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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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雲微一點頭。
蕭陽道:“這些子來武林劇變,魔門聖地戰況烈,我們這羣人即不願與魔門同合污,也不願為道貌岸然的聖地效力,目下無處安身,我想…我想這白雲峯地方廣闊…”目光中出幾分期冀,又有幾分慚愧,試探地望着溪雲。
橫刀已知其意,心想自己要找鮑囿還得指望他們,一句話換個人情豈不是好,便宣然叫道:“白雲峯這麼大,又不是他苦集寺的,更不是他小和尚的,你要在此開宗立派何須他點頭?”柳菲菲斥道:“橫刀,你不説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心中卻也十分期盼溪雲能點頭同意。
蕭陽訕然看着溪雲,其實這個想法在他心中已經盤桓多時,如今正魔鋒烈,江湖各派紛紛站隊,兩邊都不站,等於兩邊都得罪,勢難留存。
玄機閣要想保下來,留在白雲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旗山鎮一事便知魔門對溪雲是有幾分顧忌的,聖地該也不願與溪雲敵對。
溪雲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怕已達宗匠境界,四大宗師之下無敵手,誰也不能無視。若非此舉明顯有利用溪雲威名之嫌,蕭陽早已開口。
溪雲心中喟然一嘆,想遠離江湖,談何容易?口氣,道:“橫刀説得不錯,蕭兄隨意就是。”蕭陽忙道:“溪雲兄請見諒,我並非開宗立派,與溪雲兄搶山頭。玄機閣從今起便不復存在,我們在山建個院子,就叫‘苦集寺別院’,作為苦集寺的矛,也作為苦集寺的盾,聽你號令。”溪雲失笑,“我想從此絕足江湖,又要你聽我什麼號令?蕭兄,山也罷,山頂也罷,你儘可隨意,我只希望你們能保留白雲峯一片寧靜。至於名字,我求你別叫‘苦集寺別院’。”蕭陽聽他最後一句頗有幾分惱意,不由訕然。
柳飄飄欣然一笑,道:“那叫‘苦玄別院’可好?溪雲,你可得照顧我們一二。”溪雲只能道:“隨你們了。”蕭陽鞠躬道謝,柳飄飄、柳菲菲等人也隨之鞠躬。
溪雲心中苦笑。
蕭陽便帶那批工匠及屬下往下走,剛才上峯路上,他已看中一處,地勢頗為平坦,而且視野開闊,十分不錯,而且離苦集寺不過裏許的山道,如直上直下,尚不足百丈之隔,守望相助,地形有利。
那批跟蹤者瞧了瞧,也不敢多留,下山而去。
龍女道:“你如果不想惹上江湖事就不能讓他們留在山上。”溪雲點了點頭,“可是我也不能趕他們走。算了,隨他們吧。”丁香嘟起小嘴,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我無家可歸,你也不能趕我走,不然我被鐵拳會,哦,現在是魔門了,不然我被魔門害死了,便化作鬼來找你。”溪雲笑道:“你當然可以不走,只要你在山上,我保證不讓魔門傷到你。”丁香道:“哈哈,算你還有良心,我要先挑個好房間,一會兒再去把柳飄飄、柳菲菲姐姐叫上來,他們那邊都是臭男人,怎麼能讓她們呆在那邊呢。”清忙道:“我們這裏是寺院…”丁香不服道:“寺院怎麼了?”清道:“你還小,沒所謂…”丁香豈不知他要説什麼,搶着道:“那龍女姐姐呢?”清不由一窒,飛快地瞟一眼一身男裝,英氣凜然的龍女,見她正看着自己,唯有轉頭四顧。
丁香得意而笑,就知道這傢伙不敢惹龍女姐姐。
田彬彬可憐兮兮地叫道:“師父,我餓了。”
“來,接着!”卻是橫刀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個雞腿扔了過去。
田彬彬眼睛一亮,雙手接住,乖乖鞠躬,軟軟地道:“謝謝橫刀伯伯。”橫刀見溪雲看着自己,道:“我下去就是。”轉而對田彬彬、田楠楠道:“我就在下面,這和尚要是對你們不好,你們來告訴我,知道嗎?”田彬彬道:“師父教我練功,對我很好。”田楠楠挑釁地瞥溪雲一眼,道:“伯伯放心,你也要常上來看我們。”溪雲看着橫刀下山的背影搖搖頭,心中暗道:“這傢伙兇頑得很,對兩個小傢伙倒是關心。”思緒一飛,想起泉淨庵女尼和橫笑笑,有人活着,有人死了,有人為惡,有人從善,人心難測,只是在命運這條大河裏,誰也無足輕重。
第二天,太陽剛升起,溪雲與彬彬便一同在空地上練起淬體術。
溪雲從第一個動作開始,很快做到第十三個動作,這是他目前的極限。雙手屈肘摁地,撐起身體,面朝下,兩條腿連着從後往前彎,整個人大致呈“c”卻是背部朝裏,兩條腿近乎平行於地面,難度極大。
與難度相對的是效果,動作一形成,溪雲便覺腹被極限拉伸,兩條腿懸空,似乎虛蕩無力,又緊緊繃着,牢固而穩定地對抗着大地的牽引下,背脊更是一陣陣發燙,奇異的電襲過身心,連五臟六腑也在這股力量下產生酥麻麻的覺。
彬彬做的是第二個動作,頭下腳上,雙手與肩同寬,撐地而起,部微沉,腿雙凌空擺成弓箭形。過了一刻,他小臉已漲得通紅,咬牙支持着,顯得十分認真。
“你們在做什麼?”彬彬聽到聲音,嚇一跳,“哎喲”一聲,雙臂一折,直摔下來。
溪雲雙肘一撐,身形凌空繞出一道優美的圓弧,變成腳下頭上,恢復過來。
劉今天雙眼一亮,異彩連連地看着溪雲,追問道:“這是什麼功夫?”溪雲對彬彬道:“不着急,你還是先鞏固第一個動作。”彬彬額頭磕紅了一片,倒是沒哭痛,鄭重其事地答道:“是,師父。”溪雲引劉今天往一旁無人處走去,道:“這是魔門的淬體術。昨天人多不方便,劉兄即然來找我了,有心事不妨説出來,”劉今天又驚又奇,“淬體術。啊,魔門的?”溪雲道:“是。”深深地看着劉今天的雙眼,隱隱覺得他如今的情況跟郝通海不開關係,只是他好像並未受傷,偏偏如此萎靡不振,叫人難解。這個樣子,哪裏像“今天”簡直是“明復明,明何其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