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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好心沒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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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維持這般姿勢,足足過去了十幾秒鐘。當中為了懷中女子的身體,不致讓她掉到地上去,我難免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特別是右手所接觸到的豐之處,我鬼使神差下也難免用力捏了幾捏。

我暗自嚥了一口唾沫,乾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這位…小姐,你沒事了吧?”話音剛落,就覺得懷中的美人兒渾身一僵,接着她猛得一掙,雙手用力向我膛一推,身體鼓溜着轉出了我的懷抱。

只是她用力過急,落地時一個沒站穩,就撲嗵一聲一股坐在了地上。

“哎喲!”火紅美人兒緊皺着眉頭,一臉的疼痛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的模樣讓旁人特別是男人,看得都不由從心底湧起一股憐惜之情來。

我也不例外,第一時間就上前關心的問道:“小姐,你不要緊吧。”説着,我一時也顧不得男女之嫌,伸出右手好心的想拉她起來。

“啪!”的一聲,這美人兒毫不領情的用力一揮手就把我的大手打了開去“伸開你的狗爪!”我手上倒是沒覺什麼疼痛,但她的話卻是刺人的很,當下忍不住就要發作。不過,見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家,我好男不與女鬥,當她放就是。又見她細皮的拍了我一掌之後,沒拍疼我,反而拍得她自己生疼不已,正使勁的甩着小手,一副吃痛狀。我見此心下不由大。心頭的那點不快也霎時消散。笑眯眯地看着她。

而這位火紅女人看見我幸災樂禍地表情,不由杏目圓瞪,滿臉羞怒之意的看着我。叱聲道:“你這個大膽刁民,竟敢如此對我,信不信我殺你的頭?”我看見她這副刁蠻模樣就知道這女人不好惹,只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不回答她的話,微一轉身就繼續走自己的路。向着不遠處的那輛座駕走去。

這時,那匹“肇事”的紅馬早已經跑進城裏去了,車隊那些受驚的馬匹也陸續安定了下來,被各自車伕吆喝繼續向城裏行進。而本來緊跟着紅馬之後地總共五騎,也都紛紛奔到近前,勒住了繮繩,紛紛跳下馬來,一臉驚慌之的急步走向坐在地上的那位火紅女人。

“站住!”一聲嬌叱從身後響起。

我稍稍一轉身向着發聲處看去。只見那火紅女人姿勢不怎麼優雅的騰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急步走到我面前,霍的一揚手,就一巴掌向我搧了過來。

我從她奔向自己時怒氣衝衝的表情中。就知道她來者不善,她一巴掌剛剛落下。就被我伸出一手用力扣住了。

媽的!還真是好心沒好報,要不是老子在她摔下的時候接住你,你丫地不死也要終生殘廢了。要説她有什麼損失的,不就是“情非得已”的為了救她,被我抱了個滿懷,順便被我摸了一下股嗎?又沒見少塊。而且這還是她自動送上門的。我看着她恨不得把我生活剝地兇狠眼神,心下不由為自己剛才的“見義勇為”大大不值。

“這位小姐,你也太蠻不講理了吧!我救了你一命,你不不説,還想恩將仇報不成?”剛剛伸手被她拍了一巴掌,我就心裏老大不了,現在這娘們居然還想動手刮老子地耳光,我更是怒從心起。要不是見她是個小娘皮,我立馬就會朝她面部還以一老拳了。

“大膽賊子,還不快快放手!”被我抓住手腕的小娘們還沒開口,其身後趕來的五人卻是紛紛叫罵開了,個個爭先恐後的奔上前來,當先兩人更是邊跑邊從間鏘鏘的出兵器來。

剛剛跟到我身旁的陳虎和幾名貼身護衞見此,也不客氣的紛紛出佩刀,上前幾步擋在了我身前。

考慮到自己畢竟是第一次來到京城,而且看這幫人的穿着打扮肯定是有些來歷的人,我完全沒有必要去得罪了他們。

“陳虎,你們都給我退下!”我喝令了一聲,馬上就鬆開了眼前火紅小娘皮的手,並且向後退開了一步,以示自己沒有什麼惡意。

陳虎幾人稍稍猶豫了一下,就退了下來,只是仍舊沒有收起兵器,幾人很是巧妙的把我半圍在了中間,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朝我們奔來的五人。

那五人看見我放開了那女人,臉上的敵意稍減,但想是看見我方這邊人的樣子,也便沒有收起兵器,各自上前一步,隱隱把那名女子護在了身後。

“這位小姐,今之事誰是誰非我想你心中也明白。現在我們就當兩不相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不卑不亢,説的有條不紊。

“哼!今天這事我記下了,以後別讓我撞見,不然有你的好看。”這小娘皮也不是一味的好勇鬥狠,完全沒有眼,她看見我身邊的護衞越聚越多,並且不經意地對他們隱隱形成包圍態勢,當下她也只好恨恨的撂下這句場面話,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扭身向着城門口走去。其後五人也顧不得去回牽那幾座馬,趕忙跟上。

我看着這小娘皮的囂張模樣,恨不得上前拽住她,掀她的裙子,揍她的股,好好出出心中一口惡氣。自己好心救了她,卻反而被她喊打喊殺的,這是個什麼樣的世道呀?難道在這京城女人都如此不講道理嗎?要不是在上京之前我就叮囑過自己到了京城後要低調做人,又覺這小娘們肯定出生貴門,我還真有點忍不住把這個念頭付諸實施了。

我儘量排除心中的那股子不良情緒,向聚攏在自己身周的眾護衞發話:“大家都回去,別把路給堵了。跟着車隊進城去。”聽到我的命令,這些隊員照着吩咐都紛紛散了開去。車隊也重新向着京城之內進發。

我遠遠的看見。那個城門官張傑,畢恭畢敬地向着剛走近城門地那紅衣娘們行禮,而後者甩都沒甩她一下。就徑自走入了城去。

我見此情形,當下不由來了興趣。也不馬上回車了,向着城門口緩步而去。

看見我又重新走回,這張傑忙討好似的趕着跑上來幾步,向我深施一禮,笑眯眯的問道:“公子。可有情讓下官效勞地?請儘管吩咐。”

“張將軍客氣了,我只是想向你打聽件事。”雖然知道他笑得很假,但他這種乖巧我還是很欣賞的。心下暗自琢磨這小子,剛剛肯定也目睹了我“美人在懷”的一幕,所以才有這麼主動一面。

“哦,公子請儘管問,旦有下官所知的,下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讚許似的朝他點了點頭“嗯,那你就跟我説説剛剛進去的那位紅衣女子情況?”這張傑聽我這一問,果然沒有出什麼吃驚地表情。只是鬼鬼樂樂的向左右瞥了瞥,這才小聲的向我稟告道:“公子。要説這位主兒可是大有來頭的很。”剛説到這他突又一頓,住了嘴。在我臉顯不悦之時,他忙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跟他到沒人的邊角一處再談。

剛一站定我就迫不急待的追問起來:“快説吧!這女子到底怎麼個大有來頭?不會是當朝公主什麼的吧?”張傑當即朝我豎了一大拇指,在我目瞪口呆中,他才慢悠悠地解開了謎底:“公子您果然神機妙算,這位主兒雖然不是當朝公主,但也相去不遠。她是八王爺最小的孫女,最為當今聖上所疼愛,特封為安平郡主。在諸位公主郡主中,當今聖上獨對這位安平郡主喜愛有加,常常召她入宮覲見,承歡膝下…”

“等等等等!”我連忙就截斷了他的話,伸手撓了撓耳朵,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再給我説一遍,這紅衣女子叫什麼郡主來着?”—張傑有點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乖乖的回答道:“公子,她叫安平郡主!”

“安平郡主!?”我嘴巴張得老大“安全地安,太平的平,安平郡主?”

“是的,公子!”張傑臉上的表情更是疑惑了,顯然他在先前看聖旨的時候沒有看仔細內容。不然,他就知道站在他面前之人,也叫“安平”我聽得張傑再次肯定回答,不由腦袋陣陣犯暈。他***!老子當初隨便取了個字,居然跟一個娘們重名了。實在是大大的晦氣。

我有點無力的朝他擺擺手“好了,你繼續説吧。這…安平…郡主,這麼尊貴之人,怎麼就帶了四五個人出來,還到處亂跑的?”張傑輕輕一笑,繼續擔任解説員:“公子你有所不知!平時咱們這位主兒出來,都至少帶着百五十人的,但今天她剛好從馬市上購得一匹上好的匈奴馬,駛發了,就跑出城去了,只跟了五位帶騎的宮廷侍衞。這位主兒天生好動,從小就喜歡舞刀的帶人在京城四處瞎搗亂,不過她因常常接濟城裏的一些窮人,教訓那些街頭宵小之輩,老百姓們倒是喜歡她的。”我越聽不由眉頭越皺,怎麼看這位“安平郡主”都是一位典型的太妹,而一般來説太妹都是很記仇的。在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跟這位郡主翻臉,捅了馬蜂窩時,也不由暗自擔憂萬一下次在哪兒遇上了,她會不會真給自己好看。

“公子,您也不必介懷!剛剛公子的‘義舉’,在下可是剛剛好見到了。別見咱們這位主兒兇巴巴的,但心眼兒不壞,等她回去消了氣,當然就不會再來計較這件事了。”張傑不愧是當了這麼多年看門狗的,這察言觀的本事倒也算厲害,馬上就猜出了我心中所擔憂之事。

我心下對他這番話雖然不全信,但也還是客氣的向他拱手道謝:“嗯,多謝張將軍告知了我這麼多事情。”

“哪裏哪裏!先生客氣了!”我扭頭看見自己的座駕剛剛好駛進城門,也不再多做逗留,畢竟我還“身負皇命”要去皇城見老皇帝的。

當下,我就朝張傑拱手作別,向着自己的座駕急步跑去。

剛一鑽入車廂,阿秀的就面而問:“夫君,剛剛是怎麼回事?妾身從車窗口見到你與一名女子在爭吵!”

“咳,夫人,今天為夫還真是衰運到家了。”我馬上就向自己老婆訴起苦來“那名女子的坐騎剛剛好發癲,把她從馬上甩了下來,我好心的接住了她,她不領情不説,還對我喊打喊殺的。你説説,她這個刁蠻女子還講理不講理了?”阿秀秀眉微皺,滿臉的狐疑之“夫君,是不是你接住她的時候置手不當?讓她有所誤會了?”我心下暗暗佩服自家老婆的“明察秋毫”但表面上卻是一臉嚴肅的否認道:“哪有夫人想的這般不堪?我只是事急從權伸手接住了她,馬上就把她放下來了,是她自己忘恩負義,惱羞成怒向我發火,我就跟她爭辯了兩句。她後來自知理虧,就走了。”我把事情推的一乾二淨,阿秀縱然還有所懷疑,也不好再問。

“夫君,你真的想讓眾人都住到王府去嗎?”阿秀岔開話題,臉上稍顯擔憂之

也難怪她會如此表情,這幾我一直跟她同房,就有選擇的向她解説了一番,現今京城的政治形勢,主要是告誡她到京後,跟我一樣不要太過招搖,低調行事。阿秀雖然不懂政治,但也知道官場險惡,動輒就會招來殺身之禍,更何況還是牽扯到爭儲奪嫡此等關乎國運的大事。

我現在要去入住五王爺的府邸,其代表的政治含義,我是十分明瞭的。當初我之所以答應小王爺子川入住他們家,也不完全是為了省錢,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尋求一種名義上的庇護。在剛剛好遭受了黑衣人伏擊的次,這子川的突然出現,跟他的一席談話下來,我就對暗中對付我的幕後黑手有了大致的輪廓,在我的猜測中十有八九就是五王爺的政敵,或者説是“兄弟”但具體是那一位皇子所為,我卻是難以確定的。而且,即使確定了,我也註定要吃下這個啞巴虧,在一段很長時間內要打落牙往肚裏,不能報仇。

“夫人放心,為夫自有計較。”我輕輕瞥向一邊的劉婉兒,見她還在盡職盡責的審稿,便沒有傾聽我們倆談話的樣子。

阿秀見我不想再談,也只好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