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五月台北的午後陽光照在大地,一點也沒有天的慵懶和煦,反而是肆無忌憚、又毒又辣。來往路人忙不迭的加快腳步企圖竄入最近的陰影,躲開這炙人的熱度。
一個女孩無視直下來的陽光,以從容不迫的步伐輕巧的穿梭在車陣中,她一身淺米
的長褲和敞領襯衫配著同
的揹包,看起來年輕且神采奕奕,長而直的馬尾沐浴在陽光下,發出彩虹般的光輪,熠熠生輝。
而當她微仰起頭向一陣涼風時,微微曬黑的臉龐所
出的活力和嘴角的微笑,一時間
惑了無數擦肩而過的路人的眼。
她走到人行道上,經過一棟古宅,視線瞄見一棵巨大的老榕樹逾牆而出的枝幹,垂下的榕胡隨著清風徐徐搖曳,幾株綻放正盛的木棉花好似豆蔻輕巧的少女般嬌美,一團團的橘紅,火辣辣得像怒潑的青,在驕陽下恣意奔放的開著。她不由得停下腳步,含笑欣賞這一場無聲的初夏奏嗚曲。
人生多麼的美好啊。女孩在心中暗暗讚歎。生活周遭總有意想不到的風景出現,讓人能稍稍口氣,歇息一會兒補充能量,再上路。
她呆呆的聳立在原地,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從街頭傳來,驚醒了女孩,她這才輕輕嘆了口氣,回悸動、
路的心魂。
太可惜了。她目光穿過人行道至車洶湧的大馬路上,看見車輛穿梭其中,匆忙疾駛,繁忙的來去由不得半點的分神,這羣熙攘的生命自然也無暇注意街邊開得正美的木棉花,更無從
覺一抬頭便能擁有滿天橘綠
雜的好風景。
她轉身拾步…
“哎喲!”猝不及防的避面撞上一個龐然大物,腦中所有的風花雪月全都給撞得煙消雲散,只剩下鼻尖一陣陣真實的疼痛。
“你還好吧?”一個男人的身影伏了下來,她第一個直覺是想倒退三步遠離他的威脅。
“你瞎了眼啊,走路不看路!”她捂著鼻子企圖散那團疼痛。
“恐怕這意外是你自己的心不在焉所造成,丫頭。”丫頭!一她氣憤的息。這傢伙仗著自己的高個頭就想欺負別人。
她抬頭,第一眼的印象是他很高,起碼比自己高了二十公分。
那張臉予人充滿智慧、力量,又帶著無比温柔的覺,嘴角小小的幾道細微紋路,彷彿在暗示他有著不錯的幽默
。唯一的缺點,她撇撇
,這男人英俊得彷彿不是真的。
“這位大叔,馬路這麼寬,既然看見了我,你大可往別處走,幹嘛筆直撞上我!莫非你是故意撞上我,想佔我便宜啊。”英俊的男子回應以嘲諷的一笑。
“你?我又不是有戀童癖,幹嘛自討苦吃看上你這種瘦不啦嘰又還沒斷的小丫頭!”
“難説哩!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説不定你就是那隻披了羊皮的狼,最喜歡向純真無的小紅帽下手。”
“好一個伶牙俐齒、自大無理的丫頭。”他抬起一道眉。
“過獎了!扮豬吃老虎的變態怪叔叔。”她不甘示弱,涼涼回一記。
他們兩人大眼瞪小眼。
要命,她脖子開始酸了。這人沒事長那麼高幹嘛,這樣子仰瞪著他累人哩!
突然,男子蹙起眉頭,眼神在她清秀的臉龐上細細梭巡。
“你,很眼。”她先是雙眼茫然,接著瞠目結舌,而後很不給面子的在他跟前爆出一陣狂笑。
“這位大叔是活在侏儸紀時代啊?虧你長得人模人樣,又穿得這麼體面,拜託你不看電視也要有點常識,用這招釣女人已經落伍了。”鈍如恐龍。
“釣女人?笑話!”他打鼻孔嗤哼,睥睨著她。
“從來只有女人主動黏上來的份,何須我主動?”真倒楣,遇上一個自大狂。
“是啦,是啦,你怎麼説都可以。”她胡亂揮一揮手,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説法。
他睨著她,鼻息噴氣,咬牙切齒。
這輩子掌權慣了,他的話一向是金科玉律,只有別人聽命服從的份,哪容別人質疑的份,也就只有這廝丫頭片子忒的大膽!
不過這丫頭的勇氣卻令人印象深刻,而她清新的素顏…該死!究竟在哪兒見過?他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