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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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麪筋居然就此出來了。

馮娘心頭暗喜,原來麪糰好後要放上一放,未必是需要死命打面摔面的硬力道,而是正確的法,加上耐心等待,自然水到渠成。

將麪糰放進藤筐,蓋上油布,出去拿柴火時,順便看了一眼理台那邊的兩人。那兩人對面坐着,一個啃着烤雞腿,一個看着啃雞腿,不開口。她好笑地搖搖頭,誰想得到,聲名赫赫的齊天造主能跑到她的廚房來偷東西吃?

馮娘一走,歐陽闕就打開了話匣子。

“蘭大姑娘嫁我吧!齊天和居安雙造合併,官造都靠邊去了。”用真誠的,欽佩的,無比眼紅的,目光。

蘭生白他一眼,這人的心思夠單純,一臉要娶她的技藝和事業的模樣,好笑好玩,倒沒辦法對他太兇。

事實上,她自覺以前很能控制情緒,但天玄山一行,知道了自己的血脈來源,見到了風王,收那麼大的信息量,卻還是糊里糊塗很多疑問,再加上因為所謂故鄉來的人,讓她飽受驚嚇,大有要血犧牲的覺,以至於戰鬥值隨時飆上。

剛才對歐陽闕那一聲要拼命的怒吼,把自己都嚇一跳,等到吃完整隻雞腿,慌餓的暈眩消失,這才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歐陽闕卻還有點驚魂未散,見她白眼,一縮脖子,嘟噥道“我再不提了…”又不死心“但你可以提。今年之內,我的話都作數。”蘭生終於笑出聲,洗過手,端了馮娘加熱好的蔬菜湯,與肯雞腿截然不同的優雅姿勢,慢慢喝着“為什麼是今年之內?”

“明年我必須娶我爹孃選的女子為,我自己答應的,不能反悔。”真情的人。

“你又遲了。”要不是南造北造之間分歧多多,她不介意他這個朋友。

“我已再嫁。”

“欸?!”歐陽闕眼珠子凸着。張大了嘴等蒼蠅,然後大叫“姐姐啊,你好歹口氣!這才貶了平民一個月未滿。怎麼就再嫁了?”傷心啊。為了趕來求親。他把心愛的馬駒催得口吐白沫。

蘭生忍俊不止“我非但氣了,還耐着子等了。有好男人來求親,幹嗎不把握機會。”醒來時,心情並不好。心口的花沒有再現,手掌也運不出風來,切切實實成了普通人,卻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失落。難怪。難怪。畢竟有不同尋常的能力,再謙遜的心,子久了也免不了依賴得意。

這會兒,和歐陽闕説着話,卻是踏實了下來。風能沒有了,她還有技藝。萬丈高樓平地起,她已經打好地基,夢想沒有消失。

歐陽闕長長嘆了口氣,不過拿得起放得下“好吧,那就等你三嫁…”

“呸!烏鴉嘴。”她可不要嫁第三次“你就死心吧,我沒法嫁給同行的男子,白黑夜説工造。也勸你別犯傻,找個興趣愛好不同的姑娘,過起子更豐富。”她熱愛她的建築設計,但不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它分分秒秒不分離。尤其,歐陽闕是工造的狂熱份子,選都以此為第一考量。

歐陽闕顯然沒聽進去,但説起另一件事“聽説皇上請你設計新都。”蘭生乍然想起來這事,不啊了一聲“要不是你提醒,我完全忘光了。”天玄一趟,好似走了一生那麼長。

歐陽闕不知她昏睡“蘭造主真是定心,想來有成竹,又有驚人之造。不過,我今翻牆過來,要請蘭造主代表北聯造,與我齊天攜手,共同抵制新都建造,不要聽命於工造司,再多銀子也不接這活。”真正目的在此。

雖然這跟她起初的想法差不多,不過蘭生已經決定照泫瑾荻的意思做“我已接了工造司文書,三月初一要圖給皇上過目。過不過得了他的眼,我不知道,但自當盡力。”歐陽闕果真情中人,心裏不高興,臉上也不高興,拿一大段話討伐她“蘭造主能為百姓向國庫討税銀來花,我以為你是有良心的人。天下亂成一鍋粥,老百姓飯都吃不飽,而皇上登基後毫無作為,光知道增税,如今居然還要造新都享樂,這是想吃人骨頭扒人皮啊!但凡有點良心,有點仁義,都不該助紂為。蘭造主身為北聯造行首,一言一行皆為北方匠工表率,你若向昏君投誠,會讓那些受苦的造工造匠們大大失望。”蘭生吃飽喝足,思路十分清晰,一大段話討伐回去“好大一頂帽子,只怕我戴不上。皇上造新都的決定已下,閣部頒發公告,天下將人人皆知,並非你我拒絕就能取消的事。官造民造聯不聯手,説實話,對工造司來説,不是多大的難題,從城池的設計到建造,他們有的是大匠師可以擔當,一旦保證源源不斷的人力和造材,本不需要任何民造行介入。相反,民造才是要看官造臉的。為了分一杯羹,兢兢業業,端着捧着,自長風造後,你們齊天最積極接工造司的任務,與北聯造爭工程,也不是這兩天才有的事。這會兒捧着仁義良心,歐陽造主怎能讓我信服?説要抵制,我如何知不是齊天造想一口獨,將其它民造行排擠出去?”歐陽闕憋紅了臉,頓失能説會道的口才“才不是!呃…倆老爺子告訴我了,這回是服勞役,哪有銀子掙啊。”原來是雲吐霧倆老爺子教的,然後讓這位少主背出來的大道理。

“對啊,不但沒銀子掙,我也得去住役營搬磚頭呢。”蘭生暗吁氣,不必再長篇大論。

歐陽闕讓人哄來的,不知蘭生也在工造司所征服役名單上,吃驚道“哪有女子服勞役的?而且,這麼不講道理,你還要設計都城?”蘭生反問“是啊,這麼不講理,我到底為什麼呢?要不你回去問問兩位老爺子?”有人道“何必舍進而求遠?歐陽少主,正是我説服蘭造主接了這差事,你問我就是了。”蘭生回頭一看,俏皮笑道“喲,相公這麼清閒,今居然在家?”歐陽闕心想,正好,可以瞧瞧她又嫁了誰。於是,連忙看過去,卻立刻石化。什麼再嫁?不是同一個嘛!

某夫淡淡瞥過台上雞骨“要不是今清閒,怎會知道自己的地位竟還不如一雞腿?”起風了,陰惻惻地,吹着某的後脖領,寒直豎——今天第二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