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艳传说】（221-260）【作者：小郭破虏】

第２３５幕

保尔一时不明白杜令公爵的意思，旁边的冬妮亚一边拉他的衣服，一边跪下，颤声道：「鬼僵神父、、、、、、」

保尔闻言一震，慌忙跪下，连连磕头，颤声道：「神父大人，小人、、、、、、小人真是瞎了眼睛、、、、、、」

鬼僵神父淡笑道：「不要害怕、、、、、、小伙子，你长得很英俊嘛、、、、、、抬起头，让神父看看好不好？」

保尔慢慢抬起头，接触到鬼僵神父那双碧蓝的眼睛，不由内心一阵竦栗，慌忙又低下头。

鬼僵神父柔声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担任什么职务呀？」

保尔不由转头瞟了冬妮亚一眼，颤声道：「我、、、、、、我叫列文、、、、、、在税务局统计科上班，职务是、、、、、、预算员、、、、、、」

真正的列文当然是税务局统计科的预算员，保尔虽然到自己在鬼僵神父面前无所遁形难以撒谎，但内心还是存在一丝侥幸，因为身边这个女子实在是清纯美丽，如果不能骗成功，确实是一生遗憾。

鬼僵神父哈哈大笑，脑袋左右一转，瞧了瞧杜令公爵与赫尔岑伯爵，笑叹道：「当着我的面撒谎的人，几十年来，这还算是第一个、、、、、、」

此话一出，带着人皮面具的保尔自然是浑身颤抖，杜令公爵与赫尔岑伯爵也是面大变。冬妮亚则到十分疑惑，不明白鬼僵神父话中的含义。

赫尔岑伯爵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鬼僵神父面前撒谎！」

保尔再也不敢坚持，神遗憾地瞟了冬妮亚一眼，给鬼僵神父磕了几个头，正要承认自己易容骗人的真相，鬼僵神父却哈哈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年轻人，为了追求自己喜的人，玩一下小把戏，杜令、赫尔岑，我们就不要打扰年轻人的游戏了，走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杜令公爵与赫尔岑伯爵恭声道：「是。」两人随着鬼僵神父快步离去。

保尔心里暗自庆幸，听着三人的脚步声离去，一时间不敢抬头。

等了许久，只听冬妮亚嗔声道：「起来吧，还跪着干什么？大人们早就走得没影儿了。」

保尔回过神来，起身望望远方，果然不见了鬼僵神父和两位贵族大人的身影，于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头瞟了冬妮亚一眼，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狠笑意。

冬妮亚在咀嚼着方才鬼僵神父的话，问道：「列文，我不明白，神父大人为何说你撒谎呢？你明明是税务局统计科的预算员，他为何说你撒谎呢？」

保尔淡笑道：「我刚才确实有点撒谎，不过我撒谎是出于谦虚。我刚才说自己是统计科的预算员，其实我已经被破格提拔成主任科员，正科级别。鬼僵神父之所以生气，可能是因为我刚才没有对他说自己被提拔的事情。」

冬妮亚闻言欣喜道：「亲的，原来你被提拔成主任科员了，哦，谢上帝！我就知道，勤奋的人，迟早会有收获，可是，亲的，你再谦虚，也不敢隐瞒我啊！得到了提拔，为何不对我说呢？」

保尔搂住冬妮亚的纤，嬉笑道：「亲的，我想再过些时候再对你说，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到飞石公园去吧！你是继续指挥我这匹瞎马呢，还是跟我手牵着手走呢？」

冬妮亚将身子主动向前靠，将自己丰的脯紧紧贴到保尔的膛上，嗔笑道：「你这匹瞎马，只知道横冲直撞，不听指挥。为了自身的安全，我还是不骑你这匹瞎马了。就让我牵着你这个小弟弟的手，我们，嘿嘿、、、、、、走吧、、、、、、」

保尔心底暗笑，搂住冬妮亚纤的手臂加大了力量，同时晃动身子，故意用膛摩擦冬妮亚那两座高耸的。房。

冬妮亚挣扎着，却将身子贴得更紧，嗔声道：「哎呀，坏蛋，你磨人家的那里干什么？好坏、、、、、、列文，你想我，等到了飞石公园再说嘛、、、、、、现在猴急什么？、、、、、、」

保尔闻言惊喜道：「你说什么？冬妮亚，你、、、、、、你同意我你了？、、、、、、」

保尔跟税务局统计科的大多数同事一样，都了解列文的恋情况，知道冬妮亚是个矜持保守的姑娘，一直未将贞献给列文。今天保尔用易容术冒充列文，目的便是要占有冬妮亚的贞，本来保尔还一直伤脑筋究竟如何能将冬妮亚骗掉，心想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用药香一类的下三滥工具了。不料此刻冬妮亚竟然主动提出来让自己，真是令保尔窃喜万分。

冬妮亚与保尔紧紧地拥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推开他，牵住他的手，向飞石公园走去，幽叹道：「列文，我知道，你一直嫌我矜持保守，不肯陪你睡觉。我知道你很羡慕其他的男青年，每天晚上可以在自己女友怀抱中得到快乐。列文，你是不是一直怪我，甚至有些恼恨我？」

保尔忙正道：「亲的，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守的好女孩，未经婚配，不肯随意奉献自己的贞。我也跟那些追求体快乐的轻浮男孩不同，我你的传统美德，对于你的身体，我虽然一直很向往，但我完全能够控制自己，我并不急于一时、、、、、、亲的，你不必到内疚，我你，是你的品德，你的思想，你的灵魂，绝不只是单纯喜你的体、、、、、、」

第２３６幕

冬妮娅闻言淡笑道：「这些话如果是别的男子对我说，我一定会以为是虚伪的甜言语而嗤之以鼻，但这些话从我亲的列文嘴里说出来，我却到幸福、、、、、、亲的列文，你为何不早点对我说这些话呢？」

保尔暗笑，心想：「那个呆子如果会说这些话，说不定早就把你掉了。看来男人的甜言语虽然不可信，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致命的武器、、、、、、」

飞石公园是莫斯科情侣约会的绝佳场所，这里风景优美，绿树成荫，草坪宽广，还有中国园林风格的小桥水。即使是在晚上，这里也处处挂着灯笼，夜景甚至比白天更有一种独特的美丽。

飞石公园历史悠久，关于它的传说也很多，其中最荒唐也是最引人乐道的传说，是说沙皇尼古拉一世便是在这里出生的。

在传说中，沙皇尼古拉一世成为了一个私生子，这或许是那些政敌故意派人设计的谣言，但谣言传的地域越来越广，传的时间越来越长，就会渐渐增加其真实。当年沙皇尼古拉一世继位之后，因为这种谣言而追捕、屠杀的人，听说超过了两万名。

保尔牵着冬妮娅的手，终于走进了飞石公园。

保尔以前来过这个公园，来的目的只是窥探那些偷。情的男女，以足自己暗奇特的心理。

他实在难以想象，在这种俪影双双、意情的环境里，列文和冬妮娅能保持身体的距离。

光灿烂、花香醉人，保尔与冬妮娅牵着手进入公园后不久，便看见不远处一棵小树后，一名褐发女子撅着雪白的丰。，一名瘦弱的小男孩双手扶住她的，正从后面进行攻击，小。巴在。道里快速地。送着。

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令得保尔心澎湃，冬妮娅却顿时羞红了脸。

保尔不由叹道：「亲的冬妮娅，你明知道在这种地方难以自控，为什么又偏偏要带我到这里来呢？」

冬妮娅嗔声道：「我就是要带你到这里来，让你干着急，但我喜带你到这里的本原因，还是想考验我们之间的情，是否能够超越。体的狂，沉醉于神的愉悦。我还是相信柏拉图的话，神恋高于。体享受、、、、、、」

保尔苦笑道：「冬妮娅，今天，你还是要继续用神来考验我吗？说实话，我觉得这不是考验，而是折磨，一种比地狱煎熬更残酷的折磨、、、、、、」

冬妮娅瞪了保尔一眼，嗔声道：「你们这些男子，果然个个都是俗不可耐！神考验是通往上帝的门径，怎么能说是折磨呢？如果你沉沦于。体的享受，将来才真正要到地狱里去受苦。」

保尔盯着冬妮娅美丽的侧脸，笑叹道：「我宁愿将来到地狱里去受苦，现在也要享受。体的乐、、、、、、」

此时他们与一对男女擦肩而过，那男子是一名衣着华贵、戴着金边眼镜的大胡子，看起来很像一名学者。女子则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清新美丽得像一朵清晨初开的花儿。

冬妮娅不由转过身，望着大胡子和小姑娘的背影，悄声道：「我想这一对男女，一定不是来偷。情的，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师生。老师成稳重、风度翩翩，学生清纯善良，心里充对老师和知识的崇拜。啊，这是一副超越了漫的温馨画面、、、、、、」

保尔淡笑道：「就算是师生，也未必不是来偷情的。冬妮娅，你观察事物，还是停留在表面、、、、、、」

冬妮娅嗔声道：「就算他们师生之间存在着恋情，这种恋情，一定也是超越是世俗的羁绊、纯洁高尚的情。那位大胡子老师，一定会在心里疼他的小女生，同时相敬如宾，绝不会做出亵渎纯洁情的行为，啊呀？！、、、、、、」

冬妮娅尖叫起来，同时俏脸绯红，因为她和保尔转过一座假山，便在一处灌木丛后看见了那对师生。

只见那个清纯美丽的小女生跪在地上，大胡子老师则双手叉，得意洋洋地瞧着小女生握住自己的大。巴拼命。。

保尔险些哈哈大笑，搂住冬妮娅的香肩，问道：「亲的，怎么样？眼见为实。有时候你的直觉，只是错误的判断。」

冬妮娅晃动香肩，嗔声道：「哎呀，这画面恶心死了！列文，我们快走！我不想再看到这对狗男女、、、、、、」

保尔搂着她的香肩快步离开，忍不住回头瞟了那对「师生」一眼，正好与那少女灰人的眸光接触，那少女动作稔地握着大。巴。，眸光中充挑。逗和挑战的神。

冬妮娅牵着保尔的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僻静的树荫。保尔长叹一口气，准备坐下，准备继续听冬妮娅讲授柏拉图的高尚神恋，谁知冬妮娅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对他吐气如兰，颤声道：「列文，你、、、、、、你也搞我吧、、、、、、」

保尔闻言一惊，推开冬妮娅，傻笑道：「亲的，你想干什么？这也是一种考验，请你结束好吗？这种考验，足以要我的小命啊、、、、、、」

冬妮娅却甜甜地笑着，在草坪上趴了下来，一边撅起丰。，一边慢慢起自己的白长裙，柔声道：「亲的列文，今天不是考验，我以往对你所有的考验，都已结束了、、、、、、今天，我是真的想让你我、、、、、、列文，快来，你难道、、、、、、难道不想我吗？、、、、、、」

冬妮娅的长裙下穿着一条。丝袜，雪白的三角内。轮廓可见。她轻轻地摇摆着丰。，扭过头甜甜地笑着，对一时间目瞪口呆的保尔续道：「亲的列文，怎么站在那里发呆呀？快，快扑上来，用你最暴的手法，撕破我的丝袜，掉我的、、、、、、我、、、、、、快点、、、、、、来我、、、、、、」

第２３７幕

保尔本来一直绞尽脑汁在想如何攻破冬妮娅的心理防线，占有这名保守矜持的美女，却不料冬妮娅竟然主动挑。逗，莫非这女子受了什么打击或刺？

惊疑半响，保尔终于扑了上去，心想：「管它的，先搞了再说！这种便宜如果错过了，定会终生遗憾！」

他跪到冬妮娅后，一手掏出。巴，一手去撕扯她的丝袜。

只听「嗞嗞嗞嗞」一连串响，冬妮娅的部的丝袜被撕成碎片，雪白的丰。现出来。

保尔狂笑着，像小狗般趴到冬妮娅背脊上，着气道：「亲的，这可是你自愿的，事后别说我强迫你、、、、、、」

涨。硬的。巴滑过。沟，挤入了冬妮娅的。道。

冬妮娅秀眉紧蹙，叫道：「啊呀！疼！、、、、、、列文，你不能轻点儿吗？疼死我了、、、、、、」

保尔到冬妮娅的。道十分窄紧，便放慢了速度，暗中加大力量，大。巴继续往。道深处捣去、、、、、、真正的列文此时正低头走在一条陋巷中。

两面是暗的墙壁，头顶是昏暗的天空。

一只黑老鼠，吱吱叫着，沿着墙飞一般窜过去。老鼠的眼光中，竟似有种讥诮的笑意。

列文的心情糟透了，这倒不是因为输了钱，而是因为维奇副科长的话刺到他的痛处。

冬妮娅的保守和矜持一直让他很难受，今天一连摸了八组合牌，更让他到命运的讽刺。

他之所以在陋巷里走路，是因为他到忧郁、自卑，不愿见人。

他一连走过两三条长长的陋巷，终于长叹一声，自语道：「还是去喝两杯吧，一醉解千愁。光这样走着，实在是乏味。」

一想到冰凉可口的啤酒，列文的心情好了一点，他到头顶的天空也明亮起来，于是加快脚步，刚走出巷口，便遇见三个人。

这三人中，走在后面的两人是俄罗斯人尽皆知的大人物，走在前面的黑袍老者，则令列文到陌生和恐怖。

列文弯下，恭声道：「见过杜令公爵大人，见过赫尔岑伯爵大人、、、、、、」

杜令公爵微笑道：「小伙子，在鬼僵神父面前，不要叫我们大人，因为在神父面前，所有贵族大臣都是小人。」

列文一听「鬼僵神父」的名字，震惊万分，双膝一软，便要跪下。

鬼僵神父却伸出枯瘦的手爪，轻轻托住他的身子，柔声道：「小伙子，不用对我下跪，更不要紧张。看你的气，今天似乎赌运不佳，是不是输了钱？」

列文叹道：「神父大人果然神通广大。我今天确实输了钱，手气简直糟透了、、、、、、」

鬼僵神父一双碧蓝的眼睛凝注在列文脸上，淡笑道：「但令你忧郁的却不是输钱，而是几组合牌，对不对？」

列文越发震惊，吃吃道：「神父，您真的什么都知道？我、、、、、、我、、、、、、」

鬼僵神父淡笑道：「摸到合牌，说明有桃花运，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显得忧郁呢？」

列文苦笑道：「我不相信摸到合牌就有桃花运，神父大人，合牌只是信，不但没有桃花运，反而因为合牌想起了一些情上困扰，所以我很忧郁。」

鬼僵神父笑叹道：「你说得不错，合牌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信。今天你摸到合牌，不但没有给自己带来桃花运，反而让一个卑鄙小人得逞。刚才我们遇到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领着一个美女。那个女孩子很漂亮，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淡淡的忧郁、、、、、、」

鬼僵神父还未说完，列文已经惊叫起来：「冬妮娅！那是冬妮娅！我的女朋友！神父，你说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鬼僵神父与杜令公爵、赫尔岑伯爵相视而笑，叹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列文愣了半响，终于恍然，怒叫道：「保尔！一定是保尔！这个恶，通易容术，竟敢冒充我的样子，去骗冬妮娅！该死！神父，求求您告诉我，那个恶，带着冬妮娅去了哪里？！、、、、、、」

鬼僵神父伸出鬼爪般的手，轻轻抚。摸着列文的头发，柔声道：「孩子，不要愤怒，不要难过。算计别人的人，最终会被算计。一时的恶快。，将带来痛苦的惩罚。那个保尔如果凌。辱了你的女友，最终会尝到恶果。」

列文喃喃道：「冬妮娅，冬妮娅，希望你够聪明，能看穿恶魔的真面目，不要被保尔那个混蛋给骗了、、、、、、」

鬼僵神父叹道：「世上女子大都愚昧，很难看穿事情的真相，所以，年轻人，何必为了愚昧的女子而陷入愚痴的情呢？只有。的享受，才是最真实的。今天你既然摸到了合牌，我便让你体验一下桃花运的幸福。列文，除了冬妮娅，你难道没有其她想与之。的女子？」

列文脸红了，不敢藏匿内心的隐。私，嗫嚅道：「除了冬妮娅，我、、、、、、我确实也喜很多别的女子、、、、、、想跟她们。、、、、、、但是、、、、、、我很胆怯，只能幻想一下，本不敢、、、、、、」

鬼僵神父再次与杜令公爵、赫尔岑伯爵相视而笑，道：「列文，遇到了我，你不用再胆怯。你要相信我，相信自己，从此时起，你的桃花运就要渐渐降临了、、、、、、孩子，去吧，大步走去。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有福等着你、、、、、、」

说着便带着两名贵族含笑离去。列文望着鬼僵神父的背影，呆呆地站了半响，歪着头傻笑道：「桃花运？福？我还是不相信、、、、、、鬼僵神父一定是在安我、、、、、、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福呢？」

第２３８幕

列文在巷口呆呆地站了许久，才抬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天空依然霾，就如同他的心绪，会有什么特别的幸运等待着他呢？

飞石公园里，保尔终于从冬妮亚的背脊上爬起身子，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意的笑容，瞧着面前美人的体，内心充征服的快。

冬妮亚仿佛有点奄奄一息，颤声道：「列文，我好像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你、、、、、、把我扶起来好吗？我自己、、、、、、没有一丝气力、、、、、、」

保尔却只顾慢慢地穿着自己的衣衫，淡笑道：「我为你几乎耗尽了体力，也没有求你扶我起来。你最好还是振作一点，自己起来吧。」

冬妮亚在草坪上翻了一个身，光照在她大腿内侧的鲜红血迹上，分外夺目。她颤声道：「列文，难道你跟那些刻薄寡情的男子一样，只要占有了女子的身体，便出了本来面目？」

保尔哈哈大笑，穿好衣衫，转身大步离去，一边走一边笑道：「随便你怎么想，我要赶去上班了。今天为了陪你，我可是冒着被画旷工的危险。你应该知道，公务员的工资并不容易挣的、、、、、、」

冬妮亚惊道：「什么？你就这样丢下我走了？、、、、、、」

保尔再也不理睬她，大步走出飞石公园，一边走一边回味着方才刻骨销魂的觉，带着一种轻蔑的心情想道：「没有得到的时候，夜梦寐以求，得到之后，也不过如此啊、、、、、、」

走过街边的一个啤酒摊，买了一大杯散啤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卖啤酒的是一个眉梢眼角漾情的中年美妇，盯着保尔的脸，媚笑道：「小伙子，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瞧你动的样子，莫非是方才刚刚出了些弹药？那姑娘一定很漂亮吧？」

保尔盯着美妇丰的脯，嗅着她的幽幽体香，笑道：「确实很漂亮，得我那武器现在还隐隐作痛呢，不过她再漂亮也没有你风、、、、、、」

说着放下杯子，转身大踏步而去。

回到税务局统计科办公室，赌局还未结束。

维奇副科长似乎输了钱，一张脸十分沉，眉头也紧紧皱起，但一见保尔，便显得很兴奋，起身问道：「亲的小伙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问你、、、、、、成功没有？、、、、、、」

其余打牌的同事眼里也都闪动着猥的光彩，盯着保尔，期待着答案。

保尔哈哈一笑，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走到桌前，伸手摸了一组牌，开一看，大笑道：「合牌！哈哈，列文能摸到合牌，难道我就摸不到？他摸到合牌后只能在街头徘徊，借酒浇愁，我却不用合牌就能把她女友给搞了！」

一群人顿时躁动起来，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维奇副科长笑问道：「小伙子，你果然厉害，看来学习易容术，好处很多啊！怎么样？冬妮亚的滋味儿不错吧？出血没有？你可不要没有破处，却被人家把童男身子给破了，嘿嘿、、、、、、」

一群人怪笑起来。保尔淡笑一声，缓缓解开带，掏出那。巴。

「哇！、、、、、、」一群人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发出了惊叹声，因为大家都看到，保尔的。巴上沾鲜红的血迹。

维奇副科长摇头笑叹道：「果真让你小子捡了便宜、、、、、、唉，可怜的列文，身边盛开着如此一朵娇的花朵，不知道采撷，却让给自己的同事享用了，真是遗憾啊、、、、、、」

保尔忍不住得意地狂笑起来，一手握住自己的武器快速晃动着，一手拍了拍一名胖同事的肩头，笑问道：「罗森，我请你到五谷轮回之所去旅游一番，不知可否赏光？」

那胖同事罗森一怔，问道：「什么叫五谷轮回之所？」

维奇副科长淡笑道：「罗森，你应该加强学习了。那本放在图书室里的中国小说『西游记』，你们不是都看了么？还不知道什么叫五谷轮回之所？」

罗森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五谷轮回之所、、、、、、就是他妈的厕所嘛！保尔，你说话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嗯，我正好也有些憋，就陪你去吧！」

于是保尔一手握住那武器得意地摇晃，一手勾住罗森的肩头，两人哼着小曲儿走进厕所，并排站在两个池前，罗森刚掏出东西，保尔忽然一声大叫。

罗森惊道：「妈的，你叫什么？、、、、、、」

他的语声陡然顿住，因为他看到了一副诡异的景象：从保尔那东西里出来的不是，而是血，鲜红的血！

保尔在血的同时，一张脸也因为痛苦而扭曲，缓缓坐倒在地上、、、、、、列文在街上游了一圈，天空渐渐晴朗。

他回味着方才与鬼僵神父的对话，忽然到自己对冬妮亚的情，开始逐渐淡漠下来。

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其她的女人，他回忆自己生命中遇到的那些美女，那些曾经被自己渴望与之的美女。

此时路过一个小酒吧，门口站着两名妖的女郎，嗲声向他招呼：「小伙子，快进来吧，这里是快乐的天堂哦、、、、、、」

列文这才发现，自己走到了莫斯科有名的红灯区。

第２３９幕

他不由摇头，苦笑道：「难道鬼僵神父所说的福，就是让我走到这里来享乐？不不不，这种享乐太低级了，非但不是福，反而是贬低生命啊！」

正转身离去，忽然听到一个惊喜的语声叫道：「列文，是你吗？！、、、、、、」

列文一惊，抬头发现一名穿着时尚的女郎站在酒吧门口，正泪光盈盈地瞧着自己。

这女郎虽然穿着时尚，脸上也画着妆，神情举止却没有一丝风尘味道。列文在见到她的一瞬间，便确定自己见过她，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

女郎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笑道：「列文，进来吧，你很快就能想起我是谁了、、、、、、」

她的语音里似乎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令得列文懵懵懂懂，抬步进入自己从未涉足过的情酒吧。

女郎带他进入酒吧一个僻静的包间里，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等两名打扮成兔女郎的妖女子端上啤酒和糖果之后，柔声问道：「列文，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了？」

列文仔细端详着女郎的俏脸，发现她虽然长得极美，但眼角的几丝鱼尾纹却显示出她的年龄已经不小，而那几丝鱼尾纹非但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更令她增添了一番风韵。她的温柔气质与酒吧里其她女郎迥然不同。列文深深地嗅着她的体香，陡然叫道：「你、、、、、、你是、、、、、、黛莉老师？！、、、、、、」

女郎微笑道：「亲的列文，你总算认出我了。」

黛莉老师是列文以前的幼儿园老师。列文回忆起自己童年时，父母健在，家境良好，在那座童话世界般的幼儿园里玩乐，黛莉老师曾给了他无限的关。

列文记得，那时的黛莉老师，就是一名喜追求时尚打扮，但却具有东方女郎柔情气质的美女。列文童年时格内向，是黛莉老师的关，使得他开朗了许多。

列文离开幼儿园后，并未中断与黛莉老师的联系，直到他十三岁那年，参加了黛莉老师的婚礼之后，到十分惆怅，才主动中断了与黛莉老师的联系。

列文永远记得，在黛莉老师婚礼的那天，十分热闹，黛莉老师穿着洁白的婚纱，就像一名美丽的仙女，然而她的丈夫，却是一个秃头猥琐的老头子。

列文不知道美丽的黛莉老师为何要嫁给一个老头子，他只知道那个老头子是一名贵族，有一些权势，但列文觉得即使是俄罗斯沙皇，也未必有资格娶得黛莉老师这样的美人。

在黛莉老师婚礼的那天，列文到自己深深地上了黛莉老师，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想代替那个贵族老头成为黛莉老师的丈夫。

他同时明白这只是自己的幻想，于是只有带着初恋的强烈痛苦，黯然离开了婚礼现场，在今后的好多年，一直都内心惆怅。

酒吧包间的灯光昏暗、柔和，门外大厅里演奏着轻佻的乐曲。黛莉瞧着列文，眸光里柔情无限，许久才问道：「你在想什么？」

列文长叹一声：「真想不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你究竟是、、、、、、」

黛莉淡笑道：「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列文叹道：「黛莉老师，如果不是亲耳听你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你会开情酒吧、、、、、、」

黛莉淡笑道：「为了生存，同时也是为了适应时代，我不得不干这一行。列文，你觉得这是一种堕落，是不是？」

列文沉默半响，才淡淡道：「我没有资格随意评判别人是否堕落，我只是想不通、、、、、、你既然嫁了那么有钱有势的贵族，为何还要为了生存而这种事业？」

黛莉凝注着列文的脸，淡笑道：「我的丈夫早就死了，就在我嫁给他的第二年、、、、、、列文，你就是因为我结婚这件事而中断与我的联系，是吗？」

列文沉默不语。

黛莉的语声忽然变得颤抖：「列文，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暗恋我、、、、、、在我结婚那天，你十分痛苦，所以才黯然离去，是不是？」

列文咬着牙，到自己的眼眶润了，沉声道：「黛莉老师，你原来什么都知道、、、、、、但你却不知道，我痛苦的本原因不是你结婚，而是你嫁给一个跟你丝毫不相配的老头子、、、、、、如果你嫁给一个英俊有为的青年，我虽然也会到痛苦和嫉妒，但我多少也会为你到欣喜，因为你有了一个幸福的归宿、、、、、、」

黛莉的纤手搭上了列文的肩膀，幽叹道：「那场婚姻，是家族的安排，我无法抗拒、、、、、、列文，你实在不应该中断与我的联系。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你，我还以为你早已离开了这座城市、、、、、、」

列文了一口气，到黛莉身上的香水味跟多年前一样，清淡又馥郁，令人醉。他问道：「黛莉老师，你如今怎么样？你现在的丈夫、、、、、、」

黛莉打断了他的话，淡笑道：「我现在没有丈夫。自从十年前丈夫去世后，我就一直没有结婚。」

列文闻言一惊，再次沉默不语。

黛莉淡笑道：「你不相信？如果你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检验我。」

列文一怔，苦笑道：「检验你？我怎么检验你？」

黛莉忽然向后仰躺，将一条穿着紧身牛仔的长腿搭到列文的肩膀上，媚笑道：「傻瓜，连检验都不懂么？今晚，你、、、、、、你可以搞我、、、、、、」

第２４０幕

列文一惊，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烧，抬手扶住黛莉搭在自己肩上的长腿，苦笑道：「黛莉老师，你这是、、、、、、我到好难为情啊、、、、、、」

黛莉媚眼如丝，伸缩着玉腿在列文肩膀上摩擦，嗔笑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列文，其实早在我结婚以前，你就该检验我的，可惜那时候你只是个孩子，而我又太羞涩，没有主动跟你、、、、、、列文，今晚你一定要检验我，我相信，你一定能得到大的惊喜、、、、、、」

列文凝视着黛莉泛起红的俏脸，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暗想：「难道鬼僵神父所说的福，就是指她？唉，若是早在我十三岁那年，在她结婚前夕，我能得到这种福，该有多好，如今再让我检验，能检验出什么呢？能有什么大的惊喜呢？嘿嘿、、、、、、」

一边想，一边摇头苦笑，把手伸向黛莉的纤，去解她的带，忽然想起一事，陡地缩回了手，问道：「黛莉老师，我、、、、、、我可没有带钱、、、、、、」

黛莉一怔，随即嗔笑道：「列文，你看我像是喜钱的人吗？即使我喜钱，也不会在你身上赚钱。」

一顿之后，继续用玉腿摩擦列文的肩膀，嗲声道：「列文，快、、、、、、快掉我的子，我忽然到好热，好热、、、、、、」

列文暗叹一声，再次伸出手，解开黛莉牛仔带的扣子，正要褪下她的牛仔，包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一个声音在门外道：「黛莉小姐，波欣男爵来了，请你去跟他喝两杯葡萄酒、、、、、、」

黛莉闻言一惊，秀眉紧紧蹙起，起身轻轻推开列文，柔声道：「列文，波欣男爵是个难的角，我不得不去跟他应酬一下。我先找个女孩子来陪你，过一会儿再亲自过来陪你，好吗？」

列文听说过波欣男爵的名字，知道他是莫斯科贵族圈里的一个人物，有钱有势，并且和黑社会有勾结，确实是个难的角，于是点点头，淡笑道：「黛莉老师，你的工作第一，快去应酬吧，不必管我，我在这里一个人喝点啤酒就行了。」

黛莉却嗔笑道：「不行，我怎么能让你独守空房？告诉我，你喜什么样的女孩子？我这里有行的角扮演，你喜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我就能帮你找来。」

列文一听「角扮演」四个字，顿时心动，他虽然从未嫖过女，但平时从一些好的同事嘴中，知道如今在莫斯科红灯区，已经出现「角扮演」，就是据嫖客们喜的女子类型，女们扮演成清纯女生、办公室文员、医院护士、女教师、家庭主妇等等角，提供给客人们玩发、。

列文沉半响，脸红着问道：「有没有、、、、、、护士类型的美女？、、、、、、」

黛莉「噗嗤」一笑，伸手在列文鼻子上轻轻一捏，嗔笑道：「孩子，你渴望医院环境的遇吗？好，我足你的愿望。你现在这里喝一点啤酒，我去安排，你的护士姐姐很快就来。」

说着便离开了包间。列文傻笑了半天，终于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刚把杯子凑到嘴，门开了，随着一阵淡淡的幽香，一名身材高挑、面容秀丽的白衣护士出现在门口。

列文不由呆了，第一次放下了凑到嘴边的啤酒杯，痴痴地欣赏着这名护士，只见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种美丽矜持的气质，跟医院的白衣天使一样，没有丝毫「角扮演」的矫情，使得列文认为，她简直就是一名真正的护士，而不是这酒吧的娼！

护士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音，关好门，缓缓走到列文面前，微微躬身，笑问道：「是列文先生吗？我叫尤丽，是您的责任护士，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列文贪婪地嗅着尤丽身上的淡淡香水味，瞧着从她白护士帽里出来的黑发丝，问道：「尤丽小姐，别客气，快请坐，坐到我身边来。请问、、、、、、你有亚洲血统吗？」

尤丽晃动丰，轻轻坐到列文身边，伸出涂蓝指甲油的纤手，握住列文的手，微笑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有亚洲血统，我的爸爸是莫斯科人，我妈妈却是印度人。列文先生，你很喜护士这种角吗？」

列文盯着尤丽那裹在白护士服里的丰脯，笑叹道：「是的，我喜护士，我从小就喜护士。我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得了喉炎，妈妈送我到一家教会医院去看病、住院，我在住院期间认识了一名漂亮的护士姐姐，她叫绮丝，也跟你一样，有亚洲血统，头发是乌黑的，长得好漂亮，个子也高，皮肤很是白皙。在我住院期间，绮丝姐姐是我的责任护士，不但照顾我的病情，而且经常对我进行心理安。有一天晚上，我由于服药的药量出了问题，浑身燥热，内心烦闷，难以入睡，绮丝姐姐便褪下我的子，用纤手握住我的小。，一阵之后，把我的。了出来，我到内心的火被浇灭了，终于安心入睡、、、、、、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晚上，绮丝姐姐似乎很伤，坐在沿，忽然握住我的手，问我想不想跟她，我那时还小，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不太懂。绮丝姐姐站在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神情，缓缓下了她的护士服，下了她的所有衣、、、、、、啊，绮丝姐姐的肌肤真是雪白细腻，身材真好，个子高，前两只大。子浑圆雪白，两粒。头红的，下面小腹下长了好多黑、、、、、、那天晚上，我十二岁的小。首次进入一名二十五岁漂亮大姐姐的。道，觉又是刺，又是幸福、、、、、、」

列文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尤丽早已掉护士服，褪下子，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丰，列文扒在她的背脊上，动身子，用。巴从后面攻击着她的。道、、、、、、第２４１幕

尤丽一边晃动娇躯配合着列文的进攻，一边颤声问道：「列文先生，原来你之所以喜护士，是因为少年时代的那段香经历、、、、、、你、、、、、、你真的把那个绮丝给。掉了？那时你、、、、、、你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列文一边狠狠地从后面进攻着尤丽的。道，一边狞笑回答道：「十二岁的孩子怎么了？中国有句老话，有志不在年高，打炮莫嫌小。那时别看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依然把绮丝姐姐。得奄奄一息、、、、、、」

黛莉跟波欣男爵应酬了一会儿，赶回列文所在的包间，推开门，只见列文叉着站立着，昂着头发出怪异的嗷叫，浑身赤只剩一顶护士帽的尤丽跪在列文面前，俏脸微仰，樱口大张，正承受着粘稠子弹的扫。

黛莉故意夸张地惊叫起来，双手举起，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地并在一起，惊叫道：「列文，小坏蛋，我叫这名护士姐姐跟你谈心，你就这样欺负人家么？」

尤丽穿好衣服离开之后，黛莉牵着列文的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俏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嗔声道：「列文，我这里的角扮演怎么样？」

列文赞叹道：「惟妙惟肖，黛莉老师，你是一名专业的、情师，这些女扮演的角，一定经过你长期的训练吧？」

黛莉的神情很有些自豪，微笑道：「既然是角扮演，当然要训练她们充分地进入角。列文，现在我的应酬工作已经完毕，可以全身心地陪伴你，你、、、、、、你还有力搞。我吗？、、、、、、」

列文嗅着黛莉的体香，叹道：「刚刚在尤丽护士的脸上扫了那么多子弹，我此刻身体有些疲乏。黛莉老师，你陪我喝一会儿啤酒，用你的关鼓励我的小。重新振作起来，好吗？」

黛莉握紧列文的手，嗔笑道：「你当然一定要重新振作起来，否则我们今天的重逢，还有什么意义呢？」

两人喝了一会儿啤酒，聊了一些列文童年时在幼儿园的经历，两人的眼眶中，都不由出现泪光。

最后列文终于再次解开黛莉牛仔的带，却发现牛仔好紧，一点都不好。

列文累得头大汗，才将黛莉的牛仔褪下一小截，不由埋怨道：「黛莉老师，为什么要穿这种过于紧身的牛仔呢？这不是故意为难想跟你做的男孩吗？这种紧身的牛仔，足以令一个原本热情澎湃的男孩垂头丧气，最终、痿啊、、、、、、」

黛莉扭动着娇躯，嗔笑道：「列文，有点战胜困难的勇气好吗？连女子的牛仔都不下来，今后还能有什么寻花问柳的香经历呢？」

列文终于将黛莉的牛仔了下来，里面是一条深红蕾丝三角内。

黛莉发现列文的神情有些痴呆，不由吃吃笑道：「列文，我这条内是不是很？我下来送给你，作为你打、手的工具好吗？」

列文呆了半响，终于长叹一声，道：「黛莉老师，看见你的这条内，我想起自己上高中的时候，一名教古典文学的美女老师喜我，有一次将她的内装在一个致的礼品盒里送给我，可惜我那时太老实，没有跟美女的念，竟然将美女老师送给我的内转送给几名关系好的男生，结果那条原本应该属于我的美女老师的内上，糊了几名俗男生的臭、、、、、、」

黛莉闻言叹道：「列文，看来你虽然表面上朴实木讷，其实生活中福不少，只是以前你过于幼稚，不懂得抓住机会。今天你醒悟了，应该好好享受一下了、、、、、、」

说着便下自己的三角内，到列文的嘴里，颤声道：「好了，开始检验我吧，亲的列文，你一定会得到大惊喜的、、、、、、」

列文望着黛莉小腹下那片与雪白肌肤颜相反的黝黑，到自己浑身的血再次沸腾起来。

他将黛莉的体翻了过去，到她身上，巴在芳草萋萋的沟里滑动了几下，入了窄紧的道，从后面开始了攻击。

黛莉发出一声似乎并不夸张的尖叫，颤声道：「列文，你为什么总是喜从后面女人呢？这是你的特殊癖好么？」

列文到进攻的道路上很是阻碍，耸动了几下身子，收回巴，触目之下，不由震惊！

只见巴上染淋漓的鲜血！列文颤声道：「这、、、、、、不可能、、、、、、不可能、、、、、、黛莉老师，你竟然是、、、、、、」

黛莉转过头来，凄然一笑，幽叹道：「列文，我说过，要给你惊喜，其实这种惊喜，早在你十三岁那年，我就应该给你、、、、、、」

列文到自己的眼睛润了，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黛莉叹道：「当年我被家族安排，嫁给那个贵族老头，婚后才发现他有生理残疾，本不能跟我过正常的夫生活。从那以后，我一直想找你，可惜你一直躲避我、、、、、、列文，今天你见到自己小上的血迹，总该明白老师的心了吧？」

列文颤声道：「这么多年来，你竟然一直守身如玉。黛莉老师，你难道、、、、、、难道也跟我你一样，深深地上我了吗？、、、、、、」

黛莉缓缓摇头，苦笑道：「列文，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我年龄相差这么大，我怎么可能你呢？当然，我也不能否认自己你，但这种，不是情侣之间的那种，而是、、、、、、怎么说呢？总之，从你上幼儿园的时候起，我就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情，那时我就悄悄发誓，一定要把自己的贞献给你之后，才能去寻找自己生命中的情、、、、、、」

第２４２幕

列文瞧着巴上的鲜红血迹，不断摇头，叹道：「黛莉老师，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你既然不我，怎么会为我保留贞。呢？我真的不理解、、、、、、」

黛莉双手扳着自己的大腿，向后仰躺下去，叉开双。腿，将整个成的户暴在男孩眼前，颤声道：「列文，人世间很多复杂的情，本就是难以理解的，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理解的。现在先不讨论问题好吗？你继续来我吧、、、、、、其实早在你十三岁那年，你就可以我的、、、、、、」

列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握着自己那染鲜血的。，再次向黛莉的身体了上去、、、、、、很快，包间里充叫喊、气和呻。声。

「列文，你好厉害、、、、、、老师好舒服，老师真想呐喊、、、、、、」

「黛莉老师，你好美、、、、、、鬼僵神父说得没错，我今天果然有桃。花运，有无比的福、、、、、、」

「鬼僵神父？你认识鬼僵神父？哎哟，列文，稍微轻一点好吗？老师的身体很柔弱的、、、、、、」

列文不想把遇见鬼僵神父的事情说出来，敷衍了几句，将话题转开，问道：「黛莉老师，你什么时候再嫁人呢？你想嫁给什么人呢？」

黛莉一双玉眸闪烁着离的光彩，颤声道：「嫁人？不，亲的列文，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再嫁人了，我、、、、、、我要嫁给你，因为你、、、、、、得我好舒服、、、、、、」

列文苦笑道：「黛莉老师，这只是你一时冲动所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你当然不会嫁给我，你依然还是要嫁给别人。我只希望，你这次能嫁给一个好人，一个能给你一生幸福的人、、、、、、」

黛莉的两条玉。腿紧紧住列文的部，娇躯扭动着，颤声道：「不，列文，我绝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上你了，因为、、、、、、你得我好舒服、、、、、、我不骗你，我虽然不能嫁给你，但我要去嫁给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贵族老头，我会继承他的财产，将财产和我的身体，全部属于你、、、、、、」

列文到黛莉的神智有些不清了，叹口气，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一阵狂冲撞之后，猛地出武器，而出，白花花地糊在黛莉那片黝黑卷曲的上、、、、、、黛莉和列文两人的目光，都不由凝注在那片白粘稠的上，痴呆了半响，黛莉终于嗔笑道：「小坏蛋，你的水。水很稠嘛，这说明你的身体素质不错，今后结了婚，定能生个健康的胖宝宝。嘿嘿、、、、、、」

「结婚？、、、、、、」列文不由又想起冬妮娅，那雪白连衣裙的倩影，如今逐渐离自己远去了，这不仅仅是空间的距离，而是心灵的距离和隔膜。

列文缓缓地穿起衣，黛莉却又翻过身去，趴到沙发上，撅起雪白的丰。，嗔声道：「亲的列文，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你没有进攻呢？难道你不懂吗？任务没有完成，就想穿子？、、、、、、」

列文愣道：「还有一个地方？什么地方？」随即明白过来，脸红道：「我知道了，你的眼儿，也可以玩，可是、、、、、、我今天很累了，黛莉老师，我们改天再玩好吗？、、、、、、」

黛莉嗔声道：「真是没用，我本来希望你为我清理一下肠道呢、、、、、、」

说着起身穿好衣，俏脸上恢复了妩媚的笑容，牵住列文的手，微笑道：「列文，今天我还有生意要忙，就不留你了，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等我嫁人之后，来找我、、、、、、」

列文心想：「等你嫁人之后，我再来找你有什么用？」嘴上笑道：「好的，黛莉老师，谢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让我体验到快乐。我走了，再见。」

黛莉把列文送到酒吧门口，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才转身进入酒吧。

列文走在街上，到有点飘飘然，一种从未有过的轻佻情绪，在心头漾。

与黛莉老师的重逢确实属于难得的遇，列文知道这是鬼僵神父的法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心里对那位僵尸般的老者十分。

抬腕看表，已是下午四点五十分，离下班时间不长了，列文决定不再去税务局，干脆早点回家休息。

于是在街边小摊上买了一桶十公升的散啤酒，哼着小曲向家走去。

列文的家在莫斯科东面一片中产阶级聚集的区域里，这里房屋大都是统一的建筑式样，小小院落围着两三层小楼，楼顶都是尖顶，有的人家还在楼顶上装饰十字架。这片区域里居住着莫斯科的教师、医生、机关公务员、小商人，还有一些国外的临时住客。这里的居民虽然并不豪富，但大都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知书达礼，邻里之间都很和睦，有一种淳朴温馨的居住氛围。

列文所住的是一座尖顶楼房的下层，共五间屋子，连同厨房、厕所，一个人住十分宽阔绰绰有余。这座三层楼房是父母留给列文的遗产，二楼的房间空着，本来是留作将来列文结婚后的新房，如今冬妮娅被保尔所玷。污，列文不可能再娶她，至于今后的新娘是谁，还遥不可知。

列文走进院子，便听到三楼上传来悉的钢琴声。

第２４３幕

列文眼前立刻浮现出两个美丽的倩影，一个是鬓边带着白花、一身黑衣装束的气质美。妇，一个是一头金发、穿着雪白连衣裙的娇俏少女。

四十二岁的梅雅夫人和她十六岁的女儿艾丽斯是列文家的长期租户，列文永远记得，自己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傍晚，梅雅夫人带着女儿艾丽斯进入自家的院子，当时艾丽斯还是个小女孩，而梅雅夫人给列文的第一印象，是素雅中包含着极度的丽。

梅雅夫人是钢琴教师，在文艺和音乐上造诣极高，当年由于跟丈夫——一名蛮横野的贵族军官离了婚，便带着女儿来到这片中产阶级居住的区域，经过一番商议，住进了列文家的三楼。

当年由于黛莉老师嫁人的事情，列文十分伤心，几乎万念俱灰。梅雅夫人经过询问，耐心地开导他，终于使她走出了初恋痛苦的霾，因此列文将梅雅夫人一直看作比自己亲生母亲还要伟大亲切的女。

梅雅夫人的女儿艾丽斯如今在女子中学读书，一直跟列文很要好，将列文认作自己的哥哥。

列文的父母因病去世后，他与梅雅夫人母。女的关系更加密切，早已有了相依为命的觉。

梅雅夫人没有儿子，平时对列文的关和照顾，却足以胜过一位亲生母亲。

因此，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些女子令列文只有尊敬和，梅雅夫人母。女绝对包括在其中。在梅雅夫人母。女面前，列文从未有过任何念。

他缓步上楼，进入三楼的大厅里，只见一身黑衣、气质雍容的梅雅夫人，正坐在钢琴前弹奏，而一身白连衣裙、清纯秀丽的艾丽斯，则站在一旁轻声伴唱。

列文在梅雅夫人的影响下，对文艺和音乐也有一定的领悟，他站在门边静静地倾听了一会儿，听出梅雅夫人弹奏的是法国作曲家肖邦的《玛祖卡舞曲》。

梅雅夫人已经看见了列文，对他莞尔一笑，继续弹奏钢琴。列文沉醉在这美丽的一笑中，身躯颤抖，久久难以平静。

艾丽斯也用眼神对列文表达了笑意，如果说她的笑容是晨的光，那么梅雅夫人的笑容便是秋夜洒大地的明月光华。

列文静静听完梅雅夫人母。女俩的弹奏和演唱，缓步走过去，微笑道：「梅雅阿姨，您的钢琴技艺越来越湛了，艾丽斯的演唱技艺也越来越彩了、、、、、、」

梅雅夫人裹在黑裙里的丰。在凳子上稍微挪了挪，修长洁白的纤指在琴键上轻轻拂过，微笑道：「列文，你要记住，任何艺术，重要的不是技艺，而是心灵的虔诚和灵魂的景仰。对于文学和音乐来说，技艺都是次要的。一个人有可能在文艺上练出湛的技艺，但对于艺术的魂，却非要用自己整个身心和灵魂去追求不可。」

艾丽斯嗔笑道：「妈妈，你就不要老是教导列文哥哥了，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梅雅夫人微笑道：「我这哪里是教导，我不过是在跟你们探讨问题、、、、、、列文、艾丽斯，你们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列文却在发呆，仿佛没有听到梅雅夫人的问话。

他在悄悄嗅着母。女俩的体香。梅雅夫人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高级香水的淡淡香味，而艾丽斯还不到洒香水的年龄，因此身上散发的是一种清淡自然的少女体香。

艾丽斯嗔笑道：「列文哥哥，你在发什么呆？妈妈问你，晚上想吃什么呢！」

列文回过神来，望着梅雅夫人套在脚上那双弧线优美的黑高跟鞋，冲口说道：「我想吃、、、、、、想吃梅雅阿姨做的脚踏甜糕、、、、、、」

脚踏甜糕是俄罗斯独有的风味食品，与法国南部的葡萄酒制作方法相似，将加了糖的米粉冲上水，放在一个小盆里，由美丽的少女或者美的妇人赤足踩踏，最后做成香甜可口的甜糕。

列文从小就喜吃脚踏甜糕，妈妈在世的时候，常常做这种甜糕给他吃。列文的妈妈也是个美女，格俏皮，生前是一家纺织厂的组长。列文永远记得妈妈那双纤巧美丽的玉。足，踩踏出来的甜糕十分味美。

梅雅夫人的玉。足比妈妈。的还要漂亮，弧线优美，肌肤白皙，列文吃过几次梅雅夫人踩踏出来的甜糕，到滋味十分美妙，却不好意思经常要求梅雅夫人给自己做这种食品，今天不知为何，嗅着梅雅夫人的体香，瞧着她那弧线优美的高跟鞋，便再也忍不住提出了这个要求。

梅雅夫人闻言俏脸微红，艾丽斯却高兴地跳了起来，叫道：「脚踏甜糕！好耶！妈妈，我们好久没有做过脚踏甜糕了！今天我要好好玩一玩！、、、、、、」

艾丽斯毕竟有小女孩的心，喜赤足踩踏在甜糕上的觉，因此一听列文想吃脚踏甜糕，就十分兴奋。

梅雅夫人嗔笑道：「就知道玩！这是做晚餐，你以为是游戏吗？」

慈的目光移到列文脸上，微笑道：「列文，今晚你怎么想起要吃脚踏甜糕呢？是不是想起了你去世的妈妈？我记得你小时候，你。妈妈经常给你做脚踏甜糕呢！」

列文正愁没有想吃脚踏甜糕的借口，因为他总不能说看到梅雅夫人高跟鞋的弧线而动，闻言忙装出一副伤的模样，叹道：「是啊，我忽然想起了去世的妈妈，想起了妈妈给我做的脚踏甜糕，所以、、、、、、我想体验一下、、、、、、梅雅阿姨，您愿意为我做吗？」

第２４４幕

梅雅夫人嗔笑道：「阿姨当然愿意为你做、、、、、、」转头对女儿道：「艾丽斯，你到厨房去准备米粉和白糖，然后跟妈妈到卫生间去洗脚。」

艾丽斯雀跃着到厨房去了，梅雅夫人用慈的目光瞧着列文，忽然微笑道：「列文，你也不能白吃，也要做一些事、、、、、、」

列文忙道：「当然，有什么事需要我做，梅雅阿姨您尽管吩咐！」

梅雅夫人的俏脸似乎掠过一丝红晕，柔声道：「你先到台上把我和艾丽斯的衣服收一下，放到我卧室的。上就行了，到时候我自己叠，然后、、、、、、你到巷口的小商店里去，去买两包卫生巾、、、、、、」

列文一怔，脸红道：「买、、、、、、买卫生巾？、、、、、、」

梅雅夫人嗔笑道：「怎么，你到难为情吗？列文，你忘了？你小时候，常常去给你。妈妈和我买卫生巾的、、、、、、」

列文不由暗叹，想起自己少年时确实经常去给妈妈和梅雅阿姨买卫生巾。那时候他很好奇，曾问过妈妈卫生巾的用途，妈妈起初微笑不答，后来把他领到卫生间，指着便纸篓里那条糊黑红秽物的卫生巾，告诉他女人用卫生巾是很脏很脏的一件事情，让他不要再好奇，也不要再多问。

想起往事，列文摇头苦笑，问道：「好的，梅雅阿姨，我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您的、、、、、、那个事情，又来了吗？、、、、、、」

梅雅夫人的丰。在凳子上再次挪动，叹道：「是啊，又来了、、、、、、这次很巧，我跟艾丽斯都同时来了、、、、、、家里剩下的几张卫生巾看来不够，所以让你去多买一点、、、、、、列文，你会不会嫌脏呢？」

列文嗅着梅雅夫人的体香，忙笑道：「我怎么会嫌脏？梅雅阿姨，您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圣洁的形象、、、、、、我马上去做事，我、、、、、、我先去收衣服、、、、、、」

说着便跑去台。

台上晾着几件梅雅夫人和女儿艾丽斯的衣物，随风轻轻地飘着。列文惊喜地发现，在衣物中竟然有梅雅夫人和艾丽斯的内。衣！

梅雅夫人平时喜穿黑衣裙，就连。罩和三角内。也喜穿黑，此时晾在台上的便是一套黑镶花边的。罩和三角内。，而艾丽斯的内。衣则是一套粉红式样花哨的。罩和三角内。。

列文并非第一次在台上见到梅雅夫人母。女的内。衣，以前见到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觉，今天却不知为何，内心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念。

他将梅雅夫人母。女俩的衣物全部收下来，抱成一团，匆匆离开台，穿过客厅，进入梅雅夫人的卧室。

梅雅夫人的卧室装饰得十分典雅，墙上是一副古装乐队合奏的油画，整个卧室充一种芬芳的味道。列文将衣物丢到大。上，往卧室门外瞟了一眼，在剧烈的心跳中拿起梅雅夫人的那条黑镶花边的三角内。。

他内心充矛盾，刚开始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念，但终于还是忍不住，第一次将梅雅夫人的三角内。蒙到了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嗅着。

一股淡淡的香皂气息钻入鼻孔。列文贪婪地嗅着，到自己下面那开始跳动起来。

起初他本来打算嗅一嗅就算了，但最后终于抑制不住不断增长的念，再次往卧室外瞟了一眼，确定梅雅夫人不会进来，于是掏出那大的巴，将梅雅夫人的内。裹在上面，开始。起来。

同时拿起艾丽斯的那条粉红。罩，蒙到脸上使劲嗅着。

过了一会儿，又将梅雅夫人的黑。罩裹住子。巴，加快了。的速度。

很快他便把母。女俩的内。衣用巴全受了，最后终于把持不住，将粘稠的到了梅雅夫人那条黑三角内。上。

白的糊在黑女内。上，黑白分明，显得十分耀眼刺目。

列文却从冲动中警醒过来，内心焦急起来：「我把脏水水到了梅雅阿姨的内。上，怎么办，怎么办？、、、、、、」

客厅里偏偏又传来梅雅夫人的语声：「列文，你衣服还没有收完吗？还不快出去买东西？」

列文吓了一跳，慌忙将那条糊白浆的内。进怀里，快步出了卧室门，险些跟梅雅夫人装个怀。

梅雅夫人扶住他，嗔笑道：「干什么如此紧张？像丢了魂儿似的、、、、、、」

列文不敢接触梅雅夫人的目光，低头陪笑道：「没什么、、、、、、我、、、、、、我这就出去买东西、、、、、、」

说着便匆匆出了门，像楼下奔去。

梅雅夫人瞧着他的背影，轻轻摇着头，俏脸上是慈母嗔怪的神情。

列文一路小跑，奔出自家院子，奔出巷道，进入巷口的那家小商店，发现店里有两名穿学生制服的美女在买东西，买的也是卫生巾。

列文见过这两名美女，知道她们是附近教会学校的女生，她们向列文打招呼，其中一名大眼睛的女生问道：「列文先生，你来买什么东西？」

列文嗅着她们的体香，苦笑道：「你们买什么东西，我就买什么东西、、、、、、」

另外一名梳辫子的女生惊笑道：「什么？列文先生，你也来买卫生巾？嘿嘿，你给谁买呢？给你的妈妈买，还是给你的女友买？」

第２４５幕

列文板起脸，淡淡道：「我给谁买，轮不到你们两个小丫头来过问，还不快给我回家写作业去！」

两名女生嬉笑着走了。柜台里一名打扮妖的小姑娘嗔笑道：「列文先生，这两个女生很，是不是？你干脆把她们。掉算了，只要你主动，她们一定会顺从的，因为她们本来就是、、、、、、」

列文截口道：「索丽娅，你的爸爸不在，你就开始调皮了吗？还不快给我拿两包卫生巾，我还有事情急着去办呢。」

这家小商店的老板乌山老爹跟列文是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掺了糖茶的伏特加，并且下中国象棋。乌山老爹的女儿索丽娅是列文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活泼俏皮，但是不喜上学，因此十三岁就辍学回家，帮爸爸料理商店。乌山老爹的子早年因病去世了，跟女儿相依为命。

列文望着十五岁的索丽娅那打扮妖的脸庞，望着她绿衣衫下丰。的。脯，续道：「索丽娅，你是个大姑娘了，应该懂事了，不要在人面前胡说八道。你爸爸今天又进货去了，是不是？」

索丽娅嗔笑道：「列文大哥，跟你开几句玩笑都不行吗？何必板起脸来教训人呢？我跟爸爸都经常开玩笑呢！要卫生巾，跟我进来吧、、、、、、」

说着便往柜台后的小门走去。

列文忙道：「等等，卫生巾不就在货架上吗？为何要到后面去取？」

索丽娅嗔笑道：「货架上的卫生巾都是便宜劣质的，只适合卖给那些发。的小女生。我知道你一定是给梅雅老师买，我可不能卖给你便宜劣质的东西，这样对梅雅老师不敬啊，要知道，我可是非常喜钢琴，尊重音乐艺术的、、、、、、」

列文闻言苦笑道：「我可没有看出你有任何喜钢琴尊重音乐艺术的迹象、、、、、、」

当下没有细想，便钻进柜台，随着索丽娅到了店铺后面的屋子里。

一进屋子，索丽娅便关上门，紧紧地搂住列文，那红的樱。直往列文的嘴上凑，吐气如兰，颤声道：「列文大哥，我、、、、、、我喜你、、、、、、搞我吧、、、、、、」

列文大惊，猛地推开索丽娅，怒道：「索丽娅，你干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爸吗？」

索丽娅向后退了两步，双臂绕到背后，支着沿，似笑非笑地望着列文，淡笑道：「列文大哥，你明明是个男人，何必扮作伪君子呢？你如果真的是我爸爸的好朋友，就应该好好地一我，把我舒服，才对得起我爸爸经常陪你和伏特加下棋呢！」

列文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索丽娅，嗄声道：「索丽娅，索丽娅、、、、、、我本来以为你不过是个调皮的小女孩，想不到你竟然变得如此、、、、、、」

索丽娅淡笑道：「想不到我竟然变得如此。，是吗？列文大哥，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男人好，哪有我们这些。的女子？再说，我也算不上。，我只是一个人孤单寂寞，我只是想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列文大哥，你太没有情趣了！今天如果不是我忽然觉得你很英俊，才不会勾搭你呢！你不珍惜机会，反而来教训我，真是傻瓜！、、、、、、」

列文苦笑道：「忽然觉得我很英俊？难道我平时就很丑吗？」随即想起了鬼僵神父，暗道：「这一定是鬼僵神父的法力，今天发生的一切，与黛莉老师重逢，梅雅阿姨忽然让我给她买卫生巾，我忽然对梅雅阿姨的内。起了念、、、、、、一切都是鬼僵神父所安排的、、、、、、」

索丽娅冷笑道：「列文大哥，你在发什么呆？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我，否则我就大声喊，说你闯进屋子来强。我！、、、、、、」

列文忙摆手道：「别别别、、、、、、亲的索丽娅，你真的想男人想疯了吗？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把你。舒服、、、、、、」

说着便堆起一脸坏笑走上前，还未碰到索丽娅的身子，这妖的小姑娘已经。息起来，转过身子扒到沿上，自己起裙子。

列文一见她雪白的丰。，不由惊笑道：「索丽娅啊索丽娅，你真的想男人想疯了，竟然大白天连内。都不穿，是不是随时准备被男人起裙子搞啊？」

索丽娅转过头对列文甜甜地笑着，嗲声道：「其实我刚才穿着内。的，一见你进店，我便悄悄把内。掉了、、、、、、列文大哥，其实我早就渴望你。我了、、、、、、今天你一定要足我、、、、、、」

列文叹着气，站到她身后，掏出巴，在那芳草萋萋的沟壑里滑动着，问道：「索丽娅，你才十五岁呀，已经被多少男人过了？」

索丽娅俏脸微红，嗔声道：「你呢？列文大哥，你二十多岁了，又过几个女人？」

列文到在嘴上斗不过这个妖的小姑娘，便闭口不言，双手扶住索丽娅的纤。，动身子，从后面攻入了她的。道、、、、、、索丽娅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尖叫，列文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喝道：「小声点儿！你想把街坊邻居都招到这里来吗？」

索丽娅摆动着丰。，嬉笑道：「列文大哥，你怕了？嘻嘻，你的胆子真小、、、、、、哎哟、、、、、、想不到你身体偏瘦，。倒很大啊、、、、、、」

第２４６幕

列文不敢再多话，动身子，巴狠命地冲撞着索丽娅的道，了几分钟后，伸手揪住索丽娅的头发，让她在自己面前跪下来，将沾着粘的巴凑到她嘴边，问道：「你打算用自己的脸蛋儿承受攻击呢，还是用你的小嘴儿接住子弹？」

索丽娅嗔笑道：「随便怎样都行、、、、、、」她话音未落，。已而出，白花花地糊了她一脸、、、、、、列文回到家，见梅雅夫人已经在客厅里踩踏甜糕了。

只见她将黑长裙起，系在间，裙里是一条紧身的黑短，出光洁丰的小半截大腿和弧线优美的小腿。梅雅夫人的纤足在一个小木盆里轻轻踩踏着，纤足上染了淡红的趾甲油，此刻两只纤足上都糊了一些甜糕。

艾丽丝则坐在钢琴前，纤指轻轻地按动着琴键，发出一两声不成节奏的旋律。

列文将两大包卫生巾递过去，笑问道：「梅雅阿姨，不辱使命，我把你们需要的东西买回来了。你们现在就去用么？」

梅雅夫人嗔笑道：「傻孩子，我们现在不用、、、、、、你的脸怎么不对？是不是索丽娅那个小姑娘又欺负你了？我知道，那个调皮的小姑娘最喜戏人了、、、、、、」

列文想起刚才被索丽娅勾引直至的过程，到脸上有些发烧，把卫生巾放到茶几上，笑道：「没什么？我被索丽娅戏惯了、、、、、、艾丽丝，你怎么不帮妈妈踩踏甜糕呢？」

艾丽丝嗔笑道：「今天妈妈不准我帮忙，说要完全用她自己的脚给你踩踏甜糕。列文，我妈妈很疼你呢、、、、、、」

梅雅夫人俏脸微红，嗔笑道：「艾丽丝只知道玩，踩踏的力量不均匀，会影响甜糕的味道、、、、、、列文，你刚才收衣服的时候，见我的一条黑三角内了吗？我的内好像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是晾到台上的、、、、、、」

列文刚才已将那条糊有腥臭的黑三角内扔到巷口的垃圾桶里了，闻言忙装出从容的神，回答道：「三角内？我没有见阿姨的内啊，我只见到阿姨的罩以及艾丽丝的罩和内、、、、、、是不是被风吹到台下面去了？我下去找找？、、、、、、」

梅雅夫人叹道：「算了，如果我的内被吹到台下面，那下面是水沟，你去找也找不到，早就被水冲走了、、、、、、列文，甜糕踩踏得差不多了，你自己来看看吧，看看筋道不筋道、、、、、、」

列文忙道：「不用看了，梅雅阿姨您踩踏出来的甜糕，一定筋道，不需要检查、、、、、、」

说着走上前，将梅雅夫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正要离开，梅雅夫人忽然将一条小腿搭到列文肩膀上，嗔声道：「列文，你干什么去？做脚踏甜糕的程序，你忘了？、、、、、、」

列文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脸红道：「噢，对不起，我光知道吃，连做这种甜糕的程序都忘了、、、、、、」

说着便跪在沙发前，双手捧起梅雅夫人的一只纤足，凑到了嘴边。

按照俄罗斯民间传统，脚踏甜糕是母亲做给青期儿子吃的，当母亲踏完甜糕后，儿子要用嘴巴将母亲脚上的甜糕清理干净，这既是出于对母亲劳动的尊重，也是增进母子情的一种亲密方式。

如果不是母亲，另外的长辈女为男孩踏完甜糕后，程序一样，男孩也要把长辈女脚上的甜糕干净，才是有礼貌的行为。

列文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先将梅雅夫人足背、足底及足踝上的甜糕食干净，然后轮将梅雅夫人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轻轻地着、、、、、、梅雅夫人用无比慈的目光瞧着列文，起初神从容、温柔，渐渐俏脸上有了浮的笑意，嘴里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声、、、、、、艾丽丝的秀目中也燃起火焰，娇躯微微颤动着，纤指在琴键上轻轻拂过，奏出一段轻佻的旋律、、、、、、列文一边着梅雅夫人的脚趾头，一边抬眼观察她的神情，将脚趾头上的甜糕甜食干净后，嘴巴沿着梅雅夫人的足踝，逐渐吻上了她的小腿、、、、、、梅雅夫人的小腿，弧线优美，肌肤白皙、细腻，列文轻轻地吻着，见梅雅夫人没有反对，便一路向上吻去，沿着小腿吻过膝盖，吻上了光洁丰的大腿、、、、、、梅雅夫人的短遮盖了三分之二的大腿，列文吻到脚的时候，梅雅夫人终于叹道：「好了、、、、、、列文，适可而止，好吗？、、、、、、」

列文一惊，忙停止了轻吻，红着脸道：「是、、、、、、」

梅雅夫人轻笑了一声，将另一只玉足伸到了列文嘴边。

列文忙用嘴巴含住一玉趾，开始了清理工作，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投入，更加仔细，当嘴巴再次吻上梅雅夫人的大、腿时，梅雅夫人忽然推开他，俏脸绯红，起身叹道：「好了、、、、、、列文，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阿姨就要失控了、、、、、、」

说着便去端起那盆甜糕，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对列文微笑道：「我去蒸甜糕，艾丽丝，不要再弹奏了，跟妈妈到厨房来，帮忙做晚餐。列文，你等一会儿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甜糕了、、、、、、」

列文望着梅雅夫人的纤足，回味着刚才亲吻的美妙滋味，小腹下那不由跳动起来、、、、、、梅雅夫人带着女儿进入厨房，母女俩将纤指伸进盆里，捏动着米粉，艾丽丝笑问道：「妈妈，这次将甜糕捏成什么形状呢？」

第２４７幕

梅雅夫人微笑道：「以前都是捏成小圆团或者小方块儿，形状太单调了点。今天莫非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艾丽丝嬉笑道：「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想凭自己的想象力捏出自己喜的形状。妈妈，干脆把列文哥哥也叫进来，我们大家一起捏甜糕，看看谁捏出的形状最有想象力，最有风格，好不好？」

梅雅夫人嗔笑道：「本来按照风俗，做脚踏甜糕时，不允许男孩进庖厨的，但是我们也不必太拘泥于传统，就按照你的意思，让列文进来吧。」

于是娇声喊道：「列文，到厨房里来、、、、、、」

列文正在厕所里，刚撒完，手握着自己的巴，回忆着方才梅雅夫人纤足时的美妙滋味，听到喊声，忙应道：「来了、、、、、、」

匆忙洗完手，离开厕所，进入厨房。

梅雅夫人笑道：「列文，艾丽丝说今天的甜糕要做得特别一点，大家按照自己的想象力捏出形状，再做比较和，列文，你愿意参加吗？」

列文嗅着母女俩的体香，将手伸进盆子，笑道：「当然愿意参加。我小时候上手工课，捏泥人获得过奖励呢！」

于是三人便嬉笑着开始捏起来，厨房里充温馨快乐的气氛。

梅雅夫人捏了一个小人，列文触目之下，不由惊笑道：「咦？梅雅阿姨，你捏的不就是我吗？你为什么捏我啊？」

梅雅夫人秀目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笑意，柔声道：「我怎么不能捏你啊？我不但捏你，等会儿还要把这个小人儿蒸了，吃下去、、、、、、」

列文惊笑道：「怎么，梅雅阿姨，您要吃我？、、、、、、」

艾丽丝嗔笑道：「列文哥哥，你真呆！妈妈因为喜你才捏你，更因为疼你才要把小人儿吃掉，你真的不明白吗？」

列文忙笑道：「我明白，我当然明白、、、、、、」

艾丽丝问道：「明白就好。列文哥哥，你捏的又是什么？」

列文捏的时候一直遮遮掩掩，此刻不得不拿开手，母女俩触目之下，不由发出了惊叹。

列文用米粉捏出的，竟然是一名女子的赤上身，两座高耸的峰格外显眼。

艾丽丝脸红道：「列文哥哥，你好坏、、、、、、你的思想不健康、、、、、、你怎么能捏女人的子呢？让妈妈和我看了好尴尬啊、、、、、、」

列文此时确实有点尴尬，不敢抬头接触母女俩的目光。

梅雅夫人却没有责怪列文，秀目中光芒闪动，长叹一声，柔声道：「列文，我理解你为什么要捏女子的房，你是因为想起了你过早离世的妈妈，对不对？、、、、、、」

艾丽丝嬉笑道：「我知道，列文哥哥在渴望母，他、、、、、、想吃了、、、、、、嘻嘻、、、、、、」

列文脸红了，梅雅夫人嗔声道：「艾丽丝，你怎么能笑话列文哥哥？列文哥哥的妈妈去世得早，他渴望母是正常的、、、、、、」

随即握住列文的手，柔声道：「列文，你想妈妈，怎么不早点跟阿姨说？你妈妈生前可以给你的，阿姨也可以给你、、、、、、」

列文嗅着梅雅夫人的体香，颤声道：「梅雅阿姨，你真好、、、、、、其实自从妈妈去世后，您对我的关，就跟妈妈生前对我一样、、、、、、只是、、、、、、」

梅雅夫人道：「只是什么？」

列文的目光从梅雅夫人的俏脸移到脯，再从脯移到俏脸，颤声道：「只是我、、、、、、很想跟梅雅阿姨能发生更亲密的关系、、、、、、」

梅雅夫人一怔，随即嗔笑道：「列文，我们的关系还不够亲密吗？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没有儿子，我对你、、、、、、就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列文点头道：「梅雅阿姨对我好，我知道，也一直很、、、、、、但是、、、、、、我还是想跟梅雅阿姨发生更亲密的关系、、、、、、」

梅雅夫人嗔笑道：「列文，你所说的更亲密的关系，究竟指的是什么？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接说出来，无论对错，阿姨都不会怪你的、、、、、、」

列文却低下头，叹道：「我、、、、、、我说不出来、、、、、、」

梅雅夫人凝视着他，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柔声道：「孩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因为这种事情涉及伦常，我必须解决内心的矛盾，才能、、、、、、」

列文闻言暗喜，忙道：「梅雅阿姨，您不用说了，既然您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就非常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非常、、、、、、」

艾丽丝也一直在遮遮掩掩地捏着自己的作品，母亲和列文的对话，她没有听懂，也没有在意。

梅雅夫人的目光转到女儿身上，嗔笑道：「艾丽丝，你的作品还没有捏完吗？是不是该闪亮登场，让我们大家观赏一下了？」

艾丽丝俏脸绯红，将自己的作品展现出来。

梅雅夫人触目之下，顿时俏脸发烧，嗔声道：「哎呀！艾丽丝，你捏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呀？真是、、、、、、你真是、、、、、、」

列文也目瞪口呆，因为艾丽丝用米粉捏出来的作品，竟然是一大的具！

梅雅夫人嗔声道：「艾丽丝，你什么时候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死丫头，小小年纪，就知道发了！你捏这个东西，是不是想被男人搞啊？、、、、、、」

第２４８幕

艾丽斯俏脸绯红，嗔声道：「妈妈，你胡说什么呀？我怎么能想那种事？只是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捏着捏着就捏出这东西来了、、、、、、」

梅雅夫人叹道：「你什么时候见过男人的巴？你别说自己没见过，因为如果你没见过，不可能捏得如此惟妙惟肖、、、、、、」

列文叹道：「梅雅阿姨，艾丽斯还小，怎么可能真正见过男人的巴呢？即使她见过，也一定是无意间浏览到一些不健康的图片。我知道如今在中学里，一些女生出于好奇，悄悄传递、浏览这种图片、、、、、、」

艾丽斯却摇头道：「不不，列文哥哥，我没有浏览过那种图片，虽然我知道中学里有一些坏女生在悄悄传递、浏览那种图片，可是我从来没有看过。她们即使想给我看，我也不看、、、、、、」

羞涩的目光在列文脸上扫过，低声道：「其实我之所以能捏出这东西，是因为我看过列文哥哥的巴、、、、、、」

此言一出，列文和梅雅夫人都大吃一惊。梅雅夫人瞧着两人，颤声道：「什么？死丫头，你看过列文哥哥的。巴、、、、、、难道你们早已、、、、、、」

列文忙道：「不不！不可能！梅雅阿姨，我对着上帝发誓，我绝对没有跟艾丽斯、、、、、、」

艾丽斯「噗嗤」一笑，摇头笑叹道：「妈妈、列文哥哥，你们太神经质了，同时也误会我了。我不是那种水杨花的女子，列文哥哥也不是那种大狼。我跟列文哥哥之间，一直是清白的、、、、、、」

目光忽然从列文的肚皮下扫过，红着脸续道：「我今天之所以能捏出这巴，是因为、、、、、、是因为我曾经看过列文哥哥的那巴、、、、、、」

列文叫了起来：「什么？你看过？不可能！不可能！我什么时候给你看过？！、、、、、、」

艾丽斯嬉笑道：「列文哥哥，你当然不会主动给我看过，可是、、、、、、我就不能偷看你一下下吗？嘻嘻、、、、、、」

列文顿时面红耳赤，叫道：「你偷看？天啊，你什么时候偷看我了？、、、、、、」

艾丽斯嗔声道：「列文哥哥，你干嘛这么凶啊？我又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那天妈妈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洗澡、、、、、、我正好放学回来，见你洗澡没有关门，便出于好奇心，躲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就看了一小会儿、、、、、、列文哥哥，我当时好害羞，因为我看到、、、、、、你的那个东西、、、、、、好大啊、、、、、、」

列文顿时气结，摇头叹道：「艾丽斯啊艾丽斯，你、、、、、、你怎么能偷看我洗澡呢？你知不知道，这是违背宗教，违背道德的、、、、、、」

梅雅夫人却「噗嗤」笑了起来，叹道：「原来是这样，真吓了我一跳、、、、、、列文，你不要生气，艾丽斯不是故意的，即使她故意要看看你，也没什么、、、、、、她这种年龄，正是好奇心最浓的时候，你是她的哥哥，不要介意、、、、、、」

列文摇头苦笑道：「不要介意、、、、、、唉、、、、、、我即使介意，又有什么用，反正已经被偷看了、、、、、、」

艾丽斯嗔声道：「列文哥哥，你不要光怪我偷看，其实你、、、、、、你也偷看过、、、、、、」

列文叫了起来：「艾丽斯，你又胡说了！我什么时候偷看过你？！、、、、、、」

艾丽斯嗔声道：「我并没有说你偷看过我，我是说你偷看过琪莎阿姨和我。妈妈、、、、、、」

琪莎是列文去世母亲的名字。列文怒道：「艾丽斯，你越说越离谱了，我什么时候偷看过我。妈妈和梅雅阿姨？！、、、、、、」

梅雅夫人也道：「艾丽斯，你不要胡说，我知道列文不是这种人、、、、、、」

艾丽斯却道：「我知道他现在不是这种人，可是小时候，就不一定了、、、、、、」

梅雅夫人皱眉道：「小时候？你是说，列文在小时候曾经偷看过？究竟是什么时候？、、、、、、」

艾丽斯冷哼一声，淡笑道：「那是很早很早以前了、、、、、、那时候我才七岁，列文哥哥十三四岁，我记得那一天下午，本来列文哥哥跟我在院子里玩，可是他忽然就不见了，后来我进入屋子，发现他躲在卫生间门口，偷看妈妈和琪莎阿姨洗澡、、、、、、」

列文闻言顿时脸红，叫道：「胡说！哪有这种事！艾丽斯你、、、、、、」

梅雅夫人却笑了起来，慈地瞟了列文一眼，柔声叹道：「原来是小时候的事、、、、、、那没有什么关系，一个小男孩偷看妈妈和阿姨洗澡，不会有什么念，只是出于好奇心罢了、、、、、、列文，嘻嘻、、、、、、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偷看到什么了吗？、、、、、、」

列文不好意思再撒谎不承认，不敢接触梅雅夫人的眼光，脸红道：「我、、、、、、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只不过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妈妈和阿姨您的肚皮都好白，但肚皮下面、、、、、、却长了那么多黑、、、、、、好大一片黑，茂密卷曲、、、、、、」

梅雅夫人俏脸微红，嗔笑道：「坏孩子，你的记忆力很好嘛，你看到的那些黑，是你妈妈和阿姨我的、、、、、、当时你还看到什么？、、、、、、」

列文忙道：「再没有看到其它什么、、、、、、我也是无意间经过卫生间门口，无意间才瞟到的、、、、、、梅雅阿姨，您不会怪我吧、、、、、、」

第２４９幕

梅雅夫人目光中充柔情，若非纤手上沾甜米粉，早就伸手去抚摸列文的脑袋了，她嗔笑道：「阿姨怎么会怪你呢？那时候你还小，对一切都有好奇心。如果你现在还偷看，阿姨就要生气了、、、、、、」

列文忙道：「我现在怎么会偷看？我如果再偷看，就变成小氓了！」

梅雅夫人将目光移到女儿捏的那具上，转移了话题，笑问道：「艾丽斯，你今天还想捏什么？除了这种东西，你就没有其它作品了吗？」

艾丽斯俏脸微红，撅嘴道：「妈妈，列文哥哥，你们可不要笑话我、、、、、、我今天很奇怪，其它什么东西都不想捏，就想捏男人的这东西、、、、、、」

说着纤手迅速活动着，很快又捏出了一具形状的甜糕。

梅雅夫人与列文有点面面相觑，无奈地笑着，继续手里的工作。

梅雅夫人捏的还是以列文为原型的小人儿，列文不由苦笑道：「梅雅阿姨，你怎么老是喜捏我？今晚你要把这些小人儿全部吃掉吗？想起来有点恐怖，你吃的可是我呀、、、、、、」

梅雅夫人嗔笑道：「这有什么恐怖？阿姨若是不喜你，才不会捏你，更不会吃你呢！」

列文叹着气，目光移到艾丽斯手里的「杰作」上，苦笑问道：「艾丽斯，你呢？今晚难道要把这些男人的大全部吃掉？」

艾丽斯的目光扫过列文的裆部，嬉笑道：「怎么，列文哥哥，你害怕了？我就是要吃，你如果害怕，今晚就不要吃饭了，嘻嘻、、、、、、」

列文叹道：「你们母女俩好残忍啊，一个要吃我，一个要吃我的、、、、、、不过、、、、、、」

他起膛，大声道：「不过我是男子汉，才不怕呢！」

他的目光在母女俩的俏脸上扫过，心里忽然来了灵，将手伸进盆子，抓起两团粘稠的米粉，开始捏起来。

梅雅夫人见他神有异，不由笑问道：「列文，你神神秘秘的想捏出什么？」

列文淡笑道：「我想捏出什么，你们很快就能看到了、、、、、、」

列文捏的是梅雅夫人和艾丽斯母女俩，还捏了一个自己的形象。他的手工艺也很不错，捏得惟妙惟肖，但捏出的人物的姿态却令梅雅夫人和女儿俏脸绯红。

只见梅雅夫人跪趴在地上，列文一手揪住她的秀发，一手扶住她的纤，跪在她后面，动身子攻击着、、、、、、而艾丽斯跪在一旁，两只纤臂圈住他的脖子，与他热吻、、、、、、艾丽斯首先叫了起来：「列文哥哥，你还说自己不是氓？你捏出这样的作品，你真是、、、、、、坏透了、、、、、、」

梅雅夫人也到羞涩，嗔声道：「列文，你果然是个坏孩子、、、、、、你是不是平时经常想象我这样跪趴在地上，你从后面我啊？、、、、、、」

列文笑叹道：「梅雅阿姨，艾丽斯，你们不要害臊嘛！这只是我的幻想，在现实生活中，我哪敢侵犯你们啊！一切都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梅雅夫人似乎有些痴呆，喃喃道：「幻想、、、、、、幻想、、、、、、幻想与现实之间，究竟有多大距离呢？、、、、、、」

甜糕总算蒸了出来，热气腾腾地盛一个大盆子。

列文和梅雅夫人母女俩围坐在桌旁，瞧着盆子里形状奇异的甜糕作品，神情都有些痴呆。

梅雅夫人先拿起一个小人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列文顺着她的目光，发现小人儿形状的甜糕蒸出来之后，越发，跟自己越发相似。

梅雅夫人一边瞟着列文，一边将小人儿含进了嘴里，玉牙轻轻一咬，小人儿的半截身子便被咬了下来。

列文到自己的身子一阵颤动，忙避开梅雅夫人那种带着恶作剧含义的目光，又见艾丽斯缓缓拿起一具形状的甜糕，伸进嘴里，也是轻轻一咬，半截子便被咬了下来。

列文一震，到自己下面那似乎一疼，他咬咬牙，也拿起一件自己的作品——一块房形状的甜糕，狠狠地进嘴里，大嚼起来、、、、、、这顿晚餐吃得真有点惊心动魄，列文眼见一个个「自己」被梅雅夫人进肚子里，一子被艾丽斯嚼碎，自己在觉上似乎成为了母女俩的食物，一种妖异的觉充斥在心头、、、、、、好不容易吃完了，梅雅夫人忽然问道：「列文，阿姨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诚实回答、、、、、、」

列文干咳一声，令自己镇定下来，道：「在阿姨您的面前，我什么时候不诚实了？您究竟有什么问题要问呢？」

梅雅夫人瞟了一眼被吃空的盆子，微笑道：「据今天你捏出的甜糕作品，你原本在我心目中的朴实形象被颠覆了。列文，你老实告诉阿姨，你、、、、、、你还是童男吗？你一定不是童男，你搞过女人，是不是？、、、、、、」

列文的脸红了，羞声道：「哎呀，梅雅阿姨，你怎么问我这种问题？这种问题、、、、、、令我好尴尬呀、、、、、、你叫我如何回答呢？、、、、、、」

艾丽斯伸出香舌，着自己樱周围的甜糕残渣，嗔笑道：「这有什么尴尬的？就实话实说呗、、、、、、列文哥哥，其实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你说实话，你搞过女人没有？嘿嘿、、、、、、」

第２５０幕

列文面对着梅雅夫人柔情的目光，面对着艾丽斯俏皮的目光，到自己难以撒谎，只好长叹一声，苦笑道：「其实我今天第一次做那种事，而且一做就是三次、、、、、、」

艾丽斯惊笑道：「什么？两次？列文哥哥，你是说，你今天就已经搞了三个女人？天，你一天就能搞三个女人，这么多年下来，你一共、、、、、、」

列文忙打断了她的话，恼火道：「艾丽斯，你胡说什么？以前我一直很老实，从未搞过女人，就连我的女朋友冬妮娅都没有碰过、、、、、、」

想起冬妮娅，列文不一阵惆怅，长叹一声，续道：「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在办公室里摸了那几组合牌，自从遇到了鬼僵神父、、、、、、仿佛命运就改变了，先是邂逅自己的童年时的幼教老师黛莉，刚才去小商店的时候，又跟乌山老爹的女儿索丽娅、、、、、、唉、、、、、、」

梅雅夫人闻言惊奇，颤声道：「什么？你遇到了鬼僵神父？那个妖魔一般的政坛人物，又出现了？、、、、、、」

列文面变了，眼睛不由往门窗一扫，低声道：「梅雅阿姨，请你说话注意点好吗？鬼僵神父神通广大，你在背后对他有无礼的言语，说不定他会听到的！」

梅雅夫人反应过来，像个小女孩般地吐吐舌头，嗔笑道：「我也没有说他老人家什么啊？其实、、、、、、他一直是我的政治偶像呢、、、、、、列文，我有点明白了，你遇到了鬼僵神父，在他老人家的帮助下有了遇、、、、、、」

列文叹道：「是啊，我想这一定是鬼僵神父的法力，使得我有了遇，否则我怎能那么巧邂逅自己的幼教老师黛莉，不但邂逅了她，还了她和她酒吧里的一名护士装美女、、、、、、刚才去巷口小商店买卫生巾，一向对我不怎么理睬的索丽娅忽然勾引我，让我把她也了、、、、、、」

艾丽斯吐着舌头，表情夸张地叫道：「哇！列文哥哥，想不到你平时看起来老实，其实不老实，竟然在一天内遇不断，连三个美女、、、、、、」

列文纠正道：「不是我不老实，这是鬼僵神父的法力、、、、、、」

梅雅夫人的目光凝注在列文脸上，忽然淡笑问道：「列文，你老实告诉我，今天阿姨我莫名失踪的那条黑蕾丝三角内。，是不是你偷去了？你偷去做什么了？」

艾丽斯闻言惊笑道：「好啊，列文哥哥，你敢偷妈妈。的内！老实代，你什么时候偷的？偷去干什么了？」

列文顿时面红耳赤，不敢接触梅雅夫人的目光，羞声道：「梅雅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前我也经常见到阿姨您晾在台上的内，从未产生过念，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一见到您的内，就忍不住胡思想、、、、、、这大概也是、、、、、、鬼僵神父法力的结果吧、、、、、、」

梅雅夫人嗔笑道：「列文，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推到鬼僵神父身上，自己产生了念，应该有勇气承认、、、、、、你老实说，你把我的内拿去干什么了？」

列文只好承认道：「我也没干什么、、、、、、我只不过把阿姨您的内裹在我的小上，出了一些白粘稠的东西、、、、、、」

梅雅夫人俏脸不由一红，嗔笑道：「列文，你好坏！、、、、、、真是个坏孩子、、、、、、现在我的那条内在哪里？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列文不好意思说自己把内丢到垃圾桶里了，不得不撒谎道：「梅雅阿姨，不要再向我要回那条内好吗？我亵渎了阿姨的内，内心一直在忏悔，我决心珍藏那条内，作为自己一生跪拜的供品。以后每当我看到它，就会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警醒自己做个好人，做个思想健康的人、、、、、、」

梅雅夫人笑叹道：「列文，不要说得这么严重，事情并没有这么严重、、、、、、其实男孩子偷长辈女的内玩，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我有个在邮电局上班的同学，长得很漂亮，是个追求时尚的气质美女，她有一天回到家里，发现自己十三岁的儿子躲在浴室里，拿着她的三角内，裹在小上打手。她起初很是羞怒，但看着儿子那天真发红的脸庞，又到一种怜漾在心头。她看了一会儿，悄悄离开浴室门口，离开了家。等她过了半小时再回家时，儿子不在家。她走进浴室，发现自己的内已被儿子晾回了衣架上。她从衣架上取下内，发现内已被儿子清洗过，但清洗得很不干净，上面隐隐见到斑、、、、、、」

列文听得目瞪口呆，吃吃问道：「现实生活中会发生这种事？我还以为，这种事只能在情小说里出现呢？后来呢？那位阿姨责骂了自己的儿子吗？」

梅雅夫人嗔笑道：「列文，你说什么？情小说？你难道还看过情小说？真是个坏孩子、、、、、、后来啊，那个小男孩回家之后，吃过晚饭，做完作业，妈妈主动把那条沾有斑的三角内给他看，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在妈妈柔情的目光下，小男孩不敢撒谎，承认了自己所做的坏事。妈妈并没有责骂他，而是拉着他的手，母子俩坐到沿，谈心到深夜，妈妈给男孩讲了好多关于青期生理卫生的知识、、、、、、」

列文到有些紧张，追问道：「后来呢？妈妈除了给男孩讲生理卫生课，还做了什么事呢？」

梅雅夫人伸手在列文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嗔笑道：「还做了什么事？妈妈除了给孩子讲生理卫生课，还能做什么事？妈妈难道还能下子给孩子看那个地方？如果那样，就真成了情小说里的情节了！、、、、、、」

第２５１幕

列文脸红了，不敢再多问，傻笑着起身，打了一个哈欠，道：「我累了，下楼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梅雅夫人也没有挽留他，一丝美丽的微笑挂在嘴角，柔声道：「也好，早点休息吧，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列文回到一楼自己的房间，掉衣钻进被窝，虽然确实很疲倦，却怎么也睡不着。

梅雅夫人和艾丽斯的倩影老是浮现在眼前，他预到，今晚一定会发生刺的事情。

自从遇到了鬼僵神父，他到自己的命运改变了，至少在男女方面，他不再孤独。

他很那个骷髅形状的老人，如果不是他的法力，自己定会一生沉浸在冬妮娅被保尔骗的羞辱之中，更不会邂逅自己少年时代的暗恋对象黛莉老师，也不会被向来刻薄自傲的索丽娅勾引，而梅雅夫人母女俩也不会突然跟自己发生暧昧的关系、、、、、、梅雅夫人素来庄重矜持，艾丽斯虽然格俏皮，但在男女关系上也向来羞涩。列文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敢对梅雅夫人的三角内产生念，而且还在上面了。梅雅夫人在言语中也似乎答应跟自己发生更亲密的关系，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何时来临。

不管何时来临，幸福迟早会来临，这一点列文坚信。

整个夜晚，列文都在一连串癫狂的梦中度过，遗出的体子弹透了内，早上醒来之后，他才遗憾地意识到，虽然梦不断，但梅雅夫人母女俩昨晚并未来到他的房间。

他本来想半夜主动到三楼去，用暴的手段将梅雅夫人母女俩掉，但不知为何，尽管他知道梅雅夫人不再像以前那么矜持保守，他还是对这位照顾关了自己多年的长辈女，有一种奇特的敬畏之心，所以他没敢做出采花行动。

早餐像往常一样，设在三楼的客厅里。

列文走进客厅，便闻到热牛和煎蛋还有小面包的香气。

梅雅夫人系着围裙，正将餐具摆上桌子，见到列文，嘴角立刻浮起美丽的微笑，柔声道：「孩子，快来趁热吃，吃了好去上班、、、、、、」

列文在餐桌旁坐下来，问道：「艾丽斯呢？还没有起么？」

梅雅夫人嗔笑道：「你还好意思问艾丽斯，她早就吃完上学去了。你快吃，不然你上班就迟到了！」

列文抬腕看表，不由叹道：「唉，我今天确实起晚了，不过没关系，我脚步快，不会迟到的。」

说着便端起小碗喝牛，喝了两口，见梅雅夫人依然站着，不由问道：「梅雅阿姨，你怎么不吃？快坐下吃啊，你吃完也要去学校授课呢！」

梅雅夫人微笑道：「你吃吧，阿姨先不吃，阿姨先去一下厕所、、、、、、」

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列文，羞声道：「列文，这封信，是十年前你妈妈去世前留给我，让我转给你的，本来我一直在矛盾，不知道自己是该将这封信毁掉，还是真的转给你、、、、、、昨晚我终于做出了决定，决定把这封信给你看，因为信里面有你。妈妈的重要遗言、、、、、、」

列文听说去世的妈妈竟然有留给自己的信，心里自然十分震惊，忙放下小碗，接过信来，问道：「十年前的信？梅雅阿姨，既然妈妈在十年前就给我留下了信，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为什么今天才、、、、、、」

梅雅夫人叹道：「我说过，我心里很矛盾，因为这封信里的内容、、、、、、太令人震惊、、、、、、列文，你自己看吧，应该怎样对待妈妈的遗言，只能由你自己做决定、、、、、、」

说着便转过身，这次是真的去厕所了。

列文一边望着梅雅夫人的窈窕背影，一边从信封里出那封信，心里十分疑惑：「妈妈究竟有什么重要遗言留给我呢？为什么梅雅夫人过了十年才给我看这封信？、、、、、、」

展开信纸，当那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列文的眼帘，他立刻忍不住热泪盈眶。

这确然是妈妈的字迹，看来这真是妈妈留给自己的重要信笺。

列文默默地读着信，渐渐浑身颤抖起来，情绪越来越动、、、、、、这封信是这样写的：「亲的列文，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妈妈知道，你会很孤单，妈妈也舍不得离开你，但病魔决定了妈妈的寿命，这是命运，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但是你不要难过得太久，因为妈妈虽然死了，还有梅雅阿姨，她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美丽女，她非常有心，有她照顾你，我很放心、、、、、、」

「列文，我希望你在享受梅雅阿姨母亲般关的同时，也关注一下梅雅阿姨的生活。梅雅阿姨表面上温柔、坚强，其实她心里有自己的痛苦。她很年轻的时候便经历了婚变，独自带着小女儿寄居在我们家，内心其实是非常凄凉和孤单的、、、、、、」

「亲的列文，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年龄还小，但妈妈知道，你很快就会长大的。当你长大后，一定要报答梅雅阿姨对你的恩情。报答的方式，不光是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你应该用男子汉的方式来报答、、、、、、梅雅阿姨离婚后一直单身，她发誓一生一世再不接触恋和婚姻，我理解她的痛苦，也支持她的决定，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所以妈妈希望列文长大后，能让梅雅阿姨过上正常的生活、、、、、、」

第２５２幕

列文读着妈妈遗留下来的信笺，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眶。

梅雅夫人缓缓回到客厅，一双秀目内似乎也有泪光，她凝注着列文，幽叹道：「孩子，你明白阿姨心中的矛盾和痛苦了吧？」

列文一时间不敢接触梅雅夫人的目光，缓缓点头。

他确实明白梅雅夫人的矛盾和痛苦。

梅雅夫人一直凝视着列文，幽叹道：「列文，你的妈妈琪莎，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之一。她在世的时候，跟我情同姐妹。我们之间几乎无话不谈。只有她明白我虽然崇拜音乐艺术，神世界丰富，但在生理上，我一直忍受着空虚和痛苦、、、、、、你妈妈在世的时候，就好几次劝我跟你，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需要，但都被我拒绝了、、、、、、」

列文到自己有点脸红，抬头迅速瞟了梅雅夫人一眼，又低下头，嗫嚅着问道：「拒绝？、、、、、、梅雅阿姨，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呢？、、、、、、」

梅雅夫人俏脸微红，嗔声道：「我怎么能不拒绝？当时你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平时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母子般的纯洁情。如果我当时突然勾引你，让你跟我，岂不是破坏了我在你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列文喃喃道：「良好形象？梅雅阿姨，你在我心目中岂止是良好形象、、、、、、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超越了母亲的圣洁形象、、、、、、当我少年失恋的时候，你用哲学和音乐发我重新生活的勇气。妈妈去世后，你在学业、工作和生活上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梅雅阿姨，我、、、、、、我实在是很你的、、、、、、」

梅雅夫人叹道：「孩子，你不用我，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自愿做的、、、、、、自从我带着艾丽斯寄居在你们家，我就一直很喜你，把你当作自己的亲生骨、、、、、、我很你的妈妈琪莎，她了解我的痛苦，却隐藏了自己的痛苦、、、、、、」

列文不由问道：「妈妈隐藏了什么痛苦？」

梅雅夫人嗔声道：「你还猜不出妈妈的痛苦吗？我是女人，由于缺乏生活而生理痛苦，你的妈妈同样也是女人，同样也有生理的需求和痛苦、、、、、、」

列文只好点头，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去世得更早，妈妈没有再嫁人，不到三十岁就独守空房，生理上当然也有空虚和痛苦。梅雅阿姨的痛苦即便可以通过自己来解决，可是妈妈。的痛苦呢？

梅雅夫人叹道：「你的妈妈琪莎虽然一心想帮我解决生理需要问题，但我实在不愿破坏自己跟你之间的纯洁情，所以这封信，我在十年前就想毁掉，可是一直、、、、、、」

列文瞟着梅雅夫人的俏脸，接口道：「可是一直也舍不得毁掉，因为内心的矛盾和痛苦，是吗？梅雅阿姨，我理解你，其实你应该早点把这封信给我看，等了十年，太漫长了、、、、、、」

梅雅夫人羞声道：「是的，虽然我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应该早点把这封信给你看，我其实没有资格毁掉这封信，因为这封信是你妈妈的重要遗言，不管我的想法如何，也应该听听你的想法、、、、、、列文，你已经看了这封信，是不是觉得有点荒唐，你、、、、、、会不会违背妈妈遗言中所希望的事情呢？、、、、、、」

列文壮起胆子，开始与梅雅夫人目光相对，淡笑道：「梅雅阿姨，我虽然长大了，在你面前依然还是一个小孩子，我当然要首先尊重你的意见、、、、、、」

梅雅夫人俏脸更红，这次是她主动避开列文的目光，羞声道：「我的意见？哎呀，我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列文，这件事情，还是由你来拿主意吧、、、、、、你已经长大了、、、、、、」

列文的目光开始在梅雅夫人的脯和纤上放肆地扫，淡笑道：「既然梅雅阿姨不好意思说，我就只好遵从妈妈在信中的意见了、、、、、、梅雅阿姨，你不会反对吧？、、、、、、」

梅雅夫人闻言一震，俏脸更加绯红，瞟了列文一眼，像个小女孩般地扭动肢，嗔声道：「列文，你好坏、、、、、、早知道你是一个坏孩子，我在十年前，就把这封信给你看了、、、、、、」

列文笑叹道：「只要能遵从妈妈的遗言，解决梅雅阿姨生理上的需求，我即使做个坏孩子，被天下人唾骂，又有什么呢？梅雅阿姨，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梅雅夫人羞声道：「哎呀，你这个坏孩子，尽是问一些令我难堪的问题、、、、、、这几天我来了那个事儿，下面脏、、、、、、列文，等过了经期，我们再、、、、、、商量吧、、、、、、」

列文故意道：「商量什么啊？梅雅阿姨，我忽然觉得好紧张哦、、、、、、」

梅雅夫人羞声道：「我、、、、、、我也到有点紧张、、、、、、列文，你放心，我不会长时间占用你的、、、、、、一个星期你能有两天晚上陪我、、、、、、陪我睡觉、、、、、、就可以了、、、、、、」

列文大笑道：「梅雅阿姨，你何必如此客气呢？就算每天晚上陪你睡觉，我也不会到厌烦的、、、、、、」

说着抬腕看表，惊叫道：「不好，我要迟到了，得走了、、、、、、」迅速喝完牛，嘴里咬上一个小面包，起身走出两步，又转回来，望着神情娇羞的梅雅夫人，嬉笑道：「梅雅阿姨，你就让我这样走了？不举行一个小小的告别仪式吗？」

第２５３幕

梅雅夫人闻言一怔，羞声道：「告别仪式？列文，你只不过是去上班，傍晚就回来了，我们还需要什么告别仪式呢？」

列文一边轻咬着小面包，一边从裆里掏出那。巴，嬉笑道：「梅雅阿姨，你还不明白吗？我如果就这样走了，即使我自己没意见，我这小可会很有意见呢、、、、、、」

梅雅夫人见列文掏出巴，早已俏脸绯红，嗔声道：「哎呀，列文，你好坏！、、、、、、你怎么能这样低级呢？我不是说过，这几天不行吗？我下面、、、、、、」

列文嬉笑道：「梅雅阿姨，我知道这几天你来了那个事情，下面有点脏，虽然我不嫌脏，但我知道你喜洁净，所以我暂时不会关注你下面的，但是小除了用你的下面，用其它方法也是可以安的，你不明白吗？」

梅雅夫人无奈，只好缓缓走近，伸出纤手，嗔声道：「坏孩子，你的意思是、、、、、、让我用手帮你，是吗？、、、、、、」

列文笑道：「不光用手，用其它方法也可以啊？比如、、、、、、梅雅阿姨的小嘴儿，还有部、、、、、、都可以啊、、、、、、」

梅雅夫人用纤手握住巴，快速动起来，嗔声道：「列文，你不能要求太过分了、、、、、、虽然你遵从了信中你妈妈。的意见，但我们都是有文化有素养的人，不要玩得如此低级下好吗？如果你不尊重阿姨，阿姨宁愿一辈子忍受孤独，也不会跟你亲热的、、、、、、」

列文见梅雅夫人神情严肃，说得认真，也就不敢太轻佻了，忙陪笑道：「梅雅阿姨，你不要生气嘛！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的小能得到你纤手的安，已经很足了、、、、、、哎哟，梅雅阿姨，你慢一点轻一点好吗？我有点疼、、、、、、这样我会很快被你出来的、、、、、、」

梅雅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神，加快了纤手的动作，嗔笑道：「我才不会跟你拖延时间呢！如果我不快点把你的水水出来，你今天上班就要迟到了、、、、、、」

列文嗅着梅雅夫人的体香，气道：「没关系，只要我舒服，迟到几分钟又有什么关系呢？、、、、、、」

梅雅夫人却忽然停止了纤手的动作，神情有点痴呆，喃喃道：「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列文，你稍等一会儿、、、、、、我去拿一件重要的东西给你、、、、、、」

说着便转身离开，快步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列文正舒服着，忽然见梅雅夫人离开了，不由大大扫兴，叹道：「梅雅阿姨，你这是在将我往烈火里推，还没有烤够，又给我泼一桶凉水啊、、、、、、」

等了一会儿，抬腕看表，确实快迟到了，正要将巴放回去，梅雅夫人捧着一个致的纸箱子从卧室里出来了。

列文惊道：「这是什么？梅雅阿姨，你难道要送礼物给我吗？」

梅雅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伤的神，叹道：「这不是礼物，这也是你妈妈临死前留下来的，让我转给你，我也是一直矛盾，今天由于想通了，所以才给你、、、、、、」

列文不由好奇，接过箱子，蹲到地上，一边打开箱子上的封条，一边问道：「这箱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也值得梅雅阿姨如此矛盾呢？、、、、、、」

箱子打开了，列文触目之下，不用震呆。

箱子里竟然是一条条款式花哨的罩和三角内，五颜六，令人目不暇给。

列文颤声道：「这、、、、、、这些是、、、、、、」

梅雅夫人幽叹道：「列文，这是你妈妈生前穿过的内。衣、、、、、、你觉得很花哨吧？唉，你妈妈生前本来就喜追求时尚、、、、、、十年前的一天，你妈妈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便将这箱子内衣留给我，连同那封信，让我在她去世后转给你、、、、、、」

列文再次热泪盈眶，从纸箱里将那些兀自散发着香皂气息的罩和三角内一条条拿起，颤声道：「妈妈留下那封信，是想让我解决梅雅阿姨你的生理需要，留下这箱子内。衣又是什么意思呢？、、、、、、」

梅雅夫人叹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曾问过你妈妈，她的眼神却很神秘，不肯告诉我答案，只让我把箱子给你就行了、、、、、、列文，你能猜出你妈妈把这些。罩和内留给你的用意吗？」

列文叹道：「我看过一篇小说，小说里一个男孩跟我的经历一样，妈妈去世了，却留给他一箱子罩和内，都是妈妈生前穿过的、、、、、、那个小男孩每次在妈妈灵位前祭奠的时候，都拿着一条妈妈的罩或者内打手，然后将糊的衣物放在妈妈灵台上。灵台上妈妈的照片十分美丽、优雅，但却神忧郁，没有笑容。过了一段子，当小男孩将妈妈留下的所有罩和内都糊放到灵台上之后，灵台上妈妈的照片，便神奇般地现出了微笑，好美丽的微笑、、、、、、」

梅雅夫人闻言嗔笑道：「列文，你这个坏孩子，怎么老是看那些不健康的黄小说？你以为妈妈留给你这箱子。罩和内，是提供给你打手的吗？」

列文笑叹道：「除了这种用途，还能有什么别的用途呢？」

梅雅夫人征呆半响，终于长叹一声，苦笑道：「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用途、、、、、、列文，既然你如此猜测，我们就按照你的猜测玩吧、、、、、、」

说着便从箱子里拿起一条深蓝镶花边的三角内，裹在了列文的子上。

第２５４幕

列文惊笑道：「梅雅阿姨，你、、、、、、你这是干什么？、、、、、、」

梅雅夫人的纤手已经开始活动起来，嗔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列文，你好好想想，裹在你小上的，是谁的内。？是你妈妈的内啊、、、、、、」

列文不说话了，眼前浮现出一张娇媚的脸庞，那卷曲的秀发，那长长的睫，那俏皮的眼神，那秀的鼻梁，那薄薄的红、、、、、、妈妈去世得确实太早了，三十一岁，对于一个美女来说，是最成丽的季节、、、、、、列文痴痴地瞧着那条裹在自己巴上的深蓝三角内。，受着内布料棉质的柔软，心里又是伤，又有一种怪异的刺觉。

梅雅夫人却在介绍着这条内的历史：「列文，你知道这条三角内的历史吗？这条内，是你妈妈琪莎从少女时代就开始穿的，所以它历史悠久。在那个时候，这种内。，款式过于花哨，是要受到那些卫道士的批判的，可是你。妈妈很有个，不怕批判，蔑视世俗，就要穿这种花哨的内。。列文，你知道吗，关于这条内，还发生过一次严重事故呢，嘿嘿、、、、、、」

列文到自己就快了，着气问道：「一条内，能有什么严重事故？哎哟，梅雅阿姨，你慢点好吗？我、、、、、、我支持不住了、、、、、、」

梅雅夫人却加快了纤手活动的速度，嬉笑道：「那次事故是这样的，那一年的天，我跟你妈妈相约到郊外去游，那天你妈妈里面穿的就是这条深蓝三角内。那天天气真好，光灿烂，绿草如茵，百花开放，我们本来玩得很高兴，你妈妈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列文不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啦？、、、、、、」

梅雅夫人嬉笑道：「发生了大事啦、、、、、、你妈妈忽然来了那个事儿，偏偏我们又没有带卫生巾，只有很少的几张厕纸可以用、、、、、、」

列文也不由皱起眉头，叹道：「哎呀，妈妈怎么会这么倒霉？那、、、、、、那该怎么办呢？、、、、、、」

梅雅夫人叹道：「还能怎么办？没有卫生巾，又缺乏厕纸，我只好扶着你妈妈，赶快回家啊、、、、、、回到家里，你妈妈下子，哇，这条深蓝三角内，就是现在裹在你小上的这条内、、、、、、当时糊了红黑相间的粘状秽物，好恶心哦、、、、、、所以说那次事故可严重了、、、、、、」

说着将那条深蓝三角内暂时从列文的子上拿开，摊开给他看：「列文，你看，你看，这上面还有当年的印子呢，虽然用了好多洗涤香皂，也不能完全清洗干净啊、、、、、、」

列文顺着梅雅夫人纤指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见内上有一些暗黑的印记，但不太明显。列文不由苦笑叹道：「梅雅阿姨，你故意说这条内的所谓事故给我听，是何居心呢？你是想让我对妈妈到恶心吗？告诉你，梅雅阿姨，就算这条内上糊妈妈的屎，我也不会到恶心的、、、、、、」

梅雅夫人闻言一怔，随即嗔笑道：「列文，你的口味看来很重啊、、、、、、我只不过对你讲述这条内的历史，想让你多一点关于妈妈的美好回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居心啊、、、、、、」

说着便又将内裹上列文的巴，加快速度起来。

列文虽然表面镇定，但一想起这条内上曾糊妈妈。的月经秽物，便情绪动起来，下面的耐力也受到了影响，终于大叫一声，高高仰起了头，大口地气起来。

梅雅夫人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又了一会儿，才将三角内摊开，只见上面糊白粘稠的、、、、、、列文叹道：「梅雅阿姨，今天我看来真要迟到了、、、、、、这条被我玷污了的内，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梅雅夫人嬉笑道：「怎么处理我来办，列文，你先上班去吧，记得晚上早点回来哦、、、、、、」

列文走后，梅雅夫人将那条糊腥臭的深蓝三角内装到另一个纸箱子里，放好后回到餐桌，喝了两口牛，吃了一口面包，忽然秀眉一皱。

她自语道：「真是的，在吃饭的时候来了，倒霉、、、、、、」

放下食物，去卧室取了一张卫生巾，匆匆进入厕所，起裙子，褪下内，从里面出一张糊黑红秽物的卫生巾，忍着呼将其丢到便纸篓里，将干净的卫生巾进去，穿好裙，洗了手，离开厕所，回到餐桌旁吃饭。

列文租了一辆马车，匆匆赶到税务局，一路小跑上楼，奔进统计科办公室，只见同事们早已各就各位，维奇副科长抬腕看表，淡笑道：「列文，你今天怎么回事？迟到了五分钟，这个月的奖金，看来要扣一点了、、、、、、」

列文忙走到维奇副科长桌前，躬下身子，陪笑道：「副科长大人，高抬贵手好不好？我第一次迟到，又只迟到了五分钟，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中午我请你喝伏特加。」

维奇副科长一听伏特加，眼睛亮了，喉咙里也咕哝一声，笑叹道：「哎呀，列文，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紧张嘛！咦？看你今天气很好啊，遇上了什么喜事吗？」

列文一怔，苦笑道：「我气很好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副科长大人，谢谢您的高抬贵手，我中午一定请客，我现在、、、、、、去工作了、、、、、、」

正要转身离开，维奇副科长忽然用神秘的语调道：「保尔请假了，你知道吗？」

列文闻言眉头一皱，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淡淡道：「他经常请假，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第２５５幕

维奇副科长盯着列文的脸，微笑道：「列文，我觉、、、、、、你似乎已经知道，保尔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列文淡淡道：「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中国的一句老话。保尔的易容术虽然高明，但怎能瞒过鬼僵神父？」

此言一出，非但维奇副科长大吃一惊，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都围拢过来，纷纷问道：「这件事跟鬼僵神父有关？那位政坛魔王，再次出现了？、、、、、、」

列文淡笑道：「鬼僵神父最讨厌那些偷摸狗、装神鬼的卑鄙小人，所以这一次，对保尔的把戏略施惩戒。我只是还不清楚、、、、、、保尔究竟受到什么惩罚？我想他之所以请假，一定是因为受到某些痛苦了吧？」

维奇副科长摇头叹道：「岂止痛苦，简直是要命、、、、、、昨天他通过易容把你的女朋友冬妮亚搞掉之后，回到办公室，向我们吹嘘，然后得意洋洋地去厕所方便，结果出来的是血，然后他那巴整个溃烂了、、、、、、当时的情景，真是吓死人了、、、、、、」

列文闻言，也暗暗心惊，表面上却淡笑道：「打很容易，打后付出的代价，可就不那么乐观了、、、、、、保尔今天请假治疗去了么？莫斯科有全俄罗斯最好的医院，只要他有钱，我想应该可以治好的、、、、、、」

维奇副科长摇着头，苦笑叹道：「已经溃烂了，怎么可能治得好？不但那东西溃烂了，周围的肚皮、大腿都在持续溃烂之中，又痛又，生不如死啊、、、、、、列文，这一次，是你主动去找鬼僵神父为你报仇的吗？你跟鬼僵神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列文听出维奇副科长话中的试探和阿谀之意，心想我若说自己是鬼僵神父的亲戚，今后在这个科室可就无人敢惹了，可惜鬼僵神父神通广大，自己不敢撒谎，于是笑了笑，模拟两可地道：「我跟鬼僵神父的关系，可不能随便说出来，因为鬼僵神父是俄罗斯的最大人物，地位甚至在教皇和沙皇之上。没有他老人家的亲口命令，我是不能开口的。这次保尔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吧，大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工作吧。」

说着便向维奇副科长微微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同事们相互对视着，不敢再多问，散去了。维奇副科长望着列文从容的表情，嘴里不由喃喃道：「看来今天中午这顿伏特加，不能你请，只能我请了、、、、、、」

中午，在税务局附近的小酒馆里，维奇副科长请列文美美地喝了一顿伏特加，吃了小牛排和蛋煎饼，喝了美国进口的咖啡，列文客气着想付账，维奇副科长坚决不允，付过账后，两人又喝了一瓶红酒，维奇副科长双眼通红，忽然用猥亵的语调笑道：「列文，保尔通过易容搞了你的女朋友，这对于你来说，可是一种大的侮辱啊、、、、、、」

列文心里骂着保尔，表面上却淡笑道：「没什么，他已经受到惩罚了。」

维奇副科长笑道：「虽然受到了惩罚，但这对于你来说，还是不够公平，除非、、、、、、嘿嘿、、、、、、你把他的女友也搞掉，这才算报了仇呢！」

列文一怔，笑叹道：「搞保尔的女朋友？我不是这种小人、、、、、、再说、、、、、、保尔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维奇副科长喝了一口红酒，低声笑道：「很多人都以为保尔没有女朋友，只有我知道，他有一个秘密的女朋友，不但漂亮，还是个中国妞、、、、、、」

列文惊道：「什么？中国妞？这、、、、、、这不可能吧、、、、、、」

维奇副科长笑道：「本来我也不知道，我们科长不是保尔的亲戚吗？有一次我陪科长喝醉了酒，科长无意间透出来的，说保尔的女朋友在莫斯科开发银行工作，担任大厅经理，叫沈芳，二十三岁，人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列文，你一定有印象吧？、、、、、、」

列文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名窈窕的中国女子形象，发髻扎在脑后，穿着雪白的紧身衬衣，系着红领结，下面是黑的制服，穿着黑高跟鞋，脸庞娇美，气质贤淑、、、、、、列文不由深深地了一口气，叹道：「不会吧、、、、、、我去过莫斯科开发银行，见过那名漂亮的中国女经理，听说她出身中国的书香门第，通中国文化，也了解俄罗斯文化，还懂经济学，是个才女、、、、、、我不明白，就凭保尔这种混蛋，也能追求到如此美丽的东方女子？」

维奇副科长端起酒杯，笑叹道：「这就应了中国那句老话，萝卜白菜，各有所。我们觉得保尔是个混蛋，可那个中国美女就是喜他，听说保尔对她更加依恋，经常给她买礼物，在工作、生活上处处照顾她、、、、、、」

一顿之后，维奇副科长用猥亵的语调续道：「我还听说、、、、、、这个沈芳，至今还是个处女呢、、、、、、」

列文闻言一惊，随即笑道：「这不可能！就凭保尔那种鬼，还能让自己的女朋友保持处女之身？那么娇滴滴的一名中国美女，保尔能光当做摆设？不可能、、、、、、」

维奇副科长嬉笑道：「亲的列文，你不要不相信，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嘛、、、、、、你说得对，保尔是个鬼，不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保持处女之身，事情是这样的，嘻嘻、、、、、、你知道，中国女子一般都娇小，虽然身材好，但身子的比例比我们俄罗斯女子要小，既然身子小，下面那个也小，所以说、、、、、、嘻嘻，你明白了吧？保尔的。巴太大，本进不去，进去了半个头，那个沈芳已经疼得死去活来、、、、、、若是别的女子，保尔或许会强行攻入，可是他对这个中国女子真心喜，所以心疼她，试过了几次不能进入，便不再侵犯她、、、、、、」

第２５６幕

列文听得连连摇头，叹道：「不相信，我不相信、、、、、、维奇副科长，你一定在开玩笑、、、、、、保尔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那个沈芳的再小，他也会进去。我了解他，他是那种宁愿要了女孩子的命，也不会怜香惜玉的、、、、、、」

维奇副科长笑道：「事情没有绝对的。保尔虽然坏，但是在情上，总会遇到自己的克星、、、、、、亲的列文，我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事，是为了帮你找回尊严。我觉得你应该去把那个沈芳掉，不管她的有多小，你不要管，巴只管捣进去，哪怕把她死，也不要怜香惜玉。这样一来，你就算真正报了仇了、、、、、、」

列文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名银行大堂经理沈芳的娇美面容，以及她那娇小窈窕的身材，雪白的衬衣，红领结，黑制服长，高跟鞋、、、、、、想象着自己大的巴如果卡在她的里，难以进出，她脸上是泪痕，痛苦万状的神情、、、、、、维奇副科长察言观，笑道：「列文，动心了是不是？既然已经动心，就下定决心，勇敢地去付诸实践。想一想，中国的气质美女，散发着东方的书卷气息，想一想她的俏脸在你的进攻下扭曲成痛苦的神情、、、、、、你难道还能忍耐？、、、、、、」

列文到自己肚皮下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笑叹道：「我的武器，尺寸跟保尔也差不多，如果真的去做这件事，那个中国姑娘一定也是疼痛万分、、、、、、」

一顿之后，续叹道：「维奇副科长，你这是引我去犯罪，违反宗教和道德啊、、、、、、你对我这么好，究竟有何目的？我记得你以前跟保尔是同一立场的、、、、、、」

维奇副科长毫不回避列文过来的目光，坦然笑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你的身份地位不同了，我自然站在你身边、、、、、、如果你能得到好处，希望今后能在鬼僵神父面前美言几句，也让我这个小小的副科长有点提升嘛，哈哈、、、、、、」

列文心里暗笑道：「果然是因为鬼僵神父，若是让这些人知道我跟鬼僵神父其实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这些人定然会气破肚子、、、、、、」

当下也不否认自己跟鬼僵神父其实并无太大关系，淡笑道：「维奇副科长，您自身有资历，其实不用我帮忙，也可以提升、、、、、、关于那个叫沈芳的中国女子，我确实有点兴趣，但是这件事、、、、、、我究竟该如何入手，还要向副科长大人请教、、、、、、」

维奇副科长哈哈大笑道：「好，好，你决定了就好！请教不敢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你去莫斯科银行，主动结识那个沈芳，让他知道你的身份，骗她说你有医治保尔伤病的解药，她跟保尔情好，为了救自己的男友，一定会屈服在你的巴下，哈哈哈哈、、、、、、」

列文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烧，干笑道：「这样啊、、、、、、这样不就成了威胁欺诈吗？我可不是这种卑鄙小人啊、、、、、、」

维奇副科长淡笑道：「这种事情，只能通过威胁欺诈，因为那个中国女子思想保守、情专一，不通过威胁欺诈，她是不会跟你的。亲的列文，男人做事应该不拘小节，为达目的当机立断，不然错过了机会，要悔恨终生的哦、、、、、、」

列文眼前再次浮现出沈芳那娇美的形象，想起自己去莫斯科银行办事的那几次，已经被她的气质所引，也曾在心中产生过与她合的念幻想，但每次都是想过就算，从未向今天这样情绪强烈，与之合的愿望几乎迫不及待。

于是苦笑道：「唉，谢谢副科长大人的教导，我尽力而为吧、、、、、、」

下午，科室里正好有一笔款子需要到银行转账，本来这不属于列文的工作，但是维奇副科长为了给他创造机会，就派他去了。

莫斯科银行是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创建的银行，经营的业务包括常存取款、借贷、田亩及不动产抵押、国内外工业投资、证劵融资等等。自从农奴制废除之后，俄罗斯经济发展很快，虽然有守旧贵族的阻扰，但现代银行业务还是越来越繁荣昌盛。

列文带着礼帽，提着一个黑公文包，西装革履地走入莫斯科银行大厅，目光一转，很快看见那个中国美女沈芳扒在那边的柜台前，正为一名老者填写着业务单子，神情专注，似乎全心进入了工作，但列文却看出她眼角挂着一丝泪痕，神情有点憔悴，一定有着自己的心事。

列文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大步走了过去。

沈芳填完单子，将那位老者介绍道旁边的服务窗口，转身见到一名青年向自己走过来，便上去，脸上显出职业的美丽微笑，问道：「这位先生，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列文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文件，笑道：「我是税务局统计科的职员，来转一笔款子，具体事宜，我由于是第一次来办理，所以不太悉，还请小姐你多多指教。」

沈芳微笑道：「原来您你是税务局统计科的，以前都是那位叫桑基的会计人员来办理转账，今天怎么换人了？没关系，这种转账手续我很悉，我帮你办理就行了。」

于是带着列文去到那边填写各种单子的柜台，教他据文件填写各种转账所需的单子。列文一边据她的教授进行填写，一边嗅着她的幽幽体香，到自己肚皮下那东西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第２５７幕

「东亚女子的体香，嗅起来果然不一样、、、、、、」

列文强忍着自己心里的念和冲动，否则他早已将沈芳搂入怀里了。

沈芳丝毫不知道列文的恶念头，一直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耐心地教列文填写单子。

她今天依然穿着雪白的紧身衬衣，可以隐约见到里面白罩的轮廓。由于天气闷热，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中夹杂着一丝丝女子汗香，这令列文更加心醉。

列文试着跟她聊天，笑问道：「沈芳小姐来自中国？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到这里来呢？」

沈芳俏脸上闪过一丝幽怨的神，告诉列文，自己虽然出身中国江南的书香门第，但父亲官场不得意，因此辞官经商，到了东北，与俄罗斯的商人做生意。父亲没有儿子，只有自己这个女儿，所以在观念上比较开放，不但让自己通中国文化，也让自己学习西方知识和经济学，因此自己才有机会到莫斯科来工作，之所以在银行服务，是为了进一步学习西方的经济和金融学。

列文闻言不由叹道：「您的父亲真是一位开明的中国绅士，不过既然有条件，应该让你到法国、英国或者美国去学习，因为那里有着比俄罗斯更先进的制度，你去了那三个国家，才能学习到现代经济和金融学的华。俄罗斯、、、、、、唉、、、、、、虽然经过了农奴制改革，在本质上还是停滞不前的、、、、、、」

这些话，列文平时虽然在不断思考，但从未说出来过，因为这些话很可能让自己被沙皇密探逮捕入狱，今天却不知为何，在这名气质高雅的中国女子面前，列文竟然了自己对国家制度的真实想法。

沈芳面微变，低声道：「列文先生，您很有思想，但是、、、、、、请小声一点好吗？小心隔墙有耳、、、、、、沙皇的密探，可是无孔不入的、、、、、、」

列文一怔，随即苦笑道：「对不起，沈芳小姐，我失态了，不过、、、、、、你认同我的想法吗？」

沈芳也苦笑道：「我尽管认同，又有什么用呢？国家和民族的改革，本就是很艰难的。我爸爸希望我学到一些经济和金融上有用的知识，回去为国家效力，可是在如今的同治时期，慈禧太后当政，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两人谈着谈着，居然十分投机。列文笑道：「沈芳小姐，一个人或者虽然要热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但是同时也应该关心自己的生活、、、、、、沈芳小姐，你来到莫斯科，除了学习到一些经济和金融知识，还收获到什么呢？」

沈芳一怔，问道：「列文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列文笑道：「我的意思是，除了工作和学习，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来到我们俄罗斯，收获了情没有呢？」

沈芳脸红了，同时神情变得黯淡起来，幽叹道：「情？、、、、、、本来有收获，可惜、、、、、、很快便要结束了、、、、、、」

列文淡笑道：「你的男友是不是叫保尔，由于做了坏事，刚刚受到痛苦的体惩罚？」

沈芳面变了，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

列文淡笑道：「我是保尔的同事，知道他昨天傍晚出了事，进了医院。他没有对你说，自己是为什么得病的吗？」

沈芳摇着头，泣声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他只对我说、、、、、、他中了巫术、、、、、、」

列文冷笑道：「巫术？他自己不是经常研究修炼巫术吗？难道自己还会载到巫术上？沈芳小姐，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这个登徒子呢？」

沈芳幽叹道：「情本就令人盲目，不是吗？、、、、、、」随即凝注着列文，问道：「列文先生，您今天来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列文淡淡道：「我今天只想告诉你，保尔之所以受到身体溃烂的惩罚，是因为他通过易容，污了我的女朋友冬妮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也只有他这种人才做得出、、、、、、」

沈芳「啊」地惊叫一声，颤声道：「列文先生，会有这种事？天、、、、、、保尔、、、、、、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列文盯着沈芳那梨花带雨般的俏脸，沉声道：「沈芳小姐，你觉得你的男朋友很值得同情吗？那么，谁又来同情我呢？我的女朋友被他搞掉了，我去找谁伸冤呢？」

沈芳泣声道：「列文先生，对不起、、、、、、我知道保尔有很多坏病，但是这一次、、、、、、他太过分了、、、、、、而他也受到了惩罚，不是吗？他现在很惨，很惨、、、、、、您如果去看一下他，就知道了、、、、、、」

列文哈哈笑了两声，冷哼道：「一个搞了我女朋友的畜生，我还要去看望他么？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人道神、、、、、、医生一定说他没有救了，可是我、、、、、、还有救他的方法、、、、、、」

沈芳闻言大惊，顿时拉住列文的手，颤声道：「列文先生，您真的能救他？太好了！求求您、、、、、、救救他吧！我一辈子、、、、、、您、、、、、、」

列文本来只是想气气沈芳，但一见她拉住自己的手，看出她对保尔确实是情深邃，不由一股强烈的妒意涌上心头，暗道：「本来我也不想搞你的，可是既然你对那个畜生如此痴情，我就不得不做一次小人了、、、、、、」

第２５８幕

于是列文的语调透出了一丝气：「沈芳小姐，你们中国有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并非见死不救之人，但这件事，你还是回去跟保尔商量一下，他会教你怎么做。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办公室的地址。」

将名片递给沈芳之后，列文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银行。

走在街上，他怀信心，他相信沈芳会来找他。

保尔知道他见过沈芳之后，一定会气得要死，但是为了活命，他一定会让沈芳来找列文，用自己的娇躯作为条件，换取治疗方法或者解药。

列文抬腕看看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便没有再回税务局，直接回到了家里。

梅雅夫人和艾丽斯都不在家，餐桌上留着一张便条，上面是梅雅夫人的字迹：「亲的列文，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你见到便条后，到巴婷婚纱店来。」

列文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窈窕的人影，那是巴婷修道院的院长卡菲娅，她是全俄罗斯有名的女经师，除了管理巴婷修道院，同时还在教皇的支持下经营婚纱店，生意很好，财源滚滚。

卡菲娅是梅雅夫人的好朋友，列文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去喀山出差，正好卡菲娅在那里讲经，列文便去听了一次。列文虽然对基督教始终抱着唯物主义的讽刺态度，但那一次听经，却被卡菲娅的庄重美丽的风仪所倾倒。

第二次见到卡菲娅，是因为列文陪着一名女同事到巴婷婚纱店去订做选购婚纱，那名女同事叫基霞，是税务局统计科档案管理员，长得很漂亮，也很喜列文，可是列文那时候心里只有冬妮娅，对基霞没有觉。基霞很失望，只好另外在税务局找了个男友。临到婚期，基霞的男友有急事出差，基霞便硬要列文陪着自己去婚纱店，列文拗不过她，只好陪她去了。

第二次见到卡菲娅后，列文透出自己跟梅雅夫人的关系，卡菲娅便很热情地亲自接待了列文，她以为基霞是列文的女友，夸奖基霞长得漂亮，并说自己要亲自为她设计婚纱。

列文本来要向卡菲娅解释，说自己并非基霞的男友，但他见到基霞眼中那种黯然的神，便没有再解释，只是暗暗摇头叹息。

卡菲娅亲自为基霞设计制作了一套婚纱，几天后，列文与基霞再次去婚纱店，当基霞化上妆，穿上那套雪白婚纱之后，列文不由呆了半响，首次被基霞的美所引。

卡菲娅笑问道：「列文，怎么样？阿姨设计的婚纱，还不错吧？你的女朋友穿起来，跟仙女一样。」

虽然卡菲娅只比列文大几岁，但由于她跟梅雅夫人姐妹相称，所以列文不得不叫她阿姨。

那天，婚纱店里生意很忙，卡菲娅去应酬了其他几位顾客之后，回到基霞所在的换衣间，吃惊地发现，穿着婚纱的基霞扒在梳妆台上，裙子被起，雪白的丰高翘着，列文扶着她的肢，正从后面啪啪啪啪地搞着。

当时卡菲娅俏脸一红，嗔笑道：「傻孩子，等不及进房，直接在我这里搞上了，也不知道害羞！」

其实列文以前从未想过跟基霞发生关系，那天是基霞主动勾引他，他被基霞婚纱装的美丽所引，所以一时冲动，同意了。

见到卡菲娅进来，列文脸红了，慌忙把巴从基霞身体内出来，还未及解释，卡菲娅已走上前，微笑着伸出染有淡蓝指甲油的纤手，握住列文那大的巴，盯着上面的鲜红血迹，微笑道：「唉，人世间有一个姑娘，被破掉了、、、、、、」

纤手握住列文的巴了几下，将其重新入基霞的道，微笑道：「孩子，你们继续吧，我先出去了。」说着便转身离开，并帮两个年轻人带上门。

列文想起往事，到很温馨，至今还记得卡菲娅身上那种淡淡的体香，以及她纤手的细腻洁白。

列文再次拿起餐桌上那张便条，心里很是疑惑：「梅雅夫人让我去婚纱店干什么呢？要给谁定做婚纱？难道是、、、、、、她想请卡菲娅吃晚餐？一定是这样，不然没有理由去婚纱店、、、、、、」

猜疑了一会儿，在出门之前，进入梅雅夫人的卧室，一番搜索之后，找出了那个妈妈留给自己的纸箱，从里面找出一条粉红的蕾丝三角内，裹在自己的子上，一边。，一边闭着眼睛回忆自己小时候跟妈妈一起生活的幸福时光，回忆着妈妈的美丽时尚和俏皮格，回忆着妈妈的鬓发香气，很快便出，糊了那条三角内、、、、、、半小时后，列文走进巴婷婚纱店，盛装抹的卡菲娅立刻上来，拉住列文的手，嗔笑道：「孩子，怎么现在才来？你的梅雅阿姨和艾丽斯妹妹等你很久了。」

列文嗅着卡菲娅的体香，惊笑道：「艾丽斯也来了？难道艾丽斯要结婚了，来这里定做婚纱么？」

卡菲娅笑了笑，没有回答列文的这个问题，拉着他的手穿过长廊，忽然嗔笑道：「列文，我今天才知道，那天你带来的那个女孩子并不是你的女朋友，而是你同事的女朋友，你却在我这里把人家女孩子给掉了，你好坏啊、、、、、、」

列文脸红了，傻笑道：「卡菲娅阿姨，这也不能全部怪我、、、、、、谁让你设计制作的婚纱那么漂亮，令我忍不住，再加上基霞的勾引，所以我就、、、、、、」

卡菲娅笑道：「你喜我设计的婚纱吗？好，这两天我再为你的梅雅阿姨和艾丽斯妹妹设计一套。」

列文惊笑道：「什么？您要为梅雅阿姨和艾丽斯设计婚纱？天，难道她们母女俩要同时嫁人了？」

第２５９幕

卡菲娅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神，嬉笑道：「你说得不错，她们确实要同时嫁人了。谁能娶到这样一对母女花，真是从上帝那里修来的福气。」

列文不由呆住了，吃吃道：「梅雅阿姨和她的女儿、、、、、、真的要同时嫁人？而且是嫁给同一个人？、、、、、、天！怎么可能？新郎是谁、、、、、、」

卡菲娅伸出一纤指，在列文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嗔笑道：「坏孩子，还在我面前装！新郎不就是你吗？」

列文更是呆住了，随即苦笑道：「卡菲娅阿姨，您开什么玩笑？新郎怎么会是我？、、、、、、」

卡菲娅嗔笑道：「新郎怎么不是你？列文，你的事情，梅雅夫人已经告诉我了，你妈妈琪莎临死前给你留了一封信，在信中让你报答梅雅夫人的养育之恩，解决她的生活问题，是不是？」

列文脸红了，低头道：「这个、、、、、、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这跟定做婚纱、跟艾丽斯又有什么关系呢？」

卡菲娅嗔笑道：「傻孩子，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梅雅夫人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着虔诚的宗教信仰，又热音乐盒文学艺术，是一名文化素质极高的女子，所以她即使要让你为他解决生理需要，也绝不会直截了当地跟你，那样与她的身份、气质和文化修养不符、、、、、、」

列文听得有些痴呆，卡菲娅笑着续道：「所以她要把自己跟那些市井世俗之徒的生活分别开来，要把自己打扮得高贵、漂亮、圣洁，然后再跟你发生关系，这样既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你的一种良好的教育、、、、、、」

列文总算有点明白了，苦笑道：「梅雅阿姨的意思，是不是这样，她第一次跟我发生关系的时候，一定要穿婚纱，就像那些新婚的男女一样，在热恋和刺下体验对方的身体，可是、、、、、、这跟艾丽斯又有什么关系啊？」

卡菲雅嗔笑道：「你还不明白吗？艾丽斯一直很喜你，梅雅夫人心疼女儿，当然不能独自占有你了，所以一定要让女儿也穿上婚纱，到时候一起跟你、、、、、、嘿嘿、、、、、、这也是增进母女情的一种方式呢、、、、、、」

列文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眼前浮现出梅雅夫人那典雅美丽的形象，以及艾丽斯那娇俏可的模样，想象着她们母女俩若是穿上婚纱站在一起，究竟是一副怎样动人的图画，想着想着，不由痴了、、、、、、卡菲娅牵着列文的手，进入一间装饰华丽的小房间，梅雅夫人和女儿正坐在沙发上翻阅婚纱杂志，见到列文进来，梅雅夫人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团红晕，艾丽斯更是一改往常的俏皮多话，俏脸绯红，显得十分娇羞。

列文也到有点尴尬，跟母女俩打过招呼之后，着两手，跟卡菲娅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卡菲娅看出气氛有点不对，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神，嬉笑道：「列文，你不要傻坐着，过去跟梅雅夫人和艾丽斯一起商量啊，看看什么样款式和颜的婚纱最适合你们这次的好事、、、、、、」

列文脸红了，傻笑道：「我、、、、、、我就不参加商量了吧，在婚纱款式和颜方面，我又不懂、、、、、、」

卡菲娅嗔笑道：「不懂才要学啊，何况你并不是真的不懂。上次你陪着你的女同事基霞过来订购婚纱时，我看你也内行的嘛，不但帮人家女孩子选购了一套漂亮的婚纱，还把人家给掉了、、、、、、」

列文脸更红了，慌忙道：「卡菲娅阿姨，您不要再提这件事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要她，是她故意起裙子扒在梳妆台上，我见她的股好美，所以才忍不住、、、、、、」

卡菲娅嗔笑道：「傻孩子，你不要害羞嘛！我又没有笑话你，更没有责怪你，我知道是那个女孩子主动勾引你的，她即使要嫁人，也要先把自己的处女膜让你捣破，这样不管她嫁给什么人，她在心理上才能一辈子安宁，这就是情对女孩子心理上的影响、、、、、、」

梅雅夫人母女俩听得饶有兴味，艾丽斯更是恢复了俏皮多话的格，仔细问了列文跟女同事基霞的事情，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最后嗔笑道：「列文哥哥，你表面上老实，其实是个大坏蛋，人家新娘子穿上婚纱，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应该把身子奉献给自己的新郎，谁知却让你这个大坏蛋捡了个便宜，嘿嘿、、、、、、」

梅雅夫人也嗔笑道：「列文，以后做这种事，要小心一点，如果被你女同事的丈夫知道了，一定会找你决斗的！」

列文摸着脑袋，傻笑道：「梅雅阿姨，你放心，思林科、、、、、、也就是基霞的丈夫，绝不会找我决斗的，他即使要找，也会找那几个闹房的人、、、、、、」

列文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猥的笑意，他回忆起那天，自己参加了女同事基霞的婚礼，新郎思林科脸上始终带着憨厚老实的幸福微笑，而新娘子基霞却神情忧郁，经常把目光投向列文。列文自然只有避开她的目光，却明白在她心中，最的还是自己。

那天，列文喝了很多酒，参加婚礼的同事们也喝了很多酒，甚至连新娘子基霞也喝了很多酒，因为她没有嫁给自己最的人，内心忧郁，所以只能借酒浇愁。

那天晚上，列文劝新娘子基霞少喝一点，因为他已经看出，那几个闹房的男同事不怀好意，故意把新郎灌醉抬走，想占新娘子的便宜。

然而基霞并不听他的，还是不停地喝酒，那些男同事也不停地跟她碰杯。最后列文只好失望地走了。第二天，他便听说了基霞新婚之夜发生的惨事，新郎思林科在外屋睡了一夜，人事不知，新房内几名男同事把新娘子基霞轮了，早晨思林科进入新房的时候，吃惊地看见，自己心的新娘子基霞，婚纱被撕成碎片，着身子，像狗一般地趴在地上，秀发和俏脸上糊男人的腥臭，而且新娘子还醉着，一手端着酒杯，还在不停地傻笑，叫道：「喝，我们继续喝、、、、、」

第２６０幕

卡菲娅、梅雅夫人、艾丽丝听到这里，不由都皱起了秀眉。梅雅夫人嗔声道：「太缺德了、、、、、、列文，你那帮男同事，太缺德了、、、、、、居然在同事的新婚之夜轮新娘，那个基霞姑娘，好惨、、、、、、」

艾丽丝骂道：「真是畜生！你那几名男同事，应该被羶掉，关进猪圈！」

列文苦笑道：「其实我平时就看出了苗头，那几个男同事，没事老往档案室跑，他们早就想搞基霞了、、、、、、唉，这件事全怪我，如果不是我令得基霞伤心，在新婚之夜喝醉了酒，也不会发生这种惨事、、、、、、」

卡菲娅叹道：「列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是那个基霞姑娘太愚痴了、、、、、、后来呢？你那几个禽兽男同事，难道没有受到惩罚？」

列文叹道：「那几个人，身后都有背景，有一个人，甚至是总督大人的侄子，所以最后这件事就私了了，那几个男同事给思林科夫妇俩陪了一笔钱。思林科格老实，没有找那几个男同事决斗，甚至基霞现在，都依然在税务局档案室里上班、、、、、、」

艾丽丝皱眉道：「啊？受了这样的奇大辱，那个基霞还好意思在税务局里上班？还有他的丈夫，还有没有一点男子的尊严？不能为自己的子报仇，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卡菲娅叹道：「艾丽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每种人的想法都不同。你觉得不能忍受的，别人或许就能忍受。生命就是无穷的苦难，所以我们必须信奉上帝、、、、、、」

列文叹道：「基霞的丈夫格老实，即使自己的子被强了，也不敢惹那几个有背景的人。基霞虽然在局里上班，但她变了，变得很厉害、、、、、、」

艾丽丝道：「一定是变得格忧郁，成天没有一丝笑容吧？唉，我若是有她这样的遭遇，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

列文瞧着艾丽丝，叹道：「不，你猜错了，基霞非但没有变得忧郁，反而变得很快活，成天不停地笑，举止也变得很轻佻。现在、、、、、、税务局里的男人，只要请她吃一顿饭，就能睡她、、、、、、」

艾丽丝长大了嘴，惊道：「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列文叹道：「虽然她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妇，但她却从来不跟我说一句话，见到我丝毫不理睬。全税务局的男人几乎都跟他睡过了，只有我跟她距离遥远，这使得我十分难过，因为我意识到，她越不理睬我，说明她心里越有我。她越跟别的男人胡来，说明她内心越空虚痛苦、、、、、、」

卡菲娅与梅雅夫人、艾丽丝对视一眼，叹道：「唉，冤孽，按照中国人的话，这就叫冤孽、、、、、、」

于是转变了话题，列文谈起自己跟同事保尔之间的仇恨，卡菲娅和梅雅夫人母女俩觉得十分离奇，艾丽丝嗔声道：「列文哥哥，那个保尔真可恨！他易容成你的模样，把你的女朋友冬妮娅搞掉了，我觉得你应该报仇，把他的女友，那个在银行上班的中国妞搞掉！」

梅雅夫人皱眉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圣经上教诲我们，如果仇人打了我们的一边脸，我们应该把另一边脸伸过去让他打、、、、、、列文，别人污了你的女朋友，你就要去、污别人的女朋友，你觉得自己这样做，对吗？」

卡菲娅笑叹道：「梅雅，我们学习圣经，不能生搬硬套。圣经虽然教给我们宽恕，但是有时候复仇，更能促进人的升华。基督山伯爵如果不复仇，大仲马的作品也就不会享誉整个世界了。」

梅雅夫人嗔笑道：「你是经师，自然是你说得有理。列文，你就按照卡菲娅阿姨的意思去做吧。」

卡菲娅深深地看了列文一眼，微笑道：「也不是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列文，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只要觉得对，没有违背人类的良知和良心，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当晚梅雅夫人请卡菲娅在婚纱店附近的一家豪华餐厅吃饭，梅雅夫人母女俩并排而坐，对面坐着卡菲娅和列文。席间又商议了一下设计制作婚纱的问题，列文瞟着卡菲娅俏丽的侧脸，心想：「卡菲娅阿姨其实很梅雅阿姨一样，没有丈夫，没有正常的生活，如果她也穿起婚纱，跟梅雅阿姨和艾丽丝一样，来让我解决生理问题，那该多好、、、、、、」

胡思想间不由下面那子跳动起来。趁着梅雅夫人母女俩去厕所的机会，列文忍不住把手放到了卡菲娅的大、腿上，隔着裙轻轻摩挲着。

卡菲娅很大方，神情从容，并没有恼怒，任由列文的贼手在自己大腿上摸，嗔笑道：「小坏蛋，把你的梅雅阿姨和艾丽丝妹妹得到了还不够，还想打我的主意吗？你真是大胆，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我生气了，完全可以把你投入宗教牢狱，让你受到终生监。」

列文闻言一震，随即干笑道：「我知道卡菲娅阿姨身份尊贵，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碰到你的衣角，但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卡菲娅阿姨，你太美了、、、、、、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想、、、、、、」

他瞧着卡菲娅那出一截深邃沟的领口，居然忍不住，把一只手猛地伸进了卡菲娅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