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擒下赫連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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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蕁他們這邊的打鬥,驚動了巡邏的官兵,不多時大隊人馬就聚集在了下面,看着在半空中過招的那些人,領頭的都尉秦寒皺起了眉頭,皺起是在看到攻擊赫連蕁幾人的赫連玉兒人時,臉更是難看,扭頭對身邊的一個小卒説道:“立刻去稟報京兆伊大人,就説赫連玉兒現身京城。”他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肖將軍一家的死。
看來兇手不用找,已經自己出現了。
那小卒聞言,臉頓時大變,應了一聲:“是。”便跌跌撞撞的跑開,想來也是知道赫連玉兒的大名的人。
赫連蕁他們一邊應付赫連玉兒,一邊應付着那白衣女子,看到那些官兵的前來,也沒有多加搭理。
就算知道他們作為平凡人,要對付一個嗜殺成的玄術師來是難如登天,但是秦寒還是下了令:“來人,準備放箭。”既然這個女魔頭出現在這裏,就算他所做的一切都徒勞無功,他也不會坐視不管。
聽到他的命令,身後的一眾士兵立刻拿出箭矢,搭弓,瞄準了赫連玉兒的方向,毫不猶豫的出。
無數的箭矢閃動着寒光,‘嗖嗖’的朝着赫連玉兒飛去,只是還不等靠近赫連玉兒,就被不知從哪裏生長起來的樹枝盡數擋住。
白衣女子眼神一冷,抬手一揮,數像是瘋了一般的樹枝朝着那些官兵襲去:“礙手礙腳的廢物。”秦寒看着朝他們襲來的樹枝,臉
大變,毫不猶豫的下令:“躲開。”説話的同時,
出身邊的佩劍,一躍而起,和那些如同注入了生命般的糾纏在了一起。
只是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卻不如他這麼武功高強,其中大多數人都是一般人,就算會一些拳腳功夫,也只是足夠在一般情況下自保,而面對現在這種非一般的情況下,他們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蹂躪。
“啊!”一時間慘叫聲和尖叫聲四起,時不時的一個人影從天際劃過,那是被樹枝捲起甩飛的官兵。
赫連蕁見狀,眼神一冷,身上的氣勢也一瞬間變得迫人,收起手一躍而起,跳出了打鬥圈子,居高臨下的看着站在不遠處屋頂上,控制着周圍樹木的白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咱們就來比比看,究竟誰的功力更勝一籌好了。
説着雙手展開,一道綠光芒從她手掌升起,然後擴散到全身,直到將她籠罩其中。
而原本被白衣女子控制着的那些樹,就如同被秋風掃過一般,所有枝葉都顫抖了起來,原本有條不紊的動作變得扭曲起來。
距離赫連蕁不遠的地方就有一顆很大的洋槐樹,在玄力的趨勢下,枝葉迅速的生長,蔓延到赫連蕁的腳下,為她構築起了一個平台,讓她穩穩當當的站在了厚厚的枝葉上。
白衣女子見狀心裏一驚,她能覺到那股純正而強大的力量,而她也沒有因此收手,反而提升了自己的玄力,她就不相信,自己一個高階的玄術師,會輸給她。
慢慢的細細的汗珠從她白皙飽滿的額頭沁出,隨後變成滿頭大汗,就連握着笛子的手也蒼白起來,骨節凸起,分明,足見她握得有多用力。
而另一邊,赫連蕁離開之後,龍胤和赫連玉兒就對上了,這兩人打起來也是勢均力敵,一時間勝負難分,不過也能看出,龍胤並沒有用上全部的力量。
邢輝和南慷兩人在擺了那些樹枝和藤蔓的糾纏之後,就趕緊去救人。
看着被樹枝困在其中,已經奄奄一息的秦寒,毫不猶豫的斬斷了如同蛇一般將他卷在其中的那些樹枝,將人救了出來。
赫連蕁看着滿頭大汗,甚至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的白衣女子,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不緊不慢的將玄力又往上提升了一些,滿意的看點白衣女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之後,才笑嘻嘻的開口:“喂女人,只要你告訴本夫人你究竟是誰,本夫人就放過你如何?”
“做夢,赫連蕁,今天你與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接招。”白衣女子聞言,惡狠狠的看着赫連蕁説完之後,一躍而起,手上同時出現一碧綠
的玄氣長鞭,朝着赫連蕁甩了過來。
赫連蕁見狀,眼神微微一冷,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嘴角微微上揚的看着朝自己飛來的鞭子。
和赫連玉兒打的正不可開的龍胤,眼角餘光瞥到赫連蕁的情況,眼看着那鞭子就要
到她身上,可她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明知以她的實力
本不會打到,可心裏的擔憂卻依然避免不了,忍不住朝她喊道:“蕁兒,你若是敢給我受半點傷,就等着接受為夫的懲罰吧!”原本還很淡定的赫連蕁聞言,抬頭正好對上龍胤甩過來的眼神,嘴角狠狠一
,她心裏對他所謂的‘懲罰’是什麼可是一清二楚。
看着近在眼前的鞭子和那白衣女子,有些遺憾的笑着説道:“真是可惜了,本夫人原本還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的,只是沒想到我家男人太小氣。”説着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她消失的同時,原本託着她的那些樹枝也跟着迅速萎縮,一瞬間就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一鞭了空,白衣女子身上的怨氣變得很重,就算臉上戴着面紗,也能看出她那陰沉的臉
。
覺到身後傳來的玄力波動,毫不猶豫的一個反手,手裏的玄力鞭就甩了過去,嘴裏還説着挑釁的話:“赫連蕁,聽聞你很厲害,如今看來,也不過是
得虛名,真不知道陸千冥和魁鬼怎會死在你的手裏。”赫連蕁聽的她的話,臉上的笑容燦爛了幾分,眼神去變得更加危險,勾起
角看着那滿眼不屑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説道:“女人,你不會想知道他們怎麼會死在本夫人手裏的,而本夫人也不想殺了你,本夫人還想從你這裏知道一些事情呢!”白衣女人看着她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心裏的火氣更大,手裏的動作也就快了幾分,玄力鞭不斷的朝着她揮舞過去,帶動的氣
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個漩渦。
龍胤看着自家愛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嘴角慢慢勾起,手上的攻勢非但沒有停頓,反而變得更加凌厲,將招招狠毒的赫連玉兒一步一步的
退。
赫連蕁一臉淡定的看着將自己包圍其中的玄氣,不緊不慢的調動身體內的玄力,然後抬起雙手,雙手手掌朝外撐開,嘴角微勾,輕輕的念出一個字:“破!”隨着她的話音落地,突然從她身上閃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芒,由白衣女子玄力鞭形成的牢籠就那麼被擊破。
‘嘭’的一聲炸開,玄力碰撞帶來的餘波將白衣女子震得連連後退,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卻覺得臆翻湧,‘噗’的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臉上的白
面紗。
白衣女子心下大駭,還不等他緩過神來,就覺耳邊有一陣風颳過,緊接着臉上一涼,身體也跟着不能動彈,眼睛瞬間瞪大,就那麼直直的從空中跌了下去。
赫連蕁在她還沒回神的時候,就瞬間欺身而上,抬手將她臉上的面紗扯掉,順便封住了她身上的幾個位,將她身上的玄力封存。
看着她那張清秀的臉上出震驚和恐懼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在她快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才將人接住,然後抓着
帶直接朝着邢輝他們扔過去。
也不管邢輝他們能不能接住人,赫連蕁抬頭看了一眼打得正烈的龍胤和赫連玉兒,眼神微微一凜,一躍而起,加入了戰鬥。
邢輝一直都注視着他們兩邊的動靜,看到赫連蕁動作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將朝他飛來的女子穩穩接住,確保她還活着後,就將人放開,手一抓一握,原本還躺在地上的一柄刀就出現在他手裏,很是淡定的往白衣女子脖子上一橫,笑的一臉温和:“得罪了姑娘。”南慷此時也正好幫秦寒療傷完畢,畢竟是一般的不同人,治療起來,比起玄術師來搖費神的多。
看着臉已經好了許多,也睜開了眼睛的秦寒,南慷吐出一口氣,抬手擦掉額上的汗站起身,看着他説道:“你
覺怎麼樣?”秦寒被救下來的時候,意識早已經模糊不清,還一直以為自己死定了,此時聽到他的話,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竟然沒有疼痛了,心下大驚,猛地想起什麼,抬頭一臉震驚的看着他説道:“是你救了我?”南慷見他説話,也就知道沒有什麼問題了,朝着他點了點頭,就走到邢輝的身邊,看着還在上空打做一團的赫連蕁和赫連玉兒他們,微微皺起眉頭,收回視線看了一眼被邢輝用刀挾持着的女人,才説道:“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哪知他的話才剛説完,一個人影就‘嘭’的砸在了他們面前不遠的地方,
起一陣灰塵,等塵土消散之後,才藉着月光看清,他們面前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而現在躺在那大坑中口吐鮮血的,正是赫連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