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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已經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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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的冷靜有些破碎,他的身子在,顫抖?他怕那個魑。

“他會吃人?”我問他。

“不知道,以後你見了他就知道了。”奴這麼説,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後會跟這個魑有進一步接觸。

“你還記得有次你進10棟,被一個人發現,那人就是魑。”奴説出那件我一直在意的事,原來當發現我的人,就是魑啊。

那他為什麼不殺我?育説過,他把其它住在10棟的人都殺了,那這樣的人,就是領土觀念很重。

“那他怎麼不殺我?”我直接提出疑問。

“他不想殺。”這是什麼答案,敢情這人想殺人就殺人啊。我現在看似很憤怒,其實內心已經在打顫了,這樣恐怖的男人,叫奴來接觸我幹什麼?現在已經可以理解奴為什麼無緣無故地來找我。想必那回奴説聽一個人講藍虞死了,也是這這個魑叫他這樣跟我説吧。

只是他為什麼要叫奴跟我説這些呢?有什麼目的嗎?奴不再看我,他低着頭看着他的鞋“那回我也在。”他也在?那個悉的背影是他!

“他很信任你?”只有這個解釋了。

那個魑不讓任何人住進10棟,卻肯讓奴進去。

“你知道嗎?我的名字是他取的。我一進這裏就遇上他了,然後就成了他的奴隸。”奴這話説得很輕,但裏面的悲憤,充斥在這個房間裏。奴狠魑?

“你狠他?”

“我怕他。”他笑了,這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見不到那純潔燦爛的笑容,此時他的笑更像是哭,他的臉部肌甚至帶上些許筋。我閉上嘴,不敢再繼續問下去,問再多都是要把別人的痛苦翻出來,這一刻,我可以不殘忍的。

“那今天也是他叫你來找我的。”不再問他的私事。

“一半一半。”這什麼答案,見我皺起眉頭,他趕緊答道“我自己也想來找你的。”他來找我幹什麼?

“怎麼講?”

“以後我們可能會在一塊,找你搞好關係。”他又在撒謊了。

不過這回我沒有生氣,他都説了他很怕那個魑,又豈會把原因告訴我。只是他説的以後我會跟他在一塊,是説我也會變成魑的奴隸嗎?那育怎麼辦?

“是他叫那些瘋子殺我的?”雖然之前我跟育都認為他不會做這種事,但現在聽了奴講的事,我不太肯定了“不是他。”奴説到這時臉又輕鬆了“我告訴你這麼多秘密了,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沒有理會他的變臉速度,我問他“什麼表示?”

“陪我出去散步。我不喜歡呆在房間裏,很悶。”又是叫我去散步“你不是要把我拐出去賣了吧。”心裏已經懷疑他了,再加上這個恐怖的魑,我還敢跟他出去散步嗎?

“就知道你會這麼説。”奴終於要回去了“再説你也不會跟我散步了,希望以後你能陪我散步。”

“如果在外面的話。”我忽然這樣回道,不僅自己被愣住了,奴也愣在那裏。

“你很樂觀。”説完他就離開了,我很樂觀?嘴角揚起一抹嘲笑。一下安靜下來的房間雖有點不習慣,卻正適合我思考。住在10棟的那個長髮男子叫魑,曾經把跟他一起住在10棟的人都殺了,而奴是他的奴隸,名字也是他取的。在這個奴集中營裏,能跟他抗衡的只有魅。

而那個魅是非奴,那這個魑呢?還有他為什麼要派奴接近我,以前他是以藍虞的事引誘我,現在又派奴告訴我他的身份。

但那回我一個人進去時,他為什麼不讓我看見他的面目?既然奴説不是他指使那些瘋子來殺我,那又是誰指使的呢?是誰要殺我,為什麼要殺我?要殺我的人,跟魑有沒有關係,還是他們就是同一個人或同一夥人。

但以奴跟育講的,這個魑應該是獨來獨往的。我在宿舍想了一個下午,越想覺得霧越濃了,只能期待育早點回來。他在這裏呆的時間比我長,也更能理出頭緒。吃過晚飯,我依舊呆在宿舍。育是不到晚上不回來的。

但今天我等到深夜,育還沒回來。平常這個時刻他早就回來了,一個人躺在牀上,等着育,可育遲遲沒有出現,這讓我心慌慌的,想出去找他,又不敢,這樣睜着眼睛到後半夜,育還沒回來,我心裏越來越擔心,恐懼也越來越大。

***這個夜晚很安靜,入耳的是風吹過柏樹時的沙沙響。我抬頭望向窗外,那窗户正開着,我便起身走到窗台,想把窗户關了,透着月光看向樓下,是林間小道。身子半探出來,看向其它宿舍樓,有些宿舍燈還開着。這不奇怪。

但現在我想的是,育也許就在其中一間房子裏。如果育在其它宿舍的話,是在跟人談判還是被人扣壓了?他要是出事了,那我呆在這裏還安全嗎?這樣想着,我覺得這個房間極不安全,我的腦海裏甚至一直幻想着:有人拿着刀衝進來。

然後一刀子捅進我的肚子,噴湧的鮮血下是死屍,那是我的屍體!捂住嘴,捂住尖叫的恐懼。

我不敢在這房間裏呆下去了,越想越覺得,呆在這裏很不安全。也許我今晚出去更好,到了早上時再回來,那時育也許就回來了。

但是,育到明天早上再不回來的話,我該怎麼辦?如果育沒回來,我肯定不能再在這裏住下去了,庇護我的人不見了,我在這裏,等於畫地為牢。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往身上多套了幾件衣服,然後把屜裏的藥品拿了一些。

第一個抓進我手裏的便是潤滑劑,其次是跌打的藥膏。拿好必備的東西,我把枕頭放進牀鋪裏,棉被高高鼓起,不掀開被子的話,絕對會讓人以為這牀上有人在睡覺。房間的偽裝都好了,我便走向門。先是把耳朵靠近門,聽聽外面有沒有動靜,很好,外面很安靜。

輕輕地推開門,探出腦袋再觀察一下,還是沒人。天助我也。t人已經在門外了,我小心地關上門,不出任何聲響。腳尖着地,一步一步往樓梯走去。一直走到樓梯口,我才敢口氣,但也是小小地休息,哪敢大聲。雖説到了樓梯口安全點。

但還有5層樓梯要走,現在我真懷戀之前住的2棟,只要走一層樓梯就到了,而現在是整整5層。我忐忑不安地走下去,耳朵拔得長長的,真怕有人從下面衝上來。

剛剛在上面,主要是怕被秀髮現,雖然秀也是育的人,但我既沒有帶他一起逃跑的打算,心裏還在擔心他會給我扯後腿。對秀這個人,我不太信任。

他在集中營呆的時間也比我長,跟他一起行動,被他出賣的幾率,在我看來高達百分百。事後,我才知道,那天晚上秀本沒在5棟。慶幸的是一路走到樓外,都沒有人發現。

我暗暗鬆了口氣,準備往放肆林走去,那裏對我來説,是這個集中營裏最安全的地方,但還沒等我往那邊走去,聽到一排腳步聲往5棟走來,我趕緊躲到樹後。

轉念一想,躲在這裏太不安全了,我趕緊快跑到隔壁棟,4棟去。那些人是從6棟那邊過來的。這個時候應該是凌晨兩三點,我就着月光,看見那羣走向5棟的人,竟是那些瘋子!

腿一虛軟,我整個人跪在了地上。老天保佑我沒有繼續呆在那裏,不然非被那些人殺了不可。只是這些人這麼晚來5棟幹什麼?殺我!

我直覺這樣認為。我跟他們到底有什麼仇恨,讓他們對我如此“念念不忘”我在4棟樓下的柏樹後跪了一會,回頭看向5棟時,那些人已經不見了,想必都進去了吧。我趕緊爬起來,往放肆林跑去。

“那邊有人!”沒跑幾步,竟被發現了,我不敢回頭,繼續跑。

“快!快堵住他!他想往放肆林跑!”那聲音忽然離得很近。

我抬頭看向前方,在我的正前方,站着幾個人。他們是當初被我陷害的那六人!後來被育踢到了8棟。復仇!

難道這幾天發生的一切,是因為這幾人想報復我跟育對他們所做的。我不知道8棟意味着什麼,我只知道8棟是奴登記處,那裏住着曾經也是奴的先生,還有非奴者,魅。

而這六人被育踢到8棟,我原以為他們不是被關起來了,就是死了,因為他們的罪名是企圖逃跑,但現在,我以為永遠不會出現的人竟然出現在我面前。

“好久不見了啊。”開口的是那個高個子。陰沉的聲音,蒼白的臉。這個男孩近乎透明。

“早知道你小子會往這裏跑了。”旁邊的人不比他厚實幾分。

“竟敢栽贓給我們!”那是復仇的眼神,我‮腿雙‬哆嗦的下刻,是轉身逃跑。跑,跑,跑。不能被他們抓住,不然我必死無疑。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從3棟前面的小道一直往前跑。

但那些人的速度很快,我被他們堵到了去餐廳的那條小道前,這樣我只能往這條小道跑了,但這條路是一條直線,我已經能想象到,當我跑出這條小道時,面而來的便是他們獰笑的臉。

但我的步伐沒有減緩半分,我要在他們之前跑出這條小道,到了餐廳那邊,地方就大了,我跑出小道時,身體一陣打滾竟整個人滾到了餐廳前,手掌一陣疼痛,已經破皮了,膝蓋也難逃破皮的命運。可眼下情況本就不允許我好好檢查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