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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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不是连续的，而是每打一下都会停一会，刚开始我还不明就里，以为是让受罚的女孩可以稍微有息的空间，但是当我偷瞄着助教刚打完第九下，才明白了为什么……

因为椅子一直在转动，所以趴在上面的红，那正被罚挨板子的股，也像是原地画圈一般，环绕着展示给外面围成一圈的所有女孩们看清，而助教像是有意要展示得更清楚一般，也配合着绕着圈子，并且在不同的角度时打给不同的同学们看，也因此，台下的女孩们不仅目睹红挨过打后的股变成怎么样，也有机会直接目击助教的木板打在红的瞬间…………啪！

“……十……十九……”红的处罚已经接近尾声，但是她连报数都已经有气无力了。

“喂喂喂！大声一点，不然这下不算，妳可要从零开始数喔！”助教说着，“好心地”又用手上的木板拍打着红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股唤着她。

“咿呜……十九……”

“嘻嘻！最后一下了喔！”啪！

“啊啊啊啊——二……二十……”终于捱完了最后一下，红也像是了气的皮球一样消了下去，整个软瘫在那兀自转动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助教并没有马上帮红松绑，而是将右手戴上一个手套，并拿出一个小药罐，挖取了一大块药膏，搽在红那是瘀青，像是随时会皮开绽的股上，使得原本得以息的红又痛得哀嚎起来。

我们都清楚，那药不仅不是帮红治疗伤势，甚至还会延后股被打到瘀青、红肿的股恢复的时间。

“妳可以回去了，直到下周一之前，除非获得教官特别批准，否则妳下半身必须赤一周，子、裙子，甚至会遮住部的丝袜或洋装都不准穿，让大家看看妳挨打的股。”助教终于解开了红的手脚拘束，放红下来，痛到快要无法走路的红，还是被其他助教一边一个地“架”下台去，途中经过我身旁，刚好让我能瞥见红那被打得不成样的股，不仅肿了一圈，原本应该映在上面的痕变成一整片的瘀青，紫一块黑一块，几乎看不出股原本皮肤颜，也不是以往叫上台处罚后的“红”，反倒成了“黑”或“灰”了……

这还只是第一位接受笞打处罚的同学，其实红挨打的过程也才不过几分钟，但是因为太怵目惊心，不仅对红本人像是度秒如年，还跪着等待同样受罚的女孩们也同样煎熬痛苦。助教已经叫了第二位女孩，她似乎又是犯了未在规定的时限内上完厕所，而被罚十下板子，虽然只有红的一半，但是也总归难受了……

对我来说，不晓得该说是庆幸还是不幸，我是因为睡觉时偷偷手……到高（虽然没有实际高）……而被处罚也不是要被打股，而是要“公众手”

…

…这样或许不用像那些女孩痛到涕泪纵横，但是其他女孩所犯的过错，很多本不由自己能控制。而我的处罚却全是咎由自取，原本就已经被莫须有安了一个“会高到昏睡过去”的ZZ罪状，如果要在这之上再被挂上“半夜睡觉时偷偷手”，处罚还是“如愿”公众手给大家看，那会再被多少同学，多少女孩，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好一阵子，已经可以预见的了。

“ZZ。”（哎？）虽然早已有随时会被点到名的心理准备，但是突然被叫到名字时，我仍无法控制地一阵剧颤，幸好我在被进一步处罚之前，赶紧回过神来，答了声“有！”跪爬出列。

此时，在台前围成一圈等待接受处罚的女孩，已经从原本二十人左右，到现在剩约六、七人，但是在我前面的，有因为失或没准时上完厕所被打股处罚的，有没跟助教或其他人请安或回答而被罚搧耳光处罚的，但是还没有人像我一样，是要因为自己的下，而被罚更下地当众手处罚的，可想而知，我的处罚一定也会备受关注……

从我原本跪着的地方到摆放旋转圆椅的短短距离，虽然觉好像很漫长，但实际上我很快便爬到了。在椅子旁边辅助我们公开处罚进行的助教，也指引着我爬到椅座上呈跪坐姿态，并且启动了椅子转动的机关，我身下的椅子便带动着我开始圆地旋转了起来。

“嘻嘻，终于轮到妳们这些会背地里搞的女了。”助教在刚才看过我股上卷标文字内容后，便一脸瞇瞇地说：“待会可要大声清楚地说出妳的行为，还有要接受的处罚喔。”

“呜……”听到助教这样说，似乎暗示着在我之后的这些还没处罚的同学们，也都跟我同样是偷偷自被抓到，才要受到公开处罚了，这样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但是我成为第一个被昭告如此变态罪行而受罚的女，仍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跪坐在高椅上，随着椅座转着圈子，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下面围绕成圈的同学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同学看我的表情似乎还有些轻蔑，但是大多数还不知情的女孩们，对我也是投以怜悯同情的目光，而我也看到了站在一起的晴晴跟小可，她们看我的表情更是充担忧，我不确定小可是否有先跟晴晴说明我是犯了什么过错而被处罚，但是我宁可在我昭告全校，自己曾经在她身边躺着时偷偷手这件事时，是背对着她们，可以不用跟她尴尬的眼神对上……

“奴……小畜班……ZZ……”我挑上了背向晴晴与多数跟我戴着相同颜的同班同学时的时机点，深一口气说着，“因为偷偷手……处罚……手……五次……高……”我说出这番话时，已经羞愧到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钻进去了，即使低着头不敢望向台下，都能隐约觉到那些原本对我投以同情目光，以为我跟前面几个女孩一样受此冤枉之罪责，却不料听到我自己承认是自己偷偷手所致，那些同情的目光也似乎转为鄙视厌恶……

不过，尽管这样已经够让我难受，助教却显然对我这样的自述颇为不。

“喂喂喂！妳讲这样子谁听得懂啊？是不晓得自己的股上写了些什么吗？要我点名台下一个同学上来帮妳念出来吗？”助教自己就在我旁边，却故意不直接念出来，还扬言要找其他同学上来帮忙，一想到万一成真，害得无辜的同学因我被叫上台念出我那羞的行，我大概在她以及其他同学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呜……小畜班……ZZ……”

“妳低着头讲话谁听得清楚，抬起头面向自己的同学，把自己的罪状当面说给全校同学听。”果然，助教毕竟也经历过好几次公开处罚的现场了，我们这些受处罚的女孩们内心想着什么，想规避什么，都完全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我只好怯怯地抬起头，与台下的同学们眼神直视，跟我低下头说出自己的行之前相比，原本怜悯同情的目光已经少了许多，反倒是蔑视、嘲笑，甚至期待看好戏的眼神多出不少。

（呜……随便妳们了……想看好戏就看个够好了……）我自暴自弃地心想着，虽然内心还是充恐惧与羞，但是既然明白自己避不掉，看到那些同学们的嫌恶表情后，有点自我放弃的我，反而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深了一口气，朗声说着：“奴……小畜班ZZ……因为睡觉时间偷偷手……唔……高……”说到高时我又犹豫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被罚……当……当众手……高……五次……”

“虽然是‘公众’手，不大一样……也罢，妳就先当众手吧，也顺便考核妳的幼奴学习成果。”助教似乎嘀咕着什么，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寻思他所说的意思，他就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妳可以开始了，要五次高才能结束，不快点努力可不行啊！”

“课堂上教过妳们的手方式，都忘了吗？”助教看我没有动作，又补充了一句。

“呜……”其实不用助教提醒，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做。以前自己偷偷，都会习惯夹紧双腿，用手抚豆豆时也会用手掌遮掩，毕竟是很羞人的事情，即使旁边无人，也需要借助这样增加安全，然而……

我带着心的不甘愿，却又在助教的威之下，变换自己的姿势。在圆椅上摆出M字开腿坐的羞姿态。纵然本不愿意，但是摆成这种羞人的姿势，动作却已如此练，在只有一般圆椅两倍左右的空间，还会缓缓旋转的椅子，也能很快调整坐姿，将双脚都抬放到椅子上，也如课堂上学到的，不知羞地最大幅度开腿出小示众。

这样稔的动作，当然得归功于我们幼奴时期的频繁练习，不管是在课堂上面对着镜子练习，看着自己像是变态女出私处的镜中成像矫正姿势让自己更暴一点；或是在放学后的寝室，学姊也让我们对着她或是彼此面对面摆出同样羞的姿势，如今要摆出这样的姿势并不难，但是要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这样摆出的姿势，又看到其他女孩轻蔑的眼神望向着我，还是会不自双腿一夹，但这反动作数秒后却又缓缓张开，成为一种拒还的羞美景。

然而，这样还不够，当我要将手伸向股间时，助教的声音又从身旁传来：“妳穿着衣服，怎么手得尽兴？观众们的视线被衣角遮住了，又要怎么欣赏妳手的模样？把衣服下来吧。”我转头看了助教一眼，也分不出自己是恶狠狠地瞪他，还是带着哀怨的眼神乞求他，但是助教这番看似只是随口建议，我们都明白这其实是不能抗拒的命令。

明明原本只需要起上衣就可以了，但是被助教这样“建议”，我也只能照着做，真的把上衣下来了。

（算了，反正也早已被看个够了，少掉上衣又算什么……）我只好一咬牙，再将自己的上衣了下来，加上上台跪候唱名前下的裙子，还有跪爬上椅座前下的高跟鞋，好不容易今早被发给的衣物，至此已全都个光了。

“哦？还想说这对子怎么这么大，原来是仪队社的啊！”等我下上衣，经助教一提醒，我才想起我身上还有一件配饰，那个仪队社专属的金属托，而大部跟让双向中间靠拢的矫正托，也成了我们一年级仪队社成员的标配，或许同年级还有其他部原本就发育良好的同学，但是看到这个托，即使不认识我的人也能马上认出我的社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