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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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实上，真正最悲惨的，却是在面对着这些一次比一次悲惨之事时，竟还有办法慢慢调适过来。

在这一点，小芬是最清醒的，一直都是默默一人的她，没有藉助友情的力量麻醉自己，没有因为眼看大家都熬得过来就说服自己。如此总是孤独的她，反倒像是众醉之中独醒之人。

“学姊，那么……妳还有多的记本吗？”小头最后有点害羞地问学姊。

“有啊，难道妳也要……”学姊猜到小头的用意。

“嗯……可以吗？”小头脸通红地低声问着学姊。这不单只是索讨一本记本而已，也意味着学姊要再多花点体力“填充墨水”了。

学姊思索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妳要先答应学姊两件事。第一，这只是把妳们此刻的心情记录下来，千万别因为这本记而让自己舍不得往前进，这样反而只会误了进度，害惨了自己。”

“嗯……我知道……我会把记里的自己，埋藏在内心最深处就好……”小头心中到一阵凄凉，这种绝望的命运，确实不是靠一本记就能改变的。

“第二，写了就要持之以恒，别把学姊的苦心糟蹋了。”

“嗯……我知道了……”小头听得有点疑惑，但想想学姊或许是指她花点数买的记本，不舍被写几页就弃置了吧……

“那，我去拿来……萱萱、晴晴、莉莉，妳们有需要吗？”学姊问我们。

“……不，我写不出来……”我想了一下，自己曾经也有几次想写记的冲动，但是每天总是苦恼着想不出该写什么，到后来都放弃了。而萱萱跟晴晴也表示同样意见。

“好吧！那么妳们就先聊天、打发时间，学姊得替小头的笔补充新的墨水了。”

“不……我们……”萱萱显然有点不愿意如此，看着小芬跟小头坐在书桌前受折磨、学姊拿笔自己下体，这样我们在旁边怎么待得下去。

“我想复习这周的课程，晴晴、莉莉，我们一起复习好不好？”萱萱脑筋一转，想到了这理由来躲避尴尬的等待时光，便征询了我跟晴晴的意见。

“嗯，好啊！”我跟晴晴马上回答着。虽然我们都不是很甘愿去温习那些羞的课程内容，但是要比自个儿在旁边纳凉，看着朋友受苦要好得多了。

学姊看着我们匆忙奔向书桌前，忍不住会心一笑，转身去取来了一本新的记本跟一只早装好墨水备用的笔，递给小头。

小头接过后，走近小芬身边，原本还没停止哭泣的小芬，警觉地赶紧用手遮住她写到一半的记，怕被小头瞧见，但是明白小头不是来偷看的，也发现了小头手上的记本后，才放下心防，破涕为笑，让小头坐她旁边陪伴，继续记录着这一周的各种羞经历。

梦梦学姊瞧见这一幕，喉咙却是到一阵酸苦，眼角甚至有点泛红了……

“对不起……小芬……”她低声忏悔着，完全不敢去想象这后果…………对于一个写记的人，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记是稀松平常的。而小芬，更是在现实世界中缺少谈心的朋友，使得她把记当成是所有心情的宣对象。因为记本不会说话，不会对外嘲笑着小芬的心事；因为记本没有长脚，不会背叛小芬离她而去。所以，小芬已经持续好几年写记的习惯，愿意写在上面的内容，更是充着不人知的闺言密语，几乎是把所有心中的秘密都据实以述。

当然，这么多充隐私的字句，小芬是说什么都不给别人看的。尤其是，这周所能记录的，更是充着羞之事。小芬只想写下来，当作是苦水的内心一个发处，但是若不小心被别人看见这些内容，小芬是一定会羞死的……

所以，就算是跟小芬朝夕相处，共患此难的我们，小芬也不愿让我们阅读她手上的记本。

只是……此时的小芬，内心谢学姊能替她买到记本之时，大概不曾想过，她会被这个她认为“最忠心的朋友”出卖了……

在这所学校，奴学生们所能接触到的一切事物，都早已变了质，当然记本也是一样。小芬甚至没去怀疑，为何“奴训练学园”里会贩卖记本？

事实上，早在好几届之前，“写记”还是每个奴学生们每天都必须完成的回家作业。今天上课学到什么、心中想被怎样羞辱玩、偷偷手、了几次等，是每个学生，每天都要照实记载的羞内容，做为她们在这所学校的成长纪录。也供有兴趣购买此奴的顾客们，可以做为参考，了解奴的内心世界。

这样的想法，却在几年前被废止了。原因在于那些写记的奴，都已有警戒心，因此会写在记上的，虽然会于讨好男人们的兽而写得不堪，但是却不是那些奴们真正藏于心中最深处的秘密，加上这些记录也已经改由片代劳。如此，也丧失了她们写记的本质，倒不如直接出一些更为的作业题目还比较直截了当。

于是，写记这烦人的作业取消了，变成了“自愿”的行为，就是为了要猎捕到不知情的猎物。有些女孩平就有写记的习惯，所以学校继续贩卖着记本，等待着有把记当成自己抒发情绪工具的可怜女孩购买。心中以为还能保有一点秘密空间的可怜女孩们，殊不知她们所写的每一字每一句，不但将会在助教们之间传开来，更会被做为她后被贩卖时，给顾客们更了解商品特的情报……

做为换，在学校生活中写下的记，等于是“制造记录”，不但让顾客有个购买保障，也能提高该女奴在顾客中的认知度与名气度。在顾客的购买选择上，记写得好的女奴，比起其他无所表现的女奴，还要更有优势。但做为换的代价，要能写出好的记，不但得重揭尚未愈合的心中伤疤，更等于是把自己整个人剖开来，供人看个光。……格外讽刺的是，为了让学生们能安心写篇好的心情记，学校贩卖的记本上还是附有上锁功能的……小芬看到这记可以上锁时，还喜出望外地不停谢学姊。她虽然想写记，却也不让我们这些朋友看到，她认为记是最私密的个人物品，身上的衣服可以被剥除，但是记映照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却是怎么样也不能被问出来的。

她选择在其他女孩都还在睡时，偷偷向学姊提出要求，就是希望能趁我们醒来前完成。但就算如此，她还担心着自己的记本会不会在自己离开时，被人偷偷翻看，直到她看到附赠的锁头后，心中的担忧也已烟消云散了。

只是，这锁头是在学校里买到的，学校当然也有准备好开锁的备用钥匙。这点，小芬完全料想不到。而会让梦梦学姊这么愧疚、痛苦的原因，是她即使知道，却无法透给小芬半点情报……

顾客要的，就是女奴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写下最真实的记录。梦梦学姊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房间的摄影机，是否正在运作着，如果被抓到随意做出影响商品质量的行为，那么不但自己连奴都不用当了，还会严重祸及到房间里的每位幼奴……

百般无奈下，学姊只能默默向小芬忏悔，却也无法阻止自己正被学校借手，要毁掉小芬身为人的最后那点保留的尊严……

小芬没有注意到学姊脸上的痛苦难受表情，而且就算她发现了，也会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是自己突然提出想写记的莫名要求，才会导致学姊必须放弃难得的休息时间，用笔不停自己的下体，用泌出的填充她现在所写下的每一字墨迹。

所以，全神贯注投入在自己的记本的小芬，写起记也比往常写作业时，还要表情生动。一会儿振笔疾书、一会儿搁笔发愁、一会儿埋头哭泣；脸上表情有时羞脸红、有时惆怅恍神、有时恐惧颤抖、有时……连小芬自己都没发现的……竟还会莞尔微笑……

不可否认，来到这所学校，虽然遭遇到的事情都是地狱般的场景，但是恐惧沉淀之后，小芬也到了许多好友，可以袒身体、哭笑相拥、丝毫不介意彼此的丑处、心灵互通的好友。这是在外面世界一辈子，都无法达到这种情的深闺至。对于罕有朋友的小芬，是曾经想都没想过的……

尽管内心仍然封闭、仍旧是害羞怕生的小芬，对于我们五位朝夕相处的室友，却能在一周之内就如此络，这已打破她以往的纪录了。

朋友之间打气勉励的力量，小芬虽然比较无法接收到，但是不想拖累其他人的心情，小芬却远比我们任何其他女孩都还要高。她对于一些别人可以做到，自己还没有勇气做到的事情，都会给予自我很大的苛求，希望自己能赶快跟上。

例如晴晴在开学第一天，就勇于自愿下上衣陪伴朋友的举动，虽然嘴巴上不好意思说，但她的心中却是充着震撼、敬佩，甚至欣羡之情，她心里不仅默默希望，自己也有个这样的朋友之外，也在自责着，为何自己没有勇气为朋友做出这种举动。种种的心思，也都被小芬如叙述往事、如抒发情绪、又有如自我期许般，完完全全记载在她的记里了……

“……学姊带我们参观完‘牧场’之后，我还没从恐怖跟羞回过神来，晴晴就已经跪在学姊面前，跟学姊道歉认错，也答应学姊愿意好好扮演自己的角……晴晴没有错，我好崇拜晴晴，她一直都好勇敢、好坚强，我好希望能像她一样……但是……那天晚上，我又胆怯了……我没办法像晴晴那样，做到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害已经受伤的学姊更加痛苦……”

…

………在周四的晚上……学姊早上刚受到说谎的制裁、傍晚还辛苦地被牵着鼻环爬行游牧场……那一天晚上的上厕所时间，我们五个女孩都一如往常，在时限内上完厕所，并且给学姊洗下体时，晴晴不久前的觉悟，给学姊许下的承诺，已经开始酝酿发酵了……当时，第一个上厕所的是小芬（因为布在参观牧场前已经取下，小芬早就快憋不住了）而我就排在第二个。等我出来了之后，学姊才正要打算替我清洁还沾有滴的下体时，晴晴却突然下定决心地说：“学姊……莉莉的……让我来清理……可以吗？”这一句话，直让我跟学姊，跟其他女孩们，全都惊讶地睁大双眼，但晴晴似乎早料到我们的反应，强作笑容，说：“反正……我早晚也要面对……如果……是莉莉……我可能比较……可以……”