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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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衞輝種仙茅户徭役。
從遼陽行省言,以納顏、哈坦相繼叛,給蒙古人內附者及開元、南京、碩達勒達等三萬人牛畜、田器。
詔嚴益都、般陽、泰安、寧海、東平、濟寧畋獵之,犯者沒其家貲之半。
十一月,壬寅,詔:“回回以答納珠充獻及求售者,還之,留其值以濟貧者。”硃清、張宣請並四府為都漕運萬户府二,詔即以清、宣二人掌其事;其屬有千户、百户等官,分為各翼,以督歲運。罷海道運糧鎮撫司。
乙卯,監察御史言:“錫布鼎、納蘇喇鼎默埒、烏納爾、王巨濟、嘉木揚喇勒智、錫迪嘉琿迪,皆僧格黨與,受贓肆,使江淮之民愁怨載路,今或繫獄,或釋之,臣下所未能喻。”帝曰:“僧格已誅,納蘇喇鼎默埒在獄,唯錫布鼎朕姑釋之耳。
諭中書議增中外官吏俸。
十二月,乙丑,復都水監。
時有言灤河自永平挽舟,逾山而上可至開平,有言盧溝自麻峪可至尋麻林,朝廷遣河渠司副使郭守敬相視,灤河既不可行,盧溝舟亦不通。守敬因陳水利十有一事:其一,“大都運糧河,不用一畝泉舊源,別引北山白浮泉。水自昌平西折而南,經甕山泊,自西水門入城,環匯於積水潭,復東折而南,出南水門,合入舊運糧河;每十里置一閘,比至通州,凡為閘七。距閘裏許,上重置斗門,互為提閼,以過舟止水。”帝覽奏喜曰:“當速行之。”於是復置都水監,俾守敬領之,以來興役。帝命丞相以下皆親備鍤倡工,待守敬指授而後行事。
丁卯,以大都飢,下其價糶米賑之。
己巳,宣政院言:“宋全太后、瀛國公母子已為僧、尼,有地三百六十頃,乞如例免徵其租。”從之。
辛未,御史台言:“鈎考錢穀,自中統初至今,逾三十年,更阿哈瑪特、僧格當國,設法已極,而其餘黨公取賄賂,民不堪命,不如罷之。”詔擬議以聞。
壬申,立河南江北行中書省,治汴梁。
中書省言:“江南在宋時,其徭役之名七十有餘,歸附後一切未徵。今諸王歲賜、官吏俸祿多不給,宜令江南依宋時諸名徵賦盡輸之。”何榮祖言:“宜召各省官任錢穀者詣京師,集議科取之法以聞。”從之。
甲戌,罷鈎考錢穀。敕:“應昔年逋欠錢穀文卷,聚置一室,非朕命而視之者有罪。仍佈告中外。”庚辰,江北州郡割隸河南江北行中書省,改江淮行省為江浙等處行中書省,治杭州。
丙戌,八番官吳金叔等以所部二百五十寨內附,詣闕貢方物。
戊子,詔釋天下囚非殺人抵罪者。
辛卯,浚運糧河,築堤防。
是歲,宣政院上天下寺宇四萬二千三百一十八區,僧尼二十一萬三千一百四十八人。
遼陽飢,翰林學士承旨唐仁祖,奉詔偕近侍蘇格、左丞實都往賑。實都如户籍口數大小給之,仁祖曰:“不可,昔籍之小口,今已大矣,可均以大口給之。”實都曰:’若要善名而陷我於惡耶?”仁祖笑曰:“吾二人善惡,眾已的知,豈至是而始要名哉!我知為國恤民而已。”卒以大口給之。
◎至元二十九年,正月,甲午朔,食。有物漸侵入其中,不能既,休如金環然,左右有珥。免朝賀。
戊戌,以青州飢,就陵州發粟賑之。
庚子,江西行省左丞高興言:“江西、福建汀、漳諸處,連年盜起,百姓入山以避,今次第就平,宜降旨招諭復業。又,福建鹽課、酒税、銀、鐵各立提舉司,實為冗濫,請罷去。”詔皆從之。
商賈私以金銀航海。
甲辰,詔:“江南州縣學田,其歲入聽其自掌,秋釋奠外,以廩師生及士之無告者。貢士莊田,則令核數入官。”丙午,河南、福建行省上言,請詔用漢語,詔以蒙古語諭河南,漢語諭福建。
癸丑,江西行省巴延、阿喇卜丹言:“蒙山課歲銀二萬五千兩,初制,煉銀一兩免役夫田科五斗,今民力困,每兩擬免一石。”帝曰:“重困吾民,民何以生!”從之。
二月,己巳,申鞭背國法,不用徒、、黥、絞之刑,惟杖,自十七分等加至百單七而止。然斬剮之刑,則又往往濫用之,至其酷也,或生剝人皮;又有三段鏟殺法,未之除也。
庚午,鄂羅斯招附桑州生苗、羅甸國古州等峒酋長三十一,所部民十二萬九千餘户,詣闕貢獻。
壬申,遣使分行諸路,釋死罪以下輕囚。
乙亥,以泉府太卿伊克穆蘇、鄧州舊軍萬户史弼、福建行省左丞高興併為福建行省平章政事,將兵徵爪哇,用海船大小五百艘、軍士二萬人。
戊寅,詔加高麗王王暙太保,仍錫功臣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