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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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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嬸嬸,這是什麼?”關宇甫進住處,便看到湘青腳邊的行李,不有些吃驚的問道。

“關宇,我妹子今天下午遊西湖時傷了腿,我想帶她到我們王府的別館…新月園去休養幾天。”

“二貝勒!”關宇更加手足無措道:“怎麼…?小嬸嬸,你不要緊吧?怎麼會傷到腿呢?瞧過大夫了沒?二貝勒又為什麼會到杭州來?”湘青臉蒼白,渾身疲憊,不對載皓投去求助的眼光。載皓立即會意的笑道:“關宇,她沒事,已經瞧過大夫了,還不都是因為太過善良的關係,”他約略説了一下湘青受傷的原因與經過。

“我本來就一直不放心她,湊巧有空,就趕過來一趟,想不到她還真的需要我照顧。”

“這傷説不定我叔…,”關宇突然拍一下腦袋道:“瞧我,一進門見到你們兩位,就嘩啦啦説個不停,卻差點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給忘了。小嬸嬸,我找到我叔叔了。”湘青本應對這消息到喜出望外的,但經過方才那一役,她卻已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了。

“是嗎?”她只是淡淡的一笑道:“你見着他了?”

“還沒有,確定知道他人在哪裏時,天已晚,我想了一想,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反正急也不急這一晚的時間,所以我就先回來了,打算明天一早便陪你過去找他。”載皓輕聲問湘青道:“你要不要…?”湘青緩緩搖了搖頭説:“二哥,我剛才不是已經都跟你説明白了嗎?”在回來的馬車上。載皓本以為湘青至少會大哭一場,想不到她卻一滴淚也沒,但那模樣兒可比早先她認為南星已死,願意代蔚綠嫁進關家時,更令載皓到憂心。

“二哥,”良久以後,她才抬頭看着載皓説:“我想回家。”

“好,明我便帶你回西安去,額娘對你惦念得緊,還有蔚綠,阿瑪終於也覺得讓她越早嫁與那趙永鎮越好,我們…”

“不,二哥,”湘青打斷他道:“我指的是杭州香扇裏,我原來的家,我想回那裏去,把這兩年來的事,統統忘個乾淨。”

“湘青,你仍是和親王府裏的大格格,別説阿瑪、額娘不會同意你回到原來的住處去好了,我這一關,你頭一個就過不去。”

“二哥…?”湘青的眼中飽含悽楚及乞求。

但載皓的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強硬,更絕無讓步的道理。

“本來我想跟你説,那南星既是如此不堪的一個人,你正好可以趁此忘掉他,與關浩開展全新的生活。但一來我猜測那關浩既甘冒着違逆皇太后之大險,也要逃避這場婚姻,內情恐不只是因為新派作風那麼簡單;二來我素知你的個,要你在短短的時間內忘掉南星,你也一定辦不到,更遑論是要你與關浩就此恩恩愛愛了,即使他是你掛記多年的‘恩人’,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同。”見載皓如此善解人意,湘青不由衷的説:“二哥,將來誰能讓你看上眼,那還真是她的福氣。”

“罷了,”他苦笑道:“連自己的妹妹我都照顧不好,哪還有心力去招惹別家姑娘。”

“你千萬不要這麼想,得知自己身世之後,我最開心的事之一,便是擁有象你這樣一位好哥哥。”載皓隨即把握住機會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提回香扇裏之事,你想如何,二哥都隨你,就是不准你再拒王府於千里之外。”

“二哥…,”見載皓一臉堅決,絲毫不肯讓步的樣子,湘青嘆了口氣,只得點頭。

“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但關浩與我之間的事,我自己有定奪,可不准你手。”想起剛才兩人在馬車上的對話,載皓遂住了口,由得湘青自去應對。

“關宇,這封信,麻煩你幫我給今叔。”她從斗篷內拿出一封厚厚的信,給關宇説。

“小嬸嬸,這是…?”

“關宇,我坦白跟你説吧,其實我從頭就不曾抱有和令叔共同生活的念頭。”

“什麼?”關宇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令叔既早有心上人,就該與有情人終成眷屬才對,等我養好了傷,與二哥回到王府後,自會想辦法了了這場有名無實的婚姻。”

“但是…但是。”關宇頓覺茫無頭緒,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不過這麼一來,不也正好成為自己天大的良機,唯其如此,更不能任由她就此離了他“關”家範圍才是。

“沒有什麼好但是的了,”湘青轉頭跟載皓説:“二哥,我們該走了吧?我有點累,想要早些上牀休息。”載皓才扶着湘青走了兩步,關宇已經追上來説:“小嬸嬸,你真的不想見一見叔叔?”湘青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不必了,關宇,見面時想跟他説的一切,我都已經寫在信裏,成全他的情,我想應該也是我償報他恩情的最佳方式。”等關宇回過來,想再邊問她為何那麼説,又要償報什麼樣的恩情時,她和載皓所乘坐的馬車卻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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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侄子送來的信,關浩的臉極其複雜,半天作不得聲,只如一座泥塑像般,呆坐在椅上,眼神不辨悲喜,但身子卻微微輕顫着。

必宇在一旁等得實在不耐煩,也沉不住氣了,便開口喚道:“叔叔、叔叔,您真不想見見格格嗎?我從沒見過那麼美、那麼豔、那麼雅、那麼賢淑的女子,您不願與她成親,完全是因為您還沒有見過她的關係,一旦與她見了面,我保證您也會跟我一樣…。”發現關浩本沒在聽他説話,關宇乾脆閉上了嘴,忍不住有些悻悻然的。

等關浩終於有所行動時,卻仍不是跟侄子説話,而是走到窗前去輕聲道:“星痕香,紅燭淚,點點愁人離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