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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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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後續兩,星庫爾並未特別刁難便將解藥給了按照時間上門的鄂多海,只是這兩他看她的眼神,已從先前的覬覦,變得更多了幾分壓抑的急切。

這一天,當她再度上門,他忽地轉變了前兩的態度,改口説要給全她後續幾的解藥,要她跟着他到後頭院子去取。

雖不知他葫蘆裏賣什麼藥,但一次給全解藥的誘引,使得她不得不跟着他入內。

走過那有着天井的中庭,雖然四下沒有正綻放的花草,但她卻嗅到了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陣陣花香,等他領着她去到一間廂房前,他站定腳,看着她,卻沒有其它後續動作。

“藥呢?”她問。

“在我房裏。”似是回身進房拿藥,但在餘光望進鄂多海一個軟腳動作時,他便也忙着去攙住她。

“你沒事吧?”

“我…”怎麼才一眨眼,她就覺得頭昏沉、兩眼濛濛,連手腳都無力?

“漢人果真藏心機,連這種藥都這麼有效。”他不想再跟她玩這故縱、貓捉耗子的捉藏遊戲,要嘛就一次要了她,讓她直接成為他的人;女人貞給了誰,説什麼也得跟着那男人,屆時也就不怕她多話了。

當鄂多海坐倒在地的同時,雖然聆進了星庫爾的那句話,可看着眼前面帶猥瑣笑容的他將自己抱入房裏,放上牀,然後開始魯地拉開她的帶,松去她層層包覆着的上衣外套時,她僅能勉強睜着兩眼,丁點力氣也施展不出。

“放開…”這是她最後可以擠出的字句。

“別急,我會好好疼——”星庫爾的話聲止於一聲轟然巨響中,而後褲子已然褪到一半的他,人就從牀上飛到高高的牆上,再重重落地。

因為突來的撞擊力太大,一跌到地上,人便厥了過去。

“多海!”在鄂多海再也撐不住閉上眼之前,望進的,是薩遙青極度擔憂的臉龐。

等她清醒,已經是兩刻鐘後。雖然她仍在星庫爾的房內,但身上的衣物已經被穿回,而那個本對她伸出魔爪的星庫爾則渾身帶傷地仍昏倒在牆角。

也許是因為恢復能力強,所以一般人若中了那藥,可能會紮紮實實地昏睡上半天,但鄂多海卻只用了兩刻鐘便清醒過來。

“你醒了。”薩遙青坐在牀邊,幾天沒刮鬍的他臉上又爬滿鬍髭;見她轉醒,馬上朝她的亂髮一撥,原想將她拉坐起,可她卻格開他伸過來的手,自行坐了起來。

她深一口氣,敲敲仍有些不適的頭,跟着掠過他下了牀,在房裏到處翻找解藥。

“找什麼?我幫你。”薩遙青兩隻眼睛瞬也不瞬地望住那才幾天不見、卻份外想念的人。他問着,但她卻沉默不答。

只是,在她將房裏翻過一遍之後,竟是毫無所獲,於是她往星家其它房間去,更在前頭藥鋪找了一圏,最後不得已又回到星庫爾的房裏來。

“他多久會醒?”看住那仍昏的星庫爾,她問,只是問話時她看也不看那始終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不曉得。這該死的被我揮了幾拳就哭爹喊娘,現在手應該是斷了,但死不了,也許我該斷了他的命子。”薩遙青字字咬牙切齒。

當他回到鄂家,鄂嬤嬤説她到村裏的藥鋪幫她取藥,所以他就找了來,只是他在門外拍門拍了半晌仍無人應,乾脆從一旁翻牆進入。

耳朵靈如他,不需要找就知道人在哪個房間;但在聽到這渣子正圖謀不軌,一開門就看見他着大半個壓在意識不清的她身上時,他體內瞬間湧上的那股狂暴幾乎沒了理智。

如果那男人真的對多海做了那事,就算他不想殺人,也一定會用他的利爪和尖牙將他撕裂成百千片而後呑入腹!

聽他所言,鄂多海知道星庫爾一時半刻是醒不來了。

只是星庫爾不醒,她也就無從問出解藥所在,且等會兒要是有人進來,他們可能會被誤認為想偷竊的賊子;加上星庫爾醒來後若他們仍在,肯定會直接被栽贓,所以還是先離開得好。

思索過後,她找到了星家的後門便離去,而那擔心她的薩遙青,自是跟隨在她身邊。

走往回家的路中,心情極亂的她,腦子裏除了找不着解藥的心慌,更多的是星庫爾對她所做的一切;也因為出了神,所以沒注意到路面上的一顆石子,以致踩上後便扭了下,跟着微微跛腳地繼續走。

“扭了嗎?還好吧?”不待她反應,薩遙青直接抓了她手臂想攙她,卻被她甩了開去。

不知她這反應因何,他只是繼續跟在往前走的她身邊,一會兒,他再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且任由她怎麼甩,他都不放了。

“怎麼了?為什麼不説話?”一反平常什麼事都不以為意的模樣,他正問。

停住腳步,她沉默好半晌,這才答:“你不是不回來了?”等了他好幾天,心情從擔心到現在的看淡,因為後來在思及星庫爾所説的一些話之後,這才明白他是沒什麼理由留下的。

更何況,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除了相依為命的嬤嬤,就算少了誰,也無須掛懷的。

“我説我會回來就會回來。”

“你該走的,走得遠遠的,別再回來,這村子本就不歡外人。”

“走?什麼傻話,我為什麼要走?”他還怕那些人不成?

“難道你希望我走?”血月之夜,半妖的他打回了原形,徹夜在山林裏見獸就咬,見血更狂,加上這陣子即將入冬獸眠前期,鳥獸覓食更頻,獵物一多,獵户就多,為了不殺人,他只能更往高山上去,躲得遠遠的,所以才會回來得遲了。

她該不會因為這樣,所以生着他的氣吧?

看住眼前那低眸始終不看他的鄂多海,定睛於她那咬住瓣不發一語的倔臉蛋,他確定是了。

“我知道你在生氣。”

“沒有。”

“你的沒有就是有。”聽了,她怒瞪住他,這回她除了氣他的遲歸,還氣他一下就揭了她的底,讓她連口是心非的機會都沒有。她就不能有那麼一會兒的言不由衷嗎?

“我説沒有就沒有!我説話從不!”不待她把話説完,最後他乾脆將她用力一拉,擁進懷裏。

訝於他突來的一抱,鄂多海本還想掙動推拒,但須臾間,他膛那結實的觸和沉緩的心跳聲,以及牢牢攬住她不放的雙臂,竟就像嬤嬤在她小時於牀畔唱着小曲哄她睡一般,將她不安躁動的情緒給安撫了下來。

雖然與他一起的時並不長,但她捫心自問,遇上他,就好像是獸入了林,能夠自由自在奔跑的舒服覺。

遇上如薩遙青這般直接無隱諱的人,就算她再怎麼隱藏情緒,似乎都是枉然,到最後仍只能束手就擒。

了一口氣,她雖是將手垂在兩側,可臉卻不由自主地貼上他的,固然四下荒原冷風嗚嗚直吹,可被他懷抱圏圍住的她,卻一點都不到寒,而是覺得好暖;那暖意直直將她那連來心頭上的不舒坦一下子全驅散了。

將鄂多海擁在懷中,薩遙青那懸宕了多時的孤獨,終是被塡補似,霎時間覺得心間好滿好滿。

對於這名女子——血之軀的人類女子,他竟有着為何不早點遇上、早早那八百年都白白獨活了的覺。

稍微鬆放了懷抱,兩人眼兒不眨地互望了好一下,跟着他低下臉,捧起她的臉,在凝進那原還因賭氣而大放着怒氣,可此時卻已柔化了的翦瞳,他吻住了她的

回到石板屋,薩遙青半撒謊半説笑地帶過自己這幾天在山上的遭遇,讓眾人以為他的遲歸是因為追捕獵物掉進了山溝又了路。

“那以後不準再自己一個人上山,一定要跟多海一起,就算有事,也好照應。”仍卧牀的鄂嬤嬤説。在望住多海和薩遙青偶爾互望的眼神中,她似乎看到了兩人不同於以往的改變。

她像捏泥人一樣,慢慢從小小的娃兒捏呀捏到這麼大的多海啊,似乎動情了。

心裏微微揚起了有女初長成的滿足,鄂嬤嬤笑着,但末了卻爆出劇咳,她以手掩口,最後將接了點血絲的手偷偷藏回被褥裏,不願讓人瞧見。

見嬤嬤咳,鄂多海明瞭是今未服解藥之故,所以縱使憂心忡忡,可一時間卻也無法解決,只能等候明再去找星庫爾,想辦法拿解藥。

“那我去做晚膳了。”

“那我來幫忙起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