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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大明子民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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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不要慌張,遵化後面還有薊州,薊州後面是通州,才到京師,朕已經調各路兵馬進京勤王,不就會全部趕到了,定要殺光這些作亂狗賊。”崇禎帝狠狠道。

“皇上,你最近去坤寧宮…比承幹宮還要勤快…嗯…”田貴妃嗔道。

“朕是皇帝,你倆是我一起帶進帝宮紫城的,有什麼好吃醋的?”崇禎帝道。

“沒,奴家是貴妃,奴家哪敢惹那隻天下最尊貴的鳳凰呀,奴家只願意做皇上懷裏的燕子。”田貴妃笑道。

“哎呀,慢點,你這該死的奴婢,怎麼敢把朕推倒在你的榻上面,啊呀,別,別朕的龍袍。”崇禎帝道。

“為什麼不能呢?”斜飛的鳳眸光一閃,田貴妃戲道。

“朕等下還要召見王公大臣,商量討賊的事情啊,哎呀,哎呀,你這麼就我靴子了呢?”崇禎帝微嗔道。

“皇上,你嘴上説不要奴家你的龍袍,但是你的弟兒早就硬翹翹了,這是怎麼回事呀?”田貴妃出虎牙微笑。

“啊,呼呼,你別摸它,唉,唉,王公大臣就要來了,哎呀,怎麼還含進去了,啊,小心虎牙呀…”崇禎帝道。

“嗯…在本宮…虎牙下…皇上的弟兒那次…不是…繳械…嗯…”田貴妃囈語呻着“你這個該死的,奴婢,看朕怎麼折磨你,幾天不收拾你了,你就,啊,啊,啊,王承恩來救朕啊…”承幹宮外,這時院中的景象才終於迴歸在宮女們的眼中,剛才在承幹宮大殿裏面,她們這些小宮女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説呢。

只見院中,微風吹送,冬梅繁錦簇,綠鳥息枝頭,一片冬之盎然。不時有辦事的太監們腳步淺淺的來回走動,宮裏是不能發出響聲的,特別是崇禎帝所停留的宮裏,要是那個冒失的人驚擾了崇禎帝的雅靜。

可是重罪,輕則挨板子,重則丟腦袋,這時殿外侍候的宮女們聽見了裏面的一些聲響,個個臉紅心跳起來,捂嘴偷笑起來,傳言宮女往往一輩子不能出宮,更得不到皇帝一次臨幸,正在宮女們邊偷聽房中之時。

這時承幹門外有太監向裏面喊話,説話的聲音讓宮女和太監們立即靈起來“奴婢,王承恩,有要事啓奏皇上。”王承恩跪伏在承幹門外低頭道。

太監們知道是崇禎帝身邊最得寵的太監,又是原來信王府一起跟皇上進紫城的太監,不敢有一絲怠慢,立即恭恭敬敬的慢慢打開了承幹門。

只見王承恩風塵僕僕的樣子,已經在開門前,已經站得筆直的出現在承幹宮人們的眼前了,他身穿着灰的後宮高階太監袍服,腳穿棕布鞋,手裏握着一銀製佛塵,塵絲垂在臂彎裏。

身旁站着一個小太監,雙手裏捧着一個木盤,上面堆滿了各地送的重要奏疏,而這些奏疏都是不經過首輔而直接送到崇禎帝身邊。

“皇上呢?”王承恩道。王承恩邊走邊問,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走路的步子很快,只見馬上就要到承幹宮大殿門了。

“皇上…在…在…在…”一名青衣小宮女阻攔王承恩並害羞道。王承恩一見宮女的樣子,雙眉一跳,幡然醒悟了什麼,一個靈活的轉身,自己也立定在殿門外止不動了。

兩眼也趁現在閉上眼,養蓄鋭起來,因為不想讓崇禎帝看到自己雙眼勞累無神的樣子,但是王承恩的耳朵卻靈的很,立刻就能聽見一些細微的聲音從承幹宮暖閣裏傳出來。

雖然崇禎帝是王承恩看大的,但是聽見這些男女之事,太監每一次還是很尷尬和難為情。

“呀…可不能…再深了…咿呀…再深點…奴家…要死嘞…”田秀英歇斯底里道。

“朕就是要殺進你這奴婢的紫城裏,再殺進你這奴婢的坤寧宮中,最後你再把朕死死包圍,用你最深的地方最緊的方式温暖朕,朕真的好害怕,朕好寒冷,朕好孤獨,啊…”崇禎帝斷斷續續道。

“朕記得,當年要不是,宣懿太妃,從中作梗,朕和懿安皇后,原是鐘意你,做皇后的,朕沒有忘記,所以才把永寧宮,改名叫承幹宮,算是朕,彌補你啊。”崇禎帝道。

“皇上…奴家的深處…已經恭…聖駕了…進…來…進…來…進…來…皇上…呀…坤寧宮…”田秀英循循善誘的用極度人的女中音在崇禎帝耳邊氣吁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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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四。薊州。至從袁崇煥十一月十到達薊州以後,已經過去四天了,卻還不知道八旗兵的動向,袁崇煥一時真煩躁不安起來,因為不知道敵人在哪裏,而這裏又是京畿地區。袁崇煥在想八旗兵到底在哪裏,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是否避開自己攻打其他地方去了?袁崇煥這四天裏,在薊州城牆上巡視,一遍又一遍,每天不下十幾遍,探馬派出去很多,依然在這四天裏沒有探察到八旗兵的動向。

祖大壽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如今趙率教已經犧牲了,手裏的大將只有祖大壽和何可綱二人了“你説,八旗兵到底去那裏了?”袁崇煥站在薊州城牆上望着祖大壽道。

“督師,以屬下之見,或許八旗兵知道了督師駕臨薊州鎮守,已經避開我們,直接攻打通州或者別處去了。”祖大壽道。

“可是一連四天,我們的探子也沒有得到消息,有了確切的消息,我們的兵才能移動,不然要是我們一旦離開薊州,八旗兵再強攻薊州,那樣就不好了。”袁崇煥道。

“督師,説得極是,現在只有得到探子確實八旗兵的消息,我們才能動作,説不定,八旗兵在遵化周圍劫掠一翻,退兵了也是有可能的。”何可綱道。

“可是,讓皇上多擔心一天,以後我的罪過就深重一層啊。”袁崇煥道。

“督師何有此説?”祖大壽道。

“初十我們進入薊州的時候,皇上已經下旨,讓我們,不得越薊州一步,看來朝中有傳言於我們不利呀。”袁崇煥道。

“皇上既然已經下旨,那我們剛好就守在薊州,見機行事,不是更好嗎?”何可綱道。

“你們不知道呀,要是八旗兵的目標只是在遵化四周劫掠一下還罷了,要是他們的目標是攻打京師,就會動搖了大明的基呀,那時整個大明的系統就會崩潰。”袁崇煥。

“督師的意思是,保皇上就是保大明,也是保天下蒼生啊。”祖大壽道。

“可是皇上還是個,今年才滿…”何可綱道。

“可綱,不許胡説,天子永遠都是天子,臣子永遠都是臣子,我們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袁崇煥道。

“是…”何可綱用力的回道。三人還在城牆上不停討論的時候,探子已經查明八旗兵的行蹤了,急急趕到袁崇煥這裏來稟報。

“報…報…緊急…軍情…”探子大喊道。三個人回過頭來,只見一名風塵僕僕的探馬正向這邊跑來,手裏拿着軍事情報的筒子。當來到袁崇煥身前的時候。

立刻半跪下來,雙手端起筒子。袁崇煥來不及問候探馬,立刻抓起筒子,拆開蓋子,用手指捻着紙卷出來,祖大壽和何可綱站在一邊也焦急的關注着,都想要快點知道里面的消息。

袁崇煥把紙卷展開,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道:“八旗兵十已知袁崇煥已達薊州,已於當繞過薊州進攻通州而去。”

“不好,他們已經繞過薊州四天,攻打通州去了,通州離京師只有四十里,是京師以東最後的屏障,通州一失,京師就危亦了。”袁崇煥道。

“那我們趕快帶兵去支援通州,剛收到消息,五的時候,皇上已經派孫承宗領兵去守通州了,現在通州有孫承宗守備應該問題不大,現在通州還在明軍手裏。”祖大壽道。

“督師,我們現在怎麼辦?”何可綱道。

“等等,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我預如果我們直接西進去救通州,可能會中八旗兵的埋伏,趙率教的事就是一個最大的教訓。”袁崇煥道。

“督師的意思是,八旗兵想在通州和薊州之間又設下伏兵,想再一次設伏殲滅明軍的援軍嗎?”祖大壽道。

“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趙率教總兵的教訓就在四發生,八旗兵又在用勾引打援的戰術,想逐個擊破。”何可綱道。

“可綱説得不錯,我們不能直接西進追擊八旗兵,而要繞道去通州,再和通州的孫承宗前後夾擊,就可以阻止八旗兵。”袁崇煥鎮靜道。

袁崇煥決定,繞道西南走河西務,再北上通州,這樣一方面可以避開八旗兵極為可能的伏兵,另一方面可以出其不意的在八旗兵薄弱的南面出現,對他們發動突擊。

這樣會讓八旗兵防不勝防的。關寧軍是十到達的薊州,今是十四,這四天裏,關寧軍的步軍已經陸陸續續趕到了薊州了。

現在薊州已經駐守了數萬關寧軍,騎兵有九千餘騎。袁崇煥雖然收到崇禎帝“不能靠近北京”的命令,只能駐守在薊州。

但是袁崇煥知道,這個命令是不成的,也是不相信他袁崇煥為人的一種表現,但是,如果通州和京師被八旗兵攻破了怎麼辦?那自己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嗎?要是其他的勤王的軍隊,不賣力不敢去打八旗兵又怎麼辦?

最後,袁崇煥前思後想,還是決定出兵薊州,支援通州。哪怕以後被皇上怪罪甚至殺頭,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因為在袁崇煥心裏大明的存在是最重要的,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考取了進士的袁崇煥,為什麼自己選擇去遼東去服役一樣,因為自己心裏想着大明天下的安危,大明子民們的安危,天下大義的存亡啊。

河西務在通州東南的位置,這個位置可以利於騎兵快速行軍支援通州和京師,又可以避免從薊州直接西進支援通州而被半路埋伏被殲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