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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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跋扈囂張,掌權奪勢的臣!本王要是不回來,怕是聽不到這一番慷慨陳詞了!”大殿外面一陣渾厚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來。
簫風瑾雙眼微眯,清俊的臉上一縷寒氣外散,深邃的眸光直落到大殿外面那魁梧的身影上,眼底一絲陰冷劃過。
燕玖墨高坐在龍椅上,看着那從大殿外走來的身影,看着那在光下隱隱泛着光的甲冑,他俊朗的臉上僵硬了片刻,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逝,然而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整個大殿上出現了片刻的安靜,很快就有人小聲議論着。
“是攝政王回來了…”
“攝政王不是還在邊境嗎?”
“誰知道呢,小點聲…夏離要倒黴了。”攝政王——凰非漓此刻只覺得五雷轟頂一般,她雙手緊握,猛地回頭,一身甲冑的男子朝着她這邊走來,他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模樣,身形高大,刀刻般的臉上盡是威嚴之,尤其是那一雙眼睛
鋭陰鶩,彷彿是能看穿一切一般。
是啊,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當初在凰宮裏面殺了父皇的,就是這個人抱着母后的屍體,就是這個人!凰非漓緊咬着牙,眼裏的恨意此刻如何也遮掩不住,她偏過頭,低着頭看着地上,咬緊了牙關,努力讓自己不去看他,她要忍,忍耐!
“皇叔不是説再過七才會到嗎?若朕知道你今
回來,必去城門相接,皇叔一路辛苦了。”燕玖墨站了起來,衝着走上殿前的燕風揚笑着説道“來人,給攝政王賜座。”燕風揚看了燕玖墨一眼,又看向了前方的簫風瑾,而簫風瑾並未看他,目光卻是落到了旁處,他眉頭微皺,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冷鶩的目光突然在凰非漓身上停頓了下來,他刀刻般的臉上盡是冷酷之
“就是你剛剛在罵本王是囂張跋扈,掌權奪勢的
臣?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凰非漓低着頭,只覺得眼前的人目光如刀,重重的賜在她的身上,她緊咬牙關,努力讓自己不要發作,可是有些話她卻還是要説“下官並未這樣説,下官剛剛説的是姚大人在挑撥您與皇上的關係,不過若是攝政王自以為是這等
佞小人,下官無話可説。”這話一出,大殿之上頓時鴉雀無聲,好大的膽子,竟然拐彎抹角的罵攝政王是
佞小人,這夏離不想活了嗎?不少人心裏都替夏離捏着一把汗了,有些人更是幸災樂禍,得罪攝政王,那分明是在找死!比如,秦勝陽等人,此刻是巴不得燕風揚直接殺了凰非漓。
上方,燕玖墨臉微變,當即説道:“皇叔不要誤會,夏愛卿並不是那個意思。”説着他衝着夏離低喝一聲“夏離,還不向攝政王道歉。”司空瀾滄等人也是一臉凝重的模樣,還以為她真的很聰明,這個時候怎麼還跟攝政王較勁,她應該不會不知道攝政王的權勢。
簫風瑾微微皺了皺眉,因為他坐在輪椅上,所以能看的見凰非漓此刻的神,那是恨——刻骨的恨意!從未見過她
出這樣的表情,他還以為她會一直掩藏起來,沒想到終是
出了水面,他修長的手指忽的緊握,目光悠遠,似是在想什麼事情。
聽着這話,燕風揚抬頭看了燕玖墨一眼,冷冷説道:“皇上為臣子求情,這可不是一國之君的作為。”説着他又看向了凰非漓“你就是那個將朝堂的烏煙瘴氣的夏離?本王在邊境都聽説了你的事情,蠱惑皇上,擾亂朝綱,來人,將夏離拖下去斬了!”拖下去斬了?!眾臣皆是驚愕,這攝政王一回來就要拿人開刀嗎?而且這第一刀竟然還是夏離!秦勝陽等人此刻愈發得意了,看來這夏離今
是沒有活路了,真是枉費了之前他們一通暗殺了。
燕玖墨臉陡變,冷冷的看着下方的燕風揚,低喝一聲“皇叔,他是朕的臣子!”言下之意,輪不到你這個攝政王來置喙。説着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高見。高見目光與之對視,心下一驚,點了點頭。
燕風揚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看了身後的簫風瑾一眼,他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只是看他那雙眼睛,飄渺悠遠,似乎心本就不在這裏。他不由微微蹙了蹙眉,難道是他剛才看錯了嗎?他雙眼一沉,冷冷的看着身前的凰非漓,隨即朝着店外大喝一聲“
衞軍哪裏去了,還不將人帶走!”司空瀾滄跟李志航兩人相視一眼,兩人皆是蹙眉,燕風揚並不是旁人求情能打動的人夏離今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如此看不清形勢。
覺到眾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凰非漓心下暗嘲,怕是很多人都巴不得她死吧,死,有什麼可怕呢!既然要死,該説的還是要説“我的確是夏離,不過攝政王怎能説朝堂烏煙瘴氣呢?這不是在説皇上臨朝不嚴嗎?”她抬起頭,原本清洌的眸光此刻凌厲如刀,看着眼前她
夜夢到的劊子手,她恨不得直接上前將他大卸八塊“攝政王位置再高,也不過是臣,你我皆是臣子,攝政王如何有權力殺我這個堂堂朝廷二品大員!”身後兩個
衞軍走上殿前,作勢要抓凰非漓,凰非漓此刻
本就無心阻止,她只想,只想看着眼前這個仇人,在心裏,將他一刀刀殺死,為凰國,為父皇母后,為大哥報仇!
眾人皆是倒一口涼氣,這個夏離還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這個節骨眼了,還敢胡言亂語。
“皇叔!”燕玖墨低喝一聲,看着那兩個衞,冷冷説道“放開夏離!”此刻他心裏的火氣早已經被挑起了,阿離此話分明是在幫他,他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司空瀾滄也是臉微變,想要出手,可是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跟着落到身前的簫風瑾身上,他不知何時已經回過神來,目光淡淡的落在燕風揚跟凰非漓身上,沒有絲毫的着急。他心下微沉,是他掩藏的太好,還是他對夏離
本就沒有那麼在乎?
燕風揚他眉頭緊蹙,看着眼前這稚的臉,看着他眼底毫不掩藏的恨意,那像是萬千蛛絲結成的網,
積月累而成,不是簡單的討厭,是敵意!他刀刻般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周遭的空氣彷彿要降到零點一般,整個大殿冷的讓人心顫。
“攝政王真是好大的威風,打敗凰國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處置朝廷重臣,莫不是將這朝堂當成了凰國不成?任你拿捏?!你也不過只是一介臣子,攝政王終究不是皇上。”大殿之中一個幽冷的聲音忽然傳來。
這種時候,還敢説話的,還敢將話説的如此直接骨的人,那就只有一個人——右相!
燕風揚猛地回頭,眼底一道芒
向簫風瑾,而簫風瑾也正看着他,那目光像是一片汪洋一般,看不見底,看不見盡頭,然而他的嘴角卻是微微牽起。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彷彿是
起了無數火花一般,整個大殿隱隱中有一種顫動的
覺。
“好,好!哈哈…”忽然一個張揚的笑聲打破了所有的不安、寧靜甚至是幸災樂禍,燕風揚收回目光,看着凰非漓,大笑説道“果然不愧是名揚三國的少年英才,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有氣魄,有膽量,本王欣賞你。”説着,他一腳踢開了那準備押住凰非漓離開的衞“滾下去!”凰非漓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燕風揚,他剛剛不是要殺她嗎?如此,只是單純的想要嚇唬她?還是——她偏頭看向前面的簫風瑾,是他在幫她?!
簫風瑾此刻也正看着他,他清朗的眉眼微微舒展開來,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是這般光風霽月的臉説明他現在心情平和,也或者,他是在讓她安心。
明明她心裏現在是怒氣上湧,仇恨滔天,可是偏偏觸及到他那柔和的目光時,她心裏的恨意彷彿像是冰雪消融了一般,正在慢慢減退,凰非漓嘴角不覺浮現一絲苦澀笑意,這樣的她,真的好嗎?
秦勝陽等人都沒有想到事情如此急轉而下,攝政王竟然會放過夏離,只是簫風瑾的突然出手,是不是在表示他是在幫夏離的。不過看皇上方才的臉,怕是最後他也不會允許攝政王殺了夏離吧。
上方燕玖墨稍微放下心來,眉頭卻皺的更深了。他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姚廣延,冷喝一聲“兵部侍郎姚廣延離間朕與攝政王君臣之情,降為兵部侍郎,以儆效尤。”
“皇上,臣——”姚廣延跪在地上,連忙説道,然而抬頭看着燕玖墨那冰冷的神情,所有的話頓時止住,他只能看向一旁的燕風揚。
燕風揚卻本不看地上的姚廣延,只是拱手説道:“皇上聖明!”姚廣延如何也沒有想到攝政王竟然不理會他,只得叩首“謝皇上恩典。”凰非漓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燕風揚,明明是他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他的棄子了,這樣的人還真是冷酷無情。
“夏大人,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燕風揚忽然回過頭,鋭的目光落到凰非漓身上,他打量着她,眉眼間盡是思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