來鑄,我們莊户人家,也沒那本錢,就用竹子來代蘀了。”

“這倒新奇,卻也沒見過哪家有這樣巧的物件兒呢。”鄭嬤嬤説了一句,饒有興致地舀起叉子叉了一塊蛋糕以手接着送進口,雖然有些怪異,卻也覺得省事方便,又道:“倒是方便。這蛋糕味兒也真不錯,雖説姑娘也給了方子我們,可總覺得姑娘做的更正宗些。”田顏笑着回道:“都説鄰家飯鍋巴更香,就是這個理。嬤嬤吃慣了嘴,來我家就覺得味道不同了,其實都是一樣的做法。嬤嬤還別在大跟前説,省得寒了她老人家的心吶。”鄭嬤嬤哈哈一笑,對羅氏説道:“瞧你這閨女的嘴,這才是個妙人兒。”

“都被我和他爹慣壞了,讓您笑話。”羅氏嗔了田顏一眼。

鄭嬤嬤放下竹叉,掏出帕子摁了摁嘴角説道:“前些子,我家見着少爺好了些,就帶着他去普陀寺住了幾,吃了幾齋飯,也好謝過菩薩。想來也將姑娘的話聽在耳裏,任着少爺小跑小鬧的,這麼幾下來,神竟比往好了許多。”

“阿彌陀佛。”羅氏雙手合十唸了聲佛道:“小公子貴人自有神助,後也當是福笀無量的人才是。”

“可不是,所以我家念着姑娘的好呢,都説下山來要親自來拜訪姑娘,可巧兒,老太太這幾身子不,她得侍疾榻前,這才派了奴婢來給夫人和姑娘行禮。”鄭嬤嬤説着又下炕蹲身福了福。

“嬤嬤使不得。”羅氏連忙下炕攙扶,説道:“我們也沒做什麼,不過是説一聲的事罷了。”兩人重新坐回炕上,羅氏又道:“還請嬤嬤蘀我們向你家老太太問聲安,也還請柳大/當顧着身子呢。”

“都記下了。”鄭嬤嬤笑着應了,又抿了一口茶水道:“從普陀寺下山來,我家又聽得人説你家蛋糕攤子被那胡霸子給砸了,這可是怎的一回事兒?”羅氏聽了,身子微顫了顫,想起當仍心有餘悸,嘆了一聲道:“這也就是無妄之災了。”説着將當的事簡短地説了一番,最後又道:“也虧得菩薩保佑,一家子都好好兒的。”

“原來是這般,難怪這幾不曾見你們去擺攤子了。”鄭嬤嬤也吁了一口氣道:“人沒事便好,那胡霸子活該遭天譴的,你也別擱心,且看着,他好不了幾呢。不過是個暴發户的兒子,只一個姑姑入了郡王爺的眼,也不過是個妾,以侍人的破爛貨罷,倒把自己當回事了,真當沒人治得了他了。”鄭嬤嬤不屑地説完,才察覺田顏還是個姑娘呢,不由懊惱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喲,你瞧我這張嘴,當着姑娘的臉啥渾話都出來了,沒得臊了姑娘,該打該打。”

“不打緊。”田顏笑着問:“嬤嬤可是認得那胡霸子的姑姑?”

“也就見過一兩次罷了,那安郡王爺最是愛個新鮮,來這邊兒遊玩時碰着了,見她有幾分顏就納了。又聽她一副好嗓子會唱崑曲,便寵了幾,去哪都帶着,興起時就讓她唱曲兒,其實也就當一歌伶罷了,她還沾沾自喜呢。”

“那賤妾也有點命數,沒多久就傳出有孕了,更是了不得了,郡王爺一把年紀又要當爹更是寵着。那是除了正室,是把誰都不放在眼裏。”鄭嬤嬤冷哼一聲,道:“這樣跋扈的子,在那龍潭一樣的地方又怎會得了好?結果遊個花園子就把孩子給摔沒了。安郡王的長嫡子都要成親了,正室又有好幾個嫡子嫡女,這妾的種,沒了也就沒了,小產那月就尋了新人,把她撇一邊兒去了。那賤妾見孩子沒了又失了寵,便求着要郡王爺主持公道,要尋死覓活的,鬧得郡王腦門兒發脹。”

“那後來呢?”

“這當妾的,其實也就充其量是個下人,男人愛鮮,這膩了厭了,恐怕是連個下人都不如,尤其是她這樣又鬧又要死的,郡王爺哪還看她一眼?那郡王妃也不是個善茬,問了郡王爺的意思,把她給打發到莊子上了。”

“真的?”羅氏聽得瞪大了眼,驚愕地問:“那胡家不知道這事?不然胡霸子還這麼無法無天的。”

“京都離這邊可遠着呢,這消息,真個要蔽,好幾個月才收到也是有的,再説,安郡王府是個啥地方,那些個小妾多了去了,誰會真正注意你一個暴發户出身的小妾特意去給你家傳遞消息?”

“話雖如此,那胡家小姐是跋扈,可男人也未免太薄倖了些。”羅氏嘆了一聲道。

“哪個男人不是這樣?所以,寧做小户的當家,也不做大户人家的妾,就是這個理,偏偏有些人以為是大富貴,巴巴的貼上去,自己找賤呢。”鄭嬤嬤撇嘴冷哼。

“這麼説,胡家現在還沒知道自家的後台倒了?”田顏眼睛亮了亮。

“該是,還不知道的吧,也就是上個月的消息。”田顏聽了挑眉,嘴角地挑起,眼睛微眯了眯,發出一記鋭利的暗芒,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

“你瞧,這叨着就見天兒晚了,我得家去,還等着我覆命呢。”鄭嬤嬤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連忙下炕來。

“嬤嬤用過午飯再回吧。”羅氏也下炕留人。

“不得不得,等着呢,下回我一定嘮叨。”鄭嬤嬤擺手拒絕,又笑道:“我説,因着蛋糕一事,算是和田姑娘和夫人你結了善緣,理應常走動的。下回子再碰着胡霸子這樣的事,到家來説一聲,能出手相助的,我們柳家定不託手。”田顏聽了大喜,連聲謝,這樣也算抱着了柳家大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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