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屋內旖旎和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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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時候,看到許久不見的劉正穿着一身女裝,手中大拎着洗衣服用的槌,躡手躡腳的走到東廠的番子後面,重重的一下就是砸了下去。
果然,身上受傷不輕的東廠番子立刻就被敲暈了,江峯頓時到渾身上下都是放鬆了下來,一
股坐在地上,後背的疼痛好像是厲害了起來,坐在那裏開始叫起疼來,那邊的“劉正”或者説我們應該稱呼她劉芳蕊,一看到江峯的模樣頓時着急的跑了過來,和平時那種穿着男式的家丁服裝不一樣。
此時的劉芳蕊穿着的是一身淡藍的長裙,上面沒有什麼花紋,極為的素淡,可是即便是這樣,如此穿着的劉家小姐自然而然就有一種嫵媚的氣質體現,那是隻有女孩才有的模樣,穿上女裝自然而然就體現了出來了。
江峯在那裏愣愣的盯着跑來的女孩,心中暗自想,自己當真是瞎了眼睛,這麼可愛的女孩自己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看的出神,一時間連後背的傷痛都已經是忘記了,就在那裏呆呆的盯着劉芳蕊看,劉家小姐提着裙子跑到跟前,卻看見這個一直枝大葉,看不出自己是女孩的錦衣衞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若是蘇家姐妹遇到江峯這麼盯着,早就羞紅臉低下頭去,不過劉芳蕊臉上只是微紅,到了跟前就是大大咧咧的問了一句:“看什麼呢,已經是看了這麼多天!”江峯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在那裏不自覺的回答説道:“原來你穿上衣服居然是這麼好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語即便是劉芳蕊再大方,也是聽得滿臉通紅,不過也不怯場,嗔怪的拿手捶了一下江峯,結果碰在了她的傷口之上,江峯頓時疼的大叫一聲,差點背過氣去,好不容易緩過勁才虛弱説道:“我是説沒有想到你穿女裝居然這麼好看。”一聽這個話,劉芳蕊羞紅臉嘻笑着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在那裏笑着説道:“瞎子,我穿着真的好看嗎?”本來還想調笑幾句,猛然背後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江峯心中明白,剛才東廠番子的那一下太過用力,後背可能是沒有傷口,但是厚重的淤血那是免不了的,這種傷勢最容易變成內傷,必須儘快的處理。
好歹現在自己還能行動,強自撐着站起來,跟劉芳蕊説道:“快扶我進屋子裏面,家裏面有熱酒嗎?我後背傷勢很重!”劉芳蕊一聽,頓時也是着急起來,連忙在前面領着朝着正堂走過去,兩個人進了正堂邊上的一間屋子,劉芳蕊手忙腳亂的拽了一張長凳叫江峯做了下來,嘴裏面在那裏唸叨着;“這兩天你也不來了,結果這個天殺的番子就來這裏做了護衞,今天早晨,我爹上朝的時候,那個番子莫名的就在門口封住了門,説是誰也不準離開房門一步,要是亂動,不要怪他不客氣。”江峯顫抖着下了外面的戰祅,此時才
覺到身上難受,剛才的搏鬥可以説緊張時刻什麼都忘了,現在竟然是有種胳膊都無法伸展開的
覺,肩膀稍微的一顫動,後背就好像是筋
要掉下來一樣。
後面的劉芳蕊把江峯丟在地上的戰祅撿起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嘴裏面還在繼續碎碎的説道:“我就知道那個番子不是好人,江大哥,你是不是來救我的…”
“快點拿些熱酒過來,找個人給我一下後背的傷處,快些。”聲音已經是虛弱不少了,江峯在現代的時候打架,雖然也有下狠手的時候,可是畢竟是有法律和強力機關的制約,一下手就是以致人死地的打架方式
本沒有,但是在明朝這可是司空見慣,江峯
本沒有受到這麼重的傷害。
看到江峯的樣子,劉芳蕊嚇了一大跳,頓時跑了出去,劉學士家裏面那裏有酒,只得把江峯帶着的白銀酒壺拿了過來,好在後面還有熱水,倒了一盆,把酒壺泡在裏面,自己端着就是過來了。
江峯忍着痛苦把上身衣服扒個光,
出
壯的肌**子,説起來渾身上下頗為的白淨,劉芳蕊一進屋子,看到這個模樣,手中的木盤差點掉到地上,臉紅了個通透,低着頭走了進來,嘴裏面嘟囓説道:“人家還是大姑娘的,一點避諱也不知道。”屋子裏面吱嘎吱嘎的響動,劉家小姐仔細一看,才知道是江峯已經是疼的用手緊緊抓住了凳子邊緣,用力過大發出的聲音。
這個時候去叫家中的那些新來的僕婦丫鬟,還是去叫那些家丁們,劉芳蕊剛想舉步,猛然想到她父親和他説的那些話:‘為父突然仕途通達,家中也多了不少趨炎附勢投靠的下人,可知道這些人裏面是不是有居心叵測的,或者是派來的了劉管家跟着我們多年,其他的人都是要小心提防啊。”想到這裏的劉家小姐一咬牙,稍微一遲疑,就把屋子的門關上了,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手帕,沾着已經被熱開的白酒,在江峯紫的有些發黑的後背上,一動手,江峯差點就要狂叫起來。
當然是疼的要命,不過也是那一下子只要是忍過就好了,隨着劉家小姐手帕沾着熱酒在背後不斷的按摩,後面的淤血慢慢的被化開,疼痛也就是消退下來,其實只所以如此疼的利害,還是作為現代人的江峯抗擊打的能力過於軟弱。
自然不能和這個主要還是冷兵器的時代出身的武人們相比,就像是剛才那個東廠的番子身上受到的打擊比起他來可是重多了,可是還堅持了不少的時間。
江峯穿着戰祅,身子也是結實,既然及時的化開淤血,也就不那麼要緊了,疼痛消去,屋子裏面全是淡淡的酒氣,江峯的酒量本來就是不小,白銀酒壺裏面放着的白酒可以説是烈酒,不多時,劉芳蕊的臉上已經是通紅,顯然是入了不少的酒氣,也是微微的有些
糊,可是看着江峯
的後背,手上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江峯和明朝的其他男人比起來,有一個在現代帶來的好習慣,就是講求衞生,洗澡那是經常的,這也讓他的身上不像是其他人,甚至是大部分的文人身上那樣有“氣概”所以屋子裏面現在除了酒氣,剩下的就是一種分泌腺素的味道,或者説一股男人的味道,對青澀的劉芳蕊來説,並不是女孩討厭的味道。
屋子裏面的氣氛漸漸的粉紅起來,江峯身上的痛苦消去之後,賊心跟着泛了起來,
受着背後劉家小姐用生疏的手法還在給他
捏,可是依舊是
覺十分的舒服,在那裏出了一口氣,温聲對後面的劉芳蕊説道:“我沒來的這幾天你想我麼?”已經是有些意亂情
的劉芳蕊正沉浸在那種莫名的
醉當中,猛然聽到前面的男人説出這麼一句來,頓時又羞又急,狠狠的在江峯的後背上拍了一下,江峯後背傷處還沒有完全的利索,頓時就是痛叫一聲,女孩脆脆的回答説道:“誰想你了,手腳不乾淨的傢伙。
“江峯本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是這樣的大膽,明朝不都是講求婦道嗎,怎麼如此的異類存在,不過他心裏面也是沒有把劉芳蕊當成是外人,而且發現了對方是女扮男裝後,隱隱的覺得有撿到寶物的
覺,也是愉快的很,在那裏笑着説道:“你那是送上…。”兩個人大大咧咧肆無忌憚的正説着,外面的大門大開的聲音穿了過來,劉芳蕊頓時臉
大變,着急的低聲喊:“我爹回來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可是外面傳來的聲音並不是往常那樣,劉學士和管家兩個人進來,而是吵吵嚷嚷的進來,屋子裏面的兩人都是下意識的一安靜,聽着外面的聲音。先響起來的卻是劉學士劉順的聲音:“幾位,請回吧,這裏是私宅,不便進入。”話雖然説的客氣,可即便屋子裏面的兩個年輕人都是聽出來裏面藴含的火氣。不過另一個人也不知道是沒有聽出來還是真不知道,在那裏呵呵笑着説:“劉大人今
所作,鄙主人那裏自然銘記在心,這些薄禮還請收下,來
更有重謝。”
“劉某不是為了這些阿堵物才去做這些事情,不過,各位大人,是不是請把駐守在這裏的人撤走,我這裏自有錦衣衞守護。”那個人在那裏又是哈哈笑了一陣,也不理會劉學士口中的那些刺人的地方,快的回答説道:“自然,自然…,路開,你去把鄧老三叫出來,我們不打攪劉大人休息了。”劉芳蕊在那裏低聲的説道:“早上起來就是這些人,當時我看到我爹的臉
很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