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大佛耳秘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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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荊一鳳,不使他又想起林秀宜來,自己和她雖然祗見過兩次面,雖然一共也沒説過幾句話,但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只是不時的凝注着自己,
出關切之
,分明也是芳心默許…
她從林秀宜又想到了她姐姐林秀娟那張字條,她為什麼要自己切勿再過問她姐妹的事?
她今晚會不會被送到老神仙那裹去呢?這不是羊落虎口?
還有,她要自己明晨爬上大佛右耳,去寫那兩個字用意又何在呢?
這“安眉”二字,一定是她們和外面連絡的暗號了,那麼她們進入九里堡去,目的又何在呢?
還有在老神仙住的小樓上,自己看到的那人,究竟是醫治頭風的九里堡主?還是劉二麻子呢?
看腳上那雙鞋,明明是劉二麻子的!但荊一鳳認為這不可能,當然,如果躺着的果真是劉二麻子,這又作何解釋呢?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複雜,幾乎整理不出一絲頭緒來!
睡吧!明天自己還有很多事情待辦,第一、當然是出之前,替林秀娟去到大佛耳內寫兩個字。第二,要在午前趕去九里堡作賀客。
於是,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走到牀前,
下衣衫,躺了下去,那知合上眼睛,依然思
縈廻不絕!
荊一鳳和林秀宜兩位姑娘的倩影,一個細語娓娓,一個含情脈脈,不時的在眼前浮起!
尤其昨晚和荊一鳳同牀共被的那一幕,使他更是念念不忘,回味無窮!
這一晚,他輾轉反側,實在難以入睡,轉眼之間,聽到窗前已有小鳥吱吱喳喳的啼聲,急忙睜眼看時,東方已現魚白!
程明山翻身下牀,披上衣衫,匆匆用冷水洗了把臉,就開門走出,才聽到一陣悠長的鐘聲,從前殿傳出,這是和尚們進早膳的鐘聲。
程明山到後院燒茶的地方,去找了半支木炭,又興匆匆趕去了大佛殿。
這座大佛是半身佛像,足有三丈多高,大耳朵裹,可以坐五六個人,因此興國寺又名大佛寺。
程明山來至大佛面前,四顧無人,雙足一點,身形“颼”的拔起,在大佛肩頭一點,便自躍登耳孔。
這大佛的耳孔,自然和人的耳孔一模一樣,祗是放大了千百倍而已!
耳孔當然是外面較寬,愈到裹面愈小。
程明山彎着,跨進耳孔,祗覺裹面甚是黝黑,也極為
仄,他打量着形勢,覺得字應該寫在外面較為醒目,太裹面了,不點燃燈燭,就不易看得到。這就拿着木炭,在外面壁上寫了七八寸見方的“安眉”兩字。
就在他堪堪寫完之際,突然疾風一颯,有人欺到了身後。
程明山祗作不知,寫完字,把木炭往地上一丟,輕輕拍了下手,作出要俯身出模樣。
他當然不會不作戒備,但也不懼有人偷襲,因為練有“九陽玄功”護體,任何手法都無法傷得了自己,除非功力絕高的人。
因此故來不知,希望試試來人,究是何等人物?是不是林家姐妹的同路人?
果然,他恍如不覺,懵無所知,對方發覺程明山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也就不好出手,那陣風又飄然遠去,倏然消逝,接着有人沉聲喝道:“年輕人,慢點走。”這人話聲蒼老低沉而尖,使人聽不出他是男是女?
程明山腳下一停,回身四顧,故作吃驚的“你…是什麼人?”那蒼老而低沉聲音道:“你不用問我是誰?”程明山斷定那聲音來自裹首,一面問道:“那麼你叫住小生有什麼事?”那聲音似乎對他這“小生”二字發生了興趣,問道:“你是讀書相公?”
“是的。”程明山道:“小生遊學至此,你呢?你住在大佛耳朵裹,又是什麼人呢?”那聲音道:“我説過你不用多問。”程明山道:“你這人真怪,你可以問小生,小生就不能問你麼?”那聲音嘿然道:“好小子,如果你不是讀書人,早就死了。”程明山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用嚕囌。”那聲音微含怒意,説道:“我問你,你在壁上寫了什麼?”程明山道::逗裹有許多人在壁上寫了某某人至此一遊,小生覺得甚是俗氣,本來不想題名的,但到過了,總得題上兩個字。”那聲音嘿然道:“你叫安眉?”程明山道:“不,那是小生的朋友。”那聲音道:“你為什麼要寫朋友的名字呢?”程明山道:“因為小生那朋友本來約好了一起來遊山的,後來他因事不能來,小生為了想念他,才題上他的名字。”
“哈哈哈哈!”那聲音忽然尖聲大笑,説道:“好小子,你説謊居然不打草稿。”
“呼”的一聲,一道強勁掌風,從裹面湧出,朝程明山身子卷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