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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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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和她们母女有了共同的秘密后,闺女见了我变得扭捏起来,子自然不再避讳,只是每次三人在一起时她都躲开去,让我刻意地想再有那么一次都不能够。

  子一天天地过去,女儿的学业也渐渐地有所下降,只是我们夫都没有放在心上。婷婷在我的梳拢下渐丰,两个房高高的,我总是忍不住地在她放学后和她躲在门后里抚

  “爸……同学们都说我……”婷婷嘻嘻地笑着,和我接吻。

  “说你什么?”两个子都明显地呈现出沟。

  “说我大脯。嘿嘿,你轻点。”女儿被摸得起来。

  “还说你哪大?”接了个吻,看着她。

  “不跟你说了。”女儿白了我一眼,不我的问话。

  “没说你这里也大?”我伸手摸着她的股沟。

  “坏爸爸,这里大别人也能看见?”女儿娇俏地往后撤着股,不让我摸。

  “怎么看不见?你穿短的时候,高高的、鼓鼓的,有时还出一条小。”隔着子触摸她的中间凹进去的裂

  “你最了,你个坏爸爸。”后撤的股让我不得不伸出手跟着摸过去,努力地从中间扣进去。

  “爸爸吗?”试着进女儿的里。

  “不要脸。”婷婷突然说出这句话,让我愕然。

  “你说爸爸不要脸?”我停下来,吃惊地看着她。

  婷婷知道说得有点过火,不吭声。

  “为什么那样说爸爸?”“老师和同学们说我们这样子是伦。”婷婷终于说出了理由。

  “可爸爸喜你呀。”我强词夺理。

  婷婷迟疑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爸爸,我也喜你,可他们说父女再喜也不能做那事的。”

  看着女儿一脸不解的神情,我知道她说的对,可我们已经走到这份上,就是现在停下来,女儿不也已经跟我好过了吗?

  “那你想让爸爸跟你断了吗?”说这话其实心里很难过,就像刚刚恋上,又被甩了一样。

  “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这样说。”

  父女两个一时沉默着,没有话题。

  就在这时,门吱的响了一声,跟着就听到儿子的声音,“妈妈,姐姐回来了吗?”

  “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子赶紧接过去,她知道我们父女这几天做的好事,我也是一时的热乎劲,自然不会瞒着子。

  “我考了好成绩了。”他摇着手里的成绩单,很明显,这几天婷婷给他补课出结果了,他第一个要告诉的自然是姐姐。

  “我出去吧,爸爸。”婷婷看着我说。

  心理上怕女儿以后不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脸摩挲着她的脸,“婷婷,别离开爸爸。”

  婷婷没答,任我搂着。

  “爸爸离不开你。”我柔声地哄着她。

  “嗯。”婷婷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一时兴奋得像孩子似地在她脸上又亲又吻。婷婷默默地和我接着吻,两人咂着彼此的嘴,眼睛对视着眼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