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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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队社的都这么吗？妳待会就一只手手，一只手自己的大子好了。”

“呜……不要……”我小声地反驳，但是台下的同学们固然听不见，就连助教也不知道是真的或是故意装作没听到，但是羞与愧疚已经让我连大声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我也明白这公开处罚真正恶之处，除了我们自报姓名之外，被揭自己的班级或是社团，都会连带让同班或是同社团的同学们也跟着蒙羞，虽然前面那些被打股的女孩们都属于非自愿地违规，其它同学都还能同身受，不忍苛责，但是当我一个会主动手的女被揭发出来，小畜班的同学们彷佛都面上无光，而助教大声说着仪队社都像我这样，我更有注意到几个同社团的同学都像是做错事般抬不起头，彷佛我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我们仪队社的名声了……

“还等什么？赶快开始手啊！记得高前要大声说出来，否则可不算数啊！”助教似乎羞辱得我够多了，也要我开始我的手表演。

（呜……还是好羞……）尽管课堂上、幼奴考试时，都这样对着别人手过了，但是那毕竟身边还有同学一起，现在只有自己一个，在台上接受当众手的处罚，还得被全校同学看着，而且前面还被助教狠狠揶揄、羞辱一番，更是让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始。最后，还是助教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向我的股间？我察觉到他的意图，才吓得匆忙把手指伸向自己股间，不让他有机会“代劳”，他才又缓缓将手收回去。

不过，助教的手收回去了，我的手却搁在股间了，如今的我将手收回来或是以这种姿势继续僵在那边不动作，又都显得太突兀，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硬着头皮，开始用手指指腹摩擦、在小前端，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部位，一边受着众人的目光，一边透过手传来快的刺，直到数次高为止。

跟自己私下的自方式不同，这样手的目的不是要足自己，而是要给人观赏的，所以除了要张开双腿，让股间清楚暴出来之外，就连手指刺小或小豆豆，都要以不影响观看者的体验为优先，除了按、画圆的手指之外，其他手指不仅不能遮掩、妨碍前方人的视线，还得尽量协助拨开其他可能会遮蔽视线的物事，如瓣、（虽然我们都剃得光了）等等，而且动作也不可太单调乏味，除了自己习惯的自动作，还得多加一些变化，让观看的人更有新奇。

不只是负责手的那只手而已，我们手直到主人喊停之前的一切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是取悦主人的表演，也因此，我们必须把肢体与表情的动作变化都练到娴而自然。时而抑时而忍不住发出的靡呻自然不可少；双腿在手过程中摆出的开腿坐姿势随着快袭来而忍不住蜷起的脚趾与双腿的滑动；还有时而娇羞时而一面的表情等等。我们虽然还没练习到这么细节的动作，只有在几次练习手表演时自然显出乎预期的本能表现，但是当我独自手时，脑海里却又想起了这一些课堂上的教晦。

我并没有刻意矫做出那些不自然的行为，这在学校是不允许的，学校要我们本质变得之后，再发自本能地，很自然地把那一幕呈现出来，而不是犹如东施效颦般做些无关痛的事情。不过在我手之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按照助教的指示，伸向我去上衣的前，抓住一边的房捏起来。

（呜……这样好羞……不过，如果没照助教说的做……万一又说“这一次不算”的话……）我一边想着，抓着房的手也又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为了快一点结束这一切，只能这样了……）在课堂上，助教及学姊们只让我们专于小豆手的部分，虽然以前自时偶尔会用另一只手抚其他部位，或是用双腿夹拢磨蹭来辅助自己身体更快进入状况，但是当要手给旁人看时，我们也都没有这样的胆量，所以这一次，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一边手一边房给人看的，我也把这归因于助教的指令及害怕被罚重来……

不过，我却忘了，平时都是会用抚摸、游移的方式刺房增加快，但是当天晚上我偷偷手时，另一只手也是一样在抓捏着自己这几周以来异常膨的房，也不知道是在发还是已经无法单靠抚得到足够的快，才会变得暴起来，想藉此渴求着房传来更多的快……

我并没有去想通这些，又或者是避不面对这一切的改变，但是却在不知不觉间将抓着自己大子的五手指更多了点力道，或许尽快让自己高结束处罚，才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吧……

然而，五次高，可不是简单就能达到的次数，甚至我来到这所学校虽然被迫达到好几十次的高了，却没有像这次一样要连续达到这么多次高，每次高前后都会消耗许多力的我，都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了。就算顺利五次高，每一次的酝酿也都不是短短数分钟内可以达成的，尤其这次要在同学们面前，虽然羞增添了屈辱的快，但是内心的愧疚及恐惧紧张也抑制身体尽情享受这快刺直臻高之路径，虽然我很快就让身体进入状况，但却也是持续了几分钟后才终于在靡的叫声中，当着同学的面达到一次的手高，而才完成五分之一处罚的我，却在高后的余韵下开始到疲倦了……

（这样下去，待会一定会累瘫，甚至高到昏睡过去的……呜……）我“ZZ”的名字由来，就是因为有时会在高中陷入昏厥的状态，才被叫成ZZ，虽然在之后几周高次数多了，似乎渐渐有适应而不常发生了，但是如果遇到过度烈的高或是连续高次数较多时，都很有可能再度坐实“ZZ”的称号，而现在，我就有这样子的预……

拜刚入学“报名”时助教故意宣扬我在前一晚被破处时高到昏睡过去一事，使我不仅留下“会高到昏睡过去的‘ZZ’”这种屈辱的称号，也让其他同学都把我当成是即使被陌生男人实质强失身也会到高之女。后来，我也在几次课堂上或是生活上，可能因为受到太过强烈的快刺，几度爆发高后陷入小昏厥的现象，但每次都靠着学姊跟姐妹们帮忙实时叫醒我，也会帮我掩饰，才没有被其他同学察觉而又引发动，甚至就连我“会因为高到昏睡过去”的罪名也渐渐获得平反，越来越不受其他同学们的关注，我介绍起自己的名字ZZ也不再会跟高昏厥的形象联想在一起了。

但是如今，学姊跟其他姊妹们都不在，我也被迫要在这么羞屈辱的状态，达到多次高，绝对会再故态重萌昏厥过去的……该怎么办……虽然可以跟旁边的助教或Julic教官求救，但是以她们的个，必然不会同情怜悯有着高昏厥的我，甚至助教还很可能藉此大做文章，把我这种羞于启齿的形象渲染得更加情不知羞……

（算了，妳们要看就看个够，要说就说个够吧……）我只能自我放弃地这么想着，孤立无援，而且又是因为私下手被处罚，我也没指望得到其他同学们的理解，反正除了我身边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们，其他人早已把我说得有多难听了？就算我在这公开处罚台的台上，手高到昏过去，也是被叫作ZZ的我本就应该要有的模样……

话说回来，虽然我高会昏睡过去的事情早已传开了，但是实际亲眼见识到的同学却不多，这一切都是学姊跟姊妹们的帮忙，而今看来是无可避免的，得在所有同学面前表演自己高昏厥，让她们见识到“ZZ”的本事了……

我鼓起勇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将手指伸向刚充血肿到现在还没消肿的小豆，准备开始另一轮刺，达到五次高处罚的第二次高……

“可以了，先到此为止吧。”让我讶异的是，Julic教官竟开口制止了已经豁出去的我的动作，笑着说：“处罚是要‘公众’手的喔！虽然就这样让妳当众表演五次手到高也可以勉强算数，但是要这样高五次也要不少时间，总不能让妳霸占这个公开处罚台太久，后面的程都要耽误了。”（唔……）又一次，教官提到了我正确的处罚名称“公众手”而不是“当众手”，但是同样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助教就把我从圆椅上面赶下来，让我可以不用再当众展示自己手的羞模样，这也让我到十分意外。

不过，虽然我的手处罚暂停，但似乎还没有结束，虽然我被赶下圆椅，却也不能走下台回到队伍，而是被命令先在一旁跪候待命，让其他女孩可以先上来昭告自己的违规事由及处罚内容。

“奴…………因为偷偷夹腿磨蹭……有私下自之嫌……被罚‘公众手’三次高……”在我后面上台的女孩，也同样挨罚公众手，但是可能因为罪嫌较轻，所以只要达到三次高即可，不过……想不到就连用腿蹭磨自己的股间也会挨罚，这所学校要我们止私下触碰身体的要求竟然这么严格……

那位女孩说完之后，助教并没有像对我一样要她摆成M腿坐开始手，而是也把她赶下圆椅，同样跪在我身旁。

而后，剩下几个女孩也都如法炮制地，同样都是昭告自己被罚公众手，但是却连一遍手高都没有，就被赶了下来。到头来，我竟是唯一一个在台上表演当众手的受处罚者……

虽然，可能是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上课的时间吧？毕竟本来朝会跟公开处罚都是大约一个小时内，而如果要我们每个都手达到多次高，一个一个轮上阵，再怎么快也远超过一个小时了，早课也都要开始了，所以我猜测，可能是要放其他同学先回去后，我们再留下来手给助教们观赏；或是直接像刚才围绕一圈面向同学们跪候时一样，也围成一圈对着不同角度的同学们表演手？不管是哪一个，能够确定的是，她们都逃过了一劫，不用像我一样承受着坐在不断旋转的圆椅上，手给三百六十度所有视角的同学们看得一清二楚的羞辱。

面对这样的“不公”，我虽然不敢出言抗议，但是内心却一直忿忿不平。就算我是第一个因为私下手受罚的，就算我是这些被罚公众手的女孩之中得要高最多次的，就算是没有时间让所有受罚要达到数次高的女孩逐一坐在圆椅上处刑，我也觉得自己平白受了这些其他同学们不用受到的屈辱而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